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五條宿舍狗(一)
我們這六人宿舍一水的運動健將。可除了我旁邊的小黑,其他人都不是籃球這口的。不是網球就是田徑再不就是羽毛球,讓他們上場連接個球都得戳著手。
汗流浹背,我能感覺到球服已經完全洇溼,緊貼著後背的潮感很不舒服,這讓我心底生出一股燥熱的火來。
最後一個球小黑投了個漂亮的三分。在我們班女生的尖叫和對面班級女生失望的嘆氣聲中,我直接走向那柄人滿為患的遮陽傘,一掌拍在剛剛喊“加油”那人的後背上:“喲,這傘下面挺舒服啊。”
“還好啊。”被我嘲諷的薛昊剛把水遞到我手裡,似乎才意識到他說了什麼,“哎我不是……”
“行了,回去吧。”我推了下他的後背,仰頭一口乾掉了半瓶礦泉水,然後把瓶子向後一丟,被身後的小黑接住,直接對嘴喝掉了剩下的水。
這一幕正好被回頭的我看到。我放慢腳步,湊到他身邊,戲謔的小聲問道:“我讓你喝了嗎?”
“呃……”黑子抓著空瓶,一臉尷尬。
看到他的樣子,我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他溼漉漉的短髮,“今天打得不錯。”
小黑的眼睛重新亮了起來。
“哎,累死我了。”我從頭頂脫掉溼答答的球衣,把它拋到右手邊小遠的頭上,然後赤膊伸了個懶腰。
現在就缺點放鬆娛樂了。
話說這狗屎球場離宿舍可真他媽遠。
其實這麼著急回宿舍,我主要是想看看那條小白狗怎麼樣了。
等小黑拿鑰匙開了門,我直接右拐進了宿舍的廁所。
似乎是聽到了我的腳步聲,面前的男生被堵住的嘴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小白啊,今天上午乖不乖啊?”我蹲下來摸了摸對方的屁股。
這小傢伙可是最想看我打球的,只可惜昨天犯了點小錯,從早上就讓我關在這了。
地板上的小白嗚咽著晃了晃身體。他的雙手被我捆在胸前,雙腿大開高高仰過胸口吊在兩邊的水管上,整個下體全都淫蕩的展露在我的面前。
我撕開他眼睛上的黑色膠布,看到下面已經是淚水漣漣。
“難受不?”我微笑著明知故問。被綁正成這個摺疊的姿勢一上午,現在的他胸應該覺得很悶。
小白瞪大眼睛,先點了點頭,又快速搖了搖頭。
我撕掉他嘴巴上的膠布,他忙叫出來:“爸爸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摸了摸他被膠布黏的紅紅的嘴巴:“乖,下不為例哦。”
“嗯……”小白又眼淚汪汪的了。
我解開小白腳脖子上的腳鐐把他放了下來。小白貼緊肚子的雞巴彈了起來,在龜頭和腹肌之間帶起一根透明的絲線。
一腳踩在他粉嫩又堅挺的雞巴上,我用鞋底讓他的男性象徵在那灘前列腺液中碾來碾去:“小騷逼一上午流了這麼多水呢?”
小白哼哼著,要回答的話被我用力一踩憋了回去。
我抬腳放過被我踩出鞋底紋路的男根:“還這麼硬,看來也應該給你上個鎖了……你把後面肛塞拔了洗一下,然後再出來找我。”
“是!爸爸!”小白一骨碌爬了起來,給我磕了個頭。
我抽了條幹淨的白毛巾搭在肩膀上,走出廁所,看著屋子裡四個一絲不掛,齊刷刷並排跪著的男生。
“好了,現在誰想第一個聞呢?”我抬著被悶在厚重籃球鞋裡面的腳,向他們走了過去。
2 它們-2四個人,不,四條狗齊刷刷抬起了頭,眼
睛裡泛著渴望的光芒。
“散開!”我指揮道。除了排頭的小黑沒動,其他三條狗都向右挪去,每條狗之間都留了能讓我走過的縫隙出來。
我先走到最後面的李星辰旁邊,抬腿騎了上去。李星辰我平時叫他小星,他在我們宿舍年齡排行老五,就比小白白羽大了半個月。
小星是青島人,還是學校游泳隊的,從小遊泳把他的身材練的勻稱修長。最近的集訓給他曬出了一條淡淡的泳褲痕,屁股比大腿和後背都要白一些。
坐在他的腰上,我把雙腳抬離了地面。這個坐法對奴的腰力要求太高,一般的奴根本堅持不了太久,但小星根本沒有這個問題,我曾經在他腰上坐過兩三個小時一直在打遊戲。
“今天球賽剛開始的時候你去哪了?”我向後坐了坐,伸手從他屁股後面拉住了他的雞巴,一根手指在他冒水的龜頭上打著旋。
“回爸爸,我去給您買水了。”小星仰著頭目視前方,回答的鏗鏘有力。
“哦是你買的水啊,謝咯。”我拍了拍他的頭,低頭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不過你不是表現最好的,這第一口臭鞋不給你聞。”
我站了起來,轉身坐在了薛昊的身上,食指插進了他的嘴巴。他立即開始吸吮我的手指,舌頭靈活的在我的手指上游走著。
“小虎,”我抽出手指,把沾到的口水蹭在他背上,“想聞嗎?”
小虎薛昊的後背摸著發燙,呼吸逐漸急促:“求求……求求爸爸……”
小虎在最開始的時候還是個純腳奴。他最喜歡雄臭的味道,這些白襪球鞋什麼的越臭他就越喜歡,聞著也越興奮。
剛剛那場籃球打完,我自己都隱約能聞到從鞋子的縫隙中飄出的運動汗味,更何況是我身下的他。對於他來說,這種味道比任何rush(催情劑)都要更強勁。
我摸著他結實的後背肌肉。小虎是網球部的,手臂和肩膀的肌肉都很發達。他是宿舍里長得最好看的一個,身材不說最好也是我最喜歡的一個類型。
不像小黑扣籃練出的大塊肌肉,也不像小白那種薄肌類型,他身上的肌肉每一塊都恰到好處,穿衣服的時候就是一個完美的衣服架子,何況現在光著了。
“你今天給我加油的時候,經過我允許了嘛?”我挑刺道。看起來像是我在沒事找事,實際上這是一種訓奴的藝術。懲罰對於奴來說是獎賞,而這種懲罰可以源自於任何行為,這是SM的魅力。
“沒有……爸爸我錯了。”小虎粗重的呼吸噴在我的小腿上。
“可惜了小虎,這第一口也不能給你。”我從他身上站了起來。
廁所的門吱呀一身開了。小白身上滴著水珠,昂著頭從那邊爬了過來。他的背上馱著剛剛還綁在他身上的那捆紅色棉繩,被束縛了一上午的勒痕十分明顯。
“去跪在小星旁邊把。”我把位置指給他,然後又側坐在了小黑身上。
小黑名叫鄭天翔,和我一樣都是校籃球隊的。宿舍裡皮膚偏黑的有兩個,鄭天翔的皮膚其實沒有比小遠的小麥色黑多少,但是畢竟也算個極端,就順理成章獲得了這個名字。
今天的球賽,中鋒小黑攔了對面很多次進攻,比我這個控球后衛多出了不少力。坐在他後背上,我感覺他的身體往下塌了一點。
“累了?”我有些擔心他吃不消。
小黑悶聲悶氣的回答道:“不累,爸爸坐著小
黑永遠不累。”
“小黑真乖。”我伸手滑過他的屁眼,感覺到他收縮臀肌夾住了我的手,“今天你打的不錯,給我脫鞋吧。”
“是的爸爸。”
我從他身上滑下來,拉了張椅子坐在他對面,然後把一隻腳伸到他面前。
小黑伏下頭,用他薄而性感的嘴唇開始給我解鞋帶。我看他用牙齒咬住我的鞋帶向外扯著,心裡充盈的都是滿足感。
任誰都想不到,這個剛剛和我並駕齊驅在籃球場馳騁的東北漢子會做出這樣的事,用他一米八九的軀體卑微的趴在我的腳下,用他潔白好看的牙齒為我解著髒臭球鞋的鞋帶。
鞋帶並不是被設計來用牙齒解開的。我見小黑額頭青筋都爆了起來,內心笑他和外校打球都沒這麼吃力,於是便招呼旁邊跪著的馮於遠:“小遠,幫他一把。”
小遠是宿舍老二,生日比我大三天,卻總是用“哥”來稱呼我。他是田徑隊的,皮膚小麥色很好看。不過和小星差不多的原因,最近的集訓讓他曬出了運動背心的曬痕。
小遠和小黑一人咬住一根鞋帶,往兩邊一扯,一股沖鼻的腳味頓時散了出來。忘了說,我的腳只要稍微運動點就會出好多汗,在外面走一天,哪怕新換的襪子回來都會散發這股味道。
這個問題在大學伊始是極為困擾我的事情,沒成想現在它卻成為了我小狗們眼中的美味珍饈。鞋解了一半,小黑和小遠就捧著我的鞋開始大口嗅聞起來。旁邊的小星小白還有小虎都不敢動,但一個個的屁股都撅的更高了。
尤其是小虎。持續聞到旁邊飄來的男性徵服味道,他整個人都陷入情迷不自禁的狀態。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球從他紅得發紫的龜頭上垂落,在穿過寢室的微風中不斷顫抖著。
“小虎你負責這隻鞋吧。”看到他的樣子,我對他勾勾手指。
砰!
小虎在瓷磚地面上猛的磕了下頭:“謝謝爸爸!”然後從地上扳起我的左腳,伸出舌頭忘我的舔起籃球鞋的鞋面來。
三個人已經擠佔了腳邊所有的空間,我命令道:“把鞋脫掉。”
左腳邊的小虎迅速趴在地上,仰脖咬住我球鞋後面的拉環,嫻熟的往下一拽就把鞋脫了下來。
“去,叼給小白嚐嚐,你再回來聞我襪子。”我指揮道,然後自己蹬掉小黑他們倆半天沒弄下來的右腳球鞋甩給小星。看著小星和小白像是搶食一般圍著我的球鞋,我揚起手給小黑和遠一人一巴掌,“兩個蠢蛋,咋這麼笨!”
“爸爸我錯了!”“請哥哥責罰賤狗。”小黑和小遠退後一步,各自在地上磕起頭來。
“來聞吧。”我把右腳蹬進小黑懷裡,又看了看自己的左腳。小虎已經抱著它啃半天了,又是吸吮又是深呼吸,襪子上的黃漬幾乎都被他的口水融了下去。
“把襪子脫了。”
這回幾條狗倒是很利索。叼著我的襪子狗姿立了起來。
“這兩隻今天都賞給小黑。”我從小虎嘴裡拽出那隻襪子,丟在小黑頭上,“我去沖涼了,小星跟我過來,剩下的把宿舍清理一下,等會伺候我睡午覺。”
小星把埋在我球鞋裡的臉抬了起來,應了一身後跟在我身後爬進了廁所。
擰開熱水器,我向後跨坐在小星的後背上,讓溫度適中的水淋在痠痛的肌肉上緩解疲勞。
在水聲中,我聽見身下小星發出了一口咕嚕聲。
“洗澡水你也喝!”我伸
手攥了下他的雞巴。一直流著騷水的雞巴被熱水衝過還是黏糊糊的。
“有爸爸的汗味,所以賤狗愛喝。”小星伸著舌頭。
“乖。”
衝完涼,我拿起毛巾給身下的小星擦乾身上的水珠,然後騎在他的身上讓他爬回宿舍。宿舍裡另外幾隻乖狗已經穿好了內褲,正跪在宿舍裡待命。
我走過去挨個摸了摸頭,他們也很享受這種恩賜,親暱的用頭頂蹭了蹭我的手心。
我的床是靠窗的下鋪。坐回到床上,我的五條狗們紛紛爬了過來。我把腿伸直,左腿擱在小星背上,右腿擱在小遠背上。
小虎和小白退到後面,一人捧著我的一隻腳用舌頭做著足底按摩,小黑則把頭埋在我的襠下,舔舐著我高挺粗長的雞巴。
這樣的日子真是舒服啊。我後仰在被子上玩起了手機。翻看著手機裡他們被我拍下來的淫蕩照片,我回想起他們一條一條被我收服的日子。
3 薛昊-1我的第一條狗就是小虎薛昊了。
那是大一下學期的一天,我剛和鄭天翔,也就是後來的小黑打球回來。宿舍其他幾個兄弟都在打lol,我一進來他們就衝我喊:“老渚快來,我們快打完了,正好拉你!”。
“好嘞馬上!”我應道。天翔不打遊戲,衝我笑了下,脫了汗溼的球衣就去沖澡了。
我剛把球鞋脫掉,就聽離我最近的白羽頭也不回得抱怨了聲:“哎呀我去,渚哥你這腳也太味了吧?”
我脫下襪子在鼻尖聞了聞,好像是有點臭。經常打籃球,又是愛出汗的腳,每天回宿舍我都得好好洗一遍。
我有些不好意思:“那你們先開一把,我去洗個腳。”
然後我三下五除二脫了鞋塞到床底,又把襪子丟進髒衣籃,趿拉著拖鞋跑去廁所洗腳。
廁所門半掩著,天翔還在沖水。聽到我推門的聲音,他回頭衝我一笑:“咋啦小渚,想和為夫共浴嗎?”
作為一個基佬,我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天翔人高馬大,黝黑的皮膚配上那條人見人愛的公狗腰,著實讓我垂涎了很久。
特別是他胯下那一大條肉柱子,軟的時候都很粗長,每次看了我都好想攥在手裡,手感一定特別好。
不過欣賞歸欣賞,嘴上我還是笑罵了回去:“滾你媽的,你衝個涼要這麼久,趕緊給老子讓開!”
“老子才進來兩分鐘!”天翔把淋浴噴頭衝我呲過來,噴了我一身水。
不過反正我這球衣也是要洗的,完全不在乎,衝上去就和他鬧起來。他的力氣很大,我的雙手都被他鉗住動彈不得。
比力氣我搞不過他,只好扯著嗓子大喊:“殺人啦!謀殺室友啦!”
有人聞聲推門進來,我一看是李星辰。他看到渾身溼透的我和光溜溜的天翔正推搡在一起,笑嘻嘻的擠兌我:“今晚給朕侍寢朕就幫你。”
“媽的你滾!下一個!還有沒人了!”
“沒人了,他們剛開新一局了……話說你倆讓開唄我撒個尿!”李星辰伸手在我乳頭上捏了把。
“我操一群流氓!”我拿屁股把他拱開。
鬧鬧泱泱的沖掉汗水,我裹著浴巾走出廁所,發現其他人都在穿衣服繫鞋帶的。
“咋了?幹啥去?”我一邊擦著頭上的溼水一邊問道。
“說是要開班會,緊急通知。”白羽伸手在我腹肌上戳了下。
“有個毛緊急的……校長讓人刺殺了?”我抱怨道。剛洗過澡,還準備等會吃掉我走前
泡在水桶裡的冰鎮西瓜呢。
“不知道,班長剛跑過來通知的。”馮於遠,也就是後來的小遠拍了拍我的肩膀,轉頭對坐在椅子上無動於衷的薛昊叫道,“你不穿衣服嗎?”
薛昊一臉不耐煩:“我不去,等會通知啥你們回來告訴我就行了。”
“哦。”馮於遠點點頭。我瞄了薛昊一眼,感覺今天他心情好像不是很好的樣子。不過我也沒打算多管他,薛昊這人性格比較臭屁,成天倔倔的,往常班級裡有啥活動都不怎麼參加,這種班會他都很少會去。
“走啦走啦!”李星辰催促道。我七手八腳的套上衣服就跟了出去。
跟在他們後面走了一半,我才發現剛剛著急出門的我沒帶手機。
開這種無聊的會沒有手機還不如殺了我。我和天翔他們四個人說了聲我也不想去了就往回走了。
鑰匙沒帶倒是無所謂,門框上有一把備用的來的。
走到宿舍門口,我發現宿舍門鎖著。我還以為薛昊出去了,但是抬頭一看裡面的燈還開著。
薛昊這小子,不會是打飛機呢把?我一邊好笑的想到,一邊摸到了門上的鑰匙,然後用我能用的最輕的力度慢慢對著鎖眼捅了進去。
我小時候經常這麼幹,一點聲音都沒有的把門擰開,躡手躡腳的進屋,通常都會把老爸老媽嚇一跳。
薛昊啊,看我等會不把你小子嚇到陽痿!
光是慢慢插進去我就花了三分鐘,生怕裡面的薛昊發覺有人在偷偷開門。
最後一步轉動結束,我鬆了口氣,一把推開門,大叫一聲:“兒砸!老子回來啦……我操你在幹嗎?”
我以為只會看到薛昊在床上握著自己的肉棒吃驚看著我的畫面,結果眼前的景象讓我大吃一驚。
薛昊渾身一絲不掛,撅著屁股對著門口的方向。我走之前換下來的籃球鞋一隻用鞋帶綁在他滴著淫水的雞巴上,另一隻在他手裡正扣在鼻子上陶醉的聞著。
聽到門的聲音他應該也嚇得不清,回頭看到是我以後,手裡的鞋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我看到他嘴裡還堵著什麼白色的東西,仔細看去應該是我今天脫下來丟在床下的那雙襪子。
我們兩個人就這麼對視了十秒鐘。他一口吐出嘴裡的襪子:“渚哥……你聽我解釋……”
我一臉冷漠:“哦?解釋什麼?”
似乎百口莫辯,薛昊說完解釋以後就不吱聲了,頭垂了下去。
“我說你怎麼不去開班會呢?我說每次全寢室一起出去你總不去,感情你這騷逼在這聞我鞋呢?”
薛昊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完全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我走上前,一腳踩在了他光滑的後背上:“我說這位網球小王子啊,我的臭襪子臭鞋好聞嗎?”
薛昊沒回答我,我繞到僵住的他的身後,對著他下體一腳踹過去:“草你媽的,問你話呢!”
薛昊嗷的一聲叫了出來,捂著被我踹到的卵蛋在地上打著滾,支支吾吾的說著:“好……好聞……”
廢話,不好聞能在這玩的這麼騷嗎。我看著那隻還掛在他雞巴上的鞋,用腳踩了踩他已經嚇軟掉的陽具。
說實話平時我還真沒對薛昊有太多的想法,但現在看著這個平時桀驁不馴的帥哥在我腳下發抖的樣子,覺得這反差太他媽的爽了。
我感覺我自己的雞巴也硬了起來。
“你他媽從啥時候開始的?”我還裝作憤怒的樣子,蹲了下來,給了薛昊一個大嘴巴子
。
“從軍訓開始就……”
“那麼早?”我一邊心裡驚歎著這不得有快一年了,一邊抓住他的頭髮。他頭髮剃的很短,又被嚇出了一頭冷汗,我還想把他提起來,結果手一滑,他的頭磕砰的一聲磕在了床腳之上。
“渚哥!渚哥!別打了!”這小子還以為我是故意把他頭往床上撞的,眼淚一下流了下來。
我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來,從他身邊走過去,在我桌上拿起我忘帶了的手機,回身咔嚓一聲,給地上狼狽的薛昊拍了一張照片。
“別!別!求你!”薛昊傻眼了,鼻涕一把淚一把的爬了過來,“渚哥!爸爸!求你把照片刪掉……”
“滾!”我一腳踹在他鎖骨上,把他踹了個跟頭,“你個賤逼玩應和我談條件是吧?”
我毫不留情,對著他又是一頓咔嚓咔嚓,轉眼拍了十幾張照片出來。我用腳撥開他合攏的雙腿,一腳踩在他腹股溝上:“來,小騷逼抬頭,笑一個。”
估計薛昊此時已經心如死灰了,無動於衷的讓我拍了三十多張淫蕩的照片出來。
拍完照片,我把手機揣了兜。雖然薛昊這小子現在一副行屍走肉的樣子,但他那打網球打出來的一身腱子肉也不是擺設,真要想和我拼命,我還是有點難辦的,主要是這些圖還沒傳網盤,現在要是被他起身摔了……
不過事實證明我想多了,薛昊流著眼淚坐了起來,眼睛都腫了:“渚哥我求求你,照片我不管了……但能不能求你不要把這事告訴別人?”
“那就看你表現了。”我抱著胸,想聽聽他要怎麼和我商量。
薛昊有點無語倫次:“給您當牛做馬,做您的小弟……不……做您的兒子……渚哥……渚爸爸!求您了!”
我都被氣笑了:“那你他媽不是還賺了?我要你這麼個騷逼兒子幹嘛?讓你天天吃我襪子?”
“爸爸我可以給您做足底按摩!您每天打球是不是腳累啊!讓兒子給您用舌頭做按摩吧!”
“哦?”這個提議我覺得不錯,“過來,現在給我按。”
薛昊像抓到救星一樣爬了過來,朝聖一般捧起了我的鞋。
剛剛我換了雙剛刷乾淨的球鞋,鞋面沒什麼髒的地方,但是看人這麼舔還是覺得有點獵奇。作為一個gay,我早就聽說圈子裡有的人就好這一口,只是親眼見到這還是第一次。
薛昊閉著眼睛,臉上淚痕還沒擦乾。他的舌頭劃過鞋子的表面,像是在舔舐最美味的冰淇淋一樣。
我總覺得對一個愛聞襪子的人來說這麼讓他舔好像是他更賺了,給了他一巴掌,又捏住了他的下巴:“除了舔腳,你還會什麼?”
“我……”薛昊下巴都被我掐的沒了血色,“我可以給爸爸口交,還可以……”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可以讓爸爸草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鬆了手,又推了他一把,“去漱口,然後回來給老子口。”
剛剛玩弄了他一番,我現在下面漲的很。
薛昊踉踉蹌蹌的爬了起來,被我吼道:“跪著去!”,又趕緊趴伏下來。
4 薛昊-2爬到廁所門口,他把雞巴上我臭球鞋的鞋帶解開,端正的擺在門口再爬了進去。
我拍了拍口袋裡的手機,第一次覺得出門忘帶手機竟然是好事。
藉著窗外的陽光,我忽然發現地上有亮晶晶的東西。蹲下來一看,是一串水珠一樣的液體,伸出手戳了一下,發現有些粘
手。
薛昊這時剛好從廁所爬出來,我抬手喚他過來:“騷逼,看看這是什麼?”
他爬過來,看到在我手指間拉著絲的粘液,臉色一紅:“是……是賤狗的騷水……”
“嘖嘖,你可真騷。”我把他拉到我旁邊,上下其手摸了起來。
薛昊渾身上下一絲贅肉都沒有,摸起來特別舒服。我的手劃過他寬闊的後背,一路向下摸過他的腰眼,在他結實的腰肌上拍了拍,最後拇指落在他的屁眼上。
薛昊屁眼的顏色粉嫩嫩的,周圍的毛很稀疏,看起來特別誘人。
我稍一用力,直接把拇指按了進去。
“啊!”他一聲慘叫,身體痛的往前挪去。
“操你媽別雞巴動!”我罵道,右臂摟住他的腰。
薛昊的表情我看不到,但他屁股上的肌肉縮了縮,又重新撅了起來。
薛昊一米八五的身高,此時在我懷裡就像個大號的娃娃被我攔腰橫抱著。我左手拇指半截還在他屁眼裡,這次再一用力,在沒有潤滑的情況下全都捅了進去。
薛昊下意識又動了,但是他也在極力忍著痛,全身都在發抖。
我右手摸了摸他的腰:“乖,不痛不痛。”
薛昊屁眼特別緊實,一看就是處男的菊花,此時因痛一縮一縮的,柔軟的箍著我的手指。
我把拇指拔了出來,粗糙的皮膚擦過屁眼嬌嫩的粘膜,薛昊又啊的叫了出來。
我攥住他兩顆圓圓的卵蛋,下面那根肉柱子被抓的亂顫,一顆晶瑩的前列腺液球垂了下去。
他的雞巴我還是第一次看,沒我的長,但是粗了一點。雞巴和卵蛋的顏色很紅,和旁邊結實大腿的膚色有著鮮明的對比。
“你這騷水多的,水龍頭啊?”我把那滴前列腺液按回到他龜頭上,指腹打著圈,“應該在你這狗雞巴上紋上這三個字,下回尿尿去讓別人都能看到你這雞巴叫水龍頭,怎麼樣?”
“唔……好……爸爸……”他哼唧著,已經被我玩到迷離了。
鬆開他的雞巴,我走到他前面,抓著他頭髮,一把按在我褲襠上,“想要你爹大雞吧嗎?”
薛昊的聲音透過運動褲悶悶的傳出來:“要,我要……”
“我操,真你媽逼騷。”我站起來飛快的拉開褲子,捏開他的下巴就把漲的青筋暴起的大雞吧捅了進去,“你他媽要是敢用牙磕到我雞巴,老子就廢了你。”
薛昊嘴巴大張,趕緊搖頭。
從小到大我都習慣裸睡,在宿舍也是,總覺得穿著內褲睡覺不舒服。貌似是這個原因,我的雞巴長的比同齡人都大一些,雖然沒有歐美人那麼誇張,但是和以前的炮友比還沒輸過。
雞巴的形狀挺勻稱的,上下一邊粗,唯一有點不滿的是硬起來不是上翹型。
我高中時候的對象是上翹吊來的,可惜是個純0,那雞巴除了讓我操射以外沒啥卵用。
捅了薛昊嘴巴兩下,我並不滿足於只讓他給我這麼單純的口,手上猛的一用力,整根雞巴全都沒入了他的喉嚨裡。
“唔!唔!”條件反射,薛昊開始乾嘔起來,我的雞巴毫無徵兆得戳了進去,他開始用力推著我的雙腿。
“你他媽敢吐出來?”我威脅道。
薛昊被嗆得淚如雨下,一個勁乾嘔著,無奈我怎麼都不把雞巴拔出來,他抽搐了兩下安靜下來。
“哎,乖,就是這樣!”他喉嚨裡面溫暖溼滑,自主蠕動著的喉頭輕柔的摩擦著我的龜頭。
我爽的閉上了眼睛,
“就這樣別動,好好含著。”
兩分鐘之後,我把幾把抽了出來,紅紅的雞巴頭和他嘴巴之間拉了一條口水拉絲。
“你也不行啊,深喉的這麼費勁?”我掐著他那張男神臉,奚落道。
他抬手擦掉嘴邊的口水:“爸爸,我沒怎麼給人口過……我是純1,就是男同裡面……”
他大概是把我當成直男了,我擺擺手打斷他:“我懂你不用給我解釋。”然後又給了他一個嘴巴子,“就你這賤貨還純1呢?”
“啊……”他叫了出來,下意識捂住了臉。
被我打了好多下,而且我就可著這一邊打,相比於白淨的右臉,左臉紅紅一片。
看我仰手又要打,他想起剛剛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啊爸爸別打了!賤狗不是純1,賤狗是騷0!”
“去,你不是騷0。”我把手放了下來沒打他,“以後記住,你不是0也不是1,你是狗,是我一個人的小騷狗,聽明白了嗎?”
他抬起頭:“爸爸我知道了,我是爸爸的小騷狗。”
“我問你啊,”我把雞巴塞回褲子裡,“你喜歡我嗎?”
薛昊頓了下,沒想到我會這麼問他。他沉默了兩秒鐘,然後說道:“喜歡。”
“你喜歡的是我的臭襪子,還是我這個人?”
他笑了笑:“都喜歡。喜歡爸爸,而且因為爸爸的腳味好聞更喜歡爸爸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能感覺他的眼睛很真誠。
“媽的,真能扯犢子。”突然被表白,我心裡還挺開心的,“以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狗知道了不?我要是知道了你還跟別人玩這個你看著的。”
“不會!”薛昊趕緊解釋,“狗狗只會認一個主人,爸爸就是狗狗的唯一,狗狗絕對不會再和別的人玩的,不管爸爸以後有多少條狗,狗狗只會認爸爸一個了!”
“哦?你還想讓我收別的狗啊?”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感覺這會的薛昊有些乖的可愛。
“這是爸爸的自由。”薛昊拿臉蹭了蹭我褲襠。
“真乖。”我用手托起他的臉,“給我口出來吧,等會他們該回來了。”
“唔。”薛昊伸手把我的褲子扒開,再次把肉棒吞了進去。
這次我沒有戲弄他,他的口活確實沒有多好,但是好歹一直張大嘴不讓牙齒碰到我,總體來說也挺舒服,口了十多分鐘就給我吸了出來。
咕嘟。我看他喉結動了一下,把我射在他嘴裡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乖。”我又拍了拍他的頭,“起來穿衣服吧。”
“好的爸爸。”薛昊得到命令爬起來去拿衣服。估計是迫不及待想發騷,他的衣服被他甩的到處都是。
看他把內褲從李星辰床底掏出來,我笑著問他:“想要個狗名字嗎?”
薛昊一邊套內褲,一邊點頭:“想。”
叫什麼好呢?
給奴取名有點頭疼,我總覺得叫旺財什麼的在外面也叫不了,我想起個和他出去也能叫的名字。
從剛才我就想好了,做了我的狗,就再也不是我的室友了。
從他跪在地上的那刻起,他從今往後,每時每刻都是我的狗。
薛昊正在套體恤,白色體恤正中間有一隻張大嘴的老虎頭圖案。
我瞄了一眼他套上衣服顯得更飽滿的胸肌:“小老虎?不錯,以後就叫你小虎了。”
5 李星辰-1我的第二條室友狗是小星李星辰。
收了薛昊以後,我開始系統的瞭解SM相關的東西。以前還只是偶爾下GV會看到,
現在因為小虎,我也開始學習怎麼去當一個好的S主。
之後的幾個月,我購置了不少小玩具給我的小乖狗用。
比如……
“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到期末了,室友們都成天泡在圖書館裡。這種大好時光當然是小虎的享福時間了。
此時他一絲不掛,四肢大張,手腳分別被我銬在我床的床腳和我上鋪李星辰床的柱子上,乳頭上夾著乳夾,正因為雞巴上吊著一瓶1.5L的農夫山泉而痛苦的叫著。
我躺在床上,扯了扯他脖子上的狗鏈,一邊翻著書:“馬克思主義產生的經濟根源是什麼?”
薛昊痛苦的扭動著身體,沒有回答我。
我用腳踢了下他襠下垂吊著的大瓶水。水瓶來回晃動著,小虎沉悶的低聲嘶吼著,聽起來特別性感。
但是現在不是聽他給我呻吟的時候,我看著他脖子上因為忍痛爆起來的血管,有點不耐煩:“快點說,我肛塞塞的是你屁眼,又沒塞你嘴裡。”
薛昊渾身發抖,斷斷續續開始說:“資本主義……社會生產力……和生產關係……的矛盾運動……”
我笑了:“不錯,記得挺牢固的嘛,隨便抽了個就答對了。”
“唔!主人,好難受!”他嘴角發抖求饒道。
“哪裡不舒服啊?”我把腳蹬在他的腰上。
“狗雞巴……狗雞巴被拉的好疼……”
“狗雞巴?”我坐了起來,用手捏了捏他被拉的變了形的狗蛋,“你他媽以前不是還吊過老子的鞋,那不也挺沉的嗎?”
罵歸罵,我還是給他解開了。再一不小心把我家小虎給閹了,我可捨不得。
繩子解開的時候擦過薛昊睪丸下面被勒的紅腫的脆弱皮膚,他發出一聲悅耳的抽氣聲音。
經過這三個月的調教,不僅薛昊徹底養成了對我發騷的奴性,連我也沉迷上了他低沉的呻吟聲,一天不聽兩句就渾身不舒坦。
如果說我的體味是他的催情劑,他求饒時發出的聲音在我耳中是最動聽的音樂了。
有時候我會去看薛昊打網球,看著那天真無知的小姑娘在場外對著他尖叫,我的心裡都會暗爽。
叫吧,喜歡吧,暗戀吧。
你們心目中的男神,現在在網球場上揮灑汗水,釋放著無窮荷爾蒙氣息的英俊男人,背地裡可是會叼著我一週不換的臭襪子,一邊玩弄自己的乳頭一邊衝我搖動肛門裡插著的乳膠尾巴的超級賤狗。
“唔,爸爸……啊!”
“怎麼了?”我用手彈了下他溼滑紅潤的大龜頭。他的馬眼張開了縫隙,擠壓出一滴玉露來。
“爸爸,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半。”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能不能給狗狗解開……他們……是不是……快回來了……”薛昊小聲哼哼著。
三個月以來,我的小虎無論我指示什麼都聽我的,不管是上著課我忽然讓他去廁所脫光,跪在隔間裡自拍自己扒開屁眼的賤樣,還是嘴裡塞著我的臭襪子然後戴著口罩去開班會,他全都照做不誤。
唯獨在宿舍玩弄他的時候,他的生物鐘都特別靈敏,總能準確的感覺出其他室友快回來的時間,並開始反抗我的調教。
“是嗎。”我伸出食指勾進他嘴巴里,撫摸著他柔軟的舌頭,“今天我突然想讓別人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呢。”
他正在吮吸我的手指,聽到這裡急的用舌頭一下把我手指頂來出來:“不要,爸爸,我們不是說好了不行嗎?求
你……”
“噗……”我笑噴了,“看你那被踩了尾巴的小樣吧,每次這麼嚇唬你都信啊?”
“唔……”薛昊鬆了口氣。長時間的大字綁著,他的腿已經在顫抖了,現在被我這麼一嚇,忽然腿軟,整個身體都垂了下去。
我被嚇了一跳,趕緊下地把他的手腳鐐都解開。
薛昊癱在我的懷裡。我拿掉他的眼罩,看到他的眼睛有點溼潤。
“乖,小虎不怕啊。”我摸了摸他有些扎手的板寸頭髮,“爸爸怎麼捨得讓小虎被別人看到這個樣子,誰知都啊有多少大色狼都想摸你的身體呢。”
說完我就伸手握住他的兩顆大蛋蛋,像是盤核桃一般在手裡把玩著。
今天我穿的嚴嚴實實的,從衛衣到破洞牛仔褲再到襪子全都穿著,而我懷裡的薛昊則渾身赤裸,身上只有手腕腳腕上的皮革鐐銬還有脖子上的狗鏈,雞巴毛讓我剃的光溜溜的,紅彤彤又在流水。
這種反差誰看了估計都會感覺到血脈噴張。
“我知道。”薛昊的眼睛亮晶晶的,發紅的眼眶反而把他這張臉顯得更英氣了,“小虎只給爸爸一個人騷。”
“乖。”我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把他的乳夾取下,“去把肛塞什麼都取了,然後穿衣服吧。”
“嗯。”他從我身上滑了下去,剛要站起來,身後砰的一聲把他嚇了一跳。
“什麼東西?”我看到那是一個粉紅色的玩應從上鋪掉了下來。
薛昊走過去把那東西撿了起來,我仔細一看,是一個粉紅色的跳蛋。
“這是爸爸給我買的嗎?怎麼在星辰床上?”薛昊疑惑道,按開了跳蛋的開關,跳蛋開始嗡嗡作響,在他手中震動著。
“不是我的,我怎麼可能買這種醜了吧唧的顏色。”我伸手,“給我,你先去穿衣服。”
把跳蛋塞給我,薛昊就趕緊去廁所拔肛塞穿內褲去了。
我看著手裡嗡嗡作響的跳蛋,腦海中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李星辰也玩這個?
星辰和我是上下鋪,因為倆人性格都很開朗的緣故,軍訓後沒多久就混成宿舍裡關係最好的兩個人了。
我們倆打鬧都玩的很開,以前喝醉了還因為玩遊戲親了個吻,但我知道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直男。
他有個異地戀的女朋友,是他高中時候的班花,倆人從高三開始到現在已經快兩年了。我看過他們的合照,是他們一起在大連海邊拍的照片。照片上倆人都穿著泳裝,碧海藍天,郎才女貌,怎麼看都覺得他們很幸福。
所以說這跳蛋是星辰排解異地戀之苦給自己用的?不對啊,他不應該用飛機杯什麼的嗎?
我想了一下,站了起來,準備把跳蛋塞回他枕頭下面,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一伸手,我感覺我手指頭被紮了一下,連忙縮了回來,看到手指尖上有兩個小紅點。
媽的,你小子枕頭下還藏著暗器啊?
一生氣,我把他枕頭直接掀了起來。
然後我就看到那扎我的東西是什麼了。一個SM用的小刺輪。
“怎麼了爸爸?”薛昊穿了件灰色的緊身體恤和一條白色內褲從廁所裡走了出來,手裡拎著一個裝著從他身上拿下來玩具的袋子。
“星辰這小子還真他媽也是玩SM的!”我把那刺輪給他看。這東西我都沒給薛昊買過,沒想到李星辰這貨還是個高玩。
“我去……”薛昊目瞪口呆,“他是被玩的還是玩人的啊?”
“呵,這不是很
明顯的嗎?”我指了指枕頭下另一東西。
薛昊順著我手指看過去,發現那裡還有一團黑色的衣物。他把拿東西拎了起來,“絲襪!”
“一個把跳蛋和女人絲襪塞枕頭下面的人,肯定和你一樣也是個騷逼啊。”我嘖聲道。那絲襪薛昊還沒拿起來,我隨便一眼就看出來是什麼了。
“我操,還他媽有精斑!”薛昊把絲襪倒過來拿,發現下面粘著一塊一塊已經乾涸的白色斑點,“這不會是一次射的把?也太多了。”
“媽的,”沒想到我的鐵哥們李星辰還有這幅面孔,我有些興奮,也有點窩火,“這騷逼。”
“爸爸?”薛昊試探著問我,“你想把星辰收了嗎?”
“肯定。”我把絲襪抓在手裡,“既然已經讓我知道他是個騷貨了,那對他來說,舔逼和舔雞巴應該沒啥區別。”
6 李星辰-2晚些時候,李星辰和白羽他們從圖書館回來了,嬉皮笑臉的拉著我去食堂吃飯。
只是他沒注意到我看他的眼神有點怪異。
畢竟和薛昊不同,李星辰可是我朝夕相處的鐵哥們,任誰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在女人面前是一條搖頭晃尾的公狗都會覺得有些不習慣吧。
“最近和你女朋友怎麼樣了?”在去食堂的路上,我摟著他的肩膀,故意問著。
問完我還趁機捏了捏他的頸肩那塊游泳練出來的肌肉。不得不說,這結實的肩膀捏著可真他媽帶勁兒。
“和她啊,挺好的,怎麼的了?”李星辰回答的話絲毫聽不出任何破綻。
不過我倒是有些疑惑起來。這小子別不是除了女朋友之外還有個女主人吧?
我接著問道:“你們這異地戀挺辛苦的吧?”
“哎是啊,最近忙著複習,也沒空去找她。”他哀嘆了一聲,“也就只能看看照片,摸摸她的衣服緩解相思之苦。”
衣服?我想到那條沾滿精斑的絲襪:“你拿她衣服幹嗎?聞味啊?”
我感覺到李星辰的肌肉僵了下,然後又放鬆下來。他笑著解釋道:“對啊,那可是我女神穿過的衣服,還有她的味道哎。”
我裝作嫌棄道:“嘖嘖,你這樣好像變態大叔啊。”
他怒罵:“變態大叔你媽逼,去去去你別摟著我,熱死了!”一邊拉開我的胳膊。
“切。”我轉過頭去,一臉不屑,實際心裡樂壞了。
原來這小子的女朋友就是他主人了。說不定他從高中就和那妹子接觸這些東西了呢。
還是條經驗奴嗎。我在李星辰背後打量著他因為游泳而練出的寬闊的肩膀以及流線型標準的身材。
這麼優質的好奴,我不搶過來不是太暴殄天物了嗎。
從那天之後,我就一直在等待一個時機。李星辰的女主人在另一座城市上大學,沒法現實調教,那他們之間維繫關係一定是靠宿舍沒人的時候他們視頻了。
所以我在等他自己一個人在宿舍的時候,就是我的機會了。
在期末第一門考試的前兩天,我們全宿舍按例全在圖書館看書,我還在抄筆記的時候聽到對面一陣衣服的嘩啦響聲,抬頭一看李星辰在穿外套。
我看了看錶快到飯點了,小聲問道:“你幹嘛去?等會一起吃飯不?”
“今天不了,你們去吃吧,我有點事先回去了。”
“幹嗎?和女朋友視頻啊?”我手撐著頭,打趣道。
“必須的!”他把書都塞進書包裡。
“為了和女朋友視頻飯都不吃了,用不用我們
給你帶啊?”馮於遠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
“不用,啊對了。”他從書包側面翻出來三張代金劵,“我們游泳隊隊長給我的,你們可以去這吃。”
我接過來一看,是最近學校論壇討論過的很好吃的一家烤肉店。
“你的卷你不吃啊?我們今天吃食堂就好了。”我把卷推了回去。
如我所料,李星辰臉上浮現出些不快的神色來。
“都是兄弟客氣什麼。”他又把代金劵推了回來,“不去吃我丟了啊,反正明天過期。”
“丟個屁!給我!”鄭天翔從桌子那邊小跑過來,一把搶過去,“渚渚不去我們去。”
“就是就是,我們去!”薛昊跟著起鬨。
“你們幾個小點聲!”身後響起圖書管理員大媽的聲音,我們趕緊收斂了聲音。
“那我走了啊。”李星辰看起來已經迫不及待了,丟下我們就一路小跑掉了。
我和薛昊對視一眼,我給他丟了個眼色。他揉揉肚子:“好餓啊,要不我們現在就去吃吧。”
“也是,我也有點餓了。”鄭天翔立馬站起來開始收拾書包,“這家店我老早就想去了,一直沒機會呢。”
“我還是不太想去。”我伏在桌子上,“最近腸胃不太舒服,吃不了太油膩的。”
幹他媽的,老子其實也想吃,不過收復李星辰的機會千載難逢,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了。
“走走走我們走。”薛昊左手拉著鄭天翔右手拉著白羽,又踹了還坐著的馮於遠一腳,“咱哥四個去,少一個人少一個搶肉的。”
“走走走趕緊走。”馮於遠被說動了,也開始收拾東西。
“去吧去吧,一群餓死鬼。”我罵道,繼續開始看我的書。
“走啦。”等他們把書都整理完,薛昊拍了拍我的肩膀,衝我豎起了大拇指。
在其他三人眼中,他這就像是挑釁一般,但只有我知道他什麼意思。
“趕緊滾。”我笑罵道。
他們四個人一走,我也開始收拾我的書。
李星辰這騷逼,回去絕對爭分奪秒開始視頻發騷了,不能等他發洩出騷勁再找他,那黃瓜菜都涼了。
到了宿舍門口,我又想起收復薛昊的時候了。希望這次也能和上次一樣順利。
宿舍門依舊是關的緊緊的,不過這次我沒有偷偷摸摸開鎖,而是直接鑰匙,乾脆利索的把門擰開了。
一進門,我看到李星辰只穿了條白色內褲坐在我的床上,他的手機擺在對面的桌子上,裡面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看到我進來,他嚇得跳了起來,嗖的對著他手機跑了過去,衝裡面叫了一聲:“我室友回來了先掛了!”然後迅速關掉了視頻,又飛快的坐回自己的床上,拉過衣服蓋住了下體支起來的帳篷。
“哎呦,打擾到你裸聊了啊?”我對他一套行雲流水的動作視若無睹,朝他走過去,一邊把書包放在桌子上。
“媽的!你怎麼回來了!”李星辰又氣又怒,捂著下身的樣子活像個被扒光的小媳婦,看得我心裡直樂。
“我今天胃口不好,不太想吃肉,就回來了唄。”我把外套脫掉,“哎我去,走的我熱死了。”
“媽的,真尼瑪掃興……”他把手機往旁邊一摔,撤掉衣服站了起來,我注意到他內褲的凸起已經落下去了,想必是沒了興致,只不過內褲前面還隱約能看到一點被前列腺液弄溼的地方。
我看他往廁所的方向走,知道他是要進去打飛機,衝著他帥
氣的背影叫了一聲:“你回來。”
“幹嗎?”李星辰側臉寫滿了不樂意三個字,還是滿腔對我的怨氣,看都不看我就拉開了廁所的門。
“叫你過來給我跪下。”
聽到這句話,李星辰僵在了那。
“你說什麼?”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我。
“我說,過來,給老子跪下!”我眯起眼看著他。
“你他媽有病?”他生氣了,衝我走過來,“汪渚你他媽不想活了?壞老子好事還雞巴在這扯蛋?”
“好事?”我冷笑,“給那個婊子下跪往她絲襪上射精就是你好事了唄?”
李星辰的臉忽然變得唰白:“你胡扯啥玩意……”
啪!
我冷不丁給了他一個巴掌:“操你媽的,你個騷逼玩SM以為我不知道嗎?我他媽沒想到我哥們竟然是這樣個東西!”
李星辰被我一嘴巴子扇懵了,愣愣的看著我,但我看到他下體竟然開始支起來了。
不錯啊,有戲。看來那個女的沒少給他洗腦,被打臉下面竟然硬了。
“嗯?問,你,話,呢!”說一個字我就給他一巴掌,打了五下,我看到他臉已經紅了起來。
“我有點小愛好什麼的不行?”他反應過來了,臉帶怒氣,“你他媽誰啊管我玩……啊操你媽鬆手!”
在他和我頂嘴的時候,我一把捏住他硬的把內褲高高頂起來的雞巴,狠狠的攥了一下。
“哦?那你怎麼硬了呢?你的愛好裡也包括被男人打勃起嗎?”
“啊!”他大叫一聲抓住我的手,辯解道,“我不是……”
他試圖掰開我握著他男性象徵的手指,但這麼多年打球的握力他怎麼可能輕易掰開,反而被我攥到冷汗都流了出來。
“不是基佬?那你看你在幹什麼?”我一把拉開他的內褲,再次用力攥住他粗大的雞巴棍身,“被我一打,怎麼硬成這樣?嗯狗逼?”
李星辰身體忽然一軟,開始求饒起來:“別,渚哥,我錯了……你別拽了行嗎……真的好疼……”
那我哪能同意。我繼續把玩著他的雞巴。和薛昊像棍子一樣上下粗細一邊長的雞巴相比,李星辰的這根硬起來以後微微下壓,粗度像是根球棒,前面的龜頭紫紅的像是要滴水一般。
特別是被我用力一掐,上面的青筋暴起,如同虯龍一般壯觀。
“啊!再他媽捏就折了!”李星辰快被我捏的渾身發軟,身體直向我身上靠。
“不捏也行,給我跪下我就鬆手。”
“媽的,跪就跪。”這次他答應的乾脆利落,不等我鬆手就帶著我的手跪了下去。
很好。我心裡得意。
這給我一跪下去,你就別想再站起來了。
膝蓋在地上捱了幾秒,他就想站起來,被我一把按住。
“渚哥,別鬧了,我都給你跪完了還不行嗎?”李星辰眼神很無奈。
“就這一下就叫跪了?”我看他不再掙扎,找椅子坐到他面前,用腳踢了下他依舊佇立的壯觀雄物,“我要你以後都給我跪著。”
“你說什麼?”他大怒,“汪渚你別欺人太甚!”
“我怎麼欺人太甚了?”我一腳踹在他腹肌上,“你不是喜歡當狗嗎?反正那婊子你也夠不著,做我的狗怎麼樣?”
“你他媽瘋了……”他揉著發痛的肚子,再次想要站起來。
然後他就看到我從褲子兜裡掏出了手機,對著他咔嚓照了一張。
“你幹嗎?”他雙目睜大。
“威脅你啊。”我笑道,把手機翻轉過來給他看了
一眼,畫面上李星辰一臉英氣,卻只穿著內褲跪在地上,雞巴頭怒張著從內褲上端支稜了出來。
“給我刪了!”他衝上來想搶我手機,手機卻早已被我靈活的藏到了身後。
就在這時,門又被打開了。
李星辰再次受到了驚嚇,從我身邊跳開,回頭一看。
是薛昊。
後者笑著走了進來看著我們兩人:“看來不太順利啊?”
“什麼?”李星辰一臉不解。
“是有點,這小子太直了,發騷都能忍著也不從了我。”我一臉無奈,對著薛昊指了指地下,“還是你好,過來吧。”
薛昊看了看李星辰,深吸了口氣,在李星辰震驚的目光中跪了下去,對著我們爬了過來。
“他……你……”李星辰看了看已經爬到我腳下的薛昊,又看了看一臉笑意的我,“你們……”
“是啊,”我摸著薛昊帥氣的臉,手指摸到他嘴邊,自動被他吸吮進去,“給你介紹一下,這位不是你室友薛昊,他是我的狗,名字叫小虎。”
李星辰被驚的說不出話來,目光一直在我和薛昊之間遊離,但我看到他那截露出來的雞巴似乎變得更硬了,前段還隱約有了溼意。
我拽住薛昊的頭髮,對著我腳下按啦下去,“腳好悶,給我脫鞋。”
薛昊立馬低下頭,開始用牙齒嫻熟的解我AJ的鞋帶。
兩隻鞋一脫下來,一股濃重的腳臭味道瞬間瀰漫開來。
李星辰半張著嘴,看到薛昊瘋狂的捧著我的大臭腳開始用鼻子猛吸起來。
“草你媽的,一進來就這麼賤。”
“是!我是爸爸的賤狗,我愛爸爸的味道!”薛昊一邊伸出舌頭舔過我被腳汗浸透的發黃的襪底,一邊騷叫道,那張校草級別的帥臉此刻寫滿了淫蕩兩個字。
我用餘光看到李星辰咕嚕嚥了口口水。
“怎麼樣?”我看向他,你也想要嗎?
“我……”李星辰沉默了,但我看到他身上激動的有些泛紅。
“去,把你那個跳蛋拿來。”我對他說道。
“什……什麼跳蛋?”李星辰支支吾吾的。
“別跟我裝,就你枕頭下面那個。”我不耐煩指了指。
“你……你動了……”
“對,我動了,趕緊拿來!”我吼道。
李星辰懵懵的站直身體,從枕頭下拿出了那隻粉紅色的跳蛋。
“好,”我看了他一眼,“把那個塞進小虎屁眼兒裡去。”
“啊?”李星辰猶豫了。
“趕緊的。”我催促道。
李星辰趕緊跑到自己櫃子前,從裡面掏出一瓶潤滑液來,在跳蛋上面擠了點。
“可以啊,這玩應都有。”我笑道。
“打飛機用的……”李星辰支支吾吾的,走到薛昊背後跪了下去。
“扒開,塞進去。”我命令道。
李星辰臉色潮紅得用手撐開薛昊的屁眼。薛昊的屁眼特別完美,周圍一圈沒什麼毛,粉紅色的特別誘人,也難怪李星辰被吸引住了。
他再次嚥了口口水,小聲說道:“昊子,對不起了……”
然後他捏著圓滾滾的跳蛋,對著薛昊的屁眼按了下去。
“啊!”薛昊發出一聲浪叫,粉紅色的跳蛋撐開他屁眼周邊的嫩肉,拉平那些可愛的褶皺,然後啵的一聲被吞了下去。
李星辰的眼睛都直了,柱子一樣堅挺的雞巴前面滴了一顆透明的粘珠來。
我看到他的臉距離薛昊的屁股越來越近,露出一絲笑意:“想舔嗎?”
李星辰滿臉通紅,僵在那裡。
“舌頭伸出來。
”我引導著。
李星辰哆嗦著伸出了舌頭。
“乖,舔吧,給你小虎哥好好舔舔。”
李星辰注視著薛昊屁眼外探出的那根粉紅色連線,突然想到面前這個誘人的菊花屬於的是他們宿舍性格最倔,臉也最帥氣的那個男神一樣的男生,也是學校學生心目中的網球王子一樣的人物。
像是腦海中某根弦突然繃斷,李星辰突然喪失了一切理智,猛的把舌頭貼上了薛昊的粉嫩屁眼。
“啊……”薛昊發出一聲呻吟來。這聲呻吟刺激到了李星辰,他開始大口大口舔舐起薛昊的屁股來。
“果然是條好狗,狗就應該像這樣互相聞屁股才對嗎。”我誇讚道,“把跳蛋開關打開。”
嗡……嗡……
跳蛋一打開,薛昊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
“小虎,爽嗎?”
“爽……啊……好舒服啊……”從沒享受過這種待遇的薛昊叫的像是發情的母狗一般,一邊把頭埋進我的雙腳間一邊騷叫著。
“那另外一條狗呢,舔的爽嗎?”
李星辰仰起臉,滿眼都是被情慾迷亂的神色:“汪汪!”
我操。
聽到他發出的這聲狗叫,我不禁讚歎起他的那個女主人起來,這也調教的太好了吧。
那我可要看看,你這條狗到底被開發成什麼樣了。
我把腳抬起來,搭在薛昊的背上,踢了踢他屁股後面李星辰的臉:“來,騷逼,給老子舔腳。”
7 李星辰-3“唔!”李星辰抬起被自己性慾控制住的臉,一頭撞進我腳丫子的雄臭味道之上。
臭腳有好幾種,有的是因為香港腳,有的是不講衛生累計起來的臭味。
但是我知道,只有我的這種腳的味道,這種愛乾淨,卻因為天生汗腺發達,又被悶在厚重籃球鞋裡運動後的混合味道才是絕對的男性侵略象徵,是對想要被征服人的絕對催情劑,它象徵著一個健康又充滿活力的男人最霸氣的一面。
做奴的人無非都是想被一個人所完全征服,當我這隻裹攜著汗臭與鞋子皮革臭味的腳踩在李星辰那張帥氣的臉上後,他腦海中的一切矜持都消失了。
“啊,啊好香!”那個平時讓他略厭惡的味道一旦接受,就能深深體會到裡面男性麝香體味的侵略意味,那是他一直夢寐以求的比女主能賦予他更多的。
“什麼香啊?”我故意挑逗道。
“渚哥,渚哥的腳味好香!”李星辰使勁把鼻子貼在我被穿的泛黃的襪子腳底,用力呼吸著。我都能感覺到腳下涼涼的感覺,可真他媽的舒服。
“把我襪子脫了。”我命令道。
李星辰舌頭外伸著,聽到我的指示,用牙齒輕輕咬住腳踝上的襪筒,輕柔的向下拉著,很快就把我的襪子整個咬在嘴裡。
“丟在小虎面前。”我看著他把襪子吐給薛昊,“舔我的大腳趾頭。”
李星辰一口把我的腳全吞了下去,我上去就給了他一個嘴巴子:“媽的顯擺你嘴大啊,我這45腳你吃的爽了?老子剛才叫你舔什麼?”
“唔!”我這一巴掌可不輕,扇的李星辰耳邊嗡嗡作響。他趕緊重新含住大腳趾,開始認真的嘬了起來。
“嗯,這才乖。”我表揚道,繼續指揮,“然後開始舔二腳趾,一個一個舔下去,每個舔三十秒,要是提前舔下一個,我他媽就的就打死你。”
“嗚……”他哼了一聲表示害怕,然後努力的嘬著我的腳趾,噗嚕噗嚕的口水聲音聽起來無比的淫
蕩。
等每根腳趾都被舔乾淨,我把他的臉再度蹬開:“把舌頭伸出來。”
李星辰喘著粗氣,直起身體,雙手像是狗爪子一般蜷在胸前。
“我操你媽,真他媽的……”我找不到形容詞來,我的好哥們這平時在游泳課上勾引無數眼球的赤裸胴體此時全身潮紅髮熱,那雙充滿朝氣的眼睛像是餵了春藥後一樣渴望與茫然,男性的象徵喉結隨著大喘粗氣而上下移動著。
沒有被那個女人視頻調教發洩出去的騷勁在此刻都展現在我的面前。
我看了眼他發紫的雞巴頭,用腳使勁踢了下:“狗雞巴這麼硬呢?漲的像葡萄似的。”
“嗚……”李星辰發出一聲混合著舒爽與痛苦的呻吟聲,龜頭挺了挺,變得更加富有光澤。
我抓緊薛昊的頭髮,直接把他的頭按向李星辰襠部:“來小虎嚐嚐,是不是也是葡萄味的。”
最近大家都忙著複習,個人衛生都沒太顧得上,雖然都不太髒,但李星辰雞巴也確實沒洗。
估計湊近以後聞到一股騷味,薛昊猶豫了,我感覺到他的頭僵了下。
“怎麼?”我加重了拽他頭髮的力氣。
“沒事爸爸……”薛昊嘴巴張開,對著李星辰的肉柱子吞了下去。
“啊啊啊……嘶……好爽!”自己的男根一被薛昊溫暖的口腔包裹住,李星辰雙腿登時打顫,爽叫出來。
一想也是,他一條高中就被女人養的騷狗,怎麼可能體會過被別人吮吸雞巴的快感。
我站起來,掏出手機打開錄像記錄下這淫靡的一幕。
薛昊穿著那件安德瑪的灰色緊身體恤,四肢著地跪伏著,他的那條黑色帶白條的阿迪短褲後面被扒開,露出圓滑結實的屁股與粉嫩的肛門來,菊花口還有條粉色的跳蛋線,能聽到裡面嗡嗡作響的跳蛋聲音。短褲前面沒有脫掉,還支撐著一頂高高的的帳篷,黑色的椰子鞋也因為腳趾用力蹬地彎成一個弧。
他剛剪的寸頭有些被汗打溼的潮氣,帥氣的臉因為激動而泛紅,雙眼緊閉,腦袋一聳一聳的,正賣力的舔舐著面前那隻青筋暴起的粗大陰莖,而那條陰莖的主人李星辰跪立著,雙手背後,全身只穿著一條ck白色內褲,也只是包裹住了他的大蛋蛋,內褲中間以及上面露出的毛全都被薛昊的口水打溼了。
他的臉就不只是微紅那麼簡單了,雙眼因為太爽茫然的瞪著前方,眼白被慾望燒的通紅。因為怕自己叫出聲來一直咬著自己的腮幫子,英俊而健氣的臉微微抽搐著,憋的通紅。
“怕叫出來啊?你還矜持什麼呢。”我低頭撿起地上那隻臭襪子,走到李星辰身後,猛的捂在他的口鼻上。
“嗚!”襪子下面傳來他的一聲悶悶的叫聲,接著就是一連串含糊不清的低沉呻吟,“嗚嗚……爽……嗚嗚……好香……”
接下來的話我都聽不懂了,能感覺到李星辰已經神智不清,那些話都變成了極度享受的囈語。我的髒白襪被他的呼吸吹的一鼓一鼓的,手掌心的熱氣極大的刺激到我,我拉下短褲,扔掉襪子,扭過李星辰的頭,一手掐開他的下巴對著裡面捅進去。
哦草了,爽!
李星辰的嘴巴里面溫暖溼滑,我插進去以後他還有些生疏的不知所措,畢竟雖然是條狗卻一直被女人養著,是從來沒有被另一個男人侵犯過的處男嘴巴。
不過只過了一會,他就掌握了訣竅,也開始賣力的吹
動起來。
慾望可以讓人變成狗,同樣可以讓直男給人吃雞巴。曾經的矜持全部蕩然無存,曾經的哥們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存在,那根上廁所時開玩笑嘲笑短小的雞巴此刻變得粗長堅硬,像長槍一般刺在自己的嘴裡。
這叫墮落嗎。
不,這是進化,兩個男人友誼的終極進化。
從此我只能臣服你一個人,酒後叫囂著“好兄弟一輩子”的嘴巴,一輩子都將記得,此時兄弟那杆肉槍摩擦自己口腔內壁的口感。
在朦朧中,李星辰一瀉千里,奔湧的白濁撞擊進薛昊的喉嚨裡,嗆的他直咳嗽。
李星辰一射,我也用力懟了幾下他的嘴巴,接著用力握緊他的後腦勺,手背血管都突了起來,猛的把自己的雄物插進最深的所在,將自己精囊裡儲存了好幾天的精液全都衝進他的食道里,完全沒有給他吐出來的機會。
剛把雞巴抽出來,李星辰也倒了下去,和薛昊一起猛烈的咳嗽著。我分別拍了他們的背,幫他們理著氣。
等休息過來,兩人重新跪在我的面前。
“爽嗎騷逼?”我伸手摸了摸李星辰的頭。他的下身剛射過了,此時稍微有些軟了下去,但看起來還是比一般人大了一些的。
李星辰抬起頭,興奮的說:“爽!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哪爽?鼻子爽嗎?”我把沒脫襪子的那隻腳橫著擱在薛昊得後背上。
“嗯!你的腳味好好聞,好香!”李星辰跟隨著那味道追了過來。
我好氣又好笑的蹬開他的臉:“媽的這就香了,以前不是總嫌棄味兒大嘛?”
“那是我以前有眼無珠,不知道好東西!”李星辰跨過薛昊得身體向著我挪走的腳追過來。
“看你騷的吧,都射過了還這麼賤。”我奚落道,故意把腳挪來挪去不讓他夠到。
“唔渚哥……”一直吃不到腳,李星辰有些著急了。
“下去,你看你快把小虎壓死了。”我踢了他一腳。李星辰為了追我的襪子都爬上了薛昊的身體,薛昊吃重,本來就因為後庭跳蛋變得酥麻的身體向下趴了下去。
“渚哥我錯了。”李星辰趕忙從他身上滑了下去,跪在一邊低下頭。
“給我道歉幹什麼,你壓的是小虎。”我拿腳在薛昊臉上擦過,“來給你小虎哥道歉。”
李星辰跪好,爬到薛昊旁邊給他磕了個頭:“小虎哥,對不起。”
薛昊伸出舌頭在他臉上舔了下:“沒事沒事。”
他的嘴巴上還佔著剛剛李星辰的精液,隨著他這麼一舔粘連在對方的臉上,晶瑩發亮。
我開心的看著他們的互動。薛昊的狗樣是我花三個月調教出來的,這李星辰自然的就融入進來,實在難得。
想到這裡,我摸了摸他稜角分明的臉:“星辰,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做奴的?”
提到這個,李星辰騷動的身體停了下來,眼神有些失落:“三年,從高二開始做了那個女生的奴,一直到現在。”
我知道他現在的心情有些像是出軌後的自責感,摸頭安慰道:“你們異地了這半年挺辛苦吧?”
李星辰在我手掌下扭捏著身體:“也還好,我對她更多的只是臣服的感覺,主要是不能隨時被玩弄就很難受。”
“這麼騷呢。”我捏弄著他的乳頭,聽到他低沉的呻吟聲,又摸到他脖子上的那條細小銀鏈,一把扯了下來。
“別……”他還想抗議,但為時已晚。
“這是你那主人送你的吧?”我
把鏈子懸在他眼前。
“是的……”他低下頭。
“你是不覺得挺對不起她的?”我詰問道。
“是……”他的頭更低了。
“你覺得她是一個好主人嗎?”
“是!”這次他的回答乾脆利落。
“呵呵。”我冷笑著,“那我問你,你的好主人為什麼沒有和你到同一所大學來呢?”
“因為她一直很喜歡那所大學,從認識我的時候就想考……我成績沒有她好,想考那所是考不進去的……”
“哦。”我把鏈子隨手一拋丟到角落裡,一腳踩在李星辰的頭頂上,“她這麼好的主人,明知你和他不會在同一所大學念,還一直遠程吊著你,你覺得她真的好嗎?”
這回李星辰沉默了。
“如果我和小虎以後分開了,那我一定會放手。”
我蹲了下來,摸了摸薛昊硬硬的頭髮碴,“主和奴是相互的,是奴的依靠。如果奴不能從主的身上得到安全感,那不是正常的主奴關係,只能說那條奴被他的主人視為了發洩工具而已,哪怕不在身邊,也可以利用他而已。說白了,你的那個女主人很自私,她給不了你隨時的撫慰,卻遠程吊著你繼續控制著你,你不覺得你的身體現在完全無處發洩嗎?你想做的只是一個被網調的奴嗎?”
最後我提高聲音:“你覺得她愛你嗎?”
我的話似乎觸到了他心裡脆弱的地方,李星辰抬起頭,滿臉淚痕:“渚哥,那我該怎麼辦?”
薛昊看不下去了,拿頭拱了一下李星辰:“笨蛋,一個好主人就在你面前你還問怎麼辦?平時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傻。”
李星辰盯著我的眼睛,沉默了一會,開口叫到:“主人。”
“乖。”我摸摸他的頭,“我喜歡被叫爸爸。”
“爸爸。”他聽話的改了口。
“以後你和小虎一樣,都是我的狗了,知道了嗎?”
“知道了!”李星辰大聲答應著。
“很好。”我摸了摸兩人的臉,又看了眼薛昊依舊撐著的短褲。跳蛋放了這麼久,他前面早就水流成河,短褲前面都被殷溼成了深黑色。
“小虎,想射嗎?”我把腳搭在他頭上。
“爸爸允許我就想,爸爸不允許我就不想!”薛昊大聲答道。
“不錯。”我點點頭,又看向李星辰,“小星後面被捅過嗎?”
李星辰顏色中閃出一陣慌亂:“被以前的主人用假雞巴捅過,但是我不喜歡那種感覺……”
“是嗎?”我眯起眼睛,“不喜歡?”
感受到我眼睛中危險的光,李星辰趕緊低下頭:“不過那都是以前了,現在爸爸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很好。”我冷笑道,這李星辰還算聽話,不愧是做過狗的人,知道什麼是輕什麼是重。
要是換做那些新手,估計就免不了一陣皮帶毒打了。
我看向薛昊:“小虎去吧,給小星同學開個苞。”
“是。”薛昊點頭,幾步爬到了李星辰身後。
“哦對了,”我起來拉開書桌的抽屜,掏出一個套子丟給薛昊,“他沒灌腸,你把套子帶了乾淨點。”
“嗯。”薛昊把褲子拉下來,露出那根早就漲的直挺陽具來,戴上套抹上李星辰剛放旁邊的油,把雞巴頭湊近李星辰身後的穴口處,輕輕磨了磨。
李星辰緊張的渾身發抖,我蹲下身捧住他的頭:“乖,小星不怕啊。”
“爸爸,我愛爸爸……”李星辰在我的溫柔撫摸下安靜了下來,視死如歸的看著我
。他身後的薛昊看準時機,用手捏著堅硬的雞巴頭,對著李星辰的菊花口塞了進去。
“啊!”一聲慘叫之後,我把那隻襪子塞進他嘴裡堵上了。這音量就有點過大了,我可不想把隔壁人都引來。
“嗚嗚嗚……”李星辰像是哭了一樣嗚咽著,口中那團襪子都塞不住那些叫聲。我坐在地上抱著他的臉,看著他被薛昊頂的一顫一顫的身體,對著他額頭親了口:“小星最乖了,等下就好了啊。”
李星辰閉著眼睛點點頭,一條眼淚從眼角滑落出來,看得我有點心疼。我都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他一個直男,今天第一次做我這個男人的狗,不僅讓我灌了一嘴的精液,現在還被我要求被第二個室友幹著後面。
“小虎你輕點,”我對著精蟲上腦幹的像打樁機一樣的薛昊指責道,“你當你弟菊花鐵做的啊幹那麼使勁?”
“對不起爸爸。”滿面紅光的薛昊趕緊給我道歉,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我放開李星辰,站起來繞到薛昊身後。他體內的跳蛋嗡嗡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估計是因為一直在做活塞運動,被臀部肌肉推的更往裡了。
我伸手拉住那條粉紅的線,使勁往外拉了一下。
“呃!”感受到體內的異樣變化,薛昊得動作停了下來。
“我讓你停了嗎?”我對他屁股猛抽了一巴掌。
“沒有!”薛昊應道,繼續開始對李星辰撅起的屁股發起猛烈抽插來。
我捏住他的屁股,感覺此時得手感像是石頭一樣。另一隻手拉住那條粉紅線,用力往外拉著。
跳動著的跳蛋擠壓著薛昊的腸壁,讓他的呻吟再也繃不住,和李星辰壓抑的呻吟混合了起來,下身卻完全不敢停下來。
快要把跳蛋拔出來的時候,我壞笑著伸出手指抵住那跳蛋已經從穴口頂出來的小頭。
隨著薛昊自己幹人的動作,他的屁眼猛的頂到我的手,不僅跳蛋滑的更深,連我的手指都被吞進去半截。
薛昊的身體一下鬆了勁,發出的低沉呻吟也升了個調:“爸爸饒了我……後面……不行了……”
“這就不行了嗯?”我手指用力在他肛門中攪動著。薛昊停了動作,趴在李星辰後背上嗚嗚叫著。
玩了會他的小洞,我抽出手指:“還是停了是吧?”說完啪的抽了他一巴掌。
“沒有……”薛昊趕緊又動了起來。
我搖搖頭,不再折磨薛昊,重新坐在李星辰面前抱起他來。李星辰被薛昊操的渾身直冒汗,雙手在冰涼的地上無處可抓,一摸到我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死死的扣住我的衣服。
過了十分鐘左右,我感覺懷裡李星辰的身體抖動頻率又變快了,知道薛昊要射了。李星辰估計也適應了身後被那支又硬又燙的棒子捅的感覺,眼睛變得清明起來。
我拉出他嘴裡那隻襪子,丟給了正加急挺胯的薛昊。李星辰嘴裡沒有了阻礙,有些享受的呻吟聲從他口中飄了出來。
“爽到了?”我摸摸他的眉毛。
“啊……爽……很爽……”他把嘴巴湊過來隔著衣服舔了舔我的腹肌,“原來被幹……啊……可以……這麼爽。”他長喘了一口氣,身上僵的像大理石一樣的肌肉也放鬆下來。
他雙臂環繞過我腰用力抱著,此時這個一米八多的游泳隊健將,這個鋼鐵般的漢子像個孩子一般拿臉蹭著我,像是找到了心靈的港灣一般。
只是和他上身的寧靜相比
,他下身跪的很開,白內褲被拉到腳邊,翹臀上撅,嬌嫩的肛門正被一根帶著套子的挺直雞巴進出蹂躪著。穴口的嫩肉被那肉棒子帶的直外翻,發出一聲又一聲噗嚕噗嚕的,肉與粘液撞擊的淫蕩聲音來。
隨著一聲大吼,薛昊長槍刺進李星辰後庭的最深處,一抽一抽的在套子裡射出他的男性精華。
李星辰也跟著吼起來。兩人的聲音同樣低沉又富有磁性,此時那些被人愛著的聲音發出的卻是交媾後舒爽的呻吟。
李星辰這個直男賤狗,從這一天開始,身上最私密的地方全都被探索乾淨。喉嚨深處被注入濃稠的精液,菊花又被另一個純爺們刺穿直抵最深處。他已經再也回不去了。
射精後的薛昊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身體完全壓在李星辰的身上,李星辰也脫力的趴在地上,在我褲襠上面大喘著粗氣。
沉默了一會,我們三個突然開始哈哈笑了起來。
“媽的,拔出去!”李星辰羞憤道,“沒想到我竟然被你操了……”
薛昊一口咬在他後背上:“我也沒想到爸爸會讓我操你,話說你可真緊啊!”
“去你媽的!”兩人的對話方式又恢復了平常。
我推開李星辰的腦袋:“星辰啊,我以前還沒發現過你這麼騷呢?”
李星辰有些不好意思,扭了扭身體:“我也沒發現爸爸和昊子你們啊……”
“爽不爽?”我摸了摸他的劍眉。
“爽。”李星辰嘆了口氣,“就是沒想到,爸爸你們竟然給我下了個套……”
我和薛昊對視一眼,笑了出來:“是啊,我們就在這等著你呢。不過小虎你回來時候找的啥理由?”
薛昊雙手撐起身體:“我說學長管我要網球場鐵門的鑰匙,我回來送個再去。”
“噢,那你等會再去唄?”
“是啊,我和遠哥翔哥他們說好了。”薛昊把雞巴從李星辰洞口退了出來,“握草,星辰你後面開的可真大,真可愛。”
“滾!”李星辰笑罵道,斜眼瞪著爬起來去廁所丟套子的薛昊。
我摸了摸他的頭:“既然我們的正事都辦完了,那我倆也可以去了,對不對啊小星?”
李星辰拱了下我:“爸爸我後面疼死了你還拉我去吃飯……等會坐不下怎麼辦?”
“你可以坐我腿中間,把菊花晾晾。”我開玩笑道。
“爸爸欺負人……”李星辰害羞的撒嬌起來。我還是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這個表情,伸手彈了他一個腦瓜崩:“去去去,別噁心我。”
廁所傳來薛昊大聲的嘲笑聲。
在我們互相開玩笑互相調戲的時候,殊不知與我們相隔僅幾米的宿舍門上就貼著一隻耳朵,剛剛所有的淫言浪語全都被他聽進耳中。
馮於遠把頭離開門板,滿臉都是憤怒的神色。
你們三個……變態!
8 考試把李星辰收掉以後就到了考試周。
這兩天的書看的我焦頭爛額的,薛昊和李星辰我也沒怎麼玩弄,大家全身心都投入在考試之中了。
第一天上午沒有考試,下午是大學物理和英語。連著兩門考試一起,宿舍的幾個人都很緊張。
考試前我把薛昊李星辰兩人叫到廁所。
“幹什麼啊爸爸。”李星辰還握著手機,看屏幕上是高頻英語單詞的頁面。
他的英語底子不太好,這幾天一直在臨陣磨槍,然而一個高考英語差點不及格,總成績分還挺高全是靠別的科目拉上來的人,能指望他磨槍磨
到哪去。
看到我從背後書包掏出來的東西,他面色一苦:“爸爸,現在就別了吧……”
“怎麼?有意見?”我眯起眼睛。
李星辰支支吾吾的表達著抗議:“塞了這東西還怎麼答題啊……掛科了咋辦?”
“笨,我是在幫你。”我罵到,一邊心想,你丫的我不弄你才會掛科好不?
這時候兩個別的考場的男生跑進來上廁所,我們三個人裝作背單詞的樣子靠到窗邊。
我的手搭在他後背上,稍稍用力,嘴巴湊到他耳邊:“小星不乖了哦?”
李星辰哭喪著臉:“好吧。”
“你先等下啊。”我對薛昊說道,拉著李星辰進了一個隔間。
進了隔間,李星辰乖乖的背過身,把短袖拉到胸口,又把短褲褪了下去,把一個大男生最私密的屁眼私處完全展露給我。
我把那隻黑色的無線跳蛋套上套子,又在掌心吐了口口水,對著那隻毛烘烘的菊花擦了上去。
“別叫啊。”我小聲警告道,捏著跳蛋對準那個肉洞,輕輕按了下去。
“嗚……”李星辰咬住自己胳膊不讓聲音漏出來。
跳蛋很小,撐開他的屁眼很快滑了進去,只留個小細尾巴在外面。
做完這步,我把他扶了起來,幫他拉上褲子,抱著他對著臉頰親了一口:“真乖。”
“汪……”他小聲湊到我耳邊輕叫了一聲。
把他推出隔間,換成薛昊進來。
和李星辰同樣的姿勢,只是薄肌變成了明顯的小肌肉塊。
我從掛在門上的書包裡掏出一隻和我自己雞巴差不多粗細的肛塞來。
塞之前我特意拿到他面前亮了下,薛昊吃了一驚,小聲急道:“這麼大?”
“喜歡嗎?”我惡趣味的問道。
“喜歡吧……”他無奈的壓低聲音,“爸爸都什麼時候買的啊……”
“就這兩天哈哈。”我拍拍他後背,讓他趴下去扶著牆。
同樣是抹了少於唾液,這個可比跳蛋難塞多了。
“放鬆啊。”我在他耳邊提醒道,一手抓住他挺立起來的肉棒子,另一隻手抓緊肛塞底座,對準了那個光滑的屁眼摩擦著,輕輕推進去一個小頭。
旁邊隔間的門邦的響了一聲,有人拉開門走了進去,我感覺到薛昊身上的肌肉繃了下。
嘩啦啦,隔壁隔間的人應該只是小便,皮帶響了兩聲就傳來沖水的聲音。藉著這個聲音,我把肛塞猛的推了進去。
“呃……嗯……”薛昊的叫聲被他及時轉化成了普通的哼聲。
肛塞沒有潤滑,緊靠著避孕套上面一點油,艱難的突破著腸壁的乾澀。
薛昊拍在牆上的手握緊拳頭,手背血管都禿了起來。
同樣突出來的血管還有他雞巴上的。被這樣粗暴對待,他的肉棒反而變得越來越硬了。因為天熱,兩隻卵蛋鬆鬆的垂了下去,捏起來很柔軟。
這三個月來薛昊的雞巴已經被我把玩了無數遍了,有時候連上課我都會偷偷伸進去摸一摸,掐一掐他圓潤的大龜頭。
上課的時候薛昊很正經,雙手都放在桌子上認真聽著課,外套隨意的鋪在腿上。同學們都不會注意到我塞進他口袋裡的手正穿過兜裡的洞,輕輕撫摸著他堅挺陽具上的暴突血管。
肛塞這東西抹了潤滑好進,但是也好滑出來。要想塞的緊,除了隨時都要夾著,塞的時候也不能用太多潤滑。
等到肛塞全根沒入他的肛門,薛昊壓抑著的喊叫化為了輕輕的抽氣聲。
考試快開始了,進
廁所的人有點多,我按了下衝水,吩咐薛昊先出去,過了會自己再走出隔間。
薛昊和李星辰都在洗手檯那等我,他的站姿看起來稍微有些奇怪,但是不太明顯,仔細觀察他的人頂多認為他肚子可能不太舒服,不會往別的方面去想。
“夾緊哦,小心別掉出來。”我伸手摸向他的屁股。透過那層牛仔短褲,我能摸到他緊實的臀部肌肉正因為用力變得邦邦硬,兩片臀瓣當中,可以摸到肛塞下部的那個圓形的底座來。
薛昊點點頭,調整著自己的表情。
李星辰的那個跳蛋不大,沒有震動的時候異物感不太強烈,他倒是沒啥彆扭的感覺,但卻比薛昊緊張了不少。
“爸爸,手下留情啊……”剛跟我求饒完第一遍提醒鈴聲就響了。
“加油啊,好好考。”我拍了拍他們兩個的後背。
第一門物理的時候,我完全沒去動口袋裡的遙控器。
因為一個宿舍學號都是連著的,薛昊排在最前面,我看不到他有什麼異常。但李星辰就坐在我前面,我感覺到他脖子上都像剛遊過泳一般亮晶晶的。
有這麼緊張嗎……我好笑心道。
考完物理,李星辰鬆了一口氣,但接下來的英語是在另外一棟教學樓裡考,我們得在三十分鐘從這棟趕過去。
我直接走到薛昊身邊,小聲湊在他耳邊:“還好嗎?”
薛昊點點頭,顫顫巍巍站了起來。
我剛要對他說要不就拿出來吧,我的話突然被白羽打斷了:“偷摸說什麼呢?快點走吧……昊子咋了?”
薛昊本來還挺鎮定,結果被白羽嚇了一跳,以為他發現了什麼。聽到他的話,裝作沒什麼的樣子:“你們先走,我等下跟上不用管我。”
“那行,渚哥我們先走啦。”白羽沒多想,而且估計他物理考挺好,整個人都蹦蹦跳跳的。
我有些不安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看到薛昊正慢慢挪騰到教室門口,外面還有他們網球社的人對他打招呼:“昊哥在這考啊!”
“嗯嗯。”他微笑著答應著。估摸著對方怎麼也想不到,他這位帥氣昊哥屁股後面還夾著個肛塞。
我尤其喜歡這樣的場景。你們的男神又怎麼樣,背後還不是我發騷的小公狗,你們連身材都不怎麼能看到,我卻能隨意撫摸他的狗雞巴,還能在他完全不會讓人看到的屁眼裡塞上我喜歡的東西。
被白羽拉拉扯扯的下了樓,我看了看樓外等著我們幾個人的李星辰與鄭天翔,卻沒發現馮於遠的身影。
“於遠呢?”我問道。
鄭天翔回道:“他說他先去了,我看他表情不怎麼好看,估計沒考好吧。”
“好吧。”我點頭,“薛昊讓我們先走不用等他。”
到了英語考場,幾乎快要考試的時候薛昊才挪騰來。
我這時候才有點後悔選了這種肛塞給他。這種不是那種分叉的可以塞很緊的那種,可以戴著出門去的肛塞。
我本來就想著給他戴過一個物理考試就算了,誰知道白羽橫插一腳進來。
細長的肛塞不一直夾著很容易就掉了出來。薛昊不拼命收縮括約肌的話,一旦掉出來他這臉就沒法要了。
他剛一坐好就發出長長的一口嘆氣來。這時候坐下比站著來說要輕鬆了不少,也算放鬆下來。
“來同學們安靜了啊!手機關機!書包都放在講臺上!現在髮捲子了啊!”一個戴眼鏡的大媽監考老師喊道。一共有兩個監考老師,除
了她意外,旁邊還有個年輕男老師正在拆著考卷的牛皮紙封。
我從小英語一直都很好,何況大一這學英語相比於高三那時候的英語沒差多少,還可以吃點老底。卷子一發下來我就翻到最後,還沒讓答卷的時候基本把作文已經擬出來了。
考完聽力,我抬頭看了眼李星辰的脖子。還是那麼多因為緊張出的汗。
笑了一下,我低頭抓緊開始答上後面的閱讀題了。
趕緊做完,等下還有好玩的呢。
英語考試的時長是130分鐘,答了一個小時以後我基本都寫完了。
我抬頭看了眼兩個監考老師。那位大媽看起來挺嚴厲的,結果從開考以後就一屁股坐在講臺上不再挪騰了,一直玩著手裡的手機。反而是身後那個年輕男老師不停的走來走去,用餘光都能看到他在到處掃視著的眼神。
好在巡考過一會來了,她掃視了一圈後就走到門口和那大媽監考聊上了天,那年輕男老師也被吸引過去,和她說了幾句。
趁著這時間,我踢了踢李星辰的椅子,小聲提醒道:“來了啊。”
“什麼?”李星辰一楞,然後我就按下了口袋裡跳蛋遙控器的開關。
嗡……
伴隨著細微的震動聲音,李星辰後背一僵,我感覺他好像發出一聲憋在喉嚨裡得呻吟聲。
不錯,效果很理想,聲音不大,不仔細聽應該聽不到。
我瞄了門口一眼,那三人還在愉快的聊著天沒有注意這裡,便繼續小聲道:“好了,現在從第一題開始了啊,五秒一個。”
然後我就看起了我自己的卷子。
聽力題第一題選C。
跳蛋已經被我調成了點觸模式,我輕輕按了三下,感覺李星辰的後背也跟著扭了三下。
小星啊,你這要是還不明白,就白費你爸我的苦心了。
第二題選A。
五秒後,我又按了一下。
就這樣,五分鐘後我把所有答案都給他按了一遍。
為了防止他弄串弄漏,我又踢了踢他的椅子:“再來一遍啊。”
估計是適應了跳蛋的節奏,李星辰已經不再扭動,捏著塗卡鉛筆奮力跟隨著我跳蛋的節奏塗著卡。
第二遍傳完,我腦子壞水一冒,把跳蛋調高了一個檔,而且直接調成了持續震動模式。
李星辰感受到跳蛋的變化,後背的肌肉全都繃了起來。
這時候那個年輕男老師已經聊完了天,踱步到了我們身邊。
我感覺到他似乎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他站在李星辰旁邊支稜了會耳朵,開口問道:“同學,你是不是手機在震動啊?”
李星辰臉色發白:“沒有啊。”
“那你站起來我檢查一下。”男老師因為李星辰做賊心虛的反應嚴肅起來。
結果當然是什麼都沒發現。在李星辰外套和褲子口袋裡什麼都沒摸到,他皺著眉走開了。
想要發現什麼在響是不可能的,那東西可是在這位大男孩溫暖的身體裡呢。
關掉跳蛋,我站起來去提前交卷,回頭衝著李星辰露了一個超燦爛的笑容。
過了一會他和薛昊也都交卷出來了。
還是在廁所,倆人的表情都很精彩。
薛昊是長時間夾緊菊花的脫力感,而李星辰則是被極度驚嚇後的放空感。
我讓薛昊去隔間自己取了肛塞,伸手在李星辰面前揮了揮手:“小星,你也去拿出來吧?”
李星辰傻愣愣的看了我幾秒後,突然撲到我身上,嗚嗚的哭了出來。
後面幾個上廁所的男生看到,都
像見了鬼一樣趕緊抖完尿出去了。
我安撫著拍了他一抽一抽的後背:“好了啊,乖,結束了。”
李星辰的身體還在抽搐著,過了一會張著通紅的眼睛,聲音發啞:“他摸我口袋的時候我還以為要被發現了,然後這輩子就完了。”
“生我的氣嗎?”我摸著他的頭。
“不,我沒。”他抬起頭,一邊留著眼淚嘴裡卻趕緊解釋著,“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怕的要死,怕到哭出來,我卻一點都沒生氣,還很開心。”
“開心什麼?”我嘴角微笑。
“不好說……就是覺得,爸爸給我塞跳蛋竟然是為了幫我不掛科……就好感動,好開心,周邊又都是老師同學就好怕……我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過,好矛盾啊……”
“嗯。”我看到薛昊從隔間出來一臉不解的看著李星辰,就給他講了我做了什麼。
薛昊滿臉羨慕:“牛逼了,讓爸爸幫你打小抄。”
李星辰沒理他,微惱抱怨著:“好他媽煩啊……爸爸你太會玩了,我覺得我在你面前就像個小姑娘似的被隨意調戲還很爽。”
薛昊不忘諷刺補刀:“可不是,哭哭哭的,我都看你哭兩次了。果然是游泳部的大老爺們,不是上面流水就是下面流水的。”
“滾你媽的!”李星辰對薛昊可是威風無比。
“讓我滾?不知道誰啊上次讓我操的嗷嗷直叫。”
“你他媽……”李星辰先怒後轉而無奈的看著我,“爸爸,你能允許我考完把這臭逼給操了嗎,要不兒子以後在這傻逼面前抬不了頭。”
“可以啊。”我笑著看他們倆互相鬧著。
“啊?別啊?”薛昊求饒。
“哈哈,”我擺擺手,“那也是放假後的事情了。”
“啊就要和爸爸分開了……”薛昊忽然眼睛也有些發紅,“我現在忽然就捨不得了。”
“你看你倆,”我嫌棄道,“兩個大高個男生一個個都像小姑娘似得,又不是不回來了。”
“快兩個月呢,暑假這麼長……”李星辰也不太開心。
“很快的,而且我還可以視頻調教啊哈哈。”
9 白羽-1我的第三條狗是小白,白羽。
考試周結束以後,宿舍的兄弟們就全都準備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馮於遠是第一個走的,他很早就買好了長沙到西安老家的火車票,考試結束後的幾個小時就已經在飛馳向家的列車上了。
只是他走的時候感覺氣有些不順,連關門的時候都是嘭的一聲,拍的我們另外幾個正在收拾行李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在發什麼火。
我那時候並不知道他發現了我們的秘密,只當他是期末沒考好而已。
第二個走的是薛昊。他是那天下午回杭州的飛機。東西都收拾妥當以後,他趁著其他幾人不注意把我拉進了廁所,把門一關就跪了下來。
“怎麼了?”我問道。
薛昊搖搖頭什麼都沒說,只是抱著我的腰,拼命呼吸著我襠部散發著的陣陣熱氣。
“捨不得我嗎?”我捏著他的頭髮,把他的頭強制扳了過去,看到這張英俊帥氣的臉龐此刻寫滿了難過,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媽的你這什麼臉,你爹我要死了啊喪成這德行?”
“沒有……”薛昊咬著下唇,雙手不斷在我的小腿上摸索著,“爸爸……讓我抱一會吧……”
“乖。”我俯下身,嘴巴在他額頭上輕碰了一下,“我知道小虎最乖了,假期我會和你視頻的,起
來吧,再磨蹭等會飛機趕不上了。”
“唔不會……”薛昊最後用頭在我懷裡頂了頂,站了起來,拉開廁所門,拖著放在門口的行李箱出了寢室。我跟在他後面,和一步三回頭的他不斷招手告別,直到他的臉消失在電梯口才作罷。
回到宿舍,李星辰還和鄭天翔熱火朝天的打著DOTA2,白羽坐在上鋪玩手機,看到我把薛昊送走,把手機一放,笑嘻嘻的看著我:“渚哥什麼時候走啊?”
“大後天。”我看了下手機上的日期。
“怎麼那麼晚?”白羽驚訝。
“不想回家那麼早,想在長沙玩兩天。”我隨口說道。真實的情況是我媽給我發微信說她和我爸去俄羅斯旅遊還沒回家,而我……沒帶家裡鑰匙,只好買了他們到家第二天的機票。
“奧奧。”白羽點了點頭,“你要不要……來我家玩?”
他這句話問的小心翼翼的,連那張可愛臉龐上的酒窩一時間都消失不見臉。
“去你家?方便嗎?”我知道白羽是長沙本地人,去他家很方便。不過我不太習慣和別人的家長打交道,總覺得和長輩相處怪怪的。
似乎是感覺到我的顧慮,白羽忙解釋道:“我爸媽都在深圳做生意,都不在家的,就我自己很無聊。”
“我說你怎麼考完試沒回家呢。”我撇了撇嘴,“好吧,不給你添麻煩就可以。”
“太好了哈!”白羽顯得很興奮。
“怎麼了?什麼太好了?”
李星辰他們一局剛打完,聽到白羽的叫聲問道。
“啊,沒什麼……”白羽口風突然一變。
我當時還沒意識到白羽的心情是什麼,不解風情的說了出來:“小白邀請我們去他家玩呢,你們都啥時候走?走的晚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在長沙玩一圈啊,平時也都沒怎麼動彈窩在寢室。”
當時我沒有看見的是,白羽在我身後變得有些不開心的臉。
“我就不了,我明天早上的機票。”鄭天翔回絕道。他是東北人,從長沙回家得先飛哈爾濱再坐大巴,好像要轉好幾遍麻煩得很。
“我也不行……”李星辰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我身後的白羽,“我是明天下午回青島,和你們去玩也只能一上午,就算了吧……”
“好吧。”我轉頭看著笑的很燦爛的白羽,“那就只有我們倆咯。”
第二天一大早送走鄭天翔後,我拎著行李直接和白羽出了宿舍。李星辰跟著我走到電梯口,趁著白羽繫鞋帶的工夫伸舌頭在我脖子上舔了一口。
我不動聲色的勾住他的雞巴,手心傳出一聲細微的金屬撞擊聲音。
“習慣嗎?”我在李星辰耳邊小聲問道。
“還好。”他回答的時候,我感覺手中被籠子禁錮住的雄物動了動,卻沒法突破限制硬挺起來。
考完試的那天晚上,我買的cb貞操鎖終於到了。薛昊當時已經在飛機上了,我就只能給李星辰試戴。當然他是第一次戴鎖,放假這麼久我也不能把鑰匙帶走,就把鑰匙留給他自己,並且吩咐他不舒服就摘下來。
這時候電梯升上來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午上車一路平安啊!”
“嗯啊!主……渚哥也是!”電梯門緩緩關上,門另一邊的李星辰對我伸了伸舌頭。
“你家遠不遠啊?”這回只剩下我和白羽兩人,他似乎心情不錯的在哼歌。
“啊?啊!不遠!”這個秀氣的小男生回答都很輕快,“就在湘江邊上,打
車一會就到了。”
“噢噢。”
進了白羽家的門,我才知道土豪是什麼意思。
白羽家是這棟臨江高樓的頂層,窗外就能看到橘子洲頭。只是這樣的豪度我還算能接受……如果不算上他家的景觀陽臺和露天泳池的話。
“你家……豪成這樣……你管我借的兩百塊到現在還不還?”我咬著牙給他屁股來了一下。
“哎呦!”白羽一聲慘叫,“我爸不讓我亂花錢,平時給我的生活費都超少的……”
“行吧……勉強接受……”我伏在景觀陽臺的玻璃牆上,望著湘江上來往的運沙船,“等會我們去……”
一轉頭,白羽就站在我身後近在咫尺的地方,嚇了我一跳:“你幹嘛?”
白羽盯著我的臉看了一會,突然嘆了口氣:“渚哥我有事情想和你說。”
“什麼事?”我緊張的捏住了身後的牆體,白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結合這個不太真實的豪宅,讓我想起柯南里面的場景,害得我感覺他是在猶豫要不要把我推下去似得……
白羽緊張的把自己褲子都攥皺了:“我有一件事一直瞞著渚哥,但是我害怕說完以後渚哥會不理我了……”
這句話說出口我已經大致猜到他要說什麼了,但還是說道:“你說吧,我不會不理你的。”
白羽抬起頭,盯著我的眼睛認真的一字一句說道:“渚哥我喜歡你。”
這句話一說完,他的臉整個紅了起來,往後退了兩步,扭過頭去不敢看我的反應。
結果他等來了我對著他額頭梆的一下腦瓜崩:“你是同性戀嗎?”
白羽狼狽的捂著頭,眼睛有點發紅:“對不起我錯了,噁心到你了吧?”
“噁心個屁!”我揪著他耳朵,“這位小弟弟,你不會認為世界上就你一個基佬吧?”
“啥?”白羽一時沒反應過來,過了幾秒他有些驚喜的瞪大眼睛,“渚哥你也是?”
“看來你gay達不太好使啊?”我笑道。
“呃,我沒注意……”白羽樂的合不攏嘴,“那渚哥……既然你也是……可不可以和我……”
“不可以。”我逗他玩直接回絕道。
“啊?為什麼啊?”白羽的臉又耷拉下來,“我不是渚哥的菜是吧……”
“不,”我露出一個邪惡的笑來,“叫我爸爸,我就答應你。”
結果我沒想到白羽乾脆利落的喊了出來:“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呃……這回輪到我發愣了,我只是和他開玩笑而已。
白羽叫完一串爸爸,開心道:“別說叫爸爸了,只要能和你交往,你讓我叫你哥哥爺爺,隨便什麼都行!”
剛剛我還以為白羽也有點做奴的情節,聽到這句話我還是失望了下來。白羽應該只是個正兒八經的普通基佬,對sm什麼的應該沒啥興趣。
只是剛剛我的話好像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這樣一來好像就是直接答應了他一樣。
我看著他激動的臉龐,突然又有些有些不忍心告訴他我是開玩笑的了。但我知道我們絕對不可能成為情侶。感覺上差了那麼一點不提,要是他知道他的另外兩個室友是沒事就會幫我舔腳吃雞巴的狗奴的時候,估計他整個人的世界觀都會被顛覆的吧。
看著他清秀的側臉,我猶豫了一下。
要不……就陪他兩天?
做他兩天的男朋友,兩天以後我就再用不合適拒絕好了。當時我是這麼打算的。
10 白羽-2於是那一晚上,我就以
白羽臨時男朋友的身份陪他在外面逛了一大圈。他是不知道我真實的想法的,只是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的拉著我的手看東看西,絲毫不去避諱路人有些異樣的眼光。
回到他家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了,但長沙這座城市依舊燈火輝煌。衝了個涼之後,我泡在他家的泳池中,笑呵呵的看著泳池邊站著,只穿著一條泳褲給爸媽打電話的他。
白羽人很瘦,但不是皮包骨的那種瘦,而是略有薄肌的瘦,不會讓人產生“這孩子該多吃點飯了”這種思想的瘦。
都說打羽毛球的gay多,白羽幾乎完全印證了這句話。他平時就喜歡穿一些特立獨行的衣服,什麼花裡胡哨的棒球帽,還有滴裡噹啷的蝙蝠衫之類的。就差把“我是受”幾個字印在臉上了。因此,對於他說自己是同性戀的這種事,我絲毫都不覺得意外。
而且他平時也喜歡穿籃球鞋,還是看上去不怎麼起眼卻很貴的那種限量版。為此我們還奚落過他一個羽毛球社的“風氣不正”,和穿著跑鞋打籃球的鄭天翔有點反了。
不過,雖說一眼就能認定他的屬性,白羽卻沒有大部分同性戀的那種娘氣。他身上的氣息是一種清爽的,帶著陽光味道的奶狗氣質。
“傻笑什麼呢老公?”白羽打完電話,邁開那雙細長白皙的雙腿向我走來。
我打了個哆嗦:“操,別叫我老公,慎得慌。”
“我錯了,爸爸!”他像是突然想起來這個稱呼似得。
“這還差不多哈。”
“切……”白羽撅嘴,腳趾一伸也跳了下來,“我去,水還挺涼。”
“你在家平時不遊的嗎?”我摟過他的肩膀。
“自己沒意思,我都窩房間打遊戲的。”白羽把下巴擱在我胸口上,被水花濺溼的臉騰著霧氣,眼神朦朧,“爸爸,我想……”
“有套和油嗎?”
“有!”聽到我直白的話,白羽像條銀魚一般,手一撐泳池邊,唰地就躍了出去。
“我操,你慢點,這麼滑別摔著!”
“沒事!”白羽的音調開心的都上揚起來。
沒兩分鐘,他就猴急地跑了回來,把手中東西往我手裡遞,又猶豫地看了看對面那棟樓:“就在這嗎?”
“放心沒人看,看了也沒什麼,那是他們的福氣。”
“噢……”
我也從泳池裡爬出來,扯了沙灘椅上一條幹淨的浴巾鋪在泳池旁邊乾淨的地上,往上一坐,衝白羽招招手:“來吧。”
白羽不明就裡的湊過來,被我一把拉進懷裡,對著那雙紅嫩誘人的嘴唇就啃了上去。白羽一開始還有些放不開,沒兩分鐘就放下矜持,緊閉的牙關鬆開,任由我的舌頭探了進去,與自己的舌頭相撞交纏深吻著。
等我鬆開他的時候,白羽的眼睛已經有些迷離:“爸爸……”
“乖。”我用手撩過他胸口的兩顆紅豆,“站起來。”
“啊?”白羽的眼神露出疑惑,“怎麼了?”
“站起來,把泳褲脫了。”我命令道。
“可是……那邊有人……”白羽不確定地看了看旁邊那棟居民樓。
“怎麼,不想讓爸爸操你了嗎?”
白羽的耳朵尖變得有些發紅,小聲道:“想……”
“那就快點。”我給了他屁股啪的一下。
白羽哆哆嗦嗦站了起來,一邊不安地看著對面的萬家燈火,一邊慢悠悠褪去了泳褲,赤裸的身體終於一覽無餘。
他的男根剛剛硬過,現在被我一驚一乍地指揮
嚇的有些發軟,但仍舊一跳一跳的垂在雙腿之間。這根雞巴和他的人一樣白淨,微露出在包皮外的紅嫩龜頭竟讓我生出了“晶瑩剔透”的感覺。
壞笑了下,我左手一把摟過他的腰肢,對著那根白皙的柱子含了上去。
“啊別!”他驚叫了出來,想要掙脫我的鉗制,但我另一隻手早就撥開了潤滑油的蓋子,一中指的潤滑從他的臀縫間劃過,對著他的屁眼兒精準一刺。
“啊!”伴隨著白羽的大叫,我只覺手指被一團溫暖包裹起來。
白羽此刻被我前後夾擊,前面是我的嘴巴,後面是我的手指,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無力地撐住我的肩膀:“哥……爸爸……我不行了……”
啵。我吐出他已經硬到像是杆玉槍的直挺肉柱,仰頭衝他壞笑:“這就不行了。”
“渚哥你怎麼能給我口呢……”他虛弱地說道,身體被我捅進去的那根手指攪的陣陣顫抖。
我沒回答他,低下頭,直視著那冒著津液的粉紅龜頭,一口咬了下去。剛鬆口,白羽的慘叫才遲遲發了出來。
他摟著我的頭,哭著求饒道:“我錯了!錯了!別折磨我了……還是口吧……別咬……”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那朵肉嘟嘟的龜頭周邊的細小牙印:“疼吧?”
“好疼……”
“還不是為了讓你叫出來,誰讓你那麼放不開。”在他的嘶聲中,我一把抽出沒入他後庭內的手指,“來,跪下。”
白羽聽話地跪了下來,那雙清秀明亮的眼睛有點發紅。我把他的頭向著下面按去:“來,好好舔。”
我的泳褲還沒脫,上面還留著冰涼的池水,但白羽的舌頭一捱上來,那熱烘烘的氣體也讓我忍不住了,一把拉下泳褲,早已硬的發紅的男根啪的打在肚皮上彈了兩下。
一見到我的雞巴,白羽就飢渴地湊上來,被我拽著頭髮拉開:“讓你吃了嗎?”
“沒有……”白羽諾諾道。
“哈哈。”我豎起那條傲人的陽具,把它按在白羽光滑的臉上,“想要嗎。”
“想要!”白羽的眼睛裡又起了霧。
“想吃嗎?”
“想吃!”
“誰想吃啊?”我繼續挑逗著。
“我想吃……騷逼想吃……”
我用雞巴在他臉上啪啪扇著:“哦?你知道你是騷逼啊?”
“是的爸爸!我是爸爸的騷逼,求爸爸給騷逼吃雞巴……”白羽眯著眼睛求著,嘴角都沾到了我的前列腺液,聞到了那股微腥的氣味卻一直夠不到,急的都快哭了。
“張嘴!”
我挺著紅漲的雞巴,對著白羽微張的嘴巴就捅了進去。滑爽的口腔擦過我肉棒上的青筋,舒爽的我吼了出來:“操,舒服!”
白羽這小子估計也是個口交老手,我一連全根刺入,直頂到最深處的喉頭都沒有被他的牙齒咬到。
“嗚……”白羽的嘴巴被撐到最大,口腔裡滿逸著我的雄物,沒兩秒就因為喉嚨的不適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啪!一個巴掌下去。
“深呼吸!”
我一手仍牢牢按住他的頭不讓他掙脫,另一隻手從他臉上移開,擦掉他眼角的淚花,“放鬆,聽到了沒。”
雖然被這一巴掌打的有點懵,白羽卻冷靜了下來,鼻息穿過我濃密的陰毛吹了出來,喉嚨也停止了痙攣。
“乖。”
我把雞巴從他嘴巴里抽出,帶起一根連通著龜頭與他嘴唇的粘絲拉線:“喜歡嗎?”
白羽沒吭聲,捂著脖子點了點頭。
“來,
坐我肚子上。”我半躺下來指揮道。
白羽腿一抬從我身騎跨上來:“這樣?”
“轉過去,屁股對著我。”
“奧。”白羽換了個方向。我雙手從他的後背上一路摸索下來,貼著兩半圓潤的翹臀滑到他的大腿根部,往上一託,“自己把屁眼兒扒開。”
“爸爸,你要幹嗎?”白羽問著,卻還是照做,雙手貼在屁股上向外撐著,隱藏在臀縫裡的粉嫩菊花露了出來,因為先前被我用手指戳過已經有些泛紅了。
還能幹嘛?當然是接著玩了。
塗滿了潤滑液的兩根手指輕輕捫住那隻可人的無毛洞口,一道一道皺褶撫摸過去,然後對著裡面用力一挖。
11 白羽-3粗糙的手指刮擦過柔嫩的腸壁,惹的白羽嗚的叫了出來。但這聲呻吟很快就被壓抑回嗓子之中,我很清楚,他是怕對面那棟居民樓中的人會聽到。
感受到他扒開後庭的手有些放鬆,我將其中的食指蜷到彎曲:“讓你鬆開了嗎?”
白羽吃痛,趕緊又用力把臀瓣撐開,露出中間裹著我手指的小圓洞來:“沒有沒有……嗚……”
不得不說,雖然薛昊,李星辰和白羽這三人類型完全不一樣。一個是網球社的小肌肉王子,一個是游泳部的扛把子,一個是羽毛球社的小清新,但他們的菊花內部都是一樣的溫暖溼潤。
我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用手指去侵犯這些男神們最私密的地方了。像是戴戒指一般,感受環形的括約肌套在手指上,接觸內部的綿軟,按壓鼓脹的前列腺,去聽他們和我稱兄道弟的嘴巴發出的或抑或揚的呻吟聲。
因為是直立姿勢,屁眼兒又被扒的極開,白羽的括約肌根本留不住我手指帶進去的潤滑油。我的手指剛一抽出來,就有些透明的粘液順著那道漂亮的小口滴落在我的腹肌上。
我伸手沾了些,順著他的會陰塗抹,一路摸到那兩隻可愛的小卵蛋,輕輕捏了捏:“小白,你菊花流的水都滴在我身上了。”
白羽處於一種迷離的狀態:“唔,那怎麼辦……”
我把玩著那兩隻含在粉嫩袋子裡的渾圓睪丸,手指漸漸用力:“是不是得懲罰一下呢?”
“啊,別……啊!”白羽感受到那力度時已經晚了。我的手環住他兩隻蛋上方的部位,像是抻拉公交把手一般往上一扯,白羽頓時痛的下意識趴了下去:“別……別別別!”
“別什麼?”我坐了起來,一邊扭轉著他的雄袋子。
“會壞的,爸爸不要……啊!”
我的手還在向上拉,白羽柔韌的身體被扯的撅了起來:“啊啊啊啊!”
這時我也從地上站了起來,一路像是拎著口袋般拉起那兩粒蛋蛋。白羽也疼的要死,跟著我的手從弓背變成了倒立的姿勢,直到顫抖的雙手撐地,雙腿無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不斷告饒著:“爸爸……饒了我……”
我也沒想白羽竟會被我一路拽著命根子拽成了這個樣子,好笑的攥住那個融合成一個球的袋子,陰囊上面已經有了些許的紫紋:“怎麼感覺你是被我提起來的?”
“太疼了……”倒立著憋紅了臉的白羽帶了些哭腔。
我突然想到些什麼,指揮道:“把雙腿盤到我脖子上。”
白羽吃痛只能照做。我鬆開他的那對可憐的小睪丸,腰身一挺,摟著他的腰便把他倒著抱了起來。
白羽的身體很輕,常年運動的我這麼把他抱起來毫不費力
。此時我的臉剛好對著他剛被我蹂躪過的柔軟蛋蛋,便愛撫的伸舌頭舔了上去。
白羽被舔的身體一震,雙手撐住我的膝蓋,也開始給我認真口了起來。
不得不說,主動刺入別人的口腔與被動的口交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前者更富有侵略感,對方更像是一隻飛機杯,任由我衝撞到乾嘔掙扎,發出口水的溼滑啪啪聲,這是一種精神上的享受。
但要論肉體的舒服程度,還是被動口交爽上一點。
白羽的身體雖然還是倒著的,給我口的卻異常賣力。一會像是吃冰棒一般,含著我的肉棒噗嚕噗嚕地上下嗦動著,一會抽乾口中的空氣吸溜吸溜地裹弄著,又不時伸出舌頭,順著我回頭下方的冠狀溝打著旋,爽的我都快有點站不穩了。
我架著白羽的腿,小心翼翼地讓他躺在那塊浴巾上,然後一步跨坐在他的脖子上,把已經被舔的溼漉漉的堅挺陽物拍在他的臉上:“小騷逼,口活不錯啊?沒少和人玩?”
這我說的是實話。白羽的口交技術比李星辰和薛昊強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以前……有個男朋友……喜歡我給他口。”白羽氣喘吁吁地回答道。
“這樣啊。”我把雞巴像是錘子一樣扳起,啪啪甩在他的臉上,“那你喜歡他還是喜歡我呢?”
“當然是您了……”白羽半眯著眼睛輕聲說道。
“那你喜歡我的哪點呢?”我追問道,把雞巴的前端捅進他的嘴中。
這個情況下白羽哪能再說得出話來,只能唔唔地哼哼著。等我把紅彤彤的龜頭啵的一聲拔了出來,他才開口道:“哪裡都喜歡……”
“具體呢?舌頭伸出來!”
我又往上坐了點,白羽的舌頭順著我龜頭繫帶一路舔過莖幹,滑到兩粒睪丸之下停了下來,悶悶地說道:“爸爸……您的一切我都喜歡。一開始是因為長得帥,打籃球那麼好,笑起來陽光,性格還開朗,和誰關係都超好。發現您的優點越多,我就越覺得自己離不開您了,我的目光沒辦法從您身上移開,我沒辦法不去想您……就覺得您吃飯的樣子也好看,認真看書的樣子也好看,不論做什麼的時候都好看……我真的好喜歡您啊……”
我挪動身體,繼續讓陰囊在他重新伸出的舌頭上打著圈:“那我腳臭你也喜歡啊?你不是還嫌棄過嘛?”
“也喜歡。”白羽不假思索回道,“爸爸答應我做我男朋友已經是我最開心的事情了,我不會再嫌東嫌西的了。”
“操!還不是不喜歡!”我手伸到後面擰了他的乳頭一把,“你的意思還是嫌棄。”
“唔,爸爸,以後我可以隨時幫您洗襪子,這樣就不臭了。”悶在我會陰下的白羽說道。
“哦?為什麼要不臭?臭點不好嗎?”
“啊?”白羽猶豫了下,改口道,“臭點其實也挺好,有男人味。”
“以後得記住我的味道,知道嗎?”我拉住他的頭髮,又把身體往上移了點。
這下白羽的嘴巴便正對著我的菊花了。他溼滑的舌頭輕輕一點,一道舒爽便像過電一般傳遍了我全身:“用力,頂進去。”
我又往下壓了幾毫米,用菊花和臀縫完全將他的口鼻蓋住,同時手伸到後面,扯住他那個已經硬到像是隻小鼓棒似得白嫩雞巴擼了兩把:“喜歡嗎?”
“唔!”
一開始白羽還費力給我舔著,過了一會便開始缺氧,雙手推著我的臀瓣
想要呼吸到空氣。
我直起身體,聽著他大口喘氣的聲音,捏著他龜頭的手指就這上面的粘液打著轉:“操,這麼雞巴硬呢。”
“好爽……快死了……”白羽扭動著身體。
“那再來,給你爸我好好舔,舔爽了知道不?”
我調轉了個方向,面對著他雞巴的方向再次對著他的臉坐了下去。一邊感受著後庭那隻柔軟舌頭的溫柔舔舐,一邊抓著那隻也不小的挺直陽具,對著扇了兩巴掌:“怎麼越來越硬了呢?都快爆了啊!”
一抬起屁股,白羽又開始大喘氣:“不行了,爽的要死了……唔!”
就這樣反反覆覆坐臉無數次,被我抽打著的玉莖終於禁受不住,在我感受到菊花後陣陣抽氣的涼意中一瀉千里,陰莖一陣聳動,龜頭鈴口開合,一股又一股的白濁直對著我的身體射過來,過了十秒左右才漸漸停下,抽搐著擠出最後一滴晶瑩的玉露,滴落在已經模糊一團的小叢陰毛裡。
“這就射了啊……”我從白羽身上起來,坐在了一邊。
白羽有氣無力地微抬起頭:“是啊……太爽了……”
“看出來你爽到了,都她媽噴我一胸口。”我嘿嘿一笑,伸手在被他噴到的胸腹上一攬,又將散在他光滑腹肌上的精液攏在一起,抓了一把,送到他身後的屁眼處抹了抹,“還想要嗎?都已經射了。”
“當然……”白羽點頭,“我射了也想要您……”
“要我什麼?”
“雞巴!”
“要我的雞巴幹什麼?”
“幹我……”
“幹你哪?”
“幹我的逼!”
“真他媽騷。想讓我幹你的逼是吧?求我啊!”我繼續引導著他釋放自己的騷勁。
白羽的耳朵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來了:“求您……求求爸爸,操爛我的騷逼吧……”
“乖,那就如你所願。”我俯下身,再度吻上他軟糯溼潤的雙唇。
12 白羽-4“爸……爸爸……能不能別……”
“不能。”
“嗚……”白羽的臉喪的像是要哭出來一樣,卻又混合著些許享受的樣子。
“怎麼了,不喜歡這樣嗎?”我用手掌從他身後卡住他的脖子。
“喜歡……可是就是……太羞恥了啊!”
如他所說,現在我們兩人正在他家天台的欄杆旁邊。白羽的身體現在完全趴伏在上面,對面居民樓的萬家燈火幾乎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你怕什麼,他們又看不清我們。”我笑著咬住他的耳垂,胯下肉棒從他股溝中蹭過。
剛剛白羽射出來的精液被我塗滿在他誘人屁眼兒周圍,此時已經因為液化褪去了乳白的顏色,變成了透明的粘液,被我用雞巴拍打著,不斷髮出啪唧啪唧的淫靡聲音。
“萬一能看到呢……還是有點光的……”
“一點光都沒了。”我捏住自己肉棒的根部,從他夾緊的大腿中擠進去,“剛剛我也不是白關的燈。”
白羽射過之後,我就起身跑去把房間裡的燈光全都關了,再跑回來的時候就架著他的胳膊把他壓在了欄杆上面。沒有了背後的燈光映射,從對面看這邊黑漆漆一片,應該是什麼都看不清的。
但是白羽還是嚇壞了。他能看到對面那棟樓裡的人走來走去,看到有的窗戶裡一家三口坐在電視機前看著電視,看到有的窗戶裡女主人正在床邊的跑步機上揮灑汗水進行著晚間鍛鍊。每一扇窗戶都像是一扇小屏幕,在漆黑的夜裡閃爍著他們自己生活
的畫面與內容。
但是從他們那邊來看,這邊的天台上上演的大概就是限制級了吧。
“還是回去吧!”白羽哆哆嗦嗦地叫道。
“小點聲哦,”我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雖然他們不會注意這邊,但是你要是喊的太大聲,難免會有人望過來,說不定能看出個輪廓之類的呢……”
白羽點點頭,我捂在他口鼻上的手卻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此刻又熱又重。
“等了這麼久了,還想不想要我進去啊?”我在白羽身後,順著他白淨的脖子上舔了舔。
“唔!”被捂住嘴巴的白羽從我手指下發出迫切的聲音。
就這那已經開始順著白羽大腿往下淌去的液化精液,我找準他已經松好的肉洞口,一下就將血管暴凸的雞巴頂到最深的地方。
“唔啊!”白羽的騷叫突破我的手指跑了出來。
“放鬆,放鬆!”我拍了拍他圓潤的屁股。雖然已經用手指玩了他屁眼兒那麼久,把男根捅進去的時候還是覺得緊緻的不行。被那圈綿軟的肉體環繞著,就像將雞巴插入一團濃稠溫熱的芝麻糊之中一樣,感覺自己都快要融化掉了。
白羽哆哆嗦嗦地撐住欄杆:渚哥你慢點……好大……”
“不喜歡大的嗎?”
“喜歡,就是我得適應一下……”
“嘿嘿。”我用手扯過白羽的頭髮,把他的嘴巴拉到自己的唇邊,下身沒有移動,歡欣地感受著白羽上下兩處的肉體溫度。
等我們兩個從熱吻中再度分開的時候,他的嘴唇已經被我啃咬的有點發腫了。
“好會親啊……”白羽嘟著嘴,眯著的眼睛像是一隻正曬著太陽的柴犬一般,“早點和你表白就好了,我浪費了一年的世界!”
“浪費什麼浪費,”我又扯住他的頭髮,把他重新按在欄杆上,“說的好像以後你不讓操了似的。”
白羽的頭髮其實不是太好拉扯,因為他剪的太短了。
我記得好像是因為我說過一次他的頭髮太長,看起來很邋遢的樣子,第二天他就把那頭其實打理的挺好看的中長髮給剪掉了,並且再也沒留過比三釐米還長的髮型。
不過他的頭髮雖短,摸起來依舊是軟乎乎的,沒有薛昊和李星辰的頭髮那麼扎人。
“就是浪費啊……爸爸,我好喜歡你啊……”白羽把身體微微往下蹲了點,雙手還依舊反握著欄杆的外側。
“我操,看給你騷的。”低頭看了看白羽因改變姿勢而撅的更高的屁股,以及被這對渾圓臀瓣吞入其中的我的堅挺下身,我按住他瘦弱而柔韌的腰腹兩邊的腰窩,下身緩緩開始動了起來。
隨著抽插頻率變得越來越快,一直把聲音壓在嗓子裡的白羽也開始哼哼起來。
“爽嗎騷逼?”
“爽……唔爽死了……”白羽把額頭抵在欄杆上,完全不去管對面那些人家的窗口可能會投來的目光了。
噗呲噗呲噗呲。
在精液混合著潤滑油的潤滑下,我們二人交媾的聲音不再是普通的啪啪聲。我能感覺到他的無毛屁眼兒括約肌正在緊縮裹吸著我深深插入的雄性利刃,直爽的我從脖子皮膚一路到腳跟都是舒服的感覺。
而白羽一直壓抑著的,懼怕被人看到的焦慮心情也開始釋放開來,不斷輕聲呻吟著:“爸爸乾死我,操爛我吧……啊好舒服,好大……”
“操起來就不怕對面看到了嗎?”
“隨便看!騷逼就是被爸爸操給人看的!”白羽含糊不清
的叫著。
“操你媽逼的。”我加快了衝撞的速度,兩隻睪丸不斷撞擊在白羽的會陰部,發出的啪啪聲在已經入夜了的小區上空迴響著。
這麼幹了大半天,我猛地把雞巴拔了出來:“騷兒子,你屁眼兒怎麼這麼多水啊。”
“因為爸爸乾的爽……”白羽哼唧著。
“你看你給我雞巴上流的這些水,都幹成白沫了,我看著很不爽,怎麼辦?”我捏著我陽具的根部。此刻套子的上面已經沾滿了白羽精液和腸液的混合粘液。
“怎麼辦……”白羽被我操爽到話都說不明白了,乾巴巴的重複著。
我壞笑道:“想不想吃掉?”
“想!”這句白羽聽的很清楚,立馬回答道。
“來。”我拽著他的細短頭髮,把他的腦袋拉到我的雞巴前面,還沒等發號施令,他就一口將龜頭吞了下去,細細品嚐著上面的白色泡沫。
“好吃嗎?”
“好吃!”白羽叭唧著嘴巴,吞掉我雞巴根部最後一點白沫。
“這他媽都是你自己的東西,也好吃?”我佯怒道。
“被爸爸雞巴攪過就是好吃。”白羽仰起頭,用臉頰輕輕蹭著我雞巴側面的血管紋路。
看著他那張清秀的臉,我心裡一動:“張嘴。”
白羽很聽話,乖乖長大了嘴巴。
我低下頭,一道口水從口中滴落,正好落在我的龜頭上,然後滑進他的嘴裡。
“這個也喜歡吃嗎?”
白羽咕嚕一口嚥了下去,苦笑著:“爸爸,我們兩個都接過吻了,這算什麼。”
“以後我不會再和你接吻了。”
“等……為什麼!”聽到這話,白羽打了個激靈,眼睛瞪大,“為什麼不能再接吻了……”
“因為我們不合適……”在這種時候,我還是說了出來。
我其實也想好好射在白羽的身體裡,用自己的精液衝擊他溫暖的腸壁,在高潮中死命啃咬他的脖子,在上面種下一顆顆草莓的痕跡。
但是我不能。
薛昊和李星辰都做了我的狗,而我是他們的主人。從某種角度來說,我們的關係算是和戀人同等的關係。
如果真的做了白羽的男朋友,就相當於背叛了他們兩人。而宿舍的成員基本也可以說會就此分崩離析。
我不止愛薛昊和李星辰,我也喜歡白羽,喜歡鄭天翔和馮於遠。我喜歡著這個宿舍,我不能忍受它因為我的關係讓室友們反目,這種事情絕對要避免。
白羽雖然是個受,卻是個特別堅強的受。我曾看過他打羽毛球把膝蓋磕的青一塊紫一塊也沒皺過眉毛。但這次,我真的看到了他的淚水。
他緊緊摟住我的大腿,明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是我做錯什麼了嗎……”
這個模樣看的我心痛無比。我輕輕摸著他的頭髮:“你沒錯,是我不好。”
白羽的聲音打著顫:“肯定是我……我還不夠好……就向渚哥提出了過分的要求……”
我嘆了口氣,蹲了下來,扯掉已經軟掉的雞巴上的套子,然後捧住白羽淚水漣漣的臉龐:“小白,你哪裡都好,真的。只不過哥真的不能答應你了,因為……”
接下來的話我說不出口。
“因為渚哥心裡有別的人了?是吧?”白羽替我說了出來。
“嗯,我不能對不起他們。”我點了點頭。
“他們?”白羽耳尖聽到了我話語中不對的地方。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闡述著:“實話和你說了吧。我是個主,喜歡SM,而且
我也有了兩條私奴人犬。如果做了你的男朋友,是對他們的不公平。”
“難怪你要我叫你爸爸……剛剛其實有點這個感覺了……”白羽閉上眼睛,蓄留在眼中的淚水被擠了出來,流成了兩道清痕,“我知道了……”
“對不起。”我道歉道,“我們以後還是好兄弟吧。今天的事情……就讓他過去……”
“不,不行。”白羽忽然睜開眼睛,神色看上去無比堅定,“渚哥……我能不能……做您的第三條狗?”
在如此深邃的夜裡,遠處的馬路上依舊不時傳來著車流由遠及近的轟鳴聲。
對面那棟居民樓中大部分人家已經睡去了,一扇又一扇五顏六色的窗口像是被人依此按掉了關閉按鈕,逐漸轉變為純黑的的幽深屏幕。
而在他們對面的樓的頂層舞臺之上,此時站著一個無比堅決的白羽,還有一個完全傻掉了的我。
“小白,我……”
“主人,不,爸爸,求您收了狗兒子吧!”
白羽膝蓋著地,往後退了兩步,撲通一下伏下頭去。
“你別這樣,這樣不好。”我站直身體,伸手去扶他。和薛昊這種喜歡SM的gay不同,和李星辰這種喜歡SM的直男也不同,白羽不是這個圈子的,我更希望他能擁有一份普通的愛情。
“渚哥!”白羽靈活地向旁邊滾開,又一步上前撲在我腳下,死死抓住我的腳踝,“你他媽怎麼什麼都不懂!”
這一聲喊叫聲嘶力竭,劃破黑夜中的寧靜,直刺亮了對面那棟樓的好幾扇窗燈。
這次畏懼對面目光的人成了我,一邊極力想要把腳從白羽手中抽出來,又怕踢到他的臉。
白羽則是用臉緊貼著我的腳面,整個人都躺在了泳池邊的地上:“您不收我我就不放,我就這麼抱一輩子!”
我被纏的實在沒辦法,放棄了掙扎無奈道:“小白你好好聽我說話,你現在說的東西都是一時衝動,並不是你本來想要的。”
“我瞭解!我知道!我也看過類似的片子!雖然我以前不喜歡,但是現在知道渚哥是這樣了以後我會喜歡上的!”
“就算你做了我的狗,你也是第三條。你想要我的愛,但你也永遠獨佔不了,這樣你會喜歡嗎?這和你想要的戀人關係根本就是兩碼事你知道嗎!”我的話裡也帶了點怒意。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白羽把眼淚擦在我的腳面上,“所以我才說渚哥是傻子,什麼都不懂。對現在的我來說,哪怕渚哥能分給我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的愛,我也是無比歡喜的……”
我拍著他的後背:“這又是何必呢,你現在這麼年輕,下學期我們也才大二,剩下的三年時間你說不定會碰到比我好得多的人,為什麼要讓自己變得這麼卑微去迎合我呢?就算大學畢業遇不到,你也有大好時光去尋找一個合適的人,這樣不好嗎?”
“您讓我放棄一個就在身邊的可以仰慕的人,去追尋一個虛無縹緲的‘對的人’是嗎?我不喜歡,我現在就喜歡你,不行嗎?”白羽把頭悶在我的雙腳之間。
“我沒說不可以,我只是覺得你要多考慮考慮。”
“SM又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渚哥您又沒有危害社會危害他人,為什麼被您說的像是好不堪一樣。”白羽仰起臉,雖然是滿臉淚痕卻是在笑著,“我其實早就考慮好了,但是渚哥要是不相信我,就等兩個月後開學怎麼樣?如
果到時候我還求您收了我,您不能拒絕我,怎麼樣?”
他的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我又能怎麼拒絕呢。
“那好,我等你給我答覆。不要全都為了我,你一定要自己想好。”我握住白羽的雙手,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那在那之前,渚哥您能不能,把我當成個炮友?”
白羽剛一站起來,就露出一個狡黠的笑,手一伸就捉住了我已經軟趴趴的那話兒,哪還有了剛剛可憐巴巴的樣子。
“你個騷貨。”我搖了搖頭,雙手摟在了他腹肌纖薄的腰上,“來吧來吧,看老子今天不操的你下不來床的!”
個人篇1-李星辰的貞操鎖大作戰(上)
“這是爸爸給你的禮物。”
期末考試結束的那天傍晚,當李星辰從汪渚的手裡接過那個打著藍色絲帶的盒子的時候,他的心情是複雜的。
作為汪渚的一條狗,能從主人那裡收到些什麼可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但是他幾乎都能想到裡面會有什麼東西。無非是些往身上塞的或者夾的道具,但好像哪個他都不好意思從安檢帶過去。
哎,渚哥真的是太他媽壞了!
他基本能猜出汪渚的想法。主人挑在這個時間給他禮物,肯定是叫他拿上飛機帶回家的。如果讓主人知道他把禮物丟在寢室了,幾乎都可以想象的到主人會有多生氣,所以他又必須要把這東西帶回家。
一想到要被安檢大哥大姐異樣的眼光全程注視,李星辰的腦門就直冒冷汗。
在廁所裡拆包裝的時候,他一直在心裡默唸著“別是假雞巴別是假雞巴……”
在看到盒子上那個塑料貞操鎖圖樣的一瞬間,他終於長出一口氣,緊接著又馬上揪心起來。
主人不會是……讓我帶著這個東西過安檢吧?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這樣的場景。
一個一米八多的高壯小夥子,在過機場安檢,被金屬探測儀劃過下體的時候突然響起了警報聲。接著就是被帶入旁邊的房間,在一眾男男女女工作人員的注視下慢慢褪去褲子,露出裡面被貞操鎖緊緊束縛著的男性象徵,然後圍觀的人爆發出了一陣鬨笑聲……
咚咚!
廁所門上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嚇得李星辰一個激靈,差點把手上的盒子扔進馬桶裡去。
“喂喂!還不出來呢!”聽聲音是白羽。
“馬上!”李星辰趕緊答應道,著急忙慌地把盒子往馬桶後面塞。
門外的白羽吵道:“我靠,李豬你便秘了嗎蹲這麼久!趕緊滾出來!我快憋死了!”
“對老子就是便秘!白公公你就侯著吧!”
“幹你孃雞掰!你他媽死裡邊吧!”白羽罵道。李星辰聽到噔噔噔走遠的腳步聲,估計白羽是去隔壁宿舍上廁所去了。
他一走,李星辰這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去。
三下五除二拆開包裝盒,他把裡面的東西全都塞進體恤裡,剩下的東西疊吧疊吧丟進垃圾袋打了個包,像是去倒垃圾的孕婦一樣灰溜溜的鑽出了廁所。
現在宿舍六個人中除了渚哥外,唯一知道他秘密的薛昊已經和馮於遠都先回家了。剩下的還有白羽和鄭天翔兩人還在,要是被他們看到自己拿著這東西可以說就別活了,直接抹脖子算了。
好在他出門時一看,宿舍裡的鄭天翔還在專心的打著遊戲,沒有注意到他鬼鬼祟祟的行為。
他把體恤裡塞著的東西塞到枕頭下,又把那袋垃圾提了出去,這才松
了一口氣。
在他往床上爬的時候,正打著遊戲的鄭天翔忽然問道:“這麼早就睡了?”
“有點累,我躺一會。”他心虛回答道,只有心裡才知道自己是要做什麼。
把那袋東西從袋子裡拿出來,全部攤在被窩裡之後,李星辰突然有種自己在組裝高達模型的感覺。
一根環,兩根環,三根環……一個小柱子,兩個小柱子,三個小柱子……空心的,實心的,上面帶眼的,亂七八糟有一堆。除了前端的陽具容器外,那一堆零零碎碎的小東西看的他直眼花。
這東西沒有說明書嗎?他在床上摸索著。
好像沒有。
李星辰掏出手機打開搜索引擎,鍵入一行字來。
“貞操鎖怎麼組裝”。
搜索。
唰……
“我老公出軌,半夜我給他裝上貞操鎖。”
“前面的同學竟然帶了貞操鎖!點擊查看。”
“給食品上個貞操鎖,鎖住它的第一次。”
面對著一大堆各色垃圾信息,他無語地關掉了瀏覽器。
還不如自己擺弄靠譜呢……
三分鐘後,李星辰看著手裡那個奇形怪狀的東西,懵懵地點了點頭。
應該是這樣吧?
主人這玩意從哪買的啊這麼複雜!
哎對了!
李星辰突然靈機一動。
直接上淘寶搜啊!說不定會有成品圖呢!
他重新打開手機的屏幕,在淘寶裡打開了“貞操鎖男”的搜索選項。
這次搜出來的東西靠譜了許多,他還是頭一次知道原來貞操鎖還有這麼多型號,什麼cb3000,cb6000,HT之類的。經過對比,他發現主人給他買的這個是cb6000s,對比著上面的圖片總算把鎖組裝正確了。
然後就是……實裝了。
他拉開自己的內褲,對著裡面還天真無邪的小兄弟吞了一口口水。
高中的時候,他的女主曾經也有想給他戴鎖的意願,但當時也只是說說而已,第一兩人都還不知道這東西去哪買,就算買了郵回家也不敢收,收了也沒地方放,總之各種不方便。
但現在一想到自己真的要失去對自己這隻男根的控制權了,他的心裡不免升騰起了恐懼與興奮的混合感覺。
“喲,屎王出來了?”
門口又響起白羽諷刺的聲音,看樣子他是從隔壁回來了。李星辰趕緊一把將被子蓋好:“去去去,我困了睡覺別打擾我。”
“切。”白羽嘟囔著,“還好你來不了我家,不然我家廁所肯定得被你做個窩。”
李星辰這次一聲沒吭。白羽見對方沒啥鬥嘴的興致,吐了吐舌頭就坐去鄭天翔旁邊看他打遊戲去了。
“哎小白,渚哥上哪去了?”李星辰又把腦袋從被子裡探了出來,一邊問道。
“不知道,”白羽搖搖頭,“好像是和朋友出去了?”
“這麼晚還出去?”
李星辰看了看錶,已經半夜十一點多了,也不知道主人幾點才會回來。
不過不管怎麼樣,今晚都得把這鎖戴好!
他一翻身轉到面對牆的方向,慢慢褪下短褲和內褲,露出裡面已經半硬著的陰莖來。
按照網上的圖片樣子,他先把卡環從兩隻肥碩的蛋蛋下面穿過,接著小心翼翼避開陰毛,講一個插銷一樣的部件套上去牢牢卡死。
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只覺得像是上廁所時把褲子卡在睪丸下面一樣。
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前端了。
李星辰扒開被子,偷瞄了一眼還在津津有味打著遊
戲的鄭天翔和白羽,又重新鑽回被子裡,拿著那個塑料殼子在自己龜頭上比劃著。
這怎麼才能套進去啊……
在這種半硬半軟的狀態下,cb的外殼足足比他的雞巴小了不止一圈。
就像是想讓擠出來的火腿腸重新塞回包裝的塑封裡一樣困難,他擺弄了半天也沒把膨脹的性器頂進去。在捂人的被子裡折騰了一腦袋的汗不說,下身的肉棒也完全硬了起來,紅紫的龜頭卡在cb的外殼裡,被擠的有些可憐兮兮的感覺。
第一步都做不好,自己怎麼這麼笨啊……
李星辰四仰八叉展開身體,努力放空思維,希望自己這不聽話的兄弟冷靜下來。
“媽的這冰女傻逼嗎?凍人啊操!”看直播看入迷了的鄭天翔突然一聲大罵。
這次李星辰倒沒被嚇到,倒是被他的話提醒了,一翻身坐了起來。
對啊,剛剛怎麼沒想到。
他把卡在龜頭上的cb外殼拿掉,迅速套上短褲,把剩餘的零件揣進兜裡,跳下床就往廁所跑。
“哎你不是睡覺嗎?怎麼又起來了?”白羽對著彷彿尿急似得李星辰背影奇怪道。
“衝個涼,熱死了!”李星辰啪地把廁所門甩上。
“熱嗎?好像是有點。”白羽拿過空調遙控器往下調了一度。
“是不是剛剛我說話聲太大吵到他睡覺了?”鄭天翔咬住自己的手背。
“有可能,等會我們兩個小點聲吧。”
李星辰這會兒沒聽到兩個室友在說什麼,飛快扒掉褲子之後就站到了淋浴水龍頭下。
小兄弟,為了咱爹委屈一下吧。
他把熱水器擰到冷水檔,拿起開始噴出涼水的噴頭,直接對著下身那硬邦邦的陽物衝了上去。
五分鐘後,他裝模作樣地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今天蠻快啊,平時洗個澡不都像是在裡面游泳一樣慢嗎?”白羽伶牙俐齒諷道。
李星辰伸出溼漉漉的手啪地拍在他脖子上:“下次爺爺拖你一起洗,看誰快。”
“煩人啊你。”白羽莫名其妙臉一紅,抽了張紙巾嫌棄地擦著後腦勺。
李星辰回到自己床前,興奮地盯著下鋪汪渚被掀開一半的被子。
此時,隔著那條薄薄的褲,他已經成功戴好了cb,稍微一晃身體還會聽到輕微的鎖頭敲在塑料殼上的聲音,這讓他有種徹底被征服的感覺。
這是渚哥給我上的鎖!我的雞巴被主人給鎖住了!我連硬起來的權利都被主人控制了!我還是男人嗎?是,我還是男人,我是被另一個男人,比我強的多的男人給完全控制住的男人!
連隨意勃起,隨意射精的男人之所以是男人的特徵都被另一個可以在自己面前隨意展示這些的男人剝奪了,這才是真正的主奴,真正的臣服啊!
面對著汪渚那一床軟呼呼的被子,李星辰突然有種想要撲上去的衝動。
已經住在他上鋪一年了,怎麼以前就沒覺得他的氣味這麼迷人呢?怎麼就沒感覺到渚哥的味道這麼香呢?沒感覺到他是個這麼有魅力的人呢……
心裡和生理被雙重奴役的李星辰有點想哭。他像一隻半天沒有見到主人的看家狗,此刻好想蹲在門口等待那個偉岸的身影回來,然後衝上去舔舐他的腳踝啊!
爸爸,你快回來吧……
個人篇1-李星辰的貞操鎖大作戰(下)
從找到在飛機上的座位併入座後,李星辰就一直盯著手裡的那兩把小鑰匙。
這兩把鑰匙都是他那隻貞操鎖的
。汪渚早上說怕他上鎖後,萬一把鑰匙弄沒了就壞了,吩咐他把備用鑰匙在一個地方放好,另外一把鑰匙也要隨時帶著,避免出現諸如勒太緊不過血之類的問題。
他最終也沒敢戴著cb上飛機。那隻貞操鎖的外殼現在正壓在他行李箱的最裡面,用三層襪子包了起來。
不過不敢戴外殼,卡環部分他還是不介意的。單純的卡環沒有金屬的部分,除非安檢員直接吃豆腐式檢查是摸不出來的……當然她們也不可能這樣檢查的。
還有快兩個月才能再見到主人……
李星辰嘆了口氣,把鑰匙揣回襯衫胸口的口袋裡,又伸手隔著短褲碰了下環繞著下身的小硬環。
回去一定要好好戴鎖。只要戴著鎖,他就覺得自己的男性雄物正在被主人用手攥著一般,滿滿的都是充實感。
昨晚十二點多,終於把一身酒氣的汪渚盼回來以後,他把主人拉進廁所,興高采烈地對著主人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戴鎖成果。
只可惜汪渚好像是喝的多了點,坐在馬桶蓋上昏昏欲睡,還沒和他說兩句話就睡著了。搞得他也不確定主人到底有沒有注意到自己下身的貞操鎖。
把主人扛回到床上以後宿舍就熄燈了。他從上鋪探頭去看下鋪主人的臉,就著對面樓的一點燈光凝視著主人那對緊閉著的眼睛。
主人也不知和朋友喝了多少的酒,現在的呼吸又粗又重,壯實的胸肌在窗戶透過來的微光下一起一伏著。
汪渚以前和他在宿舍的關係最好,幾乎可以說是鐵哥們中的鐵哥們,是無話不說的好兄弟。
好像也不是無話不說……
到底兩人都留有自己的秘密,是哪怕關係再好的情況下也不會去說的絕對秘密。
不過現在,他的秘密,汪渚的秘密,竟然現在會重疊在一起,怎麼想都有些不可思議。
如果一個月前,有人和他說“你會做男人的一條狗”之類的話,他絕對會把那人的牙全都打掉。但現在,這件不可思議的事竟然成了現實。
他現在是汪渚的狗,不再是他的鐵哥們或者兄弟,而是關係更加親密的,他的私犬,他的性奴,他的個人用品和玩具。
而且他還很開心,這才是他內心覺得最最不可思議的地方。
從他的角度仔細去看汪渚的臉,和從前比沒有一點不同。汪渚的臉不算最帥氣的那種帥哥,嘴唇太薄,眉眼太鋒利,不笑的時候會有一種不怒自威的疏離感。
但是他的笑容又很有感染力,和他相熟的人都知道,汪渚的性格特別好,好到幾乎沒有人會去討厭他。如果真要有的話,大概也是因為那個人不認識他,嫉妒他身邊總是圍著一圈人而覺得聒噪吧。
樂於助人不說,還有極強的能力助人;性格隨和不說,還特別會講話;領導能力強不說,還特別講義氣……
李星辰把手臂從床沿垂下去,隔著空氣摸了摸主人的臉。
哎,如果不是因為白羽和鄭天翔還在宿舍,他真想爬下去,讓主人躺在自己的胸口這麼睡去。
睡著的主人少了些醒著時候的鋒銳氣質,可真可愛啊……
“咳,小夥子,能讓下嘛,我的座位是裡面靠窗。”一個老太太捅了捅他的肩膀,打斷了他的思緒。
“唔好的……”李星辰趕緊站了起來,臉還有點微微發紅。
長沙的飛機到青島只要兩個小時多一點。下了飛機以後,他還是想把鎖完整的戴好。這一
路上都在想渚哥,想的這不老實的男根不是硬著就是半硬著,不消有片刻的老實時間。
經過一晚上的適應,他已經愛上了戴鎖的這種感覺。不論是睡前的那種緊縛感,還是早上的晨勃被限制在小小籠子裡無法衝出的刺痛感對他來說都像是一種享受。
估計自己天生就是喜歡被這樣對待的騷狗吧。他愉悅地想到,拉著箱子找了間更衣室鑽了進去。
上栓,套柱,卡外殼,最後隨著咔的一聲鎖頭鎖死的聲音,他提上褲子繫好腰帶,止不住笑容地走了出去。
只是這笑容沒持續多久就凝固住了。
“謝雨?你……怎麼來了?”
到達廳,站在他對面那個年輕女孩露出一個清純的笑容來:“哦?我就不能來接我走丟的狗狗嗎?”
機場的咖啡屋中。
謝雨抱著胸翹著腿,腳背習慣性地勾著李星辰結實的小腿:“是不是覺得我能找到你挺厲害的。”
“是,是啊……你是怎麼知道的?”李星辰緊張的都有點結巴了。
“你和你發小說了你哪天回來是吧?我從他那聽說的。畢竟人家還以為咱們是情侶來的。”謝雨仰起頭斜看著李星辰的臉,“說吧,那天掛掉我的視頻後怎麼了?是讓室友看到了嗎?覺得羞恥了就要和我斷絕關係?”
面對著前主人的一連串發問,李星辰不自在地扭了扭身體:“我不是給你發微信說明了嗎……”
謝雨眯著眼睛搖了搖頭:“那可不算說明啊。你就發了個‘我們分手吧’就準備打發我?還不接我電話?”
“我……”李星辰猶豫再三,嘆了口氣以後說道,“我出軌了。”
“猜到了。”謝雨冷笑了聲,“不過以我對你的瞭解,一般的小姑娘可鎮不住你。要不給我介紹一下這姑娘?讓我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不是姑娘……”李星辰低下頭,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嘟囔道。
“不是什麼?”謝雨沒聽清。
“是我室友……”李星辰又小聲說著。
這回謝雨聽清了:“哈?你室友?男的?”
她的聲音有點大,旁邊桌的兩個外國人都皺著眉毛望了過來。
“嗯……”李星辰點了點頭。
“我操,還真行啊你。”謝雨把垂下來的頭髮撩到耳後去,“我知道有些直男奴會為了刺激讓男主虐,沒想到你也已經騷到這個程度了。”
“你小點聲……”李星辰無奈道。
“你敢做有什麼怕人說的。”謝雨雙手十指交叉擺在桌子上,“來和我講講,你的好室友都對你做了什麼讓你爽成這樣?”
“我不想說……”李星辰體會著下身cb帶來的緊墜感,“如果你覺得我傷害了你,那我道歉,對不起。”
“這麼忠誠呢,真是條好狗。”謝雨把高跟鞋垂下來,鞋跟踩在李星辰白色AF1的鞋面上,“我真捨不得把你拱手讓給別人啊,哪怕男人也是。”
李星辰看了眼腳下沒有做聲。
“其實我早就有男朋友了。”
聽到這句話,李星辰抬起頭,不解的皺著眉:“什麼意思?”
“我是說,”謝雨拿起勺子在咖啡杯裡漫不經心地攪拌著,“在進大學沒幾天我就找了個新男朋友。”
“可那時候我們不是還……”李星辰瞠目結舌。
“我最討厭異地戀了,又不能做又不能玩的,於是就找了個新男朋友。這一年的調教下他也快和你差不多了。”
“那你為什麼不和我說……”
李星辰攥住拳頭,“還一直和我視頻,還給我郵絲襪和跳蛋……”
“我不是說了嗎,我捨不得你呀。”謝雨把勺子抽出杯子,指著李星辰微微發抖的嘴唇,“這麼好的奴兒多一個是一個呀。你那位室友主人不會只有你一條狗吧?”
“不是……”
“那不就得了。”謝雨把小勺含在嘴裡,“我以為你性取向都變了,和室友又玩SM又做情侶的。在這個圈子裡,一主多奴不是很正常嗎。”
“你至少得和我說一下……”李星辰生氣地別過頭去。
“我為什麼要和你說,你還真以為我是在和你談戀愛呢嗎?”謝雨冷漠道,“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狗,是畜生,而我是主人,不是你的戀人什麼的。我讓你在我面前說人話就已經夠意思了。你給我記住,狗就是狗,永遠不可能管到主人頭上來!”
李星辰眼前忽然閃過汪渚的笑臉。
不是這樣的……
“作為一條狗,主人的意願就是你的意願,主人的意志就是你唯一需要遵循的東西,清楚這點的才能被叫做一條好狗。”謝雨自顧自接著說道,“以前我就不喜歡你這養不熟的勁,你以為自己什麼東西?還敢命令主人?”
不是這樣的……
謝雨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伸出食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在這給我跪下來,我就重新收了你,之前的事情就既往不咎了。”
這句話點燃了李星辰眼中的火。他緊盯著謝雨的眼睛:“我渚哥不是這樣的,他是絕對不會說出這些話的。”
“哦?你說你那個室友?他會怎麼說?”謝雨不屑道,腳下又加大了踩的力道。
“他?你比他差遠了!你哪點都不如他!我走了。”
李星辰直接踢開謝雨的腳站了起來,丟下幾乎沒怎麼動的那杯咖啡,拉著箱子就頭也不回的邁出了咖啡屋。
從那個糟糕的地方一出來,他就直接拐進了旁邊的廁所,衝進一間隔間,咚地把門拉上將自己關了起來。
汪渚……
汪渚……
汪渚!
李星辰手指顫抖地掏出手機來,關掉飛行模式,屏幕上剛好彈出汪渚發來的一條微信。
“下飛機了嗎?(墨鏡)”
下面還有謝雨正在狂發過來的幾條。
“你他媽什麼意思?滾回來!”
“我他媽怎麼就比人差遠了了?你個賤種給我說清楚!操你媽的!”
“你媽逼死變態基佬同性戀!狗操的逼人!攪你媽屎棍!”
趁著第四條還沒有轟炸過來的時候,他當機立斷從謝雨的資料裡點選了“加入黑名單”,然後又重新打開汪渚發來的那條。
“下飛機了嗎?(墨鏡)”
下了,渚哥……主人我回來了……
他沒有立即回覆,而是點開汪渚微信的頭像,看著上面那張不知是誰給他照的站在海邊的背影照片,輕輕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汪渚……
他心裡一直重複著主人的名字,慢慢將那兩把鑰匙從口袋裡掏了出來。
一粒粒解開上身白襯衫的扣子,露出下面稜角分明的胸肌腹肌,又將下身的短褲褪到膝蓋處,李星辰拿起鑰匙,對著那團陰毛牢籠中的鎖眼插去。
咔。
拿掉cb外殼,還沒關上幾分鐘的陽具衝破束縛,開始膨脹起來。
主人……
他握住手機,緊緊盯著那張背影照片,另一隻手攥緊那條已經漲硬到青筋暴起的碩大陰莖,緩緩的開始擼動
起來。
機場的衛生間人流很大,很多下飛機的人都跑到這來上廁所。不過這些人誰也不知道,僅僅一牆之隔,一個一米八多的高壯男生此刻正肆意妄情地對著手機上一張背影的照片打著飛機。
皮鞋的踏地聲,運動鞋輕柔的踩地聲,板鞋的重拍聲;拉開褲子拉鍊的聲音,完全褪下褲子蹲下來的聲音,尿柱擊打在便器上的嘩啦聲;咳嗽聲,吐痰聲,聊天聲,大聲打電話的聲音……
在這些紛亂的聲音中,李星辰旁若無人,雙眼死死的盯著照片上汪渚的背影,暴漲陰莖前端的紅紫龜頭冒出了一滴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拉出的細絲半垂在襠部下面,隨著手部的擼動像是鐘擺一樣前後搖晃著。
慢慢的,他光滑的胸口皮膚開始沁出一層薄薄的汗水,被廁所頭頂的燈光照的有些閃閃發亮。白襯衫的後背部分也被洇透,順著肩膀往下溼出了一條倒三角的形狀來。
十分鐘後,在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嘶吼中,一道又一道濃稠的精液從那杆長槍中泵出,呲到了廁所的門板之上。
射完的李星辰有點腿軟,他撐著牆壁長喘了幾口氣才重新站直身體,然後撥弄著手機,按下了一個號碼。
“喂?誰?”
“是我,渚哥。”
“小星啊,剛我沒仔細看屏幕……你到家了?”
“還沒有,剛下飛機。渚哥你在幹嘛呢?”
“我和小白逛街呢。”
“奧……好吧……”
“你聲音聽著不對勁呢?聽起來有點虛弱,飛機上著涼了?”
“好像有點。”李星辰抽了下鼻子,“沒多大事。”
“那就行,回家找點熱水喝能好點。啊,白羽在我旁邊說喝尿效果更強。”
“讓他滾蛋。”李星辰笑了出來。
“他說開學你等著,他要勒死你。好了我不和你多說了,周邊人太多有點聽不清你說話了。”
“啊好,渚哥拜拜。”
掛掉電話,李星辰盯著廁所門板上那灘正緩緩往下流去的精液痕跡,重新戴好鎖頭,提上了褲子。
絕對臣服?我為什麼要向著一個不尊重自己的人臣服呢?
良禽擇木而棲,李星辰從這一刻決定,從此,他只會安心地臥在汪渚一個人的腳下。
個人篇2-薛昊和三個人的襪子(上)
“爸爸你在幹嘛?”
“爸爸?在不?”
“對方未應答☏”
“已取消☏”
“爸爸您怎麼了?小虎要急死了……”最後這條是昨天晚上發送的,下面還是沒有任何回覆。
薛昊皺著眉毛想了想,又發了一條出去:“爸爸,小虎想您,回個信好嗎汪?”
按完發送鍵,他嘆了口氣,帥氣的臉龐此時愁雲慘淡。
渚哥怎麼不回覆呢……薛昊焦急地想著,手機像是個燙手的山芋般被他在雙手間導來導去。
假期到現在為止已經度過了兩個星期,而汪渚除了一開始發了兩條問他“在家怎麼樣”的消息之後,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般,不管薛昊怎麼給他發消息都沒有任何回應。
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呸呸呸烏鴉嘴。
薛昊拍了自己兩巴掌,然後一把將手機塞進身旁的網球包裡,拿起手邊的水瓶喝了一大口水,又抓起肩上披著那條毛巾的一角擦了擦腦門上的汗水。
幾秒後,他抿了抿嘴角,又毫無自覺地把手機重新從包裡掏了出來。
亮起來的屏幕上依舊毫無動靜。只有背景上德約科維奇揮舞著球拍的鎖屏壁紙,還
有他頭頂上那串冷冰冰的時間。
“你還打不打了啊!不打我回去了!”坐在網球場對面的長椅上,一直盯著他怪異動作的男生不耐煩地叫道。
這個人叫霍澤,是和薛昊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
“馬上!”薛昊最後看了一眼手機,依依不捨地把它塞回包裡。
“給誰發消息呢?你這兩個小時看手機不下十遍了,球打的一點都不專心!”霍澤舉起手中的球拍,直指薛昊的鼻子,“說,是不是對象?”
薛昊嘴角一翹:“是啊。”
他毫不介意對方把渚哥看作他的戀人。
“真的假的?”霍澤嘿嘿一笑,從長椅上躍了起來,“有照片嗎?讓我看看妹子漂亮不?”
“不給。”薛昊果斷拒絕。
別說他現在還沒和霍澤出櫃,就算是出了,他也不想把渚哥的照片給別人看。
“切。”霍澤抓了抓頭髮,“不給看就不給看。不過你這麼帥,對象肯定也醜不到哪去。”
“那是自然。”薛昊得意的笑著。
“老子要是有你這副皮囊,高中早就左擁右抱了,哪還能到現在還是單身狗。”霍澤嘆了口氣,“你也真是的,高中那麼多女生追你都不答應,現在才找,真浪費時間啊。”
“還好吧。”薛昊眉毛一挑,斜瞪著霍澤的側臉。
其實他心裡想的是,是浪費啊,把時間都浪費在一個傻帽身上了。
大約是從初中的時候,他就開始喜歡上霍澤了。
以現在的眼光來看,霍澤長的毫不出眾。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長相不醜,但也頂多算是“還能看的過去”這個標準的,這點連他自己都承認和薛昊不是一個層級的。
小時候霍澤也基本是這樣,被別人搭訕聽過最多的話就是“聽說你和六班的薛昊住一棟樓是吧?”之類的話。
在別人眼裡,霍澤算是薛昊的一個跟屁蟲。但是隻有薛昊自己才知道,事實是反過來的。
霍澤的運動天賦很強,很小的時候打羽毛球乒乓球籃球之類的就很厲害。薛昊那時候就是跟在他後面,他玩什麼薛昊就玩什麼。高中的時候他喜歡上了打網球,薛昊也理所當然的跟一起玩了起來。
至於薛昊的理由,大概是從懵懵懂懂的年紀開始,他就覺得和霍澤待在一起的時間特別開心。哪怕別人從來不會去注意在他身邊的霍澤,認為他無關緊要,但在那時的薛昊心裡,霍澤就是他心中最重要的人了。
這是薛昊的第一個秘密,至於第二個更深的秘密,就要從另一件事說起了。
薛昊他老爹有個在他老媽看起來特別無語的毛病,就是每次穿襪子前都要聞一聞再穿。他媽每次看到都要大罵“什麼毛病!”他老爹則會辯解:“聞下不臭就還可以穿啊!”
於是,年少的薛昊有樣學樣,其他衣服都乾乾淨淨換的很勤快,唯獨襪子一直秉承著“不太臭就能穿”的原則,有時就連運動後的臭襪子他自己聞著也覺得還好,要不是他媽成天來他屋裡收襪子,大概他的房間也會被臭襪子堆個滿滿登登。
自己的襪子聞多了,有天他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
霍澤的襪子是什麼味道的呢?
這個念頭一直盤旋在他的心中消散不去,漸漸變得越來越強烈。直到有一次他父母都不在,霍澤到他家來玩,中午吃完飯後把襪子脫在他床上光著腳去客廳看電視了。
來睡午覺的薛昊看到這雙襪子,經過了漫長的思想
鬥爭才鼓起勇氣伏了下去,把臉龐貼在上面。
霍澤的襪子不臭,薛昊第一時間只聞到了一股清新的蘭花洗衣液的味道。接著他突然從那香味之下嗅到了一股不一樣的味道。一股極難辨別的,充斥著少年活力的汗味鑽破薄薄的襪底,悠然飄入薛昊的鼻子裡面。
正是這種味道,讓薛昊的大腦轟然充血,下身也是幾乎在瞬間支起了帳篷。
沒想到霍澤的襪子這麼好聞!
心裡是這麼想的,他卻不敢再多聞兩口,生怕霍澤突然跑過來看到他這樣,只好暗戳戳跑去廁所擼了一發出來緩解滿腦子的瘋狂想法。
從那以後,本來對網球沒什麼太大興趣的他就開始經常性的約霍澤出來打球,然後藉著霍澤沖涼的機會去翻他放在櫃子裡的襪子來聞,一晃就是兩學期的時間,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了高三。
有天他在家裡閒的無聊,偶然點開了微信附近的人,發覺有個人的頭像是一雙穿著運動鞋的腳,而後面的個性簽名是“來個騷逼舔我腳,男女均可。”
短短几個字勾起了薛昊的濃厚好奇心,於是他便試探著添加了對方為好友。
經過短暫的聊天與互換照片之後,他答應了對方稍微嘗試一下的要求,披上衣服就去了對方已經開好的酒店。
見面的時候,薛昊的心裡稍微有些失望。對方比照片上胖了不少,還留著一頭髮根都已經變黑了的黃頭髮。
黃毛自稱是附近理髮廳的學徒,並且表示了對薛昊長相的滿意。薛昊還在猶豫要不要直接離開的時候,黃毛直接坐在了床上,對著他伸出了腳:“狗逼過來,用嘴巴給主人脫鞋!”
這一句話再次刺激到了薛昊的神經,讓他鬼使神差地跪在了黃毛的面前,捧起了對方那隻一看就是A貨的運動鞋來。
在這個距離,他就已經聞到對方從鞋子縫隙中鑽出來的臭腳味道。
“快用牙齒把鞋帶鬆掉!”黃毛在他頭頂上指揮著。
他麻木地服從著命令,張開嘴巴叼住了一根鞋帶,褲子裡的老二卻變得越來越硬了。
黃毛髮現了這點,另一隻腳直接踩在了上面:“我操,看你騷的,狗雞吧硬了啊?”
薛昊沒有回答,用牙齒拽開了黃毛的鞋帶,然後抬起頭等著對方的下一道命令。
啪!
他眼前一黑,右耳轟的一下開始耳鳴。黃毛收回巴掌,衝他唾了一口:“操,不會用嘴巴脫啊?”
說罷,黃毛把雙腳都踏在薛昊的膝蓋上,自己脫掉了鞋子。
回過神來的薛昊只覺得有一股彷彿悶了很多天的濃烈臭味直鑽鼻孔。黃毛抬起那隻襪底都髒的有些發亮的黑襪踩在薛昊那張校草的臉上:“操你媽逼的,長得帥有屁用,還不是給老子舔腳的!”
薛昊心底裡突然升出一股極其怪異的感覺來。雖然他對面前這個黃毛充滿了厭惡,但他竟然對這種行為並沒有那麼反感,甚至有種被羞辱後的奇異新鮮感。這是一種極為矛盾的心理,讓他對著鼻孔中縈繞著的臭味又是反胃,又是享受的嗅著。
感受到腳心下傳來的陣陣涼意,黃毛變得變本加厲:“狗逼,把我襪子脫掉!”
“狗逼!把我的腳趾含進去!”
“操你媽牙齒再咬到我打死你!”
“對!挨個舔,用唾液潤溼!不要啃!用舌頭!”
薛昊像是機器人一樣完美的執行著黃毛的命令,一會吮吸著黃毛腳背上生出的那些奇怪毛
發,一會任由黃毛那兩隻胖腳在自己英俊的臉上毫無憐惜之意的揉搓著。
從小到大,他都覺得自己是完美的。從父母到親戚以及老師,對他都是友善又寵溺的,同學朋友對他也都是崇拜的,這完全造就了他略微自傲的性格。
而現在的他,被一個自己平時最看不起的那種人踩在腳下瘋狂蹂躪著,去幹那些最不堪最下作的事情,卻讓他心裡產生了滿足的感覺。
我果然是個變態啊,他一邊用舌尖滑過黃毛的腳心,一邊這樣想著。
黃毛大概是因為玩弄到了這樣一個極品帥哥而覺得太過興奮,沒過多久就拉開褲子拉鍊,捏著裡面只探了個頭出來的陰莖,鼓弄了兩下便噴了薛昊一臉,然後提了褲子,留下一句:“房間你退吧,押金不用給我了。”就走了出去甩上了門。
這邊的薛昊帶著滿臉精液,撲通一下躺倒在冰涼的地板上嗎,雙目無神地盯著酒店的天花板。
他說我是狗逼是嗎……
我還確實是啊。
不然我他媽為什麼會硬成這樣啊!
他扭過頭,嗚嗚地哭了起來。
從那以後,他不再單純的只對霍澤這個朋友感興趣,而是踏入了普通的gay圈,高考後拒絕了父母提出的畢業旅行提議,把整個假期都花在了和人談戀愛上。
以他的資本,從軟件上找男朋友非常容易。僅僅兩個月,他就交往了不下五個男朋友,有健身房的教練,同級畢業的同學,甚至還有大他二十幾歲的公司高管。
但每任男朋友基本都被他以不合適等理由甩掉,而且他也從不去親吻那些男友們。在床上,他把他們當成像是充氣娃娃一樣的死物對待。
在那些相處之中,他變得越來越迷茫。
我到底想要什麼……
在這種渾渾噩噩的情況下,薛昊步入了大學生活之中,遇到了現在的室友們。
有天軍訓結束,他覺得有些胃疼,便沒和室友們一起吃飯,獨自回了宿舍。
一推開門,他就看到了因為腳扭傷先行回來的汪渚正在床上呼呼大睡著。
那時的汪渚還穿著軍訓服沒有脫掉,臉上扣著軍訓的帽子,半邊身體倚著被子,受傷的腳搭在旁邊的椅子上,有些髒了的白襪襪底正對著他,散發著陣陣濃烈的臭腳味道來。
幾個月來,薛昊一直避免著再聞到霍澤或者任何其他人的腳味。因為那味道總能讓他回想起黃毛腳下又屈辱又享受的自己。
但現在聞到這瀰漫在寢室裡的味道,薛昊的全部身體感官頓時被激活。心跳開始加速,臉色開始變紅,內褲裡緊緊包裹著的柔軟陽具也開始挺立起來。
幾乎是一個瞬間,他就毫無顧忌的跪了下來,湊到那雙44碼大腳下肆無忌憚的聞了起來。
沁入鼻腔的味道是介於霍澤腳味與黃毛那惡臭味道之間的一種氣味,比黃毛的淡雅,沒有那種會讓人作嘔的腐爛味道;也比霍澤的味道濃重,充滿了運動男生活力象徵的侵略味道。
正是這種味道,讓薛昊完全把被汪渚發覺的可能性拋諸腦後,一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伸進褲子裡,來回擼動著那根早已漲滿到青筋暴起,從未有過如此堅硬程度的雞巴。
個人篇2-薛昊和三個人的襪子(中)
一股腦全射到內褲裡之後,薛昊才有些後怕地躲開,趕緊站了起來。而這時汪渚也迷迷糊糊的醒了,掀開臉上蓋著的帽子,睡眼朦朧地看著不遠處臉
色發紅的薛昊:“幾點了?”
“十二點多。”薛昊看了眼手機屏幕,做賊心虛地跑去整理自己的桌面。
“我靠,我睡了這麼久呢。”汪渚懶洋洋地翻了個身,把腳挪騰到床上去,“教官沒說啥吧?”
“受傷了就好好休息就行。”薛昊抹掉頭上的冷汗,“用我幫你帶飯嗎?”
“不用,回來時我把早上剩的皮蛋瘦肉粥喝掉了,還不怎麼餓。”汪渚從下鋪坐了起來,脫掉腳上的襪子,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媽的好臭,你剛剛進來是不是覺得滿寢室都是我臭腳丫子味?”
“嗯?”薛昊差點把手裡的蘋果扔出去,“不臭啊,沒有沒有!”
“哪不臭了,我自己都聞到了。”汪渚笑了,“你是不感冒了鼻子不通氣啊。”
“我沒感冒,就覺得還好。”薛昊只覺得褲襠裡黏黏糊糊很是難受,蹲下身在櫃子裡翻找著乾淨的內褲。
“那就行。”汪渚盤腿坐著,拍了拍腳心,想了想又去床下找拖鞋,“我還是洗個腳吧,你覺得不臭不算,白羽肯定覺得臭,就他那個潔癖……”
薛昊剛拿好內褲,還沒等進廁所裡,汪渚就單腳跳著咚咚咚直接搶在他前面跳了進去,一邊用盆開始打洗腳水,一邊看著手拿內褲薛昊說道:“我看你也有潔癖,才軍訓一上午就換內褲,這能洗的過來嗎?”
薛昊尷尬,什麼都沒說就扭頭就轉回屋子裡。
廁所裡的汪渚搖搖頭。軍訓都快結束了,他基本都已經和幾個新室友打成了一片,唯獨這個薛昊一直特立獨行,總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實在搞不懂在想什麼。
可惜那張帥臉了,他嘆息著。
宿舍裡飛快換著內褲的薛昊哪知道自己被汪渚誤解成了高冷。他現在滿腦子都充斥著汪渚腳丫子的味道,因為心虛都不敢正眼看對方一眼。
剛剛那事他越想越害羞,心臟都快要從胸膛裡跳出來了。那種感覺,是他從未在任何一個人身上獲得過的感受。
經過一假期的戀愛洗禮,他現在已經不再是個雛兒,很明顯知道自己這種心情是什麼。
我他媽因為別人腳的味道喜歡上別人了?
一股荒唐的想法從心中油然而生。
他一邊套好內褲,一邊思索著這幾個新室友的樣子。
先放著汪渚不管……白羽,一個本地的小個子男生。不,也不算小個子,比起他的183來說只矮了一點,大概是179或者178左右吧。很瘦,長的挺可愛的,髮型也是很潮的那種蓬鬆側分,不過一個看就是個標準的受,他真的對這種類型的人來不了電,所以幾乎沒怎麼說過話。
李星辰,還不知道是哪裡人但口音一聽就是北方的,長的蠻精神,就是直男氣息太重,好像也沒說過幾句話。
馮於遠,一個西北漢子,好像是練田徑的,小腿肌肉特別發達,除此之外,他也基本不太瞭解什麼了。
還有一個什麼天翔,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姓什麼,但是感覺精力應該很旺盛,軍訓回來大家都累癱了還能和汪渚一起去打籃球……
說起汪渚,基本算是他來宿舍關注最多的一個人了,經常主動和他打招呼,說話也很有禮貌,不會讓人很反感。
而且,汪渚身上和霍澤有種很類似的氣質,不由自主的會讓他有種想要親近的感覺。
他仔細思索著之前幾天的相處,發覺在今天這事之前自己就已經很關注這個男生了,
只不過現在才意識到而已。
喜歡嗎……他嘆了口氣。
還是算了,我這個人配不上他……
從那以後,薛昊基本隔一段時間就會自己一個人偷偷溜回寢室,翻出汪渚丟在床下髒衣籃裡面的換洗襪子聞來打飛機,基本已經到了不聞就毫無興致的程度。這種狀況持續了一學期多,直到那次被汪渚發現,成為了他的私奴,那都是後話了。
本來只是準備放在心裡安穩度過四年的感情突然被揭發,卻又毫無損失的獲得了對方,甚至滿足了自己對一個喜歡的人的全部想象……這對他來說太過夢幻,又那麼真實。
現在的汪渚對他來說,是每時每刻都在想著的人,是想要永遠依偎在他腳下的主人,是再也無法離開的爸爸。
那是一種超越情侶感情的,更加水乳交融的相處模式。
回到現實,他拎著球拍,重新走到霍澤對面的場地上去。
爸爸說了,要想成為一條好狗,最重要的就是強健自己的身體,才能更好的將自己的鮮活肉體獻給他玩,這也是薛昊從一回家就拽著霍澤瘋狂練球的原因。
“來了啊!”他高高拋起手中的球,揚起球拍,對著對面蓄勢待發的霍澤吼道。
又是接近兩個小時的撕裂訓練。等到這場打完,霍澤的背心基本都已經溼透了,氣喘吁吁地坐在薛昊旁邊:“你這假期怎麼像瘋狗似的,吃錯藥了嗎?”
“打不過我了吧。”薛昊哈哈一笑,把體恤拉上去擦著臉頰上的汗水,露著肚子上稜角分明的腹肌。
“也就輸你兩球而已,得意個屁。”霍澤不屑道,然後直接在薛昊旁邊踢掉鞋子,拉掉長襪塞進鞋裡面,光著腳插著兜往球場浴室那邊走,“我先去洗澡了,你等會吧!”
“嗯。”薛昊又把手機掏了出來,看著毫無回應的微信界面愣神著。
然後他就聞到一股淡淡的襪子味道飄了過來。
霍澤的鞋子就擺在長椅旁邊,裡面的襪子已經被汗完全浸溼,飄散出一股薛昊很熟悉的味道。
他回頭瞄了一眼浴室的方向。這個網球場是一個修建給老年人用的活動場所,但因為是在山坡上,老人來的比較少,所以年輕人交了錢也能進來。沖涼浴室只有一間,所以只能同時讓一個人進去洗澡。
要不要聞一下……就像高中時那樣……
薛昊一邊支稜著耳朵聽著浴室那邊嘩啦嘩啦的水聲,一邊往長椅另一邊挪了挪,伸手從霍澤的鞋中抽了一隻溼噠噠的襪子出來,輕輕捂在了鼻子上面。
還是一股汗液混合著乾淨襪子洗衣液的味道,這個味道薛昊聞了快兩年,已經是熟悉到不能更熟的氣味了。唯一和以前的區別,大概是進了大學的霍澤汗腺稍微比以前發達了些,味道稍微向著天平的另一邊傾斜了點。
但還是不對。
薛昊把襪子又翻了個面捂在鼻子上。
從前的他只要一聞到這個味道,下體立馬就會硬的像只鼓棒一樣,不在洗澡的時候擼出來絕對不會輕易軟下去。
但現在,這股味道絲毫勾不起他任何情慾方面的想法,唯一感覺就是有點酸臭而已……
沒感覺,沒感覺,沒感覺……
薛昊把已經快被他聞了個遍的襪子拿開,深吸了一口球場上新鮮的空氣。
看來我也沒那麼賤啊,現在的我遇到了渚爸爸,不是對誰的臭襪子都會有感覺了。
薛昊美滋滋的心想道,幾乎困擾了他快一年多的
自卑終於舒緩了一點。
他剛準備把霍澤的襪子放回去,結果一扭頭,他就看到身上滴著水,光著上身的霍澤正站在離他不遠處,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等會!你聽我說!”薛昊腦袋嗡的一聲響了起來,緊張的程度還比幾個月前被汪渚發現時更甚。
霍澤盯著他的眼睛,淡淡地問道:“你還沒改掉這個毛病呢?”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薛昊眼中的一點光亮像是被吹熄的蠟燭,噗的一下就滅掉了。
個人篇2-薛昊和三個人的襪子(下)
“你……早就知道了……”薛昊聲音顫抖地說著,語調聽起來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是啊,早就知道了。最開始什麼時候我都忘了,反正挺久遠的。”霍澤輕描淡寫地說著,一屁股坐到薛昊旁邊,從他手中抽出自己的襪子,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有那麼好聞嗎,多臭啊。”
“……”
薛昊說不出話來,他現在的胸口像是被幾萬根針同時紮在上面一樣,難受到上不來氣又動彈不得。
霍澤雙手抱著胸,還沒擦乾的水珠順著胸肌往下淌著:“你不用緊張,我不會說你什麼的,畢竟都這麼久了,要是嫌棄你早就不理你了。”
“……”
“我是不是嚇到你了?”見薛昊還是不出聲,霍澤抬起手想拍拍薛昊的肩膀,但看他現在像是隻受了驚的流浪犬一樣發著抖,最後還是收回了手。
過了沉默的幾分鐘,嘴唇被自己咬破的薛昊才聲音沙啞地開口道:“你不覺得我是變態嗎?”
“一開始是覺得有點噁心,以為你腦子生了什麼病。”霍澤向著長椅後面仰過去,注視著露天球場上空的雲捲雲舒,“但後面我想開了。除了這點小……癖好之外,其他的你都還和從前一樣。所以我就在想,不是你開始變了,而是這就是本來的你,只是我一直都不瞭解罷了。”
“那你那時候怎麼不和我說?”
“我也不好意思說啊,而且這不過就是個無傷大雅的小毛病,誰沒有點小愛好是吧?我就特別喜歡女人的大胸,捏起來白白軟軟的,多爽啊!”霍澤轉過頭來,笑眯眯地看著薛昊。
“你真的捏過嗎……”
“我操,你他媽別這麼犀利行不!”被揭穿後,霍澤牢騷道。
薛昊稍微冷靜了點:“我的這個……你沒有告訴過別人吧?”
“我哪可能!你把我當什麼人了!”霍澤生氣道。
“那就好。”薛昊鬆了口氣。這麼一路聽下來,雖然還是很震驚,但他發現霍澤真的沒有展露出什麼異樣或者鄙視的態度。
他以前有這麼強的包容力嗎?薛昊暗自懷疑著,還是不太敢相信對方就這麼釋然地接受了自己的性癖。
“我一直有個特別陰暗的想法。”霍澤翹起二郎腿,“從小我就特別嫉妒你。雖然和你是最好的朋友,我心裡也免不了會有這種想法。所有人都圍著你轉,根本都不會看我一眼,一想到這個我就生氣。”
“我……”
“你先別插嘴,聽我說完。”霍澤揮揮手繼續說道,“所以當我發現你在偷聞我襪子的時候,我反而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發現原來你這小子也不全都是完美的啊,還有這種變態的一面。”
“你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薛昊無語。
“誇你啊!”霍澤嘿嘿一笑,“雖然這個秘密我不會告訴別人,但是我有一種握住了你的命根子……呃這個比
喻不太好……就是掌握了你的生殺大權似的感覺。就像核武器一樣,擺著不用都是威懾力啊。”
薛昊苦笑:“那你準備威脅我什麼……”
“你以前腦子有這麼蠢麼?”霍澤扶額,“我不都說了這是讓我心裡好受點的說法嗎!”
“你真的原諒我做的這些事?”薛昊瞪著眼睛。
“你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什麼原諒不原諒的。而且我都說不介意了,你還像個女人似的唧唧歪歪什麼!”霍澤不耐煩道。
薛昊有點感動,揉著鼻子下面,彆彆扭扭地說道:“謝謝你了。”
霍澤搖頭:“謝什麼。不過你以後最好還是把這毛病改了,畢竟別人不像本大爺這麼寬容,被抓到你可真完了。”
“嗯,不會再聞別人的了。”薛昊說的是實話,他再也不會去聞除了汪渚以外其他人的襪子了。而汪渚對他來說不是別人,是主人。
“那就好。”霍澤笑了,伸手在薛昊臉頰上一彈,“既然都說破了,我要不要送你幾雙臭襪子啊?”
“操。”薛昊紅著眼眶笑罵道,“老子才不要!”
“媽的,現在裝什麼貞潔烈男!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了啊我說!”霍澤伸手怒指浴室的方向,“臭小子,趕緊給本大爺沖涼去,老子可沒有聞你這一身臭汗味的毛病!”
“好好好!”薛昊趕緊蹦了起來,伸手去扯包裡的毛巾,結果剛好帶出了裡面的手機,亮起來的屏幕上出現了三條未讀的信息。
主人!
像是餓了好久的小狗看到了骨頭一樣,薛昊飛快劃開屏幕,看到了消息的內容。
“抱歉啊小虎,前些天我自己一個人去臺灣旅遊,手機掉湖裡了,現在才到家補了卡”
“讓你擔心了,乖”
“忘了和你說,我在你行李箱側面偷偷放了個禮物,快去看看是什麼吧”
我操,真的是渚哥!
渚哥你終於回覆了!
霍澤看著薛昊滿臉難掩的喜色,打趣道:“喲,對象終於回信息了?”
“嗯!”薛昊興奮的像個小孩,頭都不抬,噼裡啪啦地打著回覆的字。
霍澤持續在旁邊插嘴:“哎我說,你這麼喜歡聞襪子,那這妹子讓你聞不?”
“他男的。”
“啊,男的啊,那還好,我還在想妹子們都那麼香,哪有襪子有味道的滿足你這重口味……啥?男的?”霍澤目瞪口呆。
“對啊對啊,超帥!”薛昊滿不在乎地回答道。一邊給汪渚回著消息一邊背起了網球包,頭也不回就往家跑。
“操!你不洗澡了?”
“回家洗!我先走啦!”薛昊遠遠喊道,人影已經消失在拐角了。
“我靠……”
霍澤默默撿起薛昊落在長椅上的球拍扛在肩上,心道薛昊現在的樣子真像一條撒了歡的哈士奇。
男的啊……男的就男的……
喜歡什麼就去追吧,誰讓我是你的好朋友呢。
薛昊這邊已經完全把他的好朋友丟到腦後了,一心想的都是回家去找渚哥留給他的禮物。
到底是什麼呢?他的好奇心快要爆棚到胸膛之外了。
“小昊回來啦?”
拉開家裡大門的時候,站在門口附近的保姆問道。
“啊,”薛昊看都沒看她,一邊踢掉鞋一邊大步向自己的房間跑去,“我爸媽呢?”
“出去逛街了!”
“奧。”他一路小跑進自己的房間,小心翼翼地鎖好房門,然後氣喘吁吁地蹲在了自己那個金屬拉桿箱旁邊。
雖然已經回家很久了,
但是這個箱子他一直都沒打開過。學校那邊的生活用品基本都是新買的,家裡都有另外的一套沒必要拿回來,箱子裡除了些輕飄飄的衣服外沒有別的東西了。
當然這些衣服也不是普通的衣服,都是被汪渚踩過的……
不過現在薛昊倒是有點後悔了,要是早點打開,說不定早就能發現渚哥的禮物了。
哎,沒有啊……
他翻了半天,幾乎把那些衣服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發現箱子裡有多什麼東西,有些失望地坐在了地上,揉了揉已經蹲麻了的雙腿。
過了一會,他拿起手機,再看了一遍渚哥發來的信息,這才意識到自己找錯了地方,轉頭看向拉桿箱側面的那個拉鍊……
爸爸你還真會找地方……
對於一個裡面都裝不滿的拉桿箱來說,側面這個擴容的拉鍊幾乎只能算是個裝飾品了。
拉開拉鍊薛昊把手伸了進去,只覺得自己摸到一個軟呼呼的東西,掏出來一看,頓時沒忍住噗呲笑了出來。
把這種東西當禮物確實是渚哥才能幹出來的事情,卻又是他現在最喜歡,最迫切需要的禮物。
拉開那個半透明鎖邊袋的鎖釦,他先抽出裡面那張小紙條,看到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幾個字,後面還加了一個特別無賴的顏文字表情。
“懶得洗啦,就都送給我的乖小虎咯mua! (*╯3╰)”
什麼懶得洗啊……薛昊抹了下眼角。渚哥平時怕自己襪子味道臭到室友,洗襪子洗的最勤了,他這明明是特地攢起來的……
一邊感動著,薛昊一邊將手機設置成錄像模式擺在床腳邊,然後用修長的手指扯住緊身運動服的下襬,一把將它從頭頂扯下來丟在一旁,又將內褲與短褲一併拉到腳底脫掉,僅留下腳上的襪子,對著鏡頭慢慢跪了下去。
“賤狗小虎,跪謝爸爸的禮物!”他伏倒在地上磕了一個頭,同時壓低聲音說道。
再直起身子後,他伸手拉過那隻袋子,將裡面的白襪子一隻只倒了出來。
這些襪子有的襪底泛黃,一看就是穿了好幾天的樣子,還有的白白的,僅僅是稍微有點皺了。但它們的共同點,就是全都散發著一股讓薛昊瞬間興奮起來的濃郁味道,一股他已經足足兩週沒有聞到過的極致誘惑的味道。
薛昊把頭埋進髒襪子堆裡面深呼吸著,沉浸在主人的氣味中無法自拔。
如果說霍澤的襪子對他來說是初戀,是無知的回憶,是懵懵懂懂的青春過往,那渚哥的襪子對他來說就是痴迷,是緊縛的性慾,是瘋狂貪戀的此時此刻。
如果說黃毛的襪子對他來說是恥辱,是醜陋的自卑,是對“曾經為人”自觀的殘忍殺害,那渚哥的襪子對他來說就是忠誠,是釋然的託付,是“我是他的”信念的唯一覺悟。
薛昊覺得自己碰到了汪渚,簡直用盡了今生所有的運氣。對現在的他來說,一切過往的經歷都不再是困擾與折磨。
他的人生,從渚哥的腳下才剛剛開始。
13 視頻-1“是往這邊走嗎?我怎麼記得上次不是這邊?”
我把帶著小牛皮手套的雙手插在皮衣的口袋裡,邁開步子跟在一個身披黑袍的老人身後,順著螺旋形的樓梯向上走著。樓梯兩邊深不見底,隱隱有著什麼怪獸在吼叫一般的聲音。
“是啊先生,跟著我沒錯的。”老人開口說道,聲音沙啞陰沉,“這次的貨都是極品,介於您是我們
的老顧客,領主自然會把最好的這隻留給您了。”
“那就好。”我愉悅地點了點頭,不知今天提到手的奴隸會是精壯的紅皮惡鬼還是憔悴瘦弱的獨角天使。
下一秒,我突然發現腳下的樓梯全都消失不見了。一腳踩空後,我就開始急速往那陰暗之下落去。
眼見著就要摔死在地面上的時候,我的腳下突然出現了一口鋪滿了稻草的水缸。精準掉進缸裡的我像是落在蹦床上一樣,在裡面彈了一下後就平穩地落在地上。
我對這種狀況毫不驚訝,摘掉身上粘著的幾根草就向前走去。
沒走兩步,我就看到面前出現了一扇我從未見過的骯髒木門,下意識就伸出手推了一下。
吱……呀……
腐朽的木門被推開,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具鮮美的雄性肉體。
一個被黑色頭套矇住腦袋的男人,如同維特魯威人一般,被綁在一個兩米左右高的豎直木輪之中。
這個房間沒有燈光,僅僅在那木輪子的周邊擺著一圈蠟燭,像是正在舉行著什麼神秘儀式般詭異。
仔細對著那個男人的身體看去,被綁成“X”字的他肌肉特別發達,但又不至於太過誇張的凸起,而是恰到好處的飽滿鼓脹。小麥色的皮膚表面塗滿了神秘的油脂,在蠟燭微光下泛著誘人的色澤,像是剛剛刷過橄欖油和蜂蜜的鮮美烤肉一般,讓我有種想要一口咬上去的衝動。
之所以我會覺得他的樣子像是維特魯威人,是因為在的雙腿間,從輪子的內環中延伸出一根手臂粗的光滑木棍,棍子的最上方被削成了假雞巴的樣子,像是一杆長槍一般從後庭處深深刺入男人的身體,把他牢牢卡在這隻環形刑具之上。
明明這隻才是最好的奴隸,竟然被藏在這種地方!
我眯起眼睛,緊了緊手上的小牛皮手套,對著那對那對厚重胸肌上的兩粒嫩粉掐了下去。
“嗚!”
感受到我的觸摸,男人被頭套罩住的嘴巴沉悶地叫了一聲。
哦?還醒著呢。
我加大了手下的力度,旋轉搓弄著那兩隻可愛的乳頭。男人想要躲開,無奈手腳都被麻繩牢牢系在輪子上,後庭又被那粗大的假雞巴貫穿,掙扎了半天也無法阻止我的逗弄,面罩上嘴巴的地方深深凹陷下去,像是在痛苦地大口呼吸著。
隨著他的掙扎,他身上肌肉變得更加緊實,皮膚下暗含著的血管也充血鼓脹,像極了古希臘的那些健美而充滿爆發力的雕塑。
當然,他身上開始充血的不只是肌肉。男人的下身,那叢柔軟的黑色毛髮之中,一直軟軟垂著的陽具也開始蠢蠢欲動,膨大上翹,最終高高聳立起來。龜頭紅紫,漲到如同雞蛋般大小,其下的肉柱柱體表面的血管噴薄欲張,青筋暴起,彷彿一條雄壯的青龍一樣壯觀。
可真是個人間尤物!
就在我要對著那隻漂亮的雄根伸出手去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我身後:“不可以!”
我轉過身來,盯著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的黑衣老頭:“有什麼意見嗎?”
“他是直男,不能對直男下手!”老人哭喪著臉。
“直男怎麼了?我偏要動!”一邊不屑地說著,我一把就將那隻粗大的雞巴握在了手中。
“嗚嗚嗚嗚!”面罩下,男人不知是因為爽還是因為痛苦再次吼叫起來。藉著那身體上塗抹著的油脂,我開始撫摸起男人的陰莖來,用手套表面的細膩紋路滑過男人
龜頭下方的繫帶,在冠狀溝裡來回滑動著。
“嗚嗚!汪渚……這樣不行!”
面罩下的男人又叫了一聲。
嗯?
聽到這個聲音,我渾身一震。
這人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我鬆開那隻堅硬的如同鋼棒一般的雞巴,伸手去拉男人頭套上的繩子。
然後我就看到鄭天翔的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頭套的下方。
“天翔?你怎麼……”
鄭天翔的臉瘦了很多,一副很憔悴的樣子。他歪著頭,輕輕靠在我的胸口上:“都說了,你不用來救我的……”
我捧住他的臉頰,一口接一口的親著:“天翔,讓你受苦了。”
鄭天翔淚流滿面:“小渚,你快走!我已經沒救了……我被他們改造成了一隻只會產奶的奶牛,我已經不是人了嗚嗚……”
我擦去他的眼淚:“爸爸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鄭天翔的表情突然一變:“不好了!要來了!”
“什麼……”
困住鄭天翔的輪子突然開始翻轉。被逼退的我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肉體變成了平躺的模樣,全身都被繩子扯的緊緊的拉成在平面之上,唯獨堅硬的下身挺起直指上方。高聳的陽具無處可插,只能無助地繃直,隨著肌肉的收縮有頻率地跳動著。
天空中突然降下來一道光,仔細看去竟然是一隻飛碟。
在我還在考慮古堡裡怎麼會有飛碟的時候,鄭天翔如同被陽光照射到的吸血鬼一般慘叫著,身上冒著陣陣青煙,那根粗大的陽具突然開始抖動,一股又一股發黃的白濁液體噴射而出,緩緩被那隻飛碟的光線吸了進去。
草,這是屬於老子的精液!怎麼能讓別人給拿走呢!
我想要跑上前拉住鄭天翔,雙腳卻像是灌了鐵一般,無論怎麼用力都抬不起來。
一接觸到那些濃稠的精液,飛碟就開始鳴叫起來。
噔噔噔噔!
噔噔噔噔!
這聲音怎麼聽著這麼熟悉呢?
過了幾秒後,我把眼睛睜開一條縫,伸手從身下掏出那隻正嗡嗡作響著的手機。
媽的誰啊!這麼早發微信視頻給我!
雖然這他媽的夢做的亂七八糟的,還他媽是個魔幻春夢,意淫的對象還他媽是鄭天翔,被吵醒我還是非常不爽,十分不爽。
眼神聚焦,我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是白羽。
這小兔崽子……
選擇接通以後,我就把手機隨便往旁邊一丟,重新閉上了眼睛。
只聽手機那邊一聲壞笑:“哇哦,渚哥你怎麼裸著呢!”
我睜眼一看,本以為應該對著天花板的手機正好靠在被子上,把我光溜溜還晨勃著的下半身照了個一覽無餘。
不過我對此也沒太在意,大腿一敞,對著鏡頭那邊抖了抖硬挺的雞巴:“怎麼了,不樂意看啊?”
“樂意,當然樂意了!”白羽那邊傳來吸溜吸溜的聲音,大概是在擦口水,“不過渚哥你這是約炮去了?這個時間還躺著呢……”
“約你媽的頭,這是我家!我睡的正香呢,讓你給吵醒了,這大早上的……”
“我天,都十一點半了,哪裡早了!”白羽咋舌道,“渚哥你也太能睡了吧?這都中午了!”
“放假起那麼早幹什麼?對放假來說,沒過十二點就都算早上。”我大言不慚地回道。
“行吧,你是爸爸你都對。不過渚哥你裸睡不會被……家人發現覺得尷尬嗎?”
“我一般都鎖門睡覺。”我仰起脖子看了緊閉著的臥室門一眼,“而且裸睡多
舒服啊,在學校不方便,在家還不能隨意點嗎?”
白羽嘿嘿一笑:“我可沒說反對呀,我覺得爸爸你在宿舍也可以裸睡,反正我一點意見都沒。而且……”
他又咽了口口水,接著說道:“而且我還可以提供溫暖的口腔吮吸叫醒服務。”
咳……
我默默低調低了手機的音量:“你想的美吧,宿舍又不是隻有我們兩個。”
“也是奧……好麻煩……”白羽懊惱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確實有點。”
我已經收了薛昊和李星辰這兩條小狗,現在加上這個基本已經賴上我的白羽,四個人的淫亂生活確實不適合再在寢室進行下去了。
現在的麻煩,一方面是宿舍的隔音沒那麼好,萬一讓人聽到,我倒無所謂,倒怕他們三隻小狗會覺得尷尬或者不舒服。
另一方面就是馮於遠和鄭天翔了,宿舍是一個整體,大家基本都是同出同回的。哪怕我們再找機會,實際和薛昊他們三個單獨在宿舍的機會也不會太多。而且我還是比較擔心鄭天翔他們兩人會發現我們的秘密的,老話都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我們這一“溼鞋”可不是晾一晾就能過去的事。
“那怎麼辦呀?出去租房子?”白羽說出了我心中的想法。
“開學再說吧。”我屈起膝蓋盤了個二郎腿,“小白你是找我有啥事嗎?剛我都忘問了”
“沒有沒有,我就是想你了嘿嘿嘿!”白羽在那邊笑個不停,“渚哥你也太性感了,這大腿的肌肉線條……我看的都要流鼻血了。”
“切,小色狼。”我一翻身,用大腿內側把手機壓在了下面。
視頻另一邊倒吸一口冷氣:“我操,爸爸你這樣好像騎我臉上了一樣!好爽啊!我硬了!”
“媽的!”我把手機抽出來,趕緊又調低了兩格音量,“你以為都像你家似得沒人在啊!這說話口無遮攔的!”
在臺灣旅遊的時候,我可憐的耳機也隨著那隻掉水裡的手機一同沉到湖水底下去了。新手機自帶的耳機我還沒拆封,也不知道放在哪,又懶得爬起來去找,只能要求白羽那邊小點聲了。
白羽選擇性忽視了前面的話:“是啊,爸爸我好寂寞啊,自己在家,嗚嗚好孤獨……”
“孤獨什麼啊我看你天天遊戲都在線,還抱鄭天翔大腿來著。”
“哎,我想要抱爸爸的真大腿!然後舔啊舔啊的,把每一根毛毛都舔溼……”
“靠,行了行了……過幾天再打給你啊!掛了!”
不等那邊的白羽再發什麼騷,我立馬按了結束視頻通話。再讓這小賤狗說下去,非讓隔壁我老爹老媽聽到不可。
視頻一掛掉,我又開始回味起剛剛那個被打擾的夢來了。
鄭天翔嘛……
夢這種東西,一旦清醒過來基本就開始消散。對於剛剛那個夢的細節我已經記不太清了,唯獨鄭天翔那副白花花的肉體還彷彿印在天花板上一樣清晰。
既然已經收服了三個室友成我的私奴,要說我對另外的鄭天翔還有馮於遠沒點想法是不可能的。但這倆傢伙一個存了快把移動硬盤填滿了的島國AV,一個炮友床伴無數全為女性,直球直到怎麼看,成為我私奴的可能性都是0。
0什麼0,應該說想都不用想……大概給他倆打成腦震盪性情大變估計還有可能。
操,我在這瞎想什麼呢……
我抓抓頭髮,一翻身從床上爬了起來,套上條內褲,擺
好那隻依舊不安分著的肉棒的位置就撥通了李星辰的視頻通話。
三個要好的室友成為我的私奴已經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了,大概是一般人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有他們三個我已經很滿足,還在想收別人那不就是對不起他們嗎。
“哎?渚哥?”李星辰那邊接通了視頻,看到我的臉,頓時滿臉都是驚喜的樣子。
兩週沒見,我也有點想念他了,對著他的臉龐笑了出來。
14 視頻-2不過這笑容僅持續了幾秒就消失了。
我看到視頻那邊的李星辰正吃著火鍋,右手邊坐了個相貌和他不相上下的男生,身體幾乎完全都靠在他身上,活像個小媳婦似的夾著涮好的肉片就往他嘴裡喂。
操,這他媽誰啊。
哪怕明知道李星辰是個筆直的直男,這一幕我也有點看不下去,笑眯眯地問道:“吃火鍋呢啊?”
“是啊,和我發小們。”李星辰感受到我笑容中的危險,尷尬地推開旁邊男孩湊過來的筷子,“別鬧!這我室友!不是女朋友!”
“靠……”那男孩頓時沒了興趣,筷子一旋就把肉片塞回自己嘴裡,邊嚼邊嘟囔,“還想著逗逗嫂子呢。”
“渚哥你別理他。”李星辰吐了吐舌頭,“我們四個人來吃的,你看對面還有兩個妹子。”
他剛要把攝像頭往桌子那邊轉過去,就聽到兩個女孩的尖叫聲:“別拍我我沒洗頭!”
“我靠快拿開!”
畫面重新停穩,我看到李星辰一臉無奈,攏著嘴小聲對著手機說道:“她倆剛剛和我說你帥來的……嗷!別踢我!”
噗……
誤會解除我才放下心來,把手機立在一邊,注意了下沒有走光,然後抓了條睡褲就往腿上套。
那邊李星辰看到我光溜溜的胸口,抓了抓頭:“渚哥你是才睡醒嗎?午覺?”
“晚覺,昨晚的。”套好褲子,我重新把手機拿起來,瞄了眼李星辰身後熱氣蒸騰的通紅九宮格,“看你們吃的這麼香,我都快餓死了。”
“誰讓你睡這麼久,你……”
他還沒說完,旁邊的小哥突然對著鏡頭湊了過來:“哈嘍啊!”
“啊,嗨……”我眨了眨眼睛。這小哥遠看還不錯,近看臉上痘印有點多。
“你們是室友?”
“嗯。”我對這個像是親戚盤問似的展開有點懵。
男孩自顧自地說著:“哎,你們宿舍關係挺好啊。像我們宿舍一放假都和死了似的,全部失聯……”
“呵呵。”
“那個啥,室友大哥,我問你個事唄?”
“你說。”我一頭霧水。
男孩伸手捏住手機:“就……我家辰辰女朋友漂亮不?”
“啥?”
“就,李星辰說他在學校找新女朋友了,但是還不給我們看長啥樣,就想問問你……”
啪!
一隻手指猛地按在鏡頭上,頓時什麼都看不到了,看視頻的晃動好像是兩人正在爭搶手機。視頻那邊傳來李星辰的怒吼聲:“媽的瞎問啥!手機給我!”
“哎!辰辰你害羞啥!”又有女聲的聲音奚落道。
我大致反應過來李星辰是把和我的關係隱瞞成情侶關係來解釋他和前任的分手的,便笑道:“是啊,特漂亮!”
鏡頭的搖晃突然停止了,從仰視的角度拍到那男孩和李星辰的臉,就是鏡頭被摸髒了看起來霧濛濛的。
“真的啊?有多漂亮?”
“英姿颯爽!又漂亮又爺們!”我壞笑道。
“哦呦!”那邊同時傳來三個人的
讚歎聲。那男孩誇張地扭曲著臉:“喲,可以啊,這是才甩掉王昭君又找了花木蘭啊!”
“操,去你的吧!”李星辰終於把手機搶了回來,噼裡啪啦地打了一行字:“渚哥你看我回去再和你視頻好不?”
“哎,我家小狗一回家就會掛爸爸視頻了。”我一邊笑一邊打過去這行字。
視頻那邊的李星辰一臉苦惱,回道:“這不是特殊情況嗎……”
他一這麼說,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視頻那邊說道:“小星啊,晚上有空嗎!”
“怎麼了?”李星辰頓時警惕起來。
“晚上咱倆繼續討論一下放假前申請的那個課題啊!”
“啊?啊,好。”李星辰腦子轉的也挺快,立即答應了下來,“下午晚上都可以,我都有空。”
“我靠,辰辰你不是說好下午陪我們逛街嗎!”視頻裡又傳來女生的抱怨聲。
“去去去,臭丫頭找你男朋友去!”李星辰轉過頭去奚落道。
“那哪能一樣,你倆跟著我們去超有面子!”另一個女生的語氣一直往上揚。
嘖。我知道李星辰這倆發小妹子什麼意思了,這純粹是拉著這倆大帥哥顯擺給路人看去的意思。
李星辰奚落道:“得了吧,你們一買上東西就六親不認了,到時候‘面子’還得變成‘衣架’是不?”
“不用下午,”我插嘴道,“下午你陪她們去吧,咱們晚上就行。”
“那好。”李星辰點頭應諾。旁邊的男孩子還在嘟囔著:“放假還討論課題,也太學霸了……”
“是啊,李星辰現在可是大學霸,這次期末英語110多呢。”我揶揄道。前兩天我從臺灣回來,剛收到李星辰給我發來的報喜消息。滿分150他能考110多,這要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真的啊?萬年英語廢都能考110?”旁邊男孩叫了出來,“我操你吃啥藥了竟然開始學英語了?”
“我沒……”
眼見著視頻那邊李星辰的臉越來越紅,我接著笑道:“都是他女朋友輔導的,所以才牛逼了。”
在那邊兩女一男的吵鬧聲中,李星辰發來一串“。”
我回道:“好了不逗你了啊,晚上再找你!”
“行吧……”李星辰無奈道。
“掛掉啦!”我衝他擺擺手,先按了關閉視頻,然後一翻身平躺到床上開始狂笑。
現在作為我狗狗的小星真是太可愛了,搞得我越來越喜歡調戲他。
不過既然已經聯絡了小星和小白,我也不能冷落了小虎是不。
這樣想著,我又拿起手機,撥通了薛昊的視頻。
嘟……
嘟……
連續播了兩次都沒有接聽,也不知道這小子在做什麼,連手機都不看一下。
砰砰砰。
“老兒子起床沒?吃飯了!”門外響起老媽的聲音。
“來咯!等我洗把臉!”我一翻身坐了起來,一邊給薛昊發了條信息。
“晚上八點和我視頻,最好有空哦。”
之所以晚上八點,因為我爸媽今晚都不在家,正是我可以肆無忌憚發號施令的時間。
吃完飯以後,我再看手機發現薛昊還沒有回覆,想了想便把同樣的消息發給白羽和李星辰兩隻小狗,然後就去和爸媽看電視去了。
到了晚上約定好的時間,我準時坐在了電腦前,插上耳機,用qq單獨給三人發了視頻邀請。
第一個接通的是李星辰。
畫面一出現,我就看到他已經把自己脫到一絲不掛跪在了地上。雙腿分開,
胯下陽物被透明的cb鎖的牢牢的,雙手握拳杵地,脖子揚起,嘴裡吐著舌頭,一個標準的狗姿。
“我操,小星你準備的挺好啊。”我笑罵道。
“汪!”小星叫了一聲。
“家裡沒人?”
“在外婆家,她耳朵不太好使。”
“行我知道了。”我衝他笑笑,“你先跪好啊,等下你弟弟還有你小虎哥說不定也來。”
“弟弟?”李星辰歪頭,“狗狗什麼時候多了個弟弟?”
“放假那幾天啊。”我笑道。現在李星辰和薛昊還不知道白羽的事,白羽也不知道我的另外兩條狗是他們兩人,我覺得還是當面說清比較好。
李星辰腦袋一耷拉:“爸爸你個花心大蘿蔔又收別的奴……”
“嗨你個小臭狗!這麼說你爸爸我!”我笑罵道。
說話間,白羽的視頻也接通了。
小白倒是沒有像李星辰一樣脫光跪好,但是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渚哥,我還沒試過視頻激情呢,好緊張。”
我冷汗:“什麼視頻激情,聽的這麼俗呢,這叫視頻調教……”
“啊?”李星辰那邊聽不到白羽說話。
“沒和你說。”我伸出食指點了點地面,“小白,脫光了跪好了。”
“唔好。”小白激動地哆哆嗦嗦脫衣服的時候,李星辰又在歪頭疑惑,“小白?不會是白羽吧?”
“肯定不是,你想啥呢!”我再汗,撒謊道。
白羽剛要拉下下身那條海綿寶寶的內褲,聽到我的叫聲,動作就停了下來:“啊?”
“沒有,沒說你……”我扶額,這他媽太亂套了。
白羽脫完衣服,跪在鏡頭前後,我用鼠標拖動窗口,讓他和李星辰像是並排跪著一般。
就在這時,久未回應的薛昊終於接通了視頻。
視頻那邊的薛昊頭髮長長了一點,一邊頭髮壓的癟癟的:“抱歉啊爸爸,我中午和高中同學見面喝多了,睡了一下午,剛剛才起來。”
“沒事,剛好。”在薛昊正在手忙腳亂脫衣服的時候,我把他的窗口拖到第三個的位置,往後靠在椅子上同時盯著他們三個人。
健壯的小星,纖瘦的小白,還有結實的小虎……
薛昊跪好的時候,我扶正了攝像頭:“都爬近點,這麼長時間沒看到你們,我都想你們了。”
薛昊立即向著手機這邊湊過來,李星辰則開心地晃了晃腦袋,對著立在牆邊的手機趴伏下身體,唯獨白羽嘟著嘴:“渚哥我也想死你了。”
“沒有我的指示不要說話,記住你現在是狗不是人。”我對白羽訓斥道。他的第一次調教雖然是網調,我也得告訴他做狗的規矩是什麼。
“嗚。”白羽垂頭,也趴了下來。
“真乖。”我點點頭,在屏幕前扯掉上衣,然後調整電腦旁攝像頭的角度,讓它對準我的短褲,“想不想念爸爸的大雞吧了?”
耳機裡三人的呼吸都明顯粗重了許多,異口同聲地說道:“想!”
“想讓我脫掉,那就乖乖聽話,你們仨有一個不老實,那今晚就別想看到了,聽明白了嗎?”
“明白!”“汪汪!”“嗷!”
15 視頻-3“很好。”我翹起二郎腿,將微硬的老二藏在小腿後面,然後盯著李星辰胯下垂著的那隻貞操鎖:“什麼時候開始戴的?”
“五天前。”李星辰如實回答道。
“晚上睡覺也戴著?”
“是的!”
“痛不痛?”
“早上晨勃的時候有點,剩下的時間還好。”
“
那就行,記得勤打開沖洗啊,注意衛生。”
“唔,知道了。”視頻那邊的李星辰點點頭,像是要突破空間的阻隔一般在鏡頭上蹭了蹭腦袋。
然後我又看向白羽:“小白,你確定你自己想做一條狗了嗎?”
白羽緊盯著手機的前置攝像頭:“確定!我一定要跟著您,做狗做奴做您的工具玩具我都願意。渚哥,這不是違心的話,我是真的享受在裡面的!”
“那就好,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你從今天就是我的狗兒子了。”
我衝他點點頭,最後看向薛昊:“小虎,喜歡我的禮物嗎?”
薛昊靦腆一笑:“喜歡,狗狗每天睡覺都要枕著爸爸的襪子,感覺自己幸福死了。”
“哈哈,那些襪子還有味道嗎?這麼長時間差不多該散光了吧?”
“是啊……”薛昊有點沮喪,“早知道狗狗只拿一半,另一半繼續封著就好了。”
“笨,去把那些襪子叼過來吧。”我指揮道,然後重新看向等待著指令的李星辰,“小星你把鎖打開,今天可以射。”
“謝謝爸爸!”李星辰爬著去找鑰匙了。
呼……感覺同時指揮他們三個有點累呢……
我看向白羽:“聽到我對你哥哥們的指令了嗎?”
“聽到了。”
“羨慕嗎?”
“羨慕,好想和他們一起生活啊,我的狗哥哥們。”白羽在鏡頭前搖頭晃腦。
我心道你們早就生活在一起了,對他笑道:“一定有機會的。”
“嗷!”
我搖搖頭。這個笨小白,小虎他聽不出是薛昊也就罷了,聽到我一直叫小星小星的,他好像也沒多往李星辰那邊想的樣子。
過了一會,李星辰先爬了回來,那隻小鑰匙往鎖裡一插就把貞操鎖打開了。那條被禁錮了許久的男根顫抖著掙脫束縛,幾乎是瞬間就挺直成了最雄姿勃發的樣子。
哪怕隔著屏幕的距離,我也能感受到他紫紅色的大龜頭現在有多脹。
“想射嗎?”
“回爸爸,想!”李星辰把雙手背到身後,對著鏡頭不斷搖晃著下身的粗大陰莖,雙目都被慾望燒的通紅。
啊,我都忘了說,之前李星辰和我彙報,說他一直都有點性癮,每天不擼一發就難受。這次自覺戴鎖戴了五天,估計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吧。
“看你騷的那樣。”我看向新收的小賤狗白羽和已經叼著一串襪子爬回來的薛昊,突然想到一個好點子,“既然小星你這麼想射,光滿足好我的要求還不夠,可還要討好一下你小虎哥呢。”
李星辰聞言立馬開始對著鏡頭趴伏下來:“求小虎哥讓狗弟弟射吧!”
“他可聽不見你這麼騷。”我呵呵一笑,伸手在電腦屏幕上彈了下:“小虎啊,你小星弟弟衝你發騷,求你讓他射精呢?你同意不?”
“啊?”剛把襪子們丟在面前的薛昊愣住了,不安地扭了下沒有絲毫贅肉的結實髖部,“讓狗狗決定嗎?”
“嗯,你來決定,但一定要附加條件,然後我來審核這個條件是不是足夠有趣,再告訴他。”我笑的越來越開心了。
“那就……先做三十個俯臥撐?”薛昊遲疑問道。
“也行吧。”我看向李星辰,“你小虎弟弟命令你先做五十個俯臥撐,才有射精的權利。”
“唔!”李星辰一聽到我傳達的話語,立馬將跪在地上的膝蓋抬了起來,身體繃直,雙手撐在厚實的胸肌下開始上下起伏,做起了一個個標準的俯臥撐。
通常來說,做俯臥撐的男人不會是裸體的,更不會是在這樣下身硬挺的情況下去做。但此時的李星辰的表情一絲不苟,暴漲的手臂肱三頭肌不斷將他的身體帶離地面,下身卻是另一幅淫靡的場景,一隻高高上翹,幾乎貼到肚皮上的滴水硬吊正隨著他身體的起伏一下一下拍在木地板上,在發出砰砰的聲音中拉出一條晶瑩的粘液細絲。
在他做到第三十個的時候,我叫了暫停:“等會小星,這時候也別讓你小白弟弟閒著,快找點事情讓他做做。”
自己突然被提到,鏡頭那邊的白羽趕緊直起身體。
李星辰手還撐著地板,歪頭思索了一下:“小白……就讓他對著主人捏乳頭怎麼樣?”
“好,你接著做吧!”我抱著胸看向白羽,“小白,剛才你聽明白我的要求了吧?你哥現在讓你對著我捏乳頭,直到把它們玩弄到通紅為止。”
“我去!”白羽禁不住叫了一聲,“好吧,既然是給主人做著看的話我無所謂。”
說罷他收緊劈開的雙膝,挺直雪白光滑的胸脯,開始對著鏡頭揉捏那兩隻如同紅豆一般的小紅點給我看。
隨著他自己加大了揉捏的力度,他咬住下唇,不讓呻吟聲從那隻精緻的嘴巴里吐露出來。
“小白,該你給你小虎哥出命令了。”看他揉了一會,我又說道。
“小虎哥是吧……嗚……”白羽一邊捏弄著自己敏感的乳頭,一邊顫顫巍巍說出口道,“讓小虎哥……對著鏡頭玩弄自己的菊花。”
哇靠。我心裡暗歎了下,這白羽都不知道我另外的奴是誰直接就這麼指揮上了,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掩住笑容後,我著看向跪姿標準的薛昊:“小白叫你對著我,用手指插自己屁眼,至少兩個手指。啊還有,順便再給你小星弟弟出個任務。”我衝著已經做完三十個俯臥撐的李星辰點點頭。
“這小白……不會是白羽吧?”薛昊皺著眉頭唸叨了兩聲,大概也猜出了他旁邊那條看不見的小狗的樣子,“我給星辰的十個俯臥撐是不是太輕了?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叼著自己的襪子,然後用自己的狗雞吧做鞋架吧!”
“嗯。”
在薛昊一翻身躺在地面上,對著鏡頭扒開自己後庭的時候,我又指揮上了李星辰:“去,把你鞋叼來,還有最近穿過的一雙襪子。把你運動鞋綁在雞吧上,然後含著臭襪子,記得,爬出去,再爬回來!”
“唔!”李星辰的身影扭動了兩下,迅速消失在鏡頭之中。
他一走,我想起忘記讓他給白羽留任務了,敲了敲鏡頭,對著已經把自己胸口捏的紅紅一片的白羽說道:“來小白,你都叫你小虎哥玩屁眼兒了,你自己也得陪陪人家是吧?”
“啊好吧……”白羽吐了吐舌頭,跪趴著轉了過去,不同於旁邊已經調整好躺姿,扳開雙腿開始用蘸了唾液的手指在秘洞口打著圈的薛昊,白羽還是用著跪姿,調轉身體,扒開了那兩扇圓潤的屁股,對著我露出了粉嫩嫩的菊花洞口。
“兩條騷逼!我操!”看著他們開始玩弄起了自己的屁眼兒,我不禁罵道。
這時候李星辰重新出現在鏡頭中,嘴裡叼著一隻厚重的黑色籃球靴,另一隻擺在後背上被他搖搖晃晃馱了回來。
“沒被家人看到吧?”我剛剛忘了提醒他,現在說覺得自己有點馬後炮。
“沒有。”李星辰把嘴裡叼著的靴
子擺在手機鏡頭前。
“那就好,剛剛我叫你做什麼還記得吧?”
“嗯。”李星辰用嘴巴從他那雙寶貝戰靴中扯出一雙白襪子叼在嘴裡,然後把後背那隻戰靴也拿了下來,把鞋帶和先前那隻打了個結,然後站起身子,將繫好的鞋搭在了自己上翹的硬屌上。
這兩隻鞋加在一起的重量可不輕,一被鞋帶掛在上面,他的陰莖立即被從貼緊肚皮的上翹角度壓了下去,停在了水平與地面的位置。
“爽嗎騷逼?”我看到那條被壓下去的肉柱子上面的青筋更加的飽滿了。
“嗚!”李星辰隔著襪子叫出來,隨著他一聲呻吟,他的硬屌向上挺了一下,帶著下面垂著的兩隻戰靴不住晃動著。
雖然李星辰平時不怎麼打籃球,但是我知道他很喜歡穿這雙球鞋,平時和我們出去基本都穿著它。而此時,這雙曾經承載著他健美身體,走過校園每個角落的鞋子,正如同天平一樣被鞋帶掛在他的男人中心,他的男性象徵之上。
而那根本來應該插入一個女孩嬌嫩陰戶的粗壯肉棒,此刻變成了他腳下那雙有點舊了的鞋子的鞋架,被粗糙的鞋帶摩擦著,勒弄的前端更加的飽滿紫漲。
這種承重,幾乎完美的表現出了李星辰雄性氣息爆發到極致的那一面。
“操你的鞋,快點!”受到了這幅畫面的刺激,不再有耐心輪流的命令他們,直接指揮道,一邊掏出了自己胯下早已一柱擎天的雞吧,對著鏡頭上的三人開始擼弄起來。
打了十分鐘,我停下手中的動作,對著一直用手指捅著自己後面的白羽薛昊,還有正在用力將雞吧插進鞋子洞口裡的李星辰說道:“今天就到這吧,允許你們射精了。都對著攝像頭打出來!”
發完這條指令後,三人都應了聲,然後重新恢復了人犬的跪姿,開始對著我這個方向飛快擼動著胯下早已蓄勢待發的雞吧。
因為即時視頻的原因,我看到他們的手都已經化作了虛影。
“啊……我不行了……要射了……啊啊!”
隨著一陣嚎叫,憋的最久的李星辰第一個射了出來。一道又一道濃稠的精液像是水槍一般對著攝像頭的方向噴湧而出,從我這個角度看著像是身處瀑布下一般壯觀。一道道乳白色的濃精從紫紅的馬眼口衝出,帶著十足的分量呲落在木地板上,因為共振的緣故讓我聽到很明顯的哧哧聲。
緊接著,嘴裡叼著襪子的薛昊悶叫著也開始噴薄。他陽具握著的角度很高,一股又一股帶著十足勁頭的精柱像是噴泉一樣,隨著紅嫩龜頭的收縮,划著拋物線落在鏡頭的上方,中間有一股粘在了攝像頭上,把整個畫面都糊成了一片瑩白。
最後白羽噴射的樣子很搞笑,他像是中槍了一般伏在地上,拿頭頂著地板,咬緊的嘴唇裡抽著細聲細氣,再度挺直身體之後,他攤開的手掌心中已經出現了一灘白花花的雄精淫液。
看著他們一個個都射了出來,鏡頭這邊的我也達到了興奮的最高峰,手心中握著的粗大陽具隨著根部的陣陣收縮感,猛地對著電腦的顯示屏激射出去,連著七八聲濃稠液體衝擊的聲音過後,屏幕上的李星辰三人都彷彿被我顏射了一般。
草,一時太激動,我忘了用紙兜著點了……
“還是爸爸猛啊……”從鏡頭裡看到我射了的薛昊已經累的丟了犬姿,一屁股坐了下來。
這時候我
也不想去糾正他什麼了,拿紙一邊抹著電腦屏幕,一邊壞笑著:“猛什麼,你看你糊的這一鏡頭,趕緊用嘴把自己東西吃掉!還有你們也是!”
“嗯。”薛昊立即恢復犬姿,爬了過來,對著地面伸出舌頭。
白羽雖然不知道我在跟誰說話,但他以前應該也有過吞精的經歷,把手心那一窪濃白送入嘴中,才皺著眉頭抱怨道:“不好吃,我還是想吃渚哥的……”
只有一直很聽話的李星辰猶豫著:“渚哥別了吧……”
“怎麼了?”
“難吃……”李星辰扭扭捏捏。
“難吃就不吃了?”
“……”李星辰沉默不說話。
“我現在讓你吃的不是你的精液,而是‘我讓你吃的東西’而已,你現在不吃你不喜歡的,下次又可以不吃另外的不喜歡的東西,慢慢的你不喜歡的你都不想做,是這樣嗎?”我皺著眉頭對那邊說道。
“我……我吃……主人對不起……”李星辰聽了我的話,立即爬過來開始舔起了淋灑著精液的木地板。
“真乖,小星真懂事。”我此時好想伸手摸他的頭。一個直男能為我做到這點,我已經很開心了。
不過我還是覺得少了點什麼。
媽的,這看得見卻摸不著的感覺真是不爽啊……
雖然之前覺得視頻調教被人吹的很刺激的樣子,但是真玩起來,總歸是覺得比肉體直接的親密接觸差了不少的。
與其看著他們在鏡頭前板著身體發騷,我更想真正觸摸到他們堅硬的腹肌,柔軟飽滿的臀部脂肪,有點扎手的腿毛和硬挺的男根陰莖;嗅聞到他們因為激動流淌出的汗水味道,隨著繃緊肌肉發散出的荷爾蒙訊息以及長久興奮後噴薄的精液腥氣,這些才是我真正享受到的東西。
“哎我說,你們想不想早點見我?真正的見到我?”我抱著胸,仰靠在扶手椅背上。
“當然啊!”白羽狂點頭,剛剛射過的他胸口還在一起一伏。而薛昊則笑著說道:“爸爸,我現在就恨不得鑽進手機裡去了。”
他視頻框旁邊的李星辰用手背擦掉嘴角殘留的精液,極力掩飾著自己的不適:“渚哥,從視頻裡能讓我吃到你精液就好了,也好蓋一蓋我自己這噁心的味……”
“嗯,看來都挺想早點看到我的……”我抄起手機看了眼日曆,“你們家裡讓不讓你們出來?我們幾個要不要早一週找個什麼地方溜達溜達,旅個遊什麼的?這樣我……”
還沒說完,耳機裡頓時傳來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呼喊:“要!”
“那好!就這麼定了!”
16 旅行-1“嗷嗚~~~~!”
“我靠你趕緊下來!當自己是狼狗是嗎?”
白羽伸手扯住李星辰牛仔褲的邊緣,而後者此時幾乎已將身體大半從天窗鑽了出去。
“上面看景色可漂亮了,你也來看看啊?”李星辰像個小孩一樣,張牙舞爪地在車頂上揮舞著雙臂,像是在擁抱迎面而來的風似得。
“我靠渚哥你看他啊……”白羽猛拍我座椅的靠背。
“讓他瘋吧!好不容易出來玩次。這裡沒什麼車不危險的。”我扭頭衝他笑了下,然後看了看正坐在駕駛位上專心致志開著車的薛昊,“小虎你開慢點就行,別把小星甩下去。”
薛昊點了點頭。他這次出來玩之前又把頭髮剪成了短短的圓寸,今天上身穿了件很乾淨的白襯衫,領子解開了兩顆釦子,隱約能看到下面精緻的
鎖骨。一隻手肘隨意地搭在搖下去的車窗上,另一隻戴著樸素金屬腕錶的手悠閒地打著方向盤,氣質完全從往日的網球小狼狗變成了雅痞公子哥一樣的感覺。
我伸出手去掐了掐他的臉:“累不?換我開一會?”
薛昊咧嘴笑著,收回左手穩住方向盤,右手抓住我的手背輕啄了下,眼睛依舊緊盯著路前方:“不用,爸爸你好好看風景吧。”
“對,我們三個就是伺候爸爸的,哪有讓爸爸給我們開車的道理,虎哥累了就讓我來吧。”白羽趴在我身後的椅背上,張口吹了吹我的耳根。
“別鬧。”我回手捏了下他的鼻子。
“怎麼好像就我不會開車呢……”李星辰坐回車裡,鬱悶道。
“因為你傻唄,學車都學不明白。”
“我那是因為駕校倒閉!考了科目一他們就沒了,我沒誇張,就我去找他們……”
白羽打斷他,嫌棄道:“行了吧,你就別找理由了,不會就是不會。”
“媽的你找抽吧!”
“哎操你別拿手指頭捅我!”
“我就捅你怎麼的!”
“看誰能捅過誰!”
“你有本事比誰被渚哥捅的多啊!”
白羽眼睛一瞪:“日,小爺我要是早三個月和渚哥攤牌,哪還能有你的事?”
“嗨嗨嗨,你倆互懟能不能別扯上我。”我敲了敲車窗,突然有種自己穿越進了什麼奇怪宮鬥文裡的感覺。
“你看你,惹爸爸生氣了吧!”李星辰繼續對白羽奚落道。
“你賴我?你不先碰我腰我能生氣?”
“碰下怎麼了,你腰鍍金了啊?來讓我看看你小細腰多好看,才能把已經有了我和虎哥的爸爸給迷住,啊?小妖精?”
“操操操!你再拉我衣服我就扒你褲子了啊!”
“誰怕誰!”
頓時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駕駛座上的薛昊搖搖頭,一邊擰大了車載音響的音量,一邊和副駕駛座上的我對視了一眼,然後也開始憋不住,雙雙大笑了起來。
在女歌手音色清亮的歌聲與我們的笑聲中,這輛白色的SUV在人煙稀少卻又風景如畫的的公路上一騎絕塵,隨著薛昊的一腳油門,向著綠油油的草原與清透的藍天相接的地平線轟然開了過去。
而我們的大草原之旅,也就這樣吵吵鬧鬧的開始了。
一開始,旅行的目的地選擇在哪裡可是讓我好好思考了一陣的。
八月末的南方太過炎熱,基本直接被我從計劃上抹掉了。西部那邊沒有做好詳盡的計劃不太好直接去玩。從北方來選,本著觀賞自然景觀的原則劃掉大城市之後,天蒼蒼野茫茫的大草原成了我們的最佳選擇。
而且我也很想看一下我的小狗們在草原上盡情撒歡的樣子。
將這一決定告訴了他們三人之後,我就著手開始準備行李了。
從瀋陽出發,飛機降落在草原中心城市的機場。一從到達廳出來我就感受到了這裡的遼闊。天上的雲如同被放牧的巨大羊群一般,被高空的風帶著緩緩移動著,一路綿延到地平線之上,可以說又漂亮又壯觀了。
爽。
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後,我直接撥通了早到一晚,已經先行住進酒店的白羽的手機,然後順著他給我的地址打車趕了過去。
剛一進門,我就察覺到到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死氣沉沉的氛圍。薛昊和白羽一個坐在酒店房間的電視前,近的馬上就要貼到電視屏幕上了;一個則氣鼓鼓地靠在床上玩著手機
,滿臉都像是寫著不高興三個字。
“怎麼了?你們吵架了?”我把行李推給從電視旁小跑來的薛昊手中,以為白羽是因為知道了自己室友的身份覺得彆扭之類的。
薛昊搶在白羽說話前湊到我耳邊,小聲道:“沒吵架,但渚哥你是不是沒和小白說我還有星辰的事?他好像有點怨我。”
我看了眼蹙眉盯著我的白羽,心中暗笑道,難怪這倆人一進來像是剛打架了一樣,感情白羽不是覺得彆扭,而是在不爽心中的性福之旅插了個電燈泡進來。
正這麼想的時候,白羽從床旁站了起來,委屈地叫道:“渚哥你不是說就和我還有那幾個……哥他們一起玩嗎?你不會把咱們宿舍都叫上了吧?”
“是把寢室的都叫上了啊。”我壞笑著拍了拍薛昊的肩膀,“人多更熱鬧嘛。”
“可……哎……隨便了……”白羽喪氣地坐回床上。
“我有這麼招人煩麼?”薛昊翹起眉毛,“小白你這是對我有意見?”
“我哪敢對您有意見啊?”
眼見著氣氛突然又不對了,我趕緊收起接著打趣的想法:“都他媽閉嘴。小白你沒必要生氣,關於你昊哥的事我之前沒有和你說,是覺得這事當面說比較好。”
“什麼事啊?”白羽狐疑。
“現在你得重新認識一下你昊哥了,你現在可以叫他……小虎哥。”
“小虎?”白羽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眉目舒展開,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薛昊,是……虎哥?小虎?視頻……”
“對啊,視頻裡沒和你說,主要是我覺得當面讓你們重新認識比較正式。”搭在薛昊肩膀上的手稍加了點力道,他立馬就順從地在我旁邊跪了下去,如痴如醉地捧住了我的鞋子。
“你等什麼呢,快來啊!”在白羽還在消化剛聽到的消息的時候,我衝他招了招手。
十分鐘後,我躺在了那張超大的床上,一邊享受著兩條柔軟舌頭對腳底的舔舐按摩,一邊拿起遙控器無聊地換著當地的電視臺:“小星可能要下午才能到,我們可以先在城市裡溜達溜達。”
白羽啵的一聲吐出我的大腳趾,把臉搭在我的腳腕上:“所以說,虎哥就是昊哥,那小星就是……李星辰咯?”
“是啊,看你笨的才猜出來。星辰和小虎視頻的時候就猜出你是誰了……嘶,舒服……”
“這哪能猜出來……我去……”白羽愁眉苦臉,“一個宿舍三個奴也太假了,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吧?”
“說不定呢。”我把右腳抬起來往薛昊臉上一踩,他立即用手把我的腳捧住,忘我地用舌尖滑過這隻44碼大腳腳心的紋路。
“我靠,我是真沒想到,也不敢想,”白羽還在感嘆著,呼出的氣息熱烘烘地噴在我腳面上,“渚哥你太厲害了。”
“那是。”我主動移動著右腳,任由白羽重新探出來的舌頭從腳背稀疏的汗毛上掠過,“舔著習慣嗎?”
白羽抬起頭,發表著感想:“還好。我一開始以為腳的味道也會是臭臭的,實際舔到感覺就是汗的鹹味,沒什麼特別的。”
“那好不好吃啊。”我直起身,扯住他的頭髮。
“當然!主人的腳太好吃了!”
“那就好好舔吧。”我鬆開他的頭髮,重新躺了下去。
我沒想到這一舔,半個上午一箇中午就這麼過去了。
原打算先遊玩城市的計劃徹底被薛昊和白羽給打亂掉。這
倆人像是在說相聲一樣,一個說我下飛機太累還是多躺一會,休息好了再出發不遲;另外那個一個勁地說人還不全,我們先自己玩對李星辰不公平。左腿一個右腿一個,舔個腳簡直生生舔出了抱著我的腿準備同歸於盡的架勢。
我心道我那飛機機程就兩個小時,累個毛的累,還有也沒見白羽平時對李星辰這麼好過……但看他們倆捧著我的腳吃的那叫一個香,我也就沒強硬要求趕這點時間,午飯也是點了些普通的蓋飯隨便對付吃了。
所以當李星辰拉著拉桿箱進門,看到正坐在房間電腦前查旅遊行程的我還有我腳下像是樹袋熊一般抱著大腿的白羽,馬上開玩笑地說著:“不好意思走錯房間了。”
薛昊在李星辰身後把門鎖上,從後面抱住他的腰,把下巴擱在他脖子上,就像往常一樣親呢地說著:“小星弟弟,多虧你晚來了小半天,我和小白已經把渚哥吃幹抹淨了。”
“我就知道。”李星辰把箱子一放,扯著身上那條藍色的運動褲跪了下去,給我磕了三個頭,“賤狗小星給主人跪安。”
“看到沒。”我摸了摸腳下白羽的腦袋,“學著點。”
17 旅行-2白羽把嘴巴貼在我大腿的皮膚上,從縫隙中發出“切”的一聲。
我彈了他後腦勺一下然後抬起頭看向正跪在地上的李星辰:“起來吧,路上累不?”
“不累,”李星辰邊站起來邊說道,“爸爸,上次視頻裡忘了和您說,我已經和前女友正式分手了。”
“是嗎?”我詫異地看著他堅定的眼神,“那你確定……”
“當然!”李星辰大概是猜出我要說什麼了,直接確認道。
不止李星辰,薛昊那邊也不甘示弱:“小虎也一樣。”
“我……我也是!”白羽也附和道,但我估計他沒聽出來李星辰和薛昊在說什麼,只是在瞎湊熱鬧。
“好好好,知道了。”三番五次得到確認,我基本也知道了李星辰的心意。兩下甩掉如同膏藥一樣的白羽的摟抱,上前捏了捏李星辰被鎖頭禁錮好的下身:“走,跟我來。”
“幹嘛去?”白羽側頭問道。
“笨!”還不等我出聲說什麼,薛昊先開口訓斥道,“主人牽著我們去哪裡是他的自由,作為一條狗不要隨便過問!”
“嗚……”白羽低頭。
“哈哈,小虎乖。”我鬆開手中扯拉著的李星辰的貞操鎖,掏出褲子口袋裡的手機,“我有我的計劃,你們跟我來就是了。”
半小時後。
“這車我喜歡!”
把這輛白色SUV從租車行開出來後,坐在副駕駛的李星辰一直興奮個不停。
“喂,憑啥爸爸開車的時候你坐這麼好的座位呢?”後排的白羽猛擊他前面李星辰的肩膀。
“先搶先得啊!”李星辰滿臉嘚瑟。
薛昊扒住我座椅的頭枕:“爸爸,我也帶了駕照,要不我來?”“明天再讓你來吧,今天我先帶你們在城市裡轉轉。”我看了眼吸附於空調出風口上的手機導航,“那家俄羅斯餐廳還挺遠的呢。”
“要不隨便吃點就行吧,爸爸開車別太累。”薛昊撓了撓被剃的鐵青的鬢角。
“我操,你把老子當什麼了,才開五分鐘累個屁。”我拒絕道,“你爸爸我高中就從瀋陽開車去大連了。”
“那時候違法吧……未成年……”白羽插嘴。
“額,中間的一段!偷摸的!”我差點沒噴出來,小白這
貨一點情面沒給我留,看來該抽了。
李星辰直接向後伸出了魔爪,一把捏住白羽靠在他靠背後面的臉頰:“小白弟弟,你不想活啦!”
“哎疼疼疼疼!”
在鬧哄哄一片笑聲中,我們行駛到了那家在網上很著名的俄羅斯餐廳。
說實話,我對於奶製品的味道不是很感冒,看著那一堆堆翻著油光的蘑菇奶油濃湯,奶酪拉絲餅還有澆蓋著濃稠奶油的玉米沙拉實在沒啥興趣,但看薛昊白羽他們幾個吃的都很開心,我也就沒多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品嚐著面前那碟酸溜溜的紅菜湯。
吃到一半的時候,我感覺胃有些不舒服,起身找到洗手間用水潑了潑臉。還沒等水珠從臉上滴光,身後突然伸出來一隻捏著吸水紙巾的手:“給。”
擦乾淨臉,我一抬頭,從鏡子裡看到李星辰正站在我的身後,雙手插在那條充溢著活力的藍色運動褲的口袋裡,滿臉笑意地看著我,活像附近高中剛剛打過籃球跑來借用廁所的高中生一樣閃耀。
“你怎麼過來了?”我回頭問道,還是有些溼潤的手指在他鼻頭上颳了一下。
“我……”他把嘴巴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說道,“爸爸,我那個鎖頭下面有點卡蛋了,我來調整一下。”
我眉毛一皺:“不舒服就拿掉,沒必要隨時戴著。”
“要是爸爸命令的話,好吧。”聽到身後有人拉門的聲音,李星辰把臉頰移開,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衝我眨了眨。
新進來的人是一個俄羅斯籍的服務生小哥,金髮碧眼看起來很好看,不過他好像沒有要進旁邊廁所的計劃,而是站在堵在洗手池前面的我和李星辰兩人旁邊,端著好像是沾到了菜湯的雙手。
“oops,sorry.”我忙道歉道,拉著李星辰閃到裡面,然後想了想,直接把他拉進了廁所裡面的隔間。
“哇,爸爸,你不怕那人……”剛把隔間們鎖上,李星辰趴在我耳邊小聲問道。
“沒事,外國人,也不認識,不用理。”我伸手扯開了他的褲子,露出裡面那隻可憐兮兮的被束縛到半隻拳頭大小的飽脹陽物,“這鎖我當初買的不好,cb系列不太適合長時間戴,下次我給你換HT的,嗯?”
感受到脖子上突然的熱度,我推開他的頭:“靠,你小子還是不是直男了。”
“是啊,但是也想親爸爸。”李星辰像只粘人的小貓一樣拿頭拱著我的胸口,“而且剛剛爸爸都和小虎哥小白弟弟玩了那麼久,小星好嫉妒啊。”
“那你就在這廁所憋不住了唄……”我抬頭看了下漆成深藍色星空的天花板,感覺這餐廳還是挺乾淨的,這廁所裝修的不錯,也沒什麼異味,人流量也不高,玩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我向後撤了兩步,抬腳踩在了他鼓脹在鎖頭下面的兩顆毛烘烘的卵蛋上:“把衣服都脫了。”
“唔。”李星辰輕聲應了下,然後抬手從頭頂拉掉了那件白色套頭體恤,掛在了隔板的衣服掛鉤上,然後踢掉運動鞋和襪子,褪掉剛剛已經滑到膝蓋的藍色運動褲與內褲,揹著手,挺著下身被鎖住的雄根面對著我。
我上下打量著他的身體。不管怎麼看,李星辰的肌肉形狀都很好看。在游泳社練出來的好身材,就是和健身房塑造出來的那些腱子肉不一樣,又自然又梭長,充滿了力量卻又不至於突兀。
特別是,剛剛這個如同高中生
一般的陽光大帥哥在這間小小的廁所隔間裡脫去所有的衣服,露出下面被束縛到不得舒張的男性象徵時,那是一種對於我控制慾望的極大滿足。
他是老子的。
這他媽大帥逼是老子的狗!
我看向他光溜溜的脖子。
下次一定要在這裡拴住一條項圈。
在這種場所充分展露自己的身體似乎刺激到了李星辰的敏感點,貞操鎖裡的陽具變得膨脹了些,雖然因為堅硬外殼束縛的緣故無法噴薄挺立起來,卻也微微晃動著,似乎想要衝破外面的這層塑料籠子。
我伸出雙手,一邊一個捏住他胸口的兩枚紅嫩的乳頭,輕輕捻了捻:“跪下。”
李星辰扶住廁所隔間的門,身體立即低了下去,雙腿分開跪在地上坑位的前面,貞操鎖上的金屬鎖頭隨著他身體的晃動敲打在塑料外殼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爽嗎,騷逼?”我輕聲問道。
“爽,爸爸。”
我蹲了下來,伸手扯住他雙腿間的塑料cb:“來,撒尿給爸爸看。”
李星辰點點頭,閉上眼睛開始醞釀。
過了一會,一道透明的尿柱擠開他微張的尿道口,呲地擊打在貞操鎖的外殼內壁上,轉為潺潺的垂流灑落在蹲坑之中。
我扯住他睪丸的手輕輕動了動,那道尿流隨著我的控制也顫動著。
隔間下面的空隙其實還挺大的,如果這時候有個人在外面俯下身,估計就會看到李星辰光溜溜的大腳還有跪在冰涼地上的雙膝。
也不知道剛剛那個俄羅斯服務生小哥會不會想到,那個和他擦肩而過的一米八多的帥氣男生,此時就在他們飯店的隔間裡脫光衣服跪在地上,下身的雞巴不僅被牢牢鎖了起來,還在跪著撒尿的同時一直被另一個男生把玩著的樣子。
眼見著李星辰尿完了,我給他抖了抖,又從旁邊扯了點紙巾給他擦乾淨:“小騷狗,都多大了還要爸爸給你把尿?”
李星辰一下臉紅了:“想讓爸爸一直給狗狗把尿……”
“想得美你。”我把紙巾甩進垃圾桶裡,然後站了起來,伸手勾進他的嘴巴里,按摩著他舌頭下方的唾液腺,“小星,爸爸要操你嘴。”
李星辰趕忙長大嘴,一邊發出低沉的唔唔聲來。
把手指抽出來,我拉下褲子,把那隻悶在裡面一整天也沒給小白小虎嘗一口的粗長雞巴直接捅進了李星辰的嘴裡面,一口深喉。
而這時,廁所外面的門正好響了起來。
有人進來上廁所了。
李星辰和我同時屏息。一個光溜溜跪在地上,嘴裡含著整根雞巴;另一個衣服穿的嚴嚴實實,唯獨雞巴露在外面捅進別人的嘴裡。維持著這個姿勢,我們聽到那人解開褲子的聲音,打火機點了煙,吐了口痰然後對著小便器釋放尿流的聲音。
等到那人提了褲子出門去洗手然後出門而去的的聲音響起來,我就迫不及待開始對李星辰的嘴巴發起了猛烈進攻。
也不知道這小子回去是練習了還是怎麼的,明明是個直男,對喉部的異物感適應的還比較快。除了一開始稍微有些乾嘔的聲音,其餘時候完全像是個溫暖滑嫩的飛機杯,在我啪嘰啪嘰的抽插中,用喉頭的柔軟迎合著我碩大龜頭的衝刺。
操他媽太爽了。
吊了白羽薛昊大半天,我子孫袋裡也早就積蓄了不少的濃精。在低吼聲中,我把腰猛的往前一挺,將濃濃的白濁精液全都灌進了李星辰喉嚨的深處中
去。
操,舒服了。
我滿足地揚起頭,享受著李星辰滑動舌頭對我射精後陰莖的輕柔扶動。
而就在時候,一道影子突然落到了我的視網膜上,頓時讓我的好心情全都墜落到了胸口的最低點。
那是一隻捏著手機的手飛快縮回去的影子。
18 旅行-3操他媽的!偷拍偷到老子頭上來了?
我摸了把一臉懵,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李星辰的腦袋:“等著!”然後後退一步,猛地衝上前,一腳蹬在水箱側面,然後撐著隔間牆板上緣,輕身直接翻了過去。
偷拍的小賊大概沒料到我竟然能直接從隔間上面躍過來,那雙藍色的大眼睛撲閃撲閃愣在那,想要拉開隔間門鎖的手被我一把抓住,另一隻胳膊被我擰到背後,吃痛一下跪倒在蹲坑裡,發出撲通一聲巨響。
他手中的手機在被我制服的同時撲稜撲稜掉在地上,剛好順著地上的縫隙掉到隔間那邊去了。
外面好像是有其他人聽到了聲音。在嘎吱的推門聲中,一箇中國服務生的聲音在隔間外面問著:“怎麼了怎麼了?客人您摔了嗎?”
“嗯,沒站穩而已,沒事,不用擔心,你回去忙吧。”我一邊扭著那個俄羅斯服務生的胳膊一邊沉穩答道,還丟給他一個警告的鋒利眼神。
俄羅斯服務生也不知是怕自己行為被曝光還是被我嚇到了,一點聲都沒有發出來,除了呼吸重了點,呼哧呼哧地喘息著,驚恐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臉。
“沒事就好,請小心點。”
沒有聽到什麼異常的聲音,中國服務生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推門走了出去。
他這一走,我把這個俄羅斯小哥的胳膊絞的更緊了。他吃痛,整張臉都貼在廁所的牆壁上:“Извините!Извините!”
“操。”他說的什麼我根本聽不懂,但是估計不是求饒就是道歉。我對著另外那個隔間的李星辰叫道:“哎,你看到這人手機了嗎?”
“在我手裡,”李星辰答道,“媽的還是在錄像呢,這人從我脫衣服就開始拍了!”
“你先別刪,”我壓緊俄羅斯服務生的肩膀,“我剛看他這手機是蘋果的是吧?你用共享功能發你手機上去再把他拍的東西刪掉。對了,你穿好衣服,拿過來當他面刪。”
“嗯。”李星辰應了一聲,然後就是一陣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我轉過頭,重新看著這個心懷不軌的外國佬。然後才發現他的眼神此刻不在牆上,而是彆扭地轉過來,緊盯著我的胯下,還嚥了口口水。
我低頭一看,媽的,剛剛光顧著抓偷拍賊了,老子在李星辰嘴裡射完褲子還沒提好就翻過來了。現在男根雖然已經軟掉,但還垂在褲子外面,剛剛沒有射盡的透明黏液從龜頭上垂了半滴下來。
我也不知道這小服務生聽不聽得懂英文還是隻會俄語,試探著問道:“Wanna suck it?”
小服務生眨眨那雙藍寶石一樣的大眼睛:“Yes,sir.”
我眉毛一皺。媽的,這他媽是碰到一條外國騷狗了?這種時候還他媽想吸屌?
單手卡住他的兩隻手,我騰出另一隻手提上了褲子,冷笑看著他:“Stop dreaming and fuck off!”
不過不知道這服務生只聽懂了一個fuck還是裝傻,我一鬆開他的手,他就扯住我的褲子:“ple
ase!fuck me!i like you!please!”
我沒有理他,擰開隔間的門,接過李星辰手裡服務生的手機,當著他的面刪除了視頻,又清空了最近刪除,把屏幕已經摔裂了一道縫的手機丟在他身旁:“I won’t make a complaint to your boss against you,but you must be aware of your criminal.”
大概是我的表情太過兇狠,服務生小哥抹起了眼淚,再度重複起我聽不懂的俄語來:“Извините…”
“我靠,”李星辰愣頭愣腦地問道,“咱們拿他怎麼辦啊?”
“不用管他,反正都不認識。”我拍拍他的後背,推他出廁所,完全沒有去管身後還在擦著眼淚的俄羅斯服務生了。
“爸爸……”一走到洗手檯前,有些發蔫的李星辰訕訕地叫了我一聲。
“怎麼了?”我皺眉問道,以為他是覺得我就這麼把那個服務生丟在這可能有點不妥。
“你英語果然好厲害啊!”李星辰突然星星眼。
“我靠……”我頭一栽,我當他要說什麼嚴肅的事情呢,竟然是說這個……
“好什麼好啊!”我給他後腦勺拍了一下,“我就是隨便說說,估計語法都用錯了。不過也算了,反正那人也沒聽懂。”
“嗯,其實我也沒聽懂。”李星辰在鏡子前面一邊整理著一服一邊說道,“不過渚哥你剛剛就說不認識不用理他,才會被他偷拍的吧……”
“誰知道能碰到這種事,這是小概率事件。”我也洗了洗手,又掏出手機看了眼,“半個小時,我估計小虎小白他們兩個得炸掉,你信嗎?”
“我……他們不會炸,會讓我炸了還差不多……”李星辰心虛了。
然後果然……
“我操你媽的李星辰,你把渚哥拐哪去了?”白羽一見到我和李星辰出現,直接衝李星辰發火道。
薛昊則是湊了上來,在我衣服上嗅了兩口:“這是……精液味。爸爸你去廁所玩小星了?”
“你這鼻子。”我無奈道,“快成真狗了吧?這麼好使?”
薛昊嘿嘿一笑,臉有點紅:“謝謝爸爸誇獎。”
白羽氣呼呼地把面前的盤子衝我推了過來:“爸爸你去那麼久,剛上的薯角都涼了。”
“沒事。”我搖搖頭,“我已經吃差不多了。你們吃好了嗎都?吃好了就把剩的打包吧,我看剩這麼多丟了不好,明早在酒店前臺可以熱熱。”
“渚哥這麼省錢呢……”白羽吐了吐舌頭。
“誰像你似得啊,要不是爸爸去了你家,哪知道你這個成天管我們借錢的是個土豪。”李星辰吐槽道。
“喲,你還挑上我刺了。”白羽不服,“我……”
“行啦行啦,”我打斷他們倆無窮無盡的拌嘴,吩咐道,“小虎去開車等著,小白去拿幾個袋子來,和小星裝一下。我去結賬去,你們在車上等我就好。”
就這麼忙忙叨叨地回到酒店的時候,天色已經沒入濃稠的夜了。
在翻越隔間門板的時候,我沒注意到上面有多髒,開車的時候才發現兩手手心都蹭到黑乎乎的灰了。
於是我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洗了個手。還在甩著手上水珠的時候,我看到白羽站在我旁邊旁邊眼巴巴看著我:“渚哥……你今天玩了李星辰,不會等下就不
玩我了吧?”
“剛進屋你就想這個!”我伸出溼淋淋的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讓我休息一下吧!”
“就是,”薛昊湊了過來,“爸爸想玩不想玩我們是他的自由,你別總這麼纏著他。”
“還是小虎懂事啊。”我推著他們倆出了廁所,“不過誰說我不想玩了。你們爸爸我不就是射了一次而已嘛,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躺在床上按著電視遙控器的李星辰大笑:“反正我已經爽了,還是單獨和渚哥,嫉妒死你們!”
我坐到了他旁邊,伸手隔著運動褲,一把抓住他下身軟乎乎的那團:“哦?那等下我玩他們倆的時候你看著就好了。”
李星辰弓成了條蝦米求饒道:“我錯了爸爸,別丟下我……”
“我就說說,哈哈。”我抬起腳對著我箱子方向點了點,“畢竟我可是準備了三人份呢。”
“啥?”李星辰沒聽懂的時候,白羽已經一躍身溜過去了,三兩下拉開拉箱子的拉鎖,看到裡面的東西頓時瞠目結舌。
“渚哥你帶這些東西上飛機……不尷尬嗎?”他拎起一根肉色的假雞巴。
“怕什麼,不就是性玩具嗎。”我不在乎地說道,“又不是違禁品,他們管我拿啥呢。”
“爸爸厲害,不愧是爸爸。”薛昊感嘆道。
“你們爸爸我臉皮厚。”我笑道,“既然你們把我箱子都打開了,那是不是現在開始都應該變成我的小狗了啊。”
說著的時候,我推了推身邊的李星辰:“給老子下去,小狗是不能上床的!”
李星辰笑嘻嘻往床下地毯上爬的時候,薛昊捧住我的腳,自然地開始給我脫鞋:“小虎隨時都是爸爸的狗呀,才不會逾越呢。”
“靠,你又拍渚哥馬屁。”白羽對著薛昊胳膊咬了一口。
“小白也是越來越像狗了,哈哈。”我拍拍白羽的腦袋,然後豎起了三根手指,“今晚呢,我給你們三個選項。一個是躺著,一個是趴著還有跪著。你們每個人挑一個,這可決定了今天晚上的地位奧。”
三人不知我在搞什麼玄虛的東西,互相對視了一眼,薛昊先開口說道:“小虎還是選跪著吧,作為主人的狗,就應該跪著。”
“那你倆呢?”我看向白羽和李星辰。
“我要趴著!”白羽舉手,大概是想到了什麼畫面,臉色一紅,“趴著應該會被渚哥啪啪吧……”
“那我就是躺著了……”李星辰無奈,“什麼意思?是讓我一邊涼快去睡覺?”
“差不多,誰讓你吃飯時候去獨享渚哥了!”白羽諷刺道。
“滾邊去你個騷受。”李星辰怒回道。
“好啦,既然你們都選完了,今晚的姿勢就不會變了啊。”我故作神秘說道,“你們三個把衣服脫了一起去灌腸吧,然後爬回來找我。”
“一起?”李星辰有點不好意思,“能不一起嗎?”
我正色道:“你們都是我的狗,既然這樣,灌腸這種事情以後肯定都是要一起做的。不然你讓我一個一個給你們灌?想累死我?”
“不敢不敢……”李星辰低著頭。旁邊的薛昊已經開始利索地脫衣服了。別人眼中的校草在我面前三下五除二脫個精光,跪在地上,向我表達著臣服的意味,這經常是我玩弄他們時候最大的樂趣所在。
“去吧去吧。”
看著三個光溜溜的帥哥一個接一個爬進洗手間,我轉頭看向從箱子裡提出來的那一大包東西。
好,
我也該準備一下給他們三個的驚喜了。
半小時後,三條小騷狗一一從廁所裡跪著爬了出來。排在第一個的是薛昊,也不知剛在廁所裡發生了什麼,他的臉頰看起來有些明顯的羞意,估計是他不好意思被其他兩個兄弟看到自己灌腸的樣子吧。
三隻小狗爬到床邊,自覺並排跪到了一起。這個順序是我給他們訂的,三人裡薛昊年紀最大,所以排在第一個,白羽最小在第三個,李星辰則夾在他們兩人中間。
“跪好別動啊。”
我將擺在床上的三隻一模一樣的黑色皮革眼罩一一拿起,給他們三人戴了上去。
一戴上眼罩,李星辰,白羽和薛昊都來了感覺,三人的呼吸都紛紛變得粗重起來。
尤其是白羽,如果不算下午那陣舔腳的話這是他第一次被我當面調教。我能看見他的鼻翼快速撲動著,不一會就沁出了薄薄的一層汗珠來。
既然他這麼興奮,那就先從他來好了。
“張嘴。”我掐住他的下頜。
白羽把嘴巴乖乖地張開,我從床上抄起那隻圓環開口器卡在他的嘴角,繞過他後腦勺一圈繫好,然後牽著上面帶著的狗鏈,把他拉到床邊,給一隻黑色的橡膠尾巴塗了點潤滑油,扒開他圓潤白皙的屁股,將尾巴輕輕捅了進去。
完成以後,我滿意地點點頭,這下小白真有一條小乖狗的樣子了。
將小白脖子上的狗鏈系在床頭,我又看向跪的標準的另外兩條小狗。
小星選擇的是“躺”是吧?
在他們三個去灌腸的時候,我已經把大字鐐銬的繩子從床墊下穿了過去。
正常的時候,應該是把手銬的方向綁在床頭,腳鐐的方向在床尾。不過今天這床橫豎都一樣寬,為了等下方便,我將擺放的位置稍微變了一點。
我命令李星辰爬上床,在床的正中間橫著躺好之後,然後將大字綁的兩隻手銬和兩隻腳鐐一一套在他的手腕腳腕之上,看他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大字,勻稱結實的身體被牽拉成了一個完全舒展的姿勢,只有下體那隻因為興奮而變得粗大的陰莖一跳一跳的挺立著。
我給一個黑色的肛塞塗上了潤滑油,用手指探索到小星雙腿之間那隻毛烘烘的肉洞,然後在他“嗯嗯”的呻吟聲中慢慢推了進去。
還有就是幾個貼片了。我把四隻貼片分別貼在李星辰的小腹和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再把紐扣鏈接的線按了上去。
最後是薛昊了。
我將腳下的襪子脫了下來。走了一天,這雙白襪已經被汗水打溼,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男性麝香味道。
我將兩雙襪子都悶在薛昊的口鼻上,然後用黑色的靜電膠布纏了兩圈,將它們牢牢固定在他的腦袋上。這樣,小虎就只能透過我氣味濃重的襪子呼吸了。
薛昊本就最喜歡我腳的味道,膠布剛纏好,他白皙的皮膚已經變得有些發紅了,直挺挺的男根前段紅漲,有一滴前列腺液擠出尿道口,晃悠悠滴了下來。
19 旅行-4今天最享受的,大概就是小星了吧。
做完所有準備工作,我解開床頭的狗鏈,牽著白羽從床腳爬上來,把他的頭按向李星辰膨脹的下身:“含著。”
因為開口器的關係,白羽合不上嘴巴,頭一傾斜,嘴巴里的唾液就都毫無阻攔地流了出來,灑落在李星辰的男根上。
李星辰四肢被禁錮,眼睛也看不見,感覺到下身白羽的口水一驚:“這什麼……
唔!”
白羽的嘴巴完全套在了李星辰的堅挺之上,滑嫩包裹堅硬,瞬間的暴爽感讓他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享受地哼哼著。
然後就是薛昊的位置了。
我從床上翻下來,伸手扯住跪在床邊的薛昊的頭髮,將他牽引到床頭,引導著他踩上去,小心避開李星辰的腦袋。
“跪下去!”我命令道。
黑暗中的小虎不知道我把他引導到什麼地方了,只得乖乖地跪了下去。
然後李星辰享受地哼哼聲突然就被悶住了。
薛昊大概是察覺到會陰一涼,知道自己是一下跨坐在了李星辰的頭上,趕忙要站起來。
“不許動!”我訓斥道,“往後退一點,然後把雞吧塞到他嘴裡去!”
這樣一來,躺著的小星一邊被趴著的小白吸吮著雞吧,一邊嘴裡吞吐著頭頂跪坐著的小虎的雞吧,如此充滿肉慾與男性氣味的交媾姿勢便完成了。
當然這還沒完。
我抽出一隻前端扁平的黑色手拍,在李星辰被薛昊用下體捅的直聳動的喉結上劃過:“小星,爽不爽啊?”
“嗚……”
“嗯?”我把那隻手拍從他喉結處劃到胸口,順著他精實的腹肌向下挪動到小腹上,拍了拍那團已經被白羽口水打溼的黑色叢林,“大點聲,我聽不見。”
“爽……”李星辰從薛昊雞吧的縫隙中費勁叫了出來。
“還想要更爽嗎?”
“要……”
我拿起那隻連著他屁眼中肛塞與雞吧周邊那幾張貼片的黑色小盒,打開了開關,又將上面那個小輪的刻度慢慢扭大。
“嗚!”李星辰的身體忽然開始抽搐,喉嚨下面的大叫雖然被薛昊粗大的雞吧封著,依舊突破阻隔傳了出來。
白羽和薛昊不知道李星辰身上發生了什麼,被嚇了一跳,吮吸和挺動下身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啪啪!
我給他們兩人身上挨個來了一拍:“讓你們停了嗎?繼續!”
被拍到的地方迅速浮起了一個紅印,小虎和小白馬上又繼續對小星的身體發起了攻勢。
“爽吧小星,等會還會更爽呢。”我按了小黑盒子上的一個按鈕。
“嗚啊!”小星被雞吧堵在後面的的慘叫變了一個聲調。
沒錯,我手中這個正是我給我的小狗們準備的電刑玩具。微弱的電流順著電療儀的電線,一路連接到李星辰肛門中塞著的那隻點擊肛塞上面,將那種酥麻感直通進他身體的最深處之中。
據傳說,西方國家那些被電椅執行死刑的死刑犯最後都是強硬勃起,在狂噴精液中死去的,是因為電流可以刺激到射精中樞的緣故。
我手中這種電療儀雖然沒有達到那種程度的高額電流,但依舊會對射精中樞有一定的刺激性。
果然,李星辰在我持續的電擊下,胸肌繃緊,乳頭挺立變硬,被白羽吞吐的雞吧本來只是半硬,經過電流的洗禮變得越來越挺直,陰莖根部的皮膚被拉緊,將整隻肉棒拉到直挺挺指著肚臍的樣子,粗度也增加了一大圈,直讓裹吸著它的白羽有些吃不消,連連咳嗽著。
“嗚!”
白羽啵的一聲吐出那條溼漉漉的肉棒子,趴在一邊開始大口喘氣。而李星辰的那條肉柱失去了白羽口腔的支撐,啪地一聲彈擊在他的肚子上,前端的龜頭的顏色從粉紅色變成了紫紅色飽脹的像是要爆炸開一般。
熟了的“葡萄”,就該讓人採摘了。
我抓住那條堅硬的像是石頭一般的男根,又拿過一隻
套撕開包裝,將黑色的安全套擼了上去。這個顏色的套套一戴上,李星辰的下體變得像是鐵棍一樣,顯得又粗又挺。
塗抹了大量的潤滑油之後,我讓白羽從床上閃開,然後扯住薛昊的頭髮,讓他站起來,一點點挪到對準那根大黑棒的位置:“坐下去,慢點。”
薛昊慢慢彎曲膝蓋,被我扶著找準部位。因為潤滑塗的多,李星辰的龜頭頂端剛接觸到薛昊菊花洞口就滑進半截。
“嘶!”下身的洞口被撐大,薛昊疼的叫了一聲。
“不疼啊,乖。”我站在他身後,雙手穿過他腋下,帶著他緩緩坐了下去。最終全根沒入的時候,屏著氣的薛昊才開始大口呼吸,鼻子上的襪子被他的氣息吹的向外一鼓一鼓的。
這邊薛昊用自己的身體完全接納了李星辰,那邊李星辰似乎全身都在感受著肛門中的陣陣電流,完全不知道薛昊已經在自己的肉棍上坐了下來,呻吟的頻率依舊和陣陣電流一致,鬢角已經被汗水完全打溼了。
趁著薛昊還在適應著身後的粗大,我從李星辰身上邁過去,把滑下床的白羽拉上來,摘掉他的開口器和身後的尾巴,扯著他的頭髮把他拉到李星辰旁邊,學著剛剛引導薛昊那樣讓他跨坐在李星辰的頭上。
不過這次我不打算讓他操幹李星辰的嘴了。
“小星,伸舌頭。”我伸手掐住李星辰的下頜。
李星辰正被電的全身酥麻,情慾也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階段,此時像是一隻聽話的人偶一般張開嘴巴,任由我的手指伸進去攪了攪,捏住舌頭拉了出來。
然後我把白羽的屁股按了上去:“舔吧。”
白羽的屁眼已經被狗尾巴擴的差不多了,紅嫩光滑的無毛洞口隨著括約肌的用力輕微一開一合著。
這時候,李星辰的舌頭猛地貼了上去,頓時爽的白羽渾身脫力,哼唧一聲向前撲去,撐在了薛昊身上。
薛昊此時剛剛適應了李星辰那根粗壯無比的陽具,加上無時無刻都在呼吸的我襪子的濃厚味道,他心理的淫蕩慾望已經完全覆蓋了理智。
雙手抓弄到白羽纖薄的腰肌,他一路向上摸索著,捧住白羽的臉,就和自己的臉貼在一起,共同嗅聞著那股我所特有的味道。
此時此刻,他們三個人已經徹底陷入了情慾之中,淪為只感受雞巴與屁眼快感的牲畜賤逼,是作為專屬於我的賤狗的最原本的狀態。
平時在網球場上揮斥方遒的薛昊,揮舞球拍大力抽球,露出一點點腹肌都會被圍觀少女尖叫的他,現在一絲不掛,跪坐在另一個男生堅挺粗壯的雞巴上上下移動著身體,讓自己絕對不會暴露在人前的神秘後庭不斷被另一個同樣是男神的男生連續刺穿著,臉上蒙著散發著濃郁汗味的黃臭白襪,像是野犬一樣和另一個男生隔著襪子親吻著。
而平時入水就如同銀魚一般的李星辰,笑起來又性感又陽光的嘴巴,此刻正賣力舔弄著別的男生的屁眼,用舌頭撫平那些褶皺,像是在品嚐天下間最美味的東西一般。他常年游泳練出來的梭長肌肉,此刻被腳鐐和手銬拉到最舒展的姿勢,平時下身那被人垂涎無比的一包並沒有包裹在緊身泳褲之中,而是被肛門裡的電肛塞刺激充血到最堅挺的狀態,深深插入進另一個男生的身體之中。
還有就是羽毛球場上如同雀兒一般靈活的白羽,最可愛的小男生,大家的開心果
,現在滿臉淫靡,雙手用力扒開自己圓潤的屁股,讓屁眼與身下男孩的嘴巴變得更加貼合,享受著對方舌頭給自己最私密地方帶來的極致舒服的按摩。
他們的這些反差變化,是我最樂意看到的。
我想要的,就是一個個帥氣的他們脫去自己的一切,不只是衣服,還有他們的自尊,他們的理性,他們在人前的矜持,僅留下最原始的性愛慾望展示給我,將自己最騷賤的樣子表露給我,這對於我來說才是最誘人的甜蜜果實。
估摸著白羽的後庭已經徹底被李星辰舔開了,我按著他的後背,把他完全壓倒在李星辰身上,讓他和李星辰變成了69的姿勢,只不過,李星辰的肉棒上還坐著一個薛昊,白羽這一趴,嘴巴剛好碰到他的雞巴,立即張大嘴含了進去。
薛昊也有一個做0的好體質,自己坐著李星辰大雞吧搖動的時候,下身的男根也一直都還硬著,被白羽這麼一含,頓時上下的快感翻倍,讓他大聲呻吟出來。
白羽屁股這邊,李星辰的角度不太好吃到白羽的那根白皙玉莖,便張大嘴講那兩顆柔軟的卵蛋含了進去。
卵蛋後方,白羽那誘人光滑的洞口,就像是在對我說“快進來”一般。
哪怕吃晚飯的時候我已經射過一次,現在的我下體也硬的像是石頭棒子一般,拿了第二隻黑色套子戴上,便對著那肉洞一捅到底。
“啊!”
房間裡呻吟的聲音馬上又多了一個。
薛昊沉悶的呻吟,李星辰輕輕的哼聲,白羽咬住嘴唇的唔唔聲,三條小狗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在草原的夜晚中,將我送入了最爽的高潮之中。
20 鄭天翔-1宿舍裡的第四條狗就是小黑鄭天翔了。
假期接近尾聲,我和我的三條小狗們結束了充滿肉慾又迷幻的草原之旅,趕回學校準備迎接新學期的開始。
那是開學前的最後一天,薛昊他們三個都因為自己的事情去忙了,只有我自己一個人留在宿舍裡睡午覺。
在夢裡,我正在玩弄小星多汁的男根,忽然感覺自己身後多了一雙銳利的眼神。無論我怎麼轉頭去看,那雙眼睛彷彿始終就在我的背後,就像是緊緊貼在我的脖子上一般盯著我。
“我看到了你們的秘密,你們會為之付出代價的。”
從那雙血紅的眼睛發出沙啞而刺耳的聲音,驚的我瞬間從床上蹦了起來。
“哎,吵醒你了嗎?”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門口的鄭天翔正握著門把手,滿臉都是歉意的神色。
“沒有。”我重新躺了下去,感覺渾身都被汗水打溼了。
媽的,睡個午覺還能做出春夢噩夢的混合夢來,也是服了我自己了。
砰!
鄭天翔把門甩上,雙手勾住黑色球衣的下襬,利索地把它從頭頂拽了下來,團了個球丟在自己桌子上,想了想又拿了起來,蓋在頭上胡亂揉了一通:“渚渚,放個假回來你變懶了。”
“懶?說的好像我昨晚沒陪你打球似的。”我稍微抬起頭來,“操,你他媽沒毛巾啊?”
“我毛巾還沒洗呢。”鄭天翔頗不好意思地把球衣丟進髒衣籃裡。
“昨天你就用的我毛巾,你自己毛巾再不洗就發黴了吧?而且你這球服昨天回來也沒洗吧,今天穿著不嫌臭麼?”
“哪有你腳丫子臭啊!”鄭天翔得瑟道,古銅色的腹肌被汗水染的像是兩列剛發酵好的全麥麵糰一般誘人。
“行!”我往旁
邊一翻,把壓在褥子下面的臭白襪直接對著他的臉拋了過去。
鄭天翔躲都沒躲,自顧自地在脫球褲,又靠在桌子上把他的黑色籃球褲襪扯下來,“切,你這襪子現在威力不夠。”
我把被子蹬到一邊:“下次威力夠的時候,我拿它悶死你。”
“你來,你來我就打死你!”鄭天翔對我露出一個無敵的痞笑,穿著大褲衩就去浴室洗澡了。
哎……
我在床上又翻了個身,把壓在枕頭下的手機掏了出來。
和鄭天翔互相懟一翻稍微打消了我對剛剛那個夢的煩悶,但是清醒過來之後,我的心情卻更加低落了。
打開手機通訊錄,我把目光投在最上面的“A小白”“A小虎”和“A小星”三個聯繫人之上,思緒慢慢飄向幾天前在草原靜謐的夜晚中的那段對話。
“爸爸,我有一個問題問您。”
“嗯,你說。”我看向駕駛座位上的薛昊。我們兩個的靠背都被他放了下來,此刻正並排仰躺著看向上方。
車關了燈熄了火,頭頂的天窗被完全打開,漫天的星圖在我們眼中一覽無餘,是在城市裡永遠都看不到的終極美景。
薛昊側過頭看向我:“如果非要從我們三個之中選一個,爸爸會選擇誰呢?”
“為什麼要選呢?”我也看向他在黑暗中的眼睛,“對於你們三個人,我都是持有著同樣感情的。難道你吃醋了小虎?”
“我沒有……”薛昊猶豫了一下,“只是我覺得現在這樣不太好。”
“哪裡不好了。”
“我……”
“你說吧,沒事。”我伸手摸在他有些扎手的頭髮上。
“我不是說小星和小白的壞話,只是……”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只是他們兩個一個是直男,另一個從沒做過奴,我覺得他們會有一天……”
“離開我?”我眉毛一揚,“那不是他們的自由嗎。”
“可是我不會。”薛昊的眼睛在黑暗中炯炯有神,“爸爸,渚哥。我知道你不會放棄他們兩個的,但是我真的希望我能做主人的特殊的那個。”
來了是嗎。
我暗暗嘆了口氣。我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在奴多了的時候對他們的關注勢必會有所偏袒,而作為我第一個奴的薛昊能有這種收到的關愛被一點一點分走的委屈心理,我可是一點都不意外。
SUV的內部一時間變得很安靜,只有我們兩個粗重的呼吸聲還有車外的蟲鳴聲。
“我理解你的心情。”沉默了一會後,我拍了拍薛昊的臉,讓他蹭過來躺在我的胸口之上,“我也知道你很不甘心,這都是我的錯。”
“不,不是爸爸的!”薛昊有些誠惶誠恐,慌張地想要爬起來,腦袋卻被我牢牢按住。
“這是我的錯。”我盯著頭頂那道如同緞帶一般明顯的銀河,“我是個貪心的人,擁有每一個男人都想有的三妻四妾……這裡應該說是三寵四奴的夢想。所以不管是你,還是小白和小星他們,我都不會放手的。”
“我真的不是叫爸爸對他們放手……”薛昊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只是想讓爸爸能……多愛我一點……”
我輕輕吻在他的頭髮上,鼻腔充盈著都是好聞的洗髮水味道:“我對頭頂的獵戶座發誓,只要我汪渚還活著,你小虎就一輩子都是我的愛犬,是我唯一的所屬物。”
這聽起來極為不平等的話語像是一針強心劑打了過去,薛昊側過頭,用牙齒輕輕咬住我
的衣領,嘴裡嘟囔著:“我剛剛找了半天都沒有看到獵戶座。”
“哪有,不就在那嗎!”我笑了,隨手一指說道。雖然我確實也沒有找到獵戶座在哪裡,那三顆標誌性的星星腰帶看了半天都沒有發現。
“嘿嘿,”薛昊憨笑著,一翻身滾回駕駛座上,“哎呀哎呀,還好小星他們兩個跑的遠,不然被他們看到又要怪我趁他們不在偷偷佔有爸爸了。”
那時候我看著薛昊的臉,雖然滿是盈盈的笑意,但我注意到,在星光的映襯下,他的眼角其實是溼潤著的……
“啊啊啊啊啊,老公不要啊啊啊啊啊!我的小逼要被你操爛了啊啊啊啊!”
操!
思緒被一個女人的慘叫拉了回來,我帶著一肚子的怒火直接把一床被子拋了過去:“你他媽的放A片能不能小點聲!”
“哇靠,渚渚你火氣咋這麼大!”鄭天翔七手八腳把頭上的被子扯開,嘴裡吐著舌頭,“我操,剛來點感覺,呼的一下世界黑暗啊!我特麼還以為我瞎了!”
“去你媽的!”我正在鬧心薛昊的事呢,哪有空和鄭天翔再開玩笑,一翻身從床上跳了下來,從對方手裡接過我的被子又掄回我的床上去,“你他媽沒有耳機嗎!”
“好好好我戴耳機我戴耳機!”鄭天翔一臉掃興的去抽屜裡翻耳機了。
“褲子提上!”我伸手指著他下面,這貨不僅A片外放,還他媽在大庭廣眾下擼管,這就太過分了!
“渚渚你今天怎麼像個娘們一樣唧唧歪歪的!”鄭天翔捏著耳機搖了搖頭。
吼了兩嗓子之後,我坐回到我的桌子前去,漫不經心地掀開筆記本電腦的屏幕,準備註冊一下新學期的學籍信息,就聽到旁邊傳來鄭天翔的聲音:“渚渚,陪我一起打飛機吧?”
21 鄭天翔-2“打你媽,死開!”
“哎不是,你再這麼暴躁我生氣了啊!”被我懟了半天,鄭天翔終於忍不住了。
“沒看我正煩著呢嗎!”我瞄向他下身支稜著的那話兒,“有這功夫你出去約炮去唄,總比自己在這擼管強吧?”
鄭天翔雙手一攤:“哪有那麼容易啊?”
我係落道:“別幾把扯蛋,以你的條件還不好約?體育生,身材不錯,臉也不差,你告訴我你約不到?微信搖一搖不會用?陌陌不會用?”
“操,一說我就來氣。”鄭天翔發牢騷道,“上回用陌陌聊了個漂亮小姑娘,死活不見面就和我視頻,又是讓我跪著擼雞巴又是讓我扣屁眼子的,最後‘她’他媽的假髮掉了!”
我眉毛一揚:“光頭?”
“什麼特麼光頭,男的!”鄭天翔一臉嫌棄,“操他媽死基佬偽娘勾引老子,真他媽噁心!”
作為他口中的“死基佬”,雖然聽著覺得有些刺耳,但更為他被騙視頻的經歷有些同情:“慘了,估計你擼管的視頻已經在各大網站流傳了。”
“那咋整!”鄭天翔有點慌了,我看他下身的硬挺正在慢慢變軟。
“放心好了,這種視頻千千萬萬,就算真的被人傳了,沒過半個月你的就得被新的被騙的給頂下去。”我起身去桌子上拿了杯子,“行了,您自個慢慢打吧,爸爸去外面接水了。”
“你去接水回來一開門不還得嚇我一跳!”
我又惱了:“所以你擼還是不擼了?一會嫌我嚇你一會嫌我兇你的。”
“我擼我擼!”鄭天翔再次伸手摸到褲襠上,把軟趴趴下去的陽
物再度弄硬。
盯著他那根像是小孩手臂那麼粗的巨大陽具,我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一點也不避諱我,跟我有這麼熟嗎?”
鄭天翔目不轉睛地盯著手機屏幕:“我還想問你呢,怎麼好像從來沒看過你打飛機?”
“我?不喜歡打。”我說的是事實,實際上我現在幾乎沒有自己打飛機的時候了。有三條狗嗷嗷待哺,我的精液幾乎全都餵給了他們。
鄭天翔的注意力又被我吸引過來,頭一扭:“哪有男生不愛打飛機的?渚渚你是不是不行啊……”
“我靠,你管那麼多幹嗎……你幹什麼!”
我還沒反應過來,鄭天翔就已經撲在了我身上,一隻手靈巧地鑽進了我的短褲裡面,直接捉住了我的命根子。
“沒幹什麼呀,”他壞笑道,“教你打飛機。”
“滾犢子!尼瑪!”我抄起水杯照著他後背就是一砸,怎奈這傻逼皮糙肉厚,根本就不放手,“行了行了,我陪你擼就是了!”
“OK!咱倆可以比誰射的有勁,怎麼樣?”鄭天翔一陣歡呼坐了回去。
靠。我扶額,我是真的不太理解這群直男的腦回路到底是什麼。
在答應了鄭天翔一起擼管之後,我就搬著椅子坐去了他那邊。他的手機正被他橫放在兩本書的書脊上,屏幕上的男女交媾再次播放,他們的呻吟也再度傳了出來。
鄭天翔那邊擼的起勁,我對一男一女的性交實在是興味索然,擼了兩下就把雞吧塞回了褲子裡。
“又咋啦!”他疑惑道。
“不打了,其實我今早打過,不想再射了。”我隨便編了個理由。
“哎……”鄭天翔咕噥道,“下次再也不找你一起打飛機了……對了,要不你幫我打唄?”
“啥?”我以為我耳朵聽錯了,“你讓我幫你打?”
“對啊對啊,”鄭天翔一臉期待,“現在又沒有妹子,你又自己不打,要不你就幫兄弟解決解決唄?”
“操,你讓我一個男的幫你擼,你不是最討厭‘死基佬’嗎?”
“那不一樣!”他解釋道,“你是我兄弟,兄弟互相幫忙,不算基佬。我也可以幫你打,說不定這樣你就喜歡了呢。”
“幫我就不用了。”我把褲子繫好,又看向他躍躍欲試的臉,“幫你的話倒是可以,你可別後悔。”
“不會的不會的,渚渚我們試試!”鄭天翔把褲子往下一拉,挺著雞吧向著我這邊抖了抖。
我對他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來:“讓我摸你的髒雞吧,你是不是等會得請我吃大餐啊?”
“那肯定的!”鄭天翔完全不知道自己快要落入魔爪。
我站起身來,去旁邊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