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之九天仙子11
大竹峰,田靈兒的閨房外,水月敲了敲房門。
“進來”屋內傳來了蘇茹的聲音。
推開房門,只見房間中蘇茹正安慰著這段時間受盡屈辱的田靈兒。水月走了進去,馴服地跪在了蘇茹母女的腳下,先後親吻蘇茹和田靈兒的鞋尖。
蘇茹冷冷地抬腳將水月的頭顱踩在腳下。
水月屈服地跪著,不敢動彈。
蘇茹上午才帶著田靈兒回到大竹峰,之前被碧瑤羞辱,心中鬱結,心情很不好。不過,看著腳下的師姐,想到換回女兒的玄火鑑和小白的消息就是她為自己帶來的,又回想起曾經的情分,不由有些心軟,微微收斂了氣勢“你伺候靈兒吧,我出去走走”。
“是”水月順從道。
蘇茹與田靈兒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田靈兒抬起玉足踩在水月的頭頂用力地蹍了幾下,似在發洩這些天來受到的鬱氣,這才放下玉足,冷冷地道“脫了”。
“是”水月無奈,面對此時的田靈兒,也沒敢用手,俯身用嘴為其脫去鞋襪,而後恭敬地親吻那晶瑩的腳趾甲,低頭匍匐著,聞著玉足的芳香。
只是水月這謙卑的姿態並沒有讓田靈兒憐憫她,蘇茹還未將具體的事情告訴田靈兒。田靈兒腳尖微翹,抵在水月的小嘴上,直接撬開她的唇齒,將玉足伸了進去,深入其中,用力插著,腳趾還在喉嚨間微微扭動。
水月被噎得無比難受,而口中的小腳卻還在用力插入,嘴巴都彷彿要被撐爆了,漸漸地,口中傳來了幾絲血腥味,卻是嘴角被田靈兒的小腳用力插入拉傷了。
被小輩這般蹂躪,蘇茹卻不敢發作,竭力控制著。
田靈兒也注意到了水月的情況,小腳終於停了下來,卻並沒有抽出,就這麼彷彿將水月的小嘴當作鞋子般穿在腳下。感受著那大半隻小腳被水月溫潤的小嘴緊緊地包裹著的舒服感覺,心情也不由放鬆了幾分。卻是難為了水月,被田靈兒這般將腳插在嘴裡,屈辱又難受,感覺這個外表看著美麗無比的丫頭真的將她當作了鞋子般對待,只是隨著體內陣陣翻湧與窒息的感覺,越發地難受,水月也顧不得心底的難堪了,竭力地忍耐著。
直至過了許久,田靈兒才將美麗的小腳抽出來。好在水月修為高深,一般女子怕是早已被田靈兒的腳丫噎死了。
“給我舔腳吧”看著腳下狼狽嬌喘的水月,田靈兒心中平靜了許多,倒是沒有再繼續為難她。
水月顧不得喘息,將田靈兒嬌嫩的腳趾含在口中,用力地呼吸著足上的幽香。小嘴認真地吮舔著,卑微地討好著田靈兒美麗的腳趾,小嘴和香舌都成為了按摩少女纖白腳趾的工具。
水月踏上小竹峰時,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回到房間便先去洗漱了一番。因為被田靈兒欺辱,心中有些愁悶,口中隱約還殘留著含著田靈兒腳趾的感覺,在房間裡靜坐了一會兒,便出了房門,往後山走去。
小竹峰後山也是遍佈著茂密的竹林,但與大竹峰後山上的“黑節竹”不同,小竹峰上盛產的是另一種奇異竹子——淚竹。這種竹子顏色翠綠,竹身細長,比一般竹子少了近一倍的竹節,但竹質堅韌之極,號稱天下第一。普通樵夫都無法砍斷。但淚竹最著名的地方,卻是在竹子翠綠的竹身之上,遍佈著一點一點粉紅色的小斑點,宛如溫柔女子傷心的淚痕,極是美麗。而小竹峰的名字來歷,
也是從此而來。至於望月臺,其實是個孤懸在半空中的懸崖。除了後半部與山體相連,大部分都懸在高空。據說當月色明亮的夜晚,月光會慢慢從山下升起,緩緩爬上望月臺,而在月光完全照亮望月臺的那一刻,也正是月正當空的時候,就是望月臺最美麗的時候。也就是在那時,瞬間月華清輝會突然燦爛無比地灑下,從光滑的望月臺岩石上倒射開去,頃刻間照亮整座小竹峰,而在那一刻站在望月臺上的人,幾乎就像是站在仙境中一般;更有甚者,傳說當一甲子方才出現一次的滿月之夜那天。竟會讓人覺得自己站在明月之上,那感覺之激動,委實令人無限嚮往。
聽著林間的竹濤聲,水月內心也隨著平靜了許多,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望月臺附近。
此時,天穹上,厚重的雲層遮住了明月,只有點點繁星,帶來幾分光亮。
水月一眼望去,只見望月臺上正站著一名白衣勝雪的女子,正是她的得意弟子陸雪琪。那把從不離身的天琊,還在她的身後,在黑暗中輕輕散發著柔和的藍色光亮,照亮了周圍些許地方。夜風冷冷吹來,將她一身如雪白衣,輕輕吹動。鬢邊,有幾絲柔順的秀髮,被風兒吹的亂了,拂過她白皙的臉龐,只是她卻似乎並不在意。
“嗆啷……”一聲銳響,在黑夜裡突然響起,遠遠迴盪開去。天琊神劍出鞘,在黑暗裡綻放出燦爛光芒。白色的身影隨之騰起,在半空中接住天琊,凜冽的山風霍然席捲而上,伴著那白色身影,在望月臺上。開始了美麗到不可一世的劍舞。秋水如長天落下,化做無邊銀河,在纖纖素手中婉轉騰挪,在黑夜裡歡暢奔流。時而沖天,時而落地,時而化作銀衣流光,眷戀那絕世容顏;時而又散做漫天繁星,閃閃發亮。
忽然,雲開月明,如水的月華在光滑的望月臺岩石上倒射開來。今晚的月色並不是很好,只有半輪殘月,無法映照整座小竹峰,但這望月臺上卻是皎潔明亮。
水月怔怔地望著那白衣勝雪,彷彿翱翔在天際的九天仙子般的身影,心中的異樣念頭再次湧動,不由想到,若是今天她伺候的不是田靈兒,而是她的這位弟子,那……
神劍歸鞘,陸雪琪看向水月“師父怎麼到這來了?”。
“我...”水月頓了一下,這才道“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出來走走”。
水月目光微微下移,落在陸雪琪腳下那纖塵不染的一雙繡鞋上,心中的念頭蠢蠢欲動,欲言又止。
陸雪琪將水月的神色看在眼裡,有些無奈“師父,弟子有些事情想與你說說”。
“何事?”
“回去再說吧”說完,不待水月回答便徑直往前山而去。
水月看著陸雪琪美麗的背影,心中有些驚疑,感覺今日的陸雪琪似乎對自己沒有以往那般尊敬,搖了搖頭,不再多想,跟上自己那仙子般美麗的弟子。
穿過幽暗的竹林,水月隨著陸雪琪進入了她這位得意弟子的閨房。
陸雪琪走到房間中央,轉過身來,看向自己的師父“師父可是喜歡弟子的腳?”。
水月一驚,隨即想到,自己曾經便親吻過陸雪琪美麗的腳趾。水月凝視著陸雪琪,這個她最得意也最美麗的弟子,半晌沒有說話,然後突然嘆息了一聲,聲音頗為無奈,彷彿還帶著些淡淡悽苦“是”。
“跪下吧”陸雪琪平靜地看著自己
的師父道。
水月遲疑了一下,終是慢慢地跪了下來,有些驚愕,有些無奈,還有些興奮,更多的卻是羞恥。驚愕於陸雪琪這般平淡地命令自己,只是想到她腳下的金瓶兒與文敏,便也不再多想。羞恥於自己對自己弟子的想法,還跪在了她的腳下。心中百味雜陳,如同平日對待蘇茹母女一般,俯身低頭,恭敬地親吻自己弟子的鞋尖。
陸雪琪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師父匍匐在自己的腳下,臣服地吻著自己繡鞋的鞋尖,開口道“躺下來”。
水月自跪下的那一刻起便已經做好了準備,只是稍稍猶豫,便仰面躺了下來。而後她便看到她這位最美麗的弟子抬起一隻纖秀的玉足踩在了她胸口那高聳的聖女峰上。看著她那將自己踩在腳下的得意弟子,水月有些無地自容,閉上了美麗的眼眸。
“睜開眼睛”陸雪琪冷冷地命令道。
水月愕然,卻還是睜開了眸子。她本以為陸雪琪對待自己總要比對金瓶兒要溫柔一些,只是,事情似乎並不是她想的那樣。迎著自己弟子冷淡的目光,感受著酥胸被她踩在腳底的壓力以及些許酥酥麻麻地感覺,水月很是羞恥,微微抿了抿紅唇,雖然她的聖女峰被蘇茹母女踩在腳下踐踏也是常有的事了,但被自己的弟子這般踩著還是令她羞愧不已。
陸雪琪目光落到了水月微抿的紅唇上,竟是抬起了原本踩在酥胸上的玉足,踩到了水月紅潤的小嘴上,用力地蹍了蹍。
陸雪琪穿的是白色的軟底繡鞋,水月的小嘴正對著自己弟子的前腳,鞋底很乾淨,也不是很硬,但陸雪琪踩得卻並不輕。
紅唇上傳來火辣辣地痛楚,水月先是驚,後有些怒,對陸雪琪竟這般對待自己有些不可置信,接著又平靜了下來,有些悲哀。水月的心底,或許也不能說對陸雪琪沒有奴性,卻並不強烈,她是喜歡陸雪琪的腳,但卻並不喜歡被這般羞辱。然而今日這般對她的不是蘇茹母女,而是她最疼愛的弟子,原本被蘇茹母女調教得略微有些麻木的內心泛起陣陣波瀾,水月感覺十分屈辱,但她最終還是默默地忍住了。
只是陸雪琪卻似對水月的反應不太滿意,輕蹙了蹙眉,對水月冷漠地命令道“不許閉上眼睛”。
說著,陸雪琪便提起穿著白色繡鞋的玉足踩向水月的眼眶。水月聽著自己弟子的命令,不敢違抗,竟是忍著閉上眼睛的衝動,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美的弟子玉足落下,鞋底觸碰至自己的眼珠。
在鞋底碰到水月眼珠後,陸雪琪前腳便不再下踩,腳跟輕輕落下,將水月左側嬌美的臉頰踩在腳底,而後再次微微用力下踩。
水月只覺眼睛進了很多的沙子一般生疼,淚水不由自主地湧出,想閉上眼睛卻做不到,她不想向自己的弟子求饒,只能強自忍著。就在水月覺得自己的眼睛痛楚越來越強烈,彷彿快要瞎了時,她那美麗的弟子似乎也不想真個傷了她,終於移開了玉足。
水月眼睛在陸雪琪玉足移開的剎那便閉了起來,體內太極玄清道功法運轉了起來,為左眼帶來了幾許清涼。
陸雪琪走到一旁桌子邊的椅子坐了下來,平靜地望著地上躺著的師父,直到她睜開了美眸才再次命令道“過來跪著”。
水月站了起來,看著那令她感到有些陌生的弟子,心中有些不舒服,卻並沒有說什麼,走了過去,
馴服地跪下,低頭,親吻陸雪琪的繡鞋,等待著她的吩咐。
看著親吻了自己鞋尖的師父稍稍抬頭,陸雪琪淡淡地命令“低頭埋下去”。
“是”水月將玉臉埋在了穿在腳下的一雙繡鞋的鞋面上,臉上細膩的肌膚與繡鞋相觸,能夠感受到鞋面的光滑,繡鞋中玉足淡淡的幽香順著呼吸進入體內,令她有些沉醉。
陸雪琪看著埋在自己腳下的水月,眸光微微閃動,不知在想些什麼。
陸雪琪沒有說話,水月自然也不會說話,就怎麼靜靜地將螓首埋在繡鞋玉足間,靜靜地聞著自家徒兒的腳,心中有些羞恥,又有些興奮。這是與蘇茹母女帶給她所完全不同的感覺,在蘇茹母女腳下,水月只有屈辱,但在陸雪琪腳下,她雖也有屈辱的感覺,但又帶著些迷醉。
半晌,陸雪琪的聲音再次傳來“舔我的鞋子”。“是”水月順從地離開陸雪琪的玉足,伸出香舌,落在那純白精緻的鞋面上。香舌在繡鞋上游移,滑過其上的紋絡,仔細地一點點舔舐著。若是這一幕被青雲其它幾脈的首座長老們看到,只怕要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們都知道陸雪琪是水月最疼愛也最得意的弟子,卻怎麼也不會想到水月竟然會疼愛到跪著給她這個最得意的弟子舔繡鞋的地步。當然,這些首座長老真要見到,只怕要大罵陸雪琪大逆不道了。
看著腳下跪著的恩師一點點將自己的兩隻繡鞋舔了一遍,陸雪琪微微抬起一隻玉足,不容置疑地說道“用嘴脫下鞋襪”。
水月聽話地湊到陸雪琪腳踝,張口銜住繡鞋鞋口的邊沿,輕輕下扯,慢慢地脫了下來。相較於用嘴為蘇茹母女脫鞋,此時的水月心中屈辱的感覺淡了幾分,卻更多了些羞恥,畢竟她此時伺候的是她最得意的弟子。雖然心中羞愧,但此時的水月還是願意用嘴來給自己的弟子脫鞋的。低頭輕輕將口中的繡鞋放在地上,接著微微抬頭,湊近那白襪玉足,輕嗅了一下,而後朱唇輕啟,咬住襪尖,緩緩扯了下來,露出那秀美纖細的玉足,冷香襲人。雖不是第一次見了,但水月還是被陸雪琪秀美的玉足晃了眼,足背如玉般潔白無瑕,腳趾漂亮精緻,其上的腳趾甲帶著晶瑩之色,足底同樣白皙柔潤,整隻玉足堪稱完美。
看著腳下有些痴迷地望著自己玉足的師父,陸雪琪微微蹙眉,倒也沒有露出不耐煩之色,未曾開口,只是平靜地看著。
好一會兒,水月才回過神來,低頭將口中還叼著的白襪放至繡鞋口,用嘴慢慢整理塞入,而後又繼續同樣地為陸雪琪脫去另一隻玉足的鞋襪。
陸雪琪將水月的樣子看在眼裡,心中有些失望,抬起玉足將水月的螓首踩入了腳下的一雙繡鞋中,潔白的雙足踏著水月的頭頂,開口道“師父可有後悔?”。
頭頂上的玉足彷彿重如山嶽,水月微微沉默,而後道“不曾”。
陸雪琪看著腳下的恩師,有些無奈,對她的答案並沒有什麼意外。心中輕嘆,終是放棄了,既然她師父願意,那便由她吧。說起來,她性子清冷,平素裡對於金瓶兒和文敏,也只是隨意地將她們踩在腳下,讓她們伺候,這般刻意地欺辱她人,倒還是第一次。沒錯,她就是在有意羞辱她師父,她能夠看出來,師父水月並不像文敏師姐那般已經深陷其中,也留意到她師父對她的玉足越來越關
注,所以,便想讓水月未曾徹底深陷時令她打消這種念頭。若水月不是時常被蘇茹母女踩在腳下玩弄,只怕真的會萌生退意,只是是否真的能徹底打消她對陸雪琪玉足的念頭,卻是無人知道。
水月臣服地呼吸著愛徒鞋襪中的足香,任由陸雪琪雙足踏著自己的頭顱,安靜地跪伏著,對自己這美若天仙的弟子頂禮膜拜。只是陸雪琪卻並未在意,彷彿對這世間眾生的頂禮膜拜都不屑一顧。
過了好一段時間,陸雪琪才將玉足移開,淡淡地說道“師父,躺下給我墊腳吧”。
陸雪琪的聲音依舊清冷,但目光卻似柔和了許多。
水月自然馴服地躺了下來,頭頂對著自己弟子絕美的腳尖處。
欺霜賽雪的無暇玉足落在了水月嬌美無雙的面容上,將自己的師父踩在足底下“師父是何時喜歡弟子的腳的?”。
“便是為師第一次親吻琪兒腳趾的那晚”水月悅耳的聲音自陸雪琪腳底傳出。
被自己的弟子踩在腳底下是一種怎樣的體驗?水月的心情有些複雜,不過卻並不排斥。陸雪琪的足底嬌軟細膩,若是忽略其間的屈辱,被其踩著甚至還有些舒適。水月感受著臉上玉足的淡淡壓力,有一種卑微而渺小的感覺,同時,又有一種使命感,被徒兒踩著是應該的。
陸雪琪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足底下恩師清淺的呼吸,呼氣間帶著幾分溫熱,吸氣時又帶來縷縷涼意。
“那師父那晚來尋弟子是為何事?”陸雪琪問道,她之前還以為水月在那之前便已經有了心思,而那晚水月進來便讓她閉上眼睛,令她以為水月過來就是專門為了吻她的腳趾。如今來看,似乎是臨時起意?這樣一來,那一晚尋她又是所為何事?
水月一驚,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得硬著頭皮道“沒什麼,就是覺得蘇茹師妹和田靈兒師侄的腳都很美,就想來看看你的腳是不是也這般美麗”。
陸雪琪有些訝然,卻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問道“師父舔過蘇茹師叔和田靈兒師妹的腳?”。
“嗯”水月回道,她給蘇茹母女舔腳也不是一兩日了。
陸雪琪心中微嘆,不再開口。
兩人都不怎麼喜歡說話,此刻的房間有些安靜。聖潔的玉足踏著絕世的姿容,美麗的足跟踩著瑩白的額頭,秀氣的足趾落在嬌軟的紅唇上,一雙足底完美地貼合腳下細膩而充滿彈性的玉容,彷彿這張臉天生就該被這雙玉足的主人踩在腳底下。水月卑微地呼吸著陸雪琪足底的芬芳,臣服地用絕美的臉蛋給自己最喜愛的弟子墊著腳,心中依舊有些羞恥,但卻是心甘情願。她這最美的弟子本就該高高在上,將世間眾生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