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世界之狠人女帝二

完美世界之狠人女帝二

魔女看見這位震古爍今的狠人大帝目光裡面流露出的不捨,偷嘴笑道“沒想到本魔女居然魅力如此之大”然後魔女想到這位大帝的修為如此可怕,說不定真的有辦法,就直言“回稟大帝,小女子乃是截天教的聖女,本次險死還生才從仙古遺蹟中取來一株神藥,本是為了救治我教的教主,卻不料被賊人惦記差點隕落,這裡再次謝過大帝的救命之恩”魔女說完也是頭一次露出一縷哀愁的感傷神色“截天教主?想必是大道之傷,你手裡的神藥或許對你而言作用甚大,然對於那等大道根基卻是無法治癒,不過本帝可以接天地規則洗禮,想必應無大礙”狠人大帝淡淡開口,果然是狠人大帝,大道根基的損壞不知道讓多少老古董含恨,找尋上界三千州各種神藥也無法治癒,所以在三千州大道根基有損基本上可以斷定要悲催落幕,任你天大的英雄照樣要為天地束縛。所以這也是連魔女都需要去到處尋找神藥,甚至為了保護這種傳說中有望治癒大道之傷的神藥差點隕落,不然憑魔女跳脫活潑的性格,肯定知進退,不會為了如何天材地寶捨命保護,狠人大帝此刻居然說可以借天地規則的力量,這是何等的手段,所有修士皆被天地規則束縛,從未聽說有何人可以接引天地規則之力,足矣說明狠人大帝的無上風采。

魔女聽狠人大帝此語不由得大喜過望,如今天下大亂,截天教主恰好身受重傷,因為截天教和其他勢力不一樣,這位教主是從古至今存活下來的老古董,她一倒下,同一級別的各方聖地肯定落井下石毫不留情,這就是修仙界的殘酷。趁你病要你命,魔女對著狠人大帝盈盈下拜,“小女子在此替我教教主多謝大帝了,不知大帝何時能前往,小女子實在有些擔心教主安危,還請大帝憐惜”

“那便立刻動身吧”狠人大帝也不脫泥帶水,素手一揮,一道虛空裂縫出現,接著一股柔和的光暈籠罩了魔女,狠人大帝蓮步輕移邁入大裂縫中,與魔女一同消失在了這片天地。

一處仙氣氤氳花香鳥語的小千世界裡,天地靈氣充沛,萬物生機勃勃,時而有靈禽異獸劃過長空,在這片天地靈氣最濃郁的地方便是截天教座落之地。

在截天教最寶貴的仙藥池中,一座寒玉石臺被濃郁的靈氣包裹著沉沉浮浮,無數的仙藥氣息混繞著寒玉石臺,在那石臺上躺著一名藍裙美婦,長髮披散在石臺上瑩白的額頭上有一個花紋無比妖豔,瓜子臉黛眉彎彎,肌膚若陽脂美玉吹彈可破,淡紅的輕唇,雖然雙眼緊閉著,卻有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修長的玉腿纖細的柳腰,蓮足下是一雙小巧玲瓏的藍色繡鞋紋著鳳凰花邊。

此女似年芳十八又似已入中年,絕世容顏世間罕有,如果有一些各教的老古董在此,一定會無比震驚又心情複雜的認出這名如詩如畫的藍裙女子,好比如補天教的真正老教主,青銅仙殿的老祖,因為他們都曾為這名藍裙女子爭風吃醋過,那個年代仙古一戰之後所有秘密都被掩埋了,太多太多的過往都被埋在了時間長河裡。藍裙女子因為和當時天下勢力都不睦,不喜這般自欺欺人,所以欲逆天而行導致催眠萬古,直到不久前才復甦。

藍裙女子一復甦在三千州的仙古遺蹟默默站立許久,轉身回到截天教再次逆天行

事欲破最後一關,終究是再次落下大道之傷,被截天教供在最神聖的仙藥池中期待救助,但是時間過去月餘依舊毫無作用,截天教眾人這段時間紛紛尋找神藥,亦是無望救治,眾人皆是神色黯然。

驀然間,仙藥池,玉石臺,截天教哪位萬古長存至今的藍裙女子雙眉微微鄒起,下一刻一雙秋水般的眼眸閃爍著刺目的神光,天地失色,古老滄桑的壓迫感鋪天蓋地,完美無瑕的玉容一片寒霜,檀口輕張,聲不大卻有著隆隆回音激盪在整個截天教“何人,入我截天教重地,還不顯形”語落,藍裙女子,截天教真正的底蘊,截恬恬不知何時已漂浮虛空,一柄古樸無華的藍色繡劍早已被截恬恬握在素手之中,藍色衣裙無風自動,好似一位無敵神女下凡而來迎戰四方敵。

一片漣漪盪漾,朦朧仙光繚繞的狠人大帝和黑色長裙的魔女出現在截恬恬屹立虛空的不遠處。

“教主,您怎麼甦醒了,您的傷勢如此沉重,實在不宜動用過多的法力啊”魔女方一出現立馬發現了截天教主,神色少有的慌亂,動人的容顏上此刻也是無比焦急,更是平添了別樣的美感。

“憐兒,你身為我教聖女,為何帶她人擅自進入我教”截恬恬不理會魔女的焦急,而是神色淡漠的質問魔女,因為她在狠人大帝始一出現就深知不是對手,她感覺魔女身旁的女子深不可測,是她從未見過的強者,所以哪怕她身負重傷還是強行從生眠中醒轉過來,截恬恬看來,這是截天教從古至今最危險的一次,生死存亡,因為狠人大帝對她這樣的強者壓迫太大,到了此等境界,狠人大帝哪怕不透露一絲一毫的氣息,截恬恬依舊可以一眼看穿。

“無法力敵,拼盡全力也要找到一絲機會把憐兒送出去,”截恬恬暗自思忖,眼睛卻還是死死的盯著狠人大帝,一言不發。

“教主,您誤會了,這位前輩對我來說有救命之恩,方才我被幾位教主追殺,多虧這位前輩及時出手,不然,不然憐兒就再也無法和您相見了”原本妖嬈嫵媚的魔女此刻聲淚俱下,一下子跪倒在截恬恬面前抱著截恬恬的玉腿低聲抽泣著“憐兒一直被教主從小最嚴格的教誨著,不論怎樣都不曾抱怨過教主,因為憐兒深知教主對憐兒的良苦用心,可是您不僅僅是截天教的教主啊,您也是憐兒唯一的至親了,憐兒從懂事起就再也沒有被您抱在懷中過,從那時候起,原本溫柔的您變成了一位無比嚴厲的教主,憐兒再也沒有得到過親人該有的溫暖呢,您知道嗎,娘,憐兒多想再次被娘抱一次”說著魔女早已泣不成聲了,世事難料,誰能想到三千州聞名的魔女此刻會是如此脆弱,更有著如此的過往,不禁令人嘆息截恬恬看著自己打小疼愛的女兒抱著自己的腿,聽完魔女的話語,她那淡漠的臉上也是不由得顫抖了一下,可是隨即又一狠心冷冷開口“看來這些年還是沒有把你培育好,居然如此無用,不僅帶外人進入我教還軟弱不堪,將來的截天教就是要交到你這樣的人手裡嗎,你是要氣死我嗎”截恬恬露出無比失望的神色,其實內心早已經如同千萬只蟻蟲在啃噬著她那千瘡百孔的心。但是在這個世界她必須教會魔女如何狠心才不至於將來隕落。

“唉,可憐的憐兒”截恬恬心中一嘆,決定不再糾結

,因為狠人大帝已經來到她的身前,她必須無比鄭重的對待。

“不知閣下所謂何來,入我截天教有何企圖,更是以憐兒為人質,以閣下的修為實在不齒”截恬恬雖然自知不是狠人大帝的對手卻不願意低聲下氣。一臉寒氣的截恬恬問向狠人大帝可是踱步而來的狠人大帝只是看了一眼截恬恬,也不作答,只是輕抬素手扶起跪在截恬恬腳下的魔女“原來你叫憐兒,名字甚好,有本帝在,你不必向任何人下跪,反之,天下人皆可跪倒在你的腳下”

魔女本不願起身,可她那修為如何抵擋狠人的素手,只得身不由己的起身站立,眼角還帶著淚,然後想起什麼似的對著狠人大帝求道“還請大帝救救教主,憐兒感激不盡,願永遠在大帝身旁為奴為婢”

狠人大帝掃了一眼截恬恬,一指點出,一縷生命氣息澎湃的仙氣淹沒了截恬恬的額頭,截恬恬本想反抗卻無比驚恐的發現動彈不得,緊接著截恬恬不可置信的看見那澎湃的生命精氣在自己的體內快速的修復著自己那無法治癒的大道傷痕,連一些遠古的暗傷都痊癒了,截恬恬略為放心了,原本截恬恬認為這樣的強者肯定是對截天教有所企圖才矇騙了魔女,現在她放心了,這樣的修為,根本看不上截天教,不,是天下已經沒有多少值的眼前這位看到上眼了。

“看來憐兒是真的被這位大帝青睞了”截恬恬心裡也為魔女高興,此刻也不在多想,佈滿寒霜的臉龐也終於露出笑容,對著狠人大帝微微躬身“多謝前輩救助小女母女,恬恬感激不盡”

狠人大帝本無表情的臉上看見截恬恬那發自內心的笑顏,也是有點呆了,她亦是擺了擺手,輕笑道“舉手之勞,不必放在心上,如果真的願意感謝本帝,就和憐兒那般感謝吧”

魔女看見截恬恬傷勢痊癒也是流露出來本來跳脫的性情看見截恬恬不解的看向自己就笑吟吟的開口“教主,這位大帝有點特殊的愛好,您可以把腳下的繡鞋送給這位大帝,並且讓大帝聞一聞教主的蓮足”

截恬恬看向自己的藍色繡鞋,然後突兀一笑“那自無不可,不過,這是不是對大帝太過無禮”

狠人大帝卻是開口“無妨,不必拘束,這是本帝的愛好,”然後無比期待的看著截恬恬玉腿下的藍色繡鞋截恬恬看著狠人大帝那期待的目光也不再遲疑“那便得罪大帝了”

截恬恬說完蓮足一點,兩隻藍色繡鞋脫落漂浮在狠人大帝臉前,然後好奇的看向這位震古爍今的大帝是如何聞自己腳下的繡鞋的狠人大帝臉色微紅但是不曾猶豫就把截恬恬腳下的繡鞋捧在手心,低下同樣美麗的臉頰,玉臉埋在那雙繡鞋中,輕輕吸動著鞋內屬於截恬恬蓮足的幽香,緩緩跪在截恬恬那此刻裸足面前,“可以用腳踩在本帝的臉上嗎”狠人大帝放下繡鞋看著俯視自己的截恬恬截恬恬目光復雜的把蓮足踩向了狠人大帝,感覺著自己腳底觸碰到狠人大帝的臉頰,接著狠人大帝沒有過多反應就放鬆下來稍微用力,一隻小巧的玉足覆蓋在狠人大帝的臉頰中間,狠人大帝呼出的熱氣截恬恬清晰的感覺到了,截恬恬心裡也是不由得覺得驕傲了起來,同樣是女子,更是身為大帝,狠人大帝卻只能被她用足底踩著,饒是截恬恬也無法平靜了。

狠人大帝早已經在魔女哪裡知道了被喜

歡的腳踩在臉上是什麼感覺,但是不一樣的玉足足香也讓狠人大帝更加陶醉。

魔女笑吟吟的對著狠人大帝“教主的足香大帝可還滿意否”

截恬恬也是再次展顏一笑“可否到洞府中再讓本帝好好品味”狠人大帝也覺得在外界如此不太好,所以才出此言“自無不可,大帝還請隨我來”截恬恬引領在前,很快進入一處靈氣充沛的洞府,這是截恬恬的閉關之地,很是樸素,只有一張白玉石床並無其她點綴,像截恬恬這樣的修道之人本就不同凡人女子那般。

截恬恬淡雅的坐在玉床前,赤足不染塵埃,白皙光潔,五個靈動的足趾不時跳動一下,因為截恬恬也是很少不著鞋襪的“大帝本也天生麗質,何至於此呢”截恬恬不解問道“其中蹊蹺不說也罷,或許是本帝寂寞太久吧,讓本帝好好侍候您的玉足可好”狠人大帝居然對著截恬恬說出您這個稱呼“那就委屈大帝了”截恬恬也不在阻攔,不過心裡卻在盤算或許如何把這位大帝一直踩在腳下了,因為狠人大帝的修為實在是太高了,又有這樣的特殊喜好,截恬恬難免會有想法。“或許可以試試這位大帝的底線何在,若能收為女奴,我教大興不遠以”念及此,截恬恬突然把一隻蓮足勾起狠人大帝的下頷,“大帝是喜歡被其她女子輕浮對嗎,若是果真如此,大帝覺得本宮如何,必定滿足大帝所需,若是大帝不好意思名言,含住本宮足趾即可。”截恬恬言罷另外一隻小巧玉足已經點在狠人大帝的紅唇之上狠人大帝目光復雜,神色有些起伏不定,但看見截恬恬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終究是張開玉口含住了截恬恬的足趾“大帝可否讓本宮夾住香舌呢,不許反抗哦”截恬恬哪裡還有一教之主的威嚴,恬靜的臉頰帶著一絲狡黠的笑。狠人大帝第一次被人如此對待,這種感覺無比奇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所以她不曾反抗,就感覺自己的香舌被兩根無比嬌嫩的足趾夾住,然後被帶著和截恬恬的蓮足左搖又擺,就好像一隻乖巧的小貓小狗追著主人吊著的食物。“大帝喜歡嗎”截恬恬問道“唔,本帝覺得甚好,您可以繼續”狠人大帝不再有心裡負擔,順從的答到,冷傲的臉龐帶著紅暈。

“不過本宮覺得大帝若是不介意,可否奉本宮為主,本宮和憐兒皆會讓大帝滿意的”截恬恬突然把玉足從狠人大帝口中一抽,輕笑道“這”狠人大帝有點遲疑,但是想到魔女以及截恬恬那不同一般女子的灑脫,居然答應了“本帝雖然認您為主,可本帝依舊還是本帝,只要主人能讓本帝舒暢,自然認主也無不可”狠人大帝說完主動把臉埋在截恬恬的雙足足背之上“咯咯咯,那大帝就給本宮清洗一下足底吧”截恬恬銀鈴般的笑語狠人大帝捧起截恬恬的玉足,覆蓋自己臉龐之上,聞著那足底的幽香,一根粉嫩的香舌舔在截恬恬的足底,從足跟到足趾,吮吸著截恬恬的瑩白玉足,“大帝不要光顧著足底還有足背呢”截恬恬用蓮足拍了拍狠人大帝的臉頰狠人大帝卻是急忙伸出舌頭舔在截恬恬的足背之上,舌頭一遍一遍舔舐“大帝用點力哦”截恬恬笑語“是的主人”狠人大帝匆忙回答,香舌不斷吞吐著玉液舔舐截恬恬的玉足,每一個地方,從一個個足趾到足後跟足背,一遍一遍舔著“好了,本

宮要調理一下身體,你就侍候一下本宮賞你的繡鞋吧”截恬恬因為傷勢痊癒,又得到狠人大帝特意的一縷仙道氣息,感覺好像觸摸到了什麼,想閉關更上一層樓“是的”狠人大帝今日也是做了許久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更是接連舔了魔女和截恬恬的腳,也感覺差不多了,就取出截恬恬的繡鞋,把臉埋在了裡面。

烈陽高照,一片碧海青天,狠人大帝白衣勝雪,連鞋襪都是白的。魔女靈動跳脫黑色長裙舞動,傲人身姿無限動人心絃,修長筆直的玉腿纖細的玉足。

狠人大帝跪在魔女的繡鞋前輕輕舔舐“大帝當真要自甘墮落嗎,如果大帝非要如此,那麼就要做好成為小女子真正的女奴了”魔女看似認真的問向足下的狠人女帝。

“本帝願意永遠跪在聖女足下,為聖女付出一切,只求聖女讓本帝侍候您高貴的玉足即可”狠人女帝說完俏臉蹭在魔女的小腿上,就好似一隻圈養的靈禽。

魔女妖嬈嫵媚的笑道“那大帝以後可不能拒絕小女子的任何命令哦,不然”魔女輕抬蓮足,點在女帝唇尖“不然大帝以後便再也聞不到足香了哦”

“本帝一定對聖女言聽計從,只要聖女即興”

“若在人前你可還願如此,如果無法接受,大帝便自行離去吧”魔女冷傲的開口“這”狠人大帝一陣遲疑,然後下定決心“可以,您就是本帝唯一,本帝就是聖女足下的玩物,絕不敢欺聖女”狠人大帝早已對魔女有了莫名的情愫,此生都無法擺脫魔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