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俠系列.魔教天尊(第三章)
(原本打算太監的作品,不過總覺得可惜,所以想了想劇情,將之開始慢慢補齊。這篇原定和謫仙那篇是恰恰相反的,一篇是妖女誘惑正派弟子,一篇是俠女調教魔門門主,1金幣對我來說是一分錢不掙的,另外別再有老哥說老文之類的了,我主頁裡的均為自己原創,不支持也沒必要過來噁心人。)
第三章玉胯下的逆奸
“素霄,素霄!素霄!”
五更天,一襲黑裳霸意盡顯的天霄門主張風,在空蕩無人的香閨之中憤怒咆哮。本應於房中歇息的素霄,如今卻是芳蹤全無,這對於希望洩慾的張風來說,絕對是一件不怎麼開心的事。
“門主,屬下找遍了素霄大人愛去的地方,卻…實在沒有找到她。”一名樣貌頗美的天霄門弟子雙膝跪地,顫聲向張風稟報道。
張風怒道:“廢物!垃圾!你們這群飯桶,還不繼續去找!”
這女弟子暗暗嚥了嚥唾液,小聲道:“如門主不棄,弟子願暫替素霄大人,服侍門主您…”
咔嚓!
女弟子話音未落,張風手臂已似陡增三丈,直接掐著對方脖子將其擰斷!
而這本來容貌不凡的女弟子,就如垃圾般被張風丟棄了出去。
“憑你也配代替素霄來服侍我。”陰戾的聲音,自張風口中緩緩脫出。
此刻,他的眼中充滿了殺意。
心情不好的張風,很可能會化身殺人狂魔,無論是否與他親近之人,都有可能被此時喜怒無常的張風給當場擰斷脖子!
“門主找我~”
然而這尊煞星終究平靜了下來。
那淡糯而自信的一句話,瞬間就讓張風滿心的殺意化為烏有,他大喜之下,四下張望道:“素霄,素霄你在哪裡。”
身後一條紫色的衣帶,緩緩捂住了張風雙眼,素霄似笑非笑道:“奴家就在您身後啊。”
張風忙道:“素霄,你遮我眼睛做什麼,這樣我不就看不到你了嗎,快幫我解開,讓我好好看看你。”
素霄只是微笑,卻並未回應張風所說的要求。
她的性感紅唇貼在張風耳畔,柔柔語道:“遮住你的眼豈不是更好,這樣一來,你的鼻子就會更加敏感,也正好…能和奴家玩一些有趣的遊戲。”
柔軟的話語,輕輕吹拂進張風耳內,將張風給勾得一陣心癢癢。
他忙道:“好主意,還是素霄你有辦法,不過你要玩什麼有趣的遊戲?”
素霄嫣然一笑,用玉指輕輕刮蹭張風面頰上的肌膚,柔聲道:“咱們就玩一個找鞋子的遊戲,如何?奴家將自己的鞋子給藏到了一個地方,若是門主半炷香的時間內能夠找到,那麼奴家就送給您一個獎勵,若是找不到…”
張風道:“那就狠狠的懲罰我,鞭撻我!”
“咯咯咯咯~鞭撻豈不是正合了門主您的心意?若是找不到啊,那素霄也躲起來,躲個十天半月,讓門主您找不到乾著急~”
張風苦笑道:“這個懲罰是不是太狠了。”
素霄道:“那門主您就要用心的去找啊。”
張風道:“我當然要用心的去找!”
他忽然跪在了素霄面前,並如狗一樣,將鼻子湊到素霄腳下聞了起來。
素霄大大方方的將玉足自裙內伸出,任由張風用鼻子去聞嗅。
那是一雙充滿了神秘芳香的美足。
素霄的人神秘而難猜透,她的玉足也是如此,這種芬芳是如此的別緻,明明擁有著淡淡足汗的氣息,卻又如花香。平時的玉足味道
便濃郁誘人,如今張風雙眼看不到,只能用鼻子去聞,這種沁香也似乎更濃了幾倍!
陶醉在這種足汗的沁香之內,張風忍不住伸出了手,去撫摸素霄的玉足,他這時才發現素霄腳上只著了羅襪,而她的繡鞋,自然是被其給藏了起來。
張風用面頰去蹭著柔暖的玉足,似乎想要將更多足上的氣息,給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素霄笑道:“門主的這個樣子,可越來越像是一條狗了。”
張風說道:“能夠做你的狗,是我的榮幸。”
素霄咯咯的笑了起來,她柔聲道:“門主可只有半炷香的時間哦~而且…”
簌!
紫色的香風撲面,素霄抬起手來,利用內力將張風身上所有衣物盡皆震碎,風一吹,張風便以渾身赤裸的姿態,跪在了素霄的面前。
清涼玉指,輕輕勾住了張風的下巴,素霄柔聲道:“為了追求刺激,門主可是要一絲不掛的…以爬行的方法去找奴家鞋子哦。這樣會不會太難為門主您了,畢竟天霄門裡還有不少固執的老傢伙,會不聽您的命令行事,若是被那些傢伙得知了這件事,那麼不光是門主,就連素霄,也得跟著受牽連。”
張風身上衣物被震碎,冷風吹拂過身體,包括他胯下那一根陽物,無比刺激的感覺湧上心頭,在開心之下,他哪裡會在乎其他什麼阻礙。
他大笑道:“誰不遵命,殺了他們便是!我才不想理會那些老傢伙說的話。”
“那麼…”素霄香軟的身子,忽然騎到了張風赤裸的背上,她吟吟笑道:“門主就這樣馱著奴家去,如何?”
那輕盈的身子,誘人的嗓音,以及若有若無刮蹭在肌膚之上的素足,無不讓張風激動到全身充血。
他怎會拒絕這樣的提議。
張風手腳並用,像發情的公狗一樣,馱著素霄爬了起來。
他那鼻子時不時會去聞嗅頭頂上的羅襪纖足;
他的陽物早已因刺激而變得充血膨脹;
他享受著被素霄當作狗一樣騎跨的快樂,哪怕他們所經過的地方,會有無數天霄門的弟子看到。
反正張風對此毫不在乎。
背上的素霄,用玉手抽打著他的臀部,有內力護體的張風,本不會被這種軟綿綿的抽打所打痛,但他為了享受被素霄抽打的樂趣,情願將內力壓制到了最低。
清涼玉手拍打著臀部,三分痛苦,七分刺激的享受,透過肉體不斷融入到張風的心裡。
素霄催促著,“爬快一點,再快,再快。”於是張風就爬得越來越快。
他明明是用膝蓋和手掌爬,應該很不方便,可張風爬起來卻比馬匹還要快。
原來不知何時,素霄的一雙修長玉腿,已是纏在了張風的腰上,而她的那雙玉足,亦是輕輕夾在了張風的陽物之上。
被玉足裹住的陽物,隨著張風的爬行,會在悄然間完成對於龜頭的吞吐,張風爬得慢了,吞吐的速度就會慢,而一旦張風爬得快了,玉足就會不斷的吞吐他的陽物,給張風以莫名的刺激!
沒有男人能受得了素霄玉足的吞吐。
她那如凌波仙子一般的雪足,纖細,修長,溫暖,柔軟。
只要被她的雪足夾住陽物,張風就會剋制不住興奮,為了得到更多的快樂,他於是越爬越快!
以往張風雖然行事喜怒無常,可在宗門內至少還不算出格,而今日身為天霄門主的他,卻被一個女人當牲畜一般騎著遊蕩,不少天霄門弟子遠遠望見,
心中都或多或少起了一些異樣的心思。
當然,在張風的面前,誰也不敢提出半句疑異。
依靠著靈敏的嗅覺,張風一路爬進了漆黑的牢房。
在溼幽寂靜的地下監牢內,張風終於找到了素霄所藏起來的繡鞋。
那繡鞋就藏在草墊之下,鞋口內散發著獨有的芳香,就是憑藉著這種芳香,張風才能夠順利將之找到。
他將面頰趴在繡鞋裡,大口的呼吸,好汲取其中濃郁的芬芳。
素霄玉足的搓動,似乎更加用力了些。
她總是那麼的善解人意,只需要張風的一個動作,素霄總能猜到他如今想要什麼,這樣的女人,讓張風怎能不為之神魂顛倒。
他挨著鞋口一寸寸的聞,不願意錯過任何一處味道,甚至出於強烈的慾望,張風還伸出舌頭,去舔舐素霄的鞋墊。
誰能夠想到,這位武功天下第一的天霄門主,在女人面前會是這麼的變態和下賤…
“門主好厲害,半炷香未到,就已經找到奴家藏起來的鞋子了。”素霄的聲音似乎充滿驚訝,旋即,她輕輕的笑了笑,“看來奴家得為門主您準備獎品了呢。”
張風期待道:“你準備的獎品一定非常刺激!”
素霄吃吃笑道:“就怕太過刺激,門主您有些接受不了呢~”
張風大聲道:“怎麼會!我現在只想知道你為我準備了什麼刺激。”
素霄玉手向前一指,輕聲道:“素霄為門主準備的,近在眼前~”
原來隔了一扇鐵門,在另一間牢房裡,有一個嬌柔的身影正背對而立。
張風皺眉道:“這就是你為我準備的獎品?”
素霄輕輕一笑,“門主,何不進去以後…再作定論呢~”
張風沒有拒絕掉這個要求,他馱著素霄進入了這另一間的牢籠。
剛入其內,張風便抬起頭來,去仰望被困女子的容貌。
透過自鐵窗內攝來的一縷光,張風首先看到的,是一雙冷漠,輕蔑,甚至於對他十分厭惡的目光。
那眸子之美,猶如耀目的寶石;但那眸中所含鄙夷之濃,更如同汪洋一般深沉。
那是張風最喜愛的目光。
他喜歡被女人們當垃圾一樣鄙視,憎惡,當看到這眸子的一瞬,張風便深深為之吸引進去了。
就在他出神之際,背上的素霄忽地起身,清涼玉手探過來一指,直接是灌入到了張風后庭之內。
作為一個資深的受虐狂,張風體驗過無數俠女們想出來的怪招折磨,但身為男人的他,還從來沒有被人侵犯過這裡…
當素霄的玉指侵犯進來時,張風渾身都是一緊,他下意思的有些慌亂,“素霄,你這是做什麼?”
身後傳來素霄那淡糯的輕笑聲,“自然是給門主您獎賞了~”
“怎麼,堂堂的天霄門主,莫不是…怕了?”面前冷眸的主人開口,她居高臨下俯視著一絲不掛的張風,眸子裡充滿了譏諷。
她回過頭來,張風才看清楚對方的全貌。
原來那也是一位美人。
與素霄不同,這位美人明顯是婦人打扮,不施胭脂水粉的她,其素顏依舊絕美,而她的氣質,更是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冷傲。
素霄的師姐柳夢棠,就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了張風的世界裡。
如果張風此時並非一絲不掛,如果他沒有被素霄挑起性慾;如果他並非屈膝跪在地上…
那麼柳夢棠的眼神就算再鄙夷,氣質再出眾,也未必能挑逗得動對方的心絃,可就是因為前面的鋪墊,
使得柳夢棠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完美烙印在了張風心裡。
此時,張風已不自覺的,對面前高高在上的女人產生出情慾。
他已經隱隱渴望起被面前的女人所蹂躪了。
“呵,真賤。”柳夢棠忽然冷笑了聲。
她的聲音很輕,但這牢房寂靜無比,任誰都能聽得清楚,更何況是武功修為天下第一的張風?
他瞬間便被淪陷進去了,眼角眉梢皆湧動著渴望,這位一生都在追求被虐的天霄門主顫聲道:“是,我賤得很,仙女,求求您抬起貴腳狠狠的踩我吧!”
“踩你?”柳夢棠淡淡一笑,彷彿為了應張風的要求,她特地抬起了繡鞋,用佈滿塵土的髒鞋底在他面前晃了晃,誘得張風臉色紅漲眼含熱切,卻偏偏又將鞋子收回到裙底,冷聲續道:“我怕髒了我的鞋底!”
張風頓時沮喪無比。
他不甘心道:“那...鞭撻我,羞辱我,甚至用劍刺我,你一定也很想...讓我生不如死的吧?”
柳夢棠高高抬起了頭,笑了一笑,“這些...我同樣不願意。”
“但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來懲罰你!”話鋒一轉,柳夢棠忽然從衣袖中拿出了一樣黑色猙獰的物事。
那物事的形狀,張風只覺得再熟悉不過,那是照著男子陽物來雕刻,只不過其雄偉程度,遠超世上任何的一個男人!
“你...這是...”張風突然結巴起來。
饒是被無數女俠變著花樣折磨的他,也從未見過這種東西,畢竟對於身為男人的他來說,就算世間有這樣的物事,也應該在女人身上使用才對,至於男人...“門主還不明白嗎?我師姐妹二人,正是要用這個,讓門主像個女子一樣,在我們胯下婉轉嬌啼呢~”身後素霄柔懦含笑的聲音響起,她的身體就壓在張風身上,紅唇貼著他的耳朵,而那一根插在張風肛門裡的玉指,更是在說話的同時輕輕旋轉,讓張風整個身體都不自覺收緊蹦縮起來!
“這...這...”張風只覺得這想法驚世駭俗,明明是兩個女人,卻要行使男人之事,將本身為男人的他反按在胯下馳騁。
但內心的驚駭也只一瞬,很快,張風便被這種新穎的想法所打動,他目光中流露出狂熱,神色裡透露出興奮,這...這不正是他所追求的低賤與刺激嗎!
對於男人來說,還能有什麼事情,比被兩個女人按在地上馳騁來得更羞恥的!
“我果然還是討厭看到你的臉。”
略微蹙眉,柳夢棠還是抬起繡鞋,用沾染了塵灰的鞋底踐踏在張風頭上,將對方的臉直接踩在了地上。
這樣一來,張風的姿勢就變成了頭朝下,屁股朝上翹起的滑稽樣子,更加符合他“女人”的身份了。
“那師姐,咱們換換,我可是最喜歡...看見門主被玩得一臉痛苦的樣子了呢。”素霄開口了。兩個女人在言語之間,便決定好了所要凌辱張風的地方。
柳夢棠褪去了衣服,自己只著一身單薄的內衣,將窈窕纖細的身姿盡情暴露在空蕩黑暗的牢房裡,隨即,她將黑色猙獰的這根冰冷假陽物,一頭緩緩沒入自己玉胯之下,俏臉泛著一抹紅潤,用另一頭的猙獰,去刮蹭在張風肛門之上。
張風身體不由得前傾。
即使變態如他,渴望被虐如他,在面臨一個女人侵犯的時候依然會有些惶恐。
冰冷的假龜頭,對著那從未被
開發過的菊穴口輕輕摩擦,在某一個瞬間,柳夢棠忽然身體前傾,假陽物也在力量的壓迫下,被驅使著進入張風的肛門。
一股撕裂的痛苦從屁股後傳來,但更多的,是被侵犯時所帶來的濃烈羞辱。
張風的下體勃起到根根血管猙獰,他的身體,也在這種羞辱感中本能興奮起來!
一個挺身,那假陽物瞬間進去了小半,張風終於體驗到女子被按在胯下馳騁時的嬌羞感受了,在這一刻,他的身體竟本能痠軟,似乎沒有力氣去反抗柳夢棠的入侵般。
原本沒有經過潤滑的肛門,是很難進入,且會給被侵犯者帶來巨大痛苦的,但柳夢棠當然不會在乎張風的感受。
或者說...張風喜歡的,就是這種不被當做人對待的感覺。
內力不俗的她,只需要稍微加力,這猙獰到近乎恐怖的假陽物,便連根沒入到了張風身體裡,隨即玉胯扭動,那根黑色的假陽物,開始對著這具身體馳騁起來。
身為被馳騁對象的張風,表情痛苦著,驚慌著,同時...身體與內心又享受著。
“門主,區區這麼點刺激,您不會就此滿足的...對吧?素霄可是也手癢得很...急著想要讓您這副身體.......痛不欲生呢。”
含笑柔媚的聲線中,素霄那繡花鞋驀的伸出,鞋尖兒勾在張風下巴上,強行將他的面頰抬起,當視野再次仰望到一襲紫衣的這道絕美身影時,張風這才發現,在素霄玉手上,也輕輕把玩著一根相同的黑色猙獰之物!
“門主您的後面,已經被師姐霸佔了呢~那這樣的話...素霄只好選您另一個可以被侵犯的地方了。”
當著張風的面,素霄緩緩褪去了紫色外衫,將雪白的玉臂,纖細的腰肢,傲人的酥胸,以及修長的雙腿,盡皆不加掩飾展露了出來。
而更讓張風感到血脈噴張的一幕,緊隨著出現。
用玉手貼著肌膚,緩緩下移到最後一件貼身的內褲上,素霄第一次的,在張風面前展現出自己的酮體。
聖潔無痕的曼妙身軀,因身處在昏暗潮溼牢房內,而更加顯得美麗高貴。
跪在地上正被柳夢棠用假陽物馳騁的骯髒男人,與純潔無垢恍如仙子臨塵的女人,這種形成出來的反差越極端,張風心裡面那激動和渴望受虐的慾望,就越濃!
他興奮的期待著。
期待著這個給他帶來無數驚喜的女人,這一次能夠給他帶來更大的驚喜。
而張風也並沒有失望,在他視野裡,只見這如九天仙子臨塵的絕美女人,將玉指款款下探到自己胯下,中指沒入,在裡面響起一陣水液的翻攪。緊接著她面色紅潤的伸出玉指,只見那中指之上,染著一絲晶瑩而富有黏性的體液。
張風腦海裡翁的一聲,那根陽物顫動,險些激動得就此洩了。
他緊緊盯著那一根中指,看著上面沾染的瑩潤體液,恨不能立刻就含在嘴裡盡情的吮吸。
女子發情時的體液,這種東西對於張風來說,並不算什麼稀罕的東西,可素霄偏偏可以將任何一種姿態,都用最嫵媚誘人的方式展現出來。
就像現在張風被按在身下馳騁,正是他最為下賤的時刻。這種時候...再做出如此舉止,事半功倍!
微微一笑,如同是餵狗一樣,素霄將這根玉指遞了過去。
張風忙張口含住,津津有味的吮吸起這根玉指上的味道。
很快,他就徹底陶醉
在這種味道之下。
這個時候,體液的味道是甜是苦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從素霄私密之地流出的體液,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
“好吃嗎~門主。”
咯咯一笑,素霄收回了玉指,並用手攏了攏秀髮,將其攏在耳根後面。
雙手握住面前的這一根黑色假陽物,素霄盈盈的,將其一頭對準玉胯沒了進去,而後將另一頭的冰冷猙獰,直接灌入到張風嘴裡。
剝開牙齒,玉胯一挺到底,那根黑色陽物便也緊跟著沒入進張風口腔。
他的喉嚨因此而加粗,通過皮膚,甚至可以看到假陽物在他的喉嚨裡活動。
這是一種痛苦的玩法,張風只覺得喉嚨到口腔都極為不舒服,假陽物在裡面的馳騁讓他幾番想要嘔吐,但越是這樣痛苦,他心裡的滿足感就越濃。
這是非常奇怪的愛好,同時也是張風獨特的性癖。身為受虐狂的他,最愛的...便是這種痛苦。
“師姐,看門主的樣子賤不賤?在你我胯下,這樣唔唔的,像小孩子一樣呻吟。”
“何止賤,簡直豬狗都不如!”
“那更應該給他懲罰才是,讓他受到豬狗都不會遭遇的懲罰。”
“正是!”
兩位世間罕有的絕美女子,同時在這潮溼的牢籠內扭動玉胯,讓黑色的猙獰物事在張風身體裡進進出出,她們的身上早就香汗淋漓,而她們兩人之間談話,更似在攀談什麼家常。
張風被擠在兩位玉人中間,一前一後的被迫搖曳身體。這樣的場景讓他覺得自己似乎只是兩人洩慾所使用的物品,他眼中湧動著濃濃亢奮,陽物甚至都因此分泌出了液體。
“師姐,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騎馬的場景嗎?師傅讓我們選兩頭乖巧的馬,可咱們卻偏偏選了馬廄裡最烈的兩匹。然後我們拽著它的毛在山上狂奔...”
柳夢棠這時也臉上露出了微笑,“當然記得。那兩匹馬非常烈,很想把咱們甩下來,但最後還是被我們馴服了,之後,我們便每天騎著它們馳騁。”
對話之際,兩人玉胯挺動的頻率加快,彷彿她們再度回到了從前,而張風則成了正被兩人馴服著的烈馬。
“好懷念啊...那兩匹烈馬。”素霄忽然感慨。
“是啊,這個賤人,明顯比不了那兩匹好馬。”
柳夢棠所說的賤人,當然就是張風。
聽到兩位美人將自己和她們曾經騎跨的烈馬作比較,還認為自己遠遠比不上兩匹馬,張風頓覺有些羞愧。
然而他身體的興奮之意,卻是更高。
在兩人你來我往的馳騁之下,在兩人看似無心的羞辱之下,這一位武功天下第一的奇人,胯下再也忍不住的噴出一股濁液。
濁液噗噗的噴出,一抖一抖射在地板上。液體與地板交碰,竟還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響。
滾燙濃郁的濁液噴完,張風的陽物便沒力的耷拉下來,在兩人的前後馳騁下如同一灘爛肉,隨風搖擺。
“師姐...你可還記得,在那匹烈馬不聽話的時候,我是如何懲治它的。”素霄忽然悠悠的道。
柳夢棠點了點頭,“你說...烈馬不受點皮肉之苦,就永遠不會乖巧。它越是不乖,就越得讓它受苦!”
“是啊...”
素霄揪住了張風的頭髮,扯得對方頭皮疼痛。
而後玉手鬆開,沿著面頰,纖長玉指撫摸在了他脖子上。雙手緩緩加力,掐住張風的脖子。
在外有雙手掐著,內
有假陽物馳騁的情況下,張風呼吸的能力瞬間被堵死,他的面頰紫漲成了豬肝色。
然而即便是這種隨時可能送命的情況,張風神色中依舊不掩其亢奮。
他太興奮了,以至於這種窒息感也成了興奮的一種添加劑。這種喉嚨被緊緊收縮,被假陽物進進出出的感受,讓他徹底沉浸。
畢竟,他還從來沒體驗過這種被女人馳騁的滋味兒。
素霄掐住他的脖子,雙手如同鐵箍一般。
很難想象這雙芊芊玉手,一瞬間竟然能爆發出這麼強的力量。
她越是掐得用力,玉胯馳騁的頻率就越是快,黑色的假陽物成了連接她與張風的橋樑。一分鐘...兩分鐘...甚至持續到半刻鐘,一刻鐘。
張風的身體依然還有著濃濃性奮,他的陽物隨後又漸漸復甦堅挺,然後再度被馳騁得流出水液。
面頰逐漸冰冷,張風被掐得兩眼翻白。
而與此同時,身後的柳夢棠也竭力挺動玉胯,配合著素霄的行動。
兩位女子深知這魔門門主的難纏,即便看他徹底沒了呼吸,依舊不能停下。
兩根黑色的假陽具在張風身體裡一前一後的抽插,香汗順著她們面頰流淌,滴落在地上。她們眼中閃爍著警惕,直到一個時辰過後,將張風身體馳騁得再度噴瀉數回,他全身肌膚也都冰涼無比了,渾身痠麻的二人這才停下這種近乎於戀屍癖一般的馳騁。
黑色假陽具,從張風身體裡被慢慢拔出,二人鬆手,他就這樣直挺挺跌到了地上。
噗通。
噗通。
心臟跳動的聲音再次出現!
張風本來已毫無血色的身體,不知怎的再度恢復了紅潤,下一瞬間,他陡然睜開了眼,渾像沒事人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素霄還好,早已經見過好幾次這種場面,而柳夢棠則是眼神之中流露詫異,但也很快,她便將這一抹詫異收斂下來,神色恢復成冷意。
“素霄,這是你的師姐嗎?”酣暢過後的張風,直接赤著身子站起,大笑問道。
素霄微微含笑,“稟門主,是的,今天這個玩兒法,還是我師姐想出來的。”
“不錯...很不錯。看來你時時出入這鐵牢,就是來找這一位美人兒軍師的啊,雖然今天第一次見,但果然不一般!”
張風的話,令素霄心中再次升起波瀾。
這個混蛋...她和師姐之間的小動作果然都沒逃過對方的掌控...對方這般縱容,說到底還是自信於通天的修為,不在乎她們二人的密謀罷了。
心中萬般厭惡張風這種玩弄獵物般的行為,素霄表面上卻波瀾不驚,反而她臉上笑容還更深了些許,“那麼門主,您是否願意以後讓我姐妹二人共同侍奉您呢?”
“好!我當然願意!”張風沒有理由不願意。
餘韻未盡,張風舔了舔舌頭,忍不住又跪下來,去親吻素霄玉胯下的那根假陽物,不止如此,他還爬到柳夢棠腳下,去親吻對方鞋尖兒一番。而對此感到有些厭惡的柳夢棠,也在師妹素霄的眼神示意下,默許了他的這種親吻。
慾望發洩後的張風,正是他一天裡殺性最重的時候,一旦惹惱了現在的他,那麼理智佔據上風的張風,很可能會狂性大發立即出手擊斃任何人。
即便是素霄也不例外。
好不容易讓這尊煞神離開,兩女子心力交瘁之下,雙雙軟跪在了地上。
素霄苦笑道:“師姐,這回你明白,這個變態該有多難
殺了吧。”
柳夢棠點點頭,神色凝重,“看來...他真的是江湖上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那種修為...早已經能夠起死回生,看來普通的手段根本殺不死他。不過...是人就一定有死穴,總之我們先保住自己要緊,至少在殺了他之前...不能讓他覺得膩了。”
一想到如果讓張風厭膩了,她們所將要面臨的後果,二人便不禁打了個寒顫。
............誰也不知道張風幾時會厭膩。
但幸好,因為鐵牢之中的刺激,這幾日張風已愛上了被二人按在玉胯下馳騁。
這也進一步給了素霄和柳夢棠以時間。
最起碼,素霄還是按照計劃,將柳夢棠從牢獄中解脫出來。
至於接下來要再如何謀劃殺死張風,於素霄二人來說,也還是個未知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