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s凱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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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特和吉爾離開加州後,凱特的人字拖上的人口迅速增長到幾百萬。只是動動腳趾都能毀天滅地的兩個無所顧忌的女巨人讓全世界陷入死寂。而現在女神本人宣佈會放過人字拖上的人。
富人被私人飛機送到人字拖上。多數商用飛機的飛行員聽到消息後立即偏離航線,一次幾百人地把人們送上人字拖。許多美國西部的人拼命試圖爬上人字拖。
然後金髮女生跟著褐發女生回來了。褐發女生走到人字拖旁站定。人們最多隻能看見她兩腿間的陰影。
她抬起左腳,跨過人字拖,一腳踩進海里,震起一兩公里高的海浪。海嘯橫掃洛杉磯北部,淹沒幾十萬不願被兩個二十幾歲的女生決定命運的人。摩天大樓像沙一樣被沖垮。當她的腳從人字拖上掠過時,人們能清楚地看到她腳底的每一條褶皺和黏在她腳底的廢墟。
褐發女生把左腳從海里抽出來,在右腳小腿上摩擦。一滴水滴到人字拖上,砸死了幾千人。
擦乾左腳後,褐發女生把左腳提到人字拖上方几公里處。
“凱特,你他媽到底在幹嘛?你要踩死他們嗎?”
“怎麼?你要阻止我嗎?突然發慈悲了嗎?”
“不是,我想仔細看全過程。”
吉爾慢慢趴下,她巨大的影子籠罩了一百多公里的加州海岸線和大部分洛杉磯。由於北有凱特的人字拖,東有凱特本人,所以洛杉磯市民只能往南逃,於是堵在路上的他們被吉爾的胸部壓死。
因為凱特練了幾年體操,所以她能輕鬆單腳站立幾小時。這雙人字拖她穿過幾百次,去信箱取信,在家裡走來走去,她從沒想過它們表面會有什麼東西。而現在她把腳伸進人字拖這種事都能上世界頭條。
這些小人在她的腳印裡,他們可能比她還了解這雙人字拖。她的腳底在人字拖上留下的痕跡對他們來說是壯觀的地貌,腳底的紋路印出的溝壑是峽谷,她踩凹的部分是光滑的盆地,小石子留下的小坑是一百多米深的地陷。
她把腳伸進人字拖,把幾百萬人碾成糊,腳底每條紋路都塞滿了幾百人的血肉。她纖細的腳趾間的倖存者被一千多米高的人肉山包圍。
她把腳抽出人字拖,踩回已經無人的洛杉磯北部:“喜歡我的表演嗎?
1 序言“叮咚。”
“可惡。”凱特小聲抱怨道。她早該想到的。吉爾本應在十五分鐘後到,但她總是早到。她交作業很早,赴約也很早,而現在她正站在凱特家門口,比計劃提前了十五分鐘。
凱特跑下樓,照了一下鏡子,確保自己能出門見人。她打開門,發現吉爾果然穿戴整齊地站在門口。
“嘿,吉爾!”凱特努力擠出一張笑臉,“我沒想到你會那麼早來。”
“是啊,我知道,但我覺得我們早點去就不用排隊了。”
“好吧,我還沒準備好,能不能等我一下?”
“好。”凱特轉過身,準備回樓上自己的房間。她還沒走出兩步,吉爾問:“嘿,能讓我看一下你房間嗎?我還沒去過呢。”
“好吧,”凱特允許了,“但我換衣服的時候你要在走廊等著。”當吉爾激動地跟著凱特上樓時,她在想她現在有一個朋友是多麼幸運。吉爾剛搬來這裡,她不知道怎
麼交朋友,所以她朋友不多。現在放暑假,她也沒什麼機會遇到同齡人。
她有點害羞,不是那種書呆子式、一言不發式的害羞,只是不太擅長打破堅冰。她很幸運,能遇到外向的凱特。幾星期前的一個早上,吉爾不想待在家裡,又不知道能去哪裡,於是她去了星巴克,在裡面讀了將近兩小時書。她讀得太投入,以至於沒注意到星巴克已經到了午餐高峰,擠滿了人,還有一個女生在她面前盯著她。
“嘿,我能坐這兒嗎?”
吉爾明顯被嚇到了,她看著站在她面前的凱特。
“對不起,不是想嚇你,但這兒都是人,而且你一人佔著一整張桌子。”
“啊!沒關係,坐吧。你叫什麼名字?”
她們在星巴克裡聊了一個多小時。凱特也因為暑假待在家裡,無所事事。接下來幾個星期,她們經常一起玩,因為也沒其他事可做。吉爾有點害羞,凱特有趣又開朗。不是說吉爾不愛玩,只是她沒凱特那麼有激情。
現在她們準備上樓去凱特的房間,等凱特換完衣服去看電影。當吉爾還沉浸在回憶中時,凱特在考慮要穿什麼。她整天都在房子裡閒逛,所以她現在穿著粉色背心、短褲和粉色人字拖。她喜歡這身打扮,因為短褲突出了她的長腿和翹臀,薄背心突出了她C罩杯的胸。曬得有點黑的橄欖色的皮膚襯出她及肩的深褐色長髮。
而吉爾非常白。她不怎麼去海灘或美黑,所以有點蒼白。但她還是很美。她穿著灰色低胸緊身T恤、牛仔褲和運動鞋,金色的長髮垂在乳溝兩側。雖然下半身沒有凱特那麼迷人,但她用上半身的DD罩杯彌補。
她們走到樓梯頂端,沿著走廊走了幾步,進入凱特的房間。這是一個典型的女生房間,裝飾得很好,也很亂。
“沒什麼東西,但也算個家。”她們走進房間時凱特說。
吉爾發現走廊盡頭有一個奇怪的房間,房間門上方有一盞紅燈。
“那是幹什麼用的?”吉爾問。她知道不應該把介詞放在句子末尾,但她想表現得自然不做作。
“啊?”凱特從房間裡探出頭“哦,那是我爸的實驗室。他一直在裡面鼓搗東西。”
“你爸有一個實驗室?他是化學家嗎?”
“你沒聽見嗎?我爸是個瘋狂科學家!”凱特傻笑著張牙舞爪,“我不知道他整天在裡面幹什麼,門經常鎖著。”
吉爾的好奇心讓她走到走廊盡頭。
她慢慢伸手轉動門把手,門咔嗒一聲開了。她慢慢推開門,看到了有許多按鈕的各種電氣設備。凱特跟著她進了實驗室,環顧四周:“奇怪。我從來沒進來過。”
有一臺機器看起來很特別,是少數沒有積灰的機器之一。“這是幹什麼用的?”吉爾問。
“不知道。”
凱特發現機器的控制面板旁有一個被打開的可樂罐。
“奇怪,”她說,“這是爸爸最喜歡的飲料。他一定剛離開沒多久。”
她發現可樂罐旁邊有一個幾乎無法察覺的移動的小點:“機器上有隻蟲子。”
“哪兒?”吉爾問,轉頭望向凱特盯著的地方。
“這兒。”凱特指著那個小點。
“哪兒?”吉爾又問了一次,彎下腰仔細看控制面板。她的右胸壓碎了小蟲,左胸壓到了控制面板上的一些按鈕。
“呃,這兒,”凱特笑著指著吉爾的胸回答,“你好像把它壓死了。”
“噢!對不起
。”吉爾臉紅了,想用手把胸口的汙漬擦掉。她天生笨手笨腳,一不小心碰倒了可樂罐。可樂流進了機器內部。
突然一切都失控了,機器開始發出怪聲,冒煙,火花四處噴濺。
“怎麼辦?”吉爾結結巴巴地說。
“趕緊出去!”她們向門口跑去。
在她們跑到門口之前,機器爆炸了,發出一陣耀眼的白光。
睜開眼,她們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空曠的地方。
本帖隱藏的內容2 第一步凱特和吉爾眨了幾下眼,想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看起來她們正站在一片平原上,但地上並沒有草,有一些灰色補丁,小水坑,還有一些像石子或水晶的東西。
“發生了什麼?”吉爾揉著眼睛問。
“不知道。”凱特開始走來走去,但找不到任何可辨認物體。她在一塊灰色補丁邊緣停下。
“怎麼了?”吉爾問。
“我不知道我們在哪兒,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所以我不敢踩進去。”凱特用腳指著那塊灰色補丁。
吉爾走到她身邊,好奇地看著那塊補丁。
“好吧,我們必須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那麼,愛因斯坦,我猜你一定有答案了?”
“沒有,但我們不知道那臺機器做了什麼,不能排除任何可能性,要發揮想象力。”
“很好,所以你的答案是‘一切皆有可能’。”
“我們在一個沒有任何可辨識的物體的地方,所以我們可能被傳送到了地球某地,或者外星球,甚至其他維度。”
“所以如果我們在什麼鏡像宇宙裡,那我們怎麼回家?我不想在這兒傻站著,我要想辦法回家。”
“不行!”吉爾突然大叫。凱特驚訝地轉過頭。
“我是說,我們不能分開,不能亂走。不知道這個灰色的東西安不安全。”
“我說過我是不會碰這東西的。如果你想弄清楚就自己去弄。”
吉爾不喜歡冒險,但她不想在她唯一的朋友面前出醜,於是她把腳提到灰色補丁上方,遲疑了幾秒,然後把腳放到補丁上。
當她們在思考發生了什麼時,世界上的其他人,尤其是美國中西部的幾百萬人正在思考另一個問題。美國中西部突然發生了劇烈地震,兩個巨大得不可思議的女生突然出現在印第安納州中部。她們的腳壓平了幾座小鎮。
她們開始聊天,聲音能震聾約十公里外的人。人類對那麼大的東西沒有概念,他們只能推斷出她們的腳大約長十公里,所以身高大約是一百公里。
離凱特最近的人只能看到憑空冒出的約一公里高的粉牆,也就是她的粉色人字拖的鞋底。當凱特為了改變站姿,漫不經心地把腳稍微往前移時,巨大的人字拖上升到約一公里高空,向前移動幾公里,壓平了人字拖下方的一切。
人們開始逃跑,街上擠滿了人。
凱特開始行走。一隻約十公里長的巨足被提到空中,向前移動約十公里,壓平更多小鎮。另一隻腳跟著向前移動約一百公里,壓死幾萬中西部小鎮居民。高聳入雲的長腿隨著她的步伐拉緊她的粉色短褲,突出她完美的翹臀。當她到達印第安納波利斯邊緣時超過一百萬人被她可愛的粉色人字拖壓死。
印第安納波利斯的居民恐懼地看著凱特。許多人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不敢想象如此巨大的女性會對他們的城市做什麼。
當她提起腳並把它懸在城郊上方時,成千上萬人被即將到來的死亡
嚇懵了。
然後她把腳收了回去。許多認為自己被她放過的人欣喜若狂。
但快樂沒持續多久,遠處的金髮女巨人開始移動。她模糊的身影漸漸變得清晰。
她的運動鞋和凱特的人字拖一樣無情。由於她的路線接近凱特的路線,所以她踩平的城區不比凱特少。
她走到凱特身邊。對兩人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身高差其實有十公里。
她們聊了一會兒,給了人們努力消化眼前景象的時間。
然後金髮女巨人把巨足懸在城市上方。幾十萬人被巨足的陰影籠罩。
人們猜測她是不是隻想嚇嚇他們,會不會像褐發女巨人一樣發慈悲放過自己。
答案是不會。巨大的運動鞋落了下來,壓平了幾十萬人和幾百個街區。鞋底的紋路深度超過了最高的摩天大樓的高度。當她把重心放在這隻腳上時,運動鞋深深陷入地底。彷彿是為了再補一刀,她還用腳碾了碾地面。
吉爾沒有任何感覺。她輕輕地把右腳放在地面的灰色補丁上,然後為確保補丁完全沒有危險,她把整個重心都放了上去。然而補丁的觸感和土地沒什麼區別。
她的運動鞋周圍揚起了塵土。她抖了幾下腳,踢起更多塵土。
她滿意地把左腳放到右腳旁邊:“看到沒?沒事。”
凱特彎下腰盯著吉爾的運動鞋。地上的神秘水晶沒有腐蝕性,也沒有爬到運動鞋上。
“所以你要不要試試?”
她很高興自己壓了凱特一頭。總是跟在凱特後面的內向的她這次走在了前面。
凱特看了吉爾一眼。她膽子不小,只是不確定地上的灰色補丁是什麼。確定補丁很脆弱的她慢慢把右腳從人字拖裡抽出來,用腳尖點了一下灰色補丁,然後馬上把腳收回來,彷彿是怕補丁裡突然躥出什麼東西抓住她。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於是她把整隻右腳放在補丁上,把整個重心也放上去。
“有點癢。”
“所以呢?”
“你應該試一下光腳踩補丁。”凱特把左腳從人字拖裡抽出來,放在右腳旁邊。
現在凱特和吉爾的腳都在灰色補丁上了。
“不行。我沒瘋。它很脆不代表我願意讓它接觸我的皮膚。”
“來嘛,很好玩的!你看!”凱特開始在灰色補丁上調皮地走正步,用腳畫圈做單腳尖旋轉,甚至走了個滑步。然後她朝吉爾踢起一些塵土。
“看到沒?沒事!”凱特伸出舌頭做了個鬼臉。
“既然沒事,那我們可以想辦法離開這裡了。走吧。”
“好吧,”凱特哼了一聲,“你真沒勁。”凱特穿上人字拖,開始尋找可以辨識的東西。
3 芝加哥的毀滅沒有詞語可以形容剛過去的五分鐘內印第安納波利斯市民的遭遇。突然出現在地平線上的兩個女巨人接近了城市,還沒等人們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把整個城市帶向毀滅。
先是金髮女巨人用她十幾公里長的運動鞋踩平了大部分郊區,但這完全比不上褐發女巨人的行為。
在金髮女巨人踩死了將近一百萬人後,褐發女巨人開始了她的暴行。她把右腳從人字拖裡抽出來,用大腳趾壓平了接近五平方公里的市中心。然後她把兩隻裸足都放在了市中心。她的腳高聳入雲,足弓籠罩了幾座摩天大樓,連腳趾都有一千米左右的高度,每隻腳趾都壓著已無法辨識的幾千人和幾十座建築物。地面上的人幾乎看不到她膝蓋以上的部
位。她站著造成的破壞就超過了人類歷史上任何一次災難,她每一步都能踩死幾萬人,但她並不在乎。
最後她伸出舌頭做了個鬼臉,和她的朋友一起一步踩死幾千人,愜意地走向夕陽。
凱特和吉爾漫無目的地走了幾分鐘,找到了另一個灰色補丁。這個補丁比上一個大得多,連著一個小池塘。補丁上的水晶引起了凱特的注意。
“等一下,我一定要弄清楚這些水晶是什麼。”凱特說。
“什麼叫一定要弄清楚?我們已經弄清楚了。我們要想辦法出去。”
“我們只知道這些水晶無害,不知道它們到底是什麼,可能是某種苔蘚,可能可以吃。我們還不知道要轉多久,你想餓死在這裡嗎?”
凱特和吉爾都不餓,但凱特想仔細看看這些水晶。
“好吧,”吉爾點點頭,“但我不會讓它碰到我的皮膚的,可……可能有毒!”
凱特跪到地上,把手放在灰色補丁中央,地面很脆,摸起來很舒服。
她趴到水晶陣中央,眼睛離地約十釐米。她的粉色背心壓平了她下方的水晶。
“吉爾!吉爾!快過來看,我知道這是什麼了!”
吉爾趴到凱特身邊,把臉湊了過去。她的胸壓平了大量水晶,沾上了一些塵土。因為她趴在人口密集區。但她感覺不到。
“你看不見嗎?”凱特驚訝地問。
吉爾看到了高度遠低於兩釐米的摩天大樓。臉離地約十公里的她無法接受現實。
凱特為她掌握的力量而興奮。
“我們在芝加哥。”凱特說。
“你怎麼知道?”
“因為這是西爾斯大廈。”凱特指著一個高度不到一釐米的水晶說。這就是世界上最高的建築物之一。
“是韋萊集團大廈……”吉爾已經精神失常到只知道吐槽了。
“無所謂,”凱特把指尖放在西爾斯大廈旁,指甲的陰影輕鬆蓋過了這座微型摩天大樓,“它一定沒有一釐米高,也就是說……1.6公里對我們來說是兩釐米,也就是說……我有109公里高。我們真特麼大。”
吉爾撐著自己站了起來,想遠離這座微型城市:“這……這不可能。”
“這……這太棒了!”凱特興奮地大叫,“看看地上的東西!你說的一切皆有可能,我們變大了!”
“也就是說……那些灰色補丁……那些城市……那些人……”吉爾癱在凱特身上。
“我們又不知道,”凱特揉著吉爾的肩,“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那麼大,每走一步都會踩到人。我們能那麼快發現已經很不錯了。”凱特一直在想放縱的事。
“我們一定要變回去……這只是個意外……他們會原諒我們的……”
“不,他們不會的。看看我們做的事,”凱特指著被她們破壞的城市,“我們必須接受現實。”
“不!”吉爾推開凱特,“必須變回去。想想我們腳下的亡魂!”
“腳下?那我們的胸下呢?”凱特指著吉爾沾滿塵土的T恤。
“不,不,不……”吉爾想象著地上的人看到的景象。
她一定是剛踏進城市就踩死了幾十萬人。凱特彎下腰,粉色背心裡的巨大乳房掛在空中。長約十公里的手指把城市按進地底,巨大的胸壓死了將近一百萬人。
當凱特發現灰色補丁是城市後,人們產生了一點希望。然後吉爾來了。
她身高比凱特高,胸也比凱特大。當她彎下腰時,乳溝像個長約十公里的無
底峽谷。當她趴下時,胸部壓平了260平方公里的芝加哥市中心,一個乳房就壓死了超過150萬人。然後她向前扭動,又碾平了一百多平方公里的城市。接著她們趴著聊天,剩下的芝加哥市民抬頭看著她們的臉和巨大的乳房。
然後吉爾站了起來,人們幾乎看不見她的臉。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只能這樣了。那個機器炸了,我們變不回去了。就算機器沒炸,那個城市也可能被我們中的一個一腳踩平了。再說了,”凱特揉揉吉爾的肩,“現在你是全世界最大的,地球都得繞著你轉。”
“可能你是對的。”吉爾不想傷害任何人,但現在她也開始考慮擁有絕對力量的好處了。
“你終於想通了。”凱特抱住了吉爾。她可能是吉爾在餘生中唯一能擁抱的人了。
“我們去看風景吧。”她們手拉著手走向夕陽。
4 脫掉鞋子和衣服,毀滅西海岸她們走了很久。路上沒什麼風景可看。從她們的角度看,地上的一切都差不多,沒什麼東西是高過一釐米的。
她們沒有刻意避開城市。吉爾努力不去想她踩到城市的事,而凱特則偷偷享受著每一步,每次踏進一個主要城市時都用腳從後往前捲起人字拖,每走一步都碾幾下地面。
她們經過一條山脈。這應該是地上唯一能高過凱特的人字拖的東西。她們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也不知道這是哪條山脈,但她們很享受把它踩平的過程,因為它竟敢長得比凱特的人字拖高。
她們走到了一片連她們都看不到邊的水域旁。
“我猜這是海。”吉爾說。
“不是,大偵探,”凱特脫下人字拖,足尖點水,“有點溫。”
吉爾想找個地標確認自己所處的位置。
凱特蹲了下來。她的腳還在城市裡,但她的膝蓋已經超過了海岸線十公里。她低頭看著兩腿之間的地上四處蔓延的微型城市。
“哈!我知道我們在哪兒了。”她從兩腿間的地上捏起一個東西。
“那我們在哪兒呢,華生?”吉爾回應。
凱特抓起吉爾的手,把一個小東西扔在她的掌心。
“舊金山。”吉爾盯著手裡的金門大橋說。橋上想逃離這座城市的幾千人驚恐地看著巨大的女生張開腿蹲在城市上方,毫不費力地用一兩公里寬的食指和拇指把整座橋扯了下來,帶到十公里高空。鋼纜像嫩枝一樣啪地斷開,鋼筋混凝土的橋墩像餅乾一樣崩潰。
吉爾看著手裡長四釐米的金門大橋問:“我該拿它怎麼辦?”
“留著,”凱特拋了個媚眼,“這是我給你的禮物。”
“真是謝謝你啊。如果我集到了帝國大廈,就能集齊現代建築奇蹟系列,換一杯免費奶昔了。”吉爾逐漸放飛自我,開始喜歡當巨人了。她現在已經是自然災害了。
“但我沒東西可送……”她抬起頭,看見凱特正在脫衣服。凱特整天都沒穿胸罩,她的胸明晃晃地掛在吉爾面前。“你幹什麼?”
“既然我們已經在海灘上了,為什麼不來個日光浴呢?”凱特踢掉人字拖,笑著說。她脫掉短褲,把短褲甩到加州北部。她的背心掉在吉爾腳邊,壓平了舊金山的幾個郊區。雖然這件背心對凱特來說很薄,幾乎是透視裝,但要壓平幾個城市還是綽綽有餘的。她把人字拖踢向兩個不同的方向,一隻正面朝上落在洛杉磯附近,滑到了市區外的一
個車站,碾平了幾個郊區;另一隻差點飛到拉斯維加斯,落在了沙漠裡。
凱特優雅地脫下內褲。吉爾忍不住盯著她看,腎上腺素在靜脈裡湧動,她的臉紅了。
凱特瞥了她一眼,用一根手指勾起內褲,提到吉爾眼前晃動,笑著說:“怎麼?沒見過裸女啊?”她開始用手指轉動內褲,幾次差點打到吉爾的臉。最後內褲脫離她的手指飛向加州北部。吉爾莫名喜歡凱特內褲的氣味。
“到你了。”凱特雙手叉腰,岔開腿站在吉爾面前。
“我……我做不到。”
“為什麼?不好意思了?”
“有一點。”
“所以你打算永遠穿這套衣服嗎?你沒有其他衣服了。總有一天要脫的。再說了,裸著真的很爽。”凱特抬起手臂,轉動身體。
“好吧,”吉爾說,“給我留一點隱私。”
“隱私?好,我不看。除了所有太平洋時區裡的人之外沒人能看見你。”凱特往南走了幾步,找到一片城市密集區,朝那裡坐了下去。她用手託著的屁股在剛接觸到最高建築時停住了。
然後她放開手,一屁股坐了下去,造成了該地區有史以來最大的地震。
接著她慢慢往後躺,又壓死了幾百萬人。
她的腳掌緊緊抓著地面往前滑,腳趾碾平了許多城市。
最後她完全躺平,扭動腳趾抖掉塵土,腳跟把加州中部壓到了地底。
幾百萬人被困在她的兩腿之間,面對著十公里高的陰道。
她滿足地嘆了口氣。
吉爾完全不在乎凱特的行為。她沿著海岸線向北走,一直走到波特蘭才完全看不見凱特。
雖然不好意思在凱特面前脫衣服,但她完全不在乎小人的想法。站在波特蘭的邊緣,她脫了鞋、牛仔褲和襪子,把褲子扔在城市裡,光腳踏入城市,壓平、踩平了波特蘭的大部分地區。
衣服還沒脫完,大部分觀眾都死了,她很失望。
她突然想到男女比例接近6:4的西雅圖離波特蘭不遠,於是繼續沿著海岸線慢慢向北走,享受著光腳把地面踩塌的感覺。只穿T恤和內褲穿越華盛頓讓她很興奮。
她站在西雅圖邊緣,扭動腳趾,造成輕微的地震。
她扭動著身體脫掉了T恤、胸罩和內褲。她把胸罩扔進了城市,每個罩杯都砸死了幾十萬人。然後她晃了晃內褲,把它扔到了溫哥華,又砸死了幾十萬人。
“希望你們喜歡我的表演。我要走了。但我不是那種撩了就跑的狐狸精,我會負責到底的。”她在城市裡走來走去,每一步都踩死幾萬人,還經常彎起腳趾壓死趾間的倖存者。
光腳踩碎房子的感覺很好,她享受邁出的每一步。最後她給城市拋了一個媚眼和一個飛吻,沿著海岸線走回舊金山。
凱特懶洋洋地躺著曬太陽。她開始用食指在地上畫畫。她很高興自己最細微的動作都能摧毀無數建築和生命。她經常盯一會兒裹滿塵土的食指,然後把它塞進嘴裡,吮掉塵土,繼續用食指在之前沒畫過的地方畫畫。每當想到食指上可能有卡在指紋裡的倖存者,她都會激動得用食指自慰。
她聽到了吉爾的腳步聲,看到了全裸的金髮美女若無其事地踩著城市走了過來。
“你花了很久啊。”凱特說。
“你是對的。”
“關於什麼?”
“踩城市確實很癢。”吉爾笑了。
5 受到攻擊俯瞰著舊金山的吉爾正在糾結應該先曬身體哪一
面。她不怎麼出門,所以不怎麼了解日光浴。
凱特躺在地上,從頭到腳打量著眼前的金髮美女。她的視線停留在吉爾的胸部。
她感覺自己幾乎能和小人感同身受。代入人類視角抬頭看著眼前的女巨人,末日將近的感覺激起了她的性慾。
最終凱特把視線從吉爾的胸部移到臉部,和吉爾的視線對上了。雖然都覺得自己應該臉紅,但她們並沒有。
“還是先曬背吧。”吉爾做出了決定。
“很好,大部分舊金山市民都會感激你的。”
“他們應該感激我。畢竟這是世界上最大的胸。”吉爾捧著胸部說。她走到海岸,跪下,用手撐著上半身,低頭看著地上四處蔓延的城市。想象著幾百萬人看著懸在空中的大胸的情景。雖然壓平大部分芝加哥的也是這對胸,但那時她是無意識的,而且那時她不敢面對自己造成的破壞。現在她完全接受了現實,人們不是崇拜她就是害怕她。這兩種人都讓她性慾高漲,都會落得一個下場。
她慢慢趴了下去,乳頭觸地,衝擊波擴散開來。然後全身質量都落在了胸部。
撅著屁股的她開始把身體往前滑,胸部推起十公里高的土山,還把加州海岸線向外推進了十公里。她的乳頭劃出兩道深溝,岩漿從中滲出。最後她完全趴下,臉壓平了納帕谷酒莊的十幾平方公里。她滿意地嘆了口氣,睡了過去。她深沉的呼吸拂過加州鄉村。作為地球上最強大的存在也是很累的。
當吉爾跪下時,凱特馬上爬到了吉爾屁股後方。處在她的爬行路線上的人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被她巨大的胸部,平坦的腹部或光滑的雙腿碾平。位於她兩腿之間看著她自慰的人不敢相信如此巨大的物體可以移動得如此迅速。她就是一條移動的山脈,加州中部大部分地區都被她碾平了。
凱特也想睡一覺。她翻了個身,又壓平了一萬多平方公里的城市。意識到這是破壞力最強的行為,她滿意地睡了過去。
凱特突然感到一陣刺痛。一開始她以為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她摸了摸身體,發現自己確實沒穿衣服。所以如果她不是個無敵的女巨人,那她就麻煩了。
她慢慢抬起頭,看到了遍佈全身的閃爍著的光點。她被轟炸了。
她只能感受到輕微的刺痛和乳頭及陰部的快感。她坐了起來,胸部撞到了幾千架轟炸機和戰鬥機,一片火光瞬間閃起,胸部一陣溫暖。意識到這些軍隊完全不是她的對手,她輕輕拍了拍手,產生的衝擊波摧毀了幾百架飛機。
她甩了甩頭,褐色的長髮甩炸了許多飛機。一陣暖意在她的腹部擴散。一團直徑十幾釐米的蘑菇雲在她的肚臍旁升起。然後她全身各處都出現了蘑菇雲。
凱特被核武器攻擊了,但她毫髮無損。遍佈全身的暖意讓她產生了強烈得前所未有的性慾。她在等一個倒黴蛋幫她達到高潮。
不知道是因為接到命令還是因為身為異性戀男性,一名飛行員朝凱特的陰蒂扔了顆核彈。她呻吟了一聲,把手往陰蒂方向移動,撞碎了幾千架飛機。
吉爾睡得很沉,第一波攻擊沒有對她造成任何影響。然後她的屁股上、背上和腿上出現一千多個光點,升起一個又一個蘑菇雲。當全身被無數蘑菇雲覆蓋時,她翻了個身,背部和胸部摧毀了所有飛機。巨大的胸矗立在加州中部。吉
爾繼續發出輕微的鼾聲。
凱特達到了高潮。她幾乎叫出了聲,癱倒在地上。
“那麼喜歡我的下體啊?”
趴在吉爾腳邊的凱特慢慢抬起頭,看了一眼吉爾的下體。然後兩人的視線對上了。
吉爾微微起身,笑著透過雙乳看著羞怯的凱特:“玩得開心嗎?”
“呃,嗯,嗯……”凱特支支吾吾地說,“我們被軍隊用核武器攻擊了。”
“然後呢?”
“我們贏了。”
“噢,”吉爾滿不在乎地聳聳肩,“我就知道我們會贏的。我們能以這麼大的體型存在已經幾乎違背了所有物理定律了。我們差不多無敵了。那些爆炸傷不到我們。”
“是啊。”
“繼續走吧。我有事要做。”
“什麼意思?”
“嗯,”吉爾停了一下,不確定要不要繼續說下去。想到凱特剛剛的行為,吉爾認為已經不需要在她面前裝清高了,“我想撒尿。”
6 掌權吉爾和凱特慢慢站了起來。她們的身體在地表上印出幾個人形巨坑。凱特的愛液匯成一個湖。兩個女生只是睡了個午覺就造就了一個戰區。
“等一下,我馬上回來。”說著,凱特沿著海岸線往南走。
“你去哪兒?”
“我不想弄得滿腳都是你的尿,所以我要去找我的人字拖。”
吉爾雙手背在身後伸了個懶腰,挺起胸部。她想了想,然後滿懷期待地跟了過去。
凱特若無其事地看著海景,沿著海岸線散步。海邊的城市被她無情的巨大的裸足踩平。倖存者又被跟在她身後的吉爾踩死。吉爾並不在乎自己踩到哪裡,她只是想把凱特沒踩到的地方踩平。
凱特終於看到了她的人字拖在洛杉磯北部砸出的巨坑。人字拖頭朝大海正面朝上滑行了幾十釐米,在城市邊緣的一個車站停下。粉色人字拖十公里厚的鞋底和山脈一起把洛杉磯北部圍了起來。兩人看著腳下的城市。
剛要把左腳滑進人字拖的凱特突然發現了什麼。
吉爾發現凱特正蹲在人字拖旁盯著它看,於是走到她身邊,跪下:“怎麼了?”
“看。”凱特指著人字拖說。
前腳掌和腳跟處有磨損的亮粉色人字拖上有許多片灰塵。
“什麼東西?”
“我覺得是人,”凱特回答,“既然摩天大樓比米粒還小,那幾千人聚在一起應該就是這種效果。”
“但……為什麼?”
“可能人字拖把他們的逃跑路線堵住了,他們覺得直接翻過去比繞著走更快。可能他們覺得人字拖上是唯一安全的地方。或者……他們愛上我了。”
凱特看著南部的都市宣佈:“聽著,所有想讓我高興的人都應該像這些人一樣到我的人字拖上來,我不會傷害人字拖上的人。至於其他人的生命安全,我不能保證。”然後她站了起來,向全國宣佈:“這規定適用於你們所有人!”她停了一下,然後莊嚴地說:“這是本女神的聖諭。”
說完,凱特踏著沉重的步伐優雅地離開了城市。
吉爾真正意識到她可以踩平一切擋路的東西,可以為所欲為。
她站了起來,走了幾百公里追上凱特。這時她們已經看不見海了。
“天哪,”凱特感到腿軟:“我不敢相信我剛剛說了那些話。”意識到自己可以統治整個地球的她有點不知所措。她還不適應女神這個稱號:“那些生活在我人字拖上的人……我們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吉爾摟著自言自
語的凱特安慰她:“是啊,我想你是對的。”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低著頭的凱特看到十幾米外有一個巨大的湖:“我要喝點東西。”
“這湖真大。”她們中的任何一個都能剛好塞進湖裡。
凱特跪了下來,慢慢趴下。她的胸壓平了湖邊一個大城市的一大部分和幾萬人。
她開始喝水。幾噸水帶著幾十艘小船被吸進她的嘴裡。
當水碰到她的舌頭時,感到一陣噁心的她馬上把嘴裡的水吐回湖裡。
“這是鹹的!”
吉爾笑得停不下來。
“你一開始就知道嗎?”
“當然,這是大鹽湖。這兒沒其他湖能有它那麼大了。”
凱特的臉扭曲了,她站了起來,雙手插腰,對腳下剩餘的鹽湖城說:“我之前對你們很好,但你們惹本女神生氣了,所以你們要付出代價。”她高高地抬起右腳,朝鹽湖城重重地跺了下去。深邃的地裂從她的腳印中擴散開來,方圓三百多公里內的建築都被震平了。震感北達加拿大,南至墨西哥。她瘋狂地用兩隻腳來回跺著鹽湖城,確保它的每一寸土地都被徹底毀滅。“他媽的,該死的,摩門教徒!”她尖叫道,每說一個詞就重重地跺一下城市。她不停地咒罵,滿頭大汗,頭髮也被甩亂了。
凱特最終停了下來,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口水摧毀了一片森林,將小樹連根拔起。
湖水湧入凱特發亮的腳印和剩餘的鹽湖城。
她把掛在眼前的頭髮撥開,喘著粗氣看著被嚇呆的吉爾。
凱特的腳印和身上的汗水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城市裡的東西被她的腳壓成了無數鑽石。
“我們回加州。”凱特命令道。
“去幹嘛?”
“教那些人做人。”
7 諾亞方舟凱特和吉爾離開加州後,凱特的人字拖上的人口迅速增長到幾百萬。只是動動腳趾都能毀天滅地的兩個無所顧忌的女巨人讓全世界陷入死寂。而現在女神本人宣佈會放過人字拖上的人。
富人被私人飛機送到人字拖上。多數商用飛機的飛行員聽到消息後立即偏離航線,一次幾百人地把人們送上人字拖。許多美國西部的人拼命試圖爬上人字拖。
然後金髮女生跟著褐發女生回來了。褐發女生走到人字拖旁站定。人們最多隻能看見她兩腿間的陰影。
她抬起左腳,跨過人字拖,一腳踩進海里,震起一兩公里高的海浪。海嘯橫掃洛杉磯北部,淹沒幾十萬不願被兩個二十幾歲的女生決定命運的人。摩天大樓像沙一樣被沖垮。當她的腳從人字拖上掠過時,人們能清楚地看到她腳底的每一條褶皺和黏在她腳底的廢墟。
褐發女生把左腳從海里抽出來,在右腳小腿上摩擦。一滴水滴到人字拖上,砸死了幾千人。
擦乾左腳後,褐發女生把左腳提到人字拖上方几公里處。
“凱特,你他媽到底在幹嘛?你要踩死他們嗎?”
“怎麼?你要阻止我嗎?突然發慈悲了嗎?”
“不是,我想仔細看全過程。”
吉爾慢慢趴下,她巨大的影子籠罩了一百多公里的加州海岸線和大部分洛杉磯。由於北有凱特的人字拖,東有凱特本人,所以洛杉磯市民只能往南逃,於是堵在路上的他們被吉爾的胸部壓死。
因為凱特練了幾年體操,所以她能輕鬆單腳站立幾小時。這雙人字拖她穿過幾百次,去信箱取信,在家裡走來走去,她從沒想過它們表面會
有什麼東西。而現在她把腳伸進人字拖這種事都能上世界頭條。
這些小人在她的腳印裡,他們可能比她還了解這雙人字拖。她的腳底在人字拖上留下的痕跡對他們來說是壯觀的地貌,腳底的紋路印出的溝壑是峽谷,她踩凹的部分是光滑的盆地,小石子留下的小坑是一百多米深的地陷。
她把腳伸進人字拖,把幾百萬人碾成糊,腳底每條紋路都塞滿了幾百人的血肉。她纖細的腳趾間的倖存者被一千多米高的人肉山包圍。
她把腳抽出人字拖,踩回已經無人的洛杉磯北部:“喜歡我的表演嗎?”
吉爾盯著人字拖,慢慢用手捂住嘴:“還有人活著。”
“你捂什麼嘴啊?”
“我怕把他們吹走。”
凱特在人字拖旁趴下,和吉爾面對面。
人字拖上的血腳印完美還原了凱特腳底的每一根線條。趾縫和足弓處有一些灰色小點。
吉爾和凱特對視了一眼:“怎麼辦?”
“做點性感的事。”
吉爾給了凱特一個她自認為性感的眼神,伸出舌頭慢慢來回舔了幾遍人字拖前部。幾千名趾縫間的倖存者被碾平在人字拖上或黏在吉爾舌頭上然後被她帶進嘴裡。
凱特笑出了聲。
“怎麼了?不性感嗎?”她假裝可憐地說。
“沒有,挺好的。不性感,但很可愛。”
“那你能做得更好咯?”
“學著點。”凱特看著吉爾的眼睛,慢慢把臉靠過去。吉爾被凱特的眼睛和臉吸引,也不自覺地慢慢把臉靠過去,閉上眼。突然凱特笑噴了,人字拖上凱特足弓下的倖存者被強大的氣流擊碎或被吹飛然後撞死在吉爾臉上。
吉爾也笑噴了。“看到沒?”凱特站了起來,“這才叫性感。我們去找另一隻人字拖吧,我不想弄得我美麗的腳上都是你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