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小成為林萱的鞋

……我猛的睜開眼，毫無光線的四周黑暗如同粘稠的潮水般灌入我的眼中，就在我驚慌不已時，前方有一絲光亮滲透過來，我急忙跌跌撞撞的往前走去。當我終趕到光芒散出的縫隙並鑽進去時，我看到了荒唐的一幕。

黑暗走廊盡頭的縫隙內竟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空間：秋雨微涼，輕輕的撒在跨越一條小河的石橋上，一個穿著古代華貴服飾的男子撐傘靜立在橋上不知在看什麼東西，雨打在男子紙傘中牡丹花的裝飾上，傘前暮雨瀟瀟，我看到這慕竟感到絲悲涼。我愣了一會，才猛然搖了搖頭，邊慢慢向前走邊試探的喊著“你…你好？”，男子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我也遲疑著停下了腳步，就在我準備再次呼喊他時，男子突然將傘合上，傘上繡著的牡丹花飄然落下，其中一朵猛然改變方向衝著我飛來，那花的速度已經快到好似空間移動般讓我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牡丹花融入我的頭中，我的眼前除了由0與1組成的數字瀑布外什麼也看不到，在單調的數字瀑布中有個單詞一閃而逝，Sesen...........當我正思考單詞含義的時候，右側小腿一陣碰觸感，眼前的數字瀑布逐漸消失光芒大作，隨後我緩慢睜開被光刺痛的眼睛耳旁傳來熟悉的女聲：“ahead of的意思是什麼？誰來回答。”英……英語課？我在課堂上嗎？我揉了揉眼睛，猛然發覺剛才可能只是一場夢，這時我的右小腿好像又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我低頭看了看，原來是同桌的腳翹著二郎腿在空中一動一動的，寬鬆藍黑色校褲中漏出一小截白暫的腳腕，米白色運動鞋上面漏出一圈白襪上蜿蜒的花邊，看起來頗為可愛，看得我不經有些心跳加速，是的，我有些足控，這都是我深藏在心中的秘密。

“咦？你在看什麼呀？”就在我斜眼偷看的時候，耳邊傳來同桌壓著聲音的詢問。我有些面紅耳赤的抬頭看去，同桌歪著腦袋正好奇的看著我，“噗，都做這麼久同桌啦，怎麼還是這麼害羞呀。”她秀氣的臉龐漏出些微笑，深紅色長袖校服敞懷漏出裡面的白體恤讓她更加上一層青春的活力。“我…我沒看什麼，剛才不小心睡著了。”我略顯緊張的敷衍過去，不過好在因為是在上課，雖然她好奇我在看什麼卻沒有多做追問，只是用胳膊肘輕輕碰碰我作罷。

“叮鈴鈴～”沒過多久，放學的鈴聲響起，周圍人們紛紛背好包準備回家，當我也正準備出門時，班主任叫住了我“你留下來幫林萱一起把板報擦掉吧。”我只好轉過身應了下來。不一會兒，班裡的人都走光了，這時林萱也淋著溼抹布回來了，“誒，是你呀，老師讓你留下來幫我的嗎？”林萱邊挽起袖子漏出蓮藕般的手腕邊問道，我點了點頭，“你下午到底在看什麼呀？看的那麼認真。”林萱坐到我旁邊的桌子上問著，我有些心虛，只得眼觀鼻鼻觀心胡亂回答道“我..我看地板呢。”“噗，地板有什麼好看的，好啦，時間不早了咱們收拾完也回家啦。”林萱被我這幅模樣有些逗笑了，隨後她撐著桌子晃晃悠悠的站上去，我趕忙用兩隻手扶穩桌子，林萱對著我眨了眨眼睛隨後開始擦起黑板。接近六點鐘快要落山的夕陽透過窗戶，剛好映在林萱身上，我蹲在地

上扶著桌腳，視角平行的方向剛好是林萱的腳腕處，我往下看到那雙米白色運動鞋不禁又有些心跳加速，我左右看看沒人便偷偷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鞋幫處，這時，站在桌上的林萱突然動了一下，嚇得我急忙縮回舌頭，我抬頭看著林萱忙碌的身影，心中有些愧疚。這時，林萱剁了剁腳，見我沒反應便輕輕踢了我肩膀，“喂，想什麼吶，黑板已經擦好了我要下去嘍～”我恍然反應過來，讓開了一些，林萱看了眼乾淨的黑板滿意的拍了下手便輕盈的跳下來，就在林萱即將落地時，她腳下卻突然一滑，眼見就要摔倒。我慌忙伸出手拉住了林萱的手才避免了林萱摔倒，我感到她的手略有些涼，更多的則是滑嫩的感覺。“........喂...”林萱俏臉上稍微有些紅，我才發現我還握著林萱的手，我急忙鬆開，“謝.....謝謝。”當我反應過了想說不用謝的時候，林萱已經被起包走向門口“走啦走啦，該回家嘍。”是啊，該回家了，我笑著背起包跟著走去。

我們走到校門口便分道揚鑣了，看了眼她走遠的背影我回到了家中。………………

從那次一起擦板報後，我和林萱之間的互動也多了起來，從同桌逐漸成為了要好的朋友，我也快要忘記在課堂上做的那個夢。直到中秋那天......“喂，哪位？”房間中我一個人邊吃著月餅邊接通了電話。”是我啦，怎麼到現在還記不住我的號碼吶？中秋我家裡沒人，一會去你家玩一會哦，我已經上車了，馬上就到別想拒絕！”我被一口月餅噎住了咳嗽了兩聲，“咳咳，啊……？好好”我有些激動，起身把家中剩的月餅漂亮的擺盤裝好，把房間收拾了一通這才心不在焉的邊看電視邊等待著。

“篤，篤，篤。”聽到門口處傳來的敲門聲，我騰的起身通過貓眼看去，門後林萱揹著手彎腰輕輕笑著把眼睛也遞到貓眼前，我趕忙開門，從上到下看去林萱穿著一身白色襯衣，下半身著一條淺藍白格的格子jk裙，到小腿肚的白絲踩著雙褐色的小皮鞋，我偷偷多看了眼便側身示意她進屋了。待林萱在沙發上做好，我便坐到對面和她閒聊起來。就在我與林萱閒聊時，突一陣劇烈的眩暈感使我倒在地上，眼前模糊一片，林萱蹲在我身邊焦急晃著我肩膀的身影也逐漸變遠，恍惚中我好像又看到那雨中撐傘的男子，腦中莫名浮現出牡丹花的形狀，我感到身體越來越燙。突然，在一陣顛簸感後一切都平靜了下來，耳邊只依稀聽到一聲林萱的驚呼，我緩緩睜開眼，眼前是一隻半人高的褐色小皮鞋，我有些迷茫的抬頭，一張有些帶有緊張神色的大臉映入眼簾。這是……林萱？“你，你怎麼突然變小了！”我轉頭看了看周圍，迷茫的搖頭示意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林萱把我拎起來輕放到桌上，我們都沒有說話，互相平緩著心情。“要不…要不叫個120吧……不，不行”過了一會林萱猶豫的說了一句，不過很快她自己也否定了這個提議，因為我現在這個樣子被人知道肯定會被看管起來的，也會使周圍的人麻煩不斷。這時，我腳下一滑從桌子上摔了下去，噗通的掉在地上，林萱急忙把我放在沙發上詢問我有沒有受傷，奇怪的是，雖然可以感到疼痛卻沒怎麼受

傷，而在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我身體也有些發熱也好像長高了些。“或許我需要一些對身體上的壓力才能逐漸恢復原狀？”我將這個猜想告訴了林萱，“那…那我按你一下試試看。”我隨即平躺在沙發上，林萱伸出潔白的手掌按在我身上逐漸用力，起初我能感到身體在發燙，但時間一長便不產生任何變化了。“或許....或許是力量不夠？”“可是我已經很用力了呀……”林萱有些失落的回答著，“你可以用腳，腳上力氣肯定更大！”我緊張也帶著點激動的提議道，林萱的臉有些紅，也因為急於想幫助我恢復的心情並沒有多想，“好……好吧。”林萱把鞋襪脫下在沙發前擺好，一手扶牆站在沙發上，探出小巧的腳輕輕覆蓋在我身上，我的臉正好在腳趾與腳掌的交界處，我感受到林萱腳掌處的軟綿的肉，甚至我使我略微嵌進去，可能是因為緊張的緣故，林萱的腳上有一絲汗讓我感覺熱熱的，但沒有什麼異味反而散出股很淡的清香，應該是沐浴露的味道。“我要使勁了哦～”由於林萱的腳壓的太緊，我只能用臉左右蹭了蹭林萱的大腳趾以做回答，林萱站在沙發上感受著腳下傳來的感覺不禁又有些臉紅，隨著林萱的發力我並沒有感到難受，只是因為壓的很緊有些呼吸困難。我努力探出頭擠到了林萱腳趾縫之間大口呼吸著，這時我看到有絲晶瑩的汗水靜靜掛在腳趾內測，我忍不住的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首先舔到了腳趾上的紋理卻並不粗糙，然後那絲汗水直接順著舌頭滑入我嗓子中，有絲淡淡的鹹味。可能感到我偷偷舔了一下她腳趾，林萱腳下驟然用力，這回我終於感到了很大的壓力，巨大的壓力也使我分不出心做其它事了，我的身體逐漸發熱，血液一次次循環越來越快，整個人陷入到類似超載的形態，我眼前的事物也變得無比明亮，甚至可以看到林萱腳趾上一圈圈的紋理。沒過一會，我的身體便冷卻了下來，我蹭了蹭林萱腳趾示意她可以結束了，林萱氣喘吁吁的放鬆了腳卻沒有挪開，她輕輕坐下雙手抱膝側臉放到膝蓋上，潔白的腳依然輕輕覆蓋在我身上，我有些疑惑，不過我並沒有說什麼，而是閉上眼睛呼吸著林萱腳下那股清淡的味道。“喂，你…喜歡我對吧。”林萱突然輕輕的說道。我猛的睜開眼，正本能的想要張口否認，林萱腳下卻輕輕發力將我輕壓到沙發上不能動彈，同時大腳趾肚堵住我的嘴。“嗚嗚嗚唔……”“行啦，別嗚嗚了，我其實早都知道了哦。”林萱的大腳趾一翹一翹的，一下下輕拍在我臉上，我有些不知所措了，不知她所說的“早知道了”是說我喜歡她還是我是足控這件事。“你是不是對女孩子的腳很感興趣呀？”聽到這裡，我心臟驟然一跳，“哎......看來你全忘了。”林萱將腳挪走使我漏出腦袋，只留下大腳趾搭在我胸口上。“從小時候我們就是好朋友啦，唔…在小學的時候，不過三年級的時候我就轉學走了。因為那時沒人喜歡和我玩，只有你一個朋友，所以我記得很清楚，你可是還和我說過你覺得女孩子腳很好看的。”林萱說到這裡我有些恍然，在小學時我好像確實和一個女孩子很要好，因為那時那個女孩子因為齙牙的緣故，大家都不願意

和她玩。現在想想那個小女孩好像也叫……林萱？林萱歪頭看著我，“哼，想起來了吧，做了這麼久同桌都沒想起我就是你小時候的玩伴。”林萱鼓了鼓腮幫同時大腳趾把我在沙發上揉來揉去的，“哈，哈，真是...女大十八變啊。”我只得乾笑了兩句。“這我可怎麼回家呀……”林萱有些手足無措的看著鞋子，“要不……你今晚現在我家住一晚？我家裡也沒人。”我看了看窗外已經略微黑下來的天，“我在沙發睡。”我補充道，林萱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答應下來，我見林萱應下便跑去鞋架有些吃力的拿下一雙一次性拖鞋慢慢推到沙發前，林萱穿上拖鞋把我拎起放到沙發上便起身收拾撒到地上的可樂，此時，我沒注意到的是，林萱身後影子中有朵綻放的牡丹花一閃而過。

“嗯……累死我啦！”林萱收拾完伸了個懶腰，林萱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我，突然伸出腳用腳趾輕輕蹭了蹭我的臉，我愣了一下“你喜歡，不是嗎？”林萱見我愣住歪頭反問了一句，我輕輕的“嗯”了一聲，覺得林萱有哪裡怪怪的但也說什麼，林萱把腳縮回去坐在沙發旁邊不知在想什麼，折騰了半天的我也有些睜不開眼，我看了眼林萱便昏昏沉沉的睡去。

…………

深夜中我猛的睜開眼，林萱也早已去屋中休息，我的身體在夜裡突然發熱刺激的我醒來，我平躺在沙發上閉眼彷彿就能聽見身體中血液像大河般奔湧不息的聲音，“如果現在測測血壓一定不小於三百。”我在心中暗自吐槽著，突然，周圍的一切包括我身下的沙發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我彷彿陷入泥潭中一樣黏稠無比，更要命的是我逐漸變得難以呼吸，周圍黏稠的泥潭也好像灌入我的口鼻，我用盡力氣掙扎著，卻只是在不斷的下降。這時，我彷彿看到右側有一隻略顯眼熟的鞋，在一片漆黑裡那隻鞋變得比任何東西更引人注目，***當活馬醫的拼命向那裡掙扎，這個過程中我的身體也從發熱變為滾燙，終於，在我窒息昏迷前擠進了鞋子附近，我深吸一口久違的空氣，還沒來得及慶幸頭部就突然一頓彷彿宕機般使我暈了過去。“趙階？……趙階……？”我彷彿聽到林萱在呼喊著我，“誰在喊我……”我有些迷茫，林萱的聲音由遠及近，“奇怪，大早上的跑哪裡去了……”林萱嘟囔著朝我走近，“唔……過了一晚上應該恢復原狀了吧，說不定買早飯去了，算啦，我還是先回家吧隨後再打電話回來。”我張開嘴想要提醒卻發現怎麼也發不出聲音，這時我看到下方有隻穿著白色絲襪的腳伸了進來，腳趾從肚子滑至我臉上而後微微蜷起緩緩向前挪動，最終在我眼睛處停下。絲襪滑膩的觸感使我不禁有些呼吸急促，腳上隱隱的帶有些清香混合一絲可樂的味道，我此時有些明白，我應該變為林萱的一隻小皮鞋了，可能昨晚我拼命抵達的那隻鞋子就是林萱的小皮鞋，我試圖使身體發熱從而恢復原狀卻沒有任何反應，“算了，既來之則安之。”這對我又何嘗不是一種福利，我苦笑的安慰了一下自己，此時林萱的腳已經完全伸進來踩在鞋子中，也使我感受到一大股壓力，林萱腳掌壓在我嘴上，鼻子處於腳指與腳掌之間的空隙，眼睛則被剛好林萱修長腳趾

壓住，我有些難受還不太適應這種突如其來的壓力，就在即將到我能承受的極限時，身上壓力驟然一鬆而後又再次恢復，“應該是林萱走起來了。”我邊猜測邊趁林萱抬腳的間隙緩了口氣，在這此起彼伏的過程中，我被折騰的有些口乾舌燥，此時我感到嘴唇有些溼潤便抿了抿，有些略淡的鹹味，和昨天滑入我喉嚨中林萱的腳汗一個味道，我有些興奮的舔了舔嘴唇，希望還能有汗水流到我嘴中，我睜大了些眼睛，透過白絲能夠隱約看到林萱腳趾上一圈圈紋理中有些溼潤的汗水滲出，我沒多想便把舌頭從被壓在腳掌下的嘴裡伸出，一絲汗水滲過白絲的纖維貼在我的舌頭上，待到我覺得足夠時便將舌頭縮回，舌頭上的汗水也就到我口中嚥下，咽的過程中我並沒覺得有什麼異味，只有些鹹鹹的，有些在滲過白絲時將已經幹在上面的可樂帶下，變得有些甜絲絲的。絲襪上腳掌部分被可樂染成褐色的一小塊甚至已經變的潔白。

當我再次伸出舌頭墊在林萱腳掌下時林萱卻不知因為什麼恰巧停了下來，我的舌頭也就理所當然的被狠狠踩住了，我吃痛的想要縮回，卻因為踩得太緊怎麼也縮不回來，同時林萱腳上那隻絲襪的纖維也硌在舌頭上，有些纖維的形狀可能已經印在上面了。此時林萱站在紅綠燈前有些疑惑，右腳腳下的鞋過了一晚上好像變得比左腳那隻更舒服也更軟和了，林萱抬起右腳腳後跟，腳掌在地上像踩菸頭般左右輕輕碾了碾，“難道被可樂打溼了的鞋子還能變舒服？”林萱低聲嘟囔了一句，隨後想起那個粗心大意打溼自己鞋的傢伙還不知去了哪，便加快腳步往家走去好將手機充上電打通那傢伙的電話。我在林萱腳下聽到林萱疑惑的聲音有些苦笑，肯定變軟了，因為我的舌頭正墊在你腳下呢。隨著林萱走動起來，我急忙把舌頭縮回來，有些隱隱作痛，這時我想起林萱剛才說右腳鞋子變得舒服的話，我心一橫還是把舌頭伸出墊在林萱腳掌底下，隨後舌頭從一開始的刺痛逐漸變得麻木，我在心中嘆了口氣，隨後隨著林萱腳的抬起落下閉上眼睛睡了過去。“呼，終於到家了。”林萱出了口氣將鑰匙插入門中輕輕一擰，隨後邁入屋內，準備換鞋。“哎呀，還是先給趙階打個電話吧。”林萱將脫下一半的鞋子又穿回去，跑回自己房間內給手機充電。此時變成林萱鞋子的我感到舌頭上的壓力一輕，林萱腳指劃過舌根停留在我舌尖上，隨後腳趾戳了我舌尖一下後腳掌又猛然壓回來，一陣刺痛感從舌頭傳來使我徹底清醒。林萱把手機開機後便急忙給我打過電話，我在林萱腳下聽著電話中不斷“嘟嘟嘟”的聲音心中有些苦笑，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吶。“這可怎麼辦啊，他不會是沒恢復原本大小吧。”林萱見打了幾次電話都是無人接聽後有些焦急，此時我能感覺到林萱在屋子來回踱步，我也試圖從鞋子變回原本的模樣，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意願，身體在極短的時間內自動融化，而後重組變回人類的身體，而我姿勢沒有任何變動，甚至舌頭依然舔在林萱腳掌下。

“啊！”林萱正焦急的再一次撥通電話時，發現自己右腳下突然多了一顆人頭，嚇得直接跑到客廳，我此時也有些懵逼這變化來的如此快，我剛變

會來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只能保持癱坐在地上的樣子。這時我看見林萱小心翼翼的把頭探進房間，而右手赫然拿著一把水果刀。我嚇得眼皮一跳，急忙張口喊著“靈選，似唔，似唔。”到現在我才發現，我的舌頭有些腫大並且有些縮不回去了。林萱睫毛輕輕動了動，有些不太相信，依舊拿著刀小心翼翼的走過來確認。我急忙拖著大舌頭把昨晚做的夢和變成她鞋子的事情告訴了她，林萱的眼睛瞪大了點，“你你你……”林萱走近坐到床邊，還是有些狐疑戳了戳我的臉才放下心。

因為有我變小在先，所以我突然變成鞋子這件事林萱緩了緩心情也就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你的...你的舌頭怎麼了？”林萱見我一直把舌頭吐在外面覺得有些滑稽，我見林萱發問，只能尷尬的告訴她我變成鞋子時控制著舌頭一直墊在她腳下被踩成這樣的。林萱微微蹙眉有些想生氣，隨後感到自己因為走了不少路所以微微出汗的腳，臉上一紅，又想起趕路時自己右腳好像確實舒服不少偏過頭不看我。這時林萱餘光看到我微微腫起的舌頭上甚至留下些襪子上的印記心中一軟，便轉頭看向我，我被林萱看的有些不知所措，舌頭在外面一晃一晃的，看著我滑稽的樣子林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你……你往我這裡挪挪。”此時我身體已經恢復些了，但依舊不能站起來，只能慢慢蹭到了林萱床邊坐在地上。林萱看了看我的舌頭，“你就這麼喜歡腳啊？”林萱問輕輕問道。我有些猶豫的點了點頭，隨後補充道：“只……只喜歡你的。”林萱肉眼可見的臉紅了一下，輕呸了一句把絲襪脫下放在一旁，猶豫了一下後把腳指和腳掌輕輕抵在我舌頭上面。因為之前猛然收到驚嚇的緣故，林萱的小腳顯得有些涼，抵在我腫漲有些發熱的舌頭上比任何靈丹妙藥都顯得有作用，“唔……”我舒服的不經發出聲。我抬頭看向林萱的臉，林萱被我看的臉有些發燙，腳趾輕輕夾了夾我舌頭，“……看什麼看。”林萱聲諾蚊蠅的說著，隨後伸出另一隻腳輕搭在我眼睛上擋住了我的視線。

或許是那些牡丹花的原因，我受的一些輕傷要比普通人恢復的快，很快我的舌頭便恢復了原貌，我也適應了變回原狀的身體，林萱察覺到我舌頭變好卻裝傻不出聲，輕輕哼了一下用腳趾夾著我舌頭塞回到了我嘴裡。“還不起來呀？”林萱雙手抱胸無奈的看著我，我嘴裡砸吧了下味撓頭站了起來。林萱見我這樣鼓了下腮幫輕踢我一腳，而後換了雙襪子向客廳走。我在客廳休息了一陣後，便準備回家了，林萱看著我知道她父母快回來後匆忙向外走的身影嘴角微微翹起，輕輕說了句再見，而我在電梯關門前衝她揮了揮手。

“對……不起”

此時林萱呆呆看著關上門的電梯，嘴角笑容逐漸消失，眼圈有些發紅，低下頭輕輕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