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倫之戀最全番外
十字架上賭鬼的肉棒軟綿綿的一片血肉模糊,鮮血不停滴落在地面上四濺開來,伴隨著賭鬼嘴裡發出斷斷續續微弱的呻吟聲,在這陰森的密室真有幾分滲人。
沈燕慧對此視若無睹,再恐怖的場面她都見識過,也經歷過,曾經還殘忍處死過幾個犯錯的圈養奴隸,對於浸泡在sm世界中,過著眾星捧月生活的lina女王而言,眼前這一幕就是小兒科。
豆子在她腳底貪婪的侍奉著她的腳,兒子跪在她面前直勾勾盯著那扭動的絲襪腳,盯著那有些瘦長包裹在透明絲襪下塗抹了油亮黑色指甲油的玉足,她背靠椅子上,一條美腿翹在脫了靴子絲襪腿上,隨著重心的轉移,兩條腿的重量疊加,腳掌覆蓋了整張臉,豆子不禁發出痛哼,而她無視豆子的痛苦,優雅的前後搖晃,嘴裡哼著一首九十年代非常經典的《問》…
只是女人~容易一往情深不止為情所困終於越陷越深可是女人愛是她的靈魂她可以奉獻一生為她所愛的人~~~~曲子哼到一半戛然而止,兒子下賤的回答打碎了她所有希望,是因為慾望而逾越倫理做出的回答?還是孝順的一種畸形體現?她想不明白,第一次對sm感到迷茫,哪怕她是技術上的王者,但對虐戀本質的認知暴露了她的不足。
她越想思緒越胡亂,便不再去想,點上一支女士香菸,努力平復自己心情。
小強跪著向前挪了兩步,仰頭張開嘴杵在母親身旁,很自覺的充當人體菸灰缸角色。
“真是利索,作為一個人竟然心甘情願去當菸灰缸,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賤東西!”沈燕慧輕蔑的看著兒子,眼神逐漸冰冷。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作為一個母親我尊重你的選擇,但作為一個女王不要奢望我會對一個奴隸手下留情,從今以後,我會像對待其他奴隸那樣對待你,真正的奴隸不只是當凳子,當腳墊哦……“沈燕慧兩條美腿交叉移動,脫了靴子的絲襪腳壓在穿著靴子的腿上,她上半身微微前傾,扭動腳趾頭,絲襪腳尖踩在小強聳立的肉棒上,一口令人眩暈的煙霧噴在後者臉上,”還有當媽媽的馬桶,一日三餐只能吃媽媽的大便,喝媽媽的聖水,吃不下去還會受到媽媽親手懲罰,那些懲罰可不是你一個小孩子能夠想象的,這些…你能做到嗎?“小強低下了頭,母親的腳掌在他龜頭上來回摩擦,觸電般的感覺格外刺激。想起來至今他只吃過母親幾次黃金,只能算嚐嚐鮮算不上真正的廁奴,與酒吧裡那些一日三餐皆以女王黃金聖水為食的圈養奴隸更是無法相比,而且當時腸胃反應劇烈,弄到醫院住了好幾天才緩過勁,之後母親再也沒有懲罰他做過馬桶。
此時回想起來他對母親黃金的味道還有些懷念,一方面是黃金的誘惑,一方面是好似常腸穿肚爛的痛苦,他在兩者之間來回徘徊,但猶豫並沒有持續多久,想到自己始終是母親的兒子,血緣上那層關係永遠割捨不掉的,便安了心。
“lina女王,我保證能夠做到,能夠成為一個優秀的奴隸,請lina女王成全我!”小強趴在地上給母親行五體投地的大禮。
“咳~~咳~~“沈燕慧被煙嗆到咳嗽了兩下,小強立馬直立起來張開嘴巴充當菸灰缸角色,沈燕慧自然而然用小強的舌頭熄滅菸頭,順手將菸蒂丟在小強嘴
裡,咔了兩嗓子,抿了抿嘴,一口濃痰吐進小強嘴裡,後者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貪婪吞嚥下母親恩賜的瓊漿玉液。
在母子默契配合下,這套動作無比順暢,找不到任何一點拘束感。一個理所應當的享受,一個由心而發的服侍,高貴與下賤的聯合演繹。
直到沈燕慧回過神,眼前可是自己兒子,而非酒吧裡那些毫無人權而言的圈養奴隸,才略帶幾分驚訝問道:”怎麼這麼熟練?剛才那樣沒人教可學不會,誰教你的?““你不會想告訴我是自學的吧?”
“嗯…”小強言辭閃爍,“作為lina女王的菸灰缸,這是我的本職工作……”
“啪~~~”
話還沒說話,沈燕慧一記耳光抽在兒子臉上,“你說謊!”
“剛才那一套動作可是對酒吧內奴隸的行為規範,女王咳嗽一下當菸灰缸,咳嗽兩下當痰盂,我可一直沒教過你,你又怎麼知道主動當痰盂?還把菸蒂都吞下去,那可是最賤的奴隸才幹的事!”
見兒子低著頭一言不發,沈燕慧試探性說出一個名字,“王蕾教你的?”
“嗯,是vicky女王,之前要我在一號訓練室做了一天【人體地漏】,我…就學會了……”小強討好地抱著母親腿來回蹭。
“你可真賤!賤到無藥可救!”沈燕慧把兒子踩在腳下罵道:“既然你不想當個人,那就滾進盒子裡,準備做我一輩子的腳奴吧!”
“呸,賤狗東西,枉費我的一番苦心,呵,我真是自作多情啊,竟然妄想勸一個賤到骨子裡的狗東西做人。”
沈燕慧一把抓著兒子的頭髮提了起來,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看著母親一臉嫌棄,冷峻的臉龐透露出深深的鄙夷,小強被深深的迷住了,想到即將成為母親的腳奴,連忙打開【腳奴洗腦器】蓋子鑽了進去。
在母親的驅趕下,小強平躺在鐵盒子裡,隨著蓋子合上,他被禁錮在逼仄的空間裡。雖然從外觀看所謂的【腳奴洗腦器】是一個長條形的鐵盒子,但在頂部的外沿還是有一些弧度,仔細觀察,還是更像水滴型多一點,給小強的整體感覺就是頭寬腳窄,連基本的側身都做不到,頭部只能勉強左右扭動。
他察覺到腦袋下方有個上下活動的機關,但他平穩的躺在裡面沒敢亂動,擔心不小心觸動機關產生嚴重後果。
”媽媽…我有點害怕…“透過面部的開口他向上仰望著母親,從這個角度看,那173cm的身高讓母親顯得格外高大,而他就是一個腳墊,一個隨時等待母親踐踏的腳墊。
”人總是要為自己做出的選擇付出代價,作為一個奴隸你可是沒有拒絕主人的權力哦,除非現在就答應媽媽不做奴隸了,媽媽立刻放你出來,否則媽媽作為一個女王,是有義務把你訓練成一個合格的腳奴的。“沈燕慧居高臨下俯視著兒子,不放棄的繼續勸說道。
小強沉默不語,沈燕慧臉色驟然一變,冷冽的目光盯著那張臉,鄙夷的冷哼一聲,隨後穿著長靴的腳踩在兒子臉上,脫下了黑色長靴。
眼看著透明絲襪包裹下母親扭動的腳趾踩上來,略帶酸臭的絲襪和腳汗的混合味道撲面而來,小強的下體立刻挺翹起來,直挺挺插入了一個小孔,鐵盒子內部綠色指示燈突兀地閃爍,他開始覺得情況開始有些不妙……
緊接著,沈燕慧拿出遙控器按下一個按鈕,【
腳奴洗腦器】內部立刻噴出一股帶有蘭麝氣味的氣體。
剛吸入這股氣體,身體就有了反應,小強感覺血管裡有螞蟻爬一樣難受,渾身血液沸騰,躁動不安,而小JJ更加堅挺,就像被催情了,體內積累的精液如積累的山洪般想要傾瀉而出。
”賤東西~~~“沈燕慧笑罵了一句,接著按下第二個按鈕。
那個拘束著小強JJ的小孔開始縮小,從四面強力的擠壓著他的JJ,直到機器停止運作,已經把小強變粗變硬的海綿體陰莖擠壓得又細又長。
”媽媽,痛~~好痛啊~~“小強痛苦的大喊大叫,已經繼續在尿道中即將噴射的精液被強制憋回去的失落感,再加上肉體上的痛苦,鐵打的漢子都做不到面不改色的承受,更何況小強!
可惜回應小強的只有旁邊豆子哼哼的豬叫聲和賭鬼的呻吟。
”閉嘴!我不是你媽媽,我是lina女王,你的主人lina女王!“沈燕慧微微一怔,冷著臉呵斥,看起來已經進入女王狀態。
她當著兒子的面脫下外面的大衣,露出裡面油亮的黑色連體質感皮衣,半露酥胸,身材傲人,接著又取下發簪,頭髮散開,緩緩的戴上一雙黑色網紗中指袖套,冷冰冰俯視著腳下的兒子。
看著這絕美的畫面,妖媚的母親,小強一時之間有些呆了。
只見沈燕慧蹲下來,凝視著眼前這副熟悉的面孔,舔了舔嘴角,一絲晶瑩的唾液順著舌尖垂落,下面小強立刻張開嘴,吞了下去,唾液在嘴裡化開,而他則露出滿足的表情。
“哼,好吃嗎?”沈燕慧輕蔑的問道。
“好吃,謝謝lina主人。”小強下賤的回答。
“呵呵,你叫我主人,真是好笑,我兒子居然叫我主人,哈哈哈哈~~~”沈燕慧像是在嘲笑小強,又像是嘲笑自己,笑聲中透出太多的情緒。
“那主人再送你一件禮物,來,乖乖的帶上。”沈燕慧拿出鼻鉤套進小強鼻孔裡,用力向後拉扯,直到繃緊,鼻孔被拉大幾乎成九十度的仰角,才將另一端固定住。
殷紅的血液從鼻孔裡流了出來,撕裂般的疼痛感令小強痛不欲生,他驚恐的看著母親,這一刻他才明白眼前的人不再是自己母親,這是高貴的lina女王!
“好好享受【腳奴洗腦器】帶來的痛苦吧,本來以你的身份是沒資格體驗這件完美的工具,本女王今天算是破例了,真期待你變成一個合格的腳奴該有多麼下賤啊~~”沈燕慧繼續用言語羞辱著兒子。
她說的沒錯,以小強的身份確實沒資格體驗這件工具,酒吧內奴隸分為三種:1、可以隨意處置的圈養奴隸,2、來酒吧無償兼職的內部奴隸,3、來酒吧消費享受的客人。
而【腳奴洗腦器】就是專門為訓練圈養奴隸設計的工具!
據說再硬氣的人,在【腳奴洗腦器】裡面走上一遭,也會轉變成一個最下賤、最合格,極端膜拜女王足、鞋、襪的腳奴!
酒吧內女王流傳著幾件關於【腳奴洗腦器】的真實事件,以前有一個從【腳奴洗腦器】放出來的圈養奴隸,為了搶奪一條女王隨手脫下的絲襪,活生生咬死了另一個奴隸,那場面血腥不可想象!
不止如此,曾經一個兼職女王調戲一個同樣剛從【腳奴洗腦器】放出來的圈養奴隸,說只要能從三樓的高度跳下去,就把腳上的高跟鞋送給他,那個
奴隸毫不猶豫的跳了,摔得半身不遂,最後被製作成供女王使用的固定人體馬桶。
【腳奴洗腦器】的殘酷程度可想而知!
想到這裡,小強惶惶的望向母親,卻迎來沈燕慧冷冽的目光。
沈燕慧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右腳重重的踩在豆子臉上,後者隨即發出一陣哀嚎,接著抬起左腳,在小強惶恐的目光中,遲疑了一會兒,輕輕的放了下去,絲襪腳掌覆蓋了小強整張臉。
“快,好好的伺候本女王雙腳,伺候不好,有你們好看的!”
話音剛落,兩顆腦袋張開嘴包裹住沈燕慧的腳後跟,吸允她絲襪腳上的汗液,啃噬她腳後跟上的死皮。
她不再去看腳下奮力伺候的兒子,目光挪到那個綁在十字架上奄奄一息的賭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姓名?
年齡?
職業?
籍貫?
怎麼進來的?
享受著兩個腳奴伺候的沈燕慧背靠在椅子上,開始對賭鬼審問,並抓起黑色蛇鞭抽了過去,給賭鬼身上新添了一道猙獰的鞭痕。
“啪~~”
正在下面伺候母親腳後跟的小強被鞭子聲驚了一下,因為視線被遮擋,他聽著賭鬼淒厲的慘叫,想象著母親此時的女王風範,JJ竟然硬了一分,若不是被擠壓堵住尿道,早就噴射了。
緊接著,母親再一次審問。
"姓名?”
”韓鵬。“(虛弱的回答~~~)
”年齡?”
“28。”
“職業?”
“金融會計師。”
“哪裡的人?”
“上海本地人”
“怎麼來這裡的?
”賭博…,欠了王老闆50萬高利貸,還不上,被王老闆賣進來的,王老闆說了只要我來這裡,就不為難家人,你們保證過的,要說話算話。”
提起家人,本來奄奄一息的韓鵬竟然恢復了幾分力氣,掙扎著身上的手腳鐐銬向沈燕慧吼道。
“呵呵,我可沒向你保證,老實點!”沈燕慧冷冷一笑,又抽了一鞭子。
“你賭博欠債就對得起家人?廢物!”沈燕慧毫不留情的諷刺,沉吟了一會兒,又問道:”家裡還有什麼人?“”有個女兒還在唸書,老婆出去接客還王老闆的閻王債。“”真是個廢物居然讓老婆去出賣肉體償還賭債,自作自受不值得憐憫的垃圾,看來本女王懲罰你也是伸張正義,放心,本女王是有原則的人,會向王老闆打個招呼放過小孩子,不過你…本女王要讓你下半輩子連懺悔的機會都沒有!”
說著沈燕慧的聲音都尖銳了起來,或許同樣作為單身母親的同理心,她對眼前這個男人充滿了憎惡,款款的走到男人身邊,打量著勉強還算強壯的赤裸身軀。
看著那根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的肉棒,她壞笑道:”你這個人渣廢物,既然這玩意都廢了,那就讓本女王最後再好好玩玩~~~“沈燕慧將鞭子系在血肉模糊的肉棒上,握住另一端走回椅子那裡坐下,不長不短,鞭子正好被拉扯成一條直線。她將雙腳放進【腳奴洗腦器】裡,命令豆子和小強繼續伺候,便用力拉扯連著那根血肉模糊的肉棒的鞭子。
聽著韓鵬悽慘的求饒聲,沈燕慧坐在椅子上笑得花枝亂顫,順手拿起遙控器,加大了【腳奴洗腦器】內催情劑的分量。
再次吸入大量催情劑,小強愈發的躁動不安,在壓力作用下,精液順著極其狹窄的尿道緩緩向上攀升。
當沈燕慧猛地用力從血肉模糊的肉棒上扯下
一大塊皮肉,【腳奴洗腦器】裡面小強和豆子也達到了高潮,直接噴射出兩道很細的精液線,或許一開始就經過精密的計算,兩道精液線噴在了韓鵬臉上。
韓鵬因為疼痛暫時昏厥了過去,小強和豆子因為強制射精大口喘著粗氣,沈燕慧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嬌笑……
好一會兒,一個光頭壯漢走進密室,單膝跪在沈燕慧面前。
”這個賭鬼酒吧具體怎麼處理的?“沈燕慧慵懶的問道。
”倫敦的鮑爾森女伯爵想要個鞋奴,出價5萬英鎊,紐約的伊芙琳女士上個馬桶撐死了,出價8萬美金向酒吧訂購新馬桶。“光頭大漢恭恭敬敬的回答。
”既然伊芙琳太太出價高,那就滿足她吧,拖下去再訓練兩天,我們的產品質量一定要好,服務一定要周到,不能讓伊芙琳太太失望。“沈燕慧輕描淡寫的做出了決定,彷佛不是在決定一個人的生死,而是一件傢俱。
”順便叫張市長和郭局長那兩個賤貨滾進來!“”是,董事長!“光頭壯漢給沈燕慧磕了三個響頭,又去解開韓鵬身上的鎖鏈,把人拖了出去。
“這就是奴隸,生死全被女王掌控,女王讓他們幹什麼就必須幹什麼,那怕是吃屎也必須吃,弄死了都不用負責,兒…狗東西,見識到了嗎,當個奴隸可不止是辛苦,還有生命危險喲~~”沈燕慧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腳奴洗腦器】裡面的兒子說。
“主人要用腳架子了,兩個賤腳奴準備好喲?”沈燕慧繼續說道。
“腳架子?”小強沒明白腳架子的含義,畢竟這是他第一次進【腳奴洗腦器】。
只見沈燕慧抬起了右腳,長時間被舔舐而沾滿口水的絲襪腳,在這一刻竟然順著絲襪腳尖向豆子嘴裡滴了兩滴腳汗混合液,豆子似乎已經形成了下意識的反射,在聽到“腳架子”三個字,將嘴巴張大到極限,接著絲襪腳尖粗暴的插進他嘴裡,直到插入半個腳掌才穩穩停住。
或許因為張力的原因,此刻豆子眼睛睜得很大,臉色漲紅,嘴角流出唾液,憋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半隻腳掌堪堪含住,看起來就像是沈燕慧的絲襪腳長在他嘴裡了,混為一體。
“到你了,賤狗兒子,準備好把嘴張開!”沈燕慧命令道。
母親的右腳在他上方划著圈晃動,偶爾還踩一下他的鼻子,像是誘惑他一樣,他伸出舌頭極力的想去舔眼前的絲襪腳,但差一段距離始終夠不著,擺弄出一副滑稽的賤模樣,把母親逗笑了。
“狗兒子,你現在的樣子可真賤呀,好好的人不當卻想舔我的腳,還舔不到~~~”沈燕慧不再作弄兒子,腳尖插進了兒子嘴裡,但與對待豆子相比卻溫柔了許多,每突進幾公分就停下等兒子適應,最後同樣插入半個腳掌才穩穩停住。
即便這樣小強也覺得難受,嘴角仿若被撕裂,喉嚨裡噁心的想要往外吐,不安分的在鐵盒子裡晃動。
“不準亂動,賤東西,你要明白你現在的身份,再敢亂動懲罰你去做馬桶吃屎!”沈燕慧大聲呵斥道。
“咚咚咚~~~”
密室的鐵門突然被敲響。
“進來~~”
隨著沈燕慧話音落下,兩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打開鐵門爬了進來。他們向前爬了幾步,跪在沈燕慧前面,看了一眼躺在椅子上雙腳卻好像紮根於兩個腳奴嘴裡的沈燕慧,連忙低下頭。
“賤狗郭雲峰給lin
a女王請安!”
“賤狗張邦昌給lina女王請安!”
沈燕慧居高臨下鄙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兩人,腳掌插在兩張嘴裡腳尖不停攪動,玩弄了好一會兒,才向惴惴不安的兩人道:“兩條賤狗平身吧!”
”事情辦得如何?“”您可放心,已經完全辦妥。“郭雲峰向前爬了兩步,一個響頭趴在地上,”李老闆的遺產包括三套別墅,市中心一套高層住宅,7輛頂級跑車,3輛頂級越野車,兩間酒吧,一家投資公司,一家基金會,已經以遺孀的名義轉移到lina女王您的名下。“”做得不錯,總算沒讓本女王失望。“”為主人辦事是賤狗的榮幸!“”呵呵~“沈燕慧輕笑了一下,啵兒的一聲,左腳從兒子嘴裡抽了出來,脫下溼漉漉的絲襪扔在郭雲峰臉上。
”本女王有功必賞,你這賤狗事辦的不錯,是個好奴才,給你的賞賜。“沈燕慧不屑一顧的說道。
”謝謝主人賞賜,奴才謝謝主人恩賜……“郭雲峰立刻趴在地上語無倫次的感恩戴德。
一旁張邦昌羨慕的看著手拿絲襪的郭雲峰,十分想要搶過來據為己有,不過他還是忍住了貪婪,爬了兩步接著向沈燕慧彙報。
”主人,李老闆那個當護士的妹妹三天前出了一場車禍,人已經死了,他父母一家兩天前家裡失火全家葬身火海,事情處理得很乾淨,沒有留下蛛絲馬跡,只是……”張邦昌欲言又止。
“他有個兒子在美國唸書,那裡奴才的手伸不過去,所以……”
“哼,廢物~~”沈燕慧眉頭一皺,不屑的冷哼。
“奴才該死,奴才沒用,求主人原諒…”張邦昌連忙趴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狠狠扇了自己好幾十個耳光,才被沈燕慧不屑一顧的叫停了,趴在地上戰戰兢兢等待主人的發落。
“那你打算如何處理他兒子?”沈燕慧繼續問道。
“奴才已經派人24小時監控國內各大機場,一旦李老闆的兒子回國,奴才就讓人把他做掉,斬草除根,不留任何痕跡!”張邦昌咬著牙狠狠的說道,像是把剛才那幾十耳光的帳記在了李守正兒子的頭上。
“嗯,一定要嚴密監控,不能馬虎,本女王可不想萬般算計到頭來卻栽在一個小孩身上。”
沈燕慧把右腳從豆子嘴裡抽了出來,脫下絲襪仍在張邦昌臉上,“拿去吧,下次要是把事辦不好,就一輩子也別來見主人,主人不需要廢物!”
“奴才不敢,奴才一定盡心盡力為主人辦事!”
主人上次答應了要賞賜你們那東西,不過張市長你事情辦得沒郭局長漂亮,這次就只好賞賜郭局長一個人喲。”
“主人,我…”
“怎麼?你有意見?”
“奴才不敢,奴才全聽主人的安排!”
“哼~~郭局長還不躺下,主人這就來餵飽你了,嗯……張市長,就在一旁當紙吧~~”
“啊?奴才謝謝主人恩賜!”
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封閉在【腳奴洗腦器】內的小強望著外面母親高大的身影,而被母親訓話的兩人他聽vicky阿姨提起過,一個市長一個局長,全都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如今卻成了母親腳下的奴隸,他真不知道該感到榮幸還是悲哀,因為他現在也是母親腳下的一條狗。
不過很快他就感慨不出來了,他看到母親脫了褲子,白嫩的玉臀直接朝他臉上坐了下來,他嚇得心跳加
速,難道母親要逼他做馬桶?在他嘴裡拉屎?上次亂吃黃金在醫院可住了好幾天,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啊!
母親不是說過不再讓他吃黃金嗎?
“媽媽,求你了,不要在我嘴裡拉屎,我不要…”小強瘋狂的向母親求饒。
母親突然站了起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乖兒子,媽怎麼捨得把你當馬桶,在你嘴裡拉屎呢,你可是媽的親兒子啊,放心,你不願意媽不會逼你的。”
“只是希望以後你不會求著讓媽在你嘴裡拉屎~~~”沈燕慧嘆了口氣,走向早已躺在地上張開嘴等待她排洩的郭雲峰,而張邦昌就跪在一旁充當廁紙的角色。
小強鬆了一口氣,只要母親不把他當廁所對待就萬事大吉,只是在母親走開後他有莫名有些失落,特別是母親說以後他會求著吃黃金,他就憋得慌。
那可是屎啊,他怎麼會求著母親拉給他吃?聽酒吧的女王說過吃屎很傷身體的,廁奴普遍都活不長,他堅決認為自己不可能賤到會求著吃母親黃金那一步。
右邊【腳奴洗腦器】內豆子吞口水的聲音打斷了小強的思緒,似乎豆子也想吃母親的黃金,他不禁暗想:“難道母親的黃金真的那麼好吃?”
“噗~~~噗~~~”
黃金出世的聲音如天籟般,緊接著聽到母親呵斥:“賤狗,張大嘴接好了,全部給吃下去,要是掉地上了,本女王抽死你!”
空氣中飄來黃金的臭味,小強嗅著這股味道,心裡卻莫名其妙生出一股醋意,他認為自己作為母親兒子吃不到的東西,反而被一個陌生人得到了,這實在不公平,可他剛才已經拒絕了母親,也不好再開口,而且他真沒做好吃黃金的心理準備……
“賤狗,爬過來,給主人把菊花清理乾淨!”
只見沈燕慧拉完了,一屁股坐在張邦昌臉上,隨後不停的用語言羞辱著給他清理菊門的張邦昌。
“噢~~好舒服~~~,賤狗~~~把主人舔得好爽~~~”
“對~~~用力點~~~用力舔~~~”
“舌頭~~~伸長~~~”
“舌頭往裡面鑽~~~把屎舔出來~~~吃下去~~~”
“再用力~~~舔乾淨~~~噢~~~真爽~~~”
“一定要舔~~~乾淨~~~~這可是主人的賞賜~~~”
聽著母親嬌媚的呻吟,小強又躁動起來,他被拘束在鐵盒子裡眼睛又不會拐彎,便在腦海裡努力想象母親享受人伺候的絕美畫面,他彷佛看到了母親坐在張邦昌臉上那一幕,母親溫柔的閉著眼睛靜靜的享受口舌伺候,像個下凡的女神,而張邦昌跪在母親屁股下面,臉埋進屁股,舌頭伸進菊門,不斷勾出一些糞便殘渣吞嚥下去。
“刺溜~~”
真真實實聽到的舔舐聲更增強了他的想象!
這一把口舌大戲持續了大約十分鐘,小強看到母親走過了過來,臉色平靜的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嘆了口氣,又領著張邦昌和郭雲峰走出了密室。
“噠~”
一團物體從空中滑過落在【腳奴洗腦器】蓋子上,離小強臉不到一巴掌卻夠不到的地方,藉著昏暗的燈光,他看清那是揉成一團的衛生紙,上面沾了指甲蓋大小黃褐色的糞便,一股臭味斷斷續續鑽進他的鼻腔。
糞便的臭味混合催情劑的味道被小強吸入體內,下面也有了反應,只是剛硬起來的肉棒準備噴射又被機關擠壓住尿
道,卡在了射精前後那令人癲狂的狀態中。
密室內燈突然被關上,緊接著是鐵門的閉合聲和逐漸遠去的腳步聲,一片漆黑之中,沉寂了不過五秒,密室內突然響起了粗重的呼吸。
“現在知道做奴隸的辛苦了?”
“還想做媽的奴隸?做奴隸這麼累,一輩子被媽踩在腳下,就不想站起來做個人?”
“唉~,你不回答,媽也不逼你,哪天想站起來做個人,就跟媽說。”
“那麼……現在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吧。”
日常的詢問,日常的沉默,沈燕慧也不再多說,右腳踩在豆子臉上,左腳踩在兒子臉上,而小強熟練的張開嘴,輕輕啃咬母親的腳後跟。
算起來在【腳奴洗腦器】裡也有一段時間了,腳奴訓練過程對小強而言無疑是煎熬,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麼,始終不肯聽母親的勸說站起來做個人。
時間久了,母親也不像一開始那樣殷切勸說他,只剩下機械性的詢問,然後再將他踩在腳下。
其實最可怕的不是被母親踩在腳下,經過長時間訓練他已經形成了本能反應,只要母親使用他,他就會亢奮,勃起,想要噴射,再被機關擠,陰莖萎縮,他在這種反覆的折磨中養成了對母親期待又畏懼的複雜心理。
真正可怕的是黑暗,一旦母親離開,密室就會陷入無邊的漆黑之中,黑暗就好像會吞噬人一樣,讓小強感到孤獨無助,他試圖和右邊的豆子交流,可每次回應他的只是豆子嘿嘿傻笑,後來他才知道豆子已經在【腳奴洗腦器】裡關了兩個多月,精神早就失常了,直白的說,就是瘋了!
慢慢地,他變得渴望被母親使用,渴望做母親腳下一塊腳墊,只有這樣他才會覺得自己還有價值,還活著。甚至有時候母親還沒脫鞋子,僅僅是聽到鞋跟敲打在地面的響聲,他就會興奮,勃起,在心裡祈禱這次母親腳上多出一點汗,味道重一點,多使用他幾分鐘,畢竟母親腳上的味道不屬於這黑暗,越濃烈越讓他感到安心。
這就是【腳奴洗腦器】的厲害之處,即便一個正常人,也會被改造得對被女王羞辱,從抗拒變得奢求!
沈燕慧使用【腳奴洗腦器】頻率並不大,通常也就一天來一次,偶爾來兩次,最常用的方式將小強和豆子面部上方的蓋子落下,獨留一個硬幣大小的孔,再命令兩人把舌頭從孔裡鑽出來給她洗腳趾頭,而她就坐在椅子上玩手機解悶,被清理完腳趾頭再伸腳心,被清理完腳心再伸腳後跟,有時還把被豆子清理過的右腳給小強,把小強清理過的左腳給豆子,交叉清理,完全不顧及腳下兩個奴隸的死活,等到玩膩了,腳也舒服了,看著小強和豆子舌頭都磨破血淋淋一片,她投去一番鄙夷,然後離開密室。
這段時間,小強對豆子產生過嫉妒心,因為母親比較喜歡使用豆子,經常左右腳一起給豆子清理,後來他聽母親說豆子剪了蜥蜴舌,服侍起來讓人更舒服,嫉妒心才漸漸平息,他也向母親提出要剪蜥蜴舌,更好的伺候母親,卻遭到母親嚴厲呵斥,並且好幾天沒使用過他。
他在想,或許母親對他始終存在一絲溫存吧……
有時王蕾也會來享受小強和豆子的伺候,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比沈燕慧狠多了,她總會想出各種花樣折磨奴隸,比如把穿了三天的絲襪剪成碎片摻在食物裡,逼豆
子和小強吃下去,比如在酒吧工作人員清理小強和豆子身體的時候,把辣椒油灌入小強和豆子尿道……
痛不欲生的日子總是要結束的……
這一天,密室燈又如往常一樣亮了。
"好了,訓練的日子差不多了,放他出來吧“”怎麼?燕慧姐心疼兒子啦?“”哼,小蕾,別以為你做的事我不知道,小強也是你外甥啊!“”好啦,好啦,燕慧姐,妹妹錯啦,給你陪不是,嘻嘻,這就放我外甥出來~~“【腳奴洗腦器】的蓋子突然被打開,只見王蕾在小強脖子上繫了條狗鏈,把他拉了出來。他跪在地上,藉著昏暗的燈光放眼望去,母親站在面前,上身穿著白色長袖襯衫,搭配職業裙,腿上是亞光色絲襪搭配黑色高跟鞋,目光復雜的看著他。
”乖兒子,你已經是個合格的腳奴,以後要聽媽媽的話哦~“此時,小強早就被訓練出對母親雙腳極端崇拜的本能,聽完這話,立馬爬過去,親吻母親的腳尖。
”求媽媽一輩子把我踩在腳下吧!“仰起頭來,憋了很長時間的小強,仿若被訓練成了一條真正的狗,當著母親的面毫無羞恥心的噴射,一道至少五米遠的精液線,持續了半分鐘左右,然後暈倒在母親腳下。
【馬奴洗腦篇】
王蕾是一個很奇特的女人。
母親讓小強叫她vicky阿姨,但他更喜歡叫蕾阿姨,或者…蕾女王。
她看起來很年輕,25、6歲的樣子,保養得好,誰也想不到實際年齡已經36,和母親同歲,身材很豐滿,1米69的個子,頭髮微卷,呈波浪狀,嘴角有顆黑色的美人痣,既高貴又不失典雅。
臉蛋鵝蛋形,膚色白皙,嘴唇很薄,一雙勾人的鳳眼,雖然說不上存心,卻無時無刻都在對雄性動物放電,上了年紀的老人對此可能會評價:紅顏禍水,心性涼薄。
第一次與她見面是三個多月前,在小強家裡,當時兩人不太熟,沒有過多交流,並且發生了口角矛盾,鬧得不歡而散。
但小強不得不承認,這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情商很高,說話滴水不漏,喜歡穿旗袍,紅色的,紫色的,白色的,青色的,有很多款式,高叉的開到大腿根,春光乍洩,低叉的僅在腳踝處開了口子,極其保守,並且各種款式經常換著穿。
她始終搭配萬年不變的包頭高跟鞋,這是小強的一個發現,他從沒見過王蕾穿魚嘴或涼鞋之類的露趾鞋子,或許旗袍本身就是一種展現女人魅力的開放衣服,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太開放又感覺違和,包裹住腳趾頭的高跟鞋,更為女性增添幾分神秘感……
第二次見面是在王蕾家。
王蕾邀請小強去她家做客,在母親的勸說下,小強同意了。
人生第一次走進豪門大宅,小強很拘束,因為陌生感,兩人都有些尷尬。
看著眼前身穿輕紗睡衣魅力無限的女人,即便小強對她印象不好,也羞澀的低下頭,內心充滿了遐想。
面對如此誘人風光,小強不停在心中提醒自己:這是個年齡可以做自己母親的女人!
他突然聽到了王蕾的聲音:“小強,過來一下。”
“叫我嗎?”小強有些不自信在內心暗暗想,懷著忐忑的心情,有一絲期待,緊張的走到王蕾身邊。
“vicky阿姨,您叫我?”
王蕾翹著兩條誘人美腿,足蹬粉色涼拖,指甲上塗抹了黑色指甲油
,顯得明亮,又有些居高臨下的氣勢。
“對,是你。”
“哦,vicky阿姨有什麼吩咐。”
“吩咐?”王蕾愣了一下,掩著嘴偷笑。
“你這孩子真會說笑,什麼吩咐不吩咐的,阿姨是請客人到家做客,又不是請僕人來伺候。“”嘿嘿~~“小強尷尬的陪笑。
”別緊張,孩子,就當自己家。”她輕輕地說。
“嗯,不緊張。”小強弱弱的答。
“來,坐阿姨旁邊。”王蕾拉著小強坐下。
小強挨著王蕾坐下,嗅著她身上成熟女人的誘人香味,臉漲得通紅,心跳像被加速了跳個不停。
“平時喜歡運動嗎?”王蕾不經意的問。
“嗯,喜歡。”因為緊張,聲音比較低。
“阿姨腿太酸了,能幫阿姨挪到二樓去休息嗎?”王蕾吐氣如蘭的問。
“呃……,沒多遠,阿姨不能堅持一下?”小強遲疑了一下沒同意。
“不行,阿姨都站不起來了。”王蕾竟然扭著小強胳膊撒嬌,嬌媚的樣子不禁讓人心動。
“那…怎麼幫您?”小強心中突然生出憐惜感,一時沒捨得拒絕。
“趴在地上,駝阿姨上樓。”王蕾眨了眨眼說道。
“這樣…不好吧~~”
“快啦,算阿姨求你啦~”
王蕾柳眉一豎,半作哀求半作生氣,風情萬種的樣子勾住了這個小男人的心魄。小強看著王蕾迷人的臉,服從的趴在地上等王蕾。
“準備好了,阿姨要騎上來了。”
話音剛落,王蕾就騎在小強背上,雙臂摟住他的脖子,貼著耳朵對他說,“快走吧,阿姨的小馬駒~”
兩人如此親密的接觸,竟然使小強轉移了注意力,忽略了身上的負擔,莫名生出的使命感,讓他一口氣把王蕾駝到了二樓臥室。
“哎喲,你可真是個當馬奴的好料子,阿姨太喜歡你了,把燈關上,自己去玩吧。”王蕾躺在床上嘻嘻笑。
這是小強第一次聽到“馬奴”這個詞,也是小強第一次用這種方式服侍一個女人,註定了他往後的奴隸生涯,成為一個合格馬奴的時候與王蕾有斬不斷的緣分。
從【腳奴洗腦器】出來,小強歇了足足兩天,他養成了一種不好習慣,自此以後只要看到母親或其他女王的腳就會自動噴射,完全不需要任何前戲。
據酒吧內其他女王所說,凡是進過【腳奴洗腦器】的奴隸,這種後天養成的反射性習慣是不可逆的,也不可治療,母親只好讓人給他戴上銀亮的全包式貞操鎖,否則走到哪裡髒到哪裡也是麻煩,畢竟那是培養專業腳奴的機器,酒吧可從不考慮奴隸的死活。
也就是說,他被終生禁慾了,被變相閹割了!
小強並不沮喪,相比一直住在鐵盒子裡永無出頭之日的豆子,他因為和母親的關係,獲得了相對的自由,已經足夠幸運。
此刻,他被關在酒吧一間調教室的廁所裡,脖子上拇指粗的狗鏈另一端栓在馬桶旁的水管上,手腳戴上了鐐銬,一根鋼管橫過身體剝奪了他直立行走的能力,他趴在地上,頭髮被剃光了,光禿禿的腦殼上極具羞辱性的刺了一個“犬”字。
一旁翻開的馬桶散發出一陣異味,可能因為是女王專用,他並不反感,嗅著這味道反而有些興奮,下面癢癢的,憋得慌,小巧的貞操鎖鎖住陰莖,兩個金屬環扣更箍死了睪丸內的輸精管,防脫的倒刺讓他連基本的勃起都做不到,他用手去撥弄龜
頭,不一會兒,馬眼裡浸潤出一絲滑滑的精液。
廁所門突然被推開,嚇得小強連忙趴在馬桶側,羞愧的將腦袋埋進雙臂中間。
進來的是酒吧內兼職大學生女王,一米七的個子,身材高挑,烏黑的秀髮,紮起青春靚麗的馬尾,此時還沒來得及換服裝,立領襯衣外套無袖馬甲,下面穿著七分褲,一雙白色休閒板鞋,很生活化的搭配。
女王看都不看小強一眼,直接走到馬桶前,脫下褲子坐在馬桶上就開始排便。
“噗~~~~噗~~~~~”
大便掉落進馬桶裡的聲音如約而至,一股惡臭的氣味瞬間盈滿整個廁所。
“唉~吃壞肚子了,屁眼好疼啊,待會兒一定要找個廁奴給老孃好好舔舔~”
聲音清脆動聽,卻帶著一股嚴厲的不容拒絕的高貴氣勢,或許在酒吧裡待久了的女王都會養成這種氣質,小強壯著膽子偷偷瞟了一眼,果然如想象中一般年輕漂亮,正坐在馬桶上玩手機,完全無視他的存在,他只看了一眼,又連忙將頭埋進雙臂中間。
過了一會兒,女王拉完了,直接抓住小強的頭髮按到自己屁股後面,不用女王主動吩咐,小強立刻把腦袋埋進兩瓣雪白的屁股中間,狼吞虎嚥的清理著女王大便後的菊花。
雖然菊花的味道並不好聞,品嚐起來也很苦澀,但這並不能阻擋小強對女王菊花的瘋狂崇拜,因為他已經被改造過了!
沒有任何語言,沒有任何動作指揮,在兩人的默契配合下,小強此刻的下賤表現簡直令人震撼,就像一張真正的廁紙一樣,盡心盡力清理著女王的菊花。
也不知道沈燕慧看到這一幕該作何感想,畢竟兒子之前十分恐懼當廁奴,雖然目前只是廁紙,離廁奴也不過只差一小步而已…
言歸正傳,清理完菊花後,女王一腳踢開小強,在他惋惜的目光中按下抽水鍵,他眼睜睜看著大便進入下水口,女王已經離開了廁所。
大吸一口殘留的大便氣味,小強立馬低下頭,繼續去用手指撥弄貞操鎖裡的陰莖,哪怕是從軟綿綿的陰莖裡流出來,誓要體驗一次射精快感。
“你在幹什麼,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揹著我在做一些齷齪的事情,真是個壞孩子呀!”
突然從背後傳來的聲音,嚇得小強當即停下手上動作,轉過頭望去,只見王蕾不知何時進來的,身上穿了一件白色高開叉旗袍,料子上襯著紫色薔薇花,她背靠牆,一臉笑盈盈。
“vicky阿姨……不…vicky女王…我…”慌亂中小強有些顛三倒四,連稱呼都搞亂了。
“叫vicky阿姨吧!”王蕾打斷了他。
噠~~~噠~~~“鞋跟敲打地面,她邁開優雅的步子走到小強面前,小強直立上身,跪對向她,可能是被她的風騷所引誘,馬眼裡此刻居然流出一絲精液垂到地板上。
”戴了這東西是不是很難受,快憋死了呀,呵~“她用鞋尖挑起貞操鎖,輕輕踢了踢。
“vicky阿姨,我…你…”受不了這種刺激,陰莖裡驟然流出一大股精液。
“哎喲,你這個壞東西,把阿姨鞋子弄髒了!”王蕾連忙縮回腳,潔白的鞋面上已經沾了一大塊精液。
“對不起,阿姨,我…”
“別說廢話了,還不快替阿姨清理乾淨!”一腳蹬在地板上,王蕾朝小強挑了挑眉毛。
“是!我這就清理!”
他趴在地上,去舔
王蕾的高跟鞋,先是把沾上精液的左腳舔乾淨,順帶又把右腳的高跟鞋清理,王蕾轉過身背對他踮起腳,他會意的臉貼地板上去舔鞋底,吸允鞋跟,來來回回將高跟鞋的各個部位都清理了一遍。
“真厲害,不愧是被阿姨訓練過的,舌頭還移植了鬃毛,清理得又快又幹淨,你媽媽不怎麼使用真是損失呀!“王蕾檢查了一遍,忍不住誇讚他。
聽王蕾提起母親,小強自責的低下了頭,不由問道:”vicky阿姨,我媽媽呢,怎麼沒來?““呵,生病了,在家休養呢!”王蕾說出一個令小強震驚的消息。
“病了?不會吧!我媽怎麼病的?她的身體不是一直很健康嗎!”小強緊張的詢問,畢竟這是自己母親,世界上唯一關心自己的至親,如果母親出事了往後的日子該何去何從?
“看你焦急的樣子,好像你媽死了一樣。”王蕾輕笑一聲,微微搖頭,“不過是氣壞了身體,修養兩天就好了。”
看著王蕾那不在意的表情,小強頓時有一種被戲耍的恥辱,但長久被訓練出來的奴性令他不敢對王蕾發作,便低聲問道:“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呵呵~”王蕾撩了撩頭髮,不緊不慢開口道:”還不是因為你這壞東西,以為她折磨你,她心裡就不難受?”
“要知道你可是她的親兒子啊,她唯一的親人啊!她每虐待你一次,就私下找我哭一次,嗓子都哭壞了,覺都睡不好,人憔悴了很多,她根本就不想調教你,是你這壞東西在逼她做不想做的事情,她是多麼希望你站起來做個人啊!”
“我對不起媽媽~~”越聽小強越感到自責,到最後都不敢迎對王蕾的眼神。
“唉~小強,阿姨問你,就這麼不想做個人嗎?”王蕾再次抬腳用鞋底蹭了蹭小強胯下的貞操鎖,嫵媚的樣子不禁讓人心動。
“做人?”
小強陷入了沉思,他現在這個樣子還能做人嗎?要知道他剛剛才給一個女王清理過便後的屁眼,雖然離宛如畜生一樣的廁奴還差一步,但要說做回一個真正的人,幾乎是不可能的。
“對不起,vicky阿姨,我改不了,我欠母親太多,不配做她的兒子,更不配做一個人,如果能做母親腳下一條狗,心裡會舒服很多。”
王蕾就像料到小強會如此說一樣,露出一絲詭笑,“你還真是賤到沒救了,不過說起來你只過了腳奴那一關,離一個合格的奴隸差遠了,你媽也不可能再來調教你,以後就由阿姨來訓練你,真是期待知道自己兒子徹底轉變為奴隸後燕慧姐臉上的表情啊!”
“接下來的訓練是什麼”小強愣住,傻傻問道。
“馬奴訓練!”王蕾看著小強,像是回答他又像自言自語,“作為一個奴隸,馬奴的訓練過程必不可少,那樣才能及時的服務女王勞累的雙腿,阿姨以前的馬奴,那個負心漢已經被玩死了,也算死有餘辜,可惜你是燕慧姐的兒子,不然…”
“vicky阿姨,我能成為合格的馬奴!”小強突然篤定的道。
“閉嘴!既然選擇做個奴隸,那就不配叫我阿姨,要尊稱vicky女王!”王蕾照準小強下體又踢了一腳,這一腳力道有些重,疼得小強縮成一團蝦米狀跪在她腳下。
“明白,vicky女王。”
“哼,知道就好,你能不能成為合格的馬奴,必須由本女王說
了算。”
“那vicky女王能像媽媽那樣對我手下留情嗎?”小強哀求道。
“哈哈~~”王蕾鄙夷的看著他笑道:“作為奴隸是沒有資格和女王談條件的,而且我又不是你媽,不會像她那樣婆婆媽媽不敢下重手,你作為一個兒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自己母親,本女王最討厭你這種辜負女人感情的奴隸,別指望本女王會不忍心!”
王蕾向前走了幾步,一隻手撐住牆面,另一隻手毫不忌諱的撩起旗袍,肉色連褲襪下兩瓣美麗的玉臀光滑誘人,在小強鼻子前挑逗一般晃了晃。
“喜歡阿姨的屁股嗎?”她不緊不慢的問道。
“喜歡,咕嚕~”絲襪裡若隱若現的蕾絲內褲,看得小強連吞好幾口唾沫。
“想伺候我的屁股嗎?”王蕾看著屁股後的小強,目光內斂而敏銳,像是看透了小強的內心想法一樣問道。
“嗯!”小強如事先排練好一樣連連點頭。
王蕾閉上眼睛,臀部一挺,離小強的臉更近,然後回憶似的自顧自說道:”我有個規矩,凡是做我的奴隸,必須要親吻我的屁眼一百下,每親一下屁眼都要磕一個響頭,動作要虔誠,頭要磕響,親吻屁眼的時候更要弄出聽得清的聲音。“”明白了,vicky女王,請賞賜我親吻您的屁眼!“小強一個響頭趴在地上請求道。
”開始吧~“聽到vicky女王吩咐,小強抬起頭看著面前那膚色白嫩的玉臀部,比他臉都還白,都還嬌貴,他內心生出自卑,對準兩瓣玉臀中間虔誠的貼了上去。
”吧唧~“一大口親吻在屁眼中間,然後退後一步,一個響頭磕在地板上,向王蕾獻出了最卑微的膜拜。
”一~“王蕾不再看他,慵懶的數數。
”吧唧~~“然後又是一個響頭。
“二~~”
一百個響頭磕完,小強額頭上腫起一個大包,腦袋暈乎乎的,看眼前的景物都左右搖晃。
王蕾走到他面前,用手壓了壓背,見他還有力氣不至於倒下,直接坐在了他身上。
“怎麼樣,沒事吧?”
“沒事,就是頭有點暈。”小強搖了搖頭道。
王蕾眼神緩和了一些,說:“堅持住,要做一個真正的奴隸可不容易,酒吧內女王從來不會在乎奴隸的感受,你必須嚴格要求自己,才一會兒就不行了,以後怎麼能做好你媽媽的個人奴隸。”
“現在有很多人求著做你媽媽的奴隸喲,真要排,以你現在的樣子,連輪次都排不上。”
提起母親,小強立刻有了精神,咬著牙說:“我能堅持,vicky女王您就使勁訓練我吧!”
王蕾可能剛才也被伺候得太舒服,腿軟了,坐在小強身上好久都沒起來。
“在你身上多坐一會兒不介意吧?”她遲疑的問,因為看到小強雙臂已經在發抖。
“不要緊,我還能堅持,您就把我當凳子一樣坐著吧。”可能覺得這話過於犯賤,小強的臉突然紅了,他在想vicky阿姨會不會因為這話而看不起自己?可轉念一想,自己已經是奴隸,還能賤到哪裡去?
王蕾依舊坐在他的背上,雙腳搭在了他肩膀上,鞋子一收一放,飄出來的氣味讓他精神振奮。
“我有多久沒騎你了?”王蕾突然問道。
“大概…三個月了。”小強想了想回答。
“哦…三個月……”王蕾拖長了聲音,在心裡盤算了一陣,“不知不覺都過了三個月了
啊,我想燕慧姐肯定捨不得把你當馬一樣折騰,現在試試你的底,就這樣駝著我到停車場去吧。”
“駕~”王蕾雙腿回收,大腿內側夾著小強的肋骨,雙手按住肩膀,“不許停,一直爬,本女王說停才能停!”
“是。”小強四肢用力,艱難的向密室外爬去。
爬出密室,陰森的走廊離電梯大概二十米遠,王蕾騎在他身上就像一位高貴的女騎士,指揮著他向前爬,他咬著牙,承載著身上上百斤的重量,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動。
“啪~”王蕾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雙腳夾住他的陰莖猛然使力,“快一點,畜生!”
痛激發了他的潛力,他憋著一口氣加快了速度,在王蕾的催促下爬到電梯門前大口喘氣,還沒來得及休息夠,電梯門打開,一人一馬進入了電梯。
出了電梯,爬過調教室區域,又繞著酒吧包廂區域爬了一圈,爬過酒吧前臺,王蕾就像一個騎馬踏青的女神不斷與人點頭示意,最終又爬進通向地面的電梯。
這一路雖然距離並不算遙遠,但對小強而言就像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旅行,當最終爬到停車場一輛越野車前,小強整個人已經虛脫了!
“你這樣可不行哦,和酒吧裡的馬奴比起來遠遠不如,上車,本女王帶你去個好地方練練。”王蕾踩著小強的頭進入越野車駕駛座,又對躺在地上喘氣的小強催促。
小強掙扎著用僅剩的力氣爬進了車內。
“躺椅子上,阿姨要享受你的舌頭。”王蕾壞笑著下達命令,在小強躺好後,她把絲襪和內褲褪到膝蓋,然後一屁股坐在小強臉上,發動了車子。
車子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停在了郊區一座馬場外面。
小強率先下車,急急忙忙的爬到車門前跪好,而王蕾在整理好衣服後,打開車門踩著他的身體走下越野車。
“麗娜馬場?”小強看著馬場大門上面的門牌,只覺得有點熟悉。放眼望去,眼前這個馬場面積目測不下百畝,四周都圍上了鐵絲網,馬場中間是一個小型人工湖,周圍綠色的草地,而在人工湖旁邊有一座馬廄和一棟三層的別墅。
顯然這是一座只屬於上流社會休閒運動的好地方。
王蕾忽然笑了起來,揶揄道:“不覺得馬場的名字眼熟?”
“是有點,就是想不起來,這是您的馬場嗎?”小強崇拜的說道。
“不是!”王蕾臉上露出笑意,眼神變得古怪,嫵媚的聲音打趣的說道:“這原本是一個地產商的私人馬場,他是酒吧的客人,因為資產轉移出國,人也移民海外,就把這座馬場送給了你媽,麗娜馬場,燕慧姐的藝名中文音譯不也是麗娜嗎!”
小強恍然大悟道:“難怪剛才覺得熟悉又想不通,原來如此,可是我從沒聽媽媽說過啊!”
“你不知道的多了,她……“王蕾話說到一半沒有再說下去,臉上的笑容更加詭異。
她再次騎到小強身上,駕馭著他爬到了別墅前,命令小強再外面等待,獨自一人走進了別墅裡。
大概二十分鐘後,王蕾走出別墅,早就等得不耐煩的小強立刻望去,這一看,頓時呆了。
只見王蕾已經換上了職業的馬術服,一雙鋥亮的黑色馬靴,緊身的白色馬褲和雙排紐扣的黑色緊身上衣把那傲人的身材完美顯露了出來,她這一身英姿颯爽的裝扮,再加上那原本成熟妖媚的貴婦氣質,簡直要把人的魂
兒勾去,令人不由自主心生膜拜。
“傻了啊?看什麼看?主人也是你能隨便看的?”王蕾得意的笑道。
小強仍舊處於失神狀態中,張口就道:“主人,您太高貴了,給你做馬是我的榮幸!”
“呵,賤胚!”手裡的馬鞭抽了過去,王蕾這一下直接把小強打疼了。
“啊!疼~”小強趕緊求饒。
王蕾重新坐在小強背上,冷笑道:“這就叫疼了?等你成為真正的馬奴才會明白剛才那一下做夢都求不來,人就是賤,沒有對比永遠不會知足。”
“別廢話了,駝我去馬廄。”
“是,vicky主人。”小強不敢分心,連忙四肢用力,向馬廄爬去。
馬廄離別墅並不遠,不一會兒,小強就駝著王蕾爬進了馬廄,裡面空間很大,關了十幾匹各品種的馬,看得他眼花繚亂。
“這是蒙古馬。”王蕾指著一匹比較矮的馬道:“肩矮價賤,萬把塊就能買一匹。”
她又指著一匹比較神俊的馬道:"這是大宛馬,也叫汗血寶馬,血統純的要好幾十萬呢!“小強正盯著一匹四肢粗壯肩高差不多兩米的駿馬發呆,見此,她不厭其煩的解釋道:”夏爾馬,英國的國馬,不對外出售,市場上根本買不到,多虧酒吧和那邊貴族有生意往來,才託關係弄到一匹,它是挽馬,不能當賽馬用,但養著倒也養眼!“”好了,別東張西望了。“王蕾又抽了小強一鞭,嚴肅的道:”我可不是帶你來看這些正常的馬,想讓你看的是另一種馬。“”另一種馬?“小強疑惑不解的看著王蕾。
”你馬上就知道了~~“王蕾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看得小強心底發毛。
只見她吹了一下口哨,迴音還沒消失,馬廄角落裡突然躥出幾道身影,並迅速朝王蕾移動過來。
小強頓時被嚇了一大跳,馬廄裡採光本來就不好,陰森森的,這突然竄出來幾道鬼影能把人膽嚇破,要不是王蕾站在旁邊沒動,他都想跑了。
等到那幾道影子停下來,他才看清原來是四個跪在地上爬的人,他們激動的圍在王蕾身邊,像畜生一樣蹭她的馬靴,王蕾同樣像安撫畜生一樣每一個都撫摸了一遍,再在每人嘴裡吐了一口痰,他們才安靜下來。
小強仔細打量著四人,他發現這四人無一例外身上都駝著馬鞍,佩戴了馬鐙,嘴裡咬著鐵馬嚼,都不會說話,喉嚨裡嗡嗡的發出一連串怪異腔調,而且全身毛髮被剃光,四人光溜溜的腦袋上分別刺了“畜”“馬”“奴”“廁”四個大字。
“別看了,舌頭被割掉了,說不出話。”王蕾似乎看穿了小強的心思,隨口解釋了一句。
“割舌!這也…太…”小強內心的震驚無以復加。
“殘忍?呵呵,既然選擇了馬奴這條路,就必須接受改造!”王蕾不屑一顧的冷笑,她注視著小強緩緩道:“這可是沈燕慧親手訓練的私人馬奴,再仔細看看,更殘忍的你還沒發現呢!”
“媽媽!”小強強忍心中震撼,循著王蕾目光所指看過去,這一看有了更加驚人的發現。他察覺到四人或多或少身體都有殘缺,比如那個刺了“畜”的人,眼睛瞎了一隻,刺了“廁”的人,腳掌缺了一隻,刺了“奴”的人,腿上的皮都被扒了一塊,留下了猙獰的疤痕。
只有那個刺了“馬”的人,四肢健全,沒有遭到毀滅性的傷害,但全身也遍佈了恐怖
的鞭痕。
王蕾指著“畜”,又指了指“奴”,組織了一下語言道:”他們兩個都是沒經受住馬奴訓練的廢物,只能作為你媽媽的備用馬奴,但作為懲罰被挖掉一隻眼睛和砍掉一隻腳掌,相比那些被直接處死的奴隸已經幸運很多了。“”這個廁奴是最廢物的一個!“王蕾指向瘦弱的”廁“,眼睛裡流露出厭惡神色,”不過他吞嚥速度快,消化能力強,被你媽媽看上了,指定為移動廁所,在她來馬場運動的時候,隨身伺候,方便她大小便。“最後指向”馬“,王蕾臉上終於露出久違的滿意表情,”他可是當初那批奴隸中最強壯的奴隸,果然不負所望通過了層層考驗,成為你媽媽的正式馬奴,他的日子比其他三個好過許多,但也沒少挨你媽媽鞭子抽。“”這是母親的親手訓練的奴?都是母親造成的?真的嗎?“小強不敢相信這一切,但面前鐵一般的事實讓他不得不相信,這一刻,以往母親在他心中那溫柔和藹的形象轟然崩塌,而重新冉冉升起那高高在上冷酷無情的lina女王!
”覺得殘忍?可這也是事實!“王蕾毫不留情的譏諷道:”你應該慶幸自己是沈燕慧的兒子,血緣關係永遠斬不斷,她永遠不可能像對待奴隸一樣無情的對待你,否則就你這種不合格奴隸,遭受到的絕對比這還殘忍!“這話就像一記耳光抽在小強臉上,他被徹底抽醒了,是啊,如果自己不是母親的兒子,那等待自己的將是什麼?自己能比得上酒吧裡那些久經訓練的奴隸嗎?自己對母親有價值嗎?恐怕自己會被處死吧?哪怕下場好一點也逃不過成為固定馬桶的命運,被鎖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吃母親的黃金,喝母親的聖水,而在這個過程中母親都不會正眼瞧自己一眼。
想到這一切,他就寒毛聳立,渾身不停的發抖。
”好了,不要胡思亂想。“王蕾一鞭子把他思緒拉了回來,訓斥道:”帶你來這裡並不是為了嚇唬你,而是讓你明白自己有多差勁,離一個合格奴隸差多遠,實話跟你說,哪怕最弱的移動廁奴都比你強多了。“小強臉上的質疑沒有逃過王蕾眼睛,她似笑非笑說,”不服?還是不信?“”vicky女王,他那麼瘦,怎麼可能比我強,您都說過他就擅長吃屎喝尿,除了這點,我比他更合格,比他更配做母親的廁奴!”小強一口氣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你想做燕慧姐的廁奴?你可是她的兒子啊!”王蕾意外的看著他,放聲大笑,“哈哈,是不是害怕被燕慧姐拋棄,在努力體現自己價值啊?”
小強霎時羞愧的低下頭,但還是嘴硬的爭辯,“沒有…我只是說比他合格,沒說要做媽媽的廁奴…”
“你沒必要跟我狡辯,呵~”王蕾思索了一下,笑呵呵道:“看來要用事實的教訓才能讓你認清現實啊!”
她指向外面,“從這裡到那顆樹距離大約50米,來回100米,有沒有膽子和廁廁比試一下,誰駝著我跑來回用的時間最短,誰就更合格?”
“比就比,誰怕誰!”好勝心驅使下小強不甘示弱的作出應答。
“計時器拿好,你來計時。”
把計時器交給小強,王蕾騎在“廁”身上,腳踩馬鐙,猛勒韁繩,騎士風範令人俯首膜拜。
“開始!”
剛按下計時器,王蕾馬鞭也抽
打在“廁”屁股上,只見“廁”猛然瘋了一樣,第一步幾乎就是躍出的,接著逐漸加速,奔到大樹下都沒休息,又直接往回奔。
當王蕾高傲的騎著“廁”回到起點,小強同時暫停計時,她自信滿滿地問:“怎麼樣?用了多久?”
“一分四十二秒!”小強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比上次差點,上次只用了一分三十二秒。”王蕾語出驚人,繼續打擊著小強。
“怎麼樣?還需要比嗎?”
小強憂鬱的看著計時器上的時間,馬場大門離別墅還不到五十米,他駝著王蕾都爬了近十分鐘,現在不用比他都知道自己連最弱的“廁”都不如!
”你太自大了,現在知道差距了?連酒吧裡失敗的殘次品奴隸都比不上,妄自菲薄!“王蕾搖了搖頭,走下來,從馬廄角落裡取出兩個沙袋綁在小強肩膀上:“你沒經過訓練,我也不敢隨便騎你,騎壞了燕慧姐肯定會找我拼命,兩個沙袋五十斤重,不準擅自取下,你先學會適應負重爬行,之後我會好好訓練你的。”
【廁奴洗腦篇】
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大病初癒,逐漸恢復健康的沈燕慧決定去【麗娜馬場】散散心,她格外喜歡這個屬於自己的私人馬場,只要一有空就會去小住幾天。
驅車來到馬場,提前接到通知的王蕾早已在大門處等待,打開車門,沈燕慧遠遠的便和王蕾打了個招呼,踩在奴隸背上,走下了車。
“燕慧姐,你的病好了?可擔心死妹妹!”王蕾走過來挽住沈燕慧的手,很是熱情。
仍有些蒼白的俏臉露出一絲笑意,沈燕慧平靜地說:“沒什麼大礙。”
“當初醫生說吃了藥休息兩天就好,結果十天才恢復,燕回姐,你不知道妹妹我快要急死了,酒吧那麼大的產業沒了你可不行!”
“生老病死,沒有誰測得準,你不用太擔心。”
“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相比王蕾對她的熱情,沈燕慧表現平靜許多,甚至有意無意和王蕾保持距離,她沉默了一陣,突然問道:“小蕾,我兒子呢?他還好嗎?”
“呃…”王蕾愣住,她好像有什麼瞞著沈燕慧,又像在計劃某些陰謀詭計,遮遮掩掩的道:“好著呢,放心吧,我把小強安排在市中心的房子裡,你隨時都可以去看看他。”
“那麻煩你了…就這樣吧,暫時不想見他。“沈燕慧並沒有懷疑王蕾的話,只是提起兒子她情緒就變得失落。
”不麻煩,燕慧姐,我們也別傻站著,進屋子再說,外面風大,萬一你又病了才麻煩呢。“言罷,王蕾挽起沈燕慧胳膊,兩個女人一路有說有笑朝著人工湖旁的別墅走去。
剛走進門,一個身穿黑膠衣全身上下只露出嘴巴和眼睛三個洞的奴隸早就跪在門口,聽到開門聲,先是向兩個女人磕頭請安,緊接著爬到王蕾腳下,用嘴咬住鞋跟熟練的脫下高跟鞋,從旁邊鞋架上拿過一雙拖鞋,雙手捧在頭上左右腳依次伺候王蕾換上。
沈燕慧看著【膠衣奴】問道:“記得以前在馬場沒見過他呀,小蕾,這是你最近新收的奴隸?”
“是啊,一個不想做人的賤貨,求了我好久都快煩死了才勉強收下他,唉,家裡賤貨太多已經放不下,我把他暫時安置在馬場,燕慧姐你不介意吧?”王蕾笑著解釋道。
“隨你怎麼玩。”沈燕慧也就隨口一問,sm圈子裡賤貨多
,她們做女王的收幾個有潛力的奴隸,實在太正常不過,”可是…小蕾,你這奴好像不太懂事,他要我自己換鞋嗎?“王蕾朝膠衣奴屁股上踢了一腳,“狗東西,沒長眼睛啊,還不快去伺候lina女王換鞋。”
膠衣奴似乎在發愣,捱了一腳,才慢騰騰的爬過去替沈燕慧換鞋。面前沈燕慧穿著一雙紅色休閒鞋,他動作有些笨拙,連試好幾次才用嘴將鞋子脫下,白襪腳的腳尖抵在他鼻子上,出了不少汗,味道比較重,他似乎又走神了,嗅著腳味便忘了接下來的事。
“呵呵,小蕾,你這奴看來缺少訓練,酒吧裡的奴替人換鞋幾下就完事了,他笨手笨腳的我看著都急,而且拖鞋都不準備是想讓我光腳嗎?”沈燕慧像是在嘲笑奴隸,又像是嘲笑王蕾。
“呃…賤東西,別傻愣著,趕緊給lina女王換上拖鞋!”王蕾尷尬的陪笑,她的反應過於奇怪,頓時讓沈燕慧起了疑心。
“小蕾,你不對勁!”
“啊?哪裡不對了?”王蕾下意識反問。
“我記得你是有眼光的人,怎麼會看上這種笨奴隸?”
“噢~”聽到這話,王蕾悄悄鬆了一口氣,便說,“隨便玩玩,看來他真是太笨了,換鞋都不會,要不燕慧姐幫我訓練一段時間。”
“算了。”沈燕慧搖頭拒絕道:”我連小強都管不過來,沒時間幫你訓練奴隸。“”燕慧姐,過去坐沙發上聊吧。“看到膠衣奴替沈燕慧換好拖鞋,王蕾並不想讓她過多注意膠衣奴,拉著她走到沙發邊坐下,又命令膠衣奴躺在地上當腳墊,踩在膠衣奴肚子上,而沈燕慧正好踩在膠衣奴嘴巴上,她便主動聊起酒吧瑣事,很快轉移了沈燕慧的注意力。
只是沒人注意到,被踩在腳下的膠衣奴,眼睛偷偷流下兩行淚水…
換衣間,壁櫥內琳琅滿目掛著幾十套馬術服和配套的馬鞭,兩個女人脫得只剩內衣內褲站在壁櫥前挑選合身的馬術服,準備換好衣服出去賽馬。
沈燕慧站在一面落地鏡前,凝望著鏡子裡的自己,173的淨身高,修長的雙腿,堅挺的乳房,凹凸有致的身材……總之,作為一個女人,她完全有自信為自己的身材而驕傲。
王蕾突然從背後摟住她的腰,貼在她身上,輕咬她耳垂呵氣道:“這麼多年來都沒走樣,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燕慧姐,妹妹可真是羨慕嫉妒恨啊~~”
“小蕾,別胡鬧!”沈燕慧白了她一眼。
“哎喲,我的好姐姐啊,我可沒胡鬧,你這麼漂亮,說實話妹妹我一個女人都快被你迷住了。”
王蕾嬉笑著伸出舌尖輕舔沈燕慧耳垂,挑逗的在她酥胸上捏了一把,一隻手順著平坦的小腹伸進了內褲,邪惡的朝那幽深的神秘地帶伸去。
“啊!”沈燕慧一聲尖叫發自靈魂深處,被王蕾戲耍有些羞怒,“小蕾,都幾十歲的人了,能不能正經一點,有人看著呢!”
“人?哪裡?“王蕾裝作糊塗的瞥了一眼跪在旁邊的膠衣奴,”他?奴隸算人嗎?燕慧姐,你今天真是奇怪,往日你可沒把這些奴隸當人看過,比我還狠呢,怎麼莫名其妙矜持起來了?“說罷,一條剛脫下的內褲,直接甩過去,蓋在了膠衣奴臉上。
”算了,不想說你,換好衣服就出去吧。“沈燕慧掙脫開王蕾,後者也沒再繼續調戲她,兩人換上騎術服後,帶著膠衣奴來到了馬
廄。
還沒走進馬廄大門,那住在馬廄裡被訓練成馬奴的四個人像是提前嗅到了沈燕慧的氣味,瘋了一樣的飛奔出來,他們比見到王蕾還興奮地圍著沈燕慧轉圈,躺在地上打滾,去舔沈燕慧腳上沾滿泥土的馬靴,就跟流浪狗找到主人一樣激動。
”燕慧姐,你訓奴的手段妹妹佩服,記得這四人當初被抓進酒吧的時候還罵你賤女人,這才幾個月啊,除了長了一副人皮,現在哪一點還像人啊!“王蕾笑道。
”我不在這段時間,他們還安分嗎?“沈燕慧看著腳下撒嬌的四人,那種眼神宛如在看卑賤的家畜。
”還好,都挺想念你的,特別是廁廁,都瘦了好幾圈了!“王蕾開玩笑道。
”他啊……“沈燕慧鄙夷的看著”廁“,”是想屎吃吧,待會兒再喂他。“對於這個移動馬桶,在沈燕慧心中連畜生地位都不如,她看了一圈,騎到“馬”背上說道:“小蕾,挑一匹,我們來比一比!”
“嗯,好久沒和姐姐賽馬了,我就騎他吧。”王蕾坐在了膠衣奴背上。
“他不行,太差勁!”沈燕慧搖頭道:“就他那笨手笨腳,酒吧裡挑選廁奴都輪不上他,小蕾,你輸定了!”
沈燕慧兩腳微微分開,黑色的馬靴踩在馬鐙上,手抓住韁繩,雙腿突然用力,舉起的馬鞭揮舞著落下,啪的一聲,如脫弦的利箭奔馳而出。
王蕾才騎到膠衣奴背上,眼看沈燕慧已經騎出一段距離,她大罵沈燕慧使詐,連忙揮動馬鞭,催促著膠衣奴跟上。
兩位美麗的女騎士開始了賽馬,她們圍繞人工湖你追我趕的比拼,時而鞭打胯下奴隸催促加快速度,時而發出一陣爽朗大笑,風姿綽約,明媚動人,原本空曠靜謐的馬場,因為兩道美麗的倩影,平添了一分別樣的風景……
半個小時後,累得大汗淋漓的兩個美女才停下賽馬遊戲,她們坐在人工湖旁的涼亭下休息,而膠衣奴則跪在她們腳下,輕輕的替她們按摩那勞累、汗津津的雙腳。
“哼,小蕾,沒想到我會輸給你!”沈燕慧意外的打量給正在替她捏腳的膠衣奴,“這撿東西看著笨手笨腳的,還真是一個當馬奴的好料子,那匹【馬】可是我親手訓練的,真沒想到會輸給這個賤東西!”
沈燕慧嘖嘖稱奇,確實如她所言,那匹頭上刺了馬字的【馬】,在她剛當女王便開始親手訓練,不僅身體強壯,四肢敏捷善於奔跑,而且蟬聯了好幾次酒吧組織的【騎馬大賽】慣用,如今輸給一個來歷不明的奴隸,確實出乎意料。
”哈哈~~“王蕾大笑一聲說道:”燕慧姐也有敗給我的時候,我只不過一開始給這賤東西說了一句話,其實我也沒想到他會跑贏。“”說了什麼?“沈燕慧好奇的問道。
”我跟他說…“說到這裡,王蕾拖長聲音,一副吊人胃口的樣子,在沈燕慧不耐煩的催促下,才開口道:”我跟他說贏了就賞賜lina女王的黃金,哈哈~“”什麼?啊!“”哈哈~~燕慧姐,還不快給這賤東西“頒獎”,人家都等不急了,說起來他能贏你那匹馬,一多半的原因還是因為你的黃金!“”唉…小蕾,我真不知道該說你點什麼才好,你這獎品也太奇葩了!“自己的黃金會激發一個笨奴隸戰勝久經訓練的馬奴,這讓沈燕慧挺無語的”好啦,是妹妹不對,您別生氣。“王蕾討好的說
道:”燕慧姐,你不想妹妹對一個奴隸失言吧?“”下次許諾別拉上我!“沈燕慧訓斥了一句,但還是拉著膠衣奴走到一邊,在膠衣奴躺好後,也不忌諱就脫下褲子,蹲在地上醞釀了一段時間,一條屎拉出了來懸在半空,早已等不及膠衣奴立刻就咬斷含在嘴裡咀嚼。
”燕慧姐,你不想看看這賤東西的模樣?“王蕾壞壞的笑道。
”他?有什麼好看的?“沈燕慧還沒明白王蕾壞笑背後的含義,朝咀嚼黃金的膠衣奴瞥了一眼,只見那滿是糞便的舌頭上有一排黑色鬃毛,頓時她大腦中就像炸響一道驚雷,”這…酒吧所有奴隸中只有小強才移植了清理用的豬鬃毛……難道……“顧不得髒了手,她抓住膠衣奴的頭套猛地一扯。
”啊,小強!“別墅一樓的大廳,此時小強換了一身乾淨衣服,站在沙發邊母親和vicky阿姨前面。
“坐下吧。”沈燕慧淡淡地說。
她看起來很平靜,如一池湖水毫無波瀾,沒有像以往那樣大聲的訓斥或勸說兒子,可能大病一場,許多事情早已看開,她也懶得去責罵或費盡口舌的勸說,只是平靜的坐在沙發上,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小強,讓你坐就坐唄!”王蕾很善解人意的拉著小強坐在沈燕慧對面,她安慰道:“別擔心,阿姨會替你向媽媽說情的。”
“哼!”沈燕慧突然冷哼道:“小蕾你還有臉替他說情?自己數數,從進酒吧到現在你陷害我多少次了?這次竟然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讓小強吃……”
沈燕慧話還沒講完,王蕾立馬反駁道:“陷害?燕慧姐你說得太嚴重了,再說小強也是我外甥,做阿姨的關心他沒毛病啊!”
“呵呵,我不想和你說!”
沈燕慧看向兒子說道:“小強,我們是母子,是親人,這是上天註定的,誰都沒辦法更改,但生病這十天媽媽想通了很多,有些事情看來真不能變,我養育了你十七年,十七年的感情還比不上你身體裡的奴性,真是好笑……媽媽不想再說你了,媽媽也累了,媽媽就最後努力一次,如果你還不能改,我不會再為你浪費口水。”
“進來吧!”沈燕慧朝門外喊道。
一個西裝革履,大約三十來歲面露頹廢的青年男人走了進來。
“lina女王您好!”
“vicky女王您好!”
青年男人先是拘謹的向沈燕慧與王蕾問好,面對小強的時候笑了一下示意,然後坐在右側沙發上。
“小蕾,今天是我和小強母子之間的家事,請你先暫避一下。”沈燕慧朝王蕾說道。
“嗯…,燕慧姐你們慢慢聊。”王蕾似乎認識青年男人,也清楚接下來的事,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離開了大廳。
沈燕慧這才看向青年男子,問道:“叫什麼名字?”
“劉文傑。”
“多大了?”
“29。”
“做什麼的。”
“之前是職業炒股人,股市波動,後來全賠光了。”
“嗯。”
沈燕慧點點頭,手裡拿著一份個人檔案略微掃了一眼便放在桌子上,又看了看旁邊滿臉疑惑的兒子,繼續問道:”所有的準備都做好了?“”嗯,都準備好了。“說罷劉文傑從身上拿出一個小包放在桌上。
”裡面有我的身份證,戶口簿,駕駛證,社保卡,和一張存摺。“劉文傑一邊說一邊低頭打開小包,把存摺遞給了沈燕慧,”房子賣了180萬
,都在存摺裡,償還完債務還剩下7萬。“沈燕慧接過存摺看了一眼,隨手丟在桌子上,並沒有對這幾萬塊放在心上。
”那你的去向,怎麼和家人、親戚朋友說的?或者,你能保證他們不會來找你?“沈燕慧問道。
”沒有了,老婆帶著兒子跑了,父母也去世了,親戚很少走動,朋友都是酒肉朋友談不上感情。“劉文傑臉色黯然說道。
”很好!“沈燕慧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但不是被劉文傑悲慘的身世感動。劉文傑看沈燕慧笑起來悄悄鬆了一口氣,露出如釋重負的神色。
“最後一個問題,你知道自己來這兒是幹什麼的麼?”沈燕慧收起笑容很認真的問。
劉文傑連忙低下頭回答道:”我…我是…來做您的廁所的。“”呃…這麼做,你不後悔麼?大好年齡,來做一個女人的廁所,那種固定的人體馬桶,後半輩子只能吃我的屎喝我的尿,真的甘心?”沈燕慧把身子向前探了探,好像對劉文傑接下來的回答十分在意,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他,又用餘光瞥了一眼兒子。
“不後悔”劉文傑想都沒想就回答出來。
“嘶~~”旁邊早就被驚住的小強聽到這個回答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燕慧笑了一下沒有多說什麼,但她對劉文傑的回答非常滿意。
“把衣服脫了,和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起拿去燒了。”沈燕慧指著桌上的證件命令道。
不一會兒,在指揮著劉文傑找來一個火盆,把所有東西都扔進去燒成灰燼後,沈燕慧才說道:“跟我來吧,嗯…去你人生旅途的終點。”
說著她看向小強,”你也一起來。“小強猶豫了一下跟在劉文傑身後,三人走進別墅的一個衛生間,但這個衛生間一個馬桶,或者蹲便器都沒有,地板上只有兩個人形的跪姿中空水泥建築,裡面設計有排汙的下水管道。
”進去,跪好!“沈燕慧命令道。
渾身光溜溜的劉文傑毫不猶豫爬進水泥建築,裡面空間上寬下窄,他很艱難的擠進去,廢了很大勁才順著外形跪好,卻發現自己已經沒辦法再爬出來,而且腦袋被卡死了,仰面朝天就像一個跪馬桶。
”很好,不錯的馬桶。“沈燕慧給劉文傑戴上擴口器說道。
說完她看向小強,沉默了一陣,又道:“我不想再說廢話,如果你還是執迷不悟,那就跟他一樣爬進去跪好,做我一輩子的馬桶,成了我的馬桶以後,只能吃我的屎喝我的尿,我會把你當成一個真正的馬桶,一件傢俱,至於什麼當腳奴,馬奴之類的,更不可能了,對於最賤的廁奴,我碰都不會碰一下,你自己決定吧。”
一旁的小強早就被嚇哭了,說到底他算不上真正的奴隸,主要還是通過受虐滿足自己,見母親竟然動真格,他抱著母親腿哭道:”媽媽,我錯了!“沈燕慧臉色終於緩和下來,她撫摸著兒子的頭,自己眼睛也紅了,眼眶裡充滿了淚水,卻強忍著,”乖,知道錯了就行,媽媽原諒你。“”小強,媽媽帶你回家!“【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