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腳下的富家小姐(七)妓女篇
作者:yusha
(小可羽殺原創,需要定製的朋友也可以加Q,老作者了算是。另外說一聲,我的主頁文章均為原創,都是費腦細胞寫的,不信的話我也沒辦法。)
第七章妓女的蹂躪(上)
在讓林秋然吃掉自己沾著精液的大便以後,真真又對著她的身體舔了好久,舔舐著林秋然身體上不小心沾到的大便。
兩人一直折騰到半夜,才總算有些消停下來。
林秋然已經被玩的近乎虛脫了,她的淫穴更是因為被真真用腳給捅進去猛蹂躪,而至今無法緊閉。
鬆垮的黑木耳爛穴,看上去顯得下賤而又淫蕩。
折騰了一晚上的真真,看到滿床的大便痕跡,也同樣是有些心驚。
要知道第二天退房的話,肯定會有人來查看,一旦發現了床上的這些大便還有精液,那麼自己十有八九還得賠旅店錢,到時候麻煩也肯定少不了。
越想越有些頭疼的真真,於是小聲對林秋然說道:“快起來,咱們洗一洗澡準備離開這裡。”
林秋然有氣無力的道:“不休息一會了嗎,我現在好睏。”
真真笑罵道:“這裡到處都沾著咱們兩個人的大便,這麼臭除非是豬才能睡著。你這頭母豬,是覺得這裡很像你生活的豬圈是不是?”
林秋然臉蛋一紅,在真真沒有嘲笑以前,她還真沒覺得大便的味道有什麼不適的…
心裡默默嘆了口氣,林秋然明白,她現在的淫蕩下賤程度,估計能讓所有人都驚訝了。
勉強著從床上爬起,結果腳一沾地,林秋然就腿軟得差點跌倒。
下體受到的蹂躪和衝擊實在太狠,以至於林秋然直到現在還無法從那種虛弱中緩過來。
真真罵道:“你可真麻煩!”拉起林秋然的胳膊,帶她一起進入了浴室。
兩個人公用一個淋浴頭,互相給對方清理起了身體上沾染的大便。真真撫摸著林秋然那軟膩光滑的身體,一時間又有了蹂躪她的慾望。
把拿起來的香皂直接往林秋然鬆垮的小穴內塞去,真真淫笑道:“看你這個黑逼,和你長相可一點都不吻合,讓這塊香皂好好在你黑逼裡洗一洗,給你洗得乾淨一些。”
林秋然嚇了一跳道:“這個說不定會傷了皮膚的。”
真真不屑的說道:“你還在乎這個?”
說完就把香皂往林秋然淫穴裡塞了進去。
被多次用粗壯異物侵犯過的小穴,此刻就算是一塊香皂想塞進來,也似乎並不困難。只是香皂太滑,好幾次都差點從小穴裡掉出來。
真真於是想了個辦法,把她不小心沾了大便已經不能穿的臭絲襪拿了進來,然後把香皂放在絲襪裡,再將整條的絲襪全部塞進了林秋然淫穴之中。有了絲襪的摩擦,香皂果然不會從裡面掉出來了。
而且襪頭真真故意沒有塞進去,而是像一條小尾巴似的,就從林秋然下體裡留了出來。
坐在凳子上,真真按住林秋然頭髮,又讓其在浴室裡給舔乾淨肛門,兩人這才溼漉漉的出來。
穿好衣服,真真拎著自己42碼的高跟鞋,躡手躡腳帶林秋然出了旅館,此時守夜的老闆剛好睡著,因此誰也沒有發現。
林秋然的淫穴裡被塞著臭絲襪和香皂,走起路來不方便,而且那種絲襪在陰道里的摩擦,更是讓她出於興奮,而呼吸聲中若有若無多了一股嬌呻。
真真和她一路跑到黑漆漆的巷子裡,安全以後,再聽到林秋然這種好似
叫春一樣的聲音,頓時又受不了。心想自己5000塊錢都掏了,如果就這麼結束那多虧!還不如趁現在再多玩一會這個淫蕩的婊子。
把手塞進林秋然裙子裡,一邊用手指在林秋然淫穴里扣弄,真真一邊小聲的說:“看見旁邊那個公廁沒,走!讓我進去好好再幹你這頭母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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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然聽到“母豬”這種字眼,身體同樣燥熱起來,她抿著唇,帶著羞澀和真真一起進了旁邊的女生廁所。
一進去裡面,那股屎尿的臭味就撲鼻而來。
原來這公廁因為疏於管理,早已是髒亂不堪,在很多便池裡,還可以看到一坨坨的大便,根本沒有人去沖刷。
真真聞到這股臭味,就受不了的皺緊了眉,“真他媽的臭,算了…就在這兒忍了忍吧。”她掀開裙子,把內褲之中那根雞巴套了出來,然後在一隻高跟鞋裡尿了濃濃的一泡尿,揪著林秋然頭髮就要讓她喝。
林秋然對於“聖水”已經並不稀奇,不過尿在高跟鞋裡讓她喝還是第一次。
真真的腳臭味又大,那高跟鞋口裡還能夠清晰的聞到一股濃厚臭味,心裡隱隱興奮,林秋然半是被逼迫半是自願的,喝完了高跟鞋裡的這些小便。
然後真真按著她頭,讓她跪下來用剛喝完小便的嘴給自己口交,等雞巴硬起來以後,真真直接掀開林秋然裙子,也不管淫穴裡還塞著臭絲襪和香皂,就把雞巴操了進去。
用手狠狠捏著林秋然的乳房,把對方狠狠的操了一通,最後在林秋然的淫穴裡射了一股濃精,消火了的真真,又是對著這個淫靡的淫穴口瘋狂親吻了一番,看著面前這個美麗而又淫蕩的酮體,真真最後又起了一點“要將其徹底蹂躪壞”的心思。
把因為體力透支而倒在地上的林秋然拽起來,真真脫掉了對方身上所有的衣服,包括鞋子襪子,直到林秋然全身赤裸,只餘下兩腿之間搖曳的那一抹襪頭,真真這才滿意。
“你可真是漂亮,可惜這麼漂亮的人只能屬於我一夜,老孃既然得不到…那就別怪我狠了。”望著眼前這身材誘人的酮體,真真有些怨毒的想道。
趁著林秋然害羞的間隙,真真帶著對方的一大堆原味衣服,直接溜出了女廁。
林秋然忙叫道:“真真,你怎麼帶著我的衣服出去了…快…快還給我啊…”
真真笑道:“我們做交易的時候可是說清楚了的,今晚你全部都是我的,我想拿走你衣服怎麼了。”
林秋然低聲道:“可是…你拿走衣服,我該怎麼離開這裡啊。”
真真道:“那我可不管,反正這些衣服現在歸我了。”說著,真真還拿起林秋然的運動鞋聞了聞。那裡面傳來的淡淡足汗味,一點也不嗆人,果然美女連腳都是香的!
“真真,你把衣服給我,我明天早上讓人把那些錢退給你好不好,你帶走了衣服我可怎麼辦…”而林秋然則是真的慌了,她從沒有想過真真走前竟然會做這樣的事,自己此刻就一絲不掛的躲在昏暗老舊的女廁裡,萬一第二天被別人發現…
嚇得身子一顫,林秋然又苦苦哀求起了外面的真真,可真真根本不相信她,早已經帶著一大堆的原味衣物溜掉了。
反正今晚自己已經玩夠了,至於在女廁中一絲不掛的林秋然之後會怎樣,這可不關她的事!
可憐的林秋然,就被拋棄在了冰冷的女廁裡。
哀求了十幾分鍾,沒得到任何答覆的林秋然,悄悄把頭探出去,這才發現真真早已離開的事實。
她在這燈光昏暗的女廁裡又冷又怕,想跑出去卻又不敢,一時急得都快要哭了。
雖然小佩她們平時對她羞辱得極狠,但也從來沒出現過拋棄她的行為,此時的林秋然,恐怕是有生以來最無助的一次了。
躲在女廁裡偷偷哭了一會,林秋然忽然聽到外面有高跟鞋的聲音傳來。
她下意識以為是真真回來了,不由轉哭為喜。
可是真當高跟鞋的聲音逼近,踩著高跟鞋的主人進入女廁時,林秋然才發現來人根本不是真真,而是一個陌生的濃妝女人!
“操!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吃乾淨了就跑,下次讓我撞見那混蛋,老孃一定要用高跟鞋砸死他!”
罵罵咧咧的進入廁所,這濃妝女人先去洗了洗手,看樣子她今天似乎攢了不少怨氣。
“咦?”剛剛罵完,女人就發現了躲在角落的林秋然,藉著昏暗的燈光,她同時也發現,林秋然身上似乎沒穿衣服…
“姐,幫我找一件衣服好不好,等我回家以後一定會報答你,就幫幫我好嗎…”儘管羞恥,可眼下也沒有什麼更好辦法的林秋然,只好從昏暗角落來到女人的面前,並小聲說道。
濃妝的女人叫餘姐,今年35歲,是一名站街小姐。
她是從農村出來的,進入大城市以後發現沒有錢任何事情都舉步維艱,一時抵不住誘惑就當了妓女。
她雖然姿色一般,可身材卻保持得相當好。前凸後翹的誘人身體,只要加上一雙絲襪還有高跟鞋的點綴,就能夠誘惑絕大多數男人乖乖給她掏錢。
這種來錢的方式太快,以至於餘姐做這一行直接就是十多年,只是隨著她如今年老色衰,那些年輕的嫖客們再也不會來選她,這也就導致了餘姐最近生意越來越差。今晚好不容易等到一個男顧客,誰知道對方把她叫上車肏了她三回,結果到付錢的時候直接把她推下車跑了!
挨凍辛苦一夜的餘姐,今晚又是零收入,還被騙了色,心情當然是差到了極點。
再說,餘姐這種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女人,見慣了三六九等人的醜惡嘴臉,早就把善心這東西拋到了腦後,就算今晚她收穫豐富,也絕對不會把多餘的同情心放在林秋然身上的。
不嘲笑她就不錯了。
而如今她自己一肚子悶氣,更加不可能管林秋然的遭遇。
不過…
朝著林秋然那玲瓏的嬌軀上下打量,最後定格在她那張清純美麗的一張臉蛋上,餘姐心中,升起了一些殘忍的心思…
常在電視報道上看到,某某女孩兒被人囚禁好幾年當母狗,被人虐待,餘姐非但對這些受害的女孩兒沒什麼同情,往往她還會羨慕那些犯人。心想:媽的,那些人可真會享受,懂得把人囚禁起來玩。
其實餘姐也很想試著做這種事,但她害怕坐牢,所以一直不太敢。而今天遇到渾身赤裸,似乎有些羞恥遭遇的林秋然,餘姐的這種心思免不了就有些活泛了。
“小姑娘,你是怎麼搞成這樣子的啊?漬漬漬,衣服呢?被人搶劫了,還是遇到色狼了?”懷著異樣的心思,餘姐開始了套話。
一開始餘秋然不好意思說實話,只是說自己遇見了色狼,結果被對方強姦然後扒光了衣服。但餘姐是怎樣的人,和她上過床的男人比林秋然高潮的次數都要多
,她這樣的人精一眼就看出了林秋然神色間的惶恐。
在接二連三的反問和套話下,林秋然終於忍不住說了實話。
因為太過於丟人,她沒敢把自己的大小姐身份說出來,只是說自己做援交,結果和顧客開完房後,被對方給脫光衣服丟棄在了這裡…
一聽林秋然原來也是個賣的,餘姐看她的眼神瞬間也變了。心裡無不怨毒的尋思道:難怪你被人扒光了衣服丟在廁所裡,原來也他媽是個賣逼賺錢的!
眼神帶著幾分不屑,餘姐道:“那你活該被遺棄在這裡,既然出來賣就得做好遇到人渣的心理準備,我說,你收了人家多少錢?”
林秋然支支吾吾道:“五…五千…”
“五千!”餘姐聽到數額嚇了一跳,因為她自己肏一次才200,包夜也才800。
再看向林秋然那傲人的身材和臉蛋,嫉妒心瞬間超過了一切。
餘姐冷冷道:“那我就幫你報警好了,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
“不要!”林秋然嚇得臉都白了,要知道,小佩雖然是為了羞辱她,才讓她來當妓女給真真肏的,但這一切從法律意義上講已經屬於賣淫,一旦報了警,那自己不光要坐牢,這些事也都會被公之於眾的…
餘姐道:“不要?那你說怎麼辦,你自己願意上當能怪誰。”說著,餘姐就掏出手機,好像真打算報警。
林秋然這時哪裡顧得上什麼尊嚴,她趕忙跪在餘姐腳下,慌忙的求肯道:“姐姐,求求你別報警,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也不敢了,真的。”
餘姐本來就是嚇唬她,見林秋然這個雛兒真的相信,而且還這麼慌張,也是對自己的威脅效果頗為滿意。
她於是繼續假裝成眼裡揉不得一粒沙子的好人,惡狠狠道:“錯了?我看你除非去蹲幾天大牢,不然絕對不會真認錯的!”
林秋然哭泣道:“我…我真的知道錯了,只要你不報警,我做什麼都願意,給你磕一百個,一千個頭都行。”
餘姐然後裝作沉思的樣子,說道:“我不需要你磕一千個頭,那樣太慢了。你,是不是很害怕我報警?”
林秋然忙不迭點頭。
餘姐於是道:“那你過來給我舔腳,如果做的好的話,我就考慮不報警,而且還給你準備一套衣服。”
林秋然哪裡還敢猶豫,當即爬到餘姐的腳下,將臉蛋湊到了餘姐脫掉了高跟鞋的一隻肉絲腳下。
伸出舌頭,林秋然對著那臭味濃郁的絲襪腳舔舐了起來。
為了討好餘姐,好讓餘姐不報警,林秋然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她把自己身姿跪得很低,並且為了表現出順從,林秋然往往是捧住那隻絲襪腳,從腳後跟一路舔到腳趾。再像是對待女皇一樣,用柔嫩的舌尖小心翼翼舔吮絲襪間的每一寸趾縫。
餘姐身為一個妓女,平時也見過不少戀足嫖客,那些人也都喜歡舔她的腳,但那些大老粗可絕不會用這麼虔誠的方式來舔她的臭腳。
林秋然的舔腳手法是如此嫻熟,並且她柔嫩的舌頭,舔自己腳趾時像極了踩著棉花。總之那種感覺非常舒服且愉悅。
舔著舔著,餘姐就冷冷嘲笑了一句:“動作這麼熟練,看來你沒少給人舔臭腳啊。”
林秋然羞得俏臉通紅,更加不敢仰頭去直視餘姐的目光了。
這隻絲襪腳林秋然舔了有十五分鐘。
從腳跟到腳趾,無論是足底還是足背,林秋然都非常細緻的舔了好
幾遍。
餘姐腳底其實有一些老繭,而且腳型也算不上特別好看,但因為有絲襪裹貼的緣故,這些小缺點並不十分明顯。而且餘姐的腳很小巧,算得上是男人追捧的那種三寸金蓮。
對於有老繭的地方,林秋然很盡心舔舐了十幾遍。因為小佩一直相信,被人用舌頭伺候腳底,有助於消除老繭,所以林秋然以前就曾做過很多遍。
舌頭漸漸有些痠麻,林秋然累得嘴巴都有些張不動,然而害怕餘姐報警的她,還是得強撐著繼續舔腳。
餘姐只用一隻腳站立似乎有些累了,她又換了另一隻腳讓林秋然來舔,林秋然於是又舔了十幾分鍾,最後餘姐腳痠才結束的。
“像你這麼熟練的舔腳手法,一看就是個慣犯,看來要是報了警,少說也得判你十年!”把絲襪腳重新套回到高跟鞋裡,餘姐沒好氣的罵道。
其實她哪裡懂什麼法律,判十年之類的話都是瞎掰的,不過對於此時的林秋然來說,這種威脅還是非常管用的。
她低著頭,用一種近似於哽咽的聲音說道:“姐姐,求求您就幫我隱瞞了這件事吧,我也已經給您舔腳了。”
餘姐淡淡一哼,道:“那你得跟我實話實說,除了給別人舔腳趾,你還玩過哪些項目?”
林秋然扭扭捏捏的又不好意思回答起來。
餘姐於是厲聲道:“說!”
被她的氣勢震懾的林秋然,支支吾吾道:“給別人當母狗,還有…還有…喝別人的小便…和吃大便…”
餘姐黑著臉道:“你玩得還挺開啊,怎麼吃的大便?現在給我演示一遍。吃啊,怎麼不願意吃這些不新鮮得屎嗎!”揪著林秋然頭髮,狠狠把她往骯髒的便池裡面按,只是那便池實在太髒,林秋然還是本能的想要逃避。
餘姐於是又揪著她頭髮罵道:是不是喜歡新鮮的屎尿?你這樣的髒女孩活該被教訓,來,喝我的尿來演示看看,不照做的話我立刻報警!”
招式不在多,管用就行,餘姐就抓住林秋然害怕報警這一點,繼續威脅對方。
林秋然哪裡敢不從,只好哭泣道:“姐姐,我給你當馬桶就是了,我全聽你的。”
餘姐於是放開她的頭髮,讓林秋然學一個馬桶來給她看看。
林秋然就這樣在她的面前,踮起腳趾,張開嘴,伸出舌頭,然後擺出了一副迎接尿液的準備。
餘姐罵道:“爛嘴!不知道喝過多少人的尿,吃過多少人的屎,用你的嘴當馬桶我都嫌惡心!”說罷發洩式的抽了林秋然兩耳光,又抬起高跟鞋踹在了對方肚子上,一腳就把林秋然踹倒了。
不等林秋然爬起,餘姐直接就把高跟鞋踐踏在了她乳房上。
從地攤上買來的幾十塊一雙的高跟鞋,將少女柔嫩的奶子踩在鞋底,並且無情的碾踏。餘姐彷彿要把所有的不快都發洩在面前的餘秋然身上,尖銳的鞋跟很快就把林秋然踩到流血,而那白皙的一對乳房,更是被踩得幾經變形,髒汙得難看。
林秋然被踩得忍不住抽泣起來,但性格本就有些柔弱,如今又被抓到把柄的她,根本不敢反抗,只是委屈的逆來順受著。
踩了一會林秋然的酥胸和小腹,餘姐忽然又踢起對方兩腿之間的那處淫穴。
“讓你小小年紀不學好!大晚上出來賣逼!把你逼踢爛,看你還敢不敢來賣逼!”
高跟鞋尖狠狠踹在那可憐的淫穴上,餘姐一面罵一面踢,頭一次凌虐人
所帶來的快感,讓她非常的興奮。
只是在踢的過程中,餘姐慢慢發現了不對勁。
林秋然這個小妮子的淫穴…似乎非常的鬆垮。
自己踢出去的高跟鞋,竟然很輕易就能夠塞到那個淫穴裡。要知道,就算她的腳再小,至少也有35碼左右,算上高跟鞋那就要更大一些。而女人的淫穴,正常來講也只是塞一個礦泉水的瓶口。
但林秋然的這個淫穴…卻似乎寬鬆了好幾倍。
停下對她淫穴的踢踹,餘姐藉著廁所里老舊昏暗的燈光,看向了林秋然兩腿之間的羞人處。
只見在稀疏的陰毛下,那嬌小肉唇已隱隱發黑,用鞋尖輕輕撥開肉瓣,裡面的穴口更是鬆弛。
自己當妓女十幾年,淫穴接待過不知多少根雞巴,這才漸漸變得有些發黑,但和林秋然的這個比,餘姐自認為她的陰戶簡直乾淨得像個處女!
外表看起來清純漂亮,身材絕佳,又有年輕資本的林秋然,誰能想得到她的淫穴卻截然相反,非但是個黑木耳,而且還是個又鬆垮又噁心的黑木耳。
看到這樣的爛逼,餘姐也不免在她身上找回了幾分自信,她嘲笑道:“你以後要是嫁了人,真算是那個娶你的男人倒黴,這樣的爛逼一看就是個破貨。說說吧,你被多少根雞巴操過了。”
林秋然委屈的說道:“就一次…”
“不可能!”餘姐大聲斥責,“這樣的爛逼怎麼可能就一次,你敢騙我!”
林秋然哭著道:“沒有,我沒有騙您。”之後哽咽著將自己的一些經歷說出,例如被同齡的女孩子拿臭腳塞逼,用拖鞋或者運動鞋塞逼,甚至被啤酒瓶之類的塞逼…正因為受了如此多蹂躪,所以她原本漂亮粉嫩的緊緻處女穴,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的。
餘姐聽完她的經歷,非但沒有對其產生什麼同情,反而有些羨慕起那些將林秋然嫩穴玩弄成黑木耳的人來。如果自己能夠將一個清純少女的處女穴給蹂躪成黑木耳爛逼,那該是怎樣發洩般爽快的一件事啊!
可惜…
將高跟鞋插進林秋然的淫穴裡,餘姐臉上流露出些許遺憾,這樣的爛逼,就算再開發也估計開發不成什麼樣子了。
等等…
靈光一閃,餘姐低頭看向自己正踩著的爛穴,一個新的想法忽然出現在腦海裡。
她殘忍的一笑,將高跟鞋從那個爛穴裡抽出,抓住林秋然的兩條大腿,將她用倒立的姿勢翻了起來。這樣的姿勢,林秋然就是頭朝下,淫穴口朝上。
“把胳膊平放在地上撐好了,不許晃!敢亂動你就等著坐牢吧!”
餘姐威勢仍在,柔弱的林秋然根本不敢反抗。
乖乖保持好這個羞恥的姿勢,餘姐用雙手掰開了那個寬敞的淫穴,忽然看到裡面似乎有東西。把手伸進去拽住,拿出來才發現那是一雙不知誰穿過的臭絲襪,裡面還塞著一塊香皂。
看來林秋然的這個爛穴,已經被人塞過不少的東西了…
如此一來餘姐更沒有猶豫,她脫了裙子,露出了那個陰毛旺盛且充斥著精液味的騷穴,然後將自己的穴口對準了林秋然那個淫穴。
就在林秋然詫異的目光中,餘姐竟然在她那個寬鬆的淫穴裡小便起來!
黃橙橙的尿液,以一道湍急的弧度從餘姐穴口湧出,然後精準的灌在了林秋然可憐的爛穴裡。
尿液順著陰道,一直流入到了子宮。
在夜深人靜的這廢棄公廁裡,林秋然甚至能聽到
尿液進入子宮後發出來的悶響。
“哈哈,這個嘴巴可比你上面那張吃過屎的嘴強多了,這個地方當馬桶正好合適。”餘姐帶著幾分興奮,大笑道。
林秋然感受著對方溫熱的尿液,不斷滲入到自己子宮深處,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憤怒亦或者驚慌,而是感覺到了一絲刺激。她明明知道這樣子很不好,可被小佩她們開發成重度受虐狂的林秋然,根本無法抑制自己內心中的這種刺激感。
“停下,快停下好不好,求求你不要這個樣子。”身體雖然無比認同著餘姐對自己的蹂躪,可在陌生人面前,林秋然還是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個重度抖M的事實。
不過她的求肯,只是換來了餘姐一腳的踩踏!
將絲襪腳從高跟鞋內抽出,餘姐直接把這隻悶了一整天的臭腳塞進了林秋然嘴裡,好讓對方那張空閒的嘴閉住,她好更精準的把小便排在那個爛穴之中。
這一泡尿持續了足足有半分鐘之久。
這本應該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溫暖蜜穴,如今在多個女人的折磨之下,竟然成為了別人排洩的地方…如果曾經暗戀過林秋然的男人們得知了此事,心裡不知道該有多崩潰。
在尿完以後,餘姐直接鬆開了對方的雙腳,林秋然狼狽的跌在地上。雖然緊緊夾著雙腿,可橙黃色的尿液,還是順著腿縫溢了出來。
淫穢的尿液,與少女那動人的酮體,二者形成了完美的淫靡產物。
而此刻看著這一傑作的餘姐,心中別提多有成就感了!
不過剛才聽尿液淋在子宮裡面的聲音,好像那個陰道還可以儲存更多的淫穢物。
自己的尿液沒有將其填滿,這讓餘姐多少有些不高興,不過很快的,餘姐就想出了更絕妙的主意——她要在林秋然的這個爛穴裡面排洩大便!
看著眼前這個被人折磨成黑木耳的淫穴,餘姐想要在裡面排洩大便,將之徹底糟蹋成垃圾桶的想法越來越濃。
她迫不及待想要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但是要想排大便,肯定不會像小便這麼容易。
如果沒有什麼道具將林秋然的身體給固定住,自己就很難將大便精準的排在她淫穴裡,而這個公共廁所裡什麼都沒有,根本不適合做這樣的事。
目光轉了一轉,餘姐蹲下來,假意用自己的大衣蓋在林秋然身上,嘆道:“你雖然噁心又下賤,不過人倒是乖巧,我今天也是心情不好,所以才稍稍折騰了你一下。算了…你跟我來吧,我家就在附近,正好讓你在我家躲一躲。如果不去我家…中間再遇到個色狼或者人販子,我想你也知道你的下場吧?”
林秋然淫穴裡剛剛被她灌了一泡尿液,對餘姐終究還是有些畏懼,此時聽到她的話,不免有一些猶豫。
不料餘姐冷笑一聲,拿出手機來直接撥號了110,並且打算撥出去。
“既然你不信我,那就去警察局過夜好了。”
林秋然忙道:“不要,我…我去就是了。”
餘姐這才笑著關了手機,然後把林秋然從地上扶起。
看著不斷漏尿的胯下,餘姐小聲說道:“看你的爛穴,連尿都管不住。”說罷,她脫下了自己的絲襪,用絲襪給林秋然擦了擦腿,一路擦到大腿根部以後,餘姐直接將絲襪裹成團,並強行塞進了林秋然的淫穴裡!
這樣一來,穴口被堵住,尿也就淋不下來了。
“就保持這樣,走吧。”餘姐淡淡的笑著,不過
神色中的強勢卻不言而喻。
林秋然只得乖乖跟著餘姐,離開了這個老舊公廁。
一路跟著餘姐,兩人轉過幾個巷子,最後來到了一個二層樓平房面前。
這個平房看上去十分老舊,估計也是二三十年前的建築了,進入房門,裡面一股煙味混合著腳臭味的濃郁氣息撲面而來。
林秋然聞到這種氣味,差點沒忍住就要嘔吐。
而餘姐卻對此毫不在乎,她在鞋架旁換上了一雙拖鞋,然後推了林秋然一把,強行把她推了進去。
來到樓梯口,餘姐拉著林秋然進入了地下室,打開地下室,林秋然便是看到,裡面高跟鞋絲襪甚至是內褲丟了一地,而在這些女人的衣服之間還能看到很多用過的安全套。
裡面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更是無數。
天花板上吊著的鐵鏈鐵環,房間裡擺放的情趣座椅和固定座椅,以及很多的跳蛋和震動棒,總之…這個地下室裡的情趣用品遠比林秋然所知道的要豐富。
這裡是餘姐平時玩sm的地方。
比起正常的性愛,玩sm明顯能掙更多的錢,當然更多時候是餘姐這樣的妓女被綁在上面供男人們玩弄,不過今天…餘姐明顯要當一會施虐者了。
而且…這個地方可不是餘姐單獨使用,她的其他同行姐妹,也都共同使用著這個sm刑具房呢。
“你先進去休息一會,我等等就來。”
笑著推林秋然進門,餘姐反手將地下室的門鎖住。
頓時,林秋然就害怕起來。
她朝著門外呼喊了餘姐幾次,可都沒有得到回應,心裡面不由更加擔心。
苦苦在裡面熬了半小時,地下室的門終於被打開了,只是這次進來的遠不是餘姐一人,她後面還有幾個穿著暴露的濃妝女人!
在這半小時的時間裡,餘姐去叫醒了她的幾個姐妹,並且把林秋然的事情說了。
幾個妓女都明顯沒什麼多餘的善心,聽到餘姐要將林秋然囚禁,並且把她當奴隸甚至公廁使用,都不免有些興奮,除了有點擔心這樣做可能會被抓之外,在道德方面當真是根本沒半點同情林秋然的想法。
後來餘姐說了林秋然也是出來賣的,她同樣害怕報警,幾個妓女姐妹頓時沒有了擔心。
商量好以後,幾個妓女也就風風火火的換了衣服,並且和餘姐一起來到了地下室。
“餘姐,這些人是誰啊…”感覺到驚慌的林秋然,小聲詢問道。
餘姐笑道:“沒什麼,都是我的一些姐妹。她們聽說你玩兒得還挺重口,都比較好奇,就想來看一看。來,給我們大家舔舔腳怎麼樣?”
林秋然現在心裡只有害怕,哪裡還有什麼給人舔腳的心思,不由小聲道:“我…我能不做嗎。”
“你不做我們就報警,反正賣逼賺錢的是你,倒在我們面前假裝起純潔了。”一個豐滿的濃妝女人冷笑著威脅道。
一聽到報警,林秋然便是嚇得渾身哆嗦,她此刻無比後悔當時告訴了餘姐實情,誰能想到看起來善良的一位大姐,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她心裡難過,咬著唇道:“姐,我給你們舔完腳,你們就會放過我嗎。”
餘姐笑道:“你如果願意,也可以多做點別的事啊,我想你吃別人的大小便,除了為賺錢,肯定也是自己願意吧,否則你不想吃誰能逼得了你啊?”
她們幾個人把林秋然圍住,光是氣勢就把這位柔弱的大小姐給嚇到了。
林秋然除了妥協
根本沒辦法,她只好道:“那我試試吧…”
膝蓋一軟,林秋然跪在幾個濃妝豔抹的女人高跟鞋下,然後爬到了最近的一個女人腳邊。
妓女們都找來椅子坐下,脫了鞋子,將七八隻絲襪腳伸在了林秋然面前。
濃郁無比的足臭味,頓時撲進了林秋然的鼻子裡。這些妓女們平時懶得要命,能不洗腳就不洗腳,而且絲襪和高跟鞋往往也是一兩個月不洗。一口氣七八隻這樣的臭腳擺在面前,可想而知那種濃厚的味道了。
足臭味滲入到林秋然的身體裡,在這股濃郁的味道之下,她呼吸漸漸有了一些加重,要不是淫穴裡塞著絲襪,林秋然肯定會當著幾個女人的面流出淫水來的!
她如今的身體實在太騷了,雖然是迫不得已做這樣的事,但一聞到這種足臭味,林秋然就忍不住有了犯賤的慾望。
強行忍耐下這種渴望,她用雙手捧起了面前絲襪腳。
這是一雙汗腳,肉色絲襪因為腳汗而緊緊的裹貼在了腳上,彷彿成了它的另外一層皮膚。那味道更是難以言表的一種惡臭,小佩的腳已經夠臭的了,但和眼前這隻汗腳比起來,小佩的臭腳都遠遠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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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眉緊蹙,聞到這股臭味的林秋然臉上浮現出幾分痛苦。不過她依舊還是被這種濃厚的腳臭味給吸引了。
一面忍受著這種臭味,林秋然一面伸出柔軟粉嫩的舌尖兒,去舔舐在絲襪腳的底部。
張開櫻桃小口,慢慢將腳尖含進嘴裡,用舌頭吮吸。林秋然品嚐著這隻汗腳,她身體內的受虐欲,也因為在口腔中瀰漫開來的臭味,而隨之攀升…
其他妓女們把腳踩在她雙肩,以及柔軟的胸部上,並且用腳趾夾著兩顆粉嫩的蓓蕾挑逗。
餘姐和姐妹們咯咯的笑著,對於她們來說,能夠找到一條服侍她們的母狗,這可是一件開心的事。
踩到林秋然面頰上的腳逐漸增加,剛開始林秋然還是主動去給她們舔腳,到後來妓女們嘗試著把腳往她嘴巴,甚至鼻孔裡插。
不同的絲襪腳交錯在一起,融匯成了廉價絲質物的臭味聚集地。
突然有妓女把腳趾插進林秋然那寬鬆的爛穴裡,並且從裡面夾出了屬於餘姐的臭絲襪。隨後,從那爛穴之中流出了發黃的尿液。
林秋然天使般的美麗容貌,與她骯髒的黑木耳爛穴,二者形成了極為強烈的反差,也正是因為這種反差,才讓林秋然這個看似清純的女孩兒,看起來更加淫蕩和變態起來。
“這個穴看起來噁心,不過裡面倒是暖和,用來暖暖腳也不錯嘛。”餘姐旁邊的一個姐妹把腳整個伸進了爛穴裡,並且咯咯笑著向姐妹們道。
“是嗎,我也來試試。”第二個妓女也試著把腳塞進去。
林秋然的淫穴就算再寬鬆,也不過是塞一隻絲襪腳的規模,不過妓女們可不管這些,她們把腳使勁往裡面伸,多嘗試幾次,竟然真的讓林秋然的爛穴一次性塞進去兩隻絲襪腳。
寬鬆的穴口,被兩個妓女的絲襪腳給霸佔,出於好玩,這兩隻臭絲腳還在陰道里一進一出,挑逗起了林秋然的性慾。
以林秋然如今淫蕩的體制,哪能受得了兩隻臭腳的同時挑逗,不一會兒那淫穴就溼漉漉的,不斷滴落起黏滑的淫液。
“啊~不要…不要再玩了…不然我的淫穴又要被撐得更大了。”努力抑制著呻吟,林秋然向她們求肯道。
妓女1罵道:“你的逼已經爛成這個樣了,難道還在乎更爛一點?”
“就是,我看你的逼同時塞五六根雞巴進去都沒問題,你這種破貨也好意思求我們不要再玩。”妓女2也附和道。
林秋然哭泣道:“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那裡變成爛穴的…”
妓女們哪裡會理會她的眼淚?
還沒等林秋然說完,她的嘴裡立刻又被塞滿絲襪腳。
妓女們借用林秋然的嘴巴和爛穴,用臭腳玩了有半小時,還是急著想嘗試“大便灌逼”的餘姐叫停她們,妓女們才停止了對於這兩處洞的開發。
意猶未盡的她們,於是在餘姐的吩咐下,扯著林秋然四肢把她抬進了一張固定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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