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

陳靜

德魯克和安迪愛上了中國的暑假,暑假到了,他們的主人便不再那麼繁忙,會有大把的時間呆在立心社,他們兩個就可以一直纏著她了。無論陳靜走到哪裡,他們都跟在陳靜的身後爬行著。有時候陳靜惡作劇似的快跑幾步,找個角落假裝躲起來偷笑,很快就能聽到德魯克和安迪身的小鈴鐺嘩嘩作響,不一會兒他們就快爬著找到了她:“主人,您藏的一點創意都沒有,一點都不好玩!”安迪抱怨到。

“哎呀,一共就只有這些地方可以藏,你們早就找過好幾遍了!”陳靜回敬到。

德魯克和安迪每人頭上都戴著一雙毛茸茸小耳朵,屁股上繫著一個小小的玩具尾巴,戴著手套,綁著護膝,脖子上的項圈戴著一個小鈴鐺。陳靜用水彩筆在他們的臉上畫了小狗的鼻子,還有鬍子,樣子呆萌可人。他們吐著舌頭,哈哧哈哧的喘著氣,目光盯著主人的腳後跟,主人去哪裡,他們便跟到哪裡,陳靜每抬一次腳,他們都要緊緊的跟著爬上一步,生怕不一小心,又把主人跟丟了。

“天啊!你們比真的狗狗還粘人!”陳靜笑到。

“哼,主人,我們就是真的狗狗,只不過會說話而已。”德魯克抗議到。

“哦?這個世界上有會說話的狗狗嗎?”陳靜蹲下身子撫摸著他們的頭。

“主人您沒看過貓狗大戰嗎?那裡面的狗狗就會說話,我們和他們一樣!”安迪補充到。

“好吧,你們贏了。”陳靜扶著額頭說到。

陳靜回到書房裡讀書,一本清水擺在桌上,桌上擺著一摞書,有的是加爾西語的學習材料,有的是加爾西亞的地理和政治情況介紹,陳靜手中捧著一本加爾西亞歷史在專心的讀著。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裙,頭髮隨意紮了個辮子。安迪躺在地毯上,四肢蜷起,像一隻真的在撒嬌的狗子一樣,陳靜一隻腳踩在他軟軟的肚子上,另一隻腳翹起,德魯克用鼻子靜靜的嗅著主人的足香,偶爾他趁主人不注意,偷偷的伸出舌尖舔一下主人的腳,看主人沒有理會他,他會貪婪的多舔幾下,這時陳靜便會用腳輕輕的抽他一個耳光,並說一句:“德魯克,安靜。”

陳靜喜歡踩在安迪的身上,他的肌膚嫩嫩的、骨頭軟軟的,踩在上面像是在踩在一塊大的棉花糖上,她有時候真怕一用力會把這孩子踩扁在腳下,可是安迪身子那種獨特的舒適度令她欲罷不能,那比任何成年的奴僕都舒服,比適合名貴高檔的腳墊都更舒服。安迪像一隻小刺蝟一樣四肢蜷起,用最柔軟的用肚子撐著主人的腳,四腳緊緊的護住主人的玉足,像是在保護一件什麼珍貴、易碎的寶貝,當主人想要抬起腳時,他都會下意識的用小手去抱住主人的腳,生怕主人不再踩他,嘴裡還呼嚕呼嚕的發著聲響,提醒主人不要無視他。這時陳靜會笑著用腳去蹂蹂他的臉蛋,安迪會感覺主人的腳好像一片潔白的雲朵,又柔又軟,帶著淡淡的馨香,他貪心的將這味道一下子全吸到鼻腔裡,大腦像睡飽了一樣的清醒、愜意。起初安迪雖然也嚷著要做主人的腳墊,但他還是一個孩子,似乎並不能承受主人的重量,好在陳靜對於調教腳奴十分有經驗,她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將一個心智正常的人變化成一個忠實的奴才,那時安迪被主人踩在腳下,不一會兒小臉就會

漲紅,嗓子眼裡會喘著粗氣,陳靜瞄了他一眼,手指按在唇上,小聲說一句:“噓,腳墊不會出聲。”然後陳靜會把另一隻腳踩在他的唇邊,嗅到了主人的足香,安迪便好似增長了力氣,經過一段時間的磨練,他已經完全適應了主人的分量,陳靜便放心大膽的像踩著一隻布娃娃一樣踩著他。

陳靜在書房裡不喜歡穿鞋子,軟軟的地毯很乾淨,踩在上面也很舒服,她打算站起身去書架上換一本書回來,剛剛走到書架前,安迪和德魯克就瞬間爬到了她的腳後,一本書放在書架有些高的位置,陳靜微微的踮著腳去拿那本書,腳尖剛剛惦起的那一刻,他們兩個的舌頭便已經伸到了主人的腳後跟下,小舌頭快速的舔著,地毯再幹淨也是有灰塵的,不能讓一顆灰塵玷汙了主人的玉足,看見主人的腳快要落下,他們再迅速的把舌頭收回去。如此時時刻刻陳靜的雙腳都在被他們的小舌頭呵護著,她在書房裡也就沒有穿鞋的必要。回到座位上繼續讀書,腳下便傳來酥酥麻麻的舒爽,那兩隻小狗子更是大快朵頤的舔著她的腳,讀著自己喜歡的書,還有小狗子充做腳奴,這樣的時光真是說不出的愜意。

“主人去個洗手間,你們乖乖的呆在這裡別動啊。”陳靜站起身準備向外走。

他們兩個悄悄的跟在主人的腳後,陳靜一回頭髮現他們兩個在跟著,她假裝生氣:“喂,不是說不許跟著嘛?”

“我們要和主人一起去洗手間。”

“小笨蛋們,女孩子的洗手間男孩是不能去的。”

“可我們是狗狗。”

“可你們是男狗狗!”

“那也不行嗎?”

“是的,不行!小笨蛋們!”

陳靜的態度很堅決。他們只好趴在桌子上心裡默默的數著數,等著主人快點回來。

“你們數到1000,主人就回來了。”陳靜說完便換了雙拖鞋抽身離開。

陳靜離了書房,阿胖在門口等侯,她騎上了阿胖說了一句:“金餐。”阿胖心領神會,立即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她馱著陳靜來到了位於一樓的一個洗手間。進了洗手間,這裡顯得的幽秘安全,阿胖馱著陳靜來到了一個馬桶邊上,她打開馬桶的蓋子,又替陳靜褪掉了內褲,撩起了裙子,陳靜坐上了馬桶,阿胖正對著陳靜跪好,將頭觸在地毯上充當腳凳,陳靜將雙腳踩在阿胖的頭上。陳靜的排大小心便在立心社說來是件很神聖的事,女神降下玉液金餐為凡間消災去禍,所以肉體凡胎的奴僕要用頭頂住女神的腳,以示崇拜。

陳靜剛剛在馬桶上坐定,聽見馬桶裡面傳出一句:“聖物降臨,去禍消災,感恩神上,賞凡間玉液金。”

陳靜有些內急,沒有等馬桶裡的話說完,一陣淅淅瀝瀝的玉液排下之後,一股股金色的黃金從玉臀排出去,急流而下。

原來馬桶下面是一個地下室,地下室的舉間高達三米,裡面的面積並不大,大概能容納四、五個人,他們跪在裡面,專等女神能賞賜他們排洩物。這些人都是一些遠道而來的立心社信徒,他們大都是一些身價不菲的富豪,志願來到這裡充當神上的廁奴。人有錢有勢之後,便希望能活的更長久一些,神上的排洩物可以強身健體、壯骨活筋,這在立心社幾乎成了一個共識。畢竟笨笨吃了神上那麼多黃金,又高大又健壯,還被神上用玉液金

餐從彌留之際救了回來,還有阿胖終日飲用女神的晨尿,現在也是又白又胖,身強體健,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蹟。所以在立心社的信徒當中流傳著一句比較俗氣的順口溜:“吃上神上一口屎,人活百歲都不止;喝上神上一口尿,人能活到老來俏!”

陳靜聽了哭笑不得,她其實也不明白自己的排洩物為什麼有這種功效,既然大家喜歡吃,她就索性排給大家。畢竟,往人的嘴裡排洩實在是一種奇妙的享受,陳靜雖然性情善良,但卻對此欲罷不能,自己的大小便可以令這麼多人趨之若鶩,可以直接排在活人的口裡,這實在是一種身心上的雙重享受,漸漸的這成了習慣,陳靜的臀下沒有一張人嘴在伺候,她還真的不適應呢。只是陳靜在飲食上越發的清淡,以便儘量讓自己的排物洩能有好一點的口感的味道給大家吃。

幾條黃金剛下,下面便傳來傳來了陣陣響動,有三名廁奴在下面爭食。他們起虔誠的跪在地下室裡等待著,馬桶蓋打開,上面傳來了一線光亮,不一會神上的香臀又將馬桶蓋的嚴絲合縫,一名資深女廁奴自願久居於此,她跪在地上帶著大家誦訟對女神的讚美,當神上坐上馬桶的那一刻起,他們便緊張著的向上盯著,雖然地下室裡一片漆黑。

當神上的聖水黃金降下,大家紛紛的爭搶起來,在爭吃的過程中大家不能出聲,不能說話,但人與人之間的碰撞還是有的,他們趴在地上紛紛貪婪的舔食起女神的排洩物,看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珍寶。他們正趴在地下室裡美美的吃著,陳靜又排了一些落下,落在他們的頭上,背上,這令他們猝不及防,他們紛紛相互舔著對方的頭和背,一定要將最新鮮的玉液金餐吃到嘴裡。

在外面,陳靜一臉輕鬆,雙頰微微的泛著紅暈,阿胖在她的腳下小聲說道:“這些人真幸福。”

“呵呵,阿胖,你天天能喝到主子的晨尿還不夠嗎?偏要和他們爭黃金?”陳靜微笑著問著腳下的奴才。

“那是神上您賞的聖物嘛,奴婢有時候想,要是能吃上一口神上的黃金,這輩子就也算值啦。”阿胖回答到。

“哈,你這傻奴才,有這個心思為什麼不早說,找個時間單獨賞你!”陳靜笑著用腳蹍了蹍阿胖的頭。

“那奴婢就替自己還有奴婢家的祖宗先謝過神上啦!”阿胖顯得很激動。

“呵呵,乖奴才!”陳靜笑到。

過了一會兒,陳靜覺得時間差不多,便按下了手邊的一個按鈕,馬桶下有一種清脆悅耳的鈴聲響起。那個女廁奴聽了之後,端起一杯清水潄了口,用舌頭充當廁紙,跪在地下室裡的一個高臺上,為神上清理著玉肛和嫩菊。

舌頭每舔三至五下,女廁奴便要喝一口清水漱口,以保證自己舌頭的清潔和溼潤。一條溼滑的舌頭在陳靜的肛門遊走,為她清理著排洩物的殘渣,那感覺黏黏的、滑滑的,微微的感覺潤潤的,陳靜眯著眼睛索性享受了起來,她長嘆一聲:“哎,什麼樣的紙巾,無論多久貴重,都不如人的舌頭啊。”

“神上的玉體太嫩了、太高貴了,只能由奴婢們的舌頭來伺候呢。”阿胖感慨著說到。

陳靜笑了笑,蹂了蹂阿胖的頭:“其實你們的舌頭都是不同的,大小啊,長短啊,薄厚啊,甚至味蕾的粗糙度啊,這些都不一樣。不過主

子沒有偏愛,都喜歡,只是你們的舌頭分工不同,男孩裡,笨笨的舌頭又粗又寬,不是很細膩,但是很有力量;豆豆的嘛,窄窄細細的,很靈巧;阿胖你的舌頭嘛,像叫大饞貓似的,舔著主人就不愛放開,呵呵!”

“那是神上高貴,誰不願多伺候一下您啊!”阿胖說到。

“哈哈,小嘴巴真甜!”陳靜說到,接著她又細數了不少人的舌頭,如阿舜的、馨兒的、小的,夢晴的等等,她總結了一下:“總之吧,你們的唇舌都有不同的用處,把你們放在不同的地方用,都有特別滿意的效果,呵呵!”陳靜笑到。

馬桶上傳來一陣陣的哀求聲:“神上,奴兒吃的不多,您再賞些吧!”

緊接著一陣陣響亮的叩頭聲,他們紛紛伏在地上,向陳靜的玉臀虔誠的磕頭懇求。

陳靜不說話,又按了一下按鈕,鈴聲又響,表示自己已經排淨了聖物,沒什麼可賞的了,之後她放開了阿胖,阿胖為她穿好內褲打理好衣裙並蓋上了馬桶蓋。陳靜洗了洗手,阿胖重新在地上趴好,陳靜騎上了她,離開了這裡。

“神上。”阿胖忍不住問道:“您覺得德魯克和安迪的舌頭怎麼樣啊?他們是外國小孩。”

陳靜的表情劃過了一絲凝重:“主子還來不及分析他們的舌頭,他們有更疑惑的地方等著主子去探究。”

夜裡的聽濤殿空曠寂寥,出於投毒事件的影響,陳靜禁止德魯克和安迪出去玩的要求,而是每天把他們都關在臥室裡。只有晚上,陳靜才會悄悄的帶他們在沒人的地方轉一轉,為兩了發洩這兩個孩子的旺盛精力,她把他們帶到了聽濤殿裡,這裡的空間夠大足夠他們玩耍,陳靜牽著他們在圍繞著大殿一圈一圈的散著步,他們兩個也爬的很快,眼睛一刻不落的跟著主人的腳,好像慢一步,主人就會從他們的眼前消失。

“接著。”陳靜發出口令,從手中擲出一個玩具骨頭,一陣陣嘩啦啦的鈴聲,德魯克和安迪興奮的撲了出去,爭搶著玩具骨頭。

安迪稍稍的快了一步,將骨頭搶了回來,爬到陳靜腳下,扭著屁股,搖頭晃腦。陳靜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真棒!乖,安迪握手。”

陳靜將手左伸出來,安迪將右“爪”舉起放在主人的手心上。

“Goodboy!再來!”

一連反覆幾次,安迪乖巧可人,被陳靜馴服的像一隻真的小狗子一樣。德魯克也醋溜溜的爬到陳靜腳下,腦袋蹭著主人的小腿,抱怨主人為什麼不和自己玩玩。

“德魯克,接下來就該你啦!別急!喏,從主人胯下爬過去,越快越好,加油!”陳靜摸了摸德魯克的小腦袋,然後提著裙角,指著自己的胯下。

德魯克很興奮,腦袋扎進主人的胯下,他的個子要大一些,陳靜不得不把裙子提的高一些,胯分的寬一些,德魯克知道一隻金毛犬是不能高於主人的膝蓋的,他儘量壓低了身子,從主人的胯下鑽進鑽出。

陳靜擁有一雙漂亮的大長腿,足以令人豔羨,這雙腿性感雪白、筆直修長,在燈光昏暗的大殿中,德魯克在她的胯下看見主人的雙腿,好似看到一雙潔白的天柱高聳入夜空,為他在黑暗中開啟一扇朝聖的大門。他圍著主人的雙腿繞著八字環,安迪也忍不住加入了遊戲,兩隻小狗子就在陳靜的胯下鑽來鑽去,玩的不亦樂乎,爬著爬著,節奏

就亂了,兩個孩子的腦袋不知道怎麼的居然撞到了一起,陳靜強忍著笑,蹲在地上將他們擁入懷裡,撫摸著他們的腦袋問道:“別事吧,乖乖們,疼不疼?”

“不疼,主人,我們接著鑽!”他們兩個異口同聲的說到。

“好啦,不玩了,讓主人也歇一會兒,馴你們兩個比上一天班還累。”陳靜一邊和他們說著,一邊向寶座走去。

他們似乎意猶未盡,執意的跟在主人的後面,陳靜坐到了寶座上,看見腳下這兩個小傢伙精力旺盛,便將腳上的涼拖踢出去,他們飛一般的爬過去搶叼主人的涼拖。德魯克這次速度快一點,搶先叼了回來,將鞋子放在主人的腳下,陳靜笑著稱讚了一句:“乖。”然後將腳抬到德魯克的唇邊,德魯克開心的在主人的玉趾上吻了一口。

一連幾次,誰能率先叼回陳靜的涼拖,陳靜便賞他親吻她的腳趾,她斜倚在寶座裡懶洋洋的用涼拖逗他們玩,倒是也省了不少力氣。

兩個孩子玩累了,回到陳靜的腳下氣喘吁吁的趴好,但還不忘放主人的腳放在自己汗淋淋的腦瓜上。

陳靜思索了很久,覺得有些事必須要開口了,她問道:“德魯克,安迪,為主人把鞋子穿好。”

他們爬起來乖巧的將涼拖穿到主人的腳上。

“暑假到了,你們不準備回家去看看嗎?”陳靜問到。

“主人,我覺得在這裡也很好,我們沒有想要回加爾西亞的想法。”德魯克說到。

“聽著,德魯克、安迪,從現在起,主人希望你們說實話,如果你們說了一句假話,主人便會懲罰你們,知道嗎?”陳靜盯著他們說到。

德魯克和安迪相互看了看對方,又看了看陳靜,他們發現主人的表情很嚴肅,便乖乖的在寶座下跪直身子,低著頭看著陳靜的腳默不作聲。

“主人。”安迪開口了,“您會把我們關到籠子裡去嗎?還是會打我們?”

“我沒興趣對隱瞞真相的小孩使用任何刑罰,如果你們說了假話,那麼今天便是咱們最後一次嬉戲,明天起主人再也不理你們了,這便是對你們的懲罰,覺得怎麼樣?”陳靜說到。

聽了陳靜的話,安迪忍不住掉下了含淚,眼淚越來越多,終於演變成了嚎啕大哭,德魯克也淚眼汪汪的安慰著他:“安迪,不要這樣,我們應該有所覺悟,這個世上沒誰真正的會喜歡我們。主人想要離開我們,她想要拋棄我們,她不要我們了!我們要堅強的活下去。”

他們兩個以為在地上哭成一團,陳靜就會心軟,他們偷偷的瞄了瞄陳靜,發現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依然是一本正經的嚴肅認真。

“嗚嗚嗚,那主人,您有什麼想問的,您問吧,我們說實話!”安迪抽泣著說到。

“你們究竟是什麼來歷?弗里曼為什麼要把你們送到我這裡來?”陳靜問到。

“主人,如果我們說了實話,您能答應我們不拋棄我們嗎?”德魯克對陳靜問到。

“你們先說,或許我會考慮改變主意。”陳靜在心裡強忍著笑說到。

“好吧,我們知無不言。”德魯克說到。

陳靜看著他們兩個在寶座下虔誠的跪好,覺得時機成熟了,便問道:“首先告訴我,你們的真實姓名,你們真的姓弗里曼嗎?”

聽了陳靜的問話,德魯克擦了擦眼淚,突然又改用流利的中文說道:“主人,我們終於被您看穿了。”

“哦,德魯克,你別突然又這麼流利的說中文,嚇我一跳!”安迪在旁邊推了他一下。

聽到德魯克說中文,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又回來了,她鎮定了一下,說道:“是的,你們的確不一樣,特別是你,德魯克,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這個問題,先由安迪來回答吧。”德魯克又英語說到。

安迪看了看陳靜,又看了看德魯克,咬了咬嘴唇,心一橫,便說道:“只要主人不拋棄我們,我願意告訴您真相。”

“好,安迪你說吧!”陳靜說到。

“我和德魯克不姓弗里曼,我們姓波旁,我的名叫安德魯•費爾南德•波旁。”安迪回答到。

“我叫德魯克•費爾南德•波旁。”德魯克也回答到。

“波旁?難道你們?”陳靜驚歎到,陣陣寒意湧出,她覺得自己的身體瞬間冰涼冰涼的。

“我是已故加爾西亞國王費爾南德三世陛下的兒子,王位的繼承者。”安迪低頭著說到。

“啊?你是王子啊?不不不,你是國王嗎?”陳靜驚歎到。

“是的,我現在是王子,如果即位,就是下一代加爾西來國王。”

陳靜差點暈了過去,她扶著額頭,心想:“這兩個孩子是不簡單,但沒想到居然是王子!”

“這。對了,加國王不是隻有一個兒子嗎?那麼特魯克是?”陳靜一臉疑惑的問到。

“主人,我是費爾南德三世陛下的養子,我們沒有直系血緣關係,依照王位繼承法,安迪才能即承王位。”德魯克回答到。

“這。原來我一直把人家的王子當狗養!”陳靜掙扎著說到。

“不不不,這是我們主觀意願,主人,您不喜歡我們嗎?”安迪問到。

“不是不喜歡你,是。好吧,我問你們,你們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陳靜有氣無力的吼到。

“主人,我和安迪怕將這個真實身份說出去,您會送我們回大使館,這樣就再也見不到您了!”德魯克顯得有點委屈。

陳靜苦笑著看著他們兩個,看他們委屈巴巴的眼神,覺得又氣又好笑,她努力坐直身子說道:“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不知道我究竟有什麼地方讓你們著迷?國王的位子在空缺,你們國家在經歷著混亂,競選出的首相就算想任職都不知道該對誰宣誓。你們雖然是孩子,可是你們的身份特殊,應該想到這一些啊?居然還這麼貪玩!”

“主人,您是驕傲的馴服者,在您的腳下我們是那麼的安全、愜意,這是從沒有過的感覺,我們只想要追求幸福,在您的腳下便是幸福,難道我們錯了嗎?”德魯克反駁到。

“當然有錯,你們是王子,安德魯還是儲君,將來的國王陛下,你們的身份不一樣!”陳靜斥責到。

“那我可以放棄王子的身份,這沒什麼好的,我並不覺得這有多快樂!”安迪插嘴到。

“混蛋!不許亂說,你們聽著,無論你們有多愛我,我都會把這份感情寄在心裡,我明天會把你們送到大使館去,讓他們安排你們回國!”陳靜大聲的說到。

這下子好像情況更不妙了,德魯克和安迪抱在一起哭的更傷心了。

“喂喂喂,你們給我閉嘴!”陳靜冷著臉對他們命令到。

“她的第一人稱用的是‘我’,不是‘主人’,她不要我們了!”德魯克和安迪哭成了一團。

“噤聲!”陳靜的聲音突然變的異常冰冷。

他們聽到陳靜的命令彷佛有著條

件反射,跪直了身子不敢再哭。

“再讓本主聽到你們的哭聲,再讓我聽到你們的辯解,你們以後就休想再見到我。”陳靜冷冷的說到。

“弗里曼到底是什麼人?你們是怎麼從王宮裡被帶出來的?告訴我。”

“主人,弗里曼。”

“叫我陳老師,或是陳小姐吧,我不想再做你們的主人。”

“那我們拒絕回答!”德魯克表現的很強硬。

“你想威脅我?”陳靜瞪了他一眼。

德魯克抵不住陳靜嚴厲的眼神,只好低著頭默不作聲。

“說,還是不說?”陳靜又逼問了一句。

“當然,您總歸是主人,不可能永遠仁慈。”德魯克嘟囔著。

陳靜笑了,想著自己好歹也是當著班主任的人,居然拿他們兩個毫無辦法,她示意安迪靠近自己,然後抱住了他。

“乖,王子殿下,和姐姐說說,弗里曼究竟是什麼人,你們是為什麼要來這裡?”陳靜安慰他。

“我們沒有姐姐,姐姐總要下嫁給貴族或平民,只有主人會永遠的帶著我們。”安迪小聲說到。

“好吧,那你告訴主人吧,好嗎?”陳靜又說到。

“那我呢?”德魯克問到。

“你也過來吧,我的小狗狗,主人想要抱抱你!”陳靜宣佈到。

德魯克很開心的也靠了過來,撲到了陳靜的懷裡。

“弗里曼是一名外交部的官員。”德魯克說到。

“父王彌留之際,囑託王宮侍衛總長克萊蒙託先生將我們照顧好,並希望安德魯能夠順利的登上王位。當時的宮廷很混亂,安德魯的早餐裡甚至出現了毒藥,克萊蒙託先生想到了把我們送出境外暫避危險,他找到了弗里曼,弗里曼便把我們帶到了中國,說要給我送到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於是我們就來到了您這裡。”

德魯克將事情的經過講給了陳靜。

陳靜聽了毛骨悚然,想不到在21世紀10年代,還有這種小說中才有的宮殿謀殺。

“也許是有人覬覦安德魯的王位。”陳靜說到。

“主人,我沒覺得當國王有什麼好,我覺得那太沉悶了。”安迪說到。

其實他說的是實話,當今歐洲各國的王室基本上只是作為國家象徵而存在的,國王必須成為一個道德和形象上完美的人,有大量的繁文縟節要恪守,而他們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實際權力,包括加爾西亞的王室也一樣。

這也難怪安德魯對王位一點興趣也沒有。

陳靜感到一個巨大的陰謀落在了安德魯身上,而自己、羅孝仁和那些遠在加爾西亞被迫害的信徒都只不過是這個陰謀的犧牲品。他們死死的咬住安德魯王子,甚至追到立心社來投毒,不可謂不歹毒。

“德魯克,王位的第二繼承人是誰?”陳靜問到。

德魯克想了想,便說道:“是我們的叔父——克勞倫斯親王。”

“會是克勞倫斯親王想要毒害安德魯嗎?這難道是現代版的《哈姆雷特》?這麼明顯的謀殺,會是一個親王幹出來的嗎?就算他想即位,但這麼明顯的謀殺肯定會極大的損害他的聲譽,就算即位,王位也坐不穩啊?”

陳靜暗自揣測到。

“主人,您不會覺得是叔父想要殺我們吧?不不不,他是一個和藹的人,他不會這麼做的!”安德魯說到。

“你這小傢伙什麼都猜的到,對了,你們的母親呢?”陳靜說到。

“很多年前就已經去逝了。”安德魯說到。

“怪不得你們會

一直想媽媽。”

陳靜被兩個現在無父無母卻又連遭暗害的孩子搞的母愛四溢的,她抱緊了他們,輕輕親吻著他們的額頭。

“所以,我們現在最親近、最信賴的人就是您!”德魯克說到。

“是的,主人不會再讓你們受傷害。是的,我是你們的主人,不會讓你再受傷害,不能再讓你們受傷害!”陳靜抱著他們說到。

“主人還會拋棄我們嗎?”安德魯滿懷期待的問到。

“安迪,啊不,安德魯,德魯克,你們跪下,快快臣服於你們的主人!”陳靜宣佈到。

兩個孩子歡天喜地的重新跪倒在陳靜的面前。

“只有你們的主人可以決定你們的生死,別人不可以,包括你們自己!你們懂了嗎?”陳靜對他們宣佈到。

“當然!我們懂了!”德魯克和安迪顯得很開心。

說完,他們兩個爬上前,捧起陳靜的腳放在自己的頭上:“我們也要永遠的忠於高貴的主人!”

“好的,那主人重新收下你們兩隻小狗狗啦!”陳靜微笑著命令到。

他們興高彩烈的給陳靜磕頭謝恩,然後又捧起主人的玉足,將自己熾熱柔軟的吻像雨點一樣落滿主人冰冷的雙腳上。

次日一大清早,A市公安局副局長趙峰和林雁蓉一同來到了立心社。

趙峰這些年升職很快,和林雁蓉家又有著很深的淵源,他甚至一直把蓉兒當成自己的女兒來看待,當然他也認識了陳靜。他這次之所以來立心社的原因就是因為外事部門接到了加爾西亞的抗議,公安局自然要查訪一下事件的真實情況,這件事便由上級領導交給了趙峰來辦。他知道此事關乎立心社,便把事情告訴了蓉兒,蓉兒以為陳靜出了什麼大事,便急匆匆一起趕來了。

陳靜很熱情的接待了他們,然後他們在陳靜的書房進行了一番談話。

“是的,趙叔叔,您說的這個孩子確實在我這裡,只是事情的經歷很離奇,和傳說的不一樣。”陳靜對趙峰說到。

“靜兒,你和蓉兒是好朋友,而且你的立心社也是一個合法團體,做了許多公益活動,切實的幫助了許多困難群眾,而且在海外積極的拓展對於傳播我國文化和影響力也有著突出貢獻,所以這件事你一定要謹慎處理。”趙峰凝重的說到。

“是的趙叔叔,您放心吧,我把這件事的原委和您講一下。”陳靜說罷便將有關安德魯、德魯克兩位加爾西亞王子的情況,以及他們來到立心社的整個經過都詳細的對趙峰和蓉兒講述了一遍。

“靜哥哥,就是那兩個孩子嗎?”蓉兒關切的問到。

“是的。”陳靜回答。

“這個弗里曼是個什麼人?他是出於什麼考慮把王子們放到立心社的?”趙峰思索著。

“這個我也在分析,我個人覺得這是一場他國的宮廷政變,而我們在這裡只是扮演著一個受害路人的角色。”陳靜說到。

“靜兒,王子在你這裡嗎現在?”

“在的。”

說罷,陳靜命人將兩位小王子請了出來,陳靜向他們介紹了趙峰和蓉兒,他們點頭致意:“您好,局長先生。”

“你們好,兩位小王子殿下,我已經聽你們的陳老師介紹了你們的情況,那麼有些細節你們可以再和我說說嗎?”趙峰通過陳靜翻譯對他們問到。

他們兩個有些遲疑,下意識的向陳靜的身後躲,陳靜說道:“乖,這些都是好人,把你們的情況說出來

,會對你們有幫助的。”

聽了陳靜的話,他們才放心,德魯克便把整個事件的經過又講了一遍。

趙峰聽了倒吸一口涼氣,他看了看陳靜,有點擔憂的說道:“靜兒,我們可能惹了大麻煩。”

“我也覺得這個陰謀太惡毒了,他們意圖殺害兩位王子,咱們嫁禍給我們。”陳靜說到。

“靜兒,我們需要把兩位王子帶回局裡,然後通過外交部門移交給加爾西亞方面。”趙峰說到。

“可是,如果加爾西亞方面有人還要繼續暗害他們怎麼辦呢?”陳靜擔憂的說到。

“我們是不能干涉別國內政的,還是送回加方,讓他們自己處理吧,靜兒,希望你能理解。”趙峰說到。

“看起來,也只好這樣了。”陳靜說到。

陳靜帶著兩位王子隨趙峰他們來到了公安局,在辦理完相關的手續手,陳靜對他們說道:“乖,你們在這裡,有中國警察保護你們,會萬無一失的。我會經常來看你們的,等流程走完,你們就能回家了。”

“主人是個大騙子!您說了不會拋棄我們的,卻將我們交給了警察,我們為什麼要回國?回國是不是就再也看不到您了?”安迪大聲質問到。

“不不不,主人那個時候也可以去加爾西利看你們啊?到時候你們要帶主人四處玩,主人還沒去過你們國家呢!我們只是短暫分離,好嗎?乖啦!”陳靜強忍著傷感,努力的笑給他們看。

“我們的母親當年也是說短暫分離,結果她再也沒有回來。”安迪很難過,低著頭不停的抽泣著。

陳靜的內心像針紮了一樣的難受。是啊,這兩個孩子長在宮廷裡,沒了母親,父親也在不久前駕崩,他們只是兩個孩子,卻接二連三的受到惡人的毒害,他們又沒有做錯什麼,可惡的是那些大人,為了權利,為了貪慾,讓本應該無憂無慮的他們顛沛流離。他們以為他們在陳靜那裡可以獲取永久的幸福,他們喜歡陳靜,喜歡和她生活在一起,喜歡扮成小狗來討她開心,喜歡睡在陳靜臥室的小狗窩裡,喜歡依偎在主人身邊,聽她講那些不怎麼好笑的故事。那種安全感、幸福感,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有主人在,他們就安心,主人那麼強大,是個女神,可以為他們遮風擋雨,他們可以在主人的身邊無憂無慮的生活著。可現在這幸福就像一場煙雲一般消散,他們又不得不重新面對那個冰冷的世界了。

陳靜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們,她自己反倒是最需要安慰,她拼命的捂著嘴,生怕自己會哭出聲來,但是紅腫的眼睛還是會流下淚來。

德魯克覺得這不是一個辦法,便拉著安德魯和陳靜一同來見趙峰。

“尊敬的局長先生,謝謝您對我們的幫助,但我們有些訴求,希望您可以傾聽。”德魯克突然流利的說起了中文。

“你的中文這麼好?”趙峰有點詫異。

“當然,這全是陳小姐的功勞。局長先生,希望您能答應我們的訴求。跟據加爾西亞王國民法,有獨立認知能力的兒童或少年可以向法院或官方申請指定監護人;根據加爾西亞王室通則,王室未成年的成員在享有民法一切權利的同時,可以直接選定一位貴族或受過良好教育並且身心健康的平民作為自己的監護人。”

“陳靜小姐與我們朝夕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認為對她有充分的瞭解,她是一個可靠

、值得信賴的人。我們希望能在遵守貴國法律的前提下,指認陳靜小姐為我們的監護人,並懇請她同意成為我們的監護人。王室成員不能成為外國公民,我們也不可能榮獲貴國國籍或綠卡,但請至少在我們到達王宮得到有效保護之前,請陳靜小姐和我們在一起。”

德魯克對趙峰和在場的所有人說到。

人們為德魯克的鎮定與從容感到驚訝。

“你們的要求我瞭解了,孩子們,我需與上級進行溝通,如果陳靜本人願意和你們在一起,她可以在我得到授權前和你們一直在一起。可以嗎?”趙峰說到。

“好的,十分感謝局長先生!”德魯克說到。

德魯克剛剛說完,便和安德魯撲到陳靜的身邊,緊緊的抱住了她的雙腿:“我們才不要和您分開呢!絕不!”他們兩個幾乎異口同聲的用英語說到。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