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六導玲霞的虐殺

Fate六導玲霞的虐殺

這裡是某戶人家的地下室。

地下室裡有一個身體全裸,被手銬和腳銬拘束在凳子上的少年,以及一個美女。

美女名為六導玲霞,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所以雖然是個普通人,但卻捲入到了聖盃戰爭中,成為了黑Assassin的御主。

玲霞正在收集給黑Assassin提供魔力供給的魔術師的心臟。

因為殺死目標之後再靠自己蒐集其他人的信息太耗費時間,所以她的做法是先拷問魔術師,得到想要的情報後再將其殺死。

這戶人家的運氣不太好。

少年躲在地下室,聽著樓上父母被拷問而發出的哭喊聲。

但是,拷問結束後來到地下室的玲霞發現了他。

玲霞一邊撫摸著受到驚嚇的少年的臉,一邊用甜美的聲音問道:“你好啊,我是六導玲霞。可以告訴我,其他魔術師的家嗎?”

“嗚...”

“雖然也試著問你的爸爸和媽媽,不過在問到“還有別的魔術師嗎?”的時候,發現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死了。”

少年想用手捂住耳朵不想聽這段話,但是因為戴著手銬,沒能做到。

少年還不能使用魔術,所以無法破壞手銬。

父母已經不在了。這件事,少年已經從樓上那沒了聲息的父母那裡猜到了。

“所以說,只能問你了呢。告訴我的話,就饒你一命哦......”

當然,這是假話。讓少年活下來對玲霞沒有一點好處。

少年會逃到其他魔術師那裡說出這件事,傳到別的御主那裡的話,自己可能就會被盯上了。

少年能選擇的,只有輕鬆的死去,或者痛苦的死去。

少年只知道他的祖父一家是魔術師。

但是他的良心讓他決定守住這個秘密。

“不...不告訴你。”

“不告訴我?那就是知道咯......”

玲霞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取出鉗子。

然後一下子拔下了少年的食指指甲。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厲害的慘叫啊......”

玲霞就像對其他的事情喃喃自語一樣,然後看向了地下室的門。

樓上休息的Assassin應該聽不見被這扇厚重的門阻隔住的慘叫聲。

希望她正在好好地休息著。

“想說了嗎?”

“誰會告訴你......”

““你”?”

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片指甲被拔了下來。

一股從腳竄到頭頂的疼痛向少年襲來。

“用這種語氣對年長的女性說話可不太禮貌哦。你的父母沒教過你嗎......”

“嗚...”

少年的心又刺痛了一下。

即使10片指甲都被拔了下來,也不能向面前的美女屈服。

至少在看見潑在腳邊的液體前,少年還是這麼想的。

“潑到腿上的話會全部燒著的......這樣也沒關係嗎?”

“誒...?”

少年一瞬間停止了思考。

聞到了這個液體的味道。

這是......“看來你已經猜到了,是汽油哦。已經給過你機會了......現在我要燒你的腿了哦。”

“不...不要啊”

咔嚓一聲,玲霞打著了手上的打火機,並毫不猶豫的點燃了少年腿上的汽油。

猛烈的火勢灼燒著少年的腿,就像營火一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燙燙燙!”

少年仰天慘叫,大幅度的掙扎著,但是無法逃脫鐵質的手銬腳銬,導致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

“好

溫暖啊......”

明明自己就是造成少年苦痛的元兇,看著面前無辜的孩子,玲霞卻在想著不合時宜的事。

對她來說,這不僅是拷問的手段,也是暫時能起到暖氣作用的方法。

“好燙好燙!快滅火啊!”

“是“請滅掉火”才對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沒聽到玲霞的說的話,只是單方面的不斷懇求著。

“哈,真拿你沒辦法...”

現在火已經燒到了少年的大腿,如果就這樣繼續蔓延燒下去,傷到內臟的話,可能就問不到情報了。所以玲霞拿來滅火器。

水從軟管中噴湧而出,滅掉了少年腿上的火。

空氣中飄散著美味的烤肉香味。但如果想到這是烤人肉的話,大概也不會有什麼食慾的吧。

“順便給你解除鎖具吧。”

咔嚓一聲開了鎖後,玲霞粗暴地把沒了束縛的少年從椅子扯到地上。

雖然火已經滅了,但趴在地上的少年的呼吸依舊粗重紊亂。

“你看看,你的腿好像很慘啊。”

精神恍惚的少年硬撐著轉頭看向自己的腿。

小腿不再是血色紅潤的健康肉色,而是變成了深紅髮黑的顏色。

少年不相信這是自己的腿,變得茫然起來。

拷問2“已經沒法自己站起來了呢......差不多該坦白了吧?”

少年無視了玲霞,朝著門的方向爬去。但是門被鎖上了,鑰匙也在玲霞手上。況且,拖著這樣的腿也是爬不了上樓的臺階的。

玲霞坐在旁邊的凳子上,交叉雙腿,好奇的看著少年打算怎麼做。

少年終於爬到了門前,盡全力把手搭在門把手上,咔嚓咔嚓的轉動著,但是打不開門。然後轉而砰砰的砸門。當然,鐵質的大門自然是無法被砸破的。

“嗚...嗚...”

少年知道自己無法逃脫了,趴在旁邊的床上哭了起來。

“...噗”

看到少年的慘樣,玲霞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站起身來,朝少年走去。靴子踩在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而少年為了逃避現實,用雙手捂住了耳朵。

“這幅膽小的姿態...可一點都不像一個男子漢喲。”

一邊這麼說著,玲霞一邊朝少年的側腹部狠狠地踢了過去。

咚“啊!”

在少年用手護著被踢到的部位的瞬間,玲霞用靴子頭部狠狠地頂了少年的胸口處。

咚“唔...嘔”

少年呼嚕呼嚕地嘔出了許多胃液。

“啊拉啊拉,竟然吐了。”

但即使這樣,玲霞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下一腳踢在了少年的臉上。

輕微的“啪嚓”一聲,少年的鼻子歪了。

“啊啊啊啊!好疼!”

少年痛苦的捂著鼻子,流下眼淚。

玲霞無視少年的慘叫,朝著少年捂著鼻子的手踢了下去,踢斷了少年的手骨。

啪嚓“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沒有結束哦......”

這麼說著,為了不讓少年護著臉,玲霞抓住少年的手腕,一腳一腳的踢在少年臉上。

咚!啪!

在玲霞的踢擊下,少年的臉變得醜陋起來。滿臉都是血,嘴唇裂開,鼻子不停冒血,牙齒也斷了幾顆。

一般來說,對倒在地上的人施加暴力時,不會攻擊對方的臉部。

更何況是,像踢沙袋一樣,毫不留情地踢一個孩子的臉。

玲霞也不會因此而感到興奮,但她就是這麼做了,這種異常心態一言難盡。

“呼,真是不錯的運動啊。”

“

哈...哈...”

少年的臉被踢踩了幾十下,氣息越來越弱了。

“知道自己已經逃不掉了嗎...?”

玲霞帶著和現在的情況完全不相符的笑容,問向少年。

“是的...不會再...逃跑了。請...原諒我。”

“是嗎,太好了。運動完了之後有些累了,稍微休息一下吧。”

休息“休息”這個詞讓少年更加絕望了。

有休息,就意味著接下來還會有拷問。

“啊...啊...”

已經無法忍受這樣的地獄了,少年做出了那個決定。

“啊拉,怎麼了?”

少年把頭靠在玲霞的腳背上,從嘴中擠出一句話:“我招了...爺爺的...家。”

羞恥也好,驕傲也好,全都不重要了。

“那就...好好說說吧。”玲霞微笑著說道。

不知是因為從地獄中獲得解放而感到安心,還是因為出賣自己祖父的罪惡感,少年一邊悽慘的哭著,一邊說出了祖父的住所。

付費內容購買記錄“原來如此...那個地方還沒有去過呢。”玲霞點了點頭,記了下來。聽到這話,少年安下心來。這樣,終於就結束了。但是,下一句話再度讓少年陷入絕望當中。“那順便告訴我其他人的家唄?”“誒...?”以為已經解脫的少年聽到這句意想不到的話,一時啞口無言。玲霞朝著沉默的少年的腹部再次用盡全力的一踢,“咚”的沉悶一聲,少年再次嘔吐起來。

“嘔......!”“...沒聽到嗎?我讓你說出其他人的住所啊。”“不知道啊!我只知道這一家!請相信我!”“真的嘛...?總之,先休息一下吧,說不定會想起什麼呢。”玲霞拉著少年的頭髮,把他拖到椅子處,然後坐了下來,翹著腿,喝了點瓶裝水。就在這時,她留意到自己靴子上的汙跡,混合著踢少年時沾的血,以及地面上的灰塵。“喂。”聽到玲霞的聲音,趴在地上的少年嚇得抖了一下。

“我的靴子...都是因為你而變得這麼髒。用你的舌頭給我清理乾淨。”“...好的。”“如果你舔不乾淨的話...殺了你哦。”第一次聽到說要殺了自己,少年一邊顫抖著,一邊拼命地用小小的舌頭舔著玲霞的鞋子。雖然舌頭被血和灰塵弄髒,但為了讓玲霞滿意,少年依舊仔細的舔著鞋子。但是,玲霞對於少年的努力並不看在眼裡。鞋子髒了,再買一雙就是了。讓少年給自己舔鞋,不過是休息時有些無趣,找的消遣而已。很快,右腳的鞋子被舔得乾乾淨淨。

“接下來舔左腳的鞋子吧。”換了下翹著的腿,玲霞把左腳的鞋子伸到少年面前。少年沉默地舔了起來。一邊看著這樣的光景,玲霞一邊構思著接下來該怎麼繼續拷問。雖然剛才的拷問還不錯,但是腿踢得有些累...平時用刀子割肉的方法也不錯,但是對這樣的小孩子使用的話,恐怕他很快就會承受不住而死的吧。那麼,精神層面的...比如讓他和樓上那不成人樣的父母面對面之類的也不錯呢。這樣那樣考慮了許多的玲霞,突然看到了玻璃櫥櫃裡的鞭子。不是玩SM時使用的道具,而是為了懲罰犯錯誤的人的強勁的單鞭,甚至可以當做武器吧。既然如此,就決定接下來的拷問做什麼了。但是,在那之前,現在休息的過程中,玲霞打算問問少年日常相關

的事。至今為止,玲霞已經滅掉了好幾個魔術師家族,在那期間,詢問那戶人家的家庭情況和個人的興趣愛好,成為了玲霞的樂趣之一。不是拷問,而是作為樂趣,詢問開始了。

“行了,不用舔了,辛苦了。”少年聽到讓自己停下來,瞬間鬆懈了下來。玲霞對著那樣的少年說道:“稍微聊聊天吧,不用怕,不會再傷害你了,所以放下心來吧。我想知道關於你的事情...喜歡的事啦,討厭的事啦,學校的事啦,朋友的事之類的,我想知道關於你的一切。”玲霞從椅子上站起來,在少年身旁坐下。“看,是膝枕喲,來躺下吧。”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少年有些動搖,然後順從的躺了下來。瞬間,芳香的香水味將少年包裹起來。玲霞是走在街上,回頭率超級高的美女,而現在少年躺在玲霞的膝枕上,無論哪個不知情的人都會羨慕萬分。但少年因為懼怕,微微顫抖著。

“那麼首先...對了,學校生活開心嗎?”“咦!...開心。”“明明是魔術師,但是上的是普通的學校...?”“是的...”“這樣啊,上課有好好聽講嗎?”“那...那個...很認真的。”“嗯嗯,還不錯嘛。如果不好好學習話,就不會成為一名出色的大人喲。”雖然少年可能已經沒有明天了。之後,又聊了聊少年在學校的情況、朋友、喜歡的人、參加的活動部門等各種詳盡的話題。突然,玲霞想起了樓上放置的那個東西,就這個事情問問他吧。

“說起來樓上有架鋼琴呢,這個家裡誰會彈?”“媽...媽媽彈得非常好,唱歌也很好聽...”“是喜歡音樂的人呢...其實我彈琴和唱歌也很厲害呢。好像聽一次你的母親的歌聲啊。”雖然聽了不少她的悲鳴聲,玲霞輕輕的笑了起來。少年回想起母親的慘叫聲,一股嘔吐感湧了上來,抓緊用手捂住嘴抑制住。“哎呀哎呀,不好意思,讓你想起不好的回憶了。”玲霞輕輕的撫摸著少年的頭。

“也不能算是賠禮道歉...給你唱首歌吧,是我喜歡的曲子哦。”玲霞輕吸一口氣,發出了清澈明亮的女高音。有些諷刺的是,和哄少年睡覺時,母親唱的搖籃曲是同一首歌。“~~~?”聽到這樣的歌聲,想到自己的複雜遭遇、再也見不到的雙親、唱著歌的女人有著無上聖潔的聲音,卻平白無故的殺人、拷問,還毫無感覺...許許多多的事情湧上心頭,眼淚自然而然的湧了出來。接著,睏意向少年襲來。如果這是個夢就好了...抱著不切實際的願望,少年緩緩地閉上了眼,不久便睡著了。拷問繼續將少年從睡夢中喚醒的不是母親的聲音,而是背上一陣難以忍受的劇痛。

“唔啊!”“早上好,似乎是醒過來了呢。”少年發覺到自己的雙手被鐵鏈吊在天花板上,腳勉勉強強能夠到地面,即使保持這個姿態就已經很痛苦了。為了少年防止胡亂踢腿,還給他戴上了腳鐐。玲霞走到少年面前,說出了惡魔宣言:“開始拷問的下半場吧,要給你鞭子責罰喲。”“那...那是...”少年認識玲霞手上拿的兩米長的黑色長鞭,不是對人類用的,而是驅使野獸用的靈裝之一。本來是需要注入魔力來揮舞使用的,但即使不加入魔力,鞭子本身也有很大的威力。那種鞭子用

來人類身上,更不用說用在孩子身上,恐怕全身上下都見不到一塊好肉了。

“別擔心,我會注意分寸的,所以...加油忍耐住吧。”玲霞覺得,少年這裡得不到其他信息了。所以也沒有拷問的必要了。雖然也可以輕鬆的殺掉他,但玲霞還是決定慢慢的、玩弄般的殺死少年。咻啪!“啊啊啊啊啊!”地下室裡迴響著聽上去就令人顫抖的聲音。用來殺死野獸的鞭子,朝著柔弱的少年揮了下去。“所以說啊,如果想讓我停下來的話,就說出其他魔術師的家啊。”咻啪!

“啊啊啊啊!真的不知道了!”咻啪!“啊啊啊啊!”“呵呵...”玲霞不停地不停地朝著少年揮舞長鞭,讓帶著燒傷和淤青的身體上又多出了無數的鞭痕。即使是經過鍛鍊的大人,吃了這樣一鞭也會瞬間失去戰鬥能力,更何況是連續沐浴在鞭雨之下,被吊著的少年皮開肉綻,鮮血不斷的滴落下來。“哈啊...哈啊...”“哎呀哎呀,不止血的話就糟了呢。”玲霞看上去很高興的樣子,停下來揮舞鞭子的手,如是說道,然後走到少年身邊,直接用打火機的火灼燒少年的傷口。

“啊啊啊啊啊啊!”滋啦滋啦的烤肉聲,伴隨著難以忍受的痛苦,換來了止血的效果。“太好了,血止住了呢。把其他的傷口也燒一下吧。”“快停下啊!求您了玲霞大人!”“玲霞大人...太恭維我了。”玲霞嘻嘻的笑著,貼近了少年,朝他的耳朵吹了口氣,然後用皓齒輕輕咬住少年的耳垂,說:“不——行——傷口這麼不管不顧的話,可是會感染的喲。”滋啦!少年身上第二個傷口被火焰灼燒。

“呀啊啊啊啊啊!”“就像演奏樂器一樣呢。我對你施加苦痛,你發出喊叫的聲音...雖然這個樂器似乎快要壞掉了。”也讓你的母親聽聽我們的合奏吧。玲霞笑著這麼想到。“說起來...你叫的這麼賣力,喉嚨不幹嗎?”“啊...啊...”正如玲霞所言,少年的喉嚨已經乾澀了。好幾個小時沒有攝取水分,又吐了好幾次,已經有些輕微脫水的症狀了。

“給你施捨一點水吧,臉抬起來,張嘴。”玲霞抬起少年的下巴。雖然少年被吊立起來,不過還是玲霞更高一點。想著終於能喝到水了,少年張大了嘴。但是進入少年嘴裡的不是水,而是玲霞的唾液。“!?”雖然感受到了莫大的恥辱,但少年還是指望用這點唾液潤潤嗓子,他太渴了。“如你所願,給你施捨了水分,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啊...哈...哈...非常...感謝。”當然,這點水是無法溼潤喉嚨的。玲霞當然知道這一點,於是提出了一個建議。

“想好好的喝些水嗎?”“唔!...是的!”“那麼,來玩智力遊戲吧。如果你答對了的話,能讓你喝水喝到盡興喲...想玩嗎?”“請務必讓我...”“...知道了。遊戲十分簡單,在對方的後背上用手指寫字,然後猜寫的是什麼字的遊戲...小學的時候和朋友玩過的吧。”這樣的話就十分清楚了,就如玲霞所言,少年小學課間時偶爾會和朋友玩這個遊戲。但是,玲霞在說明的時候,臉上摻雜著嘲弄的笑容。

“但——是——呢,這個遊戲用的不是手指,而是...這個喲。”少年看到玲霞手上的東

西后驚愕不已。那是一把刀刃有十釐米長的小刀。“我會用這個在你的後背上刻字...有什麼問題嗎?”“果...果然還是不...”果然還是不想玩。少年本想這麼說,但話說到一半,被鞭子打斷了。咻啪!“呀啊!”“那麼,開始遊戲吧。”少年沒有拒絕的權利。玲霞繞到少年的背後,把刀刺入柔軟的背部。隨著咔嗤咔嗤咔嗤肉被切開的聲音,大量的血液從刀口中冒出。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玲霞一邊哼著曲子,一邊像漫步於校園裡一樣自由地揮舞著小刀。“啊啊啊啊啊!疼!疼!疼!”“掙扎得這麼厲害的話,會猜不到寫的字是什麼的喲。嘛,反正我倒是無所謂啦...”不管少年怎樣慘叫,玲霞都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出血量越來越多,少年的背部被染得一片紅。途中,玲霞為了讓少年的反應更加有意思,用小刀咕嚕咕嚕的轉了幾圈,給了少年巨大的苦痛。少年再次發出了慘叫。

“啊啊啊啊!”“呵呵...啊哈哈哈哈哈哈!”好開心啊——好開心的遊戲啊。從自己的嘴中發出意想不到的笑聲,就連玲霞自己都被嚇到了。至今的人生中都沒有過什麼樂趣,活著跟死了沒什麼兩樣的自己竟然也會笑得這麼開心...這都要感謝這個孩子啊...“...好了,寫完了喲,猜到寫的是什麼了嗎?”“唔...咳唔...”少年連忍受苦痛都很吃力,根本猜不到玲霞寫了些什麼。

“時間到,答案是我的名字。很難嗎?”少年沉默不語,低垂著頭喘著氣。玲霞朝著沉默的少年的胳膊,將小刀連根刺入。“啊啊啊!”“啊、咕啊啊!”“作為你沒答上來的懲罰遊戲,要用小刀刺你了喲,會避開致命的地方的,所以現在還不可以死喲。”玲霞再一次將小刀刺入少年的胳膊。少年的慘叫聲和最初相比,聲音變小了許多。不僅僅是胳膊,少年的雙肩、雙手、大腿、後背,以及被燒傷的小腿都沒躲過被刺的命運。玲霞的手法也在不停變化著,有時候是一口氣刺下去,有時候是慢慢的划進去,有時湊到少年的耳邊,帶著蠱惑的笑容問道:“痛不痛啊”,然後享受著少年那充滿恐懼的神情。欺騙“這樣就差不多了吧。”少年的身上被刺傷幾十處,宣告懲罰遊戲的結束。從傷口流出的血把少年全身都染成血紅色。

“然後再回到拷問上。”“啊...唔...”“怎麼了?有什麼想說的?”少年發抖的嘴唇中發出微弱的聲音,玲霞為了能聽清,所以湊近了上去。“不...想...死...”這句話讓玲霞有些驚訝。至今為止,玲霞拷問過的大人裡,受到了這麼大的苦痛,都是希望自己趕快死,煩人得很。“是...這樣嗎?但是很抱歉,我要殺死你。要怪就怪自己的命不好吧。”瞬間,玲霞不再控制著力道,用力揮鞭抽在少年身上。咻啪!一聲巨響,少年從胸到腹部之間的一塊肉被抽了下來。

“唔...”少年沒有慘叫,只是發出一陣短暫的苦悶聲。已經沒有喊叫的力氣了。而玲霞的鞭子像暴風雨一般落在少年身上。“啊...唔...”“已經沒有喊叫的力氣了嗎?還想聽聽你更多的慘叫聲呢。”“咕...哈...哈...”少年的反應變得無趣起來,所

以玲霞轉為精神方面的攻擊。“其實,告訴我你家位置的,就是你的爺爺哦...”“誒...?”少年的臉上浮現出困惑之情。看到這樣的表情,玲霞滿意的笑了。

“嗯嗯,就是這樣的。剛才的詢問都是演給你看的。你的爺爺和你一樣,剛開始都抱著絕對不說的決心呢...”為了讓少年聽清楚,玲霞貼到少年的身旁。“我讓你那腰桿瘦弱的爺爺四肢著地當我的椅子,威脅他“如果撐不住倒下的話,就殺了老婆子。”然後,在他的面前,我的...女兒,用刀子和硫酸給老婆子做了個輕微整容秀。然後你的爺爺哭著說“我會告訴你的,請饒過我的妻子。”,接著坦白了一切...還真是深愛著他的妻子呢。”

“請...請停下...”少年微乎其微的聲音的懇求,讓玲霞輕輕笑了起來。“在他說出所有情報之後,又和他們夫妻二人好好地玩了不少遊戲呢...因為我的女兒用刀子割老婆子的肉作畫的時候,你的爺爺說什麼“我已經全都告訴你了,所以請住手”,打擾了我女兒的興致,所以我把他帶到其他屋子裡放置了。”少年不知道今天第幾次嘔吐了,但吐的不是胃液,而是大量的血。

“說起來,放置什麼的,還有些色情呢...我遞給他一個杯子,告訴他“舔我的鞋子的同時,把你的精液裝滿這個杯子。做到的話,我就饒你妻子一命。”雖然知道自己做不到,但他還是拼命的舔著我的鞋子,同時擼起了他的陰莖...在射了三發之後就不行了,嘴上還唸叨著“已經射不出來了”。我為了幫助他,說:“給你看個好東西加加油”,然後掀起裙子,讓他看我的內褲。他一邊哭得像個小孩子,一邊盯著我的內褲擼著。那個樣子也太好笑了...”不要緊吧?看上去好像是死了的樣子。玲霞一邊掛念著,一邊繼續說道:“然後,我的女兒的作品也完成了。於是我給爺爺看了...你也看看吧。”玲霞用那個時代最先進的手機,找出拍的照片給少年看。照片裡顯現出來的,是雙眼被挖去、乳房被切下、身體被硫酸腐蝕的這一塊那一塊破破爛爛的全裸的祖母。在腹部的位置,畫著看上去可愛,實則有些恐怖的大象、熊貓之類圖畫,胸前插著一把刀。

“...”少年覺得眼皮變得沉重起來。不過說實話,即使睜著眼,狀態也好不到哪裡去。“我撫摸著那個孩子的頭部誇獎她的時候,爺爺吐了好多好多...真是失禮呢。他一直做我的凳子,直到他站不起來。然後因為動不了了,就把他和死去的婆婆一起關到倉庫裡餓死...和心愛的人一起死去,是他的心願吧。”玲霞回想起自己犯下的兇行。說不定,爺爺他真的是在幸福中死去的呢。

“這就是關於出賣你的祖父母的事情,聽得開心嗎?”“......”少年沒有回應。玲霞帶著驚訝的神情問道:“喂,有在聽嗎?”試著搖了搖少年,但依舊沒有回應。沒有其他辦法,玲霞朝招少年的臉部狠狠地抽了一鞭。啪!的一聲,迴響著悽慘的鳴響,少年的一隻眼被抽飛了,但依舊看不到有什麼反應。於是,玲霞終於明白了。“啊,死掉了呢。”落幕少年的屍體十分悽慘。指甲被剝下、腿部被燒傷,臉因為玲霞的毆打腫的一塊一塊的

。身體上有無數的刺傷和鞭痕,因為傷口出血的緣故,已經看不到一點肉色了,全部被血色覆蓋。背部用刀刻的字,看上去非常可憐。即使是他的雙親或親友,也認不出這樣的少年了。真的很悽慘。

“雖然有些累,不過挺開心的。”做出了惡魔般行徑的女人,就像在公園裡玩夠之後的孩子一般做出了感想。她對面前可憐至極的少年毫無憐憫與可惜之情。咔嚓為了以後能回想起來這個少年,玲霞取出手機拍了照片保存下來。玲霞的手機裡有個文件夾,存著之前所有犧牲者的屍體的照片。拍完照後,玲霞對著一動不動的少年說道:“雖然你已經聽不到了,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和你玩的真的很開心。希望你下輩子能過得幸福。”玲霞小聲留下一句“永別了”,離開了吊著少年的地下室。這只是在聖盃大戰中,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為的其中之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