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

散兵

“這次。你們做的不錯。下次再接再厲。”一群愚人眾整齊的站立在一個少年面前,本來低著的頭有些意外地抬起,看見少年想快點結束的神情,迅速的反應過來,便集體打著哈哈,表示他們知道了,下次一定然後非常默契的一起告退。

“這次散兵大人怎麼沒有責罵我們”

“唉,誰知道呢,興許有什麼事吧”

“得了吧,執行官們的想法不是我們這種小人物可以猜測的,去執行任務吧”

眾愚人眾一鬨而散,去執行他們的任務。

被叫做散兵的執行官徑直走向一處愚人眾們住宿的旅館,然後便走向了自己的房間———旅館裡最優的房間,隔音的效果也是不錯。

“你,等會兒有什麼事只要敲下門就行了,不要擅自進來。”對在門外守著的愚人眾簡單說了一下後,散兵便打開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進房間後,散兵徑直走到了桌前,桌上擺放著一個幾乎佔據了桌面的大盒子。

“這段時間處理了不少事,有段時間沒回這裡休息了……”說著,纖細的手指便打開了盒子。

盒子裡是一個個小盒子,有序的排放著。

這段時間,身為執政官的散兵為了執行任務,一直在奔波,連簡單的清洗身子都沒有時間,終於完成了任務,散兵決定先放鬆一下,便拿出了其中的一個盒子,走到床邊,打開了盒子……

裡面是一個個縮小的丘丘人,它們拿著木棒面對著眼前的巨大少年,做好了攻擊的姿態。

“呵,這麼小還想著反抗,勇氣可嘉……”話音未落,盒中的丘丘人們感到自己正在下墜,而這,僅僅是因為散兵將它們倒出了盒子而已。

還沒等丘丘人們反應過來,巨大的日式拖鞋便壓在了一個丘丘人身上,巨大的壓力使這個丘丘人的身體有些變形。

“噗哧”一聲,日式的拖鞋下,就這樣死去了一條生命,而這一切,僅僅只是散兵隨意將腳放下的結果。

聽到了血肉破碎的聲音,散兵這才知道有個丘丘人死在了自己腳下,向下看去,丘丘人們一部分爬上了散兵那巨大的鞋子,用棍子敲打著散兵那潔白如玉的腳趾,而散兵什麼感覺都沒有,而另一部分丘丘人則在推著面前巨大的鞋子,似乎希望能救下散兵鞋下的丘丘人。

“勇氣可嘉,但……”散兵抬起腳,將在鞋旁的丘丘人們一起壓在鞋下。“都是無用功!”簡單的一個抬腳踏下的動作,就將在敲打著散兵腳趾的丘丘人們摔落在地,等他們從摔落的強大力量中清醒過來時,看到的是可怕的一幕……巨大的黑色鞋底幾乎充滿了它們的視野,而在鞋底上的是剛才的丘丘人們的殘破的身體,還有一個連形體都看不到,如同一攤血跡,正是第一個死在散兵腳下的丘丘人的屍體,而造成這樣,僅僅是因為散兵走了三步而已。剩下的丘丘人們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被巨大的鞋底壓住,但沒有立刻死去,死不如生,因為散兵的腳僅僅只是慢慢地摩擦著地面,而鞋下的丘丘人們的身體就因這一個小幅度的動作而四分五裂,湧出大量的血,最後在痛苦中,默默的死去……

一盒子,最少有三四十隻的丘丘人,就這樣,消失在了少年模樣的愚人眾指揮官的鞋底,只留下了一攤血跡,作為曾經在這個世界上活著的標誌。“嗯?這就死了?”散兵脫下鞋子,看著鞋

底的血跡,搖了搖頭“果然還不夠盡興啊……”便走到桌邊,放回了空的盒子,拿出了另一個盒子,打開後,裡面是一群丘丘人暴徒和三隻丘丘巖盔王。“看來這回可以盡興了。”

隨著散兵媚人的笑容,屠殺開始了。潔白的手指捏起了五六個丘丘人暴徒,隨後脫下了鞋子。暴徒們剛被扔到地上,散兵白晢的腳邊踩在了它們身上,它們盡力地掙扎,但對於散兵來說,充其量算是給他的腳按摩而已。“嗯~就是這樣,別停下來,不然你們立馬就死了。”散兵的腳趾扭動著,享受著它們的掙扎。時間流逝著,暴徒們體力逐漸流逝著,最終停止了掙扎,然後……又是“噗哧”一聲,沒有任何猶豫,散兵加大力度,丘丘人暴徒們成了散兵腳下的一灘肉泥,興許還在滋養著散兵的玉足……“嗯……真是不錯……”散兵又捏出了五六個暴徒,用另一隻腳重複了這一行為。

“看來得留著點……還是拿別的吧……”說著,散兵便將三個丘丘巖盔王拿了出來,然後將盒子放回了大盒中。丘丘巖盔王摔在地上,清醒後,面前矗立著的,對他們來說,如同通天的白玉柱,而這,只不過是散兵的雙腿罷了。“呵”散兵輕笑一聲,這傲慢的態度似乎激怒了它們,向著那白玉柱衝去。而散兵只是用腳趾輕輕的彈了一下,三個丘丘巖盔王那堅硬的護甲瞬間就被擊破,正當他們愣住的時候,散兵輕輕的跳起,一腳一隻,壓住了兩隻巖盔王。而那兩隻丘丘巖盔王,僅僅只是在散兵的玉足下存活了一瞬,便成了一灘肉泥,滋養著散兵的腳。

剩下的一隻似乎恐懼了起來,向著門口衝去,只聽到“咚”的一聲丘丘巖盔王被震倒在地,散兵僅僅是踏了一下地面。一步一步,巨大的玉足猶如死神一步一步逼近,散兵到了它面前,抬起了腳。“怎麼能讓你簡單的死呢?”說著,巨大的腳後跟壓住了它的雙腿,慢慢的扭動著,然後逐漸加快,最後散兵抬起腳的時候,已經是一灘血水,骨頭都被磨成了粉。但這還沒有結束,兩隻腳趾壓住了它的雙手,散兵慢慢的踮起腳,然後放下,丘丘巖盔王在極度的疼痛下,幾乎快昏迷過去,但散兵完美的控制著,讓它還清醒的感受著疼痛。過了不知多久,丘丘巖盔王的四肢全成了血水,而此時,散兵捏起了它。“覺得結束了?天真。”散兵將它放在了鞋子位於足弓的地方,然後慢慢地穿上。剛穿好,門外的守衛敲了下門,散兵便走向門口。

“大人,有新的任務了,要休息下的話……”

“誰要你給我做決定了?現在就去,帶路。”

“是!大人!”散兵跟在愚人眾的後面,一步一步,留下血紅的鞋印。至於在足弓的丘丘巖盔王,它在散兵的味道中,在散兵的玉足的一下下踐踏中,慢慢的走向了死亡。

“嗯?”“怎麼了大人?”“沒什麼,繼續走吧。”

(這些丘丘人還是不太好啊……下次……要不要試試盜寶團們呢?)散兵默默的想著,腳下加大了力度,“嘰咕嘰咕”的踩踏著肉泥的輕微聲音在散兵腳下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