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類暴力踩踏

新人類暴力踩踏

“古爾…薇格……”我驚恐地盯著百米外的身影,那堅毅的眼神刺出強烈的殺氣,空中密佈的烏雲彷彿也跟著壓了過來。我不由自主地從沙灘板凳上站起來,背靠著海邊營地,緊張地看向遠處的灌木叢,灌木叢通往海邊的小路上,很清晰地印著古爾薇格的身影。

隨後,蘇爾出現在古爾薇格身後,印證了我可怕的猜想,這一聲一聲的鏗鏘便是蘇爾手中的巨盾斯瓦林戳擊地面時發出的。

感染者聯軍兩位女武神都出現在赫瑪島①,這意味著此次最重要也是最能奠定勝局的戰役中,伊森少校運營了幾個月的聲東擊西之計被敵人守株待兔、甕中捉鱉。

而我心中對報仇的期許也隨著這兩個身影的走近,漸漸轉化為恐懼,大約五十米外,古爾薇格站定,手握著一隻和手臂差不多長的,尖利的小樹枝。

我心如死灰。

“她就是古爾薇格?少校不是說她們都在防守伊維圖特港②?”留下護衛我的特戰隊員一邊疑惑地詢問,一邊手裡利索敏捷地準備好麻醉彈,端起步槍開始瞄準,顯然,對對手信息的缺失讓他絲毫沒有感到跟我同樣的恐懼。

古爾薇格伸展四肢,以弓步站穩,深紅色的長髮像火焰燃燒一樣飄動起來。緊接著一瞬間她的四肢肌肉突然暴起,身體輪廓肉眼可見的增大了一圈,本來柔美的肢體像是變成了注射激素後剛硬的健美運動員。她的右手輕微抖動,青筋在肌肉裡滾動了一番,接著她向前邁一步,像是斯巴達勇士一樣投出手裡的樹枝,但和投槍不同的是,她投出的角度幾乎平行於地面。

“呲——”特戰隊員看不清全過程,但我的眼睛可以,小樹枝平行貫穿特戰隊員的頭骨,從眉心射入,從後腦射出,即便穿出之後,依然以很快地速度刺向我們身後的大海,最終消失在海里。

“砰!”音爆的聲音隨後傳到耳朵裡,應該是在樹枝脫手時就已經突破音障發出的。

特戰隊員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也當然沒有開槍,倒在地上。鮮血從他的頭下面滲出了一小灘,染紅了他掛在脖子上的鐵牌,上面刻著他的名字——羅伯特·斯科特。

我不驚訝,畢竟早就見識過古爾薇格的能力,但身體的恐懼不受我的控制,我的身體很清楚,我逃不掉。我雙腿一軟,跪在地上,眼睛依然盯著不遠處一步步走近的兩人,恐懼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下。看到我跪到地上,古爾薇格露出微笑,以散步的速度繼續走近,她的四肢早已恢復成正常的樣子,甚至略微纖細。

她穿著波西米亞風格的連衣裙,裙角只到大腿中段的長度,巨乳又把上衣撐起,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擺動著,裙角前方更是被提起來了一些。古爾薇格的腳上穿著同樣是波西米亞風格的長帶綁腿涼鞋,修長的腳趾露在外面。走在沙灘上,她的腳趾還粘了少許沙粒。她的衣著像是來海島度假的遊客,和身後的蘇爾形成鮮明對比。

蘇爾依然是裹著銀色的盔甲,一半身體藏在巨盾後面,腳下是鐵甲的靴子,帶著一段粗粗的靴跟。這次她沒帶頭盔,少女小小的腦袋從大大的肩甲上面伸出來,金色長髮盤在腦後。

古爾薇格走到我面前,近距離的角度可以輕易看到她大腿根部,是金色的三角內褲,材質有點像皮褲,用料非常少,僅僅剛好擋住私處,大腿幾乎都

露在外面。

“果然又是你啊小弟弟,”古爾薇格伸出一隻手,用食指抬起我的下巴,我被迫抬起頭,以這種屈辱的姿勢仰視著她。

“喲,怎麼啞巴了?見到大姐姐不知道應該問好嗎?”古爾薇格用漫不經心的語氣羞辱著我。

“伊森隊長他們怎麼樣了?”我焦急地問道。

“啪!”古爾薇格抬起右手快速抽了我一個耳光,她用力不大,我不是很痛,但聲音很響。

“你在質問我嗎,小弟弟?”古爾薇格嘲笑著說。

“啪!”緊接著她又打了我一個耳光,依然不是很痛,但比剛才重了一點點。

“伊維圖特港被攻陷是遲早的,放了我,我可以決定邊境劃分,世界需要和平。”我越說越沒有底氣,跪倒在對方腳下的俘虜說出外交辭令一樣的理念確實很彆扭。

“世界屬於新人類新人類的和平才是世界和平豬玀們沒有權利說話。③”蘇爾一口氣反駁我。

“啪!啪!啪!啪……”古爾薇格左手抓住我的頭髮,右手大概每隔一秒就扇我一個耳光,一次比一次重,我臉上很快開始熱起來,有點火辣辣地刺痛感。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疼痛。就這樣,我跪在她面前,一下一下地被羞辱著,而我完全沒有能力反抗。與此同時,更糟糕的是,我的下體也挺了起來,我穿著特戰隊的防護服,褲子上的鼓包不是很明顯,但下體越來越興奮,一跳一跳地頂著褲襠。

“啪!”

“別,別打了。”沒打十下,我就趕緊求饒。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知道不讓她滿意就算把我打殘她也不會停手。

“磕頭,向我問好。”古爾薇格高傲地看著我,重複著我沒有完成的命令。

我把頭低下去,額頭觸碰到沙灘上,沙子很細,甚至還有點軟。“您好,大姐姐,好久不見。”我低聲下氣地說。

“很好。你問那些畜生嗎,當然是在他們應該在的地方,做應該做的事。”古爾薇格對我的屈服表示滿意,主動回答了我的問題。她的答案讓我更加絕望了,如果伊森少校他們突襲成功,能抓住王瑾,以王瑾的分量作為人質交換把我換回去綽綽有餘,甚至犧牲掉我,得到王瑾,那也是人類的一大勝利。

但古爾薇格的回答顯然不符合上述條件。

“他好像老實下來了我們把他帶回去嗎艾爾一定很高興能跟他重逢。”蘇爾在後面說。蘇爾的語速很快,說話幾乎沒有停頓,語氣也沒有升降變化。蘇爾的聲音不像古爾薇格那樣嫵媚,更像是小孩子的聲音。

“跟我們走嗎?”古爾薇格柔聲問我。

“好。”我沒有權利說不。

“啪!”又是一個耳光,這次她換了左手,抽得我很疼。

我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又捱打。

“啪!啪!啪!啪!”她沒有給出原因,打得起勁,我被抽打的過程中又產生了快感,這種不由分說的純粹的侮辱,讓我的雞雞更硬了。

“古爾你看他那裡高興起來了真是天生的豬玀不像其他豬玀還需要培養。”蘇爾即使罵人也是同樣平淡的語氣和很快的語速。

“呵呵~”古爾薇格順著蘇爾的視線看下去,輕蔑地說:“這樣也可以興奮?嗯?就這麼喜歡被大姐姐抽耳光?”

我木訥地點點頭,快感和戰敗的自尊心不斷碰撞,最終我的自尊心居然佔了上風,我想趕快結束這樣的屈辱。

媽的,

感染者到底懂不懂得善待俘虜,我都已經聽話了,為什麼還要捱打。我的內心開始痛苦,我曾為了人類同感染者敵對,現在卻在感染者的侮辱下產生下賤的快感。曾幾何時我還堅信人類高貴的基因,可自從知道真相,我就永遠面臨著兩難的選擇。本來決定這次報了仇就可以抽身,遠離戰亂,等著感染者被殲滅,現在卻萬萬沒想到反而被敵人抓獲,淪為俘虜。

想著想著我開始頭疼欲裂,“啊啊……”我內心支撐不住,叫了出來,“饒了我吧……我不再跟你們作對了。”

我低下頭,一隻手撐在沙灘上,另一隻手捂著紅腫的右臉。“求求你。”

“嗒~”古爾薇格一腳把我踢翻,我仰面倒在沙灘上,雙腿因為剛才是跪姿,現在被自己的身體壓在下面,大腿像被扭了一樣抽搐了一下。還沒等我緩過神,古爾薇格抬起兩隻腳依次踩在我的肚子上,她的身軀比較高大,體重也比一般女生重,我被壓得很痛苦。我的雞雞卻越來越高興,它在古爾薇格兩隻涼鞋後跟處挺得筆直,我仰面倒下之後,它就凸顯出來了。

“哈哈哈,”古爾薇格輕蔑地笑著,“小弟弟,你這麼崇拜我,怎麼還總是跟我們作對呢?”說著她兩隻腳交替蹭著我的身體向後抬起,像是用我的衣服擦著鞋底,抬起來的時候鞋後跟自然摩擦著我的雞雞。

快感的電流從她的鞋跟流入下體,又迅速傳入大腦,我被她的鞋後跟摩擦著呻吟了起來,“啊啊…啊……”

“賤種,自己說,你是不是賤種?嗯?還不承認嗎,畜生。”古爾薇格保持著動作的節奏,鞋底一下一下蹭過我的雞雞,同時辱罵著我。

“啊啊,好爽,我承認了,我是賤種!我是畜生,我是……”我被她羞辱得有點崩潰了,爽感和羞恥感的雙重疊加,讓我機械式地重複著。還沒說完,古爾薇格突然抬腳跺在我的雞雞上,爽感的電流瞬間切斷,劇痛硬生生把我後面的話憋了回去,我倒吸一口涼氣,全身緊繃地忍受劇痛,下體再不敢威風挺立。

古爾薇格跳下我的身體,我立馬蜷縮在沙灘上,雙手捂著自己的下體,一動也不敢動。還好有防護服的褲子隔著,古爾薇格也只是以一個女生正常的狀態踩我,我想起剛才她肌肉暴起的樣子,恐懼湧上心頭。

古爾薇格俯視著我,右腳往前踏了一步,她的腳大概39碼左右,整體很修長,足弓也很高,大腳趾比二腳趾短些,五個腳趾併攏之後依然有一條條的腳趾縫。

“把我腳上的沙子清理乾淨。”古爾薇格冷酷地說,她並沒有抬起腳。

我卑微地爬起來,在她腳下調整了一下姿勢,伸出舌頭舔著她修長的腳趾,把細小的沙粒捲進嘴裡,我不敢吐出來,只能忍著不適嚥下去。她的腳趾微微有一點鹹腥味,那是腳汗混合著泥土的味道。

過了一會兒,終於舔完了她的兩隻腳,我的舌頭已經有些麻木了,內心也平靜了下來,接受了自己的悲慘遭遇。

“哈哈。”古爾薇格轉身快步往灌木林走去,絲毫沒有在意腳上是否又會被沙粒弄髒,不如說,她的腳趾因為沾了我的口水,更容易粘上沙粒了。她在用她的毫不在意進一步侮辱我,她用粘著沙粒的腳趾頭告訴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無關緊要的,都只是她凌辱我的娛樂節目。

“呃啊!

”

“咚!”蘇爾突然把斯瓦林撞到我身上,然後用不知道從哪搞來的繩子把我五花大綁,綁在了巨盾的前面。

“鏗,鏗……”蘇爾還是和來的時候一樣,拿著巨盾斯瓦林往回走,只不過這次我被綁在盾上。我成了一個被遊街示眾的囚犯,還好觀眾只有古爾薇格和蘇爾。

算了……剛好我也懶得自己走……絕望之下,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自己。我看著天空,回想著自己在兩個小時內從鬥志滿滿到希望破滅的過程,疲勞地閉上雙眼。

第二章奴隸工廠

四小時前——“白宏劍,別緊張,你只需要在著陸點等待,這次我們同樣會速戰速決!”伊森少校拍拍我的大腿,安慰道。

“將軍,我這不是緊張,是勝利前的興奮。”我眼裡閃爍著希望,歡快地說。

“沒錯,感染者聯軍完全中計了,她們調撥所有部隊守衛伊維圖特港,沒人會想到赫瑪島的研究基地已經暴露,更不會想到我們突擊赫瑪島。”伊森笑著說。他額頭側面的V字疤痕似乎在宣示著勝利。

“不知道敵人有沒有守備,戰力會如何?”一名特戰隊員問道,“不會有埋伏,感染者無法知曉我們已經查到赫瑪島。”另一名特戰隊員回答。

“你們也都是飽經殺場的戰士了,有守備也沒什麼可怕的,按計劃行事。”伊森說,接著他轉過頭來對我說:“抓到艾爾後,我們會如約把她交給你,並護送你回聯合樹總部。後面的工作就靠你了,你的希望,就是人類的希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鄭重地點頭。

想著大仇即將得報,我心裡燃燒的火焰就更加升騰,我甚至開始想像,抓到王瑾之後,我要瘋狂的玩弄她,把這幾年遭受的苦難盡數施加給她,我要先把她扒光,操到她完全服從。我還要折磨她的身體,凌辱她的精神,把她吊起來玩弄,把她變成所有男人都可以隨意使用的性玩具,即使是這樣恐怕我也不能解氣。想著想著,我又想到她曼妙的身軀,那富有彈力的胸部,那膚如凝脂的腳丫……可惜,她那完美的身體裡,是蛇蠍的心腸。五年以來,我已經數不清多少人被她直接或間接的害死,甚至生不如死。王瑾是感染者的英雄,但對於人類,她無異於特甲級戰犯。我抬起頭,望著臨近的赫瑪島,上空的烏雲給人以壓抑的氣氛。

“準備行動,本次特戰以逮捕感染者艾爾為最高目標,遇到的其他感染者以使其喪失行動能力為主,不可射殺,以免形成感染源!行動!”

“是!”

——我睜開眼,眼前有些恍惚,分不清剛才是夢還是現實,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是一棟石制建築,像是城堡裡的儲藏室。我的手被綁在身後,繩子已經有些鬆動,我掙扎了一下,把繩子一點點解開。

我想起來了……突襲作戰失敗了,而我,現在是一個俘虜。

打開房間門,偷偷從門縫看出去,外面是一間類似餐廳的屋子,看來我被抓到實驗室內部某處暫時關起來了。蘇爾穿著銀色的盔甲趴在木製桌子上,看上去是睡著了,我躡手躡腳地走出去,地面是很清透的白玉石磚,不會發出很大的聲音。

走過桌子前,我看到蘇爾一隻手臂橫放在桌子上,頭趴在上面。第一次仔細看她的臉,真是個甜美的姑娘,臉蛋肉嘟嘟的,有一點嬰兒肥,看上去像個十六七

歲的小孩子。

難以想象,這個小姑娘是如何完美地使用那面巨盾斯瓦林的,想到感染者發動第一次海戰時她展現出的驚人破壞力,我有點不寒而慄。

這裡沒有武器,我沒把握能制服她,更沒能力殺死她,此時還是不驚動她為好,我現在一定要冷靜,爭取找到出口逃出去,如果能收集到信息或者瞭解到伊森少校的情況,我們應該就還有逃出去的可能。我偷偷打開門,跑了出去。

但下一秒,我便呆住了,這座建築的內部結構讓我大吃一驚,牆壁像是用一種鎢鋼的金屬做的,整個長廊明亮寬敞,地面是和剛才一樣的,完全無縫的白玉石磚,而且非常乾淨。順著牆壁望過去,每隔一米左右,就內嵌著一個三米見方的格子間,格子間對著長廊的一側是完全透明的玻璃,從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裡面的情況,而每一個格子間裡,都赫然有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他們有的在睡覺,有的在走動,有的只是呆呆的坐在格子間的榻榻米上。我走近一個格子間的外側,能看到玻璃板旁邊貼著類似標語的牌子,上面寫著各種信息,包括身體數據,性格特點,還有奴性指數、注意事項、特殊享用方法等。看得我頭皮發麻!我面前的標牌寫著對應房間裡的男人的名字:畜19496,上面還寫著他是一個性格軟弱,任打任罵的奴隸,特殊享用方法是:後入責罰。

這裡簡直是一座奴隸工廠!難道這個實驗室是專門飼養奴隸的場所?

“才不要,我想要一個強壯的!”這時,走廊盡頭的拐角處傳出幾個女孩玩鬧的嬌笑聲。糟了,我趕緊往反方向跑去,躲在側面的一個房間門口,這個角落應該不會被發現。

三個女孩走過來,她們一邊走一邊看著各個奴隸的介紹,裡面的奴隸光著身子,沒有任何反應,看來從格子間裡面是看不到外面的情況的。這幾個女孩都十七八歲的樣子,看上去和蘇爾差不多大,但身高比蘇爾要高一點。她們一邊觀察一邊歡快地聊著天,她們的衣服是相同的,可能是制服,上身穿著帶白色冒兜的衣服,下身是深藍色短裙。其中兩個女孩穿著黑絲褲襪,一個穿著到大腿的黑絲長筒襪,都沒有穿鞋子。

“我看剛才那個就很適合你們倆耶,他的特殊享用方式是尿液責罰,不正是你們喜歡的嗎?”長筒襪女孩側身問。

“可是他的雞雞數據只有4-10哎,這也太弱了吧!沒人會使用他吧。”

“也不見得吧,之前莉莉說,她上次來使用了一個雞雞30的,結果服務很差的,她一點都不滿意。”

“啊?莉莉那麼溫柔的人,都不滿意,那她選的畜生也太差了吧?”

“是啊,聽說她騎在那個畜生的嘴上,結果那個畜生都不主動舔的,莉莉只好動手打他,結果最後雖然爽到了,但是自己很累。她說沒注意看那個畜生的特別提醒:需要暴打才能聽從指令。”

“哈哈,那是莉莉不認真看介紹,怪不得別人~”

“是不是對30的雞雞太好奇了,選了不適合自己的玩法的。”

“回去之後她就說,單一指標不靠譜,要看綜合數據。”

三個女孩你一言我一語,說著一個讓我聽上去又離奇又嚇人的小故事,這群女孩子沒有一點羞恥心嗎,居然公然說著什麼“騎在嘴上”這種話,感染者到底有沒有道德

!呃…還有一點讓人小興奮……呸!都什麼時候了,我還是藏好吧。

“那咱們就先去玩襪奴吧,我想玩‘釣魚’,嘿嘿,回來再選,走。”長筒襪女孩說著加快速度向我這邊跑過來。

靠!怎麼突然改主意了,我嚇得快要魂飛破散了,我迅速回頭,卻發現後面沒有路了,只有一個房間的門。顧不得那麼多了,打開身後的門就衝了進去。

我從裡面關上門,背靠在門上,心跳的厲害,喘著粗氣。

“……”

“……”

尷尬的對視。一個男人帶著單邊眼鏡,坐在桌子後面,像個學者的樣子,只見他手拿著一隻藍白條紋的長筒棉襪,默默抬頭看著我。說那是桌子,倒不如說是工作臺,因為上面有五花八門的瓶瓶罐罐和類似實驗器械的工具。

五秒鐘,我們誰都沒說話。尷尬。

“嗯,我來猜猜,是外面哪個女孩挑選了你,你卻喜歡另外的女孩對嗎?聽我一句勸,回去乖乖給選你的女孩服務吧,逃跑的畜生可是死罪。”這個男人明顯把我當成了逃出來的奴隸。

等一下,我的大腦飛速思考,感染者中居然有男人?感染者不都是女孩麼?我思索著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同時考慮著對策,畢竟在感染者的世界中,男人是沒有地位的,眼前這個人或許有什麼特殊情況,如果我能套到一些信息,甚至利用他逃出去,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咳咳,我可不是什麼畜生,我……”我正想著怎麼編下去,男人突然站起身,從桌子後面慢慢走過來。

“你想說你不是那邊展覽的畜生,而是哪位大小姐的私人奴隸?”

“當然。”我不假思索地順著他的質疑說道,我只想拖住他,別讓他直接通報警衛。

“拜託,看你剛才慌張的樣子,你騙不了我的,那你倒是說說,你是誰的私奴,你有編號嗎?”緊接著他從上衣裡掏出脖子上掛著的“ID卡”,上面寫著【調0709】。我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但還是佯裝鎮定看著他。

“沒有吧?我還是直接找警衛吧……哎?”他即將把我“絕殺”,說了一半卻自己停了下來,接著他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快速走近我,鼻子對著我一下一下地嗅著。“等一下,你還真是私奴?”

“嗯…當然。”我回答道。其實我完全摸不著頭腦,但看他自己把自己搞暈了的樣子,我想著:或許這人挺好對付。

“蘇爾大人居然收了私奴?你身上是蘇爾大人的味道!”調0709好像被點燃了一樣,驚訝地說。

“沒錯……”順著他說就是了,我這可不是詐騙,是你自己說的。不過他居然能通過氣味辨識人。

“你怎麼沒有號牌?噢噢,是蘇爾大人剛剛收你做奴是吧,還沒給你編號,”調0709自問自答,我連編故事都省了。然後他轉變成友好的態度:“歡迎來到我的工作室!我是調0709。”

我就說這個人挺好對付。看來我的出逃計劃有著落了。

“豬玀還有自己的工作室?”我問道。他既然沒有名字,那總歸可以按照感染者的說法,管他叫畜生或者豬玀,他又認識蘇爾,叫豬玀總歸沒錯,我想好了說辭,開始套他的話收集信息。

“也難怪,您是新來的嘛,我是蘇爾大人專屬的調香奴,全國上下幾乎沒有不認識我的畜生,可以說我是最受崇敬的畜生之一了。”調0

709自豪地說著。

我發揮自己的推理能力,迅速整理信息:第一、感染者有專屬調香奴這個“工種”,受到一般奴隸的崇敬,奴隸會被感染者編號,前綴代表“工種”。

第二、感染者口中的畜生都是人類男人,調香奴,如調0709,還有外面展覽的應該是比較低賤的奴,如畜但不清楚編號規則。

第三、他改變對我的稱呼為“您”,說明屬於同一個主人的情況下,私人奴隸比專屬調香奴的身份要高。

第四、他說全國?什麼意思,這個概念很新鮮,可以作為突破口。

“你說什麼?全國?”我試探著問道。

“綠地共和國呀,新人類的國家。新人類普遍接納我們畜生,給我們做奴隸的機會。您連這都不知道嗎,您是蘇爾大人從畜生世界帶回來的吧,您真幸運,被蘇爾大人親自拯救。”調0709用“這是常識”的語氣說著讓我驚掉下巴的概念。我想起來了,歷史課本上確實學到過,聯合紀元幾十年來著,在那以前世界上是有區分“國家”這個概念的。但調0709絕對想不到,感染者所謂的綠地共和國只是整個地球上小小的一個島嶼④,而真正的世界屬於我們人類,他作為人類卻什麼都不知道,還自稱畜生,想到這我突然很生氣,但我不能表現出來。

調0709更想不到的是,外面的世界根本不是什麼“新人類建立起了美好國家,給畜生做奴隸的機會”,而是由於感染者發動的起義,戰火連天,鬥爭不斷,現在感染者被封鎖在綠地島根本攻不出去,人類也遲早要讓感染者從世界上消失!

“真令人羨慕啊,您應該會被編號【私0701】,01號耶!因為蘇爾大人此前從未有過私人奴隸!以後您的地位自然是高過我的,您看上去還算好說話,我們一起服侍蘇爾大人,肯定會合作愉快的。”調0709高興地說,他有點話癆、嘴碎,但很友善。

接著我又假借蘇爾私奴的身份問了調0709很多問題,我假裝和他聊得很開心,套取了感染者社會的情報。

在感染者的社會中,所有的感染者都是女孩子,而絕大多數奴隸都是人類,他們是所有感染者共有的“工具”,一般不是專屬於某個感染者的。不管哪個“工種”都是供人選擇提供不同服務的。比如畜生奴就是專門供女孩挑選玩弄的。而感染者中比較有名望的人,會有自己的私奴和專屬奴。

專屬於某人的奴隸,編號都是四位,其中前兩位代表是誰的所有物,蘇爾是07,古爾薇格是03,艾爾是06,而調0709,即說明他是蘇爾的第九任調香奴(這不禁讓我再次疑問蘇爾的年齡到底多大,這些感染者都並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公共奴隸的地位比較低賤,他們編號是五位,和成為奴隸的日期順序有關。

調香奴最早被稱作襪奴,都是一些嗅覺非常靈敏甚至奇特的男人,是專門給感染者調製貼身衣物功效和氣味的奴隸,比如女孩們穿過的襪子可以交給調香奴進行處理,他們負責清潔,並通過高級草藥和香料調製不同的氣味和功效,調0709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就是從各種植物或者草藥萃取出的精華,這說明調香奴還要精通各種化學原理,所以調香奴數量稀少,在奴隸中比較受尊敬。

因為感染者男性都會死亡,

活下來的都是女性,所以綠地共和國(我雖然不承認這個所謂政權,但姑且這樣叫吧)多年以來都在從人類社會捕捉男人,注射各種實驗藥劑,研製讓男感染者倖存下來的方法,而抓來的男人會被通過某些尚不得知的方式失去記憶,洗腦成奴隸,他們以為外面的世界已經毀滅,他們自己是低賤的畜生,是被感染者女孩們拯救回來的。感染者女孩們要調教和培養男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多數男人很快感染致死,少數能活一段時間,他們將“有幸參加工作”,或者成為女孩們的生育工具。

瞭解到這些,我的內心在滴血,人類被感染者這樣糟蹋,簡直是全人類的奇恥大辱,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綠地共和國的首席科學家——艾爾!想著我和她之間不共戴天的仇恨,我更加堅定了消滅感染者的決心。但我不能在調0709面前表現出來。

“今天外面那幾個女孩,就是在學校表現比較優秀的孩子們,每年學校都會開放優秀學生的名額,讓他們來赫瑪島度假享受,這時她們可以免費使用赫瑪島上的所有公共奴隸。她們剛才應該是挑選奴隸時,把您給嚇到了,哈哈!您不用怕的,您是蘇爾大人的私人物品,別人沒權使用的。嗯,不過您還是儘快辦理一個號牌吧,不然容易誤會,我剛才都把您當成逃出來的畜生奴了哈哈。”調0709如果在正常的人類社會,應該會是一個很健談、開朗、熱心的人類吧,我想。

“砰!”工作室的大門被用力打開,發出很大響聲。

我和調0709抬頭看過去,那位全身銀色盔甲的少女——“我的主人”,鐵青著臉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我。

第三章女神恩寵

身披銀色盔甲的蘇爾威風凜凜地站在門口。

完了,才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憨憨,我的逃跑計劃似乎就要夭折了。我緊張的冷汗直流。

“蘇爾大人,我正在給您的私奴講解我們的制度。”調0709興奮地說。

蘇爾依舊鐵青著臉,沒有說話。

“您一直忙於在畜生世界拯救更多的奴隸,國務繁忙卻沒有私奴,現在有人服侍您了,我真為您高興!”調0709接著說,他不知道蘇爾其實是在忙於跟人類交戰。

蘇爾聽完,明白了我假冒她私奴身份騙了她的調香奴,表情從一臉嚴肅轉變成氣憤,但她氣鼓鼓的樣子反而顯得有些可愛。回想到剛才她趴在桌上時的陽光般溫暖的甜美睡顏,我在心理安慰自己,說不定她不是很嚴厲,我能勸她放過我呢……想到這,我的緊張情緒好像緩和了一些。

“額,是來取您神聖的襪子嗎,我這邊給您準備好了三雙,調製了您喜歡的橘子香氣,承蒙您的恩澤,我會盡心盡力服侍您的玉足。這次蒞臨,是否要把腳上穿的襪子交給我調製呢?”調0709說了半天蘇爾都沒有答話,他略有尷尬,把話題轉回他的本職工作上來。

我懷疑是不是我們都不說話,調0709就可以一直自己找話題說一整天。

蘇爾還是沒說話,我側過頭看了一下,調0709明顯有點慌了,他可能以為自己做錯什麼了,“額,蘇爾大人?”他一邊疑惑地說著一邊趕緊趴下,虔誠地跪在地上,身體儘可能貼地。

“起來,你沒有錯該跪下的不是你是這隻狡猾的豬玀欺騙了你。”蘇爾面無表情

地說,接著她眼神轉向我,我看到她可愛的面龐,感覺她似乎在用眼神對我說:該跪下的是你,你不是自稱我的私奴嗎。

調0709驚訝地看向我,我看到他的表情很複雜,似乎在消化這些信息,似乎帶著被我騙的驚訝,也似乎帶著無法跟我成為朋友的失落。

“額,蘇爾大人,”我模仿著調0709的語氣說,“那個,其實,如果是您的話,我可以……”

現在局勢對我非常不利,我努力拍蘇爾的馬屁,看能不能說點好聽的,避免像之前被古爾薇格暴打那樣悽慘。

“可以什麼做我的奴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骯髒低賤的豬玀居然還想碰到我的身體?”看得出來蘇爾真的生氣了,她大聲罵道,但語氣語速依然沒變化。

調0709趴在地上,害怕的身體顫抖著。

見我沒有主動跪下,蘇爾突然向前兩步衝到我面前,接著她整個人都彈跳了起來,右腿飛快地抬起,朝我的肚子上一記猛烈的膝頂!她的鎧甲發出喀啦的一聲。

“唔呃!”我被撞飛到後面的牆壁上,腹部像是被炮彈轟到一樣劇痛,但蘇爾並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她依著慣性落地到我身前,身體剛剛落地又抬起左腿的膝蓋從我的身側撞擊上來。

“啊!”我終於喘上來一口氣,痛的大叫一聲,腰部頓時一陣絞痛,感覺鮮血差點沒從喉嚨湧出來。

我的腰斷了嗎?我用右手捂住腰部,牙齒不由自主地打顫,我明明不是頭部受到撞擊,卻疼得眼冒金星。

實力的差距太過於明顯,僅兩下膝頂之後,我就完全喪失了戰鬥力。蘇爾停下來,她下巴略微抬起,高傲地看著我,可能她長得太顯小了,讓我總是嚴肅不起來,她像是小女孩剛剛從我手裡成功搶走了玩具一樣的眼神,如果是平時的我一定會像老父親一樣喜愛的喊著好可愛,可現在小看她讓我吃了大虧,我表情扭曲著忍受著痛苦,甚至猜測自己是不是要死掉了。

我的雙腿又軟了,身體貼著牆往下滑落……回想起來,我怎麼總是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跪在女孩子的腳下,簡直太羞恥了。不過這次是真的太疼,我的腿幾乎支撐不住自己。

蘇爾冷冷地說:“這就不行了想做我的奴隸卻連基本的沙包都做不到也是有夠弱啊。”

蘇爾抬起右手,撫摸了一下我的臉,她的手套外側是鐵甲,內側手掌處是類似麻布的材料,摸在我的臉上摩擦力很大,感覺一點也不順滑。

她的手從我的側臉遊動到脖子,伸直手臂,在我的脖子剛好和她肩膀一樣高的時候,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按在牆上。

“咳…咔……”我連咳嗽都被遏止住,呼吸困難,我的腿還沒有完全跪到地上,脖子就被她卡在牆上,半蹲半站的姿勢讓我非常難受。我不由自主地雙手握住她的手腕,鐵甲的觸感和她對我的態度一樣冷冰冰。緊接著她的眼神凌厲地射過來,我僅有的理智告訴我,必須順從她,我的兩隻手又慫慫的放下去。

看到我放棄反抗,她好像很滿意,手放鬆了一些,讓我可以苟延殘喘地呼吸。

調0709被這陣勢嚇壞了,但他還是抬起了頭,用懇求的語氣說:“蘇爾大人息怒,可否將他帶出外面處刑,以免他的髒血影響了工作室中的氣味。”說完他給蘇爾彎腰磕頭,然後雙手舉過頭頂,把不知什麼時

候拿在手裡的一個項圈奉上。

那是一個做工還算精良的皮質項圈,比較細,上面有一個卡扣,連著一條同樣皮質的繩子。我有點後悔欺騙調0709了,很明顯他不只是擔心氣味,而是想讓蘇爾冷靜下來,看到底是不是需要馬上殺死我,他真是個挺好的人啊。

“調0709有點多嘴呢該罰~”蘇爾甜甜地笑了,雖然嘴上這樣說,但看得出她對調0709的請求並沒有生氣,“不用你說他是艾爾要的人我本來也會留他性命。”蘇爾接過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後咔噠一聲把卡扣扣住,把另一邊的繩子握在手裡。我終於可以站起來了,雖然被屈辱地套上了“狗鏈”。

“蘇……”我本想再獻獻殷勤,但卻發現腰腹和脖子的疼痛讓我說話都很痛苦,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

蘇爾縱身一躍,把手裡的繩子繞過房間上方的鋼樑,下來的時候她全力一拉,把我的頭吊了起來,她距離掌握的特別好,我剛好腳尖可以著地,但又踩不實,緊接著她把繩子栓在門上。讓我一直保持著類似“上吊”的姿勢受難。

從她進來開始,我就沒好好地喘上兩口氣!

蘇爾把我掛在那,坐到椅子上,“過來。”她招招手,對調0709說。“你錯在哪該不該罰?”

調0709跪到蘇爾腳前,“啟稟蘇爾大人我錯了,我不應該輕信狡猾的畜生,不應該對蘇爾大人的情況妄加猜測。我該罰。”

“脫光坐下我要懲罰你咯。”蘇爾又露出陽光般的笑容,她好像很開心,因為平時她說話很少帶語氣詞。

調0709麻利地脫掉全身的衣服,聽話的坐在地上,他的陰莖暴露在蘇爾面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化著,目測有20釐米長,又粗又大,上面的血管有些明顯,看上去像一隻憤怒的大鳥。

“把他褲子扒下來。”蘇爾對調0709說,調0709得令,同樣麻利地把我的褲子解開,我想阻止他,但如果我的手離開脖子上的項圈,我可能會被當場勒死,最後只能騰出一隻手推託一下,很明顯沒有用。很快褲子就被扒到膝蓋處,下身涼涼的彷彿有風吹過。

就這樣我的脖子被“狗鏈”吊在屋樑上,腳尖勉強點地,時不時動彈著掙扎,雙手抓著項圈盡力讓自己維持呼吸,褲子被扒到膝蓋處,雞雞完全暴露出來。

蘇爾翹起二郎腿,一隻腳抬到調0709嘴邊,另一隻腳伸到他胯下,正對著他的雞雞。

“親吻它溫柔一點動情一點。”蘇爾命令道。

調0709把嘴巴湊到了包裹著鐵甲、閃著寒光的靴尖上,用舌尖輕輕舔了舔,然後撅起嘴,忘情地和靴尖親吻著,像是許久未見的戀人之間的熱吻,他越來越激動,逐漸張開嘴開始吮吸蘇爾的靴尖。

蘇爾下面的靴子向前一伸,碰到了調0709的卵袋,“啊……”調0709叫了起來,蘇爾的腳一上一下,活動著腳腕,冰冷的靴面一下一下地觸碰著調0709的大雞巴,腫脹的雞巴被蘇爾的腳很有節奏地上下顛著。

我的雞雞迅速充血,興奮地支起來了,由於我羞恥的姿勢而更加凸顯。它好像也很渴望蘇爾的鐵靴。我很羞恥,心裡想著你這個不爭氣的,老子都疼成什麼樣了,你還有心情興奮!

蘇爾閉上一隻眼睛,抬起右手,伸出拇指和食指,調整著兩指

之間的距離,睜著的一隻眼睛的目光透過手指,和我的雞雞三點一線,比量著我雞雞的大小,然後又保持同樣的姿勢轉到眼前,把剛才的手勢對著調0709的雞雞比量著。

“咯咯。”蘇爾嬌笑了一下。我的臉刷地紅了。

蘇爾離我的距離要比調0709二倍還遠,她這樣三點一線地比量對我太不公平了!雖然我承認調0709的雞巴可以用巨碩來形容,但我的雞雞也算強壯和挺拔,而蘇爾用這樣充滿嘲諷意味的動作和笑聲,是故意侮辱我。我彷彿已經聽到她那不懂得停頓的語氣對我說著“雞雞也不如別人大怎麼做我的奴?”

蘇爾放下手,側目看看我,下面的一隻腳則直接勾起調0709的睪丸,加快速度晃動著,調0709滿臉露出一副即將昇天的快感,忘情地前後挪動著下體,像是要和蘇爾的鞋子進行交配。上面雙手捧著另一隻靴子,更加激動地又吮又舔。

“乖,躺下。”這三個字有難得的停頓(我觀察人家的語氣有什麼用。)

但她的語氣明顯刺激著調0709的中樞神經,他下身往前一挺,上身側躺下,捧著蘇爾的腳像是抱著戀人的嬌軀一樣,他躺下去,有些神志不清地發出豬一樣的哼哼聲。

蘇爾抬起兩隻腳併攏,一齊踩在調0709的雞巴上,一隻腳踩住龜頭,另一隻腳踩在肉棒的根部,把他的雞巴踩到他的腹部,調0709的卵蛋跳動著,彷彿要加快把精液輸送到體外。

“沒人要的野狗也想被踩雞雞呢。”蘇爾溫柔地說。

她把兩隻腳錯開,一前一後輕輕地搓動調0709的肉棒,快感讓調0709呻吟出來,“啊……啊啊……蘇爾…大人,我的……太陽女神…您的光輝……永遠……我……”調0709開始語無倫次。

我的雞巴進一步腫脹起來,我也有些喪失了理智,眼前這刺激的畫面比看戀足小說還讓我欲罷不能,我也好想被她那樣進行溫柔的足交,想著想著,我想自慰,卻無法騰出手,光是保持現在的姿勢就已經很勒脖子了。

“沒人要的野狗看著你享受呢”蘇爾溫柔地說。

性感的靴子開始用力,把調0709的雞巴揉來揉去,還時而把他的肉棒挑起到靴面上,再勾起彈簧一樣把肉棒彈回他的肚子上。

我心裡激動不已,而且心裡越來越焦急,抖M之魂熊熊燃燒,如果不是我被吊在這裡,恐怕我已經開始跪下求她羞辱了。

蘇爾看到我的樣子,把“狗鏈”栓到上面一段距離,我頓時變成雙腳可以站穩的狀態,脖子上的“絞刑”停止了。

我終於可以正常站著了,雖然還是被限制移動,但不用在生死之間徘徊,呼吸也終於正常了。

“沒人要的野狗只能自己擼呢!”蘇爾溫柔地說。

我終於解放了雙手,聽著蘇爾的話,我幾乎沒有理智,激動地一隻手握住我的雞巴,也顧不得羞恥,我現在只想獲得同樣的臨幸,我要證明我的雞雞也可以。

蘇爾轉換方向重新坐下,兩隻腳的靴跟踩在調0709大腿根內側,兩隻鐵塊一樣的粗粗的靴跟貼在調0709的子孫袋上,兩隻腳掌夾住調0709的肉棒,開始上下揉動!調0709看上去像瘋了一樣,他的口水順著嘴角流淌下來,他的精神羽化登仙。

他開始大聲呻吟,但他已經爽得說不明白話了,他

的嘴裡零星地蹦出一些詞語,讚美他的女神。

“啊……爾…神啊,美麗…我……誓死……效忠……於……啊啊……”

蘇爾的動作越來越快,我眼睛滿是纖紅的血絲,盯著蘇爾的鐵甲靴子,手上的動作和她的雙腳保持一致,我的嘴裡也開始發出喘息。

蘇爾沒有說話,一時間房間裡滿是兩個被稱作畜生的男人呻吟的叫聲,調0709聲音粗狂,爽快,語無倫次地說著字詞。因為脖子的劇痛,嗓子被項圈卡著,我的聲音比較微弱,嗯嗯哼哼、娘們唧唧的喘著。兩個人的聲音此起彼伏,在外面聽就好像是房間裡正進行著快樂的交配。

蘇爾以腳跟為轉軸,腳掌左搖右擺,一下一下掃過調0709的龜頭,像汽車的雨刷器。調0709的肉棒在她的靴底滾來滾去,擺動的幅度逐漸加大,速度也逐漸變快。看著她的動作,我的先走液湧出來,潤滑了整個雞雞,使我擼起來更快。

蘇爾的腳又變換了動作,她抬起腳後跟,腳掌碾住調0709的冠狀溝,像踩菸頭一樣用力碾壓起來,調0709很明顯到達了極限。

“舒服嗎?”蘇爾抬起頭,狡黠地對著我問道,她的壞笑很明顯是在說:自己擼的感覺怎麼樣,女孩子的腳就在眼前,你卻無法享受!

“舒服!太舒服了,”調0709以為是在問他,他繼續興奮地喊著,“懲罰死我我都願意,真心想死在蘇爾大人的腳下啊!但我只求蘇爾大人留下我的狗命,我要用我的一切,用我的生命服侍您!”

“就你會說。”蘇爾開心地說,然後繼續用藐視的表情看著我。

“沒人要的野狗只能看著你被我懲罰挺起的雞雞卻無用武之地連女孩子的鞋子都碰不到呢!”蘇爾溫柔地說。

蘇爾的侮辱讓我的內心再次冰火兩重天,我感到自己像一個沒有奶吃的嬰兒,或者像小孩子在幼兒園被老師當面貶低,還誇讚其他小朋友一樣的挫敗感,被她罵著我連做奴都不配,都不如別人,憤怒和興奮交織讓我飛快地擼動肉棒。

蘇爾突然停下全部動作,彷彿時間凝固了兩秒鐘。

兩秒鐘後,蘇爾抬起一隻右腳,踢了調0709的肉棒一下,僅僅是普通的一踢。

調0709大喊著:“蘇爾大人,我的太陽女神,萬歲——!”隨著他的大喝,蘇爾抬起雙腳,我們兩個男人同時全身抽搐,我的雞雞像高射炮一樣蓄力完畢,精液噴薄而出,形成了一條拋物線,而調0709的精液則是一汩汩湧出來,同時他的雞巴左右晃動著,精液灑得兩邊都是。我的高潮持續了10秒左右,雞雞連續射出三五下,才最終停下來。再看調0709,他的腹部和大腿處全都積累了一灘精液,他完全無力地躺在地上,喘著粗氣,不斷平復著內心的悸動。

過了一小會兒,蘇爾站起來,把門上拴著的繩子完全解開,我的頸部失去支撐,一個趔趄栽倒下去,好在我雙手拄在地上,沒有摔傷,面前是我射精留下的痕跡。

蘇爾走過來,左手抓起我的頭髮,左右晃了晃我的頭,我被像小雞崽一樣提溜起來,感到超強烈的恥辱。她抬起右腳,把腳底向上翻過來看了看,鞋底上沾滿了調0709的精液。

接著蘇爾用力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猛地按到她的鞋底,然後按住我的後腦,用力做著圓周運動,像

用我的臉作為擦鞋布,擦她的鞋底,她的靴地沒有多少紋路,但磨蹭著我臉依然很疼,更噁心的是她把調0709的精液蹭了我一臉,我忍受不住這種屈辱,拼命地向後躲避,但我的臉一旦離開她的鞋底,她就更加用力的重新把兩者狠狠撞到一起。就這樣持續了有半分鐘,她左手一鬆,向下一推,我的頭咚的一聲磕在白玉石磚上,蹭到了我自己的精液上。

我的屈辱達到極點。

在女孩面前擼管,供人觀賞,已經很慘了,但如果說對妹子犯賤是我與生俱來的M屬性,這還說得過去,但被蘇爾把她的奴隸同樣是男人的精液通過鞋底抹在我的臉上羞辱,我完全無法接受。我的心裡已經在流淚,現在特別想大哭一場,但卻完全哭不出來——自從時臣那件事之後,我的眼淚彷彿已經流乾了……

頭部,頸部,腰部,腹部,身體的劇痛依然持續,心裡的委屈也越發強烈,剛剛因為興奮,注意力都集中在快感,現在進入賢者時間之後,身上的傷更痛了,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但我的眼睛慢慢睜開,我不知道保持這樣的姿勢多久,可能用了很久。之後,我表現出出奇的冷靜和理智。

這時,蘇爾說話了:“以後不要相信我有私奴了就算有了我也會告訴你的調。”她的聲音比較平和。

“遵命。”調0709說。

“私奴什麼的沒有用的它們能做的你都可以做而你還能為我調製物品,通過今天的事你應該就明白了吧。”蘇爾說著。

面對他掉以輕心犯下的錯誤,她並沒有真的懲罰他,而是通過今天的“節目”教導著自己的奴隸,這無疑是用最好的切實行動說明了“我不需要私人奴隸,我有你就夠了。”

我想,任何一個人換到調0709的視角,都會有“得此恩主,又復何求”的感動吧。這樣的主人實在是可遇而不可求。但,站在作為這場“恩寵秀”的犧牲道具的我的視角,他們越是主奴情深,那強烈的屈辱就越是如同我現在身上多處的傷痛,那一把把尖刀狠狠地紮在我的心上。

調0709感恩戴德、千恩萬謝、心領神會地給蘇爾磕了三個頭,“知道了,蘇爾大人!”蘇爾莞爾一笑,摸摸調0709的頭,“自己收拾好房間吧最後還是破壞了氣味我走了哦。”蘇爾對調0709說。

蘇爾沒再理我,也無需理會我,面對我的逃跑,她已經在這次抓捕行動中勝利了,用她的美貌、戰靴和她的奴隸,這三樣武器,把我的心理防線徹底擊潰。

蘇爾拿起三雙調製好的襪子,一股香甜的橘子氣味散發出來,飄到我鼻子前,中和了精液的腥味。她另一隻手牽起“狗鏈”,把我拉起來,走出房間。

“蘇爾大人,”調0709跟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精美的盒子,“可以把您神聖的襪子裝在這裡,方便攜帶。”他晃了晃盒子,遞給蘇爾。

“一如既往的周到呢繼續努力哦。”蘇爾甜甜的笑了。像太陽女神的光輝。

調0709站在門口良久,一直目送著他的女神離開視線。

第四章新仇舊恨

蘇爾牽著我走過長廊,地磚又硬又涼,我的膝蓋很痛。我臉上的精液已經幹了,身上的衣服也一直都沒換,腹部已經淤血了,紫紅紫紅的一片,非常狼狽,精神也非常疲憊,只有身上的疼痛還在提醒著我的悲慘境遇。

蘇爾一直牽著我沒有停下來,她也沒有允許我提上褲子,我的雞雞就一直暴露在胯下,隨著我的爬行晃動著。

我看向兩側的格子間,雖然奴隸們也都光著身子,但他們在沒有“營業”的時候都自己做著自己的事,他們的身上很乾淨,每個隔間裡是溫馨的榻榻米。跟我的處境一對比,突然覺得他們這樣也挺好的,每天只需要等著女孩子選擇自己,做好服務就好了,而偏偏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那種服務是開心的事。

什麼戰爭,什麼謀略,什麼人類的尊嚴和希望,這些,重要嗎?我突然有些恍惚。

蘇爾帶著我七拐八拐,這座基地還真比想象中大。過了一段時間,她站在一扇大門前停下,敲了敲門。我的身體突然開始打起寒顫,一種背後冒涼風的感覺襲來。

門開了,艾爾站在門口,“好久不見了,小蘇爾~”她開心地跟蘇爾打招呼。

我趴在後面,閉上眼睛,不想面對她。

“我看看長高了沒?”艾爾很親切,像五年前對待人類那樣友好。

“哼,”蘇爾輕哼一聲,“我還會長高的。”她小聲嘟噥。

“哎呀你怎麼穿著靴子進實驗室呀,地上都踩髒啦。再說都到實驗室了,穿這個多累呀,換下來吧。”艾爾說。

“我一直有任務在身沒時間換衣服就剛剛才有時間趴桌子休息一會兒結果還……”蘇爾略微回頭瞪了我一眼。

“好啦,去洗個澡吧,今天好好休息一下,不一定什麼時候就得回戰區吧,”艾爾關心地說,然後看了我一眼,“把他給我就好啦。”

蘇爾把“狗鏈”交給艾爾,轉身離開。

“我們也挺久沒見了吧。”艾爾突然像變了一個人,剛才的熱情都消去了,語氣平靜地說道。

我被她用“狗鏈”用力扯進房間,掙扎了兩下,但身體又疼又累,只能任人宰割。

我睜開眼睛,雖然趴在地上,但我還是用憤怒的神情抬頭瞪她。

艾爾穿著一身很漂亮的巫女服,上身是潔白的長袖衣服,紅色的腰帶束著一個蝴蝶結,顯出她纖細的腰身,下身是深粉色的袴裙,腳上穿著一雙潔白的足袋,沒穿鞋子。

儘管我已經習慣她的美貌,但每次見到她,還是難免有一種驚為天人的感覺,五年來她的樣貌一直是美若天仙,而且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她雙腳併攏站在我面前,這姿勢就好像在享受我對她的臣服。她的足袋踩在石磚上,比白玉還白,由於石磚比較涼,踩在地上的腳邊凝結了一些水汽,印出她腳部柔美的輪廓。只看這美腳,有一種衝動想把這腳邊的水霧舔乾淨。

“認命吧,我的腳下是你最合適的位置,”艾爾俯視著我,“成為我們新人類飼養的奴隸,為我們服務,是你最好的歸宿。”

“切!”我不屑地切了一聲,別過頭,沒有說話。

“我有的是時間,”艾爾繼續扯住我脖子上的項圈往裡走,走到一個櫃子前,從裡面拿出了一個乾淨、透明、精緻的物件。

“這東西對我沒用,別費事了。”我繼續不屑地說著,艾爾蹲下,把貞操鎖戴在我的雞巴上,這個東西和一般的貞操鎖不一樣,它相當大,帶上之後還有空間,甚至我覺得勃起之後也容得下。它的作用應該只是避免任何東西觸碰雞雞。

“終於抓到你了,還挺不容易。關於我的任務,也不怕跟你透露,就是在不借助

藥物的情況下,把你調教成奴隸!”

她悠悠地語氣讓我怒火中燒,想到她的所作所為,我喊道:“哼,我也不怕跟你明說,我恨你!恨你鐵石一般冥頑不化的心腸!恨你惡毒骯髒齷齪的內心!恨你害死了對我而言重要的人們,你把他們都當成什麼!你成功路上的基石嗎?我恨你對我做的一切!殺死你,對人類,也很重要。”

“呵呵,隨你怎麼說,反正你馬上就要變成一條狗了。”艾爾雖然表現得很不在意,但我聽得出她聲音有點顫抖,“你是感染者崛起之路上重要的一環,我不會殺你,但你要為剛才的話付出代價。”

“哈,”我冷笑一聲,“‘感染者’,哈哈哈,自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你這兩面派!”我嘲諷地說。她不自覺的以人類的視角稱呼了感染者。

“…………”艾爾被我說得語塞,停頓了一下之後反駁道,“感染者、新人類,稱謂是什麼重要嗎?”。

但緊接著,她似乎還是感覺被我在嘴上佔了便宜,她氣得喘了一聲粗氣。

“咣!”艾爾抬起右腳跺下來,踩住我的後腦,把我的頭狠狠地踩在地上。我的額頭撞在地上,險些疼得昏過去。

“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艾爾大聲喊道,“就像你的腦袋,我想當球踩就當球踩!怎麼樣?有意見?”說完她前後碾動了一下我的頭。

“惱羞成怒了,你。”我被這一下撞得有點頭暈腦脹,她的腳還踏在我頭上,我只能咬牙忍受著。但我嘴上還是不願意順從她。

我的額頭貼著潔白冰冷的石磚,腦後是同樣潔白但溫熱的白襪腳,我感覺她的足袋有點潮溼,聞到了一股酸臭的汗味,這雙腳還是和以前一樣,很愛出汗。這氣味也如以前一樣,讓人迷戀。

這麼多年了,我體內的抖M之魂仍然無法拒絕她的這雙美足,即便我心裡帶著對她不共戴天的仇恨,但聞到她腳上熟悉的汗味還是讓我的下體硬了起來。

“嘴硬哦。”她抬起腳改為踏在我肩膀,然後用力一蹬,把我踢翻轉過來躺在了地上。

“身體倒是很誠實嘛。”她看了看我興奮的雞雞,揶揄道。聽到她魅惑的聲音,被她注視著的雞雞更加立起來了。它在透明的貞操容器裡無法晃動,卻能生長。

我又陷入了糾結,內心對她的抗拒和身體對她美麗玉足的嚮往開始PK,導致我的表情也非常擰巴。

“來吧,用心感受你的卑微,你是我腳下的塵土。”艾爾抬起腳向我的臉上踏過來,隔著一點距離,就快要踩到我臉上時停住了。

“看著我的足底!”艾爾命令道,“你只能仰視它,我足底的灰塵都比你高貴,懂了麼?”

我想扭頭躲開,可被蘇爾掐壞的脖子抗拒著,而且,我的犯賤心理也不讓我躲開,我能聽到內心吶喊的聲音,這聲音告訴我,她說的對,我就是一個下賤的塵埃,我只能仰視著艾爾足底的灰塵。

她的足底不像表面那樣潔白,而是由於汗液和灰塵的混合,呈現出五個美麗的腳趾印,腳跟處也有些發黃,散發著臭味。

接著艾爾把腳踩上來,我不僅沒有躲開,也沒有動,迎面被她的腳掌貼到臉上。

我正在淪陷。

她的腳趾完全壓在了我的臉上,她用大腳趾揉弄著我的左眼,“你知道嗎,要不是你還有用,我都想直接把你踩死,活活踩死!像踩死一隻微不足道

的蟲子。”說完,她的腳趾用力踩下,我的眼球被擠壓變形,感覺眼球都要被她踩出來似的。

我抬起手想要把她的腳挪開,但還沒等碰到她的腳,她突然嚴厲地說:“敢用你的髒手弄髒我的足袋,我馬上讓你生不如死。”

我的手好像被她的聲音纏住,停在半空中顫抖著,我一邊暗暗責罵自己為什麼這麼慫,一邊卻用身體感受著她帶給我的侮辱,而且越來越興奮。

“剛才不是還不服來著?這就慫了?你這抖M變態!大、變、態!”艾爾繼續羞辱著我,她用腳跟抵住我的下巴,腳掌開始像打拍子一樣一下一下地拍在我的面部。

巨大的羞恥感被轉換成同樣強烈的快感在我體內升騰,我的臉成了她的腳踏板,陣陣酸臭氣味撲面而來,我的雞雞也隨著她的腳一下一下地跳動著。

“哈哈,喜歡和我的腳心接吻嗎?一直可以親到我的腳爽不爽?”艾爾笑著說,故意把對我的踐踏說成是和她的腳心接吻。

她這樣說完,我才發現,她每次踩到我的嘴後都停頓一下才抬起,就像是我親在她的腳底一樣,她的腳底柔軟好似無骨,襪底溼溼熱熱的,跟我的臉不斷親密接觸,加上她的腳臭飄蕩在中間,如果說是親吻,那一定是口水交替的溼吻。

“哈哈,真賤!”艾爾說,玩了一會兒,她看著我的挺起的雞雞,開始接連辱罵我:“聞著我腳上的臭氣勃起了啊!”

“感到羞恥嗎?還是感到快樂?”

“你真榮幸,被我當成腳踏板,多少畜生都沒有這樣的資格,你要學會感恩,知道嗎?”

“賤種,不是說嫌棄我的腳味嗎?啊?現在雞巴翹到天上了,不想解釋一下嗎?”

“我來給你解釋吧,因為你是個天生下賤的抖M,是個聞著我的腳臭就可以射出來的賤貨,對嗎?”

“給我大口大口的聞!讓我聽到你的呼吸!”

艾爾越說越來勁,她的語氣也激動起來,我完全放棄了思考,聽從她的命令深深吸氣,酸臭的腳汗蒸騰出的氣味灌入鼻腔,我身體的快感完全戰勝了羞恥,我下賤的身體開始顫抖,我的嘴裡也開始發出輕哼。下面也漲到極點。我感覺自己快要射出來了,我心裡已經開始屈服,想要求她打開貞操鎖,求她穿著足袋給我足交,求她繼續辱罵我。

突然,艾爾迅速把我臉上的腳抽走,並狠狠向上拽起“狗鏈”,我完全沒反應過來,身體從飄飄欲仙的狀態突然轉變回現實。

脖子被勒緊讓我一驚,我坐起來,看到艾爾扔下狗鏈,走向房間另一邊寬厚的大椅子。

我的身體還喘著粗氣,下體還硬著,她卻突然結束了“調教”?什麼情況?你的任務呢?不是說要讓我變成奴隸嗎?我的慾望之火還在燃燒,我一隻手握住貞操鎖,卻擼不到雞雞,我焦急得像個沒有糖吃的孩子,左右擺弄貞操鎖,但那東西堅如磐石,我要急哭了,但又流不出眼淚。

我抬起頭焦急地看著她。

艾爾走到椅子邊,轉身坐下,拿起一根小臂長的硬質馬鞭,一隻手擺弄著鞭頭的長方形膠片。見我抬起頭看她,她翹起二郎腿,裙子邊形成一條圓潤的扇形,她又翹起腳尖,對我說:“還想要?主動點爬過來,跪在這,膜拜我的大腳趾。”

我慌忙地跪爬起來,挪動四肢爬到她的腳下,盯著她的大腳趾,足袋的大腳趾和另外四

個腳趾是分開的,它們中間形成了一道性感的腳趾縫。她的大腳趾圓潤可愛,挑逗著我的神經,我把臉伸過去,想要親吻它。

“賤奴,抬起頭來!”隨著她的大喝,我慌忙抬頭,她嬌俏的臉上是戰勝我的滿足感。

“不知道怎麼求我?就想親吻我的腳趾嗎?”艾爾說。

“求求你,繼續調教我吧,求你讓我親吻你的腳趾。”我羞恥地說。

“我同意了。”艾爾扭了扭腳腕,“但是我的腳趾不同意,你還要求她才行!”

“求求你,”我看著她的大腳趾,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說。

“哈哈哈哈,你就這麼飢渴嗎?想要求我的腳趾跟她接吻?她剛才告訴我了,你不配!”艾爾嘲笑著我,進一步踐踏著我的尊嚴。

“啊啊……啊……”我的表情比哭還難看,我發出毫無意義莫名其妙的叫聲,下體興奮地操控著我放棄一切尊嚴,只想射精,可卻被艾爾告之不配親吻腳趾。

“不是說恨我嗎?現在求我,給我當狗,不恨我了?剛才不是還說什麼惡毒心腸?”艾爾高傲地說,她享受著我的打臉行為。

我的身體全身一緊,痛苦地掙扎起來,我趴在地上顫抖著,看上去像是害怕被殺頭的慫蛋,但我的神經冷靜了下來。雞雞不知道是被憋壞了,還是感受到我久違的意志,它終於乖了一點,不再強行控制我的行動,但我彷彿聽到它一直在跟我抗議,它還是不甘心,要射精。

艾爾的話又一次刺激到我,我的大腦裡閃過了一些身影,那些曾是我們的同伴、朋友,而最後連一句再見也沒來得及說的人。

“你他媽就是一個惡魔!”我抬起頭大聲說,剛說完,才意識到我還跪在她的腳下,而她並沒有牽著“狗鏈”。

沒錯,剛才是我主動爬過來崇拜她的大腳趾的。太噁心了,我開始自我否定,羞愧難當。

“你自己也知道羞恥了?被你的仇人踩在腳下,興奮地勃起,大口吸著仇人的腳臭味,求著仇人給你射精的恩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看你,真賤啊!”艾爾興奮地大笑。

“王瑾!我他媽殺了你!”我憤怒地大喊,用盡力氣起身,卻被她搶先用鞭子杆一棒打在太陽穴,“啊!”我疼得叫出來,捂住太陽穴倒在地上。

艾爾再次站起來,用腳掌撥開我的手,然後輕輕拍了拍我的臉,羞辱著我,“我說過,我有的是時間,今晚記得在夢裡給我磕頭噢~說不定在夢裡我會答應繼續給你聞我的腳臭味,哈哈哈,不過你沒法釋放呢,大、變、態。”

說完,她走出房間,大門咚的一聲被她關上。

我躺在地上,意識有些迷離,大腦完全停止思考。

間章棋高一著“聽小曼說,你可是熔岩棋‘大師’啊?”葉良群打開門,帶著熔岩棋裝置走進來⑤。麗貝卡欠身施禮,“主人,您回來了。”隨後走出房間,帶上門。

“葉叔叔好。”我出於禮貌想動動身子坐起來,卻發現吊著的一隻腿和滿身的石膏板限制了我的動作。

葉良群擺擺手示意我不用動,接著他拉了一把椅子過來,把熔岩棋裝置打開。

“打段位賽了?”他微笑著問我。

“嗯,今年4月參加的定級賽。業餘7段了。”

“小夥子不錯啊,業餘7段,全世界也就幾千人吧?”葉良群剛伸出手想拍拍我,看到我的樣子恐怕連拍一拍都承受不住,又把

手放下了。

“沒有,葉叔叔,7段四萬多人,8段是九千人左右。”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也很不錯了,來吧,戰場上見真章。”他抬手,示意隨我選擇攻守持方。

“葉叔叔,您也喜歡熔岩棋呀?”說實話,葉良群畢竟是葉小曼的父親,又是樹局的官員,我贏他未免有些不給人面子,我這麼問其實也相當於委婉地表達:您行嗎?輸了可尷尬啊。

“小夥子,說說你對感染者的印象吧。”葉良群沒有看我,也沒有回話,他縱觀了一下隨機生成的棋盤地形,選擇位置,一邊部署一邊說。

“他們都是被基因汙染的惡魔。”我隨口回答,注意力更多集中在棋局上,葉良群使用了孤城疊峰的開局,剛開始就擺出守勢。孤城疊峰在如今流行的陣法中非常少見,而且因為過於注重防守,無法給對手形成壓迫感,已經是逐漸快要被淘汰的開局。我直接靠壓在他的防線上佈局。

“是麼,你可知道感染者的由來?”應對我的衝鋒試探,他不慌不忙,直接轉向形成單拐,他的防守強度不大,完全沒有磐石般堅固,但像水滴一樣靈動。

“當然知道啊,是69年12月爆發的病毒。”進攻的效果還可以,我直接推進部隊,把他壓制到棋盤的一側。

“沒錯,聯合紀元69年,世界各地幾乎同時爆發了一種新型病毒引發的瘟疫,病毒通過整合自己的基因片段到人類的DNA上寄生和繁殖,起初人體感染的症狀像感冒一樣輕微,但在短則數月,長則數年的時間內,便會誘發出急劇的基因突變,身體內的細胞多數變異導致器官功能紊亂或者出現奇異狀態,並最終衰竭導致死亡。”

和歷史老師說的一模一樣,我彷彿回到了課堂上……怎麼還沒開學就有一種上課的感覺。不過緊接著我就發現他下棋的路數居然能配合上他口中的歷史講解,穩固主城後,他開始多點散打,就像在模擬世界各地爆發瘟疫一樣。

雖然有趣,但他這樣是無法形成強大的集團軍的,每一處散點被我剿滅,就像人類的防疫工作。我忙得應接不暇,無法鎖定勝利,但他的損失非常大。

100多年前,人類證明了地球是可觀測宇宙中唯一具有生命的行星,這一結論顛覆了很多人的認知。在此之前,地球的地位不過是宇宙中的塵埃,而這一發現重新證實了地球和人類的獨特,堪比一場認知革命。

幾十年間,各宗教勢力逐步崛起,在隨後爆發的政治宗教鬥爭中,【自然派】得到了眾多國家和民眾的支持,成為掌權的宗教。

聯合紀元27年,政治宗教的明爭暗鬥終於結束,【自然派】集合原本各國的政要成立了聯合樹機構作為全人類的政府,解除了國家的界限。同年,《聯合樹憲法》頒佈,並將證明人類是宇宙唯一文明的那一年確立為聯合紀元元年。

聯合紀元52年,非【自然派】的其他所有宗教和政權都被肅清,人類進入了由血腥鬥爭到和諧統一的和平時代。

聯合紀元59年,聯合樹機構頒佈了《禁止研究和全面廢棄基因技術》的法律。⑥之後又過了10年,瘟疫爆發,整個世界發生了劇變。

因為基因突變的不確定性,人們無從治療已經變異的病例,再加上從聯合紀元59年以來,科學界也沒有強力的技術支撐來應對這

種突發的基因問題,人們只能從控制病毒的傳播入手,隔離感染人群。

聯合紀元70年8月,聯合樹機構在綠地島上建立起了佔地約200萬平方公里的名為【樹洞】的巨大隔離區,將感染人群送入其中任其自生自滅。

從那時起,人類就在大自然的支配下被強行分成了兩個群體:人類和感染者。

綠地島上的【樹洞】成為了感染者僅有短暫壽命的避難所,也成為了未感染人類再未涉足的病毒區。

瘟疫爆發後,地下基因研究組織頻頻成立,其中不乏思維和能力都很突出的科學家和醫生。經過這次瘟疫,他們不再相信人類的基因是完美的,他們致力於復興基因技術,探索基因的奧秘,通過科技獲得基因內的真知。

聯合紀元71年,聯合樹機構頒佈《新人類法》,規定感染者不再屬於人類,感染者的人權不再被保護,人類應團結起來共同抵抗病毒。接下來的幾十年,聯合樹機構搗毀的地下基因組織不計其數,餘留的極少數殘黨多活動在暗中,不再具有威懾。

最終,瘟疫導致了世界超過三分之一的人口死亡或者被送入【樹洞】,人類在聯合樹機構的領導下,形成了有效的隔離機制,倖存下來的人類逐漸恢復了生產和生活。

“葉叔叔,真精彩。”我開心地說,我們兩人的這盤棋就和歷史課本上的進程如出一轍,他給我上演了一場“模擬瘟疫”的推演秀。這樣以棋局顯現時事的棋路我還是第一次見,雖然不厲害,但非常有趣,一局對弈下來,我像是看了一遍歷史故事電影。

現在整個棋盤幾乎都在我的掌握了,葉良群的勢力死守在他的主城。

“你是92年出生的吧?比小曼大一歲。真好啊,出生在和平穩定的年代。起碼能有一個快樂的童年。”葉良群的說法有點奇怪,搞得好像我只有童年能快樂一樣。

“葉叔叔,現在社會發展這麼好,我們可不止擁有快樂的童年啊~”我抓住了葉叔叔棋形排布的漏洞,堵住了他的反擊,葉良群的棋子偏安一隅,只剩下開局的城池還有戰力,但還有補給。

“歷史是誰書寫的?”葉良群突然問道。

“是……勝利者?”我好像隱約明白他想說什麼。

“沒錯,每個人看到的,都是自己立場下的內容,更別說每個人都只看到自己願意相信的。任何人從出生到長大,所接受的教育、接收的媒體信息、培養的思維方式,這些也都是,由‘勝利者’書寫。你剛才說感染者都是惡魔,這句話也並非你親眼所見吧。”我知道葉良群想表達什麼了,這確實值得思考,感染者……真的是十惡不赦的存在嗎?

呃,話說,葉叔叔,您可是樹局的高官啊,這樣給我一個老百姓傳輸奇怪的思想真的不要緊嗎?我心裡想著,但沒說出來。⑦“正因為我是樹局的人,接觸得越多,視角越大,想的越多,才越能公正看待世界上不同的人。也越能接受自己的政治立場所做的事。”葉良群好像聽到了我心裡的問題,回答說。

“樹局成功地指引人民,讓世界繁榮富饒,讓你們這一代孩子出生在和平時代,但後面的路,還要你們自己走。”他說出了富有深意的話,然後停頓了一下,“我看你這青少年時代可有點命途多舛啊~”葉良群看看身上打著多處石膏,只剩下一直手留在

外面下棋的我,笑呵呵地說。

“叔,您就別笑我了,我這不是還留著一隻手鬥志昂揚呢嘛~”我也開玩笑說。

“小夥子,有時候,世界不像人們想的那麼簡單,以後不管命運怎麼反轉,你都要有像現在一樣的鬥志。”葉良群的眼神突然認真起來,“比如,如果這樣……”

“什麼!”我驚訝地看著他的一手妙棋,雙方的大部隊還在他的主城僵持,此時他竟然把兩個最重要的英雄單位留在外面的補給點,打爆了我派去的“偷襲”部隊。

葉叔叔的兩個最強英雄單位都出現在補給點,這意味著此次最能奠定勝局的、我運營了半盤棋的聲東擊西之計被敵人守株待兔、甕中捉鱉。

我只得調撥全部剩餘兵力鎖住他的英雄單位,同時急速猛攻他的主城,雖然一手精彩的計謀為他扳回不少,但畢竟前期他“講故事”積累了太多劣勢。

“人生難免會遇到挫折,以後面對敵人,這樣的情形你或許還會遇見,如果真的到了那樣的時候,想想今天下的這盤棋吧,從大局上,你還是很大的優勢,所以要穩住陣腳,心懷希望。”葉良群不再守城,他的軍隊盡數出擊,跟我全力一戰。一時間,熔岩棋戰場上殺聲震天,火光四起。

“可是,在這樣和平的時代,敵人是誰呢,他們在哪呢?”我不解地問。

葉良群沒有回答,他看向棋盤上最後的一戰。

我順著他的目光也看著戰場上拼殺的英雄們,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