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五條宿舍狗(三-最終章)
名字好了,叫家族會議我總覺得像葬愛家族……”
李星辰提議:“我覺得應該叫‘一人五犬組’。”
“山口組……”薛昊又在默默吐槽。
“昊子你閉嘴!”李星辰吵道。
“叫什麼名字無所謂的。”我捧著熱水杯看向“烤全牛”鄭天翔,“你們先批鬥小黑吧,再綁一會他就game over了。”
“渚哥你不懂!”白羽義憤填膺,“翔狗今日三宗罪!完全就是罪無可赦!”
“哪三宗罪啊?”我只覺得好笑。
薛昊正色道:“第一,把重病的渚哥帶出去打球吹風,這是死罪。”
我擺擺手:“死罪也太誇張了。”
“第二,”李星辰在後面補充,“未經同意當眾親渚哥!這簡直了!”
“這個怎麼了……”我像是個事不關己的吃瓜群眾。
“渚哥我確定你真的發燒了,智商直線下降。”白羽十分心痛地拍著自己的大腿,“他這一親,你們倆不就出櫃了嗎!”
“呃,無所謂啊。”我用食指撓撓鬢角。
一直沒有說話的馮於遠舉著手機給我看校園論壇的界面:“我們宿舍本來在院裡就比較出名,上次因為我的錯又讓我們寢室火到了校裡面,這次的吻照更加擴散關於我們的傳聞……這樣對我們的關係非常不利。”
薛昊點頭同意:“沒錯,無論正面還是負面對我們來說都不好。負面肯定是更多的,畢竟gay群體還不被社會所承認,但是正面的影響也不能忽視。就比如說如果我們在宿舍裡在玩……會有更多的人過來敲門打擾。哪怕是趴門偷聽也是很有可能的。”
“變態有這麼多嗎?”李星辰的表情很鬱悶。
薛昊豎著手指比劃:“不一定是變態。但是畢竟我們寢室曝光度太大了,來的人可能是送情書要簽名的小女生,或是好奇我們宿舍相互關係的腐女,甚至還有想把我們當作酒後談資散佈出去的男生,還有偷襪子內褲的……”
說到這裡,薛昊像是想到什麼紅著臉住了嘴。
“那我提議租出去。”馮於遠翹起二郎腿,“我有這個經驗,知道從哪裡找合適的房源。這樣可以減少我們本身的曝光,減少被其他外人發現關係的可能性。”
“也不是不可以,不如說還挺好。”白羽興奮道,“渚哥呢?”
“呃……”看著這幾個人像是公司開會一樣的嚴肅討論,我現在燒成漿糊的腦袋實在有點暈,“這也是可以的。”
“好的,租房這個先擱置在一邊,說說天翔第三宗罪。”李星辰離綁在我床腳柱上的鄭天翔最近,電擊棍直接抵在對方的尾椎上,電的他一陣亂晃嗚嗚直叫,“你他孃的跟渚哥親嘴,讓我們怎麼辦!”
鄭天翔的掙扎把我的床搖的像是地震一樣:“啊?這個又怎麼了?”
白羽再次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渚哥你想想!你都和他親了,別人都認為你們是一對!那我們其他人平時再和你在路上走怎麼辦?勾肩搭背都會被過度解讀啊!”
“沒人會注意的吧?”
“渚哥你太小瞧咱們寢室的實力了……”李星辰搖搖頭,“一水的體育生,還都是各自社團部門扛把子級別的。顏值我不誇張說都特能打,你以為我們宿舍‘明星寢室’的名頭怎麼來的?”
“還有這種稱呼嗎,我都不知道……”我尬笑。
“靠,渚哥你平時到底都是什麼古董化石。”白羽捂臉。
“所以
說!”薛昊提高了音調,“天翔的行為簡直就是在我們身上打封條,寫著‘不許靠近渚哥’!怎麼,你還想獨佔渚哥是嗎?”
我覺得鄭天翔這個憨憨不會想到這一點:“好啦好啦,天翔也是讓我問懵了才會出這個主意的,不怪他。”
“問了什麼?”白羽好奇。
“哎,就……”所有人都在場,我還覺得怪不好意思的,“就你們愛我嗎?”
安靜……
“那當然!”“渚哥你這是生病了多愁善感嗎?”“必須愛啊!怎麼突然問這個?”“哈哈哈渚哥太逗了!”“愛。”
短暫的沉默過後,他們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好好好我知道了!”趕在寢室變成花鳥市場之前,我趕緊打住了著個勢頭,“我已經懂了。不過還是有個問題,也就是今天想拉你們好好談的問題——除了愛,你們對我有什麼意見建議嗎?”
安靜……
這次看他們都沒有要發言的意思,我催促道:“趁著今天我比較好說話,快點都提出來。”
“這個真沒有……”白羽弱弱說道。
我知道他們不想挑我的毛病:“這個必須有。”
夢裡的我說出來的問題都是我潛意識裡擔憂的事情,所以我得讓他們說出來。
“那我提一個吧。”馮於遠翹著二郎腿,擺出一個懶散的姿勢,“畢竟我可一直都是大惡人的形象。”
白羽駁他道:“遠哥你不是惡人。”
“去去去小白你別打岔,”馮於遠對他擺擺手,然後盯著我的眼睛,“汪渚,你不覺得你像是在帶孩子嗎?”
“馮於遠!”
“讓他說。”我喝止快要跳起來的李星辰。
馮於遠把目光移回到我身上,斜著眼睛:“你這次怎麼病倒的,我可是看的清楚。白天上課自習訓練,晚上還要處理我們每一個的性慾,還是無休無止的……你不累倒誰累倒?”
“那是我做你們主人的義務。你們把身體和心交給我,我就得為此作出回報。”我正色道。
“義務?我算知道你為什麼會問出前面的問題了。”馮於遠指著我的鼻子,“你把自己的分量看的太重了。”
我看向薛昊舉起來的拳頭:“小虎,你要是敢打小遠,我就再也不要你了。”
“渚哥!你怎麼能讓他這麼囂張!”薛昊不解。
“因為我也想進步,我也不是完美的。”我嘆了口氣,“小遠說的對,我把自己的分量看的太重了。”
“你想扮演主人,扮演上帝的角色。可我們不是提線木偶,不是你不擰發條就不會動彈的玩具。”馮於遠繼續說著,面對著臉旁的拳頭也毫無懼色,“你總為囚禁我的事感到後悔,你雖然不承認但是我知道。你打爛了那把椅子,給我做了飯,又閉口不談租房的事情……你覺得那是我的傷疤是吧?”
“……”
“說句俗的,傷疤是男人的勳章。”馮於遠痞笑道,“我想殺你,我恨你,我永遠不原諒你,這些感情都還存在,就像傷疤永遠都不會消失。但是……我也愛你,我也把你當家人,當哥哥,這不矛盾。你越戳我的傷疤,我就越愛你,因為那些曾經的痛,才讓你這個人在我眼中無比鮮明。”
“操,瘋求了……”李星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白羽繞道馮於遠身後,捂住他的嘴:“遠哥你就是個大神經病!我不能讓你說了!”
薛昊倒是放下了拳頭:“他的話瘋,思路倒是沒瘋。渚哥你確實
為我們操太多心了。上次於遠的事也基本全靠你擺平的,在往前星辰的英語成績,小白的自卑……你真的太累了!”
李星辰點頭同意:“渚哥……我們確實都依賴你,但是你做的實在太多了,沙子那麼點的小事你都要為我們負責,這樣會拖垮你的。你不需要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我們身上。”
馮於遠拽開白羽的手:“汪渚你要是再不懂,我可不會心疼你。”
一直沒反駁的我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哎呀哎呀,今天真是反天了你們!”
我很開心,這一個月都沒有這麼開心過了:“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們就是嫌我管的太煩了嗎!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對對對,渚哥煩死了!”李星辰衝我擠眉弄眼。
“我也煩渚哥。”薛昊露出今晚第一個雪山融冰的笑容。
“那我也煩,雖然我一點都不煩。”白羽像是個掛件一樣吊在馮於遠脖子上。馮於遠甩動著他的兩條胳膊:“我就不用說了吧。”
“那我必須煩啊。”李星辰笑道,啪的拍在鄭天翔的屁股上,“這位屁股兄是不是啊?”
“嗚嗚嗚!”鄭天翔只能發出這一個聲音。
“切,小狗崽子們,真是都皮癢了!”我呲著牙,隔空指著他們,“等我病好了,一個一個再收拾你們!”
“那你可得狠一點。”馮於遠永遠都是最欠打的那個,“越冷酷越好,不然我怎麼看你都像帶孩子的老父親。”
“操,不用你教!”我笑著對他砸過去一卷紙巾。
從那之後,宿舍的主奴關係也算是有了一個正式的規矩。我們在小遠的精挑細選下租了一套房子。兩室一廳,但是和別人租房不一樣,我們一室堆衣服和雜物,一室放書桌和運動用品,然後我們都睡一廳……的奇葩方式。
當然,對於宿舍我們也並沒有廢棄。就像是今天這樣,在這場班級籃球賽結束後又回到了這裡,作為一個歇腳處,或是情趣房。
平日裡,他們五個都憋住自己的慾望,繼續和我如同兄弟一樣相處。一到週末,他們就撕開身上的偽裝撲倒在我的腳下。這樣也有了一層好處——他們一個個變得更加痴迷於我的身體了。
一個姿勢累了,我把右腳腳趾從小白的含弄中抽出來,然後蹬在了小遠結實的肩膀上。轉眼間已經是大二的下學期,距離收服最後一條狗的小遠也已經過了大半年。
這麼長的時間裡,他們每一個人都在突破著原來的自己。小虎的口活越來越好,小星的狗姿也擺的越來越正。小白操幹其他人不再疲軟,小黑也開發了自己對我白襪腳味的濃厚興趣。
至於小遠,就算他從來不改口叫我“爸爸”,但是我知道,他對我的忠誠度無人出其右。
不只是他們在改變,我自己也在做主的路上一點點成長著。我知道我不完美,所以為了他們五條小賤狗,我還得繼續加油。
在腳底溫暖溼潤的觸感中,我漸漸沉入美好的夢鄉之中。
再也沒有夢見過那道深淵。
個人篇7-李星辰和一位不速之客(上)
輕點……再輕點……
叮鈴鈴。
儘管一再放慢自己的腳步,李星辰的身上還是傳出了鈴鐺的響聲。
哪怕現在已經是長沙最冷的季節,他還是覺得渾身燥熱。不為別的,只因在他厚實的風衣裡還有一層緊貼皮膚的“衣服”,一層由紅色麻繩打出的龜甲縛正在不斷在摩擦著他
的皮膚。
除了打成龜甲縛的麻繩,他的雙乳以及陰囊上都夾著帶鈴鐺的夾子。只是步子邁得稍大一點,清晰的鈴鐺聲音就會隔著衣服傳出來,迅速吸引周圍人的目光。
而他今天的任務,是出門買菜。
渚哥……太狠了吧!
想到出門前汪渚那個腹黑的表情,李星辰就覺得欲哭無淚。
從宿舍搬到現在的家之後,宿舍六人的飯就改由大家輪流來做。但因為馮於遠做的第一好吃(讓李星辰十分意外),大部分時候都是他來負責大家的伙食。
除了紅燒肉,汪渚做的紅燒肉天下一絕。
行走在超市裡的李星辰就像做賊一樣。腳步不敢邁太大,不然掛空檔的下體一定會傳出鈴鐺的聲音。胳膊也是一樣,只要伸手去夠貨架上的東西,乳頭上的鈴鐺也會一陣亂顫,叮噹作響。
不小心驚動鈴鐺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四處亂瞄,生怕旁邊那個挑土豆的大爺或是在零食區翻翻找找的小姑娘會發現什麼異樣。
度秒如年般撿完汪渚列出來的清單,他像是偏癱患者一般把動心拎到了收銀臺。為了掩蓋身上的鈴鐺聲,他把那一筐蔬菜水果生鮮肉蛋奶哐的砸在收銀臺上。這招還算挺好使,鈴鐺的響聲被徹底掩蓋在收銀臺檯面鐵皮嘩啦的聲音中。
不過收銀員倒是被嚇了一跳:“先生您輕點撒,要袋子嗎?”
“要!您幫我裝一下唄!太謝謝您了!”李星辰十分誇張的恭維道,“我這胳膊……不太方便。”
他像是胸悶一樣按住自己的胸口,又不敢大力怕把乳夾扯下來,只能裝成胳膊脫臼的樣子。
收銀員一邊腹誹著這小帥哥胳膊斷了還出來買菜一買一大堆也太辛苦了,一邊貼心問道:“您好,您一共消費248元,微信還是支付寶?
“微信!”李星辰把手機從兜裡掏出來,斜著眼睛調到付款二維碼的界面,然後把手機咣的甩在收銀臺上。
“……”收銀員都替他心疼手機,趕緊拿起來掃了碼,“可以了!”
李星辰小心翼翼用夾著的手臂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手機,然後小心翼翼的提起袋子,小心翼翼的往外挪騰著。
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他終於走出了超市大門,在外面長出一口氣。外面車水馬龍環境音很吵,他也不用那麼小心翼翼提防聲音被發現了。
不過他還是不敢掉以輕心。就被大衣悶出了一身汗,他也一點都不敢把領子稍微解開一點。他怕路上的行人一瞄就能看到從他脖子上露出來的鮮紅麻繩。
別有熟人啊別有熟人啊……
在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唸叨著。然而事與願違。短短的一段路他碰到五個同班同學,三個游泳部新進來的學弟,甚至還有輔導員……
哇,你們這是都出來壓馬路了嗎?好好在宿舍辦公室什麼的地方坐著不行嗎?
這其中最討厭的就是一個泳部學弟,竟然想要幫他提袋子送他回去……李星辰皮笑肉不笑,一邊搖頭說著“謝謝不用了非常感謝”,一邊在心裡罵著“你個大撒比趕緊給老子滾娘希匹的媽賣批!”
轟走了煩人的學弟,他的長征之路最終來到了他們租房的樓下。
還沒進樓道門,他就看到了趴在窗戶邊的汪渚。他們租的房子在二樓,上上下下倒是很方便。
汪渚隔著防盜窗喊住李星辰:“回來啦小星?累不累?”
“渚哥我回去再跟你說……”李星辰一個勁想
回家。只要進了屋子,他才有被解放的感覺。就是在屋裡光屁股爬來爬去,身上掛一百個鈴鐺他都不帶怕的。
汪渚笑的很邪惡:“等一會唄,小遠說他煙沒了,要不你順路幫他買一盒?”
靠……
李星辰臉上冷汗直冒:“哥我錯了,你讓我把東西先拎上去唄!”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快上來吧。”汪渚的臉消失在窗口裡。
呼……
李星辰覺得自己的命都快被汪渚玩沒了,顫顫巍巍拎著兩袋採購物邁進樓道里。
“渚哥?就是這個人嗎?”
聽到這個聲音,李星辰如墜冰窟。他緩緩扭頭,看到從陰影裡走出來的女人。那人一身皮衣皮裙,看向李星辰的目光裡充滿了戲謔。哪怕對方染了一頭紫發,畫了很濃的妝。單憑聲音李星辰也能認出對方來。
“謝雨!你怎麼會找到這個地方?”他嘴唇顫抖,骨子裡激起久違的恐懼。
“當然是來玩啊,不過我還在問你話呢。”
謝雨舉起手裡的那張打印照片,李星辰看出這是很久之前馮於遠發在學校論壇的那張。謝雨在照片上面汪渚的身上點了點:“你的渚哥就是這個人嗎?”
一聽她提到汪渚,李星辰的神色就冷下來:“我都把你拉黑了你還能找過來,有完沒完了?”
謝雨仰著臉,十分不穩重的抖著身體:“哎呀我的小星辰,都已經這麼久沒見了你不應該先說句‘好想你’之類的話嗎?”
“我一點都不想你,你少自作多情了。”李星辰瞪著對方,“所以你是怎麼找過來的?”
“當然是問了你們班同學,他們告訴了我你們搬出來住了。”謝雨用照片刮過李星辰的鼻子,“怎麼,嫌棄宿舍不夠大了嗎?不夠你們玩這種‘愛的小遊戲’了?”
“和你無關。”李星辰把頭偏過去。
“是啊和我無關,”謝雨喃喃道,用牙齒咬住照片,把照片從汪渚和李星辰中間的地方撕開,然後任由它落在地上,“不過我還是好奇,所以我就來了,來見一見讓你心心念唸的這位渚哥是怎麼樣一個人物。”
“你夠了。”李星辰壓抑著怒火,“所以你不上課嗎?大老遠從北京跑過來就為了……讓我噁心一把?”
“不上了,我退學了。”謝雨輕描淡寫道。
“為什麼!”李星辰大為震驚。他當初就是因為覺得自己考不上那所大學才會選擇現在這所的,他不明白謝雨怎麼就會選擇放棄這種前途無限的學業。
“不上了就是不上了,你問那麼多幹嗎?”謝雨伸手撫上李星辰的臉,“所以我現在是無業遊民,就來投靠我心心念唸的星辰來了呀。”
李星辰苦於手裡拎著東西,沒法把她的手打掉:“所以呢?你的人生毀了,就想來把我的也毀掉嗎?”
“誰要毀掉你的?”謝雨用高跟鞋踩上被撕破的照片,“我是來拯救你的。”
“滾!誰要你拯救!”李星辰還在往後退,不成想擾動了胸口和跨下的鈴鐺。這聲音被耳尖的謝雨聽到了:“哦?”
她衝上前,一把扯開李星辰的大衣衣領,看到了下面鮮紅的麻繩:“你渚哥還真會玩啊。”
被發現了身上的秘密,李星辰也無所謂隱瞞。丟下手裡的袋子,他在鈴鐺作響中上前抓住謝雨的胳膊:“你給我滾,滾的越遠越好!”
啪!
一巴掌過後,李星辰向後一仰,側臉上同時出現一道橫貫的傷口。謝雨拍拍被他
抓皺的皮衣,又調整了下中指上那個刮到李星辰的戒指:“李星辰,你做過我的狗,就永遠也別想爬到我頭上來。今天我告訴你,我來不為別的,就是想試試……”
“……試試你那位渚哥的味道到底是什麼樣的。”謝雨把指尖搭在自己的唇上,“照片裡的他看起來好美味,好想把他踩在腳下啊。”
個人篇7-李星辰和一位不速之客(中)
“你他媽的要不要臉!”彷彿被觸到了逆鱗,李星辰對著謝雨高舉起拳頭。
“小星住手!”
汪渚的聲音讓他的拳頭懸在謝雨臉上幾釐米。
“喲,主人出來了呀?”面對著李星辰的拳頭,謝雨一臉淡定,不動聲色的擦了下額角。她扭過頭,看向出現在樓道拐角處的汪渚:“不錯不錯,真人比照片上還帥呢。”
“謝謝誇讚。”裹在深棕色長絨睡衣裡的汪渚就像一頭西伯利亞的熊,“小星迴來,打女人可不是紳士該有的行為。”
李星辰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退到了汪渚身邊:“渚哥我錯了,但是她真的該打。”
“好啦好啦,小星不生氣。”汪渚用拇指抹掉他臉上傷口流血來的血珠,然後看向快要被他們親暱動作激怒的謝雨,“您要不要來我們家坐坐,再在這裡吵下去恐怕全樓都要出來圍觀了。”
“我才……”謝雨的話說了一半突然改口,露出一絲甜膩的笑容,“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渚哥?”李星辰不解,下意識想攔在謝雨身前。
“沒事的。”走到家門口,汪渚拉開虛掩的防盜門,“歡迎啊,這還是搬過來以後第一次有客人來呢。”
謝雨一手握著另一手的手腕,半是好奇半是戒備的走了進去。
一進門,她感覺自己走進了天堂。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具美好鮮活的肉體。一個塊頭很大、裸著上身的男生背對著大門,正在用牆上的引體向上器做著運動。大概並不是剛剛開始,對方肩膀和背上塊塊分明的肌肉全都被汗水染成了誘人的油亮色澤。
男生的左邊的房間像是一間書房,裡面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生正在伏案寫著什麼東西,側臉就像是石膏雕塑一般完美無暇。哪怕是這個距離,她也能看出對方的帥度已經可以用毫無人性來形容了。
她轉頭向左看去,看到廚房裡有一個小狼狗型的男生正在用刀剁著菜板上的排骨。如果不是對方圍著一條淡綠色的圍裙,這個人說他是刑偵電視劇裡那些兇狠又不失顏值的殺人狂魔也不為過。
最後,在她的右邊,寬敞的客廳裡並沒有擺放一般客廳常有的沙發茶几。取代它們的是三張上下鋪的床和看起來就很軟的星空藍色毛絨地毯。有一個披著毯子的精緻小男生坐在地毯中間,正對著客廳另一邊的電視屏幕瘋狂按動手裡的遊戲手柄。
白羽是第一個發現謝雨進門的人。他只是用餘光看到一個女人走進了家裡,就嚇得手柄脫了手,指著對方的鼻子對後進門的汪渚結巴著:“她……她她她她她?”
聽到門響的鄭天翔也鬆手從引體向上器上落下,轉過身一臉驚愕的看著謝雨:“咋回事?”
汪渚就像是迎進來一位老朋友,自然地介紹道:“這位是李星辰的前女友……小黑你快擦了汗套件衣服去,這樣見客人不太好。”
從恍惚中回過神,謝雨扭頭看向汪渚:“他們都是你的……”
汪渚自豪
挑起嘴角:“沒錯,都是我的。”
謝雨用手指梳了下頭髮,恢復了剛剛鎮定自若的表情:“那你還真厲害哦?”
“過獎了。”汪渚坐在餐桌旁笑吟吟點頭道,然後看向一臉疑惑的薛昊,“繼續學吧,沒事,你不用出來。”
在廚房剁排骨的馮於遠對這個女人也沒什麼興趣,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就去接李星辰手裡的袋子了。
切,虛張聲勢。
不等別人招呼,謝雨踏著高跟鞋,咔咔咔的走向客廳,直接踩上柔軟的地毯,找了張床坐了上去,然後把目光投向目瞪口呆的白羽:“你,給我把鞋脫掉。”
“哈?”白羽先是一愣,然後氣鼓鼓抗議道,“你這女人秀逗了吧?”
謝雨把一條腿交疊到另一跳腿上:“怎麼,既然是狗,還不懂規矩嗎。”
她把挑釁的目光移到汪渚臉上:“看來是主人沒教好啊。如果你這位主人懂規矩,那應該知道奴隸是應該伺候來訪客人的。”
“在主人的允許下,當然可以。但是我不會同意的。”汪渚含笑面對謝雨,眼睛裡卻滿溢越來越鋒利的刀,“小白,去把藥箱拿來。”
“好的主人!”白羽的積極性也前所未有的高,十分得瑟的看了謝雨一眼,連滾帶爬去找藥箱了。
“很好,看來是想給我下馬威是嗎。”謝雨忽然想到什麼,“可以借我用下洗手間嗎?”
“請便。”汪渚對著廁所的方向一指。
她的身影剛消失在廁所門後,李星辰就撲通一下跪在汪渚雙腿之間:“爸爸我錯了。”
“你錯什麼了?”
李星辰低垂著頭:“是我以前的人際關係給您帶來了麻煩。”
汪渚拍著他的腦袋,摸著他有些長了的頭髮:“沒什麼,你不用自責。這種事常會有的,畢竟生活就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等謝雨插著皮衣兜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汪渚正在給李星辰的臉塗雙氧水:“每天消毒三遍,應該就不會留疤,我記得你不是疤痕體質。”
“謝謝爸爸。”即使用餘光看到謝雨走了出來,李星辰還是用了這個稱呼。
謝雨嘲道:“爸爸?可笑的稱呼。看來你們是在玩一場父子游戲啊。”
“我叫渚哥什麼關你什麼事!”李星辰又激動起來。
謝雨無視他的目光,依舊把眼神留在汪渚臉上。她始終覺得這個汪渚有些讓人看不透,是比廚房那個拿著刀的小狼狗還要更危險的人,所以她要徹底激怒這個男人,讓他失態,就可以用自己的秘密武器了。
她攥緊皮衣口袋裡的東西,緊緊盯著汪渚的臉:“如果你不知道怎麼調教奴隸,我可以教你。他們是畜生,不是人,你不覺得你讓他們叫你爸爸有點……難道你也想成為畜生?”
汪渚根本就沒看她,還在用棉籤慢悠悠給李星辰消毒:“稱呼那麼重要嗎?你就只能靠稱呼維持和奴隸的關係?”
“所以才說你們沒有規矩,李星辰都讓你給養廢了。”謝雨搖著頭,一副惋惜的樣子,“所以今天我的目的……就是要把他領走!”
“滾!”李星辰怒罵道。
一直支稜著耳朵聽的白羽也氣壞了:“你有病嗎!”
在屋裡看書的薛昊也走了出來,臉色陰沉的都快滴水了:“這位女士,我無意冒犯,但我覺得您真的有點缺心眼。”
“哈哈哈哈哈哈!”謝雨俯身狂笑起來,“沒想到你們這麼團結嗎?我還以為我說領走一隻其他的會
竊喜呢?不對嗎?少了一個競爭者,不應該開心的要死嗎?”
“你不開心嗎?”她看向靠著廚房門沉默不語的鄭天翔,又看向廚房裡皺著眉毛的馮於遠,“那位小哥你不開心嗎?”
“競爭者?”薛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沒搞清楚的人是您,我們之間的關係是親人,是您絕對無法想象出來的關係。”
“是啊,我確實想象不出來。你們這哪裡是主奴關係,根本就是群聚雜交的配種場嘛!”謝雨看向被李星辰擋在後面的汪渚,“星辰這條狗我今天要定了,你阻止不了我的。”
“他不想走你還能強行綁走不成?”鄭天翔湊過來,居高臨下俯視著比他矮了很多的謝雨,“小妞,這裡可以有六個男人在呢,你覺得自己有本事能打倒我們六個再把小星領走?”
“你完全可以打我呀。”謝雨露出一絲詭笑,“讓我想想,強暴和輪姦罪要被判幾年呢?”
“輪姦?”鄭天翔不明白。
“我知道你們這群體育生火力旺,又因為性慾才會聚集到這間屋子裡。”謝雨從口袋裡掏出那個溼乎乎的紙團,“所以還真讓我找到了,你們‘輪姦’我的證據。”
汪渚和薛昊兩個聰明人第一時間想到對方做了什麼,同時眼神一緊。離謝雨最近的鄭天翔也聞到了那團紙上傳來的微腥味道:“你不覺得噁心嗎?翻垃圾桶?”
白羽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咋回事?什麼輪姦?”
過了幾秒鐘,李星辰也反應過來,滿臉只有厭惡:“你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變成這種噁心下流的女人。”
“我噁心?我下流?”謝雨冷哼一聲,“明明是你拋棄我還要搶走你的人才噁心下流!”
“呵呵,是誰當初說承認早就出軌了的?”李星辰怒極反笑,“我算知道你為什麼會退學了,你個卑鄙的女人!”
“那你又能把我怎樣呢?我可是……呀!”
鄭天翔趁她不注意,一把捏住她的胳膊一掰,強硬把她手裡的紙團甩了出去。不過被搶走紙團的謝雨根本不著急,掙脫掉對方的鉗制,她反而驚喜的看著自己被捏紅的手腕:“太好了,乾的漂亮!這下你們就被坐實了。”
“小黑回來,別再動她了。”汪渚喝止鄭天翔,然後看著正揉搓手腕的謝雨,目光帶火:“我猜,你的褲子裡面應該還藏著別的紙團對吧?”
“當然。”謝雨微笑道,“手腕上的掐痕,陰道里的擦傷痕跡,還有不知道你們誰的精液……要怪就只能怪你們自己吧?有著這些證據,你們猜警察會相信我一個弱女子呢還是你們六個明顯‘慾火焚身’的男人的話呢?”
“你這是偽造證據!你造假!”李星辰氣的牙癢癢。
“那不還是和你們學的。”謝雨囂張的走到汪渚面前,“連真照片都能偽裝成假的,不就是你們嗎?明明真的在宿舍玩,還好意思PS成假照片還‘闢謠’?別人被你們給騙了,我可是知道真相的人,不對嗎?”
“……”
面對所有人的沉默,面對汪渚的沉默,謝雨知道自己贏了:“今天我就要把李星辰帶走,然後你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就好。不然的話,你們可是要去監獄玩你們之間的……”
砰!咚……
謝雨翻著白眼躺倒在地上,身後露出舉著一隻平底鍋的馮於遠。馮於遠嘴角叼著菸頭,配著身上的圍裙活像是一個暴躁的家庭主夫:“吵吵吵
,吵你媽呢!”
“……牛逼。”幾秒的靜音過後,鄭天翔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白羽則有點慌亂的爬過去,探了下對方的鼻息:“靠,嚇死了,還好只是昏過去了……”
“就一個女人把你們嚇成這樣,至於嗎?”馮於遠用腳把謝雨翻了個身,“嘖嘖嘖,小星你這前女友夠彪悍的,還想偽造出自己被性侵威脅咱們。”
“哪有你彪啊!”李星辰眼神複雜的看著自己昏倒的前女友前主人,“現在怎麼辦,又讓你敲了個證據出來。”
馮於遠看向汪渚。看到後者拍了拍身旁的椅背,他馬上會心一笑:“噢,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謝雨醒來的時候,首先聞到一股飯菜的香味。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張椅子上,而屋子裡其他人都在圍著飯桌吃飯的樣子。
“你們……你們幹了什麼!”她使勁掙扎,發現這繩子捆的很結實,她根本就動不了。
“幹什麼?當然是吃飯啊。”離她最近的馮於遠夾著一塊紅燒排骨,對著她晃了晃,“你沒看出來嗎?”
“媽的!放開我!”謝雨破口大罵。
白羽插嘴:“不放,為什麼要把你放了?放你去報警?”
“很好,這回你們又要多上監禁一條罪名了!”謝雨惡狠狠盯著桌上幾人。
“那有什麼。”鄭天翔端著一罐啤酒,“小妞啊,其實哥幾個裡面有好幾個直男,都好久沒玩過女人了。既然你今天送上門來了,那可得讓我們好好爽一爽。”
“直男?你們不都是……”謝雨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你們不都是死同性戀嗎?我是女人……你們怎麼可能幹女人?”
“誰說都是同性戀?”李星辰搖頭,“從高中就認識我了,你還不清楚我是什麼樣子的人嗎?”
謝雨的心忽然一涼:“可是……可是……”
她本以為這些人都是一群同性戀她才會有持無恐的跑過來,但現在被李星辰和那個大塊頭肌肉男一說,她倒心裡沒底了。那個清新小男生是不像,但是那個小狼狗,那個小雕塑,甚至那個渚哥不會真的……都是直的吧?
她只是威脅對方被輪姦,不代表她真的想被輪姦啊!
“你們怎麼敢……怎麼敢……我真的會報警的!”
“對啊,反正我們都逃不掉了,不如讓我們幾個都爽一爽吧。”始作俑者汪渚終於開口說話了。他一副爽朗的樣子,對著謝雨端起了杯子,像是在對她敬酒,“小美女,你身下的椅子可不是普通的椅子,我給你準備了貓砂用來方便……”
“噗……咳咳咳……”馮於遠一口米飯噴了出來,“哥你繼續你繼續。”
被打斷的汪渚笑眯眯繼續說下去:“……從今天開始一個月,你就要做我們的肉便器了,期待嗎?”
“不……不……不!”謝雨雙眼失神,想到未來將會遭到的凌辱,她尖叫出來。
個人篇7-李星辰和一位不速之客(下)
當天晚上,李星辰望著那張空了的椅子有些出神,汪渚走過來摟過他的肩膀:“怎麼了小星,還是捨不得她嗎?”
李星辰搖搖頭:“我只是怕她真的會去報警。”
“她才不會。”汪渚從後面抱住他,摟緊他的胸口,“你看她前面那麼囂張,其實都是虛張聲勢,我根本就沒有擔心。”
李星辰神色稍緩,捉住汪渚的雙手:“哎,沒想到她會變成這個樣子……”
汪渚用下巴蹭著他的脖子:“
大概是想你了吧?我們小星這麼好,她怎麼會忍心就這麼放手。”
“哪有你好,渚哥。”李星辰從汪渚懷裡轉了個身,和對方擁抱在一起,“謝謝你。”
“謝我幹什麼?謝我不罰你還在擔心著她?”
“我沒有……”
“別裝了,哈哈。”汪渚笑道,“你看她說她退學時你緊張的樣子。就算你不承認,你還是在乎著她的。這我不在意,畢竟你們一起度過了生命中最美好的那幾年時光。”
李星辰把鼻子貼在汪渚的肩膀上,嗅聞著他的味道:“我覺得現在才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我也覺得。”汪渚微笑,又把話題拉回謝雨身上,“好在你前女友承認退學也是在嚇唬你讓你心疼,你也不用太為她擔心了……說實話這女孩心機還挺重的,如果不是小遠那一鍋我還真拿他沒辦法。”
“得了吧渚哥,我都看到你在身後用手機給遠哥發消息了。”
“好吧暴露了……”
李星辰有點好奇:“所以你給他發的是‘揍暈她’還是‘使勁砸’?”
“是‘自由發揮’……”
“真的?”
“真的。”汪渚憋笑,“別想她了,等會爸爸補償你,補償你今天的精神損失。”
“真的?”李星辰又問了一次。
“真的!”
安慰李星辰不要再想那個女人,汪渚倒是又憶起謝雨離開前的畫面。
“以後離小星遠一點。”在門口,他對著已經被解開繩子的謝雨說道。
對於輪姦什麼的他其實也只是嚇唬人。他才不捨得讓自己的狗兒們被這女人玷汙。而且就算是直男,經過這麼久的相處,他知道哪怕如小黑也不會對這女人動什麼歪心思。
從精神崩潰的緊張感中脫出,謝雨有些劫後餘生的點點頭:“當然,這次我只是心血來潮而已,以後不會再來了。我一個弱女子,搞不過你們這群大老爺們。”
“弱女子?”汪渚鄙夷道,“一位敢隨時對自己身體動手,還能迅速想出陰損辦法的女士哪裡弱了?”
“你也是,”他們之間莫名開始了互相誇讚,“我收回之前的話,你確實很有魅力,要不然也不能把這幾個男人收到自己囊中。你從哪找來的這一群極品?我有點羨慕你了。”
“他們?他們都是我大學室友啊。”
“……那你果然真的很厲害。”愣了一下後,謝雨搖搖頭,拉開防盜門,雙手插兜,“我走了,永別了,畜生。”
汪渚對著對方瀟灑離去的背影招招手:“歡迎再來啊,美女。”
“嘖。”謝雨沒有回頭。她輸的一敗塗地。
把那個女人的身影完全從腦海裡甩了出去,汪渚囑咐李星辰去洗澡再灌好腸就去做準備了。
懷揣著對所謂“補償”的滿腔好奇,一絲不掛的李星辰心情忐忑地躺在了地毯中間。因為是個人獎勵,其他幾個人都被汪渚打發回宿舍去了,所以今晚是他和渚哥的“單獨時間”。
好久沒有自己一人和渚哥玩了啊……李星辰有些激動的心道。不管是被操幹還是控制射精龜頭責或是普通的調教,他現在都期待的不得了。
過了一會,他聽到一陣怪異的嘎吱聲,微微抬起頭,差點鼻血都噴了出來。
面前的渚哥從腳腕到脖子都被包裹在黑色的緊身硅膠衣之中,而那嘎吱聲就是硅膠擠壓發出來的聲音。
這身膠衣大概是汪渚特意定製的,全身上下看不出一絲不合適的地方,就
像是他天生就擁有的第二層皮膚。客廳頂燈的光打在他光滑的體表,讓他看起來像是深海中的鯊魚一般完美無瑕。
飽脹的胸部,結實的胳膊,倒三角的後背,扁平厚實的腰,微凸的下體……這些都被黑亮的膠衣緊緊裹在當中,一時讓李星辰有些承受不住。
太,太性感了啊!
他捂住自己的嘴,不讓它控制不住叫出來。
而汪渚似乎還嫌不夠,一步跨到李星辰的頭上,嘴角勾起一道壞壞的笑:“喜歡嗎,我的小星。”
“喜歡,我靠!他孃的!”李星辰臉紅的發燒。他以前不是沒從這個角度看過汪渚,但是和以前看到的腿毛和男人雄物相比,現在的汪渚充滿了禁慾的美。他感覺跨伏在他脖子上的汪渚就像一個黑色金屬構體的未來人類,一個聖潔的無性黑天使。
啊……男人的浪漫啊……
帶著這樣的感嘆,他被汪渚帶上了遮蓋一切光線的皮革眼罩。
其實他想就這樣一直欣賞渚哥的身體,但他更期待對方接下來會做的事情。把身體無條件交給汪渚,這是他這一年多養成的習慣,是他對汪渚的完全信任。
他知道汪渚有著無窮無盡的花樣玩弄他,從來都能勾動他骨子裡最深處的奴性,是他永遠對SM樂此不疲的源泉。
在黑暗中,他感覺自己的腿被渚哥扶起來,還聽到了像是撕破膠布的聲音。
這是搞什麼?
隨著雙腿上傳來一圈一圈的纏繞感,他發覺了汪渚的意圖。
纏木乃伊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特別是在對方處於任人擺佈的情況下。首先要在對方身上纏上一層保鮮膜。這層保鮮膜一方面是為了保護奴的體毛不被後面的彈性繃帶或是膠帶粘掉,一方面是增加燜煩感,加重對奴的心理壓力。
李星辰雖然不是宿舍裡最重的一個,但修長的骨架在那也讓他註定輕不了多少。汪渚先從腳開始,一層保鮮膜從下到上把李星辰完全裹住,只留了口鼻在外面。到第二層黑色繃帶的時候,他用棉球堵了李星辰的鼻孔,僅留下嘴巴還在外面喘氣。
做完這些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了,因為穿著膠衣的緣故,汪渚身上也已經是汗流浹背。
不過這才是剛開始。
李星辰在完全被束縛起來後覺得自己快悶死了。被束縛在保鮮膜和繃帶之中,他感覺渾身上下都開始躁動,可身體就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似的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一開始被堵住鼻子的時候,他還是慌亂了幾分鐘,但畢竟他是游泳部的,對於用嘴巴呼吸還是比較擅長……直到他感覺自己的嘴巴上也被罩上了什麼東西。
深吸一口氣,他感覺到自己的嘴巴上被罩上了一層膜,一層硅膠的膜。呼氣的時候,這層膜又被吹開,直到再次呼吸又覆了上來,但其中的空氣卻稀薄了許多。
是個密閉的氣囊!
他感覺出嘴巴上的東西是什麼,開始拼命掙扎起來。練游泳的人對氧氣都特別敏感,因為缺氧對他們來說就是溺斃,是從初學者起就銘刻在腦海裡的窒息體驗。面對著這層讓他與外界空氣的氣囊,李星辰驚懼的大口喘著氣,這也讓氣囊裡的氧氣被消耗的更劇烈了。
直到氣囊裡的氧氣低到一個臨界值,李星辰的大腦開始發昏,嗓子裡開始發出瀕死的囈語。
啪!
氣囊被一把扯開,李星辰的肺收到了新鮮空氣的刺激,讓他要開始深吸氣的時候,
汪渚大喘了一口,對準李星辰的嘴巴貼了上去。
像是在做著人工呼吸,他用自己肺內的空氣吹進李星辰的身體裡。又罩住氣囊,再吹一口氣,再罩住氣囊……幾個來回下來,李星辰體內的氧量開始充足,也感受到了汪渚在做什麼。
我體內的氧氣,全都是靠著渚哥肺內的空氣供進來的……
就像是在靠著渚哥活著一樣……
這個想法一經出現在大腦,他被包裹在層層包裹下的男根迅速硬了起來。汪渚之前一直觸著他的反應。感受到繃帶下面的凸起,他離開李星辰的唇間,找了把剪刀在繃帶中挑開了一條縫,把那條上翹著的肉棒扳了出來。
沾染了身上流出來的很多汗水,李星辰的男根就像天然抹上了一層溼滑粘膩的潤滑油。汪渚把那條龜頭碩大的陰莖用掌心壓到與身體垂直,又快速鬆開了手。
啪!
粗硬的陽具帶著溼汗打在最外層的繃帶上,發出一聲充滿誘惑的聲響。
汪渚退到餐廳的位置,掏出手機把這一幕的李星辰拍了下來。平時的游泳健將總是隻穿著一條泳褲的,永遠都能隨時把他傲人的身材展現給其他人看。
而今天,他的全身上下,從他在水裡優雅擺動的雙腳,到可以蹬壁一下竄出十幾米的遒勁大腿,再到圓滑扁平的腹肌,以及帶動他如魚般在水波里攪動的結實雙臂都被包裹在嚴嚴實實的繃帶之中,一點都不能被外人看見。
就連他的短碎頭髮,他的濃眉,他比高中生還燦熾的無敵笑容都被掩蓋在密不透風的木乃伊捆綁之中,卻僅有平時在泳褲裡遮掩著的東西被完完全全展露在外面。
這就是汪渚為此永遠樂此不疲的反差感。
拍完照片,他又對著李星辰走了回去,一腳踏在對方露在外面的雞吧上。充血硬質的肉棒緊貼著腳掌掌心,那種腳感是用什麼其他東西都沒法比喻出來的感覺,何止他現在踩著的,是別人求都求不到的東西,是那些在泳池周邊徘徊偷瞄的女生和gay一輩子都奢望不到的東西。
很快,在腳掌的摩擦下,李星辰嚎叫著噴了出來,力道之大都噴湧到他自己臉部的位置。
就著黑色木乃伊上一溜白濁液體做背景,汪渚握住李星辰半軟下來的男根給自己拍了一張帶著笑意的自拍,然後發去了宿舍群裡面。
宿舍群原來的名字還是“搞事小組”,現在則改名成了“渚哥的狗窩”。
照片一發過去就有人回覆了。
【渚】:「圖片」
【輕羽~】:臥槽!渚哥你這什麼打扮?像蜘蛛俠一樣!
【追妄人】:這明明更像毒液……
【輕羽~】:臥槽!這膠衣太戳我了!渚哥你怎麼不穿這一身玩我,你玩辰狗,哇靠氣死我了(捶胸)。
【馮於遠】:上次誰被渚哥單獨玩還顯擺來著?
【輕羽~】:不是我……
【又萌又猛的大球霸】:這衣服太酷了,想打籃球時候套在裡面。
【輕羽~】:那你可是牛逼,你想全校出名嗎?
【又萌又猛的大球霸】:我什麼時候全校不出名了?
【輕羽~】:自戀狂魔離我遠點謝謝鞠躬。
【你的星辰】:哇,這照片裡我好帥!
【輕羽~】:wow,正主出來了。話說照片裡你露臉了嗎?不就露個雞吧……
【你的星辰】:那就不是我了嗎?
【追妄人】:是個雞吧。
【輕羽~】:哈哈哈哈哈哈虎哥精闢!
剛
被汪渚剪開身上束縛的李星辰對著手機嘿嘿直樂。此刻他的身上就像是剛從泳池裡爬出來一般溼潤,只不過這層水膜是由更性感的東西組成罷了。
“笑什麼呢?”汪渚還在打掃著一地毯的狼藉,沒有看手機。
“群裡的聊天。”李星辰對他晃了晃手機屏幕,“今天快把他們嫉妒死了。”
“那是得讓他們嫉妒嫉妒。”把垃圾都甩到門口去,汪渚蹲在李星辰身邊,然後一把將他抱的站起來,“走,小星,咱們去洗澡,你身上好黏。”
“還不是你弄的。”李星辰抱住汪渚,像是連體嬰兒一般挪去了浴室。
謝雨的事情已經完全被他拋在了腦後,此刻的他想的唯一事情,就是他只愛汪渚一個人,而且將會愛上一輩子,直到生命的終點。
個人篇8-鄭天翔和他的籃球場(上)
時間荏苒,轉眼間又是一年班級籃球賽舉行。作為大三的老胳膊老腿們,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有汪渚和鄭天翔在的班級永遠打不過,也因此……
“汪渚你確定不參加嗎?”班長再三對汪渚確認道。
汪渚拜拜手:“沒意思,小黑一個人上就行。”
“小黑是誰……”
“沒誰,就天翔小名。”
“奧奧。”班長似懂非懂點點頭。
“對了,”汪渚又想到什麼,“幫我請病假,不然他們該說我不上是瞧不起他們了。”
“還是你想的周到。”班長用拳頭敲敲汪渚的胸脯,“放心,這件事容易。”
嗯,病假容易是容易,但是就是想親眼看球賽有點麻煩。
蹲在離球場最近的教學樓樓頂,汪渚放下望遠鏡,揉了揉看花的眼睛。
所以這是遭哪門子罪啊……
自嘲著自己的折騰,他嘆了口氣,又重新架上望遠鏡看向比賽場地,看向鄭天翔的身影。
真帥啊。
除了私下裡的對抗賽,汪渚很少會像現在這樣不和鄭天翔在同一個舞臺上。看著鄭天翔的身影在球場上躍動,汪渚不禁攥起了拳頭為他叫好。
老子養的狗就是帥。
一次又一次攔截著對手的進攻,又把如同身體一部分的籃球接連扣進對方的籃筐之中,球場上已經儼然鄭天翔的個人秀場。哪怕汪渚不在場,由他引導的球隊也所向披靡,即使有兩三個人聯防也沒辦法阻止他的步伐。
好樣的!
在鄭天翔大力扣進一枚球之後,倒數計時讀秒完畢。場上的鄭天翔剛準備掀起衣服擦汗,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趕緊撂下衣角,朝著某個方向瞥了一眼。
這一切小動作都被望遠鏡那邊的汪渚收盡眼底。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對方的電話。幾秒鐘後,鄭天翔從班級女生手裡接過水瓶和電話,沒有先潤潤喉嚨就急忙將手機放在耳邊。
“打的不錯。”電話接通後,汪渚在這邊鼓勵道。
望遠鏡裡的鄭天翔咧著嘴:“渚哥也辛苦了。”
汪渚用手指敲著身旁的水泥柵欄:“剛剛怎麼不把球服脫了呢?不熱嗎?”
鄭天翔冷汗:“這個真不敢。”
“哈哈,蠢小黑!”汪渚大笑道,“等會看下一場比賽嗎?”
“這有什麼好看的,而且都快天黑了……好的我看。”
對於汪渚的喜好知根知底,鄭天翔已經完全清楚他主人的疑問實際上就是命令。
“那你到西門那邊等我。”汪渚撂下電話,看了一眼天色後重新背起放在腳邊的書包。
馬上就要天黑了啊,剛剛好。
趕到西門的時候,夕陽
已經完全沉入地球的另一端。哪怕已經算是正式進入夜晚,班級間籃球賽仍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籃球場四周的巨大射燈都被打開,把場地間照射的一片燈火通明。
西門這邊是一大片綠化帶,因為晚上沒人走所以也沒設置路燈。除了很遠的大路那邊有一點燈光之外,黑黢黢的草坪倒是和熱熱鬧鬧的球場內反差極大。
“嘿渚哥!這兒呢!”看到汪渚正在四面張望,一身紅色球衣的鄭天翔對他叫道,揮了揮高舉著的手。
“看到了看到了。”汪渚笑眯眯走了過來,“打球時候感覺怎麼樣?”
鄭天翔撓撓後腦勺:“有點害怕……但是打起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其實說實話,他在打球的時候簡直都快怕死了,生怕自己一不注意就把身上的秘密暴露出去。
汪渚扯住他的衣領:“跟我走吧!”
“去哪?”
“前面。”汪渚指著一片暗無燈光的綠化帶,“到咱們的觀眾席去。”
鄭天翔沒什麼異議,乖乖被汪渚領進了草坪裡面。這片綠化帶中的樹多是這幾年才新種的小樹,雖不算整齊,道也算錯落有致。
相隔著一條馬路的地方就是被鐵絲網包裹在裡面的籃球場。這時候晚上的球賽還沒開始,但是對決雙方班級的女生們已經就坐完畢,從他們所在的地方可以清晰看到一排人群靠著鐵絲網的後背。
一進到草坪之中,汪渚就開始往地上噴灑著驅蚊水,然後從書包裡抽出一條黑色的野餐布蓋在上面:“小黑,把背心脫掉。”
“就在這嗎?”鄭天翔稍微猶豫了一下。
“當然。”
“遵命。”天翔跪在餐布上,從頭頂扯下了那條溼乎乎的紅色跨欄背心。他這一脫,身上的秘密終於被暴露在校園燥熱的空氣之中。
在他的碩大胸肌上,被籃球背心遮住的地方分別用黑色記號筆寫著兩個大字,右胸口是“賤狗”,左胸口是“小黑”。
在這四個字的下面,他的雙乳上各貼著一張創可貼。汪渚伸手把它們撕下來,露出下面兩粒釘著乳釘的誘人乳頭。
“這樣貼上就不磨了是吧?”汪渚撥動著鄭天翔的乳頭。後者雙手背到腦後,雙腿岔開,整個人跪的闆闆正正:“不磨了爸爸。”
“那就好。”汪渚滿意道。
鄭天翔胸口上的乳釘已經打了好幾個月了。作為寢室胸肌最大的一人,汪渚總覺得不給他的胸部搞點裝飾是一種遺憾,最後糾結的在紋身和乳釘之中選擇了後者。
兩側帶著金屬小球的乳釘雖然把鄭天翔胸部點綴的分外性感,但也有一個壞處——乳釘從乳頭下面穿過,讓他的雙乳隨時都處於挺拔的狀態。這種狀態下運動,不一會就會把表面脆弱的乳頭磨破。這也是這次汪渚給鄭天翔貼上創可貼保護的原因。
捏了幾下小黑的乳頭,坐到餐布上的汪渚手往下滑,摸過對方練的越來越明顯的腹肌,這裡現在寫滿了字,最上面兩塊上寫著“騷逼”,往下則是“汪渚專用賤狗”和“籃球公犬”。在他腹肌的兩側,有兩根畫出來的箭頭指向被短褲包裹在裡面的下體,一條箭頭上豎著寫了“狗雞吧”,另一條箭頭旁則書著“硬不起來”幾個羞辱的字。
“這個馬克筆也不錯啊,我還以為你一出汗就會把字洇掉呢。”汪渚滿意地拍拍鄭天翔的腰部,“小黑,球褲也脫掉吧。”
“唔。”
隨著哨聲
吹響,場內的球賽終於正式開打。而在一條馬路相隔的綠化帶中,剛剛還馳騁在球場中央的明星中鋒正一件一件脫掉他身上的戰服,羞恥的露出被寫滿下流文字的健壯身體。
鄭天翔的球褲裡面穿著一條白色內褲,是汪渚早上在家給他套上的。脫到這一層,鄭天翔有點開始怕的發抖了。
“哦?害怕了?”汪渚剛疊好鄭天翔的衣服就感覺身旁的對方弓了腰,“挺直了!給我正對著他們!”
“是!”鄭天翔立即把身體挪到面對球場的方向。
汪渚起身站在鄭天翔的身後,左手摟住他的下巴讓他直面球場,右手向下探,扯到鄭天翔的乳釘:“好好看看吧,小黑,讓他們看看你的賤樣子。”
“嗚……”鄭天翔小聲呻吟著,目光停留在球場中央接球傳球的球員們身上,不住的想道剛剛的自己。
捏了一會乳頭,汪渚蹲下身摸了摸鄭天翔白內褲的前面:“小黑你流水了,不過你為什麼硬不起來呢?”
“因為……”鄭天翔吞了一口口水,“因為主人不讓小黑硬。”
“哈哈。”汪渚用手指輕點在他內褲前陰溼的一圈痕跡上,拉起一道粘液的絲,“那你想硬嗎?”
“想……”鄭天翔眼睛盯著球場上一個男生投了三分球,“賤狗小黑想硬。”
汪渚壞笑道:“今天不行,因為今天爸爸想用你的後面,你的前面是沒用的。”
面對著球場的方向,他一把扯下鄭天翔的內褲,赫然露出後者被鎖在貞操鎖中的雞吧。
被完全暴露身體,鄭天翔膽戰心驚地閉上了眼睛。
“抬腳。”汪渚命令道,然後從鄭天翔的球鞋上拉掉他的內褲,和他的球服球褲丟在一起,“坐姿變跪姿。還有不許閉眼。”
“是的爸爸。”鄭天翔睜開眼睛,然後雙手握拳撐地,雙腳蹬在身後,挺胸抬頭,腰往下壓,然後屁股高高撅起——是一套特別標準的狗姿跪姿。
這個姿勢把他毛烘烘的菊花完全展示了出來,在菊花的周邊也有著馬克筆寫的字。尾椎的位置有一根箭頭直指他的後庭,旁邊寫著“肉便器”和“請您隨意使用”、“公狗的欠操屁眼兒”等下流字眼。
除此之外,兩邊結實渾圓的臀肌上也被畫了亂七八糟的東西。有兩個交纏在一起的雄性符號,有雞吧的圖案,有簡筆交媾的圖案,就像一個頑劣小孩隨手塗鴉的產物。
“頑劣小孩”汪渚拍拍鄭天翔的屁股:“今天打球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身上的字啊?”
“有……”鄭天翔如實回答道。場內的一個男生籃板搶斷,帶著球迅速回攻,激起場外女生的陣陣尖叫,“有點怕……”
“怕什麼?”汪渚繼續引導著他說出來。
“怕狗狗的賤樣子被人看到。”
“這可是你的本質啊。”汪渚捏著他的屁股,手下的“您”字和“操”字都被捏的變了形,“就算外表光鮮帥氣,骨子裡是不是還是賤呢?”
“是的……小黑是條賤狗……”鄭天翔顫抖著。
汪渚從書包裡拿出一瓶潤滑油,對著鄭天翔不斷緊縮著的菊花口倒了上去:“那就讓球場上的人看看你更賤的一面吧。”
個人篇8-鄭天翔和他的籃球場(下)
被裹著冰涼潤滑油的手指侵入腸腔,鄭天翔忍不住抖了一下。
“不想要嗎?”
“想要……”鄭天翔目視前方,緊緊盯著每一個觀球人的動向。每次場上的球
員帶著球往他們這個方向跑的時候,鄭天翔都會把心提到嗓子眼。
“哇,你看到那個混身寫滿字的裸男嗎?他好像是鄭天翔啊!”
“不會吧,他怎麼這麼賤啊?”
“沒想到他還有這一面呢!你們知道他其實都戴著鎖打球嗎?雞吧都不能硬的打著球,誰能想到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好太好玩了吧!”
“嗚!”
身後被汪渚的雞吧捅進來的時候,鄭天翔散去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想法,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
不過汪渚像是就想讓他叫出來似的,一經插入就開始猛烈的活塞運動。眼前的球賽畫面隨著身體的震動變得模糊不清,鄭天翔總覺得自己此時就躺在聚光燈下的球場中央,而所有看球的人目光都停留在被操著的他身上。
有點爽啊。
感受到一絲暴露的快感,鄭天翔開始投入進體會前列腺快感的性交中。汪渚也在適時問著:“怎麼樣小黑,還在看球嗎?”
“在看在看……”鄭天翔把精神拉回到場中央。
“你覺得今天誰發揮最好啊?”汪渚一邊操幹,一邊把手伸下去攥住鄭天翔下體的硬殼,用手捏弄著對方露在貞操鎖外面的兩顆卵蛋,“我記得今天贏的那方要和咱們班打。”
壓抑著自己的呻吟,鄭天翔斷斷續續說著:“五……五班的顏亮還可以,他……他今天發揮的還好……說不定能……和……和我們班碰上……”
“你覺得他厲害,想不想被他操啊?”汪渚又在使壞。
“要……要被操……”鄭天翔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是嗎?”汪渚從旁邊拿起一根假雞吧,“小黑挺厲害啊,爸爸我現在都滿足不了你了?”
“沒有沒有!我錯了爸爸!”鄭天翔感覺身後好像又多了什麼新的東西,“只有爸爸和兄弟們操的爽,只有你們能操……啊!”
沿著自己肉棒與鄭天翔被撐開的菊洞口上緣,汪渚又大力捅進去那根不輸於他自己粗度的假陽具。一真一假兩根雞吧同時突入柔軟的體內,讓鄭天翔忍不住大叫了出來。
這聲沉悶的叫聲突破馬路上方的空氣,直接刺入球場圍觀的群眾中。有個耳尖的女生轉過頭,望向黑漆漆的綠化帶:“你剛剛有沒有聽到有人慘叫的聲音?”
“沒有啊?你聽錯了吧?”旁邊的女生搖搖頭。
“我確定,我真聽到了,就‘啊’的一聲。”先開口的女生抓住身旁的鐵絲柵欄,“從對面傳來的。”
“你可別嚇我,”先開口的女生望向一片黑暗的馬路對面,“那邊這麼黑……被你說的我都不敢背靠這邊坐了!你說能不能是有妹子被變態在草叢裡給……”
“不是不是,我聽到的是男人的聲音。”
“噢,”一聽是男人,第二個女生鬆了口氣,“我估計你聽到的是球場上回音吧,我記得綠化帶那邊有樓來著。”
“迴音能傳這麼遠?”第一個女生搖搖頭,又把目光移回到球場中央,“七班加油啊!”
在這邊的綠化帶中,汪渚死死壓在鄭天翔身上,把頭伏在對方的肩窩之中,努力讓他們兩個和身下的草坪融為一體。
用這種姿勢,他能清晰聽見鄭天翔因為害怕而變得急促的喘息聲,小聲笑道:“嚇死了吧小黑?”
“是……是痛死……”鄭天翔辯解道。就算在這種形勢下,汪渚也並沒有把插在他後面的東西拔出來。加上那根新捅進來的
東西,他覺得自己的屁眼快被漲炸了:“不行了渚渚……我要不行了……”
“兩根就不行了,我怎麼覺得道你想讓整個籃球場上的人都過來操你呢?”汪渚重新直起身子,把橫在自己雞吧上方那根假陽具擰了一個一百八十度。
“嘶……”鄭天翔忍不住了,疼的用頭頂住餐布,整個後背都弓了起來,結實的背肌因為拉緊而鼓脹,“嘶……哈……嘶……”
看他這樣,汪渚變本加厲,把假雞吧的吸盤捏在手裡,帶著兩根雞吧一起抽插起來:“小黑你可真棒,你知道自己正在被雙龍嗎?”
鄭天翔把身下的餐布都抓皺了:“知……知道……渚渚我錯了……饒了我……”
“挺直身子!誰家的狗這麼沒規矩?狗沒狗姿。”汪渚停了下身的運動,看著鄭天翔恢復雙圈拄地的姿勢,“跪好了我就把假的拔出去。”
“嗚……”鄭天翔應道,努力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讓它再癱軟下去。
汪渚插了一會,再次開口打破沉悶:“光看球不聊天怎麼能行。來小黑,說說這兩個班的妹子裡面有沒有你約過的啊?”
鄭天翔仰起頭,額頭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有……嘶……”
“竟然真的有。”汪渚順勢扯住他的頭髮,下面兩根一起操著,“什麼時候的事?”
“不記得了……大,大概是大一……”
“勾搭的人真多。”汪渚緊緊攥住鄭天翔的短髮,“那說不定她在那看球呢!你說她能不能想到……當初操過自己的籃球爺們現在在離她這麼近的地方挨操呢?”
“想……想不到……”
“是啊想不到。他不僅想不到你會被操,還想不到你還會被雙龍呢!”汪渚舔了下自己的虎牙,“她的逼都得不到的待遇,被你這個操她的人享受著,你說多可笑吧?”
“嗚……渚渚你不要再說了……”鄭天翔從來都覺得自己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人,害羞這種事情跟他完全不搭邊。但是現在,在這片籃球場對面的草坪中,面對著自己喜歡的籃球場,籃球架,他渾身一絲不掛還寫滿骯髒的文字圖畫,乳頭上打著乳釘,自豪的雞吧被鎖住,後庭又在被兩根雞吧同時捅著……
臉皮厚如城牆的他現在也羞澀的滿臉漲紅,怕是再也忍不住會浪叫出來了。
“當然要說,就是要讓你羞到受不了!”汪渚夾快了衝刺,“爽就叫出來啊,別壓抑自己!”
“不行……不行渚渚……啊哈……嗚嗯……”
鄭天翔雙目失神,口水憋不住從嘴角滑落。被鎖了快一個月的下體此時已經水流成河,在悸動了幾下後突然流出白濁的液體。沒有經過勃起肉棒的充能加速,被操射的精液就像擰開的水龍頭,沿著貞操鎖前端的塑料縫隙成股的衝出來,淅淅瀝瀝的灑落在餐布上。
被……被操射了……
十幾秒後,大腦一片空白的鄭天翔羞恥到了極點,恨不得自己就這麼融化被泥土吸收掉。
不過汪渚還沒完,今天的汪渚似乎因為他如此惹人喜愛的表現變得更加勇猛,挺動的頻率也變得極快。
混在人群和的呼喊聲,女生的尖叫聲,球鞋摩擦地面的吱吱聲以及籃球拍在地面上的咚咚聲中,鄭天翔能聽到汪渚用小腹不斷撞擊著他臀部的聲音,啪啪啪啪啪啪啪——兩根陽具對腸道和前列腺的刺激實在太大,加上已經射了一次,尿道中失去精液的封堵,
鄭天翔忽然有種憋不住了的感覺。
“渚渚,不要動……我要尿了!”
“那我怎麼能不動?”
“不,不行……啊!”
在鄭天翔沉悶的呻吟中,一道又一道微黃的尿柱衝破膀胱括約肌的阻隔,緊跟著剛剛被操出的精液從尿道口奔湧出來,潑灑在還沒滲進餐布里的稠白精液上。而汪渚也在這時候終於達到了頂峰,喘著粗氣在鄭天翔體內激射而出。
“呼……呼……”
把粗大的假陽具和真雞吧一起啵的抽出來,汪渚摸著鄭天翔身後那個合不上的小洞:“刺激嗎?小黑?”
鄭天翔趴在溼乎乎的餐布上:“渚渚,我遲早有一天被你玩死……”
“你到底喜不喜歡呀?”
球場上最好兩投罰球全中,伴隨著五班勝利的歡呼聲,鄭天翔翻過身,對汪渚露出一絲被滿足了的慵懶笑意:“能不喜歡嗎……”
汪渚盤著腿看向比賽結束的球場方向:“那好,反正他們都要散場了,咱們去打球哇!”
“還打?”鄭天翔捂住臉,“老子後面都被你幹爆了你還拖我打球!”
汪渚把他的衣服丟給他:“你今天可是打比賽了,我今天還沒摸球呢!”
“可是我後面……”
“你後面什麼你後面。”汪渚伸腳在鄭天翔胯下蹬了一下,露出異常邪惡的笑容,“你後面現在全都是我射進去的精液,打一場球正好把它們排出來嘛!”
“哈?”
個人篇9-白羽和一通電話(上)
“快尿吧小白。”
“我尿不出來……”白羽羞的臉快要滴水了。
汪渚還在鼓勵他:“那你就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要想的尿。”
“嗚,我試試。”
白羽緊緊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放空。
其實只是單純的一次逛街而已,白羽說有點想上廁所,汪渚便跟了過來,還拉他進了隔間。
他本以為汪渚是突然性慾大起讓他進來口什麼的,沒想到對方只是站在他的身後,用手把住他下面的東西催他尿尿。
白羽本就有尿羞症,哪怕平時撒尿,旁邊有人在他都會尿不出來,更別提像現在這樣私密部位被喜歡的人抓在手裡把尿了。
隔間外人來人往,他足足催眠自己10分鐘才終於放鬆了一點,稀里嘩啦的尿了出來。
感受著尿液流過手中陰莖帶來的奇異振動,汪渚擺弄著白羽白嫩的雞吧,讓尿柱在蹲便裡畫了一個心型。
在和汪渚成為主奴關係之後,白羽覺得自己幹出了很多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比如前天……
“同學您好,請收好您的表格。”戴著小紅帽的志願者汪渚坐在辦公桌後,笑眯眯的給排成長隊的學生依次分發著活動報名用的表格。
然而在桌旁那條警戒線之後,在汪渚腿上蓋著的毯子下面,白羽正心驚膽戰地含住他的下體,時刻擔心自己會有著身敗名裂的那一刻。
渚哥你也是,怎麼一邊面對這麼多男男女女還能硬呢?你是怪物嗎!
心裡這樣抱怨著,他不斷吞吐著那條爆著青筋的肉棒,努力不讓自己的吸吮發出任何聲音。
口射的時候,汪渚死死壓住他的腦袋,把一卵蛋的濃精全都直接射進白羽的胃裡面。就在白羽覺得自己要被嗆到的時候,另一個志願者正好跑過來:“同學,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你自己幹一上午了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沒事。”汪渚搖搖頭,用大腿把桌下白羽的臉夾的死死的。
白羽被那
粗大頂的涕泗橫流,又不敢亂動身體。在這黑洞洞的辦公桌下,他甚至用餘光看到了另外那位的志願者的鞋。
“我來吧!你可以出去活動活動腿腳,吃個飯什麼的。”對方還在自顧自說著。
“我來就行。”汪渚這次的話語中多了不容置喙的語氣,對方一時被他的強勢唬到了,“那……那我去幫你買份飯?”
“我餓死了,要兩份。”汪渚咧著一口白牙回道。
渚哥你餓死了,我要嚇死了。
那人走後,白羽吐出汪渚的肉棒,趴在他的褲襠下嗚嗚嗚地哭。
這還是三天前發生的事,再一週前……
“拔河第一輪,小白對小遠!預備……”汪渚捏著手機,坐在床上錄著地毯上的盛況。
在地毯的正中間,白羽和馮於遠屁股對屁股的跪著,雙方都戴著眼罩和狗項圈,後庭裡插著一條連接兩人身體的粉色雙頭龍。
“……開始!”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白羽二人馬上縮緊自己的後庭,企圖把雙頭龍從對方的後面拔出來。這是一場括約肌之間的對決,無奈被塗滿潤滑的雙頭龍怎麼都沒法夾死。除此以外,就算感覺用屁股夾死了雙頭龍,往前拉的時候,滑溜溜的雙頭龍也會退出來一大截。為了避免自己把雙頭龍排出來,他們兩個人又不得不往對方那面退一點……
這場看似容易的比賽於是就這麼變得異常膠著。粗大的雙頭龍在屁眼裡面一進一出的滑動著,讓比賽中的兩人不住的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
看著馮於遠身後明顯滑出來的部分更多,汪渚適時提醒道:“小白選手有優勢啊,小遠選手你要加油咯!”
“我才不會輸!”馮於遠夾緊,不進反退,雙臂發力讓身體使勁向後頂過去。雙頭龍所有外露的地方被他這麼一頂,全都沒入白羽的後庭之中,讓他發出了一聲情不自禁的嬌喘。
藉著白羽骨頭都被頂酥了的機會,馮於遠夾死雙頭龍往前一撲,帶著一大條彈跳柔韌的雙頭龍脫出白羽的菊花洞口。
“恭喜小遠選手。”汪渚把這一幕全都錄進手機裡面,抬腳踩上追悔莫及的白羽,“好的,那麼繼續來進行下一場,小星選手對陣小黑選手!小虎選手繼續輪空,將與本場獲勝的選手進入3犬車輪戰!”
再往前幾天……
“跪好了!用力吸氣!”
在好一陣沒有回去過的宿舍裡,白羽一絲不掛跪在汪渚身旁,腦袋被按在他剛打完球熱烘烘的褲襠上面。
“唔,好好聞!”白羽腦海裡已經被性慾佔領,雙手一個勁揉捏著汪渚緊繃的臀部。
“讓你動了嗎?把手拿開!”汪渚呵斥道,“手背過去!”
“哎嘿。”白羽照做,然後他就看到汪渚向後退開,遠遠盯著他勃起的下體:“好了,現在你軟掉吧。”
“啊?”白羽愣了,他以為汪渚把他領回宿舍是要玩弄他。
似乎是在回應他心裡的話,汪渚對他微笑道:“不是不玩你了,今天給你的命令就是讓你軟下來。”
哇渚哥你……這咋軟啊……
白羽頓時哭笑不得。他現在心裡想的都是汪渚打完球那一身的荷爾蒙味道,想的是他主人下身陽具那種口感,那種填滿口腔的充實感覺……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麼能軟的下來?
“爸爸我不行啊,我現在好想要……軟不下來!”
“那這樣呢?”汪渚從他旁邊走過,啪的打開宿舍的大門。
“呃……
”白羽剛剛還爆漲的小兄弟頓時蔫了下來。
“軟了吧?”面對著屋外的走廊,汪渚又把門關上了,“好了,這回再硬起來吧。”
我靠!
白羽差點撲倒在地上。
汪渚就是這樣,在性愛的花樣上總是層出不窮。在成為對方的狗之前,白羽以為性愛就是簡單的親個嘴,口一口,抽插一頓就完事的東西。但現在,他永遠都猜不到下一次被汪渚玩時的場景,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驚喜或是驚嚇在前方等著他。
要問他享受這樣的生活嗎?答案一定是肯定的。
白羽覺得自己跟汪渚待一輩子都不會膩。
當然還有兄弟們,跟辰狗,跟虎哥,跟遠哥黑哥他們永遠都不會覺得無聊。
可是……
從廁所出來之後,白羽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個名字,猶豫半天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
“你這已經是第三次掛我電話了。”
他偷瞄了正在試衣服的汪渚一眼,快步走到店外的空地,用手捂著嘴輕聲道:“我不會去美國的,我也不會繼承你的公司,我要留在這裡。”
“你沒有拒絕的條件。”電話那邊的女人冷漠說道,“等我老了公司怎麼辦?捐給社會嗎?所以你以後吃什麼?西北風嗎?”
“我會自己努力賺錢的!”白羽倔強道。
“胡鬧!”電話那邊繼續斥責道,“美國學校那邊的手續我已經辦好了,等你這邊畢業馬上給我滾過去!”
“媽……我真的不想……”
“我告訴你白羽,你同性戀的事我都沒和你計較。你要是再不聽我的話,我就去你學校找你那個小男友算賬!”
“媽!”
“我知道他叫汪渚。下次打電話我希望聽到你有所改變,他的前途,還有美國,你選一個吧。”
嘟——電話被撂掉,白羽這邊已經快哭了出來。
等他對著手機屏幕抹乾眼角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走回去,汪渚已經買完衣服從店裡面出來了。
今天的汪渚穿著一件灰黑相間的寬大風衣和一條黑色褲子,如果不是拎著好幾個大紙袋,總會覺得他就是站在店門口的衣服模特,甚至比模特的身材還要好很多。
看著這樣意氣風發的主人,白羽心裡的酸楚愈加濃郁了。
“怎麼了?”看著走過來的白羽,汪渚一眼就看出他的眼角有點溼潤。
“接電話時候迷眼睛啦,就趕緊去廁所衝了衝!”白羽強顏歡笑道。
汪渚開玩笑:“看你這樣子別人還以為你女朋友打電話和你分手呢。”
“我哪有女朋友,我只有主人。”白羽從汪渚手裡接過那幾個袋子,順勢在汪渚懷裡蹭了蹭。
“乖小白。”汪渚伸手摸了摸他軟乎乎的頭髮,“走吧,我想去吃點冰的東西。”
在白羽看不到的身後,他也收起笑容,無聲地嘆了口氣。
不用瞞我的,其實我都知道了。
個人篇9-白羽和一通電話(下)
進入大四下學期,意味著畢業已經正式提上大學生活的日程。對於大多數畢業生來說,這是步入社會前的狂歡日,是真正成為“大人”前的最後時光。
平日裡帶著眼鏡認真聽課的學霸妹們選擇了逃課,在步行街手挽著手嘗試著她們以前沒有品嚐過的叛逆滋味。
平日裡每天都泡在網吧裡的頹廢少年們選擇了關機,一幫一幫聚在草坪裡圍坐著打牌喝酒,珍惜著以後總會奔向天南海北的友誼之情。
同樣的氣氛也瀰漫在白羽他們宿舍之中,
不過誰都沒有把它說出來,大家依舊圍在汪渚的身邊,像往常一樣嘻嘻哈哈鬧個不停。
然而在夜深之中,白羽總會一個人暗自暗抹眼淚。
他們在這個家裡已經一起度過了將近兩年的日子。這裡的鋪位和他們在宿舍時一模一樣——渚哥在李星辰的下鋪,他在馮於遠的上鋪,還有旁邊的薛昊和薛昊下鋪的鄭天翔。
而他們就要離開了。
凌晨兩點,大家都早已睡著。白羽能聽到鄭天翔和往常一樣粗重的呼吸聲,能聽到李星辰偶爾會說著吐字不清的夢話。
藉著窗外的一點光,他能看到耳塞眼罩齊備,躺的闆闆正正的薛昊,能看到下鋪遠哥蜷縮成一個球般的身體,當然還有渚哥大大咧咧的睡姿,手腳都恨不得垂到地上的囂張睡法。
他是真的捨不得他們。
想到母親的那通電話,他咬住自己的被子,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說好了要永遠跟隨渚哥的,怎麼就成了第一個逃兵呢……
前一天晚上大家一起喝了四箱啤酒,汪渚半夜的時候是被尿憋醒的。怕驚醒熟睡的大家,他輕手輕腳踩下了床,準備光腳跑去廁所放個水回來接著睡。
剛路過馮於遠的床邊,他就聽到馮於遠上鋪那團被子裡有細小的抽泣聲音傳出來。
這孩子怎麼了,做噩夢被嚇到了?
汪渚有些好笑的心道,輕輕捻起白羽的被角——然後就和白羽四目相對了。
“渚……渚哥……”白羽一時間有些慌亂,“你怎麼沒睡?”
“被尿憋醒了,你怎麼在這哭上了?”汪渚小聲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有沒有,你快去上廁所吧,我馬上就睡了。”
汪渚想起前兩天在商場裡偷抹眼淚的白羽:“你過來一下。”
“不要渚哥……”
“過來。”汪渚再次強調,在下面張開了雙臂。
“好……”白羽用睡衣袖子擦了下眼睛,然後從上鋪坐了起來,輕身撲進汪渚的懷裡。
汪渚就像是抱著一團剛曬好的被子,扛著白羽就去了衛生間。把白羽在洗衣機上放好,他趕緊就跑去馬桶那邊撒尿了。
白羽蜷起雙腿,雙手抱膝,縮在洗衣機上的樣子就像一隻受驚的幼犬。汪渚方便完看到他的樣子覺得心疼無比,洗過手後抱了上去:“到底發生什麼了?小白?”
白羽把臉埋在汪渚的頸窩裡:“渚哥,我好喜歡你啊……可是如果我說……因為一些事情我不得不離開你……該怎麼……該怎麼……”
說到這裡,他的嘴唇顫抖著,憋了好久的情緒再度湧上心頭,又開始哭了起來。
“因為一些事情?你是說畢業嗎?”汪渚拍著他顫抖著的後背。
“也是畢業……或者比畢業更多……”白羽咬住下唇。
“比畢業更多?我想想,”汪渚拉開白羽,雙手扶著他的肩膀,“畢業的話就是找工作了,如果你要和我一起去找工作的話就不會說‘不得不分開’,那就是有人或者有事情逼迫你必須和我分開是嗎?”
他盯著白羽溼漉漉的眼睛:“……是你家人?我記得你家是做生意是吧,所以說你家人要你接管他們的生意?可是你又不是學這個的……是讓你去國外留學嗎?”
“渚哥……我怎麼什麼都瞞不過你……”白羽不敢去看汪渚的臉,“我不想去留學,可是我家裡人用很噁心的條件威脅我……渚哥你會不會因為這個就……就討厭我了……”
“
我討厭你做什麼,你可是我的小狗。”汪渚扳正他的臉,對他微笑道,“就算你去留學了,怎麼就能不是我的狗了?”
“可是……”白羽不解道,“可是如果我不和你在一起了……”
“我知道你想說星辰前女友的事。”汪渚幫他擦著臉上的淚痕,“所以選擇權在你啊,如果我們分隔兩地,只要你還記得我就好,以後怎麼樣都是……”
“可是我不想走!”白羽伸手拉住汪渚睡衣的,“我……我……”
“小白,”汪渚抓住他的手,“跪下。”
“……”白羽被這一句命令打的措手不及,“怎麼?”
“跪,下。”汪渚下達了第二次命令,白羽頓時被嚇到,趕緊從洗衣機上跳下來,撲通一下跪在汪渚的腳邊。
“我也不想你走的。”居高臨下俯視著白羽的臉,汪渚的語調重歸溫柔,“但我不是一個自私的主人。”
他偏過頭,眼睛裡也湧了潮意:“把你們留在身邊是很開心,可是你的未來呢?你們的未來呢?就因為我的一己私利毀了你們未來的生活?我辦不到!”
白羽一個勁搖頭:“跟著渚哥怎麼會是毀掉的未來呢?”
汪渚摸著他光滑的臉:“你知道我喜歡你們什麼嗎。我喜歡你們的優秀,喜歡在別人眼裡發著光的你們。放你們出去,哪個在外面不是萬眾矚目的人?正因為你們足夠的好,當你們跪在我腳下的時候,我才喜歡這種反差感,喜歡這樣的你們。”
他的話鋒一轉,變得冷淡下來:“……可如果你要選擇拋棄外面的一切,只留下身為‘我的奴隸’這一身份,你又是什麼呢?一隻灌滿泥土的傀儡罷了。這樣的你我寧可丟掉不要!”
“渚哥……你真的是要丟下我嗎……”白羽的胸脯快速起伏著。
汪渚一狠心:“對,沒錯,我就是不要你了,懂了吧?回去睡覺,然後明天就從這裡搬回宿舍去!”
不過白羽倒是突然破涕而笑:“渚哥你不用激我,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我怎麼就不是……”
白羽伸手抱住汪渚的雙腿:“渚哥,你說你喜歡優秀的我們,我也是喜歡這樣優秀的你啊。其實正因為了解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才會這麼義無反顧的喜歡你……渚哥,你想聽聽我是怎麼喜歡上你的嗎?”
被自己的小狗識破心思,汪渚凝滯了表情,把手指梳進他的頭髮:“你說。”
白羽把臉貼在汪渚的褲襠上,娓娓說道:“我以前一直是一個很自卑的人。我爸媽都在外地做生意,家裡總是隻有我自己一個人和保姆在,那保姆也總是不理我,我就只能一個人玩玩具。”
“到了上學的時候,大概是臉長的小的緣故吧,一起玩的男生總說我是個小孩子不和我玩,我就只能和女生們一起跳皮筋踢毽子,只有她們才能接納我,所以我和女生的關係一直都很好……”
“就這樣到了初中,因為總是和女生一起玩,別的男生開始管我叫‘小娘炮’。我討厭這個外號,所以我開始學著他們的樣子參與他們的運動。可是我從小就很瘦,一點也不擅長身體對抗。籃球我打不了,足球我踢不過,最後我選擇了羽毛球。”
“一開始我打不過那些臂力強勁的男生,所以我就在家拼命揮拍,拼命練習。終於有一天,我的扣殺他們再也接不住了……可他們又開始說羽毛球是娘炮的運動,是小姑
娘才玩的東西……”
說到這裡,白羽又是溼了眼睛:“我以為‘娘炮’的稱呼會伴我一輩子,你知道來到這個宿舍看到你們的時候我有多害怕嗎?大家都是那種鐵直男類型的體育生……可是渚哥,是你說的話讓我有了安心感,是你的行為讓我一眼就愛上了你。”
“我?我做啥了?”汪渚一臉懵。
白羽一回想到當時的事情就面帶微笑:“是軍訓後的事了,李星辰有次叫我‘小美女’的時候你制止了他,跟他說這樣稱呼別人很沒禮貌,當時你們還吵了一架。”
“有嗎?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汪渚完全不記得這一回事。
“所以說渚哥,我知道你不是刻意拉攏我的好感才會那麼說的,而是你就是一個好人,值得我託付一生的好人,我才會這麼死心塌地的愛上你。”
“那也不是你放棄未來的理由。”汪渚拍拍白羽的腦袋,“小白,你是我眼中最優秀的人了。沒有我在,你也是能獨當一面的男人,所以……”
白羽等待著汪渚後面的話,像是在等待最後的審判。
“……所以,放手去做吧,做你本來應該做的事。你的生活除了我之外,應該有數不清的愛好,有其他的朋友,有一整個美麗的世界去見識去遊玩。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在以後聽你跟我講留學時候的趣事。聽你跟我講美國和中國的風土人情有什麼不一樣,好嗎?”
說到這裡,就算是在這個昏暗狹小的衛生間,白羽也覺得汪渚的身上在發著光。
“渚哥,那你會等我嗎?”
“三年,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我都會等你。”汪渚攥住他的手,“今後的人生,我會等你們回來。”
白羽忽然懂了,也忽然想開了。
一點做奴的規矩都沒有,他自己站了起來,吻上汪渚的嘴巴:“我愛你渚哥,永遠都是。”
“我也是。”汪渚笑著推開他,“但是誰讓你站起來了!還沒出國就先成野狗了?給老子跪在廁所門口打飛機去,不許用手,用腿自己夾射!”
“唔,遵命主人。”白羽露出了好久沒有出現在他臉上的燦爛笑容。
第二天一早,他主動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媽,我同意去留學了。但是等我回來的時候……我的人生,要我自己來做主,這是我唯一的條件。”
個人篇10-薛昊和他們的影子(上)
薛昊從上海回來的時候是汪渚接的他。
“怎麼樣,複試沒問題吧?”
“沒問題,專家組還有導師都挺和藹的。”兩週沒見到汪渚,薛昊也不顧機場周圍人的眼光,直接和汪渚抱在了一起。
“那就好。”汪渚像是順毛一樣拍著他的後背。
薛昊在汪渚的脖子上嗅了嗅:“渚哥你怎麼出了好多汗?有點想念這個味道了。”
“來機場之前我和小黑打球來著,後面想起要接你趕緊套了衣服就跑來了。”汪渚答到。
“那你裡面不是隻有籃球服嗎,不怕涼嗎?”薛昊有點微慍。
“沒事不涼,打完球熱的慌呢。”汪渚還想說下去,忽然覺得他們兩人好像有點過於矚目了。
在旁人眼裡,這對男生久久擁抱在一起。接機男生穿著一套活力四溢的藍白運動服,被接的男生一身墨黑筆挺西裝還扎著一條深藍色的領帶,頓時讓周邊的女生們腦補了一出戀人久別重逢的腐劇戲碼。
“回去說回去說,快走快走。”感受到周邊
有些過於熱烈的目光,汪渚趕緊按住薛昊的腦袋把他帶出了機場。
一上出租車,汪渚的眼睛就不住的在薛昊身上打量。薛昊真的太適合穿西裝了,本就是宿舍里肌肉最勻稱完美的一個,加上那張公認的校草臉,簡直就是哪個富豪家族從小精心培養的年輕公子哥。
好像宿舍裡有個真正的公子哥來的……想到一天天吊兒郎當的白羽,汪渚趕緊把這個念頭從腦海裡趕出去。
薛昊打扮成這個樣子回校其實是他的要求。汪渚實在不想讓那些複試考官老頭們獨享這個千年大帥哥穿著西裝的樣子,於是命令薛昊一路穿著正裝回來,美其名曰“分享他的人生一刻”。
當然薛昊也樂得這樣。作為汪渚的第一條狗,第一個奴,就算其他人對汪渚的命令偶爾也會有些調皮的抗議,換做他的話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就連這次的選擇也一樣。
一年之前,汪渚就已經和他討論過未來的出路了。他想過跟隨他的渚哥跑遍天涯海角,渚哥去哪裡他就去哪裡。但是這個事情被汪渚嚴肅回絕了。
汪渚給他的命令是去考研。
“薛昊同學,你為什麼要選擇運動康復學呢?”複試的時候,他的導師這麼問他。
“因為我想成為專業運動員的後盾。”這是他的標準回答。而在心裡,他想的是想成為渚哥的後盾,哪怕渚哥今後不會從事運動相關的工作。
這個專業是汪渚在和他仔細討論後得到的結果,學校也是汪渚挑的。這一年裡他除了上課外幾乎天天都悶在家中的書房裡,去研修那些對他來講稍微有些困難的運動解剖學之類的考研課程。
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連他的導師都在誇他第一年考研就有了高過國家線七八十分的成績,實屬難得的好學生。
“等會我們回家嗎?”出租車開過瀏陽河大橋的時候,薛昊感覺領帶勒的有點緊,用手調整了下襯衫的領子。這一動作簡直讓汪渚慾火中燒:“不回家,我們回宿舍。”
“啊?為什麼?”
“因為……”汪渚瞄了一眼正在專心開車的司機,湊到薛昊耳朵旁邊,“因為爸爸想玩你了。”
薛昊臉唰的爆紅:“好的。”
等他們終於回到無人宿舍的時候,汪渚猴急的鎖上門,然後喝止了正在脫鞋的薛昊:“穿好了!別動!”
呃……
薛昊很少見到這麼急迫的汪渚,一時間有些發呆:“爸爸要我怎麼做?”
汪渚搬了張椅子靠窗邊坐下,然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褲襠:“爬過來。”
這幾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命令,卻總能讓薛昊在一瞬間硬起來。提了下修身的西褲,薛昊跪在地上,皮鞋蹬地對著汪渚的胯下爬了過去。
把薛昊的頭埋在自己褲襠裡深呼吸,汪渚下意識伸手去拿鞭子。直到抓半天抓了個空,他才意識到旁邊什麼東西都沒有。
他用來調教狗兒們的工具都留在家裡那邊,平日裡回宿舍玩也都是提前備好東西。這次純屬臨時起意,宿舍裡什麼特別的玩具都沒有。
沒有其他東西也好。
汪渚把一條腿甩到薛昊的背上,用手指把白色的籃球鞋撬開一點點:“想聞嗎小虎?”
只要有一雙襪子就夠了,一雙襪底泛黃的白襪,對薛昊來說就是最好的調教工具。
聞到那股熟悉到骨髓裡的腳味,薛昊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想聞……”
時間彷彿倒退回他們二人
第一次瞭解對方的那一刻。只不過當時的薛昊一絲不掛,滿腦子裡只有萬念俱灰的絕望感。現在的他西裝革履,從容不迫的抬起汪渚的一隻腳,舌面對著白色球鞋表面貼了上去。
他變了樣子,汪渚卻好像跨越時間直接來到這一刻。還是一身運動服,還是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點都沒有變。
而他也還是一如既往的臣服於對方,這個唯一能讓他低頭的主人。
被性感的薛昊舔鞋舔到燥熱,汪渚拉開藍白運動服的拉索,露出裡面一身純白的籃球服。籃球服本就在出門前被沾滿了汗液,在運動服裡一裹更是貼緊了他身上塊塊分明的肌肉。薛昊只是偷偷瞄一眼,馬上就被他潔白性感的渚哥迷到七葷八素,舌頭的動作倒是停了下來。
“怎麼了?”
汪渚呼扇著籃球背心給自己降溫,薛昊覺得在這種逆光下,對方短碎頭髮上的每根髮絲都在閃耀:“沒事,就是覺得渚哥你太帥了。”
“誇誇誇,誇幾年了你也不膩歪。”汪渚笑道,輕拍上薛昊的臉,“小虎,把你下身的所有衣服都脫掉,上身不要動。”
“嗯。”
薛昊遵照著他的命令脫好,重新跪在他面前的時候,汪渚看的差點噴出鼻血。
上身的薛昊是禁慾的,西裝領帶一絲不苟,連仰起頭都看不到他脖子一下一丁點的皮膚。但他的下半身又是充滿淫慾的,不著寸縷的渾圓臀肌挺在那件西服下面,兩條修長白皙又不失肌肉的腿跪在地上,當中那根粗細均勻渾然天成的肉棒直挺挺翹著,整個人組合起來像是個一半天使一半魔鬼的神造產物。
這回輪到薛昊開口問著:“怎麼了?”
“沒事,就是覺得小虎你太帥了。”汪渚把這句話笑著丟了回去,然後站了起來,脫下外面的運動褲和裡面套著的籃球短褲,直接把薛昊的臉按在裹著自己硬挺男根的內褲上。
“唔!”運動後濃郁的男人體味侵入鼻孔,薛昊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正常人有兩種汗腺。全身上下最普遍的是小汗腺,作用是散熱,降低體溫。而另一種汗腺是大汗腺,僅分佈在腋窩和腹股溝上,分泌的汗液起著散發荷爾蒙的作用。
體育男生運動後的內褲往往是溼漉漉的,浸溼它們的正是被大汗腺分泌出來的混合荷爾蒙的汗液,聞起來的味道沒有尿騷味,有的只是一種縈繞在鼻尖內的甜膩嗅感。
一但內褲被晾乾,這種味道便會蒸發個一乾二淨,所以它是充滿活力的男生運動後的新鮮內褲所獨有的。正因如此,體育生們往往在打球健身後洗個澡就找不到自己的內褲了,因為那些帶著蒸騰荷爾蒙氣味的內褲對於大部分gay來說是無法抗拒的絕對誘惑。
鼻尖蹭到內褲上蒸騰出來的熱氣與荷爾蒙,薛昊像是被餵了春藥一般顫動著身體,大口嗅聞著汪渚帶給他的極致男人味道。
看他這麼愛聞,汪渚索性把褲子都脫了,將整條內褲兜在薛昊的頭上。
看著內褲上被對方粗重呼吸吹的一起一伏的地方,重新穿好鞋襪的汪渚繞到薛昊身後,抬腳踩在薛昊那如同雕塑般完美的屁股上,留下一個灰色的鞋印:“這幾天想不想爸爸?”
“想,想死了!”薛昊的聲音從那條內褲下傳了出來。
汪渚蹲下身攥住他那根完美的肉棒,在佈滿球繭的手中把玩著:“有點可惜忘了給你
上鎖了,不然你複試的時候戴著鎖一本正經的自我介紹,感覺有點好玩。”
薛昊這時候已經騷上了頭,呼吸急促:“爸爸想怎麼玩賤狗都可以,賤狗天生就是給爸爸玩的!”
“真乖。”汪渚坐回椅子上面。把薛昊臉上的內褲掀開,“小虎,給我脫鞋。”
在薛昊眼中,現在的汪渚何嘗又不是天使與魔鬼的集合體。上身穿著在球場上揮斥方遒的戰衣,披著高中校服般的外套,球衣上還印著一個籃球印作為剛下球場的證明;下身卻裸在外面,那根如同尚方寶劍般佇立著的粗大男根,那條毛烘烘的有力大腿,卻又一絲不苟穿著襪子,蹬著臭烘烘的籃球鞋……
對著這樣高坐在寶座上的主人,他虔誠的用嘴幫他脫了鞋子,然後用臉貼在那雙同樣汗溼的白襪上面。
泛黃的臭白襪永遠都是最能戳中他性癖的物品,這與平時乾淨到潔癖的他完全像是兩個世界的東西。平時的他衣服穿一次就要洗,哪怕在湖南這種潮溼的天氣下也堅持著這一習慣,但就是對於吸滿濃縮汗液的襪子,他的接受度卻是異常的高。
汪渚運動過後襪子上沾染的味道,就像是他戒不掉的海洛因。
就像直男們拎起女朋友汗溼的蕾絲胸罩後揉搓那對豐滿的胸部,男人的腳對於很多gay來說是和女人胸部同等的第二性器官。
薛昊用牙齒扯掉汪渚的襪子,嗅著,深吸起著,叼在嘴裡潤溼著。又把襪子套在自己的下體上,吸吮著汪渚每一根腳趾,用牙輕輕刮擦著汪渚腳面的皮膚。他用鼻子在汪渚足弓的凹陷裡輕輕蹭弄,舔舐汪渚足背上細小的毛,舌尖滑過汪渚有著完美弧線的腳踝,然後用唇去和汪渚常年打球磨出的厚繭接吻。
汪渚很樂得讓薛昊這樣沉浸在與他雙腳的互動之中,偶爾他也會用那雙大腳擠壓揉搓薛昊的臉,看著那副萬人迷的面孔在他的腳下被擠的像是個小丑……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拍拍薛昊讓他放開自己的腳,然後趿拉著球鞋跑到對方身後。過了一會,他坐回到椅子上,把手裡的東西在薛昊面前晃了晃:“來添點料啊。”
這是他們上次球賽班上送的一箱酸奶,本來是打算搬回家的,後來就一直忘在這了。
“好啊!”
不管汪渚在他身上做什麼,薛昊的回答永遠都是這兩個字。不為別的,就因為他無條件相信他的渚哥。
個人篇10-薛昊和他們的影子(下)
天色已黑,汪渚把宿舍的窗簾拉好,又去開了燈,然後拎著開瓶的酸奶坐回椅子。把濃稠的酸奶倒上一點在腳面上,薛昊立即大口舔舐起來。這是一種另類的人體盛,靠舌頭就能吸取的食物被粘附在喜歡之人的皮膚上,讓甜膩的酸奶變得更加好吃。
汪渚拉著濃稠的酸奶一路向上滴撒,薛昊的舌頭也跟著舔了上去。從腳踝,到小腿,到膝蓋,到大腿。最後的那些被汪渚盡數淋在自己的堅挺男根上,薛昊也順勢含了進去。
“唔操,爽!”汪渚爽到呻吟出來。
被酸奶包裹的男根口感就像是一支熱乎乎的冰淇淋。牛奶的酸味被肉棒的熱度烘烤出來,又化作沁人心脾的蜜從喉嚨滾落。薛昊的嘴角沾滿了那些白色蜜糖,朦朧的眼睛裡全是滿滿的色慾。
汪渚扯著頭髮拉起薛昊的臉,用舌頭卷著那些溢出的酸奶,又帶著它們一齊探入薛昊的口腔。薛
昊被他的渚哥激的燥熱無比,一隻手蘸了些許留在汪渚小腿下的酸奶,伸到後面開始為自己的屁眼兒擴張。
汪渚一個深吻結束,看到薛昊不自覺發騷的動作,他歪著嘴角扯開對方的西裝,把襯衫的扣子狂野撕開,然後一手拉住像是狗鏈一樣纏著薛昊脖子的領帶,另一隻手捏弄著薛昊胸口挺著的乳頭,腳蹬在薛昊硬到滴水的陽具上:“操你媽的騷狗,看你這賤樣!”
薛昊的手指已經探入自己的後庭,胸口和下體新傳來的刺激讓他伸出舌頭:“爸爸……爸爸玩死賤狗吧。”
“嘴張大!”汪渚喝道,拉著薛昊的領帶把他扯到自己正下方,一滴口水從他嘴裡垂落,剛好落進薛昊的口中。後者如逢甘霖,喉結一動就嚥了下去。
哪怕接吻也不過是口水的傳遞,但這種唾棄般的行為對於奴隸來說永遠都是最大的羞辱。
抓著薛昊的頭髮,汪渚粗暴的把下體捅進他的嘴裡,像是把他的口腔當成了飛機杯,在自己的男性象徵上來回移動著。薛昊盡力大張著嘴,努力讓自己的牙齒不要碰到汪渚的陰莖,右手同時還在挖著自己後面的菊花,已經可以探進兩根手指了。
就在兩人情正濃的時候,汪渚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這是他給李星辰設置的專屬鈴聲,薛昊吐出汪渚的肉棒,皺眉罵了一句:“媽的,小星添什麼亂。”
“應該是急事吧,不然他就發微信了。”汪渚甩著下體去拿了電話:“喂小星,怎麼了?”
“渚哥,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李星辰在那邊有寫焦急,“接到小虎了吧?”
汪渚回道:“接到了,沒事。不過我們在宿舍呢,所以沒回家。”
“我就知道你們去宿舍了。”李星辰一副瞭然於胸的語氣,“所以我得提醒一下,班長通知7點查寢,我想著你們如果在宿舍搞的話……要小心……”
“我知道了。”汪渚掛掉電話,然後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19點10分。
“怎麼了?”薛昊維持著跪伏的姿勢,菊花口還在往下滴著酸奶。
“學生會查寢,沒什麼。”汪渚倒是覺得無所謂,走到門邊關了燈,又把門反鎖上,“估計這會兒人已經上來了,咱們都大四了不會太嚴的。”
“噢。”薛昊同樣不是很在意。在黑暗中摟住汪渚的屁股,用舌尖在對方垂著的蛋蛋上來回滑動著。
沒多過幾秒鐘,查寢的人就上來了。
咚咚咚!
“查寢,有人在嗎?”
外面的人敲門的時候,薛昊正仰著臉把汪渚的一邊卵蛋完全含在嘴裡。卵蛋上方沉甸甸的肉棒壓在他的臉上,讓他有一種凝實而親暱的滿足感。
汪渚屏住呼吸,手指梳過薛昊的頭髮,等待著那陣錘門的聲音過去。
“……”
十幾秒後,外面的人說了句:“沒人在,去下一間。”便響起一陣零落的腳步聲。薛昊吐出汪渚的卵蛋,用嘴唇抿著陰莖與陰囊相連接的軟嫩皮膚,又轉而把另一邊那隻還未得到滋潤的睪丸含進嘴中。
眼睛適應了黑暗,汪渚撫摸著薛昊肩膀上的光滑皮膚:“咱們也真是膽子夠大的。外面在查寢,咱倆在做愛。”
薛昊的舌頭沿著汪渚的肉棒滑上去,在馬眼處打了個圈:“查寢怕什麼,地震我都不鬆口。”
汪渚彈了他一下腦瓜崩:“說什麼呢小虎仔,地震了趕緊給我捂著腦袋跑!”
“我開玩笑啦!”薛昊
回道,眉目在黑暗中像是在笑。
汪渚抓過手機,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模式把它立在一邊。光照之下,薛昊吞吐陽物的剪影被打在牆上。汪渚看到他被放大無數倍的陰莖剪影凸起於他身體的黑影,而另一邊薛昊精緻的臉影湊了上去,嘴巴張開包裹在那道黑粗陰影上,伸出舌頭在龜頭的影子上滑動,又從冠狀溝往下舔去,與他陰莖的陰影重合在一起。
看到這樣的一幕,呼吸急促的汪渚俯在薛昊耳邊。
“小虎,我想操你。”
薛昊早就擴張好了身後的肉洞:“爸爸,騷逼是任由爸爸操乾的性工具。”
影子裡的薛昊站起身,屁股轉著對上汪渚那條微翹的硬屌影子。伴著薛昊輕輕抽氣的聲音,那條陰莖陰影的膨脹龜頭一點點沒入他高翹臀影之中,兩人的身體漸漸接合在一起。
當三維的行為被影子壓縮在二維的平面上,人體的特徵也就被格外凸顯出來。快速移動著的影子裡不再看的清哪裡是汪渚的身體,哪裡又事薛昊的身體,唯獨連接著二人的那條肉棒能看的異常清晰。
像是一個不斷撞向城門的攻城槌,像是一次一次戳向盾牌的長矛。在那團影子之中,汪渚的男根接連刺入另一團混沌,就像是一部專門展示男性力量的黑白默片。
我的主人在我的身體裡,用他象徵著男性的部分深深捅入我的身體裡面。
這是一句魔咒,一句讓薛昊血脈噴張的魔咒。他眯緊眼睛,嘴巴微張,連舌面都因為唾液被蒸發而略顯乾燥。將全身的體感全都抹消,剩下的只有身後的一次一次衝撞的感覺。這一次又一次的衝撞轟擊著他的靈魂,讓他離生命的巔峰越來越近。
隨著龜頭開始變紅髮亮,薛昊並沒有被雙手觸摸著的硬挺男根在一陣悸動中收穫能量,將其中積蓄的精液盡數射在了地上。在與他男根僅僅隔著一道幾釐米會陰的地方,汪渚的陰莖正在猛烈刺入他的身體。從下方看,就像是將注射器的活塞壓死在裡面,才把薛昊雄物之中的白濁推擠出來一般。
射精的刺激讓薛昊一個勁收縮著身後的括約肌,夾的汪渚感覺自己的高潮也即將來臨:“騷逼小虎,想讓爸爸射在哪裡?”
薛昊從來不會因為射精停止對汪渚的發騷:“爸爸,賤狗想吃你的精液!”
“過來接著。”汪渚把男根從薛昊體內抽了出來,快速擼動幾下。在薛昊剛轉過來的時候,一道又一道腥濃的白精就從他的馬眼裡呲了出來,接連打在薛昊紅糯的舌面之上。
等到卵蛋最後一次收縮完畢。薛昊咕嘟一聲把嘴裡的精華全部咽掉,然後伸手擠上汪渚陰莖的根部,從下到上擼出最後一點殘存的精液,盡數被他的嘴唇抿了下來。
“你就是永遠都吃不夠。”汪渚把薛昊從地上拉起來躺到了他的床上,用手摸著對方沾滿自己汗水的後背,“小貪狗。”
薛昊雙腿夾住汪渚的大腿,把頭伏在他主人的胸口上:“我能吃一輩子。”
一輩子。
汪渚忽然想到前些天在深夜哭泣的白羽:“叫你去讀研會不會怨恨我。”
“我不恨。”薛昊把頭立在汪渚胸口,下巴上的細絨搔的汪渚癢癢的,“我知道這是必須要經歷的事情。”
汪渚很喜歡摸他光滑的背上皮膚:“難道一點都沒有?”
“怎麼可能沒有。”薛昊嗔怪道,一口咬上汪渚的胸肌,“可是再怎
麼哀嘆也沒用啊,我總不能做渚哥的累贅。也得虧大家覺悟都還挺高的,不然一想到渚哥你以後要養著五個拖油瓶……想想就可怕。”
“哈哈哈,那是不可能的事。”汪渚仰脖子親在他額頭上,“不是說我不可能養,是你們根本就不可能甘心。”
“對啊,所以天翔才會那麼拼命去考教資,一點都不像一個只知道打球的肌肉怪。”
“小黑要是知道你這麼形容他得氣死。”汪渚哈哈大笑,“你這一年也辛苦了,你們都辛苦了。”
“為的就是以後能配得上渚哥啊。”薛昊覺得趴在汪渚懷裡才是他人生最享受的時刻,“對了渚哥,你還記得我們在草原上仰望星空的那一晚嗎?”
汪渚和他十指相扣:“當然記得,怎麼了?”
薛昊用鼻尖在汪渚的鎖骨上蹭了蹭:“就突然想起那時候的事。當時我還好希望你能多愛我一點……好幼稚啊!”
“哪裡幼稚了?多可愛啊。”
薛昊臉有點紅:“就是看你當時除了我之外又收了星辰和小白,總覺得有種危機意識在裡面。”
汪渚笑道:“那現在還有嗎?”
“還有,必須還有。”薛昊撐著汪渚的胸直起腰,“渚哥你自己沒覺得,但是你的性格太勾人了。等我去讀研的時候,你說不定又會收上幾個……”
“不會不會!”汪渚趕緊自證清白,“有你們五個還不夠嗎?我哪有那麼囂張!”
“萬一一個又帥又爺們又優秀的人倒貼呢?”薛昊假設道。
“那我也不要!”
“真的?”
“絕對不要!”汪渚喉結上下動了一下,感覺今天的薛昊活像個守財奴。
“那你得對頭頂的獵戶座發誓。”
汪渚記得上次薛昊就在天空中找了一晚上的獵戶座:“你怎麼對這東西這麼執著。”
“因為上次沒找到,所以才執著啊。”薛昊在汪渚胸口錘了一下,“虧的我上次找到眼睛都花了,後來才知道獵戶座是冬天才會出現的星座!”
“那有什麼……”汪渚頭一次搞不懂薛昊的腦回路。
薛昊從汪渚身上坐起來,勾起的嘴角露出一顆小虎牙:“渚哥你要等我回來。我對獵戶座發誓,等到研究生讀完,小虎就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35 我們-1今年的六月和往常一樣平和。步入夏天的樟樹們終於不再往下落著黃葉,正式開始它們一年中最繁盛的季節。樟樹下的的畢業學子們三兩互相合影留念,以為只要把對方的身影留在照片裡就是留住了這個夏天。
在搞定了畢業論文之後,我們的手錶終於開始轉動在大學生涯裡的最後一圈。在已經整理好行李準備退租的家中,我們六個人也圍成一個圈席地而坐,在做著宿舍最後的活動——白羽發起的遊戲。
他讓我第一個抽籤。我看他神神秘秘的樣子,隨手從紙團堆裡撿了一個,打開讀道:“用一個字形容你右邊的人……一個字嗎?”
我看向坐在我右邊滿臉期待的李星辰:“就‘騷’吧。”
在李星辰的捶胸頓足中,其他幾人的笑聲都快把房子給掀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靠渚哥可以!”“太精闢了!”
“我哪裡……好吧,我騷我騷。”李星辰指著他們一個個的鼻子,“笑話我騷,你們誰不比我騷,切!”
我拍拍他盤著的腿:“給你一個復仇的機會,你也形容一下你右邊的人吧!”
李星辰的右
邊坐著白羽。他對著白羽拋了個媚眼:“小白狗,笑話我騷,那你必定是‘賤’了。”
“噫!”白羽抗議道,“不行,你這麼說一點都不符合我!重來重來!渚哥你評評理!”
我安慰道:“好啦好啦,你不賤,你是‘乖’!接著說下去吧!”
“說虎哥?”白羽瞪了李星辰一眼,又看向闆闆正正坐在他右邊的薛昊,“小虎哥應該是……帥!”
“你搶了我對渚渚的形容!”坐在我左邊的鄭天翔敲著手裡的兩隻空瓶子。
“可是虎哥就是帥啊!”白羽嘚瑟道,“先來後到先來後到。”
“行吧。”鄭天翔一撇嘴。
“現在是不是該到我了?”每次在其他室友面前,薛昊都會正經無比。他瞄了右邊坐著的馮於遠一眼,不假思索道:“辣。”
“辣?”馮於遠皺眉:“為什麼?”
薛昊攤手:“不知道,可能冥冥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促使我這麼形容你。”
“行吧,那我就辣了。”馮於遠沒什麼意見,看向右邊的鄭天翔,“說你‘憨’沒人反對吧?”
鄭天翔用空瓶子敲在自己頭上:“哎嘿,這個我承認。”
我倒是有點想知道他會怎麼說我:“小黑你對我的形容是什麼?”
不僅是我,其他幾人都豎起耳朵等著小黑的形容詞。
“是……”鄭天翔抓耳撓腮,最後糾結半天也沒憋出來,“渚渚哪是一個字能形容的完的,怎麼也得兩百字小作文吧!”
“少拍我馬屁!”我照著他屁股來了一腳,“好啦好啦,形容不出來就算了。該誰抽紙條了?”
“就黑哥吧!”遊戲發起者白羽嘿嘿一笑,好像藏了不少鬼點子在裡面。
“那我看看。”鄭天翔也撈起一隻紙團,對著上面念道,“和左邊的人舌吻嘬出聲音!我靠這什麼惡趣味?”
薛昊扶額:“所以小白你興師動眾把我們聚在一塊就是為了玩一個混合版的真心話大冒險?”
“不好玩嗎……”白羽蔫了。
“也沒有不好玩,”我打著圓場,“畢竟過了今天我們就要畢業了,藉著這個機會當作增進感情也好。”
“渚渚說好就是好咯!”鄭天翔伸手要去摟馮於遠的脖子,“小遠啊,來親一個~”
“我不要。”馮於遠冷著臉拒絕。
“那個不好玩,我再挑一個。”我扯著鄭天翔的衣服把他拉回來,“我看看別的。”
挑了幾個紙團,我找到一個自認為不錯的:“這個可以!形容一下你對左邊人的第一印象!還是我開始好了。”
小黑嘛……
我轉了轉眼睛:“我對小黑的第一印象是邋遢。”
“我有嗎!”鄭天翔抗議。
“怎麼沒有?我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我伸手戳在他胸口上,“大一開學我來的晚,一進宿舍就看到一個下鋪的男生在枕著襪子睡覺,你說是不是你?”
鄭天翔撓著頭辯解道:“我那是脫了襪子以後不知道怎麼就被被子捲到頭頂那邊去了……”
“那你放在床下髒鞋旁邊的碗筷怎麼回事?”
“那是個意外……”
“那你在廁所泡臭了的衣服怎麼回事?”
“渚渚我錯了啦!”鄭天翔哭笑不得,“我承認剛進大學是有點不修邊幅,現在不是好多了嗎?”
“現在?”薛昊插嘴道,“現在你衣服不也都是我洗的?”
鄭天翔雙手合十敲在自己腦袋上:“多謝多謝兄弟了!昊子你是我一輩子好兄弟!好了趕緊說下
一個人吧!”
不等我安排,他主動形容起馮於遠來:“啊,那個……小遠啊,我對小遠的第一印象是……是啥來著?兇,太兇了!”
馮於遠歪著嘴笑道:“我剛進宿舍的時候都和你不熟,你什麼時候看我兇了?”
“就……”鄭天翔雙手抱胸,把塑料瓶子夾在胳膊肘下面,“我去樓下打完球回來發現宿舍裡多了個人,當時你側對著我趴在桌子上,看你那表情我還以為你在寫什麼殺人計劃書……湊近一看發現你在用幾隻筆搭金字塔,那表情當時沒把我嚇死!”
“太誇張了吧?”馮於遠皺起眉毛,指著自己的臉,“我平時兇嗎?”
白羽狂點頭:“遠哥我跟你說,要是把你剁雞腿剁排骨的照片打印下來貼門上,鄰居肯定報警說你殺人分屍。”
“哦,行吧。”馮於遠抓住自己的腳踝,“那我說小昊。我來學校的時候前兩天沒住宿舍,所以天翔你以為我是後搬進來的。”
他盯著薛昊的眼睛:“我在知道你是我室友之前就眼熟你了。”
“是嗎?我做什麼了?”薛昊抿著嘴。
“到校以後前兩天我都住旅店來著。那兩天為了熟悉校園,我一個人在校園裡來回跑,把老校區新校區都轉了個遍。那兩天從早到晚我都能看到一個男生……就是你,在對著牆自己打網球,就坐在旁邊長椅看了一會。”
“是嗎?”薛昊驚訝道,“你都沒和我說過。”
“這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進宿舍之前我一直以為你是學長。”
“好吧,那時候我自己一個人對牆打是因為心情不好,具體原因你們也知道。”薛昊早在兩年前就把他暗戀發小的事告訴了我們。
“那虎哥你對我什麼印象?”小白迫不及待的問道。
薛昊一針見血:“第一眼看就是個gay,還是個受。”
白羽捂臉:“怎麼都這麼說,我覺得我挺man的啊……”
李星辰諷道:“你要是man,那老子就是巨石強森了。”
“你一個臭直男懂個雞吧!”白羽一面對李星辰就像是炸彈附體,“辰狗你知道我對你第一印象是什麼嗎?又拽又臭屁!在宿舍裡和大爺似的!一副誰都看不慣的樣子!”
“你就接著瞎編吧。”李星辰怒道。
“我可沒瞎編,渚哥你說他那時候是不是那樣?”
眼見著話題又被扯到我身上,我想起李星辰那時候的樣子:“小白說的對,小星你一開始是特別冷,都快軍訓完了我還沒和你說過話呢,結果軍訓一結束你就撒歡了。”
李星辰老臉一紅:“我那是想保持一下矜持。”
“結果就我一直矜持到了最後。”薛昊哈哈一笑,“看來我們裝高冷的人都是背後有秘密的人。”
鄭天翔敲著瓶子總結道:“星辰是三分鐘的外冷內熱,昊子是真的外冷內熱,只有小遠是外熱內冷。”
馮於遠撇嘴道:“那你呢,外憨內熱。所以你為什麼一隻拿著那兩個瓶子?”
“活躍氣氛啊!”鄭天翔搖著那兩隻空瓶,像是一隻在敲鼓的狒狒般搔首弄姿。
“靠,都別插嘴了!讓我形容完渚哥的。”李星辰搶回話題,“渚哥你……腳好臭!”
“牛逼!”“膽子夠大。”“哈哈哈哈哈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媽的!”我伸手去揍他,“好像你平時聞的不開心似的!”
“開心開心!”李星辰連連躲避,“渚哥你叫我們說第一印象的
!”
“噢,所以第一印象就這個沒了?”我覺得心好涼。
“真的,誰讓我是你上鋪。”李星辰說的一臉激動,“我當時也是想不明白,一個挺愛乾淨的人,腳也很光滑,怎麼新換了雙襪子出去打一圈球回來就開始散發……幽香……”
“那我腳愛出汗怪我啊!”我抱怨道。平時只要在外面跑上一會,脫掉襪子的腳就能在瓷磚上踩出兩個水印來。
“不怪渚哥,你不喜歡我喜歡。”薛昊這個腳奴嚴辭反駁著李星辰。
李星辰攤手:“我沒不喜歡,第一次貼上去聞就被征服了。”
“好了好了。”我把話題收攏起來,“不如我們也玩一下白羽紙條上的大冒險吧。”
白羽一聽又來了精神:“哈哈哈對啊玩吧玩吧多好玩!”
我抽了張紙條展開看:“不過總得來點別的什麼吧,然後把這個紙條當作那個東西的懲罰來玩。”
“那我有。”李星辰翻身去書房翻抽屜去了,回來時候手裡抓著兩幅撲克牌,“我們來打撲克怎麼樣?”
其他幾人紛紛表示同意,倒是我其實對撲克不怎麼在行,只能邊摸牌邊讓身旁的鄭天翔給我講起了規則。
然後就……
“我靠,渚哥你這什麼新手運氣!”白羽把手裡剩下的一大把牌摔在地毯上,“都兩圈了你都沒輸過!”
“哈哈哈,沒想到撲克這東西還挺好玩的!”我也玩出了興致,“小白輸了,你得抽紙條!”
“又是我……”白羽哭喪著臉,打開他抽到的紙條念道,“用屁股寫一個‘龘字’……這是誰出的鬼題?好吧是我,我造了什麼孽啊!”
我把腿搭在旁邊李星辰的膝蓋上,突然想到一個好主意:“從這把開始,輸了的人一次脫一件衣服怎麼樣?還得玩小白出的字條。所以小白你準備脫哪件衣服寫字?”
白羽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身上的短袖短褲:“渚哥……我現在掛空擋呢……”
我邪惡一笑:“那不正好,我看你就脫了短褲寫字吧!”
“空氣寫字多沒意思!把筆捅進去寫紙上吧!”
“這個創意不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去拿手機錄!”客廳裡的大家再次笑成了一鍋粥。
36 我們-2“這樣……不太好……”
脫了褲子,屁股裡插著筆的白羽滿臉通紅,一直把頭埋在地毯的長絨裡不敢抬起來。
李星辰看熱鬧不嫌事大:“小白弟弟,以前大家沒少一起做愛啊?怎麼你現在脫條褲子就像是個雛兒了?”
“這不一樣!”白羽大叫道,“嗚哇……渚哥我錯了!我不想玩了!”
我知道他現在為什麼會害羞,打趣道:“你寫完字就放過你。”
平時大家調教玩弄都是由我主導的,這次的屁股寫字懲罰倒像是兄弟們在一起玩弄他,所以他現在才會覺得丟臉無比。
“好好好我寫!”白羽扭過頭對身後舉著一張紙的鄭天翔吼道,“你拿穩了!我要寫了!”
“好的,你來吧我OK了。”鄭天翔繃了繃手裡的白紙,看架勢活像是為空手道選手舉起木板的陪練人員。
只見白羽咬緊牙關,菊花裡插著筆往後一動……一瞬間就在白紙上面戳了個窟窿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星辰樂的直在地上打滾,連眼淚都飆了出來。白羽也知道自己幹了什麼,筆都沒拿出來直接飛身撲起去揍他,場面頓時亂作一團。
等大家
都笑的差不多了,白羽捂住自己的下體坐回自己的位置:“這回我不會輸了!”
“加油!”馮於遠鼓勵道,開始給每個人面前發牌。
五分鐘後……
“為旁邊的兩人做出口交的姿勢……”脫了個精光的白羽一副被抽乾了的樣子,面容枯槁的唸叨著,“渚哥……我……申請輸家豁免權……連續輸也太慘了吧……”
“你自己出的題。”我笑道,“話說如果我輸了怎麼辦,也得被你們按著口?你看看你這題是不是太嘚瑟了?”
白羽捂臉:“對不起渚哥。”
“沒事,反正現在你都抽到‘做出口交的樣子’了,不如假戲真做吧,更好玩。”
李星辰流汗:“渚哥你這是連著旁邊的人一起懲罰啊。”
“來吧來吧!”我性質頗高,“快,小星小虎,脫褲子!湊一起一次兩根!”
薛昊倒是很乾脆的拉下短褲,把還軟著的雞吧湊到白羽旁邊。李星辰有些扭扭捏捏,但也是站了起來,把褲子拉鍊對著白羽的方向解開。
“那我就……來了……”白羽張開嘴準備接受懲罰,卻無意中一撇看到小遠手裡舉起來的手機,“遠哥!有話好好說別拍!”
馮於遠還是和往常一樣黑的不行,痞笑道:“這有什麼,給我留個紀念嘛。”
“好了好了,都要畢業了,今天就跟大家一起鬧好了。”白羽認清形勢,放棄掙扎,張嘴對著薛昊兩人湊到一起的軟綿陰莖含了上去。
“唔……”被含住的李星辰輕哼一聲,下意識把旁邊的薛昊抱進懷裡支撐身體,薛昊也是回抱了過去。在我這個視角,能看到他們被含住的男根正在漸漸昂頭。
“繼續。”
看到白羽還想把嘴裡已經快塞不住的男根吐出去,我趕緊命令道。
大學的最後一天,我想讓我的狗兒們放棄矜持,痛痛快快的玩一場。
得到我的指令,白羽只得繼續含住嘴裡的兩根。李星辰和薛昊都被下面的小白含出了感覺,互相抓緊對方的衣服。我看到他們的眼神之中有著莫名的情緒在傳遞,於是點了出來:“想親就親吧。”
以往的時候,我的狗兒們大約是怕我說他們揹著我亂搞,總是會自覺避開沒有我指導下的親暱接觸。其實我對此也不是很在意,覺得就算諸如“小白和小虎互相喜歡”什麼的也無所謂,只要他們心裡是忠於我的就好。
不過後來我慢慢發現,我一直低估了他們對我的愛戀程度。他們不僅忠誠於我,心裡也是深愛著我一個人的。
雖然我知道他們不會揹著我互相做愛,但我還是希望他們在我面前時互相的關係能更上一層。不止把我當作紐帶才相互接觸,我想讓他們之間也能比“同為我的奴”這種關係更近一些。
就像古時候的帝王家,同愛一位皇帝的妃嬪們之間的內鬥是我最討厭的人際關係,我一點都不想讓我的室友們因為愛著我而排斥對方。
在大學的最後一天,在我的鼓勵下,薛昊和李星辰終於主動吻到了一起,自然的就像親密的戀人一般。
畢竟已經共同度過了兩年的時光,他們的關係超脫同學,超脫室友又不僅僅是炮友。他們肉體有過交融,又共侍我一人,那種情感在兄弟之上,情人之下,卻又完全不屬於以往任何常規的人際關係。
雖然我不知道要用什麼詞來形容這種感情,但是我知道這是對的。這個吻是他們之間的羈絆
,是他們之間被牢牢系在一起的證明。就算以後被分割在五湖四海,他們之間還會一直存在著這種不會被時間和地域磨滅的紐帶。
“渚渚。”
不知不覺,一雙有力的臂膀將我樓在其中雙。鄭天翔坐到我身後,雙腿支在我大腿的兩邊,脖子擱在我的頸窩裡面:“渚渚,我不想和你分開。”
他在五月份的時候通過了教師資格面試,就等秋天通過教師資格認定就可以成為一名體育老師了。
通過家裡的關係,他家人已經給他找了黑龍江那邊的高中等待任職,這也意味著他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再也見不到我。
“好好幹吧,小黑。”我也覺得心頭糾的難受。說不捨是假的,說從容也是假的。就算一遍遍寬慰過他們,其實心裡最不捨的還是我自己啊。
鄭天翔從我身後掀開衣服,伸手捏上我的雙乳,馮於遠也湊了過來,解開我褲子的帶子,把我那根已經硬到被內褲磨疼的陰莖解放出來。
“哥你別動。”攬住我的大腿外側,他俯身叼住我挺立著的肉棒,開始上下吸吮起來。
小遠以前很少主動給我口交,口技也不是很好。但是他現在一臉認真的在幫我口,就算皺著眉毛也要把整根雞吧完全吞下去。我撫過他的硬茬頭髮,摸上他緊緻的臉:“我愛你們。”
小遠“唔”了一聲,奮力的吞吐著我的那話兒。那邊薛昊和李星辰鬆開對方,薛昊拿開我被小遠丟在旁邊的褲子,一口撲在我的白襪上;小星則上去叼住他還沾著白羽口水的男根,同時握住我的另一隻穿著白襪的腳,把它按在了自己的雞吧上揉搓著。
白羽應該是給他們兩個人口酸了,小心翼翼踩在他們兩人身體的空隙間,騎到馮於遠頭上探過來和我接吻。我嚐到他嘴裡的甘甜混著一絲鹹,是薛昊和李星辰留在他口中的前列腺液味道。
今天的我不下命令,所有的一切都是自發的,自然的,卻又因為離別的悲傷變得格外嚴肅。大家誰都沒有說話,房間裡只剩下喘息聲和輕吟聲,吮吸聲和親吻聲。
在像是沙發一樣支撐著我的鄭天翔懷裡,我看到李星辰把白羽掀翻到地上,強硬的把下體插進他的嘴裡;我看到跑去灌腸的薛昊溼漉漉的回來,在和我交換完唾液後俯身下去和馮於遠共同含住我的男根,隔著我的肉棒接吻,用他們性感的嘴唇摩擦著我陽物上凸起的血管。
薛昊不是唯一一個去清洗後面的,在他之後小白和李星辰也依次跑去了衛生間。今天的他們每個人都想成為容納兄弟幸福的容器,這是我們之間最後的盛大狂歡。
在小遠也去灌腸的時候,我站了起來,用下體瘋狂刺穿鄭天翔的口腔。他捏弄著自己打著乳釘的雙乳,下身的粗大被李星辰深深吞了進去,甚至不惜自己的喉頭一個勁乾嘔著。
回來的馮於遠第一個把雞巴操入在給李星辰舔著雞巴的白羽身體裡面。伴著白羽的一聲輕喘,馮於遠雙手扯住白羽剛重新穿上的內褲,一用力把它撕扯成兩半,然後騎跨在他的屁股上,像是拉起韁繩一般扯住白羽殘破內褲的帶子。
白羽的皮膚白到透明,和馮於遠小麥色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從後面看,他就像是一個白色的鎖,而馮於遠粗大的男根就是他這把鎖的鑰匙,沿著他白嫩的臀縫不斷往裡捅進去。
這刺激一幕勾起了薛昊的狗
性,淪為賤奴小虎的他把臉貼上小白和小遠的交合處。
先是把白羽那根水靈靈的陽物從他雙腿下面掰過來,從被操到滴著粘稠前列腺的馬眼舔起,他的舌尖劃過白羽肉棒的莖身,劃過那兩顆沾滿被馮於遠操出白沫的精緻卵蛋,停留在白羽後庭被操翻出來的嫩肉上,又舔過馮於遠正猛烈往白羽體內抽插的男根,從馮於遠隨著抽插上下翻動的陰囊上一路舔上去,最後扒開停下感受舔舐的馮於遠的結實臀肌,對著小遠毛烘烘的菊花吸吮起來。
馮於遠被身後薛昊溼滑的舌頭舔到渾身酥麻,渾身發熱的貼到了白羽身上。在薛昊對著他洞口插進去的時候,他下意識罵了出來:“操……”
他的罵聲被鄭天翔的親吻堵在嘴裡,沒過一會就唇齒交融起來。下體插在白羽屁眼裡,自己的後庭又被薛昊插著,夾在中間開火車的快感讓他閉起眼睛,認真與小黑交換著口水,無聲的與他的好兄弟交流著最後的惜別之情。
操了一會,薛昊應該是覺得渾身燥熱,一邊抽插一邊從頭頂拉掉他身上穿著的黑色緊身T恤。他背上的肌肉稜角分明,脊柱的地方凹陷著性感的弧線。李星辰湊了上去,用舌頭從薛昊背肌的溝壑中舔過,在他背上留下一條亮晶晶的口水液路。
和馮於遠接著吻的鄭天翔用手給自己打著飛機,被馮於遠壓在最下面的白羽從這個角度夠不到他的雞巴,伸手扯到了我的腳。我剛站著把肉棒喂進薛昊的嘴裡面,看到小白這樣便坐了下去,把沾著薛昊口水的男根頂進白羽的嘴裡。
就這麼操了一會兒,幾人變換姿勢。鄭天翔仰面躺在地毯上,被我抬起那對粗壯結實的大腿。抓著他的腳腕,我把下身的粗大對著他的臀縫擠著。不過因為他下面沒有墊高的緣故,我挺了幾下身都沒有探索到他的菊花洞口。
薛昊見狀立即趴伏在鄭天翔的身上,在把天翔肉棒含進去的同時,他用雙手扒開鄭天翔的兩瓣屁股,讓那隻隱藏在黑色肛毛中的滑嫩洞口顯露在我的男根旁邊。
隨著我的挺身入洞,天翔抱緊身上和他呈著69姿勢的薛昊,足像是要把對方壓進自己身體裡面。在適應了身體裡的侵入後,他也含住薛昊支稜在他嘴邊的肉棒,和薛昊就像兩尾陰陽魚一般緊密結合在一起。
薛昊所處的位置讓他血脈賁張。一邊吞吐著鄭天翔傲人的陽具,他眼中就只有我的男根不斷刺入鄭天翔身體的畫面了。我伸手扶住他的雙肩,感覺他的身體像是發燒了一般滾燙炙熱。
眼睛盯著主人的肉棒在兄弟的身體裡抽插;鼻子能嗅聞到主人和兄弟人魚線腹股溝散發出來的濃濃荷爾蒙味道;嘴巴里在嘗著兄弟曾經男女通吃萬人垂涎的腥鹹肉棒;耳朵裡聽著男人互相結合撞擊出來的啪啪聲;雙手時而掐緊身下兄弟那對緊實光滑的臀部,時而摸向主人抽插兄弟後庭的滑膩結合處,感受主人的那對卵蛋不斷拍擊在手背上帶來的充實感——薛昊的五感盡數被滿足,透過嘴角與鄭天翔肉棒的縫隙中不斷髮出被口水潤溼的含糊呻吟聲。
似乎是覺得他所感受到的還不夠。鄭天翔的嘴巴抿緊薛昊的肉棒,伸手又把旁邊的白羽扯了過來,學著薛昊扒開他屁股的樣子撐開薛昊的臀瓣。跪著的白羽扶著自己的雞巴,迫不及待對著薛昊爽到不斷收縮著的
菊洞捅了進去。
人生能達到巔峰的樣子是什麼樣,大概就是薛昊現在被完全填充的樣子吧。沒有一個部分被浪費在性慾的大滿足之外,我看到薛昊的眼睛甚至在泛著淚花。
是爽的嗎?我有些好笑的想到,然後又看見李星辰湊到白羽身後,再次開起了他們和剛剛組合完全不一樣的火車。
不過沒容我多想,一直站在旁邊的小遠走過來,把雞巴貼在我臉上:“幫幫忙唄哥?”
我盯著他臉上痞痞的笑容,同樣笑道:“幫什麼?”
“就想試一下……哥的嘴裡是不是……也是暖乎乎的。”
馮於遠磕磕巴巴,像是一條初次學習撒嬌的狼。配上他慣有的表情,我總覺得他是在脅迫我:“媽的,想操我嘴就直說!拐彎抹角的!”
今天是我們大學生活的最後一天,也是即將去參軍入伍的小遠出征前的最後一天。
弟弟,你要一路順風。
我一口含上他的那顆圓潤龜頭,將他的肉柱深深的吞進喉嚨裡面。
37 我們-3馮於遠精液的味道有些辣口,我把嘴裡的腥白吐在胸口,任由細密的濃稠從我胸肌間的溝壑流淌下去。
所有的人都射了精,有的在其他人的身上,有的在其他人的身體裡面。屋子裡瀰漫著濃濃的精液氣味,像是瀰漫著一場虛幻的夢。
年輕力壯的體育生們根本不會滿足於一次這樣的發洩。很快,重新硬挺起來的狗兒們紛紛再次找上了身邊堅硬的男根和柔軟如棉的菊洞,骨節分明的手指和溼滑的唇。
在鄭天翔趴在薛昊身下為他口交著的時候,我一腳踩在他的頭上,讓薛昊的男根捅進他喉嚨的最深處。李星辰跪在我的身下,用他的雙手支撐著我的臀部,用舌頭細細舔過我後庭的褶皺。在我的前面,白羽把鼻子頂在我的陰囊之下,深厚的呼吸吹的我下體有些涼涼的感覺。
第一次射出來的男孩精液們被皮膚的溫度液化,被夾在緊實的臀縫之間,被大腿的移動均勻塗抹,被相互緊貼的胸肌細細研磨,被風乾在光滑的臉頰之上,又被舔上去的柔軟舌頭重新化開。它們像是一瓶打翻在肉體盛宴中的催情濃藥,讓每一個人的性慾都變得更加痴狂起來。
馮於遠用蘸著唾液的手指深深挖進薛昊的屁眼裡面,一邊聽對方細細哼叫一邊啃咬住他胸口那粒紅潤的乳頭。同樣被手指侵犯的還有李星辰,我將三根手指完全插入他的菊花裡面,用彎曲的手指感受著他花團錦簇的軟綿腸腔。
李星辰整個人都伏在地上,因為我手指的刺激不斷扭動著身體。他的嘴裡還含著鄭天翔的腳趾,仔細啃咬著對方那隻厚實的腳掌。鄭天翔大字躺在最靠邊的地方,白羽正坐在他的男根上自己動著,胸口高挺,嘴裡不斷髮出悅耳的呻吟聲。
六份散發著不同荷爾蒙味道的汗液;六份色澤不同,黏稠度不一的精液;六份大小不一龜頭中擠出來的前列腺液;六個人從腳底板,從人魚線,從陰毛裡,從腹肌中,從腋下,從脖子上,從嘴巴里蒸騰出的個人氣息混合在一起,就像是在調製一瓶混合醉人的秘製香水。
白羽的歡悅,和上鄭天翔的厚重,和上馮於遠的辛辣菸草,和上薛昊的檀木香,和上李星辰的海洋風,再調和進我的氣味裡。每個人都深陷在其中,用自己的鼻子深深吸聞著滿屋充盈著的究極雄性的味道。
在
白羽被操射的同時,慾求不滿的鄭天翔拉過馮於遠的手,強硬按著他的身體對著自己依舊爆著血管的陽具坐了上去。薛昊扶著剛剛射過的白羽湊過來,將他還沾著精液的玉莖與自己的那根一起捅進馮於遠的嘴裡面。
“唔……”同時吸吮著兩根陰莖的小遠目光渙散,一道撕裂的疼痛卻讓他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不……不……”
“不要拿出去是嗎,小遠。”我用下體感受著他體內的溫暖,感受著被堅硬肉棒與柔軟肉壁同時摩擦著的感覺。同時被宿舍裡兩根最粗的陰莖捅入後庭,馮於遠閉上眼睛感受著身後的撕裂,從半軟不硬到完全硬挺的男根被李星辰一下含了進去。
“我要動了。”我用手指尖輕輕刮擦著他沁出一層汗的後背。我看到因為後庭容納著對他來講過於巨大的東西,他吞嚥白羽和薛昊兩根肉棒的嘴巴都無法閉上,口水混合著精液與前列腺液瀝瀝拉拉往下灑落,盡數滴在下面鄭天翔的嘴巴里面。
一邊在抽插小遠的時候,我用腳踩上跪著給小遠口交的李星辰的肉棒,把他雙腿之間挺向肚皮的上翹硬屌踩向與地面垂直的角度。在這樣的刺激下,他感受到自己即將到達第二次的巔峰,趕緊站起來湊到我旁邊。
幾下擼弄之後,他濃白不減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我操幹進馮於遠肉洞的雄根上面。藉著這一道精液的潤滑,我拉起馮於遠的雙臂加速抽插,就像是在駕馭飛翔在翻卷海浪之中的帆船。
渾身脫力的馮於遠發出“啊啊啊”的呻吟聲,被我拉起來昂著頭的姿勢像是被兩根雄器生生挑了起來。
他是軀殼,他是空洞,他是被男人徹底征服了的無用玩具。雙龍入洞的男根像是透過他的身體直接刺進他前面的肉棒之中,那拉著透明黏絲的陰莖變得越來越紅,越來越漲。他的嘴角也因為被粗大頂滿而無法關閉,口水的拉絲一直在溢出口腔。眼淚,鼻涕,他像是一個吸飽淫液的海綿,每一次抽插都能從他的身體裡擠出一絲水分來。
在沉悶的嘶吼之中,我和鄭天翔一齊將肉棍裡積蓄的精液狠狠注入馮於遠的身體裡面。
這也僅僅是我們的第二次而已。第三次,第四次……這一場做愛直做到昏天黑地,世界崩塌。我不知道我射了幾次,身上又沾了多少滾燙的精液。在結實胳膊、板直腹肌與粗壯大腿的海洋中,我竟就這麼力竭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感覺自己像是來到了下半輩子一樣。
倒數計時歸零,我們的大學生活真的結束了。
也終於來到了分別的時間。
下午三點。
“東西都裝好了吧?路上看好行李和手機,身份證揣在深一點的口袋裡。”我替鄭天翔整了整他翹起的衣領,像是個老父親般叮囑道。
“渚渚,我……我……再見了。”鄭天翔眼圈紅紅的,想說什麼卻又憋了回去。
“一路平安啊!”我對著他一步三回頭的身影揮著手,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憋住眼眶裡打轉的淚水。
再見了兄弟,陪我一起打球,馳騁球場的兄弟,我的小種馬,我憨憨的小黑。
這樣的分別已經是今天的第二次了。早些時候,我在宿舍裡就已經送別了白羽。
“渚哥,我不想走啊啊啊啊!”
撲在我懷裡的白羽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哭到我胸口的衣服都溼了一灘。
因為父母陪同的緣故,我沒法送他到機場,只能提前在宿舍裡做好了最後的分別。
“乖小白,去美國要好好讀書,別貪玩。”我摸著他的腦袋,“像之前說的一樣,我等你回來。”
“我……我會的!”哭成淚人的白羽緊緊摟住我的腰,“渚哥,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
再見了兄弟,世界上最可愛的小男生,能獨當一面的純爺們,我的開心果,我的乖小白。
回到家裡,看著坐在床邊偷抹眼淚的李星辰,還有趴在桌子上不讓我看臉的薛昊,我暗暗嘆了口氣,掏出手機把小遠發給我的消息再看一遍。
“哥,原諒我的不辭而別。我從小都害怕分別的場景,明知道這不是和你真正的分開,可我還是怕自己忍不住。我討厭哭,覺得那不是男人該有的行為,但是如果我不走,那我又一定會哭。不寫那麼多了,等著我。等下次穿著軍裝回家,讓我做一個能保護你的人——愛你的小遠。”
真是一如既往的倔啊。我想直接一通電話打過去對他發火,但是又知道以小遠的性子,大概他現在已經關了機。
再見了兄弟,永遠讓我火大卻又愛的不得了的刺頭,我愛的弟弟,我的親人,我酷酷的小遠。
“小星幾點的車?”為了打破家裡的沉悶氣氛,我開口問道。
“八點二十。”李星辰捂著臉,斷斷續續的嘆氣聲透過指縫傳了出來。
“我送你。”我做了艱難的選擇。李星辰的高鐵與薛昊的飛機時間幾乎重合,我只能選擇其一親手送別。
一開始薛昊是準備多陪我一陣子的,畢竟距離研究生開學還有一段很長的時間。但前一陣子他突然接到未來導師的電話讓他提前過去幹活,於是不得不把我們分別的時間放在了今天。
在說出決定之後,我看到薛昊臉上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復如初。我上前摸著他的腰側:“小虎……”
薛昊搖搖頭:“沒事的渚哥,都一樣。”
他強顏歡笑:“又不是永別,現在送行沒必要那麼傷感吧?”
“嗯,”我也從嘴角擠出一個笑容,“就是過幾年見罷了。”
話是這麼說,但我害怕的就是世事難料。
算了,還是不亂想了。
在和他們兩人吃過最後一餐晚飯後,我和星辰一齊同薛昊道了別。
把拉桿箱塞進出租車的後座,他隔著搖下的車窗叮囑道:“渚哥,以後我們都不在你身邊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小星你也是,今後要加油奧!”
“會的哥們,路上小心。”李星辰摟著我的肩膀,一齊對薛昊擺著手。
在車子開走的最後一瞬間,我看到把頭探出來的薛昊對著我無聲說了一句話。雖然沒有聽到聲音,但是他的口型我認的很清楚。
是“我愛你”。
再見了兄弟,面容驚為天人的網球少年,永遠謙遜忠誠,總是最體諒人的暖男,我的堅強後盾,我的帥小虎。
一小時後的高鐵站,最後的李星辰也要走了。
“沒想到我們宿舍每一個人選擇的道路都不一樣啊。”在站外等待著的時候,李星辰摟著我的肩膀感嘆道,“渚哥,你說他們一個個又是當兵又是當老師的,以後肯定會比我混的好很多。”
“你怎麼就不好了?進公司也挺好的,雖然不像小白那樣屬於繼承家業,一步步打拼,以你的實力可以的。”
“嗯,到時候我怎麼也得混個高管,可不能
比白羽那小子差!”
看了一下表,李星辰揉了揉眼睛,“渚哥,我也該走了。”
“去吧,路上小心。”
“最後一句,”李星辰走開幾步,忽然轉了個身,“你說我們以後還會再見嗎?”
我對他點點頭:“當然,我和小白說過了。不管是三年,五年,十年還是二十年,我都會等你們回來的。”
“那就好,”李星辰臉上揚起一個燦若星辰的笑,“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嗎……
看著他消失在候車廳裡的背影,我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再見了兄弟,永遠如星空閃耀的泳部男孩,我的上鋪,我的死黨鐵哥們,我爽朗的小星。
眼睛像是開了閘的水庫,所有作為主人的矜持全都被我放下。就這樣從高鐵站一路哽咽回宿舍,我坐在空空蕩蕩的鐵架床上,看著已經被清空的宿舍,我總覺得昨晚的交媾就像是發生在上輩子的事情。
小白,小虎,小黑,小星,小遠。
擦乾被糊住的眼睛,我的目光掃過寢室。這裡的每一寸都留下過我與他們一同生活過的痕跡。
床頭柱上的鐵環,我曾在上面大字綁過剛成為我私奴的薛昊,還傻呵呵的一邊考著他期末考試的題目;破舊的椅子,我曾把它們拼在一起讓鄭天翔躺在上面為他取精;門後的釘子,那裡曾經掛滿了裝著玩弄李星辰用的小道具;地板正中間的那片地方,白羽曾經被操尿在那裡;還有那個小遠偷偷藏著相機拍攝視頻的櫃子……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大學,我們的大學。
帶著對他們無盡的思念,我在自己已經空成硬板床的下鋪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我把自己最後的東西都收進一個行李箱和一個揹包裡面。在它們之中,裝滿了室友們帶給我的回憶。
拉桿箱的角落有一個貞操鎖,那是我給李星辰戴過的第一個奴隸證明;在那隻貞操鎖的旁邊塞著一隻團成球的襪子,那是曾經被薛昊套在下體上去上課的玩具;箱子的夾層裡有一張被揉皺的紙,那是馮於遠去瀋陽時給我留下的信;那張紙的旁邊有幾張疊的四方的表,那是白羽和其他人寫給我的奴隸自評報告;書包裡有一隻髒兮兮的籃球,是我和鄭天翔每天下課都要去球場拍上一陣的娛樂;在書包最前面的口袋裡有一沓照片,是我們全寢室在節假日一起旅遊時留下的美好紀念。
最後再看一眼宿舍內的陳設,我把門輕輕關好,背上書包,拎起行李箱,向著我的未來慢慢走去。
夏天是充滿活力的季節,男生宿舍裡總是有一股揮之不去的汗味。
一批老生的離開,意味著又會有一批新生趕來,一成不變的也就只有宿舍樓下那幾棵玉蘭樹,用它們被夏日陽光曬出的幽香歡迎著一屆又一屆的新面孔,看著他們在這裡成熟,長大,看著本是陌生人的他們從天南地北來到這個地方,看著他們互相之間的羈絆生根與發芽。
我們的故事開始於盛夏,又結束於盛夏。
難忘的大學生活,將是我人生中最寶貴的一段經歷。
我有五條室友,五條被我稱為賤狗的室友,他們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五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