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美腳
桉桉和童豔又約會了兩次,一次是在賓館開的房,一次是在夜總會的卡拉OK包廂。兩次都是桉桉主動打電話給童豔的,桉桉感覺到童豔對赴約流露出勉強,雖然玩得都挺盡興。其實桉桉也覺得到外面約會很不方便,完全可以請童豔到她家裡或她去童豔的家。桉桉心裡清楚,童豔有奴伺候,她伺候童豔,倒不如說是她玩弄童豔的腳!童豔主動提出請桉桉到她家做客,桉桉愉快答應了。這天下午桉桉買束鮮花,電話和童豔打好了招呼,在童豔到家二十分鐘之前就到童豔家門口站候。陳氏和張氏穿著乾淨整齊、上白下藍的粗布新衣服,並排跪在童豔家門外面。桉桉不知道這陳氏和張氏是幹什麼的,也不便搭腔。陳氏和張氏面色平靜地衝桉桉笑笑,並不為自己跪著而感到絲毫羞愧。桉桉發現童豔家的走廊打掃得簡直太乾淨了,水磨石地面一塵不染,光亮照人。她哪裡知道呀,陳氏和張氏每天都要用抹布把走廊地面包括牆壁擦五六遍。
電梯門打開,只見童豔側坐在趴在電梯裡的甘露的背上,門一開童豔把腿抬離地面,甘露馱著童豔爬出來。甘露看到陌生的桉桉,臉羞愧地紅了,不過童豔沒有注意。“你來啦妹妹。”童豔從甘露背上下來,親熱地拉著桉桉的手。陳氏和張氏馬上匍匐到童豔腳前,吻童豔的鞋子行禮。“你們兩個老蠢貨,客人來了也不知道給客人當凳子請客人坐就讓客人站著!養你們有什麼用?這麼大的人啦連點眼力見都沒有!”童豔毫不客氣地抬腳照著陳氏和張氏的背就每人狠踹了兩腳。
“小媽媽老奴不對該打!”陳氏和張氏把頭貼在地上賠罪。她們後背上分別給踩出兩個鞋印。桉桉不知說什麼,門開了。田田和方方倆爬了出來。童豔騎到田田背上,請桉桉騎上方方。桉桉恭敬不如從命,騎上方方。田田把童豔馱進屋去,到沙發前停下等童豔下來。童豔卻不下來,讓田田馱著她爬到沙發上,然後轉身面朝外跪好。跟在童豔后面爬進來的甘露連忙站起身,攙扶著童豔完成上述動作。桉桉騎著方方跟在後面,到了屋裡準備下來。對桉桉來說,給童豔跪下,比騎在方方背上讓她感覺心裡舒坦。
“你不用下來。就騎在方方的背上品味我的美足吧。”童豔笑著對桉桉說。在桉桉身後爬進來的陳氏和張氏繞到桉桉前面,到沙發跟前直起身子,用嘴將童豔懸在半空中的腳上的高跟鞋脫下,然後跪到牆邊去給舔舐鞋底了。方方聽了童豔話,把桉桉朝沙發前馱了馱。桉桉挺喜歡童豔以這種遊戲方式讓她舔腳的,這既滿足了她,又給了她面子。童豔高高在上地騎在跪在沙發上的田田的肩上,雙腳搭在田田的身前,位置正好位於桉桉胸部。桉桉早有些等不及了,驅使方方稍稍朝後退了退,壓低了腰身,仰起臉,伸嘴含住童豔一隻腳的腳尖就吮吻起來,一隻手同時握住童豔另只腳充滿愛意地撫摸。童豔雖然是開車回來的並未走多少路腳還是捂了半天汗嘰嘰,臭味好濃。童豔把腳從桉桉手裡抽出不讓她撫摸,而是踩到桉桉頭上,蹂躪桉桉的秀髮。甘露看到桉桉這麼漂亮、有氣質的年輕女人都舔童豔的臭腳丫子,不得不佩服童豔天生是做女王的料。
她彎下身去聞吻童豔踩在桉桉頭上的腳。
“你高級些是吧?竟然在桉桉小姐頭上舔我的腳!”童豔踹開甘露,然後吆喝陳氏和張氏道“你們兩個老賤種,過來給桉桉小姐按腳!”甘露溫順跪下。陳氏和張氏放下童豔的高跟鞋,爬到桉桉兩邊腳跟前。桉桉騎在方方背上,腳是踏著地的。她把腳後跟翹起,露出鞋外面。陳氏和張氏無法將桉桉的高跟鞋脫掉,只好伏下頭去舔桉桉的後腳跟兒。童豔讓她倆給桉桉按腳,當然是讓她們用口舌而不是手。桉桉微閉著眼陶醉地順著童豔腳趾、舔著腳掌和腳後跟,身體擺著不同的姿勢,腳自然也隨之而動。這可苦了陳氏和張氏兩個了,舌頭和嘴唇時不時被桉桉的腳後跟給擠到鞋裡,疼得她倆直吸氣呀,也不敢把舌頭收回去!童豔腳把桉桉的頭髮蹂得象蓬亂草,然後把這隻腳伸給圓圓和從從。圓圓和從從跪在地上夠不著媽媽的這隻腳,兩人彎膝躬腰站起來,配合著用嘴去脫童豔腳上的短絲襪。剛脫到腳背處,童豔擺腳蹬開她倆,伸給桉桉。
“你就在腳上給我洗襪子。我的襪子你也很喜歡吃。童豔溫柔道。桉桉就把耷拉在童豔腳尖上襪尖含進口中,舌頭攪拌著口水,牙齒輕輕地咀嚼。童豔把桉桉剛才給吮舔的那隻腳朝圓圓和從從晃了晃。圓圓和從從繞到桉桉這邊來,仍兩人配合著為童豔脫這隻腳上的絲襪。也是剛脫到一半,童豔又輕輕地蹬開她們。童豔衝甘露勾勾手指頭,又指了指她的襪子。甘露遂跪行過來,也彎膝躬腰地站起來,伸嘴叼住沾滿桉桉口水的襪尖,一點兒一點兒地往嘴裡吞。童豔腳一蹬甘露的鼻子,甘露的頭往後一擺,童豔腳上襪子順勢就給脫掉。甘露望著童豔,不知是該給童豔舔腳還是給洗嘴裡的襪子。
童豔腳氣被桉桉口水一滋潤,感覺非常癢,掄起腳“啪啪”狠狠給了圓圓兩個大嘴巴。圓圓明白媽媽這是腳氣癢得難受了,忙不疊地一口含住童豔的小腳趾、三、四三個腳趾,舌頭伸進腳趾縫裡快速、有力地搓動著。甘露知道她該做什麼了,跪下去認真地用嘴洗童豔的襪子。童豔另只腳上的絲襪,一半在她腳上,一半在桉桉嘴裡。童豔示意角角把飲料杯遞給她,輕啟朱唇呷嘬了幾口,然後再朝杯裡吐了兩口口水,舉著杯子做勢要往腳上倒的樣子。桉桉知道童豔這是要喂她喝飲料,急踢踢方方胳膊,方方倒也明白,馬上胳膊肘著地趴下。桉桉身子低下來,仰臉嘴對著童豔的腳尖下方張開。趴在桉桉腳邊的陳氏和張氏口舌追著桉桉的腳舔。童豔將飲料沿腳背緩緩地倒下,順著掛在腳尖上的絲襪流進桉桉的口裡。桉桉嘬吸著絲襪上的飲料。童豔把剩下大半杯果汁都喂桉桉喝了,腳一收,襪子就從腳尖上退了下來。
“襪子別洗了。我腳氣現在需要你舌頭給我解解癢呀。”童豔腳點點桉桉的鼻子。桉桉把嘴上的襪子拿下來,正有點捨不得放下也不知該放哪。
“你木頭?”童豔手裡杯子砸向角角腦袋。角角臉被砸青一塊,杯子落到地上。角角麻留爬過去用嘴接過桉桉手裡襪子。“吃了!”童豔聲音輕飄語氣卻嚴厲地命令角角。角角就使勁地往下吞嚥那絲襪,噎得夠戧,費挺大勁給吃了下去。桉桉不能再光顧著自己品玩兒童豔的絲襪腳,含住童豔的腳趾,舌頭伸在腳趾縫裡盡
量地使童豔感到輕鬆,童豔腳趾縫間有不太多的汗膩,桉桉舔下都給吃了。童豔由桉桉和圓圓給她舔了二十多分鐘的腳氣,癢解了,她騎在田田肩上也感到累了。“呵呵。你品玩我的腳和給我腳氣解癢都挺在行呀!好啦,我腳氣不癢了。”
童豔把腳從桉桉和圓圓的嘴裡拿出,抬直腿舉起腳自己欣賞了兩眼,腳趾頭調皮地翹動著,然後一指從從和圓圓。從從和圓圓兩個馬上把臉側著貼到童豔腳底上托住童豔的雙腳。童豔一壓田田的腦袋,田田慢慢伏下身,童豔腳踩著從從和圓圓的臉徐徐下落,直到從從和圓圓的頭捱到地面,童豔就站在她倆臉上。田田頭從童豔的襠間收回下了沙發,扶童豔在沙發上坐好。童豔腳一踏從從和圓圓,然後抬起。從從和圓圓讓到旁邊去,順順爬到沙發前用背給童豔放腳。這時桉桉也從方方背上下來,跪於童豔腳前,伸嘴準備繼續給童豔舔腳。她確實還沒舔夠哪!
“你也坐上來休息休息吧。讓她們給你也舔舔腳。”童豔愛惜地雙腳捧住桉桉的臉搓揉兩下道。桉桉根本無法違抗童豔,只好起來和童豔並排坐到沙發上。“放上來,你的腳。”童豔一隻腳在順順的背上踏了踏說。陳氏和張氏趕緊把桉桉雙腳捧到順順的背上,用嘴為桉桉脫掉腳上高跟鞋,就去準備舔桉桉的絲襪腳。童豔給她們倆規定:她倆的老臭嘴不能直接舔她的腳,只允許舔她穿著襪子的腳。她倆自然也不敢舔桉桉裸腳。“你們兩個滾開!圓圓從從,給桉桉小姐把絲襪脫下來,洗乾淨。童豔叱罵陳氏張氏,命令圓圓從從道。圓圓和從從配合著用嘴先後把桉桉腳上絲襪脫下,跪到一邊含在嘴裡“洗”著。“你,給我們倆舔腳。”童豔命令甘露,又對陳氏張氏命令:“你們倆,把甘露嘴裡的襪子一人吃一半兒!”
甘露把嘴裡襪子吐到嘴邊上,陳氏嘴湊上去,找到襪尖叼入口中把襪子從甘露嘴裡扯出,張氏嘴伸過來叼住襪口,兩人爭著把襪子朝自己口中吞,最後牙咬著將襪子扯斷,分別硬吞下肚。甘露已經趴在童豔和桉桉腳前,賣力地舔著四隻腳丫子。“你的腳也很美,多秀氣又沒有氣味。希臘古典美人的腳呢!”童豔腳踩蹭著桉桉的腳讚美。“還是女王姐姐的腳高貴,帶有種妖氣!這才是真正女王的尊足呢!我最被你腳吸引的就是你腳那勾魂的氣味了!”桉桉腳就象受氣小媳婦,任由童豔的腳踩摩。確實,桉桉是素足,修長秀氣;童豔的腳則周正圓潤,右腳背上紋著玫瑰,腳趾甲塗著鮮紅色趾甲油,兩隻腳的二、四腳趾上戴著黃金白銀趾環。
“對了,女王姐姐你又新收了好幾個奴呀。有六個孩子呵護你的腳還不夠啊!”桉桉的腳就象小情人親暱地摩擦著童豔的腳丫,口氣中不免有些酸溜溜的。“哦。這兩個老乞婆不是給我舔腳的,是供我沒事罵著她們玩的。這個甘露是我大學同學,佩服我的氣質,甘願做我的腳奴。呵呵,怎麼樣,她舔腳舔的還可以吧?哈哈哈!”童豔用腳輕拍著甘露的臉蛋道。童豔還算給甘露面子,沒有說是因為甘露老公信義喜歡舔她的腳勝過吻甘露的嘴,甘露才拜服舔她的腳的。
“女王媽媽您的腳趾甲長啦,我給您拿趾甲鉗來修修吧?”甘露現在舔童豔的腳已經沒
有恥辱感了,但她卻不甘舔桉桉的腳,雖說桉桉的腳要比童豔的腳乾淨、清淡,可桉桉畢竟也是童豔的腳的崇拜者。“修趾甲不用你,我有專門的趾甲奴,正好你們也該互相認識認識。”童豔指指電話,田田把無繩話機拿過來遞給了童豔。童豔給鴻鴻打了個電話。“你在家都讓你的腳奴怎麼給你修腳呀?”童豔問桉桉。
“我那幾個奴雖說對我的腳也都挺愛護備至的,可我都是定期到洗腳城讓專業修腳師為我修腳的。”桉桉如實地回答道。“那你為何不在家裡專門養個修腳的?想讓他怎麼修就給你怎麼修,多方便。”童豔向桉桉誠懇建議。“我可以考慮女王姐姐建議呀!找個十六七歲的小男孩。嘻嘻!”桉桉媚了童豔一眼嬌羞說。童豔和桉桉心照不宣地笑了。有個二十多分鐘的時間,鴻鴻來了,進屋跪下,發現多了不少陌生面孔。鴻鴻在電視上是見過桉桉的,知道桉桉是什麼欄目的主持人。現在近距離看,覺得桉桉比電視上嬌美多啦!多了兩個小使喚丫頭,鴻鴻倒不覺得有何意外,她也聽章摯說過。對給童豔桉桉舔腳的甘露,鴻鴻有些奇怪:看這甘露也是個有文化的,人長得也算標緻,怎麼也給別人做腳奴呢?桉桉當然認識鴻鴻了,更知道鴻鴻的情況,所以不怎麼意外,但她還是不習慣在這麼多人面前讓別人給她舔腳,有些不好意思。
倒是甘露吃驚不小:這麼漂亮的女孩,難道也是童豔腳奴?這童豔到底有什麼魔法啊?甘露和鴻鴻都在思考著屋裡這些人,甘露看著鴻鴻忘了舔童豔和桉桉的腳,鴻鴻則望著桉桉和甘露腦子一片空白。“沒見過長的好的女孩咋的?沒發現你還是個拉拉呢!哼快給美麗的桉桉小姐舔腳吧你!”童豔“啪”用腳抽了甘露一個嘴巴,示意甘露朝旁邊跪跪,接著對那鴻鴻嬌斥道:“我叫你來是請你作客的嗎?”
“乾媽對不起女兒這就給您修趾甲……”鴻鴻把思緒拉回來,忙上前和甘露並排跪好,伏首嘴巴湊上童豔大腳趾。“真實越來越不象話啦!連我腳趾甲長長了都不知道放在心上。”童豔也“啪”地抽了鴻鴻一個腳耳光罵道。“我錯了乾媽。等女兒給您修完腳您再懲罰女兒……”鴻鴻害羞的心情被童豔踹得九霄雲外去,含住童豔的腳趾頭“咯吱咯吱”地給啃起腳趾甲。啃下的趾甲碎片都吃掉。桉桉沒想到,童豔是讓鴻鴻給她啃腳趾甲。桉桉由衷佩服童豔的嬌貴,欣賞著鴻鴻給童豔啃腳趾甲。
你們兩個老乞婆給我女兒按按腳。”童豔打鴻鴻個嘴巴又給她“甜棗”吃以安慰之。鴻鴻進屋是要脫鞋的,腳上穿著白棉襪。陳氏和張氏趴到鴻鴻腳後,伏首舔鴻鴻腳心。“最近有個連續劇不錯,現在正好時間到了。”童豔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邊和桉桉評論著電視裡面的人物。鴻鴻花了十來分鐘,給童豔啃好一隻腳,然後拿出小銼刀,給趾甲打磨光滑,再接著啃另只腳。從從端來水果盤跪到童豔腳前,剝個橘子,用橘子瓣仔細地蹭童豔腳面和腳掌。甘露則用心地吮桉桉腳趾舔桉桉腳心。她更喜歡舔桉桉這清秀、味淡的腳。童豔和桉桉評論著電視情節。鴻鴻給童豔的另只腳也啃完、打磨光滑後,邊慢慢地解上衣,邊眼睛請示童豔是否要她用乳房給按摩腳底。
“給桉桉小姐腳也修修。”童豔卻命令鴻鴻。甘露聽後馬上停止舔桉桉的腳跪開。鴻鴻雖然心裡極不情願,可不敢違抗童豔的命令,朝桉桉這邊跪了跪,捧住桉桉的腳,含住腳趾給啃齧趾甲。“啃下的趾甲碎片給兩個老賤種品嚐吧。”童豔道。鴻鴻心裡這才稍感欣慰,她把啃下的趾甲碎片連同唾液,吐到陳氏和張氏嘴裡。“謝謝女王姐姐啦!我的腳趾甲不太長呢。桉桉也很滿足,她還真有些不忍讓鴻鴻吃她的趾甲呢!
鄰居(二十二)
“你那麼秀氣的腳丫,小女孩給舔才好呢,你怎麼弄個小男孩舔?呵呵,我送你一個小丫頭吧!”童豔覺得桉桉讓草草和石頭一女一男給舔腳不美氣。“女王姐姐的使喚丫頭我怎麼好要呢?”桉桉不肯奪人之美。“我到我們局下屬的孤兒院給你找個小女孩啦,這事簡單。”童豔笑笑說。第二天,童豔就安排白萍,在孤兒院給桉桉領來個十來歲的女孩,叫月月,送給桉桉。桉桉從童豔那回去,就叫文芬給她找個小男腳奴,年齡在十六七的。桉桉一是領會了童豔想和她一起玩的意思;二也是覺得李恆不夠帥,年齡也大點不如意,尤其是李恆跟素雲那檔子事令她心裡很不舒服,雖然李恆是為了她才和素雲做的越軌之事。文芬立馬照辦,很快為桉桉物色了一個合適的人選。這男孩是文芬以前的學生,叫林兆北,人長得眉清目秀、文質彬彬。兆北父親很早就因病去世了,上面一個姐姐下面兩個妹妹,全靠種幾分薄地維持生計,家境十分困難。
兆北初中沒讀完就輟學回家了。文芬當時覺得兆北有點可惜,遂幫助兆北聯繫了所職業高中並出學費讓他學廚師,學成後又介紹兆北到一傢俬人小餐館打工,工資也低的很。桉桉和文芬商量了一下,正好他們小區附近有家餐館轉讓,桉桉就把這家餐館給盤下來,交給兆北來經營。
當文芬給兆北打電話,說讓兆北一家來城裡做餐館,兆北感激不盡,當即高興地答應下來。這時正值兆北打工那家餐館因經營不善已經關門,兆北母親又買了假種子這年顆粒無收,全家人處於飢寒交迫、債主逼債要扒他們家的房子的境地。桉桉安排文芬給兆北匯去路費,叫他們全家馬上過來。兆北的母親槐枝、十八歲的姐姐香東、十四和十一歲的妹妹香南和香西,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就過來了。他們家的房子和幾件稍值錢的舊傢俱都被債主變賣,已沒什麼東西。文芬就在餐館裡等他們,叫他們下了火車直接到餐館來。
“文嬸孃你可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啊!我們全家就是給你當牛做馬都沒法報答你的大恩大德呀!”槐枝和兆北幾個跪下給文芬磕頭。其實文芬比槐枝大不了幾歲,鄉里人在自己尊敬的人面前,就把自己降低一輩。“好啦好啦你們就別忙著給我磕什麼頭了,還有好多事要辦呢。這家餐館我家主人花了十來萬專為你們盤下來,東西都是現成的,馬上就可以開業。不過我還要領你們去辦理暫住證、衛生檢查證。現在我先帶你們去每人買身衣服,就算工作服吧。瞧你們穿這身破衣服,簡直就跟要飯的!然後再帶你們去洗個澡,到醫院檢查個身體開好健康證明,回來還要打掃餐館衛生。”文芬坐在椅子上,安然地接受槐枝一家的磕頭禮,並
把只腳踩到槐枝頭上道。
“謝謝謝謝!”槐枝頭被文芬踩在腳下,並不感到受辱,而是充滿感激。文芬給每人從裡到外,從頭到腳買的新衣服,槐枝和三個女兒都是便宜布料的,而兆北的衣服則比較高檔的。
文芬帶他們來到一家大眾浴池,還給每人買了塊香皂。因為是大上午,澡堂裡還沒顧客。槐枝和三個女兒竟然連香皂都沒用過,兩元多一塊的香皂讓她們希罕的不得了呢!“你自己去男浴室,叫個搓背工給你把身子好好洗洗乾淨!”文芬吩咐兆北,然後和槐枝及三個女兒進了女浴室。槐枝和三個女兒還從未到公眾浴池洗過澡,進來都不好意思脫衣服,拘束地站在那裡。“你們這些鄉巴佬真是,害什麼羞呀還不趕快脫衣服?等老孃為你們脫呀?”文芬坐在長凳上斥責。四個人這才麻溜地把衣服都脫了。脫完也不敢亂動,尷尬地站著。“文奶奶你不洗嗎?”
香東輕聲問文芬。“怎麼不洗?帶你們逛了一大圈的街,跑的滿身汗。我累得都沒勁脫衣服了。”文芬不高興地掃了槐枝她們一眼道。“我幫你脫吧文奶奶。”香東是長女比較懂事忙上前幫文芬脫衣服。“你們快去給文奶奶脫衣服。”槐枝吩咐香南和香西,自己也上前幫手給文芬脫衣服。“文嬸孃我這仨女兒以後你就把她們當做你的使喚丫頭、保姆,儘管使喚她們做什麼。”香南和香西蹲下為文芬脫褲子和鞋襪。文芬那大白薯腳捂得汗溼溼的,臭味老重了。
“說的也是呢!我這腳最怕走路了,走點路就叫鞋給擠的疼,以後少不了讓她們給我捏腳呢!就是我這腳味太大,怕你們受不了。”文芬把兩隻腳丫子踩到香南和香西的肩上,一副主人派頭。“你說哪裡話呀文嬸孃,瞧你這腳多白多細嫩,到底是有文化人的腳呢!氣味不大一點兒都不大。”槐枝討好地捧起文芬一隻白薯腳湊近鼻子聞了聞說。文芬確實發現槐枝和三個女兒沒有一絲嫌她腳臭的表情,臉上展現的只是感激和順從。那香南和香西也學母親誇張地吸氣嗅聞。
“我好累,再說腳也好疼,走不動路了。”文芬在槐枝和三個孩子面前裝嬌。“文奶奶我揹你吧。”香東說著背衝文芬彎下腰道。“對對!讓香東揹你。”槐枝一副巴不得文芬使喚她女兒的樣。文芬也就不客氣地讓香東把她背進洗浴大廳。“你們洗淋浴吧。瞅你們那髒身子,別把池水弄髒了。”文芬從香東背上下來進到浴池裡。香東本來從小就對有文化的人特別是當老師的打心裡敬仰,更何況文芬對她們家還有恩,她以最快速度打香皂把身子沖洗了一遍,便到浴池跟前。
“文奶奶我幫你洗好麼?我洗乾淨了。”“恩。香東可真會來事兒呢。那你就下來幫我搓搓腳和腿吧。”文芬表揚香東。香東高興地進到池子裡,非常自然地跪在水裡,把文芬的雙腳抱入懷裡搓洗。
“香南香西你們倆快洗了也去給文奶奶洗。”槐枝吩咐兩個女兒。“她們兩個我可不敢使用,到時候我要讓她們倆專門伺候我家主人的,讓她們倆把身子好好洗乾淨了,尤其是頭髮,不能有半點氣味。我說你們家怎麼那麼窮,原來都是你這個做孃的太懶!就知道指使女兒做事,真不知羞恥!難道你來是享清福的?”文芬惡語謾罵道。“不不
文嬸孃,我當然也是你的保姆,我是覺得孩子們手嫩,我只配為嬸孃做些粗活。嬸孃你千萬不要見怪呀!”槐枝聽出文芬話的意思是要她伺候,她倒樂不得的。她還真怕文芬嫌她年齡大了做保姆不適合呢!槐枝忙來到浴池邊蹲下,為文芬搓洗後背。聽了文芬剛才的話,槐枝心裡有些忐忑不安。原來她聽文芬張口閉口地說“我家主人”的,以為主人是文芬老公,在她思想中,男人就是一家之主嘛。那麼讓她兩個小女兒伺候什麼主人,豈不是要把她兩個女兒收房?槐枝的三個女兒中,香南長的最漂亮,皮膚很白眼睛大大的象城裡姑娘,其實她倒是覺得,香南給主人收了房,也不失為一條幸福的出路,要想好先做小,文芬已這歲數了,那將來這家還不是她女兒香南做主啊!
只是想到香西也被一塊收房,白白多搭進一個女兒,有點划不來呢!“文嬸孃我就說我家香南將來一定有福氣,瞧她長的一點不比城裡姑娘差呢。日後還要請你多包涵。只是我家香西現在還太小,說起來我家香東最懂事了,要不讓她去伺候主人?反正她也到了出嫁的年齡了是吧?先讓主人用了,等啥時候主人不喜歡她了再給她找個人家嫁了。到時主人給陪點嫁妝就成。”槐枝出了窮鄉僻壤裡的鄉下女人的想法,她也不知道別的。
“呸!你個蠢鄉巴佬思想可真實落後!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想著嫁女兒算計什麼嫁妝?告訴你吧,我家主人可是個年輕漂亮的高級女白領,不是臭男人!香東雖然很懂事,可惜她年齡大點。我家主人可嬌氣著呢,象香南香西她們這麼大的伺候我家主人才正合適。香東以後就伺候我吧。”文芬回頭“啐”了槐枝一口罵道。“是……嗎?那可真太好啦!我家……這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啊!不不,這全是你文嬸孃給我們家的服氣。你放心吧文嬸孃,從今往後,我就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地伺候你,一輩子給你當牛做馬。”槐枝一聽簡直喜出望外,雙手越發殷勤地搓洗文芬的後背。
“哼是嗎?我覺得你簡直白活,這福氣你真不配享!你還不如香東會來事兒,你看香東就知道跪著伺候我。”文芬冷下臉斥責槐枝。“我跪我跪!文嬸孃我真是不會來事兒越活越回去了。我真該死!我在你面前只配跪著!”槐枝覺得給文芬跪下沒啥不應該的,懊悔地自己“啪啪”抽了自己倆嘴巴。“文奶奶你這麼看得起香東,香東都不知道怎樣感謝你了呀!以後文奶奶上街就讓香東揹著你。香東天天給文奶奶揉腳,保證讓文奶奶的腳不再疼!”香東既是為母親打圓場,又是出自內心地感激,情不自禁地捧起文芬的白薯腳,在腳背、腳尖上直親!
“哎吆香東可真是個好丫頭哇!我以後會很疼你的!”文芬一隻腳在香東臉上撫摸著,一隻腳點撥著香東的嘴唇,高興道:“看你親吻我的腳,說明你是真心地尊敬我的。你從小在山溝溝里長大,沒見過什麼世面,這個文奶奶也不怪你。現在城裡人保養腳,都時興叫人用嘴給舔,用舌頭給按摩腳。”文芬倒也沒完全說假話。現在城市裡確實有些洗腳屋裡,洗腳妹洗腳弟是用嘴為客人舔腳的,當然那是為了掙更高的小費。香東也不多說什麼,以實際行動表達她的忠心,張口含
住文芬的腳趾就給虔誠地吮嘬起來,“叭嘰叭嘰”響,眼睛美滋滋地眇文芬。
“要說我家香東我最沒白養她,可會討人喜歡啦!文嬸孃你要是不嫌我嘴髒,我也天天給你舔腳,我真好想舔你那又白又嫩的文化腳呢!”槐枝知道女兒在幫她,她也做得不能太沒做母親的樣兒啦。在她看來,文芬給她全家人吃穿住,她給人家舔腳也都不能報答萬一呢!“呵呵,日後少不了讓你們娘倆為我保養腳丫子。不過呵護我這腳倒是次要的,香南和香西可要把主人的玉足呵護好呢!我家主人那腳那才叫美呢!香南香西能舔上主人的玉足那才叫真有福氣!香南香西,你們倆有信心舔好我家主人的玉足嗎?”文芬回頭親切地問香南香西。
“有信心文奶奶!”香南香西跪下誠懇答道。“非常好!我相信你們一見了我家主人的美腳,肯定喜歡得心都飛上天。不過我也醜話說在前頭嘍,你們倆要是給我家主人舔不好腳,被我家主人趕出來,我也不留你們的。你們到時上街討飯餓死凍死都怪你們自己!”文芬提醒兩個孩子道。“對!你們要是被主人趕出來,你們可別怪娘心狠不認你們。”槐枝諂媚地接話說,她也是在叮囑兩個女兒不要不爭氣給她丟臉。槐枝這也不是嚇唬兩個女兒,若是女兒被趕走,恐怕她都要受牽累也被趕到街上討飯去呢。
“其實她們恐怕也沒多少機會舔主人那美足。這一是主人已經有倆小腳奴,二來主人主要是想讓你家兆北給她修腳。”
文芬交代道。“哎呀那可太好啦!我家兆北可聰明瞭,學啥會啥,他一定能給主人修好腳的。文嬸孃到時還得麻煩你給我家兆北找個地方學習學習修腳的技術呀!我聽說這修腳的學問也可深著呢。”槐枝心花怒放道。你道槐枝為何這麼高興,原來她的想法,就是讓兆北成為一名修腳師,因為她們村裡有不少小夥子到大城市來幹修腳這行,挺多都掙“大錢”的。當然槐枝掙大錢的標準是很低的。再有她對兒子兆北的長相很有信心,伺候主人這樣漂亮有錢的女人,說不定還會……槐枝想著心裡象吃了蜜糖!文芬在說話的過程中,腳可沒忘了玩弄香東,忽而粗糙的腳掌在香東臉上蹭著,“啪啪啪”拍打著;忽而把腳伸到香東嘴裡夾香東的舌頭,她那腳趾頭粗長而有力,把香東舌頭扯出來老長;忽而把香東的頭給踩入池水中;忽而往香東的臉上撩水……香東知道自己沒有妹妹長的好看,從小母親就慣弟弟兆北和妹妹香南,他倆的衣服都是她給洗,好吃的也緊著兆北和香南先吃。
香東是姐姐她不嫉妒妹妹能伺候漂亮年輕的主人,她伺候文奶奶就很滿足了,她要把文奶奶伺候好!香東還沒學會舔腳,但她儘量地舔得文奶奶舒服。這樣的想法讓她覺得文奶奶的腳——如她娘所說的“有文化的腳”好可愛!她越舔越喜歡!“腳泡酥了。香東呀你給我把腳掌上的皴啃啃乾淨。槐枝你也下來給我啃,和你女兒比賽看誰給我啃的好。記住,我腳上的東西你們啃下都要吃掉!”
文芬舒服地把腳踩在香東臉上。槐枝下到浴池裡面跪下,捧起文芬的一隻腳就給啃起來。她為文芬給了她討好的機會而感到高興!她也不覺得吃文芬的腳皴有何恥辱!
二十三桉桉拿本書坐在沙
發裡看著。草草和石頭跪在沙發前安靜地舔著桉桉的腳丫。渺渺跪在沙發旁邊,捧著桉桉的高跟鞋聞著。房間裡的傢俱簡潔而華麗,燈光柔和,立體聲輕音樂在房間裡飄蕩。桉桉只披了一件紅光亮絲綢睡衣,裡面赤條條的什麼也沒穿!她那雪白、苗條的胴體令人眩目。渺渺、草草和石頭也都是一絲不掛。
眼前的桉桉,和這情景,令兆北頓時感到熱血往上湧,有一種強烈的衝動。什麼衝動?想跪下去舔桉桉那美足、舔渺渺手裡捧的桉桉那高跟鞋的衝動!他覺得被桉桉這樣的美女踩在腳下那該是多麼的幸福!香南和香西也看得驚呆了:這不是畫上的仙女麼,竟然活生生坐在她們面前。她在家鄉平常見所過的最漂亮的女人,就是鄉長的老婆了,可是和眼前的桉桉比起來,簡直連桉桉的一個腳趾都還比不上吶!香南感到特別開心,以後自己就可以天天伺候這位美女子了!三個人站在那愣了有十幾秒鐘,就不約而同、不由自主地給桉桉跪下了。她們給桉桉跪下感覺是那麼自然、坦然、欣然。
“你們來啦。在城裡生活還習慣麼?餐館的生意不累吧?”桉桉天籟般地聲音問。對兆北、香南和香西三個頭次見面的孩子給她跪下,桉桉反應很平常。“女女女……王,習習習慣……餐館的活一一……一點都不累……謝謝……謝女王……”兆北不敢看桉桉頭伏在地上說話都結巴了。“你們都緊張個什麼啊?我是老虎麼?”桉桉嬌笑道。“不不……女王太太……太美麗了……我……我給給……女王做腳奴真太太……太幸福了我就就……是死在女王腳下都都值啦!”兆北越激動越話說不連貫。文芬事前已經向兆北、香南和香西介紹過他們除了餐館的活,更重要的是給主人做腳奴。
“文奶奶不就是給主人修腳麼,修腳的也不是奴隸。兆北已聽他母親說這次他們家來,主要是主人想叫他給做修腳的。兆北倒不覺得給人修腳有什麼低下的,不滿意文芬把他稱做啥“腳奴”,但他還是非常敬重老師文芬的。“哎呀?你外出打過幾天工還翹起來啦!你以為給我家主人修腳象街頭修腳匠那樣修?告訴你吧,給我家主人修腳你須用嘴!就象你姐姐現在給我做的一樣。你小子現在還別不服氣,等你見了我家主人,你不想舔她的腳才怪呢!”餐館樓上槐枝母女的臥房裡,文芬躺在躺椅上,香東跪在文芬的腳前正給文芬舔腳丫子呢。兆北並不反感文老師讓他姐姐給舔腳丫子。他們家向來重男輕女,在他的思想中姐姐香東和妹妹香西就是做使女的料,文老師在他心目中是個高雅的女人,更何況對他還有恩。所以當他看到姐姐給文老師舔腳丫子,顯得很平靜。
“文嬸孃你別介意,這孩子平時就是嘴巴硬,其實他心裡最敬重你了,你的話他最聽!槐枝過來跪下給文芬捶腿,替兒子辯解。“要不是看你是我最得意的學生,我才不把你介紹給我家主人呢。哼我就跟你打個賭,見了我家主人你要是不想舔她的美腳,我給你舔腳!”文芬訓斥著老實站在她面前的兆北道。“吆瞧你說的文嬸孃,兆北他給你舔腳還差不多!”槐枝責怪地掃兒子一眼,打圓場道。
“好文奶奶,到時我若輸了我就舔你的腳。”兆北這舉動有些在老師面前
撒嬌的意味。文芬笑笑,她對兆北就是發不起脾氣。“呵呵,我聽說你是學廚師的,你還會修腳麼?”桉桉腳丫子夾了夾草草和石頭的舌頭,向兆北飛了個媚眼道。“女王我明天就去學……”兆北稍微恢復平靜,萬分愛惜地望著桉桉說。“哈哈你到哪去學呀?給我修腳是要用你的嘴的!其實也用不著學,只要你有那份心有那份熱情,就會給我‘修’好腳的。”桉桉“咯咯”笑道。
“我願意一生用嘴為女王修腳!謝謝女王給了我這個機會!兆北恨不得現在就爬上前去親吻女王那美麗的腳丫子。他想到和文芬老師打賭的事,不由羞愧地臉偷偷紅了。“你們把衣服都脫了吧。給我做奴呢,你們就不要再想什麼做人的尊嚴了。”桉桉十分開放地命令兆北香南香西。兆北香南香西猶豫了一下,看看渺渺草草石頭都是光著身子的,兆北帶頭順從地把衣服都脫光了。香南香西也顧不得害羞把衣服也都脫光,香南不習慣地一隻手捂著胸一隻手捂著下身。香西則從未見過哥哥的裸體,也從未在哥哥面前沒穿衣服過,脫光衣服後害羞地把自己眼睛捂住。說實在的兆北此刻都已經忘我了,哪還管它什麼做人的尊嚴還是做狗的尊嚴!
“你們兩個把手都放下來!兆北低聲命令兩個妹妹。他下面那東西,已經高高地勃起了。香南和香西聽話地把手放下來,頭低低的不敢看。桉桉早看到兆北高高勃起的陰莖,暫時不去理兆北。“呵呵,你是香南吧?長得還真挺好看呢!”桉桉朝香南勾勾食指微笑道。
香南覺得桉桉的話有種不可抗拒的力量,乖乖地膝行到沙發前。“靠近點。你不想舔我的腳嗎?桉桉蹬開草草和石頭,腳趾衝香南調皮地挑動著。她已看出眼前這個漂亮女孩對她的腳崇拜的神情。“想……”香南朝前跪了跪,雙手輕輕握住桉桉兩隻腳,伸嘴淺淺地含住腳趾吻嘬。桉桉這腳皮膚嫩的就象嬰兒的肌膚,隱隱約約能看到皮下細血管。香南聞到桉桉腳上清淡的香水味,一丁點不臭。剛才石頭給桉桉舔的腳底,所以桉桉腳趾上很乾淨沒口水。
“願意做我的腳奴麼?”桉桉腳趾在香南的嘴唇、鼻子、眼睛、臉蛋上游走,柔聲問道。“恩!”香南微閉著雙眼,舌頭伸出,舌尖在桉桉的腳上撩摩。“乳房象兩個小饅頭。還是處女吧?既然願意做我的腳奴,那就讓我腳給你破了身吧。來躺下。”桉桉踩著香南的乳房說。香南雖說15歲了,可還不知道什麼叫破身。她想這可能是個儀式,要把她身上什麼地方弄破。她雖然很緊張,但還是順從地躺下。
“用你的口水把我腳趾弄溼潤。頭一次可能會有點疼,希望你忍住不要亂動。腿劈開來。”桉桉腳伸入香南嘴中一會,然後沿著香南的脖頸、乳房、小腹,最後滑到香南私處。香南的陰毛較稀少,陰唇嫩嫩的。桉桉腳趾在香南的陰唇上摩擦著,找到陰蒂挑撥著。香南癢癢的身子輕微地扭動,手想制止桉桉的腳卻不敢,停在空中,攥著拳頭牙齒咬著下嘴唇,眼睛微閉地輕聲呻吟。
“我要進去了。你手把自己腿扶住了,不許合攏了。”桉桉腳踩著香南陰戶稍稍加力。香南點點頭,雙手摟住膝蓋。桉桉先大腳趾伸入香南的陰戶裡,攪了幾下,然後把腳側立起來,在香
南陰戶邊探了探,把五個腳趾都放入香南陰戶裡,猛地朝裡一伸。“啊——”香南疼得叫喚一聲,雙手把著膝蓋強忍著沒使腿併攏。“疼一下就不會再疼了你不要動呦。”桉桉把半隻腳伸進了香南陰道,慢慢地抽送著,逐漸加快速度。香南那裡是又疼又癢呀,身子劇烈顫抖著,呻吟聲大起來。桉桉的腳上沾著香南的血,那是香南的處女血,以及香南陰戶被輕微撕裂的血,還有香南的淫液。香南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全身就象被電擊似的,這逐漸加強、傳遍全身的快感,減輕了疼痛感。
香南已經成熟,因是第一次,所以很快就洩了,滿頭細汗地急促呼吸、呻吟。
“舔乾淨吧,這可是你的處女紅呢!從現在開始,你的身體就屬於我的腳啦!”
桉桉把腳丫抽出,伸到香南嘴上。
香南真可謂疼並快樂著,她覺得自己被美麗高貴的女王破身很神聖。勾起頭舔舐著桉桉腳上的血跡和淫液,鹹鹹的腥腥的,雙手還摟著膝蓋雙腿劈開著。
“給香南姐姐把下面清理乾淨。溫柔點別弄疼姐姐。”
桉桉腳在草草臉上蹬了一下,吩咐道。
草草忙趴到香南跨下,用嘴舔香南陰戶外的血跡。當草草舔到香南撕裂的傷口,香南這時感到疼了,叫了聲雙腿夾住草草頭。
“叫你輕點,你還是把姐姐弄疼了!”
桉桉揪著草草頭髮把她拉起來,腳丫子“啪啪”在草草臉上踹。
草草嘴角被踹出血,也不敢吭聲。
“香南你穿上衣服回去吧。別忘了叫芬兒給你下面上點藥。”
桉桉愛護地對香南道。
“謝謝女王……”
香南雖然此刻感覺下面撕裂的疼,但卻非常幸福。
“現在輪到你啦,我的小處男腳奴。”
桉桉把腳朝兆北招搖著。
草草討好地躺到沙發前地上,用自己的胸脯給媽媽墊腳。
兆北早已按耐不住了,三下並做兩下地爬到沙發前,撲上去抱起桉桉的腳丫子瘋狂親吻。
桉桉讓兆北親了一會她的腳丫,然後用腳拍拍兆北英俊的臉嬌聲說:“好了我的小帥哥,現在讓我把你佔有了吧!”
“高貴的女王請快佔有我吧!我一生做您的腳奴!”
兆北抱著桉桉的腳,激動地說。
桉桉腳在兆北結實的胸膛、小腹上踩踏著,逐漸移動到兆北下身,腳趾張開夾住兆北的陰莖,另只腳踩住龜頭摩擦。
兆北輕輕捧著桉桉腳腕,被刺激得喘氣聲連連。他剛才看著桉桉腳奸香南,就已經熱血沸騰了,現在被桉桉沒弄上十幾下,就噴薄瀉出,精液射的老高,全弄到桉桉腿上。
“吃了你的東西。渺渺,給你新哥哥下面舔乾淨了!”
桉桉看著兆北微笑著。
兆北抱著桉桉的腳,舔舐他射到桉桉腿上的精液。
渺渺比兆北小不了一歲,早已懂得男女之事。她看第一眼就喜歡上英俊的兆北,可兆北是女王的腳奴,她沒資格愛。渺渺眼睛一直沒離開兆北,這個桉桉如何沒注意到?所以她有意讓渺渺舔兆北那地方,刺激渺渺。渺渺爬到跟前,雙手輕輕握住兆北尚未疲軟的陰莖,含情脈脈地含住龜頭溫柔地舔舐。這對她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幸福了!
“你就在客廳裡睡吧。香西你跟我進來。”
桉桉把香南和兆北都破了處身,自己也被挑起情來,可她不想讓兆北就那麼輕易得到她,也不想讓兆北頭一天就看到
她發情樣子,於是讓香西跟她進臥室給她做口交。
桉桉騎上渺渺。
渺渺馱著桉桉爬向臥室,還回頭看了兆北一眼。香西和草草跟著爬進來。
桉桉脫掉睡衣躺到了床上。渺渺和草草爬上床跪直,兩人各高高捧起桉桉的一隻腳舔著腳心催情。桉桉的腿就大劈開著。
桉桉的陰毛面積小但很濃密,陰道口小而陰唇薄,顏色粉白。
“你爬上來,從女王的腳趾頭開始,順著女王的腿直舔到女王的蜜穴。”
渺渺提示趴在床前不知所措的香西道。
香西知道“蜜穴”是指的那裡,老實地爬上床就開始舔嘬桉桉腳趾。
桉桉一腳把香西踹開。香西不知道自己哪做的不對,愣愣地望著桉桉。
“女王的蜜穴是那麼容易就舔得到的嗎?你愣在那幹啥?還不快接著往上舔?記住不管女王怎麼地踹你,你都要給女王舔!”
渺渺很有經驗地教給香西道。
香西遂復趴上前繼續給舔,嘴順著桉桉的腿往上移動。桉桉有把香西踹開三次,這時香西知道該怎麼做,被踹開再爬上去給舔,嘴巴終於來到桉桉的陰戶。香西才13歲還不懂這事,她只知道這是女人身上最珍貴的地方,看著桉桉那粉嫩的陰戶有些不敢舔。
桉桉此刻已經開始流出淫水。她一隻手揪住香西的一隻耳朵,另隻手拿起掛在床頭的橡皮鞭,照香西的脊背上“啪啪啪”三鞭子。
香西有些發矇:女王怎麼還用鞭子打人?但是她不敢反抗,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女王打你三下,是要你快點舔,舌頭伸進蜜穴裡快速地攪動;打你兩下,你就要放慢動作,嘴唇嘬吸女王的陰唇;打一下,就是要你停止。要是打你三下以上了,就說明你給舔的不舒服,你要認真點舔了。”
渺渺詳細地現場教香西道,邊不忘舔桉桉的腳底板。
香西就照渺渺教的,開始學習著為桉桉口交。她給桉桉弄了近四十分鐘,桉桉一會讓她快一會讓她慢,她背上不知捱了多少鞭子,耳朵也被扯得都疼麻木了。
桉桉終於瀉出。渺渺讓香西快把女王流出的蜜汁都吃乾淨。
晚上香西和渺渺跪在床下不能睡覺守候著。草草匍匐在床上一直舔著桉桉腳心。
半夜桉桉迷迷糊糊醒來,移到床邊把腿一張,指指香西。
“快去接女王的聖水!”
渺渺揪著香西的耳朵把香西拉到桉桉襠前。
桉桉一泡尿出來,射到香西臉上。
香西不知道應該喝桉桉的尿,閉著嘴把臉扭開。
渺渺推開香西,張嘴接住桉桉的尿,大口地喝下。
桉桉很不高興香西,命令香西把灑落地板上的尿都舔乾淨,然後深更半夜地就把香西趕走。
二十四“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是不是你沒伺候好女王?”
這時餐館已經打烊,文芬正坐在椅子上讓香東給她洗腳呢,見香南拉著胯慢慢走進來,不安地問。
這兩天餐館剛剛開的張,桉桉就讓文芬先住在餐館裡幫著招呼生意,槐枝她們才從鄉下來還不知道怎麼做生意。
“不是文奶奶。是女王給我破了身後,看我流了好多血,讓我回來休息的。女王還讓你給我這裡上藥。”
香南臉上一副幸福的表情。
“香南呀你伺候得女王好嗎?女王很漂亮吧?”
槐枝咋不知“破身”是怎麼回事,挺心疼女兒的,拉住女兒關心地問。“女王挺喜歡我。女王老漂亮了比畫上
的人還漂亮。我好喜歡伺候女王。”
香南非常單純,她被桉桉的高貴和美麗折服了。
“哦?香南做的很好!文奶奶這就去給你買藥來給你上。你先去洗個澡吧,注意下面傷口可不能沾水呀。”
文芬腳也不洗了,讓香東給她把腳擦乾穿上鞋,就出去給香南買藥了。
是槐枝給女兒香南洗的澡。當她看到女兒的陰道都被撕裂個小口,心裡挺難受,問香南疼不疼,香南說有點疼,但卻沒丁點痛苦表情。槐枝不明白女王一個女人家怎麼給女兒破的身,就問女兒。香南就告訴了她。槐枝有點傷心,女兒的處女身竟然是讓女王用腳破的,但她的觀念:女王是女人破她女兒身不叫破,她女兒還是清白的。
大城市夜裡也都有藥店賣藥。文芬買了藥回來,槐枝剛給香南洗完澡。
“哎吆快讓我看看,你傷的怎麼樣?沒事就裂了一個小口,處女膜破了流血是很正常。香南真是有福氣,我家主人很喜歡你是吧?你這地方現在金貴啦!來讓文奶奶給你舔舔,然後給你上藥。”
文芬很精明,知道香南以後會受寵愛,馬上討好香南。
“哎呀文奶奶那怎麼行呢?讓你用嘴去舔香南那地方怎麼成呢?你這不是折殺我們母女嘛!”
槐枝慌忙阻止道。
文芬不管槐枝,伏下頭就去輕輕舔香南的陰戶,表現得十分慈祥。
“文奶奶……嗚嗚……你對我太好了……”
香南被感動得哭了起來。
“你只要好好地伺候女王,文奶奶也算沒白疼你了。”
文芬舔了一會,然後用藥棉給香南傷口消了毒,塗上藥,墊上衛生巾。
“我會好好伺候女王的文奶奶。”
香南感覺好幸福,因為她還從未使用過衛生巾呢!
到下半夜香西回來時,文芬她們已經入睡,餐館門關上了。香西也不敢敲門,就捲縮在餐館門睡了。
早上文芬起來準備去買菜,發現香西蹲在門外,一見香西那樣子就知道她是被桉桉趕回來的。
“你個小死丫頭怎麼睡在門外了?什麼時候回來的?是不是被女王趕回來的?”
文芬擰著香西的耳朵把香西拖進屋裡。
“怎麼啦哎呀,這小禍害精!文嬸孃我來管她,別耽誤你買菜。”
槐枝聞聲跑過來問。
四個孩子中槐枝最不得意香西,因為她生香西時難產,差點沒喪命。
“呸!還買什麼菜呀買菜?餐館關門算了!”
文芬啐了槐枝一口道。
“文嬸孃你別生氣。香東你快出來給文奶奶當馬騎著玩會。”
槐枝真害怕餐館不開了。
昨天文芬生氣,香東給文芬當馬騎著玩了會,文芬氣就消了,所以槐枝連忙又喊女兒過來。
“別老指使香東,今個我要你給我當馬!孩子不會做事,哼都是你影響的!”
文芬斥責道。
“好好文嬸孃我給你當馬騎。文嬸孃你坐上來吧。”槐枝馬上趴到文芬跟前請文芬騎上,對香西吼道:“你個小死東西過來!”
香東從裡屋出來見文芬已經騎到她娘背上,就跪到旁邊看著。
“媽媽……嗚嗚嗚嗚……”
香西委屈地直哭,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嚎什麼嚎?一大清早你哭喪呀!說,怎麼回事你是?”
槐枝馱著文芬在屋裡爬著邊問香西。
“嗚嗚嗚媽媽……我給女王舔那地方女王還用鞭子打我……嗚嗚……女王還往我臉上撒尿……”
香西覺得女王拿鞭子打
她、往她臉上撒尿都不應該。
“你聽聽你聽聽呀!這孩子年紀不大思想倒挺多。我覺得你這個做孃的今天應該給孩子做個樣,委屈你就喝喝我的尿,看有什麼大不了的?能毒死人不?”
文芬從槐枝背上下來,板著臉看著槐枝說。
“瞧你說的文嬸孃喝你的尿應該的,怎麼會毒死人呢!”
槐枝在文芬面前拿不起半點骨氣,文芬叫她做什麼她都不敢違抗。
“香東給你娘拿個小盆來。”
文芬解開褲子,抬起屁股坐到身後桌子邊上,劈開腿亮出陰戶。
槐枝接過香東遞給她的小瓷盆,接在文芬的陰戶下。
“你臉離那麼遠幹什麼?把臉靠近了,盆接在你的下頦下面。”
文芬“啪”打了槐枝一個嘴巴子,不耐煩地罵道。
槐枝忙擠出個笑臉,把臉靠近文芬的陰戶,盆沿貼著自己的下巴下面端著。
文芬的尿射出來,滋到槐臉上。槐枝閉上眼張開口喝著文芬的尿,有一半的尿順她的下頦流到瓷盆裡。
文芬尿完,蹬開了槐枝,看看香東。香東識趣地跪過來,用嘴舔乾淨文芬陰戶上殘尿。文芬站下地,香東為文芬提上褲子。
槐枝捧著瓷盆,把裡面的尿全部喝光。
“文嬸孃的尿咋這好喝呢!”
槐枝極盡能事地討好文芬說。
“你聽見你娘說的嗎?女王的尿比我這尿好喝千萬倍!你個小賤貨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你這醜樣女王往你臉上撒尿是抬舉你,別不知好歹!”
文芬手抓住香西臉蛋使勁地擰著。
香西疼得身子直打哆嗦,卻不敢吭聲。她很怕文芬。文芬鬆開手,香西的臉蛋給掐得紅紫一大塊。
“這幾天不要給她吃飯了,叫她好好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