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奴
給我買這麼短的裙子,是想我露給誰看啊!老婆嗔怒的盯著我,我……我……沒……我結結巴巴小聲嘟囔著,啪,啪,啪~老婆反正幾個利落而清脆的耳光落在我的臉上,臉火辣辣的疼,下面卻不爭氣的蠢蠢欲動。
“哎呦,這麼賤呢老公~”老婆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笑聲,看來我的絲毫舉動都逃不出站在我面前這個御姐範的性感老婆。笑聲未落,格子超短裙下面灰黑色絲襪上的CL高跟鞋就踏在我的兩腿之間,把我剛剛蠢蠢欲動的傢伙死死釘在了椅子上。唉~饒命,我錯了老婆,老婆饒命。我立刻卑微的哀求起來。饒了你?真的嗎?她一邊說著一邊一上一下的動著鞋尖,用手抓住我的頭髮,眯著眼睛似笑非笑的俯視這被她踩在腳下的我。我這時臉漲得通紅,已經答不出話來。好啊,賤老公,不說話了是吧?我知道你喜歡,喜歡我性感的樣子,喜歡我上班回來穿了一天的絲襪,沾滿灰塵泥土的鞋底,還有我口水對不對?在這突然的一連串攻擊中我迅速敗下陣來,徹底投降:是,我是喜歡,老婆……噗!一口濃痰從清了清嗓子的老婆嘴裡箭一樣射了出來,不偏不斜的砸在我的眼睛上。喜歡是吧?好滿足你!一口接一口的口水像雨點一樣砸在我臉上,我不由自主的張開了嘴,越張越大,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她就是這樣一個魔性的尤物,20出頭的年紀卻有著和年齡極不相稱的成熟與性感,170的身高比例極好,D杯和渾圓的臀部是s型身材的隆起,纖腰長腿,五官立體而精緻,一頭濃密的長波浪會隨著高跟鞋的嗒嗒聲起伏飄揚。她註定是人群中的焦點,而她也非常享受在異性火辣的目光裡使自己的虛榮心得來的滿足。
“賤貨!髒死了,真噁心!”暴風雨終於停了下來,接踵而至的是辱罵的雷聲,好像預示著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她鄙夷的目光俯視著我滿臉口水的滑稽樣子,一邊罵著一邊抬起讓我沉迷的美腿,紅色的鞋底摩擦在我的臉上,把口水的顏色變成了淡淡的褐色。
“對了,賤老公,我剛剛從地產工地慰問回來哦,他們那些外地民工好可憐額,長期沒有夫妻生活,除了自己打飛機就只能靠幻想了。哈哈,你沒看到他們看到我的眼神,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都合不攏,好像口水隨時都會流出來似的。你知道嗎賤老公,在這種目光的注視下,我的下面都溼透了。”我的舌頭貪婪的舔食著她沾滿灰塵泥土和不可名狀的東西的鞋底,眼睛順著她言語的指引穿過超短裙的裙底,停留在她肉色半透明蕾絲網紗內褲上面,半透明的小內內確實被水漬浸的幾乎完全透明,透出黑色的雜草和洞口的輪廓,我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啪啪啪,又是一連串耳光,“看什麼賤貨,饞了?你他媽給我買這麼短的裙子就是為了讓我去慰問民工穿的對不對?好吧,你如願了!我站在臨時搭起的臺子上,周圍站滿了髒兮兮的還沒換下工作服的工人兄弟們。他們幾乎不用抬頭,就能一覽春色無餘,至於我在臺上講什麼,我想他們肯定一個字都沒聽到。我內心對他們有著深切的同情,他們為我們的城市建設付出了辛勞的汗水,但連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得不到滿足,想到這裡我就難
過。我來慰問不就是應該幫助他們排憂解難嗎?”你說對嗎老公。
“對,老婆你真善良!”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對呀?哈哈哈哈,老婆又爆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甚至身體都笑的彎了起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的哈哈哈賤老公,好有同情心呀。那你知道我是怎麼幫他們排憂解難的嗎?
想聽嗎老公?嗚嗚…我的嘴裡被她尖尖的高跟鞋所佔據,她一邊問我一邊更努力的調整腿的角度,以便鞋尖向我的喉嚨深處挺進。我發不出聲音,只能努力的點點頭。
“哈哈~想聽呀,求我呀~”快把我的嘴快撐破的時候她終於拔出了高跟鞋悠悠的說,高跟鞋尖上亮晶晶的沾滿了我的口水。
“求求你了老婆,告訴我,告訴我你是怎麼慰問民工兄弟的好嗎。”就這麼求人嗎?一點誠意都沒有呢”老婆嬌嗔的說道。
“那麼閉嘴吧,我讓你好好聽。”老婆一邊說著一邊把渾圓豐腴的臀部向我臉上壓過來,我被她揪著頭髮按到厚厚的羊毛地毯上,被浸溼而近乎透明的內褲死死的抵住了我的鼻子,呼吸變得艱難,我的鼻腔裡瀰漫著一種非常複雜而特別的味道,讓我眩暈,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一般。
“好聞嗎?賤貨!”這可是我慰問的成果哦。怎麼樣?是不是聞不出是什麼味道?哈哈哈,那就對了,成分很複雜的,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我艱難的呼吸著,她在我快要窒息的時候會微微抬起臀部在我臉上馳騁,伴隨著她的喘息和微弱的呻吟,內褲越來越溼,我的臉上已經沾滿了液體。
你知道嗎老公,我今天多受歡迎!看的出來他們是真心喜歡我呢。我剛走下臺就被他們簇擁著要我去參觀他們的宿舍。我也正要考察民工兄弟們的住宿條件,就在他們的簇擁下欣然前往。與其說是宿舍,不如說是工棚,簡易板搭的,一間起碼能住二三十個人,夏末初秋,屋子裡溫度倒還算舒適,但是四周的縫隙很多,不時有風吹進來,還有無數雙眼睛出現在孔隙裡。因為人太多,有很多民工兄弟沒法進來,就都圍攏在這間最大的工棚四周通過縫隙往裡張望。棚內南北西呈U字形連成一體類似東北的土炕,炕上亂七巴糟扔滿了雜物,襪子內褲背心雜誌沒洗的工作服手套…,像一個垃圾堆。地面上沒有鋪水泥也沒有用布覆蓋,連續幾天的降雨使地面有些泥濘,甚至有小水坑積著水,地上瓜子皮,紙團,菸頭甚至……在一些角落還橫七豎八的散落著白色的套子,散發著潮溼酸腐的味道。
“你們就住在這裡?”我憤怒而關心的問。
“對呀,領導,天天漏雨,四面透風,這要冬天可咋辦啊?是啊,住這破地方還扣我們錢呢,說是什麼住宿押金。”吃的太差了,簡直不是給人吃的!”進到屋子裡的十幾個工長七嘴八舌的說道。一股怒火在我心裡瞬間升騰起來,作為一家五百強集團公司駐A市的代表,我感到深深的歉疚。我拿起手機直接打給了這個房地產項目的經理:你明天上午十點來一趟我的辦公室……我的身體不禁微微顫抖,面對群情激奮,我只能好言安撫:對不起大家了,我應該早點來,及時發現問題……大家由於激動把我簇擁的越來越緊,近到他們吵嚷的時候唾沫星子都濺到我的臉上了。這時不知誰在後面推了我
一下,我踩著12CM的高跟鞋,微微顫抖的腿在這突然的衝擊下一下跪在了積水的小泥坑裡,雙手也撲在了地上,手機甩了出去不知去向。我想我當時的樣子一定狼狽極了老公。她頓了頓,好像在整理思緒,努力回憶著當時發生的事,屁股重重的壓在我的臉上停止了摩擦。”他們當時突然變得好可怕”我能感覺到她突然身體一顫“像見血的鯊魚群”,一個高個和一個胖子踩住了我撲倒的雙手,讓我無法起身,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我根本看不到是誰,我的臉貼著冰冷泥濘的地面,艱難的苦苦哀求:民工兄弟們,我錯了,我接受懲罰,什麼樣的懲罰都願意接受……
“是嘛?那敢情好了,劉總這麼年輕漂亮,就讓我們兄弟滿足滿足不過分吧哈哈哈。”一個公鴨嗓透著淫邪的聲音伴隨著滿屋的附和和哄笑,屋子裡像開了鍋,我的聲音完全淹沒在這口沸騰的鍋裡,我感覺自己就像鍋裡鮮嫩的羊肉,被擺上了桌面,四周圍滿了手持刀叉眼睛通紅的留著口水的貪婪食客。我顫抖的更厲害了,格子超短裙和絲襪上沾滿泥濘,突然間一股熱流順著絲襪傳到我的鞋裡,我羞愧難當,但同時一股衝動和快感也瞬間傳遍了我全身的末梢神經,我的下身全溼透了。哎呦!快看劉總這是……尿了吧哈哈哈又是一陣沸騰鬨鬧,室外的民工在砸著板子吹起了口哨,屋裡有人拿出手機在不停的拍照。隱約聽見屋子裡主事的幾個人咕噥了幾句,其中一個大聲呵斥:都別吵吵了,都不用幹活啦!都給我回工地幹活去!劉總剛摔著了,需要休息,都散了吧!另外還有幾個追出屋外哄趕帶領工人去工地繼續幹活,這時屋裡剩下大概十個人。我被他們架到了床上,他們一邊撕扯我的絲襪,一邊七手八腳的脫我的襯衫和裙子,“你看劉總衣服都髒了,襪子也溼了,趕緊脫下來給劉總拿去幹洗啊。”剛剛呵斥走眾民工的白淨面孔說道。我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叫喊的聲音。這時有人掰開我的嘴,把沾滿尿液的絲襪和內褲團成一團狠狠塞在了我的嘴裡。我徹底沒了聲音,任由他們把我剝開漏出白花花的身子,接著就是無休止的衝撞……一直從中午到太陽西斜,我從恐懼到激動,繼而衝動……再到最後徹底放鬆了自己,慢慢迎合,享受其中。嘴裡的絲襪也被取了出來,我不再喊叫,只有呻吟或者發出嗚嗚的聲音,這十個精壯的漢子都精力充沛,壓抑太久的慾望被徹底釋放出來,我的嘴裡,頭髮上,臉上,乳房,下體,大腿,腳上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的慾望,溫暖而濃厚,彷彿把我浸在慾望的水底,把我包裹起來。從開始的激烈刺激,再到後面持續的衝撞,我感覺自己被徹底激活了,我甚至慢慢開始感激他們,同情他們,到最後臣服於他們。我心甘情願的為他們服務,夕陽西下,我寫下了表揚信,感謝他們對我的支持與配合,以及辛勤的耕耘。作為回報他們把洗好的衣裙給我送了過來,當然塞在嘴裡的絲襪和內褲沒來得及清洗,我只能穿上用我的體溫把它烘乾,可惜沒辦法洗澡,所以他們留下的無數濃稠而溫暖的慾望全部粘在了絲襪和內褲上面,當然還有胸罩和襯衫。高跟鞋裡有點打滑,好像也被打了很多膠,我步
履蹣跚被他們架出工地大門,我跟他們揮手告別,一股一股的精液慢慢流出來浸透了我的內褲,絲襪,繼續向高跟鞋內蔓延,我精疲力盡,又非常放鬆,現在你知道了嗎賤貨老公?那種濃郁味道的構成,好好品嚐吧,是你喜歡的味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慢慢回憶起她進門時的樣子,她不再是走著輕盈婀娜的貓步,而是像打了敗仗渾身無力的樣子,拖著踉蹌的步子,頭髮蓬亂而臉上卻紅雲飛霞。我好奇又關心的問:“怎麼了老婆,感覺這麼疲憊呢?上班累了?”“嗯,今天去工地了,累死了”快幫我換拖鞋,按按腳。現在想起幫她換鞋捏腳的時候溼漉漉一股奇怪的味道,終於揭開了謎底。
窒息的壓迫和一連串的刺激讓我渾身發抖,下體膨脹到了極點,但除了在臀下發出嗚嗚聲什麼也無法表達。
“哎呦,賤王八老公,興奮了呀,哈哈哈。真是太下賤吧,聽見自己老婆被十個民工玩弄蹂躪了整整一個下午,你就這麼開心?這麼興奮?賤貨,我怎麼嫁給你這麼個活王八!”我的下面被她用手狠狠地抽了起來。我嗚嗚的聲音越來越大,已經接近死亡的邊緣,挺立的下體在她抽打和蹂躪下噴發出來,噴的很高。
“哎呦,弄我一身,賤貨,怎麼這麼賤呢?”她抬起屁股,迅速把手指插進我嘴裡“把自己的東西吃乾淨,真他媽賤!”我已經進入了佛系狀態,賢者模式,但我不敢違拗她的命令,只能勉強的迎合著。
“怎麼?射完就不聽話了是吧?信不信我讓你憋3個月?”“我沒有啊老婆,你說什麼都對,求你了好老婆,千萬別千萬別。”我帶著哭腔苦苦哀求道。
“這還差不多,那我就考驗考驗你。去,把我的高跟鞋拿過來。裡面都是滑滑的穿著好難受,你會幫我清理乾淨的對吧好老公?這……我帶著哭腔皺著眉頭撿起那雙剛剛在我臉上蹭的鞋底如新的高跟鞋,把鼻子埋在鞋窠裡,一股濃重的皮革味酸臭味和精液的味道融合在一起,彷彿強力的春藥,難以下嚥卻藥力兇猛。
“舔呀,快點舔乾淨,就這麼點用還不趕緊的。”我無奈的伸出舌頭,酸,苦、鹹黏膩的感覺直衝頭頂,一口-兩口,我從試探變得瘋狂,瘋狂舔噬著溼漉漉充滿淫糜味道的鞋窠,進入了忘我的狀態。
“cao,真他媽噁心,這麼喜歡吃是吧?好,作為一個好妻子我會滿足你的。”一邊冷眼旁觀的老婆一邊說一邊脫下她的內褲和絲襪,揪著我的頭髮,飛快的把他它們塞進了我的嘴裡。
“這裡面還有好多呢,哈哈哈,有我的尿,淫水還有十位民工兄弟的精液,味道怎麼樣?”她抬腳穿上我清理如新的高跟鞋,把12CM的鞋跟插進我的嘴裡,用力向裡踩,我感覺絲襪和內褲快被鞋跟頂到喉嚨了,裡面飽滿的汁液被踩了出來,慢慢從我的口腔,食道往下滑去。嗚嗚嗚~我的嗓子裡發出悽慘的悲鳴,眼淚瞬間模糊了雙眼。我徹底臣服了,臣服於這個魔女,我的妻子,一個人儘可夫的騷婊子,一個聖母心氾濫善良而性感的淫娃。我的下體又開始了蠢蠢欲動,她高高在上的軀體彷彿是希臘神話裡的女神的雕像,而此時我在她的腳下找到了自己應有的位置和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