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的足虐癖好(第四章)

魔教教主的足虐癖好(第四章)

(小可羽殺原創,)

第四章宗門密室,絕處逢生

閉月之夜,天霄門內一片死寂。唯有數量不多的火把燈燭,勉強提供著些許視野。

在女子的香燭暖閨內,柳夢棠一襲白衣曳地,生活有了明顯改善的她,氣色比之當初在牢獄時已好了太多,然而這位成熟知性的俠女臉上,此時寫滿了緊張。

帶著濃濃的擔憂,她來回在暖閨裡面踱步,“素霄,今晚可千萬別被發現啊...就算張風那傢伙尚未對你我起殺心,可一旦得知你去了那裡,也一定會迫於長老們的壓力殺了你的...”

此時。

在閣內的絕對禁地,卷宗密室門外。

天副堂主楊圭也正不安的在門口徘徊,任誰也看不出來,在乾淨的衣衫之下,那神秘性感的紫色絲襪正牢牢綁著他的陽物以及子孫袋,這帶有素霄足汗氣味的絲襪與楊圭最敏感的部位緊緊貼合著。若是在平時,受到這種刺激的他肯定會如怒龍般勃起,然而現在,他卻根本不敢有那種邪欲之心。

這卷宗密室,在天霄門內也是禁地中的禁地,平時除了門主與少數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老以外,任誰踏足這裡,都是絕對的死罪!

楊圭如今踏足在這外面,便已經犯了密謀的死罪,而藉著他的關係偷偷進入裡面的素霄,則更是死罪無疑。

如果不被人發現還好,一旦被人發現...渾身打一個顫,楊圭對那種結局連想都不敢想。

“主人,您一定要儘快出來啊...”望著密室的大門,楊圭心裡暗暗祈禱。

“第十一代門主密卷...不是這個,天南北斗殺陣,也不是...心法卷宗呢...究竟藏在哪裡...”

密室內,素霄一手持燭臺,一手翻動著櫃上密密麻麻的書卷,以極快速度,搜尋著她想要查找的東西。

然而這裡書卷何止上萬,想要在頃刻間找到,談何容易。

她的額頭流著香汗,纖足快步閃轉在幾十個書櫃間,終於,在其中一個書櫃角落,她似乎看到了什麼。

眸子一亮,素霄將其竹簡抽出,只見上面書寫幾個大字:歷代天霄門主不傳心法.冥神輪轉。

“就是這個!”

今日之行的目的達到,素霄正欲撤離,忽聽門外楊圭發顫的聲音傳來:“門主,這麼晚了...您怎麼...”

咔嚓!

聲音戛然而止,被一陣骨骼斷裂的聲音強行打斷。

張風隨手將這個也曾高高在上的“天副堂主”丟在一旁,足下帶風,飄著衣衫如鬼魅般推門進來。

身未進入房間,聲音已無不遺憾的飄至:“素霄,你竟然大膽到進來這裡了,看來本門主今日也保不得你,現在就出來讓我送你上路吧。”

想到今後便沒有了素霄來蹂躪和踐踏自己,張風瞬間感到煩躁,他眼中殺機瀰漫,將這一切罪責也怨到了素霄身上。

在他想來,如果不是素霄來了這裡,自己也就不用殺死她。她不死,自己也就可以繼續享受被她蹂虐的快樂,可今日她尋死,就是斷了自己享受的可能。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素霄,才造成了他現在的煩躁。

所以面對令他不能再享受的元兇,張風決定先好好讓她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兒,慢慢把她折磨死,才能洩自己心頭之惱。

“既然是你的腳帶你進了這密卷的門,那我就先砍了你兩隻腳,順便也把這麼美的雙腳當珍品收藏起來,其他的地方等我再慢慢

想辦法處理吧。”

毫不掩蓋待會兒將要施展的“酷刑”,張風話音落下,人已出現在紫衫女子面前,正欲動手,卻見對方臉上沒有流露驚慌,反而微微含笑,似乎已準備好了面對自己。

“我要砍下你的雙腳了,你不怕?”張風問道。

素霄淡然一笑,“有死而已,只是素霄猜現在真正怕的,應該是門主才對~”

張風苦惱的皺起了眉,“我也不想殺你,可誰讓你進來密室了呢,總之這一切還是怨你,就算不把你立刻殺了,我也得挖了你的眼睛,割了你的舌頭,再順便把雙手給砍了,免得這裡的秘密被洩露出半點兒。我說...這裡的秘密,你是有看吧?”

素霄玉唇微啟,對此毫不避諱:“不錯!”

“只是有些可惜,門主以後便沒了快樂。”在掌風撲至面門之際,素霄仍語調平靜,語氣淡淡。

陡然伸長的手臂頓時縮回,張風猶豫起來,“你...什麼意思。”

素霄心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對方這一掌收回,也就意味著她還是有一絲機會,剛才如果一味的惶恐求饒,恐怕會讓張風看了更加殺性大起。

微笑不答,情急之中,素霄從櫃上隨手拿了一隻毛筆,看著這支用於描小字的毛筆,她忽然計上心頭,玉手一轉筆身,笑道:“門主現在如果讓素霄死,可就沒辦法體驗素霄為您想出的新點子了~”

張風盯著那隻毛筆,眉頭一皺。

這支筆曾是創立天霄門的老祖之暗器,一生都被其貼身帶著,這樣重要的遺物,理所當然應該保管在宗卷密室裡,可除卻這一層意義,這也不過是個普通的暗器筆,根本沒什麼實用功能,他實在想不出,素霄能夠用這支毛筆玩出什麼花樣來。

“門主,若是將這支筆插在您的身上,那會不會非常的有趣~”

“哪裡?嘴裡,鼻子,耳朵還是肛門裡?”張風笑得有一些冷,袖中的手已醞釀起無上內力,如果接下來素霄回答的是這些無聊的地方,那麼他大可以不必等待,因為那樣對他來說毫無新意。

“當然是將它插在...這裡......”香風飄至,素霄那柔暖的倩影已欺於身前,她玉指盈盈,正巧點在了張風之下,兩腿中間的位置。

殺氣頓時散了。

張風眼中出現了驚訝,駭然...以及期許。

他發現他真是錯的離譜,竟然懷疑素霄的點子。她總能想到其他女人想不到的玩法,而同樣的玩法她又總能做得比其他女人做得更好。

若不是她在舉手投足間依舊有名門俠女的風範,張風當真要以為她是閱歷萬千的妖女了。

“要怎麼做?”

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這既是對未知事物的惶恐,又是對新鮮玩法的期待。

“當然~~~是這樣!”

面前盈盈含笑的女子,驀然抓住了張風衣衫,向外一扯,在內力作用下全部震碎,頓時,張風全身上下就被剝得一絲不掛。

用手推在胸膛上,只是輕輕一推,張風便直挺挺倒了下來,而後倩影隨行,紫色的衫子罩在二人身上。

指甲輕輕撥弄那根尚未甦醒的陽物,忽的對著頭部,素霄將指甲慢慢伸下去,一股從未有過的驚慌感,便是向張風神經襲來。

被侵犯後庭後,張風雖然惶恐,但終究他明白自己可以承受。然而陽物上這用於排洩的小洞...何止聞所未聞,簡直想都不敢想。

玉指只進入少許

,隨即便在裡面一刮,縮了回來。

素霄的紅唇貼在張風耳畔,吃吃一笑,“門主,您若是不硬起來,咱們接下去可就沒辦法進行了呢。”

令人酥軟的暖氣飄進張風耳內,在臉上身下的同時刺激之中,那根陽物瞬間便是醒轉,直接如怒龍般挺起!

他感受到,紫衣之下素霄似乎有所動作。

但偏偏這動作被衣衫半遮半掩,讓他看不真切。忽地他身體顫抖起來,那支冰冷的毛筆,正沿著勃起之後的馬眼慢慢深入。

這從未有異物侵犯的地方,頭一次遭到了如此刺激,莫名感使得張風都不知道此時應該興奮還是恐懼。

他的陽物勃起後又癱軟,癱軟後又勃起,在毛筆非常緩慢的侵入之下,似乎胯下也變得奇怪起來。

“門主是在害怕嗎...您顫抖得可真是厲害呢,素霄可從未見過這樣的您~”趴在這個男人身上,素霄笑著,用細小毛筆更加深入進去。

每次探深入一點,她就會停下來,讓張風充足的適應。

這個男人是需要情慾上的痛苦,而非無聊的痛苦,當年無數俠女就是報仇心切,只一昧讓張風難受,所以才會功敗垂成。而瞭解他的素霄,自然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讓張風痛苦,卻又張風享受這種痛苦,這才是素霄的絕妙之處。

“已經...已經進去了嗎......”張風問道。

素霄展顏深笑,“才剛進去一點點,還早著呢~”

“可我為何感覺,它已經進去了很多......快要...快要把我那裡撐炸了似的。”

“呵呵~也許是因為,門主您在害怕吧。”

素霄用手指揉捏著筆身,將毛筆旋轉在馬眼裡面。她沒有說謊,如今只不過進去了一寸不到,但即便是這短短的一寸,也讓張風感覺到害怕和不安。

“啊~我的那裡...和平時感受......完全不一樣...”

柔軟的毛尖兒部分在馬眼內轉動,一圈圈觸碰著肉璧,這屬於張風身體絕對脆弱的地方,即便是小小刺激也足以引起他全身顫抖。

因為不安,因為惶恐,張風仰望向素霄時,眼中便多了一抹想找尋安全感的情緒。

“將筆全部插進裡面,我的那裡......會不會真的壞掉?”

素霄輕笑道:“不會。”

得到令他感到安心的答案,張風終於放鬆了一些。

他感受到毛筆尖兒繼續深入,這次出了柔軟的毛尖兒,連筆身也一起插進來了。

他的陽物開始有了痛苦,但幸好,素霄把握的節奏很好。

若是她將仇恨完全釋放,直接將毛筆整個灌下去,那麼張風也許會在劇痛之中炸毛,一掌將她拍死。所以素霄不能急,越是恨眼前這個魔頭,她就越要沉住氣,越要在他面前用最美的一面來微笑。

男人的這裡被侵犯,他就會變得非常脆弱,即令是修為天下第一的張風,亦如此。

他在痛苦之中喜悅,又在惶恐之中不安,在毛筆尖兒插進馬眼那一刻,面前的素霄儼然已掌控他的一切!

“門主,進去...三分之一了哦~”素霄柔柔的笑著。

為了讓毛筆更順利插入,她還會輕揉張風的子孫囊,撫摸他顫抖的陽物,用性慾讓他的恐懼降低,用分泌的淫液讓灌插更加順利。

“接下來,門主還願意讓素霄繼續下去嗎~”

“當然!要繼續。”咬著牙,雖然惶恐,但張風還是堅定的說。

“我一生

從沒這麼害怕過...這個樣子...這種任人宰割的心情...”張風突然話多起來,他忽然搖頭,“不,是有一次的,那是三歲時我闖下大禍,面對著媽媽...”

素霄問道:“哦~您被懲罰了嗎。”

“對,”張風嚥了嚥唾沫,“我被媽媽打屁股,根本沒有半點的反抗能力。現在就像那時候一樣,我...我連動都不敢動,就怕...”

素霄唇角上的笑容更深了,她咬著張風的耳垂,無比嫵媚道:“那...如果您現在這個樣子,再被我打屁股,豈不是...會更刺激嗎。”

咯咯一笑,不需要經過張風同意,素霄便揮舞衣袖,將他雙腿抬翹起來,讓屬於男人的張風,頭下腳上的在她面前暴露出臀部。正在被毛筆侵犯的陽物...以及那兩片白花花屁股,就全都任由素霄把玩了。

抬起另一隻玉手,“啪”的一聲,巴掌落在臀部上,異常清脆的聲音讓張風彷彿回到從前,回到了曾經被母親教訓的時候。

“伯母是不是就這樣打您的屁股~是嗎~”

素霄輕輕笑著,在拍扇臀部的同時,她還在轉動毛筆尖兒,給那根陽物持續帶來刺激。

“啪!”

又是一記巴掌。

“我在問你話呢,門主~”

“是,就...就是這樣。”

被掀翻在地,陽物與臀部同時的被懲罰,張風心情更加激動起來。

啪!

緊接著又是一巴掌,素霄高高的俯視著他,柔懦的聲音忽然變得強勢,“是怎樣?說清楚一點。”

“我...我媽媽......就是這樣...打我屁股。”

啪。

又是一巴掌。

素霄狡黠的眨了眨眼,笑道:“您媽媽這樣打門主的屁股,而素霄也這樣打門主的屁股,呀...這不是說...我是你的媽媽嗎。”

這一聲“我是你的媽媽”,聲線極為柔懦,悅耳的空靈之音,就算正常人也很難提出拒絕,更遑論此刻真被按著打屁股的張風。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顫道:“對,你...你就是,我媽媽。”

“呵呵,這便對了~因為是你的媽媽,所以才要好好的疼愛兒子。”

素霄臉上的酒窩笑得更醉人了。

啪。

又是一記巴掌。

不痛,卻每次都恰到好處的讓張風感覺羞辱。

每一次扇打,都給了他足夠的時間去回味。

張風終於徹底放開心扉了。

他看向素霄的目光裡滿懷熱切,在她身上,滿懷不安的張風找到了自己所渴望的安全感。

“媽媽,您是我的媽媽!”

張風激動的喊。

“哎,乖兒子。”素霄深深笑著,又是一巴掌。

張風已經被打得渾然忘記了自己是不可一世的天霄門主,他彷彿真的回到了孩童時候,被面前美麗的“媽媽”,脫下褲子來羞恥的懲罰著。

“門主!”

然而,一道不和諧的蒼老聲音,驀的攪擾了他心緒。

只見密室之外站立幾道蒼老身形,這幾人盡皆鬚髮斑白,然而背卻挺直,眼中隱隱還散發銳光。此般模樣,就算內力不如張風,但在武林中料也屬登峰造極。

他們便是天霄門的長老,輩分比之如今身為門主的張風,不知大了多少。

原以為這年輕的門主就算再如何糊塗,在得知這素霄進入禁地後,也應該立刻將之除去,誰曾想幾人來到這裡,還沒進門,就看到張風赤身裸體,如同受虐的孩童一樣被抬起屁股抽打。

這樣傷風敗

俗的一幕發生在禁地,頓時便讓幾位長老之中性格最火爆的北長老炸了胸。

他怒目一瞪,踏步走進去,指著素霄便罵:“這女人還留她作甚!看我一掌劈了她!”

砰!

內力引起的陰風,將整間密室櫃閣都給吹倒,宗卷書籍散落一地。

踏步而來的北長老便在這種陰風中倒飛了出去,身體撞在樹上,吐血倒地,哼都沒哼頓時身亡。

張風額頭上青筋暴起,剛剛揮出一擊的他此時眼中殺意大盛,“滾出去!”

若在平時,他大可以對這幾個倚老賣老的長老忍讓遷就一下,但在他享受的關鍵時候,他又豈會被這種老東西給擺佈。

也曾叱吒江湖的北長老,於他面前也不過是一掌的貨色!

見到這一幕,其餘長老借驚,直到此時他們方才明白,原來張風滅他們隻手便可。沉默良久,幾人終於退了下去。

如果繼續留在此地,那麼喜怒無常的張風,很可能將他們也一起擊斃。

沒有人膽敢再來打擾,張風終於可以繼續享受他的痛苦。

他眼中殺意漸漸的散了,再次回到那個任由素霄擺佈的狀態。

將心中恐懼儘量壓下,素霄再次做起了,被打斷之前的事。

當然,為了讓中途被打斷的張風快速回到狀態,她需要再做一點兒刺激。

“門主...可還記得這個~”素霄從袖口中取出了一樣碧綠物事。

張風道:“當然記得,這是你的玉簫,我經常見你...貼身帶著它。”

“對啊~這玉簫可是伴了我好久,這簫口上面,也有著不少我的口水呢...門主覺得,這玉簫比之深牢時的假陽物如何?”

張風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隻玉簫便是強行來到臀部,對著他後庭緩緩插了下去。

馬眼受難,後庭也同時遭到侵犯,這前後同時的刺激瞬間讓張風呻吟起來。

“素霄...我...我好痛苦,但又更加快樂...”

“門主叫錯了哦~應該叫媽媽才是。”素霄笑著,將玉簫插得更深了。

渾身發顫,張風忘情而激動的喊道:“對,是...是我不好,媽媽!”

“這就對了,乖兒子~”

在柔懦嫵媚的甜笑聲中,那根玉簫彷彿一探到底,一手持毛筆,一手持玉簫,素霄就這樣讓張風欲罷不能著。

直到她的手也酸了,才慢慢將那支毛筆慢慢拔出。

當毛尖兒也從馬眼裡抽出之際,早就憋得受不了的張風,呼喊著一聲聲“媽媽”,痙攣得噴出了濃濃濁液。

那斑斑點點汙濁的濃液,盡數噴灑在素霄紫衫之上,但她臉上卻絲毫不以為忤。

洩慾過後,張風渾身大汗倒了下去,雖然只是一次的發洩,然而這一次卻遠勝以往十數百次。

等他休息片刻,才發現自洩慾過後,素霄始終呆在那裡,身形不挪半點。

“怎麼?美人兒好像不開心的樣子。”情慾不再,張風臉上又恢復了邪魅和自信。

素霄沉著下巴,淡淡道:“不敢,素霄只是在等死。”

“哈哈!”張風忽然狂笑起來,“死?我怎捨得讓你死!這什勞子規矩就見鬼去吧!在這裡,我的話便是規矩!誰膽敢違逆,那才是死!”

話落之時,張風人已如鬼魅離開密室。

當他的笑聲漸漸飄遠,確定人也已經離去,素霄臉上平靜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從袖中取出那一本貼身藏好的心法密卷,她美麗的眸子裡,泛起一些不平靜的光澤

。

其實她的生命早就進入了倒計時。

不光是她,就連師姐柳夢棠亦是如此。

即便乖乖的不闖入密室,她依然會被玩膩了的張風拋棄,所以張風從不在乎她們是生是死,只需要帶給他快樂,那便是活。除此以外,就只有死...女子香閨的門終於被推開。

素霄蹣跚從外面走了進來。

適才她雖然沒有太消耗體力,但心神上的消耗,還是讓她氣力有些不足。

忙挽著她胳膊讓其進來,素霄厭棄的脫掉身上紫衫,並將這沾滿了張風穢液的衣服直接丟出門外。

隨即,她才心中略微平靜,將到手的心法宗卷遞給了師姐。

片刻後,翻閱完冥神輪轉心法的柳夢棠咬著指甲,不確定道:“師妹,你說那個魔頭,究竟有沒有習至這功法的最高層?”

據卷中記載,冥神輪轉心法一共十二層,進階難若登天。說來慚愧,柳夢棠在江湖上也算是名震九州的天才俠女,但就這卷中的修煉方法,她可能終生也練不會第一層。

就算修為亙爍古今的奇才,卷中直言也只可修煉到第六層。據說餘下六層皆是仙人所闖,根本不是凡力所能修行。

但後面的每一層,偏又增進極大,到了第十二層,更是可使死人復活,白骨生肉,連閻王都管不了...雖猜測張風很有可能真的習至了第十二層,但僥倖心理使然,柳夢棠還是如此問了出來。

素霄嘆道:“師姐你說呢。”

是啊...以張風無數次死而復活的能力來看,他無疑已經練到了第十二層。

“那我們豈不是...再沒有任何機會....”柳夢棠咬著銀牙,心有不甘。

“未必。”

素霄的目光看向窗外,幽幽道:“師姐,你可還記得師傅曾經說過的一個傳說?關於蛇妖的那個。”

雖不知她為何提起這個,但柳夢棠還是點頭,“自然記得。師傅說,北海有一種巨蛇,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世上沒有任何天敵。但有一日,盤著睡覺的它忽然看到食物,於是咬了上去,但這食物異常狡猾竟然想跑,於是巨蛇不停吞噬,直到最後,它才發現吞噬的是自己的尾巴。這條巨蛇自此就被困在那裡,直到它消化完自己的身體,用這種可笑的方式結束了生命。”

“等等...素霄,你是說......”

素霄緩緩點頭,“我正是要讓張風,他自己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