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詩雨完

馬詩雨完

轉天馬詩雨搬著行李走進了學校宿舍,由於是藝術類學校宿舍條件非常好,是四人間,可惜這四個人分別是,蘇北,苗紅,李爽,和她。

她們三個給馬詩雨留了一個下鋪的位置,馬詩雨把自己覺得床位佈置好以後咱三人便圍了過來,“昨天怎麼樣?是不是特別舒服?”蘇北挑著眉笑著說,馬詩雨倔強的咬著嘴唇把頭別過去不理她,“脾氣還挺大?我最討厭有脾氣的母狗。”蘇北陰沉著說著一把就將馬詩雨從床上拽了下去,扒了馬詩雨的褲子,“還有兩分鐘就上課了你們到底要幹嘛!”馬詩雨驚叫著,“放心~現在我不操你,只是跟你玩個遊戲小母狗。”蘇北一邊把馬詩雨的褲子褪到腳踝,一邊拿出了一根假陽具,是上次李爽插自己的那根,陽具上還殘留著厚厚的已經幹了的惡露和白帶,蘇北把這根陽具直接插進馬詩雨的下體,在馬詩雨慘叫中把這根陽具插到最深的地方。

“聽好了母狗,今天給我帶著這個去考試,不許穿內褲,哦對了這個裡面我找人裝了壓感器,如果你夾了你的騷穴或者扭動了我都會有顯示,我會認為你是想要了在求操,然後我就打開開關1分鐘,我是很公平的,只要你一下都不動我就不會打開開關哦~”蘇北的話像是真的在玩遊戲一樣輕鬆,但落在馬詩雨心裡卻像是一個個大鐵錘敲打她的心理防線,“你真的是個變態。”馬詩雨陰沉著臉提上褲子推開蘇北跑去教室了。

“今天我們做一個課堂考試,大家全場安靜。”老師在髮捲子,馬詩雨卻坐立難安,因為那根假陽具十分巨大並且插到了她的子宮,她幾乎是咬著牙忍住不動,可是在之前李爽的陰道炎和腳氣已經傳染給她了,最要命的就是她現在犯病了,小穴和子宮裡出奇的癢,她控制不住的夾了一下逼,時間彷彿停止了,然後就在幾秒鐘以後,小穴裡的假陽具開始瘋狂鑽動馬詩雨差點沒忍住叫出聲,假陽具一下一下的鑽著她的軟肉和瘙癢的地方,那種解癢的舒適感和軟肉被撞擊的難受交雜著衝撞著她的身體,她緊緊捂住嘴怕自己喊出來,看著教室裡安靜的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出來她發誓絕對不能喊出來,就這麼硬挺過了一分鐘,體內的東西終於不動了,馬詩雨鬆了口氣,可剛緩解沒多久子宮又開始癢了,馬詩雨滿腦子都是剛才假肉棒撞擊她瘙癢地方的感覺,想著竟然不自覺的扭了一下屁股,她趕緊回來看著蘇北,果不其然蘇北突然衝她眨了一下眼然後笑了,緊接著,體內的假肉棒又開始猛烈撞擊,“啊~!”馬詩雨沒反應過來直接發出了聲音,“怎麼了馬詩雨同學?”老師抬頭看著她,馬詩雨捂著嘴皺眉頭不敢說話,就在此時肉棒的力道和速度越來越大,她感覺到了蘇北把開關調大了,子宮一下一下被撞擊著,馬詩雨身體都在抖動,她能感覺到只要手一鬆開她張嘴就會叫出來,“?你到底怎麼了馬詩雨?是不是不舒服?”老師覺得不對趕緊站起來走向她,馬詩雨連連搖頭“別……老師~別過~別過來~”馬詩雨磕磕絆絆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老師看著馬詩雨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渾身都在顫抖,滿腦袋汗的樣子越來越迷惑,而且安靜的教室突然隱隱約約有一種細小的像手機震動的聲音持續不斷地傳來

,“我聽著好像是馬詩雨那發出來的聲音,馬詩雨!是不是你手機響了?”旁邊的同學說,馬詩雨只能瘋狂搖頭,老師一看她的樣子覺得不對趕緊快步走過去撫摸的馬詩雨的額頭,“沒發燒啊?那你怎麼了?你別捂著嘴啊你說出來!”老師著急的掰開了馬詩雨的手,就在那一瞬間,蘇北把假肉棒的速度調到了最大,嗡嗡的聲音更大了,馬詩雨幾乎是手放下的一瞬間便喊了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哼~啊啊~”

老師傻了,同學們也傻了,只有蘇北在笑,馬詩雨把頭趴在桌子上嘴裡忍不住的哼哼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她完了,她什麼都完了,馬詩雨此刻只想逃離現場從此再也不會出現了,她猛地站起來剛邁出步子,她的校服褲子也幾乎是一瞬間鬆鬆垮垮的掉在了地上,這也是蘇北的傑作。

“天啊!她沒穿內褲!”

“你看她那裡是什麼一直在動?”

“好惡心啊!”

“她怎麼敢把那個東西帶著來上課啊!”

班裡同學一瞬間炸鍋了,馬詩雨光著下半身,小穴裡假肉棒還在飛快的旋轉著,淫水一滴一滴掉落在教室地上,一瞬間,老師的驚呼,同學的嘲笑,和蘇北的笑聲一下子湧入馬詩雨的腦海裡,她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完了,她的高傲,自尊,全完了她要走,要永遠離開這個學校,這個城市,永永遠遠不會再出現。

這是馬詩雨醒來後的唯一想法,距離上次暈倒已經是三天以後了,她報警了,把蘇北三人對她做的所有事都交代了,警察很快找到了她們並且在她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查封了手機刪除了原件,她們被帶去警察局拘留,接下來就等開庭宣判了。

可結局往往沒有馬詩雨想的這麼簡單,蘇北跑出來了,她家很有錢,把她取保候審了,她再次出現在馬詩雨家裡時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她沒見過這個女人,但感覺得到來勢洶洶。

“你到底要幹嘛?我告訴你我已經不怕你了!”馬詩雨強裝鎮定抓緊手機想要報警,“哈哈哈你以為你報警了你就有好下場嗎?我幹嘛?我來給你一次此生難忘的經歷!”蘇北一把搶過馬詩雨的手機,然後告訴他“我告訴你,你爸媽就在樓下,我給她倆弄了點迷藥現在睡的很熟,如果你反抗,我立刻殺了你爸媽,說到做到!”蘇北狠戾的眼神和語氣讓馬詩雨膽戰,她不敢拿父母的命去賭。

“小騷貨今天不給你點好東西可是有點太對不起你的報警了!”蘇北拿出了一個狗項圈套在了馬詩雨頭上,然後又拿出了一個鐵鏈子和項圈釦在了一起,“小母狗,把衣服脫了。”蘇北居高臨下的看著馬詩雨,馬詩雨咬著牙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給我趴著”馬詩雨趴在地上,“哈哈哈哈哈哈像個狗一樣,小母狗?哈哈哈哈哈”蘇北彎著腰笑了好一會,“姐姐,你不是早就想調教這隻小母狗了嗎,開始吧”蘇北跟另外一個女人說,“那我不客氣了妹子。”那個女人脫掉了自己的鞋,漫天的臭氣一下散了出來,酸臭的氣息嗆的馬詩雨都咳嗽了,那女人穿了一雙老布鞋,布鞋已經破破爛爛了,鞋裡面都已經是黃黑色的了,她的襪子破了一個洞,襪底還是溼的沾滿了腳汗,襪子原本是白色的,但除了襪子邊上還是白色的以外別的地方都是黑黃色

的了,酸臭無比,那女人直接走過去把腳塞進了馬詩雨嘴裡,酸臭刺鼻的味道刺激著馬詩雨所有的神經系統,馬詩雨頭都暈了,“母狗!給我好好舔幹了吃乾淨了!這就是你今天的晚飯!”那個女人惡狠狠的用力抽插著自己的腳,酸臭的臭腳在馬詩雨的嗓子眼裡進進出出,難聞的味道嗆的馬詩雨眼淚都出來了,“嗚嗚!”馬詩雨痛苦的喊著,“你以為這就完了?”

蘇北也脫下了自己的鞋子,她穿的是雙高跟鞋和絲襪,肉色絲襪也冒著酸臭的味道,蘇北把自己的腳趾塞進馬詩雨的鼻孔裡,劇烈的臭味佈滿她的鼻腔和口腔,兩個人把她能呼吸的地方全都堵上了,馬詩雨處於生命的本能努力的呼吸,儘管這每一口都是酸臭的腳味,“嗚~要死了!”馬詩雨一邊乾嘔一邊求救,那女人終於把自己的腳伸出去了,“咳咳!嘔!”馬詩雨立刻呼吸著空氣,“等著,還有呢!賤狗”那女人脫下了自己的內褲,“給我舔了!”那個女人衝著馬詩雨掰開自己的陰唇,馬詩雨不知道她幾天沒有洗澡了,但是一股難聞的騷臭味燻的她神經痛,“不要。”馬詩雨拒絕了。

“不要?你他媽的還敢說不要?你一條母狗還敢喊拒絕?”那個女人直接急了,伸手把馬詩雨的頭摁在自己的逼上,肥厚的黑色大陰唇縫直接把馬詩雨的鼻子和嘴全堵上了,“我告訴你你個母狗你要是不給我舔乾淨了舔舒服了,你就被我的屁股悶死吧!那也算你死得其所了!”馬詩雨倔強的沒有去舔,但是沒有一會窒息感就讓馬詩雨開始全身抖動,缺氧的感覺讓馬詩雨一直試圖把頭挪開可是她力氣不夠大,馬詩雨感覺自己的肺就要炸了,她不得已張開嘴用舌頭飛快的舔著那個女人騷臭的逼,“哦~好舒服~啊~”那個女人約摁約緊,終於在馬詩雨缺氧到了極致時那個女人放聲尖叫“啊~啊啊~好爽~”緊接著一股騷臭的熱流直接流盡了馬詩雨的嘴裡順著她的喉嚨流進了胃裡,那個女人終於癱倒在地,新鮮的空氣瞬間充滿她的肺裡,馬詩雨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卻不小心把逼水嗆進了肺管“咳咳咳!咳咳!”

“玩也玩了你們夠了吧,可以走了嗎?”馬詩雨咳嗽完恨恨的看著蘇北和那個女人,“你夠了?我可沒夠”蘇北一把將一個口球包上她倆的臭襪子塞進了馬詩雨的嘴裡,然後把她倆髒乎乎的臭內褲拿出來裹著巨大的假肉棒插進了馬詩雨的逼裡瘋狂的抽插著,“啊~啊啊啊~嗯~”馬詩雨因為嘴裡塞了口球合不上嘴,只能叫出聲來,“啊~啊~好爽~母狗你好騷~”蘇北對著馬詩雨的臉張開腿自慰,她的手瘋狂的揉捏著自己的小核,看著馬詩雨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小穴裡插著一根大肉棒嘴裡塞著裹著臭襪子的口球給她帶來了無限的快感,“嗚~你~你變態~啊~”馬詩雨別回頭不想看她,蘇北卻沒管她自顧自在自慰,“啊~好爽~嗯~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蘇北仰頭大叫著,小穴裡突然噴射出黃色的混著透明的液體全噴在了馬詩雨的臉上,“啊~啊~”蘇北大口的喘著粗氣,“你爽嗎?這些是我的尿和逼水,嘗著不錯吧?”蘇北說。

馬詩雨眼看著臉上的尿液順著滑進自己嘴裡卻沒有辦法,“走,帶著

咱們的母狗去溜溜。”蘇北牽著鐵鏈拽著馬詩雨走出房門,連拉帶拽的把她強行拖到了她父母的房間,“你們到底要幹嘛!”馬詩雨憤怒的要站起來,“放心吧,你父母早被我迷暈了雷都打不動,你不覺得這樣玩才刺激嗎?”蘇北握住馬詩雨逼裡的肉棒開始用盡全力的快速抽插衝撞著,加上肉棒本身就開著最大馬力,馬詩雨整個人幾乎是被一下一下撞飛又拉回來的,“馬詩雨馬上堵住自己的嘴,她怕把父母叫醒,哪怕再難也要忍住,“這麼能忍?看看這樣你還忍的了嗎?”那個女人拿出一個小罐子,然後從裡面挖出一些軟膏轉手塗抹在馬詩雨的屁眼上,馬詩雨在她的手指碰到她屁眼的一瞬間就崩潰了,“別!不要!放開我!”馬詩雨用力掙脫,可是她的力氣真的沒有蘇北大,“噗呲”肉棒捅進去了,劇烈的撕裂感疼痛感讓馬詩雨忘記了一切只想大聲叫喊“啊!”馬詩雨汗都疼出來了,“小賤狗!你活該!”那個女人用力的快速在她的屁眼抽插了一會然後把開關打開讓它自己快遞轉動,而她則是把腳塞進了馬詩雨的小穴裡瘋狂抽插著,馬詩雨的叫聲大到迴盪在整個房間,“嗚嗚!”沒等她叫聲停下來,蘇北騷臭的唇瓣也貼在了馬詩雨的鼻子和嘴上,窒息感讓馬詩雨瘋狂且胡亂的舔著蘇北的逼,因為她剛剛高潮玩逼還被尿液沖洗過,幹了以後又騷又臭,馬詩雨不想再體驗一次窒息感了,那種肺憋的快爆炸的感覺非常恐怖,“啊~啊~我要去了,我太舒服了~”蘇北用力把小穴往馬詩雨臉上蹭,窒息感讓馬詩雨馬上就要暈倒時蘇北突然停就在馬詩雨以為她放過自己的時候,蘇北開始猛烈的擠壓著馬詩雨的臉,開始瘋狂的扭動“啊啊~!啊!”接著又是一股熱流沖刷了馬詩雨的臉,“爽死我了小騷逼”蘇北累的躺在地上大口呼吸,而那個女人也停止抽插她的屁眼了,轉而大力的抽插著馬詩雨的小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終於在一陣激烈抽搐下馬詩雨也高潮了,三人癱在地上一起穿著氣。

蘇北接了個電話,是她媽媽在找她,蘇北扯了個謊說自己散心一會就回去,“我告訴你,在法庭上你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一個字,你就死定了。”蘇北捏著馬詩雨的下巴說,馬詩雨沒理他,蘇北和那個女人便走了。

馬詩雨收拾好了痕跡,在過兩天的開庭上把蘇北和那個女人的所作所為全都說了出去,法官判了蘇北有期徒刑7年,苗紅6年,李爽6年,那個女人叫蘇琴被判了3年,賠償馬詩雨家共計100萬,馬詩雨眼看著蘇北她們進的監獄,只是蘇北進監獄前的眼神讓她不寒而慄,她想了想左右自己要搬離這個城市了,就算以後蘇北出來了也找不到她,於是就沒有多想。

她收拾了行李,搬了家,然後爸爸媽媽把她送去了美國上學,她以後可能都不會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