薔薇之下
百合向,一主多奴,純女女,先發個有踩踏情節的片段,日後不定期更新。
在甲板的一個陰暗的角落,一男一女兩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安初音離去的方向。
“狸貓,我們要不要跟上去”
“紅狗,先讓她進去,我們再進去踩點,不要輕舉妄動,等老大來一起動手,畢竟想動手的不知我們一家”被叫做狸貓的女子回答。
還沒等二人起身,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後。“真是煩人的老鼠呀,真是怎麼殺都殺不完呢”
“踏踏踏”的聲音漸漸靠近,一個上身內穿黑色的露臍背心,外邊套著一件黑色的皮衣,下身的短褲露出一片片白皙的皮膚,最吸引人目光的事腳上的一件厚底的過膝長靴,整個人高貴之外又散發著妖嬈的氣質,只是一雙眼睛冰冷無情,冷漠的目光似乎在打量著兩具屍體而不是兩個活人。
紅狗和狸貓緊張地對視一眼,能悄無聲息的接近他們,絕對不會是簡單的人物。
兩人隨即抽出袖中的匕首衝向對方,從兩個刁鑽的角度只取要害,可沒想到對方只是帶著不屑的笑容,身體以一種極度誇張的方式扭曲,躲過兩人攻擊的同時,修長的玉腿在空中劃過一個滿弧,堅硬的靴底避無可避的重塔踏在兩人臉上借力之後在空中進行了一個後空翻,另一隻腳猶如炮彈般重重的踹在兩人胸口,踢飛兩人匕首的同時,兩人也無力的倒在地上咳著血,姿勢優美的落地,伸手接住一個掉落的匕首把玩著。
“踏踏踏”的腳步聲繼續靠近,那雙美麗的長靴美腿此時在二人眼中猶如死神的鐮刀在逐漸逼近。
“你們又是哪個勢力的?”薔薇看著地上兩個死狗一樣的人,很是無聊的詢問,這些天都不知道解決過多少次襲擊了,這是第三十次還是四十次已經記不清了。
沒有一次有挑戰性的,早已讓薔薇對這些勢力沒了興趣。
紅狗艱難的爬起來,吐了一口鮮血,“我們是不可能出賣組織的,你死心吧,要殺要……”,還沒等紅狗說完,薔薇就已經把紅狗踢出去幾米遠,優雅的抬腿將堅硬冰冷的靴底無情的踩在紅狗的脖子上。
在狸貓驚恐的目光中,紅狗逐漸呼吸苦難,伸出手想要抬起喉嚨上的靴子,就在手將要碰到靴子的那一瞬間,踩壓的腳猛的發力,清脆的碎骨聲響起,“怎麼能用你的髒手碰我的靴子呢,我可不想回去就要清理靴子”
紅狗被踩斷脖子,掙扎著死在這個女人的靴底,雙眼不甘的睜著,雙手無力的垂在地上,嘴角溢出的幾滴鮮血粘在了長靴的底步,讓長靴更加妖異。
薔薇抬起腳,彷彿剛才不是在踩死一個人,只是簡簡單單的踩了一隻螞蟻或者一隻蟲子。
薔薇看向狸貓,“你也要以死明志嗎?”,抬起的腳彷彿在狸貓確認的下一瞬間就會踩斷她的脖子。
“撲通”一聲,狸貓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我不想死,求求您放過我,我什麼都交代,我們是屠刀老大手下的,我們只負責盯著目標,等老大來了一起行動,我們並沒有做傷害她們都事情,求求您放過我”
“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薔薇用靴尖挑起狸貓的下顎,又狠狠的把狸貓踢翻在地上,右腳的靴子重重的踩在她的臉上,“舔”,只有一個簡單的命令,為了活命,狸貓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著冰冷的靴底,
忍住噁心把灰塵泥土和紅狗濺出來的血吞下肚子,而薔薇則是漫不經心的用匕首修理著指甲的邊角,似乎腳下的人並不存在,直到靴底已經光潔如新,薔薇這才鬆開腳,“滾吧,回去告訴屠刀,不想死就收手吧,還有,把這個屍體帶走”
臨走前,狸貓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問“敢問您是誰,我也能和老大交代”
“我是誰?我好像記得當年好多人都叫我血薔薇,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我就是個普通的保鏢”,平淡的說完,就走遠了。
“血…血薔薇”,聽到這三個字的狸貓瞬間如同散架一般癱倒在地上,下體一股溫熱的液體流到了地上,“她還活著,我竟然能舔到血薔薇的靴子,還能在她腳下活下來,以後在地下世界足夠我吹一輩子了”
極致的恐懼之後,狸貓慢慢有了一種變態的成就感,畢竟那可是當年整個世界黑色勢力中的皇者,又回頭看了看被踩死的同伴,狸貓露出來一絲嘲諷,“真是個蠢貨呀”,說著慢慢爬起來,帶著屍體離開了。
這是完整的一望無際的海上,一艘巨大的豪華遊輪破浪而行,富人,明星,名媛,比比皆是,人生百態,熙熙攘攘。
“姐姐,你怎麼一直皺著眉頭呀,是暈船嗎?”,一個身著名貴衣服,雖才十四五歲但已有了美女的坯子的少女走甲板邊,詢問著已經望著翻騰的海浪將近半個小時的一名女子。
那名二十歲左右的絕色女孩靠在欄杆上,奪天地造化的容顏此時卻覆蓋著一層憂慮的陰雲。
聽到聲音女子轉過身來,強抹出一個笑容,摸了摸女孩的腦袋“芊芊啊,怎麼一個人出來了,薔薇沒有跟著你嗎?”
“姐姐,你提到那個保鏢我就生氣,她只就是個保鏢呀,整天什麼都不聽我的,我們可是僱主,而且她自己都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怎麼可能保護得了我們,還經常一整天都見不到人,作為保鏢竟然還要自己獨立的房間,不應該時刻在僱主附近嗎?你說,老爸是不是被騙了,等上岸我一定要第一時間解僱她”,少女似乎在她那裡吃過癟,滿腔的怨氣噴薄怒發。
“芊芊你先回房間吧,姐姐處理一點事情,晚點我回去陪你”
“嗯,好的姐姐”
打發走了妹妹,女子的眉頭再次凝重起來,她們兩個是國際上知名的生物集團安氏集團的兩個千金——安初音和安芊芊。
上週,她的父母的科研團隊在米國的研究室以一種極低的代價提純出了一種新型物質,可以對癌症有著顯著的壓制效果。
這本應是一件喜事,也的確在放出消息後,安氏集團的股票數次漲停,公司的資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
可沒人能想到,提取出來的物質只要在經過比不過並不複雜的工藝就可以作為用於提取最新型毒品天使之吻的核心材料,其中的利潤遠超萬億,難以想象。
於是各個黑色勢力開始明著暗著威脅安氏集團,但由於無法潛入米國的科研機構去盜取技術,大多勢力將目光盯到了安氏集團的兩個千金身上企圖勒索換取技術,一系列的綁架勒索計劃開始實施。
最終無奈之下,安初音的父親只能讓兩姐妹啟程前往米國,並付出巨大代價和用掉當年機緣巧合下救下的一個神秘強者留下的幫忙兩次的承諾請出了一個名叫薔薇的女子來保護她們這一路的安全。
安
初音並沒有將詳情告訴妹妹,妹妹知道了也只是多一個人徒增恐懼罷了。
但對於薔薇的所作所為,安初音也是很迷惑,“她真的可以保護我們嗎?”
可已經到了這一步,安初音也只能希望薔薇有足夠的能力了,這種無力的感覺讓一向強勢的安初音很是煩惱,一番思考無果,安初音還是決定先回去陪著妹妹以防發生意外。
在甲板的一個陰暗的角落,一男一女兩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安初音離去的方向。
“狸貓,我們要不要跟上去”
“紅狗,先讓她進去,我們再進去踩點,不要輕舉妄動,等老大來一起動手,畢竟想動手的不知我們一家”被叫做狸貓的女子回答。
還沒等二人起身,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後。“真是煩人的老鼠呀,真是怎麼殺都殺不完呢”
“踏踏踏”的聲音漸漸靠近,一個上身內穿黑色的露臍背心,外邊套著一件黑色的皮衣,下身的短褲露出一片片白皙的皮膚,最吸引人目光的事腳上的一件厚底的過膝長靴,整個人高貴之外又散發著妖嬈的氣質,只是一雙眼睛冰冷無情,冷漠的目光似乎在打量著兩具屍體而不是兩個活人。
紅狗和狸貓緊張地對視一眼,能悄無聲息的接近他們,絕對不會是簡單的人物。
兩人隨即抽出袖中的匕首衝向對方,從兩個刁鑽的角度只取要害,可沒想到對方只是帶著不屑的笑容,身體以一種極度誇張的方式扭曲,躲過兩人攻擊的同時,修長的玉腿在空中劃過一個滿弧,堅硬的靴底避無可避的重塔踏在兩人臉上借力之後在空中進行了一個後空翻,另一隻腳猶如炮彈般重重的踹在兩人胸口,踢飛兩人匕首的同時,兩人也無力的倒在地上咳著血,姿勢優美的落地,伸手接住一個掉落的匕首把玩著。
“踏踏踏”的腳步聲繼續靠近,那雙美麗的長靴美腿此時在二人眼中猶如死神的鐮刀在逐漸逼近。
“你們又是哪個勢力的?”薔薇看著地上兩個死狗一樣的人,很是無聊的詢問,這些天都不知道解決過多少次襲擊了,這是第三十次還是四十次已經記不清了。
沒有一次有挑戰性的,早已讓薔薇對這些勢力沒了興趣。
紅狗艱難的爬起來,吐了一口鮮血,“我們是不可能出賣組織的,你死心吧,要殺要……”,還沒等紅狗說完,薔薇就已經把紅狗踢出去幾米遠,優雅的抬腿將堅硬冰冷的靴底無情的踩在紅狗的脖子上。
在狸貓驚恐的目光中,紅狗逐漸呼吸苦難,伸出手想要抬起喉嚨上的靴子,就在手將要碰到靴子的那一瞬間,踩壓的腳猛的發力,清脆的碎骨聲響起,“怎麼能用你的髒手碰我的靴子呢,我可不想回去就要清理靴子”
紅狗被踩斷脖子,掙扎著死在這個女人的靴底,雙眼不甘的睜著,雙手無力的垂在地上,嘴角溢出的幾滴鮮血粘在了長靴的底步,讓長靴更加妖異。
薔薇抬起腳,彷彿剛才不是在踩死一個人,只是簡簡單單的踩了一隻螞蟻或者一隻蟲子。
薔薇看向狸貓,“你也要以死明志嗎?”,抬起的腳彷彿在狸貓確認的下一瞬間就會踩斷她的脖子。
“撲通”一聲,狸貓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我不想死,求求您放過我,我什麼都交代,我們是屠刀老大手下的,我們只負責盯著目標,等老大來了一起行動,我們
並沒有做傷害她們都事情,求求您放過我”
“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薔薇用靴尖挑起狸貓的下顎,又狠狠的把狸貓踢翻在地上,右腳的靴子重重的踩在她的臉上,“舔”,只有一個簡單的命令,為了活命,狸貓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著冰冷的靴底,忍住噁心把灰塵泥土和紅狗濺出來的血吞下肚子,而薔薇則是漫不經心的用匕首修理著指甲的邊角,似乎腳下的人並不存在,直到靴底已經光潔如新,薔薇這才鬆開腳,“滾吧,回去告訴屠刀,不想死就收手吧,還有,把這個屍體帶走”
臨走前,狸貓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問“敢問您是誰,我也能和老大交代”
“我是誰?我好像記得當年好多人都叫我血薔薇,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我就是個普通的保鏢”,平淡的說完,就走遠了。
“血…血薔薇”,聽到這三個字的狸貓瞬間如同散架一般癱倒在地上,下體一股溫熱的液體流到了地上,“她還活著,我竟然能舔到血薔薇的靴子,還能在她腳下活下來,以後在地下世界足夠我吹一輩子了”
極致的恐懼之後,狸貓慢慢有了一種變態的成就感,畢竟那可是當年整個世界黑色勢力中的皇者,又回頭看了看被踩死的同伴,狸貓露出來一絲嘲諷,“真是個蠢貨呀”,說著慢慢爬起來,帶著屍體離開了。
另一邊,遊輪的頂級豪華房間裡,一個身著淡金雲邊的白色長袍的女子慵懶的躺在躺椅上,心不在焉地翻看著手裡的古書。
金色的長髮肆意的披散在空中,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聖潔的氣質,如同天使降臨在人間,對西方的某些國家而言,她也許就是真的天使,聖教廷的絕世聖女,被譽為天使的化身的卡洛兒是聖教廷統御的國家所有民眾的信仰。
可此時卡洛兒傾國傾城的面容卻帶著幾分焦躁,連平日裡用來靜心的醫書都沒有心情翻看了,“總覺得今天會發生什麼事,總是心神不寧,還是出去走走吧”
走出房間的卡洛兒在思索心神不寧的來源的時候,一不小心和一個人重重地撞在了一起,卡洛兒趕緊從地上起來,一邊扶起地上被撞到的女孩,一邊連連道歉,“對不起呀,我不是故意……,主…,薔薇,怎麼是你這個混蛋”。
前一秒還在道歉的卡洛兒一瞬間情緒失控,扶到一半的手也重重甩開,猝不及防的薔薇差點被再次摔倒在地上,本欲發怒的薔薇在看清對面女孩憤怒的熟悉面孔和連連不斷從眼眶裡流出的淚珠,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卡…卡洛兒,你不應該在聖教廷嗎?”
薔薇嘗試轉移話題,可卡洛兒只是紅著眼睛死死的盯著薔薇,一向強勢的薔薇此時也只能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低下頭,“我承認,是我錯了,你不要再哭了”
卡洛兒擦去眼角的淚水,強行壓下顫抖的聲帶,惡狠狠地瞪著薔薇,“到我房間來,如果你今天再敢消失,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你的”。
看著以前一個聖潔安靜的少女此時隨時可能暴走,薔薇無奈的嘆了口氣,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走進房間,剛才強撐著的卡洛兒此時蜷縮在床角,像一隻受傷的貓咪一般,嗚咽,顫抖。
薔薇剛想安慰一下她,還沒等靠近,就聽到卡洛兒近乎力竭的怒吼,“你滾,三年了,我以為我已經忘記你了,你為什麼
又要出現,你滾開,我就是死你也別想再碰我一下”
看著一邊怒吼一邊抽泣的卡洛兒,薔薇冰冷眸子裡也閃過一陣陣心疼的目光。
卡洛兒的情緒太過激動,隨時可能做出過激的行為,無奈之下,薔薇抬起右腳,在地板上重重的踏了一下,故作冰冷的聲音響起“放肆,現在,三秒鐘之內爬過來,跪到我腳下”。
聽到聲音的卡洛兒觸電一般的顫抖了一下,幾乎本能的跪爬在地上,爬到薔薇腳下,傷心欲絕的眼神裡此時卻多了一絲畏懼和隱藏的一絲興奮。
薔薇蹲下身子,把卡洛兒抱到懷裡,輕輕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卡洛兒,我……”,還沒等薔薇說話,被抱著的卡洛兒徹底的爆發了出來,淚水不停的落下,“你個混蛋,你為什麼要突然消失,你知道我這三年怎麼過的嗎?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擔心你,更害怕是因為我沒用被你拋棄了,我只能在醫書裡麻痺自己,你個混蛋,既然要消失,你當年為什麼要擄走我,先把我調教成你的狗,又讓我愛上你,你最後卻獨自消失,留我一個人痛苦,你就是個混蛋,混蛋……”
越說越激動的卡洛兒掙扎著擺脫了薔薇的懷抱,一把扯開自己的長袍,絕美的胴體暴露在空氣中,只是精緻的鎖骨上方一個銀環套在卡洛兒的玉頸上,那是一個項圈,上邊刻著薔薇兩個字。
卡洛兒撫摸著銀環“你知道嗎?這個項圈是我作為人最大的侮辱,但也是你留給我的唯一的東西,這麼多天我只能摸著這個爛項圈來慰藉自己,你知道那有多痛苦嗎?”
“卡洛兒,我…我……”,聽著卡洛兒的控訴,一時間薔薇無比愧疚也不知該說什麼來安慰卡洛兒了。
可薔薇的沉默在卡洛兒眼中卻是另一種意味,只見卡洛兒再次跪倒在薔薇腳下,抱起薔薇的一條腿,把那黑色的長靴踩在自己雪白傲挺的酥胸上,死死地抱著那一條腿,帶著哭腔“薔薇,主人,求求你不要拋棄洛兒,洛兒錯了,洛兒不該向主人鬧小脾氣,主人懲罰洛兒吧,洛兒什麼都能接受,只要主人不拋棄洛兒就好,洛兒以後會乖的,會做好主人的一切指令的,洛兒會好好的當一條主人腳下的狗的,主人,不要拋棄我,主人不要洛兒了,洛兒會死的,主人……求……求……你”
情緒極度波動的卡洛兒陷入了機體的自我保護性休眠,昏迷了過去,身體躺倒在地上,可手還是死死的抱著薔薇的長靴,傲挺的酥胸此時已經被踩得扁在身上,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得到安全感。
薔薇試圖收回腳,可卡洛兒的手緊緊的抱著,無奈之下,“我命令你,放手”,即使在昏迷中,卡洛兒的身體也是本能的執行了薔薇的命令,鬆開雙手,抱著自己的小腦袋幾乎蜷縮成一個球,看的薔薇更加心疼卡洛兒,因為這是一個人最沒有安全感時的反應。
薔薇輕抱起卡洛兒,把她放在床上,可卡洛兒似乎在做什麼噩夢,眉頭緊皺,淚水還在流,嘴裡斷斷續續的囁嚅著“主人……不要……拋棄洛兒,不要……”,甚至雙手都想要掙扎。
薔薇苦笑著,嘆了口氣“真是蠢死了”,說著不著痕跡的擦掉眼角的淚水,脫下自己的長靴和襪子,翻身坐到床上,一隻腳按在卡洛兒的口鼻上,留有一定的空間供卡洛兒呼吸,另一隻腳踩在卡洛兒柔軟的酥
胸上,幾乎是踩上去的第一時間,聞到熟悉的味道和感受到胸口的壓迫感,卡洛兒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只是兩隻手再次抱住了薔薇的腳,從腳底傳來的均勻的氣流可以感覺到卡洛兒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
看著睡去的卡洛兒,薔薇苦笑著搖了搖頭,“終究還是逃不開呀”
側靠在床頭,薔薇也放鬆下精神,慢慢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