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做你的m(精彩部分)

偏要做你的m(精彩部分)

吳小涵蹭乾淨了鞋底後,指示我爬到調教室裡。

她跟在我身後走進了調教室,問我說:「你的雞雞被鎖了一個星期,一定很難受,很渴望接觸吧?」「嗯……」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鎖呢,我肯定是不可能給你開的了,」吳小涵說:「但是你戴著貞操鎖的時候,我能玩你下面的方式也不多。當時魏麒剛還戴著鎖的時候,我也之玩過踩踏和穿刺。這兩樣裡面,你喜歡哪個?」「必……必須選嗎?」一向怕疼的我,光是想象了一下,聲音就開始發抖了。「當然啦,不然我要你這個 M 幹啥?」「那……要不……還是穿針吧。」要是選踩踏的話,吳小涵一興奮起來,也許會直接把我踩壞;穿針似乎還保險一些。

吳小涵於是從櫃子裡拿出一盒注射針來——看上去是魏麒帶來的那批針,每盒一百枚的那種。她蹲到我身邊,對我說:「一百根針,不算多吧?」其實,對於我這個連去醫院打針都會害怕的人來說,一根就已經夠多了。

可是現在我是她的 M。面對眼前這一個微笑著的天使,我怎麼忍心去拒絕呢?面對眼前這一個可以輕易讓我生不如死的惡魔,我怎麼有勇氣去拒絕呢?面對眼前這一個令我朝思暮想的女神,我怎麼有理智去拒絕呢?

吳小涵很平靜地對我說道:「躺下吧。」我乖乖躺好準備受虐——只是,受虐還沒開始,我的心跳就已經要有平時的兩倍快了。她拿出一枚閃著寒光的針頭,從我貞操鎖的縫隙裡,輕輕把針尖放到我龜頭敏感的表皮上。針頭冷冷的觸感帶著刺痛,讓我忍不住叫喊出來。「叫啥呀,我還沒用力呢。」吳小涵嗔怪道。她緊接著說:「現在我才要用力呢。」話音還沒落,她的手指果然用力推進起針頭來,我感到龜頭突然一陣劇痛,咬緊牙堅持。在我的呻吟聲中,隨著又一下猛烈的刺痛,針尖就從龜頭的另一側穿了出來。而這僅僅是第一枚針。

她纖細柔美的手指抽出第二枚針,放到我的龜頭上。隨著她一用力,又一陣劇痛從下體傳來,我咬緊牙抬頭望著天花板,乞求著這一針趕快穿完。「幹嘛要抬著頭呀,小乖乖?低下頭看看你的大雞雞是怎麼被學姐玩的嘛。你看,這針穿過去的樣子可好看了。」我低下頭看著——針尖在龜頭的裡面頂撞著,都已經把另一側的皮膚頂得鼓起來。「你看,針就要穿出來了呢。」她猛然一加力,我一聲慘叫後,便看到針尖就從自己的龜頭裡穿了出來。

十幾枚鋼針穿過我的龜頭後,我已經滿身大汗,疼得快要虛脫了。而這隻剛剛是開始。她又用十幾枚針繼續穿過我的龜頭,還提醒我說:「看看,你的龜頭被針穿得跟蒲公英一樣,多可愛啊。」不知吳小涵是如何想到用這麼清新的比喻來形容這麼慘烈的情景;不過我也得承認,圍成一團的鋼針,確實彷彿有著一種幾何的美感。只是,一直咬著牙把精力都花在忍受疼痛上的我,實在是沒那個閒情欣賞。

「你的小龜頭好像穿不下更多針了耶,那就穿到你的蛋蛋上吧。」為了避免我的睪丸在陰囊裡亂動,她用手握住了我的陰囊根部,把睪丸擠到陰囊一角,無處可逃。

我記得,她給魏麒穿刺睪丸的時候,都是用繩子在陰囊根部拴上幾圈來避免睪丸亂動的;有時,她還會戴上手

套。可此刻,吳小涵卻在用她璧玉般光潔的小手直接握住我骯髒的下體——她柔滑如脂的皮膚親密地觸摸著我,無私地用她曖昧的體溫來溫潤著我。

女神的這番溫存,讓我渾身有些酥麻。但這樣的感動沒有持續幾秒——很快,一根刺入我睪丸的鋼針擊碎了這一切。在陰囊表皮的刺痛後,隨著而來的是難以名狀的巨大痠痛,彷彿腹部都有什麼東西在被捏碎一般。我甚至感覺得到針一點一點地在我的睪丸裡推進,直至碰上另一側的壁膜。她用兩隻手指捏穩針座,往前用力一推,針便從睪丸的另一側穿了出去。

接下來,我兩側的睪丸又被一枚枚鋼針穿過——腹部的疼痛越來越甚,我甚至有點想吐。每側的睪丸都已經有了十多針,她依然沒有停下——我都疼得忍不住開始發抖了。我全身被汗浸透,身體都因而在地上微微滑動。

吳小涵還是很淡定、很耐心地繼續著摧殘我的睪丸。她穿著上班時穿的白色襯衣和黑色短裙,蹲在我身旁,十分專注地盯著我的下體,靈巧地尋找著最容易下針的角度,全心投入地一點一點完成著她的作品。她專注起來的樣子倒真是可愛而甜美,我都有些不忍心打擾。終於,在把我的睪丸虐待得差不多後,她又向我炫耀:「你看,你的蛋蛋被針紮了以後顯得好漂亮啊,像兩顆寶石一樣。」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我自然不敢讓她掃興,只好陪笑:「嗯,主要還是你的手藝好呀。」

她的手鬆開了我的陰囊,說道:「好了,剩下的針就都扎你的雞雞裡吧。」於是,我的陰莖體成了下一個被摧殘的目標。針頭從貞操鎖的縫隙裡直直戳到我肉棒的根部,攻了進去。海綿體似乎比睪丸略微緻密一些,吳小涵看起來比較用力。有好幾次,針都被推得彎曲起來——看來阻力確實是很大,都達到了針的壓屈臨界載荷,也就是所謂的「Euler's critical load」。但是,吳小涵用蠻力解決了每次遇到的阻力,堅決地把針一枚枚穿過了我的肉莖。穿刺陰莖體給我帶來的疼痛似乎又和穿刺龜頭和睪丸都不同——這疼痛似乎沒有前兩種那麼劇烈,但卻感覺要深厚不少。

終於,在我快要忍受不了漸漸堆高的痛苦煎熬之時,吳小涵宣佈說:「最後只剩五枚針啦。」我咬著牙,捱過了這最後五枚針的刺穿。

當最後一枚針穿過我的陽根時,我整個人如釋重負,終於放心的喘起氣來。針穿在我的身體裡,還是帶來陣陣的疼痛,只是此時的這種疼痛已經不算難熬了。不過,一想到一會兒拔針時的痛苦,我又有些隱隱的恐慌。

吳小涵蹲到我腦袋邊,用手為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語氣有些心疼地問我:「疼嗎?」我虛弱地點點頭:「疼。」「喜歡嗎?」「只要你開心,我就喜歡。」「意思是……你自己其實不是很喜歡?」「我……我可能和魏麒不太一樣,我真的不太喜歡刑虐,甚至不太理解為什麼有人會喜歡刑虐。對我來說,只是疼而已。」「噢,那,你是不是希望我不要再刑虐你了?」她的話裡倒是聽不出半點責怪。「不是啦……只是我真的不太理解……」「可是我真的很喜歡把你弄疼呢。」「噢……只是我真的不太享受。」我實話實說。「那你就更要逼著自己忍受了呀

,」吳小涵說道:「嘴上說愛我、崇拜我什麼的,誰都會說。你不付出點什麼,怎麼證明呢?你能夠為了我忍受多大的疼痛,才能證明你有多愛我呀。」「我知道,學姐。所以,你放心弄疼我吧。」「那……」她的眼睛放起光來:「如果我現在還是想再在你的雞雞上玩會兒踩踏呢?」「學姐,你是說……不把針拔出來,連著針踩?」我想起魏麒那次被猛踩下體時的那痛不欲生的表情,有些不寒而慄。「可以嗎?」吳小涵的聲音是那麼無辜,她水靈靈的眼睛也像是在哀求我一樣。「嗯。」看著她那麼渴求的表情,這世界上恐怕不可能有人忍心拒絕。

不過——小涵學姐呀,你明明可以憑著 S 的主宰地位,二話不說就直接下腳的;可你卻要來對我撒嬌、徵求我同意;這是何必呢?難道,你是想考驗我的忠誠?或者,是為了證明你的魅力?

吳小涵繼續著她一臉無辜的撒嬌狀態:「那麼,徐洋東同學,可以麻煩你爬到那邊,把你的下面搭到桌子邊上嗎?」我點點頭,老老實實爬過去,把自己那被貞操鎖鎖住而又穿滿了針的可憐陽器搭到桌上,靜待她的摧殘。我知道,接下來的疼痛肯定是我無法忍受的,所以,我主動問她說:「小涵學姐,你要把我釘住嗎?我怕我亂動。」她卻說:「不用啦,我就輕輕踩踩而已,我也不忍心把你踩壞的。」

她爬上桌子站穩,低頭問我:「準備好了嗎?」我回答:「嗯。踩吧。」她輕輕地把鞋底壓到我穿滿針的龜頭的上方,又漸漸加力。她的鞋底把針壓得彎曲了,那些針無疑在拉扯著我的傷口,從內部割裂著我的龜頭——整個龜頭像是有無數刀片在裡面旋轉一樣,疼得感覺要炸裂。急促地呻吟兩聲後,我疼得大叫起來。我疼得腿已經全軟了,下半身不聽使喚地往下塌;而吳小涵還在加力。我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鑽心的劇痛。我不停地機械地喊著:「啊……不行了……求求你……別踩了……我……要死了……」吳小涵笑笑:「我都沒用力嘛,才輕輕踩了一下而已。堅持住噢。」見吳小涵還是沒有抬開腳,我實在忍受不住,本能地伸手,想把吳小涵的腳移開——只是我的理智還是告訴自己,絕不能碰到她的腿,於是,我便握住她的鞋,企圖稍稍挪開。

她毫不慍怒,而是抬起了腳,充滿不屑地慢慢開口:「沒經過我的允許,就用你的髒手碰我的鞋,你覺得,這是可以原諒的嗎?」聽到她這麼說,我嚇得不輕,連忙放開了她的腳,全身顫抖著求她:「不……不是……但是……我……實在……」我話還沒說完,她就狠狠跺到了我穿滿針的龜頭上。下身的每一寸都被那撕裂的猛烈疼痛狠狠衝擊,我疼得瞬間眼前一暈,本能地向後癱倒到在了地上。此時,我的下體還向外噴著血,把血撒了一地。

我正躺在地上疼得全身顫抖時,吳小涵卻冷冷地說:「把你的雞巴放回來。」劇痛已讓我根本動彈不得,沒有半點氣力挪動我的身子,甚至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放——回——來。」她放慢語速,加大音量威脅說。

見我還不動,她又惡狠狠地說:「我數五聲。」眼見吳小涵已經進入了惡魔狀態,我嚇得趕緊努力爬起來,手撐著地,用我殘餘的體力掙扎到桌邊,

將我已經血流不止的下體放回桌上,任由吳小涵宰割。「乖,」吳小涵像是忽然變得溫順,摸摸我的頭說:「學姐會對你很溫柔的。」她低頭看看我的下體,感嘆:「哎呀,針都全踩彎了呀。看來,下次得用粗點的針了呢。」她說完,把鞋底輕輕踩到我龜頭上的針上面,然後漸漸加力。她此刻的力量確實不大——但疼痛還是讓我我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可她毫無停下的意思,還在漸漸加大力氣。我的手又一次忍不住想保護我的下體——但我知道我絕不能再碰吳小涵,於是強行按捺住自己去移開吳小涵的腳的衝動,只讓雙手在空中因疼痛而本能地亂舞著。吳小涵繼續加力——看起來她可能已經加了一半的體重了。我全身抽搐著,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像是隨時要繃斷一樣,我依然在求饒,但是已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學姐……我……不行……死了……」吳小涵竟然更加興奮,低頭看著我說:「繼續求我啊,求我放過你,快。我喜歡看你求饒的樣子。」見我嚇得沒敢說話,她狠狠加力扭動了一下腳:「求我啊,廢物。你怎麼不求我了?」這一下扭動撕扯著我的皮肉,讓鮮血如開閘一樣加速流出來。「學姐……我……疼……求求你……放過我……」我抬起頭看著吳小涵,艱難地說著。「乖。你要是受不了了,就要記得這樣求饒,知道嗎?雖然我根本不會理會你的求饒,可我就喜歡聽你這可憐的聲音呢。」「啊……啊……嗚嗚……」嫩肉被撕扯到極限,我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哎呀,小學弟,你哭的樣子好可愛啊。學姐讓你哭得更慘一點好不好?」「別……學姐……我……求求你……我……」她把另一隻腳抬起,從而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到踩在我下身的那隻腳上——此時她的鞋底已經是穩穩地壓在我的貞操鎖上了——可她還是又狠狠扭動了一下。我疼得眼前發黑,幾乎要昏死過去了。

終於,吳小涵抬起了她的腳。我抽泣著、顫抖著,低頭去看我的下體。果然,針都已經徹底被踩彎了,縮到了貞操鎖裡面;而我的龜頭已經被這些變形的針撕扯得血肉模糊。她腳下的小桌板上,全部都是我流出的血。

吳小涵低頭看了看,說:「小廢物,你的龜頭被踩得差不多了,學姐踩踩你雞巴別的地方好不好啊?」「學姐,求求你,別踩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真的不行了……」她絲毫不理會,又把細細的鞋跟從貞操鎖的縫隙裡插了進去,踩到了我的陰莖根部的正中央。因為穿過海綿體的針都是從左側插進入而從右側穿出來的,鞋跟從正上方踩進入,並不會直接碰到金屬的針頭。可隨著她漸漸加力,鞋跟上的重量,還是把橫穿過我陰莖體的針從內部壓彎了。

我疼得又嗚嗚叫起來,眼淚也越流越多。我從沒這麼真切的感受到,吳小涵竟然這麼重。不——吳小涵這麼可能那麼重呢?她的身材明明這麼好……大約,唯一的解釋就是,高跟鞋的細根帶來的壓強實在是太可怕了。我疼得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似乎能感受到自己的每一個細胞在被鞋底碾壓壞、研磨碎。「學姐……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要死了……」「小廢物,這就不行了?你還好著呢,死不了。」吳小涵說著,把體重壓

到那隻鞋跟上,狠狠扭動。劇痛讓我渾身不由自主地扭動著,雙手扶住桌板亂晃——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已經被我搖得晃起來了。

在我真真切切到了極限時,吳小涵終於抬起了腳。鮮紅的血液從受力點附近的針孔中瞬間溢出,也從尿道口徑直噴流出來。我疼得真的一秒也忍受不了了,向後一倒,躺到了地上。

吳小涵終於走下桌子,蹲到我身邊說道:「好了,小廢物,不踩你了。再踩我都怕你真的失血過多呢。」我無力地點點頭。而她也地蹲在我兩腿之間,幫我把下身的針一根一根拔下來。

好多針已經被她踩彎了,或者被踩得全部躲到貞操鎖裡面去了,沒法直接用手拔出來。於是,她拿了一把手術鉗過來,把那些沒法用手拔的針一枚一枚夾了出來。每拔一根針,都還有鮮血湧出;拔針時的刺痛也還是很強烈,我的身體一直在微微顫抖。還好,吳小涵沒有再折磨我,拔針的動作都很快,每一下的刺痛都很短暫。隨著地上的血越來越多,她眼神裡那殘暴的鋒芒也漸漸消失。

終於,我下身的所有針都拔完了,吳小涵拿來紗布,裹住我那已經讓人不忍直視的下體。她蹲在我身邊,拿過面巾紙輕輕擦去我的眼淚,又用手溫柔地撫摸我的額頭,軟軟地說:「剛才你一定很疼吧?」本來就一點兒不喜歡疼痛的我,剛剛經歷了人生中最猛烈的劇痛,實在難以剋制自己的情緒,有些不高興地說:「你也知道啊!我都要疼死了好吧。你太可怕了。」

也許是我的語氣太過激烈,吳小涵聽了我的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說:「對不起,徐洋東,對不起……我……我是有點過分了。」聽到她這麼楚楚可憐的聲音,我也不忍心再責怪她半點,只能把責任都攬回來:「小涵學姐,你別這樣,是我不好,我知道我是 M,被你虐是應該的,你別怪自己。」她繼續認錯,聲音低得像要哭出來一樣:「我之前調教的 M 都是喜歡刑虐的,我就習慣了,對不起……我應該想到你怕疼的。我本來沒想對你太狠,只是,可能我以前習慣了,一看到你求饒的樣子,真的就突然更興奮,忍不住更狠地折磨你……」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跪好,對她說:「求求你了,小涵學姐,別怪你自己了,我做你的 M,應該我遷就你的。都是我的錯。」就算之前我再怎麼痛苦難忍,此刻,我也必須把所有的責任擔下來;絕不能讓吳小涵感到自責。

她伸手輕輕撫過我臉上的淚痕,說道:「可是,你真的不喜歡這樣的虐法,對嗎?要不,以後我就不把你弄疼了?」「沒事的,小涵學姐。你喜歡的,就是我喜歡的。我說過,你虐我的時候不用考慮我的感受,你也答應過我,就算把我虐傷虐殘,你也不手軟的。疼嘛,我會習慣的。」她沉默了半響,聲音裡的那種低落還沒消散:「徐洋東,你為什麼這麼好呀?」「我哪裡好了,小涵學姐。我恐怕是你最糟糕最差的一個 M 了吧,這麼耐不住虐。」「好啦,又不是每個 M 都要多耐虐,你快躺下休息吧。」

她起身接了一杯水,遞到我的嘴旁:「你渴了吧。我扶你坐起來,喝點水吧。」此刻的她充滿疼愛的看著我,沒有半點高傲的樣子,反倒像是把自己放到了服侍我的角色上

一樣。我喝完水躺下後,她又蹲在我身旁,靜靜地幫我按住紗布來止血。她這麼恬靜,這麼溫柔,這麼體貼;先前那個暴虐的她,竟一點影子也尋不到了。

我休息了一陣子,血也止住了,吳小涵又準備清理地上的血跡。我趕緊打斷她:「學姐,我來吧。擦地應該讓我來,這本來就是我弄髒的。」「你還疼著的吧?我來吧。」「學姐,我現在還是你的 M 呢。你再心疼我,也要把我當 M 使啊。」「好吧……」她輕輕地說:「那你擦完地就出來吧,我在沙發上等你。」「嗯嗯。學姐,你可別受剛才的影響。還要好好調教我喔。」「知道啦,小賤狗。」

聽到她這麼叫我,我才放下心來——看來她已經從剛才的低落裡走出來了。我幸福地擦起地板來。

擦完地,我爬回客廳,跪到吳小涵的面前。她問我:「你還有什麼想要玩的嗎?」嚴酷的刑虐都已經過去了,我便試探性地索取回報:「我……可以喝你的聖水嗎?」她想了想:「不行。你還在考驗期,還沒資格喝。不過,你可以在一邊看著,就像魏麒剛開始那樣。」「噢……那,好吧。」

我爬進廁所,躺在她的身下。在黑色的小短裙裡,她穿著一條灰白條紋的棉質小內褲,邊緣還有著白色的蕾絲花邊——和她別的內褲一樣,看起來還像是青春期的女孩子才穿的款式。她把她可愛的小內褲脫下,露出腿間的聖地來。

如此近距離地從下面仰望吳小涵那粉嫩的聖穴,才顯得是這麼震撼。她未經修剪的毛髮裡,隱藏著那個永遠不可接近的寶藏——真的一塵不染、毫無瑕疵,完美地對稱著,雖然顏色比我想象得要深很多,但也絲毫不顯淫靡,依然只給人聖潔的感覺。那花蕾上面的尿道口微微一張,一股細細的清泉便直落下來。我下意識地張開嘴,卻才意識到,聖水根本沒有朝我而來,而只是直直落入便坑。我直瞪瞪地看著,直至水流乾涸了,最後滴下的幾滴,也與我無緣。

吳小涵拿紙擦乾自己的身體後,把廁紙伸到了我嘴邊。我興奮地張開嘴伸出了舌頭,吳小涵才裝作突然意識到什麼一樣,說:「噢,對了,現在你連廁紙都沒資格舔噢。沒事,你繼續好好努力,要是你以後表現好了,就可以準你舔廁紙了呢。」

她把廁紙丟進便坑,提起褲子,按下衝水按鈕,就走出了廁所。我只得悻悻地跟著爬了出去。

吳小涵坐在沙發上,把雙腿自然地搭在我的身上,問我說:「你今晚還要回學校吧?」「都聽你的,小涵學姐。」「那你還是回去吧。我一會兒也還有事得出去一下。」「噢,好吧。」我有一絲失落,問她說:「那……我現在就走?」「我給你叫個車吧。時間不早了。」「不用了,學姐,我自己打車就好……」「好啦,我知道你生活費不多,聽我的吧。」「那,謝謝學姐了……」我跪在學姐面前,心裡蠻感動的。

我穿上了衣服後,便又一次跪在她家門口跟她道別。「怎麼老盯著我的鞋子看,是不是還是想親我的鞋底呀?」「我……我不敢。」我還牢牢記住吳小涵今天進門時對我的教誨——我是不配碰到她的鞋底的,我連她鞋底的灰塵都配不上。「知道不敢就好。但你還是喜歡的吧?」我弱弱地點點頭。吳小涵看到後說:「你

要真那麼喜歡的話,就賞你親一下我踩過的地吧。」她抬起腳跟,用黑色高跟鞋的鞋底,在地上用力摩擦了兩下,在地上留下了微微的黑色痕跡,然後示意我:「吶,這可是我的鞋底碰過的。」

我想都沒想,趴低在地上,認認真真地吻了她踩過的那一塊地面。也許,對於連她的鞋底都不配碰的我來說,她穿著鞋踩過的地面,真的已經是我能碰到的離她的腳最親近的東西了吧。我於是認真地親吻著,向吳小涵證明著,我有多麼地崇拜她。

只是,吳小涵似乎只是輕蔑地俯視著我。舔完地面後,我抬起頭,看著她冷冷的表情,知道自己已經沒什麼可以做的了;於是又在門檻上磕了三個頭,就帶著隱隱作痛的睪丸轉身離開。

前言/目錄1. Prologue 1.1 1.2 1.3 1.4 1.5 1.6 1.7 2. À l'ombre la jeune fille en fleurs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3. Le Côté de Han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3.10 3.11 3.12 3.13 3.14 3.15 3.16 3.17 3.18 3.19 3.20 3.21 3.22 3.23 3.24 3.25 3.26 3.27 3.28 3.29 3.30 4. Le prisonnier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4.10 4.11 4.12 4.13 4.14 4.15 4.16 4.17 4.18 4.19 4.20 4.21 4.22 4.23 4.24 4.25 4.26 4.27 4.28 4.29 4.30 5(A 線). Le exilé5A.1 5A.2 5A.3 5A.4 5A.5 5A.6 5A.7 5A.8 5A.9 5A.10 5A.11 5A.12 5A.13 5A.14 5A.15 5A.16 5A.17 5A.18 5A.19 5A.20評論Published with GitBook第 2.4 章回到宿舍,我才去清洗貞操鎖裡凝結的血跡。我的雞雞腫得很厲害,即使不勃起,也都把貞操鎖裡面牢牢撐滿,幾乎擠不出空隙來清洗。此刻若是把雞雞從貞操鎖裡拿出來的話,想必是怎麼也不可能塞得回去的吧。

我忽然覺得自己真是悲慘——本來以為今天去找吳小涵,可以讓她打開我的貞操鎖,讓從那可怕的尖刺中獲得一會兒解脫。可是,我非但沒能解脫半秒鐘,反而被虐成了這樣,現在下體還在痠痛。腫成這個樣子,今晚恐怕只會被貞操鎖折磨得更疼吧。

關燈後躺到了床上,我想起今天的殘虐,還是心有餘悸。我忍不住問魏麒:「魏麒,我問你個問題。」「啥?」「你……是

真的很喜歡刑虐嗎?就是那種很疼的。」「算是吧……怎麼了?」「我不太能理解。吳小涵虐我的時候,我真的只感覺疼得要死,一秒鐘也不想忍受,完全只有痛苦。你為什麼還喜歡那種虐法啊?」「呃……我可能是戀痛系的 M 吧。如果你不是的話,也挺正常的。」「戀痛系?還有這種說法?」「差不多就是喜歡疼痛的意思吧。專門有個術語就叫做 algolagnia。就是說,能從疼痛中得到身體的快感,尤其是性器官的疼痛。據說是因為疼痛是身體會分泌大量的多巴胺、內啡肽一類東西的緣故。」「那……為什麼我幾乎感覺不到快感啊,就是隻有疼呢?」「這個機制應該因人而異吧,據說 algolagnia 還是和基因相關的,可能是先天性的。」我有點失落:「噢。這麼說,看來我沒有做 M 的天分……」他寬慰我說:「又不是所有 M 都戀痛啦,只戀足、或者只當廁奴的 M 也蠻多的啊,本來就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刑虐。」「可是,我看吳小涵好像就是喜歡刑虐啊……以前她虐你的時候也跟我說過,她還是喜歡看 M 被折磨得痛苦掙扎,而對羞辱之類的項目沒那麼感興趣1。」「好吧。那……也許你和她本就不是很合適吧……可能,你還是更適合別的 S。」「可是,我本來對 SM 沒什麼興趣的……對我來說,跪在一個陌生的女人面前是不可能的。我只是見到了吳小涵之後,才有了想做她的 M 的感覺,因為……我真的配不上她。所以……別的 S 什麼的,對我完全沒意義,你知道嗎?」魏麒似乎理解了:「所以說,你其實不是喜歡 SM,而只是喜歡吳小涵而已。」「可能吧……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或許,你不適合做她的 M;可以試試以別的角色和她相處?」「不可能的了,」我說:「我已經下決心做她的 M 了,該做的承諾也都做過了。」我說完這句話,自己也意識到——如果不想讓吳小涵失望,唯一的辦法,就是硬捱過去,慢慢習慣接受吳小涵的殘虐。

貞操鎖的折磨讓我夜裡依然睡不好——又一個星期裡,我的精力依然很差。

吳小涵一直沒再聯繫我——她可能有她的工作要忙吧;而我畢竟只是她的 M,不可能去打擾她,奢求她花時間來陪我。

一直沒再聯繫的情況就這麼持續到了九月份。新的學期已經開始了,所以我除了去實驗室外,平日還得去上課,修滿剩下的學分。因為擔心生活費緊缺,我還兼任了系裡一門本科課的助教,來掙一些工資——做助教的話,每週就得抽出時間去講習題課,還得批改學生的作業。這樣,我的生活也忽然忙碌起來,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想吳小涵了。

好在,我似乎已經習慣了貞操鎖,晨勃已經完全消失了;因此,我終於可以睡好一些,不再每天都睏倦不堪。

但我還是忍不住想念吳小涵——她畢竟是我的主人;就算她不主動聯繫我,我應該做點什麼。直接開口問「可不可以來找你」?似乎有點突兀;何況我還在經受她考驗的期間,顯得這麼急不可耐,恐怕會讓她覺得我太飢渴的吧。當時魏麒鎖了將近四個月,中途也只去找過吳小涵一次;我太急於去找她調教,會不會顯得很受不

住考驗呢?

終究,我還是按捺不住對她的思念和愛戀。於是,我聯繫上魏麒買項圈的那家定製不鏽鋼 SM 器具的店,準備給自己也定製一個項圈戴上。我驚奇地發現,他們的商品列表裡,竟然還有「永久性項圈」,聲稱「一旦戴上再也無法取下」。我問他們,那個永久性項圈是怎麼做到一旦戴上就取不下的。對方回答說,原理就和門鎖一樣,扣上後就有個鎖銷會被彈簧推出來,然後從此就卡死再也打不開了;這樣的好處就是整個項圈看上去也就渾然一體,不會突兀地有個掛鎖在外面;只不過,這個永久性項圈還只有設計,沒真正生產過,因為他們估計也沒人會買。我問:「那,意思是戴上就真的再取不下來?」「對呀,如果需要的話,我們還可以把項圈的鉸鏈和鎖頭等關鍵位置都用鎢鉻鋼來做,那樣就絕對夠硬,到時候連消防隊都沒法切開。」我聽得竟然有點興奮——一輩子都取不下來的話,我就真的永遠都是一個 M 了。我又問:「那這款也可以加電擊器的嗎?」「可以呀,這款項圈本身和另一款自帶鎖芯的項圈的模具是一樣的;那一款就帶著電擊鎖的槽位,所以直接用那個模具做就行。不過那款自帶鎖的項圈也是比較貴的一款,所以槽位的設計也只能搭配比較貴的一款電擊器。」「噢噢,那沒問題。」我回答說。「嗯,那款電擊器質量很好的,可以充電,而且支持藍牙 4.0,可以從手機 app 上控制電擊或者查看電量。」「太棒了。」我說:「那項圈上可以刻字嗎?」「可以呀,給你送個激光刻字吧,不另收錢了。你是要在外側、裡側還是上下側刻呢?」我想了想,刻在外側實在太明顯招搖,在裡側又根本沒機會看見,於是就說:「下側吧。」「下側的話比較窄,就只能刻一排字了。」「沒問題。一排就夠了。」

定製的項圈並不便宜,要將近兩千塊錢。已經沒錢的我,只好找魏麒借了些錢,才湊夠這筆錢。好在,這筆錢我不久以後就還清了——因為十月初時,我很意外地得了一筆獎學金。

過了一週,在 9 月 10 日的時候,我便收到我定製的項圈。

項圈寄來的時候有意用塑料套把卡銷套了起來,以免還沒戴上就不小心把項圈給扣起來。不鏽鋼的項圈製作非常精美,拉絲的表面很有質感,邊緣的地方切出 5 毫米的圓角,正好不致磨破皮膚。項圈的下方如我所願,印著一排字「吳小涵私有賤奴」,用的也是我特意選定的一款精緻的刻本字體;陰刻的文字凹進表面一兩毫米,看起來幾十年都不會被磨掉。為了長期日常佩戴考慮,項圈設計得並不是特別重,約莫只有三公分高,不到兩公分厚;但拿在手裡,也夠沉甸甸的了。項圈上最可怕的,還是在內側鑲嵌緊的電擊器:項圈內側挖了一個凹槽,把塑料外殼的電擊器固定於其中,留出兩個電極直直對著脖子,用來傳導電流。電擊器的固定螺絲也同樣在項圈內側,於是,只要戴上項圈後,電擊器就絕無可能單獨取下。電擊器的做工看起來確實很好,結實的工程塑料外殼密閉得嚴絲合縫,大抵也不會出現用了幾年後就壞在項圈裡的情況。電擊器的下方還露出了一個充電插口,可以從外面接上電源線

充電。

儘管電擊器還是有配遙控器,但我想試試用手機操作它。於是,我便拿出手機,下載了電擊器的官方 app,輸入了電擊器的藍牙配對碼連接上它,準備按一下試試,體驗一下究竟有多疼。我把項圈小心地套上自己的脖子,但並不把它扣起來——我要等吳小涵親手為我扣上項圈。不過,當初看過魏麒被電的慘狀後,我心裡就留下了深深的恐懼;所以,此刻我的手指顫抖著在手機上晃了許久,也始終不敢按下電擊的按鍵。我只好接受自己太慫的這個事實,把項圈給取下來了——電擊也還是留給吳小涵親手來試吧。

突然想到,三天後就正好是我和吳小涵確認關係的一個月紀念日——這是一個絕好的把項圈親手送給她的機會。於是,我提前就發信息給吳小涵:「後天正好是我們一個月的紀念,我來找你可以嗎?有個驚喜要給你。」她沒幾分鐘便回覆我:「好啊。後天晚上行嗎?對不起,最近太忙了,一直沒時間陪你。」「沒事的,學姐。後天晚上什麼時候?」「你方便的話就八點左右來我公司附近吧,我把位置發給你。我們可以一起吃個晚飯,再去我家。」「嗯嗯好的,謝謝學姐。」

週二的晚上,我把定製的項圈用禮盒裝好,背到揹包裡,然後如約去找吳小涵吃飯。

她工作的地方的確繁華;在林立的高樓間,遠遠就能見到她們公司的 logo 豎立在樓頂。我七點五十分就到了樓下,只是,一直焦躁地等到了八點二十多,吳小涵才匆匆地小跑出來。

「對不起,整個部門都在加班,我不好提早走。」「沒事的,學姐。最近這麼辛苦啊?」「嗯。公司每個財年是九月底結束,所以一到九月份就特別忙。最近我天天都在加班,今天已經是走得最早的一天了。」我看了看,吳小涵的面容確實有些憔悴。

「那,對不起,這個時候還來打擾你。」我向她道歉。她疲憊的臉上卻顯出笑意:「沒事的呀,能見到我的小 M,我也很開心呀。我都沒想起來今天正好是滿一個月,你怎麼會想起來呀?」「因為……我在乎你呀。」我笑道。「好啦,別賣乖啦。你給我的驚喜是什麼呀?」吳小涵臉上充滿期待。「晚上到你家再拿給你,好不好?」吳小涵伸出手彈了一下我的腦門,嬉笑說:「現在就想著到人家家裡,哼,流氓!」

我們就像兩個剛放學的孩子一樣,歡快到幾乎是蹦蹦跳跳地走到附近的一家餐館吃飯。一邊吃飯,她還一邊向我吐槽她的同事。吃完飯,我要去結帳,她卻說:「你現在還在上學,我知道你手頭錢不多。我來付錢吧。」「可上次就是你付的飯錢啦。」吳小涵笑笑:「好啦,你是 M,你要聽我的話。」我皺了眉:「每次出來都是你付錢,弄得我跟小白臉一樣。」「你?」她笑起來:「首先要是個人,才能當小白臉。狗是不能算的噢。」我聽了這話,小聲學了一聲委屈的狗叫。她被我逗笑得捂住了嘴。

開車到了她家後,我們便上樓。

這次,她自己脫下了鞋襪,換上了拖鞋;我也自覺地把衣服脫光放到門口。

我從包裡拿出那個禮品盒,膝行到沙發前跪好,雙手畢恭畢敬地遞上禮物。「怎麼又給我帶禮物啊,小傻瓜?」我裝作壞笑:「這是我買給自己用的啦

,只是給你看一眼而已。」

她接過盒子,解開上面的蝴蝶結,打開了包裝。看到盒子裡面的東西,她瞬間兩眼放光,然後喜愛地捧起裡面的項圈來:「哇,好漂亮的項圈啊。是你買了想自己戴上的嗎?」「嗯。」「也是帶電擊的哎……你不怕我電得你受不了啊?」「不怕呀……」「其實我給別的 M 戴項圈是真的想管教他們,逼著他們聽話。但你不需要啊,你這麼乖,我不需要對你這麼狠,你也會好好聽話的呀……」這番話讓我有些感動,瞬間從嬉笑變成了深情:「小涵學姐,我也希望我只憑著對你的感情,就能夠服從你的一切,而不需要靠電擊什麼的外力來強迫我。但是,我還是想把自己的退路斷掉,把選擇權給你。」她彎下身,摸摸我的頭:「謝謝你,徐洋東。我可能再也遇不到你這麼傻的人了。」「我才不傻呢,」我說:「我知道,能把自己交給學姐,一定是最幸福的。」

她看了一圈,問問我:「那……這個項圈怎麼鎖呀?我好像沒看到能掛掛鎖的洞。」「噢,這個項圈是永久的,鎖上去就卡住再也取不下來了。」「什麼?再也取不下來?」吳小涵有點驚異。「嗯,它的設計就是一旦扣上,完全沒有辦法再打開。」

「那……我不能讓你戴這個,」吳小涵有點急切:「你總不能真戴一輩子啊,你以後要結婚什麼的,怎麼辦?而且,你頸椎也不一定受得了的吧。」我小聲地乞求吳小涵:「學姐,你就給我戴上吧,好嗎?我真的很想很想讓自己隨時都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她堅決地搖搖頭:「不行,你以後真取不下來怎麼辦?這是一輩子的事情,別隨便開玩笑。我虐 M 的時候雖然從來很狠,但是不會隨便做這種影響一輩子的事情的。」我只好辯解說:「以後……實在要取下來,也總有辦法的吧,比如鋸開什麼的。」

其實,我明知這種鋼材根本不可能鋸開——這種鋼材,唯一破壞開的方法就是火焰切割,而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要做火焰切割的話,會直接把我的脖子燒成灰。也就是說,其實這個項圈一旦套在我的脖子上,就真的是終生都毫無可能取下的了。可是,此時此刻,我真的只想騙吳小涵親手為我戴上項圈,成全我一生都做她的奴的這個夢想。

她還是不願意:「就算……以後真的能取下來,可是現在你平時還要去上課什麼的,隨時戴著項圈不行吧。」我把頭磕到地上,乞求吳小涵:「小涵學姐,求求您滿足我吧。我真的很想把自己給你。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了。」她一言不發,拿著項圈翻看,看到了底面上的「吳小涵私有賤奴」幾個字,又說:「你看,你還刻了字,讓別人看到怎麼辦?讓你家人看到怎麼辦?」我說:「沒事的,字是朝下的,平時很難看到的。回家的時候我把項圈稍微裹一下,跟家裡人說是飾物,沒問題的。」吳小涵捧著項圈說:「這項圈真的好漂亮,還刻了字,我知道你真的很用心。它要是可以隨時解開,我肯定特別想給你戴上。可是,要是取不下來的話,我真的不能就這麼讓你戴上,會害了你的。」我的頭緊緊伏在地上,乞求吳小涵:「學姐,就當作是滿足我的心願吧,好嗎?」「不行,我不能放任你自己毀了自己。」

我辛辛苦苦準備了好久的計劃,眼看就要落空,心裡真的有些委屈。但為了勸服吳小涵,我表面上甚至表現得比心裡還要委屈:「求求你了,小涵學姐,我真的很想要自己時時刻刻都屬於你的那種感覺。我省吃儉用才買的項圈,就是想實現這個願望。你要是不願意,我就自己戴上它了。」她表情顯得更加憐愛了:「你別犯傻,徐洋東。」「真的,小涵學姐。」我說:「你要是心疼我的話,就親手給我戴上吧,別讓我自己戴上它,好嗎?」

吳小涵大約相信,就算她不給我戴上,我真的會自己戴上;於是她無奈了,把項圈舉到我面前,問我:「你真的想要?」我連連點頭:「嗯。」「那,你身子往前一點吧。」我往前跪了一點,讓吳小涵把項圈從頸後套到我的脖子上。冰涼的項圈已經接觸上了我脖子的後沿;而吳小涵取下了鎖釦上的塑料套,把項圈的兩個半圓慢慢合起來,卻停在最後一釐米的位置,問我:「你……真的確定?不後悔?」我很冷靜地回答:「嗯。」

她嘆了口氣點點頭。「咔嗒」一聲,項圈便扣上了。從此,我今生今世,都註定是吳小涵的奴隸了,別無出路。

她雙手撫摸著已經扣在我脖子上的項圈,對我說:「那麼,我的私有賤奴,學姐試試電擊的效果,你不介意吧?」「不介意呀,您試吧。」我知道這一刻遲早會來——畢竟電擊器就是用來用的。我告訴吳小涵說:「這個電擊器可以在手機上控制的。」「不用了,我用的遙控器就好了。」吳小涵說著,從禮品盒裡拿出了那個黑色的小遙控器。

雖然嘴上說著不介意,心裡也對於被吳小涵電擊隱約有著一點期待,可我終究還是很害怕電擊的劇痛。她把遙控器放在地上,看著恐慌到五官都要變形的我,只摸了摸我的臉,問我說:「很怕嗎?」我點點頭。「但你買這個電擊項圈,就是為了讓學姐電你的,不是嗎?」「是。」我小聲回答。「那……學姐用腳踩遙控器好不好?我知道你不會忍心責怪學姐的腳趾的,對不對?」「嗯。」我委屈地輕輕點頭。

她從拖鞋中抽出自己那雙美得不應該屬於這個世界的腳。那白玉般的聖蓮,每一次出現在我面前,都能吸引我全部的目光,令我迷醉得失去理智——因為,無論什麼時候,吳小涵的腳總是一塵不染,總是光滑得像絲綢一樣,雪白得成為整個屋子裡最耀眼的珠玉。

她把那大腳趾俏皮地翹起來,放在電擊按鈕的正上方。就算知道自己很快就會被電得痛不欲生,我還是忍不住欣賞她的腳趾——她的大腳趾是那麼纖細,粗細均勻得如同完美的圓柱體一般。而底部細細的趾紋也顯露出來,透著柔和的粉紅色,可愛得讓人不忍觸碰。

她只需要輕易地稍稍動動腳趾,都不用費力氣,甚至不用看我一眼,就能讓我痛不欲生——這種極度卑微的感覺,讓我竟感到有一些興奮。果然,她那楚楚可憐的大腳趾,慢慢放了下來,徑直壓到了電擊的按鈕上。

一瞬間,我的興奮便灰飛煙滅——脖頸的後面像被無數根鐵鉤刺入,將我的神經完全扯住。劇痛的同時,我完全不由自主地尖叫出聲,幾乎撕裂了自己的喉嚨。同時,我猛然失去了對自己脖子以下的身體的控制,在無法形容的劇痛中,

向側前方癱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一瞬間,我竟然都沒感到身體撞地的疼痛,而只是覺得自己的脖頸還在被活生生地撕裂開來。很快,電擊就停下了;而我的脖子還在劇烈地灼燒著,我忍不住在地上顫抖著呻吟。

短短一兩秒的電擊,已經讓我疼得連氣都要喘不過來了。看來,說電擊是最為殘忍的一種酷刑,毫不誇張。

我還沒緩過來,吳小涵就把她的腳從遙控器的左上方移到了右上方。她嬌滴滴地對我說:「我的大拇趾玩過了,現在小拇趾也想試試,你不會不願意吧?」我的呼吸都還抽搐著,只艱難地從嘴裡擠出字來:「求求你……放過……我……」「很疼嗎?真的不願意讓我的小拇指也試試嗎?」她又一臉無辜的看著我。

比起她所有的殘暴來說,她撒嬌的眼神、柔弱的嗓音,才是最最可怕的武器——只要她使出這樣的必殺技,根本沒有人能夠抵擋她嘴裡說出的任何要求。「跪起來,低頭看看我的小拇趾。」她說道。她的小趾實在很纖細,於是,單獨看起來,竟然並不顯得很短;但和旁邊的腳趾一比,還是顯得格外玲瓏可愛。許多人的小趾都會有些內彎,或是被鞋磨得有點粗糙——可吳小涵的小拇指是那麼筆直、那麼光潔、那麼滑嫩。她小小的指甲蓋被最完美的弧線勾勒,晶瑩剔透,彷彿在放著光,而那趾尖下側那嬌嫩欲滴的一抹粉紅,正在電擊按鈕的上方輕輕抖動著。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樣一個乖巧得不可能有半點惡意的腳趾,這樣一隻楚楚可憐、嬌嫩到彷彿需要我去保護的小腳,剛才竟給了我那樣痛切心骨的折磨。

她柔柔地問:「怎麼了?你不喜歡我的小拇趾嗎?就不想讓它也玩一玩電擊器嗎?」「沒有……它很美……」我知道自己逃不脫電擊,但還是想再稍微舒緩幾秒,做好準備:「只是……能……讓我休息一下嗎?」「你真的忍心讓我的小拇趾就這麼翹著嗎?」吳小涵嬌聲說道:「好累的呢。」「那……那……你踩吧。」我毫無辦法,只好弱弱地投降。

「謝啦。」吳小涵說完,用她那完美的小拇趾按下了電鈕。頸後立刻傳來了一陣劈裂的劇痛,似乎都要把我的皮膚從肉上剝離開,再把肉從骨頭上剝離開。我全身肌肉失去控制,再一次倒在地上,不停抽搐。連我口中發出的慘叫,都因肌肉的痙攣而斷斷續續。電擊很快結束,但我已經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甚至眼前的畫面都模糊起來。

「乖,學姐還有八個腳趾,也都想試試,可以嗎?」「啊!」我幾乎哭出來:「學姐,求求你,我……我……一點都不行了……求求你……放過我……」「怎麼了?後悔了嗎?剛剛可是有人求著我讓我給他戴上項圈呢,好像還大言不慚地說不會後悔呢。」「我……對不起……學姐……」「怎麼了?真的後悔啦?後悔也來不及咯,這個項圈不是不能取下來嗎?」「可是……我……」我的聲音顫抖著。「怎麼了?來,你說說,你最喜歡學姐哪個腳趾呀?學姐來滿足你……」我疼得實在沒有氣力來想應該如何回答她。

「那就隨便來吧。」她用腳的兩端靈巧地擒住了遙控器,把中趾放到電擊的按鈕上。「學姐……求求你……」我側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乞求。「怎麼了?又不喜歡我

的中趾啦?你很嫌棄它嗎?」「沒有……我怎麼敢……」我徹底被疼痛和恐懼支配,唯唯諾諾道:「你的每一個腳趾,都是我最喜歡的。」「既然喜歡,你怎麼就不能寵一寵它,滿足一下它呢……」「我……滿足……滿足……啊啊啊啊啊~」我的話被電擊打斷,立刻變為撕心裂肺的嚎叫。電流徑直擊入我的身體,讓我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抽搐著——我全身的知覺都變得虛幻,身體似乎已經不屬於我了;唯有脖子上的疼痛還是無比真切,彷彿有無數利刃在將我的後頸搗碎。

吳小涵再次停下電擊時,地板上已經全是我的汗水,和我在上面扭動掙扎的痕跡。她彎下身直視著我的眼睛,問我:「怎麼樣,後悔了嗎?」「後……後悔什麼?」「後悔你求我給你戴上這個項圈。」「不……不後悔呀。」縱使身體的疼痛再撕心裂肺,我也絕不會後悔把自己獻給吳小涵的決定。戴上項圈,本來就是為了給她這種隨時能讓我生不如死的權利。這一切,我不過求仁得仁。

吳小涵冷冷地笑笑:「看來,是還沒電夠啊。那我換一隻腳好了。」她把左腳收回拖鞋裡,又抽出了同樣完美的右腳。

那可愛至極的大拇指微微翹起到最勾人的角度,移到電擊按鈕的上方。這次她沒有再多廢話,輕輕放下那無比細嫩的趾尖,緩緩按下電擊的按鈕。又一次萬箭穿頸,令我身體一瞬間猛然繃直,又立刻蜷縮起來,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像在撕裂一樣。「啊啊啊啊啊……」我的慘叫已經把嗓子喊破了,而吳小涵沒有理會,似乎電得比先前更久一些。「求求……啊……求求你……啊啊啊啊……我要死……」我抽搐的嘴裡艱難地吐出這番含混不清的話。等她停下時,我已經口吐白沫,並止不住地想吐——我的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搗壞了一樣。

「還是沒有後悔求我給你戴上這個項圈嗎?」吳小涵問。「沒有!」此刻我已經像是在和她鬥氣了——她憑什麼要我後悔?她憑什麼指望我後悔?在她的眼裡,我對她的感情有那麼脆弱不堪嗎?幾下疼痛,就能讓我收回自己對她的告白?而吳小涵似乎也進入了嚴刑逼供的快感中——似乎,她現在就想逼著我說出後悔來,來達成「逼供成功」的成就感。

她把右腳那性感的小拇趾也放到電鈕上,有點惱怒地問我:「真的不後悔嗎?」我的聲音也變得堅硬:「不後悔。你電我吧。」實在不知道為什麼,好好的設備測試,就變成了嚴刑拷問的 play。

她腳趾輕輕放下,無比強烈的刺痛又一次讓我痛喊出聲,蜷縮成一團,猛烈抽搐,滾來滾去。「啊啊啊啊啊……我……死了……疼……啊啊……不行……」我徹徹底底語無倫次,不停顫抖的嘴唇讓自己根本說不出連續的詞語。「賤貨,你不就喜歡這樣嗎?」「啊……沒有……我沒有……我不喜歡……啊啊……」我感覺自己的眼睛已經要從眼眶中迸出來了,而頸後也像是已經燒著了一樣。她沒有放開腳趾,反而更用力地把按鈕踩了下去:「你不是不後悔嗎?不後悔那我就一直踩。」我被電得眼前發黑,全身劇烈的刺痛感讓我一秒都沒法再承受:「學姐……我錯了……我後悔……我後悔……求求你放過我……我……」她終於抬起腳了來。

吳

小涵停下電擊後,幾乎昏厥的我,還躺在地上急促地喘著氣,心跳快得嚇人。

「你終於後悔求著我戴上項圈了?」她有點得意地問。我勉強把自己從劇痛中拼湊起一點點來,頑強地抵抗道:「沒有……我不後悔。」「嗯?」吳小涵右腳的中趾也得到了上場的機會,已然懸到了電擊的按鈕上:「你確定?」「我……我……」我喘著粗氣,一時說不上話來。

吳小涵右腳的中趾優雅地放到電鈕上,殘酷無情的電流又一次撕碎著我的身體。她說道:「先前就聽說,有些所謂烈士,在被電刑逼供的時候,一通電就求饒,一斷電就恢復頑強的抵抗,看來你也一樣嘛,嗯?」可這樣的折磨已經讓我虛脫了,每一秒都像是要了我的命,灼燒著我的全身。我終於連連求饒:「我後悔!我後悔還不行嗎?我後悔……啊啊啊……嗚嗚……啊……」她沒有停下電擊,而是問我:「後悔什麼?說清楚點。」我咬緊牙猶豫了兩秒鐘,可是在這如同兩年一樣難熬的兩秒鐘裡,身體的劇痛已經逼著我選擇屈服。於是,我十分不情願地背叛了自己:「我後悔讓您給我戴這個項圈了……後悔了……」她終於停下了電擊。

抽搐的肌肉終於鬆弛下來的一瞬,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直直流到地上。嚴刑逼供果然不是常人能承受的,我下定決心守護的信念,在持續的電擊下,竟然都還是被我自己出賣了。在吳小涵嚴酷無情的刑虐下,她逼著我說出了我最不願說出的話,逼著我背叛了我對她的感情,變相地承認了,我自己沒有那麼愛她。

我心裡忍不住責怪自己——自己為什麼這麼沒用,這麼脆弱,就這麼說出了「後悔」。我準備了一個星期,天天企盼著戴上項圈的一刻,就是想通過這個項圈,來證明自己有多麼愛吳小涵。可是,此刻,我竟親口說出了「後悔」二字,說出自己後悔了這份奉獻。我所有的努力,一瞬間就這麼白費了。我企圖用這個項圈來表明的那份愛,卻被我親自證明是那麼虛偽和單薄。

看著眼前的女神,我在心裡悄悄地想道:對不起,小涵學姐,也許,我真的沒自己想象的那麼愛你吧。也許,我真的只配做你最普通的一個 M,甚至連你最普通的 M 都不配做。

可是,吳小涵卻彷彿並不在意這些,只是冷酷地說:「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這項圈不都取不下來了嗎?」隨即,她又換了一隻迷人的腳趾,踩到電擊的按鈕上。我在淚雨中徒勞地掙扎著,扭曲著。我有點懊悔了——如果早知道虐待反正都無法逃脫,剛才為什麼還要鬆口說自己後悔呢?可是,可能刑訊就是這樣的吧,人在這種能讓大腦徹底停止工作的劇痛中,總會失去理智,忍不住投降的吧……

這一次,吳小涵的電擊似乎前所未有地長,脖子後面的疼痛已經讓我全身都快炸裂了,除了鑽心的疼痛,我已經什麼都感知不到了,只感到自己在一點一點被撕裂,眼前的世界越來越黑……

再醒來時,我已經平躺在地上了。

「你醒了,徐洋東。」吳小涵蹲到我面前,溫柔地看著我。「我……剛剛是疼昏過去了嗎?」我腦子迷迷糊糊的,什麼也不清楚。「嗯。我剛才電你電得太過分了,你就昏過去了。」

我終於清晰地回想起剛才吳小涵用腳

電擊我的過程。我又墮回之前心裡的那種失落,忍不住傾訴出來:「對不起,小涵學姐,對不起。我知道我沒做到我剛才對你的承諾。對不起。」「你在說什麼呀?」吳小涵一臉迷茫地問。「我……我說過不會後悔的,後來還是說後悔了,對不起。」「那都怪我,我之前有點太亢奮了。我一直很喜歡玩刑訊,所以剛才我來感覺了,就隨便地把那個選做作了刑訊的話題的。我知道那只是玩玩而已,我怎麼可能會怪你呀?」「我只是覺得,自己對你的愛,好像很脆弱不堪。」吳小涵心疼地摸著我的臉,說:「沒有啦,我知道電刑,不是人類能捱得住的;你堅持的時間已經比我見過的所有 M 都要長了。」「噢。」聽到這裡,我才稍稍欣慰。「你現在後悔讓我給你戴上這個項圈嗎?」我趕緊搖頭:「不後悔,學姐,我不會後悔的。」「傻瓜,都被我虐成這樣了,還不後悔。我當然知道,這世上,怎麼還可能有人比你更愛我呢?」聽到她這麼說,我心裡終於輕鬆了,長抒一口氣,躺在地上望著她清澈的眼眸,一眼不發,默契地和她溫情地對視了好久。

吳小涵抱腿坐在地上,聲音弱弱地認起錯來:「應該我說對不起的。今天我的老毛病又犯了,一看到你求饒,就忍不住加重虐你。」「沒事的,學姐。我說過了,你隨著你的心調教我就行,不用責怪你自己的。」可是,沒過幾秒,她竟然哭了出來:「對不起。我最近工作壓力真的很大,在公司還被成天被領導奚落,心情真的很不好,所以剛才才會情緒失控,把你折磨成這樣。我知道我不該把這些情緒帶進來,更不該控制不住自己的。真的,對不起。」

聽到她那讓人心疼的聲音,我拿起紙,跪到她的跟前,幫她擦去眼淚。沒有男生可能會忍心看一個女孩子這麼委屈。我小聲說:「小涵學姐,我不是付錢讓你滿足我的那些 M,我是你私人的奴隸。你心情不好,本來就該發洩在我身上呀。畢竟,我除了能做你的出氣筒以外,也沒什麼用了,能做你的出氣筒,我真的特別開心的。」吳小涵還在啜泣:「對不起,我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在你面前都控制不住自己,每次都玩過火,把你虐得那麼慘。你也真的那麼傻,每次都放縱我虐你,第二次還老老實實地讓我再虐你虐過頭。」晶瑩的淚珠滑過她清秀的臉龐,讓人看得肝腸寸斷——要是魏麒知道我害得他的女神哭成這樣,非得把我活活打死不可。我只能繼續無用地安慰著吳小涵:「小涵學姐,我本來就是屬於你的東西,你要怎麼虐都可以的。我知道,你在別的 M 面前為了安全或者責任什麼的,總是剋制得太多了,委屈得太多了;在我面前,那些都是不需要的,做你自己就行,好嗎?求求你了,千萬別再怪自己了。」吳小涵的眼淚稍稍收起一點,可還是坐在地上抱著腿傷心著。

其實,提到「別的 M」,我才覺得自己受的虐待根本不算什麼;畢竟,她當時把魏麒綁住電了那麼久,都沒有心疼,沒有不捨,更沒有道歉。可今天,她卻竟然自責到哭了起來。

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哄女孩子,只好把電擊的遙控器又拿過來,放到她腳邊,說:「別哭了,小涵學姐。你要是心情還是不好的話,就繼續

電我吧。」她把遙控器踢走,嘟著嘴說:「不電你了,我捨不得。」然後她才終於破涕為笑,看著我說:「有你這樣的奴,真的好幸運。」

吳小涵在我的面前總是這麼地精神分裂——上一秒還是高高在上、殘暴無情的 S,下一秒,卻變成一個低頭認錯的孩子。這樣的她,真的很可愛。況且,這也說明,她總是願意在我面前展現最真實的一面;在我面前,她沒有必要隨時故意擺出 S 的威嚴——她心裡知道,不管是怎麼樣的她,我都會無條件地去崇拜。

這種互相信任的感覺真好——這世上恐怕再難找到這麼完美的 SM 關係了吧。

她坐回了沙發上;只是,由於剛才哭過的關係,眼睛還紅得跟兔子一樣。她的聲音也還是軟軟的:「跪過來,我要把腳搭你身上。」我於是直直地跪在她的面前。「彎下來,頭低一點好嗎?我想把腳搭你背上,那樣畢竟舒服。」我乖乖地對著她低下頭磕在地上;而她把拖鞋留在地上,赤腳搭在了我的背上。

女神的腳後跟搭在我的背上,對我來說,永遠是件幸福的事情。我就這麼安靜地跪趴著,享受著在她腳下的靜謐時光。

她坐在沙發上,也安靜地看起電視來。直到她開口問我:「要不,你還是先回學校吧,我真的很累了,想要休息了。」「嗯,好的,學姐。那我是現在就走嗎?」「別太晚吧。我幫你叫車?」「別啦,我自己能回去的。」我並不想麻煩她。可她卻傲嬌地說:「不,我就要你當我的小白臉。」

真是拿她沒辦法。

我收拾好東西,走到門口,習慣性地在她門前跪下。她低頭看著我,帶著一絲俏皮地問道:「怎麼啦?又想舔我踩過的地呀?」我抬起頭期盼地看著她:「可以嗎?」「給你個晚安吻吧。」她說完,從粉嫩的小嘴裡吐出一口口水,落到地面上。我低下頭正準備舔舐,她又用鞋底輕輕踩到那攤美好的唾液上,把唾液抹平到地上,還帶著鞋底的灰。「好了,舔吧。」我趴低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舐吳小涵剛剛踩過的口水,吞入口中。沒有任何的甘甜,只有灰塵的氣息——但我已經滿足了;這是我在考驗期裡,能得到的和她最親近最曖昧的接觸機會了吧。

享受完地上的晚安吻後,我依例磕了三個頭,說:「謝謝學姐今天陪我過一個月的紀念日。」吳小涵低頭看看我,說:「走吧,司機該等你了。」「嗯。」我起身離開。她在我的身後最後說了一句:「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吳小涵私有賤奴』了。」我回頭和她對視,兩個人都美美地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