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部落重口氣味
第一章危險海域
”這是我第二十七次來到非洲,“杜爾頓教授略帶得意地推了推圓框眼鏡,看著遊艇上的我們,”要不是大學最近私有化徹底完成,得到了一批不菲的注資,恐怕每次來到這裡我都要和粗鄙的當地人打交道,被騙幾倍的錢讓一個黑鬼司機載我去想去的地方呢。“”教授,這裡是非洲。“儘管深知杜爾頓教授對黑人長期的偏見,但四周的兩位安保船員畢竟是本地人,艾裡莎還是善意地提醒了一句教授。我沒怎麼介入這場如果身處美國早就闖大禍的爭吵,愜意地靠著遊艇的欄杆,享受著異域風情迷人的海風和陽光。
我叫陳遇安,英文名加在美國一所常青藤攻讀語言學博士學位。杜爾頓教授是我以及遊艇上另外三人的博導,在學術能力上深受我們的敬重。這次來到非洲,表面上是去塞拉利昂實地考察當地部族語言,其實就是為了給我們繁忙的學業和杜爾頓教授的研究放了小假而已。隨我一起前來的三位同學裡,艾爾莎和拉瑞都是土生土長的美國人 - 雖然追蹤溯源起來不知道到了哪個歐洲國家,只有英文名叫安妮卡的賽幫猜同樣是國際生 - 她來自泰國,我們相處很久,也漸漸成為了男女朋友關係。雖說有些貌合神離,畢竟大家好像都只是為了異國他鄉多一個互相依靠的港灣,但時間久了似乎也多了一些感情。
”你看這些瘦弱的麻木小黑鬼,像是懂英文的樣子麼?“杜爾頓教授洋洋得意的坐在遊艇甲板中央的椅子上,”我來非洲多少次了,最好玩的就是在路上用英文辱罵他們是抽大煙的劣等猴,等他們茫然地問我說了什麼,我再用本地語言講出一番完全不同的話。“艾裡莎有些惱怒,但卻不敢言語。她是黑白混血,所以對杜爾頓教授的言論比我們更敏感。但教授牢牢控制著她在畢業之前的學術生涯,所以她也只好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
一個穿著紅色破爛T恤的瘦弱本地安保船員疑神疑鬼地看了看我們一眼,和我的目光對接上之後,馬上移開視線,朝著駕駛艙走去。我沒多想,只是叫上了內向的拉瑞和我一起在小桌子上攤開了國際象棋盤。拉瑞生的清秀可愛,在美國雖然與傳統意義上的α男差之甚遠,但無論是誰都會稱其一聲cute。他微微卷起的金髮在肆意的海風裡像樹叢一樣顫動。
“教授,我們現在在哪裡?”安妮卡操著一點點東南亞口音的英文問著,她一直在一旁研究地圖,但很快便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塞拉利昂 - 馬拉茨岡(#作者捏造的地名)附近。”杜爾頓教授頭也不抬,自顧自地戴上墨鏡,開了一瓶紅酒。“可是我覺得不太像。”安妮卡繼續問著,反覆地檢察地圖的。杜爾頓教授可能不太想在如此愜意的氛圍下談論任何嚴肅的東西,沒有搭理她,反而拿出手機拍下自己喝紅酒的自拍。
二十多分鐘之後,遊艇緩緩靠岸。杜爾頓教授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皮,說道:“我的好孩子們,期盼了一年的非洲揹包客生活開始了!”說著便拿起自己的包裹,走下游艇。我們四人跟隨其後。拉瑞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這裡看起來荒涼破敗,沒有任何城市建立的痕跡,甚至還有些許遠古野蠻部落的感覺。到處都是雜草,偶爾看得到一點點
破爛的木頭屋簷,但壕無人煙。
”額。“杜爾頓教授此時才意識到自己先前的想法有些不夠成熟,他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那一份地圖,仔仔細細地在塞拉利昂附近看著。博爾德是(#作者捏造的地名)我們的目的地,但這裡的容貌與那個被軍隊接管的小鎮毫不相關。杜爾頓教授轉身用本地語言問了問送我們下船的紅衣安保船員:”帥小夥,你確定送我們到了正確的地方?“”是的,先生,是的,往東南走五百米就進入城鎮了。這裡發生了小衝突,破壞了一些建築,但是沒關係,祝你們旅途愉快!"令我們大吃一驚的是,紅衣安保船員竟然講著雖然磕磕巴巴但足以使我們聽懂的英文。杜爾頓教授一愣,隨後自嘲般地看著艾麗莎:“咱倆誰是烏鴉嘴?那些話都給他聽了去了!”艾麗莎心裡想著,如果是在自己成長的黑人街區,這個老白胖子早就被一擁而上的黑人壯漢們揍到昏厥了。
我摟著安妮卡。作為兩個窮學生,我們萬萬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蜜月居然是和老師同學陪伴著一同前去的。身為東南亞人,她卻並不矮小,直有170左右,比土生土長的艾麗莎也要高一點。我們五人緩緩前行,這裡實在是太荒涼了,甚至有些陰森,讓我們不敢說話。
“嘿,夥計們,別擔心,這些小黑鬼們都非常友善的,看到我們的美鈔就會為我們做任何事情。”杜爾頓教授打破了沉默,興奮地拍著各種自拍,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忽然,從不遠處的聲音,忽然傳來一聲粗獷低沉的吼叫和蹄子奔跑踏在坑坑窪窪的地面上的聲音。這一下嚇住了我們,杜爾頓教授緊張地在腦海裡回憶著什麼,看著發矇的我們,抽搐一般嘴裡不斷地重複著“不可能,不可能。”
“什麼?”我問道,和拉瑞一起扶住了似乎要跌到的他。等吼叫的迴音和奔跑的聲音越來越近的時候,杜爾頓教授大吼一聲:“快跑!”便掙開了我們拉瑞,朝著海面上狼狽不堪地飛奔過去。他一把跳入了水中,穿著夏威夷花襯衫在裡面撲騰著遊向看不見盡頭的大海,但由於緊張和害怕帶來的動作失調,他撲騰了半天也依舊在淺談磕磕巴巴。接下來的一幕徹底使我們傻眼,吼叫和馬蹄奔跑聲音的主人出現在了我們視線裡。這個生物的輪廓愈發清晰,我們終於意識到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一個身形高大健壯的深棕色皮膚女人,穿著短短的豹皮擋住胸部,扎著長而堅硬的淺黃色辮子,健壯而龐大到完全不像女子的肌肉輪廓,猙獰著騎在一個。四肢伏地男性身上的腰上。這個男性的皮膚要淺一些,儘管體格依舊算是強壯,但與女騎士相比簡直就是健身小白與世界大力士冠軍的差距。更令我們驚訝的是,這個男性全身裸體,連生殖器也裸露在外,他的嘴裡叼著韁繩的口塞,被女騎士一隻手死死牽著,四肢套上了高高的一層堅硬的木頭護板將四肢墊高不少,這樣女騎士的健壯而包含力量的肌肉大腿便可以不著地地搭在他的身體兩邊,全是髒灰的破爛竹板涼鞋和一雙被泥濘包裹的大腳偶爾踢一踢胯下坐騎的肚子命令加速。女騎士一隻手牽著另一端是口塞的韁繩,一隻手拿著一隻長矛,宛如沒那麼好看的天堂島女戰士。
“你。你好。”我用塞拉利昂語說著
,將安妮卡護在身後,一起向後慢慢退著,“我們無意進入您的領地,我們是外國人,現在就離開。對不起。”女騎士似乎聽不懂我的意思一般繼續騎乘著胯下的男人朝我們逼近。男人的眼神暗淡機械,女騎士的表情憤怒而猙獰,嘴裡吼出一些音節。我在腦海裡緊張地分析著這個語言的歸屬,但除了一些零散的字節能聽出和塞拉利昂部族語同屬於一個語系外,什麼也聽不明白。
“斯里達咖語(#作者瞎編的)。”艾麗莎鎮定地小聲分析著,站在我們的前面像是要和女騎士談判一樣,“一個被認定消亡上千年的分支小語言。怎麼在這裡聽得見?”她似乎並沒有被女騎士嚇到,反而略帶興奮地自言自語著,溼漉漉的杜爾頓教授不知道怎麼又衝了回來,拽著艾麗莎就要往回跑:“現在不是做研究的時候!她會殺了你!”
一聽到“殺”這個字,我們才終於明白了眼前的威脅到底有多大。如此健壯強大比我們體格碩大許多的蠻族女,將我們視作入侵者而撕裂實在是輕而易舉。我和安妮卡撒腿就跑,但只聽女騎士低吼一聲,沉重地踢了一腳胯下坐騎的腹部,讓他發出一聲悶吼,這匹人一樣的畜生就以難以置信的爆發力狂奔而來。他狂奔的樣子真的宛如一匹獵犬,女騎士高呼著衝向我們。
“分頭!”說著,我將安妮卡推開,獨自和拉瑞朝著左邊跑去,心想這樣的話起碼可以保住我和她其中一人的性命。不料女騎士突然猛地跳起,幾乎是從天而降一樣跳到了我們身後不遠,獨自追擊我們,而胯下的男畜生則飛爬著衝向艾麗莎,安妮卡和杜爾頓教授三人。蠻族女力大無窮,小巨人一樣的體格和渾身健碩無比的肌肉奔跑時發出的聲響大得好像是滾石一般。相比之下,我和拉瑞奔跑的聲音就像是葉子飄在地面上。蠻族女又吼出一串音節,危急時刻使得我的反應速度變快不少,我成功分析出裡面似乎含有“外族的”以及“卑賤的”兩個詞,心想果然是極度排外的原始部落將我們視作入侵者了。
“啊!”蠻族女突然緩緩搬起一塊巨石,朝著我們狠狠砸去。拉瑞跑在我後面,一下子便被巨石砸到背上壓於其下。他痛苦地喊了出來,伸出手想要掙扎出去,但巨石的重量怎麼是他能搬動的。我絕望地回頭看著可憐的拉瑞,以及越來越近的矯健女騎士,不禁悲從中來,難道今天就要葬送在此了麼?我回過神來,轉頭繼續狂奔,但頃刻之間蠻族女便猛然一躍,在空中做了一個飛踢的動作,修長健碩的雙腿“轟”地一聲撞擊在我的背後。我吃痛倒下,還想再掙扎起身,只感覺被沉重的柱子般的東西狠狠地撞倒在地上。我的頭被踩入地面,無論如何也掙扎不開。一想到蠻族女這隻全是爛泥的竹板劣質涼鞋踩在我的後腦勺上,我就噁心地想吐出來,連自己整個臉部陷進的泥土似乎都沒那麼噁心了。
蠻族女又是一陣大呼。這一次,我很清晰地分辨出了”奴隸“這個字眼。她是什麼意思,她是一位奴隸,可以靠擊殺入侵者獲取自由?還是。讓我陷入做奴隸的可怕境地?
我的內心被嚴寒裹挾。她用腳把我翻過身,一雙幾乎比我臉還長的大腳高高抬起,骯髒的破爛鞋底板幾乎蓋住了我視線上方的整個天空。但她並沒
有用力踩踏我的臉龐,只是把鞋底放在我的臉上不斷摩擦,似乎是把我當成清理髒灰的鞋墊。我嗚嗚亂叫,不斷搖擺著頭想要掙脫。這種滋味很難受,她那隻混雜著噁心泥濘和惡臭腳汗以及可能永遠沒清洗過的腳泥味道把我淹沒在了臭氣熏天的海洋裡。她像是玩樂一樣突然用了些許力氣,大腿本就緊繃強壯的肌肉變得更加緊緻,每一處青筋都可見。這強大的壓力似乎要把我的整個臉壓成二維平面,我掙扎得胡亂扭動四肢,但她穩如泰山,一隻大腳將我的整個尊嚴和身體壓在她的下面。似乎是嫌我發出的噪音過大,她惱怒地用另一隻腳踢打了一下我的身子,這隻踩在我身上的腳則和涼鞋一起順滑進了我的嘴。她的腳實在太大了,強行撐開我的嘴讓我痛苦萬分。我用盡全力想要收回舌頭不要碰到這全是髒汙的鞋底,但她碩大的腳一柱擎天,幾乎霸佔了我嘴的每一寸空間,讓我不得已在舌頭上沾滿了髒汙。
蠻族女發出一陣陣嘹亮的笑聲,嘴裡繼續嘟囔著我只能斷斷續續分析出些許詞彙的語言。從我新得到的信息來看,我多半會淪落到被帶進部落,成為奴隸的境地。
她毫不講理地插著我的嘴,我的舌頭和嘴壁上迫不得已沾滿了另外噁心的想吐出來的東西。我不清楚她怎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也許真的只是隨意地玩弄我,看我痛苦的表情和嚎叫以取樂。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嘴裡和臉上全是被鞋底踐踏凌辱的痕跡,她的腳才拿出來,站在我身旁。我頭暈目眩,內心充滿了恐懼。我緩緩地站起身,她卻怒號出一個詞語。這個詞語我明顯地聽懂了,是”跪下”的意思。我站起身的這段時間,我才算是感受到了她真正的壓迫感。這個蠻族女健美強壯到可怕的肌肉軀體上全是汗液,臉龐立體而鋒利,雙眼放出無法抵擋的威逼之光。我身高接近一米八,但在她面前小得幾乎如同發育不良的中學生,我估計起碼有一米九五。健碩的長腿肌肉線條極為分明,難怪爆發力,速度,彈跳,力量如此可怖。
這一聲命令令我膽戰心驚,馬上顫顫巍巍地“撲通”跪在泥地上,戰慄著只敢盯著她的腳。她的這雙大腳也實在大得可怕,在中國買鞋也許都沒有相應的碼數。裝著腳的兩雙竹板涼鞋用一根帶子拴住了鞋。這些大腳上全是泥土和腳汗的混合體,我甚至懷疑連泥土都是腳泥,因為那令我作嘔的惡臭幾乎要讓我當場喪命。
蠻族女似乎很驚訝於我能夠聽懂這一指令,馬上又發出兩下指令。但這次我聽不懂了,擔心挨罰的我五體投地,四肢完全伏在地面上,頭磕在泥地上,距離她的鞋只差一點點的距離。我認為這樣可以顯示我完全的服從,蠻族女似乎也很滿意,伸出鞋在我頭上揉了揉,像是撫摸寵物。她從跨在肩上的樹枝編成的包裡掏出一根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銅鏈 --- 如此落後野蠻的部落居然有打造青銅器的能力?
令我意外的事,這個銅鏈的目標竟然是我。蠻族女用銅鏈纏繞住我的脖子,強有力的健壯大腿朝著後方一別,像是示意我朝著那個方向移動。我站起來照做,卻被蠻族女霸道地用腿狠狠地砸擊了我的腰部,把我踹跪在地面,我不明所以,剛想再次站起來,又捱了狠狠地一腳,這才明白,原來她
的目的可能是想要像牽著一隻畜生牽著我走。於是我順從地四肢著地爬在她的身後,這種下賤的感覺讓我面紅耳脹,卻不知為何讓我的下體堅硬如鐵。
看著她深銅色的小腿和腳掌在地上交替移動,我甚至萌發了想要湊近再聞一聞的想法。這想法讓我更加臉紅,甚至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走到被石頭壓著的拉瑞的身邊,我驚喜地發現拉瑞竟然還活著,不斷大口地喘氣。看到被繩索牽引而來的我,拉瑞大聲地喊著我的名字,眼淚充斥了眼眶。我不敢說話,低著頭爬過他。被蠻族女徹底馴服的狀態被他看見了肯定十分恥辱。蠻族女走到她身邊,停止不動,忽然抬起大腳,朝著他的臉狠狠砸擊下去。拉瑞清秀白淨的小臉馬上變得又紅又髒。蠻族女滿意地笑了一聲,一隻手扶著石頭,漸漸用力狠狠推開了石頭,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下,用另一隻沒有牽著繩子的手把拉瑞的身體夾了起來,讓他的頭貼在腋下,雙腳離地數十釐米遠。蠻族女就這樣一隻手牽著爬在後面的我,一隻手夾著拉瑞的頭,朝著和胯下坐騎分頭追擊的地方行走。
拉瑞不斷地咳嗽,掙扎,噴嚏,我也可以想象運動能力如此爆棚,衛生水平如此低下的蠻女的腋下會有多可怕的酸臭味。
越走越近,只見她的胯下坐騎獨自五體投地地完全伏在地上等待她,一句話也不敢說。蠻族女看見了他的姿態,憤怒地加快腳步,用暴怒的語氣質問著他的失敗。坐騎沒有追擊到艾麗莎,杜爾頓教授和安妮卡,一句話都不敢說,不斷地磕著頭乞求原諒。我的內心長出一口氣,憑藉杜爾頓教授對非洲地理文化的瞭解和艾麗莎對本地語言的熟悉,他們三人肯定很快就能找到徹底逃脫這裡的方法。興許還會折返回來救我?不管怎麼說,安妮卡可以逃脫這個人間地獄,也算是一件好事。至於我,此時此刻看著我被蠻族女馴服的處境,已經開始感到痛苦,但如若那時的我可以預料到之後更加地獄般的生活,肯定會無比珍惜此時此刻的幸福。
無論如何,接下來的事情徹底出乎了我們的意料。蠻族女憤怒地用盡全力擺腿撞擊在他的頭上,儘管隔著將近一米,我也明顯聽到了頭骨斷裂的聲音和坐騎男慘烈凌厲的尖叫。蠻族女高呼著憤怒的音節,毫不放過已經血肉橫飛的他的屍塊,像廚師剁肉一樣不斷地踩踏著,分裂成更可怕的小肉塊。
拉瑞暈血,看到這一幕直接扭頭暈了過去。
只有我,在蠻族女 - 後來我瞭解到叫做阿魯兒的女戰士的繩索下,跪著匍匐前行,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的人生將在被她用鏈子套住脖子的那一刻之後,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