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五條宿舍狗(二)
開我桌子的抽屜:“我得把你綁起來。”
“啊?為啥啊?”
“被別人擼刺激太強,我怕你耐不住給我一腳。”
“哦哦,有道理。”鄭天翔這傻帽完全沒聽出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你願意咋整就咋整吧,反正今天就都讓你弄了。”
我從櫃子裡掏出平時用來捆小虎小星的繩子,又拿了一瓶新買的潤滑油出來。
“還有油呢?東西挺全哇!”鄭天翔驚奇道。
“不然幹擼多磨的慌……坐好了你!”
“好好好!”
待對方在椅子上坐穩,我拿起繩子三下五除二給他綁了起來。胸前的繩子我都是隨便繞的,免得被這貨發現我是經常綁這東西的人,但是他身後的繩子我可是打的正經結,把他的雙手牢牢縛在椅背上。
“哇,我都開始興奮了。”鄭天翔很激動。
激動?這小子還挺有做奴的傾向呢?我腹誹道,繩子的下段把對方的雙腳纏死在椅子腿上。
“行了嗎?”
“你試試能不能動了?”
鄭天翔扭了兩下肩膀:“動不了……我去你這又是幹嗎?”
我直接把手中的黑色眼罩拍在他的臉上:“非禮勿視!”
“我操,渚渚會玩!”
“閉嘴等著。”我把他丟在桌子上的耳機線扯了過來,調好音量,把剛剛的AV的點了繼續播放。
經過這一系列的準備,他這一出肉體盛宴也算是簡單完成了。
鄭天翔是個很典型的運動直男,常年在暴曬的戶外籃球場打球又不防曬,給他的皮膚曬出了黝黑又健康的小麥色。
洗完澡之後的他換了另一套籃球服。純黑色的跨欄背心被我完全掀到了他脖子後面,配上黑色的麻繩,把他結實的胸肌勒的飽滿鼓脹。
而他下身穿著一條黑底紅邊的籃球褲,球褲裡面是一條很直男的黑色平角內褲,被我連著外面的球褲一齊拉到他的小腿處,讓整具美好的胴體一覽無餘。
和小虎他們三人相比,天翔的體毛要重了許多。雖然胸口依舊是光滑的,但無論是下體還是小腿處的毛都十分旺盛,這是性慾滿滿的象徵。
黑色的眼罩封閉了他的眼睛,播放著AV女優呻吟的耳機又堵住了他的耳朵。鄭天翔應該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未知而刺激的感覺,下身的肉棒頓時變得堅硬無比,一翹一翹的,隨時都在等待著能被撫摸到的那一刻。
但我是不會讓他那麼早得逞的。
“我操,渚渚你快幫我擼啊!”雞吧硬了半天沒有被觸摸的感覺,鄭天翔有些急了。
“不著急,慢慢來。”我滿臉都是惡趣味的表情。
鄭天翔咬著嘴唇:“我靠,慢慢來等會他們都回來了!”
“你放鬆享受好了,他們一時半會回不來的。”
這句是實話,我在我和三條小狗的群裡發了消息讓他們先別回來,最好還能拖住馮於遠。
“行吧,信了你。”鄭天翔也是有些精蟲上腦,也沒多分析我的話就放鬆僵直的身體,把自己完全靠進椅子裡去。
通常沒有人會完整的觀看一部AV,大部分人都只是看一個開頭前戲,然後把進度條拉到抽插的部分,最後拉到結尾看一下男演員內射或是顏射後女方被幹到神魂顛倒的樣子就隨之一起噴射了。
但鄭天翔今天活生生被我逼著聽完了一整部AV。一直被耳中的靡靡之音勾引卻又不得釋放,他的下體也變成了一隻噴湧著透明粘稠前列腺液的小噴泉,潺潺的清流
從碩大又紅紫的龜頭上滴落下來,從雄根一路垂在地面上都沒有被拉斷。
看到地上那一攤男人因為慾望無法發洩而分泌出的雄汁,我心頭生出想讓某條小狗爬過來給他舔乾淨的衝動,又立馬被我壓了下去。
“汪渚!你他媽快給我打!不然就給老子鬆開!”雞吧怎麼亂挺都得不到釋放,鄭天翔有些發火了,用力想要掙脫繩子的禁錮。
奈何我綁人的手法在薛昊身上練的叫一個爐火純青,無論他怎麼扭來扭去,除了讓自己平白無故受了一頓被繩子摩到破皮的苦之外,根本無法擺脫我的手掌心。
不過我也不能一直耗著他。就像烤制甜點也有火候似的,現在的時機再拖下去會適得其反。
看了一下時間,我覺得已經到了該採摘的時候了,於是搬了自己的椅子坐在他的對面,又拿起旁邊桌子上一直襬著的那隻瓶子。一道濃稠的水性潤滑油從半空中被擠出,垂直落在天翔飽滿膨脹的碩大龜頭之上。
就像是將楓糖漿淋灑在剛出爐的美式鬆餅之上一般,他血管膨脹的下體頓時鍍了一層盈盈的水膜,頓時被潤澤得更加誘人了。
“臥槽!”感受到下身的一股涼意,鄭天翔倒吸一口冷氣,整根肉棒猛地挺了一下,從尿道口擠出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和潤滑油混合在一起,又被我輕輕握在手中。
這就是天翔硬起來的男根嗎……
同為籃球隊隊員,天翔和我泡在一起的時間比其他幾人要多得多。往往一起打球回來,我們會擠在一個噴頭下衝掉身上的臭汗,因此他的私處我是沒少看。
他打飛機的時候我也看過幾次他勃起的樣子,但這麼硬挺膨脹的小天翔我倒是第一次見到,更別提握在手中了。
同樣是男性的肉棒,薛昊的那根和他的人一樣標緻,粗細均勻,角度平直,龜頭並不特別凸於整根陽物,看起來就像是藝術品一般完美;白羽的那根大概是因為小腹太瘦的緣故顯得特別的長,和他的身板一樣白淨鮮嫩;而小星他的肉棒子根窄前粗,堅硬無比,上翹的角度幾乎到了一百八十度,每次勃起的時候,紫紅色的蘑菇頭都會緊緊貼在肚臍的下方。
但論大小,只有鄭天翔的雞吧才是這幾人之中最可怖的。無論是碩大飽滿的子彈袋還是上面堪比歐美尺寸的男根,都可以稱得上是人間兇器了。
這讓我不由自主想起那個模模糊糊的春夢來,沒想到有一天我真的會把他的這東西握在手心裡。
22 鄭天翔-3噗呲,咕嘰,噗呲,咕嘰。
隨著我右手的上下律動,天翔的男根化作利劍在我的掌心中穿梭。粘稠的潤滑液從他硬如石頭的雞吧與我的指縫間擠出又重新塗抹均勻,發出的淫靡聲響在寢室中來回迴盪著。
當然,伴隨著這聲音的還有他口中壓抑的呻吟聲。
嗚……嗯……呃……
那是想要盡情大吼卻顧於隔音不好的沉悶嘶吼。
天翔緊咬嘴唇,腦門沁出一層薄薄的霧氣。汗水沿著耳機線緩緩淌落,我用空著的左手幫他擦了下汗,又伸手抹在他溼漉漉的胸口。
在捏上那隻棕黑乳暈中的挺拔乳尖之後,鄭天翔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我操!”
“爽嗎?”我一邊捏弄著他的乳頭,右手依舊在維持著活塞運動。
鄭天翔一臉滿足:“太他媽爽了,渚渚你咋這麼會玩雞吧呢?要不今天就這樣吧,下回
接著找你玩!”
“嘖,你是要射了?時間也不行啊?”我瞄了眼他臉頰上泛起的紅光,感覺手裡這棒子已經有些硌手了。
“老子才沒有這麼短呢!”天翔反駁道,“老子是怕你手痠,多夠義氣!”
“怕我手痠?你也想多了。”我收回捏弄他乳頭的左手,撥開對方的陰毛,將那對卵蛋向下一扯,頓時讓他的男根變成挺直上翹的角度,然後右手從他陰莖的根部將淌下去的潤滑液重新聚攏於手心,對著那朵蘑菇頭撫上去,“小子,現在才剛開始呢!”
“嘶!”
果然如我所料,沾滿潤滑油的掌心剛從鄭天翔龜頭上滑過,他就被這巨大的刺激弄的驚呼出來。
冠狀溝是男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但很少有人會嘗試用掌心去摩擦其上的龜頭表面,不知道這才是對男人陽具的最強挑逗。
那是常人完全無法忍受的強烈刺激,是極度的爽反彈到不適的一種感覺。
酸,麻,脹,癢。多種感覺同時出現於下體之上,不敏感的人會秒射,敏感的人甚至會被刺激到直接軟掉。
“臥槽槽槽槽……哥哥哥!”被我這麼一刺激,鄭天翔都快從椅子上蹦起來了,“我靠停停停!不行了不行了!啊我真要射了!”
“是誰說怕我手痠?”
“我我我我我,哎哥我錯了真不行這個真不行!”鄭天翔努力往椅子後縮著去躲避我的手,無奈被我牢牢綁住,怎麼躲都無濟於事,只能任由我快速摩擦著渾圓的龜頭,滿臉漲成了紅色。
以天翔的資質,我倒是不怕他軟了,但我也不想他就此射了,於是便停了手,改用右手倒過來揉搓這隻棍棒。而天翔的求饒也變成了一口長喘:“呼……”
知道了對方的度在哪裡,我便像是個陶藝家一般,雙手來回揉搓著那隻堅硬巨大的男性象徵。
左手掐住陰莖根部,右手整根握住棍子,拇指像是點火機一般在馬眼上旋轉;左手將整條包皮擠上去,讓龜頭全部被包皮蓋住,然後用沾滿潤滑油的右手手指探進去,用指尖在他冠狀溝與包皮間的空隙來回滑動;左右手輪流向下滑過陽具,像是在攀爬一條滑溜溜的繩子;雙手合十,像是鑽木取火一般來回搓動著上翹的肉棒……
幾輪下來,鄭天翔一個勁歐歐嗷嗷不停叫著,也不管門外是不是有人路過了。
“操,你這叫的不怕把隔壁人引來啊?”我諷道,手中的動作還是沒有停下來。
“爽得憋不住啊操!”鄭天翔扭動著胯骨。他漲成小孩子手臂那麼粗的雞巴隨著他的動作左搖右擺,變得愈發堅硬了。
不過再這麼叫下去,就算室友都被我支開了,遲早也會把其他宿舍的給引來!
這樣想著,我轉了轉眼珠,四下尋找著可以把天翔的狼叫堵回去的東西。
然後我就看到了腳邊那隻白襪,是我先前和他鬧的時候對著他丟過去的那隻。
“哎草,好爽,爽死我了嗷……唔唔!”
被我矇住眼睛的鄭天翔這回又被臭襪子堵了嘴,性感度直接上升了一個層級。
而且估摸著他還沒有突破慾望的巔峰,知道自己的喊叫有把隔壁都吸引來的危險,於是他並沒有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而是把我的白襪子緊緊咬住,把頭完全仰在椅子靠背上,透過襪子之間的空隙嗬嗬地大喘著氣。
咕滋咕滋咕滋,宿舍裡迴盪著的是我加快動作的擼動聲音。伴隨著我手
指的律動,天翔渾身泛紅,大喘著粗氣,在完全將身體束縛的繩子下盡力掙扎著。
男人射精之前是有徵兆的。他們的陰莖會變得如同鋼棒一樣堅挺,他們的陰囊會收縮擠壓其中的睪丸與附睪。整根性器像是一門被憋足了的迫擊炮,等待著打火時刻的洶湧噴發。
我一直在仔細觀察著天翔的反應,一看到他快要射了,馬上鬆開了沾滿潤滑油的雙手,同時猛地拍向他那兩隻懸在陰囊裡的碩大卵蛋。
啪!
“唔!”
鄭天翔從被襪子堵住的嘴裡發出一聲長嘯。因為高度興奮而泛起粉紅的脖子皮膚上血管怒張。
受到疼痛的刺激,伴隨著陰囊的一陣縮動,他的雞吧恢復到射精前慾望似有似無的狀態。如果說射精的閾值是100%,那射精即將到來的那90%的幾秒鐘就是男人一生中最短又最享受的時間了。
而我所做的,就是無限讓這一段時間延長。
快射了,停下;快射了,停下;快射了,收不住,打回去……
在反覆的折磨之中,鄭天翔的精神有些渙散,喉嚨之中只剩下了嗚咽,就像一頭幼獸渴望排洩渴望進食的原始慾望所發出的聲音一般。
我看了一下手錶,自己大約已經幫他磨了一個小時多。
過猶不及,時間太久了我怕他的身體會讓他的下體保護性變軟掉,於是不再給他做邊緣控制,直接加速擼弄了幾下。
“唔嗷唔唔!”
伴隨著一陣長嘯,天翔粗漲到極點的下體終於得到解放。十幾股果凍一樣的濃稠精液如同高射炮一般飆了出來,連我擋在上面的手掌心都能清晰感到流體的衝擊感。
這個排精的過程持續了半分鐘,直到最後一滴白濁失去動力,沿著那根依舊堅挺的雄柱緩緩淌下,鄭天翔整個人都軟癱下去,如果不是因為有繩子固定,大約整個人都會脫力躺在地上。
“射好多啊,太腥了。”我用手掬著那捧如同小湖一般的溫暖精液,直接溜去廁所清理,回來的時候,看到天翔已經把那隻被口水完全浸溼了的襪子吐了出去。
“他媽的,給我鬆開!”
“喲,剛爽完就不認人了?”我上前去給他鬆綁。
“哎不是,你把啥東西塞我嘴裡了,一股特麼的……臭味……”眼罩還沒除下去,鄭天翔就開始抱怨道。
“我襪子啊。”我輕描淡寫道。
“草草草草草!”剛從繩子裡掙脫出來的鄭天翔一頭摔進廁所裡去了。
半個小時以後。
我無奈地靠著廁所的門看著裡面的天翔:“我說小哥,你這刷第幾遍了?嘴裡沒破皮?牙刷沒禿?”
“呸!”
鄭天翔一口吐掉嘴裡的牙膏泡沫,憤怒道:“你他媽啥幾把玩應就往我嘴裡塞!操!”
“誰讓你嗷嗷叫來著,我也沒辦法啊。”我雙手抱胸,裝作很無辜的樣子。
他舉著牙刷,直指我的面門:“不管怎麼樣,這次確實爽爆了。以後我打飛機都讓你來怎麼樣?”
“滾犢子,”我一把打掉他的牙刷,“就一次就夠便宜你的了,還想以後都?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開什麼玩笑,老子從來都是被人伺候的,哪有功夫給他當人肉飛機杯?
23 鄭天翔-4鄭天翔嘆了口氣,意猶未盡地捉著自己還黏糊糊的下體:“可是真的好爽……”
“爽你娘個屁的,”我不忍直視地把門拉上,“趕緊洗澡沖掉,太噁心了。”
“好嘞。”
天翔可是爽了,在他射了之後我卻有點後悔了。
說實話,在性生活上我一點都不想和直男打上交道。高中喜歡上直男最後卻遍體鱗傷的經歷可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除了小星辰這種意外獲得的帶著奴性的小直球,我可不想再跟其他直男發生什麼關係。
好在那之後的兩天,鄭天翔也沒有多提這個事情。我們還像是從前那樣天天一起打球,在球場上揮汗如雨稱兄道弟,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也就只有兩天了。
“渚啊,幫我打飛機吧!求求你啦!”
第三天晚上打完球后,天翔死乞白咧地跟在我身後,從更衣室一路追到了食堂。
我特麼真覺得自己在被啪啪打臉,本以為這小子也就是圖個新鮮才跟我玩一把,沒想到還真的食髓知味沉溺進去了。
“不給!滾蛋!”我一路瘋跑,奈何這小子緊追不捨,都到食堂三樓了還纏著我。
這個時間已經過了晚飯點,食堂已經快到關門的時間,一層餐廳都沒有幾個學生在吃飯,但這也不是能隨便高談闊論的話題,我找了個角落坐下,壓低聲音斥道:“你能不能閉嘴!”
“哎,我想射!你看我都硬了!”天翔滿臉興奮地坐在我對面,伸手指著桌下,“你看你看!”
“我不看!”嘴上說著不看,作為一個gay的本能,我還是側頭瞄了一眼那條黑色秋褲上支起來的帳篷,惱火道,“硬就硬,和老子什麼關係!”
鄭天翔像是一個在給手下閨女拉活的老鴇一樣,滿臉諂媚:“哎老渚,你說咱們都是兄弟,有必要這麼見外嗎?”
我冷笑:“呵呵,是兄弟那你倒是給我打啊?就想著自己舒服?”
“我當然也得給你擼,這樣才公平!”
我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免了免了!免提免提!”
讓他一個傻蠢直男用滿手籃球繭給我擼,我放著宿舍那幾張溫潤的嘴幹什麼?
就在我把東西放好準備站起身去打飯的時候,桌子對面的天翔呼啦一下撲過來,一把將我按回到椅子上去:“渚渚,我去給您打飯,就當孝敬您老人家的!”
請客?那我能客氣麼。
“我要吃扣肉和煎鯽魚,最好幫我拿罐雪碧。”
“哇,獅子大開口啊!”鄭天翔咂舌道,“行吧行吧,就當是前兩天的謝禮了。”
結果等他一回來,這“謝禮”就變味了。
“叫爸爸,叫爸爸就給你。”天翔居高臨下看著我,將盤子舉得高高的不讓我夠到。
“給我,我快餓死了。”我完全無視了他對我說的話,站起身去搶餐盤。
“不給,叫爸爸,快叫爸爸!”
“操!不要臉了是吧?”我轉移目標,直接伸手開始給他撓癢。
“哎,哎哎哎,別別!”鄭天翔怕癢,頓時服軟,不過他手裡高舉過頭的餐盤被這麼一弄也歪了下去,眼見著就要扣在了地上。
唰。
一隻手從旁邊探了過來,一把將餐盤抓在手中,穩到連一片扣肉都沒有從餐盤中翻出來。
我看向我晚飯的救星。馮於遠一臉陰鬱地把手中餐盤推向我的胸口:“在食堂鬧什麼鬧,幼稚。”
“謝了。”我接過那隻盛滿食物的餐盤,對他謝道。剛剛光顧著和天翔打鬧,也不知道馮於遠是從哪冒出來的。
然而馮於遠對於我的謝意沒有任何表示,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走。
鄭天翔伸手拍在他的肩膀上:“遠哥一起吃啊?”
“不吃,我就是來買酸奶的。”馮於遠冷漠拒絕道。
“買酸奶你上三樓幹嗎?二樓的便宜多了。”我指出來。
“遠哥是看到我們才上來的吧?來跟我們一起吃吧!”鄭天翔一直還很熱情。
“我才不和你們一起吃。”馮於遠的眉眼之間隱約有厭惡透出來。他甩掉鄭天翔的手掌:“明天我就搬出去住了。”
鄭天翔的笑顏慢慢隱去:“哎?為啥?你咋沒和兄弟們先說一聲。”
“沒什麼好說的,和你們住一塊不舒服而已。”馮於遠冷漠看向我的臉,“走了,再見。”
說罷他拎著桌上的那瓶酸奶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靠,什麼人啊……”馮於遠剛走,鄭天翔就一臉不悅吐槽道,“還和我們住的不舒服,那還是快滾的好。”
我眯著眼睛看向馮於遠的背影:“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哎沒啥不對勁的,別管他了。”鄭天翔扯住我的胳膊,“來坐下吃飯,我去拿我訂的炒菜!”
“還有加餐呢?”我把注意力拉了回來,“這麼豐盛。”
“那是,為了犒勞渚渚幸苦啊!以後渚渚多幫忙解決解決兄弟生理問題啊……”
“不幹。”
“別哎!你看我都請你吃飯了!”
“一頓飯就收買我?”
“那你要什麼……難道是錢?”鄭天翔很絕望。
“草!老子又不是鴨子!”我氣道。
“那你要怎麼樣才幫我?”
我用筷子挑起一片嫩白的魚肉塞進嘴裡:“條件?也可以,以後再也不和妹子打炮,怎麼樣?”
鄭天翔皺眉:“哈?這什麼奇怪的條件?和妹子打炮跟你幫兄弟擼兩把有啥衝突嗎?”
“當然有!”我眉毛一豎,“今天你用那話兒去幹了妹子的逼,明天又讓我幫你擼那話兒,我一想都噁心……”
“你這是潔癖啊還是什麼……”鄭天翔一臉無奈,“行行行,讓你幫我擼我就一個月不去約炮。”
“三個月。”
“三個月也太久了!”
“所以你趕緊去找女朋友吧,我可不想給你打飛機。”我一邊和他講一邊往嘴裡扒飯吃。
鄭天翔看我吃看的很眼饞,一邊起身一邊跟我說道:“三個月就三個月,說定了啊!我得趕緊端菜去了!”
我靠……
他一走我可傻眼了。我說的不約炮還有這三個月其實就是為了逼退天翔讓他知難而退,誰知道這個每天不擼一管就難受的人竟然能答應我這種事。
開玩笑呢吧?
接下來的幾天,鄭天翔似乎真的在遵守這個被我開玩笑說出來的約定。
“渚渚啊,我已經兩天沒打飛機了,你幫吧忙唄?”
“阿渚啊,你看哥已經四天沒有擼管也沒約炮了,你能看哥一眼嗎……”
“汪渚大人!一個星期了!老子從學會打飛機以後就沒有憋這麼長時間過!”
在馮於遠真的搬出去後的一個星期,我實在忍不了了,在課間拽著鄭天翔回了宿舍,三下五除二把他綁在了椅子上:“媽的,看我不閹了你的。”
“我靠!”見我真的拿出了一把剪刀,鄭天翔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叫聲,“我錯了我錯了別別別!”
咔嚓!
我剪掉他胸口繩子上的線頭,用剪子在他面前晃了晃:“最後一次!下次再叫我就真給你小雞雞剪了。”
但是貌似兩天以後我又被打臉了。
“你今天球怎麼投的!傳球傳球不行,還就一個人虎了吧唧的上!”
今天的一場友誼賽輸給了
我十分看不起的外語學院,沒把我氣瘋了。
就那幫小娘們一樣的小男生!怎麼著就能輸呢!我靠了!
鄭天翔整個人有點蔫:“阿渚不幫兄弟解決生理問題,兄弟狀態不在。”
“我他媽大前天幫誰打的?鬼啊我操?”
“那是大前天,昨天都被你拒絕了……”
我自己都能感覺自己額頭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直接被氣笑了:“你他媽……行行行,好好好……”
“現在要幫我打嗎!”鄭天翔的眼睛一下亮了起來。
“宿舍都有人,老子開房擼廢你!”
“好耶好耶!”鄭天翔樂道。
我看現在的他就是個傻子。
雖然我覺得我現在也是個傻子。
“爸爸,你都跟天翔開兩次房了,你覺得這正常嗎……”李星辰捧著我的右腳,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天翔和我之間發生的事我自然也會告訴我的小狗們。在宿舍只剩下五個人的情況下,天翔不在的時候宿舍就成了我和小狗們的私宅。
“你能讓那個蠢貨閉嘴別天天墨跡我,我就謝謝你了。”我抓著白羽的頭髮,讓他用嘴吞吐著我半軟不硬的男根。
李星辰嘬了兩口腳趾,然後抬頭說道:“要不爸爸也乾脆把他收了得了,我是沒什麼意見。”
我看了看捧著我另一隻腳沉默不語的薛昊:“還是不了。”
“為什麼?”白羽抬頭。
“因為老子只長了一根雞巴!”我捏住自己下體的根部在他嘴邊來回划動著,血管賁張的陰莖和他光滑細膩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嗡……嗡……
“是我手機,在你身後。”我看到薛昊背後桌子上的手機亮了起來,“幫我看看是誰。”
“是天翔的微信。”薛昊看了眼屏幕上的消息,眉毛不自覺地動了動。
“他說什麼?”我半坐直身體,用小腿勾過小星的頭,讓他和小白並排躺在我的胯下。
因為我的手機也錄了薛昊他們幾個的面孔信息,小虎直接解鎖了我的手機:“他說他開了房,在酒店等你……”
“我靠,又來了……”我伸手扶額,“怎麼辦?”
在我們幾人的相處中,我很少像這樣徵求他們幾個的意見,但今天我是真沒轍了。
“爸爸,我建議你去,然後跟他說明這個事情。”薛昊把手機遞給我,認真說道。
“我已經很認真的和他講過了,奈何這個下半身思考的憨憨不聽啊。”我又看了眼屏幕上的消息,然後把手機摔在旁邊,“媽的,搞得老子也想搬出去了。”
“真的嗎渚哥?”白羽用下巴上的絨毛蹭著我的大腿皮膚。
“我就隨口一說。”我推了推他的腦袋,“起來吧,我去找他。”
24 鄭天翔-5“想要嗎?”
“想要!”
“哪裡想要?”
“雞吧……雞吧想射……”
在賓館,鄭天翔不著寸縷,像狗一樣趴跪在大床的正中央。除了腳上的一雙白襪與球鞋,他渾身一絲不掛,雙手雙腳都被帶著鐵棍的鐐銬鎖緊,只能維持著這一個姿勢無法動彈。
其實比起狗,他現在更像是一個被關在柵欄裡的待產母牛,胯下琅璫垂著的碩大陰莖和睪丸全都脹滿了鮮奶,等待我伸手幫他排擠出來。
啪!
我一巴掌拍在他渾圓結實的臀大肌上:“兄弟,幾天沒幫你擼而已,又比之前更騷了啊?”
“我操,這叫,慾火焚身。”他晃了晃胯下的大屌,“渚渚,你怎麼讓我穿鞋上床,別再給人踩
髒了……”
我用沾滿潤滑油的手攥住他的那根肉棒:“這你就別管了。”
其實這也算是我的性癖罷。看著天翔穿著和我一起訓練一起打球時的鞋子,眼前這具充滿肉慾,毛烘烘的後庭以及粗大陽具全都暴露給我的身體總能和球場上那個健美靈活的身影重疊在一起。
“行吧。”鄭天翔無奈。
幹擼了幾下之後,我用毛巾擦掉手上的潤滑液,拿起一個黑色的小瓶子:“哥們兒,今天想不想更爽啊?”
“操?還能更爽?那來吧!”一週下來,鄭天翔已經完全被我層出不窮的手段所折服。
我擰開那瓶rush的瓶蓋,湊到天翔的鼻子前伸手想要捏住他的一邊鼻孔,不過被他一閃躲了過去:“這啥玩意?”
“催情劑。”我去捏他的鼻子。
“我還以為迷藥呢,嚇死我了……”天翔放下心來,老老實實用鼻孔吸了裡面的氣體。
幾秒鐘後,眼見著他的臉開始變紅:“我操,我操,好暈!”
我趕緊繞回到他的後面,捉住那條硬度更上一層樓的男根:“要不要?”
鄭天翔爽到意識模糊不清,嘴裡吐著支離破碎的殘語:“要!要!嗚好爽!操!操!老子要操逼!操!”
“爽不爽?媽的!”
我加速擼動著他的雞吧,向上懟到被卵蛋遮了一半的根部,滑過血管遒勁、三條海綿體稜角分明的莖體,再到最下面的冠狀與紅潤圓滑的龜頭,連續的擠壓活塞運動讓天翔幾乎爽上了天。
“爽……爽……嗚……操逼……”鄭天翔像是失了魂一樣享受在其中,估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嘟囔著些什麼。
再又給他補了一口rush之,我先沒有去碰他的雞吧,而是脫下腳上的臭襪子,在他嘴邊劃拉著:“想被擠奶嗎?”
“要!要!嗚……雞吧想射!”鄭天翔渾身發汗,此時的騷度都快趕上平時的薛昊了。
“想要就含著老子臭襪子!”我把襪子往他嘴裡送。
“要!”鄭天翔現在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麼,剛喊了一聲就咬住我的襪子,一個勁擺動著欲而不求的下半身。
精神性助性劑對人的影響是巨大的。rush能讓人全身血管舒張,產生熱量與眩暈的感覺,增加心率和血液流速。這都與性快感息息相關。
換而言之,天翔現在的腦海裡除了發洩,任何其他的認知都已經消失殆盡了。
藉著這個狀態,我在另一隻手上抹了點潤滑油,食指對著他從未被人涉足到的私密後庭剜了進去。
在我來之前排洩過的天翔身體裡很乾淨,這樣一探我就摸到了直腸側壁那塊的前列腺,開始隨著右手的律動一起按摩起他這個從未被激活過的神秘腺體。
天翔還處於被rush眩暈的狀態中,除了感覺更爽以外,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後面已經被我侵犯了。
就這樣,在持續的前列腺按摩與肉棒的擠壓刺激下,母牛一般的鄭天翔渾身顫抖著被我擠出了一道又一道濃稠而綿密的牛奶,呲落在我早已墊在他雙腿之間的衛生紙之上。
“呼……”
被壓榨完後的鄭天翔被我解開手腳,靠在床頭枕上,整個人癱成一個大字:“太舒服了,渚渚你也太會了,你是機器貓嗎?好東西到處都是。”
我把那團餃子一樣包滿他精液的紙團從馬桶裡衝下去,一邊回道:“給你聞那個東西就用這一次就好了,總用對身體不好,容易得
青光眼,還有猝死……”
鄭天翔揮手打斷我的話:“沒啥的,老子爽就行!還有,你擼管的手法從哪學的?”
我洗完手走回屋裡:“自學成才,都是男人,誰不會個打飛機了。”
“不一樣!”天翔把雙手枕在腦後,仰望著天花板上的小燈泡,“老子自己打從來沒這麼舒服過。”
“那是你一直沒有掌握訣竅。”我一腳踩在他的腳邊,對他嘲笑道,“今天怎麼沒嫌棄叼了我的臭襪子了?”
“我操,當時真的啥都沒想,後來有意識的時候覺得你襪子也沒那麼難聞,索性就叼著了,反正下面爽就行。”天翔略微又些不好意思,把臉別了過去。
“騷貨,切。”我奚落道,然後伸手上前拍了拍他的胯骨,“起來,你去洗個澡我們一起回去吧。”
“我再躺一會,還有點累。”鄭天翔剪著那雙修長而多毛的大腿,“老渚啊,你說咱倆總這麼玩,以後會不會都變成基佬啊?”
我坐在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那哪可能。”
“可是我那天和妹子試了一下,都沒有你給我弄的爽啊。”
他剛說完這句話,我就側過頭看向他,眯起了眼睛:“你去約炮了?”
“是啊,我就想試一下妹子給我打飛機什麼感覺,哎呀,那個手法照你的……額……”
鄭天翔剛張牙舞爪比劃兩下就意識到氣氛不太對勁,好像剛想起答應過我什麼:“……渚渚你別生氣……我錯了……”
“我不是說你要是出去約就不給你打了麼?”我一臉厭惡地甩了甩手,“操,你這貨真噁心。”
“不是你聽我解釋……”鄭天翔飛撲起來拽住我的胳膊,“我就是想感受一下是不是女生……哎是我不對,答應你的事……我就是覺得你給我立的條件有點不合理,我不知道為啥你不讓我去約別人。”
“為什麼?”我盯著他的眼睛,“因為我就是基佬啊。”
……
“你說啥?”鄭天翔後知後覺說了一句,滿臉都是迷茫。
“我說,我就是基佬,你想知道你會不會變成基佬嗎。”我衝他揚了揚眉毛,對著他因為驚訝而微微開啟著的雙唇親了上去。
啵。
兩對薄唇甫一碰在一起,鄭天翔忽然有點反應過來,伸手就想把我推開,然而和他平時大力灌籃的力度相比,這手勁就像是骨折了一般軟綿,完全沒法掙脫我的鉗制。
感受到臉頰上傳來的悸動,我知道這是天翔在抗拒之下表露出的一點期待,是處男第一次脫下性愛對象內褲的那種來自於骨子裡的戰慄,便用力摟住他的肩膀,舌頭在他抿緊的唇縫上輕輕劃了一下。
就像拉開了一道拉鍊,鄭天翔的嘴巴重新張開,被我的舌頭長驅直入,頓時一覽無餘,天開地闊。
像是被開啟了什麼機關,他開始回應我的熱吻,伸手捧住我的頭,像是要把我們兩人的嘴唇互相壓進對方的身體裡一般。
像是過了一整天那麼漫長的時間,我終於被他鬆開,和他對視著。從他眼睛裡面我看到的是溢滿慾望的火光,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的原始慾望。
這小子,果然不是個純直男。
人的性取向不是非黑即白非彎即直的,從我觀察來看,鄭天翔對我幫他打飛機的事情一直沒有什麼厭煩與抗拒的情緒流露出來。
他是直的,但是他也可以彎。
隱藏的雙性戀嗎……
我看他雙手顫抖著
一顆接一顆解著我襯衫的扣子,忽然覺得有點想笑。
明明是個成天約炮的大色狼,怎麼這會真的像個涉世未深的小處男一樣緊張。
大約是解的煩了,鄭天翔大罵一聲“操!”,手臂青筋鼓起,瞬間便把我的白襯衫釦子扯的四散崩飛。
不等我有什麼表示,他已經鼓著胸肌撲了上來,像是餓狼一般伏在我肩頭啃咬著。在掙扎中,我感受到他的下體像是鼓棒一般在我的雙腿之間亂蹭著,明明剛剛射過還是硬的像是石頭。
不過我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我毫無憐惜之意,一腳把他從我身上踹了出去。不等他翻過身來就一扭胯騎了上去,雙臂死死卡著他的手掌,用體重把他完全壓在身下。
呼哧,呼哧。
壓制住這樣體格的人也讓我累的不輕。我們兩個沉重而熾烈的呼吸吹到一處,慢慢緩和下來。
“冷靜了嗎?”我湊在他耳邊問道。
“你要幹什麼!親了我,又不讓我做!”動彈不得的天翔不悅道。
說完他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抓緊補充道:“難道你想操我?那我可不幹!”
我把他翻了過來,但依舊緊緊壓著他的雙手:“怎麼不行?我看你不是很想要嗎?”
“那我不就真成同性戀了!媽的!”
我趴在他耳朵旁邊,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想操男人,和想被男人操,你都是同性戀。”
“媽的!老子不是!”
“那你是什麼?”
“老子是純爺們……”這話回答的有些有氣無力。畢竟現在完全被我壓制,他估計覺得說這話也有點害臊。
“那你想不想幹我?”我昂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我……”
“嗯?”
“想。”
在說出這個字的時候,我看到他眼睛裡燃燒出了洶湧的火焰。
我很清楚我的小奴們和我在一起的理由。薛昊向我索求的是心安,心安理得地趴在我腳下的安全感;李星辰向我索求的是臣服,倦鳥歸巢的臣服於我對他的掌控;白羽向我索求的是熱戀,滿心對和我共度餘生的期冀。
而此刻在鄭天翔的眼神中,我看到的只有慾望。
他想要在我身上獲得的,是讓自己如同冰山烈焰的獸性爆發,是用自己的身體探索原始本能的性慾。
他是個性癮患者,為了發洩下身的慾望,他可以幹出任何事來。
獸性是需要引導的。讓兇猛的野狼成為家養的溫犬,這是訓奴的藝術。
25 鄭天翔-6“給老子躺著!”我把他壓死在枕頭和被子的陷阱裡,爬起來去拿我的包,從裡面翻出來一個套子,又抄起床邊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禁錮用具,用手銬把他的兩隻手都銬在了床頭。
除了那兩條固定姿勢用的鋼棍,其實不管是皮革手銬腳鐐還是油套都不是我為了鄭天翔特意帶來的,而是我平時為了方便調教那三條小狗一直背在書包裡的東西,這時候正好讓它們發揮了用場。
天翔並沒有因為我再次把他銬起來而詫異,倒不如說他現在就是一隻精蟲上腦的畜生,除了喘著粗氣等待著我在他身上做點什麼,其他大概什麼都沒有想。
來到床邊,我拉過他的雙腿直接扳了過去,把他的屁眼兒和雞吧全都暴露在我的眼前。除開那根再次硬起來的紅粗陽具,他的菊花因為剛剛被我手指侵犯過的緣故還有些微微泛紅。
“你他媽真的要捅我啊?我操剛剛我就感覺過你手指頭進來了
!”被掰成這個四腳朝天的姿勢,手又動不了,鄭天翔想反抗都做不到。
我沒有搭理他,而是扳過那隻粗大的雞吧,戴上套,抹上油,用坐椅子的姿勢坐了上去。
操……
碩大的龜頭剛探入洞口一點點,就有撕裂的疼痛感從我後面傳遍了全身。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生出這種衝動。總感覺先前被他激怒就像是給我打了雞血一般。
也是,我就是想讓鄭天翔知道,你哥們我,老子,是他媽一個貨真價實的基佬,你他媽最看不起的死基佬!
唔!疼!媽的!
距離我上次被操都已經快有一年多了,還是高三時和我那個娃娃臉小男友時候的事。他的生日,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操,我把自己做了給他的生日禮物。
但是我記得,那小子因為激動,剛進去沒幾下就射了,而且那時候他的那根的粗度,是絕對比不上現在在我身體裡這隻兇器的……
坐到雞巴進了一半,我歇了一下,大喘著粗氣,感覺自己的額頭已經完全被汗打溼了。
早知道來之前擴張擴張好了。
似乎是嫌棄我太慢了,緊咬下唇的鄭天翔忽然猝不及防挺了下下半身,頓時讓整根陽具全都刺進了我的身體之內。
“我操!”鑽心的疼痛從後庭傳來,我揚手就給了鄭天翔一個嘴巴子,“讓你他媽動了嗎!”
天翔的左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但他毫不在乎地露出一副痞子的色氣表情,挑逗地看著我:“渚渚,你裡面真暖。”
“廢話真雞巴多。”漸漸適應了體內的粗大,我也恢復了些許體力,抓起手邊的白襪順著他的胸口滾到他嘴邊,“叼著,把你那嘴堵上。”
“又是襪子?”
“堵上。”
“好吧……”聽出我話語裡的不容置疑,鄭天翔張嘴乖乖咬住那隻已經半溼了的襪子。
我微微側身拾起腳邊的那瓶rush,俯身給鄭天翔吸了兩口。其實剛剛如果我用了這東西,疼痛感應該會小很多,但是我要保持清醒,因為我才是掌控主動的那個人。
第三次吸了rush的鄭天翔再次陷入狂暴的情慾之中,我把他的雙腿壓至胸口,開始了身體的律動:“爽麼?騷貨?”
鄭天翔滿臉都是淫靡的表情,卻因為襪子堵住了嘴,只能嗚嗚地回答著:“唔!唔!”
我用雙手卡住他的膝窩,感覺他的大腿肌腱都在隨著我的律動而顫抖:“騷的是不是你?是不是喜歡被老子用菊花強姦?”
“呸——是的!喜歡被你強姦!”一口吐出嘴裡的襪子,rush上頭的鄭天翔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般回答著。
如果從側面看的話,鄭天翔完全就是一副被我操著的樣子,雙手縛在頭頂,雙腿被我舉在手裡。但是換到我背面的角度,就能看到他敞露著的菊花,以及上面正穿刺在我體內的粗大陽物。
就算他的雞吧在我身體裡,被操的人也是他,是我在用後庭操幹他的雞吧。
這個姿勢維持了一會就有些累,我去了他雙手的束縛,讓他自己扳起自己的雙腿,然後雙手撐在他的飽滿胸肌上,快速對著他的鋒利寶劍聳動著我的胯骨。
被我這麼連番強烈刺激,鄭天翔有點扛不住了:“別動……渚渚……我快射了!”
我使勁擰住他的乳頭,在他的嗷嗷叫中嘲笑道:“怎麼了騷貨,這幾下就不行了?”
“我操,真的,停停停!”鄭
天翔再次求繞道。
我把食指伸到他的嘴裡攪了攪,然後挪到身後,在他的菊花洞口打著旋,找準位置果斷捅了進去。
“唔嗯!”鄭天翔嘴裡發出了痛苦與情慾混合的呻吟,就著這幾秒鐘的歇息,我看他沒有了要射的意思,便再次動起身體包容著他。
等到鄭天翔渾身顫抖著射出來時已經是二十分鐘後了。我讓他恢復躺平的姿勢,讓那根半軟了的陽具從我身體裡滑出來。
天翔這會兒失了全身的力氣,一半是兩次洩慾的緣故,還有一半是rush的後作用。
我從他的雞巴上褪下那隻圓滿完成任務的套套,打了個結,在他面前晃了晃:“挺能射啊,第二次還有這麼多。”
“渚渚……你怎麼能……”獸慾褪去的鄭天翔害羞的像是一個小姑娘似的,雙手捂著臉,從臉頰一路紅到了耳根,“能自己坐上來……”
“給你示範一下什麼叫基佬,什麼叫噁心的同性戀。”我抓開他的雙手,用額頭抵在他腦門上,“你不喜歡嗎?”
“我……”鄭天翔語滯。
“你就是喜歡,你很享受,如果你噁心的話,那你就是在噁心你自己。”
“我不噁心了。”鄭天翔溼熱的呼吸吐在我的臉上,“真他媽好乾!男人比女人還好乾!”
“不是男人比女人好乾,是老子比別人好乾。”我掐住他的喉嚨,“哥們兒,以後你還想和別人做?門都沒有!”
“操,雖然幹你爽但是你不能不讓我和別人……”鄭天翔感覺到脖子上的力度越來越大,“慢著慢著,你這是在強迫我……”
我咬在他的嘴角上,歪著臉對他笑著:“剛剛操你的時候不是跟你說了麼,你被我強姦了,就是我的人了。”
“我靠……我說哥們兒,你這真的不講理……哎呀媽的,老子認了!”鄭天翔一咬牙承認道,“管他同性戀啊基佬啊老子都認了!靠!”
“沒錯,就這樣。”我撐起身子,拍了拍他的頭,“跟著老子混,你想怎麼爽都能怎麼爽。”
“那我能天天操你嗎?”鄭天翔似乎在回味剛剛的感覺,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操我?那還是不能的。”我腦海中想到另外幾條小狗,“你可以操別人。”
“哎你不剛說不讓我操別人了,你這怎麼說話前後矛……”
嗡——嗡——“等會。”我揮手打斷他的話,從床上翻過去拿床頭櫃上嗡嗡作響的手機:“我先接個電話。”
“哦好。”鄭天翔乖巧倚在床上,若有所思盯著自己的下體。
電話一接起來,我就聽到了小白在那邊焦急的聲音:“渚哥你快回來!出事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非常嘈雜,似乎薛昊和李星辰也在那邊七嘴八舌說著什麼。我吼了一聲:“冷靜!慢慢跟我說怎麼回事!”
白羽氣喘吁吁在那邊說道:“咱們……咱們學校官網論壇……有人傳了你和星辰那什麼的照片!”
轟……
在聽懂他說了什麼的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大腦。
26 衝突-1在回宿舍的路上,我趕緊申請了個校園網論壇的賬號。小白說的那個帖子根本不用找,直接就在【校園熱聞】板塊的頭條,紅的刺眼的“hot”標誌打在上面,和其他帖子的熱度根本不是一個水平線的。
“咋了渚渚?發生啥事了?”跟在我身後的鄭天翔一路懵逼,“我靠你看著點車啊!過馬路咋能一直
看手機!”
“沒事,謝謝。”我把手機屏幕關了開始專心走路。如果能有面鏡子看自己,我現在的臉色一定差的要命。
在那個帖子裡的照片裡,李星辰一絲不掛跪在地上,雙手像狗一樣蜷在胸口,兩個乳頭都夾著帶鈴鐺的乳夾,脖子上圍著一圈項圈,而狗鏈的另一端正被我拿在手裡,膝蓋成了坐在桌子上的我的腳墊。
下面的評論幾乎以每30秒多一條的速度在刷著。
【小粉白】:我靠,牛逼啊,這倆哪個宿舍的?
【你鄭歐巴】:哎你不知道嗎,這不是XX院的汪某和李某某嗎?那可是校園風雲人物啊!
【滾滾長江東逝水】:傷風敗俗!
【加藤鷹首徒】:噁心,話說這種尺度的照片在論壇還能發出來?等會我試試貼一個av截圖哈哈。
【805伸手黨】:樓主還有別的圖嗎?再發點唄!
【下流若痣】:“+1,攝影師今晚不給雞腿了,連李某某的小丁丁都沒露出來。
【我喜歡搞事情】:嘖嘖嘖,現在的年輕人,真會玩。
【gkdgkd】:地鐵老人看手機.jpg【wxk我喜歡你】:辰哥竟然有這種愛好?不敢相信……
【匿名評論】:“哇塞,汪大好霸氣,我也可以(發出雞叫的聲音)”
其實評論再多我也不在乎,我現在想的是那個題目。
《某院兩男生竟在宿舍做出這種事情,噁心!》
噁心?
明明你發出來別人的隱私,才叫噁心!
回到宿舍以後,薛昊、李星辰和白羽都是一副驚慌的樣子。特別是李星辰,照片的正主之一就是他,他現在汗如雨下,感覺眼神都黯淡了下來,這幅樣子讓我心疼不已。
雖然現在我也很絕望,但這個時候如果我還慌亂的話,那我們就真完了,所以我不能,也不可以絕望。
因為我是他們的主人。
“薛昊,我記得你有朋友是論壇管理員,對吧?”我迅速開始佈置起了任務。
“呃,對,好像……”薛昊現在反應也有點遲鈍。
“趕緊聯繫他,讓他把帖子的評論鎖了。”我拍拍他的肩膀,然後看向白羽,“小白,我記得你用電腦挺厲害的,快點把論壇那張照片保存下來,用ps打開。”
“為什麼?”白羽很疑惑,薛昊也在追問:“不用把帖子全鎖了嗎?”
“不用。你們找我說的來做就好,相信我。”我給他們一個堅定的眼神,然後拍拍李星辰木訥的臉:“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我們都會沒事的。”
“真的嗎……”李星辰的表情好像快哭出來一樣。我把他的頭按在我的肩膀上,輕輕摸著他的後腦勺:“我會的,先安定下來,我們把兇手找出來。”
兇手?其實我的心裡已經有數了。
對比著那張照片的角度,我在宿舍裡一點一點挪騰著腳步,慢慢找到了一個和照片上一模一樣的位置。這裡,是馮於遠的櫃子。
不是外人,就是剛剛搬出去沒兩天的小遠乾的。
然後就是這張照片拍攝的時間。
我看向馮於遠的櫃子。在他搬出宿舍之後,他的櫃子就上了鎖。鐵皮櫃子的門很是光滑,沒有打孔或是破損的痕跡。這張照片不是在他搬出去以後拍的。
其次,從收了小白之後,我在宿舍就很少單獨玩他們幾個人了,和星辰單獨在宿舍的時間更是少之又少。雖然這照片的角度沒有把整個宿舍全都囊括在內,還有著宿舍
裡有其他兩條狗在的可能性,但是從馮於遠的角度來想,他並沒有和某個人的關係特別好,如果曝光的話,沒必要把另外的人都從畫面上剪下去。
唯一的可能性,是這張照片拍攝於假期之前。
從那麼早開始就被他發現了嗎……
“爸——嗯……渚哥,”白羽心虛地瞄了身後的鄭天翔一眼,“好了,這照片怎麼p?”
“把我和星辰脖子的地方p一條細細的線,最好看不出來。”
“那p它幹嘛……”小白還是一臉懵逼。
“奧,我懂了!”薛昊恍然大悟,“是要造一個假照片吧?”
“沒錯。”我伸手掐了掐他的臉,“然後用這個照片發給你朋友,讓他傳上去。過幾個小時再把帖子刪除掉,用這個照片發一個澄清貼。”
“好的好的!”薛昊迅速跑出門打電話去了。
處理完這些事,我最後轉向人整個傻了的鄭天翔:“照片你看到了吧?”
鄭天翔歪著頭,像個傻子一樣:“哎不是,你們這……啥情況啊?”
“回頭再給你解釋,我現得先去把始作俑者給揪出來。”我拍拍他的肩膀,“天翔,無論發生了什麼,記得我們都是一個宿舍的好兄弟,絕對不能做出背後捅刀子的事情。”
鄭天翔雖然不知道現在是怎麼一個情況,但是聽到最後這句話還是凝住了面色:“老子是不會做出對不起兄弟的事情的。”
“嗯,我知道。”以天翔豪爽的性格,我知道他就算看到了那些照片,知道了我們宿舍之間的秘密,他也一定會保護住的。
問題就是……馮於遠。
一想到他的那張臉,我就覺得有點噁心。
你怎麼會是這樣的一個人?
“渚哥你去哪?”見我跑出了門,還在給管理員朋友打電話的薛昊忙喊住我。
“我要去……”一開口,我突然想到自己還不知道馮於遠搬去了哪裡。好像除了白羽,他誰都沒告訴自己去了哪裡。
我又回了宿舍,拉起還穿著睡衣的小白:“告訴我馮於遠住哪裡。”
“他……哎呀我帶你去!”
“你不用,你好好p圖就行。”我把手機掏了出來,遞到他手裡,“把他傢俱體位置寫在備忘錄,我用地圖找過去。”
“哦哦好。”
一直坐在床上的李星辰抬起頭,目光兇戾:“是馮於遠那個王八羔子?”
我搖搖頭:“還是個猜測,我要去問他點問題。”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好好待在這裡就好。”我再次穩住都快要跳起來了的李星辰,“相信我吧。”
“爸——白,白羽我寫好了!”小白把手機遞給我,又心虛地瞄了一眼正在端詳小白電腦屏幕上那張照片的鄭天翔。
“後湖小區?”我看著備忘錄裡面的字,“奧,我知道了,我記得這個小區,謝了。”
“哎你跟我謝啥……”白羽有點不好意思。
“那我先走了。”我第二次拉開宿舍的門,“要是有別的宿舍的來問,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記得嗎?儘量少說話。”
“我來吧。”鄭天翔扶住門框,“有人來找事的話,老子就打飛他。”
“那倒不用……”我狂汗。
後湖小區被我們學校幾個校區幾乎包繞在裡面,有很多學生都在這裡租住。我按照白羽提供給我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他租的那棟樓。
三樓嗎?
我直接衝進樓道里,一路跑了上去。
為了避免馮於遠再發布更多照片,
甚至牽扯到沒有在照片裡出鏡的薛昊和白羽,我現在必須馬上控制住他。
然而。
我已經站在他家門口十分鐘了,不論是按門鈴還是敲門,裡面都像是沒有人的樣子。
竟然沒在家?
在我還在思索要不要繼續等他的時候,一個聲音出現在我的身後:“你來幹嘛?”
我扭過頭,看到馮於遠正站在半層樓梯之下一臉漠然地望著我。他手裡拎著一雙藍色跑鞋的鞋帶,赤裸著上身,黝黑的皮膚沁著一層水膜,大概是剛去體育場跑了步。
“你走路都不帶聲音的嗎?”,走廊太過逼仄,我往後退了半步放他上來。
“剛一進單元門就聽到你在敲門了。”他低著頭走上臺階,“所以你來幹什麼。”
我強壓下心頭那股想要把他按到門上用膝蓋猛撞他腹部的慾望,調整好面部表情:“你搬走好幾天了,作為朋友來看看你不行麼?”
“對哦,抱歉,怠慢了。”他連看都沒有看我,直接掏出鑰匙開了門,“進來坐坐?”
“好。”我也沒客氣。
馮於遠租的房子是一室一廳的小戶型。讓我驚訝的是,房間並不像一般粗糙男生住的屋子似的混亂無序。屋子中央竹木餐桌上鋪著一塊簡潔大方的灰色餐布,上面沒有沾滿油汙的碗筷,沒有吃剩下的外賣餐盒。洗手間和廚房窗明几淨,臥室的被子也是疊起來的。
除了門口鞋架上擺著的一排跑步鞋有點微微的汗味彌散出來,這家說是有個專門僱的阿姨隨時在收拾都沒什麼問題。
“我用換鞋麼?”我下意識問出來。
馮於遠看都沒看我,把手裡的和腳上的鞋子都脫在鞋架上,然後走進洗手間衝汗:“直接進來吧,我沒想到有客人,只有一雙拖鞋。”
我看著他線條分明的背影。馮於遠的身材偏瘦,但是卻和白羽的瘦完全是兩個風格。他的體脂比宿舍裡其他幾人都要低,所以手臂上的血管線條很明顯,相比於白羽瓷娃娃一般的纖薄少年感,馮於遠更像是一條桀驁不馴的小狼狗。
盯著看了一會,我開口道:“有個事情問你。”
“嗯。”
“照片是不是你發的。”
“嗯。”馮於遠乾脆利落地承認了,甚至都沒有假裝問一下我“什麼照片”之類的謊言。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本來上樓之前我還帶著無盡的火氣,但看到他的這個樣子突然又冷靜下來,“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麼?”
“沒有。”
馮於遠揚起被自來水衝的溼淋淋的頭髮,水流順著肩膀胸口一路留下,洇沒在下身那條寬鬆短褲的邊緣。他漠然地看著我,短髮裡吸的水潺潺流過他那張沒有什麼表情的臉龐:“我喜歡,不可以嗎。”
27 衝突-2這句話像是一點火星引爆了我一直憋在胸腔裡的怒火。我掄圓了胳膊,拳頭直接砸向他的鼻子,而他也早料到我會動手,右肘撞開我的手臂,左手攥拳擊向我的胃部。
都是練體育的,誰的反應都不慢。對於他的這一拳,我側身躲過,然後直接對著他的身體欺身壓了上去。
馮於遠自然是向後想躲,但是衛生間的空間太過狹小,他忘記了身後有一個浴缸,後退的時候被絆了一下,頓時失去平衡栽了進去,腦袋砰的撞在浴缸沿上,痛的趕緊捂住了頭。
趁著這個機會,我抬起腳想要猛踹他的腰部。不過馮於遠感受到了即將來的危險,弓腰躲開
這一腳,然後伸手拽住我的腳用力一拉,讓我失去平衡也摔進了浴缸。
因為馮於遠剛洗過頭卻沒擦的緣故,浴缸裡此時已經沾滿了水。沾水的陶瓷浴缸很滑,我想撐起身體都做不到,又不能無視馮於遠的攻擊,只能和他撕扯在了一起。
在混亂中我不知道自己出了幾拳,也不知道自己捱了幾拳,只覺得我們像兩個瘋子一樣拼勁全力互相扭打著對方。
馮於遠的肌肉強度很高,但是他往常都是做耐力型的運動,對於我這種天天做身體對抗型運動的人來說反應還是笨拙了很多,沒過多久就落了下風,被我騎在身上按住雙手。
呼——呼——呼——到了這個時候我才感覺到身上有多疼。胸口不知道被他打了多少下,只要深呼吸肋骨就在隱隱作痛,眼眶和耳旁的皮膚也像被火燎著一樣刺灼。
馮於遠的樣子也沒好到哪裡去。他的下巴青著,臉頰也腫了起來。頭上先前撞到的地方出了血,混合著汗水順著眉毛流了下來,殺的眼白都變得猩紅。
“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嚥了一口帶著鐵鏽味道的口水,再一次發問道。
“我喜歡,不可以嗎?”他還是一樣的措辭,但是這次嘴角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
砰!
“操!”
我看著身下被我用頭槌敲到傷口蜷縮成一團的馮於遠,第三次發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你們他媽的都是變態!”馮於遠緊閉雙眼大吼了出來。
“還有呢?”
“鬆開我!操你媽的!”馮於遠用力掙扎著,無奈身處於狹小的浴缸中,又完全被我鉗制住,怎麼都使不上力掙脫。
“還有呢?”
“你他媽到底要我說什麼!”馮於遠狀若瘋狂,“我他媽是打不過你,你到底還想怎樣?”
我盯著他惡狠狠的眼睛:“我要你道歉,在全校公開聲明,你發的圖是PS的,是你和我們之間有私怨做出的不理智行為。”
“那不可能!”馮於遠的嘴唇也被他咬出了血,“你完了,李星辰也得完。我還有白羽和薛昊出鏡的視頻,你們都完了。”
“你他媽還想發是吧!”我揚起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操你媽你他媽是不是想死?”
像是找到了我的軟肋,抑或是有恃無恐,馮於遠又笑了,慘烈的笑了:“你有種就搞死我啊?不,你不敢。你他媽就是個在宿舍裡搞變態行為的懦夫。”
“所以你偷拍就成了勇士了?”我也氣笑了,“覺得自己是英雄是嗎?操。”
馮於遠非常不要臉的承認了:“沒錯,能把你們這群噁心人的東西從學校裡踢出去,那是我最願意看到的事情了。”
……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馮於遠還在不斷挑釁著:“先是你們兩個,再是薛昊,然後白羽。你們……”
“你不知道鄭天翔也跟我玩了嗎?”
馮於遠一愣:“什麼?”
“其實我今天剛和天翔開了房。”我緊緊盯住他開始露出疑惑的眼睛,一字一字說道,“我用手玩了他後面,還被他操了,是我自己坐上去的。他說很爽,他說還想……”
“操!”馮於遠破口大罵,“你他媽閉嘴!”
我沒有理會他的怒罵,繼續說了下去:“……他說還想要,可惜你沒有拍到他的表情,是那麼的淫蕩,還有……”
“操!操!操!”馮於遠再次用力掙扎著,“你他媽就是來噁心我來了是嗎?汪渚
!”
“沒有,我不是要噁心你。”我猛擊他的肚子,趁他再次弓起腰,雙手掐上了他的脖子。
“我是要讓你知道,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錯誤。”
半個小時以後,我一瘸一拐的回了宿舍。一推門,宿舍裡的幾人就都被我的樣子嚇壞了。
靠門站著的白羽第一個撲過來:“我的天渚哥!你你你怎麼回事?”
“馮於遠?”薛昊眯起的眼睛露出危險的光,我從沒有從他臉上見過這種表情。
我點點頭:“嗯,我把他殺了。”
“啥?”
“哈?”
“我靠!”
看著一屋子的人驚訝的都快蹦起來了,我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騙你們的,只是打了一架而已。”
“一架……而已?”薛昊眉目間已經褪去了那股真正的殺意,臉色轉變成心疼,“渚哥你知道你傷的多重嗎?”
“無所謂啦,男人嗎,一點小傷不在乎。運動的時候不也磕磕碰碰嗎。”
“那不一樣!”
“我沒事!”我擺擺手,然後接過鄭天翔默默遞過來的水杯抿了一口,“是馮於遠乾的,不過我都搞定了,你們別去找他。”
李星辰從我的床上一躍而起:“老子要去!老子要去揍的他媽都不認得!”
“坐下!”我怒目瞪著他,“我知道你心有氣,但是他那邊我搞定了,你再去就是添亂,懂嗎?”
“哦。”李星辰雖然心有不服,但是還是沒有反駁我什麼,委屈地坐了回去。
我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小白你們這邊處理的怎麼樣了?”
白羽把已經黑屏了的電腦重新激活,將論壇開給我看:“這邊也搞定了,我們按照渚哥你的想法做了,反響不錯。”
我坐在他給我騰出來的椅子上,開始翻看他們幾人合作的成果。原帖圖片先是被置換成了微p版本的“假調教圖”,評論鎖定,任何人不得回覆。讓圍觀群眾習慣了有著細微差距的新圖後,管理員刪除帖子,新增置頂闢謠貼,貼出臉被打了馬賽克的闢謠圖,對我和天翔脖子上被p出來的細線進行指明,另外附上一張被打碼的“原圖”,圖片右下角還有一個看起來設計甚是精美的水印。
“這個是什麼?”我指著那個水印問白羽。
白羽衝身後豎了豎拇指:“我昊哥的主意。”
我看向宿舍另一頭的薛昊。他似乎正在翻箱倒櫃找著什麼,側頭回答道:“嗯,我覺得既然是‘網圖’,總要有個源頭,畢竟總會有刨根問底的人。所以我就上Twitter聯繫了一個……名主,借了他的水印一用。他也同意把他和他私奴的臉借給我們用p成‘原圖’。”
“名主?”我想到外網那些喜歡炫耀自己私人性生活的人,眉頭一皺,“他這麼輕易就答應你了?你沒有許諾給他什麼條件吧?”
“我就給他發了張自己照片而已。”薛昊衝我笑了笑,“被我的男色吸引了。”
“哎。”我搖搖頭,“胡鬧……”
薛昊翻了半天終於找到了自己要拿的東西,拎著它們放到我旁邊,我一看是一瓶絡合碘還有一些棉籤。他一邊把棉籤伸進瓶子裡蘸好消毒液,一邊安慰我道:“放心啦,我只認渚哥一個主人,是不可能隨便把自己交給別人的。”
聽到這話的白羽瘋狂給他打著眼色,但是薛昊好像什麼都沒看到似的。
我在椅子上轉了個方向,看著一臉若有所思的鄭天翔:“天翔,你現在應該知
道我們宿舍怎麼回事了吧?”
鄭天翔雙手插兜,平時大大咧咧的他現在矜持了很多。他對著還坐在我床上的李星辰揚了揚眉毛:“他……”
然後他又轉向開始給我傷口塗擦碘伏的薛昊:“他……”
最後他看向一臉窘樣盯著他的白羽:“還有他……都是你的……奴隸?”
奴隸……
我實在想更正他這個稱呼,但想來第一次接觸主奴概念的這個半直男沒有像馮於遠一樣摔門而出已經不錯了。
“是的。”我還沒出聲,薛昊就先開口道。他停下手中的動作,警惕地看向鄭天翔,“有什麼意見嗎?”
“小虎,”我捏住他的肩膀,“別這麼針鋒相對,天翔是自己人。”
“自己人?”小白疑惑地偷瞄著鄭天翔的臉色,“難道天翔也……”
“沒有。”鄭天翔自己回答道,“但是我有點好奇。”
“這個不是重點。”我趕緊把話題拉回正軌,“所以闢謠貼下面的反響如何?”
“已經好了很多。”白羽把我身後的筆記本抱到我面前。
【天使也有蝨子】:闢謠真快,給管理員點贊!
【柚子賤賣】:竟然是假的圖,服了,誰這麼無聊在這p圖。
【一命敬人】:這麼細的p圖痕跡都能找到,我把臉懟屏幕上了都看不出來。
【wjdnsdsb】:樓上的,是要在軟件放大看色塊還是像素啊什麼的和不和諧……其實我也不太懂囧。
【嘿哈】:還好是被陷害的,不然這兩位同學不就完了,退學都是輕的。
【芝加哥冰啤】:我覺得p圖的應該被退學,太惡劣了,再恨別人也不能這樣啊?
【heid紅】:吃瓜群眾表示與我無關。
呼……
看到評論的風向變成這樣,我長嘆一口氣,端著電腦坐去沉默不語的李星辰旁邊:“你看看吧,基本沒事了。”
李星辰盯著屏幕上那些字看了一會,然後慢慢轉頭看向我:“渚哥,我們不會被退學了嗎……”
我一巴掌按在他頭上,然後使勁揉了揉他的頭髮:“怎麼可能退學?絕對不會!我就知道你在擔心這件事,你看你現在神魂不寧的樣子!”
像是緊吊著的一根線忽然鬆了下來,兩滴熱淚迅速順著李星辰的臉頰滑落下去。他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渚哥,真的,我今天看到照片的時候覺得天都塌了,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完了。我怕我再也沒有臉再在這繼續上學,我怕我父母對我失望透頂,我怕……我好怕啊……”
我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眼角發酸:“我知道,我都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不是我們的錯,是馮於遠的錯,而且他也要為此付出代價。”
“渚哥,為什麼……為什麼你能那麼冷靜……照片上也有你……你自己當時就不害怕嗎……”李星辰抽泣著,斷斷續續問道。
“我也害怕,我去馮於遠那走路的時候腿都在發抖。但我說了我是你的主人。我倒下了,就沒人能為你們負責了。”我伸手拭了下眼睛,“這是我必須承擔的。”
“你怎麼那麼好……”李星辰嗚咽著,像是抱著救命稻草一般用力抱緊我,“我……我好喜歡你……”
這是表白嗎?
我一楞,繼而笑了出來。就算李星辰現在是我的狗兒小星,我也沒想到自己真的有會被他這個直男表白的一天。
“我也是!我愛你渚哥!”白羽嗖的一下飛了過來,輕身撲入我的另一隻胳
膊的懷抱。
“我也。”薛昊眼睛發紅,張臂把我們三個人都抱了起來。
“哎呀我操,一群大老爺們在這抱上了……”鄭天翔嘴上奚落道,卻也走了過來,在薛昊的肩膀上覆了自己的胳膊。
“帶我一個。”
我對他彎了眼梢,臉頰蹭著薛昊的臉,把額頭和他貼在了一起。
這一刻,我們五個人的心連在了一起。
28衝突-3在穩定好宿舍全員的情緒後,我收拾了些東西,去了趟藥店,又去了趟朋友家,兜兜轉轉忙了一晚上,裝了滿滿一書包的東西。最後,我在小區門市買了兩份烤肉拌飯,拎著它們晃晃悠悠往馮於遠家那棟樓溜達。
因為鄭天翔的那句“帶我一個”,我現在的心情特別好,甚至一路上都吹起了口哨。
走到三樓門口,我把耳朵貼在門上,隱隱約約聽到裡面有微弱的哼哼聲,旋即笑了笑,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這串鑰匙上還墜著一個牛皮製的小掛件,是一匹大張著嘴的狼頭圖案。
買的東西還挺符合你自己呢。
我一邊感嘆著,一邊用其中一把鑰匙擰開了面前的大門。
聽到開門的聲音,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被綁在椅子上的馮於遠抬起頭,用滿含憤怒的聲音衝我嗚嗚直叫。可惜,由於嘴裡堵著我的臭襪子又纏了膠帶,他就只能發出這一種聲音了。
“晚上好啊,小馮同學,又見面了呢。”我把兩盒烤肉拌飯擱在飯桌上,又把書包放在鞋架旁邊,搬了張椅子坐在他對面,盯著他那雙直噴怒火的眼睛,“拖鞋沒有第二雙,椅子卻有兩把,倒也還不錯。”
“嗚!嗚嗚嗚!嗚!”馮於遠隔著襪子與膠布衝我吼道。
“嗯,我知道。”我自言自語道,彷彿在回答他說不出來的話,“繩子綁了幾個小時很疼,襪子堵嘴很乾,是很難受。”
馮於遠用力掙扎著:“嗚!”
“別動,別動!”我站起來,上前撫摸著他肩膀上被繩子碾出來的勒痕,“這樣會更痛的,你沒必要傷害自己。”
“嗚!”我的手指一接觸到馮於遠的皮膚,他就開始拼命的掙扎,發出更加沉悶而悠長的嘶吼。
“其實我是來給你消毒的。”我去把書包提到了他的面前,從裡面抽出先前從宿舍帶來的棉籤和碘伏,又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創可貼,“這是小虎……奧,就是薛昊,他給我弄的。我突然想到應該也給你消消毒,免得頭上傷口發炎不太好。”
我無視了馮於遠更加劇烈的反抗,撥開他的頭髮,找到傷口,擰開碘伏消毒液的瓶蓋,嘩啦一下把一小瓶消毒液都淋在了他的頭上。
“嗚嗚嗚!”大量棕黃色的碘伏消毒液順著他的頭頂一路滴落,刺痛讓他不自覺晃到身下的椅子都在亂顫著。
“抱歉,手抖了。”我去廁所,拽了他的毛巾把他頭髮上那些多餘的消毒液都擦乾,然後把那條髒了的毛巾丟在地上,看著他身上一條一條擦不淨的黃褐色痕跡,伸手掐了掐他的皮膚,“也好,當作一個全身消毒,反正接下來一陣子你也洗不了澡。”
聽到這句話,馮於遠猛的抬起頭來。如果不是嘴被堵的嚴嚴實實,他估計就會衝上來咬我了。
我把手上的消毒液擦乾,又從書包裡掏了一捆黑色麻繩出來。馮於遠身上纏著的繩子是從他家翻出來的打包帶,很粗糙,長時間捆綁對身體不好,所以我從宿舍帶了
專業的麻繩。
在給他換繩之前,我先掐住了他脖子兩側的頸動脈竇。就同上次一樣,馮於遠沒掙扎兩下就暈了過去。趁著這段時間,我給他換了張包裡帶來的護理摺疊椅,又重新把他牢牢綁在椅子上。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他對面:“你醒了。”
“操……”馮於遠一張嘴就發現這次自己沒有被堵嘴,“操你媽,怎麼不繼續堵了?”
“因為我覺得你要吃飯了。”我去把那兩盒半涼的烤肉拌飯蓋子掀開,用送的勺子拌了拌,遞到他的嘴邊,“來,張嘴。”
“呸!”馮於遠吐完就緊閉嘴巴,無論我怎麼往他嘴裡送都能被他躲開,蹭的嘴角都是油滑。
“不吃是吧?”我眯著眼睛看向他,坐回我自己的椅子上,把那勺快灑的差不多了的拌飯送進我的嘴裡,“正好我餓了,我吃。”
在氣到發抖的馮於遠面前吃光了那盒拌飯,我用指關節敲了敲另一盒還沒開封的飯:“真的不吃嗎?”
馮於遠惡狠狠盯著我:“老子就是餓死了也不會吃你一口飯的!”
“那好。”當著他的面,我把那盒飯扣在了地上,“那你就餓死吧,我走了。”
“操!”馮於遠緊緊瞪著我,“你要把我丟在這裡?你知道這是犯法的嗎?”
“嚯,你還懂法啊?”我奚落道,用拳頭砰的在桌子上敲了一下,“你懂法你傳播別人隱私照片?”
馮於遠面色猙獰:“老子是不會道歉的!”
“那正好,我也沒指望你這麼早就道歉。”我把書包裡那袋從朋友家背來的貓砂拎出來,嘩啦啦灑在馮於遠的洗臉盆裡面,塞到他的椅子下方。
“這是幹嘛!操!”馮於遠咆哮著。
“解決你的生理問題啊。”我輕描淡寫回道,“你的椅子是我之前在網上特意買的,本來是方便宿舍那幾條小狗伺候我用的,現在正好便宜你了。椅子中間有洞,你要方便的話直接方便就行,貓砂裡我也灑了日本的除臭劑,不會有太多異味的。”
“你……”馮於遠被我的話噎住,“你他媽來真的?”
“誰和你開玩笑了。”我又從書包裡掏出藥店買的一副一次性手套和一個醫用導尿包,“我這麼做可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我明天來的時候這屋子裡不會被弄的太噁心。”
“你……你別過來!操!”馮於遠今晚第一次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我拉緊手上的膠皮手套,用鑷子在餐桌上鋪好的導尿包裡夾出一隻碘伏棉球,把裡面吸飽的消毒液擠在他軟綿綿的下體上:“這是我第一次練習導尿,等會可能會有些粗暴,你就忍著點把。”
馮於遠拼命掙扎起來:“不行……不行!”
我仰起頭看著他:“你要不要全校道歉呢?”
“我不!”
“那就沒什麼好商量的了。”消完毒,我用手扶起他因為受涼和驚恐而收縮的生殖器,仰起頭看著他還沒有消腫的臉,“你不道歉就受著吧。”
“汪渚,我今天才看清你的真面目。”馮於遠怒目圓睜,“你是一隻披著人皮的魔鬼!”
“就這就魔鬼了?”我笑了,笑的特別開心,“這還早著呢!”
“呃啊!”
被插完導尿管的馮於遠失了全身的力氣,任由自己被繩子掛在椅子上,大喘著粗氣。這一晚上看來他憋了不少尿,尿管頭剛置入膀胱,尿袋裡就進了不少黃黃的尿液。
我把新導出來的尿
從閥門放出來倒掉,然後洗了洗手,背上已經空了的書包走到門口:“自己反省反省吧,我走了。記得不要亂叫,小心把鄰居警察之類的引來看到你這個樣子,恐怕會比被拍裸照更難受?”
馮於遠沒有回答我,還在悶頭喘著粗氣,嘴角垂落著口水而不自覺。就算我用了很多石蠟油潤滑,導尿的痛苦也是巨大的。
我關了屋子裡的燈,扭開大門,回頭衝他笑了笑:“明晚下課我再來找你。”
“明晚……”馮於遠昂起頭來,在走廊燈光的映照下目光如炬,“明天週一,如果我失蹤的話輔導員會來找我的。”
“那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扶著門框,“還記得你交過的那份假期出行安排表嗎?年級學生會要求的,上面有家屬簽名的那張……”
“你!”馮於遠腦子轉的很快,“你要偽造請假條?”
“一個月。”我慢慢把門關上,只留下一隻眼睛在門外盯著他煞白的臉,“就算你失蹤一個月,也沒有人會來找你的。”
砰。
門關了。
29 馮於遠-1第二天下午剛一下課,我就抓緊趕赴馮於遠家查看他的情況。
因為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喝水的緣故,他現在有些虛弱,連看到我進門都沒有了罵的力氣。
但他還是拒絕我給他的任何餵食。
“拿開!”我剛把盛著水的小勺擱在馮於遠乾裂的嘴唇旁邊,他就馬上甩頭把它撞到了一邊,讓水灑了一胸口。
“今天要道歉嗎?”我一點都沒生氣,還用毛巾幫他擦了擦嘴角。
馮於遠嘶吼:“死也不會!”
“那好。”我放下毛巾,甩門就走。
第三天,馮於遠還是沒有進食和喝水。往常神采奕奕的臉色變得發灰,連我用手拎起他的頭髮都沒什麼反應。
當然,他也沒有排便。我排光了他的尿袋,看著他下面還是原來樣子的貓砂,伸手給了他一巴掌:“你是寧可死也不肯道歉是吧?”
馮於遠耷拉著眼皮:“因為……你不會讓我死的……你……不敢……”
“嗯,我不敢讓你死。”這點我非常承認,就算是抱著懲罰他的目的,我也不想幹出會損害到我自身的事來,“不過,我想讓你活著求死。”
砰。
我猛得把他的椅子扳倒。馮於遠剛消腫的臉頰撞在地上,疼的他小聲哼唧起來。
“坐著還挺舒服是吧?給你換個姿勢爽嗎?”我繞到他後面,用鞋底碾壓他從鏤空椅子下露出來的下體,“你就想要這樣是吧?”
“嗚……你個王八蛋……操……”馮於遠臉貼著地哼叫道,“媽的……”
“還有力氣罵呢?”
我拿出一個狗食盆摔在他的面前,咔啦咔啦解開牛仔褲的皮帶,拉開拉鎖把自己那話兒掏了出來,對準狗食盆。幾秒鐘後,黃濁的尿液噴射而出,嘩啦啦澆在狗食盆裡,迸濺出來的尿全都淋在了馮於遠屈辱的臉上。
“給你水你不喝,想活下去的話就喝這個好了。”
馮於遠怒罵道:“你媽的……你個王八羔子……”
我把盛滿尿的盆往他嘴邊踢了踢:“趁熱哦,涼了腥。我走了。”
“操……”馮於遠的粗口被我關在了門裡,隱隱約約聽不見了。
因為已經餓了他三天的緣故,我不敢晾他一個人太久,快半夜的時候裝好一些道具,從宿舍出發準備去看看他。
走之前,李星辰在門口把我叫住:“爸爸你去哪?”
“馮於遠那。”
我也沒有隱瞞他的意思。
“爸爸把他囚禁了?”李星辰看到我背上的書包,馬上就猜出了箇中原委,“是吧?”
“噓。”我看了眼空無一人的走廊,“三天了,我把他自己一個人丟在那不放心。”
“我呸,那個傻逼,搞死他得了。”李星辰恨恨道。
“放心,他現在活的生不如死。”我摸了摸他的碎短髮。“今晚我就不回來了。”
“我知道。”李星辰應道。
宿舍裡薛昊生活習慣好,這個時間段早早就睡了。我聽到剛洗漱完的小白在門裡問了一句“怎麼了呀?”,趕忙捏捏小星的臉:“我得快走了,告訴小白他們一聲,省的他們擔心我夜不歸宿。”
“好。”李星辰幫我理了下褶皺的衣領,“快到門禁了,爸爸路上小心。”
“哈哈,沒人敢劫我的。”我笑著親了下他的臉頰。從我擺平了這次的裸照風波,這兩天的小星就像是個小媳婦似的體貼的不得了。
月黑風高,我在零點前的最後一秒回到了馮於遠的家。
如果按照平常在宿舍的習慣,他和薛昊就寢的時間差不多。不過此時貼在冰冰涼涼的瓷磚上,身體維持著被縛緊動彈不得的姿勢,恐怕他想睡都睡不著。
打開燈,我第一眼就看到那隻已經空了的狗食盆。
“看來是真渴了啊。”我走上前,用力把他的椅子扶起來。馮於遠的臉頰貼了一晚的地,壓出了一個橢圓形的紅痕。我伸手扯住他的硬茬短髮,把他的頭扳到後仰,盯著他無神的雙眼:“怎麼不罵我了?”
“汪渚,”馮於遠的眼神像是穿透了我的臉,直勾勾盯著上面的天花板,“我會殺了你的。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殺了你。”
“你餓嗎?”我直接無視了他的話。
“不餓。”馮於遠把頭髮從我手中掙出來。只要攝入了水分,他的活力就恢復了不少。
“我帶了好吃的給你。”我從書包裡拎出一瓶礦泉水,當著他的面咕嘟咕嘟喝了半瓶,“一點都不想吃?”
馮於遠把頭扭回來:“你放心好了,我是絕對不會吃的。”
我去了洗手間,把剩下的半瓶水倒進馬桶,又把瓶子卡在手裡,撒了半瓶尿進去。端著它們走回馮於遠面前,捏住他的下巴:“你不想吃也得吃。”
我把一片藍色藥片粘在左手指尖上,右手使勁往下壓馮於遠的下頜,趁著他開口的一瞬間,將那藥片送進了他的嗓子裡。
“媽的!你給我吃了什麼!”回過神來的馮於遠大怒。
“說了好吃的嘛。”我故技重施又灌了些尿進去。馮於遠一個勁乾嘔著,被我用手死死捂住嘴巴,慢慢把那股勁順了下去。
“我要殺了你……”被迫服藥的他大口喘氣重複道。
“沒用的。”我再次暗示他,“這就是你嘴硬的代價。”
趁著偉哥生效前的半小時時間,我再次給他換了繩子。這次沒有再掐暈他,因為這時候的他根本就沒什麼力氣了。
不過這次的繩子我換了一種綁法。我拿了一根繩纏在他的脖子上,踩著桌子系在了頂燈上面。又拉了根繩子把他下身兩隻睪丸拴住,繩頭壓在了桌角下面。剩餘的部分基本同之前一樣,但是我這次把他的專屬座椅單獨分了出來。
馮於遠耷拉著腦袋,斜著眼睛看著我:“你這是要幹嘛?”
“作樂啊。”最後,我用靜電膠布把他的嘴完全封住,除了鼻子的哼聲,一點其
他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半小時一到,我抽掉馮於遠的尿袋。只是深埋於陰莖內部的尿管被拉出這一動作,就讓他的下體迅速勃起,硬成了一根完美而誘人的肉棒。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我繞行到馮於遠背後,踢開他的兩腿,把那張椅子從他的胯下抽了出來,“今晚就是你的受難日了,我的聖子。”
“嗚!”
椅子甫一被撤出去,馮於遠頓時就變成了蹲馬步的姿勢。他下意識想要站直身體,卻因為兩隻卵蛋被扯住了的緣故,痛到猛的蹲下身體,緊接著又因為脖子被吊住的牽拉,一聲驚呼從膠帶下傳了出來。
“爽嗎?喜歡嗎?”我掏出一隻抽打聲音不那麼響的散鞭,啪地抽在馮於遠的大腿上,“這是你想要的嗎?”
“嗚!”
本就兩邊受難的馮於遠頓時一陣顫抖,黝黑的皮膚上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
馮於遠是學校田徑隊的,因為每天都跑步的緣故,大腿肌肉特別的發達。此時因為被迫的馬步姿勢,他腿上的肌肉飽滿誘人,散發著一種天然的野性的味道出來。
啪!
一鞭子。
啪!
又一鞭子。
幾分鐘下來,馮於遠的雙腿之上已經紅了一片。蹲馬步本就不是一個容易的姿勢,結合著我的鞭打,他已經有點蹲不住了,平滑結實的腹肌因為短促的呼吸一起一伏,兩隻腿都在不由自主的打著顫。
眼見著他馬上就要脫力吊死自己,我趕緊把椅子給他塞了進去。
“嗚……”
得到了休息的馮於遠長出一口氣,沒想到沒坐夠兩秒鐘,這椅子又被我抽了出去。
“嗚!”膠帶之下,他又發出了憤怒的嗚聲。
鞭子的痛,睪丸被牽拉的痛,脖子被吊住的痛,蹲馬步的累,以及吃了偉哥硬成石頭卻沒法發洩的下體。多種情緒感官揉雜在一起,馮於遠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
聽著他的抽泣,我給他塞了座椅,伸手抹掉他眼裡擠出來的眼淚:“抱歉啊,小遠,弄疼你了吧?”
“嗚嗚……”
我一圈一圈拆掉他嘴邊上的膠布,聽到了他哭泣的痛訴:“嗚……嗚嗚……好疼啊……好疼啊……”
“乖,”我把他的腦袋按在我的肚子上,輕輕摸著他的後腦勺,“只要你道歉,就沒有這些痛苦了。”
“嗚嗚……嗚嗚……”馮於遠上氣不接下氣地哭著,我從來沒見過一個男生能哭到這麼傷心。可是他也完全沒有鬆口道歉,只是自顧自抽著氣,沒有對我的安撫做出任何的反應。
“寶貝兒,準備好,咱們要開始第二輪了。”我擦乾他新流出的眼淚,捧起他的臉,讓他看著我的眼睛。
“不要……不要……我不要……”聽到這句話,馮於遠嚇得再次大哭出來。無奈他沒法掙脫我的掌心,嘴上再次被纏上了靜電膠布。
在撤走椅子之後,我從褲子口袋裡掏出手機,調成攝影模式圍著馮於遠走了一圈。把他硬挺的雞吧,把他被扯到紅紫的睪丸,把他淚水漣漣的雙眼全都拍了進去。
“你不是喜歡拍嗎。”我對他露出了一道燦爛的笑容,“我的好室友,盡情享受你自己的豪華寫真吧!”
30 馮於遠-2拍好照片和視頻,我收好手機,搬著我的椅子坐到了他旁邊,雙手終於摸上他下體被藥勁激發到紅漲的男根。
“嗚啊……”馮於遠雙腿打著顫,想要把
下體從我的手掌心抽出來。無奈這隻能讓他被緊緊綁著的兩顆卵蛋扯的更長,那種脹痛讓他徹底放棄抵抗,任由我沾滿潤滑油的雙手輪流撫過他的硬挺。
又爽又屈辱又難受是什麼感覺我不知道,我只看到馮於遠緊閉雙眼中流出來的眼淚更多了。
沒到兩分鐘,在馮於遠痛苦的慟哭中,他下面那根飽脹的陽具開始洶湧噴薄起來。
“喔,射了好多啊。”我在他射精的第一瞬間就躲開了,胸口的衣服上還是被噴了不少。
馮於遠沒有搭理我,整個人都沉寂在哭著射精後的羞恥之中。
“這些精液就這麼落在地上好浪費啊。”我用手指把瓷磚地面上那些射了有一兩米遠的雄精一一攬了起來,刮在他狗食盆的邊緣,“對了寶貝兒,我看你這幾天都沒有排便,這習慣可不好,會便秘的。”
我解開馮於遠卵蛋上的繩子,從狗食盆裡剜出那一捧濃白粘稠的雄精。從椅子下方對著他的後庭抹了上去。
“沒有開塞露,用你的雄汁當替代品吧。”
馮於遠像只受驚的野犬,感受到身後的異樣大口吸著氣,但是這都於事無補。我的第一根手指已經探了進去。
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第二根緊隨著第一根手指擠進他從未被開發過的禁地。
“嗚!”他絕望的嘶吼沒法突破膠布的阻隔,除了吹的那方膠布不斷外鼓之外沒有任何的作用。
第三根手指伸進去的時候,馮於遠眼睛大睜,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凸的都像是要爆開了似的。
“好了。”抽出手指,摸了摸他的頭,“真棒,第一次就進去三根,前途無量啊。”
馮於遠眼神空洞,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在椅子裡面,對我的話幾乎毫無反應,哪怕撕下嘴上的膠布都一聲不吭。
我起身繞到他後面,從身後用為小孩把尿的方式抱起渾身軟綿綿的他,一路走到廁所的鏡子前面:“你看看自己變成什麼樣子了。”
馮於遠漠然地轉過頭,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被我用雙臂託著雙腿,依舊飽脹的下體和被我戳紅的菊洞都被一覽無餘的展露在鏡子之前,頓時又哭了出來:“操……操你媽……”
“別哭了,你看你現在哪有一點男人的樣子。”我盯著鏡子裡凝結在他睫毛上的細小淚珠,轉而把他抱向馬桶,“後面都給你擴張好了,現在排便吧。”
“操……我不要……”
“快點。”我催促道,蹲下來吧他倒擱在馬桶圈上,“我還是第一次給人把尿,你別給臉不要啊。”
“我他媽已經沒臉了……又能怎麼樣……”馮於遠用力吼出來,尾音卻透著虛弱。他偏過頭,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我像是沒有感覺到肩膀上的疼痛一般,繼續維持把著他雙腿的姿勢,直到聽見馬桶裡傳來啪嗒幾聲水花的聲音。
“完事了?”
馮於遠依舊狠咬著我的肩膀,但他現在虛弱的緊,這一口下去我也沒有很疼。
把便溺後的馮於遠再托起來,我衝了馬桶,把他抱到洗手盆上,用洗手液為他清潔了後面,擦乾,又把他放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馮於遠偏過頭不看我,表情中沒有了憤怒與哀傷,剩下的只有虛無:“你還要折磨我多久。”
“這不是折磨。”我用棉籤擦著肩膀上被他咬破的牙印,“這是你應得的代價。”
“呸你媽的應得。”馮於遠唾了一口,“這下好了,我不是人了,我讓你
玩的連人的尊嚴都沒有了,你滿意了吧?”
“我不滿意,因為你還沒有全校道歉。”我看向他那張已經失去了所有桀驁不馴的臉。
“你他媽為什麼一定要我道歉?”馮於遠崩潰道,“為什麼?為什麼!”
“做錯了事不應該道歉嗎?”我反問道。
“我……”馮於遠的面部扭曲,再次哭了出來,“如果道歉……嗚……我的人生就完了……”
啪!
我走上前,結結實實抽了他一巴掌,然後狠狠盯著他被打到偏過頭的臉:“那小星的人生就不是人生了?就他媽你的人生是人生?”
馮於遠胸腔起伏:“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這我知道。”我不耐煩道,“偽造請假條的時候我就看到了,給你簽字的是你們院長吧?”
“嗯……我他媽不能道歉……我好不容易上了大學……我不能讓院長……”
我嫌棄道:“那不是你不道歉的理由,說到底,你還是一個自私的人,真讓我噁心。”
“你們不噁心!你們在宿舍玩那些事不噁心嗎!死同性戀!”馮於遠衝我吼道。
“呵,被你說的倒像是我們求著你看似的。”我冷笑道,用手扯了扯衣領,“三天了,你不覺得這屋子好像有點悶嗎?”
“嗯?”馮於遠被我突然轉變的話題問懵了。
“我們來通通風吧。”我去把廚房的窗戶拉開,又走到門口。
“等等!別!”馮於遠出聲制止,我卻已經把門拉開了。
嘎吱……
“求你……別……”馮於遠小聲求饒道。他租住的這棟樓一層三戶,他家這扇門正對著鄰居家的門。如果這時候鄰居從貓眼往外看,直接就能看到椅子上渾身赤裸的馮於遠還有他硬挺的下體。
“嗯?你不是覺得暴露別人的隱私無所謂嗎,怎麼輪到自己就害怕了?”我故意站在走廊說道,說話聲把剛剛滅掉的聲控燈再次點亮。
“回來……你回來……”馮於遠慌張的在椅子上扭動著,繼續小聲求饒道。
“我不回,知乎裡說通風至少應該30分鐘,正好除除這屋子裡的惡臭。”我靠著門框對他笑道。
馮於遠面如死灰。他也不敢再跟我搭話,就像是放棄了什麼似的緊緊閉著眼睛。
我現在看著他這個樣子只覺得好笑,找了個塊木頭把門別住防止被風吹上,然後把我的椅子搬到他的椅子後面,又拿了一條繩子出來。
“你幹嘛……”馮於遠小聲問道。感覺到腳踝上的異動,他又睜開了眼睛。
我用繩子在他兩邊腳踝上依次打了扣結,然後將他兩條腿高抬起來,腿間的繩子鉤在他身後那張椅子的椅背上:“做和你做的一樣的事情啊。”
“不要……不要……”
這回連屁眼兒都被暴露出來,馮於遠是真的怕到不行了。
我哪肯就這麼放過他,握著那瓶潤滑油坐到他被繩子拉起來的大腿旁邊,摸了摸他直對著門口的屁股:“你給學校直播,我給你鄰居直播,不都一樣嗎?”
已經是凌晨兩點,寂靜走廊的聲控燈又被我的聲音吵亮。馮於遠緊咬著下唇,渾身都在發抖:“求您了……求您了……”
“別求我。你發照片之前聽過我和星辰說話了麼?”我在右手食指中指上都塗滿了潤滑油,在他後庭上抹了兩下,兩根手指一齊戳了進去。
“嘶!”馮於遠痛到胸脯從椅子上抬了起來,又猛砸了回去。巨大的聲響把剛滅沒幾
秒鐘的聲控燈再次喚醒。
“這可不是我發出的聲音奧,這是你弄的。”我把兩根手指使勁往裡探索著。排便後的他後面是乾淨的,我不再有任何剋制,兩根手指使勁往裡挖著。
“嗚……嗚……嗚……”馮於遠在椅子上費力扭動著。這次就算我沒有堵他的嘴,他也在盡力剋制著自己的聲音,很快就把自己的嘴唇給咬破了。
現在的他掙扎也沒有用。雙手都被綁在背後,雙腿又被繩子拉到大敞四開的姿勢。如果從上面看,他的雙腿被繩子扯到像一把拉滿的弓,而他赤裸結實的身體就像是搭在弓上蓄勢待發的一根箭,直指鄰居家的大門。
這種姿勢再掙扎下去只會淪個完全摔倒的結局。摔疼不說,估計發出的聲響估計全樓都能聽得到。
啵——我把手指從他的菊洞抽了出來,因為空氣活塞的原理髮出一聲輕響。
在馮於遠以為我的折磨就這麼結束了的時候,我握住他的一隻腳踝,從他側腹,大腿和繩子形成的三角形中鑽了進去,靈活地騎在了他的腹肌上,然後再在兩手的食指上各塗了潤滑油,扒開馮於遠對著大門口的菊花猛的塞了進去。
“嗚啊!”馮於遠沒有憋住,一下叫了出來。
左右手兩根食指同時塞進後庭,因為彎曲方向的不同,要比同一隻手的兩根手指塞進去要更痛。
馮於遠叫出來之後馬上意識到聲控燈被他叫亮了,在次咬住自己已經破了的下唇。不過剛適應了一會,就又被我手指勾起來的動作激的叫了出來:“不不不……不要!不行……”
我雙手食指撐大他的菊花,把上面的褶皺完全拉平,裡面的粉紅清晰可見,然後對著門口像是直播一般吆喝道:“對面的朋友看一下哈,小賤狗馮於遠的屁眼兒嫩肉!”
“不行……不行……”馮於遠的精神再次崩潰,“汪渚……我求求你了,求求您了!”
“怎麼了?”我明知故問,兩根手指還在撫摸著裡面的溫暖腸腔。
“我道歉……我道歉……我錯了……”馮於遠哭著叫了出來。這種屈辱已經完全擊垮他的精神。
“好。”我把手指從他後庭裡抽了出來,翻身從他肚子上下去,最後關了這讓馮於遠痛不欲生的門,“早這樣不就好了。”
“你他媽……是魔鬼……”馮於遠渾身抽動,忽然又變了卦,“我會給李星辰道歉的,但是給你,我永遠不會。”
“哎哎哎,真麻煩。”我在桌布上擦了手,然後撓撓臉頰,“行啊,馮於遠,你真是個硬漢子。那好,這回我也不求你給我道歉了。”
我扯住他的頭髮,往旁邊的桌子上一磕:“我他媽要把你玩成一條狗,玩成一條下賤的只能用膝蓋走路的淫蕩騷逼!”
個人篇3-馮於遠的監禁日記(上)
9月16日,被囚禁的第四天。
【上午10點】
馮於遠被太陽曬的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看向牆上的鐘表。
已經10點了麼……
他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鐘。
瀰漫著精液腥味的屋子裡空空蕩蕩,根本看不到那個惡魔的身影,只有灰塵顆粒漂浮在洗手間透進來的那束陽光之中,安靜的像是一副油畫中的場景。
因為刺眼的陽光,他再次閉上了眼睛。這也讓周邊那些細小的聲音變得更加的清晰。
走廊裡有一個女人穿著高跟鞋咔咔咔的下樓,窗外樹上的鳥兒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微風
拂過窗戶的縫隙嗚嗚作響,樓下飯館準備著中午迎客的食材篤篤的切著菜,還有沒課的學生三五成群嬉笑走過的吵鬧。
有一個盲人曾經說過。閉上眼睛看見的顏色從來都不是黑暗。只有閉上單邊眼睛,另一邊所見的虛無才是他們每天感受到的東西。
眼皮上被太陽曬出的紅色,總讓他想起昨晚的自己。被膠布粘住的嘴巴好紅;被粗糙麻繩磨過的地方好紅;被手指插過的後面好紅;狗食盆裡面的尿液好紅;對門鄰居貼的對聯好紅;一點聲音就能點亮的走廊聲控燈好紅……
被惡魔託在鏡子前面暴露的自己,全身上下都是紅的。像血一樣。
他寧可自己瞎了,才會再也看不到那隻惡魔醜陋的臉。
【下午4點】
門外有開門的聲音,不出意外又是惡魔來了。
馮於遠根本沒有抬頭去看的興趣。惡魔說了要繼續折磨他,大概今晚也會是一個紅色的夜。
“遠哥!”
聽到這個聲音,馮於遠意外地抬起頭,乾裂的嘴唇輕吐出他的疑惑:“白羽?你怎麼來了?”
穿著一身成套白色運動衫,頭上戴著一圈黑色防汗頭帶的白羽在門口脫了鞋,拎著手裡的袋子光腳蹬噔噔跑到馮於遠旁邊:“我來給你送飯了!”
馮於遠眉頭微皺:“汪渚吩咐的?”
“不不不,”白羽趕緊搖頭否認,頭髮上的汗珠被甩了下來,“我偷了渚哥的鑰匙,是自己來的。”
“那你快走。如果被他抓到了,小心連你也給關了。”馮於遠將信將疑,但還是叮囑道。
白羽唇角帶著微笑:“不會的,他不是那樣的人。”
不是那樣的人?馮於遠快把腸子都嘔出來了。
“無所謂了,反正是你的事。”他嘆了口氣,想了想又開口道,“所以你為什麼要給我送飯?覺得我是個好人?”
“你才不是好人。”白羽停下了手裡解袋子的動作,看向馮於遠的目光鋒銳,“別以為你沒髮帶我的照片我就會同情你,其實咱們宿舍這次都恨死你了。”
“那你他媽來幹什麼!彰顯你的聖母情懷?”馮於遠怒道。
“大哥,我是可憐你好不?”
“用不著!你滾!”
“我不滾。”白羽十分認真的回道,“我來餵你飯,是怕你真的餓死了,我才不要渚哥為此坐牢。”
這都什麼他媽的怪人!
馮於遠一時語滯。他想不明白,汪渚那個魔鬼到底有什麼魔力,才能把這幾個當初正常無比的室友這樣綁在他身邊。
不過他也想通了。自己現在餓成這樣渴成這樣,有人來送為什麼不吃為什麼不喝!反正不是那個惡魔本人,不吃白不吃!
“給我水,老子要喝水。”他斜視著白羽的臉。
“我靠,都被渚哥關這麼多天了還在拽,難怪他說要關你一個月。”白羽悻悻道,“我沒帶水,你家有嗎?”
“廚房冰箱裡有。”
“哦……”白羽三步兩步跑去掏了瓶水過來,擰開瓶蓋,“諾。”
“你看我有手嗎!”馮於遠怒視著他。
“切……”白羽不屑道,攬著馮於遠的脖子,一點一點把水餵了進去。
“咳咳咳咳咳!”到底不是用自己的手喝水,馮於遠還是嗆到了,而且還被冰鎮的水刺到太陽穴突突的疼。但他現在也開心的不得了,這幾天他唯一攝取進去的水分就只有汪渚的尿液,現在這礦泉水倒像是清泉一般甘甜。
那天在汪渚推門而出的時候,他
就因為乾渴到受不了,不由自主的俯進那盆清黃的液體之中。也不知是太渴了還是什麼的緣故,本以為難以下嚥的尿液嚐起來意外的平淡,沒有想象中的騷味,反而像是加了溫的淡鹽水。
但那是那個魔鬼體溫加熱的淡鹽水。
操!
一想到這點,他就噁心的直想吐。他寧可喝白羽的,也不要喝汪渚那狗操的魔鬼的。
正在喂馮於遠喝水的白羽哪裡會想到馮於遠現在腦子裡在構想喝他尿的畫面,餵了一瓶水下去後還給馮於遠擦了擦嘴,欣欣然道:“渴壞了吧?”
“嗯。”馮於遠閉上眼睛,感覺喝進去的水正在充盈他的四肢百骸,渾身上下都透著爽爽的舒服感。
然後他就餓了。
“我想吃飯,快點。”他看向正去丟瓶子的白羽,催促道。
白羽恨不得抓起桌子上那隻渚哥留下的鞭子接著抽馮於遠:“小爺我是造了什麼孽,非得心血來潮伺候你。”
“你不幹那就幫我解開。”馮於遠挑釁道。
“我才不給你解。”白羽撇嘴,“聽說你還存著我的照片還是錄像沒有發?”
“對。”馮於遠挑眉,“我錄了你被汪渚操的嗷嗷叫的視頻,你可真像一條母狗啊。”
“媽的!”白羽火了,掀開飯盒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你真是個抖M啊?非要把我逼走好餓死你自己?”
“對啊,你走啊,你別管我!”馮於遠想到看過的那些視頻就來氣。以前的他怎麼也想象不到,一個個和他稱兄道弟的室友會揹著他在宿舍做這些事情。
“我就不走!我就氣死你!”白羽嘟嘴,用勺子在自己拎過來的那盒粥裡攪了攪,“我這叫以德報怨,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愧疚!”
“我才不會愧疚,汪渚熬了我這麼多天我都沒有道歉。”馮於遠自動略過記憶裡昨天自己那句下意識的求饒,“你就餵我點飯就想讓我給你們道歉?”
“你閉嘴吧,再說下去我都想打你了,反正你現在也還不了手。”白羽氣鼓鼓道。
“行,那我閉嘴。”馮於遠把嘴死死閉上,白羽盛的粥完全被他關在外面。
“你張嘴!”白羽再叫道。
“你一會讓我閉嘴一會讓我張嘴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嗚,哎燙燙燙!”
馮於遠沒想到白羽會直接把盛著粥的勺子直接捅進他嘴裡:“你特孃的是要殺人嗎!”
“愛吃不吃,小爺我就伺候你一回了!”白羽悶著頭盛粥喂粥,馮於遠不得不把嘴湊到他勺子上去接。
不一會,小半盒粥就被白羽這麼七手八腳的餵給了馮於遠。白羽看了看盒裡粥的餘量,把勺子往袋子裡一丟就把盒蓋扣上了。
“怎麼不餵了,我還沒吃飽呢?”馮於遠大張著嘴,活像一隻嗷嗷待哺的幼鳥。
“渚……”白羽剛說半個字就改了口,“主要是你太久沒吃飯,突然一下吃了很多東西胃會受不了的!”
“哎呦,你想的還挺周到。”馮於遠上下打量著白羽,“想不到你這麼體貼呢?以前沒發現啊,我以為你就是個普通的小娘炮呢。”
白羽被馮於遠刷子一樣的目光激的汗毛直立:“哩媽拐哦!我走了!”
“別走啊小娘炮。”吃飽喝足,馮於遠倒是來了調戲人的興致,“陪我聊會天,這幾天可憋死老子了。”
“讓渚哥陪你聊,他和翔哥打球呢,估計等會就過來了。”白羽擺擺手。
一聽到汪渚的名字,馮於遠的痞笑臉頓時耷
拉下來:“打球?怎麼不打死他呢!”
他喜歡跑步,所以才會加入田徑隊。就算沒有訓練,他也會保持著每天十公里的慢跑維持自己肌肉興奮的狀態。這幾天被關在這裡,別提跑步了,就是屁股和腰都因為長時間保持坐姿都變得痠痛,有些繩子過緊的地方還破了皮,稍微一動探還會鑽心的疼。
這種時候,那個始作俑者還在那開心的打球?
“你恨渚哥嗎?”
走到門口的白羽像是忽然想到什麼重要的事情,聲音低沉的問道。
“我恨!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喝他的血!”馮於遠咆哮道。
白羽難得一臉正經:“你有多恨他,我們就有多愛他。而你恨他的原因,恰好是因為你看到了我們愛他的場景,不對嗎?”
“愛他?你管那叫愛?我操了!”馮於遠快氣炸了,“你們愛他就是讓他作踐你們?伺候他,供他發洩就是愛了?”
“你什麼都不懂,所以我現在看你很可憐。”走前的白羽搖搖頭,一臉憐憫,“捫心自問,你現在的憤怒,到底是因為你噁心這種行為呢?還是嫉妒渚哥對我們和對你的態度不一樣呢?”
個人篇3-馮於遠的監禁日記(中)
啥?我嫉妒?
我嫉妒他們能給汪渚做狗?
馮於遠只覺得腦子裡被“荒唐”兩個字寫滿了。
白羽都已經離開半天了,馮於遠都還沒從他荒誕的話裡面回過神來。
老子他媽的會喜歡汪渚?
這句話像是魔咒一樣在他腦海裡來回迴盪,和著前一天晚上的那些他極力想要忘掉的畫面,像是攪拌一般混合在一起。
這句話噁心的他都快吐了。
他自認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個還算優秀的男人。成績說的過去;長相雖然沒有薛昊那麼驚為天人,但和宿舍其他幾人比也沒有落在後面,怎麼都比汪渚那傻逼強;身材自認為很滿意,除了皮膚有點黑沒什麼毛病;人品也可以,不花心,雖然進大學之後還沒處過女朋友,也不會幹出腳踩幾條船的事情來。
怎麼就可能會嫉妒……什麼什麼鬼的……喜歡汪渚?
想到腳踩幾條船……他媽的你汪渚搞搞普通的同性戀也就算了,你把整個宿舍都變成狗是怎麼回事?你他媽把宿舍變成你的狗窩是怎麼回事?
馮於遠自己一個人憋在房間裡都要炸了的時候,門又開了。
“喲,氣色不錯啊。”汪渚一進來就看到對方憤憤不平的樣子,“看來薛昊把你餵養的不錯。”
“薛昊?不是白羽嗎……你他媽套我話!”馮於遠突然警醒過來。
汪渚把手裡拎著的東西放在門口:“我走之前把鑰匙忘在桌子上了,回來發現被動過,但也不知道是誰。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給說出來了,小蠢狗。”
“你他媽才是狗!”馮於遠唾道。
“哎,餓上你十天半個月的計劃看來是泡湯了。”汪渚假模假式的嘆了口氣。徑自從馮於遠身邊走過,像是回到自己家一般自然的去開窗通風,“這回我把鑰匙收好了,從現在開始你一口飯都別想吃到。”
“老子不怕。你在幹什麼!別亂動我家東西!”馮於遠聽到身後傳來的雜音氣憤道,他也沒法轉頭去看對方在做什麼。
“我買了好多食材,準備借你家廚房一用,炒個菜燉個肉什麼的。”汪渚愉快答道。
“操……”馮於遠知道汪渚只是換了種方式折磨他。不過他想道剛剛被自己賣了的白羽
,試探著問了句:“所以你會對白羽做什麼?像你這樣性格的人,應該不會放他好過吧?”
“我這樣性格的?我性格挺好啊。”汪渚抄起爐灶上的鐵鍋看了看,“我說小馮啊,你這鍋都是怎麼保養的?都生鏽了。”
“你就說你會怎麼對白羽吧!”馮於遠無視了汪渚後面的話。
“當然是,吊起來,抽一頓,就像對你那樣。”汪渚拿了個鋼絲刷除著鍋裡的鐵鏽,“你怎麼這麼關心他?因為他給你送了飯,你就愛上他了?”
“我沒有。”馮於遠怒道,“老子不是同性戀!”
“那你關心他幹什麼?”汪渚把刷鍋水倒去廁所,回到門口把帶來的蔬菜都拎去了廚房,“他是我的狗,我怎麼對他和你沒關係吧?”
馮馮於遠把頭一偏:“他好歹是我朋友。”
“朋友?”廚房裡傳來汪渚嗤笑的聲音,“朋友你前兩天還想曝光人家的裸照?”
“那件事我不是道歉了嗎!”馮於遠嘟囔道。
“那你當面道歉了?小白來的時候你給他道歉了?”
“……”馮於遠語滯。剛剛白羽來的時候,他確實沒有跟對方提過道歉的事。
“所以你在這跟我說有什麼用,跟你傷害的當事人說吧。”
“喂,小星。嗯,我在呢,你過來吧。”
馮於遠聽到身後響起汪渚打電話的聲音:“等……等一下!”
“……對,302,上樓梯右手邊那家,你敲門我就給你開,好嘞。”
“操!你幹什麼!”馮於遠怒道。
篤篤篤篤。
掛了電話的汪渚開始切等下要用的食材:“不是讓你給李星辰道歉嗎?這麼快就不想了?”
“可是老子這個樣子!”馮於遠低頭看向自己被五花大綁的赤裸身體,“你讓他看我這樣給他道歉?”
“那有什麼,只要你肯道歉,小星不會在乎你現在是什麼樣子的。”汪渚把廚房的玻璃門拉上,“我要專心做飯了,等會客人來了記得汪汪叫提醒我一下。”
“你媽的……”
過了半個小時,門口響起了敲門的聲音,馮於遠憋屈道:“汪渚!”
“……”
“汪渚!狗汪渚!”
“……”
廚房裡還是一陣熗鍋的聲音,馮於遠索性閉嘴。反正來的人也不會走,就讓他在外面等著吧。
“哎?怎麼沒人來開門?”馮於遠聽到門外的人在問。
“不知道啊,給渚哥打個電話吧。”
?
馮於遠懵了,怎麼還不止一個人呢?
“我再敲敲吧,我聽到裡面馮於遠聲音了,可能渚渚在做飯沒聽到。”
馮於遠這回聽清了鄭天翔的聲音,怒罵頓時脫口而出:“操!汪渚!你他媽叫了幾個人!”
這回汪渚聽到了,伴著一陣菜味開門而出:“啊?這麼快來了嗎。”
馮於遠真的絕望了。他看到開門口魚貫而入的室友們,心裡把汪渚罵了八百遍。
汪渚身上圍著條淡藍色的圍裙,像是主人般招呼道,“你們先坐,我紅燒肉還得再燉一會。晚飯晚點吃可以吧?”
“當然。”第一個進來的小白走到一臉憋屈的馮於遠旁邊。“hello遠哥,又見面了。”
馮於遠看他一臉開心,哪裡像是被汪渚懲罰過的樣子,憤懣到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覺得自己現在根本不是一個人,就是一個裸體供展示的什麼動物,被囚禁在麻繩的牢籠裡,任由熟悉的室友們看了個遍。
第二個進來的薛昊目不斜視,一句話都沒說,
繞過擺設一般的馮於遠直接去廚房幫廚去了。白羽打完招呼也是撲通一聲撲在馮於遠的床上,自然的打開手機開了一局遊戲。
第三個進來的鄭天翔和馮於遠對視了一眼,有些尷尬的移開了視線。他也想不到自己該做什麼,索性也去了臥室看白羽打遊戲去了。
最後一個進來的李星辰關好大門,瞄了對著門口赤裸而坐的馮於遠一眼,拉過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面。
馮於遠根本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不用看他都知道有一道充盈著怒火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灼的他渾身上下都刺痛無比。
“你是不該說點什麼,解釋點什麼?”到底是李星辰先開口了。
“我……”馮於遠低頭,“對不起……”
一雙手直接伸了過來,卡在他的脖子下面。馮於遠被掐的抬起了頭,直面李星辰那對憤怒洶湧的眸。
李星辰還是忘不了那天看到照片的絕望:“你為什麼不敢和我對視?心虛了?”
馮於遠覺得自己這輩子沒這麼軟弱過:“我也不知道……”
李星辰忽然放了手:“算了,現在你變成這樣是活該,我就不多說了。你被綁在這裡我很開心,如果不是渚哥攔著我,現在我就可以一刀捅死你。”
“你捅吧,捅了我就解脫了。”馮於遠覺得自己委屈的不得了,眼圈漸漸發紅。
“門都沒有。”李星辰瞪了馮於遠一眼,搬著椅子去了臥室。
聽著廚房裡熱火朝天的做飯聲,還有臥室裡不斷傳來的嬉鬧遊戲聲。馮於遠突然很想哭。
為什麼又是這樣……
他記得在孤兒院的時候,自己就總是別的小朋友不和。不論是丟手絹還是擊鼓傳花之類的遊戲,他是永遠不會站起來的那個。
是我的錯嗎?我做錯了什麼?
馮於遠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總是與他人格格不入。他覺得自己是正義的。小男孩欺負小女孩不是錯的嗎,不應該打嗎?掉在地上的東西不能吃不是對的嗎,踩上去不讓別人吃為什麼別人會哭呢?
同性戀不是不道德的嗎,在宿舍裡淫亂不是有問題的嗎?曝光出去又有什麼錯呢?
為什麼現在他倒像是做錯的那方,被羞辱,被凌辱,被綁在這裡聽別人歡聲笑語?
他真的受夠了,他不想再做那個被隔絕在圈子外面的孤狼了。
那天,汪渚領著宿舍幾人在他的餐桌上吃了一頓大餐。除了他以外,所有人喝酒喝的都很開心,吵吵鬧鬧,互相攙扶著回了宿舍。
聞著一屋子的聚會的味道,孤零零被丟在屋子裡的馮於遠哭的很大聲。
個人篇3-馮於遠的監禁日記(下)
9月17日,被囚禁的第五天。
週四上午沒有課,汪渚一大早直接來了馮於遠家。他把前一晚喝剩的酒瓶子還有殘羹剩飯收拾好,又做了房間裡的衛生,之後沒有多待就走了。
馮於遠就像是一隻被捆著的娃娃,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連被汪渚喂水的時候也聽話的不得了,像是丟了魂似得。
9月18日,被囚禁的第六天。
週五滿課,汪渚還是黃昏才過來的。馮於遠就像睡著了一樣,被汪渚叫了半天才抬起眼皮,漠然看了他一眼又閉上。
汪渚給馮於遠鬆了捆在椅子上的繩子,把他抱去了浴室,隔著一道繩子給他衝了澡。
換繩的時候,馮於遠也沒有掙扎。被繩子綁過的地方都留下了深深的痕跡,磨破的地方也開始結痂。
望著防盜窗外被
割到支離破碎的晦暗天空,馮於遠覺得自己已經感受不到疼了。
就這樣也好。
原來的馮於遠在那晚上就死了。
9月19日,被囚禁的第七天。
前一晚上汪渚沒有走,就那麼坐在馮於遠對面熬了一晚上。馮於遠全程也沒有看他,整個人都是一副恍恍惚惚的樣子垂著頭。
週六的早上,汪渚從椅子上醒來,揉了揉自己痠痛的脖子,走上前掐起馮於遠的臉。
“喂,才一週而已,桀驁不馴的小馮同學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馮於遠沒有吱聲。被綁了七天沒動地方,他覺得之前每天跑跑步的日子就像上個世紀那麼遙遠。
汪渚抬起巴掌:“不說話是吧?”
“你要我說什麼。”馮於遠空著眼神抬起頭,“你讓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
“叫我爸爸。”
“爸爸。”馮於遠漠然重複道,一點猶豫都沒有。
聽到這句稱呼,汪渚的心倒是被刺了一下。他不知道馮於遠怎麼就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前一天他也是擔心馮於遠的心理狀態才沒有離開的。
他是想給馮於遠懲罰,但是他並不想讓馮於遠變成這個樣子。
馮於遠現在的樣子和七天前的他相比就像是變了一個人。那雙不羈的眼睛暗淡下去,因為休息不好也生出了暗沉的黑眼圈;鬍子長了出來,讓脫水的臉龐顯得憔悴無比。
難道玩的太過火了?
汪渚把馮於遠的臉向著自己拉過來:“小狗,想讓我給你鬆開嗎?”
“不想。”
“為什麼?”
“鬆開有什麼用。”汪渚手一放,馮於遠的頭又垂了下去,“我現在已經不想活了。你要是把我鬆開,我就馬上自我了結。”
汪渚皺眉:“我要的是你的道歉,不是你的性命。”
“你還要我道歉嗎?好,我錯了,我是個萬惡不赦的畜生,我本來就該死,對不起,爸爸,還是主人?你喜歡我怎麼叫我就怎麼叫……”
“閉嘴。”汪渚氣道,“誰他媽讓你這麼叫了?”
“你不是說要把我玩成你的狗嗎?我輸了,我服了,我現在是狗了。”馮於遠眼睛裡一點光都沒有。
看到他這個樣子,汪渚這次真的相信了。只要他鬆了馮於遠的繩子,對方估計馬上就會從樓上跳下去。
馮於遠思考了好幾天。
他一出生就被從沒見過的父母遺棄,又在孤兒院裡被嫌惡。從小學,到初中,再到高中,他一個朋友都沒有。
被嘲笑有爹媽生沒爹嗎養,被諷刺是個被拋棄的野種,他都熬了過來。他的精力全都發洩在孤獨的奔跑之中,彷彿只要把自己的力氣全都發洩掉,就不會再感覺悲傷一般。
本以為進了大學這種狀況能夠改變一些。他試圖和室友交了朋友。性格比他還冷卻有著火熱內心的薛昊;秀恩愛狂魔李星辰;開心果一般的白羽;憨厚正直的鄭天翔……
還有這個宿舍的靈魂汪渚,所有人都愛著的汪渚,雖然自謙是“寢室弟中弟”卻在舉手投足間輕易影響著他人的男人。
明明之前和他們都還是朋友來著。
直到那次無意的一窺,一切好像都變了味道。他的室友,他的朋友們好像都著了魔一般一個一個做了汪渚的性奴,卻還在表面上和他稱兄道弟,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都變了,是他們都變了!說好的無話不說的兄弟,竟然揹著自己幹著這些齷齪事,那又叫什麼兄弟?
他覺得老天一定是和他
開了一個玩笑。為什麼一定要這麼奪走他的朋友們,自己為什麼一定永遠都只能是一個人?
為什麼只是簡單的想讓他們恢復成本來樣子的願望,都要這樣被監禁、被扒光、被束縛、被羞辱、被踐踏、被像畜生一樣對待、被折磨到作為人的尊嚴一絲一毫都不剩下呢……
他一定是哪裡錯了,才會過著這樣被詛咒的人生。
也許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一種錯誤吧。
他終於想通了。
“你想死是嗎?”汪渚居高臨下問著他。
“想。”馮於遠回答的很堅決。
汪渚沒有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然後從他旁邊走開了。
馮於遠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走進了廚房,拉開了櫃子,然後是一陣金屬碰撞的聲音。
汪渚拿了刀。
馮於遠閉上眼睛,呼吸很是平穩。他聽到汪渚的運動鞋踏回來的聲音,溫熱的呼吸噴在了他的臉上,還有一個涼涼的東西貼上了他的脖子。
“有沒有遺言?”汪渚問道。
“有。下輩子……我不想再有下輩子了。”
“就只有這個?”
“嗯。”
馮於遠等待著自己的頸動脈被挑開的那個時刻。
咔嚓。
聽到這個聲音,馮於遠睜開眼睛,盯著自己胸口繩子粗糙的斷茬:“你幹什麼?”
“幹什麼?放你出來啊,沒看見嗎。”汪渚的刀從上劃到下,一刀就把馮於遠身上的繩子全都切斷了。
馮於遠沉默,看準刀鋒在哪往前一挺身,卻被汪渚迅速躲開:“小心啊小心,刀這麼危險的東西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不敢殺我?”馮於遠質問道。
“你以為你中二小孩嗎?幼稚不幼稚啊你!”汪渚反問道。他把刀擱的遠遠的,扯掉馮於遠身上剩下的繩子,然後伸手攬住對方的脖子:“坐太久身體僵了吧,你別動,讓我來。”
如果是幾天前被汪渚這麼抱起來,馮於遠一定掙扎著踹他幾腳,再不濟也能用牙咬他胳膊扯下來一塊肉。但現在的馮於遠一點心情都沒有,一心求死的他連汪渚抱著他去幹嘛都沒有想,手臂軟軟的垂在身側。
人活著卻死了,大概就是他現在的這種狀態吧。
他感覺自己被汪渚搬到了床上,裸露了一週的皮膚碰到柔軟的被子還有些不習慣。
“你幹嘛……”剛問出口,他就感覺自己被翻了個身,腦袋埋進了軟軟的枕頭裡面。還未等適應周身的柔軟,一道劇痛像是閃電般霎時傳遍他的全身。
像是遊離在外的魂魄被拉回身體,馮於遠的意識漸漸清晰。他看到了自己的木頭床頭,聞到了自己枕頭上洗衣液的蘭花香味。最重要的是,他體會到這陣把自己頭皮都要掀開的疼痛的根源,是自己體內正被一個硬質的異物強制侵入,而那東西是……
“操你媽啊汪渚!”
“對嘛!這麼活躍的小狼狗才是你嘛!”剛剛將下體蠻勁刺進馮於遠身體的汪渚開心道。
“你媽的!拿出去!”馮於遠拼死掙扎道,卻感覺汪渚全身都壓了上來,雙手被對方死死扣住,怎麼動彈都動彈不了。
汪渚趴在馮於遠耳邊,粗重的喘息噴在他的耳朵上:“寶貝兒別夾了,你太緊了。”
“你他媽!”馮於遠氣笑了,“你他媽為什麼一定要折磨我啊!”
“我不是在折磨你啊。”汪渚用大腿箍著馮於遠的屁股,用力往裡一挺,“我是在讓你感受活著的滋味!”
“我操!”粗大的陽具整根沒入
身體,馮於遠痛到上半身都從床上挺了起來,直要把背上伏著的汪渚掀開,“疼!疼死了!”
汪渚再次把馮於遠壓趴在床上:“這不好嗎?只有活著才能感受到疼痛。因為疼痛,生命才是鮮活的。”
“我不要!媽的,你……”
汪渚一口咬住馮於遠的耳朵,下體開始慢慢的動了起來,直把馮於遠後面的話痛了回去:“嗚啊……”
一邊抽插著痛不欲生的馮於遠,汪渚一邊開口說道:“小遠,我知道你恨我,你恨我對你做的這些事。”
“操……你拔出去……你他媽這是強姦你知道嗎……”馮於遠把頭埋在枕頭裡,斷斷續續說道。
“你恨我把你的朋友奪走了,對嗎?”汪渚說這句話的時候停了下身的動作,讓馮於遠聽了個真真亮亮。
“我不需要朋友……操!”馮於遠剛說一半就被重新動起來的汪渚刺激到了,“……你媽的,被你給操了,老子不他媽活了……”
汪渚挺起上半身,下身規律穿刺著馮於遠的身體:“我瞭解你,呼,你這人從來都喜歡說反話。”
他從馮於遠體內抽出滑溜溜的硬挺,把馮於遠翻了過來,將對方的兩條腿搬在肩上,下體一挺再次突進馮於遠的身體:“你自己看,你是不是硬了?”
被翻過身正面面對汪渚的馮於遠本就氣憤到閉死著雙眼,聽到汪渚的話卻不自覺的睜開一條縫。看到自己半軟不硬,隨著汪渚的律動支稜在那的下體,馮於遠爆了粗口:“操,我他媽……”
“你再嘴硬也隱瞞不了自己身體的反應。”汪渚一邊抽插一邊撫摸著馮於遠的那話兒,“你恨我恨到不行,但你的身體卻開始喜歡我了,而且我發現……”
啪!
馮於遠腰側的腹肌上浮起了一枚清晰的五指掌印,而他的雞巴像是被這一巴掌注入了更多的血液,像一根旗杆般豎立在他的兩腿之間。
“……我發現,馮於遠,你他媽就喜歡疼痛!”
馮於遠懵了,他真的懵了,十九年的人生從來沒有這般困惑過。
汪渚那一巴掌是真的下了狠勁的,他感覺腹側的皮膚都在火燒火燎的痛,身後被汪渚褻瀆的地方也在疼痛。但是在疼痛變得不那麼忍受的時候,那些疼痛的地方有著一絲絲異樣的感覺傳入大腦,不是難受,也不是屈辱。
是滿足。
身體越痛,痛過去之後就越舒服。
“你以為這些天我一直關著你在做什麼?老子在觀察你和別人不一樣的興奮點在哪裡!”看到馮於遠開始愣神的汪渚抽插的愈加猛烈,“你可是沒有注意到,每次你被我打的時候,下面都在蠢蠢欲動!說我們變態可以,但你他媽自己就是個變態!”
我喜歡被打?我被打就會變硬?
我……也是個變態?
馮於遠沉浸於巨大的震驚之中,甚至於連被汪渚換了兩個姿勢都沒有反抗,更甚至於連被汪渚毫無憐惜的打了好幾巴掌都沒有反應。
等他再次回過神過來的時候,汪渚已經射在了他的體內,趴在他的胸口大口喘著粗氣。他還能感受到自己下體還沒有什麼疲軟的現象,硬挺挺硌在他們兩人的皮膚之間。
後庭在絲絲拉拉的疼,身上和臉上被汪渚打過的地方都在絲絲拉拉的疼,但是馮於卻覺得好舒服,舒服到他自己都開始絕望了。
“我為什麼……為什麼我……”馮於遠咬住自己的下唇。
“因為你也是人。”
汪渚從馮於遠身上滾了下去,四仰八叉的躺在對方身邊,“是個人就有自己的小癖好,都會有自己的性癖,只不過大部分人都隱藏的很好而已,不是沒有被挖掘到就是絕對不會跟人說的秘密罷了。我們宿舍也是這樣。”
“我們宿舍……”仰頭望著天花板的馮於遠機械重複道。
汪渚從床上撐起頭,對著馮於遠發起了一連串的詰問:“薛昊從高中就是M了,他喜歡偷聞他好朋友的襪子你知道嗎?李星辰也是個M你知道嗎?你以為的女朋友其實背地裡用狗鏈牽著他你知道嗎?白羽一直都是同性戀,特別喜歡被操你知道嗎?鄭天翔也是個隱藏的雙你知道嗎?你什麼都不知道!”
“就因為你這人性格乖張孤僻,你一直沒有朋友!所以你這麼珍惜你的室友們,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珍惜的是他們嗎?你他媽珍惜的是你自己想象中的他們!別把揭發我們的秘密說的那麼正義,只是自私的你看到我們沒有滿足你完美朋友的想象,做出來的齷齪事罷了!”
“我沒有!”馮於遠極力辯解。
“那你試著融入過我們嗎?”汪渚又一次騎在了馮於遠身上,緊緊攥著他的下體,盯著他迷茫的眼睛,“看到我們的真正關係不想著為朋友保密,不和我們商量,一心想著破壞已經不完美的我們?然後受了懲罰,受了委屈就尋死覓活,你是男人嗎?”
“……”馮於遠無話可說。他的私心,他的想法被汪渚一一點評,他覺得汪渚說的沒錯。他就是一個自私的人。
“馮於遠,你想做我的家人嗎?”
汪渚這句問話突然變得柔和,以至於馮於遠都沒有反應過來:“什麼?”
“我之前曾經和星辰他們說過,做朋友,做兄弟,完全可以更進一步。”汪渚把自己再度硬起來的雞巴和馮於遠的那根貼合在一起,用手掌握的嚴絲合縫,“剛剛我操了你,我也同樣用我的操過薛昊,操過白羽,操過李星辰……對於他們來說,我們是交心交身的交情,彼此之間完全沒有秘密,榮辱與共。而你也是一樣,如果你加入我們,那麼我們也是一家人。”
“家人”這個詞深深刺入馮於遠的腦海,這是他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一個陌生詞彙。
“家人……家人……”馮於遠喃喃道,眼角發紅,“我怎麼配有家人。”
“來吧,我們真的缺你一個。”汪渚捏弄著馮於遠胸口的乳頭。
“一個月。”馮於遠搖搖頭,像是重新找回了思路,“你讓我冷靜一個月好嗎?我現在看到你的臉還是恨你。”
“隨你便。”汪渚狠狠擼了兩下他們二人的雞巴,然後從馮於遠身上翻了下去,“我知道你不會輕易原諒我,現在你讓李星辰他們重新接受你估計也是極難的。”
馮於遠沒有看汪渚。翻身蜷到了床的另一面。
他現在對汪渚的心情複雜無比。一方面,這個人是自己的永遠仇敵,他對自己的那些折磨永世難忘。另一方面,這個人又完全看穿了自己,提出了自己完全難以拒絕的條件。
該怎麼做……
窗外的天放晴了。望著防盜窗外湛藍澄淨的天空,馮於遠忽然有一種想出去走走的衝動。
31 馮於遠-3回宿舍的路上,我的身旁多了一個人。
“用不用我扶你?”
“不用……”馮於遠推開我,一瘸一拐的拄著他從家帶出來的拖把杆,“我自
己走。”
一週的監禁生活讓馮於遠的腿浮腫的不得了,肌肉也稍有些失用性萎縮,只是簡單的站起來都有些費勁,更別提走路了。
我緩步跟在他身側:“你可以在家休息休息的,為什麼一定要回宿舍?”
“那間屋子……我這輩子不想再走進去了。”馮於遠咬緊牙關,給了我一個“都是你的錯”的眼神。
“你這樣子被別人看到怎麼辦?”我把頭上的棒球帽摘下來,扣在他汗溼的腦袋上,“明天那個校園論壇又會有‘惋惜!田徑小哥的墜落!’什麼的熱帖吧。”
“你還提!”馮於遠氣的想用拖把抽我,無奈這現在是他的柺杖,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上面,“算了算了,反正是我惹的禍,你愛怎麼說怎麼說吧……我靠你還拍!”
我像只一隻飛蛾,舉著手機在他身旁撲騰著:“趁你病要你命。”
“操……”馮於遠趕緊把帽子往下壓死,“你個傻逼,我不認識你。”
“不認識我那這是誰。”我眉毛一揚,手機裡傳出越來越大的聲音:“……我是個萬惡不赦的畜生,我本來就該死,對不起,爸爸,還是主人?你喜歡我怎……”
“汪渚我殺了你啊啊啊!”
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馮於遠倚著門框休息,渾身溼的像是穿著衣服跳進了水裡。
“累嗎?”
“不累!”馮於遠嘴犟。
我還在逗他玩:“我覺得你也不累,剛剛還猶豫要不要去青志隊借個輪椅的,後來想想還是算了。”
“那還是不坐了。”即使累的像是條落水小狗,馮於遠還是豎著狼一樣鋒利的眼睛,睥睨的斜看著我,“坐了一個星期,我可坐夠了。”
我很開心他能從早上那種生無可戀的狀態恢復如常:“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說後面疼坐不下。”
馮於遠額頭青筋暴起:“你再提,我就……”
“你就怎麼的?哎呀我看你這個病號就……”
“渚哥!”
我看向打斷我說話那人的方向:“嗯?奧小虎啊,你這是去超市了?”
站在門禁旁邊的薛昊把手裡的大購物袋換了一另隻手,四處瞄了下週邊沒有馮於遠以外的人,然後親暱地拿臉在我肩膀上蹭了蹭:“去買點日用品。昨晚你沒回宿舍,有點想你了。”
“一晚上就想我了。”我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薛昊的頭髮雖然比馮於遠還長一些,但是摸上去硬了不少,甚至有些扎手。
我看向躲在門後陰影裡的馮於遠,他臉上的神色無比複雜:“那什麼……我先上樓了。”
我鬆開懷裡的薛昊:“我扶你。你這個樣子等下再別再摔下去。”
“不用……”馮於遠別扭的擦過我們二人的身邊,抓緊扶手,另一手撐著拖布,想要自己一個人攀回宿舍。
“你就接著犟。”我快步上前,用手托住他的腰,“你變成這樣也算是我乾的,我不幫你能行嗎?”
馮於遠扭頭不看我,腰上的肌肉不自然的動了動:“你不是說這是給我的懲罰嗎。”
我還是堅持支撐住他的體重:“懲罰歸懲罰,負責歸負責,這是兩碼事。”
上了半層樓之後,一直默默跟在我後面的薛昊敲了敲我的後背:“我來吧渚哥。”
我想了想,點頭同意:“也行,那你的東西給我吧。”
畢竟馮於遠只發了我和李星辰的照片,我想薛昊對馮於遠應該沒有那麼大的意見。而且馮於遠現在一
時半會沒法調節好他對我的情感,著時候我離他遠一點也是一個好的選擇。
不過我剛把那一大袋子東西抱回到宿舍,轉念一想……
小虎是我第一隻奴,忠誠度又高的不得了,他會不會因為這次的照片暴露了我的臉而忌恨馮於遠呢?
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東西丟在薛昊桌子上,我又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剛跑到樓梯口,我就聽見下面他們兩人的對話聲從樓梯間傳了上來。
“你怎麼突然要回宿舍了?你不是最討厭我們了嗎?”薛昊說。
比起薛昊低沉有力的詢問,馮於遠的音量像是心虛似的有些小:“我沒有討厭你們。”
“我無所謂。既然你能回來,說明你和渚哥已經達成妥協了。我無條件相信他。”薛昊的聲音沒什麼太大的起伏。
馮於遠貌似又被這句話刺激到了:“無條件……你們關係真好。”
薛昊沒再說話,我這邊也鬆了口氣。
大概是我進了門又跑出來的行為牽動了宿舍裡的李星辰,他披上睡衣跑到我旁邊:“怎麼了渚哥?”
“沒事,我把馮於遠帶回來了。”我捏了下他光滑的臉頰。
“他不是恨……”
“噓!”我把手指豎在唇邊。
我聽到樓下又多了別人說話的聲音:“哎呦我去遠子,你這是咋的啦?”
“沒事,我跑步扭到腳。”馮於遠回道。
那人窮追不捨的問,我聽出是我們樓下的一個學長:“那你咋回宿舍啦?我聽說你在外面租了房子。”
薛昊替他回答了:“扭到腳還是回宿舍好一些,我們照顧著方便點。”
“那是,能幫著買飯什麼的。那我先走啦!”
“拜拜。”
一陣越來越遠的腳步聲後,馮於遠輕聲道:“謝謝。”
“謝什麼,都是兄弟……你怎麼了?”
馮於遠之後的那句“沒什麼。”似乎帶了一點幾不可聞的潮意。
“他怎麼了?”李星辰湊到我耳邊小聲問道。
“哈。”我攬過他的肩膀,“小遠也不是個壞孩子,他只是太渴望愛了。走了走了,回宿舍等他們。”
十分鐘後,馮於遠像是終於解脫了一般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也得虧他住在下鋪。如果是上鋪,估計還得讓我們幾個給託上去。
大概是租房那邊的床是雙人大床,馮於遠沒把自己這邊的單人床鋪搬走,不然的話他今晚在這邊也沒有地方可睡。
他的上鋪是小白。我看向他床簾裡空蕩蕩的床鋪:“白羽人呢?”
“大概和朋友出去了?我猜的,剛剛好像聽到有人找他來著。”李星辰回到自己的電腦前面,重新開始寫起他才寫了一半的日記。
“倒是天翔在打球,”薛昊接過話茬,“渚哥你去嗎?”
“我就不了。”我擺擺手。熬了馮於遠一晚上,我現在也是極度缺覺的狀態。
翻上床,我連衣服和鞋都沒脫,幾乎是沾到枕頭的時候就睡著了。再起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被脫了鞋正躺在被窩裡。看向外面朦朦亮的天色,我總有種穿越了的感覺。
竟然直接睡到了第二天?
和著宿舍裡一片熟睡的呼吸聲,我躡手躡腳起床準備去放個水,然後發現有人甚至比我起的還早。
馮於遠的床鋪沒有人在。
我看到他疊的整齊的被子上放了一張紙條,字跡看起來很潦草,像是匆忙之間寫的,趕緊把它拿到窗前迷朦的晨光之下。
給汪渚:你所有聯繫方式之前都被我刪了,沒法
給你發消息,只能用這種蠢方式和你道個別。
雖然這一週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昨天躺在床上我還是沒法閉上眼睛,就好像這張床從來沒屬於過我似的。這一晚雖然沒睡,但我也休息夠了,至少我的腿現在像是我的腿了。你之前幫我請了一個月的假期是吧?正好,我想用這剩下的時間出去轉轉,等我不恨你了的時候再見吧。
這不是遺書,我會好好活下去的。勿報警,勿找我。
ps:老子死也不會叫你爸爸的,但是我想有個哥哥,可以嗎?
這個畜生……媽的……
我一氣之下把紙條團在手裡,過了一會又仔細展開,反覆讀了好幾遍。
哥哥?
這樣也好。
我仰倒在他的床上,把他鋪好的被子弄的一團亂,靜心等待著朝陽真正爬上來的那一刻。
個人篇4-白羽的狗奴契約(上)
拿著手中的那張薄薄的表格,白羽現在惆悵的不得了。
這東西到底該怎麼寫嘛。
大好週末,他本打算拽汪渚去逛街的。不過還沒等出發,渚哥就被籃球隊那面一個電話叫去幫忙了。渚哥一走,白羽這一身精心打扮算是完全泡了湯。
哎,還噴了納斯馬圖的寬恕呢。
他嗅了嗅自己身上的那股細微的木質香氣,心情沮喪到了極點。
實際上,白羽為了一改之前被薛昊評價“不穩重”的劣勢,拋棄了所有墜著鋃鐺掛飾的衣服,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素色的襯衫和一條亞麻休閒褲,噴了很成熟的香水,還戴了一副沒有鏡片的金絲邊眼鏡。
結果準備了半天,就只能面對空無一人的寢室了……
渚哥和天翔去球隊了,薛昊也被妹子約走打網球去了,就連整天和他鬧著玩的李星辰也有了約,以及上週末獨自出去……旅遊的馮於遠。
啊啊啊啊啊!
白羽氣到想把自己身上的襯衫扯了。為什麼這群人都有事做呢!好無聊啊!他抓狂地用額頭一下一下撞著自己書桌的桌面。
在他準備把鼻樑上那副眼鏡塞回書桌裡的時候,一張紙從堆滿的抽屜裡飛了出來,被他眼疾手快捉在手裡。
這什麼來著?
翻到正面,表頭的幾個字映入他的眼簾。
《人犬男奴評測報告》
我靠想起來了,渚哥說這東西周末前要填好的!
白羽對著空氣吐了吐舌頭。
上週,他剛從渚哥手裡接過這張表格就直接塞進抽屜裡了,這麼多天完全都沒有再想起來填。
那就現在填吧,就當給渚哥完成任務了!
假想著汪渚坐在旁邊深情望著他寫字的畫面,白羽拿起筆,美滋滋填好了表格的前兩格。
姓名:白羽犬名:小白“小白啊小白,小白啊小白~”他模仿著蠟筆小新的語調自言自語道,眼神挪到第三格里。
犬齡……
白羽感覺自己在寫一份寵物體檢書,一臉囧的填上一個“18”。
性別。
按照上面的套路,白羽在後面加上了十分符合的“公犬”兩個字。
哎,渚哥,誰讓我這麼喜歡你呢。小白少爺現在都快變成小泰迪了!
……emmm還是別泰迪了,沒那麼性癮,還是小鹿犬好點。
身高:172cm體重:51kg在填寫完qq、微信和電話號碼之後,白羽看向表格其餘的地方。
先是評級:A:喜歡,B:接受,待開發,C:一般,D:不喜歡,可強迫,E:完全不接受。
再是下面的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評測內容……
白
羽吧唧兩下嘴唇,在“性奴”的第一欄【捆綁強姦】裡打了個A。
好像上一次和渚哥做就是被他綁起來做的,真的是爽到爆的一次經歷。
第二欄【多人輪姦】……嗯……
當時做的時候,薛昊在旁邊和渚哥舌吻,這個應該也是A。輪姦兩個字忽略!
【無套內射】嘛,渚哥之前領著宿舍幾人一起去了疾控中心檢測,確定大家都是安全的,之後回來好像都是無套了,AAA,安全無套就是爽!
【器具折磨】……這個沒少幹,A。【肛門插入】這還用說?A!【尿道插入】……算了吧,想想就好疼……E!
剛寫完E,白羽又想到萬一渚哥某天心血來潮要玩這個怎麼辦?也不能拒絕吧。於是他提筆刷刷刷又把這個E改成了D。
沒辦法,誰讓小爺我愛你呢,渚小哥~白羽對著空氣樂開了花。
樂了半天,他才意識到自己一個人在寢室有多傻,趕緊把注意力拉回表格。
【控制高潮】?這什麼?奧想起來了,好像是渚哥說過在天翔身上玩的那種。也許可以嘗試一下,B。【強迫自慰】,這個可以有,B。【擴張肛門】,哇靠,上次那個巨大肛塞超痛的,C!【擴張尿道】,這玩意還能擴嗎?一秒鐘尿完一泡尿嗎?先D好了。【貞操鎖】,李星辰炫耀他天天戴的東西,小爺也想要,A。【吞精】,渚哥巨美味,AAAAA!【口爆】【顏射】都是AAAAA!
填完“性奴”一項,白羽來了感覺,腦海裡回憶起到自己被汪渚玩過的畫面,一隻手伸到了桌下他開始頂起來的小帳篷上。
第二項“狗奴”。【狗姿】【狗爬】【犬姿排洩】都試過,還不錯,B。【狗籠】嘛,這得看渚哥什麼時候買房了,還得是個大房子,得裝下四五個大籠子才行……B吧!
【項圈狗鏈】,這個每次玩現在都戴著,A。【舔鞋】的話,渚哥只讓他們幾個舔鞋面,從來不讓他們舔鞋底說不衛生,渚哥就是好,A!【舔腳】【舔手】都是必須的A!
【狗盆】……話說這表格可真細啊,渚哥到底從哪裡搞的?B吧。【狗糧】?那東西人能吃嗎……D……
這一項比第一項條目少了一點,也都是些已經被渚哥玩過的項目,白羽飛快的填完了。
至於第三項“野外”……
白羽印象最深的就是和渚哥的第一次。在他家那個樓頂,面對著對面的萬家燈火被渚哥翻來覆去的操,還一聲不敢叫出來的經歷……估計他這輩子都會忘不了。
雖然難忘,但是白羽還是不太喜歡自己的性生活被暴露給別人看到。如果喜歡被外人看自己交媾的畫面,那不就成露陰癖了嗎……
當然,給薛昊他們看還是不算的,這都是一窩狗哈,不分彼此。
考慮到實在不喜歡暴露,白羽給這一項所有欄都打上了D。
如果不是不想給渚哥留下一個E,他是真的想給這一項全E的。
結果下一項貌似更過分了。
“獸奴”哇靠了!竟然還有【人獸】什麼的……太重口了吧?
白羽剛說完不打一個E,馬上就打了臉,迅速的劃下了一個接著一個的E。
不過他也因此確定這張表格不是汪渚寫的了。這個表絕對是渚哥從網上什麼地方隨便下載下來的,以他的性格,是肯定不能讓他們幾個接觸到這一層。
他在成為渚哥的奴後,曾經上網搜索過其他
SM主奴的生活都是怎麼過的。他看過有的主人說不會和自己的奴接吻,甚至連奴的後面都不會操,說是“人狗有別”,還有的會吧奴的身份證個人信息都曝光在網上,說這是“激發奴性”。
還好渚哥不是這樣的。哪怕他再愛渚哥,要是渚哥讓他這麼做他都會反抗的。
不過,就是因為渚哥不是這樣的一個主,白羽才會那麼喜歡他,接受他的一切,甚至接受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SM領域。
哎嘿哈,我渚哥是世界上最棒噠!
白羽又在對著空氣一頓樂。
“笑啥呢,二傻子?”
“哇靠!”白羽被突然出現的聲音驚的一哆嗦。他看向開門都沒聲音的那人:“你妹的李星辰!你要嚇死我嗎!”
“你也就是心虛才會害怕。”李星辰在門口換了拖鞋,把脫下來的運動鞋擺在窗臺上,“你看看你爪子放哪呢?”
白羽迅速把自己不知不覺伸進褲襠裡的手抽了出來,往身後一背:“我可沒打飛機!”
“我也沒說你打飛機啊,蠢樣!”李星辰走上前,想伸手揉揉對方的臉,結果又收了回來,“你身上怎麼這麼香?噴香水了?”
“哦……”一說這個白羽又蔫了。
“我看看,”李星辰豎起刷子一樣的眼神,把白羽從頭到腳刷過一遍,“打扮這麼帥,還戴個小眼鏡,還噴香水,你是要約會去嗎?怎麼要約會前還打飛機呢……”
“誰要打飛機了!”白羽拿手裡的筆去戳李星辰,被後者靈活躲掉,“老子正忙呢!”
“我逗你啦。”李星辰敲敲白羽的桌面,瞄到對方往身後推著的那張紙,“其實我想說你今天真的挺帥的,小襯衫小眼鏡,特別斯文敗類。”
“哇靠,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噻!你李星辰竟然會誇我!”白羽感嘆。
李星辰張臂攬過白羽的肩膀:“誰讓我是你的小星哥哥呢,來小白弟弟咱們麼麼麼一個~”
“哇你好惡心!”白羽使勁推著李星辰的臉去躲那隻“烈焰紅唇”,無奈他力氣比李星辰小,緊閉的嘴巴和鼻子中間被結結實實親了一下,甚至還嘬出了啵的一聲。
“哩媽拐哦!好惡心!”白羽一個勁用袖子擦著嘴巴,扶正被撞歪的眼鏡,這才看到李星辰手裡的那張紙頁,“我靠!你啥時候拿走的!”
“哦吼!”李星辰醉翁之意不在酒,趁著白羽七手八腳躲他的時候,順手就把對方護在身後的那張紙抄進了手裡,“我看看哈,犬名,小白!哎呀我的天!”
“還給我啊!”宿舍裡迴盪起白羽的慘叫。
個人篇4-白羽的狗奴契約(中)
李星辰把紙對著自己的床鋪一丟,然後攀住床沿,甩掉拖鞋,一個引體向上就翻到了上鋪上面,把表格高高舉了起來:“來拿呀,小白白!”
“我不拿了!”白羽氣鼓鼓雙手叉腰,“好像你自己沒有似的,非要看我的!”
李星辰擺手:“我沒有啊,所以你為什麼要寫這東西?嘖嘖。”
“哎?難道渚哥就給我一個人發了這個表嗎?”白羽詫異。
“這是渚哥給你的?”李星辰一聽就納悶了,“為啥不給我!”
白羽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嘲諷道:“肯定是渚哥嫌棄你了。”
“你亂講吧!”李星辰一翻騰又從床上跳了下來,“估計是渚哥忘了給我。”
“你就嘴硬,渚哥記性那麼好能忘記給你?我怎麼不信。”白羽把表格從李星辰手裡
搶了回來,“你看你!把我好好的表格都給揉皺了!”
“我錯了我錯了!”李星辰雙手攤開,“好了好了我去衝個涼。”
白羽忽然想到剛剛被李星辰憋回去的話:“你怎麼突然回來了,不是出去玩了嗎?”
“就是去吃個飯就回來了,特難吃,再也不去那家網紅店了。”李星辰把短袖從頭頂脫掉,在手指上轉了兩圈拋到自己的椅子上,“十環!”
呼……這個煩人精!
好不容易打發了攪局的李星辰,白羽重新坐回到桌子前面,盯著那張變得抽抽巴巴的表格:“李狗你個王八蛋!”
“又咋了!”李星辰的聲音和淋浴的水聲一齊傳了出來。
“沒事!”白羽拿鼻子哼了出來。算了,皺就皺吧,今晚放在褥子下面壓一壓好了。
表格上的第五項是“刑奴”,也是條目最多的一項。【耳光】……白羽覺得自己是個很怕痛的人,但是他同了意如果犯了錯誤,就應該被渚哥懲罰,因此這一項應是B。
【滴蠟】感覺可疼,C吧。【鞭打】,這個更疼,D吧……
對了,也不知道馮於遠現在怎麼樣了。
白羽想到上次去馮於遠家看到他的樣子。對方身上那一條條紅色淤痕分明就是渚哥打出來的。所以他也就更加無法理解渚哥到底是怎麼把馮於遠搞回宿舍的了。
難道真的有人越捱打越興奮?哇,難以理解難以理解……聽渚哥說,遠哥回來的時候估計也會加入他們,那以後說不定會當面看到他被打的樣子也說不定……哇靠,想想就好疼,過過過!不想了!
【捆綁】和【口塞】都用過,A。不過前面不是有個【捆綁強姦】嗎?好像有點重複。【拉扯頭髮】,這特馬分的也太細了,A。【吊】?啥是吊,屌?
想了想,白羽覺得這個應該指的是把人用繩子吊了起來。還是挺帶感的,B吧。
【陽具夾子】,疼,C。【刺青】【烙印】和【穿刺】感覺走向有點過於奇怪了,養馬麼?D。【電擊】,去草原玩那次渚哥在李星辰身上用過,好像蠻爽的樣子……
“辰狗!辰狗!”
衛生間裡嘩啦的水聲一斷,李星辰隔著門吼了句:“怎麼啦!”
“你上次!”白羽忽然想到這麼大聲問好像不太好,壓低聲音,“被電爽不爽?”
“啥?”門那邊的李星辰沒聽清。
“我說!哎呀麻煩死了!”白羽從椅子上跳起來,衝到衛生間前把虛掩著的門拉開,“咱們出去玩那次,你被電的爽嗎?”
渾身打滿了泡沫的李星辰臉一紅:“你問這個幹什麼?”
“好奇啊,渚哥還沒在我身上試過。”白羽吐了吐舌頭,“那個表上有,我就忽然想起來了。”
“我想想啊……”
“你不用想了,你看你!”白羽伸手指著李星辰從泡沫裡支稜出來的男根,“一看就是爽到了。”
“哎呀!”李星辰不好意思的把那話兒背了過去,“是一種特別奇異的感覺,特別奇妙!”
“好好奇!”
李星辰撓著被打溼的頭髮:“用那個電肛塞的感覺……嗯……就像是在後面塞進一條帶著細小毛刺的刷子似的,撓的裡面每一個角落都又癢又麻,不算太疼,就是……哎呀你讓渚哥給你弄一下不就好了!”
“那我哪好意思!好了你趕緊洗吧。”白羽被說的下面也有點硬了,趕緊退出洗手間,把門摔上。
平靜了一會兒,他用紙巾吸
幹手上的水分,再次虔誠地坐在表格之前。
【窒息】,可以練肺活量!B。【強制取精】,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想到西遊記,如來把金蟬子打下凡間不就是為了讓他強制取經……B吧。【狹小空間折磨】?也沒有幽閉恐懼症,不算折磨,C。【拳交】我的媽也,E!話說有沒有頭交體交,無底洞嗎?菊內有乾坤?
哎哎哎不亂想了。
【罰跪】,B。【乳夾】,B,【乳頭承重】,C。【體罰】?
剛說不亂想,白羽又腦洞大開了。他想到汪渚穿著一套運動服叼著口哨的樣子,而他們幾個隨著哨聲齊步……
奧對不起,這是體訓不是體罰……囧。
他剛填完“刑奴”這一項,李星辰就衝完涼出來了,一邊用毛巾揉著滴水的碎髮一邊向著白羽走過來:“小白白,填完了嗎?”
“還沒有,哪有那麼快。倒是你洗太快了吧!”白羽像寫作業一樣,埋頭檢查著剛剛填寫的有沒有差錯。
“我說了就衝個涼而已嘛。”李星辰湊到白羽旁邊,健碩的肌肉上還綴著一顆又一顆的晶瑩水珠。
“你又要幹嘛?”白羽警惕起來,目光從李星辰的臉向下移動,直到……
“我靠,你怎麼不穿內褲!”
李星辰甩著下面那話兒:“你看,渚哥給我剃毛了!”
“去去去走開!辣眼睛!”白羽一個勁嫌棄道。
“又不是沒幹過你,是誰當初爽的嗷嗷叫的?”李星辰一臉不屑。
“那還不是有渚哥在旁邊!”白羽撇嘴道,“我要填表了,趕緊填完我就……哇靠!”
感受到肩膀一重,他趕緊把上面李星辰的下巴往旁邊一推:“走開啦!溼乎乎的,把我襯衫蹭髒了!”
“我剛洗完澡!”
“那也髒!你就是髒!”
李星辰笑的十分囂張:“哈,你說我髒是吧?看我立馬給你表格都打上A的!”
唰!
眼睜睜看著面前的表格再一次被搶走,白羽氣的去抓李星辰的胳膊。無奈這貨現在身上都是水,一抓一脫手,就像一條魚一樣竄了出去。
你妹的,游泳部的了不起啊!小爺還羽毛球社的呢!
他抄起桌上擺著的一隻被打成光桿鴨毛的廢羽毛球,高高拋了起來,另一隻手扯出一本實驗筆記:“吃我一球!”
嘣!
“哎呦!”
羽毛球正中紅心,李星辰捂著下體倒了下去。白羽輕巧從空中接住那張飄飛的表格,給了李星辰比了一個勝利的V字:“哎嘿嘿!”
“我靠!你太狠了!你要老子斷子絕孫嗎?”李星辰在地上打著滾。
“斷子絕孫好啊,正好渚哥不用把你拉去寵物醫院去勢了,省的你天天發情。”白羽看向再次搶回來的表格,“你看看,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這回的表格不僅皺了,還被弄溼了一半,連上面的字都洇開了,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你乖乖給我不就不會這樣了嗎……”李星辰撐著椅子慢慢站起來,活像之前的馮於遠一樣。白羽那一下打的結結實實,而他連個緩衝都沒有……
“誰給你!”白羽這次學乖,爬到自己的床上去填表了。他的床在馮於遠上鋪,和同在上鋪的薛昊挨著,跟李星辰還有渚哥的上下鋪是面對面的位置。
剛剛李星辰見縫插針在表格上劃了好幾個龍飛鳳舞的A,還正好是沒洇溼的那邊。白羽往旁邊一看,那些A對應的項目分別是“廁奴”裡的……【淋尿】、【喝
尿】和【舔馬桶】和【黃金】。
“媽的!死辰狗!你給我亂填什麼!”他趕緊把前幾個改成C或者D,然後看向正在喝水的李星辰,“不過黃金是什麼?用大金鍊子誘惑我?”
“噗!咳咳咳咳!”
李星辰一口水噴了出來,然後又是劇烈的嗆咳,一邊還在瘋狂錘桌子。等他好不容易緩過來,才一臉忍俊不禁的指著白羽:“我的小白弟弟,你要笑死我嗎?”
“怎麼啦!我哪裡說錯了噻!”
“黃金就是……”李星辰指了指自己的某個部位,然後在空中隨便劃了一個符號。
“哇靠!”白羽看懂了,小臉頓時變得煞白,“就這!你剛剛給我打了個A!我看你是真想斷子絕碎!”
“別別別不鬧了!”李星辰下體幻痛,趕緊用手捂住那軟趴趴的東西,“好啦好啦我不鬧你了,你填吧。”
“切!”白羽一臉鄙視瞪了對方一眼,然後像是一個戴著老花鏡的刻薄會計似的,繃著臉在下面的一排框框裡面打下一個又一個“E”。
一路“E”到“玩偶奴”,他才開始有了別的表情。
【制服誘惑】?這個可以有,A!他覺得以渚哥的身材穿上警察制服或者部隊作訓服什麼的一定帥的不得了。還有空少的衣服,白大褂,還有特別顯胸肌的外賣T恤……白羽甚至想連打五個A。
【角色扮演】……村頭王老漢和他的五條沙皮老狗嗎?B……
【乳環】【肛環】【陽具環】【陰囊環】,都E吧,他可不太想變成一個活著的奧迪商標。
【剃毛】,這不就是……
“辰狗,渚哥怎麼會想到給你剃毛呢?”
“你再叫我辰狗我就叫你白羽雞了!45天出籠那種!”李星辰剛把一條緊繃繃的內褲套好,對著白羽伸出一根中指,“之前我戴CB鎖的時候會夾到下面的毛,所以昨天你不在的時候渚哥就幫我剃了,還有薛昊也順便剃了。”
他把內褲拉開,擺弄擺弄裡面的東西:“剃掉毛真好看,視覺上顯得大了許多呢。”
“我也想被渚哥剃毛……”白羽甚至有一點點嫉妒。
“渚哥說了,以後我們要剃的時候互相剃。”李星辰給白羽甩了個得意的眼神,“我看你這白羽雞就不用剃刀了,直接丟熱水裡燙燙雞毛就下來了哇哈哈!”
不等白羽再對他丟些什麼東西,李星辰穿著小內褲一溜煙跑出門去了。
“靠!神經病!”白羽對著他的背影怒罵道。
個人篇4-白羽的狗奴契約(下)
“玩偶奴”最後幾欄是【思想控制】還有【語言侮辱】【作為傢俱男僕】,白羽覺得它們的含義都很模糊,就選了可接受可不接受的C。
最後就是“其他”了。
【視頻調教】,老項目了,A。【剝奪睡眠】,有時候週末會幹到徹夜,沒少“剝奪睡眠”,A。
【皮革】還有【乳膠】,白羽總覺得有種蜘蛛俠的感覺,很酷,A。【拍照錄像】嘛……
白羽其實想說渚哥可以的,畢竟老來還可以對著錄像裡他們年輕的肉體念叨唸叨“你看當時的你可是個小燒比”什麼的……但是白羽總是不由自主的往馮於遠那邊想。
其實他有一點理解馮於遠的,也僅限於“有一點”。對於他這種資深小基佬,就算平時和妹子們玩的很好,假如發現自己睡的床上有兩個女人一起玩過雙頭龍什麼的,他一定會當即把所有的床上用品全丟掉
,再扯著她們兩個打上一百零八個巴掌!拍照都是輕的。
哎?怎麼感覺像在替馮於遠說話一樣?
白羽拍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一些。不管怎樣,馮於遠偷拍還發出去就是錯的,他承認他們之前在宿舍這樣那樣……也不能說一點錯沒有。
所以說都鬧這麼僵了,渚哥到底是怎麼能讓馮於遠回來的!
白羽這些天一直抓心撓肺的好奇。無奈馮於遠和渚哥一個失聯,一個閉口不談,害的他們幾個全都得了嚼舌病,怎麼討論怎麼猜想都想不出來渚哥做了什麼。
薛昊當初考慮的是斯德哥爾摩,覺得渚哥是虐慣了馮於遠,給點糖就讓馮於遠心動了。李星辰和他都覺得是渚哥拍了馮於遠大量裸照,逼迫他不得不服從……但看馮於遠的樣子,也不像是不情願回來的,至少還給渚哥留了消息。
鄭天翔的猜測最不靠譜。他說渚哥可能是把馮於遠給操了,激活了馮於遠身體裡水性楊花的開關,從此甘願成為渚哥的肉便器……然後他就被他們幾個合夥給揍了,被迫承認他說的這個其實是他自己。
哎呀哎呀,又想多了,填個表格這麼費時間!
白羽又把精神移回表格之上。【圈養】,白羽在後面勾了A。
他覺得其實現在他們幾個在宿舍的狀態,對於汪渚來說就是圈養。要是在以前,他絕對想象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接觸BDSM,那是他微博FB刷到相關都會跳過的東西。但他現在卻成為其中的一分子,這真的是一種奇妙的經歷。
白羽覺得自己很喜歡談戀愛的感覺,兩個人相互依偎,相互扶持,一同成長,這是他從情竇初開後一直期待的事情。但是在現在的宿舍中,他發現自己對“兩人相愛”的執著竟然彌散掉了。
他愛渚哥,但他也不排斥薛昊愛渚哥,李星辰愛渚哥。甚至他還期待著鄭天翔和馮於遠加入到他們之中來,這是以前的他完全不能理解的。
也許他們的關係就像古代的三妻四妾一般。但與之不同的是,渚哥保持著對每個人的不偏不倚。渚哥會在玩弄小虎哥的時候,不忘與他接吻,不會忘記每次玩弄之中有誰沒有迸射男精,隨時能察覺誰的參與度最淺,一定要讓他沉浸在最爽的性愛調教之中。
而且,就算有一絲的不一樣,白羽甚至在其中不會有什麼嫉妒的感覺。因為他覺得這就是自然的。
不僅是在調教之中,在生活中更是這樣。
他愛渚哥已經愛到了骨子裡,這是不容置疑的事實。
但我也愛薛昊他們嗎?白羽思考過這個問題。
哪怕他平時再和李星辰歡喜冤家,看到李星辰被馮於遠爆出隱私照片的落寞神色後,他心裡也會覺得難過的不得了。在渚哥去找馮於遠算賬的時候和李星辰抱在一起好久,一直在安慰他“都會好的不要放棄”。
愛屋及烏。白羽覺得他們宿舍的關係因為共侍渚哥的緣故變得更加親密,甚至達到了別人無法想象的程度。
就算一開始他對自己有所質疑,但現在的他不會再這麼想了。
愛不是隻有一種方式,他愛這個寢室的所有人。現在的他們,是有著比血濃於水更親密關係的存在。
在最後一條【多奴調教】上,白羽鄭重的寫下一個大大的A。
我想讓我們宿舍就這樣一直走下去。
他在心底裡預定了下一次生日的願望。
個人篇5-鄭天翔和他的飛
機杯(上)
汪渚囚禁馮於遠的第六天,與此同時……
“再來一次唄寶貝?”鄭天翔從後面摟緊懷裡的長髮女孩,已經射過三次卻還依舊邦邦硬的下體努力往女孩夾緊的雙腿中擠去,試圖再次插進那隻已經被他操紅了的嫩逼裡。
“不要!說了不要了!”女孩極力掙扎著。她今天本來還為約到一個天菜男生而高興著,但那也僅限於被他操過的前兩次。
這個男生帥歸帥,雞巴也又粗又大,可惜一點都不心疼她。哪怕她已經疼的直抓床單,對方還是不斷地把那隻驢吊使勁往裡懟著。有一瞬間,她感覺自己骨盆都快要被頂裂開了。
鄭天翔不依不饒:“老公操的不爽嗎?媳婦兒你肯定還是想要的,別口是心非了!”
“不要就是不要了!”女孩沒好氣地說道。她突然有點懷念起自己的男朋友來了。雖然男朋友沒有這男生帥也沒他大,但至少她們做愛的時候他是很溫柔的。
“哎……”鄭天翔無奈地翻過身仰面朝天,伸手扳了扳那隻還想要發洩出去的雞巴。還是再約個漂亮騷妹呢?
還是算了吧。這些騷妹一個比一個麻煩,回去打個飛機得了。
一說打飛機,他就想起汪渚那雙能夠讓他爽上天的神奇雙手。可是汪渚現在好像在懲罰馮於遠那小子,根本沒有空騰出手來幫他,所以方才他才有了約炮的想法。
什麼時候才能找個耐操的對象呢?床上這事一開始又不能開口問……
鄭天翔在這事上一直都很犯愁。大一剛開學,他就憑藉著自己不差的相貌與完美的身材勾搭了一個妹子做女朋友。可是沒兩天,妹子就被他一天三次的旺盛精力給嚇跑了。
他的性慾可以在任何時候高漲起來。他拉著那姑娘在反鎖著的籃球館裡做過,教學樓晚上的男廁所裡做過,深夜的草叢裡做過……
分手的時候,妹子聲淚俱下地控訴著:“對不起我實在滿足不了你……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我不想要的時候……你會去找別的女生的……所以我們還是分手算了……”
鄭天翔還想解釋點什麼,不過畢竟是他的女朋友,還是很瞭解他的。他自認為不是什麼好男人,確實曾有過同時找兩三個騷妹一起玩的想法,沒那麼專一。
哎,女人就是麻煩。
他又想起那天汪渚坐上來的場景。
鄭天翔在嚐到男男交媾的鮮之後,總覺得做愛對象是男是女都無所謂了。雖然這次習慣性約了個妹子,那也是因為他不知道有什麼軟件能約到男生的緣故。
要是男生的話……就在宿舍就地解決吧?畢竟小白薛昊星辰他們幾個貌似也都是汪渚的“炮友”嘛。
帶著這樣期待的心情,鄭天翔回到了空無一人的宿舍……
靠,人都哪裡去了!
和白羽他們隨便誰幹一炮的小心思落空,鄭天翔只得失落的翻箱倒櫃,從床底的箱子裡掏出一隻飛機杯來。
這玩應還是他高中時候去成人用品店偷摸買的。按理說那種店是不賣未成年人的,但那老闆也是個沒良心的奸商,有人來買東西他才不管成年還是未成年。
這個飛機杯還是比較原始的陰道造型那種,質感比起真的差了不止一星半點。不過對現在還沒滿足的鄭天翔來說,有個能用的洞就行。
他把飛機杯的內膽翻出來,查看裡面還是乾淨的,然後擠了一點潤滑油在裡面,扒下褲子,就對著那隻
黑粗的棒子套了上去。
“喔,爽!”
硅膠的飛機杯緩緩覆蓋上那隻宛如寶劍一般的陽具,把覆滿青筋的莖體一寸一寸吞了下去,鄭天翔腦海裡不住回想著剛剛妹子下面溫暖滑嫩的感覺。
不過這麼活塞了一會,他的腦海裡就開始浮現另一個人的身影。
汪渚俯視著他的臉,下身吞沒他的硬挺卻居高臨下:“是我在操你。”
“是老子我在強姦你!”汪渚趾高氣昂,伸手掐住他的臉。
“怎麼了騷貨,這幾下就不行了?”汪渚眯起眼睛奚落著他。
汪渚扯住他的頭髮:“你別想著給我找女人了,不然我就再也不幫你了!”
“我操……”
滿腦子都是汪渚的樣子,鄭天翔低吼著在飛機杯裡射出今天第四泡濃稠精液,然後大喘著氣癱在了床上。
不爽,一點都不爽。
太不爽了!
媽的!
鄭天翔伸手在枕頭旁邊摸了摸,摸到自己的手機,撥通了汪渚的電話。
嘟——嘟——“喂?”
“渚渚啊,你在哪呢?”
“馮於遠家,怎麼了?”電話那邊,汪渚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你什麼時候回來?”鄭天翔用床頭的衛生紙擦著陰莖上的殘精。
“還不一定,今晚也有可能不回去了。有什麼事嗎?”
“沒有,就是……問問你還好嗎,今天一天沒看到你。”鄭天翔改口道。
“我還好,謝謝你關心。”
“這麼客氣幹什麼,都是兄弟。”
“客氣是應該的,沒什麼事我先掛了。”
“哦……好……”
嘟——咚!
放下手機,鄭天翔用拳頭砸了一下牆。
其實他打這個電話是想叫汪渚回來的,可是打起來的時候又莫名緊張,怎麼都說不出口。
其實也不算莫名,鄭天翔心底裡很清楚自己在緊張什麼。他約了炮,再一次違背了和汪渚的約定。
所以老子他媽的為什麼約個炮倒像是偷情一樣?
鄭天翔既氣於自己管不住自己下身的衝動,又氣於自己竟然對汪渚感到愧疚,活像個偷嚐出軌滋味卻對自家老婆懷揣歉意的中年大叔似得。
我年輕氣盛,約個炮怎麼了!你汪渚憑什麼管這麼多!
媽的,都是你汪渚把我給憋的,說了要幫我解決,卻又天天泡在馮於遠那裡!
操,操操操操操!
他一個勁砸著牆,不一會就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進!”鄭天翔趕緊拿被子把下體蓋上。
門開了,探進來一張陌生的臉:“我說哥們兒,咱能別砸牆了嗎?”
鄭天翔一臉尷尬:“呃……對不起,不好意思。”
砰!
對方也沒客氣,瞪了他一眼就把門甩上了。
沒等他鬆口氣,剛關上的門再度被拉開,薛昊一臉疑惑的看著端坐在床上的鄭天翔:“剛那人誰啊?”
“隔壁的學長,不太熟。”鄭天翔撓撓胸口,“你去哪了?”
薛昊把身上跨著的網球包往桌上一撂:“渚哥不在,我當然只能打球了。”
“哦哦哦。”鄭天翔腹誹薛昊這小子怎麼剛剛他沒射的時候不回來,現在才回宿舍也太讓人生氣了吧?
薛昊用手扇了兩下風:“你怎麼沒去打球?也沒打遊戲?”
“打球,也是渚渚不在,沒興趣。打遊戲,小白不在,自己沒興趣。”鄭天翔攤手。
薛昊嘴角一撇:“所以你就只能打飛機了?這‘運動’你倒是一直都很有興趣。”
“你怎麼知道……”鄭天翔無語。
“味道啊味道。”薛昊把
網球包裡汗溼的毛巾扯出來,“你出去走走再回來就能聞到了,一股子精腥味。”
“那完了,剛剛隔壁是不以為我在幹牆?”鄭天翔撲通躺倒在床上。
咔噠!咕嚕嚕……
“你還不如干牆呢,”薛昊蹲身撿起那個從鄭天翔床上掉下又滾過來的筒狀物,“幹這東西真的有意思嗎?”
“哎!你別拿,裡面……”鄭天翔還沒說完,就看到薛昊把那東西在手裡拋了下,裡面殘留的白濁頓時被甩了出來,濺了薛昊一臉一頭。
時間彷彿被暫停了幾秒鐘。
“你,媽,的。”薛昊的眼神變得非常可怕,帶著一頭一臉的精液慢慢轉向鄭天翔,“你用完這個不馬上拿去洗等著捐精呢?”
“我還沒說完你就……”鄭天翔縮到被窩裡。
“你等著,”薛昊衝去廁所,留給鄭天翔一道殺人的目光,“等我洗完再揍你!”
個人篇5-鄭天翔和他的飛機杯(中上)
鄭天翔躺著玩上了手機,沒想到過一會洗完頭的薛昊真的衝過來揍他了,撲到他的床上直接上了拳頭。
“哇哇哇!小昊仔!”吃了一拳的鄭天翔莫名憋屈,“你玩真的!”
“對!今天就是要揍死你個大種馬!”平時的薛昊可沒有在汪渚腳下那麼溫順,一拳擊在鄭天翔腰上。
“我靠,那我可也來真的了!”鄭天翔有點發火了,不知道薛昊今天對他這是撒哪門子氣。
說是來真的,他也不會真的把薛昊往死裡打,只不過是想要把薛昊暫時制服罷了。作為球隊的中鋒,他的體格比汪渚那個打後衛的可壯實多了,沒過兩分鐘三下五除二就把薛昊掀倒在床上,一屁股壓住對方的胯骨,滿臉得意:“小樣,跟爺鬥!”
從射在飛機杯裡後他就沒有穿內褲,薛昊被壓翻在床上的姿勢正對著他軟趴趴的下體:“靠,我要瞎了!”
“所以你生什麼氣呢,我怎麼就大種馬了?”鄭天翔動腦琢磨著,尋思自己也沒有惹過薛昊啊。難道今天約那小騷妹是薛昊對象?
不對,薛昊可是個小基佬,哪有可能有女的對象……
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薛昊開口了:“媽的你到底怎麼勾引的渚哥?我一直沒弄懂!”
“我靠……”
鄭天翔差點噴出來,搞了半天這小子是在吃醋:“我可沒勾引他,是渚渚自願給我打的飛機,後來就這樣那樣的搞在一起了。”
“我才不信。”薛昊冷著臉,“而且我怎麼聽渚哥說你還插了他後面?”
“那不是我插他!那是他用後面坐了我!”鄭天翔滿臉囧的辯解道。明明他是制服薛昊的那個,面對對方的詰問,他倒像是現在被壓著的那方。
“那不還是你把他操了!媽的!”薛昊眼冒寒光。
“哎!這個真不好說!”鄭天翔百口莫辯,“那好,就算我把渚渚給幹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薛昊在下面瞪著他:“那你能保證以後不操別人了嗎?”
“啊?”鄭天翔以為薛昊會冒出來個什麼“把你給閹了”之類的狠話,沒想到對方的問話會是這種走向。他哪敢跟薛昊說自己剛剛約完,只能支支吾吾應道:“也不是不可以……”
“不行。”薛昊皺著眉毛,“你不能操渚哥!”
鄭天翔火了:“那我操誰?你不讓老子操別人,又不讓老子操汪渚,我特麼這輩子讓你一句話就只能操飛機杯了?”
“你可以操白羽啊。”薛昊回道。
“阿嚏!”正坐在自習室安心看書的小白同學打了一個大噴嚏。
“……你讓我操白羽?”鄭天翔是真沒想到這個回答,大腦直接宕機。
“嗯,你也可以操李星辰。”薛昊一臉認真思考的樣子,“但是星辰可能這一陣子心情都不太好。最近一到飯點他就被各路八卦論壇那張照片的人拉去吃飯,估計不會輕易讓你操他。”
“……”
見鄭天翔沒有回應,薛昊繼續侃侃而談:“……操他們兩個正好發洩你的慾望,還不妨礙渚哥,一舉兩得。”
“你是認真的嗎……”鄭天翔總覺得薛昊在開玩笑,“那為什麼我不能操你呢?”
“有本事你試試!”薛昊雙手扯住鄭天翔的肩膀,一條腿蹬住上鋪的床板,腰部一用力就能把鄭天翔從身上掀下去。
就在這時,門開了。
“我回來……哎?”剛被送給鄭天翔“操”的李星辰一推門就看到勁爆一幕,“我靠,這是要幹嘛?”
光著屁股的鄭天翔把毛烘烘的大腿從薛昊身上抬起來:“沒事沒事,我們鬧著玩呢。”
“鬧著玩呢還是做愛呢?”李星辰把手臂上跨著的外套放在椅子上,伸手抄起桌上那隻飛機杯在鼻子旁邊聞了聞,“哎呀我去,味真大。”
“靠,別亂動!”鄭天翔溜過去搶回自己的飛機杯。李星辰對著他下面亂顫的那話兒連連搖頭:“傷風敗俗,你也不穿條褲子就在這甩……”
鄭天翔氣憤:“我靠,你們幾個和汪渚在宿舍玩的時候我就不信都是穿著衣服的!”
“那不一樣!”
“那不一樣!”
鄭天翔剛把飛機杯的內膽抽出來,聽到薛李二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哪不一樣?”
“哪都不一樣。”薛昊理好身上被壓皺的衣服,揉著自己被抓青的手腕,“你不會懂的。”
“嗨我就不信了!”鄭天翔套上之前被自己甩飛的內褲,“你們和汪渚不也是玩麼,就他能露我不能露?你們不是喜歡玩那什麼SM嗎,我能不能跟你們也玩一下啊?給我舔舔腳?”
“那你可想多了。”這回李星辰也加入到嘲諷的那邊。
“我們之間的感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薛昊冷眼看著鄭天翔。
“難不成你們之間還是愛啊?”
“嗯。”
“嗯。”
兩人又是異口同聲。
鄭天翔一臉不敢置信:“靠,荒唐!你們這都幾個人了?一個兩個三個的,都快成多邊形了還愛?”
“我和渚哥照片被丟到論壇上那天你不是感受到了嗎,還說了‘帶我一個’什麼的?”李星辰雙手抱胸,倚在桌子上盯著鄭天翔。
“我那是……”鄭天翔想說“我那是以為帶我一個玩你們!”不過他想到馮於遠悽慘的下場,把後面吞了回去,改口道,“我還是不太懂。”
“你喜歡過一個人嗎?”薛昊忽然低聲問他。
“我談過多少次戀愛了!從高中開始就有無數小姑娘……”
李星辰打斷他的話:“那你喜歡她們嗎?時時刻刻想著她,想為了她好,想為她奉獻自己的一切,想把她捧在手心裡含在嘴裡一般的感情,你有過嗎?”
“……”鄭天翔沉默,他談戀愛從來都是想操逼,沒有想過這方面的問題。
“不會吧?初戀都沒有?”薛昊不敢置信。他高中那時候暗戀霍澤可是愛的叫一個刻骨銘心。
“好像沒有……”鄭天翔心虛了。
“那就更不能讓你跟
渚哥玩了!”薛昊生氣道,“你這人腦子裡只有性沒有愛,要是讓你加入我們,改天你就得出去約炮,再帶回來什麼不乾淨的病!如果是我還好,我不能讓你毀了渚哥!”
“我怎麼就帶病了!”鄭天翔怒道。
“昊子說的對。”李星辰搖搖頭,“遠哥你這樣我們是不會容納你進來的。”
薛昊一反常態,激動的抓緊自己心口的衣服:“和你想的不一樣,我愛渚哥,星辰他也是,小白更是這樣。我們三個對他的感情,恨不得把心都挖出來送給他,你根本什麼都不懂!”
“好!我不懂!你們什麼都懂,行了吧!”鄭天翔激動的找到籃球褲和一件跨欄背心穿上,惡狠狠盯著薛昊二人,“那你們接著高大上,老子走了!”
砰!
摔門而出的鄭天翔一路跑到宿舍附近的籃球場坐了下來。夜晚的籃球場沒有開燈,但這也不能妨礙籃球少年們在球場上揮灑汗水的熱情。
“喲,翔哥!”球場上有人認出他來,“下來打會兒啊?”
“不了不了,我今天有點累,你們打。”鄭天翔婉拒了對方,盤腿坐著看起了半場上的臨時球賽。
被夜晚的涼風一吹,他也開始冷靜下來。
沒有愛過人?
薛昊也沒說錯,他鄭天翔確實沒愛過人。
可這也不是他的錯。除了做愛,從沒有過任何女孩子勾起過他憐愛的心,這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其實他不知道的事,是“有可能發展成戀愛關係的女生都被他太早拉上了床”。籃球隊長,個子高,長得不錯,成績不錯,身材也強壯……一個個光環讓他輕易就能探知到女孩們柔軟的身體和嬌嫩的陰戶,攻略起來易如反掌。對於這種難度級別LV0的“比賽”,他根本生不出什麼“捂在懷裡捧在心裡”的感情。
靠,老子其實也好想要初戀啊。
鄭天翔抱起自己的雙腿,眼眶在夜色的掩飾下有著無法被察覺的紅。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鄭天翔拖著沉重的腳步擰開宿舍的門。
汪渚不在,應該是像他說的那樣留在馮於遠那邊了;薛昊一直保持著良好的作息早早就睡了,眼睛上還戴著眼罩;李星辰正躺著床上玩手機,瞄了鄭天翔一眼就翻過身去衝著牆了。寢室裡在床下的就只剩白羽一個人,他還戴著耳機在電腦前奮戰著LOL的匹配賽。
“這麼晚還去打球了?”看到鄭天翔進來,什麼都不知道的白羽瞄了他一眼,馬上又把視線拉回到屏幕上。
“沒有,就出去走走。”馮於遠咬著嘴唇,準備進洗手間去洗漱然後也上床休息了。
“對了阿翔,你有一個快遞被我放門口了。”白羽一邊打遊戲一邊說道,“我取快遞的時候正好看到你的名字,就幫你領回來了。”
“快遞?我沒買東西啊……”鄭天翔詫異。
“不能是重名吧,我靠,難道我領錯了?咳咳……”白羽輕咳了兩下。
鄭天翔看著白羽腳邊堆滿白色紙團的垃圾桶:“你怎麼感冒了?”
白羽吸溜著鼻子,可憐巴巴道:“今天看書忘記帶外套了,自習室的過堂風好冷。”
“照顧好你自己啊。”鄭天翔嘆了口氣,無精打采的去門口拿快遞。
白羽說的那個快遞是個方盒子。鄭天翔把它拿了起來,確認上面用記號筆寫的是自己的名字。
是雙鞋?
帶著這樣的疑惑,他用裁紙刀拆開外面的盒子。
在看
到那隻黑色鞋盒一角的時候,鄭天翔的心跳就已經快得不得了了。等看到鞋盒正中間那個紅色飛人喬丹標誌的時候,他心臟裡的血液幾乎在一瞬間泵上了他的頭頂。
我靠!
鄭天翔雙手顫抖著打開鞋盒,看到裡面靜靜躺著的是一雙黑紅相間的籃球戰靴。
是Air Jordan 12 Retro Flu Game 流感之戰。
是他夢寐以求卻完全捨不得去買的一雙鞋。
怎麼會?怎麼會?是不是有什麼錯了的地方!
鄭天翔有種自己的大腦都在語無倫次的感覺,哆哆嗦嗦去翻最外面的快遞盒。這次除了他的名字之外,他還在盒子上的快遞貼處看到了剛剛沒注意到的“買家備註”:天翔生日快樂!
生日……生日?
他趕緊掏出自己的手機。還沒有解開屏保他就看到了日期。
9月18日,這不是他的陽曆生日,但是八月初二確實是他的陰曆生日!
鄭天翔老家是黑龍江的,從小到大父母確實都給他過的是陰曆生日。但這一點,這個日期他卻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甚至連他自己都忘了他的生日就是今天。
因為心情低落的緣故,這一晚上他都沒有看手機一眼,屏幕上已經有好多條未讀的微信信息滯留著。
鄭天翔劃開屏保,打開微信,看到這些消息都是汪渚發來的。
“天翔,生日快樂!我送你的生日禮物應該正好今天到,別忘了拿!”
靠!靠!靠!汪渚……你這禮物太貴了!我怎麼受得起!
“沒提前告訴你是想給你個驚喜來著。畢竟你也沒告訴我你的生日,是我偷偷查的哈哈。”
操,汪渚你個臭傻逼!你幹嘛查老子生日!
“我看你平時打球總穿那雙板鞋,我還嘲笑過每一雙鞋都是籃球鞋的小白應該和你換一換。穿板鞋打球我也幹過,事後腳底板疼的不得了,你總穿板鞋打球就不難受嗎?”
操,要你說!老子要是有錢早就買了!
“所以嘛,藉著你的生日,我就想送這雙鞋給你,畢竟之前你好像在宿舍提過喜歡這雙鞋來著。”
媽的,老子就說過一次,你他媽怎麼就記住了……
“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不收,其實這鞋不止是我自己買的。小白,小虎和小星他們也都出了錢。於遠那份我先墊著,但是我想他應該也會同意的,等我懲罰完他之後哈哈。”
操,汪渚……你他媽……你他媽……
看完所有消息,鄭天翔已經是淚流滿面。
抱著那雙鞋,他沒出息的溜去廁所,用牙咬住自己的手臂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被關心就是這種感覺嗎?被在乎就是這種感覺嗎?被人記掛在心裡就是這種感覺嗎?
從來沒有一人對他如此好過,也從沒有一人讓他體驗過心口快要融化了的感覺。
那一刻,鄭天翔覺得自己戀愛了。
個人篇5-鄭天翔和他的飛機杯(中下)
鄭天翔穿著他嶄新閃耀的aj12在宿舍晃盪。
“昊仔昊仔,你看我的鞋,好看嗎!”他晃到薛昊旁邊。
“好看。”薛昊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又把視線拉回自己面前那張表格之上。
鄭天翔又晃盪到李星辰旁邊:“小星小星,你看我的鞋帥不帥!”
“帥,帥爆我全家。”李星辰無精打采回覆道。
鄭天翔又邁著大步跑到門口:“小白小白,你看哥的……”
白羽打斷他的話:“你的鞋天下第一無敵帥
!我說翔哥啊,你已經跟我們炫耀三天了!能不能打住啊!”
“不能!哎嘿嘿!”鄭天翔溜回自己床上,把一雙還沒穿出去過的鞋脫下,捧在手裡親了親,“你看看它們,太美了!”
“哇靠,受不了……”白羽搖著頭出門去了。
李星辰站了起來,對薛昊抱怨道:“你看看他那個痴漢樣,我也受不了了!”
薛昊一臉無奈搖搖頭:“自愧不如自愧不如。”
他想了想,把狗奴自測表格上“舔鞋”一欄從A改成了B。
已經三天過去了,鄭天翔還沉浸在收到生日禮物的喜悅之中。畢竟是籃球鞋,總在屋子裡供著也不好。這天下午他總算穿著去打了一場球。
啊!這合腳的程度!
啊!這舒適的鞋底!
啊!這銷魂的腳感!
當晚,在他捧著鞋第三次抒發自己感想的時候,白羽添了一句:“啊!這臭傻逼鄭天翔!”
“嘖嘖嘖,你不懂你不懂。”鄭天翔一臉嘚瑟,“只有渚哥懂我心!”
白羽抗議:“喂,小爺好歹也是你這鞋的股東!怎麼你眼裡就只有渚哥了?”
“那你說你出了多少錢?”
“20……”
“就你還股東,你也就是個股民。”鄭天翔嫌棄道。
“20不是錢啊!切,要不是看在渚哥份上我才不出!”白羽賭氣。
“所以說嘛,還是渚哥懂我心。”鄭天翔像是奶孩子一樣晃著他懷裡的鞋。
李星辰用拳頭拄著臉側,滿帶笑意看著他現在的樣子:“渚哥又掰彎一個。”
“我渚哥沒有徵服不了的人。”白羽附和道,他可是正經的渚吹。
李星辰把椅子倒過來坐,趴在椅背上看著白羽:“所以咱渚哥去哪了?”
“他剛不是說和昊哥去圖書館了嗎。”
“那昊昊又性福了,肯定是‘全副武裝’著去的。”李星辰打了個響指,“對了天翔,聽說你有個飛機杯,讓我瞧瞧唄!”
“那東西有什麼好瞧的,你沒用過?”
“沒有。”李星辰攤手,心裡想到某個現在已經被他拉黑的人。
“我也沒用過,我也想看!”白羽跟著湊熱鬧。
“好吧。”鄭天翔把他的鞋放在一邊,去床下把那隻飛機杯掏了出來,“喏。”
白羽接過飛機杯,掀開最上面的蓋子,一陣沉默。
“怎麼了?”鄭天翔問道。
白羽對他眨眨眼睛:“原來女人下面是長這個樣子的哇。”
我靠……
鄭天翔和李星辰同時一栽。
“……奇奇怪怪的。”白羽把手指對著裡面探進去,“哇,好軟!”
“我看看我看看,”李星辰湊過來,從白羽手中接過飛機杯,“奧,和真的還是差很多呢。”
鄭天翔把椅子拖到他們二人旁邊:“是啊,我這個都是高中買的了,最便宜那種。”
“和真的有什麼不一樣?”在場唯一一個沒見過真貨的白羽好奇無比。
李星辰指指一處褶皺:“真的這裡會因為經常被摩擦變黑。”
“這樣這樣,”白羽像是虛心求教的學生,“好好奇插進去會是什麼感覺啊!”
“好奇你就脫褲子試試!”鄭天翔慫恿道。
李星辰揶揄道:“你這純屬教壞人家小孩兒!”
白羽抗議:“你說誰小孩,辰狗!”
“哦,你不是小孩你連真女人下面都沒見過。”
白羽吐舌頭:“我又不是直的,為什麼要跟女人做過才不是小孩了。”
“那你敢不敢跟我去嫖一個?”
“誰……不敢啊!就你敢啊
!”
鄭天翔總覺得他倆這對話走向不對:“哎呀哎呀,男女都無所謂了!”
“對了,”白羽忽然想到,“作為男女都做過的那種,你們兩個能不能評價一下有什麼區別嗎?”
鄭天翔擺手:“這我評價不了,我只跟……”他剛想說汪渚,想到那天鬧彆扭的薛昊又改口道,“只跟一個男的做過,沒有可比性。你要是想比較比較,你可以試試這個飛機杯。現場對比一下和男人有什麼不同。”
“可是……”白羽嘴角動了動,冒了冷汗,“我也沒進過男人……”
李星辰扶額:“這小子是個純受,你讓他上男人得先喂一片偉哥。”
白羽伸手去掐他:“辰狗你內涵我陽痿是不?你看我今天就把你給操了!”
李星辰毫無帥哥形象,轉過去拍自己的屁股:“你來呀你來呀!”
“我可以來。”鄭天翔舉手。
李星辰馬上慫了,趕緊轉了回來:“泰寧縣天翔你就算了,我害怕。”
“怕什麼,怕我粗還是怕我大啊?”
說著這話的時候,他拉下自己的褲子,裡面已經硬了的男根彈了出來,啪的一聲打在他的肚子上。
白羽咕嚕一聲嚥了口口水:“是好粗……哇靠你好好說話脫什麼褲子!”
鄭天翔對著他勾勾手指:“騷小白,你是不是想吃?快別壓抑自己了,來給哥裹一裹~”
白羽眼神亂飄:“我不我不,我才不要!”
“嘿嘿,逗你呢!”鄭天翔把褲子拉到男根下面,“我知道你們的心情,我可也愛渚渚的,所以……”
他趁著白羽沒再看他,上前一把扯掉了白羽的短褲:“哇,小白的好嫩啊。”
作為一個正常的基佬,白羽剛剛也被鄭天翔傲人的下體給勾動了。被暴露出來的玉柱彈在他的小腹腹肌上,又馬上被鄭天翔攥在手裡。
“哇靠你幹嘛!”被鄭天翔突然襲擊,白羽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人拽了命根子,“耍流氓啊!”
鄭天翔輕擼兩下對方的白嫩莖體:“我還是第一次摸男人的下面呢,好奇怪的感覺。”
“怎麼了怎麼了,今天要變成好奇大會了嗎?”李星辰像是在看好戲一樣趴回到他的椅子上,給鄭天翔支著招,“你不如給小白‘破個處’,讓他體驗一下‘女人下面’是什麼感覺的。”
“好主意!快來幫忙!”
折磨小白可是李星辰最積極的事情,倆人一個按住白羽,另一個迅速去拿了飛機杯和潤滑油,給白羽的下面套了上去。
“哇靠你們兩個死變態!呃……”冰涼硅膠套上男根的刺激讓白羽呻吟出來,“幹噢!你們兩個死直男搞什麼鬼咯!”
“哈哈哈白羽雞你也有今天!”李星辰大笑著,加快手中的動作,“爽不爽?嗯哼,我看你……”
砰!
門被一把推開,汪渚一臉開心的走進來:“我回來啦,寶貝兒們想……”
他看到被支稜著粗大雞吧的一臉邪笑的鄭天翔託在手臂環繞中的白羽正一臉欲罷不能的被蹲在地上一臉邪笑的李星辰用一個飛機杯套弄著下體還不住扭動的畫面。
“……我了嗎,對不起我走錯了!”
砰!
門又被甩上了。
我靠靠靠靠!玩脫了!
這是屋內三個人腦海中同時閃出來的念頭。
李星辰像是丟手雷一樣把手裡的飛機杯拋了出去,然後迅速鬆開白羽的腿;鄭天翔趕緊鬆開鉗制著白羽的胳膊,藏好自己露在褲子外面的陰莖;白羽
則顧不上擦掉下體殘留著的潤滑油,飛快拉上短褲,跑過去擰開了門。
門外,汪渚正趴在牆上裝哭:“完蛋了,全完蛋了嗚嗚嗚,我的小狗們都學會自娛自樂了,還要我這個主人幹什麼呢嗚嗚嗚……”
薛昊正一臉無奈的拍著他的後背:“渚哥你別裝了,再裝人設崩塌了。”
“哦,也對。”汪渚迅速轉換成平時的臉,帶著犯錯的三人和薛昊回了房間,“行啊,趁我不在玩的挺好唄?”
“沒有,都是天翔鬧的!”白羽第一個開始舉報。
“哪有,還不是小星要看我的飛機杯。”鄭天翔辯解道。
李星辰也在抗議:“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扒的白羽褲子!”
“我那不是想逗逗小白。他說他沒體驗過女人下面,我就想著用飛機杯給他弄一弄。”鄭天翔七嘴八舌給汪渚解釋道。
“噢,我大致懂了。”汪渚嘴角一勾,“所以你們這麼緊張幹什麼?覺得我會責罰?其實沒事啦,小狗互相鬧著玩不是正常的麼。”
雖然被叫小狗有些彆扭,鄭天翔還是暗暗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汪渚把手伸給白羽,讓他吻了下指尖:“天翔你也是,昨天剛約完今天又在這逗他們。”
鄭天翔頂嘴:“我昨天哪約了!我上次還是馮於遠回來前一天……”
糟了……
剛說完他就後悔了,因為他看到汪渚漸漸眯起來的眼睛:“呃,我,那個……”
白羽,李星辰和薛昊三人腦海裡都亮起同一句話。
“鄭同學今天完了!”
個人篇5-鄭天翔和他的飛機杯(下)
面對著越來越近的汪渚,鄭天翔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還在為自己辯解:“我就是……那天特別憋得慌就想……你又在小馮那裡……”
汪渚步步緊逼:“特別想你就出去約?哪天你特別煩躁你還會去殺人是麼?”
“那不會,我就是……”
“就是什麼?”
“哎,我認了。”鄭天翔放棄抵抗,“是我不對渚渚,你要罰我揍我出氣都隨你好了。”
要是擱以前,他怎麼也得跟汪渚犟上一陣,鬧掰都是有可能的。但自從收了那雙鞋,他就感覺自己看汪渚的時候心跳會加速,對自己犯的錯誤也會愧疚的不得了。
“揍你?那怎麼可能……這麼輕。”汪渚眉毛一揚,對身邊的另外幾人說道,“把手銬拿過來。”
戴上手銬的鄭天翔不知道汪渚要做什麼,被他乖乖領去了衛生間。只見汪渚把花灑的噴頭拆了下來,又擰上一個圓頭天線般的東西。旋動旁邊的圓鈕,那個“天線”的圓頭從上面的孔洞裡噴出了細小的水線。
“這什麼?”鄭天翔好奇問道。
“灌腸噴頭。”汪渚回答道。
“灌……灌腸……”鄭天翔結巴了,“渚渚我錯了!”
砰!
被繞到背後的汪渚一腳踹在膝窩處,鄭天翔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然後又被汪渚倒著跨坐在背上,揉捏著他肌肉繃緊的屁股:“準備好了嗎?”
“我靠!渚渚這不行!”
“不行也得行。”汪渚對著洗手間門外喊道,“來幫忙!”
薛昊三人聞言都跑了進來。依照汪渚的指示,一個人壓死鄭天翔的肩膀,不讓他從跪地的姿勢起來;另外兩人一人按住他的一隻腳不讓他亂蹬。
“來了咯!”
“我去啊!”
灌腸噴頭在被抹了一點沐浴露後刺進鄭天翔的肛門。畢竟是被設計用來舒適灌腸的,這一過程幾
乎沒有疼痛,但冰涼的金屬進入身體的異感還是讓鄭天翔叫了出來。
直腸的容納能力是有限的,水流進去一會鄭天翔就帶了哭腔:“渚渚!我不行了!肚子要漲破了!”
“那不會的!”汪渚對自己放進去的水流心裡有數,不斷旋轉著那隻噴頭只為了把鄭天翔裡面衝的更乾淨,“你給我憋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
在馮於遠頭那邊壓住他肩膀的小白嫌棄他太吵,直接把旁邊一塊肥皂戳進他嘴裡,鄭天翔的慘叫頓時變成了吐泡泡的呸呸聲。
等七手八腳給鄭天翔灌乾淨之後,所有人身上都被掀起的水花打溼了,於是大家就地脫掉衣服,讓狹小的衛生間變得像是同志三溫暖的小黑屋一般。
被折騰半天的鄭天翔趴在滿是水的地上失魂落魄,遭受了人生第一次重大挫折。
“天翔這回乾淨了,可以盡情享受了。”汪渚從鄭天翔身上站了起來,去屋裡拿回來一支灌滿白色液體的50ml注射器,然後一手托起鄭天翔的跨部,一手把那注射器的前端插進鄭天翔後面,“小虎幫我推一下。”
“裡面是什麼?”李星辰好奇道。
“牛奶。”
把一整管牛奶全部推進鄭天翔體內,汪渚從短褲口袋掏出手機,一腳踩上鄭天翔的屁股,“來天翔,看鏡頭!”
“不行!不要!”鄭天翔躲避著汪渚手機的攝像頭。
汪渚笑的越來越邪惡:“來,來,對,這邊。天翔啊,後面漲嗎?想不想出來!”
“不行,我靠!渚渚你他媽太變態了!”
“噢,看來你是同意了!”汪渚像是沒聽到鄭天翔在說什麼。他單手撥開鄭天翔的臀瓣,用手機對準對方那隻不住收縮著的毛菊花:“來看看啊,天翔的的後面竟然可以流奶呢!”
鄭天翔欲哭無淚:“我錯了我錯了!”
“幫我拿著手機拍。”汪渚把手機遞到薛昊手裡,再次騎在鄭天翔腰上,雙手撐開他的結實臀部,“天翔,憋不住就噴出來。”
“不要錄!求你不要錄!”
“這麼好看幹嘛不錄,你說咱們球隊的兄弟有沒有想過你會這樣?”
“我靠,渚渚你瘋了啊!”鄭天翔扭動著身體,一身肌肉都在用力,無奈其他幾人壓的太狠了,加上汪渚的體重,他根本就動彈不得。
“快噴吧。”汪渚用指尖刺激著對方緊繃的菊花,“你再不噴我給你扒開!”
“我噴我噴!”鄭天翔羞恥的閉上眼睛,片刻之後,一道白流從他後面流淌出來,緊接著是一道又一道牛奶的弧線。
“三分球,噴的不錯。”汪渚誇讚道。薛昊豎著手機躲過那道噴出來的牛奶,從側面記錄下這壯觀的一幕。
“我去,渚渚,我服了……”排空體內牛奶的鄭天翔臉都縮成了老太太,“你怎麼這麼惡趣味啊!”
“有嗎?”汪渚從薛昊手裡接過手機,給鄭天翔放著剛剛錄下來的噴奶一幕,“帥不帥?”
“帥帥帥……這下你滿意了吧,能放過我了吧……”身心俱殘的鄭天翔求饒道。
“那不行,還沒完。”汪渚給鄭天翔套上狗鏈,“走吧。”
“我靠,還去哪!”
“回屋裡繼續啊。”汪渚輕描淡寫道,拉著狗鏈使勁往屋裡扯著。因為身上都是水和牛奶,鄭天翔沒法爬起來,七手八腳的被汪渚生拖回了宿舍裡。
回到宿舍,汪渚就拿了上次給鄭天翔奶牛姿勢榨奶的兩根鐵棍把
他固定在趴伏的姿勢,然後拍拍他的屁股:“你不是喜歡幹人嗎?今天你就享受一下被幹的快感好了。”
“你不會是……要……”鄭天翔的臉色變得刷白。
“沒錯。”汪渚摸著自己咧開的嘴角,“現在你後面乾淨的狠,不做把兄弟們的飛機杯太可惜了吧?”
“哇哇哇不行不行!渚渚!我叫你渚哥行了吧!放過我啊!”
“不放,就不放。”汪渚拿了個口球堵上他的嘴,“來吧,誰第一個呢?要不小星吧,憋夠久了吧?”
“謝謝爸爸。”李星辰驚喜道。汪渚曾給他下了指令不許射精,這幾個星期除了遺精外完全沒有排出過精液,早就憋的受不了了,“今天可以射了嗎?”
“能,來幹這位‘飛機杯’吧。”
“嗚嗚嗚嗚!”鄭天翔流著口水抗議著。
“抗議無效。”汪渚拿了椅子坐在他旁邊,觀看李星辰激動的在大龜頭上塗抹著潤滑油,然後對著鄭天翔的後面一挺。
“嗚!”一聲被悶在口球后面的長嘶,鄭天翔痛的額頭青筋暴起,眼睛都突了出來。
“小星你倒是慢點,天翔後面還是個處呢!”
“對哦,忘了……”李星辰放緩動作,不過因為憋了太久,他那根上翹硬屌現在是前所未有的粗度,早就因為把持不住整根沒入鄭天翔的身體,“我靠,真他媽熱。”
只不過休息了幾秒,李星辰迅速開始了他的抽插。在撞擊聲迴盪在宿舍的同時,汪渚解開讓鄭天翔口水流成瀑布的口球:“被幹的感覺怎麼樣,種馬先生?”
“我……操他媽……畜生……”鄭天翔臉都漲紅了。
鄭天翔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成為被操的那個人。他從來都覺得自己是男人的巔峰,是男性生殖力的集大成體。連續操幹一直堅挺的男根,反覆射精都不會疲憊的身體……怎麼想都應該是永遠在上面的那種吧?
可現在怎麼就成了被幹的那個呢……
先前被玩肛門噴奶也就算了,現在難道還要被……
“啊!疼死了!”他吼出來。那根傲人的陰莖此刻軟趴趴垂在雙腿之間毫無用處,隨著李星辰的操幹不斷前後甩動著。
“疼是吧,”汪渚去翻出那瓶rush,“還記得這個嗎,用了能好一點。小星停一下!”
吸了rush之後肛門括約肌鬆弛,鄭天翔總算覺得好了一些。但與此同時,rush帶來的昏頭作用衝上他的頭頂,連帶著之前荒唐的想法混做了一團。
我在被李星辰操?
我被男人操了?
我,一個幹不夠別人的男人,現在被另一個男人用下面操著?
我的身體……是他的飛機杯……
他在用我也有的那根東西,從我的洞裡面……刺進去……
好爽……
這個想法一出現,汪渚那邊就發現了。舒展的眉毛,抽動的嘴角,臉頰上的紅暈,放鬆的腰部等等。他笑著掐住鄭天翔的臉頰:“有感覺了?”
“才沒有……呃嗯……”鄭天翔哼唧著。
“你就犟嘴。”汪渚把手指剜進他的嘴裡,“天翔,做我的狗好不好啊?”
“不要……我不要……”鄭天翔哼唧著。
“你看做我的狗多好啊,想操誰操誰,想被誰操被誰操,隨時都能發洩,舒坦的很。”汪渚還在給鄭天翔洗著腦,“小星你快點,天翔說還要!”
“好嘞!”李星辰像個打樁機一樣飛快抽插著,漲著青筋的陽物一次又一次整根沒入鄭天
翔的菊花洞口,把那些褶皺全部撐開抹平。
“嗚啊,我不行了……渚渚……我錯了……”鄭天翔伏在地上哼哼著。
“還沒完呢,等會你再求饒。”汪渚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因為憋太久,李星辰這一次並沒有堅持太久。十分鐘後,伴隨著一聲“我操爽爆了!”,他把男根刺到鄭天翔體內最深處,洶湧出他積蓄了好幾周的新鮮男精。
“ok,”汪渚打了個響指,“下一個小白來吧!”
“我?”白羽指著自己的鼻子,“我不行我不行……”
“都是男人,有什麼不行的?”汪渚對他走過去。
白羽從來沒有做過1,一想到要插入別人的身體就軟了:“渚哥這個我真不行……嗚!”
汪渚的吻是狂暴而熾烈的,他的舌頭蠻霸地侵入白羽的口腔,橫掃其中每一個角落。被他右手攬住腦後的白羽無路可逃,被這一吻親到骨頭酥軟跪下去,下身卻堅挺的支了起來。
直吻到快要窒息,汪渚才把白羽鬆開:“可以了嗎?”
“渚哥,我愛你啊!”白羽被吻到眩暈,拼命表達著自己的愛意。
“愛我你就操天翔。”汪渚啃咬著對方的鎖骨,左手向下摸索到白羽的玉莖,扶好對正鄭天翔被操成一個圓洞的後庭,然後慢慢引導它頂在菊洞上面。
因為充溢著李星辰濃稠精液的緣故,即使沒用潤滑油,白羽的男根也很輕鬆的插了進去。嘴裡和汪渚親著,下身又進入到一個溼潤綿滑的腔道里,白羽興奮的體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開始挺起他的屁股穿刺鄭天翔的身體。
受到這一畫面的刺激,射過的李星辰和還沒射的薛昊也湊了過來,一個叼住汪渚下身的堅挺為他口了起來,另一個湊在汪渚胸口,舔舐著那一對硬起來的紅豆乳頭。
“嗚!”“嗚嗚!”不一會,白羽咬住汪渚的嘴唇,在發出和被操著的鄭天翔一樣的嗚嗚聲中噴了出來。
“哇靠……當1竟然是這種感覺!”射完的白羽回過神,除摸著自己被汪渚咬腫的嘴巴,“好開心!”
“來小星讓開,該我了!”薛昊把白羽擠到一邊,自覺跪在鄭天翔雙腿之間,指著自己的嘴巴,對著汪渚露出一個堪比陽春白雪的燦爛笑容:“爸爸,我也要!”
“當然。”汪渚湊過去,不過這一次他用的不是嘴巴,而是剛剛剛從腳上脫下來的臭襪子。
“唔!”被悶住口鼻,白襪上沁出來的濃柔味道對薛昊來說比rush還強勁。他下身那根和他一樣標誌的陰莖也開始爆起了淡藍色的血管。
不過因為被矇住臉的緣故,他挺了幾下身體都沒有進到鄭天翔的身體裡。
汪渚見狀,從還在哼唧的鄭天翔後庭裡挖出一點白羽和李星辰混合的精液,塗在薛昊的肉棒上,然後引導著他頂進天翔的身體。
“唔!唔!”
薛昊沉重的呼吸穿透襪子的纖維,穿透汪渚捫在襪子上的手指指縫。被那種銘記在骨髓裡的味道充盈著整個胸腔,薛昊感覺自己幸福到了極點。
那種味道,是雄性,是激活,是性慾,是霸道,是侵略,是粗曠,是強悍,是索求,是佔有,是極致的陽,是不摻有任何雜質的絕對男性象徵。
是他為之沉醉的生命奇點。
是汪渚,是汪渚一個人的味道。
在這種幸福之中,薛昊渾身一番抽動,然後癱軟在汪渚的懷裡。
接連被三人操幹,鄭天翔已經沒
力氣去叫了。
最後還有汪渚嗎……
他已經認清了自己被幹爽的事實。確實,在最開始難以忍受的痛楚過後,身後再被插入的觀感就像是在反覆體會久秘忽便的感覺,接著就是酥酥麻麻的過電感,以及越來越強烈的癢。
想被摩擦更多,想被操幹更久。
感覺身體內有一個器官像是著了火一樣,溫暖的火苗燃在他的體內,隨著那幾人的抽插越來越旺,越來越酸楚。
這就是白羽口中的前列腺快感?
想起前幾天被白羽科普過的東西,鄭天翔把全部的感官都放在了身後。
也不知何時,他前面已經在不停流著前列腺液。那些前列腺液一寸一寸從尿道口垂出,在地上滴出一汪小小的湖。
在薛昊射在他體內之後,鄭天翔覺得自己膝蓋都快跪腫了,疼的不得了。然後他就聽到自己雙腿之間的金鐵之聲。
汪渚把他的禁錮解開了。
被幾個人慢慢攙扶起來,鄭天翔一臉迷惑的看著汪渚:“你不干我了?”
其實他還是有一點遺憾的。
“要幹啊。”汪渚坐在椅子上,下體堅挺如同一柄完美鋒利的寶劍,“我要你自己坐上來。”
“我……”
“快點,坐上來。”汪渚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很想,你還沒滿足是嗎?”
鬼使神差,鄭天翔對著那根陽具走了過去,踩上汪渚腰部兩邊椅子的邊緣,手扶著汪渚的肩膀,慢慢蹲下身體。
汪渚很滿意的看著他的行動,扶正下體對準已經開始瀝瀝拉拉往下滴精的洞口。體內混合著三個人的濃稠精液,這個姿勢根本就兜不住。白濁的精液灑在汪渚的雄根上,把它包裹成了如無暇玉石般晶瑩剔透的感覺。
“唔!”坐下去的時候,鄭天翔心裡竟然生出一股滿足感。
這就是汪渚的雞巴……
這個懂我的,愛我的,尊敬我的,在乎我的人……
想到那雙如同閃著光的球鞋,鄭天翔弓背,把嘴唇對著汪渚的臉湊了上去。一吻過後,汪渚懶散笑著,伸手撫上他的臉:“天翔,你他媽可真是個完美的人,你是天使嗎?”
“你才是渚渚,謝謝你的鞋,我還是第一次收到生日禮物。”一邊維持著上下的起伏,鄭天翔一邊說道。
李星辰驚歎:“我靠,天翔你牛逼,這種時候。”
“這很重要……”鄭天翔伏下頭,眼眶溼潤,“我覺得我喜歡上你了。”
白羽吹了下口哨。
“那你願意做我的狗嗎?”汪渚乘興問道。
鄭天翔嘆了口氣。
一切都被放開了,他也不想再有什麼矜持了。
活在人世間,不就是想和能讓自己快樂的人待在一起嗎。汪渚是他的室友,他的朋友,他的隊友,一起打球的兄弟,現在又是互相可以操幹發洩的人,為什麼不能是主奴關係呢?
只要開心快樂,怎麼稱呼都是無所謂的吧。
“我願意。”
汪渚摸上鄭天翔的人魚線,用力把他的體重完全壓在自己身上,讓下體那根粗大完全和鄭天翔緊密結合在一起:“那好,從今天起,你就叫做小黑吧。”
個人篇6-馮於遠的意外假期(上)
下飛機的時候瀋陽在下著小雨。馮於遠只背了一個小書包,沒有任何雨具。於是他把棒球帽壓的更低了一些,又把衛衣的帽兜蓋上,頂著絲絲絡絡的小雨上了機場大巴。
雖然從長沙出發的時候也是陰天,但從皮膚上傳來的涼感能明顯體會出南北方的溫差
。馮於遠把書包抱在懷裡,帶著滿身的潮意縮在大巴車的最後一排。
其實馮於遠也不知道自己散心怎麼會散到這麼遠的一座城市來,只是一衝動就買了機票。
媽的。
望著窗外的城市。他心裡倒有點想見識一下——到底這座城市會是什麼樣才能生養出汪渚這種王八蛋。
去目的地的路還遠,他把棒球帽摘下蓋在臉上,仰頭開始補起了極度缺乏的睡眠。
車還沒開,馮於遠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哪怕耳邊一直能聽到雨打玻璃的聲音,他也覺得這一覺特別香甜。
不知過了多久,他忽然驚醒,擦掉嘴邊的口水,睜開迷濛的雙眼看了一眼手機地圖。
啊,過站了。不過還好只過了一站。
重新規劃好路線,他在下一站下了車,然後又坐上了去往世博園的直達公交。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雲雨稍霽,不過也已經是日落的時間了。
“我們要關園了。”玻璃裡面的售票員敲敲旁邊的開園時間表。
“沒關係。”馮於遠回道。
售票員的目光掠過他年輕的臉龐:“有學生證嗎?”
“沒有。”
“那就50。”
“好的。”馮於遠拿手機掃了碼。
因為下雨和快閉園的緣故,世博園裡看不到多少遊客的身影。馮於遠拉緊書包的帶子,踩著地上稍乾的地方往前走,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然後終於跑了起來。
有點開心。
這是跑起來的馮於遠心裡唯一的想法。
從湖邊到林地,從廣場到遊樂園。馮於遠彷彿不知疲憊一般一路瘋跑,張開雙臂擁抱著迎面而來的風。
開心,開心。
前些日子的不快全都被甩在身後,馮於遠感覺身心都被淨化了一番。
就這樣,趕在閉園前,他跑過了園裡大部分的景色,氣喘吁吁的衝了出去。
好爽啊。
所以現在該去哪裡了呢?
半小時後,他出現在一家酒吧的門口,沒什麼猶豫就走了進去。
這是一家同志酒吧。
其實不管是什麼酒吧,馮於遠都沒有進去過的經驗,所以他也不知道普通的酒吧和gay們的酒吧到底有什麼區別。
不用門票嗎?
他瞄了一眼門邊的服務生,徑直走過門廊。門廊之後是一片更暗的區域,唯一的光源只有舞臺上的那一片燈紅酒綠。
同性戀們都喜歡在這種地方玩嗎?這有什麼好玩的。
他走到一個黑洞洞的吧檯前:“你好,這裡怎麼消費?”
吧檯裡的調酒師正在擦杯子。還不等他說什麼,一個東北腔很重的中年男人先湊過來問道:“頭一次來?”
“嗯。”馮於遠乾脆承認了。
“那我可以請你一杯。”男人不動聲色邀請道,吧檯下面的手卻摸上馮於遠的腰部。
噁心。
馮於遠動了動眉毛,把對方的手打掉:“抱歉,我不是同性戀。”
“哈哈哈,別騙人了。不是同性戀誰會來這種地方?”中年男人笑道,起身離開,“好啦好啦小帥哥,知道我不是你菜,玩得開心啊!”
呼……
馮於遠暗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自己剛進酒吧就要因為打人被趕出去呢。
“嘿,帥哥。”
馮於遠聞言抬起頭,看到剛剛被中年男人憋回去的調酒師正在衝他笑:“嗯?”
調酒師放下手裡的杯子,雙手撐著吧檯好奇道:“你真的不是gay嗎?”
“不是。”馮於遠再次否認。
調酒師雙手十指交叉:“我覺得也是,你的風格……太直了。
”
“直?”馮於遠沒聽懂。
“哎,我就知道。”調酒師扶額,“就是說你一眼看上去就不是同志的意思。”
“怎麼看出來的?”馮於遠皺眉。
“呃……”調酒師倒被問懵了,“不說這個,你不是同性戀為什麼要來這種地方?”
“好奇。”
調酒師對這個惜字如金的傢伙翻了個白眼:“你也真是膽大包天。得虧現在人少,你這麼帥,等會你進舞池肯定會被吃遍豆腐。”
“我不帥。”馮於遠腦海裡閃過薛昊的臉。
“我覺得你挺帥的。”調酒師噼裡啪啦忙了一陣,推給馮於遠一杯雞尾酒,“請你的。”
“謝謝。”馮於遠沒客氣的接過來。
調酒師撐著自己的下巴,面帶笑意看著馮於遠皺眉喝酒:“越看你越可愛,小狼狗。你這型在gay圈很受歡迎的。”
“是嗎。”馮於遠把一口喝了一半的酒放回吧檯上,“那你玩SM嗎?”
“呃……”調酒師愣住,然後恍然大悟般點點頭,“啊,我懂了,你這樣的也是有的。”
“我這樣?”
“我懂我懂。”調酒師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一個電話,“喂!哥,擱哪呢?今晚來玩不?你快來!我這有個極品介紹給你!靠!滾犢子!你不來可晚了啊,快點兒的!”
調酒師剛撂下電話,馮於遠就皺眉道:“我不是鴨子。”
“誰說你是鴨子了。”調酒師嘿嘿一笑,“我這不幫你物色個好的……玩伴嗎?”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馮於遠嘲諷道,起身欲走,想了想又坐了回去,“你幫我物色這個‘玩伴’都怎麼玩?”
“那得看他,他可是著邊的名主了。”調酒師像是忽然想到什麼,“對了,你不會是個S吧?那我可找錯了。”
“不是。”馮於遠搖頭。
“那還好。”調酒師拍了拍胸口,“要是搞錯了,汪哥得打死我。”
汪?
“三點水那個汪嗎?”馮於遠用手指在吧檯上划著。
“對。”
“那好。”馮於遠嘴角勾了起來,看呆了調酒師,“那我還是有點期待的。”
因為一個汪字,本想直接走人的馮於遠就這麼留了下來。在那個“汪哥”出現之前,差不多有七八個人坐過來找他搭訕,其中還不乏外國人,但都被他一一拒絕了。
大約八點的時候,調酒師叫的人終於來了。
那個被叫做“汪哥”的人來到吧檯前的時候眼前一亮。只見昏暗的吧檯旁坐著個驚為天人的衛衣少年,側臉在藍紫色的光下就像是孤傲冰冷的白狼。
看到汪哥的到來,調酒師對他抱怨道:“哥你咋才來?人家都等半天了!”
馮於遠轉過身,看到來人是一個大約二十六七的年輕男人。這人頭髮剃的青短,上身穿著一件裹的緊緊的機車夾克,下身一條利落的牛仔褲,臉上還架著一副墨鏡,看起來拽拽的樣子。
酒吧這麼暗還帶墨鏡,看起來腦子不太好使。他腹誹道。
從正面看到身材,汪哥更是不錯眼珠的盯著馮於遠:“就是他?”
“對啊對啊,人家小哥還是個直男呢。”
“直男!”汪哥震驚了,繼而坐到馮於遠的身邊,伸手去摸他的臉,“可以啊。”
“拿開。”馮於遠眼中溢出危險的光。
“哈哈,我喜歡。”汪哥把手抽回去,對調酒師舉了拇指,“夠意思,改天請你吃飯。”
“哈哈,好的好的。”調酒師笑道,去幫旁邊的客人調酒去了。
馮於遠有些不悅:“所以我就被這麼‘送’給你了?”
汪哥墨鏡下的眼睛露處一絲期待:“你不想和哥玩嗎?哥是經驗主了,工具多,包你玩的爽。你平時都玩什麼?”
馮於遠把目光移到人群開始聚集的酒吧中央:“我什麼都能玩。”
“那我玩的可狠了啊。”汪哥很滿意,非常滿意,“你騷嗎?我喜歡騷的。”
騷?
聽到這個和他八竿子打不著的詞,馮於遠忽然笑了:“騷,絕對騷。”
“好,那走吧。”汪哥扯住馮於遠的衛衣帶子,“東西我都放在車裡了,咱直接去開房。”
個人篇6-馮於遠的意外假期(中)
汪哥驅車帶著馮於遠來到一家附近的酒店。看規格,馮於遠確定這個汪哥的經濟實力還不錯。
“你叫汪什麼?”在等候前臺開卡的時候,馮於遠問道。
對方把那個銀色手提箱放在櫃檯上:“汪梓成,你呢?”
三個字的。
馮於遠有些失望,把臉扭過去:“你就叫我騷狗就好了。”
“媽的!”汪梓成抓了抓褲襠,“騷逼,等會老子玩死你!”
酒店前臺美女見怪不怪,十分淡定的把押金條和房卡遞出來:“兩位先生,你們的房間是1309,電梯間右手邊直走。”
馮於遠對她點頭致謝。
汪梓成開的房間很大,灰色的地毯鋪滿房間的每個角落,很適合拽著奴的頭髮牽引他爬行。
這樣想著,他看向正把揹包放進衣櫃裡的馮於遠:“騷逼,跪下!”
“不跪。”馮於遠對他的話視若無睹。
還是條小野狗嗎?
汪梓成幾步走上前,一巴掌打在對方的臉上:“操你媽的,跪不跪?”
“哦。”感受到臉頰上傳來的疼痛,馮於遠這回屈膝跪在了地毯上。
這就對了嗎,野狗還是得好好調教才有規矩。
不過他可真帥啊!
汪梓成仔細欣賞著跪在地上的馮於遠。這個小男生年紀不大,頂多20歲出頭,或者還不到。脫了衛衣的他看起來身材特別棒,皮膚也是健康的小麥色。
“你是練體育的嗎?”
“田徑。”
媽的,真的撿到寶了!汪梓成暗喜道,體育生,帥哥,還是直男?真的是直男?
“你有過女朋友嗎?”他期待問道。
“有,現在沒了。”馮於遠盯著地毯回答道,“我說你不是要來玩我的嗎?怎麼一個勁問上沒完了?”
啪!
馮於遠的耳朵裡一陣蜂鳴,一個鮮紅掌印迅速出現在他的臉上。汪梓成摘掉墨鏡,輕蔑地看著馮於遠:“怎麼和主人說話呢?”
“只是聊聊天嗎。”馮於遠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指著自己的胸口,“我不用脫衣服嗎?”
“脫!”
在這聲指令下,馮於遠從頭上拉掉體恤,又坐在地上甩掉運動褲和鞋襪。
“內褲也要。”
“不用你說。”馮於遠斜瞄了對方一眼,自動把身上最後一件遮羞拿掉,然後又恢復了跪著的姿勢,是他跟錄像裡的薛昊學的。
“很好!”
雖然這條小狗總是頂嘴,但汪梓成很滿意於對方的服從度。看他的姿勢,應該還是有人教過的。
汪梓成的眼神像是刷子,把馮於遠全身上下刷了一遍:“喜歡怎麼玩?”
“怎麼都喜歡。”馮於遠回憶著錄像裡的調教問答。
“來,趴著!給我舔鞋!”
“不舔!”
啪!
馮於遠趴下,開始用舌頭舔舐汪梓成的靴子。
對於他的這種不打不幹的行為,連
打三次的汪梓成甚至有點不忍心了。這小子怎麼像是在逼我打他呢……不會有這麼M的人吧……哈哈。
他在心裡乾笑道,想了想,扯著對方的頭髮按在自己褲襠上:“用力吸,把裡面的味道都吸進去。”
“……”
“好聞嗎?”
“騷,難聞。”
“我操!”汪梓成頭一次見到這麼討打的M,“跪好了!”
他推開馮於遠的頭,起身去把那個銀色箱子拎了過來。一打開,裡面各式各樣的工具都堆的快冒了出來。
黑色與原色的兩種麻繩,眼罩,狗頭套,狗骨頭一樣的口塞,強制開口器,皮鞭,散鞭,手拍,各種型號各種材質的肛塞,毛絨與硅膠的狗尾巴,乳夾,狗鏈,鐐銬,大中小三種玻璃串珠,尿道棒,低溫蠟燭,電療儀,震動棒,跳蛋……馮於遠在錄像裡見過的沒見過的東西應有盡有。
感受到馮於遠投過來的目光,汪梓成炫耀道:“喜歡嗎?小騷逼?”
“無所謂。”馮於遠把頭扭回去。
“哈哈,看你等會還嘴硬不!”
汪梓成抽出一條黑色麻繩,熟練的給馮於遠捆了個雙手背後的造型,然後從箱子裡拎起其中一條皮革帶子的強制開口器,順著馮於遠腦袋圍了一圈,把中間的金屬環嵌進對方的嘴裡。
做完這些,他幾下解開自己下身牛仔褲的拉鍊,把早已硬到不行的陰莖直接捅進馮於遠的嘴裡:“操!好爽!”
被帶著腥臊氣味的男性生殖器捅進嘴裡,馮於遠甚至有殺了這男人的心。不過這種比汪渚當初捆的還結實的捆法讓他動彈不得,連想要咬掉對方臭雞巴的想法都被開口器封禁了。
媽的……媽的……媽的……
汪梓成還在享受著把自己下體插進天菜男生嘴裡的成就感,絲毫沒感受到下面傳來的陣陣殺氣。捅了一會,他把雞巴抽了出來,解掉開口器,又在馮於遠嘴上纏上厚厚一層靜電膠布。
給對方的兩個乳頭上夾好乳夾,剩下的就只有眼罩了。雖然這天菜男生的眼睛好看的不行,但看上去總像是在瞪自己,還是遮住舒服些……汪梓成這樣想道,把馮於遠的皮革眼罩調整到嚴絲合縫。
黑色眼罩,黑色靜電膠布,鋒利烏黑的短髮,小麥色皮膚上的黑色繩子。
光滑有型的臉頰,剃到鐵青的鬢角,突起的喉結。
飽滿的胸肌,被乳夾夾到紅潤的乳頭,沒有一絲贅肉的腰部。
人魚線,搓衣板般的腹肌,一條細細的腹毛。
肌肉分明的大腿,腿上的細細靜脈,毛烘烘又結實的小腿。
骨節分明的手,纖瘦有力的腳,所有恰到好處的肌肉。
這條狗簡直是藝術品啊!
看著被他精心打扮過的馮於遠,汪梓成開心極了,蹲在地上把馮於遠的臉按倒在床邊,瘋狂啃弄著他的耳垂和喉結。
太好吃了!
他在馮於遠身上咬下一個個牙印,舔舐著對方身上流出來的汗……鹹鹹的汗味,體育生的汗味……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味道,哪怕他是S也喜歡的不得了的味道。
這是藝術品!這是人類最高的傑作!
可是……
他的手伸到對方下面,握住那團綿軟。
“騷狗怎麼不硬呢?這可不行。”
他做了和汪渚做過的一樣的事,解開膠布給馮於遠餵了偉哥。
等了一會,隨著馮於遠的雞巴挺立成一個完美的角度,汪梓成的作品終於大成。他激動的拿出單反相機,圍著跪在地上的馮
於遠拍下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聽到相機的聲音,馮於遠迴響起被汪渚囚禁的那些時光,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怕了嗎?怕了就好!”汪梓成滿意道,以為自己終於突破了馮於遠的心防。他拿過那條皮鞭,啪的抽在馮於遠身上,“剛才不是嘴硬嗎!這回舒服了?”
啪!啪!啪!
他每打一下,馮於遠就渾身抽搐一下。不止這樣,他打一會,就要擼弄兩下馮於遠的肉棒,然後給它上面夾了晾衣夾,或是給馮於遠的後面塞上各種跳蛋肛塞,感受著他渾身的悸動。
馮於遠抵抗的越厲害,他就越有成就感。
就這樣折磨了馮於遠將近一個小時,汪梓成擼弄著自己的下體,將滿滿的精華射在了馮於遠的臉上。
白濁的精液劃過黑色的眼罩,他解開馮於遠嘴上纏著的膠布:“怎麼樣小騷逼,爽了嗎?喜不喜歡?”
他期待的回答是:“爽了主人!”或是“好舒服,謝謝主人!”什麼的,沒想到馮於遠眉毛一翹,沾著精液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挑釁:“就這?你就這點力度,今天沒吃飯嗎?”
汪梓成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你……你說什麼?”
他以為對方只是開玩笑,但摘掉對方的眼罩後,他感覺馮於遠的眼神真的是在嘲諷他。
“我說……啊,算了,我什麼都沒說,就這樣吧。”馮於遠撇過頭去,但這一行為卻讓汪梓成怒火中燒。
啪!
馮於遠覺得臉上著起了火。
“操你媽!給你臉了是不!”汪梓成左一下右一下打著,直打到馮於遠兩邊的臉頰都泛起血絲才作罷。
不是他打不動了,而是他害怕了。
眼前這個男人就像是一條沉默的狼一般,被打到越狼狽,那雙眸子裡的光就越亮。汪梓成不敢動手了,他怕等下自己一解開繩子馬上就會被這個可怕的人打翻在地。
呸。
馮於遠吐掉嘴裡帶血的口水:“外強中乾,你也太弱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汪梓成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他玩過這麼多的奴,從沒遇到過這樣的人。就算是在網上,他都沒有見哪個S說過會有這樣的M。
馮於遠盯著開始露出懼色的汪梓成:“我沒想怎麼樣啊,不是讓你玩我嗎?可是我還沒被玩夠呢,你怎麼像是害怕了?嗯?主人?”
媽的,這他媽是我玩他呢還是他玩我呢?
汪梓成一屁股坐在床上,搓著自己紅紅的掌心:“邪了門了!哪有你這樣的……我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奴……”
“那你今天見到了吧?”馮於遠笑道,“世界這麼大,什麼樣的人都是有的。”
“操!老子不玩了行吧!”汪梓成氣道,感覺今天自己約到了神經病,“我給你解開行吧?你等會別打我。”
“不會,我打你幹嗎?”馮於遠笑的越來越開心。
“那我開始解了……”汪梓成雙手顫抖著開始解馮於遠身上的繩結。他怎麼都不明白,這個剛剛還是他天菜男神的男生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的魔鬼……
對了,一開始他的態度就是那種刺頭一般的模樣。這個男生不是被他玩了才變成這樣的……他是一開始就是這樣!
汪梓成甚至連自己那一箱工具都不想要了,只想趁著對方還沒完全掙脫束縛趕緊逃跑。
“別走啊,咱倆還沒完呢。”馮於遠揉著被綁紅的手腕,三兩下扯掉身上的繩子。
剛對著門口邁出一步的汪梓
成心裡咯噔一下:“怎麼了……”
“我還沒爽呢,你怎麼就走了?”馮於遠挺著雞巴走向對方。
汪梓成欲哭無淚:“你還要怎麼爽,我他媽……搞不動你啊!”
馮於遠攬過對方的肩膀,下巴湊到對方耳邊:“既然你玩不了我,那讓我玩你吧?”
汪梓成嚥了口口水,破口大罵:“我他媽是主,你……”
咚!
一拳擊打在對方臉上,馮於遠看著仰頭倒在地上的汪梓成輕蔑道:“別一口一個他媽他媽的了,能力不行,髒話倒是挺多。”
汪梓成被對方這一拳打哭了:“你說了不打我的!”
“是嗎?我怎麼不記得。”馮於遠從自己包裡掏出煙和火機,用拳頭蹭掉自己嘴角的血,往扶手椅上一坐,翹起二郎腿對著癱坐在地上的汪梓成勾了勾手指:“來吧,給爺叼叼雞巴。”
“啊?”
“讓你過來給爺吃雞巴,沒懂啊?”馮於遠點了一根菸夾在指間,眯著眼睛看向對方,“怎麼,還得用煙燙燙你才能動?”
“我動我動!”汪梓成趕緊爬過來。
從進入這個圈子以來,他從來都是以S的身份混圈的,一次都沒有做M的經歷,這也是他引以為傲的一點。不過在剛才,他突然覺得自己心裡的矜持鬆動了。
從地上這個角度看,抽著煙的馮於遠就像是個閃耀的君主。翹著二郎腿的對方在自己眼裡最大的就是腳底板,是結實的腿,再往上是完美勃起的陽具男根,而對方痞痞的臉就像是遙不可及的存在一般。
好像他生來就只能從這個角度仰視對方。
如果是這個男生的話,他甘願給對方做奴。加上對方的性格,對方的取向,對方的身份……
人生觀的天平被這些砝碼壓到一邊倒,汪梓成自覺搖動起屁股來:“爸爸!我是爸爸的騷逼!”
“哦?可以啊。”馮於遠嘴角一動。他忽然從中體會到一絲汪渚做主時候的感覺。原來能讓別的男人跪在自己腳下還是挺爽的。
他抬起腳踩在對方的頭上:“狗兒子,把衣服脫掉!”
雙方角色互換,汪梓成聽話的脫光,哪有了剛剛不可一世的樣子。
“真乖。”馮於遠誇獎道。不過與汪梓成玩了半天卻只是射在他臉上不同,他拍拍對方的臉:“轉過去,把屁股對著我。”
“爸爸你要幹什麼?”汪梓成不解的扭過身體。
“幹什麼?當然是操你了!”
轟!
血液湧上抵著地毯的頭,汪梓成覺得馮於遠man爆了。
這他媽直接就要幹,也太爺們了!
帶了套,又隨便塗了塗潤滑油。沒做任何擴張,馮於遠一腳踩上汪梓成的後腦勺,用騎跨的姿勢粗暴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疼啊!”汪梓成慘叫道。
“叫你媽逼叫。”馮於遠附身扯過旁邊地上汪梓成脫下的內褲,順手就塞進了對方的嘴裡。
操男人不過如此,插進男人的身體裡確實挺爽。
剛剛還霸氣到不可一世的汪梓成被操的嗷嗷直叫,讓馮於遠想到另一個人的臉。想到他可惡的樣子,馮於遠掐紅了身下人的屁股:“汪渚我操你媽!”
“汪渚你給我等著!”
“汪渚你他媽畜生!老子回去就操死你!”
射精的時候,他扯住汪梓成的頭髮把對方從地上拉起來,然後狠狠咬住對方的脖子,把一卵蛋的濃精都注射進對方的身體裡面。
呼……呼……
被操到快散架的汪梓成趴在地上,眼淚
汪汪的問出口:“汪渚是誰?你喜歡的人嗎?怎麼你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馮於遠坐到床上,又點起一根菸:“是我哥。”
“噢,我懂了。”汪梓成艱難坐起來,腦補了一出虐戀大戲,“所以你是把我當成他了是嗎……因為是親人沒法做這種事,所以你把對他的火都撒我身上了。”
“噗呲……”馮於遠樂了出來,嘴角叼著的菸頭都快掉了,“想什麼呢?認的!不是親的!”
“那為什麼……算了我不問了。”汪梓成撓撓頭,“其實我想說,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和我處個對象嗎?不處對象也可以,以後我能做您的狗嗎?您是學生也沒關係,我工資很高,平時可以供著您……”
“說什麼呢?”馮於遠像聽到個笑話一樣,“你想多了,我拒絕。”
“為什麼?”汪梓成不甘心。
“第一,我不是本地人,我只是個來旅遊的。”馮於遠用菸頭指著對方的鼻子,“第二,我不缺錢,用不著別人養我;第三,我不喜歡男人,對和男人談戀愛或是招條公狗都沒有興趣。”
“第四,我恨我哥,恨到要死。但以後還要做他的狗,所以我沒法分出餘力跟別人發展感情什麼的。”
“……”汪梓成沉默,再一次確定了面前的男生真的是一個神經病。
個人篇6-馮於遠的意外假期(下)
“帶我走吧!”在馮於遠上飛機前,汪梓成不捨道。
“不帶。”馮於遠還是和七天前一樣冷酷。
“可是我都沒法在瀋陽混了!”想到昨天朋友們驚愕的目光,汪梓成哭訴道,“從您用狗鏈牽著我去gay吧那時候……我這純S的形象就已經全完了……”
“有什麼混不了的,換一種生活方式好好加油吧。”馮於遠在機場工作人員的目光下拍了拍對方的後腦勺,“謝謝你這幾天帶我到處玩,我很開心。”
汪梓成誠惶誠恐:“不用不用!”
“走了啊,保重!”
望著已經驗票進廳的馮於遠,被安檢員攔住的汪梓成眼眶溼潤,對著對方的背影吼道:“以後一定要常聯繫啊!”
“不用,”馮於遠沒有回頭,對身後揮了揮手,“我已經把你微信拉黑了!”
“……”
呃啊啊啊啊!汪梓成的心噼裡啪啦碎成了千瓣萬瓣,撲倒在機場冰冷的地面上。
終於要回去了。
飛機起飛的時候,馮於遠對著玻璃上自己的虛影擠出一絲笑容。
在瀋陽玩了一個星期,所謂的gay圈也混了,SM也參與了,甚至男人也操了……這一週的他嘗試體驗了汪渚的生活,忽然覺得以前那些讓他噁心的不行的行為也沒那麼不堪。
剩下的就是去面對汪渚本人了。
汪渚啊汪渚……
汪渚……
他念叨著汪渚的名字睡著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飛機已經處於滑翔備降的狀態。伴隨著輕度的失重,他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人戳了戳,有些不解的看向旁邊的座位。
戳他的人是一個胖胖的女生:“啊,你終於醒了!”
她把懷裡捧著的一盒飛機餐舉在馮於遠面前:“發餐食的時候你還睡著,我就自作主張給你留了一份。雖然快下飛機了,你還是拿著吧。”
“呃,多謝了。”馮於遠趕緊收下,點頭致謝道。
“不客氣不客氣。”女生臉色微紅,趕緊擺擺手。
“幫大忙了,我好餓啊。”剛一降落在地面,馮於遠就在顛簸中掀開鋁箔餐盒
的蓋子。還沒等飛機完全停穩,他就把一盒麵條風捲殘雲給吃光了。
“我的天你吃的太快了!”他的速度看呆了旁邊的女生,“這樣對胃不好。”
馮於遠擦淨嘴巴,對她露出一個痞痞的笑:“我這人活的比較糙,習慣了。”
這到底哪裡糙了……
女生盯著馮於遠無袖黑T恤裡鼓起來的胸肌腹誹著。身材管理成這樣還說糙的話,那她這身肥肉簡直可以說是垃圾堆了……
雖然99%確定這麼完美的人絕對不會是單身,但她還是抱著1%的期冀小心翼翼問道:“您下飛機有人接嗎?沒有的話……我家人開車來接我了,可以順路把您捎進市區。”
“真的嗎?那太好了。”馮於遠笑彎了眼睛,看的女生腦海裡都綻出了禮花。
哇哦,中獎了!
不過看到馮於遠在行李架裡抽出一隻書包,她突然想到一個嚴峻的問題:“您托運行李了嗎?”
“沒有。”馮於遠搖搖頭,“我就只有這個揹包。”
“呃,我還有一個拉桿箱在託運……”女生很怕馮於遠沒有耐心等她,“可能會耽誤您一點時間。”
“沒問題,我不著急。”馮於遠對女生伸出手,“這個包我幫您拿吧。”
哇哦,這個男生也太!太!太……
她甚至一時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覺得之前那盒麵條留的簡直明智之舉。帥哥本來就少,小狼狗型的帥哥那更是少,別提有禮貌的小狼狗帥哥了,那簡直都是活化石啊!
取完行李,從國內到達口出去的時候,女生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父親:“爸爸!我在這!”
女生的父親也發現了她,開心的對她揮了揮手。
女生快步走上前:“爸,這是飛機上認識的……哎,人呢?”
她剛準備給父親介紹一下身邊的男生,不成想鄰座男生並沒有站在她旁邊。她趕緊回頭尋人,只見對方還站在“國內到達口”的標誌下面,貌似從剛才起就一直沒有動地方。
怎麼回事……
看到鄰座男生有寫愕然的表情,她順著對方的目光一路看向圍欄外面,發現他盯著的是一個在接機人群中很顯眼的男生。
那男生上身白T恤搭著一件牛仔外套,下身穿了一條米色的休閒褲,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又清爽。而乾淨又清爽的不止有他的穿著,還有他的笑容。
接機男生看著鄰座男生的眼睛清澈而純淨,而這種神情女生只在電影裡見到過,是紫霞仙子看著至尊寶的眼神。
不過鄰座男生的表情則是另一幅樣子。
她看到鄰座男生一反剛剛在飛機上和煦的神態,滿臉都遮著烏雲:“你怎麼在這?”
接機男生雙手一攤:“這不是很明顯嗎?”
鄰座男生氣勢洶洶的破口大罵:“你他媽是鬼嗎?陰魂不散嗎?你是給我肚子裡塞攝像頭了還是在我身上貼追蹤符了?”
接機男生笑的像是五月的春風:“因為我是你神通廣大的哥哥,你在哪裡我都會知道。”
“放你孃的屁!臭變態!”
在女生看呆了的時候,她聽到父親呼喚她的聲音:“崽崽!你怎麼了?”
呃,把老爸都給忘了……
她回頭對父親吐了吐舌頭,然後頗不好意思的湊到鄰座男生旁邊:“看來您是有接機的人……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可不可以……這個……”
同時把兩大帥哥的目光吸引過來,她總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聚光燈下的小白鼠,縮手縮腳地指了
指鄰座男生手裡的拉桿,“我的這個……”
“哦對,不好意思我給忘了。”馮於遠趕緊把手中的行李箱拉桿遞到對方手裡,“抱歉,不能和您一起走了,謝謝您的好意!”
“沒事的沒事的!那我走了再見!”女生紅著臉一溜煙小跑去找父親了。
女生走後,馮於遠恢復了冷漠的神色,撇下汪渚悶頭往外走。汪渚快步追上他:“剛剛那個女孩子是誰啊?”
“飛機鄰座而已。”
“哦,我還以為是你的新女友呢。”汪渚大搖大擺跟在馮於遠身旁。
“也就你的思想這麼齷齪。”馮於遠停下腳步,惡狠狠盯著汪渚的臉,“所以你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
汪渚咧著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所答非所問:“去瀋陽玩的開心嗎?”
“你監控我?”馮於遠像是要炸毛的狼。
“才沒有。”汪渚打了個響指,“我只不過把你的Apple ID改登陸成我的罷了。”
馮於遠聞言趕緊掏出手機,發現汪渚說的沒錯,那一串郵箱確實不是他的賬號。這些天去瀋陽玩,他也沒有用手機下載什麼新軟件,根本沒有發現賬號早已被汪渚動了手腳。
“你可真無恥!”馮於遠怒道,“這不是監控是什麼?”
他知道ios的查找手機定位功能。有了這個,他在哪,去了哪裡估計汪渚都已經知道了。
似是在回覆他心聲,汪渚自顧自說道:“放心,我只用它確認了你去的城市和返程的路線而已,沒看其它的。”
“我不信!”
“我這不是擔心你嘛!”汪渚很無辜,很欠揍,“就是我沒想到你竟然跑去我家玩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馮於遠氣的想掐死這個男人:“誰去你家了!汪渚你要不要臉啊!”
“嗯……我想想……對了,你走之前不是在紙條裡說了要改稱呼的事嗎?怎麼現在還是一口一個汪渚的叫?”汪渚像個潑皮無賴,對馮於遠勾了勾手指,“來,叫一聲我聽聽。”
“……”
“叫呀!不叫我就當不同意了呀!”
“……哥。”馮於遠低下頭,輕聲喃喃道。
“哇!”聽到對方不情不願叫出的那聲哥,汪渚心花怒放,伸手攬過馮於遠的肩膀:“走,哥帶你回家。”
“汪渚你別蹬鼻子上臉!”馮於遠掙扎著想掙脫對方的禁錮,無奈汪渚抱的太緊,他根本掙不開,只得安靜下來。
帶我回家?
“家”這個詞無論何時都能牽動馮於遠的心。於是這一次,他放任了汪渚對他的動手動腳:“真沒想到你這種人還會接機,挺意外的。”
“接我弟弟有錯嗎?”
“……”馮於遠無話可說。
“你有沒有去瀋陽故宮玩?”汪渚還在接茬。
“沒有。”
“可是我明明看你去了呀。”
“你還說沒監控我!”
“啊哈,你真可愛,讓我套出話了吧。”
“……”馮於遠再次無話可說。
——半小時後。
——“呼,累死了。”汪渚往床上一躺,舒展著身體,“今天本來只想確定一下你的位置而已,沒成想看到你的定位已經到了河南境內,急的我趕緊打車去的機場……哎呦!”
馮於遠氣的直往他身上砸枕頭:“你他媽不是說回家嗎!酒店是你家啊?啊?啊?”
汪渚在床上來回翻滾躲避:“你也不看看你這飛機選的什麼破時間,從機場趕回宿舍都進不去門禁好吧?”
馮於遠也知道這一點,他本來
就打算今晚在外面睡的:“那你說帶我回家!媽的!”
汪渚半坐起來,笑眯眯看著對方:“我是你哥,我在哪裡,哪裡就是你的家。”
馮於遠想說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抄起拳頭就往汪渚身上砸。汪渚這回也沒有任由他打到自己,一個猛子從床上跳了起來,腿一勾把馮於遠絆倒在地上,然後翻身騎了上去:“小樣兒,你是打不過哥的,省省吧。”
“汪渚,老子要操你。”被壓在地上的馮於遠悶聲道。
汪渚沒聽清:“你說什麼?”
“我說,”馮於遠把頭微微翹起,“老子要操你屁眼兒,懂嗎?”
“呃,你不是最討厭同性戀了嗎?怎麼突然要操我?”汪渚詫異道,“不是罵攪屎棍嗎?不是說噁心人嗎?”
“其實我都試了。”馮於遠用力在汪渚身下扭過身體,翻轉成仰躺的姿勢,滿臉得意的神色:“我操了一個男的,玩了他,還給他帶著狗鏈去了同性戀酒吧。”
“所以呢?”汪渚翹起眉稍。
“我想通了,無非是個洞而已。逼也是洞,屁眼也是洞,哪種都能操!”
啪!
汪渚眯起眼睛,打在馮於遠臉上的手再次揚了起來:“想操我?可以啊,打過我再說。”
“哼。”馮於遠眼中爆發出兇戾,腰腹一貫,一膝撞在汪渚的後背上。
——又過了半小時。
——“哎哎,你聽到沒有?就8605那兩個小男生弄出來的動靜?”一個保潔阿姨拽住同事的衣角八卦道。
同事也是一張八卦臉:“當然聽到了!現在的孩子也太生猛了,幹那種事都像是打架一樣!”
“嘖嘖嘖,希望他們別搞得太過了撒,明天要加收他們清潔費的!”兩人推著清潔車漸行漸遠。
房間內,汪渚站在鏡子前檢查著自己身上的傷勢。胸口青了兩塊,眼眶再次腫了起來,還有背上看不到的地方也在隱隱作痛。
媽的,這小子下手可真狠。
“汪渚……你他媽的……”馮於遠仰躺在床上,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的地方,“下手太狠了……”
汪渚走回到床邊,伸手觸了觸對方被撕裂的嘴唇:“我狠點你不是才開心嗎?”
馮於遠盯著天花板:“開心,怎麼都打不過你,我服氣了。”
“你和那男的都做了什麼?和我詳細講講唄?”汪渚用浸溼的毛巾擦著對方的身體。
“你和薛昊星辰他們做的,我都做了。你們沒做的,我也做了。”
“我敢打賭,你們沒有做這個。”
馮於遠只覺頭頂的燈光被遮住了,然後腫痛的嘴唇上忽然傳來一陣綿軟溼潤的感覺。
汪渚在親他。
一架過後,馮於遠已經沒有餘力再把對方推開,被動的任由汪渚翹開自己的牙齒,被舌頭探索著口腔的內部。
這種時候,他突然想到那個汪梓成的話:“因為是親人沒法做這種事,所以你把對他的火都撒我身上了。”
親人。汪渚是我哥,所以我們現在是在亂倫嗎?
都是他的狗了,還在乎什麼這些幹什麼呢……
汪渚插進來的時候沒有使用任何潤滑,也沒有經過任何擴張,只是簡單抹了一把口水就頂了進去。
疼。
疼的都要瘋了。
馮於遠覺得剛剛被汪渚打了那麼多下都沒有現在身後的痛感強烈,汪渚的粗大頂進去的時候他都懷疑自己後面要爛掉了。
不過不管多疼,他都狠狠咬住枕頭沒有叫出來,嘴唇破了
的鮮血浸透了潔白的枕套。
在身上疼痛掠過開始消失的地方,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欣快正在蔓延著。他沒法形容那種舒爽是什麼,只知道這比他自慰要來的快樂許多。
不只是身上的痛,汪渚對他的抽插也是另一種痛,一種刺在心上的痛。
他在被汪渚操呢。那個羞辱他的魔鬼在操他,那個讓他恨到死的人在操他,用他身上最惡劣的男性象徵侵犯著毫無尊嚴的他。
可是馮於遠喜歡這種心痛。像是山洪衝滅了林火,像是末日廢墟上開出的花,滿滿當當都是毀滅重生的快感。
他抓皺了身下的床單:“哥,你打我。”
啪!
還真是豪不客氣……
“掐我,我讓你掐死我!”被翻到正面的馮於遠怒視著汪渚。
汪渚的神色同樣冷漠:“少他媽在這指揮老子,挨操就老老實實把嘴閉上!”
“我不閉,怎麼的?汪渚你個畜生!”
他的罵聲被汪渚的嘴完全堵住。再起來的時候,汪渚嘲道:“噁心嗎?”
“真噁心。”馮於遠用手背擦著自己的嘴角,“一想到這輩子都要被你這麼操過去,我就覺得反胃。”
汪渚把他的身體拉起到自己身上:“那你有什麼辦法,我是你哥,你這輩子都逃不過了。”
“是啊,逃不過了。”
馮於遠摟過汪渚的脖子,趴在他的身上。感受著自己身體裡對方的一部分,他在那隻健碩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汪渚,你必須要噁心我一輩子才行。如果你敢不要我了,那我一定會殺了你。
32 我-1我把幾本書放到紙箱裡:“你確定要搬回去嗎?”
馮於遠還在往袋子裡裝衣物:“確定。我討厭這個屋子,一點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我知道他討厭這裡是因為之前那一個星期的囚禁:“才搬進來沒幾天就走,挺可惜的。你交了多久房租?”
“訂的是一年,按月交。”馮於遠抖了抖手裡的衛衣,“好在我已經找到轉租的人了,也通知房東了。”
“那就還好。”我拿膠帶把裝滿書本的箱子纏好,“小虎去找車了,等下小星他們來我們一起搬下去。”
“真好。”馮於遠把最後一件衣服塞進包裡,“搬來的時候好累,搬走卻感覺沒怎麼費力。”
“畢都是兄弟,這點忙大家還是能幫的。”
“……”
沒有聽到回答,我看向正在愣神的馮於遠,發覺的他的目光凝在牆角那隻摺疊好的護理椅上:“這東西就丟了,不要帶回去了。”
“帶回去吧,都是花錢買的,不要浪費。”馮於遠上前提起椅子。手指觸到金屬邊的時候,我看到他不自覺抖了一下。
“放下。”我上前搶過那隻椅子,往腿上一磕,金屬椅腿頓時彎成一個直角,“它壞了,扔了吧。”
“汪渚你可真無聊。”馮於遠搖搖頭,坐回只剩彈簧墊的床上,安靜的等著其他幾人的到來。
我看了一下手錶,已經是中午了,索性直接走進了廚房。
“你幹嘛?”我開抽油煙機的聲音讓馮於遠聽到了。
“給你補償一頓飯,弟弟。”
“好。”
馮於遠沒有拒絕我。
就這樣,宿舍全員重歸宿舍。而我也陰差陽錯的把一宿舍的兄弟都變成了我的奴隸,我的狗。
最開始的幾天是很幸福的。大家一起上課就像普通的室友而已,下課後回到宿舍就轉換了自己的身份,跟我接吻,給我口交,互相之間不再有任
何欺瞞,這在我看來大學生活基本已經圓滿。
然而一個月過去了,某一天我在自習的時候,沒來由突然有些頭暈。我的狀態被身邊的白羽發現了,他趕緊給天翔打了電話,叫他過來揹我回去。
“真不用,可能就是有點吹到風……”還沒等說完,我感覺眼前一陣天暈地轉,然後就沒了意識。
在黑暗中,我感覺我看到了很多五顏六色的星點,看到一綹綹不規則線條從左竄到右邊又從右邊竄到左邊。不知什麼時候,我睜開眼睛,感覺身旁站滿了人:“我……怎麼了?”
“渚哥醒了。”
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薛昊,他輕輕摸了下我的額頭:“沒事,你就是太累了。”
“這是哪……”我有點迷糊。
“宿舍呀。”白羽去吧燈打開了,“渚哥你是真的累懵了。校醫來看了,說你有點發燒,還有就是估計你最近睡眠不太好,囑咐你多休息一陣。”
睡眠不好?好像是有點。臨近期末,除了在忙學業和球隊選拔,我每天還要處理我狗兒們生活上和私生活上的各種事情。
我半昂起頭,又被李星辰壓住:“別起來,再躺會,再睡一覺吧。”
“唔……”閉上沉沉的眼皮,我再次遁入什麼都不知道的黑暗之中。
這一次我做了真實的夢。我夢到薛昊他們一個個從天上掉進波濤洶湧的大海里面,他們伸手向我求救,求我把他們拉上來,不過他們的手就像是荒漠裡的流沙。無論我怎麼去夠去撈,都沒辦法把他們拽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一點點被水淹沒,空留在水面上一串窒息的泡沫。
“我……會……的……”
“渚哥在說什麼?”
“沒聽清,我再給他量一下體溫吧,感覺他的身體好燙。”
不知道是誰在說話,後面的話也沒有聽到,我又昏昏沉沉睡去。
在萬丈深淵之上,我看到一個人影懸浮在不遠處,不論怎麼飄都去不到他那邊。
“你是誰?”我問道。
黑影聽到我的話飄了過來。我漸漸看清他的臉,一張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臉。“汪渚”懸浮在我對面:“萬人迷大人,這下你滿意了嗎?”
我皺眉:“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薛昊,李星辰,白羽,鄭天翔,馮於遠。”對方掰著手指頭數著,“把本來擁有大好可能的室友們全都綁在自己身邊,你終於滿意了嗎?”
“滿意,有什麼不滿意的?”我不知這個影子想說什麼。
“薛昊,他想要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想要一個和他一對一的主人,你沒看出來嗎?”我對面的“汪渚”嘲道,“白羽呢,他其實並不太接受SM不對嗎?是你硬要讓他接受這些,你好意思嗎?”
“因為他們愛我。”我不悅道。
“愛你?你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另一個我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他的聲音出現在我身後,“他們愛你,你愛他們嗎?就像鄭天翔,你憑什麼不讓人家和女生約炮做愛,你真的把他看作是兄弟……還是你想要獲得的一個新玩具呢?”
“……”
他把我堵的啞口無言,緊接著他的聲音又繞到我耳邊:“李星辰呢,他有女朋友,也是他原來的主人。你憑什麼就這麼把他搶過來?橫刀奪愛你知道是什麼嗎?你是個卑鄙的小三,汪渚,你是個噁心的下三濫。”
“我不是!小星他不應該被那個女的那樣對待!他理應……”
“哦
,為自己的無恥找了理由是嗎?汪渚啊汪渚,你還真是個聖人。你讓我想吐。”
“說夠了嗎?”我憤怒道。
“還沒有,還有一個人。”另一個我緊貼著我的臉出現,四目相對,“你知道你對馮於遠所做的事情是犯法的嗎?監禁,監禁期間虐待,毆打,雞姦……你想知道自己會蹲幾年牢飯嗎?十年,還是十五年?”
“那些都已經過去了,他現在是我的弟弟,是我的家人。”
另一個我的臉色猙獰:“家人就可以打著旗號傷害?一句家人就可以抹去你所做的那些噁心事了嗎?你利用他的性格,利用他家庭缺失的事情給他洗腦,用廉價的一個稱呼施捨給他,只為滿足你齷齪的內心?汪渚,你就是個畜生。”
“那你到底想怎樣?”我沒辦法再保持理智了,“是,我耽誤了他們的人生,把他們綁在我的身邊,又能怎麼樣?”
“如果你還是個人,就放手吧。”
“我沒辦法放手,他們是屬於我的!”
“屬於你個屁,他們是屬於他們自己的!”對方罵道。
“我愛他們。”我重複道,雖然我感覺這一點都沒有說服力。
“你不愛,你一點都不愛。”
他的聲音和臉都變成了薛昊:“汪渚抱歉了,我不能再跟你走下去了,我無法忍受一個花心的主人。”
然後他又變成了李星辰:“汪渚,我前女友回來了,我還要和她結婚,我要走了。”
別……
“嘿嘿,”白羽在笑,“汪渚,我找了個男朋友,是比咱們大一屆的學長。他特別疼我,從來不會讓我跪在冰涼的地板上。”
“汪渚兄弟,以後還是就打球就好了,不要有什麼其他的關係。”鄭天翔拍拍我的肩膀,“我還是覺得操女人爽一些。”
不行……
我的嘴巴像是被封住一樣,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哥。”馮於遠最後出現在我面前,“其實我不應該叫你哥的,汪渚。你是一個折磨我囚禁我的惡魔,我殺了你都不解恨,我為什麼要叫你哥?”
汪渚,汪渚,汪渚,汪渚,汪渚……
五個人圍著我歡笑著,嘲笑著。
“都他媽滾!”
我吼了出來,睜開眼睛,發現宿舍裡空無一人。
誰都沒在,誰都不會在。
是我錯了嗎……你們也討厭我了嗎……
我有點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了,只是覺得身上好冷。
也許夢裡的我說的對,我只是個自私的小人罷了。
33 我-2過了沒一會,門開了,鄭天翔端著一碗粥進來:“哎渚渚醒了……渚渚你咋哭了。”
我趕緊抹了一把臉:“我沒哭,迷眼睛了。”
鄭天翔坐在我床邊:“睡覺還能眯眼睛,看來夢到的是沙漠。”
不是沙漠,是深淵。
“哈哈。”我乾笑道,想到剛剛夢裡的五人,我總是不敢去看天翔的臉。
天翔用手背試了下我的額頭:“還有點燙,再睡會不?”
我一點都不想回到那片深淵上去:“沒事,已經好多了。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鄭天翔呼呼吹著那隻瓷碗裡的白粥,“剛煮好的,賊燙,等會你再喝。”
“你還會煮粥?等會,你在哪煮的……”
“門衛室,我一說你病了大媽馬上就把鍋子借我了。他們幾個上課呢,就我翹課過來照顧你,是不是我最好了!”
“呃,你最好你最好……”我有點無語,“不過這粥……你為啥不外賣買呢?”
“嘖,這你就
不懂了吧。”鄭天翔還在攪動冒著熱氣的粥,“這都是愛啊。”
“……”
“咋了?說的不對啊?”
“你愛我嗎?”我輕聲問道。
“哎呀媽呀……”鄭天翔打了個激靈,“兄弟,咱能別這麼肉麻麼?”
“說正經的呢。”
見我的神情很認真,鄭天翔騰出一隻手撓撓頭:“這咋說呢……當然是肯定的了。”
“可是你不是喜歡女生嗎。”
“渚渚,我看你真是燒糊塗了。”鄭天翔把粥放在地上,雙手拍在我的臉頰上,一臉認真,“你就說咱宿舍誰不愛你吧,突然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他們也愛我嗎……”
“……哎呀我去,不愛你還都在這跟你玩啥呢。”鄭天翔把我臉上的五官都擠到了一起,“你以為我們跟你過家家呢?”
“別鬧,我說真的呢。”我捉住他的手腕,不讓他繼續揉搓我的臉,“天翔,你是因為跟我們在一起爽還是跟我們在一起有感覺?”
“不能都有嗎?”
“也不是不能……”我尷尬。鄭天翔太憨了,我感覺我問錯了人。
“哎,你現在這狀態不對。走,咱打球去!”鄭天翔忽然拽著我的胳膊,“快,把戰衣換上!”
“咳咳咳……”我一陣咳嗽,“您看我這樣像是能起得來的嗎?”
“快點的!等會他們幾個下課肯定不讓你出去了!”鄭天翔還在招呼我。
那是重點嗎!
我無奈,不過還是撐著身體坐起來,像個老頭子一樣顫顫巍巍踩下床……一腳踩到了那碗粥裡。
“嗷!燙死我了!天翔你個蠢逼!”
下午的籃球場幾乎沒什麼人,活力四射的鄭天翔拽著一個弱不禁風的我佔了一個沒有人的半場。天翔換了一身紅色的籃球服,還特別專業的戴了黑色護膝,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去和外院打比賽呢。
等我站好位,他在食指上轉著那隻籃球:“渚渚,我先攻啦!”
“哦……”我覺得我連邁步都費勁,草草答應道,做出了防禦的姿態。
鄭天翔運著球,像道紅色閃電般一步跨到我左邊,再一步上籃,翻轉手腕把籃球送進筐裡:“哦耶,我贏了。”
“好棒棒。”我應付道,覺得現在籃球場上的風都能把我吹到飄起來。
“再來!”
說是對抗賽,其實只是天翔一個人的秀場。這也是我打的最憋屈的一場對抗賽,就連我進攻的時候,手裡的球也握不住,生生被天翔搶過去,在我腦袋上扣進籃筐裡。
“我不行了……”只是十分鐘,我就覺得堅持不下去了。腦門上一出汗就被風吹的頭暈目眩,能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發抖。
“再玩一會嘛渚渚!”鄭天翔揉搓雙手,像個祈求老媽讓自己多打會遊戲的小孩子。
我憑空生出一股委屈感,身體上和心裡的難受讓我的嘴唇抖著,眼眶發紅:“小黑……天翔,你讓我回……”
“哥們!加我們幾個唄!”
我聽到身後有人拍著球走了過來。
“不帶,沒看我們玩著呢嗎?”鄭天翔把目光投向對方,我看到他皺起了眉毛。
“你們倆人就佔一個場子?”對方很不服氣。
“我們願意,怎麼的?”鄭天翔上前,一臉兇戾,“旁邊都空著,你願意去你就去唄,沒長眼睛往別人身邊湊!”
“操!”那幾個人被鄭天翔罵出了火,“囂張什麼啊!”
“不服就打一架,不然就走開。”鄭天翔拉起袖子,“好好掂量一下自
己,能不能在我這找著場子。”
那幾個男生最高的也就一米七,在一米八九的鄭天翔面前還真的有點不夠看。其中一個想要往上衝,被其他幾個拉住了,一臉不甘心:“媽的,晦氣……”
“走吧!不在這打了!”
他們一走,鄭天翔就換了一副笑眯眯的面孔:“趕走啦趕走啦!”
“呃……”其實我剛剛想說讓天翔跟那些人打球來著,然後我自己回寢室休息去。不過鄭天翔雷厲把那幾個人趕跑,我也沒插上話,“天翔其實你做的不對,人家也是想和咱們打個球而已,你幹嘛那麼兇他們?”
“當然得趕跑啊!”鄭天翔湊過來,摸上我的頭頂,“好好的二人約會他們湊什麼熱鬧?”
約會?
我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臉就忽然湊了上來。
光天化日,大庭廣眾,眾目睽睽。
鄭天翔把球隨便往地上一丟,一手攬住我的腦袋,一手托住我的腰,在路邊無數人的目光下狠狠吻在我的嘴上。
我感覺缺氧的感覺更嚴重了,掙扎幾下都沒掙脫掉。發燒奪走了我全身的力氣,讓我像是個小姑娘一樣任由鄭天翔這麼親了一分鐘。
直到圍觀群眾響起了震天的口哨聲和歡呼聲,他才把我鬆開,還咂巴著嘴,滿面笑意:“渚渚嘴好甜。”
“你他媽的……”我看向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臥槽!你瘋了嗎!”
“沒有啊,你剛剛不是問我愛你嗎?”鄭天翔在背後人群的呼喊中攤開雙手,“有這麼多人見證還不夠嗎?”
我可真是操了!媽的!
一時間我就只想爆粗口罵娘……鄭天翔你這是搞了一出什麼事來!
罵歸罵,鄭天翔這一出倒是把我之前的失落情緒一掃而空。現在也不知道是該生他氣還是該開心,半天都沒有挪動腳步,完完全全傻在原地。
“都散了啊散了!”鄭天翔跑去轟趕圍觀群眾,“別拍了別拍了!你們這是偷窺!小兩口親個嘴你們也拍!”
誰他媽和你小兩口啊!
哄跑了一幫嘰嘰喳喳的女生,他跑了回來,脫下上身的籃球服拋到我頭上,露出下面一身腱子肉:“渚渚,快把頭包上!出汗了吹風病情該加重了!”
我想說我這一趟出門回去不加重才怪了,但心裡還是暖洋洋的,把話都憋了回去:“知道啦。”
“哎呀哎呀~跟我渚渚打球就是舒坦。”鄭天翔雙手背到腦後,懶懶散散的做著運動後的拉伸,“跟你做愛也舒坦!”
“噓!”
對於這個口無遮攔的傢伙我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我正發燒呢,感冒呢!你也不怕被我傳染了!”
“不怕,一起感冒才好玩,就能躺一快睡覺了!”
我哭笑不得:“所以呢,這下你可讓咱倆都出櫃了。這可和小遠那次不一樣,可是被人捉了實打實的證據。”
“那有啥的,咱又不是見不得光!”鄭天翔一臉不在乎,“那些男男女女一放學就躺在草坪裡膩歪,我喜歡你親你一下不都是正常的嗎?我才不在乎別人……”
砰!
“哎呦我去!”
被砸倒的鄭天翔身後出現薛昊一張充滿煞氣的臉:“鄭!天!翔!你!他!媽!的!”
呃?
薛昊今天穿了一身乾淨利落的Polo衫和條紋褲子,在對我笑了下後又開始用手裡的書毫無形象的敲著鄭天翔的腦袋:“你他媽不知道渚哥生病了嗎?你把他帶出來,還……還!”
呼啦!
一
件外套忽然覆上我的後背。李星辰一邊瞪著捱打的鄭天翔一邊幫我披好衣服:“這人是瘋了吧?渚哥你怎麼能讓他這麼帶出來!”
“沒事沒事……”我還在回味著剛剛那個親吻,看著他衝上去揍鄭天翔,“我還好的。”
“哪裡好了!”白羽從旁邊冒出來,“渚哥你太慣著他了!翔狗!我給你留的米給渚哥煮了嗎?”
“當然……”被打的鄭天翔底氣不足,音調越來越低。
“我就知道!”白羽也加入了揍黑大隊。
“哥。”
聽到這個稱呼,我感覺脖子上一溫,扭頭看向馮於遠:“下課了?”
“嗯。”穿著白背心和迷彩褲子的馮於遠點點頭,“你脖子上有個黑手印,這麼搞的?我給你蹭蹭。”
我看向自己打了籃球后髒髒的手:“我沒摸脖子啊……奧,我知道了。”
“啊?”
“沒事。”我摟過他的肩膀,“我有點站不住了,扶我回宿舍吧。”
“好。”
看向吵吵鬧鬧的宿舍幾人,我難掩嘴角邊的笑意。
也許是我想太多了……但是身邊能有你們真好。
愛是什麼?
一個大庭廣眾的吻,一本沉重的專業書,一件暖呼呼的外套,一袋用來親手熬粥的米,一個能撐住身體的肩膀。
愛是不在乎,愛是在乎;愛是不經意,愛是特意;愛是扶持,愛是託付。
我全都懂了。
34 我-3“第一屆渚哥家族會議暨鄭天翔批鬥大會,現在開始!”白羽高聲宣佈道。
圍著我的床和床上病兮兮的我,他們擺了四張椅子。除了鄭天翔被扒光吊在床柱上,其他幾人都依次坐在椅子上,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樣“刑具”——薛昊手裡拿著一條鞭子,他右邊馮於遠手裡拿著一根震動棒,再右邊是拿著刺輪的白羽和拿著電擊棒的李星辰。
真像四大天王啊……我內心狂汗。
鄭天翔的姿勢也不是單純被吊著。倒不如說他現在像是隻考拉一樣,屁股朝外,大腿和手都在裡面被捆住。如果把床柱橫著放過來,說他是被食人族綁到烤架上都沒什麼問題。
剛剛他還一直在狂叫“渚哥救命!”,不過被薛昊用他自己的臭襪子塞上嘴以後,現在的他感覺都快暈過去了……畢竟論腳的味道,天翔是宿舍裡當之無愧的老二。而且他還只聞得了我的味道,對他自己的倒是深惡痛絕。
“所以現在開始嗎?”白羽有些期待道,手裡的刺輪總想往鄭天翔屁股上扎,“先是家族會議呢還是翔狗批鬥呢?”
薛昊扶額:“我覺得還是改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