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玉足玩陽高跟馬眼抖M調教三
辛迪婭,歡愉女士,罪惡之王阿茲莫丹的寵妾。有幸見過她真容的人類幾乎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而我自然是例外。
她的上半身與人類女性一般,唯一的區別就是她的上半身比之普通人類女性更加完美誘人,以及頭上象徵著她的身份——惡魔的一對角;而她的下半身卻與普通蛛魔無二,六隻駭人的蛛腿以及碩大臃腫的腹部(指蜘蛛的後半部分,而不是人類的腹部)。
她的聲音如同音樂一般美妙而勾人魂魄,普通人類一聽便會陷入歡愉的幻境中。而我,奈非天,最強大的人類,自然是不會輕易被她誘惑住的。
我第一次進入詛咒者之塔的時候曾被魅魔曼妙的身姿吸引了目光,也差點被歡愉女士那迷人動聽的聲音勾走魂魄,但那時我憑藉強大的意志戰勝了慾念,擊敗了她們。然後遇見她們我再不為所動了。
現在,我還能像往常那般冷酷而從容不迫地面對這位帶給男性無比的歡愉或者恐怖的噩夢的惡魔嗎?
我又想起她那讓憎恨的怒火平息,讓穩固的戒律化為奔騰的慾望的聲音。那聲音還未在我耳畔響起,但似乎它已經從我腦海的記憶裡迸發,穿透我的身體,直擊我的心臟。甚至,直擊我那根被黑絲包裹的肉棒。
魅魔們繼續帶著路,而我也就這樣跟著她們沿著曲折迴旋而冷暗陰森的長廊行進著。前方兩隻魅魔背上的翅膀微微扇動,長長的尾巴在翹臀上划動空氣。我的餘光瞥見身旁那隻魅魔胸前上下波動的小巧乳頭。
雖然被方才的連續羞辱到極限而疲憊不堪,但因為沒有釋放,酸脹的肉棒依舊保持著興奮狀態。通往詛咒者之心的路變得漫長起來,一圈圈的迴廊和樓梯似乎永無止境,通向一個無底的深淵。
我有些不耐煩了,也不知是因為急切地想要聽到辛迪婭那嫵媚的聲音還是因為身體的疲憊。但身旁的魅魔不緊不慢的走著,也不再與我說話了。
記憶中辛迪婭的聲音依舊在我腦中迴盪,揮之不去,我也不想將它揮去。只任由著她一點點侵蝕我的意志,撫摸我的肉棒。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們終於來到這座塔的底部,也就是這座塔的中心——詛咒者之心——歡愉女士辛迪婭的住所。
魅魔們把我帶到之後一言不發,徑直離開了。我則強忍著肉棒上的刺激,踏進了這個不知是慾望的天堂還是折磨的地獄的地方。
“瞧瞧這是誰來了?”那在我腦海迴盪已久的聲音終於是在我耳邊響起了,準確來說,是頭頂上方,“這不是奈非天大人麼?不知我的女兒們剛才把你伺候得可好?”
說完她大聲笑了起來,那成熟而嫵媚的聲音中帶著嘲弄。我卻顧不上那些了,在路途中積累的對這聲音的渴望就像一個不斷充氣的氣球,而這個笑聲就像一根針,只這樣輕輕一刺,這氣球裡所有膨脹的慾望一瞬間爆炸釋放。
我還沒來得及抬頭看這聲音的源頭,我的肉棒已經在褲襠裡劇烈抽動了,我的身體也開始抽搐。待到海綿體中的血液被黑絲強行擠回血管,我才稍稍站直身體,抬頭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六隻巨大的蛛腿和前兩隻蛛腿之間的滴著粘稠液體的陰戶。肥碩的蛛腹通過一根雪白的蛛絲將她的身體和上方黑暗的某處相連。
她落地了。六隻蛛腿穩穩地立在地面,尖銳的足尖在地面劃出細微的
痕跡。往上的關節處是駭人的骷髏,似乎要吞噬人的靈魂。最上的那一節蛛腿像女人的大腿一般圓潤光澤,只是不知它們是否也柔軟而彈性十足。腿上有一道明顯的黑白界線,往下是黑,往上是白,就像裹了一層絲襪,或許真是絲襪呢?
從正面看去並不能看見她前兩隻蛛腿間的陰部,因為她的上身並未像魅魔那般裸露著。一件只依靠她豐滿的乳房支撐著的紫色衣服勾勒出她上半身的曲線,下沿一塊多出的布穿過兩條前腿,堪堪擋住陰部。
裸露的香肩兩側是纖細的手臂,手臂上包裹著一雙絲質的黑色薄手套,嬌嫩的皮膚在黑色的掩映下顯得誘惑而不失端莊。白皙的脖頸上是一副千嬌百媚的面龐。鮮紅的嘴唇即使在黑暗中也透出細微的光澤;堅挺的鼻樑顯得威嚴而英氣逼人;一雙俏麗的丹鳳眼中是勾魂奪魄的美眸。只是頭頂的那對角提醒著我:這是一隻惡魔。
“大人幹嘛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人家呢?”只見她朱唇微啟,動聽的妙音透過我的耳朵,讓我骨頭酥麻。幾隻巨大的蛛腿讓她顯得高大,我只能抬頭才能仰視到她的臉。
我回過神來,讓自己保持目光平視,看到的卻是她陰部前微微飄動的衣布。想起她在空中時腿間的風光,我連忙移開視線,卻又無處安放,只得低頭看著她尖銳足尖。
“哈哈”,辛迪婭嬌媚而嘲弄地笑起來,“威風凜凜的奈非天大人怎麼低著頭呢,難道妾身不好看嗎?”
“剛才你和我的女兒們……”她突然躬下身,對我耳語道,“我都看著哦。”
“咚”,我的膝關節再也支撐不住我的身體了。我跪了下來,抬頭看向她粗壯的前腿,嚥了口唾沫。
“哼”,辛迪婭的聲音變得高傲而不屑,“裝什麼清高,只是一隻下賤、淫蕩、無可救藥的公狗罷了!”
“啪”,“啪”,兩記響亮的耳光打到我左臉上。
我有些委屈地伸手捂住臉,看著高高在上的嚴厲的辛迪婭。
“啪”,又是一記耳光打在右臉。
“不服氣嗎,賤狗?”辛迪婭不屑道。
“服……服氣……”我畏縮道。
“啪”,右臉又捱了一下。
“那還不把手拿開?”
我連忙拿開手,任由通紅的臉頰暴露在她的視線中。
“啪”,“啪”,“啪”,連續三耳光扇在剛拿開手的左臉。
“現在呢?”辛迪婭問道,“服氣了嗎?”
“服了,服了。”我連忙道。
“啪”,“啪”,“啪”,又是三記耳光狠狠打在左臉。
“這是服氣的模樣?”辛迪婭質問,“嘴上說服了,實際上是為了讓我玩你那根噁心的肉棒而暫時屈服吧?”
“不……不是的……”我辯解道。
“啪啪啪啪”,連續而快速的四耳光分別扇在我的左右臉上。
“既然服氣那就要有服氣的樣子,光說服氣可不夠!”
我這才意會過來,連忙道:“賤狗服氣了,求主人玩弄賤狗這根下賤骯髒的淫蕩肉棒!”
“啪啪啪啪”,又是幾記耳光,我的臉已經被打的麻木了,只有像火燒一般的灼熱感。
“可是我偏喜歡扇你的臉呢!”辛迪婭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啪啪啪啪……”,辛迪婭不知疲憊地打我耳光,我感覺我粗糙的臉皮已經快被打破了。
終於,她似乎有些累了,停了下來,用嫵媚的聲音道:“人家的手都酸了呢!”
“感
謝主人的耳光,主人辛苦了。”我一下子領會了她的意思,感謝道。
“哈哈”,辛迪婭又笑起來道,“看來還不算太笨嘛,那麼接下來就獎勵一下你咯!”
“剛才看你很喜歡腳呢”,辛迪婭抬起一條前腿道,“可是我沒有人類的腳哦,你看我這個蛛腿如何呢?”
“主人的腳比之人類的更加完美誘人!”我答道。
“言不由衷呢”,辛迪婭把那隻尖銳的蛛腿伸到我面前,笑道,“但也無所謂了,舔吧!”
我連忙雙手接住,伸出舌頭,開始舔舐。
雖然蛛腿巨大,但其尖端不是很粗,也不似如同蜘蛛那般有絨毛,如動物的角一般光滑而堅硬。我的舌頭一寸一寸舐過,讓其更加光澤而顯得鋒利。
不覺間我肉棒已經流出了許多汁液,浸透褲子流到膝蓋邊的地面上。
“你不是很喜歡腳底嗎?”辛迪婭突然抽了抽被我抱在手裡的蛛腿,道,“為什麼不試試我的腳底呢?”說著她把鋒利的足尖對準了我的嘴巴。
“這……”我遲疑了,我毫不懷疑這銳利的足尖可以輕易割開我的舌頭,甚至,劃開我的喉嚨。
“怎麼,你怕了?”辛迪婭玩味道,“以奈非天的力量,即使舌頭被割開也能自愈吧?況且以你的反應,恐怕我還沒來得及割開你的舌頭,你的利箭就已經刺穿了我的喉嚨吧?”
她說得沒錯,我的力量根本不是普通的惡魔可以想象的,就連吸收了地獄七魔王的力量,成為大魔神的迪亞波羅在我面前也不堪一擊。我為什麼會怕區區一個魔王的寵姬呢?
我伸出舌頭,舌面慢慢靠近鋒利無比的足尖。雖然還有一寸的距離,我的舌頭似乎還是被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迎面而來。這種遊走與刀尖的刺激感竟讓我有些興奮。
在觸碰到那尖銳的鋒芒的一剎那,一股莫名的快感直衝我的神經,這快感混雜著屈辱和刺激。與之相比,舌頭被微微刺破的痛感和淡淡的血腥味無足輕重。
我開始移動我的舌頭,像真是在舔舐什麼東西一般慢慢遊走著,一直到那足尖劃過我的舌尖。稍微有些濃烈的血腥味在我的口腔瀰漫。血液從傷口溢出,但並不多。
“為什麼這麼輕呢?”辛迪婭問道,“剛才你舔我女兒的腳時不是很用力麼,恨不得整隻吃下去一樣?”
我咋了咋舌,把嘴裡的血液吞了下去,再伸出舌頭去觸碰尖端。
這次我不再那麼緩慢而謹慎了,舌頭直接被足尖刺入了一半。划動時帶來的劇痛讓我冷汗岑岑。但出奇的是,我的肉棒更加興奮了。
在足尖劃過我的舌尖時,我的肉棒竟就這樣到達了極限。身體的抽動讓我忘記了伸回舌頭,鮮血沿著傷口從舌尖流出。
“看起來”,辛迪婭把腳縮了回去,道,“你那根淫蕩的肉棒快要憋壞了呢!那還不把它拿出來?”
我這才褪去身上的衣服,而後赤身裸體繼續跪在辛迪婭面前。被壓制的肉棒快速地再次回覆到勃起狀態。浸透的黑絲滴落著透明的液體。
“那麼,你一邊舔我的腳底,一邊自己擼吧!”辛迪婭命令道。
“可……可是……”我支支吾吾道。
“可是你這肉棒被絲襪裹著射不出來是吧?”辛迪婭調笑道。
“是……是的”,我哀求道,“求主人讓賤狗射精!”
“但我的命令是:你一邊舔我的腳底,一邊擼你的骯髒絲襪肉棒!
”辛迪婭不容抗拒地命令道。
我只得用手握住我那滾燙而溼潤的肉棒,開始來回擼動。舌頭也再次主動被足尖刺入,然後慢慢划動。
肉棒被手刺激帶來的快感讓我興奮不已,而舌頭被足尖刺破帶來的疼痛和屈辱也讓我倍感刺激。不一會兒,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幾乎不受控制了。
我開始發瘋一般快速舔舐銳利的足尖,任由那鋒銳將我的舌頭割成爛肉。鮮血灑了一地,足尖也因為血液的浸染而顯得誘惑而危險。
終於,隨著肉棒到達極限,我的身體又開始抽動。舌頭因為還沒來得及伸回而被刺穿並劃成兩瓣。辛迪婭適時收回了那隻銳利的腳。
“呼——”我長出一口氣,胸腔裡的氣體拂過舌頭的傷口,劇烈的痛感隨之而來。我試著動了動舌頭,發現它靈活自如,分開的兩瓣甚至能分別控制。
辛迪婭用她那三對粗壯的蛛腿移動了,她走到我的正上方,遮住陰部的衣服觸碰到我的鼻尖。一股讓人迷醉的氣息透過衣服傳入我的鼻子。
“現在,我要享用你這兩條淫蕩的舌頭了。”說著她再前進一步,遮住陰部的衣服遮住了我的頭。而我的正上方就是那醉人氣息的源頭。
我的肉棒又勃起了。我抬起頭,鼻尖陷入那溫熱的沼澤中,分開的兩瓣舌頭尖端分別觸碰到兩個肉穴口。
前面的穴溼潤而嫩滑,微微的鹹腥讓人恨不得一下含在口中;後面的穴禁閉而褶皺,摩擦的觸感讓我口乾舌燥。
“你可以繼續擼你那根沒用的肉棒。”辛迪婭微微蹲下身體,讓我的口舌更加緊密地貼合她的下體。
我再次用手握住肉棒開始擼動,另一隻手撐住地面。仰著頭,鼻子呼吸著甜美的氣息,兩瓣舌頭分別像兩個肉穴探進。
前面的洞穴鬆軟溼潤,我的舌頭幾乎不用力就進去了。只是在蜜汁的浸泡下,舌頭的斷面傷口愈發疼痛了。雖然溼潤,但內壁的褶皺與斷面的摩擦也帶給我劇痛,讓舌頭不敢快速探進。
後面的洞穴門戶緊閉,我只能通過不停的舔舐來讓它放鬆警惕。但因為乾燥,我的舌頭也很快失去了水分,摩擦增大了,舌頭上癒合的創傷又被撕裂,血液充作了潤滑劑。良久,緊閉的幽徑終於有所鬆動,我趁此機會用力頂了進去。
異物的入侵讓後穴收縮了一下,連帶著前面的蜜穴。我的舌頭被這麼一夾,創口又開始流出血液了。疼痛感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的肉棒更加興奮。
我快速擼動我的肉棒,粘稠的先走汁被我的手甩得四處飛濺。我的舌頭也開始在洞穴裡活動,飛快地掃動肉穴的內壁。
前面的穴滲出更多液體,混合著我的血液流進我的嘴裡,腥甜而甘美。後面的穴卻有些乾燥,我只能通過不停地摩擦滲出血液來稍微潤滑,澀而不苦,反倒有些檸檬一般的清新而酸甜的味道。
我的鼻樑摩擦著小巧的陰蒂,沉重的鼻息拍打著肥美的陰唇。辛迪婭也動情地喘息起來,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我想她的臉應該也染上了一層紅霞吧!
“賤貨,給我用力舔”,辛迪婭用急促的呼吸配合不屑的語氣道,“你這樣的賤狗也只配用舌頭來滿足女性了。”
我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完全忽略了舌頭上的疼痛。甘美的蜜汁沾溼了我的臉,也讓我的呼吸更加沉重。
辛迪婭蹲得更低了,我的整個鼻子陷入肉縫中
,呼吸變得困難了。撐著地面的手麻木了,但若是不用這隻手撐著,我的腰恐怕會被壓斷。另一隻手飛速擼動,先走汁在地上聚成水窪。
我快要到極限了,被壓下的身體向上伸展,整個面部被下體覆蓋,恨不得與其融為一體。身體開始抽搐了,飽受折磨的肉棒傳來酸脹感,在劇烈的跳動之後又被壓制到未勃起狀態。
臉上的肉體也開始抖動,辛迪婭竟發出了細碎的呻吟。隨著一聲讓我的肉棒直接從未勃起狀態直接到達極限的長聲呻吟,滾燙的蜜汁直接把我的舌頭從蜜穴中衝出來,淋到我的臉上。另一瓣舌頭也被強行拉扯出來。
辛迪婭這才站起來,退回去,慵懶地伸展一下身體,一臉同情地看向我的肉棒。
“真是可憐呢”,辛迪婭將手指放在她的紅唇上,道,“這樣下去可是會壞掉的哦!”
“求求主人讓我射出來吧!”我趴在地上,忍受著肉棒因不停勃起又被壓制帶來的脹痛,對辛迪婭哀求道。
第六章
“瞧瞧你這副淫賤下流的婊子模樣”,辛迪婭一隻蛛腿勾起我的下巴道,“庇護之地乃至高階天堂與燃燒地獄的最強者,就這樣對一個惡魔搖尾乞憐?”
我卻顧不得我的身份、我的力量了,我滿腦子只有兩個字:射精。我抬頭仰視著這嬌媚而駭人的惡魔,目光中是乞求、敬畏、崇拜,還有興奮。
“彆著急”,辛迪婭像安慰一個受委屈的孩子一樣柔聲道,“時間還長,好戲才剛剛開始呢,我下賤的奴僕!”
說完她那肥碩的蛛腹後面噴射出雪白的蛛絲,蛛絲在空中轉了個彎,徑直射向我。我也不躲避,任由那堅韌而柔軟的絲線一匝匝地將我緊緊纏住,而後吊起在空中。
我的雙臂被蛛絲緊緊束縛在身體兩側,動彈不得。絲線分別從我的左右腰間引出,指向上方漆黑的塔頂。我的身體就這樣豎在空中,像是蜘蛛剛捕獲的食物。
我嘗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蛛絲穩固而柔韌,還帶著些許黏性和溫熱。我的雙腿還是自由的,於是又嘗試活動兩腿,向下蹬了幾下,就像溺水的在深水中做無聊的抵抗。
“噝”,辛迪婭的蛛腹後面又發射出一根細長的蛛絲,將她吊起在空中,與我面對著面。
“看來這還不夠呢”,辛迪婭用帶著黑色絲質手套的玉手撫摸我的臉頰,道,“可不能讓你亂動哦。”
說完她的蛛腹吐出更多的絲線,其中幾股股分別向我的兩腿和頭部射來。我兩腿的膝蓋上方被緊緊纏住,讓我的膝蓋被抬到與肚臍平齊,雙腿也大大地分開,讓我的肉棒直挺挺地暴露在辛迪婭面前,而後引出的蛛絲粘附在側面的牆壁上。我的腳踝也被兩股蛛絲纏住,拉到大腿兩側,讓我的雙腿被強行擺成“M”形狀。
射向我頭部的兩股蛛絲在我面前糾纏成一顆白球。辛迪婭的玉手掐住我的嘴巴兩側,讓我的嘴巴張開,而後將那顆白球狠狠塞進我的嘴裡。白球中引出的兩股蛛絲從我嘴巴兩側勒過,並在後腦勺連成一股。
其它的蛛絲飛速在空中交錯,迅速形成了一張巨大的蛛網,而我正好被束縛在蛛網的正中間。處於最下方的臀部被下方的蛛網摩擦著,其中一根蛛絲正好沿著我的股溝,菊穴傳來的快感讓我肉棒堅挺起來。
辛迪婭站立在蛛網上,兩條玉臂交錯在胸前,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那根勃起的肉棒。
我窘迫地想要合上雙腿,但並不能做到,只能保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口腔裡那顆蛛絲纏成的白球散發著奇怪的味道,粘稠而苦澀,但卻不令人作嘔,反倒讓我沉醉其中。
辛迪婭也不說話,只這樣輕蔑地俯視著我。看著我逐漸滲出汁液的肉棒,她露出嫌惡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麼噁心的事物。
我不安地扭動身體,這屈辱的姿勢、勃起的肉棒,以及辛迪婭蔑視的眼神讓我口乾舌燥。我想嚥唾沫,但口中的白球已經吸去了口腔中的大部分唾液,幾乎要浸透了。
辛迪婭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根細長的鞭子,拿在手裡摩挲著。那鞭子看起來有些分量,黝黑髮亮,似乎在什麼液體中浸泡過一樣。
“啪”,突然那鞭子像毒蛇一般向我襲來,一道鮮紅的血痕出現在我的左邊大腿上,劇烈的疼痛讓我有些畏懼地縮了縮身體。
就在我準備著承受第二鞭的突然襲擊時,那本該緩緩消散的火辣辣的痛感卻在加劇,似乎我的皮肉已經裂開了。我側頭看去,那鮮紅的血痕依舊,只是帶來的痛感不能與視覺相匹配。
“很痛吧”,辛迪婭舉起那根鞭子湊到我的面前,道,“你看看這是什麼?”
我凝神一看,那黝黑的鞭體和手柄的交界處,一顆紅色的寶石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增痛寶石!”我下意識要驚呼出來,卻被口中的白球阻止了。
作為奈非天,我對這顆傳奇寶石自然不會陌生,只是她怎麼會有這顆傳奇寶石呢?難道……
我的腦海裡掠過許多的可能,但最後還是放棄了思考,因為腿上的痛感已經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覺,那感覺好似一隻玉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傷口。
“現在呢”,辛迪婭又問道,“是不是……很舒服呢?”
見我一副享受的模樣和微微跳動的肉棒,又是一鞭狠狠地抽在我的右側大腿上。
“哼,賤貨,讓你嚐嚐什麼叫欲仙欲死!”辛迪婭的聲音中帶著些怒氣,似乎對我剛才的一臉痴態十分不滿。
劇烈的痛感在我的右側大腿上蔓延,而左側大腿的酥麻快感正在逐漸消散。我的肉棒已經狼狽不堪了。
“這鞭子在我女兒們的蜜液中浸泡了一個星期,普通人捱上一鞭就會渾身顫抖,慾求不滿。但加上這增痛寶石嘛……”
“啪”,這一鞭力道極大,讓我忍不住想要叫喊出來,但被口中的蛛絲球阻止了,只發出“嗚嗚”的呻吟。蛛絲球終於被唾液浸透了,我想把唾液吸回去,但它還是不受控制地從我的嘴角溢出,流淌到我的下巴。
“瞧瞧你現在這個下賤淫蕩的模樣”,辛迪婭一揮手臂,一股紫色的煙霧逐漸擴散成一面鏡子。鏡中的我一臉痴態,被蛛絲球強制張開的嘴巴流出唾液,有些粘稠的唾液順著我的下巴滴落在我那根被忍耐汁覆蓋的絲襪肉棒上。唾液混合著先走汁再沿著陰莖流動,在菊穴與蛛絲的摩擦處稍作停留,為略微紅腫的菊門潤滑,最後從蛛絲滴落,在地上發出“嗒嗒”的脆響。
雙腿分開的模樣真如慾求不滿的蕩婦一般,而腿上被鞭打留下的三道紅痕更讓我覺得羞恥與屈辱。快感與痛感的交織讓我扭動著身體,想要通過後庭的摩擦來獲得更多的快感。
不等我細看,辛迪婭快速而用力的鞭打又落在我的腿上。還沒來得及好好品味
痛感逐漸加深並轉化為酥麻的快感,後續的鞭打又落在我的腿上。
劇烈的疼痛讓我不住回縮身體,但隨之而來的快感又讓我有些期待。更多的液體從我的口中和肉棒中流出,在菊穴匯聚成一道緩慢的水流。
“爽嗎?賤貨!”辛迪婭一邊繼續抽打我的大腿,一邊問道。
我一邊扭動身體,一邊搖頭。口中的呻吟聲更大了,唾液也被甩得四處飛濺。
“不爽嗎?看你這樣子我還以為很爽呢!”辛迪婭停下了鞭打,再次將手交叉在胸前。
我繼續前後擺動臀部,讓紅腫的菊穴摩擦蛛絲。待到腿上的疼痛與快感消散後,身體對鞭子的渴望讓我有些焦躁。我用乞求的眼神看著辛迪婭手中的長鞭。
辛迪婭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我目光中的畏懼與渴望,舉起手中鞭子,把那蛇信一般的長鞭尖端搭在我肉棒的頂部。我的身體稍稍向前頂,用肉棒去摩擦鞭子的尖端。淫靡的汁液附著在鞭子上,晶瑩的絲線將鞭子與我的肉棒連接在一起。
“啪”,我的蛋蛋傳來一陣劇痛,長長的鞭子精準地抽打在我的左側睪丸上。我拼命搖頭,那幾乎讓人昏迷的痛楚使我身體發顫,掙扎著向後縮。
鞭子停留在方才的鞭打處,來回摩擦著,似是撫慰著它的傷痛。但這個場景讓我頭皮發麻,生怕它冷不丁地再次抽打上來。
疼痛持續加劇著,我的身體抖動得更加厲害了。畏懼、乞求、崇拜,通過前面的鏡子,我讀到了自己目光中包含的情緒。
“啪”,右側睪丸終於迎來了它應得的一記抽打。我的身體劇烈地抖動了一下,肉棒也開始軟了下去。
“啪啪啪”,連續的抽打分別落在我的兩側蛋蛋上。還沒來得及消化上一鞭的疼痛,下一鞭便接踵而至。我“嗚嗚”地叫著,為急促的鞭打聲添加些許點綴。
蛋蛋上終於傳來絲絲快感,讓我的肉棒又有些起色了。但那快感終究淹沒在無盡的疼痛之中,讓我的肉棒在勃起的邊緣徘徊。
“啪啪啪”,辛迪婭繼續不知疲憊地抽打我的蛋蛋,但每隔幾下就會抽打我的肉棒。起初對肉棒的抽打讓疼痛佔據了上風。幾次之後,肉棒上傳來的快感終於與蛋蛋上的痛感持平。我再次勃起了。
蛋蛋因為被肉棒上的黑絲壓制射精早已腫成雞蛋大小,在鞭子的抽打下更加紅腫了,像兩顆紅蘋果一般。
淫蕩的汁液終於又開始從肉棒上的絲襪裡浸透而出,與流下的唾液匯合。射精的衝動已經佔據了我的整個大腦,甚至整個身體。
辛迪婭終於停下了對我的抽打,用銳利的足尖輕輕劃開我嘴巴兩側連接著口中蛛絲球的絲線,將那顆已經浸透了唾液的白球從我的嘴中取出。
長時間的張嘴讓我嘴部的肌肉麻木了。還沒來得及合上嘴,大量的唾液從口中湧出,流慢我的脖子和胸部。我大口喘著氣,以緩解嘴部的壓抑與下體的疼痛。
“噝噝”,纏住我雙臂的蛛絲突然開始移動,把我的上半身向後拉動,讓我的會陰正對著前方。腰部落在最下方,貼在剛才被我的菊穴摩擦過的蛛絲上。肉棒上新流出的汁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流向我的腹部,匯聚在肚臍的凹坑裡。
在剛才持續的摩擦與汁液的潤滑下,我的菊穴紅腫而溼潤地暴露在辛迪婭的面前。微微的開合讓汁液不斷進出,顯得淫蕩至極。
嘴巴的解放讓
我沉重的喘息中夾雜著“嗯”、嗯”的呻吟,鏡子裡我那羞恥的姿勢讓我興奮不已。
“怎麼”,辛迪婭伸出前腿,足尖攀上我的菊穴,媚笑道,“賤狗的菊穴想要被侵犯嗎?”
我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挺動著臀部用溼潤的菊穴摩擦著尖銳的蛛腿。毫不在意菊部的嫩肉被劃破,流出鮮紅的血液。
“啪”,鞭子再次抽打在我那飽受折磨的蛋蛋上,疼痛感讓我顫抖地叫出聲來:“啊——”
“啪”,又是用力的一鞭。我的陰莖又軟了下去。
“我釋放你的嘴巴就是讓你叫的嗎?真是愚蠢的賤豬!”辛迪婭又是一鞭抽打在我的睪丸上。
強忍住叫喊的衝動,我大聲乞求道:“賤狗……求主人狠狠地抽插賤狗這淫蕩下賤的菊花!”
辛迪婭這才停止了抽打,鋒利的足尖再次來到我的菊穴門口。冰涼的觸感讓我的括約肌條件反射地收縮了。
見狀,辛迪婭又是一鞭抽打到我的蛋蛋上,狠狠道:“不張開就直接刺進去,把你這骯髒的洞穴肏成一攤爛肉!”
我努力讓括約肌舒張,但後庭傳來的涼意和蛋蛋的疼痛讓菊穴不自覺地緊閉。我有些焦急,只得大叫道:“求主人肏爛賤狗淫蕩的菊穴!”
“好”,辛迪婭笑道,“那就滿足你這個淫蕩下賤的婊子。”
冰冷的足尖直接刺穿了我菊門的嫩肉,向深處挺進。鮮血順著我的股溝流淌,溫熱的觸感讓我倍感興奮。
大約辛迪婭對人類男性的身體瞭如指掌,足尖穿過菊門後並沒劃到我的直腸壁,只慢慢前進著。
因為來時被魅魔開發過後穴,所以異物感並未讓我感覺十分不適,相反,堅硬的蛛腿摩擦直腸壁帶來的輕微痛感與刺激讓我欲罷不能。
突然,堅硬的蛛腿觸碰到了我的某個部位——那個被魅魔的鞋跟刮動的部位——前列腺。強烈的射精衝動瞬間充斥著我的整個身體,腰部也向前挺動。
“啪”,就在下一秒,射精衝動被無情的鞭打狠狠地擊潰,蛋蛋上傳來讓人崩潰的劇痛。
“哼”,辛迪婭俯視著我,輕蔑道,“早洩的廢物!”
說完她繼續抽插著我的菊穴,並有意無意地避開前列腺。而每當她的蛛腿觸碰到我的前列腺時,一記狠狠的鞭打也隨之而來。
“求……求主人更加用力地肏賤狗!”在這樣輕微的快感與劇烈的痛感交替下,我變得越發慾求不滿了。
“哈哈”,辛迪婭大笑道,“你這淫蕩的婊子、下賤的騷貨、骯髒的公豬,我要是用力肏你,恐怕你一下子就受不了了!”
說完她稍稍加快了速度。來回抽插發出“噗呲”的響聲,夾雜著我浪蕩的呻吟聲,好似一曲樂章。衝擊前列腺的頻率也加快了,強烈的刺激讓我的肉棒汁液飛濺,甩在我的臉上。而蛋蛋的鞭打讓我時不時發出一兩聲驚呼。
“啊……主人……肏死賤狗!”我的理智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汪洋一般的慾念狠狠地衝刷著我的軀體,我開始神志不清了。
辛迪婭開始飛速抽插我的菊穴,每一下都狠狠地衝擊著我的前列腺。而鞭打也如開始一般快速而用力。我的腰部隨之不斷挺起而後下沉,身體在地獄與天堂之間來回。
“賤貨”,辛迪婭一邊抽插我的菊穴,一邊鞭打我的蛋蛋,還一邊用不屑的語氣羞辱道,“莉莉絲和伊納瑞斯的後代,天使與惡魔的雜種,被萬人
騎的蕩婦!”
“泰瑞爾的走狗,庇護之地的守護者,大魔神迪亞波羅的終結者”,辛迪婭繼續自顧自說著,“哈哈,就是我腳下的一頭髮情公豬!”
“不知道深陷煉獄的伊納瑞斯和流放虛空的莉莉絲看到他們的後代是如今這個模樣會有什麼感想呢?”
“賤奴……賤奴不知道”,我哪裡還顧得上那傳說中的先祖,只有菊穴裡傳來的快感才是當下唯一的真實,“賤奴想要被主人狠狠地肏!”
“哈哈哈哈”,辛迪婭停下了手上的鞭打,大笑道,“給我射出來吧,下賤的公豬!”
“噗”,“噗”,“噗”,肉棒終於到達了極限,濃稠的精液隨著肉棒的跳動噴薄而出。我大聲呻吟著,任由那散發著腥臭的白濁液體濺到我的胸膛上和臉上。
趁著強烈的慾望還沒完全消退,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嘴旁的精液。入口只是淡淡的腥味,隨後便是濃烈的腥澀溢滿我的口腔。
辛迪婭抽出蛛腿,輕輕割開我手腳的束縛。身下的蛛網承受著我全部的重量並開始緩緩向下移動。
在落地的一霎那,疲憊感湧滿了我的身體。我想就這樣躺在地上,但逐漸恢復的理智讓我強行站了起來。我冷酷地看著面前的這隻惡魔,這個讓我享受了極致歡愉與痛苦的惡魔。
“那麼”,辛迪婭將雙手放在蛛腿上,緩緩道,“接下來大人是打算殺了我麼,像麥格妲一樣?”
我就這樣盯著她,理智的完全恢復讓我的腦袋快速思考起來。
“我有幾個問題。”我一邊撿起我的衣服,一邊道。
“但說無妨。”辛迪婭收起手上的鞭子道。
“第一,你似乎知道我會來?”我一邊穿上衣服,一邊問道。
“看來大人還不瞭解這個世界的現狀呢”,辛迪婭活動了一下她那駭人的蛛腿,道,“自從你在混沌之心擊敗了馬瑟伊爾,這個世界的時間已經被扭曲了。也就是說,我的主人阿茲莫丹入侵庇護之地的戰爭已然失敗了,而我們所有的惡魔存在的意義就是任由你——奈非天,宰割。”
“所以我當然知道你會來,因為我們存在的意義就是——等你來。”
我有些震撼,我回想起擊敗馬瑟伊爾之後的這些日子,依然是無休無止的戰爭。死去的惡魔會不停地復活,整個庇護之地並沒有真正安寧。大約真如她所說?那我豈不是也是這段時間的囚徒?
“第二個問題,你為什麼會有增痛寶石?”
“因為我在找尋這個扭曲時間的突破口”,辛迪婭答道,“誰又願意被囚禁在這樣一段殘酷的時間裡,被人隨意屠殺呢?”
“想要打破這個可怕的時間詛咒,我就必須從你——奈非天下手。至於這顆寶石,我無可奉告。”
我也不繼續追問,因為如果當真如她說的那樣,那他們這些惡魔確實太過悽慘了一些。
“第三,你怎會知道我……我和麥格妲……的事?”
辛迪婭“咯咯”地笑了起來,壓低聲音道,“因為啊,她和我目標一致呢!”
我有些窘迫,但還是繼續問道:“第四,你最近看到過艾蕾娜麼?”
“誰?”辛迪婭有些疑惑,而後恍然道,“你是說那個跟在你身後的女孩兒麼,難道她被人拐走了?”
見她似乎沒有印象,我只好作罷,繼續問道:“那……那你知道怎麼解掉我……我下面……這個……嗎?”
“這個東西我也解
不了,這世上與麥格妲的法術造詣相當的人寥寥無幾。你可以去找她曾經的盟友——艾德莉亞試試看。”
“不過……”辛迪婭欲言又止,道,“算了,以那個人的實力,恐怕早已超脫了這段時間牢籠。”
“但是我有方法可以緩解你的痛苦”,辛迪婭拿出一根鑲嵌著白色寶石的陽具狀物體,道,“把它放進後穴,你便可以射精了。”
閃電華冠。我伸過手接下,道:“謝……謝謝……”
我拿起反曲弓,轉身邊要離開。
辛迪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不殺了我麼?”
我頭也不回,道:“今天懸賞名單上沒有你。”
第七章
亞瑞特巨坑中依舊瀰漫著惡魔的腐臭氣息,火焰和熔岩中埋藏著可怖的怪物。總有一些不畏死亡的探險者闖入這個地獄一般的地方,罪惡之王阿茲莫丹與他手下的惡魔僕從們也樂意笑納他們可悲的生命。
我走出巨坑,呼吸著空氣中的硝煙氣息,至少這比墮落魔身上散發出的惡臭以及魅魔身上的催情香氣要來的清新許多。
我有些疲憊了。長久以來,對惡魔的憎恨、對復仇的渴望一直讓我體內的憎恨湧動不息。我不停徵戰,不停殺戮,似乎唯有如此才能釋放我身體裡過剩的精力。剛才在辛迪婭的鞭打下射精後,我終於是倦怠了。
辛迪婭最後的話也讓我的信念動搖了。也許她說得沒錯,這段時間被詛咒了,我們都是囚徒。不只所有的惡魔與他們的僕從,所有的事件似乎都在不斷重演。
崔斯特姆大臣的墓穴中,那個女人不只一次請求我讓他丈夫的靈魂安息;巴斯廷要塞外的戰場上,被惡魔圍攻的士兵也多次得到我幫助;威斯特瑪的城區中,深陷火海的居民也不止一次被煉獄侍女收割。
那麼誰會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呢?誰會擁有如此強大的魔力封鎖這一段時光呢?又或許,馬瑟伊爾被我擊殺時黑暗靈魂石的能量溢出,腐化了時間?那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那泰瑞爾呢,他是否也察覺到這時間詛咒呢?他一直以來只領導著他的赫拉迪姆,伸張他所謂的正義。而屠殺被囚禁的惡魔當真是正義的麼?
來不及細想,肉棒上再次傳來酥麻的快感。那隻已經被我的精液汙染得一塌糊塗的黑絲又開始挑逗我的肉棒了。
我想起辛迪婭給我的那隻鑲嵌著閃電華冠的假陽具,照辛迪婭所說,它會緩解我的痛苦,並讓我可以射精。我把它拿了出來。
這個假陽具看起來與人類的肉棒一般,摸起來也如同如同肉棒一般外表柔軟而整體堅硬。只是它比普通的肉棒大一些,至少比我的粗大。閃電華冠鑲嵌在根部,發出微弱的白光。
我把它放在手心摩挲著,溫熱的觸感也與真的無異。狹小的尿道口似乎有什麼東西泛著光芒,細看之下發現那竟是一滴晶瑩的液體。我伸出手指觸碰,發現它如同先走汁一般粘稠。
正當我有些驚奇的時候,肉棒在我的手心微微跳動起來,如同活物一般。
我嚥了口唾沫,四下觀察一下,發現並沒有人類和惡魔在附近。於是解開腰帶,褪下褲子,蹲了下來。
我身下那根肉棒已經勃起了,上面的絲襪被幹涸的精垢附著,散發著腥味。我手持假陰莖的底部,對準我那剛被辛迪婭侵犯過的菊穴。
那肉棒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更加劇烈地跳動起來,似乎
要從我的手裡掙脫。汁液飛濺到我的臀肉以及菊穴上,傳來溼熱的觸感。
我連忙把它捏緊,心裡卻猶豫起來:或許我不該信任辛迪婭的,不論如何,她是一隻惡魔。這個東西會不會也跟那隻絲襪一樣,讓我深陷其中呢?
正當我遲疑的時候,一個閃閃發亮的傢伙從我的視線中一閃而過。我驚慌地提起褲子,把那根假陽具收了起來。
盜寶地精。這種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可愛生物是探險者們最喜歡的獵物。它們背上那個閃著金光的小口袋中收藏著數不盡的財寶與一些稀奇古怪的事物。但它們並不是任人宰割的小動物,而是貪婪的惡魔,它們為一隻體型龐大的惡魔——貪魔——效力。
我向它移動的方向飛速追趕,發現它正躲在一個角落裡試圖打開一道傳送門。我彎弓搭箭,瞄準了它那顆小巧的頭顱。
“嗖”,銳利的箭劃破空氣,刺穿了它的頭。它背上的袋子掉在地上,金光閃閃的金幣和五顏六色的寶石散了一地。
我走到近前,開始收穫我的戰利品。大把的金幣和成堆的寶石中間,一個小巧精緻的雕像躺在地面上。
嫵媚的面容,袒露的乳房,圓潤修長的大腿以及身後的翅膀栩栩如生,這是一隻魅魔的雕像。
我躁動的肉棒把褲襠頂了起來。我想起剛才被那三隻魅魔羞辱、調教,被高跟鞋侵犯菊穴,而後射精。
我再次環顧四周,而後褪下褲子,掏出腫脹的肉棒。我想要用肉棒摩擦這小巧的魅魔雕像,又覺得這是一種褻瀆,只得用手緩慢擼動來獲取快感。
這樣的快感終究讓我覺得少了些什麼,於是我另一隻手再拿出辛迪婭給的那根假陽具。假陽具已經有些滾燙了,暴起的青筋訴說著它的興奮。
我也顧不得考慮辛迪婭的目的了,徑直把假陽具插入我的菊穴。
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撐開我的菊穴,撕裂般的痛感把快感沖淡了不少。但隨著假陽具的深入,堅硬的頭部頂到了我的前列腺。
浪潮一般的快感沖刷我的身體,讓我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來。假陽具似乎也更加興奮了,在我的菊穴裡顫動,快速地按摩我的前列腺。
汁液從我的肉棒前端流了出來,讓手掌與肉棒表面絲襪的摩擦更加順暢。我死死盯著地上的魅魔雕像,而後跪了下來。
我想象著魅魔一邊羞辱我,一邊讓我擼動自己雞巴的模樣,粘稠的汁液滴在雕像上,好像一條晶瑩的絲線。
我加速擼動肉棒,微微撅起屁股,好似請求後面的假陽具狠狠抽插。粗重的喘息夾雜著呻吟,我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了。
後庭假陽具的抖動更加劇烈了,前列腺傳來的劇烈快感讓我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也開始不自覺地開始抽搐起來。
就在我即將噴發的那一瞬間,後庭傳來強烈的電流,我的前列腺也隨之急劇收縮。精液穿透肉棒表面的絲襪,噴湧而出,射到地上那隻雕像上。
我精疲力竭地抽出後庭的假陽具,正要站起身來。突然,地上那隻沾滿精液的魅魔雕像扇動了兩下翅膀,飛了起來。
我呆呆地跪在原地,抬頭看著她緩緩升空。她身上的精液慢慢消失了,似乎被她吸收了,而她的身體也隨之慢慢變大,最終變得有普通人一半的大小。
而她嫵媚的表情也逐漸變化起來,最終一副蔑視的神情俯視著我。
“就是你這個下賤的人類把我喚
醒了麼?不過……”那魅魔的表情變化著,最後停留在最初那種不屑,“那你就是我的主人了,但你為什麼跪在地上呢?”
我這才回過神,尷尬地站起來,提起褲子問道:“你是誰?”
“我是誰?”魅魔笑了起來,湊到我的耳邊輕生道,“人家是你的魅魔寵物哦。”
那酥麻的聲音讓我渾身一顫,但剛剛進入賢者模式的我警惕起來。
“是辛迪婭派你來的?”我問道。
“辛迪婭?”她的聲音透露出不屑,“只是個卑賤的惡魔罷了。”
“那是阿茲莫丹?比列?”我繼續問道。
“他們也只不過是只知道征戰的蠢貨罷了!”魅魔依舊不屑一顧。
我有些震撼了。燃燒地獄的等級是極其森嚴的,按理說一個魅魔怎敢如此評價地獄魔王?莫非她不是惡魔?
“人家說了,人家是你的魅魔寵物哦”,魅魔繼續說道,“你也可以叫我魅魔女王,人家可以隨時幫你處理性慾哦。”
“而且”,魅魔女王用手撫摸我的襠部,“我看你這根肉棒很淫蕩哦。”
我有些動心了,但依舊有些遲疑。
“但是……被別人看到的話……”我說道。
“我可以隨時變回雕像哦。”說著,魅魔女王瞬間又變作剛才的雕像模樣,掉落在地上。
雖然還是十分疑惑,但最終我放下心來,把她撿起來,放進揹包,準備繼續趕路了。
艾德莉亞,莉婭的母親,那位曾經與我們並肩作戰的女巫,後來背叛了我們。後來我才知道,她曾經是巫師會的領袖之一,信奉地獄三魔頭——墨菲斯托、巴爾,以及迪亞波羅。麥格妲最終領導巫師會成為了謊言之王比列的僕從,而艾德莉亞響應恐懼之王迪亞波羅的召喚脫離了巫師會。
直到迪亞波羅被我在天堂之巔擊敗,而後在科烏斯廢墟找到她,她依舊執著於她昔日的信念,她相信迪亞波羅會回來拯救她的。
我又想起那個人,那個庇護之地的英雄,那個效仿塔•拉夏將地獄魔王封印在體內的王子——黑暗流浪者艾丹。艾德莉亞或許愛過他?莉婭或許不完全是迪亞波羅的女兒,有一部分艾丹的血脈?
但這不重要了。這個狠毒的女巫最終將她的女兒作為復活魔王迪亞波羅的容器,給庇護之地與高階天堂帶來了沉重的災難。
她被我殺了。但她如其它惡魔一般,停留在科烏斯廢墟。
而可憐的莉婭,那個善良而勇敢的女孩兒,那個飽受苦難,與迪卡德•凱恩相依為命,與我並肩作戰的孩子,只不過是迪亞波羅的一顆棋子罷了。
威斯特瑪城區的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死亡的氣息。奪魂者——馬瑟伊爾的爪牙——憎恨人類的天使們依舊遊蕩在大街小巷。
我卻無心去理會奪魂者們的鐮刀以及亡靈的弓箭。我得去科烏斯廢墟,找到女巫艾德莉亞。
天已經黑了。這樣的長途跋涉終究讓我有些疲憊,我強打精神,在黑暗中穿梭。
雖然我的感官幾乎不受黑暗的影響,但在科烏斯廢墟的狹長而迂迴的甬道中奔波終究讓我有些精神恍惚。
終於,我看到了一絲光亮,宏偉大殿到了。
但女巫艾德莉亞並沒在裡面。四周滿是點亮的蠟燭,昏黃的燭焰在空氣中跳動。寂靜而空曠的大殿中傳來微弱的女人喘息聲,顯得詭異而魅惑。那聲音有些熟悉,但一時半會我又想不到是誰的。
循著聲音前進,
我來到大殿旁的側屋前。門虛掩著,而聲音就從裡面傳來。我湊到門縫看去,卻看到了讓我目眥欲裂的一幕。
一個身材高大的惡魔士兵赤裸著身體正對著牆角一個纖弱的女人。那惡魔挺立著巨大的肉棒,足有五十公分長,紅腫的龜頭正摩擦著女人氾濫的下體。
他粗壯的雙手分別抓住那女人兩隻細小的玉足腳踝,足底放在嘴邊貪婪地舔舐著。
而那女人被拘束在牆角,不著寸縷。雙手被手銬銬住吊在空中,菊穴向下落在一把豎立的巨大錘子的錘柄上。雪白的乳房與肚皮上是一大片白花花的精液,看起來凌亂不堪。喘息聲正是從她的嘴裡發出的。
真正讓我目眥欲裂的卻是那女人的面容。她不是別人,正是失蹤已久,讓我苦苦追尋的:艾蕾娜!
我的身體僵住了,血液在我體內奔騰。但預想之中的憤怒情緒卻並沒有出現,反而是下體開始急劇充血。我勃起了。
我死死盯著惡魔士兵那粗壯而猙獰的肉棒,巨大的尺寸是我的好幾倍。而艾蕾娜身上的大量白色精液更讓我興奮不已。
艾蕾娜一臉痴態,滿臉通紅,小聲呻吟著。她扭動身體,讓菊穴與身下的錘柄摩擦,來獲取快感。
舔舐完嬌嫩的玉足,那惡魔士兵分開艾蕾娜的雙腿,將蜜液氾濫的嫩穴暴露出來。蜜穴一張一合,似乎期待著那巨大肉棒的插入。
惡魔也不繼續挑逗,直接將那根可怕的肉棒插進了艾蕾娜的蜜穴。
“啊——”艾蕾娜挺動腰部,迎接那根粗大肉棒,併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
見得此景,我再也忍不住了,悄悄解開腰帶,露出我略顯短小的陰莖,然後隔著上面的絲襪開始套弄起來。
艾蕾娜的蜜穴被粗壯的肉棒強行撐開,狹小的肉縫被擠成圓形。平坦的肚子也被稍稍頂起,好似一座丘陵。
那惡魔開始抽插了。並沒有像正常的交合那樣緩慢輕柔,而是粗暴而用力的快速抽插。
艾蕾娜更加浪蕩地叫起來。隨著肉棒每一次深入,她的小腹被微微頂起,腰部也跟著向上挺動,嘴裡發出“嗯啊”的叫聲。
我突然想起魅魔們對我的羞辱:“他這一輩子也不能進入女性的身體,一輩子的處男”
我更加興奮了,加速擼動我短小的雞巴。
那惡魔開始用他那粗糙的手揉捏艾蕾娜的乳房。雪白的乳房柔軟而具有彈性,被惡魔士兵粗暴地揉捏成各種形狀,混合著其上的精液,變得紅腫起來。
我已經興奮得快要到達高潮了,淫蕩的汁液在手掌的摩擦下發出“滋滋”的響聲,但終究被艾蕾娜的嬌喘聲蓋了過去。
惡魔繼續抽插著,並用力拍打艾蕾娜嬌嫩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脆響。艾蕾娜陰道的嫩肉隨著肉棒抽插不斷流出蜜汁,嬌嫩的陰肉也被帶出來,紅腫而溼潤。惡魔士兵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粗重了,似乎也處在極度興奮的狀態。
我來到了高潮的邊緣,手指在包裹著肉棒的絲襪上翻飛,汁液濺到地上。但是出奇的是絲襪並沒有阻止我射精。
“噗噗噗”,我射出來了。隨著精液的噴發,我不禁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聽到門外的響動,惡魔士兵與艾蕾娜突然停了下來,一起望向門外。虛掩著的門突然自動打開了,我的手還握在自己那根剛剛射精的絲襪肉棒上。
惡魔士兵一臉輕蔑地看著我短小的肉棒,絲毫沒有驚訝
或者驚恐。而艾蕾娜也嫌棄地看著我這副下賤的模樣,沒有半分羞怯與恐慌。
我呆住了。突然身後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過頭來。
艾德莉亞。
第八章
我驚醒了。昏黃的燭光透過我虛眯的眼縫刺進我的眼球,空氣中瀰漫著讓人昏昏欲睡的醉人香氣。我的目光逐漸聚焦在面前的黑影上,那是一個女人,艾德莉亞。
我瞬間睜大了眼睛,睡意全無。全身的肌肉也條件反射地緊繃起來,蓄勢待發。正當我大腦飛速運轉,考慮著現在的處境的時候,我發現我正處在剛才夢中的那個屋子裡。
我渾身赤裸坐在牆角,上半身倚靠在背後的牆壁上,衣物也不知在哪。陰莖傳來射精後的疲憊感和輕微的快感。我低頭看去,精液灑滿了兩腿之間的地面。那隻被精液反覆浸透的黑絲早已汙穢不堪。軟下的肉棒似乎還享受著餘韻,不時地顫動著。
我再抬起頭來,看見艾德莉亞正俯視著我,目光中流露出一絲輕蔑。一襲紅色長袍包裹著她成熟而豐腴的身姿,一雙長靴從腳下向上延伸,右手持著一根長長的法杖。只不過是正常女巫的裝束。
不知為何,我竟有些失望。但當我的視線迎上了她那威嚴的目光時,我忽然又有些興奮了。歲月在這個女巫的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但絲毫不能掩蓋她眸中透出的攝人光芒以及女人特有的優雅與柔美。正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這副容貌卻讓我想起了另一個人——莉婭。那個可憐的女孩兒,與面前這個女巫容貌有幾分相似,卻被面前這個人,這個被她稱作母親的女人,推進了深淵。
於是我欣賞的目光又變成了憎惡。是的,就是這個惡毒的女人,殺害了她的女兒,召喚了大魔神迪亞波羅,她該死!
正當我目露兇光的時候,艾德莉亞用她那略顯嘶啞而不失威嚴的聲音說道:“是麥格妲讓你來的?看來她這個臭襪子運行得還不錯嘛!”說著她看了看我肉棒上的黑絲。
我這才回過神來,開始思考我現在的處境與此行的目的。
我居然就這樣不知不覺著了艾德莉亞的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剛進入科烏斯廢墟還是進入這個大殿,或者進入這個小屋?按理說,以我現在的力量,除了大魔神迪亞波羅的恐懼幻境,已經沒有其它幻術可以迷惑到我了。是因為肉棒上的黑絲?不,大概是我太疲憊了吧,又或許是我太過自負了,就這樣毫無防備進入了這個女巫的老巢。
辛迪婭讓我來找艾德莉亞解除肉棒上的黑絲,但看來艾德莉亞早已經知道了這個黑絲,看來她們早有預謀。難道她們早就設計好了一切,讓我一步步踏入她們的陷阱裡?她們究竟想要做什麼?辛迪婭說,要打破這時間囚籠,就必須從我入手。但她們到現在所做的一切又似乎都與這所謂的“時間囚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