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粉故夢
金粉世家,白家白秀珠一身新潮的白色洋裝,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翹著穿著肉色長筒絲襪的纖足,在她面前跪著一名丫鬟,滿頭大汗的用嘴巴叼著一隻纖小的尖頭高跟鞋,伸長了脖子想將鞋子套到白秀珠的腳上,白秀珠每次等到她馬上就套到腳上的時候,立刻將腳換個位置翹著,那名丫鬟只能再次探過頭去,期望白大小姐能高抬貴腳,安穩的讓自己把鞋子套到腳上,但白秀珠玩心大起,怎麼可能這麼簡單的就結束這個遊戲,最終,丫鬟實在支持不住了,嘴巴一鬆,口中的高跟鞋砰的一聲,掉在地上、白秀珠從沙發上直起身子,柳眉倒豎著一腳踢到丫鬟頭上,將她踢得摔倒在地上。呵斥到你個狗奴才敢摔我的鞋?說罷就要站起來繼續踢打她,坐在一旁觀看秀珠戲奴的白家嫂子趕緊站起來攔住白秀珠,笑道,你和個丫鬟置什麼氣,說著話扶她坐好,自己卻順勢跪在地上,撿起丟在一邊的高跟鞋,伸手為白秀珠穿上。白秀珠怒氣不減,氣哼哼的斜靠在沙發上,扭著頭不肯搭理嫂子。白夫人見秀珠姑奶奶還生著氣,便撲倒在白秀珠腳邊,伸手猛抽自己的耳光,發出啪啪的響聲。秀珠皺起秀眉,問道嫂子你又鬧什麼。白夫人趕忙捧起白秀珠腳上的純白色高跟鞋,讒著臉說道,秀珠啊,這雙剛買的高跟鞋嶄新嶄新的,結果還沒給您試穿,就讓狗奴才掉在地上弄髒了。嫂子心疼啊,不如讓嫂子好好給您擦一擦。說著,白夫人雙手捧著高跟鞋,一邊諂笑著一邊伸長舌頭舔舐起這隻白色高跟鞋。白秀珠不屑的白了嫂子一眼,翹起絲襪美腳,用腳尖點著白夫人的鼻尖,冷笑著,這隻鞋我還沒穿過上面又沒我腳上的味道,就值當你這麼大口的舔嗎。
白夫人一面舔著高跟鞋,一面將鼻子貼到秀珠的腳底,大嗅白秀珠的絲襪美腳,白秀珠見嫂子像狗一樣將臉貼在自己的腳底上,鼻腔的熱氣呼在腳底難受,不由得順勢用腳底狠狠抽了嫂子一記腳耳光,罵道,給姑奶奶穿上,我要去找燕西了。白夫人趕忙雙手捧著鞋子為秀珠著好腳上的鞋,然後連連磕頭。白秀珠覺得自己嫂子如此下賤實在有些丟人,卻又不好說些什麼,只是撅著小嘴邁步走了。
不提白秀珠走後白夫人是如何大舔特舔秀珠的毛絨拖鞋鞋底,卻說白秀珠坐在轎車上,不一會就到了金府。小憐趕緊跪在秀珠車門前,司機為秀珠打開車門,白秀珠施施然將一隻腳跨出車廂,踩到地面,安然坐在車座上,等待小憐的膜拜。小憐按白秀珠小姐親自定的規矩,雙手合十,匍匐在白秀珠腳前,向著秀珠小姐腳上的高跟鞋磕頭謝恩,大聲歌頌道,感謝高跟鞋呵護我等貴主之足,感謝我等貴主願意將聖足踏進塵世,感謝聖足將至高貴主帶來此地。頌詞說完,她又連磕了三個響頭,然後伏在地上,額頭緊緊靠在地板上。等著小憐的這一套禮節都做完,白秀珠才笑著下了車,站在小憐前面,輕輕用腳尖踢了一下她,輕笑著,怎麼就你個小丫鬟來迎接我,梅麗那丫頭又跑去哪裡玩了。小憐趴在地面上,撐著上半身仰著頭仰視著白秀珠那絕世的容貌,羨慕極了,不由自主的說道,白小姐,您真美啊。白秀珠噗的一下笑出來,說道,你這一出弄得和第一次見到我一樣
。小憐自慚形穢的低下頭,解釋道,四姑爺討了一個叫明川櫻子的日本女人當姨太太,老爺夫人正發著怒呢。白秀珠奇怪道,討姨太太有什麼稀奇的,你們金老爺又不是沒有,發什麼怒呢。小憐磕了一個頭,說道,不只是姨太太的事,奴婢也不好說,白小姐您進門一瞧就知道了。白秀珠嗔笑道,嘁,還神神秘秘的。說罷,一雙長腿跨過小憐,邁步進到金家別墅裡面。
只見別墅的大廳裡面,金家眾人齊刷刷的聚集一堂,白秀珠的表姐王玉芬,也是金家三少爺金鵬振的髮妻,她穿著金絲白底旗袍斜著坐在大廳中間的歐式沙發扶手上,翹著腳,一雙白色的尖頭高跟鞋就掛在她的絲襪美腳的腳尖上,晃晃悠悠的,蕩得趴在她腳下的金鵬振金梅麗兄妹倆心神盪漾忍不住湊到腳跟處,將鼻子伸進美腳和鞋窩的夾縫裡大嗅美味。沙發上端坐著一身紫色金邊旗袍的美人卻是金家的大少奶奶吳佩芳,吳佩芳絲襪美腳上踏著一雙閃亮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她毫不客氣的用鞋尖戳在自己丈夫金鳳舉的臉上,金鳳舉乖乖的趴在吳佩芳腳前的地上,臉上被尖銳的鞋尖戳的生疼,咬牙忍著不敢說話,老二金鶴蓀和二少奶奶程慧廠則跪在一側,兩個人的口中各自塞了一隻絲襪,襪尖在二人口中,襪口則像是狗鏈一樣吹在二人的胸前。金銓和金太太就面向自己的兒媳婦們跪在大廳中央的地板上,而四姑奶奶金道之和女婿劉守華則跪在金銓夫婦身後三四步遠的地方,低頭不語。王玉芬抬眼見白秀珠來了,開口笑道,哎呦,哪裡的鳳凰兒來了啊,說著她伸手邀白秀珠過來,白秀珠走過金銓等人的時候,這個北洋總理很客氣的對著秀珠連連磕頭,白秀珠還記得早上的報紙上刊登著金銓揮斥方遒的照片,一和現在跪在地上一臉諂媚的老人對比,不由得抿嘴笑起來,快步走到王玉芬和吳佩芳身邊,王玉芬親切的攬著白秀珠的肩頭,讓她坐在沙發上,吳佩芳也親切的伸手握住白秀珠的玉手,三人相視一笑。金梅麗一臉諂媚的從王玉芬腳下爬到白秀珠腳邊,笑道白姐姐大駕光臨,梅麗給姐姐磕頭了。白秀珠調侃笑道,你還知道我到了啊,一頭紮在三嫂子腳底下就不知道給我請安了。金梅麗趕忙說道,梅麗該死,梅麗該死。梅麗給您舔鞋贖罪。白秀珠哈哈一笑,用高跟鞋底狠狠踩在金梅麗的臉上,笑罵道,還舔鞋贖罪,你是贖罪嗎,明明是自己下賤想舔我腳上的高跟鞋罷了。王玉芬和吳佩芳聽了哈哈笑起來,王玉芬更是接著說道,他們金家人就是這樣的下賤胚子,見到美女的高跟美足就挪不開眼,非要趴在地上聞一聞腳,舔一舔鞋才行,要不然就和大煙鬼吃不到煙炮,能活活急死這幫畜生。說著,王玉芬將挑著高跟鞋的美腳湊到金鵬振臉前,晃動著腳尖上的高跟鞋,調笑道,是不是呀小畜生,最想舔我腳了是不是,你承認你全家都是畜生我就讓你舔一舔我的腳後跟。金鵬振滿眼滿心的都是王玉芬的絲襪美腳,也不管自己爸媽就在跟前,忙不迭的說道,對對對,老婆大人說的對,我是畜生,我媽也是畜生,我爸更事老畜生,求求老婆讓我舔舔您的腳吧。王玉芬哈哈大笑起來,將渾圓美麗的足弓露出來,罵道畜生舔腳吧。金鵬振撲
到王玉芬腳下,把舌頭從王玉芬腳尖挑著的鞋窩間隙裡伸進去舔舐起玉芬腳底起來。白秀珠一面用堅硬的鞋底狠狠的蹂躪著金梅麗的小臉,一面扭頭向吳佩芳問道,今天鬧的這出是怎麼回事啊。吳佩芳搖了搖頭,翹起美腿來,低頭看了下腳上的黑色的高跟鞋,似乎發現鞋面有些不乾淨,便伸出玉指一指鞋子,金鳳舉趕緊爬起來雙手捧著這隻美腳,伸長舌頭大口清理著高跟鞋上的灰塵。這才說道,一開始說的是道之給劉守華討了一個日本女人當做姨太太,本來這事就挺不好的,小日本和咱們剛在朝鮮打起來,死了那麼多人才趕出去,家裡忽然多了一個日本人多彆扭。後來住進來以後才知道,那個日本女人居然是道之夫妻倆的主子,在家裡倒是規規矩矩的,他們一起去看電影的時候給這個日本女人又是下跪又是舔腳的,你說說,總理千金跪在日本女人腳底下,算是什麼樣子。還讓記者給拍照拍下來了,還好報社沒敢發表,趕緊給送過來了。說著她遞過來一打照片,白秀珠接過來看去,黑白照片清晰的記錄著金道之夫妻倆跪在一個穿著和服的女子面前磕頭的樣子。白秀珠的嫂子就是貨真價實的日本華族,門第極高。雖然白秀珠平時很討厭嫂子對著自己犯賤的樣子,但卻很喜歡這個賢惠嫂子。平日裡也沒想過她是日本人這件事,聽著吳佩芳一口一個日本女人心裡多少有點不喜,便淡淡的說道,老東西害怕丟人嗎,這要是有個記者突然進了金公館,看著金家一家跪在姐姐們的腳底下不是更丟人,自己上樑不正還想著下樑不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