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飛戾天魚躍於淵
花鳶窗外零星幾片枯黃的楓葉在秋風裡飄落,天際的半輪殘陽透過房宇間隙打在溫嵐那瑩潤如玉的俏臉上。喚醒了正望著窗外怔怔出神的她,只是這張本該青春靚麗的臉上現在卻籠罩著一層鬱郁之色......看著窗外一派蕭殺的景色,不禁讓本就愁苦沉重的心情更添了一份悲涼。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彷彿要把心中的無限憂鬱隨著這口氣排解一樣。
“溫嵐!你來回答一下這道題...”,站在講臺上的英語老師喬欣羽突然點名道;
喬欣羽是今年才來到溫馨所在的這所高中任教的老師,聽說才剛師範畢業,比溫馨的年齡也大不了幾歲。一頭烏黑柔順的及腰長髮,上身一件純白的針織上衣,下身配著一襲白色及膝紗裙,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下踩著一雙黑色尖頭高跟鞋,因為其年輕知性的外表,剛來學校那會很是引起了一番轟動。
被打斷心緒的溫嵐很不爽的站了起來:“老師這麼簡單的問題小學生都會了,固定搭配,選D”......喬欣羽被溫馨如此語氣激得一陣氣惱,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溫嵐老是和自己作對,仗著成績優異,自己又一直不能那她怎麼樣,而且自己也一直看她不爽,整天冷著張臉。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說到:“回答正確,坐下吧”。
嗡......嗡......,此時一陣手機的震動聲打斷了溫嵐的感嘆,從課桌裡抽出手機,緊緊捏了捏,一番猶豫後最終還是打開,是一條短信,內容很簡單,短短的7個字:放學後別走!看到這話溫嵐的內心狠狠的糾了一下隨即又釋然了,該來的終歸躲不掉。
鈴鈴鈴......放學的鈴聲響起,喬欣羽道:“好了,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下課”!
同學們呼啦一聲,提起早就收拾好的書包,迫不及待的衝出教室,班裡就只剩下三三兩兩的同學還在整理著課本。看著坐在座位上一副無動於衷的溫嵐,同桌閨蜜朱琳好奇的問道:“怎麼還不走啊,趕緊收拾東西吃飯去呀”。溫嵐翻了一下白眼道:“真是個妥妥的乾飯人,就積極著吃了,看你都快胖成球了”。其實,朱琳是屬於那種微胖的女生,一張蘿莉面孔,身材確相當有料,雖然不如溫嵐這般絕美,但因其可愛的性格,在班裡也是深得大家的喜愛。
朱琳無語道:“瞧你這話說得,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吃飯積極怎麼了。算了,不跟你說了,乾飯去”。說著就麻溜提起書包走了。
此時班裡的同學都已經走光了,看著空蕩蕩的教室,原本因和同桌拌嘴而微微改善的心緒又不由得沉了下來,恰在此時,身後響起咣噹的關門聲,隨後聽到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雖然這腳步聲聽來輕微,但落在溫嵐的耳中卻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心上那麼發沉,以致身體都不由得微微發顫,像是過了一百年那麼久......身後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怎麼,這麼不歡迎我啊,跟個木頭一樣”。隨後,一道身材顏值不輸溫嵐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嬌俏嫵媚的臉上帶著侵略性的笑容,張筠甯毫不客氣的坐到溫嵐的課桌上,右腳微微懸空,左腳自然的踩在溫馨穿著素色校裙的雙腿間。腳下蠻橫的擠開溫嵐微並的大腿,險些踩到腿上的軟肉,絲毫不顧忌平底涼鞋上的灰塵擦到
溫嵐白皙的大腿和裙子上。望著面前修長的小腿和被杏色平底涼鞋包裹著的雪白嫩足以及腳邊大腿上被鞋子蹭出的灰塵,溫嵐忍不住捏緊拳頭站起來說道:“你不要太過分了”!張筠甯望著面前這張因羞憤而漲紅的嬌俏小臉,懸空的右腳緩緩抬起,突然落在溫嵐穿著白色吊帶背心的左肩上,悠然道:“喔?是嗎?如果你想明天在全校出名的話咱倆就試試”!剛剛還一腔的怒火,聽到著這句話頓時被澆滅,瞬間意識到當下的處境,剛剛平復的身體不禁再次微微顫抖:“對呀,如果被公佈了,那我的整個人生就全完了”。
想到這裡,不由得澀聲道:“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求你看在同學的份上,放過我吧”。右腳透過薄薄的鞋底,感受著腳下這具青春姣好身軀的顫抖,知道溫嵐現在已經暫時被自己懾服了。於是腳下微微用力下壓道:“這可不是求人應當有的態度啊”。感受著左肩微微的壓力,已經開始喪失心氣的溫嵐下意識的被肩上的秀足引導著緩緩向下坐去,感受著腳底人兒的馴服,張筠寗嘴角勾出一道略帶嘲弄的弧線,想著:“讓你平時一副冰山女神的樣,現在還不是要在我腳下顫抖”。這般想著,右腳繼續下壓,此時溫嵐已經隨著肩上秀足的壓力,快坐到椅子上了。不料,張筠寗放在椅子上的左腿用力向前一蹬,椅子頓時被推得倒了出去,同時踏在溫嵐左肩的平底涼鞋突然用力往下踩,只聽得“咚......”,“砰......”兩聲。溫嵐只覺得自己的雙膝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然後前額不收控制的撞擊在張筠寗剛剛蹬倒座椅正在收回的膝蓋上,頓時頭腦一陣眩暈,同時前額也傳來了壓抑不住的脹痛。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完全的懵然狀態中,過了不知道多久,感覺一個聲音從天邊傳來:“這才是你的位置”。才下意識的晃了晃頭,一條白皙修美的小腿逐漸在眼前清晰,這才緩了過來。感受著膝下持續的刺痛,和額頭的創傷,兩行委屈的清淚不禁從明亮的星眸中流下,喉間也不自覺的響起了輕微的抽泣聲......聽著面前跪著的可人兒口中傳出哭泣聲,張筠寗挑了挑眉,內心無端升起一股極度的施虐快感,想起之前的冰冷女神此時卻跪在自己腳下,自己用雙腳就可以肆意蹂躪對方美好的身體,給對方帶來痛苦和屈辱。內心得到了莫名的滿足,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進行更深入的調教。
右腳繼續踩在溫嵐的左肩上,左腳卻向前微微伸出,挑起溫嵐潔白的下巴,迫使其仰起頭來,溫嵐看著高高坐在課桌上的張筠寗,眼睛有些怯意,想著剛才的羞辱,下意識想要偏過頭去。“不許動”!張筠寗忽然道。溫嵐只得抬起眼,怯怯的看著面前的張筠寗。看著腳下女子清麗動人的面龐上流淌著的淚水,嘲諷到:“喲,這還是我們那個冰冷高傲的大校花嘛,怎麼這就哭了,來,跪近點,姐姐幫你擦擦”。溫嵐聽到,只得膝行向前,以為對方良心發現,卻沒看到張筠寗去扯桌上的紙巾,同時放在下巴上的腳卻抽了回去,緊接著面前便出現了一隻不斷放大的鞋底,不待反應就驕橫的踏在溫嵐柔嫩嬌美的臉上。頓時,溫嵐只覺得微仰著的面上一重,被踏扁的翹鼻間一股塵土的氣息傳來,
柔軟誘人的唇瓣間也感受到砂石的摩擦。頓時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鞋底,這個距離鞋底的灰塵汙垢都清晰可見:“她怎麼能......”
溫嵐心中由自不置信的想到。她有想過可能會收到屈辱,但萬萬沒想到會是這般屈辱。剛剛停止的眼淚又忍不住流了出來,然而她沒想到,著僅僅只是屈辱的開始。欣賞著腳下冰山美人被自己羞辱得眼淚又流了下來,張筠寗內心一陣快慰。踏在溫嵐臉上的秀足無意的碾踩著溫嵐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面龐,青春的嬌顏即便透過薄薄的平底鞋依然能為足底帶來清晰的極致享受。36碼的鞋子卻能夠完全蓋住腳下這張完美的俏顏。鞋跟碾踩著誘人的柔嫩唇瓣,隨著不斷的碾動,鞋底的微塵細沙落入足下這張檀口中,秀美的足弓踩塌了溫嵐原本挺翹的鼻樑,腳掌則毫不客氣的落在溫嵐光潔白皙的額頭上。隨著面上秀足的不斷揉踩,蹭得剛才被碰撞的地方生疼,可是想到眼前人的狠辣,只得竭力忍耐。
揉踩了一陣,感覺這樣翹著腳實在太累,於是踏在額頭上的腳掌緩緩用力,將腳下的俏臉踩得幾乎完全平行於地板,溫嵐此時後腦完全後仰,一頭柔順的秀髮墨瀑般垂在空中,僅用修長的雪頸支撐著面上的秀足和整個後仰的腦袋,只感覺整個脖子都要往後折斷了一樣。但是這還不算,只見張筠寗自覺調整到了一個最舒服的角度後,鞋底輕輕踏了踏,像是要試試腳下這個昂貴彈軟腳墊的質量,緊接著踩在面上的左腳稍稍移到溫嵐的右臉上,同時踩在溫嵐左肩的腳卻毫不客氣的直接踏上溫嵐的空出來的半張臉。感受到原本踩在中間的鞋子正往眼球踩來,嚇得溫嵐趕緊閉上了美眸,但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原本就不堪重負的面上再次踏上了一隻秀足。溫嵐只覺得自己的脖子像是要立即折斷了一樣,嚇得趕緊想要開口求饒。只是櫻唇此時正被踏在雙足之間,只有挺翹的鼻樑從鞋底的足弓間漏出,呼吸著面上秀足間散發出來的腳汗味,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張筠寗聽到腳底傳來的聲音,再看著腳下人已經漲紅著秀頸。知道這種狀態下溫嵐承受不了太久,但是卻並未把身體後仰來減輕負擔,反而下意識的身體前傾冷冷命令道:“別動,支撐1分鐘就放過你”。聽到張筠寗“放過你”這樣的話,雖然感覺已經完全要虛脫的溫嵐,只得雙手攥拳背在身後,竭力梗著脖子,穩定著逐漸顫抖的身軀,度日如年的盼著這人生最漫長的一分鐘快點過去。
只是雖然溫嵐強自支撐,但是有時候人的身體是有極限的,隨著時間的延伸漸漸的控制不住脖子的痠痛和身體的顫抖,鼻尖的氣息也發的沉重急促,同時隨著呼吸加速,傳入鼻間微酸的腳味也越發明顯,只覺得身體的痠痛和心理的羞辱疊加在一起讓人越發的難以忍受。看著足下嬌美的可人兒在竭力支撐著自己平時行走踩踏地面的雙腳,雖然已經近乎力竭卻不敢稍向後撤,足弓間初時還算輕盈的呼吸也逐漸變得沉重,吹拂得張筠寗因剛剛興奮而微微出汗的足底一陣涼爽,口中數著倒計時“59,9”,隨著倒計時即將結束,看到腳下人兒雖然身體已經顫抖到了極限,臉上的汗水都順著自己的鞋底滴落在修長白
皙的脖頸上,隨著脖頸流入頸下的深溝之間,只留下道道帶著淡淡鞋底泥跡的汗漬,整個上身穿著的吊帶背心也已經被汗水溼透,顯露出傲人的身姿。
看著時間快要到了,而腳下的賤貨真的能咬牙堅持住。張筠寗嘴角勾出一抹危險的笑意,身體突然前傾,同時雙腳用力蹬踏在鞋底的俏臉上,整個身體直接踩著溫嵐絕美的面容站了起來。溫嵐本來聽著倒計時已經快要結束,竭力支撐的身軀像是已經抓住黑夜中的曙光,意志也在榨取著身體的最後一絲潛能,好儘快實現承諾,脫離當下的苦海。卻不想面上突然一股巨力襲來,脆弱的脖子和纖腰完全承受不住這股突如其來的巨力,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後倒去。
溫嵐整個人腦袋頓時一片空白,只浮現出一道念想:“難道她真的敢不顧我的死活”!耳邊聽到碰的一聲悶響,接著就感覺自己的後腦接觸到一片柔軟的物什,預想中的堅硬地板卻並沒有出現。隨著整個人都已經站立在溫嵐臉上的張筠寗身體落入實地,踩踏著腳下的腦袋狠狠的擠進下面的企鵝抱枕裡,同時張筠寗整個人的重量也完全在溫嵐脆弱的嬌顏上釋放。儘管是落在了身後的抱枕上,但是脆弱的面容和腦袋依然不能承受一個成年女性全體重從高處落下的踩踏,雖然張筠寗身材很好,但是175的身高也有100多斤的重量,直踩得腳下的溫嵐頭昏腦漲眼冒金星,好半天都沒緩過來。直身站立雙腳依舊穩穩地站在溫嵐臉上,張筠寗並沒有立即從這張俏臉上下來。
透過夾在足弓間翹鼻的微弱呼吸,知道自己的行為並沒有超出預期。平時用來走路的鞋底踩踏著一個青春少女最珍視的嬌顏,感覺到一種由衷的高貴,腳掌稍用力碾了碾身下的女子剛才被撞傷的額頭,聽到一聲被鞋底壓著住的痛哼,知道腳下的人已經開始緩過來了,於是才優雅的從溫嵐臉上邁步下來。左腳走下時,前腳掌碾到溫嵐的傷處,惹得腳下的女子又是一聲忍受不住的痛呼。
沒有再管溫嵐的痛苦,只見張筠寗扶起之前被蹬倒的椅子,不急不慢的將它放到倒在地上的溫嵐頭頂前方,坐了上去,右腳直接踩進溫嵐散落在地板上的如雲秀髮中,還稍稍的蹭了蹭鞋底的灰塵。左腳隨即翹著二郎腿,架在右腳上,腳尖挑著退去後幫的涼鞋在溫嵐的臉龐正上方上一挑一挑的晃盪。溫嵐張著無神的眼睛,透過鞋底還能看到上面沾著自己剛才未乾的汗水淚水混著對方鞋底的塵土而成的泥滴,隨著晃盪的鞋子像是隨時會低落下來一樣。下意識的又要閉上眼。
彷彿知道溫嵐接下來的動作,只聽頭頂一個聲音不緊不慢的說道:“再敢閉上就把鞋底的泥水滴到你的眼裡”。嚇得溫嵐頓時睜大了本就明亮的眼眸,同時面上一副驚恐的面容,她是真的被眼前這個女魔頭給嚇怕了,從小到大因為自己姣好的面容和優異的學習成績,不管是爸媽還是老師同學都呵護喜愛的溫嵐幾時經歷過這樣的場景。在剛剛幾乎都以為要被活活踩死在對方腳下了。
看著仰躺在自己腳下的俏美面容和完美身軀,即便本身就是大美女的張筠寗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美麗,由於剛才是在跪著時被自己踩倒的,小腿依然曲折在身下,從膝彎開始上折,露出盈盈一握
的纖腰,再往上就是因為被汗水浸透而顯得愈發挺翹的酥胸。也虧得溫嵐從小學習舞蹈,並且勤學不輟。不然換個人來,即便有抱枕保護後腦,腰部肯定也無法承受住如此扭曲。正是由於對溫嵐的瞭解,以及剛好後座同學掉落的抱枕,才使得張筠寗做出如此不可思議的舉動。雖然以張筠寗千海集團董事長獨女的身份,即便真的有所損失也不會有什麼影響,但是才剛剛找到一個這麼有趣的玩物,怎麼也得先好好享受享受吧。
瞧著溫嵐臉上混合著汗水和自己鞋底塵土的大花臉,張筠寗不禁噗嗤笑出聲,丟下放在桌上的溼巾說道:“看看你的臉,趕緊擦掉,別一會髒了我的鞋底”。說完掏出一面化妝鏡也一併扔給溫嵐。溫嵐撿起身上的鏡子,看到鏡中狼狽的臉,想到自身的遭遇,眼裡又流下屈辱的淚水。
看到溫嵐還不動作,正在想著要進行接下來節目的張筠寗不耐煩的說到:“還哭,是不是還想再體驗一下我給你擦眼淚啊”!想到剛才的驚險畫面,嚇得溫嵐趕緊抖索著抽出溼巾,擦拭著面上和身上的汙垢。看著經過整理後已經雖然已經恢復靚麗但是神情卻略顯驚恐憔悴的溫嵐,張筠寗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是校園有名的冰山美人,即便是在這種狀態下也依然楚楚動人,換成男生估計早已經迫不及待的呵護了吧,可是在張筠寗眼中,卻是隻能增加她繼續蹂躪的慾望而已。
放下翹起的二郎腿,同時雙腳稍微向兩邊移了移,張筠寗鬆開腳下踩著的一頭秀髮道:“還沒躺夠嗎,跪起來”。已經對面前的女魔頭處於極度恐懼狀態的溫嵐強撐著疲憊的身體,迅速的翻過身來跪在張筠寗面前,並抽開剛才拯救了自己的企鵝抱枕。微低著頭。身前的張筠寗再次翹起二郎腿,用架起的右腳挑著溫嵐的下巴,感受著腳下因羞辱而微微急促的芳息吹拂著微汗的腳趾一陣涼爽,想著腳底微出的汗漬。不禁望向溫嵐粉嫩軟糯的唇瓣,想著之前在網上看到的文章,內心不禁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慾望。挑著下巴的腳突然抬起,在溫嵐的側臉上蹭掉了鞋幫後命令道:“脫了”。溫嵐一愣才反應過來,順從的將面前的平底鞋從張筠寗白皙的秀足上取下,輕輕放在地上。
得到解放後的右腳足底輕輕浮過溫嵐的側臉,腳下的溫嵐此時也聞到一股清晰的腳汗味,鼻翼輕皺,下意識的想要向後躲閃。“嗯”!聽到這個聲音,溫嵐身體立馬僵住,屏住呼吸不敢再動。足底蹭著溫嵐細膩嬌嫩的肌膚,微出的足汗塗抹在她晶瑩的臉蛋上,感受著越發急促的吐息噴在腳底,帶來陣陣舒爽清涼。剛剛隔著鞋底都已經能感受到及其彈性細膩的腳感,現在裸足直接踩踏在上面,更是感到陣陣細膩軟彈的舒爽透過足底的億萬神經末梢直透心扉,給人一種無法言喻的身心滿足。大腳趾摩挲著軟糯的唇瓣,想象著網上描述過深入其中的美妙。
張筠寗不再猶豫,在溫嵐以為所有的羞辱只是如此的時候,大腳趾粗暴的擠開溫嵐溫熱的唇瓣,並且在其未及反應的時候就順利破開齒關,連帶著其他四個腳趾一起進入了一個溼潤柔軟的空間。感受到口中突然的異物,溫嵐下意識的想要用香舌將其推至門外,卻不知,這種行為恰恰給了闖入者更極致的
體驗。感受著突入檀口的足趾忽然被一條滑嫩細膩的小東西裹住舔砥,張筠寗不由得一顫,一陣酥麻的舒爽從趾尖直透腦海,讓人暢快的如同身在雲端。雖然早已在網上看到過相關的描述,但是到自己親身歷時卻是絕不相同的兩種感受。何況腳下還是個嬌俏的冰山美人,這種身心的愉悅讓張筠寗好半晌才適應過來。
聽著腳下女子口中不斷傳來的“嗚嗚嗚嗚......”的聲音,知道對方心裡一時難以接受,但已經在享受中的張筠寗根本懶得例會。穿著涼鞋的左腳迅速伸出,勾住企圖逃避的後腦勺,同時右腳緩緩用力向內推動,想要更加深入的探索腳下的世界。溫嵐流著驚恐的眼淚不斷的搖擺著腦袋,嫩舌胡亂在嘴裡掃動著,企圖抗拒著口中異物的入侵,只是舌頭的力量怎麼能和腳相比,口中的秀足還是緩慢且堅定的往深處探去。張筠寗享受的緩緩閉起雙眼,探索的步伐卻未有停息,享受著腳下人兒因為恐懼而慌亂的小舌頭對自己秀足的撫慰,慢慢向後靠在座椅上,感覺周身的40億個毛孔都打開了一樣暢快。過了片刻,腳趾頂進了一個緊窄溫暖的空間,腳趾收到的阻力阻力明顯增大。不由得睜開眼來,此時腳下人兒的掙扎也漸漸小了下來。看著嬌小的櫻唇被自己的秀足撐得大了好幾圈嘴角也已經開始滲出血絲,眼中神采漸漸暗淡的溫嵐,張筠寗晃了晃被包裹的秀足,像是在欣賞一雙穿在腳上的美鞋一樣。深入檀口的腳趾剮蹭到嬌嫩的喉壁讓的腳下的人兒不禁噎得翻起了白眼。
此時張筠寗36碼的秀足已有2/3進入了腳下的溫腔軟室中。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剛得道的精美玩具就要給玩壞了,於是停留了一下收回勾著溫嵐小腦袋的左腳,右腳也緩緩的往外退出,腳心和腳掌摩擦過口中的嫩舌,周身又像過電一樣微顫了一下。溫嵐本來已接近休克的身體感受到腦後的束縛解除後,也本能的向後脫出口中的秀足,接著便趴在地上劇烈的喘息乾嘔。感覺整個人剛從鬼門關轉了一圈一樣。這次足足休息了五分鐘才喘勻了氣息。張筠寗也不催促,看著腳下的生靈像是一條可憐的蟲兒一般蠕動著,而自己隨時可以肆意用腳掌控她的痛苦。溫嵐緩緩的仰起頭來看著高高坐在凳子上的嬌媚女孩,感覺她像是隱藏著犄角的惡魔,想到剛才的遭遇,不由得跪其身來向身前的女孩不斷磕頭到:“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求你放過我吧。求你了......”。看著跪在身前不斷磕頭,甚至不顧之前撞擊瘀傷的女孩,張筠寗不禁內心暗笑:不會一不小心玩壞了吧,看來一開始還是不能玩得太過火了呀。這樣想著,伸出剛從溫嵐口中出來還帶著口水的右腳踏在其頭頂,碰的一聲隨著溫嵐的磕頭聲壓著她的後腦勺,阻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慢聲道:“要想我溫柔點也可以,這就要看你今後的表現了”。說完鬆開踩著溫嵐的秀足放到其肩膀上。溫嵐聞言慌忙道:“是是,張筠寗,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張筠寗一聽,柳眉微豎道:“你剛剛叫我什麼”。溫嵐嚇得一顫:慌忙說到:“主人......女婢叫你主人”。張筠寗聽到這,不由笑到:“沒看出來嘛,你倒是挺有做奴隸的天分的啊,聽著,
以後在沒人的時候要叫我主人,我稱你溫奴,知道嗎”。溫嵐趕緊應道:“是,溫奴知道了,主人”。“嗯,果然是塊做奴隸的料,學得挺快啊”張筠寗滿意的道。
接著把還帶著溫嵐口水的右腳伸到其身前,道:“來繼續你剛才沒完成的工作吧”。溫嵐看著伸到面前的秀足,不禁再次漏出恐慌的神色,以為張筠寗又要再次實行剛才讓自己痛苦不堪的動作,正要躲開時,只聽張筠寗的聲音傳來,淡淡道:“捧著,自己舔”。
一聽不是剛才的那樣,溫嵐趕緊雙手捧起面前的秀足,輕輕吐出粉嫩的香舌,緩緩的貼在張筠寗的足背上舔了一口。只聽頭上又有聲音傳來:“沒吃飯嗎?是想再體驗一次剛才的經歷嗎!舌頭伸長,大口的舔”溫嵐嚇得趕緊伸長舌頭,從趾根一道舔到足踝,感受著舔在腳上的舌頭細膩顆粒的摩擦,剛才舒爽的感覺再次襲來。只是畢竟經過了這麼久的調教,溫嵐出了很多汗,導致腳感略微乾澀。
美眸一轉望向桌上外壁還帶著的冰水瓶,張筠寗心生一計:“先停下”。說著拿起桌上的冰水遞給溫嵐說:“喝一小口,含在嘴裡”。溫嵐懵懂著喝下一小口,不接的看著張筠寗。“真是蠢貨,繼續舔啊”!說著就將之前的秀足插進溫嵐微抿著的檀口中,大腳趾進入的瞬間,感覺像是進入了一片冰涼的世界,足上因為運動而發熱的感覺瞬時間平緩了下來,像是三伏天喝下一大瓶冷飲一樣,舒爽無限。雖然時下已近深秋,但由於當下氣候的無常,這兩天的天氣依然非常的悶熱,想著以後有這麼一張小嘴可以隨時撫慰自己怕熱的腳丫,內心不禁有些小雀躍。口中卻命令道:“口腔裹緊,用力吸,小舌頭別偷懶”。頓時大腳趾傳來一種像是低壓環境無處不在的包裹感,整個口腔被擠壓著無死角的包裹住檀口中的腳趾,緊接著一條細膩有力的香舌拖著冰水的清涼裹來,再次帶給張筠寗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舔砥了一陣後,頭上命令道:“換”。溫嵐會意的換過第二根腳趾,溫嵐看著面前素白的秀足,足背上淡淡的青色細微血管點綴其間,別有一番魅惑的感覺。如果看在足控的眼裡,肯定是驚為天足的,只是在溫嵐眼中,卻只能帶給自己無盡的屈辱,溫嵐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會為了少受點罪而不得不強裝樂意的去舔砥一位同性用來走路的腳,哪怕這雙腳看起來是這麼的瑰麗。“腳趾縫也要舔,還有腳底”。溫嵐順從的腳舌頭伸入腳趾縫間,舔食著其中微鹹的腳汗,屈辱的的吞入腹中,感覺自己整個身體已經被腳汗所充斥了,雖然張筠寗不是汗腳,但是再怎樣這樣炎熱的天氣裡走路還是會有一些汙垢。舔砥一陣後,張筠寗把右腳放在溫嵐肩上道:“另一隻”。溫嵐只得伸手準備去拖張筠寗左腳上的鞋子,只是剛伸出的手卻被踢開,頭頂淡淡的聲音傳來:“這次要用嘴”。說著把穿著平底涼蓆秀足伸到溫嵐面前。自覺的捧著面前的涼鞋。臻首微伸到張筠寗的足跟處,輕啟櫻唇,含住鞋幫,其間碰到張筠寗的腳跟,身體還是被羞辱得一抖。腦袋往下脫下鞋幫後,回到前頭含住鞋尖輕輕將涼鞋從張筠寗腳上退下來。其間自然免不了將鞋底的泥土溶入口中,溫嵐剛想吐出來,張筠寗卻喝
到:“不準吐”。嚇得溫嵐只好委屈的嚥下了口中帶著鞋底塵土的口水。張筠寗道,先漱漱口,別弄髒了我的腳。溫嵐聽得一陣氣苦,分明是你自己的鞋底髒,還要怪我。只得用剛才的冰水漱了漱口,當然漱口水也是嚥下的。
“噥,舔吧”!張筠寗把剛退下來的左腳伸到溫嵐面前,這次有了剛才的經驗,溫嵐開始從足背入口,接著足趾、足弓、足底的舔了一遍。待張筠寗一雙秀足被舔得清清爽爽之後,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道:“行了,用你的頭髮擦乾自己的髒口水,穿上鞋吧”。待溫嵐把鞋穿好後,道:“我的環節進行的差不多了,現在你躺下吧,在你身上放會腳,休息一下”。溫嵐聽到這話以為終於要結束了,利索的在張筠寗身前躺下,隨後便感覺眼前一黑,嬌小的容顏再次被鞋底覆蓋。張筠寗碾踩了一陣後,由於之前已經玩過,便沒有太大的興致。於是安靜的把秀足放在溫嵐的臉上。內心同時壞壞的想道:“我的環節確實進行的差不多了,接下來該進行其他環節了”。手上輕輕掏出手機,按下了一串文字併發送出去。右腳在溫嵐臉上打著歡快的拍子,想到接下來要看到的表演應該也別有一番意思。
溫嵐呼吸著張筠寗足底的氣息,想著應該快結束了吧。卻在這是通過地板的振動聽到一串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噠噠聲,聽聲音這雙高跟鞋的主人應該是往自己這個方向來的。但是這個時候都放學一個多小時了,誰還會來教室呢?如果被同學或老師撞破現在的情景,那自己的名聲就全毀了,以後都沒臉見人。於是在鞋底的俏臉掙扎的要起來,同時手上也拍打著地板,暗示張筠寗不要讓人發現。只是一心想著要看接下來表演的張筠寗怎麼可能放過腳底的可憐人呢。隨著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越發的接近教室,溫嵐幾乎可以肯定就是衝著班級來的,嚇得趕緊伸手想要把面上的腳挪開,好讓自己解脫出來。感覺到腳下身軀掙扎的越發激烈,張筠寗索性踩著溫嵐的臉直接站起身來,面部的再次重壓使得溫嵐眼前一黑,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要被踩裂開了一樣。由於這次腦後沒有任何東西墊著,直接壓在堅硬的地板上,感覺整個身體的血液都一股腦的往頂上衝,難受的溫嵐直接用雙手想要把頭上的腳推下去。
被溫嵐推著差點失去平衡倒下來的張筠寗憤怒的抬起右腳跺踩在溫嵐的臉上,踩得溫嵐左臉一片通紅,眼冒金星。受到面部的重擊,讓溫嵐本來用力推動的雙手也無力垂了下來。只聽上面張筠寗怒道:“再敢用你的髒手碰我,我就跺碎你的腦袋”。嚇得腳下被踩得昏昏沉沉的溫嵐趕緊收回雙手,嘴裡卻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求饒。但張筠寗此時哪裡會在意溫嵐的想法,雙腳紋絲不動的立在溫嵐小小的腦袋上,任其求饒解釋也不搭理。終於,鞋跟聲停了下來,緊接著教室後門被打開的聲音傳來。一陣噠噠的行走聲後,溫嵐只聽得頭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略帶驚奇的道:“寗寗,這就是你跟我說得禮物嗎”?溫嵐聽到這個聲音只覺得身體一縮,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不是一向和自己最不對付的英語老師麼,想著自己以前和她的不愉快,內心不禁暗暗焦急,不知道她會怎麼對付自己
。同時心中也暗奇,聽英語老師的稱呼,好像和張筠寗很熟一樣。果然只聽得張筠寗回道:“是呀,表姐,來給你看看我給你精心準備的禮物,包你驚喜”。同時溫嵐感覺到壓得自己頭痛欲裂的面部一鬆,同時被奪去的光亮再次回到眼中。只是眼前的景象卻絕不是自己所期待的,只見在自己左耳邊出現了一雙熟悉的黑色尖頭高跟鞋,再往上便對上了一雙透漏著驚喜的似笑非笑的眼神。溫嵐頓時眼前發暈,只覺得接下來的時間不是自己能扛過去的。果然只聽喬欣羽嘴角微翹說到:“確實是個驚喜”......只聽喬欣羽嘴角微翹說到:“確實是個驚喜”。口中說著,原本立在溫嵐耳邊被高跟鞋包裹的右腳卻突然伸出,性感魅惑的鞋跟穩穩踩落到溫嵐掉落在頭頂的白皙素手柔軟的掌心上。腳掌自然踏地,鞋跟頓時因為整個身體的壓力深深陷落到溫嵐柔軟如棉的掌心,踩踏出一個明顯的凹陷。腳下姑娘五根蔥白如玉修長纖細的手指像是一朵被摧殘的白蓮一般在掌心性感的鞋跟下破敗凋零,花瓣般的纖指無力的散落在主宰著這隻素手的鞋根下。溫嵐感受著掌心高跟無情的踩踏,幾乎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完全聚集在這支無情的鞋跟上,試問柔弱的掌心怎能承受得住這樣的重壓。雖然喬欣羽穿的是粗跟鞋,但是巨大的壓力下掌心還是傳來陣陣鑽心的疼痛,掌心的刺痛讓溫嵐眼中都忍不住泛出了痛苦的淚水,喉間也發出聲聲悲鳴,可見手掌的高跟給她帶來了怎樣的痛苦。
俯視著腳下這具被自己折磨得痛哭流涕發出聲聲壓抑悲鳴的軀體,踩著對方掌心的鞋跟紋絲不動。想著之前對方對自己的惡劣態度,內心湧現出一陣快慰。開口道:“我們的冰山學霸這是怎麼了?怎麼弄成這幅模樣了,好可憐喲…”同時踩在手心的高跟玉足卻不動聲色的高高翹起前腳掌,整個身體也微微向右傾斜,想要施加更多的痛苦給腳下的這具身軀,以發洩一直以來被對方頂撞的鬱氣。原本躺在地上的溫嵐在看到喬欣羽的時候還在想著怎麼讓對方放過自己,卻不想對方如此的蠻橫,上來就是開啟肆虐,完全沒有絲毫要放過自己的意思。原本被鞋跟碾踩的時候雖然痛苦難耐,但害怕發出的聲音惹惱面前的女魔頭,只得強忍著嗚咽。但是隨著掌上美鞋的主人將過半身體的重量都通過腳下性感高跟傾洩在溫嵐脆弱嬌嫩的手心時,溫嵐再也忍不住口中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同時感覺到自己的掌心像是要被對方鞋跟洞穿了一樣,原本被溫嵐白嫩掌心包裹著的鞋跟四周也滲出絲絲血跡,襯托得手上的鞋跟愈發妖媚惑人。
聽到腳下的人兒被自己虐踩得發出刺耳的慘叫,雖然內心上的滿足感愈發強烈,但畢竟被叫得心煩,於是在溫嵐正大張著嘴慘呼時,一直踩在地面用來支撐身體的左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的捅入了溫嵐正大張著的檀口中,由於鞋跟插入的速度過快,在櫻唇還未及反應的時候6釐米長的鞋跟就整根沒入了腳下姑娘誘人的秀口中,直接捅入了嗓中,踩滅了溫嵐後續的慘呼。同時原本高高翹著的右腳掌也順勢落回地面,但隨著腳掌的落下,手心壓力減小,之前被鞋跟壓住的傷口也滲出了更多的血絲,先前只是略見血色
的鞋跟周圍已經可以看到明顯的血跡,掌心被鞋跟踩出的凹坑內也慢慢蓄出一片血紅。可想這次的踩踏對腳下這隻素手造成了怎樣嚴重的傷害。
原本大張著嘴痛呼的溫嵐正通過這種方式緩解著施加在身上的無盡痛苦,卻忽然感覺到有一根略微粗壯的柱形異物侵入口中,頓時明白過來什麼,正要驚恐的用牙關阻擋來侵的外物,卻不料捅入檀口的異物速度異常迅捷,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感到脆弱咽喉一陣撕裂的刺痛,同時腦袋被插得向後仰起,口中頓時泛起一陣鐵鏽的味道,混合著鞋跟上泥土的苦澀一齊湧上味蕾,知道自己脆弱的咽喉已經被口中的鞋跟劃傷,同時口腔各處也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應該也被粗暴的鞋跟上鋒利的稜角弄破了,敏感的咽喉被異物擠壓,感覺到胃裡翻騰欲嘔的溫嵐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口水,頓時口中鞋跟上的泥沙灰塵被嘴唇裹化混合起傷口的血絲一股腦的被吞入腹中,雖然之前已經有過吞吃張筠寗鞋底灰塵的經歷,但是想著口中這支不知道走過多少地方踩過什麼東西的鞋跟被自己用清潔的口水洗淨吞嚥,還是忍不住泛起一陣噁心,同時內心也湧起無盡的屈辱,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湧出。
原本正坐在旁邊興致勃勃地看著表姐施虐的張筠寗也被溫嵐突如其來的慘叫聲嚇了一跳,看著整根沒入口中的尖頭高跟鞋,此時看起來卻像是徹底變成了平底鞋一樣,而被鞋跟捅進喉嚨深處的姑娘此時腦袋被插著難受的向後頂起,透過仰著的纖細脖頸還可以很明顯的看到咽喉處被鞋跟頂出的大約1釐米左右凸起。此時的喬欣羽在張筠寗眼中就像是一位從冥都降臨人間的魔女,修長筆直穿著高跟美鞋的右腳鞋跟帶著整個身體的重量穩穩的釘在腳下可憐人兒脆弱的掌心,微微提起的左腳踏著足底的鞋跟整個沒入腳下的檀口中,因憤怒而繃起的面容看上去格外的魅惑,被踩在腳下狼狽不堪的溫嵐襯托得愈發高貴冷豔,看得張筠寗一陣目眩神迷,情不自禁的拿起手機近距離記錄下這撩人的一幕。
注意到溫嵐下意識想去推開臉上鞋子的右手,害怕她的行為再次觸怒正在氣頭上的表姐,受到更嚴厲的羞辱虐待以至於受到不可估量的傷害。張筠寗趕緊放下翹起的二郎腿伸出穿上平底涼鞋的右腳輕輕踩住溫嵐正欲掙扎的素手,腳掌稍稍用力碾了碾鞋底素手上纖白如玉的手指,想著以此來告訴溫嵐暫且忍耐住,不要再做出任何刺激表姐的舉動。
被口中粗跟和身上麗人折磨得頭腦昏沉的溫嵐感覺自己本欲掙扎的右手被一個物體輕輕壓住,隨後手指傳來的輕微壓力讓溫嵐知道了手上鞋子的主人是誰,微微掙扎了一下隨即恍然明白過來張筠寗的意思,被踩在鞋底的小指不顧上面的汙穢輕輕用指甲颳了刮以示自己已經知道。腳底感受到溫嵐透過薄薄鞋底的輕微剮蹭,知道對方已經明白過來的張筠寗內心微微鬆了一口氣。雖然自己確實也很享受虐待溫嵐時帶來的快感,但是畢竟此前兩人並沒有什麼矛盾,而且溫嵐雖然平時冷冰冰的讓人難以親近,但是對方平時待人也溫和有禮,而且長得本身就嬌豔絕美,在感情上張筠寗對其還是挺有好感的,所以在之前的調教中,有些行為雖然看似狠辣,但其實都已經
考慮到了對方的承受能力。再看到先前完美的冰山女神被摧殘的如此悽慘,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陣憐憫和悔意,一道也不知把表姐引進來是正確還是錯誤的疑惑無端從腦海浮現,久久揮之不去。
只是兩人這默契的小動作落在喬欣羽的眸中卻使得其眼睛一亮,嘴角也不自意的勾起一抹狠毒的笑容。原來穩穩釘在溫嵐掌心的鞋跟優雅的抽出,隨著鞋跟的抽離,可以明顯看到溫嵐原本白皙柔軟的掌心凹進去了一個深深的方形凹陷,形狀完美契合喬欣羽足底的高跟。而正中心凹陷下去的方塊區域內的顏色已經完全變得醬紫,像是已經徹底壞死了一樣,和周邊白嫩細膩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只是如此駭人的畫面看在喬欣羽眼中卻只感覺身心受到了極大的滿足,自己之前受到溫嵐的鬱氣也在這一刻完全的發洩了出來,渾身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從溫嵐掌中抽出的鞋跟噠的一聲落在已經被摧殘得輕輕顫抖的素手邊,喬欣羽輕輕翹起腳掌,以鞋跟為軸,腳掌轉動著慢慢落在溫嵐剛剛得到解放的素手指節分明的纖細玉指上。隨著腳掌逐漸踩實,輕輕踮起腳尖讓鞋跟微微懸起,緩慢且殘忍的來回碾動腳掌,肆意的摧殘著腳底晶瑩蔥翠的玉指。
感受著手心巨力的撤離,本以為對方終於玩夠了的溫嵐還沒來得及從劇痛的緩過神來,卻突然感覺自己的小手被踢著翻了個面,緊接著敏感的手指上傳來一陣壓力,而且還在隨著時間的推移還在極速的加劇著,等到溫嵐終於反應過來想要抽出手指時,四指上傳來的巨大壓力卻狠狠地將其釘在地面,鞋底凹凸不平的紋路混合著沙石硌得秀氣的手指上一些部位都滲出細小的血絲,整個手掌像是被砍斷了一樣,巨大的疼痛襲來,所有手指頓時失去了知覺。都說十指連心,溫嵐承受著有生以來最大的痛苦,本已經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的心神像是隨時準備昏過去一樣,可是就在溫嵐感覺自己即將昏過去的時候,從原本已經失去知覺的手指上傳來了一陣遠超剛才的痛楚,滔天的劇痛讓得溫嵐整個身體都不受控制的抽動,身下修長的雙腿死命的四處亂蹬,想要以此來緩解精神上非人的痛苦。卻是喬欣羽正踮著腳尖,腳掌帶著這個身體的重量狠狠擰踩著溫嵐的手指。讓其因為劇痛腦袋也因身體的抽搐向上抬起,使得本就已經深入的鞋跟捅進了喉嚨的更深處。一小股鮮血湧入口腔,染紅了檀口中的鞋跟,並隨著鞋跟的擠壓從嘴角流下了一道血痕。只是此時已經被滔天劇痛淹沒的溫嵐已經感覺不到口中這點創傷了,尖銳的撕喊即便被鞋跟堵著也清晰的傳了出來。透過深深插在溫嵐咽喉中被剛才發出撕喊的聲帶震動的腳底傳來陣陣酥麻的喬欣羽聽到這樣的慘呼聲卻覺得整個子都麻酥酥的,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說不出的舒服,看著平時自己身上最低下的鞋跟卻能主宰腳下生命的悲歡和生死,自己輕輕碾碾腳掌動動鞋跟就可以讓她痛得死去活來,胯下的小溪都不禁一陣湧動,湧出的蜜汁沾溼了裡面的褻褲,讓喬欣羽大腿根不自覺的摩擦著來緩解這種異樣的舒爽。
而隨著喬欣羽隱蔽的摩擦著大腿,自然的帶動著正踩踏在溫嵐纖指的腳掌無意識的揉碾,
忽然只聽“咔”的一聲脆響,喚醒了正處在身心愉悅中的喬欣羽,同時也驚醒了一臉震驚的張筠寗。看著面前還在施暴的魅惑高跟,張筠寗趕緊勸道:“表姐,先緩一緩吧,看她的樣子估計真的快不行了”。喬欣羽聽到張筠寗的話,才意猶未盡的微微低頭俯視著腳下這副嬌軀。只見原本就嬌小的面容此時已經佈滿了汗水,混合著自己鞋底的泥土灰塵,塗抹得原本光潔的額頭上一道道烏黑,只有透過汙漬間的細白皮膚還能看到一點原本的色彩。一向靈動的眼眸圓睜著,上面佈滿一條條細小的血絲,可以看出腳下的人剛剛承受了怎樣非人的痛苦。原本筆挺的鼻樑也被癟癟的踩塌在鞋弓下,透過足弓上細膩的肌膚還能感覺到絲絲細若遊絲的氣流從腳下的鼻孔間呼出。原本溫軟粉嫩的櫻唇緊緊包裹住口中的鞋跟,由於剛才的掙扎,喬欣羽的部分腳跟都已經進入到了鞋下的秀口中。部分地方都已經接觸到了被撐大到極限的唇肉,帶來一陣綿軟的感觸。口中湧出的鮮血順著嘴角流下,已經通過耳垂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個小血團。由於口中腳跟的下踩,原本就已經大張著的下巴此時更是被擠壓著向下深深撐開,喬欣羽感覺自己只要再微微動動腳跟都可能會把它踩得脫臼。纖細優美的細頸上原本被鞋跟捅出來1釐米深的凸起此時更是駭人聽聞的再次向前延伸出1倍的距離。方跟的形狀也愈發明顯,隨著喬欣羽身體輕微的顫動,可以看到頸間的凸起也隨之扭動,讓人看得一陣毛骨悚然。整個上身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身下積著一圈明顯的水漬。修長的雙腿此時也無力的蜷縮在地上,原本白皙的小腿因為剛才的掙扎撞出了道道淤青,格外顯眼。圓潤小巧的可愛足趾也像是畏懼一樣,怯怯的蜷攏在軟軟的腳墊前。
看著這一幕的喬欣羽雖然內心還尤有餘味,但還是決定聽從表妹的建議,因為畢竟這個玩具到底還是表妹介紹給自己的,自己也不好太過喧賓奪主嘛。這樣想著,插在腳下姑娘口中的左腳高跟鞋緩緩上提,在提起的過程中可以明顯感覺到鞋跟受到咽喉的阻力導致足弓和鞋墊之間漏出一條誘人的間隙,微微加力上提,孰料腳下的腦袋像是眷戀著口中的鞋跟一樣,也跟著腳向上托起,白皙的脖頸確因為向上提動,自鞋跟凸起處往下拉出一道癟起的拉痕。看到這種情況,喬欣羽不由輕輕晃動著秀氣的小腳,連帶著整個吊在鞋底的小腦袋也微微搖晃,活像是溫嵐的臻首已經變成了喬欣羽鞋底的一部分了一樣。看得喬欣羽不禁噗嗤一笑,內心升起一股掩飾不住的得意,感覺腳下的丫頭像是真的要永久成為自己腳下的一部分一生一世都要供自己踩踏了。
想到再拖下去可能真的腳下的人就扛不住的,於是不再猶豫,插在溫嵐口中的左腳突然用力。只聽像是打開紅酒瓶塞一樣發出“嘣”的一聲,鞋子徹底的從檀口中抽出。隨著鞋跟的抽出,被帶的高高揚起的小腦袋做著自由落體,狠狠砸落在身下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但是也讓本來已經要陷入昏迷的溫嵐稍稍清醒了點。只是感受著因提起左腳而保持單腳站立在自己已經受了傷的手指上的鞋底帶來的重壓,溫嵐還是本能的想通過尖叫來緩解這種
累加的傷痛。只是才剛剛張開口,先前被粗糙鞋跟劃傷後又一直被堵在喉頭的一口熱血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聲噴湧而出,噴出的血液剛好撞擊到喬欣羽尚未來得及收回來的高跟鞋底,被撞的四散開來,空中如同盛開出一朵嬌豔的瑰麗奇葩一樣。其中有一部分被反彈回溫嵐臉上,溫嵐只感覺面上下起了一陣溫暖甜絲的小雨。
大部分的血水雖然被鞋底阻擋,但還是有一部分飛濺到喬欣羽和坐在一旁的張筠寗身上。看著自己小腿和足弓上沾著的血水,微微皺了皺眉,但想到腳下的美人今天已經被自己虐得夠慘的了,於是便不再計較,收回懸著的左腳,賭氣般用力跺在腳下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聽得依舊攤在地上的溫嵐心裡狠狠一抽。感受著腳掌下酥手的抽動,喬欣羽微微一笑,像是知道溫嵐此刻的內心所想一般。緩緩的翹起腳掌,轉到一旁,露出了腳下被摧殘得讓人不忍直視的手指。只見原本手背蔥白的手指上此刻幾乎看不到一點好肉,處處都是被鞋底紋路和砂石磨破的痕跡,滲出的血水混合著鞋底的塵土,讓人看了不禁哆嗦。而原本骨節分明的無名指此時卻不正常的向小指微微彎曲著,明顯像是斷了一樣。之前被踩踏的手心裡滲出的鮮血也染紅了素手下的一小片地面。
如此情景,多少讓喬欣羽有些意興闌珊。立在溫嵐手邊的雙腳微微向後退了兩步,挺翹的嬌臀坐在鄰座的桌子上。左腳撐地,右腳以鞋尖輕輕點地,粘在鞋底的血水混著泥土,順著點在地上的鞋尖匯成一小灘紅褐色的液體。看到隨著自己後退顯現出來的兩個纖巧精緻的鞋印,鞋印小巧可愛,兩個方方的鞋跟也清晰的印在地上,如果讓喜歡藝術的人看了,肯定要忍不住記錄下如此曼妙的畫卷。只是描畫出如此美妙畫卷的鮮紅顏料卻是殘忍建立在另一個美貌少女無盡的痛苦之上的,試問這樣的畫面,常人終其一生又如何得見。
吐出一口鮮血的溫嵐感覺身體好受了很多。劇烈的喘息著來彌補被虐待缺氧的身軀,雖然大口的呼吸經過喉嚨的時候依然會引起一陣像是被無數柄鋼刀切割的感覺,但是為了恢復一點力氣,不得不忍受著這持續撕扯的痛苦,艱難的喘息。連續喘了好幾口氣剛剛恢復一點力氣的溫嵐微微測過頭,看著依然坐在自己右邊椅子上,微微露出些關切之色,但在對上自己的目光後又恢復成一副高傲面容的張筠寗,想著剛才要不是對方自己可能已經被身側的惡魔給折磨死了。雖然好像張筠寗才是帶給自己一切痛苦的根源,但想到無論如何其自始至終都沒有想過要傷害自己的身體。於是原本冰冷的嘴角扯出一道略顯僵硬的笑容,張開乾澀的嘴唇,吃力的抬起被蹂躪得髒亂的面容:“謝......”只是“謝謝”兩個字還沒說完,就眼前一黑,剛剛抬起的腦袋也重新向後落去。在最後的時刻,眼前只朦朧的看到那道穿著火紅紗裙的身影急速的向自己奔來,緊接著原本向下落去的腦袋就落入了一個溫暖柔軟的懷抱,耳邊只聽得一陣不真切的斷斷續續的急呼聲。感受著被張筠寗抱在懷中的溫暖,像是回到了兒時母親的懷抱,嘴角輕輕浮現出一道滿足的笑容。腦海中念出了最後的那個“謝”字。再然後整個
世界都像是陷入入了無邊的黑夜,真正幸福的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