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娜足交吸管榨精拷問鄧少爺
院子門口,一個窈窕的身影走了進來。這就是……汪娜……汪娜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露肩雪紡短裝,下面穿了一條牛仔褲,勾勒出性感結實的大腿線條,修長的美腳上穿著一雙性感的高跟涼鞋,更是讓鄧豐宇慾火難耐。她只帶了一個迷你斜挎包,手裡拿著一杯奶茶,堵著小嘴吸著,看起來清純可人。鄧少已經在視頻上見過她好幾次,本該已經有心理準備,可是眼前的真人遠比視頻上更誘惑動人,眼角的餘光流轉、嘴唇的輕微顫動、玉足腳尖的挑動,所有細節和肢體語言,讓這個尤物的吸引力進一步放大。鄧少嚥了咽口水,他注意到邊上的下人也有不少瞪直了眼睛。在這麼多黑社會面前,汪娜顯得有些侷促,微微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神。父親大人就是多慮了,雖然是在烏木山監獄實習過,不過就是一個學生妹,進去估計也是乾點打打雜的活,估計就是因為沒幹多久就被犯人們各種騷擾,受不了了才提前結束了實習期。
獄警play,想想還挺讓人興奮的。比如管理犯人的女獄警被犯人輪姦,然後操弄腳底什麼的……鄧豐宇這樣想著,忍不住嘴角上揚,下體也有了要勃起的跡象,他趕緊先收住心思,在屬下面前勃起可不好。"不好意思汪警官,我們這裡慣例需要先搜身。失禮了,您知道,我們這種行業,小心為上。"汪娜理解地點點頭,一個下屬走上前,對著汪娜身體上上下下開始摸索,汪娜的身體隨著下屬的手掌微微顫動,開始輕微扭動起來,如同一種淫穢的舞蹈,這個下屬下體竟然勃起了。鄧少心裡一陣不快。本少爺的獵物也是你能覬覦的?下屬檢查完畢,弓著身子想藏住勃起的下體,但是如何能藏住?他只得滿臉尷尬的低頭站在一邊,表示沒有問題。"汪警官,失敬了,我的屬下沒見過世面,失禮了。您真是比視頻裡還美上十倍。"他露出一臉友好的神色,走上前去,就要牽起這個美人的手。"等等,少爺!"邊上傳來一個冷峻的男聲,鄧豐宇被嚇了一跳,稍微抖了抖。
他轉過身,才發現這是父親的保鏢之一,劉成鳳。他穿著一身和其他人一樣的黑制服,看起來平平無奇,之前他一直混在自己的下屬中間,自己竟然完全沒注意到這個人,鄧豐宇不禁心中暗驚。劉成鳳上前幾步,到了鄧少和汪娜之間,鄧少和汪娜不得不後退兩步隔開一段距離,汪娜撲閃著眼睛,眼神露出些許慌亂。"你,把你的鞋子給我脫下來。"劉成鳳面無表情地說。"鞋子……"汪娜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鞋子有什麼好看的……"劉成鳳不予理會:"現在,脫下來。"汪娜咬咬嘴唇,睜著一雙美眸,一臉求助的看著鄧少。"鳳哥,你這麼讓女孩子當眾脫鞋,不太好吧。"鄧少強忍不快,畢竟是父親的保鏢,手裡有真本事,不好和他鬧僵。"少爺,您退後一點,這雙鞋改造過,前掌和腳跟是分離的設計,裡面可能藏了暗器。"鄧少吃了一驚。怎麼可能?難道……汪娜真的是……他本能不願意相信這一點,可是隨後劉成鳳一把抓住汪娜的腳踝,將汪娜的腳底抬起,手指順著前掌腳尖向前,"咔噠"一聲,撥開了一個暗釦。
看到這個前掌的真面目,劉成鳳都不禁愣住了。她的前掌部分,一個狹小
的開口從鞋底一直通到腳心,狹小的開口裡面,佈滿了粘滑的按摩乳頭,在陽光下閃著淫穢的光澤。普通人或許不可能看懂這個設計,絕大多數人甚至不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但是在場不少性生活玩得開的人很快就意識到,汪娜鞋子的前掌部分,是一個淫蕩的足交飛機杯!不少屬下見此畫面,下面都立刻頂起了小帳篷。即使如劉成鳳,雖然尷尬,這時候也感到下體湧起了火苗。正在這是,他兜裡的手機震動起來,他掏出手機:"老爺,是的…我在少爺這裡。沒什麼問題…好的,我馬上過來…"他掛斷電話,眼睛不看汪娜,掩飾住尷尬:"這個不能帶走,裡面的液體成分,我們還得拿去確認。我們會十倍賠償您的損失。""好吧……"汪娜委屈地嘟起了小嘴。鄧少看著劉成鳳拿著汪娜的鞋前掌部分進了車子,發動,恨得牙癢癢。這混蛋…
…他媽的不會想藏私,拿著這個擼管吧!他媽的,要是能插進這個前掌裡,操著汪娜的腳心……鄧少下面此時也高高昂起,但是他也顧不了這麼多了。他這時注意到汪娜的眼睛出神地看著自己的下體,眼神迷離。這個淫蕩的女人……而且,她的兩個前掌,現在都是裸足……不愧是拉拉隊和舞蹈出身,汪娜的鞋子被取下了前腳掌,腳尖不得不高高踮起,卻像是沒事人一樣,若無其事小口啜飲著飲料,顯示出了出色的力量和平衡能力。他終於牽到了汪娜的玉手,帶著她向著會客室走去。"真是不好意思汪警官,一會兒我找人給你揉揉腳。汪警官吃飯了沒,我讓下屬給您準備點便飯?""謝謝鄧少爺,人家吃過了。"汪娜嘴離開吸管,"沒事的鄧少,人家還挺喜歡不穿鞋踩在地上的感覺呢~"鄧少注意到,這奶茶似乎又白又黏,汪娜嘴唇離開的時候拉出了淫蕩的白線。
會客室。鄧少和汪娜面對面坐著,會客室裡只有鄧少、汪娜和兩名心腹。這個會客室的方桌蓋著厚厚的桌布,一直垂到接近地面,這裡是平時鄧少約人打麻將撲克的地方,叫來四個女孩藏在桌子底下,一邊打牌一邊享受口交或足交,算是人生一大樂事。當然,那些女孩的姿色,遠不能和眼前這個尤物相比。汪娜美唇離開吸管,鄧少感覺到一雙靈活的美腳逗弄著他西裝褲子下面裸露在外的腳踝,撩動著,撥弄著,讓他心癢難耐,他斜眼看了眼邊上兩個人,真是礙事。而汪娜那雙要命的美腳,還在不斷向上探索,向上……向上……直到他感覺到自己的褲襠拉鍊正在被無聲地……慢慢拉開……慾火不斷衝擊著他的理智。這個騷貨的腳…真他媽靈活……啊~包住了……開始擼動了…龜頭好癢…她的腳趾甲…在搔弄我的龜頭…"鄧少爺,人家的身你們也搜過了,可以讓這些外人走開嗎?"汪娜說著,用腳趾包住鄧少的龜頭,來回碾著,"畢竟,人家這次來,是想要和鄧少…
…私下裡……好好地……"她一字一句吐出充滿性暗示的淫蕩字眼,"單~獨~交~流~呢~"那雙性感嘴唇裡每吐出一個字,她的腳趾就稍稍用力,用黑色的腳趾甲在鄧少的陰莖上刮出一道紅痕,些微的疼痛進一步強化了快感,消融著他的理智。"所有人都給我出去!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可是,鄧少爺……"
汪娜還在不緊不慢地用足交催促著,快感讓鄧豐宇面目猙獰,"他媽的都慫成什麼樣了,讓人家女生看笑話,都給我出去!"兩個下人出去了:"少爺,請不要反鎖房門。"這房間隔音專門做過設計,這兩人出去後,房間裡只剩下了鄧豐宇的喘息,和汪娜吮吸已經見底的飲料的聲音。汪娜的美腳一下接著一下,對鄧豐宇的陰莖進行著愛撫,只是短短的一分鐘時間裡,就找準了鄧豐宇陰莖上的所有敏感點,只是稍微的戳弄,就讓鄧豐宇幾乎精關失守。"快,繼續給我擼……"鄧豐宇本想說點狠話調節一下氣氛,但這時他卻突然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細如蚊蠅,身體也開始使不上力。
怎麼回事……這…這是,汪娜的嘴角挑起,一絲殘忍的淫笑出現在她臉上,清純慾女瞬間化身為惡毒的妖姬。
"是你……"鄧少爺艱難地開口,他這時終於反應過來,可是他對這個女生產生的一絲恨意,轉眼就被她的美腳揉爛碾碎,只剩下一陣一陣的快感。"爽嗎?想要我繼續嗎?"汪娜一臉輕蔑地看著他,嘟起騷唇,嘴角勾起弧線,"可以哦,只要你告訴我…""你父親的犯罪證據。""嗚…家父……一直遵紀守法…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汪警官…"汪娜擺擺手,似乎失去了耐心,"你會這麼說,也在我意料之中,好在我今天……"她眯起眼睛,"有大把的時間可以陪你玩兒~真好奇你到底能堅持多久,畢竟從我的腳碰到你開始,你騷賤的前列腺液就一直沒有停過哦~"腳趾揉了揉鄧豐宇陰莖根部的敏感點,確認一下位置,隨後一下狠狠戳在上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陣快感直接爆炸,精液噴湧而出,瞬間流滿了汪娜的雙腳。汪娜收回雙腳,鄧豐宇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癱倒在位子上,大口呼吸著。
"那種東西對我來說,就連前菜都算不上呢。"汪娜抬起頭,用嘴將吸管從吸乾的杯子裡抽了出來,嘴唇一張,吸管落下,還在半空中就被她的美腳靈活地夾住,"哎呀,吸管掉了呢。""正好……我帶來的半杯精奶也喝完了,可以嚐嚐你的~"她杯子裡的東西,原來…是精液……鄧少爺正在這麼想著的時候,汪娜那雙磨人的美腳又攀了上來。他感覺到馬眼被腳趾撥開。"放心好了,我會把你腦子裡的實話,一滴不剩…"汪娜舔舔嘴唇,"全部吸出來的~"說完,汪娜美腳夾著那根吸管,直直插進了他的尿道里!嗚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馬眼……竟然被她……在用吸管操著…高潮…停不下來了……誰能來……救救我啊……汪娜眨眨眼精:"馬眼比我想象中順滑嘛,毫無阻礙的進入了呢~哎,我都還沒開始,你怎麼就射成這樣?真是根下賤戀足雞巴,榨乾後不好好操爛可不行呢~""求求你,不要讓我做……背叛家族這種事…
…啊~啊~~~啊~~"汪娜鬆開腳,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直接鑽到了桌子底下,撥開桌布,一臉無辜的仰視著鄧少爺:"你是不是幻想過…這種玩法?"她呼出的熱氣撲在陰莖上,淫蕩的舌頭不斷在空氣中舔弄著,每次距離他的陰莖只有幾毫米,他幾乎感覺汪娜的舌蕾已經觸到了他的陰莖,他的馬眼又開始往外冒水。像是玩兒夠了,汪娜一臉嫌棄地
盯著他,一雙勾魂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淫舌在嘴邊不住地打轉,輕啟豐潤的嘴唇,說出了一條無法咒語般的指令:“給我射。”開什麼玩笑,只是看著我,就想讓我……射精……鄧少爺本想這樣說,可是汪娜撩人又鄙夷的眼神卻如同實體一般衝擊著他的快感神經,一股無法遏制的快感直衝上來,高潮了!高潮了!精液從習慣中噴流而出,一滴不漏全部落在汪娜伸展開的舌頭上。"怎麼,都不用我用嘴吸,只是這麼看著,射精就停不下來了嗎?"汪娜嘴角上揚,露出嘲諷的神色,鄧少本該感到羞辱,可是她的表情卻給他帶來了莫大的快感。
求求你,不要……這麼看著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告訴那些下人,我們接下來要去開房,讓他們不要跟過來。"汪娜臉頰湊近,用臉蛋蹭著鄧少爺的陰莖和龜頭,手指則捏著吸管的頸部,一上一下緩慢而有韻律地抽插,"要是你敢求助,或者發出什麼不合適的聲音,我保證會在你的下屬趕到之前把你的馬眼操爛,讓你做不成男人。"一會兒,下屬們看到汪娜依偎著鄧少走了出來,汪娜的手還光明正大地伸進了鄧少的褲襠裡。鄧少對著下人們說:"我要出去開房……所有人,不準跟著……"他的聲音有氣無力,如同剛縱慾過度一般,下屬們露出些許擔憂的神色。"可是少爺,老爺讓我們全程跟著您…""都不許跟著……我今晚就回來……"鄧少的車鑰匙已經在汪娜手裡,汪娜嫻熟地發動了這輛寶馬,調轉車頭,車子駛出院子之後就開始加速,很快消失在下屬們的視野裡。香車美人,正是去往極樂之地的好搭配。
可是這輛車,沒有開往賓館。而是開往了烏木山監獄。當鄧少爺看到那個申請好友的頭像再次出現時,心裡不禁冷笑:“又來?讓我瞧瞧你到底在搞什麼飛機。”上星期他在約玩兩三個好友逍遙塊話一通之後,回到家點開qq,發現了一條好友驗證信息。頭像是一個美麗動人的紅髮女孩,驗證信息“汪娜,聊聊天嗎?”鄧少爺當然一眼就看出來這不是個騙子就是個賣片的。畢竟他的QQ經常用來發一些奇怪的東西,加上為了滿足那方面需求,加了不少風塵女的qq,偶爾會遇到騙子也是理所當然。添加方式是qq號查找,也不知道是哪個婊子洩漏了他的qq號。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個女子的頭像,確實是個美人,當然這絕不至於讓他加上這種不三不四的qq,他毫不猶豫的點了拒絕。因此今天,當他再次看到這個騙子qq的時候,倒是確實產生了一絲好奇。既然感來第二次,你想必是有點精品吧?
他百無聊賴地點了同意。對面發來一個"hello~",跟著一個可愛表情包,鄧少爺嗤笑:"就這本事?真是要笑死我。"他抱著玩弄一下對面的心情,開始搭話:"hello美女,你是怎麼知道的我qq啊?"這麼一下可能就吧話聊死了,畢竟這種話題騙子只能閃爍其詞,鄧少希望這個騙子至少能編出一個像樣的理由。那邊,騙子說:"不告訴你~"媽的,真當老子傻逼呢!鄧少忍住怒氣,放平心態:"頭像是你本人?""是呀。"你還真敢說啊!鄧豐宇咬牙切齒,他這時已經確定了這就是個騙子想掙點騷話錢
。他點開備忘錄開始編輯罵人話,極盡粗俗惡劣之能事,遍及對方祖宗十八代,準備等編輯完了發出去秒刪拉黑。另一邊,他還不緊不慢地吊著這個混球。"那你找我是想要聊什麼呢?""就隨便聊聊嘛,我一個人無聊。"鄧少心裡冷哼一聲:"你知道我是誰嗎?""鄧少爺的大名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果然是哪個狗東西把我的qq給賣了!鄧豐宇面色陰沉,他玩的花不代表腦子傻,真當他錢這麼好掙?"來點圖片看看,我看看和你有沒有的聊。"對面發來了一張圖片,鄧少點開,不禁嘖嘖稱奇。上面的女生優雅地坐著,雙腿交疊,手中拿著一隻未剝皮的香蕉,貼在她完美的臉蛋上,眼神迷離。她的身材並不十分高挑,比例卻十分勻稱優美,天氣轉涼,她穿著一身棕色的高領毛衣,蓋住一部分下半身,而她兩條結實緊緻的大腿則完全裸露在外。鄧少知道她的下面要不就是什麼都沒穿,要麼就是隻穿了一條內褲。這樣想著,即使明知道對面多半是個賣片的,鄧少還是忍不住頂起了小帳篷。"身材不錯啊。"鄧少編輯到一半惡意滿滿的小作文也停了下來,真要賣的優質資源,花點小錢也無所謂,他也不想和對面廢話了,直接發問:"你是要賣資源吧?這個女生的有多少?""這就是我啊,我不賣資源的。"還跟我來這套,鄧少手上開始打字:"既然不賣就算了"只是還沒打完發出,對面卻發來三個字,鄧少看清內容,直接愣住。
"視頻嗎?"哪有人見面沒聊兩句就提出視頻的?這個展開,鄧少是萬萬沒有想到的:"視頻?你要跟我開視頻?""對啊,看片多沒意思,有互動才有趣嘛。"鄧少反應過來:"要裝什麼視頻軟件吧?"沒錯,顯然是這樣的,有些人將釣魚軟件偽裝成視頻軟件,只要下載之後就會讀取各種手機權限,再獲得當事人的敏感內容用以威脅對方,鄧少畢竟是玩過各種圈子的,這種下作伎倆當然聽說過。他馬上切換到備忘錄,全選複製咒死全家小作文,只等對面回覆。"裝什麼軟件,直接qq視頻。"對面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聊不聊了,跟你們男人說話真墨跡,不聊我可走了。""聊,當然聊!"鄧少趕緊回覆,"只是不知道收費是什麼樣的?"對面猶豫了一下,好像在想著報什麼樣的數額比較好,過了好一會兒,她的人物頭像彈出一條:"半小時300。"還行,看來只是個搞裸聊的,終於說到了點子上了。
鄧少說:"汪小姐,你可能不太瞭解行情,三百都足夠買個你這種姿色的給我口半小時了。"他說的當然不是實話,L市不是那種小城,有幾所大學和幾個大型購物中心,消費水平也高,半小時300的裸聊價位還是比較正常,加上不少人會錄屏之後當黃片轉賣,如果真有照片上這種姿色,絕對是良心價了。貶低對面不過是他慣常的惡趣味而已。"這樣嗎?那兩百吧。"對面直接說。鄧少又是一愣。這人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在搞什麼飛機?鄧少還是說:"美女,你之前沒跟人聊過嗎?""我是朋友介紹來的…"對面發出一個委屈的表情。難怪,鄧少在這方面經常出手闊綽,多半是那個女生嚐到了甜頭,在同齡人裡面亂傳,不過,真是想不到,會有
這樣美麗的尤物找上門。"沒事,汪娜,我就直接叫你名字了?還是說你有什麼小名?娜娜?""直接叫名字吧。"想到對面或許是一個絕色美人,鄧少心裡就是按捺不住的激動,雖然圖片很可能是被專門p過,但是總不至於差太多吧?
鄧少這般想著,發起了視頻邀請。對面很快接了起來。看到對面的樣子,鄧少頓時血脈賁張。棕色高領毛衣、裸露的美腿、性感的紅髮,對面穿著打扮和剛剛發過來的自拍一模一樣,而且手裡還拿著那根香蕉。那張自拍竟然是她剛剛拍的!視頻的畫面質量很高,至少說明對面不是用的廉價千元機。而視頻裡女孩的美豔程度,比起照片又要更勝一籌。"你怎麼了鄧少?"對面,汪娜一臉疑惑地看著呆呆出神地鄧少。真是極品,真是極品啊!
這到手的鴨子,可不能讓她飛了!鄧少心裡暗下決心。他自信自己的相貌不差,加上勢力和財力,一定能讓這個未經世事的女生對他投懷送抱。鄧少可不像那些中年老男人,見到這種美少女就一臉油膩,此時他一臉真誠地由衷讚歎:"好看,太美了,我是真的沒想到,都給我看愣了。"汪娜捂嘴輕笑一聲,鄧少又是看的一陣心馳神漾。"你是…第一次做這個嗎?""沒有啊,之前也有和男朋友視頻過的。""那你現在出來跟我視頻,你男朋友不吃醋嗎?""哦,那個是前男友了。"汪娜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怎麼回事,是你甩了他還是他甩的你呀?"汪娜嘟起嬌嫩的嘴唇:"嚴格算起來,算是他甩了我吧。""這怎麼可能!"鄧少吃驚,"你前男友是眼瞎了吧?""其實也不能這麼說啦,也不算甩我,"汪娜擺擺手,似乎想起了什麼愉快的事,眼神迷離起來,臉上也泛起了一絲紅暈,"他只不過是沒法滿足我,就拋下我走了而已。
"鄧少口乾舌燥:"沒能滿足你?看來你要求挺高嘛。""人家要求也不高,就是經常玩一點情趣小遊戲,他們就受不了了。""他們?"鄧少的口舌更加乾燥,"你之前談過幾個?""這可不能說,到時候你外傳出去說我是個淫蕩的女人~"汪娜手指套成環狀,對著香蕉擼動起來,"反正這麼粗的是沒幾個。"你他媽現在就淫蕩的沒邊了。她這樣說了,多半是給操,不過為了話題的情趣性,這種東西還是不能擺在明面上說,"所以你現在炮友估計不少吧?"要是這樣,他還得小心性病。"沒有啊,我沒有炮友這種東西,我前男友走後我一直都沒找男人呢。""走了?去哪了?"雖然此刻恨不得馬上就跟她騷話連篇,卻還是盡力遏制自己的慾望,展現出一個成熟男人的修養。"是死了呢~"汪娜嬌滴滴地說。鄧少只當她在說氣話。"所以你現在是單身?""嗯哼。""工作了嗎?今天可是週四啊。""我還是學生,在寅水大學讀大二。
"女大學生啊,抬高自己身價的常用手段,鄧豐宇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這也沒什麼。"一個人在家裡忍不住了,想找人聊聊天了?"鄧少開始逐漸將話題往那個方向引導。"因為我聽說…鄧少的雞巴很大很粗,還喜歡用它來操嘴和腳底。"汪娜一臉嬌羞的樣子。這他媽是什麼虎狼之詞?老子真他媽喜歡射直球的女人!"啊哈哈哈,沒想到你說話這
麼直接。"鄧少已經感覺到下面硬得不行,"所以,你喜歡男人操你的嘴和腳底嗎?"汪娜偏過頭想了想:"人家這兩方面,技術都還可以吧。""用了都說好是嗎?"鄧少戲謔地說。汪娜喉嚨裡輕哼一聲,"用過的都舒服地說不出話了呢~""你這香蕉準備在這裡,是想要讓我見識一下嗎?"鄧少手已經伸進褲襠裡。汪娜舒服地仰倒在沙發上,把手機立在桌面上,她的手機顯然是直邊框,鄧少好奇地問了句:"你這用的是12嗎?""嗯。最大的那個,人家喜歡大的。
"看來是沒少賣。鄧少心裡有些微不喜。家境優渥的根本不會出來賣,她的手機錢多半是靠賣搞來的。想想也是,哪會有什麼清純慾女主動來加qq。算了,至少今天能爽到就行。鄧少開始引導汪娜:"所以你打算怎麼吃著根香蕉呢?"他注意到這根香蕉相當粗大,看來是精挑細選過。媽的,比老子的雞兒還大。鄧少這般想著,倒也沒覺得不爽,大點好,大點看著才過癮。"怎麼吃,當然是這樣吃咯~"汪娜嘟起溼潤的口腔輕輕吻了一下香蕉的頭部,"鄧少爺,我們來打個賭吧?""賭什麼?""你現在,是在擼管吧?""是。"鄧豐宇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汪娜露出一絲戲謔的表情:"這樣吧,如果……在我吃完這根香蕉之前,你能忍住不射精,我就任由你支配哦~"鄧少心裡一陣瘙癢:"我倒要看看你吃的能有多慢。反過來呢?""要是你沒能忍住。就說明鄧少爺…需要治一治呢~你就得來我的大學寢室…
…"汪娜嘴角挑起,"接受一下我和室友們的治療~"這個騷貨,真是騷得沒邊兒了!鄧少努力遏制噴湧的慾火,他現在要控制節奏,可不能讓女生看了笑話。汪娜當著鄧少爺的面,先是用臉蛋蹭了蹭著根香蕉,美目眼光流轉,只是這一下就讓鄧少難以自持。看來真是沒少和她"前男友們"視頻,這個騷貨,技巧很純熟嘛。沒什麼不好的,鄧少就是喜歡這種反差感。"你的雞巴藏在桌子底下,我怎麼舔啊?"汪娜一臉委屈。鄧少迫不及待地站起來,拉開褲子拉鍊,硬挺的小弟弟一下子展露在汪娜眼前。汪娜勾勾手指:"再湊近一點~對,再近一點~讓我仔仔細細的看看,鄧少的雞巴~嗯~鄧少的雞巴…"她忍不住伸出舌頭,動情地舔過香蕉外壁,一邊舔著,一邊死死盯著屏幕中的雞雞。那表情,真的如同在舔舐著鄧少充滿整個屏幕的陰莖一般。操,差點給老子看射了!鄧少按捺住激動的心情,套住雞雞緩慢擼動起來。
汪娜則一邊盯著鄧豐宇的陰莖,一邊指尖捏住香蕉,將它慢慢剝開,露出裡面嫩黃的果肉。她一直將香蕉剝到了接近根部的位置,然後伸出粉舌,從接近根部的位置向上舔,"賭約開始了哦。"她的手指比出一個三的手勢:"三……"隨著這一聲,她的舌頭靈活地在香蕉從根部到頂部之間來回舔弄,轉眼就將香蕉表面舔得滑溜溜的,折射出淫穢的光澤。怎麼回事,她為什麼要數數?難道說,她在……倒計時?開什麼玩笑,她的意思是說我只能堅持三下嗎!屈辱感湧起,但是鄧少卻產生了不妙的感覺。伴隨屈辱感一同升起的,是快感。"二……"汪娜的小指和無名指比出一個2,她的淫舌還
在繼續不停舔舐,隨後嘴唇一張,將香蕉前端吮吸進入。"一……"她斜眼看著鄧少的陰莖,比出一根充滿羞辱意味的中指,頂著香蕉的末端,一點一點往她喉嚨裡送,鄧少原本覺得能吞一半已經很了不起,但隨著她的吮吸,香蕉不斷深入她溼熱的口腔,直到幾乎整個香蕉,都被她輕輕鬆鬆的深喉吞入!
鄧少的雞雞不斷抽搐起來。混蛋…我不能射,不能讓這個女人把我看扁了!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鄧豐宇越是這麼想著,卻越是感覺那股子難以抑制的快感,正在順著小腹朝上升起。汪娜這時,卻露出了微笑,那似乎是…鄙夷的微笑。那根香蕉,從她的口腔中完好無損的拔了出來,只是佔滿了淫穢的唾液,拉出細細的晶瑩長線。當鄧少看清那根香蕉的樣子時,他終於徹底無法忍耐!那根香蕉的尖端部分,竟然被汪娜的淫舌和口腔,雕成了一個惟妙惟肖的龜頭!而或許是視頻抖動的原因,這根香蕉,不知為何,竟然像是活物一般,在她的前面微微抽搐。這是何等變態的一張嘴啊……要高潮了……要高潮了……汪娜看見鄧少的陰莖快速抽搐起來,眯起眼睛,完成了她的最後一步。"零。"伴隨著這一句,她一臉殘忍的淫笑,張開性感雙唇,將這根香蕉,無情地一口咬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感在這一刻爆發到了極點,鄧少的陰莖不斷抽搐著,精液噴薄而出!
抽搐持續了足足二十秒,鄧豐宇這輩子,都沒射出過這麼多精液。"啊~鄧少爺,這麼喜歡人家的嘴,這麼快就射給人家了呢~"汪娜向著鄧豐宇展示著她口中那個顫抖著的香蕉龜頭,鄧豐宇竟然感覺到了莫大的滿足感。汪娜看著臉色漲紅的鄧少爺,一臉無辜的表情,似乎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鄧少爺,你怎麼了?不開心嗎?"鄧少爺抑制住呼吸,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可能平穩:"我沒事,你的口技真是太強了…我以前從來不會射的這麼快…我都沒想到…"只是越解釋他卻越是覺得尷尬。這是他注意到自己已經癱軟下來的雞雞還在攝像頭前抖動著,連忙坐下穿好褲子。怎麼回事,我怎麼可能…只是看個吃香蕉視頻,竟然……這麼快就射了?要說鄧少最害怕什麼,那絕對非早洩莫屬,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在性能力方面已經有些不行了,不然也不至於常在花叢過片葉不沾身,更不可能至今只有他一個子嗣,鄧少一直很擔心這玩意兒會不會有遺傳,所以鄧少平時雖然玩得開,卻非常注意陰莖的保養和射精時間,至今雖然並不是很持久,堅持個十幾分鍾還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汪娜剛剛……只是數了三下……她甚至都還沒正式開始吃,只是剛咬了第一口……他竟然……就已經射的一塌糊塗…他本該感到無比的屈辱,他也確實感受到了,只是這感受卻和他預想中的有所不同。似乎屈辱和憤怒,反而讓他的快感進一步強化。"你輸了哦,鄧少爺。"汪娜換了一個坐姿,翹起另一條腿,這個當口鄧豐宇有幸見到了汪娜萬中無一的美腳裸足。"看來你得找個時間接受治療了哦,今天先到這裡吧~"說完,她伸出腳尖,點按下了停止視頻的按鈕。剛剛的射精讓鄧少全身癱軟,幾乎無法起身。他將身下的東西清理乾淨,叫來心腹跟
班李志雲:"你,去幫我查一個人,查一下叫汪娜的是什麼來歷,她說她是寅水大學的學生。"李志雲看到照片,吃了一驚:"少爺,您沒聽說過汪娜?""怎麼著,你還認識這個人?"鄧豐宇瞪大眼睛。李志明這小子,知道這麼優質的資源竟然敢藏私?李志雲:"這是寅水大學的校花啊!
拉拉隊隊長,在學生會里還是高層,有不少人想搞到她的聯繫方式,但是畢竟不是那些婊子,這種女人我們也就對著照片意淫意淫,不像少爺一直是實戰派。"他說,"怎麼,少爺,你對她有興趣?這個可能不是很好搞定啊……少爺?"竟然是寅水大學的校花…鄧少陷入了沉思,他一直以為這就是個靠視頻掙錢的高級婊子,可他剛剛才意識到,汪娜竟然從那之後再也沒提錢的事情,竟然就直接掛斷了,怪不得他覺得少了點什麼。只能說她果然還是沒什麼經驗,可能事後才會想起來。好在之後還有的玩兒呢,去寅水大學…鄧少握緊拳頭,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讓自己重振男性雄風了。竟然讓我蒙受這般羞辱,等下次見了面,看我不好好教訓你!操得你哭爹喊娘!事後,鄧少給汪娜發了個1000元的紅包,他相信見過他的闊綽之後,汪娜這個女人一定會向他充分展現騷浪的一面。但是他隨後發現,紅包竟然被退了回來。
"鄧少,談錢可太沒情趣咯~"汪娜發來消息,"我今天,可是玩的很開心呢~"鄧少這會兒心中的不滿,立刻煙消雲散。什麼叫專業,這就叫專業!有時候,你明知道這是套路,但是就不是不得不覺得舒服。鄧少絕對不是差錢的人,就衝著這種有人情味的服務,他就得多多光顧這個婊子。心裡唸叨著等見面之後要如何折磨這個小騷蹄子,當天夜裡,鄧少卻做了個另一個類型的春夢,夢裡的汪娜變成了虛幻的女妖,長長的淫舌裹住了他的陰莖,不住地舔舐玩弄著他的陰莖,一邊一臉鄙夷地看著他,一邊在他耳邊用誘惑的腔調數著倒計時,"三……二……一……"不行……我不能就這樣射精……但是隨著汪娜倒數到零,對著他伸出舌頭,鄧豐宇赫然發現,躺在汪娜淫滑溼潤的舌苔中間的抽搐著的,竟是他自己的龜頭!鄧豐宇在射精中醒來,他的內褲裡溼漉漉的,滿是稀薄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