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做你的M(搬)
選文:各自忙碌了快一個月後,在平常的一個晚上,我又接到吳小涵的信息,說是她喝了點酒沒法開車,讓我去接她。
她發來的地址在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廳裡。
我坐公交車去到那裡後,便給她發信息。
她從裡面出來時,身邊竟然是一個男生。
我仔細一看才發現,那個男生竟然就是吳小涵大學時的男友,秦天宸;就是那個當年在我追求吳小涵的時候直接便將吳小涵奪走的男生。
一瞬間,我又回想起當年——在我自卑得都不敢約吳小涵出來吃飯的時候,他輕易地就約吳小涵出去旅遊,並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讓吳小涵成為了他的女友。
我心裡的那種憋屈,一瞬間又上泛回來。
看到這個男生,時隔多年後,還和吳小涵有說有笑地並肩從餐廳裡出來,我竟感到無盡的自卑——我大約永遠都還是隻能在吳小涵的腳下吧。
正在我呆在一邊,不敢說一句話的時候,吳小涵卻伸手向我示意,並朝我走過來。
秦天宸也跟著我走過來了。
我對他的面目記得是那麼清晰——那時在校園裡,我好幾次無意間見到他和吳小涵手牽手走在一起;每次,我都只敢偷偷溜開,見面對面直視他們的勇氣都沒有。
可每遇到一次他和吳小涵牽手路過,心裡的壓抑都讓我將他的面容牢牢記住;那時,我曾經在無數個夜晚詛咒他、羨慕他,甚至想要報復他。
他卻認不出我來——他從來都不知道我是誰,甚至都沒有必要知道我是誰。
畢竟,那時我只是吳小涵的眾多追求者中,最普通的一個;連被吳小涵隨口提及的資格,恐怕都沒有吧。
難道,吳小涵今天把我喊來,就是為了讓我見到這樣的場景,從而徹底地羞辱我的人格,羞辱我曾經對她的那份平等的感情?
正在我心裡亂想的時候,吳小涵卻主動把我和他互相介紹給對方認識:「這是徐洋東,我剛剛跟你提過的。這是秦天宸,我前男友,他這次出差,順道來找我敘敘舊。」
我點點頭,尷尬地伸出手來跟秦天宸握手。
秦天宸似乎同樣尷尬,猶疑著伸出手來,和我握手。
還好,吳小涵沒有讓這份尷尬繼續下去,而是很快對他說:「那,天宸,我們就先走啦。有緣再見。」
秦天宸點點頭說:「再見。」
然後,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目送著我和吳小涵離開。
吳小涵帶著我走到停車場裡,找到了她的車。
我接過車鑰匙,先打開右邊的車門讓吳小涵上車,自己又坐上了駕駛座。
坐上車後,我沒有立刻發動,而是忍不住問吳小涵:「今天為什麼要喊我來啊?」
我只是想印證一下我的猜想——吳小涵叫我來,是不是真的是故意讓我看到她又和秦天宸在一起,從而羞辱我。
吳小涵卻說:「我確實喝了酒不能開車啊。我不叫你來接我,還能叫誰來?這裡叫代駕又太貴了。」
我勉強接受了她的解釋。
其實這解釋反而聽起來讓我感到挺幸福——吳小涵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我,這麼說來,她真的把我當作她生活的一部分了。
我低著頭,喪氣地說:「對不起,只是,我見到他,忽然覺得好自卑。」
「你自卑什麼呀?」吳小涵看向我,有點不解。
「他能做你的男朋友呀。」
吳小涵安慰我說:「傻瓜,我不是也給過你機會嗎?是你自己想
做我的 M 的。」
我點點頭,說:「對不起,可能只是看到他和你在一起,我有點嫉妒吧。」
吳小涵說:「你嫉妒什麼啊……他非要約我出來,我就來了啊。我和他也就是隨便聊聊無關痛癢的東西而已,還不如我和你一起吃飯的時候親近呢。」
我抬起頭看著吳小涵,不太敢相信:「真的嗎?」
「真的呀。他想接近我一點,我都不給的。我好像跟你說過,他也是個抖 M,最早我開始玩 SM 就是他帶的。他現在還想做我的 M 呢,可是我理都沒理。」
「噢……」聽到吳小涵這麼說,我覺得好幸福——看來,我現在才是得到了吳小涵賜予的特權的人。
吳小涵接著說:「他知道現在你是我的私奴,我今天告訴他了。你有沒有注意到,我說我要和你一起走的時候,他愣在那,表情那叫一個落魄,都快哭出來了。」
我有點沒料到,吳小涵對前男友的形容竟然這麼刻薄。
不過,這麼說來,我現在確實是最幸運的那一個人——吳小涵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我。
看到我終於釋然,吳小涵又總結性地安慰我:「好啦,徐洋東。你比他優秀,比他上進,比他淵博,連雞雞都比他大,你有什麼好自卑的。我現在是你一個人的 S。你要不願意的話,我以後就再也不見他啦,好嗎?」
我連連搖搖頭:「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見誰,肯定是你自己做主……」
確實,我怎麼可能有資格干涉吳小涵的交際呢?
但我真的沒料到,吳小涵竟然會說出她「是我的 S」,會為了讓我高興,斷然拒絕她的前男友。
我明明只是她的 M,不是她的男朋友啊。
我更沒想到,今天和秦天宸的碰面,尷尬和屈辱的,竟然是他,而不是我。
竟然輪到了他來嫉妒我、羨慕我能夠陪在吳小涵的身邊。
看著坐在身邊的吳小涵,我竟然真的有了「她是我一個人的」這樣甜蜜的感覺。
到了吳小涵家,我們停車上樓,我照例跪下,在她帶著清香的腳味中,為她換上了拖鞋。
她走到沙發上躺下,看著跪在她面前的我,慵懶地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讓我舔起她拖鞋的鞋底,還有意強調:「不準碰到我的腳。」
一邊看我舔著,她一邊也慢慢興起,問我道:「你沒有再介意秦天宸了吧?」
我搖搖頭:「沒有呀,我不會介意的。」
吳小涵說:「既然這樣,我就跟你講些以前我和他的事情吧。你別吃醋哦,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我回答:「不會的,我怎麼可能吃醋。」
然後,我便專心看著她,準備聽她講故事。
她說:「我和秦天宸在一起的那個時候,真的就是所謂的熱戀,每天都黏在一起。當時,你放棄追我之前,我是我就已經和秦天宸接吻過了。」他那時候對我很體貼,很關心,人也很帥;所以,我真的就覺得想和他在一起。我和他在一起一個月的時候,他就帶我去開房了。」
聽到這裡,我的心「咯噔」地疼了一下。
吳小涵接著說:「當時我原本是不願意的,只是那天我喝了點酒,就被他直接抱著過去。我也確實很喜歡他,所以沒有劇烈反抗,有點半推半就地,就把自己的初夜給了他。」
看到我委屈的表情,吳小涵問我:「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我不是心中那樣的女神了?」
「沒有,完全沒有……」我心裡雖然在疼,但還是說:「小涵學姐,你永遠都是我心裡的女神呀,和這些沒關係的。」
吳小涵接著酒意,繼續敞開了講她的故事:「自那以後,一直到大學畢業,我每隔兩三天就會和他去開房。對,就是這麼頻繁。我當時很享受和他在一起,覺得和他做愛真的是很美好的事情。那時候我真的很喜歡他,我知道男生可能都不喜歡戴套,所以,為了他,我自己買了避孕藥,每天都按時吃;於是之後的每一次,我都讓他不用戴套,直接射到我的裡面。」
看到我糾結痛苦的表情,吳小涵繼續說:「有時候我來大姨媽了,他還帶我去開房,我就只好很主動地給他口,讓他射到我嘴裡,甚至直接射到我喉嚨裡。有好幾次,都直接嗆到我了呢。」
我聽到吳小涵這番話,低下頭強忍住不去想象當時的場景。
吳小涵看到我的異樣,問道:「是不是覺得我其實不是你覺得的那麼純潔,甚至覺得我髒了呢?被你當作女神的學姐,沒接受你的追求,轉頭就過上了那樣的日子,你會不會嫌棄呀?」
我跪在了地上,磕著頭,說:「沒有,小涵學姐,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你,這麼可能覺得你髒。你把身體給自己喜歡的男生,是天經地義的呀。你在我心裡,依然是最聖潔的女神,我保證。」
我說的話確實是真的——我這些事情,不可能影響我對吳小涵的崇拜。
但我聽了這些話,心裡感到難受,也是千真萬確的。
也許,是男性的本能的醋意;也許,是潛意識裡那種對吳小涵的不自量力的佔有慾;也許,是不願意看到我如此憐惜、連碰都不捨得碰一下的吳小涵,這樣被別人像一個充氣娃娃一樣糟踐。
吳小涵接著說:「直到後來,秦天宸不知道什麼時候想要玩些 SM,我陪他玩的時候,都真的不忍心虐他。一開始他讓我踩他下面,我都不敢用力,生怕把他弄疼。只是因為他說他發現他是真的喜歡疼痛,我為了滿足他,才狠下心,強忍著我自己的心疼,開始虐他。」
我聽著這些話,又一次開始羨慕起秦天宸來。
吳小涵接著說:「但是,即使是經常玩起 SM 以後,每一次虐完他,還是會以做愛而結束。並且,我虐他虐得越狠,他就越會把我按在床上拼命用力肏我。我要真能把他虐哭的時候,他每次都會把我肏哭來作為『報復』。這也就是為什麼我開始喜歡上和他玩這些東西,因為,和他做愛真的好棒,被他肏哭的感覺真的好爽。」
聽到最後這句話,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了——我不能想象把「肏」這麼粗俗骯髒的詞用在我的女神身上。
可我心裡最最難受的是,吳小涵自己對於那一切是喜歡的,是享受的。
吳小涵似乎看到我委屈得快要爆發的表情,問我:「怎麼了?聽到這些,你終於難過了?」
我被吳小涵的聲音從想象中拽了出來;可因為不想表現得這麼小家子氣,我按捺住情緒,搖搖頭:「沒有……我還好。」
「難過也沒用,誰叫你只是條賤狗呢?」吳小涵說完,把重點移到了他們的性愛上:「雖然他的雞雞不算很大,但是他的床上功夫真的很好。他每一下插到我的身體裡,都會用力地完全插到底,我被他抽插的時候,真的感到很充實,很滿足,像是
整個人的所有穴道都被頂通了一樣,只會渴望他對我更用力。」
我聽著她這些具體的描述,在無比的羞辱中,竟然有一點點興奮起來。
吳小涵把指甲尖伸入我貞操鎖的縫隙,摸了摸我那東西,嘲諷到:「怎麼了,聽了這些,你還開始興奮起來了?剛才不還挺難過的嗎?」
「我……」
「就知道,你喜歡聽到我被別人肏的故事,對嗎?你的骨子裡還真是有綠奴的潛質呢。」
「我……沒有……」
「何必狡辯呢?你心裡想都不敢想的女神,卻被別人肏過無數次,不是正好滿足你那渴望被羞辱的心理嗎?」
「是……」她正正點到了我的心理,我只好老老實實承認:「我……我只是不忍心聽到你被那麼粗暴的對待……」
「可是學姐就喜歡被粗暴地肏啊,學姐又不是什麼清純玉女。就像,你也喜歡被我粗暴地對待一樣……」
也許,吳小涵自己的眼裡,她確實不是什麼清純玉女吧,可是,我寧願修改「清純玉女」的定義,來確保我的女神,不管做過什麼,都是清純的……
吳小涵看到我終於興奮起來,便加倍羞辱著我:「不過,雖然我不是什麼清純玉女,但是,也沒有不自愛到會和你這種男生上床的地步。你說得太對了,像你這麼下賤的東西,怎麼可能配碰我的身體呢?連你的舌頭,都不配碰到我的腳;你身上又怎麼可能有任何部位有資格碰到我的下面呢?」
最後那一句話音落下時,她的手指還輕佻地一揚,做出無比不屑的樣子。
「嗯,學姐你說得對……」我全盤接受她的論斷,說道:「我是沒有資格……」
她繼續摸著我那被鎖住卻仍在勃起的肉棒,說道:「不過,你知道嗎?你的雞雞比秦天宸的還要大不少呢。你要是能和女孩子做愛,肯定能特別讓人滿足,讓人慾仙欲死,徹底征服女孩子的心——畢竟,人家不都說『陰道是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嗎?」
我被挑逗得更加興奮,呼吸都微微粗重之時,吳小涵繼續說:「可惜呀,你這樣下賤的東西,卻要把自己鎖起來,把自己變成廢物。別人的雞雞能進入學姐的身體;可你的,卻只能被鎖著,什麼也做不了,直到被我虐廢。這是何必呢?」
「我不知道……我……可能,我就該是個廢物,只能被虐廢。」
她繼續勾魂地說著:「應該把你綁在牆角,在床頭上固定一根錐子,直接對準你的雞雞。到時候,別人和我做愛的時候,每插我一下,就把推著動一下,從而把錐子戳入你的雞雞裡面一次。然後,像秦天宸這樣力氣又大,又能堅持連續抽插二十分鐘的,應該足以讓你的雞雞被錐子完全戳爛戳碎了吧,嗯?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我……我聽你的,小涵學姐。」
「把總是聽我的嘛,多沒意思。你自己不覺得很不錯嗎?別的男人肏著你心愛的女神,你卻只能被綁在一邊;並且,他每抽插你女神的身體一下,你的雞雞也會被狠戳一次;到最後,你只能眼睜睜別的男人把精液射到你的女神的身體裡,而你的雞雞已經被完全搗爛,不復存在。那就是你最最想要的,不是嗎?」
在吳小涵這一番羞辱下,我的雞雞已經硬得快要把貞操鎖撐破了。
吳小涵見狀,說道:「看來,你是真的很渴望那樣的虐待,讓另一個男人和
我做愛的同時把你雞巴虐廢啊。說不定,有朝一日我會給你那樣的機會的呢。不過,我現在沒有男朋友呢,所以只好親自動手咯。你不介意吧?」
我搖搖頭。
吳小涵於是進到調教室裡,拿出了她先前讓我見到過的錐子。
她把錐子從貞操鎖的縫隙裡伸到我的雞雞上,輕輕壓下。
那刺痛讓我吸了一口涼氣,但還不算難以忍受。
「怎麼樣,想被我虐廢嗎?等以後你我又可以和別的男人啪啪啪的時候,你發現你已經被虐廢了,不會後悔吧?」
我搖搖頭。
吳小涵抬起了錐子,手握著錐子正對著我的雞雞,似乎隨時都要用力猛紮下去。
我想到那錐子扎進我下體的恐怖場景,嚇得都不忍再看著那把錐子,只閉上眼睛,咬緊牙齒,準備承受突然劇痛。
可她卻遲遲沒有把錐子紮下來。
相反,她糾結了十幾秒,終究還是沒能下得了手,說道:「算了。我說過不再隨便傷害你的身體的。」
也許是剛才進去調教室裡找錐子的幾十秒裡,她興奮的程度稍微下去了些吧——不然,她應該不會就這麼放棄。
所以,聽到吳小涵這麼說,我開口勸慰她:「小涵學姐,沒事的。我是你的,你玩就玩啊,不要管傷害不傷害的。」
吳小涵直接把錐子丟到了一邊,說:「沒事,玩些不那麼血腥的吧,不然我真怕把你玩壞了,以後沒有可以玩的了。錐子,還是留著以後我真有男朋友了再說吧。」
她溫柔而憐惜的表情儼然證明了她是真的心疼我,才捨不得再下狠手;可是,她嘴上還是說著「怕以後沒有可玩的」、「留著以後真有男朋友」作藉口。
不知道,這是為了維持一個 S 的威嚴,還是為了讓我無從反駁。
但無論如何,在她的憐惜下,我算是得以免於錐子的摧殘了。
不過,還在高度性奮中的我,已然很是期待接下來的虐待……
吳小涵放下錐子後,起身去她的臥室裡把貞操鎖的鑰匙拿了出來,走到我跟前,給我打開了鎖銷,並用手幫我徹底取下了貞操鎖。
我剛剛被嚇得軟了一些的雞雞,被她的手一觸碰,立刻又硬得跟石頭一樣。
我正在猜想她接下來要做什麼時,她開口命令我去把上次用過的的那盒尿道擴張器從櫃子裡拿出來。
我取回來跪回沙發跟前,把盒子打開,雙手捧到她的面前,讓她取用。
可吳小涵卻冷冷地說:「自己先練習吧。」
我跪在地上,乖乖拿出一根 8 mm 的擴張棒,插入自己的尿道里。
她則坐在沙發上,一臉不屑地俯視著我。
擴張棒一開始插入時,摩擦力還是很大,讓我疼得快要忍受不了;我吐了一點口水潤滑以後,灼痛感才弱下來。
但是,8 mm 對我來說似乎還是粗了一點——任我怎麼用力,擴張棒依然還是隻能進去一半,剩著一半在外面。
吳小涵見狀,似乎不太滿意:「把你的雞雞抬起來,正對著我。」
我乖乖抬起我的下體,把尿道口正對著吳小涵——擴張棒還在裡面。
正當我以為吳小涵要親自拿起擴張棒抽插時,她卻抬起腳,用鞋底正正地踹在那根擴張棒上。
在這巨大的衝擊力下,我感到尿道里一陣撕裂的劇痛,疼得忍不住彎下腰來,本能地捂住自己的下體。
我感到尿道里一熱——鮮血果然已經從尿道口滴了出來。
我的雞雞一瞬間就軟下去了,於是根本無從判斷擴張器是不是真的又能再進去些。
吳小涵看我軟了下來,此刻才伸出她的玉手,握住我正在滴著血的雞雞。
我的血流到了她潔白的手指上,她似乎也並不介意。
在她手心嬌嫩的皮膚的刺激下,我又硬了起來;於是,她另一隻手拿起了 8 mm 的擴張棒,輕輕地往裡插。
她的雙手溫柔而靈巧,如同變魔術一樣,很快就讓我硬到了極點。
擴張棒在她的手下慢慢地在我的尿道里反覆抽插著,那令人躁動的摩擦感和尿道被撐滿的充實感,簡直比手淫要舒爽一百倍。
我似乎從來沒有過這麼舒服、這麼享受過;的確,吳小涵此刻簡直就是在幫我打飛機。
只是,看著她那纖細而嬌嫩的小手握著我最骯髒的部位,還沾上了血汙,我忍不住有些心疼她。
吳小涵見到我興奮的樣子,問道:「哎,你被插得很爽嗎?」
「我就是覺得……好舒服。」
「哎,別人的雞雞可以用來插到我身體裡,你的雞雞卻只能被鐵棒插入,還居然覺得這麼爽,你這是有多賤啊?」
「我……」我的心跳快到不行,只下意識地順從道:「我賤,我的雞雞就該被插……」
「那……我就讓你更爽一點吧。」
吳小涵的「更爽一點」,顯然不是來伺候我獲得性高潮的;在我正舒服之時,她猛然加大力氣,狠狠把擴張棒往裡一插。
我疼得一聲慘叫,本能地身體後縮,往下塌落。
可吳小涵已經緊緊地攥住了我的下體,不容我躲避。
她又狠狠把擴張棒往裡面一插——隨著一陣撕裂的疼痛,我又一次疼得叫出聲來。
吳小涵握緊我的孽根,開始快速地用力抽插起來。
雖然力度不及剛才,可這高頻率地抽插,每一次觸底時,還是讓我疼痛不已。
我咬緊牙忍受著,還是微微呻吟出聲。
抽插著的擴張棒彷彿像是手動泵頭一樣,把鮮血一陣一陣從尿道口擠出來。
吳小涵終於停下抽插,拿出擴張棒——鮮血瞬間從尿道口成股流出。
我正在準備止血時,吳小涵卻拿出了 10 mm 的擴張棒。
看到那粗粗的金屬棒,我感到害怕:「小涵學姐,這個……太粗了點吧……」
吳小涵恨鐵不成鋼地說:「你得抓緊擴張啊,不然我怎麼用鞋跟插你呀?」
我腦海裡一想象吳小涵用鞋跟抽插我尿道的美好畫面來,確實忍不住期盼以及。
於是,我乖乖地準備好讓吳小涵插入。
那閃著金屬光澤的大棒,狠狠地頂上了我龜頭中間小小的凹槽。
吳小涵用手緊緊握住擴張棒,扭動著尋找著那細小的入口。
擴張棒在她的手中彷彿成了鑽頭,旋轉著撕扯開尿道的大門,在我的慘叫中,終於猛然一下攻入。
只是,她這一下顯然用了太大的力氣,我尿道口的肉壁竟然直接被撕裂開一條口子,露出斷裂的皮肉來。
撕裂的傷口所感受到的涼意,很快被擴張棒在我尿道里摩擦帶來的灼熱所掩蓋。
只是,這一次,有 20 cm 左右長度的擴張棒,僅僅進去了差不多四分之一,就再也推不動了——縱使吳小涵用力扭動著向前,似乎也沒有什麼效果。
可是吳小涵還是不甘心,又握緊我的雞雞狠狠用擴張棒插了幾下;奈何,除了讓我更加疼痛以外,幾乎沒有什麼效果。
她無奈
地抽出擴張棒,丟在一邊,向後靠回沙發背上。
我捏住自己雞雞的根部,企圖止住尿道口流出的血;抬起頭,才發現吳小涵眼裡的失望。
「對不起,」我說:「我知道我沒用,雞雞還不能給你插鞋跟,但是,我一定會努力擴張的。」
說完,我自己撿起那根 10 mm 的擴張棒,用力再一次把它插到自己的尿道里。
我自己動手,便可以根據自己的觸感,來旋轉調整整根陰莖的角度,尋求一個阻力小的姿勢。
終於,我找到了一個好的角度,讓阻力忽然變小,因而得以又把擴張棒推進了不少。
吳小涵就這麼坐在沙發上看著我折騰了好一會兒,忽然說:「還不錯,有點進步。別停,我去找一個別的東西來給你插了試試吧。」
她拿回來的,竟然是一支戰術筆。
那支純鋼製的戰術筆,長短粗細都和普通的鋼筆相若;只是頭部又尖又硬,表面充滿凹凸,甚至還有有意做得粗糙以增大摩擦力的部分。
戰術筆的尾端,還有著一個看起來像是鑰匙環的金屬圈她介紹說:「這支戰術筆,本來是我買來防身用的。但其實基本上都放在抽屜裡吃灰,畢竟——一個女孩子帶著帶著這東西怪怪的。不過,今天可以派上用場了。」
吳小涵命令我把尿道里那根 10 mm 的擴張棒取出來,然後便試圖把那冰冷的戰術筆塞到我的尿道里。
那恐怖的東西,看上去比 10 mm 的擴張棒還要粗一些。
只是,我尿道口的地方先前就已經被撕裂,現在只需要用把力,把撕裂的傷口拉得更大些,也就能把戰術筆插進去了。
筆尖進去之後,緊隨其後進去的,便是一段粗糙的表面;吳小涵用了很大的力氣,把我磨得疼到發抖,才算把它塞進去。
接下來,吳小涵不停加著力,轉動著,才得以慢慢推進。
戰術筆表面一截一截的凹凸,來回挑動著我被撕裂的尿道口,讓我痛苦不堪;而早已深入進去的那截粗糙的表面,更在我身體深處摩擦著早已磨破的尿道內壁,讓我疼得直叫。
我只能安慰自己,為了有朝一日能被吳小涵的鞋跟插入,這一切都是必須的、值得的。
她的手力驚人——我簡直懷疑,要不是我一直調整著姿勢讓尿道順著插入的方向的話,她的蠻力會直接讓筆尖戳破我的尿道壁,戳到腹腔裡。
終於,在我不止的呻吟中,那支粗粗的戰術筆全部塞進了我滿是血汙的尿道里,只剩筆末端的那個環還在外面。
吳小涵讓我按住戰術筆不讓它滑出,她自己則起身,拿回來幾個別針。
她雲淡風輕地解釋道:「用別針把戰術筆上的這個環扣在你的龜頭上,那樣筆就不會滑出來啦。」
我乖乖跪好,呈遞上自己身上那早已屬於吳小涵的陽物。
她握住我的龜頭,用別針的針尖用力刺入——龜頭上瞬間傳來猛烈的刺痛。
但對於已經經歷了她各種虐陽手法的我來說,這種刺痛竟然也是能夠承受的了;我咬緊牙,安安靜靜地讓吳小涵把別針穿過我的龜頭,扣在了筆末端的環上。
她擔心一枚別針不夠牢靠——便又穿了一枚別針——又一陣劇痛過後,一左一右的兩枚別針,已經牢牢將筆末端的那個圈固定穩當;這樣一來,就不用再擔心我尿道里的戰術筆滑出來了。
我的尿道被撐得巨大,陰莖的
下側因而都凸起了一大條山脊——也就是那又硬又粗的戰術筆。
也因為如此,我的陰莖被撐得筆直,失去了平常勃起時正常的下彎弧度。
吳小涵伸手去摸了摸我那筆直的陽物,和下面堅硬的那一條鋼脊——顯然,她對這觸感很滿意。
一邊撫摸,她一邊說:「今晚就讓它就留在裡面吧,別拔出來了。多在裡面撐一會兒,說不定能把尿道撐松一點。」
「嗯,好。」我聽了她的話,理所當然地答應了。
她起身,終於去廁所裡洗手,把手上的血汙都洗乾淨。
我也跟隨她進去,拿出抹布,清理客廳地板上的血跡。
時間已經不早,我向吳小涵請求今晚留宿在她這裡。
她很爽快地答應了,並問我:「你是想睡沙發,還是睡浴缸裡啊?」
吳小涵確實很寵愛我,所以給了我這兩個選項;只是,這兩者當然都不是我心裡所期待的。
我不太好意思,小聲地說出我的請求:「我想睡廁所裡,像魏麒那樣。可以嗎?」
吳小涵聽了,譏笑道:「可以呀。你要睡廁所,又沒人攔著。就是沒想到你真的這麼賤。」
我低下頭,小聲承認:「我……我就是想試試嘛。畢竟,我是 M 啊。」
吳小涵伸出腳搭到到肩上,聲音依然帶著嘲笑:「你是不是還想讓我把你用鏈子拴在裡面?」
「嗯嗯。」我承認。
「好好的人你不當,非要當狗。那你就進去吧。」
我聽了吳小涵的話,乖乖爬進了她家的廁所。
吳小涵去調教室裡找出了她的鐵鏈,拿到廁所裡,拴在了我的項圈上,然後掛到水管上。
拴好後,她站了起來低頭看著我,問我說:「是不是還想要聖水呀?」
那聲音的不屑,彷彿是完全看透了我下賤的的德性。
我有些驚喜,聲音卻卑微地像在乞憐:「可以嗎?」
「嗯,」她點點頭:「躺著吧。」
女神蹲下身子,又一次無私地展露出她誘人的幽谷,用那谷中汩汩流出的甘泉來饋饗她身下這個卑賤的奴隸。
賜予我了那苦澀而又甜蜜的聖水後,吳小涵蹲在我身邊,又用手輕輕摩挲起我那還被戰術筆插著的下體。
看起來,她對她的這份作品很是喜愛。
我此時忽然想起來,還缺了什麼:「小涵學姐,能把我的手腳也都銬在身後嗎?」
吳小涵說:「沒事的,我信任你不會自己把戰術筆拔出來,也不會自己打飛機的。」
的確,當時吳小涵夜間要把把魏麒的手腳銬在身後,是在他沒法戴貞操鎖的時候,為了防止他碰自己的下體,而採取的強制措施。
可是……我卻是真的喜歡那種被吳小涵完全捆住、任她宰割的感覺,況且,我也從來沒試過 hogtie。
於是我還是請求:「我……我自己想被銬起來嗎。我想試試。」
她笑著搖搖頭:「小冬瓜,你賤到沒救啦。我這就給你拿去。」
吳小涵果然拿回來了十字背銬。
因為下身插著戰術筆的緣故,我不便趴在地上,於是便我側躺著,把手背在身後,雙腳也屈起在背後,讓吳小涵把我的手腳用十字背銬綁在一起。
她給我扣上背銬的時候,我很是興奮——不僅僅是因為她手上的體溫,也是因為,想到自己被徹底綁住動彈不得,本身就感到興奮。
看來,我的奴性真是越來越重了呢。
吳小涵銬好我,站起來到我的身邊,看著手腳
被綁住、狼狽地躺在地上的我,用鞋尖挑起了我的臉,不屑地俯視著我,問道:「怎麼樣,這回喜歡了吧,小賤狗?」
「嗯,喜歡,謝謝學姐。」我發自內心地笑著說。
可是,在她走出廁所門之後,回眸看了我一眼,卻又溫柔地走了回來,蹲在我身邊。
我看著她忽然溫和的面容,問道:「怎麼了?」
她卻回答我說:「沒事,就是先前忘了告訴你,今天剛回家時說的那些話,只是為了挑逗你而已,你別當真。」
「嗯。」我沒想到,吳小涵會忽然刻意強調這個。
「我和秦天宸是在一起過,但那都已經是過去了。現在,我是你的。我心底裡也完全沒有覺得你真的不如他。你不要誤會。」
「嗯,我不會的。」其實,我心裡從來都知道,我是不如秦天宸的;但是,吳小涵親口說出我並沒有不如他,我有些感動。
「其實,我是知道你喜歡我;所以才想到,講些我和秦天宸的事情,也許能起到羞辱你的效果。我從來沒試過這種帶著點綠奴意味的羞辱,所以忽然想試試而已。而我又喝了點酒,所以話說得比較誇張,甚至有一點點誇大我和他的事情。你別往心裡去就好啦。」
「好啦,小涵學姐,你放心吧,我不會在意的。今天你那麼羞辱我,我很享受。而且,我真的挺希望我真有那麼卑賤的。」
吳小涵摸摸我的頭,說:「乖啦,笨蛋。那……我出去了?」
「好。小涵學姐晚安。」我開心地答道。
她輕輕回應「晚安」,便關上燈和門,把我一個人留在廁所中。
吳小涵一離開,我陷入了在黑暗;身體的疼痛便佔據了我所有的感官知覺。
我的陰莖已經疲軟下去,因而變短了不少;戰術筆的一頭被固定在龜頭的位置,另一頭就只能被往尿道深處推——於是,我的尿道深處那劇烈的疼痛愈來愈烈。
可這種推擠,並不足以真正讓戰術筆往裡挪動,於是,反作用力就讓龜頭上的那兩枚別針被向外拉扯——這拉扯的力量是那麼強,我感覺自己的龜頭都要被扯裂,疼得不停冒汗,微微顫抖。
下身的這種疼痛,讓我根本不可能入眠。
而在黑暗中呆了一會兒,我發現,就算下體沒有受虐,光是躺在裡面,也很是煎熬。
因為手腳被綁在身後,膝蓋彎曲到極度,我的腿很快就感到痠疼。
而因為我側躺著,手臂正好壓在軀幹下動彈不得,不一會兒就壓得很酸。
更不要說那冰冷而堅硬的地板,硌得我像是患了風溼一樣陰疼。
之前看著魏麒被綁起來丟在廁所裡的時候,我只覺得很有趣,卻沒想到,親身經歷這種睡姿,竟然那麼難熬。
也許,吳小涵也從來沒曾知道,睡在廁所裡那麼難受吧。
也許,她知道睡這裡有多麼難受——不然,她今天為什麼會提議讓我睡沙發或者浴缸呢?
但她畢竟是 S,而我是 M——我有多煎熬,她其實本就不用在乎的。
她已經對我過於寵愛了,才會想到讓我去睡沙發,才會在我已經進來以後,也不願給我戴上背銬。
在全身的痠疼中,我開始後悔我自己做出的睡廁所的這個決定——在荷爾蒙的作用下的一時衝動,真是蠢透了。
不過,煎熬了快有幾個鐘頭後,我終於還是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只是,沒過太久,我又再次醒來——被尿憋醒的。
大
約是睡前喝了吳小涵不少的聖水,我夜裡才會有這麼急的尿意。
然而,我的尿道已經被那根戰術筆牢牢堵死,想尿也根本尿不出來。
而我的雙手被銬在身後,根本無法解開自己龜頭上的別針,取出那折磨著我的尿道筆。
尿意越來越急,我再也睡不著了。
漸漸地,我感覺自己的膀胱都要炸了——該不會真的那樣吧?
聽說,憋尿憋到膀胱炸裂,很可能會死的,新聞上經常有這樣的案例。
我可不想吳小涵明早起來,看到我的屍體躺在她家廁所裡。
可是,我能怪誰呢?是我自己要求吳小涵把我的手腳銬起來的。
自作孽,不可活啊。
隨時時間無聲流逝,尿越來越急。
這種尿急的難受,甚至蓋過了之前劇烈的疼痛。
在我感到自己的膀胱已經撐到了極限的時候,我終於聽到了腳步聲——我有救了。
吳小涵打開了廁所門——外面的陽光告訴我,已經到了早晨。
她慵懶地走到我面前,問我說:「晚上睡得好嗎,小冬瓜?」
「不好……我尿急地快炸了,受不了了。」
「噢?可是,學姐也要尿尿呢。你不介意讓學姐先尿吧?」
「嗯……」我當然不敢搶先。
「那,你張嘴接好吧。」
吳小涵的晨尿當然是我不願錯過的;可是此刻,我的身體是真的一點也受不了了。
我乞求道:「學姐學姐,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我的膀胱真的會裂的……」
「不行,我為你準備好的晨尿,你不能不喝喔。你要是不喝,我就不相信你喜歡我了。」
聽到這裡,我只好乖乖把頭扭朝上,張開嘴。
她蹲下來,姿勢似乎比以往更低——我甚至都能聞到她那瓊谷間傳來的美妙氣味。
那帶著一絲麝香的芬芳氣味,的確就是清晨陽光照進森林裡所應有的氣息呀。
一瞬間,我眼前浮現起清晨的樹林裡那陽光散射的美好畫面。
很快,金黃的聖水徐徐流出,直落在我的舌頭上。
我已經有些習慣她晨尿的濃重味道了,甚至很是享受;但是,我的膀胱不止地疼痛著,讓我無心慢慢品嚐。
喝完吳小涵的聖水,我向她請求:「小涵學姐,我可以把尿道里的筆拿出來了嗎?」
「現在還不行呢,作為對你尿道太細的懲罰,你必須繼續塞著噢。誰叫你的尿道這麼沒用呢?」
「可……可是……我真的不行了,小涵學姐。」我的聲音幾乎哭了出來。
「是嗎?」她有點不以為然:「你給我好好忍著吧。你難受,關我什麼事。」
這一句「你難受,關我什麼事」,忽然讓我有一絲興奮。
作為一個 M,聽到 S 這樣的不屑,當然是會感到被羞辱的興奮的;這也是我一直期望吳小涵變成的樣子。
可是此刻,我的身體真的受不了了呀。
我繼續求饒:「求求你……小涵學姐……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膀胱真的會炸的……我會死的……」
可她完全沒有理會,起身走出了廁所,關上了門。
末了,還留下一句話:「那你就死去啊,垃圾。你不就喜歡被我忽略的感覺嗎?」
這句話很讓我興奮——我一瞬間甚至覺得,自己就該以這樣的方式死去。
就該在吳小涵的不屑下,被她隨意地弄死。
只是,喝了她的晨尿後,膀胱裡猛然增大的壓力,讓我難以忍受,終於再度大聲求饒,期望她能聽到後來救我。
吳小涵沒過多久,竟真的又進來了。
她已經換好了出門穿的衣服,只是還沒換鞋。
進了廁所門,她狠狠踹了我一腳:「叫什麼叫?煩死了。有沒有個 M 的樣子了。」
「對不起……」我乖乖認錯,此刻只渴望求得一絲憐憫:「可是……我……真的一點也受不了了……」
她於是不太情願地回應道:「好吧,那我就幫幫你吧。」
可能,她是聽到了我如此卑微的聲音突然發了善心吧。
但更可能,是她事先就準備好幫我——畢竟這真的有生命危險;而先前不過是故意讓我感到絕望,作為對我的心理折磨的一部分吧。
無論如何,她走出廁所後,又拿著一支帶著針頭的針管進來了。
她對解釋我說:「我不會把你尿道里的筆拿出來的,但是,為了避免你膀胱真的裂掉,我拿注射器幫你把尿抽出來,怎麼樣,很夠意思吧?」
在我被那粗粗的針管驚住的時候,她已經蹲下來,用酒精棉球擦乾淨了我下腹的皮膚,然後把針頭對準肚臍眼下面一些的位置,警告我說:「我從來沒學過醫護,這是我第一次把針頭插到人的腹腔裡呢,你可別亂動,戳到腸子什麼的別的器官,我可不負責。」
看著那可怕的針管,我嚇得直直搖頭。
吳小涵卻說:「你要是不想的話,那我就走啦。晚上下班回來替你收屍。」
被她這麼一嚇,我趕緊答應:「不,小涵學姐,你幫我抽出來吧,謝謝你……」
「乖,那學姐就幫你,」她說道:「我會很小心的,之前就看過膀胱穿刺術1的教學,不會讓你怎麼樣的。」
我將信將疑地看著她把那針管生生戳到了我的肚子上,戳出了一個深深的凹陷。
隨著腹部漸漸劇烈的痠痛,針頭終於突破皮膚進入了腹腔;吳小涵慢慢地推動著針頭,我感覺不出針頭在我身體裡進入了多少。
吳小涵顯然也不知道針頭有沒有到了該到的位置,便試著抽取了一下;但她只抽出一點點血紅色的液體來——顯然,針尖還不在膀胱裡面。
果然這麼業餘麼?我心裡想著,卻不敢說出來。
此刻,我只能把身體交給吳小涵當作實驗品或是玩具一樣地嘗試著。
她繼續往裡推動,讓針尖搗弄著我的身體——直到她又一次用力穿破了突然增加的阻力之後,針尖帶來的刺痛似乎忽然減小了。
她輕輕一抽注射器,竟真的抽出了澄清的黃色尿液來。
「你看,學姐的手很巧吧,幫你抽出來了呢。」她看到自己第一次穿刺就這麼順利,也很是興奮。
而我就更是開心得不行了——我幾乎爆裂的膀胱,終於稍微輕鬆了點。
100 ml 的注射器很快就被澄黃的液體充滿了。
吳小涵把針管從針頭上拔下來,而把針頭留在了我的身體裡。
她把針管裡的尿都倒到了下水道里後,然後她又把針管重新接到針頭上,又抽出足足 100 ml 的尿來。
她就這麼抽了整整五管,終於,膀胱裡的尿快放幹了;吳小涵這也才把針頭從我身體裡拔了出來。
「現在舒服多了吧?」她問我。
「嗯,謝謝學姐。可以解開我了嗎?」
「解開?你在想啥呀?你自己選的要被鎖在廁所裡,還要把你銬起來,那當然就會被繼續囚禁在裡面啦。」
「啊?」我沒料到會是這樣。
「對呀,」她很自然地說:「你
的尿道也還需要被繼續撐大呢。戰術筆我就不給你取出來啦。」
「哦……那……那好吧。」我無奈。
「好啦,你就好好呆在廁所裡吧。好好接著憋尿,晚上下班回來後,我會給你解開別針讓你尿尿的。」
「可……我今天還要去學校呀。」
「在學姐家廁所裡待著不好嗎?你這樣的小賤貨,不是很喜歡呆在我的廁所裡嗎?在我的廁所裡,你說不定能比去學校還要學到更多東西呢,嘻嘻。」
「好……好吧……」
被鎖在暗無天日的廁所裡,什麼也見不到,實在不是什麼有趣的事情。
只是,我不想去忤逆吳小涵的意願。
吳小涵剛剛起身,又想起來:「噢對了,你要不要吃早餐呀?只是,既然你都選擇像狗一樣被拴住了,只有狗糧可以選噢。」
「狗……狗糧?那還是算了吧……」狗糧這種東西,我實在不願意接受。
「噢。那到時候餓得不行了,可別怪我哦。今晚還是隻有狗糧,別別的東西給你吃。」
「啊?」我知道,這種事情,吳小涵一定是說到做到。
於是,我只好放棄堅持,委曲求全:「那……我吃吧。」
她把裝狗糧的袋子提進來,把狗糧倒在了我嘴邊:「吶,吃吧。」
手腳銬住的我,只能伸出舌頭,把地上的狗糧顆粒裹到嘴裡。
狗糧的味道實在很鹹,甚至有些腥,口感也很粗糙,不過還不算難以下嚥。
吳小涵用鞋尖勾起我的頭。
她問道:「怎麼樣?你非要當狗,我就滿足你咯。喜歡這種當狗的感覺嗎?」
我的視線從她那近在咫尺的玉踝移上去,仰望著她修長的雙腿,直到正正撞上了她那不屑的俯視。
看著她,我覺得一切也沒那麼糟了:「喜歡。我喜歡當小涵學姐的狗的感覺。」
她原本勾著我下巴的腳,一腳踩到了我的頭上:「那就繼續吃吧,小賤狗。」
那聲音裡,除了表面的不屑外,似乎還有著安穩和滿足——因為能把我當作狗一樣佔有,拴在她的家中,而感到的那份滿足。
我一邊吃著,她一邊用自己的鞋底,輕輕摩挲著我的頭髮。
她之前常常用手撫摩我的頭髮,像是摸著自己腳邊溫順的小狗的毛。
可此刻,卻變成了鞋底摩擦。
「這狗糧挺鹹的吧?」
「嗯。」
「那,給你個吻吧。」她說著,吐出一口唾液,落在了廁所的地上。
我乖乖舔乾淨那滴口水——似乎那滴甘露,是對我的唯一安慰。
吳小涵站起身走出廁所門,探進頭來最後說了一句:「小狗狗,乖乖在在家等主人哦。」然後便關上了廁所的門。
我再次墮入黑暗和疼痛之中。
我捱了整整一天,才等到吳小涵回家,讓我得以解脫。
下班回家後的她,變得莫名溫柔,才為我解開了別針,取出了尿道里那沾滿血塊的的戰術筆。
而她也並沒有如先前說的那樣再餵我狗糧吃,而是親自下廚做了一頓美餐,讓我坐上餐桌和她一同享用。
吳小涵就是這樣的——她想虐我時,會殘忍到幾乎滅絕人性;她想寵我時,卻會對我好到連我都替她感到不值。
兩者反差之大,簡直讓人懷疑她都走到了人格分裂的邊緣。
但不管是那一面,都是這麼讓我幸福;而這種反差,也成了她最最可愛的地方。
未來,一定還會更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