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奴母女主
“我告訴你吧,你兒子早在一年前就已經被訓練成我們母女的奴隸了,你還不知道呢,真是傻必,哈哈哈。”形式已經徹底逆轉,原來一切都是陰謀,這對原本是來我家道歉的高貴母女坐在我家沙發上聊天,我和我的兒子跪在她們腳下。
“舔吧。賞你的。”雖然羞恥,但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跪在地上開始舔舐蘇苒的玉足,還沒舔到,蘇苒猛的一縮腳,說道:“你先去刷個牙再來給我舔腳。”我越發屈辱,用舌頭去舔一個人每天走路的腳,還被嫌棄舌頭髒。
我帶著兒子走進廁所,刷完了牙之後重新跪到母女的腳下,我捧起蘇苒的腳,伸出舌頭在女神的腳上劃過,腳趾,腳掌,腳背,熱熱的,我舔的很專注,剛開始還能聞到一點腳臭味,但慢慢的味道被舔沒了。我一根根吮吸著我心中女神的腳趾,又用牙齒輕咬腳後跟的死皮,用舌頭從下往上刷著蘇苒的腳底板,把死皮腳垢全都吃下肚去。
我的餘光看到了我兒子,他的臉緊緊貼在陳佳的腳底板,一邊舔,一邊呼吸著小女孩的腳臭味,發育期的小女生腳汗很多,我都能聞到陳佳的腳臭味,但我兒子一點也不嫌棄,和我一樣認真地舔著女神腳上的每一個角落。
“你說,你是我的狗奴才,你兒子也是我女兒的狗奴才,你說,這賤狗的基因是不是在你家祖傳的啊,嗯?”蘇苒用腳趾挑起我的下巴,嬌聲笑道。
“這。奴才是賤貨。”
“是什麼,大點聲!”
“奴才是您的狗,奴才的孩子也是主人女兒的狗,世世代代都是下賤的基因!”
這時,我聽到陳佳也踩著我兒子的頭笑道,“說,你爸爸是賤貨。”
“我是賤貨,我爸爸也是賤貨。”我兒子稚嫩的童音傳來,我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哈哈哈。媽,可笑死我了。”一大一小兩位美人在沙發上笑做一團。
“狗東西,我餓了,去給我們做飯。”舔了一會兒。蘇苒踹了我一腳說道,我想要起身,卻被蘇苒的腳踩住了頭,“你去做飯,主人的腳放在哪兒?嗯?”我想把蘇苒的腳放在沙發上,茶几上,結果都是重重捱上一腳,最後我只好把蘇苒的腳放在了還跪在地上乖乖給陳佳舔腳的我兒子的背上。
蘇苒,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七,體重百餘斤,腳碼39的三十歲成年美婦,把一雙大腳毫無愧疚地搭在了一個比自己小二十歲的,矮小瘦弱的,正跪在地上給自己女兒舔腳的男孩背上。
我用最快的速度做了三個菜端上來,看到我兒子還在給蘇苒當腳墊,我兒子瘦小的身軀都在發抖,無論如何支撐不住蘇苒的雙腳,可他滿臉都是虔誠,還在努力堅持著,嘴上也還在堅持給陳佳舔腳。看著腳下男孩的痛苦,這對殘忍的母女卻毫無半點同情和憐憫,一邊看手機一邊聊天,不時發出笑聲。
我把飯菜放在桌子上,請兩位主人用餐,蘇苒的腳終於從我兒子背上拿了下去,我兒子再也堅持不住,摔在地上,畢竟是自己的孩子,我趕快上前扶起來,問道:“沒事吧。”男孩眼裡都是淚水,可搖了搖頭,稚嫩的聲音說道:“伺候主人是我的榮幸。”
“哈哈,真乖。主人有賞。”陳佳嘴裡正嚼著一塊肉,一張嘴吐了出來吐在地上,對我兒子說道:“賞你了。”“謝謝主人。”男孩跪在地上吃了起來,
陳佳雪白的小腳腳底輕輕撫摸著他的頭,就像一個小姑娘在訓練自己心愛的小狗一樣。
蘇苒卻變了臉色,命令我爬過來,狠狠一腳踹在我的臉上,罵道:“狗奴才,剛才你過來,先關心的是主人的腳舒不舒服還是你家狗崽子?”
我嚇壞了,連忙磕頭認錯,“奴才該死!奴才應該關心主人的腳放的舒不舒服,不應該關心小狗。”蘇苒把腳踩在我頭上,說道:“狗奴才,告訴你,以後不管任何情況下,都要先關心主人,懂嗎?主人踹你一腳,要先過來問主人的腳是不是踢疼了,主人抽你一個耳光,要先問主人的手是不是打疼了,需不需要按摩。剛才你家狗崽子一直哆嗦,讓主人的腳放的很不舒服,你不知道關心嗎?再敢犯錯,姑奶奶抽死你。”我連連稱是,跪在地上使勁抽著自己耳光,直到蘇苒滿意了,這才開恩讓我給她捏腳。
今天因為我的表現不好,所以晚飯沒有我的份,好在陳佳小主挑食,吃飯時只吃瘦肉,把骨頭,肥肉,肉皮等都吐在地上,最後又賞了剩飯給我兒子,我們父子感激地啃著小主丟在地上的骨頭,像兩條真的狗一樣。
晚上,蘇苒和陳佳坐在客廳看電視,我和兒子分別跪在她們腳下繼續墊腳。蘇苒左腳搭在我的肩上,右腳踩著我的臉,右腿的重力全都釋放到了我的臉上,自己毫不用力。我艱難地仰面用臉承受著女神的玉足,想盡一切方式讓蘇苒的腳舒舒服服,證明我是一個合格的腳墊。
過了一會兒,我兒子的肚子開始咕咕直叫,被陳佳小主聽見了,問道:“你家有零食嗎?”我說有薯片,陳佳讓我兒子拿來。
我兒子拿來薯片打開,自然不敢吃,而是先乖乖上貢給陳佳,陳佳拿起來自己就開始吃,彷彿沒吃飯的是這個小姑娘,而不是她腳下肚子咕咕叫的奴才一樣。
吃了一半,蘇苒勸道:“好了寶貝,晚上吃太多薯片不好。”陳佳拍了一下腦袋,說道:“哎,本來是餵狗狗的,結果讓我吃了,算了,賞你一點吧。”說著張開櫻桃小嘴,把嘴裡嚼了一半的薯片吐在地上,又吐了兩口口水,說道:“狗狗快來吃。”
我兒子爬過來,伸出舌頭,將地上已經被陳佳嚼的稀爛,沾滿口水的薯片泥舔的乾乾淨淨,儘管看起來很噁心,但對於飢腸轆轆的我來說卻是無比美味,我的肚子也開始咕咕叫,可是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敢吃任何東西。
蘇苒起了惡作劇的心思,笑道:“狗奴才,張開嘴,主人賞你點吃的。”我大喜過望,連忙張開嘴,蘇苒把她39碼的腳塞進了我的嘴裡。
我感到蘇苒的腳趾在我的口腔深處肆意舒展,弄得我一陣噁心,我連忙忍住,“使勁往裡塞!“我趕快扶著蘇苒的腳跟,往自己的嘴裡更深處送。
可是主人還是沒有滿意,她的腳還在往裡深,我努力的迎合著,讓主人的雙腳可以插得更加深入,直到嘴已經張大到了極限,感覺主人的腳趾來到自己的喉嚨處,又一陣乾嘔向我襲來,我不斷滾動著喉頭,竭力壓制著不要吐出來。
就在這時,蘇苒壞笑著舒展了一下腳趾,對於主人來說只是一個隨意的小動作,可對於腳下的奴隸簡直就是一場災難,我想吐吐不出來,想咳嗽又被腳壓住,胃液上湧,侵蝕著喉嚨,眼睛鼻子涕泗橫流,痛苦不堪。
看到媽媽這麼開心,陳佳小公主自然也想玩,她把腳往我兒子嘴裡伸,可是畢竟陳佳比我兒子大兩歲,發育又快,對於一個三年級的小男孩來說太艱難了。
“嘔~”我兒子下意識地一甩頭,吐出嘴裡的腳丫,連連咳嗽,氣的陳佳小公主狠狠踹了他兩腳,可又沒辦法,委屈的撅起了小嘴。
蘇苒看著女兒心疼,看了我一眼,說道:“小主人不高興了,不知道想辦法嗎?”
看著我兒子捧起陳佳的腳,努力往嘴裡塞著,十分心疼,可又無能為力,只好狠狠心爬過來,把我兒子的腦袋狠狠向前一推。陳佳的腳趾終於到了我兒子的喉嚨處,我兒子的下巴差點掉了,連聲咳嗽,滿臉淚水,卻絲毫不敢讓主人不舒服。
陳佳看著腳下的男孩,只覺得有趣,突然抽回雙腳,可是腳被含得太緊,拔不出來,硬是把我兒子向前拖了一段距離。
“好了,拔出來吧。”主人終於開恩了,我拽住我兒子的頭一拔,把陳佳的腳拔了出來,雪白的腳尖上已經沾了一抹血紅色。
“看你兒子這樣,你不心疼嗎?”蘇苒問道。
“回主人,小主人開心就好,奴才更心疼小主人的玉足,別被小畜生的喉嚨劃傷了。”我捧著陳佳的小腳仔細看了看,上面的血應該是我兒子的,輕輕吮吸了一下,把血吮吸掉,說道:“小主的腳真美。”
“你也太賤了吧?”陳佳小主皺眉道。
看著對自己受傷的兒子不聞不問,反而先替女兒清理雙腳狗奴才,蘇苒笑著搖搖頭,對女兒說:“這就對了,就是有這些賤貨,我們才能過上高貴的生活。記住,我們是高貴的神,腳下這些賤命他們活著就是供我們使用利用的,不必有任何憐憫。”“明白了,媽媽。”陳佳點點頭。
蘇苒又看看我,滿意的點點頭,說道:“算你懂事,記住,我和我女兒隨便任何事情,哪怕只是玩,也比你們兩條狗命要重要,懂嗎?”
“好了,去打水給我們洗腳,然後給你兒子看看。”“謝謝主人。”我和我兒子磕頭謝恩,去用我們自己的洗臉盆打了水,給兩位主人洗腳。這才給我兒子檢查,好在沒什麼事。
晚上,蘇苒和陳佳母女就在我家睡覺,我和兒子睡在床下隨時等候主人吩咐,這個家,從此永遠屬於兩位高貴的女神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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