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小櫻用腳玩弄綱手

火影小櫻用腳玩弄綱手

(小可羽殺原創,)

滋滋,啪啪~淫菲的水漬聲響,自女人的房間之中傳來。

綱手面色潮紅,羞得不敢睜開眼睛。她強忍著兩腿之間的羞人地方,所傳來的異樣快感,咬著唇道:“小櫻,好了沒有啊~你這樣亂塞,我的身體都快受不了了…”

小櫻輕笑了一聲,白皙的小手揚起,啪一聲清脆的扇在師傅那豐滿臀部之上,很快,綱手的右臀,便泛起一個淡淡的巴掌印。

“淫叫什麼,師傅你再這樣發春的叫,遲早要把村裡的忍者們都給招來。”

臀部被扇,那輕微的痛感,卻是頃刻間傳遍綱手全身。如一股酥麻的電流,險些讓綱手忍不住的又叫喚出聲。

她雖然年紀一大把,可至今仍是處女,身體從未被別人撫摸過,更遑論是臀部這樣私密的部位。而如今小櫻只是輕扇了一下,綱手卻感覺到了說不出的異樣感。在這種異樣感作慫下,她甚至隱隱的希望,屁股能多被打幾下…

只是這種話,愛面子的綱手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的。

此時的她,正四肢跪在榻榻米上,將褲子脫至膝蓋往下,高高的翹起臀部,將大片雪白的翹臀與羞人地帶,毫無遮掩的展現在小櫻面前,並任由她來折騰。

而小櫻則是跪坐在她的翹臀前,將腳上所穿的白襪子,正一點一點塞入到她那羞人的蜜穴之中。

這處子蜜穴小而緊窄,要想要襪子全部塞進去,絕不是件容易的事。所幸在這樣羞恥的姿勢之下,綱手情緒反而漸漸興奮,她的蜜穴內流淌出了大量蜜水,正因為有著這些蜜水的潤滑,才讓小櫻的塞襪有了實現的可能。

當然,隨著她的白襪子塞得越來越深,綱手蜜穴裡流淌出來的蜜水,也就越來越多,過多的蜜水,導致了小櫻只要把後面一點白襪塞進去,很快就會順著蜜水流淌而掉落出來。

也正因此,“塞襪”的這一舉措,才會進行了大半小時都沒什麼進展。

“塞不進去的話就算了…你再安排個別的任務給我,不就行了。”

看到小櫻許久勞而無功,被胡亂折騰而升起快感的綱手,忍不住勸道。

小櫻答應師傅晚上留下來,但所提出的條件,就是讓綱手用蜜穴塞著其一雙白襪,一路的陪同小櫻到她父母那裡,走個來回。

只是這個任務,卻在一開始就卡了關。小櫻也沒有想到,師傅那緊宅而溼潤的蜜穴,塞進去一雙白襪子都有些困難。

如果只是胡亂塞,那肯定沒問題,但小櫻想要的,是白襪全部被蜜穴吞進去,而不是隻含進去一半。

啪。

久塞無果的小櫻,忍不住又在綱手左臀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你這沒開發過的地方還真難塞,弄了半天也才塞進去一隻。算了,剩下的這隻,就由師傅你上半身的嘴含住好啦。”

說著,小櫻騎在綱手背上,就作勢要往綱手的紅唇小嘴裡塞。

“不行的,這隻襪子讓我給含在嘴裡,萬一在路上遇到了人跟我打招呼可怎麼辦,小櫻,你還是塞進我的那裡面吧…”

眼看那裹成一團,沾滿了自己下體蜜液的白襪,即將被小櫻送入到自己口中,綱手慌忙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些慌亂。

“誰讓你那裡面塞不進去的,既然你下面那張嘴含不了兩隻,那當然應該上面這張嘴來分擔咯。”看著師傅神情之中的慌張,小櫻不由得一笑,語氣略帶調皮,吐了吐小舌道

。

綱手嘆氣道:“那我們遇到了人可怎麼辦…下面還好說,誰也不會看到,但我的嘴裡塞了棉襪,說不定…”

“哎呀,放心吧。有我跟著你,誰打招呼了我幫你解釋不就好。”

聽到小櫻的回答,本就心思有些動搖的綱手,也只好點了點頭,乖乖張開嘴,任由小櫻將她的白襪塞了進來。

一隻白襪並不算大,塞進綱手的嘴裡,從外面來看不會感覺非常明顯。

只是含著自己徒弟穿過的一隻襪子,襪子上還沾染著自己的蜜液,這種強烈的異樣感,卻是隻有綱手才能知道了。

著急的穿好褲子,綱手羞澀得兩腿緊緊夾住,這一夾,又是牽動到了蜜穴中塞著的白襪。

看著臉上通紅直蔓在耳根子後的師傅,小櫻心中沒來由就是一陣的竊喜。

她喜歡這種隨意支配別人的感覺,而且支配的人還是自己的師傅,木葉村中的第五代火影,這種自豪感當然更加分了不少。

“走吧,向我爸媽去說明情況。”

兩人來到了外面。

綱手緊緊跟在小櫻身後,她始終是低著頭,生怕被別人看出異樣。

隨著走路,蜜穴內夾著的那隻白襪,在不經意中來回蹭弄,雖然每次帶來的快感都很輕微,可它卻勝在綿綿不絕。

口中含襪的綱手,生怕路上有什麼人來打招呼,幸好,如今正值黃昏,街道上行人並不多。雖然有幾個忍者遠遠的看到她,向她彎腰敬禮,不過並沒有過來與她說話。

一路上有驚無險,來到了小櫻的家裡。

小櫻的父母一見到綱手,都熱情的邀請她進來,不過綱手只是立在那裡,默默搖了搖頭。

小櫻搶著向父母解釋道:“師傅她喉嚨不舒服,所以就不開口說話了。”

“這樣啊。”小櫻的媽媽想了想道:“那要不然喝點水再走吧。”

綱手苦於口中塞著棉襪,無法回答,只好衝她歉意的一笑,又是搖了搖頭。

後面的話,都由小櫻來幫著回答,三言兩語解釋清楚,小櫻也並沒有為難師傅,而是就挽著她的手,跟綱手一同往回趕了。

回到家裡,綱手心中緊懸的石頭終於算是落了地。

一路上雖然沒有什麼波折,可那時時刻刻緊繃的身體,卻是早已到達極限,她回到榻榻米上,兩腿一軟,忍不住就跪倒了下來。

小櫻露出了俏皮的笑,打趣道:“師傅,你就算再忍不住,也不用一回來就給我磕頭吧。”

綱手苦笑了聲,指了指自己的嘴。

小櫻明白她是被棉襪憋得難受,已經有心讓她吐出來,不過自己又不想這麼簡單的放過師傅,於是說道:“想要吐出棉襪的話,嗯…那就給我磕一百個頭,那樣我就允許師傅吐出來哦。”

說著連小櫻自己都噗嗤一聲笑了。

綱手本就被蜜穴中的那隻棉襪折磨得性慾高漲,又急於想吐出口中的棉襪,因此沒有過多猶豫,她雙腿併攏跪好在少女足下,就是認真的磕起頭來。

小櫻笑盈盈的受著師傅對自己的磕頭,還一下一下的數出來。

“1,2,3,4…15,”

磕一百個頭並不是小數目,前面還好,到了後來,綱手自己都磕得暈乎乎的,只想著自己一定要堅持下去。

聽著小櫻口中的數字越來越大,逐漸到了70,80,乃至90,綱手明白距離100的目標已然近了。

她最後的磕完十個頭,只聽小櫻笑道:“100夠啦,你口中的襪子就

吐出來好了。”

綱手如釋重負,從口中吐出了那隻白襪。

小櫻找了個椅子坐下,於綱手面前,悠悠晃點著自己的一雙白皙小腳,聲音悠悠而含笑,“師傅,剛才磕的那一百個頭,算不算是奴婢對於主人的拜見禮啊?”

綱手臉一紅,支吾道:“也…也可以算是吧。”

小櫻柳眉微蹙,“什麼叫算是,到底是不是?不想讓我做主人就直說,我可不會逼迫你。”

綱手看她生氣了,連忙道:“是奴婢對主人的拜見禮。我只是不好意思說…其實,從你揭穿了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把你當作了主人。還有,剛才和你一起上街,雖然害怕得緊,但我的心裡卻又無時無刻不感覺著刺激。如果不是你,我恐怕永遠也不敢去做這種嘗試呢。”

小櫻背起手來,笑眯眯的道:“師傅,難不成你還有露出的癖好?”

綱手低著頭,小聲道:“我也說不清楚…只是感覺含著你的襪子在路上走,很緊張,很刺激,心裡又是開心又是害怕。”

小櫻點頭道:“那應該就是有露出的癖好了,以後有時間我們可以再試試。對了…既然你已經認我做主人了,那…是不是應該對我改一個稱呼才對?”

綱手猶豫道:“那…以後沒人,我都叫您主人好了。”

小櫻笑道:“這個稱呼不夠羞恥,嗯…你就叫我櫻主人,我叫你母狗師傅。表面上呢咱們是師徒,可私下裡你是我的母狗,這個才有點意思。”

一想到自己以後就會跪在徒弟的足下,做一條卑微母狗,綱手心中便是沒來由感到一陣害臊。可她生理上的快感卻是騙不了人,能夠成為小櫻的母狗,綱手此時的內心,既開心又彷徨。

“母狗師傅,還不拜見我,嘻嘻。”

將白皙的玉足,踩在綱手頭頂,小櫻得意的向其命令道。

綱手跪在小櫻的腳下,磕頭道:“母狗拜見櫻主人。”

“很不錯。看在你磕了一百個頭的份上,櫻主人我就獎賞讓你舔腳好了。”

從綱手頭頂挪開,小櫻的一隻足尖,抵在了綱手的下巴上,隨即將一雙美足在她眼前晃了晃。

綱手大喜,又磕了一個頭道:“謝謝主人。”她把臉湊過去,伸出柔軟的舌頭,舔在了小櫻的足趾上。

小櫻的腳趾冰冰涼涼的,軟嫩光滑,加上那淡淡的足汗,味道很是香甜。綱手舔著舔著,就陷入了為其舔足的沉醉之中。

她含住小櫻的大腳趾,用舌頭在口腔中來回的吮吸,品嚐那腳趾上的每一分味道。

其中腳趾與腳趾間的縫隙最是有味道,也最好吃。綱手的舌尖兒遊離於每一寸縫隙中,不放過趾縫間的任何一點兒泥垢。

舔到過癮處,她的喉嚨中,甚至不經意發出代表愉悅的呻吟,而那雙手,更是不禁伸向褲內,朝著兩腿之間癢癢的地方撫摸過去。

“不準自慰!”小櫻忽然嬌聲斥道。

綱手身子一顫,慌忙將雙手從褲子中拿出來,老老實實的,又繼續為櫻主人舔起了腳趾。

她身下憋得難受,舔足則成了唯一釋放慾望的機會,因此綱手舔得異常認真。當十根腳趾都舔完,她的舌頭,就主動舔食向了小櫻的足掌。

足掌部分是一個人走路的重心,而身為忍者,更是需要經常長途跋涉,小櫻的腳用得多了,雖然如今依舊年輕,處於妙齡,可足掌部分還是難免出現了一層淡淡的硬繭。

這硬繭很淡很淡,只有

綱手舌頭伸過去的時候才能感覺到,她明白小櫻這是用腳過度,心疼之下,舔吮更是用心。

坐在椅子上的小櫻,則靜靜享受著母狗師傅又癢又舒服的舌舔服侍。綱手的舌頭很軟,接觸在足底時,暖暖的,有些溼潤,而且享受著這種服務,讓小櫻心中有了極大的成就感。

她在享受母狗師傅舔足服務的同時,一雙美眸,卻是不經意瞥向了綱手胸口那驚人的波濤。雖然掩蓋在衣服之中,可緊緊是那條深不可測的事業線,也足以說明其胸部的規模。

看了看自己隆起有限的酥胸,一股難言的羨慕嫉妒之感,莫名用上了心頭。

小櫻另一隻腳移動,冰涼的腳趾,如孩子氣般探入到深不可測的事業線之內,用腳趾甲,惡作劇的蹭弄著綱手的柔軟胸部。

“唔…”

舔吮足掌的小嘴中,發出了若有若無的呻吟。

小櫻聽到師傅的呻吟聲,玩心更是大起,她用足趾撥開綱手胸前的衣物,任由那對波濤洶湧的乳房從衣服中跳動出來。

兩抹粉紅色的蓓蕾,不知何時已變大變硬,乳房輕顫,這雪白如玉的一對酥胸,景色可著實是壯美。

小櫻用腳趾夾住其中的一顆小蓓蕾,向外用力揪了揪,綱手吃痛,那呻吟聲更是提高了幾個分貝。

“母狗師傅可真是騷,你平時都不戴胸罩的嗎?”嫉妒於綱手的胸部規模,小櫻哼的一聲質問。

綱手嘆道:“因為胸罩太勒了,所以…還是不戴那個東西,感覺更舒服一些。”

“哦,原來是這樣啊~”小櫻繼續的用大腳趾與食趾夾住蓓蕾往外揪,持續給綱手帶來身體上的痛苦,悠悠打趣道:“這一對胸部可真是漂亮,難怪村裡的男人們,看到它們都直得挪不開眼睛。我猜…村子裡有很多男人,都夢想能一吻芳澤,親自的摸一摸,舔一舔這對胸部吧~”

綱手被她玩弄得意識漸漸迷離,眼含春意,小聲道:“我…我不清楚,不過…是有很多人,說過我的胸部誘人。”

小櫻笑道:“那些人,一定把這對胸部當作了什麼神聖的地方吧,既然這樣…那這對胸部,以後就當我的擦腳布好了。母狗師傅你舔完我的腳,就要用胸部給我擦乾淨,聽明白沒有。”

綱手喘著粗氣,面色潮紅道:“是,櫻主人。以後我的胸部,就是您的擦腳布。”

小櫻從她口中抽出另一隻小腳,用雙腳夾住兩枚蓓蕾,肆意的將其蹂躪。她用雙腳把這一對美麗雪白的巨乳揉碾成各種形狀,有時力氣不免大了些,不一會兒綱手的胸部便被她雙腳玩弄得有些紅了。

“母狗師傅,你親口告訴我,這一對胸部,你是喜歡讓它當我的擦腳布呢,還是喜歡讓它當男人們朝思暮想的神聖之物呢?”

綱手沒有猶豫的答道:“當然是…喜歡讓它當櫻主人您的擦腳布了,這對奶子能夠才能您的擦腳布,才是它最有用的地方…”

此刻她的理智,已完全被性慾所侵佔。

被小櫻用雙腳玩弄乳頭,綱手的身子忍不住嬌顫起來,她不安的扭動著翹臀,來回擠搓在蜜穴內塞著的白襪,以此來造成些許快感,好填補那深溝一樣的慾望。

小櫻嗤笑道:“真想讓村裡崇拜您的大家看看,這一副下賤的樣子。”

說著,她把玉足抬起,足掌重重的於乳房上扇了好幾下,清脆的抽打聲響徹在屋中,這個聲音既是放蕩,又是悅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