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玉足玩陽高跟馬眼抖M調教四

魔女玉足玩陽高跟馬眼抖M調教四

點我名字看更多我站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艾德莉亞。

她突然笑了,笑得很狂放,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而後她輕蔑地看向我,道:“怎麼?你想殺了我?不想摘掉你那噁心的肉棒上那隻臭襪子?”

“你們到底在計劃著什麼陰謀詭計?”我上前一步,逼問道。

“陰謀詭計?”艾德莉亞不退反進,高挑的鼻尖幾乎碰到了我的臉上,道,“你只有兩個選擇:繼續在我們的陰謀詭計下前進,或者被胯下那隻襪子逼瘋!”

溫熱的氣息從艾德莉亞的朱唇中噴吐而出,沖刷在我的臉頰上,我隱隱嗅到絲絲芬芳。充滿了成熟女人的慾望氣息一瞬間從我的鼻腔傳送到我的大腦。我感到渾身酥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你也別妄想其他人可以幫你”,艾德莉亞退後一步,道,“除了傳說中的那個人,只有我和麥格妲可以解除這個襪子。”

“那個人是誰?”聽到她和辛迪婭都提到那個人,我問道。

“哈哈”,艾德莉亞又笑了,“看來你還是心存僥倖啊,告訴你也無妨。那個人也是一位奈非天,她是整個世界最強大的魔法師,她叫李敏。”

“如果你當初選擇修習魔法而不是苦練箭術,說不定跟她的魔法造詣也不相上下了。可惜啊!”(所以大夥千萬不要玩DH,真的太弱了!)

“好吧,該說的我也說了”,艾德莉亞轉過身去,道,“做出你的選擇吧!”

我猶豫起來。倘若真如她所說,那我無從選擇,只能先任由她們擺佈,或者去找尋那個傳說中的人。但如果她騙我的呢,如果艾蕾娜可以幫我解除呢?不如我先答應下來,看看她們下一步打算怎樣。

“還請你幫我解除”,我答道,“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代價嘛”,艾德莉亞轉過身來,舔了舔嘴唇,道,“第一,就是給我做七天的性奴;第二,復活我的女兒。”

我的身體僵住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直接忽略了第一個代價,“復活我的女兒”這幾個字的音節不停在我腦中迴盪。

“什……什麼?”我感到難以置信。

“給我做七天性奴。”艾德莉亞重複道。

“不”,我搖了搖頭,道,“我是說第二個……”

“復活我的女兒莉婭。”艾德莉亞淡然道。

“不是……這怎麼可能……迪亞波羅……”我有些震撼。

“又有哪個母親甘願把自己的女兒推向地獄呢”,艾德莉亞嘆了口氣,道,“在迪亞波羅佔據莉婭身體的時候,莉婭的靈魂被我收集起來了。”

“雖然我畢生追求力量,沒有盡到作為母親的責任,但我還是希望我的女兒能好好活著。這樣的話……艾丹……也會稍微寬恕我吧……”

說著她的眼睛竟有些溼潤了,她連忙轉過身去,並用袖子擦拭。

聽到這裡,我也有些意動,我輕聲問道:“那……你愛過艾丹嗎?”

“我永遠記得那個夜晚”,艾德莉亞的聲音有些哽咽,“在崔斯特姆郊外的樹林中,我和他在黑暗中漫步。他被人們稱為’黑暗流浪者’,我又何嘗不是遊離在黑暗中的流浪者呢?”

“遠處有一團篝火,人們在慶祝勝利。迪卡德•凱恩也在那裡,我不知道他們是否發現了我們,但那不重要了。”

“那晚沒有月亮,但夜色還是十分的美。他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而我是效忠於惡

魔的女巫。”

她突然轉過身來,眼睛死死地盯著我下面那根被絲襪包裹的肉棒。目光中透露著淫慾,好似老饕看見了美食。我被嚇得連忙退後兩步。

她接著說道:“從那一夜過後,我的身體變得愈發空虛了。以前是對於知識、對於力量的渴望,而那以後,我渴望有一個像艾丹那樣的英雄來填滿我的身體。”

“而你,奈非天,就是我最好的人選。”

聽到這裡,我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像一隻搭在弓上的箭,斜指上空,蓄勢待發。

“但是呢”,艾德莉亞用手撫上我的肉棒,有些不滿道,“你這肉棒,不及艾丹的三分之二呢,而且,還是根喜歡被虐待的變態肉棒呢!”

聽到這番羞辱,我的肉棒彷彿受到刺激,努力向上跳了跳。

“那麼,我們開始吧”,艾德莉亞笑道,“為期七天的性奴生活開始了哦!希望七天之後你那根肉棒還能這樣勃起。”

說完她把手中的法杖扔在一旁,開始褪去身上的長袍,露出被內衣包裹的碩大胸部。她伸手解開內衣,隨手扔在我的臉上,命令道:“給我跪下,聞著這個開始擼!”

我伸手接過內衣,依言跪下,一手把內衣湊到鼻子旁,一手開始擼動我的陰莖。內衣上傳來溫熱與女性身體特有的芳香。

她又脫下那雙長靴,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息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似乎中了什麼魔咒。我忍不住用力吸了口氣,那讓人迷醉的氣息瞬間從鼻腔傳遞到大腦,再從大腦傳送到陰莖。

我的肉棒開始劇烈跳動,已經到達了高潮的邊緣。

艾德莉亞停下正在脫褲子的手,不知從哪掏出辛迪婭給我那根假陽具,扔給我,道:“你很需要這個吧?”

我連忙接住,然後把它塞進菊穴裡。

“噗噗噗”,就在假陽具的頭部頂到我的前列腺那一剎那,精液透過肉棒上的黑絲噴射而出。

“真是個早洩的廢物”,艾德莉亞把剛脫下的內褲扔在一旁,輕蔑道,“你要是這樣射,怕是不能撐到七天了。”

我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看著艾德莉亞那成熟豐腴的身體。碩大的雪白乳房下是平坦而白嫩的小腹,往下是兩腿之間茂盛毛髮,掩映著汁水氾濫的熟肉。再向下是圓潤光澤的大腿微微摩擦著中間的蜜穴。膝蓋下方是修長而勻稱的小腿被泛紅的玉足上的足踝支撐著。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讓人難以自拔的氣息,而那氣息的源頭就在我的面前。那雙玉足在靴子的長期包裹下發酵,好似陳釀一般讓我深陷其中。腳掌顯出健康的紅色,腳背光潔如玉,白嫩如脂。鮮紅的指甲貼合在足趾上,反射出微微的光芒。

我嚥了口唾沫,剛軟下的肉棒不顧強烈的酸脹感再次勃起了。菊穴裡的假陽具不知疲憊地頂著我的前列腺,快感逐漸累積著。

“給我躺下”,艾德莉亞命令道,“讓我來好好享用你這根下賤早洩的肉棒吧!”

我依言躺在地上,雙腿分開,等待著艾德莉亞的臨幸。

她徑直走到我的胯間,雙足踏在我腰部兩側,蜜汁從花叢滴落到我的肉棒上。而後她直接坐了下來,用手扶著我的陰莖直接塞進了她的蜜穴。

雖被麥格妲、辛迪婭,以及魅魔調教過,但我那從未進入女性身體的肉棒哪裡經受得住這般刺激,直接在艾德莉亞那緊緻而溼潤的陰道里洩了。

“呵呵”,艾德莉亞笑道,“看看你今天能射幾次!”

說完她不等我緩過氣來,開始用飢渴的蜜穴上下套弄我的肉棒。因為被黑絲包裹著,我的龜頭並不能直接與陰道壁接觸摩擦,但那劇烈的快感依舊讓我很快從射精後的不應期恢復過來。

我強忍著肉棒的脹痛,努力迎合著艾德莉亞雙腿之間的媚肉,快感一遍一遍地衝擊著我的全身。

大約是因為連續的幾次射精讓我的睪丸有些乾枯了,又或許是我逐漸適應了艾德莉亞的蜜穴,我這次終於沒有那麼快洩身了。

但艾德莉亞似乎並不滿足這樣的抽插頻率,她加速上下移動她那豐滿的臀部,肥美的臀肉擊打著我的大腿,發出“啪啪”的聲響。

在這樣告訴的套弄下,我的肉棒很快又到達了極限。隨著一次深入,累積在前列腺的精液從尿道噴射而出,進入艾德莉亞的蜜穴裡,與上一次的精液匯合在一起。

但艾德莉亞並沒有停下去的意思。她繼續上下移動身體,任由體內的精液在肉棒的擠壓下從陰道與肉棒的縫隙中流出。

我有些受不了了,雙腿掙扎著想要起來。艾德莉亞伸出雙手向後按住我的兩條小腿,伸出兩隻玉足向前按下我想要抬起的頭。

濃重的氣息撲面而來,那讓我幾乎要醉倒的氣味的源頭就在我的面前,就在我的鼻子上,就緊貼著我的嘴唇!

我立馬放棄了掙扎,任由這雙玉足把我的頭按在地上。我想伸出手抓住它們,又唯恐這是一種褻瀆。

在這樣的刺激下,我的肉棒重新煥發生機,繼續享受著蜜穴的榨取,脹痛感似乎無關緊要了。

我用力呼吸著艾德莉亞的足底氣息,恨不得把它全部灌進肺裡,然後通過血液循環充滿全身,讓它與我融為一體。

我試探性地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那因長期悶在靴子裡而泛紅的足底,鹹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讓我忍不住再要嚐嚐。

艾德莉亞更加瘋狂地用蜜穴上下套弄我的肉棒,劇烈的快感讓我大腦模糊了,只剩下原始的本能讓我迎合著她的索取。

我開始賣力舔舐玉足,從足跟到足弓,從足底到趾縫。舌頭粗野又仔細地舐過每一寸,玉足上的每一絲氣息、每一絲味道,都被我融入身體。鮮紅的指甲蓋與下面的縫隙也不放過,鋒利的指甲劃破了我的舌頭,我卻毫不在意,只怕我的血液汙染了這雙玉足。

終於,脹痛的肉棒再一次迎來了高潮,但精液量不如開始那般多了,或者說少得可憐,少得甚至艾德莉亞沒有注意到我已經射了。她依舊不知疲憊地與我交合著,嘴裡發出“嗯啊”的叫聲。

但我已經兩眼發黑了,掙扎著想要推開她,但終究是力不從心。

我的反應倒是提醒了她。趁我的肉棒還未軟下,她拿出一根絲線,將肉棒根部纏住,阻止血液迴流。

“不……”我虛弱地叫喊,“我不行了……放過我吧……”

“不行?”艾德莉亞一邊繼續用肥碩的臀肉擊打我的大腿,一邊說道,“說好的七天,這才一個小時呢!”

她粗暴地把一隻玉足塞進我的嘴裡,阻止我的抗議。

肉棒的酸脹感早已大過了快感,我感覺肉棒幾乎要爆炸了。嘴裡那隻玉足也進攻著我的喉嚨,我感覺胃裡翻江倒海,想要乾嘔。但我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

這時艾德莉亞收回按在我左腿上的右手,開始

揉捏我的蛋蛋。兩顆蛋蛋在她的手心裡被用力擠壓著,好像在給奶牛擠奶。

疼痛伴隨著快感傳來,我的肉棒已經麻木了。我任由著艾德莉亞緊緻的穴壁摩擦我的肉棒,後庭被假陽具頂著,蛋蛋被捏成扁狀,玉足深入我的喉嚨。我的腰部已經抽搐了,彷彿快要被榨乾了。

終於,隨著艾德莉亞一聲暢快的呻吟,一股熱流沖刷我的陰莖。伴隨著蛋蛋被她緊緊捏成一團廢紙,喉嚨被足尖頂得劇痛,我的肉棒也流出一些液體。

她這才收回我嘴裡的玉足,站起身來,蜜穴處的精液混合著蜜汁流淌下來,灑在我的小腹上。她解開我肉棒根部的絲線,尿道口有更多的液體——透明中帶著些許白色與紅色——流了出來,肉棒也慢慢軟了下去。

我精疲力竭,視線模糊,只想就這樣睡過去。但艾德莉亞不給我喘息的機會,她走到我腦袋上方,淫靡的穴口正對著我的臉,坐了下來。

“給我全部吸乾淨!”艾德莉亞命令道。

我強打精神,伸出舌頭舔舐這肥美的陰戶。鹹、腥、澀,這所有的味覺刺激著我的味蕾。我舔舐完表面的液體後,開始吮吸,將殘留在穴內的液體一併吸出。

但蜜穴裡的汁液似乎無窮無盡,吸走一部分,它又分泌出一些。不一會兒,艾德莉亞又興奮起來了。

她粗暴地抓住我的頭髮,用我的臉摩擦她的陰戶,鼻尖一前一後撥動陰蒂。她又開始放蕩地呻吟起來。

好不容易,終於,她又高潮了。而我,也徹底昏死過去了。

第九章

巫師會,這個發源於三神教的邪惡組織早已淪為謊言之王彼列的走狗。他們信奉的本是燃燒地獄最強大的存在——三魔頭——憎恨之王墨菲斯托、毀滅之王巴爾,以及恐懼之王迪亞波羅。

在艾德莉亞背叛我們之前,甚至第一次在科烏斯廢墟殺死她之前,我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有著怎樣的過往,更不知道她與巫師會有著這樣的聯繫。

我只知道她是莉婭的母親,是人們口中的女巫,是凱恩的舊識;只知道在卡爾蒂姆的水道中與她相遇時,她正在與彼列手下的惡魔戰鬥。於是我就這樣信任了她,然後被她背叛。

“噔、噔、噔”,高跟鞋踏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索。我知道,今天的噩夢又要開始了。

這大概已經是第四天了吧。我赤裸著身體被關押在一間臥室裡,昏黃的燭光隨著空氣的緩慢流動而微微搖曳著。沒日沒夜地交合已經讓我快要瘋掉了,艾德莉亞的性慾好像海中的巨浪一般無窮無盡,每次把我榨得昏迷過去才肯放過我。

大約我做出了一個錯誤的選擇,或許我該忍受著肉棒上絲襪的折磨,然後去尋找艾蕾娜,尋找那個傳說中的魔法師李敏。

但復活莉婭這個條件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拒絕的。那個活潑、善良,而又勇敢的女孩兒是我心中的一道魔障。

“轟隆隆”,石門打開的聲響讓我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我懼怕艾德莉亞那幾乎要榨乾我骨髓的蜜穴。我懷疑這七天之後我會徹底失去性慾,不,現在我幾乎已經失去了所有性慾了。

但她還是來了。不同於往日赤裸著身體,她今天穿著一身性感的皮質露臍上衣,漆黑光澤的質地勾勒出她豐滿的乳房;下體卻依舊暴露在外,茂盛的花叢沾滿了清晨的露水;足踏一雙高跟皮靴,靴口

高達大腿;一雙絲質手套包裹著她的纖纖玉手。

她看起來面色更加紅潤了,似乎吸收了我的精華之後年輕了幾歲。而我健壯的身軀如今有些消瘦了。

看著她這樣嫵媚地一步步向我走來,我卻無動於衷。肉棒被黑絲輕柔地刺激著,後庭那根假陽具也被她固定在裡面。但這些刺激都不能讓我勃起了,腰部傳來的痠痛感讓我只想快點結束這地獄——哦不——比地獄可怕一百倍的生活。

“怎麼”,艾德莉亞舔了舔她那鮮豔的紅唇,道,“這才第四天就不行了?我為了讓你興奮特意穿上這身衣服,看來還是得用其他方法呢!”

說罷她拿出一瓶粉色液體,道:“這是我精心研製的媚藥,保證讓你不知疲憊爽到天堂之巔!”

我驚恐地看著這瓶液體,身體再往後縮了縮。艾德莉亞本就擅長研製各種藥劑,路邊的雜草或者樹上的葉子就能被她輕易製成致命毒藥或是療傷良藥。她“精心研製”的媚藥可想而知,定要把我身體裡的最後一滴液體榨乾。

“哈哈”,艾德莉亞媚笑道,“有這麼可怕嗎?這藥啊,只不過讓一隻羊頭人發情肏死了幾個他的同類罷了!”

“來來來”,她爬到床上,打開藥蓋,把藥瓶湊到我面前,道,“喝下去,你就能重振雄風了。”

“不……”,我連連搖頭,道,“不要,不要……”

“不要?”艾德莉亞臉色一變,怒道,“不要是吧,那我把它全部淋在你那根臭雞巴上,讓它射到出血!”

“別……”我嚇得連忙用手護住下體,道,“我喝,我喝……”

我接過藥瓶,一飲而盡。那味道又酸又澀,像尿液一般,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製成的。

“哈哈”,艾德莉亞又變為一副千嬌百媚的模樣,道,“這才乖嘛,那麼,今天的極樂享受開始了哦!”

說完她伸手捏住我那疲軟的陰莖,開始擼動。但這樣的刺激並不能讓我勃起,反倒是乾燥的摩擦讓我有些疼痛。

“廢物!”見我的陰莖久久沒有反應,她狠狠拍打了一下我的蛋蛋,罵道,“你這個陽痿的廢物,快點給我硬起來!”

也許是媚藥開始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她的羞辱,總之,我的陰莖終於有了些許反應,漸漸脹大了。

“哈哈”,艾德莉亞突然站了起來,俯視著我道,“看來你這根陽痿的臭淫棍不能用常規方法刺激呢!”

說罷她抬起一隻包裹著高跟皮靴的玉足,用力踏在我的陰莖上。

“既然你喜歡這樣,那我就讓你爽個夠!”她狠狠道。

她一邊用力踐踏碾動我的肉棒,一邊用鞋跟有意無意觸碰我那被假陽具插入的後庭。口中依舊叫罵著:“死變態,下賤的臭賤狗,既然滿足不了我,我就給你踩爛!”

我的肉棒表面已經被踩破皮了,血跡斑斑。但艾德莉亞依舊使勁踩著,似乎真想把它踩成一攤爛泥。

我的肉棒終於完全勃起了,海綿體充血完成,酸脹感也隨之而來。

艾德莉亞卻並沒有停止踩踏,而是將踩踏的目標從陰莖變成了睪丸。她稍微減輕了力度,但脆弱的蛋蛋依舊經受不了這樣的痛楚。

“你這兩顆廢蛋”,她一邊用力踩著我的蛋蛋,一邊大聲道,“給我生產精液,產不出來就給你踩碎!”

“啊……”我大聲呻吟著,疼痛早已蓋過了興奮,我求饒道,“停……停下……啊……”

“停

下?”艾德莉亞狠狠地一腳跺下,一臉嫌惡地看著我道,“你這短小又早洩陽痿的肉棒,留著有什麼用?早知道我去找個羊頭人來滿足我了!”

我的肉棒因為疼痛再度軟了下來,我伸出手想要護住飽受蹂躪的蛋蛋。“啪”,一記耳光狠狠地抽打在我的臉上,我騰出一隻手捂住被打的面頰。

“下面那隻手給我拿開”,艾德莉亞用腳踢了踢我那隻護住襠部的手,並用一隻玉手捏住我的嘴巴兩側,道,“嘴巴張開!”

我只得拿開手,張開嘴巴,畏懼地仰視著她威嚴的面孔。

“呸”,一團唾液飛速從艾德莉亞的紅唇中發射出來,精準地落到我的嘴巴里。

“吃下去,你這個只知道被虐待的賤豬!”艾德莉亞湊到我面前,嚴厲道。

我連忙把唾液吞了下去。臉上熱辣的痛感讓我暫時忘卻了蛋蛋上的劇痛,羞辱帶來的刺激也終於讓我的肉棒再度勃起了。

“瞧瞧你這根下賤的肉棒,這就又興奮了?”艾德莉亞一腳把我的肉棒踩在肚皮上,汁水在空中畫了個圓弧。

“哼,奈非天?英雄?要吃著我的口水,被我用靴子踩著肉棒才能興奮,真是下賤呢!”艾德莉亞一邊碾動足底,一邊繼續羞辱我。

“你說話啊”她繼續用堅硬的靴底摩擦我那根血跡斑斑的肉棒,然後再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道,“你說你是不是賤,是不是被虐待才能興奮?”

“是……”我伸出舌頭去舔舐臉上的唾液,支支吾吾道,“賤奴……賤奴只有被主人……虐待才會興奮,賤奴……下……下賤……只配……吃主人的……口水……”

“噗噗噗”,在艾德莉亞如此羞辱之下,又或許在她的媚藥作用下,我的肉棒在冰冷堅硬的高跟皮靴靴底射出了今天第一發精液。精液噴射在我的下巴上、胸膛上。

“哈哈哈哈”,艾德莉亞大聲笑了起來,俯下身子,捏住我的臉,道,“既然你這麼喜歡吃我的口水,那我就讓你吃個夠!”

說完她又是一口唾沫吐進我的嘴裡,還不等我嚥下,又是一巴掌抽打在我的臉上,差點讓剛入口的唾液吐出來。待我嚥下後,她再捏開我的嘴巴,一口唾液吐在我的嘴裡,隨之而來的是一記耳光。

“爽不爽?賤貨!”艾德莉亞把高跟玉足伸到我的胸前,摩擦著上面的白色精液。

“爽……賤狗覺得好爽!”我絲毫沒有因為射精而奴性消退,反而想要更多。

“那把你射出來的精液也吃下去吧!”艾德莉亞把沾滿精液的靴底湊到我嘴邊,命令道。

我不是第一次吃自己的精液了,所以並沒有半分牴觸,直接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靴底的粘稠精液。靴底還是那麼堅硬,硌得我舌頭有些發疼,但不再那樣冰冷了,或許是因為剛才的摩擦加上我溫熱的精液。

“哈哈哈哈”,艾德莉亞放蕩的笑聲刺激著我的神經,她輕蔑道,“都說虎毒不食子,你這一口可是吃下了你的上億子孫吶!”

聽到這話,我的肉棒又慢慢勃起了。這該死的媚藥,難道我真要這樣精盡人亡嗎?

“那麼”,艾德莉亞收回高跟玉足,跨立在我的身上,蹲了下來,道,“接下來,我要好好享用你這根變態的肉棒了哦!”

說完她扶起我的肉棒,對準她氾濫的穴口,坐了下去。

雖然她的陰道緊緻而溼潤,但我終究有些興致缺缺,總感覺少

了什麼東西。

“啪”,正當我感覺意興闌珊的時候,一記耳光落在我的臉上。

“瞧你這副死魚模樣”,艾德莉亞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怒道,“被虐待時興奮得不得了,進了女人的陰道又變成廢物了!”

我伸出舌頭舔舐臉上的唾液,感覺又興奮了起來,肉棒在蜜穴裡變得更加堅硬了。

“哈”,艾德莉亞把靴底拍在我臉上,厭惡道,“果然是被虐才能興奮的賤貨,那我讓你爽個夠!”

說完她用靴底狠狠拍打我的臉,堅硬的觸感帶著上面我沒舔乾淨的精液。她又脫下另一隻靴子,把散發著濃烈氣息的靴口扣到我的鼻子上。

我用力吸了一口,醉人的女性氣息直灌我的鼻腔,我大腦一片空白,只感覺肉棒已經在抽搐了。艾德莉亞見狀連忙拿開靴子,一巴掌抽在我臉上,罵道:“真是下賤!”

我這才清醒過來,用渴求的目光看著一旁的長靴。

艾德莉亞開始緩緩上下移動了,她道:“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臭靴子,我偏不給你聞,你射一次我才給你聞一次。”

我只好收回目光,迎合著她的陰部。腦中只想著快點射出來,好再聞聞那陳釀一般的靴子氣息。

但事與願違,因為缺乏刺激,我的肉棒在蜜穴中逐漸不支了。我越是想要射出來,它反倒越來越疲軟了。

“啪”,艾德莉亞狠狠抽了我一耳光,道:“賤貨,不想聞我的臭靴子了嗎?快點給我硬起來,廢物!”

在羞辱之下我又興奮了,但遠遠達不到射精的地步。

於是艾德莉亞一邊打我耳光,一邊用陰部套弄我的肉棒,加上時不時的言語羞辱,我終於來到射精邊緣。

“看來媚藥的量還不夠呢”,艾德莉亞一邊上下起伏,任憑淫蕩的汁液從交合處飛濺到大腿上,道,“等會給你灌個十瓶八瓶,看你還軟不軟,賤貨!”

“啊——”在一記狠狠的耳光加上肉棒深入蜜穴之後,我射精了,白濁的液體從交合處緩緩流下,淌在我的陰毛上。

這時艾德莉亞拿起旁邊的靴子扣到我的口鼻上,湊到我耳旁,悄聲道:“其實吧,並沒有什麼媚藥哦,那瓶東西只不過是我的尿加了點染色劑。而且啊,對於你這樣的變態,哪裡還需要什麼媚藥,我這隻臭靴子就是最好的媚藥!”

我僵住了。感受著鼻腔裡逸滿讓人血脈噴張的氣息,我的肉棒一瞬間勃起到了最堅硬的狀態。

“哈哈哈哈”,艾德莉亞發出奸計得逞的狂笑,道,“你就享用著這上好的’媚藥’,被我榨成人幹吧,哈哈哈哈!”

說完她加快了擺動臀部的速度,開始狠狠榨取我的精液。

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五個小時,又或許一整天?我只知道我的肉棒一直勃起,一直射精。艾德莉亞像一個無情的榨汁機器一般不停上下。最終,我又昏死過去了。

到我再度醒來時,房間已經空蕩蕩只剩我一人了。床上滿是白花花的精液和水漬,有些已經幹了,有些還沿著凌亂的床單緩緩流動著。

我低頭看向我的陰莖,包裹在上的絲襪已經被精垢染得有些白色,龜頭處還有一些暗紅色液體乾涸後附著在上。胯下的床單也有些斑斑血跡。

我側過頭,看見那讓我幾乎要死去的“媚藥”就在一旁,裡面的氣息淡了一些,但依舊是那麼的醉人,讓我那根已經疲憊不堪的陰莖又有了些許勃起的跡

象。

我連忙回過頭不去看它,但氣息依舊縈繞在側,讓我迷戀不已。

我突然感到有些孤獨,有一種被遺棄的感覺,一種難以名狀的悲意湧上心頭。我眼睛發酸,淚水流了出來。

我突然想起一些往事,想起我剛到崔斯特姆的時候,想起在屠牛旅館遇見莉婭;想起大教堂的隕坑,泰瑞爾拋棄神格自降為凡人,只為拯救我們;想起卡爾蒂姆皇宮外,艾蕾娜與我相遇;想起痞子林登和聖殿騎士寇馬克。

為什麼突然會變成這樣呢?時間囚籠?復活莉婭?我心亂如麻。這幾天的性奴生活讓我身心俱疲。我又想起在秘密營地裡泰瑞爾說的不好的預感。我到底該怎麼辦?

我又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這次不是高跟鞋了。艾德莉亞又要用什麼法子來折磨我呢?我不會真要死在這吧?

石門打開了。艾德莉亞恢復了從前的裝束,手持法杖向我走來。

“七天時間到了,奈非天,現在該履行第二條了。”艾德莉亞拿出我的衣物和武器,扔到我床上。

“這麼快就到了嗎?”我拿起我的褲子準備穿上。

“怎麼”,艾德莉亞笑道,“你還想繼續留在這?”

“不……不……”我連連搖頭,道,“那我現在該怎麼做呢?”

艾德莉亞拿出一塊手掌大小的石頭,道:“莉婭的靈魂就保存在這塊靈魂石裡面,你只要為她重鑄肉身即可。”

我穿好衣服,接過靈魂石,問道:“那怎樣才能重鑄肉身呢?”

“莉婭是我和艾丹的孩子,需要我倆的血才能復活她。但艾丹已經不在了,你去從李奧瑞克那取他的血代替吧。”艾德莉亞道。

“然後從迪亞波羅身上奪回莉婭肉身的精血,我就可以用魔法復活她了。”說罷她取出一把小刀和一個水晶瓶,輕輕割破手指,讓血液滴進瓶子裡。

她把瓶子遞給我,轉過身去,道:“去吧,別讓莉婭等太久。”

第十章

科烏斯廢墟外的沼澤在黃昏下顯得有些陰森,沼澤怪就蟄伏在那些不易發現的暗處,等待著粗心的冒險者踏入它們的陷阱裡。遠處有不知名的野獸在嘶吼著,空氣中瀰漫的自然而兇險的氣息讓我疲乏的身軀逐漸恢復著能量。

突然,我的後庭有些異動。我這才想起那根假陽具從一開始便一直插在我的菊穴裡,直到現在還沒取出來,我的直腸也完全適應了假陽具帶來的充實感。

我正要解開腰帶,脫下褲子,把這填滿我身體的東西取出,突然有什麼東西突然從我的行囊裡飛了出來。

那是我從盜寶地精那得到的戰利品——那隻魅魔雕像。我眼見著她升到空中,然後用魅惑的目光俯視著我。我後庭的假陽具又躁動起來,酸脹的肉棒漸漸也勃起了。

“哈哈,原來我的主人是個不可救藥的抖M”,她發出清脆的笑聲,俯身貼近我的耳朵悄聲道,“這幾天你和那個女人的事,我都看著哦……”

“轟”,在她那溫熱的吐息下,我的大腦像炸開一般,肉棒瞬間勃起到最堅硬的狀態。

“那麼”,魅魔女王用她那纖細的手掌輕撫我的臉頰,道,“讓我也來調教調教你吧!”

她一腳踢在我的膝蓋後方,讓我跪在地上,然後用手按住我的後腦勺,讓我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她落在我的背上,抽打一下我的屁股,道:“走吧,我的主人。”

我忍耐著肉棒頂著褲襠帶

來的巨大壓力以及後庭傳來的快感,向前爬行著。

“給我跑快點,你這頭沒用的坐騎!”魅魔女王用她那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踢在我的肚子上,命令道。

於是我加快了爬行的速度,一路向著東邊——崔斯特姆的方向前行。

崔斯特姆做落在堪杜拉斯王國的西南位置,睿智而賢明的君主李奧瑞克曾經統治著這片土地。後來地獄魔王迪亞波羅腐化了這位仁慈的君王,讓他變得殘暴嗜血。最終,他手下忠心的騎士——齊達南親手殺死。

但這一切並沒有就此終結,他的長子艾丹最終擊敗了魔王迪亞波羅。為了封印這個魔王,艾丹把迪亞波羅的靈魂封印在自己體內。最終他也受到了腐化,變成了黑暗流浪者。

而崔斯特姆也徹底成為了亡靈的樂園。在漆黑的大教堂深處,不斷有邪惡的東西涌出,禍害著崔斯特姆的居民。

當我趕到崔斯特姆時,天已經快亮了。陽光透過群山的縫隙灑進崔斯特姆狹窄的街道上,居民們開始了一天的生活。衛兵把守在村口的道路上,以防止亡靈的侵襲。

魅魔女王從我的身上下來,重新化作雕像,回到我的行囊。我站起身,走進這個看起來還算溫馨的小鎮。

拉洛斯在屠牛旅館的門口與人交談著,看起來有些急切。

見我來了,他連忙道:“可算找到你了,英雄,這幾天你到那去了?”

我想起這幾天被艾德莉亞瘋狂榨取,訕訕道:“我在威斯特瑪找艾蕾娜,但她好像不在那裡。”

“這樣啊”,拉洛斯接著道,“我們找到艾蕾娜的蹤跡了。”

“什麼”,我連忙問道,“她在哪裡?”

“前幾天有村民說他看見艾蕾娜隻身一人走進了崔斯特姆大教堂,然後再也沒出來。”拉洛斯回答道。

“泰瑞爾最近也不知所蹤,而我們也不敢冒然進去,所以只有等你回來了。”

“我這就去。”我拿起弓箭,轉身向教堂方向走去。我沿著崔斯特姆外的曲折小道疾奔,不時扔出幾把暗影飛刀刺穿擋在路上的行屍。

艾蕾娜為什麼會在大教堂呢,這幾天她在幹什麼?而且以她的力量能對付得了李奧瑞克嗎?我此行的目的正是李奧瑞克的血,她怎麼這麼巧就在這裡呢?還有泰瑞爾,他一直領導著赫拉迪姆清掃著庇護之地的惡魔,為什麼突然也不知所蹤了呢?

大教堂依舊漆黑陰森,遊蕩的行屍和亡靈看見我的到來亮出森森獠牙。我沒有興趣打發它們,只想快點找到艾蕾娜。

但地上倒下的行屍引起了我的注意。一個拳頭大小的傷口從行屍的胸部貫穿,這顯然是魔法造成的,創口邊緣的奧術能量還沒完全消散,這應該是一發奧術飛彈。旁邊是一具被攔腰斬斷的骷髏,斷面平整,應該是被刀劍等利器削開的,但其中散發的能量閃耀著金光,神聖而濃郁。

艾蕾娜是和誰一起進來的嗎?我從未見過她施展神聖法術,她應該是不會這類魔法的。那這個人會是誰呢?寇馬克?

我一路沿著亡靈倒下的地方前行,發現他們向著皇室墓穴——骷髏王李奧瑞克的巢穴深入。

這時,魅魔女王突然從行囊裡飛了出來。她也像我一般俯身查驗了一下倒在地上的行屍和亡靈,眼中不停地閃爍著,似乎在思考著些什麼。

她回過頭來看著我,媚笑道:“這一路趕過來,主人還沒有好好釋放呢!要

不讓我先好好侍奉一下主人再繼續前進如何?”

雖然她那曼妙的身姿和嫵媚的聲音讓我有些意動,但我現在哪裡還有心情考慮這事,只想快點找到艾蕾娜,免得發生什麼意外。

“還是等此間事了吧!”我強忍著衝動,拒絕道。

“但是……”魅魔女王用手撫上我凸起的褲襠,道,“等你找到那個叫艾蕾娜的女孩兒,就很難有這樣的機會了呢!”

我心想也是,艾蕾娜在身邊的話我哪裡還有機會做這種事情。況且她進入大教堂已經好幾天了,若是有什麼意外我恐怕也無能為力了。

“呃……”我答應道,“好吧!”

“啪”,魅魔女王打了我一耳光,嚴厲道:“’好吧’?你就是這樣請求我給你調教的麼?”

我“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道:“求主人好好調教賤奴,狠狠狠狠蹂躪賤奴這根淫蕩的肉棒!”

“’主人’?你才是我的主人呢!不過這才是你這種變態的抖M該有的姿態”,魅魔女王輕輕撫摸我的臉頰,道,“佈置一下吧,免得周圍這些亡靈打擾了我的雅興。”

“不過不要殺死它們哦”,魅魔女王繼續道,“我就是要讓它們看看它們眼中的可怕存在在我的腳底下卑微地求著我允許射精!哈哈哈哈!”

我的肉棒一下子脹了起來,頂在我的褲襠上。我忍著衝動,拿起弓,在四周射下密密麻麻的一圈箭,形成一道屏障。周圍的怪物被箭射入地板的聲音吸引了過來,但都被阻擋在屏障之外,遲鈍而僵硬的身體根本不能越過那一米高的障礙。

“把你那根噁心的東西掏出來吧”,魅魔女王漂浮在空中,俯視著我道,“憋了這麼久,快憋壞了吧?”

我連忙脫下身上所有衣物,露出腫脹的肉棒。因為長時間被自己的精液、前列腺液,以及艾德莉亞的蜜液浸潤,它散發著一股腥臭。

“呸”,魅魔女王一口唾沫吐在我的肉棒上,道:“真是噁心,你看看,上面還套著絲襪,這絲襪都被你弄成這個模樣了。”

那唾液不像人類唾液那樣有些白色泡沫,而是完全晶瑩而透明,並泛著粉色光澤。一股甜膩的氣息從中散發出來,進入我的鼻腔。我突然感覺肉棒燥熱難耐,幾乎一瞬間就到達了高潮,精液直接噴湧出來,射在魅魔女王的高跟玉足上。

“哎喲”,她假裝一副懊惱的樣子道,“我居然忘了我的口水是烈性的媚藥了。不過也不至於直接就讓你射了吧!”

我悻悻地低下頭,看著射過之後依舊挺立的肉棒。淡粉色的唾液滲透進肉棒表面的絲襪,慾望在我的體內高漲。

“你不是很喜歡吃自己那噁心的液體麼?”魅魔女王伸出沾滿白濁液體的玉足,湊到我嘴邊,道,“喏,吃吧。”

我伸出舌頭舔舐自己的精液。

屏障外的行屍越來越多了,它們目光灼灼地看著我舔舐魅魔女王的玉足,有的已經勃起了,胯下碩大的傢伙直挺挺地對著我們。

“你看看你這根短小的肉棒”,魅魔女王道,“再看看它們的,那才是成年雄性該有的尺寸。像你這樣的啊,永遠也不能滿足女性!”

我看著行屍那足有二十五公分的巨根,又想起在艾德莉亞的幻境中惡魔士兵那五十公分的肉棒,再看看自己十五公分不到的尺寸,強烈的自卑感從心頭升起。

“自卑嗎?”魅魔女王笑道,“不用自卑,反正

你這根短小的肉棒只不過是我的玩具罷了,我又不會真用它來滿足我。”

這樣的羞辱讓我倍感興奮,腫脹的下體不斷地流出汁液。我想用手去擼動,但沒得到指令又不敢冒然行動,只能強行忍耐著。

“等玩你玩夠了”,魅魔女王接著說道,“我就把那隻下面最大的行屍抓過來,讓它來抽插我的小穴。”

說著她褪下內褲,露出光潔的下體對準那隻行屍。粉嫩的陰戶沾滿了蜜液,微微開合著似乎勾引著那隻行屍過來插入。

那行屍雙目赤紅,努力想要前進,卻被屏障阻擋在外。堅挺的巨根正對著魅魔女王的陰戶,前端已經有汁液流出了。

“給我趴在地上!”魅魔女王命令道,“不準擼,給我趴好了!”

我依言趴在地上,四肢著地,成為一個人形凳子,讓魅魔女王坐在我背上。

她脫下高跟鞋,一隻放在我的頭頂,一隻扔在我面前,道:“給我好好舔,頭上那隻不準掉下來!”

我如獲至寶,撿起面前那隻,開始舔起來。並努力保持頭部不動,以防上面那隻掉下來。

“唔”,魅魔女王一邊思索,一邊指著行屍道,“這隻最大的插進我的小穴裡,那隻還不錯的插進我的後面,那兩隻稍微小一點的享用我的腳,那隻形狀好看的就交給我的嘴巴了,那兩個看起來很嫩的我就用手……唔,一定很舒服吧!”

說著她開始自慰起來。淫蕩的蜜汁順著她的胯下流到我的背上,溫熱而潮溼的觸感讓我心頭癢癢的。但我只能更加賣力地舔舐高跟鞋,並儘量保持著平衡。

“啊……”她一邊自慰一邊呻吟,“來,插進來,用這根大肉棒插進我的小穴,對……用力一點,更深一點……啊……”

那隻行屍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也開始擼動它的巨根,併發出沉重的嘶吼聲。

“哦……”魅魔女王快速撫摸著她的陰戶,發出“呲呲”的聲響,“繼續……用力肏我的小穴……對,用力……讓這個沒用的廢物看……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真正的雄性……”

屈辱帶來的快感讓我的身體焦躁不安,我想扭動身體,又怕頭上的高跟鞋掉下來,只能賣力舔舐著面前的高跟鞋。

“還有……”魅魔女王用另一隻手掰開臀部,道,“還有這裡……這裡也要……你……快來填滿我這裡……”

屏障外面的行屍都開始擼動自己的肉棒,有些已經射了出來。

“唔……”魅魔女王放蕩地繼續自慰著,“好多……好多精液……我還要……還要……”

強烈的興奮得不到發洩,我只能將高跟鞋的鞋尖塞進嘴裡,努力向裡深入,以獲取微不足道的快感。

“啊……要去了……要……去了!”魅魔女王整個身體都在抽搐,大量的蜜汁從蜜穴裡噴出,灑在我的背上。

在後庭假陽具的輕微刺激和肉棒上絲襪帶來的酥麻快感下,我的肉棒也噴射出粘稠的白濁液體。頭上的高跟鞋失去了平衡,“哐當”一聲掉了下來。

“哈哈哈哈”,魅魔女王輕輕扇動雙翼,漂浮起來,道,“這都能射出來,看來你不僅是個抖M,還是個下賤的綠帽抖M,真是變態呢!”

“不過這高跟鞋掉下來了”,魅魔女王用黑絲玉足勾起我的下巴,道,“你說該怎樣懲罰你呢?”

“我……”我不知所措,慌亂地拿起那雙高跟鞋,恭敬地舉在她面前。

“哈哈”,魅魔女王笑著穿上高跟鞋,道,“既然你這根肉棒這樣無用,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陽具!”

說罷她那小巧的陰蒂開始慢慢膨脹起來,變成一根粗大的陰莖。那陰莖足有三十公分長,十公分粗,看起來猙獰無比。

“還不快舔,賤貨!”巨大的肉棒狠狠甩在我的臉上,滾燙而堅硬。

我回過神來,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紅腫的龜頭。舌頭一寸寸舐過猙獰的表面,暴起的青筋駭人無比。

“含進去!”魅魔女王命令道。

我張大嘴巴包住龜頭,然後讓它向裡深入。

魅魔女王粗暴地抓住我的頭髮,把巨根狠狠地往我口腔深處塞,狠狠道:“看到沒有,這才是陽具,這才是陽具該有的尺寸,像你這種短小又早洩的肉棒根本不配稱作陽具!”

“唔……唔……”強烈的噁心感傳來,喉嚨被異物入侵帶來的強烈不適讓我想要乾嘔,眼淚流了出來。

巨大的肉棒快速抽插著我的口腔,喉嚨被頂得凸起,眼淚不停地流出來。

“大嗎?”魅魔女王問道,“舒服嗎,是不是很爽?”

雖然強烈的屈辱感讓我覺得很刺激,但生理上並沒有絲毫快感。屏障外的行屍還在圍觀,有的還在擼動肉棒。

終於,隨著一次深入,肉棒在我的食道內射精了,滾燙的液體順著我的食道進入胃裡,容不得我拒絕。

她抽出肉棒,將殘留的液體塗抹在我臉上,道:“接下來就是你的另一個騷穴了。”

說完她示意我轉過身去,撅起屁股。而後她抽出那根一直插在我後庭裡的假陽具,道:“真是個淫蕩的騷貨,屁眼裡插著這麼個玩意兒,想要被人肏是吧?我來滿足你!”

假陽具拔出的一瞬間,強烈的空虛感瞬間充斥著我的後庭,原來我早已經習慣了後庭被侵犯的感覺。但一想到她那根駭人的肉棒,我又怕了起來。

“啪”、“啪”,她用那巨根輕輕拍打了兩下我的臀肉,道:“我今天就讓你爽上天!”

說完她直接粗暴地插了進去。一股劇痛傳來,強烈的撕裂感讓我發出叫聲:“啊!不要!”

她抓住我的頭髮,不屑道:“不要?我今天就是要把你的菊花肏爛,肏得你跪地求饒!”

肉棒直接全部進入了我的身體裡,充實感、痛感、快感,一併而來。我看了看外面圍觀的行屍,似乎它們也在蔑視我。

魅魔女王開始抽插了,每一次插入都是完全進入,而我也隨著她的每一次深入而發出浪叫。

“肏死你這隻賤狗!”她一邊抽插一邊罵著,“你這個下賤的婊子,淫賤的蕩婦,把你的臭菊花肏爛!”

我的肉棒也在她的抽插下汁液飛濺,灑在地上、大腿上、胸膛上。我逐漸進入了狀態,後庭那撕裂般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浪潮一般的快感,而我也徹底被淹沒在這樣的快感之中了。

我不知道多少次滾燙的精液灌進我的直腸,也不知道多少次我的肉棒流出白色液體,只知道最後我感覺靈魂都被抽出了,渾身失去了力氣,癱倒在地。

第十一章

我這是怎麼了?自從在阿爾卡納斯被麥格妲調教、玩弄之後,自從肉棒被那隻黑絲緊緊包裹住之後,我怎麼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奈非天,這個身份讓我驕傲,讓我不得不肩負重任,讓我時時刻刻為了庇護之地的人類而戰鬥。而如今,這個身

份讓我深陷泥潭,讓我被調教、羞辱時倍感興奮。

不不不,不應該是這樣的!倘若時間囚籠真的存在的話,這將是庇護之地的又一次災難。作為奈非天,我應當打破這個禁錮,拯救裡面的所有人!

拖著疲憊的身軀,我繼續向著骷髏王李奧瑞克的埋骨地——皇室墓穴前進。魅魔女王已經再次化作雕像,被我收入行囊;那根假陽具也被我取出,不讓它繼續在我的菊穴裡肆虐。

腐臭、灰塵充斥在這座墓穴裡,驚醒的亡靈從地下鑽出來,拖著長劍蹣跚地向我走來。剛剛被我與魅魔女王吸引的行屍還遠遠地在後面跟著,似乎期待著再一次的香豔場景。

我有些惱羞成怒,剛才被魅魔女王騎在身上,被她侵犯後庭,這場景都落在它們眼中。雖然它們不會說話,也幾乎沒有思想,但強烈的被窺視感讓我想轉身殺了它們,然而,與之對應的刺激感又讓我有些興奮。我終究沒有回頭放箭。

後庭傳來一種難以名狀的空虛感,我忍住再把假陽具塞進去的衝動,儘量調整自己的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沉著而敏銳,這才是一個獵魔人該有的狀態。

黑絲對我肉棒的輕微刺激已經完全不能激起我的慾望了,大概我已經完全適應了它,似乎它本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但不知為何,我始終不能恢復到以往那樣的敏銳了。亡靈士兵手中的長劍快要到達我的頭頂時我才反應過來,連忙側身避開並揮手扔出飛刀。

“呼……”我長出一口氣,甩了甩腦袋,讓自己的精神高度集中。或許是太久沒有與敵人廝殺了吧,有些生疏了。

前面就是皇室墓穴了,我又看見了那個幻像:齊達南與其他人密謀著弒君。

我不禁有些感慨:李奧瑞克這樣賢明而仁慈的君王,最後竟然落得如此下場,連他的妻兒也不得善終。這人間善惡又哪裡有報呢?

皇室墓穴裡再也看不見一隻亡靈或行屍,因為這裡是它們高貴的王——李奧瑞克的領地。我沿著旁側的小道前行,就在快要到達李奧瑞克的王座的時候,我聽到一陣沉重的喘息聲。

我停下腳步,握緊手中的弓,從牆壁邊緣探出頭看去。

李奧瑞克的屍體靜靜地躺在王座的臺階之下,胸口插著一把長劍。而王座上有一個人正翹著二郎腿,神情高傲而威嚴,好似一位女皇。

艾蕾娜!她正坐在那裡,腳下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

那男人身材粗壯,腦袋在王座底下,讓我看不到他的面目。分開的雙腿之間是一根又黑又大的肉棒,肉棒上是艾蕾娜的一隻穿著平底長靴的玉足。透明的汁液在他那肚皮上被另一隻玉足抹勻,沉重的喘息聲正是從那男人口中發出的。

他是誰?寇馬克?但就算他們兩個聯手恐怕也難以擊敗骷髏王。我把目光移回骷髏王的屍體,胸口上的長劍還散發著神聖的光芒。我定睛一看,如遭雷擊。

聖羽之輝!我怎麼會第一時間沒認出這把劍!這把劍的主人曾是高階天堂的大天使,安格里斯議會的成員,正義的化身——泰瑞爾!

“怎麼樣”,艾蕾娜說話了,“舒服嗎?尊敬的——大——天——使!”

“轟”,我的腦子一片空白。不,不,這不是真的,我又中了幻術,醒過來!醒過來啊!我連忙甩了甩腦袋,並用力掐了掐大腿。

“舒……啊……舒服……

”那個男人出聲了,雄渾的聲音正是那個為了庇護之地而自貶為凡人的正義大天使。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那個曾經與燃燒地獄征戰的天使,那個創立赫拉迪姆,為庇護之地清掃惡魔的領袖,那個為了庇護之地與大天使英普瑞斯大打出手的勇士,竟然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呻吟!

而這個踩著她的女人,是與我並肩作戰的戰友,是一萬年前先知封存下來協助我的戰士,是一名弱小的人類。

“哦……”泰瑞爾繼續呻吟著,“用力點,用力踩爛我的肉棒!”

雖然我強行壓制著下體的衝動,但眼前的場景還是讓我勃起了。我嚥了口唾沫,用手調整了一下頂在褲襠上的肉棒,繼續窺視著他們。

艾蕾娜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往她總是一副小女孩兒模樣,跟在我身後給我講一些她從前的趣事。林登對她開黃腔時,她總是臉上通紅,往我身後躲。而如今,她的眼中散發著上位者的光芒,表情中帶著威嚴與蔑視。

我想脫下褲子開始擼動我的肉棒,但久違的理智壓制住了這荒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