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狠狠的榨精兒子

繼母狠狠的榨精兒子

手套冰冷的表面用力抓住江小余那根小弟弟,這一次,搓動的速度簡直堪比縫紉機。

秦悅當年的職業派上了很大用場,要知道,只要她願意,無論再如何堅挺的男人,一分鐘內保準被她玩射,而面對一個小小的初中少年,自然是手到擒來。

似擠牛奶一般嫻熟的搓弄了會,江小余顫聲的呻吟之中,又一股白濁的精液,如水槍噴射一般射在了床單上。

只不過剛剛射完,秦悅很快又繼續。

在江小余痛苦兼著求饒的話語聲中,剛剛軟掉的小弟弟,很快又在搓弄之中復甦。

戴著醫用手套的纖手緊緊捏著他的棒身,另一隻手則是撫摸著兩顆柔軟的蛋蛋,在一柔一剛的調教下,很快,堅挺的小弟弟再一次隨著江小余哭聲一般的呻吟,射了出來。

在到達第五次高潮的時候,江小余忽然發現,他身體上那種疲倦之感,似乎是消失了一般。

而且那即將高潮時的快趕,竟遠遠比之第一次還要舒暢。

他自然不明白,這就是“榨精”的樂趣所在。

一次次的以為不行,結果每一次被動的達到巔峰時,都會向著更高更快樂的巔峰去突破,直到第五次射完,他的身體,似乎已經在承受著“榨取”所帶來的異樣之感。

快樂有之,痛苦有之,兩種情緒混雜之後,很快的,第六次的榨取又到來了。

這一次,江小余的小弟弟已經沒辦法全硬,只是堪堪被搓到半硬的狀態。

秦悅就捏著這樣一根柔軟的小肉棒,再次加速,頓時間,江小余的全身毛孔都在這加速之下擴張開來。

不到五分鐘,他就在縫紉機一般的搓弄之下抵達了高潮的前端。

一聲似滿足,似痛苦,似在哭泣的身影傳出,隨後,超級濃郁的一股精液,像開了閘的水龍頭,直接是飛在了床單之上。

(入圈多年,一直在觀望,最近心情也有些不好,就衝了金幣,想試著找一下心儀的奴。事先聲明,我已經32歲,聲音也不算好聽,不過對身材還是很有自信的,湖南長沙人,有湖南本地的人可以。想要嘗試一下做女王的滋味。順便因為經濟情況也想賣一下原味鞋襪,誠實地說自己顏值可沒有那麼高,但絕對真實,想要了解的可以加q,我可以語音報時,不是嘴炮男的話視頻也沒有問題)

被逼迫了一次又一次的江小余,終於達到了男人生理上所謂的“潮噴”。

與女人被玩到快壞時,身體極致快樂所形成的潮噴相同,只不過男人的這種“潮噴”,明顯更為稀少。

要不是他一次次的被秦悅逼迫,肯定也抵達不了這樣的心境界。

潮噴所噴出來的大量液體,粘稠之感已經少了很多,反倒是更像稀釋過後的水。

潮噴結束,秦悅沒有再難為他,而是鬆開了那根縮得極小的小肉蟲,讓江小余虛弱的自行躺倒在自己所射出來的水灘中。

那根實在是抵達極限的小弟弟,仍一顫一顫的,從馬眼裡噴出白水來。

(有湖南本地的人可以。

潮噴所噴出來的大量液體,粘稠之感已經少了很多,反倒是更像稀釋過後的水。

潮噴結束,秦悅沒有再難為他,而是鬆開了那根縮得極小的小肉蟲,讓江小余虛弱的自行躺倒在自己所射出來的水灘中。

那根實在是抵達極限的小弟弟,仍一顫一顫的,從馬眼裡噴出白水來。

累到兩眼泛白的江小余,在無人打擾的

情況下,不一會兒,便睡著了過去…

美眸滿意的打量著床上那被自己製造出來的顯赫成果,秦悅嫵媚的容顏上嘴唇揚起一抹暢快的微笑。

許久都沒有好好玩耍的她,今天終於是玩了個新鮮痛快,不過…

兩腿緊緊的夾著,秦悅有些情動的扭動了一下身體,先前光顧著玩弄江小余這小正太,倒是忘記了讓自己也舒服下了。

不過這樣也好,把好吃的留到最後,那樣所形成的,才是味道極佳的美味…

反正時間還多,她要把真正的大餐留到後面享用,那樣才能彌補多年來空虛的身體。

如此想著,秦悅的櫻桃小口中,不由哼哼起好聽的曲子,高跟鞋踩著木板,迴盪出脆而清亮的誘人聲線,離開少年房間的她,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思考著…

接下來的玩弄,與正太的調教改造計劃。

第二章秦悅的特別飲料

連續被榨精那麼多次,雖說最後得到了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舒暢射精體驗,可那對於江小余的身體畢竟也是一種負擔。

如此悠悠睡過去,一直到第二天很晚,江小余才睡醒過來。

秦悅已經在等著他了。

學校那邊,秦悅早已經打電話通知,說是江小余生了重病,要休息一段時間。她打算在不被打攪的這段日子裡,好好的釋放一下這麼多年來憋著的慾望。

等江小余從房間裡出來,看到翹二郎腿,悠悠晃盪鞋尖兒的秦悅時,臉上忽的一紅,低下頭來,不過他的目光,還是在偷偷的看著秦悅那雙漂亮的高跟鞋還有小腳。

畢竟,昨天他剛剛在繼母的這雙高跟鞋和小腳下,被迫榨出了不少精液。

那種快樂的感覺,和他自己偷偷的用手簡直不能相比,如果有可能的話,江小余很希望每天都被秦悅這樣玩弄。

“在看什麼呢。”

秦悅明知故問,唇角微揚,笑意玩味的看著他。

江小余支支吾吾道:“在…看媽媽的腳。”

“呵~賤骨頭。”秦悅笑著嗔罵了一聲。

她雖然在罵,可那聲音卻透著一股魅意,酥得江小余兩腿之間那根小弟弟,立刻又是硬邦邦起來。

秦悅看到他褲子前支起的小帳篷,就明白江小余這是被她罵的發騷了,於是嗤笑道:“把衣服都脫了,媽媽看著礙事。”

江小余只猶豫了一秒,就很快照辦,把自己脫得赤條條的,襠下那根筆直堅挺的乾淨小弟弟,於是又出現在了秦悅面前。

“跪下~”

略帶慵懶的輕輕一句,江小余立刻膝蓋一軟,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隨即秦悅勾了勾玉指,示意他爬過來。

江小余聽話的從房門口,一路爬行,來到了秦悅的高跟鞋下,一抬頭,立刻就可以看到在自己身前晃點的那隻高跟鞋小腳。

“餓了吧。”秦悅笑著問。

江小余臉一紅,點了點頭。

昨天被榨精實在榨的太狠,本來他昨晚就沒吃飯,一直捱到了今天早上,加上射精又消耗了過多體力,早就餓得肚子咕咕在叫了。

秦悅脫了高跟鞋,用絲襪足尖兒輕輕扇了扇江小余的面頰,笑道:“我可不能讓乖兒子餓著,早就給你準備好吃的了。”

說著,她從沙發之後的小桌子上,一手託一隻銀色高跟鞋,捧著放到了地板上,“來,快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服侍媽媽~”

深深的笑意之下,秦悅右邊一個醉人的酒窩浮現,一雙眸子更是如水波一般誘惑吸引人。

只

見她端來的一雙高跟鞋,鞋口裡都滿滿的塞著米飯和菜,細聞之下,還能夠嗅到來自高跟鞋內的足汗臭味。

這可是秦悅有兩天沒洗的高跟鞋了,加之外面天起悶熱,高跟鞋本身又不透氣,保證鞋子裡的味道噴香濃郁,是再正經不過的“原味”氣息。

江小余臉一白,喃喃道:“媽媽…這怎麼吃啊。”

秦悅俏臉一板,“狗怎麼吃你就怎麼吃,別告訴我,你知道狗是怎麼吃飯的。”

“可是…”江小余縮了縮脖子。

他雖然喜歡跪在秦悅面前當狗,也喜歡舔她的腳,被她的腳玩弄小弟弟,可自己希望的畢竟是一些輕口的,有利於他本身的,江小余可不知道,他給繼母秦悅當狗,以後究竟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秦悅冷聲道:“既然做了媽媽的狗,就應該好好的遵守規矩。怎麼,後悔了嗎?”

江小余聽她似乎有些生氣,也不敢再說什麼反對的話,硬著頭皮,趴在地上伸嘴吃起飯來。

秦悅見他第一次當狗,用高跟鞋吃飯還吃不利索,也沒有多為難他,而是笑著給了他一把勺子。

江小余接過勺子,就這高跟鞋裡的飯菜,趕緊吃了起來。

吃完以後,秦悅又拿出一瓶礦泉水來,分別倒在兩隻高跟鞋鞋口裡,算是洗鞋,也順便讓江小余喝水免得他口渴。

江小余捧起高跟鞋來,大口大口的把礦泉水喝乾淨,秦悅這才又展露出了笑顏。

她本就生的妖嬈漂亮,一顰一笑都帶著讓男人沉醉的美,加之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成熟氣質,最是讓江小余這種單純初中生容易悸動。

看見秦悅的笑容,江小余先前用高跟鞋吃飯而導致的一絲不舒暢,也瞬間就忘在腦後了。

“媽媽今天先教教你,應該怎麼做好一條狗。跪好了不準動,從現在起,你就是媽媽屁股下的一張椅子。”

從沙發上站起,秦悅來到江小余的身側,玉臀壓下,坐在了他的脊背上。

她雖然身體不重,可畢竟是成年人,而江小余如今年紀還小,這剛一坐上去,江小余便身體一顫,險些就要摔倒在地。

幸好他勉強支撐住,沒有敢真的讓繼母也陪同他跌倒。

秦悅感受著玉臀之下少年身體的顫抖,卻是不為所動,紅唇微勾,淡淡笑道:“你第一次當椅子,堅持二十分鐘就可以了。堅持下來了有賞賜,堅持不下來,就必須接受媽媽的懲罰。”

二十分鐘,這個時間在平時來看可謂極短,江小余上廁所都未必只有這麼點兒時間,但如今身上壓著秦悅的玉臀,她的全身重量,都等於壓在江小余小小的脊背上。

更何況,江小余現在是赤身裸體,膝蓋短時間跪在冰冷地板上那還好說,可時間一長,冰冷堅硬的地板,立刻就讓江小余感覺到了痛苦。

且,時間越是漫長,這種痛苦就越是成倍增加。

秦悅明顯感覺到,她身下的少年,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晃動幅度增大。

一分鐘…兩分鐘…

五分鐘…

六分鐘…

終於,時間剛剛到六分半,江小余就堅持不下來,趴倒在了地上。

秦悅蹙眉道:“第一次竟然只堅持了六分半鐘,真沒用,離我規定的時間還有十三分半,就勉強算你十三分鐘好了。每一分鐘一個耳光,加起來一共就是十三個耳光。

跪好了,媽媽要給你懲罰了。”

“媽媽…二十分鐘太難了,你饒了我好不好。”江小余委屈的求

饒道。

秦悅嬌哼一聲,“再不跪好,我就把昨天拍好的視頻發到你們班的群裡,讓你的同學和老師,都看看你怎麼下賤的。”

江小余臉上一白,不敢再求饒,而是重新爬起來,跪好在秦悅的面前。

秦悅抬起胳膊,玉臂高高的揚起,手順勢落下,纖瘦的身子竟然有極大的力氣,這一巴掌沒有半點留手,用力的扇到了江小余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迴盪在整個客廳裡面,江小余被這一巴掌打到,只感覺眼冒金星,腦袋更是懵懵的。

火辣辣的疼痛感自臉頰上傳來,從沒有被這樣狠狠打過耳光的他,眼眶竟是一紅,被秦悅一記耳光打得險些要哭了出來。

“媽媽…好疼,能不能不打了。”

秦悅明白,江小余這小子是幻想著調教就像昨天那樣,讓自己每天用腳給他足交,然後讓他舔腳就好,可天底下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她不由冷笑一聲,“再頂嘴,給你多加幾個耳光。”

江小余心裡一慌,緊緊的閉住嘴,不敢再說什麼了。

秦悅沒有手軟,緊接著又是扇了幾下耳光,江小余被扇得兩邊臉頰都慢慢腫了起來。

到了後面,他一見到秦悅抬手,便下意識感覺到害怕,縮脖子。

滾滾的熱淚,從他的面頰上流淌下來,江小余終於有些明白,“奴隸”的待遇,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了。

秦悅一共打了七下,最後幾下,她見江小余已經如此畏懼自己,也就哼了一聲,並未再繼續下去。

“還剩下六個耳光沒打,先記下,如果你表現得好了,我就饒了你,如果還敢不好好表現,那就新舊懲罰一起算!”

江小余聽到不打了,趕忙猛點頭。

接下來秦悅又叫他做椅子,這回江小余知道了表現不好懲罰會有多重,卻是再也不敢大意。

秦悅的玉臀坐在身上,依舊是如此難以忍耐,可為了不捱打,江小余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氣,竟然真的堅持了下來。

二十分鐘一過,秦悅便從他身上起來,而江小余,則是直接軟倒在了地上。

“媽媽說過,堅持下來了就有賞賜,仰面躺過來吧,讓你好好的舒服一下。”

秦悅一笑,吩咐江小余好好的仰面躺在她面前,自己則坐在沙發上,從高跟鞋中抽出一隻玉足,塞進了江小余的嘴裡。

裹在絲襪之中的小腳,帶著濃濃的新鮮足汗原味,一經觸碰到江小余嘴唇,少年就立刻身體有了一股興奮勁兒,自然而然的張大嘴巴,任由那隻美腳灌入到自己口腔裡。

“媽媽的腳好吃嗎。”秦悅咯咯的笑起來,問道。

江小余含糊道:“好…好吃。”他一面含著小腳,一面說話,這就導致說話非常的含糊,不過也能夠聽到個大概就是了。

秦悅猛的將絲襪小腳插入到他喉嚨裡,江小余便難受起來。

他的嘴巴還小,本來吃秦悅的腳也有些勉強,像這樣強迫性的塞入到喉嚨,瞬間湧起一股想要嘔吐的慾望。

不過不等他難受,秦悅便又抽回小腳,慢慢的,用足尖兒去蹭弄他的那條舌頭。

為了讓腳踝也同樣被吃到,秦悅還刻意的移動小腳,很快,足背,足踝,足心,包裹著絲襪的每一寸地方,都讓江小余用舌頭舔了個爽。

在讓江小余盡情舔腳的過程中,秦悅還將另一隻絲襪小腳抽出,大腳趾隔著薄薄一層絲襪,還輕輕的,蹭了蹭那根乾淨的小弟弟。

本就堅挺的

小弟弟,哪能經得住這樣的蹭弄,江小余身體顫了顫,很快,那根小弟弟就青筋爬滿,變得更加粗大了一些。

當然,他畢竟只是個初中生,發育還沒完全,就算粗大了一些,在秦悅腳下也依舊是一根小肉棒罷了。

不過,看著這個沒長陰毛的乾淨下體,秦悅就是一陣喜歡,相比起那些陰毛濃郁的老男人來,還是這樣青澀的正太,玩弄起來最有味道。

美腳一踏,將足尖踩在那根小弟弟之上,輕輕的一搓,包皮便全部被搓起,露出那個粉嫩的龜頭。

一陣舒爽感傳來,隨著江小余身體的抖動,在他馬眼裡,逐漸分泌出一些潤滑物。

這並非精液,而同樣是少年發情的證明,僅僅只是被搓一下就分泌出潤滑物,看來江小余是真的被刺激得爽了。

秦悅踩著那根小弟弟,揉碾了一會兒,又用足尖輕輕去踩踏他的兩顆卵蛋。

和小弟弟不同,少年的兩顆卵蛋還是十分脆弱的,秦悅腳下只要稍稍一用力,江小余就痛得求饒了起來。

不過碾踩卵蛋,同樣也是讓江小余降低性奮感的一種極有效做法。

賞賜的時限是十分鐘,在江小余肆意享受到那雙玉足帶來的快樂後,差點兒射精之餘,秦悅拿出了一條絲襪,緊緊拴住他的兩顆卵蛋,還有將絲襪纏住了他的小弟弟根部,讓他儘管小弟弟青筋爬起,可就是沒辦法真正的射出來。

收回雙腳,塞回到高跟鞋裡,失去了口中的絕妙美味,小弟弟也不再有秦悅玉足的刺激,江小余變得有一些失落。

他求肯秦悅再玩兒他一會,不過對於這個要求,秦悅並沒有答應,當然,她也並沒有直接拒絕。

“只要你好好聽話,做一條犯賤又乖巧的狗,媽媽會繼續賞賜你的。”

讓江小余從地板上爬起,重新從仰面躺變成四肢跪地,而秦悅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雙妙目泛秋水一般看著他。

玉指一勾,將江小余的下巴抬起,秦悅柔聲道:“乖孩子,想不想嚐嚐媽媽的美味。”

“媽媽,什麼美味啊。”

秦悅笑著拽起裙襬,將褲襪之內,兩腿之間的地方微微打開,江小余這才發現,原來繼母今天穿的褲襪是一條情趣開檔的。

那大腿內側往後,應該遮掩的最神聖地帶,此刻原來並沒有任何的障礙物。江小余之所以剛才沒發現,完全是因為,秦悅穿著的是緊緻的短裙,以至於自己一直未看到。

如今這麼一掀裙襬,從江小余仰視的角度來看,甚至能夠看到,繼母兩腿之間那濃密的一片密林地帶。

江小余心頭上的一股火熱,瞬間燒到了腦袋裡,他下意識嚥了嚥唾沫,問道:“媽媽,是…要讓我吃那裡嗎?”

“想得美。”秦悅嗔罵一句,輕輕給了江小余一巴掌,並不痛,似乎是調笑的意思居多。

“想要吃媽媽的那裡,得你繼續表現才成,以後媽媽交代的任務只有你悉心完成,媽媽才會給你吃那裡。

不過今天~另有好東西給你吃。”

江小余忍不住問:“什麼啊?”

秦悅於是坐回到沙發上,將玉臀抬起,也不顧忌裙下的風光全被江小余看了個遍,忽的她青蔥玉指一伸,湊近到兩腿之間那片蜜源裡,大拇指與食指捏動,揪著裡面的一個東西,緩緩的將其拔了出來。

先頭還只是薄紗一樣,似有似無的東西,到後來拔出的多了,江小余才發現,那是一雙肉色

的絲襪,只是材質很好,非常薄,以至於像是透明液體一樣。

而從她那裡拔出來的時候,肉色絲襪的每一寸之上,還沾染著晶瑩剔透的體液。

偷偷看過很多片子的江小余明白,那是繼母的“淫液”,也就是隻有從她那裡,才能夠分泌出來的潤滑之物。

肉色絲襪被拔出來的越來越多,原來繼母的那裡,塞了這麼長長的襪子,而江小余之前仰視偷看,竟然都沒有發現。

10釐米…15釐米…20釐米…

到後來,肉色絲襪被拉得越來越長,直接都掉到了沙發下面,正好落入了秦悅的一隻高跟鞋鞋子裡。

秦悅刻意將這個動作,放得很慢,似乎她也在享受著絲襪從那裡拔出來的快樂。每一寸肉色絲襪從體內拔出,她的身子就彷彿輕顫一下。到了後來,一張美麗的臉,都在這種快樂之中紅潤了起來。

如果說這裡面只有絲襪從體內拔出來的勝利快樂,那是不對的。

更是因為眼前皮膚白皙的小正太,一雙眼睛被她吸引得再移不到別的地方去,而且那根被絲襪拴著的小弟弟,更是隱約顫抖了數下。

感受著這種調戲正太的快樂,才讓秦悅如此的享受這個過程。

30釐米…

40釐米。

一條肉色的絲襪,到最後終於見了頭,沾染著秦悅蜜源最深處體液的這雙絲襪,全部的落入到了高跟鞋鞋口裡。

襪子的每一寸上,都沾著滿滿的淫液,而這條淫蕩又勾人的絲襪,因為燈光的反射,更是顯得多了一種誘人之感。

“想吃嗎?”

將所有的絲襪拔完,秦悅身子也舒暢了許多,她此刻的臉上帶著三分春意,笑容嫵媚,聲音絲絲扣入到了江小余的耳內。

江小余點了點頭,“我…想試試。”

秦悅嫣然一笑,她重新併攏了雙腿,將裙內的風光再度遮掩起來,“想吃可沒那麼容易,等媽媽再給它補充一點兒別的味道,讓你一起都吃了。”

江小余不解的抬頭望著繼母,他並不知道秦悅接下來還要加什麼“別的味道”,畢竟,繼母的玩兒法他從未在任何視頻裡面看到過。

而秦悅也不賣關子,她捧起那隻裝有淫液絲襪的高跟鞋,將其捧著湊到了裙子之內,很快,一股簌簌的尿液聲音,如開了閘的水籠頭一樣響起。

不過這股水流,肯定是不如水籠頭那樣急的,反而尿液落入到高跟鞋裡,聲音雖然比較悶,卻依舊的比較清脆。

在江小余的視野裡,他只能夠看到黑色的鞋跟,因為裙內的風光完全被高跟鞋擋住了,不過用聲音也可以聽出來,秦悅這是將小便淋到了高跟鞋裡。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秦悅便是眸泛春水,蹲下來,將灌滿她尿液的高跟鞋放到了地上。

肉色的絲襪在橙色的尿水中慢慢浮起,有白色的體液,浮蕩在鞋口之上。

這混合著淫液和尿液的滿滿一鞋東西,就正正當當,擺放到了江小余身下。

他看著被尿液全部浸染的肉色絲襪,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害怕。

雖然…剛才看得入迷,極度想要知道這雙藏在繼母蜜源裡的肉色絲襪會是怎樣的味道,可帶著尿液…

他可從沒有想過,要去喝繼母的尿啊。

“乖,把這些統統都喝光,再好好的吃絲襪,媽媽就考慮讓你親自嚐嚐下面。”

秦悅笑的聲音極動聽,清脆嫵媚,可這回江小余卻有些害怕得搖了搖頭。

“我…我不想和尿,

媽媽你就放過我吧。”

秦悅啪的一記耳光扇過來,那重重的抽打,瞬間就把江小余抽倒。而疼痛感更是讓江小余想起了,違背繼母話的痛苦下場。

“如果敢不喝,媽媽不介意多懲罰你一會兒。你應該還有5記耳光要打吧,加上這次違背命令的20記耳光,一共就是25記耳光。”

秦悅冷冷的話,嚇得江小余一顫,先前只是幾下耳光,就把他給打哭了,連打25下耳光,還不得把他活活扇死嗎…

秦悅見他不答話,又是抬手準備扇,江小余趕緊道:“媽媽我錯了,別…別打我…”

“那你喝不喝!”

“我…我喝。”

眼淚簌簌的從這個小少年眼眶裡流出來,他將嘴巴慢慢湊近到了鞋口,看著裡面的尿液,江小余終於恐懼的明白,自己以後要面對的,是怎麼樣的狗奴生活。

只是,他想要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認命似的,江小余把頭埋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喝起了,繼母特意為他所準備的,用高跟鞋作為載體。

新鮮而又“美味”的飲料來。

第三章同時玩弄父與子

因為害怕被打,江小余只能乖巧的把面頰低下,嘴湊到高跟鞋口裡,喝了幾口橙黃色“新鮮”的尿液。

尿的味道,肯定是不太好喝的,帶著濃濃的苦澀,不過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喝。

雖然生理上還是有一些不適,不過在品嚐到繼母尿液的味道後,江小余心裡也就沒有那麼拒絕了。

他捧起地上的黑色高跟鞋,仰著脖子又咕咚咕咚嚥了幾口。

帶著白色氣泡的橙黃液體,很快就被喝下去大半,而在尿液中飄著的肉色絲襪,則同樣被江小余吃進了嘴裡。

絲襪混合著秦悅蜜穴蜜液,還有尿液的味道,加上襪子本身絲絲滑滑的,在品嚐完苦味之後,再放在嘴裡面咀嚼,倒是別有一番味道。

眼看高跟鞋裡只剩下不到一半的尿液,江小余於是下了決心,又是咕咚咕咚幾口全部都喝光。

而在高跟鞋裡面的肉色絲襪,自然也是全都被他咀嚼進了嘴裡。

“媽媽的襪子好吃嗎。”

坐在沙發之上,面帶一絲嫵媚笑意的秦悅,聲音中帶著幽幽。

修美的絲襪小腳輕輕一晃,足尖兒踢了踢江小余胯下的卵蛋。

蛋蛋顫晃,江小余也趕緊說道:“好吃,裡面都是媽媽的味道。”

他嘴裡還含著那麼長的一雙絲襪,腮幫鼓鼓的,說出來的話自然有些含糊,不過這一點秦悅倒並不在乎。

她笑著道:“這雙襪子,可是昨天晚上就放在我兩腿之間的那個地方了,味道保證夠濃。以後你吃的食物啊,媽媽都放在那裡頭暖暖再給你,怎麼樣?”

江小余一聽到這話,立刻有一些興奮。

他還不過是一個初中生,對於女人的身體正處於莫大的好奇之中,而能夠吃到繼母從小穴裡暖過的食物,他肯定是一百個樂意。

當下拼命的點頭。

不過,秦悅緊接著又說道:“以後,媽媽就把聖水,當作是你日常的飲料好不好?”

一聽這話,江小余臉色不禁有一些苦。

相比起沾染著母親小穴味道的食物,尿液這種人體的排洩物,還不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剛才若不是害怕捱打,江小余心裡也是一萬個不樂意接受“聖水”的。

秦悅知道這種事急不得。

但凡是跨入到sm圈子的人,一開始大部分都只能接受輕口,或戀足,或戀鞋戀襪,還有的

喜歡被當狗一樣指示做一些羞辱性的事情。

可是隨著時間推移,當這些輕口向的東西都慢慢接受後,人就會開始向著“重口味”過度。

這需要一個過程去適應。

秦悅也沒有強逼面前的江小余答應,而是用腳拍了拍少年的頭頂,笑道:“怎麼,不願意?”

江小余苦澀道:“媽媽,能不能以後再…”

秦悅哼了一聲,道:“算了,媽媽也不逼你。這幾天先讓你成為一個合格的腳奴,至於‘聖水’的事,等你以後願意接受了再說。”

江小余大戲,對著秦悅的高跟鞋磕了幾個頭,說,“謝謝媽媽。”

他不用上學,在家裡時間還很寬裕,秦悅於是讓江小余先從最基本的開始做。

她翻出鞋架上幾雙未曾刷洗的高跟鞋,還有絲襪,一通扔到了江小余旁邊,讓他用舌頭將這些鞋襪統統給清洗乾淨,也算是完成自己所佈置的任務。

江小余對於繼母的鞋襪,已經是相當的迷戀。當下他趴在地上,用舌頭舔舐著繼母的高跟鞋還有鞋襪。

皮革面光滑的高跟鞋,舔起來還不算費勁,只是那些絲襪,江小余都得一寸寸的含在嘴裡,用口水去清洗,這不免就有些辛苦。

不過江小余也算是樂在其中,相比起上學來,他更喜歡這樣跪著給繼母舔鞋襪的生活。

幾雙鞋襪統統都舔乾淨,時間已然是過去了一個半鐘頭,江小余的舌頭也早就乾澀異常了。

秦悅讓江小余去拿過洗腳盆來,打好熱水,舒服的泡了一個腳,隨即就用這滿盆的洗腳水,來給江小余解了解渴。

洗腳水江小余還是能夠接受得來的,他低頭喝了幾口,舌頭也終於沒那麼幹澀了。

到晚上,秦悅做好晚飯,就依然把飯盛放在自己的高跟鞋裡。

左腳的高跟鞋放米飯,而右腳的高跟鞋,則是放了滿滿的紅燒肉。

在這雙高跟鞋的旁邊,那是秦悅給兒子準備的保溫杯,保溫杯裡的飲料嘛,則是白天裡還沒喝完的洗腳水。

她要讓江小余成為自己的腳奴,自然是從生活上的方方面面來開始。

夜晚,江小余安靜的趴在毛毯之上,白皙的皮膚全部赤裸,活像一隻乖巧的狗狗,湊在秦悅的腳邊吃飯。

他年紀還小,正是最可愛讓人喜歡的年紀,這樣跪在秦悅腳下吃飯,秦悅自然也是開心。

換了一雙棉拖鞋的絲襪小腳,偶爾會忍不住調戲一下江小余的小弟弟,或搓一搓他的蛋蛋,或用腳趾碰一碰他粉嫩的龜頭。

一主一奴,都一時有些樂在其中。

等江小余吃了幾口飯,他忽然抬起頭來,望著繼母秦悅兩腿之間的神秘部位,不禁舔了舔舌頭,小聲道:“媽媽,您不是說,以後我吃的食物,都可以放在您那裡面暖暖嗎…”

秦悅嗔怪道:“不害臊!我好歹也是你的繼母,天天惦記媽媽的那裡,怎麼,又想看一看裡面長什麼樣子了啊~”

說是嗔罵,但秦悅語氣本就柔媚勾魂,這麼似不經意的一瞥,更是眸子裡似有萬種風情。而她嘴角上若有若無的笑意,好像也是在說明,秦悅並不介意自己的繼子惦記她的那裡。

江小余有些委屈道:“是媽媽您說的,我才想要問問…”

秦悅白了他一眼,“你倒還有理。算了,把鞋子伸過來吧,該給你暖的食物,媽媽早就給你暖起來了。”

她站了起來,身材高挑的秦悅,那大腿根部本就與江小余跪直時

的身高齊平,加上江小余供著身子,這樣一仰頭,沒有穿內褲的裙內,頓時之間風光乍洩。

江小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裙內。

在一片黑暗之中,他又是看到了繼母的一片黑色森林。

在梳理整齊的陰毛之內,那粉嫩的肉瓣還是如此的誘人,緊緊閉合的“小嘴”,宛如是一個含珍珠的美蚌。

只是江小余不知是眼花還是怎得,在繼母的美蚌之間,中間縫隙處似乎有一個白色的光點。

他聽秦悅的話,將盛飯的高跟鞋捧起,端到了繼母兩腿之間的地方。

秦悅分開腿,玉臀微微一用力,只見那個美蚌中間的白色光點越來越大,泛著粘滑的體液,降落到了盛飯的高跟鞋裡。

江小余放下一看,原來那是一顆早已煮好,撥了殼的熟雞蛋。

雞蛋表面泛著一層瑩潤,自然就是繼母那裡所分泌出來的美味。雞蛋溫溫的,剛從繼母身體裡“生”出來,味道絕對處於最新鮮的狀態。

“還不快吃。”

秦悅那柔媚卻含笑的聲音傳來。

江小余趕忙就這溫雞蛋,吃起了這一鞋香噴噴的飯菜。

直到飯菜和保溫杯裡的洗腳水都嚥下肚子後,秦悅便吩咐少年把這些都給收拾乾淨,之後洗完了澡,秦悅並沒有讓江小余回到他自己的房間休息,而是讓他四肢跪地,被自己牽入到了睡覺的臥房裡面。

這是秦悅和丈夫晚上休息的雙人床,地方肯定夠大,江小余被安排在床尾,也就是自己腳邊的位置睡覺,還是一樣,不準穿衣服,就這樣全裸著休息。

秦悅脫了裙子和絲襪,身子往下一趟,小腳剛好能夠踩到江小余的胸脯。

被繼母的腳這樣踩著,江小余有些忍耐不住誘惑,偷偷伸手去摸秦悅的腳。

秦悅也不阻止,算是默認了他的這個小動作。

美腳在少年胸前的肌膚上輕微蹭弄,不一會兒,秦悅的一隻腳便挪到了江小余面龐前,被他張口含住,舌頭服侍著五根圓潤的玉趾。

而另一隻腳,則是向下遊移,來到了少年剛剛清洗乾淨的小弟弟處。

略一觸碰,足底便感受到了一股火熱。

僅僅是這樣輕微的刺激,江小余的小弟弟早已經堅挺如鐵了。

秦悅笑著罵了聲“賤兒子”,一腳踏住那根小弟弟,碾著他的龜頭與包皮交接之處,搓弄了起來。

江小余被繼母搓得極爽,他呻吟了幾聲,不過口腔裡塞著另外一隻小腳,所以呻吟聲不免聽起來有一些悶。

秦悅只是踩著那根小弟弟玩,還沒打算就讓它這麼快射出來,所以搓一會兒,她就會停下來,去刺激卵蛋,或者肚臍眼,乳頭等別的地方,來降低江小余射精的慾望。

一邊用雙腳玩弄著少年的身體,秦悅一邊撥打了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

江明。

她的丈夫。

也就是江小余的生父。

“喂,老公啊~你在幹嘛呢。”電話一接通,秦悅便笑盈盈的問道。

電話另一頭,傳來了男人較為穩重成熟的聲音,“還能幹嘛,當然是在改資料了。出差嘛,不可能那麼輕鬆的。”

他們夫妻兩個的談話,很快也傳到了床腳休息的江小余耳朵裡。

聽到電話另一頭是父親,慾火正旺的少年,心裡頓時閃爍出一絲害怕與羞愧。

秦悅很明顯能感覺到,在她剛打通電話的同時,少年那根堅挺的小弟弟,便漏氣一樣的癱軟了,在她腳趾碾搓下活像個小肉蟲。

另外,江小余也

不禁吐出了含著的腳趾。

感受到少年的這一系列變化,秦悅心中戲弄的心思卻更加盛了。

她本就是妓女出身,別說這樣電話聯繫不知道情況的父與子,就連現實中的和父子三飛都玩兒得膩了。就算近些年做了幾年的賢妻良母,可骨子裡的那股放浪大膽依舊不會消散。

當下不動聲色,繼續的和丈夫閒聊,而一雙美腳卻是一同移向了江小余癱軟的小弟弟。

雙足一夾,輕輕的搓動,用腳掌來吞吐敏感的龜頭,很快,在這種生理的刺激之下,江小余的那根小肉棒便是再度硬了起來。

“喂,老公~”就在小弟弟硬起來之後,秦悅的聲音,很快變得更軟糯了,她柔聲的說道:“咱們可有好久,都沒做愛過了。”

電話另一頭的江明,顯然也沒想到妻子會將話題轉移到這麼露骨的方面來。

他常年忙於工作,在家時,秦悅總是表現得完美符合“賢妻良母”的風格,從來也不和不三不四的男人說話,因此在江明心中,他一直將妻子秦悅,當作是冰清玉潔的典範。

如今秦悅主動將話題轉移到“做愛”方面來,他當然會大感有些意外。

不過在意外過後,便是心生出一種愧疚,料想是自己忙於工作,讓妻子獨守空房太久,才會讓這麼溫順的她,主動說出這種話來。

對於妻子的歉疚感使然,加上江明本身也好久沒有釋放過自己,他於是也沒多想,就順著話題,無奈道:“我再過一段時間才能回去,回去以後,一定好好的補償你。”

秦悅笑道:“我倒要聽你說說~怎麼補償我啊?”

江明輕笑道:“那就看你想要怎麼補償了。”

秦悅長“嗯~”一聲,似乎是在猶豫(在她長‘嗯’的時候,雙腳已是加速搓弄少年的龜頭),半晌,她笑道:“那我要你舔我的腳,給我當狗玩兒~這樣你願不願意啊。”

(一面說,秦悅一面將玉足探進了江小余的嘴裡,五根足趾在他的口中撥拉)

江明不疑有他,討好妻子道:“當然願意。你的小腳那麼香,要是能不工作,我每天給你跪著舔腳,當狗騎也是願意的。”

秦悅咯咯的笑了起來,嗔罵道:“賤骨頭~”(腳趾甲輕輕撥弄江小余的龜頭,持續給少年帶來刺激感)

在夫妻二人講話的同時,江小余早已被繼母刺激得身子顫抖了數次。

秦悅又繼續的笑著給電話另一頭的江明說一些露骨情話,比如讓他回來後,就讓他用高跟鞋當碗來吃飯,或者自己穿上絲襪給他足交,一定要足交到他榨不出來為止,總之或有或無,她談到的這一切,都是江小余所經歷過的。

少年人哪裡經歷得起這種刺激,在秦悅玉足不停的搓弄之下,江小余身上顫抖的幅度陡然變大,塞著小腳的口中亦是“嗚嗚”呻吟起來。

數秒時間,一股濃濃的白濁液體,便是自馬眼裡噴射出來,那不小的衝擊力,以及沾染在玉足上導致的黏黏溼潤的觸感,使得秦悅不由得輕呼了一聲。此時,她的足底,足背,甚至每一根足趾的縫隙間,都充滿了少年郎旺盛而有活力的溫熱精液。

不光是她的腳上,就連被子裡都粘稠稠的,以至於小腿處,都能感受到那種精液的粘稠感。

“怎麼了?”電話那頭的江明問。

秦悅柔聲道:“還能怎麼啊~想念你稠稠的精液了唄。跟你說了那麼多,我的下面

早就溼了~”(塞在江小余口中的小腳抽出,雙腳輕柔的為少年癱軟下來的小弟弟做著按摩)

江明壞笑道:“那等我回去,好好的給你把下面舔幹。”

秦悅欣喜道:“真的假的啊,你每次都那麼假正經,怎麼會願意做這種事?一定是為了哄我開心才說的。”(足背輕輕踢了踢蛋蛋,持續的給江小余身體帶來刺激)

江明道:“怎麼會!給老婆做那種事,又不是什麼錯誤,你的那裡沒什麼騷味兒,軟乎乎的,我怎麼會不喜歡,只是平時不好意思罷了。”

秦悅道:“我的下面軟乎乎嗎~我怎麼不知道,一定不怎麼好聞,你又在哄我開心了~”

江明道:“千真萬確!你的下面本來就是人間美味。”

聽著夫妻二人那露骨的對話,床尾處的江小余,也忍不住的嚥了嚥唾液,偷偷把目光望向打著電話的繼母秦悅。

這一望過去,秦悅剛好也將美眸注視過來,她展顏一笑,向著少年勾了勾食指,並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的某處。

“那你過來舔啊~”柔弱無骨的媚笑之言,表面上是對著電話另一頭的老公繼續說情話,實際上卻已明示了江小余,“從被子裡面鑽進來,好好的給我舔一番啊~”

江明笑道:“我不現在過不去嗎。等回家,回家以後我一定給你好好服務。”

(兩人對話的時候,江小余已經鼓起勇氣,從被子裡慢慢蠕動到繼母大腿根部,隨著秦悅雙腿微張,江小余把臉於是湊了上去,黑暗之中胡亂的伸舌頭去舔。)

秦悅把少年的面頰用力夾住,好讓他的嘴巴緊緊貼在兩片肉壁之上,在這種窒息的痛苦之下,江小余只好把舌頭伸到最長,盡心的服侍繼母,期望繼母在舒爽以後,能夠給他呼吸的自由。

秦悅的蜜穴裡,早已是洪水氾濫成災,加上雙腿“囚禁”了自己的兒子,強烈的刺激感使得她心中更是興奮。蜜穴裡的液體潺潺不絕,不一會兒,江小余的鼻子,額頭,下巴,都是沾滿了繼母的淫液。

甚至於每次艱難呼吸時,鼻腔裡都灌了不少黏滑液體。

揹著丈夫,享受著與繼子偷歡的樂趣,使得秦悅身體愈發性奮。她已經把江小余的面頰,都當作了一根自慰棒。蜜穴向著少年的鼻子還有下巴來回抖動,完全進入狀態的她,可不會在乎此時江小余的感受。

與丈夫繼續的說著露骨話,那張用來禦寒的棉被卻是上下起伏,顯示出棉被之中不平靜的波濤。

聊了十幾分鍾,秦悅的快感終於抵達雲端,嬌軀伴隨著發顫的聲音,一起迎來劇烈的抖動,大量洪水自體內噴閘而出,灌在了江小余的臉上,並順著少年的鼻子和嘴巴,一起灌到了他的身體裡。

“老公~等你給我口舌完,要是我憋不住想要尿尿了怎麼辦…”

剛剛洩身,秦悅的臉蛋上已是滿頭細汗,渾身毛孔張開的舒暢感傳來之餘,她的聲線更是柔懦幽幽,引男人犯罪。

江明苦笑道:“那我用嘴幫你清理。”

秦悅道:“這可是你說的。”(她的下體頜骨微微用力,江小余便是感受到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洪水”傾瀉出來)

他的臉被夾在繼母兩腿之間,心裡面有苦說不出,為了防止被這股尿液灌入到鼻子裡嗆到,只好張大了嘴,儘量能喝多少是多少。

熱熱的液體流入到嘴裡,不一會兒就將江小余的嘴給灌滿,後面的

液體還在源源不斷的出來,江小余也顧不得這是尿,咕咚咕咚的把它嚥了下去,這樣才能把口腔騰出空間,來容納後續流出的尿液。

這濃濃的尿液,江小余都說不清楚咕咚咕咚嚥下去幾口,只知道後來流入到口腔裡的水柱不斷變小,最後化作了溪水潺潺,直至斷流,而繼母的雙腿,也終於是鬆開了自己面頰。

心滿意足的掛掉電話,秦悅掀開被子,伸足踢了踢江小余,柔笑道:“害不害怕媽媽一直這樣夾著你,讓你呼吸都呼吸不上來啊?”

江小余道:“怕。不過…能給媽媽舔那裡,是我的榮幸。”

秦悅笑道:“狗嘴倒是會說,賞你吃媽媽的那裡,又強迫你喝媽媽的尿,算是扯平。你繼續把臉埋過去,這回正面趟,媽媽要也不能虧待了你。你就用舌頭和鼻子繼續的給媽媽當好自慰棒,而媽媽也用腳給你搓。”

江小余興奮道:“是,媽媽。”

說著他又躺平下來,任由媽媽的雙腿夾住下巴,面龐完全的吞沒在媽媽下體那張粉唇裡,而那雙修美的玉足,則是靈活的湊到少年小弟弟處,繼續的撥弄起來。

第四章服侍雙女王

一整個晚上,秦悅用腳給江小余搓出了六次,而被埋在玉臀之下的少年,也同樣是盡心服侍秦悅噴潮了三次。

母子二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秦悅一雙小腳踩著那根小弟弟,江小余面龐貼著繼母的兩腿之處,很快的睡著了。

到了白天,秦悅做好早飯,依舊是用自己穿過的高跟鞋當碗,讓趴在地上的江小余吃。她的洗腳水全都保留了起來,成為少年這段時間來最好的飲料。

吃了早飯,秦悅就會繼續訓練他,關於做椅子,做狗,還有做口舌奴應該有的樣子。

其他的江小余學的很快,就是關於“聖水”訓練,他總是不太情願。對此秦悅也沒有過分逼他,因為秦悅相信,總有一天江小余會愛上“聖水”的項目,並祈求她用其當一個廁奴。

這一天,秦悅正慵懶的躺在沙發上,享受著少年郎的認真舔足時,忽然門鈴響了起來。秦悅於是讓江小余爬回到房間裡,免得赤身裸體還栓了一條狗鏈的少年,被外人所看見。

一雙絲襪小腳往地上的高跟鞋處一伸,腳尖兒便及縮回到高跟鞋裡,秦悅踩著她的那雙高跟鞋,來到玄關打開了房門,所進來之人卻讓她吃了一驚。

“王珊珊?你怎麼來了啊。”秦悅一聲嬌呼,用玉手掩住了小嘴。

在她面前,那是一個胸前波濤起伏,身材豐腴的女性,對方沒有秦悅容貌這般的閉月羞花,卻也是個難得的美女。

腳下一雙酒紅色的高跟鞋,富有韻味的紫色過膝襪,緊緊裹貼著一雙肉腿,而在襪沿與裙襬之間所形成的絕對領域地帶,那誘人的肉腿更是讓男人一看就很有性慾。

她的身材比例很不科學,腰肢很細,但玉臀,大腿以及胸部這些地方,卻是豐腴得很。

被秦悅稱作是王珊珊的女人,一進門就媚笑連連,她的胸部伴隨著笑聲而上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