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孤獨2(經典日文翻譯)

百年孤獨2(經典日文翻譯)

來自作者的話:後編的內容是長靴懲罰。除了皮鞭之外,長筒皮靴也是我非常喜歡的另一樣事物。充滿威壓感,對男性而言高高在上的存在,可以有效地對男性造成心理創傷、同時也可以輕易挑撥起男性性慾的夢幻般的道具。

以下是正文:整整一天的嚴厲鞭打終於結束了。

慎治和信次被打得奄奄一息,幾乎連站都站不起來了。他們全身遍佈像紅色蚯蚓一樣的鞭痕,看上觸目驚心。

就在他們以為終於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女神們卻惡毒地下達了令他們感到絕望的宣告。

“shinji(慎治和信次的共同發音),鞭道場下週也是相同的時間,記得要按時來啊。”

怎、怎麼可以這樣……

慎治和信次一下子被絕望籠罩了。

這麼可怕的懲罰……還有下一次嗎?

對於籠罩在恐懼和絕望中的人,還有充滿期待和雀躍的人來說,一個星期顯得非常短暫。

很快,又一個週末到了。慎治和信次雖然百般不願意,但還是不得不戰戰兢兢地來到上週同一個體育館。

不多時,四位美少女也到了。美少女們看到獵物已經到位,便迫不及待地開始換衣服,準備享受今天的快樂懲罰。

富美代和朝子跟往常一樣,從皮包裡取出黑色的DKNY皮熱褲,還有引以為傲的白色長筒皮靴。正在這時,朝子突然驚訝地問道:“啊,玲子,你那靴子……顏色好像不一樣啊?是新買的?”

慎治和信次聞聲往玲子方向望過去,只見玲子從皮包裡拿出來的,是一雙和朝子們不一樣顏色的,嶄新的黑色過膝長靴。

腳線設計得恰到好處,緊緊包裹著玲子的美腿,顯得非常性感。靴子的款式和朝子們的很相似,最大的不同就是,與朝子們純白色的長筒皮靴相對的,玲子和禮子的皮靴閃耀著黑曜石一般的漆黑光澤。

“是啊,最近我的腿又長了一點,原來的皮靴有點不合腳了,就和禮子一起去定製了新的。一開始是打算和朝子們一樣定製白色皮靴的,但後來想想,四個人都穿著完全相同的東西有點單調,於是就選了完全不同的顏色。怎麼樣,適合嗎?”

對於身材高挑體型又好的玲子和禮子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皮靴是不適合的。

不過相對於近年來流行的厚底靴,像這樣正統風格的高跟皮靴更加襯托出玲子們的美貌和高貴。

很快,四位美少女都換好了衣服,也穿好了長靴。

身穿黑色衣裝黑色熱褲搭配白色長靴的朝子和富美代,身穿白色衣服白色皮短褲搭配黑色過膝長靴的玲子和禮子,形成了完美的對照,將四人各自的美麗襯托得更加動人了。

換好的“裝備”的四位美少女,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板上跪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的慎治和信次二人,心中某個地方的興奮種子開始萌發。

特別是穿上了新長靴的玲子和禮子,眼睛中綻放出了興奮的妖豔光輝。到目前為止,她們曾經無數次地對慎治和信次施加過踩踏和踢踹,有時候是穿著運動鞋,有時候是穿著皮靴,還有穿著騎馬靴的時候。那些時候她們美腿上穿著的,都是原本用於不同用途的鞋靴,只是碰巧穿著那樣的鞋靴,順勢就這樣踢、踩了過去而已。但是今天則完全不一樣了。今天玲子和禮子美腿上穿著的黑色過膝長靴,是為了欺負慎治和信次而專

門定製的。換句話說,現在她們兩人腳下的皮靴,並不是什麼用來穿著走路的普通鞋具,而是和皮鞭一樣的拷問道具!其誕生的目的和設計的初衷,就是為了懲罰和欺凌,就是為了將慎治和信次打入無底的痛苦地獄!

“慎治,你的頭抬得有點高啊。知道什麼才是‘土下座’的正確姿勢嗎?”

禮子凜然的聲音傳入慎治的耳中,嚇得他趕緊把頭伏低。

另一邊,信次看到玲子的黑色長靴走到自己跟前,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也趕緊低頭伏在了地上。

看到shinji們的反應,reiko(玲子和禮子的共同發音)們相視一笑,彷彿在說:啊啊,你那邊也一樣啊?

然後幾乎同時,reiko們一齊用黑色皮靴踩住了shinji們撐在地上的手掌。

“啊!”

“啊!”

Shinji們的悲鳴也幾乎同時響了起來。

他們下意識地抬起頭來,卻只能看到緊貼在眼前的漆黑柱子一般的皮靴。他們艱難地把頭抬得更高一點,正好迎上了renko們從黑色皮靴上方俯瞰下來的得意視線。

“喂喂,shinji,幹嘛要裝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啊?這一點根本就不能叫做痛苦吧!”

玲子和禮子抬起穿著黑色皮靴的美腿,毫不客氣地往慎治和信次的下巴踢去,啪、噗兩聲,兩人被踢得仰面向後倒下。

慎治和信次躺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這回是純白色的長靴從天而降,把他們的頭踩在了地板上。

“啊!痛、痛痛……”

慎治的腦袋被富美代的白色皮靴踩住太陽穴,橫向貼在了地板上。

很快,禮子也走過來,將她的黑色長靴踏在了他的臉頰上。

一黑一白兩隻皮靴,幾乎把慎治的臉完全蓋住了。

啊啊,真是太愉快了……皮靴踩踏的感覺真是賽高!以前將慎治踩在腳下的時候當然也感覺也非常興奮,但是今天比起之前的簡直不在同一個等級。

從自己所處的位置俯瞰下去,可以看到自己修長的美腿被黑色皮革緊緊包裹著,威風凜凜地踩在了慎治的臉頰上。而慎治全身赤裸著躺在地上,根本沒有任何防備的能力,只能任憑自己肆意蹂躪。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到彷彿穿著皮靴的那隻腳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身體一樣的地步。啊啊,這皮靴……這從膝蓋稍上一點的部位開始一直包裹到腳底的黑色長靴,簡直就像是寄宿了某種魔性一樣,令人不禁陶醉了。

突出女性美麗的高跟皮靴,強調貼合腳線的緊身設計,7釐米高的靴跟,與那些動則十幾釐米超高靴跟的sm女王系長靴是不太一樣的風格。那些經常搭配sm緊身皮衣使用的超高跟長靴,追求的是邪魅的、不自然的美感。由於過分追求虐待的功能而設計得過高的高跟,使得長靴本身的機能性已經喪失了。但是renko們的皮靴不一樣,在凸顯出女性美麗高貴的同時,還很好的兼顧了靴子的機能,使得renko們在行走和做出各種踩踏踢踹動作的同時也能夠保持完美的平衡。

據說長筒皮靴這種東西,最初就是軍隊裡騎馬的軍官為了塑造權威的形象而設計出來的,天生就充滿了威嚴感。現在這美麗而威嚴的皮靴就穿在renko們的長腿上,給予兩位美少女更加動人的魅力。

啊啊……果然很愉快呢……看

著慎治在自己皮靴底下扭曲痛苦的臉,不由自主就會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好像觸電一樣從靴底下傳上來,一直流遍整個身體,令人感到異常的興奮……真是不可思議呢。

禮子回憶起剛才穿上皮靴的過程。玉足慢慢探入靴筒內部,隨著吱啦一聲,拉鍊頭從靴底部位一口氣拉到靴筒頂部,把膝蓋、小腿、腳踝和足部完完全全地包裹在了長筒皮靴漆黑色的皮革裡。那一瞬間給禮子的感覺,就彷彿是長筒皮靴有了生命、自己把她的玉足吸了進去一樣。而且,僅僅是把平時的學生皮鞋換成了皮靴而已,心情就完全不同了。就彷彿是體內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了一樣,整個人的精神都切換到了“戰鬥模式”,不由自主就產生了“好了,今天也要讓慎治充分地哭叫出來哦”的想法。

這並不是禮子一個人的錯覺。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富美代和朝子。穿上了長靴之後,二人的神色和氣質都完全改變了。平日裡兩位美少女都是端莊優雅的大小姐形象,但是現在,兩人眼睛裡都綻放出了殘酷的光芒,那個俯瞰著慎治們的興奮眼神,簡直就像是望著獵物的野獸一樣。

開關。是的。長靴對禮子們而言,就是將她們心中僅存的些許慈悲心徹底解除的開關。

平日赤腳或者穿著其他鞋具踩在慎治們的臉上時,偶爾還會有“真可憐啊”這樣的小小罪惡感。但是穿上了長筒皮靴之後,這樣的罪惡感就徹底消失了。不管是再怎麼兇狠的踩踏和踢踹,也只會有“太好玩了”“真舒服啊”的感覺,而完全不會有其他想法了。

穿著長筒皮靴俯視靴底的時候,油然就會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呢。

或許,慎治也是一樣的吧。不然的話,是絕對不會露出這麼卑屈的表情的吧?呵呵。

在靴底下艱難地仰望我們,是怎麼樣的美麗風光呢?

不知不覺的,踩住慎治的那一隻腳,從與慎治臉頰接觸的靴底開始,一直到大腿中部附近,整個被長筒皮靴包裹住的部分,都開始變得火熱起來。啊啊,真是非常奇妙的快感呢。被皮靴包裹住的腳,就彷彿從自己身體中獨立出去了一樣,變得有點遙遠了。

我的腳正在享受把慎治踩在皮靴底下的快感……更多……還想要享受更多……想要踢……想要踹……想要踩踏……還想要更多更多地折磨慎治……

用皮鞭抽打慎治的時候,禮子就感覺自己手中的鞭子似乎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不停地想要更多更狠的鞭打,停都停不下來。於是每一次禮子都會更多更多地對慎治鞭打下去。在不斷的鞭打過程中,鞭子的意識和禮子自身的意識融合在一起,化為了更加強烈、更加瘋狂的嗜虐慾望,促使她更加用力地揮舞起手中的皮鞭……

而現在,禮子感到她的美腿也開始與皮靴漸漸融合了。

……啊啊,我的腳、我的皮靴,想要更加更加地欺負慎治了呢……

レイコとシンジリング<後編> 2禮子偷偷望往旁邊,看到旁邊的信次正揪著信次的頭髮強行把他從地上提起來。

呵呵……玲子也開始有感覺了呢……

信次戰戰兢兢地爬起來,還沒來得及站穩,一抹黑色的影子就突然出現在他視野中。

“啊——”

玲子穿著黑色過膝長靴的左側高端踢狠狠踢在了信次的右臉頰上,把他踢得踉踉蹌蹌往後倒去。

但是,朝子似乎一開始就預料到了玲子的動作,早早就移動到了信次的身後,把即將倒下的信次接住了。

“信次君,不行哦,這樣子就倒下什麼的,我可不允許哦!接下來還得輪到我呢!看招,‘BOOTS KICK’!”

朝子將信次往來的方向推回去,然後高叫著狠狠一腳踹在信次的腰部。

“嗚啊——”

信次痛得感覺好像腰都要被踢斷了一樣,慘叫著跌倒在地。

“啊哈哈哈,什麼啊朝子?什麼叫‘BOOTS KICK’啊?一邊踢一邊喊出招式名稱,弄得好像是假面騎士一樣,很中二的感覺呢!”

玲子把被踢倒在地的信次再度提起來,動作就像是對待玩具一樣。

“不過,‘BOOTS KICK’嗎?感覺還不賴嘛!吶,我說,在鞭道場正式開始之前,我們就用踢和踩先熱熱身吧,如何啊?”

“贊成!喂,信次,做好覺悟了嗎?接下來的不僅僅是我的‘BOOTS KICK’,還有玲子的‘BLACK BOOTS KICK’哦!”

“朝子真是的啦!什麼奇怪的招式名稱啊?整天沉迷假面騎士,你都幾歲了?”

玲子大笑著,將痛苦地雙手捂著腰部的信次鬆開,然後高聲喊道:“信次看招,黑靴飛踢black boots kick!”

玲子將穿著黑色皮靴的長腿高高踢起,從側面狠狠踢中了信次的左頰。

“嗚啊!”

信次悲鳴一聲,被踢得踉踉蹌蹌向另一邊倒去,但是朝子早就在那個方向上等著了。

“霍拉信次,接下來是我的白靴哦。white boots kick!”

“啊!”

這一回是朝子的白色皮靴踢在了信次另一側的右臉頰上,把他又踢回了玲子的面前。

“呵呵,歡迎回來,信次!”

玲子當然毫不猶豫地又是一記高段皮靴飛踢往信次頭上踢了過去。

就這樣,信次被兩位美少女當成玩具一樣,不斷地在二人之間踢來踢去,一黑一白兩雙漂亮的長筒皮靴一次又一次與信次的臉頰進行著親密接觸。

“不、不要啊!”

信次尖叫著,雙手抱頭,像拳擊手一樣緊緊護住自己的頭部。

“哈哈,你這是在幹什麼呢,信次?以為這樣就有用了嗎?嘿!再來!black boots kick!”

“噶啊——”

雖然雙手護住了頭部,但信次還是被玲子強大的腳力踢得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阿拉信次,上半段防護得很嚴實嘛,那就……白靴踵落(下段踢)!”

噗。

隨著一身沉重的悶響,朝子的白色皮靴狠狠踢在了信次毫無防備的腹部。

“嗚啊……”

信次發出苦悶的叫聲,搖搖晃晃就想要倒下。

“喂喂信次,不是說了不可以倒下的嗎?給我老老實實站直了!black boots battle kick!”

噗!

“信次真是的,好好貫徹男子漢的意志,再咬牙堅持一下啦!白靴踵落!”

剛開始的時候還是兩人一樣的高段踢,現在變成了高段踢和下段踢輪流踢打。信次護得住頭護不住腹,像沙包一樣被踢得死去活來。連續吃了幾記沉重的腹部橫踢之後,信次感覺好像胃袋都要被震碎了,漸漸開始站都站不穩了。

噗。

玲子的黑色皮靴又一次重重踢在他的臉頰上,他再也站不住,噗通一聲倒在了地

上。

“嗚……嗚……求、求你們……”

信次流著淚,一邊痛苦地哽咽著,一邊絕望地哀求兩位穿著皮靴的美少女。

玲子和朝子當然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她們興奮地走到他的身邊,再次把皮靴踩在他的臉上,開始慢慢碾壓起來。

經過剛才一段激烈的踢打,玲子的長靴裡出了一些汗,現在感覺更加火熱更加興奮了。

啊啊,好熱啊……這是我的腳在興奮呢……

感覺就像……就像是我的腳和皮靴正在融為一體呢……

呵呵,信次,還不行哦,就算你再怎麼哀求,現在也還遠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呢……你看,我的腳和我的皮靴,正在興奮不已呢……

“信次,看起來似乎不願意再站起來了呢……好吧,那就不用再站起來了,就在地上給我正坐好了!”

玲子和朝子把皮靴移開,信次戰戰兢兢地爬起來,也不敢做別的,老老實實依言在地上跪好。

玲子和朝子踏著皮靴,分別站到信次的正面和背面,不懷好意地把他一前一後包夾起來。

看到這樣的情形,信次恐懼地顫抖起來。

“啊……求、求求你們……請不要再……”

“閉嘴啦信次!再囉嗦就把你綁起來,將你變成真正的沙包哦。”

“就是就是,現在不是任由你隨意防禦了嗎,這已經是非常寬宏大量了哦。”

“別廢話了,要開始了哦!”

看到玲子慢慢抬起穿著黑色皮靴的右腳,信次急忙將雙手護在了面前。

噗。

然而被重重踢中的不是正面,而是後方的後腦勺。突如其來的衝擊差點把信次踢得向前撲倒在地。

朝子的笑聲從後方傳來。

“啊哈哈,笨蛋信次,忘記了我的白靴可不行哦!”

信次下意識將手移往腦後,想要捂住後腦勺。

這時前方玲子的黑色皮靴不失時機地襲擊過來,狠狠踢在了信次失去防禦的正面。

“嗚啊——”

噗。

噗。

噗。

玲子和朝子圍著信次,不斷用穿著皮靴的美腿向他踢去。信次徒勞地試圖用雙手擋住她們的踢打,但一點用處也沒有。兩位美少女一前一後包夾著信次,非常有默契地配合著踢打的時機,將信次當成沙包一樣吊打。信次擋得了前面擋不了後面,想擋住正面後邊就被白靴踢,想護住後面前邊就會被黑靴踢,完全變成了任由玲子和朝子皮靴踢打的玩具。

玲子的黑色過膝長靴和朝子的白色皮靴像是有生命了一樣在空中不斷飛舞,毫無間隙地持續虐打著信次。靴面、靴尖、靴跟、靴後跟、小腿、膝蓋,皮靴的每一個部位都被玲子和朝子用作武器,毫無憐憫地往信次臉上、身上踢踩下去。美少女一邊踢一邊興奮地笑著。歡笑聲、皮靴踢打在赤裸肉體上的沉悶響聲,以及悽慘的低低悲鳴交織在一起。

過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皮靴踢打的暴風雨終於漸漸停歇的時候,信次的上半身已經佈滿了青紅色的瘀腫,一張臉更是被踢得像足球一樣腫了起來。

雖然並沒有用盡全力,但玲子和朝子作為空手道的達人,用腳來踢打的威力還是相當恐怖的。更何況現在兩人腳上穿著的,是非常堅硬的長筒皮靴。在這樣的皮靴踢打虐待下,像信次這種缺乏鍛鍊的男生不可能不受重傷的。

信次像被踢得破破爛爛的沙包一樣,奄奄一息躺在地上,只剩下氣若游絲的一點點呻吟。

但是,還沒有

結束。

“那麼朝子,差不多該結束了吧?”

“嗯。那,最後要怎麼樣結束?”

“boots kick 的終結技,當然應該‘那個’吧?”

“‘那個’?哦哦,我明白了!假面騎士系列的那個吧!”

“bingo!”

玲子抓著信次的肩膀,強行將他從地上提起來。

“霍拉信次君,好好站起來啊!”

朝子往後退了五六米的距離。

“玲子,我要上了哦!”

“OK,朝子,LET’S GO!”

“看招!RIDER!WHITE BOOTS KICK!”

朝子開始急速地助跑起來。玲子也適時地鬆開信次,往旁邊退了幾步。朝子助跑到距離信次還有一米左右的時候縱身一躍,白靴朝前,頭部朝後,整個人呈水平姿勢跳到了半空中。

砰!

挾助跑的威勢和朝子的全身體重,白靴重重踹在了信次的胸口上,發出了響亮的撞擊聲。

“嗚啊——”

信次發出臨終般的悲鳴,整個人被踹得向後飛了出去,翻滾了好幾圈之後才摔倒在地上。

“真是漂亮!朝子,NICE KICK!”

玲子伸手把漂亮受身落地的朝子拉起來,高興地讚道。

“thank you。那麼,玲子不來試試嗎?”

“當然要啦!”

這次是朝子走到信次的身邊,把還在痛苦呻吟的信次架了起來。

信次被踢得頭腦昏昏糊糊的,意識朦朧間就被朝子架了起來,根本看不到玲子助跑著向他衝來、向他使出全身飛踢。

“來吧,吃我一招,邪惡怪人信次男!黒靴騎士飛踢!”

砰!

一聲響亮的撞擊聲,玲子的黑色靴子以非常華麗的姿勢重重地踹在信次的左肩和左胸上。信次被踹得旋轉著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上後悽慘地跌倒在地。

“真不愧是玲子!非常漂亮的旋轉呢!信次被踹得像彗星一樣飛出去了呢!”

本帖隱藏的內容“嘿嘿,還不錯吧?”

兩位美少女一邊談笑一邊圍到半失神狀態的信次身邊,各自把自己的皮靴踩在他的臉上,愉快地進行著來回的碾壓。

用皮靴踩在信次被踢打得浮腫不堪的臉上碾壓,有一種軟綿綿的感覺,令玲子和朝子感到非常舒服。

呵呵,真是不錯的運動方式呢,把信次當成沙包來踢打什麼的。

玲子愜意地蹂躪著信次的臉,心情舒暢極了。

哎呀哎呀……我的靴子,好像已經不想從信次的臉上移開了啊……

而且……非常渴望著對信次做出更多更殘酷的事情呢……

當然我也是這麼想的……

對了!

“吶吶,朝子!假面騎士的飛踢,不是還有一招嗎?”

“哎,你是說……後空翻下踢?那個有點難吧……”

“不是啦!你還記得嗎?一號騎士和二號騎士一起對付秘密結社時的那個終結技?”

“啊,我想起來了!那個雙人終結技!”

“對啊,朝子和我,白靴假面騎士與黒靴假面騎士的雙人終結技,來試一試吧?”

“贊成!”

兩人興奮地達成了共識。當然了,根本就沒有人想過要徵求信次的意見。

玲子再次把半失神的信次架起來。因為信次已經被虐打得破破爛爛的了,玲子還一度擔心只要她一鬆手他就會倒下呢。幸好,雖然信次已經意識陷入了半昏迷狀態,但勉強還能像醉漢一樣搖搖晃晃維持著站立姿勢。

“OK,朝子,一起上了哦?

預備——”

“RIDERS! DOUBLE BOOTS KICK!”

玲子和朝子同時加速,向搖搖晃晃的信次發起了突進。

噠!

黑白色的皮靴同時蹬地,兩位美少女一起飛躍到空中。

信次在意識半昏迷的狀態下,朦朦朧朧地看到似乎有什麼東西飛速向他接近。他下意識地將沉重的眼皮撐開了一點。那是……兩支黑色的、還有兩支白色的柱狀物……四支柱子以非常快的速度向他接近過來,很快就佔據了信次的整個視野。咦,那上面好像還寫著什麼……似乎是很小的阿拉伯數字,黑色柱子上寫的是25,白色的則是23……看到小小數字的那一瞬間,信次神智突然清醒了一點點。這個……應該是玲子和朝子長靴的靴底吧?但是……為什麼兩人的靴底會出現在我面前這麼近的距離?——信次的記憶到這裡戛然而止。

砰!

伴隨著相當響亮的撞擊聲,玲子和朝子的四隻長靴幾乎同時印在了信次的臉部和胸部上。雖然是女孩子,但兩人的體重加起來也超過了一百公斤,已經是非常沉重的力量了。此外再加上兩人充分助跑後積攢起來的強大沖量,這些力量現在全部都以絕妙的時機和角度、通過四隻皮靴打在了信次身上。可憐信次破破爛爛的身體哪裡經得起這樣的終結技飛踢,他就像是被飛馳的卡車正面撞上了一樣,砰的一聲整個人都踢飛出去了好遠,又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撞在牆角翻著白眼昏死了過去。

看了下整部小說,實在是讚不絕口,調教的play很多描寫也特別過癮,只不過很可惜的是裸足比較少,基本都是穿著室內鞋和皮靴的項目(還有鞭打),讓我這種裸足白絲和棉襪控,女僕鞋平底鞋船型高跟鞋控有點不夠滿足,而且四個女主全都是殘酷系的,可以說是殘酷到根本就是變態魔頭(尤其是罪與罰那章節拷問混混的,各種出人命級別),我個人還是喜歡溫柔系的..........而且我很喜歡M格鬥和腳耳光的項目(我的復仇那章節讓我大呼過癮啊),不過這小說裡涉及腳耳光的play就兩處,我日語只夠閱讀,翻譯的話小試牛刀一下,翻的是朝子的腳耳光部分片段。(角色裡比較喜歡朝子,里美和玲子,里美雖然是配角而且沒虐過男主幾次,但是在所有角色裡已經算是最溫柔的了......過幾天會翻里美的腳耳光部分。)

【夏季合宿前編2】

這一次朝子有了餘裕。雖然剛才沒有意識到,但仔細看的話信次其實根本毫無架勢可言。

什麼啊,這就沒辦法盡情大展手腳了啊...朝子一邊踏著輕快的步伐一邊縮短距離,而信次慌忙地想要逃跑。

但此時朝子早就放出了用來牽制的低段踢。事到如今早就被踢的悽慘無比,滿布淤青的信次腿上被添上了新的傷痕。由於過度的疼痛,快要哭出來的信次下意識地想要逃走,但腳被制住因而無處可逃,朝子伸手對著信次的臉以掌底打了過去。不,正確來說是在臉的毫釐之前停了下來。接著,“嗨呀!”像是嘲弄一樣的聲音響起,信次被巴掌輕輕拍了一下。

“噗”地在道場裡響起了微小的聲音。全員都因朝子這種滑稽的攻擊而沸騰了。

“朝子上啊!”

“再多玩玩!”之類的,早就無法分清這

到底是正在測驗中還是正在公開處刑了。

對於朝子那滑稽的巴掌攻擊毫無抵抗的信次,開始嘗試決死的反擊。他拼命地使出連續的左右勾拳,無論如何都想要抓住朝子。

但是,腳已經抖得不行的信次的大幅度揮拳,都已經說不上是勾拳這種東西了。非要說的話,嗯,就像是被凌虐之後的垂死掙扎才合適。

對著完全搖搖晃晃的拳頭,朝子一邊笑著一邊悠閒地以扯住信次的臉作為還擊。

“來啊信次,鬼在這裡哦!”

不知何時,迄今為止唯一一個以“川內君”稱呼他的朝子,也捨棄了那個稱呼,與玲子和禮子一樣用信次代替。在和信次的右勾拳錯開的瞬間,朝子將信次的手腕和手肘抓住,朝反方向扭轉。

“疼疼疼疼!”

“要上了哦!嗨呀!嗨呀!嗨呀!”

胳膊被固定住的信次彎著腰,朝子則連續地對信次的屁股用左旋踢踹了過去。

“疼!疼!疼啊!住手啊!”

信次的悲鳴聲響了起來。雖然信次屁股被連續地踹著而拼命地想逃,但由於胳膊被朝子固定住,即使信次想要向前,實際上也只是在朝子的身邊咕嚕咕嚕地轉圈而已。

因此,他根本就無法逃離朝子的腳。信次顏面盡失地悲鳴著,同時在朝子的身邊依舊像跳舞一樣轉著圈。

“朝子nice!”

“好啊好啊!再接著踢!”

對於朝子巧妙的攻擊道場中響起了一片歡聲笑語。

終於被放開胳膊的信次捂著屁股蹣跚地走了兩步,(不,不快點轉身的話,又會被踢的...)他拼命站直身體,在他回過頭來的瞬間,玲子的腳刀就踹進了信次的心窩。

“咕噗!”在令人噁心的聲音響起之前,朝子就抓住了信次的後頸,按得他彎下身去。

身高比玲子高接近10釐米的信次,被朝子按彎著腰。朝子間不容髮地,從下方開始連續地用膝撞向上猛踢。信次從胸到臉,毫無防備也毫無架勢地被朝子的膝踢襲擊著。

“咕!噗!別...快住手...”

信次漏出了喊聲,雖然他想要拼命地直起身子,但被朝子緊緊地用體重壓制著,更何況從下方還有毫不間斷地膝撞,信次根本就無法站起身來。

突然,朝子放開了信次,拼命站起身的信次由於手被鬆開,出於反作用而向後翻倒。

“啊哇哇哇哇”兩手揮舞想要重新保持住平衡的信次,對於朝子的攻擊絲毫沒有防備。

突然,信次的左臉迸開。就在意識到頭部被擰轉扭曲似的向右被擊飛的瞬間,這一次是右臉被暴擊。接下來是左臉,右臉。信次拼命地以視野狹窄的眼睛看去,看見朝子正擺出上段踢的姿態。而且,抬得比臉還要更高的朝子的腳正在信次的眼前像是畫八字一樣迴旋著。

朝子的腳背,朝子的腳掌,正在持續踢著信次的兩頰。這正是腳耳光,在普通的比試中絕不會看到的,只在滑稽劇中才能看到的技巧。這並不是正式的空手道,而是用來侮辱別人的技術。信次被朝子的腳靈活地玩弄著。突然,朝子的腳從眼前瞬間收回。然後就那樣靠著反作用力向著信次的下顎襲擊過去。沾上灰土弄髒發黑的朝子裸足的腳掌,在信次的視野中急速變大。就在直達頭頂般的衝擊爆發出轟響的下一瞬間,迅速踏步近身的朝子呼喊著“嘿!”爆發出氣勢,左手的正拳直接打進心窩。

“噗啊啊啊啊!”從口中淌下口水的信次步履蹣跚,作為追擊,朝子進一步地踏前。

捂住肚子呻吟的信次就像要哭出來一樣抬頭向上看去,朝子正在那裡,憑藉前踢的要領,朝子高高舉起自己的腳,比頭還要高的踢向天空。

緊接著下一瞬間,轟雷落在了信次的頭頂,“......”連一聲悲鳴都沒有發出來,將朝子的腳技完全正面接下的信次臉部朝下地貼在了地板上,不停地噼哩噼哩地痙攣著。

“成功了!”

“朝子!絕妙啊!”

徹底分出勝負的道場沸騰了起來,玲子對著正羞澀的朝子打著招呼“朝子!決定一下勝利的pose吧!”

“哎......要說勝利的pose的話。”朝子遲疑了一下,向著在自己腳下呻吟的信次看去,之後猛地用腳踩在了信次的臉上。

“咕...咕...嗚......”對正以微弱的聲音呻吟著的信次,朝子一邊毫不在乎地用全體重踐踏著他的臉,一邊豎起了大拇指,決定以“OK!”作為勝利的pose。

演出結束後的餐廳善後和掃除都被強行安在身上的信次,已經是9點左右才獲得了好不容易喘息的時間,雖然迄今為止作為演練對手所承受的傷害就已經可以說非常嚴重了。

但今天在測試中被朝子施加的傷害更是過分。吃下了腳耳光的臉正如觸電般地劇痛,被飽踹一頓的腿滿布青黑色的腫塊,只能像瘸子一樣走路,否則都做不到邁出步子。正面接下了不知道多少次正拳的腹部也疼痛不已,就像肋骨都斷了一樣。捱了踵落的腦袋簡直是特異級別的疼痛,而玲子則用水桶,把完全腦震盪翻著白眼暈倒過去的信次給潑醒。即使是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現在,頭部還不由自主地刺痛著。

肉體上的傷害已經確定是非常嚴重了。但是,更加折磨信次的是精神上的傷害。隱藏在練習的美名之下,自己被稱為“對手”,但基本上自己一直都是扮演著被攻擊的一方。由於這種定義,所以能夠親眼見識到自己的弱小。

但是,今天這次毫無辯解餘地的測試,無論自己怎麼找藉口,自己都是用全力去迎戰的。也就是說在當時信次對自己是有著足夠程度的瞭解。跟輸給玲子這種事是不同的屈辱。玲子比自己的身高要高,不管怎麼說她也是從小時候就開始一直練習空手道,可以說是專業的了。輸給她也沒辦法,不用說自己打不過,能贏過玲子的男人幾乎都根本不存在,才不是我弱小呢......可以用這種說法去安慰自己。

但是,朝子就不同了,比自己身高還要矮10釐米,體重也輕得多,被看起來毫無力氣的朝子不費吹灰之力就打敗了。

不管自己使出多麼拼命的力氣去還擊,朝子只用一擊,僅僅只用一擊自己就無法抵擋。

朝子的衝拳啊踢擊啊,對信次來說是目光無法捕捉到的迅速。別說那個了,就連朝子的些許動作都是自己無法對應般的極速。

就算再打100回,自己也絕對贏不了。不,就算是讓信次認真地拼死練習空手道,自己也無法想象能追上朝子。

根本無法辯解,無法獲勝般的完全慘敗。

而且,朝子跟自己一樣也是在入學聖華的時候才開始學習空手道的。僅僅只是在這段期間,就已經埋下了決定性的無法彌補的差距。

那麼小巧纖細的女孩子,自己意識到自己是輸給了那樣的對手這一點,讓他更是倍受傷害。

不光是朝子,真弓,里美,美砂子,志津子,奈奈繪之類的那些其他的1年生,自己無論和誰比試都贏不了。明明對手是女孩子,誰也贏不了。這並不是說大家都太強,歸根結底是因為自己格外地弱。這個事實,把信次僅有的一點驕傲啪嚓啪嚓地撕裂了。

“好累啊......”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努力一瘸一拐地向著自己被分配的房間走去。

作為唯一的男生,姑且還能分到屬於自己的房間,已經算得上無上的幸福了。想要睡覺...想要什麼都不想地睡覺...能什麼都不用去想還真是幸福啊...就在信次接近自己的房間時,突然,1年生們所住宿的房間門被打開了,里美探出頭來。

“啊,信次,終於善後完畢了嗎?真遲!到底是在玩什麼,大家都等不及了啊!”

“怎麼會,說什麼太遲了...因為善後的就我一個人啊...”

就連在早餐時還姑且用著對等地位的方式說話的里美,信次也不知不覺地只能用戰戰兢兢的口氣跟她對話。

“啊,不用辯解也可以,趕緊過來!”

什,什麼啊,難道還沒有結束嗎?

“但,但是,今天已經很晚了,求求你,原諒我吧!我已經太累了不由自主地想睡了...”

沒有回答的里美猛地揪住了信次的左耳,用力地把他拖進了房間。

“好了好了,大家,久等了,今夜的主角登場了!”

被裡美揪住耳朵的信次處於兩列並排的床之間,玲子她們坐在床上,就像把床變成列車座位一樣,而信次則被拽倒在地。

“疼,疼啊,疼疼疼!”

響起悲鳴的信次被拽倒在地板上時,周圍爆發出鬨笑聲。

“還是一如既往的沒出息的聲音呢。”

“喂,這像飛禽一樣蹣跚的步伐,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話說回來,信次你這人還真的是,弱小啊!別說是男的,就連女生都包含在內,你也是我一生裡見過的最弱的了!”

“現在,合氣道部也在合宿吧?那邊的慎治也在像這樣被虐待呢。”

“吶,現在開始這兩個傢伙的最弱決定戰如何!”

多多少少喝了點酒,情緒高漲的玲子她們毫無顧忌地持續著嘲諷信次,過分的侮辱震動著信次的雙肩,而信次只能拼命地忍耐著。

那個姿態,已經把玲子她們的施虐心勾了起來,就在這種心理熊熊燃燒了一陣之後,朝子向旁邊的玲子打著招呼。

“吶,玲子,稍微把這傢伙借我一下可以嗎?雖然不知道我是不是完全想起來了,但是我剛入學的時候這傢伙調戲過我呢。雖然事後被玲子你們給折磨了一頓,當時我還覺得他很可憐所以就原諒他了。但是如果沒有骨氣的話,就是另一件事了!被這種腐爛的傢伙給愚弄了,啊啊真的是超火大啊!”

“不用說,當然OK。並不是因為被朝子拜託才這樣!隨你喜歡玩弄就好哦!無論是水煮還是火燒,隨你喜歡!”

玲子的內心也很驚訝。那個內心像大人一樣的朝子果然也有著嗜虐心,像那樣縱情地拼命狠踢,朝子也徹底解放了嗎?到底會怎麼料理他呢,還真是期待...“信次,正坐!”

向下看著在自己面前慢慢吞吞地正坐的信次,朝子不緊不慢地翹起二郎腿,伸出

右腳的腳尖。

“因為狠狠地踢飛了信次,腳還真的累啊。要怎麼辦呢?”

“啊,對,對不起...”

幾乎是條件反射,信次一邊把朝子的腳放在頭頂,一邊開始按摩。

“吶,按摩著把自己的臉盡情踹飛的這隻腳,是什麼心情?悔恨嗎?你的詞典裡沒有羞恥這詞嗎?”

朝子充分地享受著足部按摩,持續著羞辱。

“啊啊,被這麼沒出息地摸著的話,腳都會腐爛的。”

對朝子的話,信次感覺到被解放了一般,伏下頭的同時手上也暫停了。就在此時,自己的下顎被慢慢地抬了起來。

眼前朝子正伸著自己的腳,而自己的臉正在被她的腳輕鬆控制著,已經快要沒有感受這種屈辱的餘裕了。朝子到底要幹什麼,那才是遠遠凌駕其上的恐怖。

“拜託了,請不要再踢我了...”

“信次,踢了你那骯髒的臉,我的腳都被弄髒了,能把它清理乾淨嗎?”

朝子的腳尖正在自己眼前伸得筆直。難道說,要舔嗎?這到底是要做什麼?信次驚訝地抬起了臉,仰視著朝子,而朝子就那樣沉默地看著,大大的眼睛盯著信次。

朝子的腳尖像是感到急躁般地動著。即使是那麼微弱的動作,要讓信次感受恐懼也是足夠了。信次像是下定決心般,顫抖的手把朝子的腳捧了過來,把腳尖塞進嘴裡,慢慢地開始舔舐。

“哎呀,難以置信!”

“還真的是堂堂正正地舔了啊!”

里美她們像是驚呆一般地齊聲嘲笑。信次沐浴著被強加的侮辱,一邊拼命忍耐一邊舔舐著。

“信次,明白嗎?我的腳,比信次的腳要小得多吧?信次可是被這隻腳給狠狠地踢了一頓哦?認識到了嗎?吶,這麼嬌小的腳都敵不過嗎?”

不用朝子說出來,信次也非常瞭解。朝子的腳只有22.5釐米,就算是身為女孩子也算得上是很嬌小的腳了。但是,在白天的較量中信次被這隻腳遊刃有餘地玩弄著。

這麼嬌小的腳,纖細的腿所操縱使出的踢技自己完全反應不過來。

“我就連有著這麼嬌小的腳的女孩也打不過嗎?...”

朝子猛地用力把腳尖往信次口中更深處強行插了下去。

“給我更加認真地舔啊?”

被誇耀著勝利的朝子命令著,信次就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把朝子的腳趾一根一根地舔舐著。就連腳趾的上面和下面,腳趾和腳趾之間也是。品嚐到了有些粗糙和鹹味那樣的口感。

(我正被要求品嚐著女孩子的腳趾的味道...)即使是這樣也感到足夠屈辱了。

“還真是毫無羞恥心地舔起來了呢。不覺得已經夠了嗎?我的腳都被信次的口水弄得黏糊糊的了!”信次無意識地迎上了朝子抗議的視線。

(真,真過分...之前還不講理地要求別人去舔...)但是,自己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朝子對信次的視線做出反應,一下子把腳從信次的口中拔了出來。從嘴裡被強行塞滿的窒息感中解放出來的信次喘著粗氣,間不容髮地,朝子的腳再一次向信次的臉上襲來。

【夏合宿前編1】

對於信次他們來說充滿屈辱感的一學期終於快要結束了。每天一如既往地被玲子她們虐待,被吐口水,每週都有可能會被鞭打,過的像是地獄一樣。

甚至連信次他們的雙親都已經籠絡收買的玲子她們還經常出入信次的住宅,給予

他們更多的屈辱。而且按照玲子她們的宣言,信次被禁止了一切學習。結果,入學當初位於top等級的信次成績開始急劇下降。

期中時已經是位於班級中的中後段了,而期末時已經更落後了。這結果正中了玲子一夥們的下懷,老師們對他的反響也變壞了,經常對信次他們生氣。

但是,現在是暑假,終於有1個月的休息時間了,這樣想著而感到安心的信次簡直是天真無比。因為帶著明亮的笑容拜訪慎治家,連晚飯都一起吃的禮子正徹底毀掉慎治的暑假。

“慎治君,看起來因為眼下不被允許努力學習而感到很懊惱呢。合氣道部的暑假合宿為時間一週,霧島小姐和川內君也在內,想一起在我的別墅裡舉行學習中心的合宿。不用說,不會只有我們一行人的。我和霧島小姐的家庭教師和老師也一起去。所謂老師,因為那兩人都是東大的應屆學生,所以教學方法還是很可靠的。我和霧島學姐也是接受了那樣的家庭教師的鍛鍊,才能在有部活的情況下還保持著不錯的成績。請慎治君也一定要來參加,可以嗎?”

實際上禮子她們何止是在班級,而是在學年都能爭搶top的成績。對於知道這點的慎治的雙親不由分說,幾乎是連聲答應地請求把慎治帶走。

慎治他們被要求進入的空手道部和合氣道部的合宿,利用了上學期期末考試結束之後的假期,大約一週時間,在那之後,謊稱交完成績單之後就會在禮子的別墅裡學習,實際上之後他們只會面臨一場虐待。

而且8月下旬還有空手道部和合氣道部的一週時間的後期合宿。簡而言之,暑假期間每天都處於被禮子她們幾乎全天虐待的日子正等著慎治。如此想著的慎治他們心裡就好像灌了鉛一樣地越來越沉重。

信次被要求入部的空手道部的合宿地點正是八山的研修中心。

原本是女子高中的聖華,就算是空手道部也只有女生。更何況,今年沒有一個硬是想要加入空手道部的1年級男生,男生只有信次一個人。

通常來說這種場合,信次的入部是根本不可能被承認的,但是在部內玲子的強烈的發言力,強行承認了信次的臨時入部。

空手道部的中心是3年生的主將利根美里和副將青葉律子兩人。以小時候的履歷自誇的玲子在空手道的本領上比兩人更強,但是本領高強的玲子公正地推舉著前輩,使得玲子在上級生中的印象非常好。美里她們更是“如果是可愛的玲子拜託的話...”以這種口氣承認了信次的臨時入部。

在這個充滿了強烈的大小姐遊戲色彩的聖華的空手道部,在練習期間提起玲子,就是用完全合理的訓練法,早早就成了部內中心一樣的存在。

“美里學姐,我,從之前就一直在想了,大家的弱點果然還是太缺乏對手了。空手道這種東西,如果追根究底的話不就是毆打對手,踢踹對手的技術體系嗎?所以,稍微增加一些真正的對手才是第一,最直接快速的讓大家變強的方法。”

確實是,美里也認為玲子的指摘是正確的。作為大小姐學校的聖華,大部分的學生都沒有毆打別人,踢踹別人的經驗。要說以女生作為對手,就算如此也都是些無法認真作為對手去攻擊的熟面孔。

“嘛,這個提案,這裡不是難得的還有信次在嗎。把那

傢伙作為大家的對手來使用吧。對手如果是男生的話,大家不是就不用擔心而可以盡情地測試自己的技術了嗎?”

“是呢...確實如果用信次當對手的話,我們不用留情也不用擔心,可以盡情地出手。但是,先不提我和律子,其他的部員沒關係嗎?就算是信次姑且也是跟我們一起練習過的吧?被用真本事地幹掉的話果然他也是男生,不會控制不住自己,為了讓我們受傷而拼命地掙扎嗎?”

“所以說,怎麼會有讓信次練習的必要呢?對信次來說一直都只教了最低限度的必要受身,平時一直都是讓他洗我們的衣服和打掃道場等等隨意供我們驅使。更不用說拳法和踢擊等的基本練習還有肌肉訓練什麼的都沒有。這樣的話,信次再怎麼使出全力,別說是美里前輩,只會變成就連1年的新手也會一下子就KO他的情況哦!”

在旁邊聽著的律子猛然舉手。

“是這樣啊...簡而言之,信次與其說是部員,不如說是雜役兼人肉沙包擔當,是這個道理嗎?美里,這個,不是有試試的價值嗎?”

對於美里這些高年級生,還真是充滿魅力的提案。盡情地毆打人肉沙包,更何況對於信次是玲子的玩具這一點她有著充足的瞭解。更不用說她根本就沒有保護信次的想法,合宿的第一天,美里便迅速地想要和信次組隊。

“最開始的組隊情況是,信次和我的標準示範。信次,給我來這邊!”

被突然叫名字的信次被這預想之外的展開震驚到了。作為臨時部員也就是說不允許穿著道衣,練習期間只允許在角落裡正坐或者用打掃道場來消磨時間。練習,甚至是作為對手什麼的根本就做不到。

“哎?利根...主將,要和我組隊嗎?”

“是啊,你姑且也算得上是空手道部的部員吧?偶爾也得加以磨鍊一下。”

信次的腦裡浮現出厭惡的記憶。不僅是玲子,美里也算得上是空手道部的主將。迅捷的動作,強烈的衝拳和踢擊,足以跟新手之間足以劃出一道界線。自己無論怎麼反抗掙扎,她都不是可以相提並論的對手。

(但是,她又不是玲子,我可能不會被虐待吧...)對著猶豫的信次,站在旁邊的玲子高聲說道。

“信次,沒聽見美里前輩的命令嗎,快點過去!”

像是被彈起來的信次向道場的正中央跑過去。在全員吵吵嚷嚷的說話聲中,美里和信次的對練開始了。二段資格的美里穿著帶有可以以黑帶資格自誇的道衣。相對的信次甚至連道衣都沒有,穿著t恤和短褲。

在擺出架勢之前,只是相對站著就能一目瞭然地看出實力差,對於信次來說,能看出眼前的美里比自己遠遠強得多。

對戰,說是這麼說,但自己連擺出架勢的方法都不知道。間不容髮地襲來的美里的拳擊,踢擊帶來的痛楚,只要想象這些信次的手足就開始縮緊,感覺到自己因為恐怖而嘎吱嘎吱地發抖。

美里此時也有一些緊張。以男生作為對手是第一次。再怎麼說他是新手,姑且也是個男生。看起來還是有點力氣。

作為對手是新手時的常用手段,先用輕拳牽制,再踢出低段踢。在心裡確認了之後,美里的低段踢命中了信次的小腿。

“行得通...”

信次的遲鈍反應,給了美里自信。持續發出的三連發低段踢對著信次的腿

,小腿,然後依然是腿放了出去。

“咿!疼啊!”為了從美里的右腳旁拼死逃脫,信次打算向著美里的左側逃跑。而美里並不會讓他逃走。看穿了信次天真的防禦,巧妙地將局勢拉回,把信次的動作封住。

“信次,給我嚴肅一點!這不是非練習期間,至少給我反擊一下!”

美里把信次的臉用力地捏長,注入氣勢地喊道。屈辱地被扭曲著臉的信次拼命地使出拳擊和踢擊。

但是,完全沒有受過練習的信次的拳擊和踢擊,在美里看來只是胡亂地揮舞手腳而已。一點都不可怕。不,不如說像這樣反擊的一方全身變得滿布空隙,反而容易得手。

對於左腳以低段踢集中攻擊,而對正在忙著庇護觸電般疼痛的左腳而疏於防守的肚子,美里踏步向前對其進行連續的正拳炸裂攻擊。

“噗,嘎噗噗噗”

眼看著追上正發出下流聲音的自己,美里正踏步向前,信次拼命地逃跑並用兩手努力防禦住左腳。

在那瞬間,信次的毫無防範的右臉捱了像是球棒重擊一樣的衝擊,信次狼狽地用臉磕到了地板上。美里緊接著以低段踢追擊信次,並看破了信次正對右方的低段踢集中注意,緊接著又放出了向右的迴旋踢。

只不過,這次後放出來的迴旋踢,是瞄準了臉。對於根本無法預料方向的踢擊,信次完全反應不過來。而且逃跑方向正好是美里的踢擊襲來的方向。正正好好地把這記連擊給吃了下來。

是美里的完全勝利。而且與此同時,美里對玲子的指摘的正確性有了實感。

“果然,男生作為對手的話無論是毫不留情的拳擊還是踢擊,都能夠承受下來呢”

這是很新鮮的感觸。事到如今,就算是以部內的女生們互相對戰,當意識到的瞬間,就會無意識地踩下剎車。

就算是對外的較量,果然還是很難互相以全力地去揮拳踢腿。特別是對臉部的攻擊是絕對禁止的。即便如此還是這樣不錯。因為,滿功率地用自己的拳和腳去命中對手還是第一次。

而且毫不留情地命中對方,和至今為止踩下剎車留手,肌肉的使用方法,打擊的弱點,都在微妙的地方有著差別。

“果然,正如玲子所說大家都和信次交手,有這個必要呢...”

美里向著還在蹲著的信次走去,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提了起來。

“信次,沒事吧?”

“嗯,是的...不知怎麼...”

信次有一些放心了。不管怎麼說,美里和玲子她們不一樣,看起來不像是要虐待戲弄這樣的自己...確實如此,美里從沒有想過要虐待信次。

但是,美里並沒有把信次看成是人類。對於美里來說,信次只不過是單純的練習臺,像是沙包一樣的東西。

如果大家都認真地把信次當做對手的話,那麼通過這個合宿大家肯定會飛快地提升等級吧。一定要把這傢伙,有效地活用起來...但是姑且,其他的部員自由點就好,律子要不要確認一下。

“律子,接下來,跟信次組個隊嗎?”

律子覺得很厭惡——才沒有這種事。看見美里盡情地踢著信次,律子也忍不住躍躍欲試了。

“當然的!那麼,信次,放手過來吧!”

實力跟美里伯仲之間的律子,信次根本沒有對付她的技術。信次在這段期間,什麼都做不到地就被KO了。

正面吃下了律子的三連衝拳,在

地板上呻吟的信次,美里和律子蔑視著他呼喚玲子,信次的沙包化計劃最終的商議開始了。

“律子,如何?玲子說的把信次作為大家對手的計劃,我覺得可行。”

對於美里的意見律子也大讚成。

“大讚成哦。這一定會成為最棒的練習呢。不光是對手的技術,如果能知道自己拳擊和踢擊的威力,基本練習也能變得開心哦。”

將被打的癱倒在地,在地板上喘氣的信次無視掉的美里把宣告公告出來。

【loop後編1】

“咿咿咿咿!”信次早已不由自主地漏出悲鳴,噩夢在腦海中鮮明地復甦起來。

那是在上週的週五空手道部活動時的場景。

雖然空手道部的每日練習並非全員都需要參加,但只有週五的練習,是全體部員都有必須參加的義務的。

於是一如往常,在練習的最開始,美里對著唯一的雜務擔當,穿著運動服被要求在道場的一角正坐的信次打招呼道。

“在開始練習之前,有件先要做的事,信次,給我來這邊!”

什麼?我?怎麼了?不知在想什麼正一臉迷茫的信次對美里突然地點名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在那瞬間,於信次的脊背上嗖地生出一股惡寒,與其說目不轉睛地盯著不如說是瞪著信次的美里,眼瞳中正燃燒著憤怒。

“咿咿咿咿!”

美里主將正生著氣!為...為什麼!

“信次,為什麼磨磨蹭蹭的啊!立刻給我過來!”

對於流露出憤怒的美里的怒吼聲,信次就像是被彈了起來那樣從道場的正中央手忙腳亂地跑了過去,為為為為什麼會這樣?...迄今為止美里也並不是決定想要變得溫柔。而是把他作為全員的沙袋和雜役任意驅使虐待他。但她對身處主將的立場和身處3年級學生的立場有自覺,諸如虐待這種事情一直保持著自制。雖然對玲子她們激烈地凌虐信次這件事一直都默許著,卻並沒有親自上去殘虐他。就連保持輕蔑地暴怒這種事也沒有過。

但是如今,伴隨著激怒的怒火美里狠狠地瞪著信次。

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哇...難道就連美里主將也要那樣......果然他猜對了。

“信次,昨天從舞老師那裡聽說了哦,你躲到女廁所裡偷窺,結果讓女生們受傷什麼的?你這個...變態!你還真敢給空手道部的看板抹黑啊!還真敢給身為主將的我的臉上抹泥啊!那個腐爛的本性,讓我好好糾正一下!”吐出像是燃燒一樣的憤怒的同時,美里魄力十足地走近信次。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救!救救我啊啊啊啊!”

對本能地抱住頭,將身體縮成球的信次的心窩,美里狠狠地將左右的連續衝拳像是上旋球一樣變化著捶了進去。

“咕啊啊啊啊...”

出於內臟被打飛般的痛苦和疼痛,就在信次不由得捂住胃部附近的瞬間,美里的肘部衝著變得毫無防備的信次的臉迸發開來。

“嘎啊啊啊啊!”

讓人以為牙齒快要斷掉般的衝擊在信次的臉上炸開的下一個瞬間,美里迅速地踏步向前同時放出強烈的前踢。

“咕嗚嗚嗚嗚!”

無法抵擋而被踹中胸口的信次被吹飛了出去。

但是將那動作都預測到了的玲子已經迴旋到了他的身後。

“哦呀,要睡覺還太早了哦,美里學姐,上吧!”

阻止了信次被打倒的玲子咚地一聲踢中了信次的後背,他

又一次回到了美里的手中。

“啊嗚嗚嗚!”

就像早就等不及了那樣,美里左右併發的衝拳,迴旋踢,前踢和膝撞毫不留情地叩擊進去。

對著臉的拳擊和肘擊以及平時被禁止的手段等等,那些的危險技巧就連一絲躊躇都沒有地打了進去。

就像是以沙袋作為對手那樣,美里以毫不留手地狀態對信次拼了命般地又踢又打。絕不原諒...這個空手道部的恥辱!雖說作為女性但依舊是空手道二段黑帶的美里的無情攻擊,讓信次毫無辦法。

“啊啊啊啊啊啊!”

疼疼疼疼疼!信次拼命地抱住頭想多多少少努力降低受到的傷害。但是那種動作,至少想作出的些許抵抗都只是在給美里的怒火火上澆油罷了。

“那隻手是想怎樣啊...礙事!”

突然,美里從內側抓住了信次的兩隻手,同時將其向外扭轉。

“咿咿咿咿!”糟糕了!就這樣對著兩手被封住變得毫無防備的信次的全身,在極近的距離內使出如雨般猛烈的踢擊。低段踢,前踢,膝踢,和迴旋踢,自由自在地使用著各種各樣的踢技拼命地踢著,這與是否離得如此接近並無關係。突然,美里像是從信次的兩腕間脫出一般,將右腳高高舉起。

“這個你也...給我吃下吧!”

轟的一聲,迴旋踢的腳背將信次的左臉擊穿。嘎!信次的臉像是被擰轉扭曲般向右被吹飛出去的下一瞬間,返回的腳跟捕捉住信次的右臉形成連擊,“嘎啊!”

但是下一瞬間,下一次的迴旋踢襲擊而至。是腳耳光,朝子也曾經使用過的腳耳光,但是美里的腳耳光並不是戲弄,而只是為了形成踢擊,是為了儘可能造成更多的打擊傷害而選擇的結果。在這期間信次的臉就像足球一樣變得滿布青斑淤腫,緊接著美里鬆開了手。

“啊哇哇哇!”

本能地後退幾步的信次根本沒有意識到,離人兩三步的位置是美里的前踢最能發揮威力的場合。

“咚!”“嗚啊!”

臉被猛地踹飛的信次華麗地噴出血泡倒伏在了地上,“嗚嗚嗚嗚嗚...”對著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呻吟的信次,美里輕鬆地向他走去。

還真是不可思議的心情啊,美里就好像眼前全都變黑了一般忘我地憤怒著。

明明這輩子都沒有生氣氣得血衝頭頂過,另一方面卻能冷靜地想著怎樣做才能給信次更多傷痛,要怎麼做才能對信次產生更有效果的踢擊,自己居然還能冷靜地考慮著這些。

真是奇怪,總之還是先傷害他吧,只好先考慮像踢足球一樣地全力去踢他了。

是這樣......我一定是越來越生氣了。即使是單純地想揮霍暴力都不能平息一般地生氣呢。

越是踢信次,他就越是悲鳴,美里感覺到體內抑制不住的強烈感情洶湧而出,這一定是破壞衝動吧。想要破壞掉信次的肉體,想要踏爛信次的精神,就是這種破壞衝動。

我的身體里居然沉睡著如此兇暴的感情......嘛,算了,信次打破了我的全部,那我就要把信次的一切也都破壞殆盡!

美里猛地抓住了信次的頭髮,強行把他拉了起來。

“信次,誰告訴你可以睡覺了?別給我用你那骯髒的身體在神聖的道場裡睡覺啊!”

“疼疼疼!疼啊!對不起!”信次被強行拽起來之後美里用手把信次的兩手放到一起絞緊,並牢牢地抓住他

的手腕。

“疼啊啊!”

手腕,肘部,肩膀像是翅膀那樣被扭到極限的信次身體折成了之字形,毫無防備的臉朝下。

“信次,你這個變態!”

“咚!”

美里的左膝從正下方猛地刺入信次的臉。身子後仰手腕被扭到極限的信次,頭部也像那樣地向後仰去。緊接著下一瞬間,後頭部“咣”地一聲傳來強烈的衝擊。

“咚!”

返回而來的下段踢,像是要踩穿那般美里對著信次的頭踹了下去。

但是對信次而言的恐怖才剛要開始,被眼淚模糊了的眼睛再一次映出了美里的膝蓋,間不容髮地襲擊了過來。由於在實戰中首相撲這個招式,作為對手來說是必須要拼死防禦的,然而信次的兩手都被牢牢地封住了,因此如今的最弱男信次就成了小巧迅捷地踢擊的中心。

美里把踢下去的腳儘可能地向後抬起,然後以十二分的反作用力毫無保留地踢過去。

“啊啊啊啊啊!”

雖說美里是女生,但正面吃下對著臉部而來的,像這樣使足力氣的腳踢信次根本承受不住。

信次的臉由於對美里四面八方襲來的踢擊毫無辦法,不一會就變得破爛不堪,從嘴巴和鼻子裡噴出血來。

緊接著在信次膝蓋癱倒的瞬間,美里突然放開了手。

只要倒下了就以為可以放輕鬆了嗎?就在兩手終於變得自由的信次像狗一樣努力地撐住地板的瞬間,美里像是凌空飛踢那樣把長長的腿大力向後方揮起,從下面像是打撈那樣用全力狠狠地踢進信次的臉。

“咕哈!”

由於連擊而吃了一記強烈無比的臉部踢擊的信次,像是畫著半圓一般向後方倒去,全身像是觸電般地痙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