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變奴隸
我蜷縮在溫暖的被窩裡,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陌生的環境,漆黑的房間,走廊裡的燈光傳了進來,照亮了門前的地板。透過地上的門縫,我隱約可以看見一雙膝蓋,正在門外跪著。已經1點了,也就是說,門口的那雙膝蓋,已經跪了兩個多小時了。12月底的南京,很冷,鑽在被窩裡的我,都緊緊的裹著被子,生怕鑽進來一絲的涼氣兒,腳下還踩著鵬的媽媽特意為我衝的一個暖水袋。可是,門口跪著的那個人,卻赤身裸體。所有人都睡了,可是他,現在應該說它,卻要在門口,赤裸的在冬夜裡,跪一整夜,只是為了給我守夜。
我叫小娜,今年27歲,北京人。這裡不是我的家,確切的說,這裡是我男朋友的家。我的男友叫鵬,比我大一歲。我們是在年初通過我的閨蜜介紹認識的。鵬很帥,長著一張稚氣的臉,180的身高讓他充滿了陽光的味道。他是南京某公司駐京辦事處的,他的公司和閨蜜公司有著業務上的聯繫。所以,他和閨蜜的接觸多了起來。在我最最失落的時候,閨蜜介紹了鵬給我。鵬對我非常好,噓寒問暖,讓我冰封的心,再一次為他打開。我們很自然的走到了一起。這一次,是鵬第一次帶我回家。他家是南京的,父親在他6歲那年沒了,現在只有一個媽媽在南京。鵬也說過,等我們結婚了,他就想辦法讓我調到他的公司,一起在南京生活。
鵬對我說過,她的媽媽非常的和藹,也非常的疼他。知道我們這次元旦回去,特意做了一桌子的菜,還是北方菜,我肯定愛吃。開始我非常納悶,為什麼她媽媽會做北方菜。鵬開始一直和我賣關子,但是經不住我的軟磨硬泡,終於告訴了我。他家有一個北方的奴隸。說起奴隸,現在的人應該都知道,自從刑法典修改之後,出於廢物利用和取消死刑的原因,對於一些有嚴重犯罪行為的人,已改為剝奪人權,終身為奴。而這些被剝奪人權的人,就會在經過半年到一年強化的地獄訓練後,被作為奴隸公開發售。他們的賣身所得,將全部用來資助貧困學生完成學業。這一政策,取得了絕大多數人的擁護。在他們看來,這些罪犯本來就是社會的敗類,與其浪費糧食,不如讓他們的餘生變得更有意義,也能幫助更多的貧困學子們。聽到鵬說罪犯,我的心沒來由的緊了一下。兩年了,我時時刻刻都想他,想他溫暖的懷抱,想他緊緊的摟著我,在我耳邊輕輕的說我愛你。
我的前男友,勇,和鵬一樣大,比我大一歲,比我早到公司一年。本來,兩年前我就應該結婚,現在,我都已經做媽媽了。可是,因為我。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鵬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他緊緊的捏了捏我的手。他總是這樣的善解人意。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又想起了不開心的往事。但是他沒有繼續問我。而是默默的摟著我,給我溫暖,給我關心。
我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樣,紅著臉,跟著鵬,到了他家。
鵬的媽媽果然和鵬一樣,非常的和藹,非常的熱情。
“快進來,快進來,外面冷,我今天起來就把空調打開了,就是怕凍著你們兩個。我們南京沒暖氣,又是溼冷,可別凍著你。”鵬的媽媽一邊說著,就一邊拉著我進門。
我喊了一聲阿姨後,就低下頭,不
敢抬起來,臉上火燒火燎的,紅彤彤的。
鵬在旁邊,一個勁兒的笑。我偷偷的擰了一下他的腰,緩解了一下我的尷尬。正在我為在哪裡換鞋而不知所措的時候,感覺到一雙手抓在我的腳上。低下頭,一個全身赤裸,脖子上戴著項圈的人,正匍匐在地上。他整個人跪趴在地上,臉緊挨著我的鞋尖,雙手正試圖把我的腳抬起來。在他的臉旁邊,放著一雙全新的粉色長毛絨拖鞋。我被嚇了一跳,鵬的媽媽趕緊安慰我。
“沒事,沒事,囡囡,這是阿奴,他要給你換鞋呢。”
鵬也衝我笑了笑。
我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想說我自己換,可是第一次上門,不想讓未來的婆婆覺得我格格不入。只好伸出了腳,讓地上的阿奴給我換鞋。雖然知道他是奴隸,但是看著一個人那麼卑微的跪在自己的面前,臉緊貼我的鞋底,我還是臉頰緋紅。他的後背上滿滿的全是傷痕,幾乎沒有一絲完好的皮膚,在這麼冷的天氣裡,一絲不掛,身體因為寒冷,不停的顫抖著,恭恭敬敬的捧起我的腳,為我脫掉了腳上的靴子。穿著褲襪的我,感覺到襪子的潮溼,想到腳上出汗後的味道一定非常的不好聞,一下子臉更紅了。可是腳下的阿奴卻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他依舊恭恭敬敬的捧著我的腳,鼻尖幾乎貼在我的腳趾上,我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噴到我的腳趾上。慢慢的把我的腳放到拖鞋上。
“謝。謝謝”為我換好鞋,我輕輕的對他說了聲謝謝。明顯看到他的身體一震。也許太久沒人對他說過這兩個字了。他所做的一切,無論多麼的卑微,在別人的眼裡,都是理所應當的。
又為鵬換好鞋後,鵬的媽媽拉著我的手走向屋內。我回頭看了一眼,他依舊跪趴在門口,正在整理我們脫下的鞋。
鵬的媽媽165左右的身高,120斤左右的體重,歲月沒有在她臉上留下過多的痕跡。從鵬的口裡得知他媽媽已經53歲,但是在我看來,也就45,6歲的樣子。她拉著我坐到沙發上,仔細的端詳著我,一直都是笑眯眯的,噓寒問暖。鵬坐在旁邊,連話都插不上,只能無奈的衝我苦笑。
在鵬的媽媽的關心下,不一會兒,我就消除了忐忑和尷尬。和鵬的媽媽說起了話來。我的心裡正為此而感到慶幸,也感到幸福。畢竟對一個女人來講,有一個好婆婆,是多麼的重要。
我們就這樣聊著,放佛忘記了還有一個人。也許只是在我眼裡,那還是一個人。他正端著一個托盤,托盤裡放著兩杯水,冒著熱氣。而他,依舊是跪趴在地上,頭頂頂著地面,雙手向上高舉著托盤。看他的姿勢,特別的彆扭,反撐著關節,一定十分的痛苦。可是,鵬和他的媽媽卻沒有一個人看他一眼。我甚至覺得他們都不在意他是否存在。而他,就這樣用一種痛苦而彆扭的姿勢,匍匐在地上高舉著托盤。卻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哪怕看的出,他的雙臂已經在顫抖,配合他因為寒冷而抖動的身體,讓我一陣不忍。同樣父母懷胎十月生下來,同樣是人,我們三個,穿的暖暖和和的,坐在沙發上聊天。而他,卻赤身裸體的跪著,為我們端著熱水,伺候著我們,卻沒人看他一眼。
女人都是心軟的,憐憫讓我拉了拉鵬,指了指跪在一邊的他。
“噢。來來來,囡
囡,阿姨光顧著和你說話了。快,喝點熱水。”鵬的媽媽看到我的動作,才想起來邊上跪著的他。
他順勢在地上用膝蓋移動著,手上的托盤卻紋絲不動。看的出,是經過長期的訓練,才能達到這個水平。
我趕緊伸手把水杯拿起了,水溫調的正好,拿在手裡,並不會燙手,也不涼。正適合這種天氣裡,一邊喝水,一邊暖手。聽見我喝水的聲音,地上的他,又發出了一陣輕微的吞嚥聲。聲音很輕,鵬和鵬的媽媽都沒有聽見,只有我,因為我一直注視著他。
“媽,你今天又打阿奴了?”鵬看著他背上好幾道紅腫的新鮮鞭痕,一邊喝水,一邊問道。
“早上我讓它把客房收拾乾淨,晚上囡囡要住的。結果它偷懶,床底下沒擦。”鵬的媽媽一邊說著,一邊又踹了他一腳。
地上的他發出了悶悶的嗯一聲,但是卻不敢有絲毫躲閃。
原來是因為我,才讓他捱了打。
“媽,消消氣。別生氣,氣壞身體不值的。打過了就好了嘛”鵬趕緊哄他的媽媽。我也拉著鵬的媽媽的手,一個勁的安慰了起來。卻沒有人去關心一下地上的阿奴。包括我,也忽視了他。
“好啦,好啦。我早就不生氣了。不過,我也和告訴他了,今天就是看他的表現了。囡囡是北京的,喜歡吃北方菜。而這個奴才也是北方的,他今天做的菜,要是囡囡吃的滿意呢,就饒了它。要是囡囡覺得不好吃,那它就三天不許吃飯。”鵬的媽媽,一邊拉著我,一邊說。
“嗯,就該這樣”鵬也附和著。
我越發的覺得不好意思,突然有一種負罪感。三天不吃飯,我都受不了,何況一個男人。可是,在鵬的媽媽嘴裡說出來,好像很輕鬆的一件事。只是她一念之間。
“不要,不要。阿姨,不用,我什麼都吃的,什麼都愛吃”我趕緊對鵬的媽媽說著。我真不希望因為我的到來,給這個已經這樣悲慘的男人,帶來更大的痛苦。
“囡囡,不用客氣。阿姨一看就你,就喜歡你。我們家小鵬能找到你這樣的女朋友,是他的福氣。來了家裡了,阿姨可不能怠慢你。”鵬的媽媽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著:“你也別見笑,阿奴是小鵬去年去北京之前買給我的,說是怕我一個人在家,沒人照顧,不放心。開始的時候,我也接受不了。好好的一個人,還和小鵬同歲,這來我們家當奴隸,伺候我,我也不忍心。後來,派出所的小林子來我們家說是回訪什麼的,也和阿姨說很多。慢慢的吧,阿姨也就習慣了。人家說的也對,它要是好好的做人,也不會變成奴隸。誰讓他犯了罪呢。既然法院都剝奪了它的人權了,那它就不是人了。伺候咱們,就是它在為它自己贖罪。現在它就是咱們家一個物件,你是小鵬未來的媳婦,就是它未來的少奶奶嘛。不用不好意思。”。
“對對,媽說的太對了。哈哈。媳婦,別不好意思了哦。”鵬也不要臉的符合著,拿我打趣了起來。說著,還踢了地上的阿奴一腳,道:“還愣著幹什麼,快給少奶奶行禮。”
“不要,不要。啊。阿姨,你看小鵬他。”我羞的滿臉通紅。
“哈哈。囡囡,阿姨幫你打他。”鵬的媽媽也樂了起來。屋子裡一下子又充滿了歡聲笑語。多麼溫馨的家庭,多麼歡樂的氣氛。
“你呀”說著,鵬快速的親了我一
下,就跳開去,一邊樂著,一邊對我說道,早點睡啊。說著就離開了房間。
“咚,咚,咚”的聲音傳來。腳下的這個男人,正對著我,使勁的在地板上磕著頭。一下,一下。這個溫馨的家庭中,還有一個人,身處在這溫馨歡樂的氣氛裡,可是這溫馨和歡樂卻和他統統無關。到現在,他都沒有抬起過頭,一直就默默的跪趴在我們的腳邊。到現在,我才好好的打量了地上的他。雖然是蜷縮著跪趴在地上,但是看的出,他的個子並不小。只是沙發邊的空間,讓他不得不蜷縮起來。身上交錯的傷痕,凍的微微泛青的膚色,無一不陳述著他過的是怎樣的生活。去年買來的,那麼以前,他也應該有一個溫暖的家庭,有愛他的父母,愛他的女子。也許也曾經像我們一樣,舒舒服服的坐在沙發上,享受著家庭的天倫。可是現在,他卻只能在別人的家裡,做著最卑微的事情,受著難以忍受的痛苦。聽著我們的歡樂,看著我們的幸福,做我們幸福和歡樂的墊腳石。還要向我這個對他來說很陌生的女孩子磕頭請安。
一下,一下,重重的磕在地上,不知道有多疼。他一邊磕頭,一邊說著給少奶奶請安的話,磕頭聲一下比一下重,我想讓他停下來。但是不知道怎麼說,只能一個勁兒的說好了好了,手足無措。鵬的媽媽和鵬卻一臉輕鬆的表情,彷彿這一切都是多麼的應該,多麼的自然。直到鵬在我耳邊輕輕的告訴我,讓我把腳,踩到他的頭上。一個人的頭,一個人的腳。多麼鮮明的反差。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把腳踩在別人的頭上。但是,咚咚的磕頭聲還在繼續,我只能小心翼翼,心懷忐忑的伸腳,輕輕的放到他的頭頂,生怕踩疼了他。我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樣的感受。但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覺得,讓別人踩在自己的頭頂,是一種享受吧。看見他微微顫抖的肩膀,我可以感覺到,他正在承受著怎樣的一種屈辱。要是我,我不如死了算了。慢慢的用力,將他的頭踩在地上,他終於停止了磕頭。一種莫名的感覺在我心頭縈繞。
來不及思索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隨著我把腳從他頭上拿下來,鵬的一句"把頭抬起來,讓少奶奶看清楚你的樣子。" ,腳下的他才第一次抬起頭,面對著我。可是這一臺,卻讓我猶如晴天霹靂。天啊,怎麼。怎麼會是勇。看到他的臉的那一剎那,周圍的空氣彷彿被抽光了,我一下子喘不上氣,眼前的這張臉,就是我無數次魂牽夢繞的臉,無數次。無數次我哭著睡著前,想的都是眼前的這張臉。怎麼會。怎麼會。兩年前,為了給我過生日,勇一路飛馳從出差的地方趕回北京。可是,因為超速,被警察攔了下來。勇給我打電話,我卻賭氣任性的告訴他,如果不能趕回來陪我一起吃晚飯,我們就分手。最終勇趕了回來。那時候的我,充滿了濃濃的幸福。我覺得,那是勇愛我的證明。勇是在公司被警察帶走的。那一天,我們本來打算下班後去看電影,電影票也已經定完了。就在臨下班的時候,4個警察來到了公司。
他們帶走勇的時候,勇看了看正哭成一個淚人,拉住警察不讓他們帶走勇的我,只說了三個字,我愛你。勇被帶走了,同事們拉著我,安慰我。事後我才知道
,就因為我的賭氣和任性,勇在警察攔下他後,又一次發動了汽車,直接朝警察的身上壓了過去。勇走後,我發瘋似的託朋友,四處打聽勇在監獄的情況。最後,閨蜜通過她的老公,給我看了一份勇的判決書。死刑。兩個字狠狠的扎頭了我的心。我幾乎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氣,我覺得我親手毀了勇,也毀了我自己。我試過自我放逐,也試過自殺,但是一次次在死亡的邊緣被拯救回來。直到閨蜜給我看了一份遺書,是勇的,他希望我好好的活下去,希望我為了他而活著。當時的我,根本沒想過為什麼過了一個月,遺書才會到我手上。我只想贖罪,為自己贖罪。所以,我強撐著活下去的信念,我要好好的活著,我要完成勇的遺願,事後,我也問過閨蜜,為什麼勇的遺書會過一個多月才出現,又怎麼會到她手上。
被她用各種理由搪塞了過去。我努力的活著,雖然我的生活充滿了悲觀,看不見一絲的陽光,但是我依舊堅強的活著,我用工作麻痺自己,直到我鵬的出現,曾經開朗,樂觀的我,才又漸漸的活了過來,真正的活了過來。和鵬確定關係的那一天,我一個人在家,對著勇的照片,告訴他,我遇到了鵬,我告訴他,我變了,我不再任性,我會好好的活下去。我會把珍惜我身邊的人。可是,怎麼會。竟然是勇!勇沒死,勇怎麼做了鵬家的奴隸?雖然面前的臉,眼角帶這淤青,臉頰紅腫,帶著傷痕。但是我很肯定,他就是勇!我做了什麼,卑微的跪在我腳下,給我換鞋,給我磕頭,喊著我少奶奶,給我請安,讓我把腳踩在他頭上的阿奴,竟然是勇!我做了什麼,我竟然在勇的面前,和新男友打情罵俏,和新男友還有他的媽媽談婚論嫁。而勇,竟然一直跪在地上。勇也認出了我,他直直的看著我。我看到他眼睛裡蘊含著眼淚。
我的思維已經凝固了,眼淚奪眶正準備奪眶而出,我已經記不清當時的我,做了什麼事。只記得鵬發現了我表情不對,喊了我幾聲。勇趕緊的又一次匍匐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說是自己不對,自己嚇到了少奶奶。我聽的出,勇是在幫我解釋。當時的我,已經不會說話,也不知道怎麼說。鵬和鵬的媽媽,也根本不會去想到我和勇的關係。還以為真的是因為勇那張腫脹的臉把我嚇到。他們一起安慰著我。鵬還狠狠的踹了地上的勇幾腳。我來不及阻攔,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我更沒有勇氣告訴鵬地上的他就是勇。我的心很亂,很亂。但是不得不承認,我已經很愛,很愛鵬了。不然,我不會在這種情形下,還沒有勇氣告訴鵬,他就是勇。我也是自私的,我竟然沒有解釋勇為我編造的理由,讓鵬的媽媽和鵬都以為,真的是勇嚇到了我。
“來,囡囡,吃個蝦。小鵬說你愛吃蝦,我就讓阿奴多做地點。阿奴做的蝦還是不錯的。你要多吃點哦”鵬的媽媽夾了一個蝦到我碗裡。我怎麼會不知道勇做的蝦好吃。就因為我愛吃蝦,勇曾經每天練習做蝦,不知道做廢了多少食材。多少個週末,我站在勇的背後,看著勇穿著圍兜,忙前忙後的為我做著愛吃的東西。勇曾經說過,要一輩子做我愛吃的菜給我吃。蝦還是這個味道,還是勇做的味道。看了一眼跪在角落裡的勇,他已經戴上了一
個黑色的頭套,緊緊的貼著皮膚,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和嘴。本來臉就腫著,再被頭套這樣勒著,一定很疼吧。這是鵬的媽媽怕我看見他的臉再一次被嚇到,所以命令他戴上的。對不起,勇,我真的不知道我又給你增加了痛苦了。鵬一個勁兒的給我剝著蝦,細心的為我把蝦殼摘乾淨,把蝦肉送到我的嘴裡。以前,勇也是這樣做的。現在,蝦還是那個蝦,人卻換成了鵬,而勇正在角落裡跪著,看著這一切。
我根本已經吃不出菜的味道,我的心,像刀割一樣疼。這對他,是多麼的殘忍啊。曾經身材魁梧的勇,現在,已經絲毫看不出魁梧的樣子。用瘦骨嶙峋來形容也不為過,就像我沒看見他的臉的時候,根本沒認出來,他竟然是勇。跪在哪裡,感覺好單薄,就像隨時會倒下一樣。真的難以想象,他這一年來,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而現在,又親眼看著我和鵬的恩愛,又要把我當成他的少奶奶,讓我怎麼能忍心。一頓飯,就這樣過去。因為我的原因,餐桌上少了很多話,但是鵬和他的媽媽都沒有怪我。反而為我的狀態感到擔憂。鵬的媽媽在吃完飯後,就讓我趕緊去休息一會。而我,也正好藉著這個由頭,離開一下,我需要靜靜,需要想想。更重要的是,我不知道如何面對現在的勇。更不願意看見勇在我面前這樣的卑微。打發走了鵬,我一個人靜靜的躺在床上。客房佈置的很乾淨,地板光潔照人,家居上一絲灰塵也沒有。
床頭櫃上還貼心的放著衛生紙,水杯和一個熱水壺。粉色的床單鋪在柔軟的床墊上,被窩裡的我,聞到了一股陽光的味道。我應該慶幸,未來的婆婆是這樣的關心我,連床單被罩,都選的是我喜歡的顏色。鑽在被窩裡,暖洋洋的,很舒服。可是,想到勇,我真的沒辦法安心享受這一切。這裡的一塵不染,這裡的貼心擺設,都凝聚著勇的汗水。我彷彿看見今天上午,勇跪在房間裡,努力的擦拭著地板,傢俱。他是那樣的瘦弱,他顫抖著,忍受著疲累,忍著著疼痛,卻一刻也不敢停歇。我回憶著曾經的點點滴滴,回憶著我的愛,回憶著勇。我知道自己依然愛他,而且還是愛的那麼深。我也深深的愧疚著,如果沒有我的任性,勇也不會犯罪。我更恨我的自私,膽小,明明剛才我應該告訴鵬和他的媽媽,阿奴就是勇,我卻什麼都沒說。看的出,鵬的媽媽真的很喜歡我,鵬也是那麼的愛我,而我,也愛著鵬,如果我說出來阿奴就是勇,鵬會怎麼辦,鵬的媽媽又會怎麼看我?
可是不說,難道我就安心的看著勇過著這種卑微下賤的生活,承受著這種地獄般的痛苦嗎?難道我就能坦然的接受勇跪在我的腳下,卑微的喊我少奶奶,下賤的伺候我嗎?我不可以這樣做,勇是我的愛人,他是因為我,才會淪落到這樣。“囡囡啊,你沒事吧。舒服點了嗎?別是不習慣天冷,生病了吧”鵬的媽媽端著一杯熱水走了進來,坐到床邊,摸了摸我的額頭:“啊,你怎麼哭了?是不是小鵬剛才欺負你了?”。“阿。阿姨,我沒事,真的沒事。小鵬沒欺負我。”我趕緊擦了擦眼淚,收起了亂七八糟的思緒,回答著。
“那你為什麼哭呀?囡囡,沒事,告訴阿姨,阿姨去收拾他。”鵬的媽媽以為剛才鵬帶我
回房間的時候說了什麼,所以我哭了。本來想說我真的沒事,但是突然想起了勇。我鼓起勇氣,對鵬的媽媽說道:“阿姨,真的沒事。小鵬沒欺負我。我。我只是。我。阿奴。”說著說著,突然我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你什麼?阿奴什麼?”鵬的媽媽一手拉著我,一手抽了一張衛生紙,給我擦了擦眼淚,突然又好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拍拍我的手,道:“是不是看阿奴被阿姨打的,害怕了。”
“我。我。”我鼓起勇氣,還是沒敢說出我和阿奴的關係。聽到我這麼說,鵬的媽媽的神情也緊張了起來,她可能是擔心我誤會她會是一個刻薄的婆婆吧。“傻孩子,乖囡囡,阿姨曉得你心軟,你是個好孩子。不瞞你說,阿姨剛開始也和你一樣的。人家以前也是好好的一個人,怎麼能這樣作賤人家呢。開始呀,小鵬走了,家裡就剩下阿姨和阿奴兩個人,阿奴和小鵬又同歲,阿姨就想把它當小鵬一樣。可是,後來派出所的小林子告訴我,阿奴他以前撞死了一個警察,還是故意撞的。那個警察家裡的孩子才5歲,就沒了爸爸。真實作孽啊。小鵬也是從小就沒了爸爸,我一個人拉扯他,我知道那對母子的苦。想想他做的事情,想想那對母子的苦,我就越來越生氣。法院判它做奴隸,也是要讓它活著贖罪的,那我乾脆就把它當奴隸好了。所以,阿姨才這樣對他的。囡囡你可不一樣哦,你是阿姨的寶貝,就像親女兒一樣的。
我一直說,我就小鵬一個兒子,小鵬的媳婦,對我來說,那就是我的親閨女呀。”鵬的媽媽坐在床邊,拉著我的手,解釋著。“嗯。”我想說能不能對勇好一點,但是卻因為太多的顧慮,沒有說出口。“好啦,放心好了。乖囡囡不用想太多了噢。睡一會吧,小鵬說你喜歡水果,阿姨給你買點去,等你睡醒了吃。”說著,給我掖了掖被子,起身離開。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床上,曬的被子上暖洋洋的。我喜歡這樣的天氣,也喜歡在這樣的天氣裡,躺在床上,看看電影。勇會在這時候,給我煮上一杯咖啡,然後躺在我的身邊,摟著我。和我一起看電影,暢想著未來,暢想我們的幸福。眼淚一直在流,難道真的是命運在作弄我,這樣殘酷的事情發生在我的身上。
小鵬也進來看過我。他和她媽媽不一樣,他了解我,他知道我不會是因為被阿奴嚇到才這樣。他猜到,也許我是想起了勇。畢竟他也知道勇犯了罪,可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阿奴就是勇。因為勇的死刑判決書他也見到了。像以前一樣,在每次我想起勇,情緒低落的時候,他總是默默的坐在我身邊,摟著我,讓我依偎在他的懷裡,低聲的安慰我。以前每次這樣,我的心情都會慢慢的好轉。但是這一次,卻讓我更傷心,更難過。所有的糾結,都在我心裡。我真想不顧一切的都說出來,可是想到鵬的反應,想到鵬的媽媽對我的好,我又一次退縮了。壓下心頭的情緒,強作笑顏的告訴鵬,我沒事,我現在好了。我努力的裝作自己真的只是一次情緒的突變。鵬又像往常一樣,帶著賤賤的笑,爬到床上,鑽進我的被窩,摟著我。
“睡一會吧。睡醒了,心情就好了。”鵬的鬧到紮在我的脖子後面,輕聲的哄我。我不知道我是怎麼睡著的。醒來
的時候,鵬已經不在了。充斥整個房間的陽光,只剩下了窗臺邊的一角。房間裡的溫度又降低了很多,離開溫暖的被窩,翻出特意帶來的天鵝絨睡衣,這件睡衣,還是以前勇給我買的。每次穿著它,就像勇抱著我一樣,穿了兩年了,我已經習慣這件睡衣,鵬也給我買過新的睡衣,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依舊只想穿這件。打開門,昏暗的走廊裡,一個黑影出現在我腳下。伴隨著我的開門聲,地上傳來咚咚的磕頭聲。著實的嚇了我一跳。緩過神來,我才想起,是勇又在給我磕頭。勇依舊赤裸著身體,戴著黑色的頭套,匍匐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嘴裡喊著少奶奶。我發現,家裡靜悄悄的,只有勇發出的聲音,我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少奶奶,太太想給您買點見面禮,拉著少爺出門了。”我才明白為什麼家裡那麼安靜。知道家裡沒人,我突然一下子放鬆了下來。蹲下來,想把勇拉起來。但是勇卻依舊匍匐在地上,把頭磕在地上,頭頂緊緊的貼著我的鞋尖。“起來,起來,勇,你起來。你知道我多麼想你嗎?你知道我是小娜嗎?勇”我再也忍不住,蹲下來,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拉著勇。觸摸到勇的皮膚,冰涼冰涼的,就像剛從冰窖裡出來一樣。
“少奶奶,奴才是阿奴。太太讓奴才在這裡守著少奶奶。”勇依舊紋絲不動的匍匐在地上,謙卑的回答著我。但是這種謙卑,在我聽來,卻讓我更是心痛。“你是不是恨我?你一定很恨我,是我,是我的任性讓你變成現在這樣。是不是?可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我真的不知道,勇。”我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雙手抓著勇的雙臂,用力的抬了。想把勇抬起來,想好好的看看他。
“奴才不敢,少奶奶,您認錯人了,奴才不是您說的勇,奴才是阿奴,奴才不敢恨少奶奶。是太太讓奴才在這裡等著少奶奶的。您醒了,太太給您燉好了銀耳,奴才去給您熱一下。”勇依舊那樣謙卑的回答著,依舊那樣匍匐在地上,但是聲音,微微的帶著哽咽。我聽出了他情緒的變化。“你還是不承認,我不會認錯的。你就是勇。你一定是恨我。恨我害得你變成現在這樣,恨我水性楊花,不行,我去找小鵬,我要告訴他,你就是勇,我要和他分手,我是你的,我永遠是你的小娜,不是你的少奶奶。”內疚,心痛,我已經讓我失去了理智。站起來就想往外跑。
“小。小娜。”勇喊住了我。回過頭,我看到的是黑色的頭套上滿是淚水,順著光滑的黑色皮革的頭套,流下來。原來他一直在強忍著。隔著有一米的距離,我們互相望著。從我進門開始,第一次看見勇的身體。他依舊是跪著,但是不再是匍匐在地上,而是跪著,直著上身,仰望著我。眼神依舊是那麼的熟悉,只是,熟悉的眼神中,無法遏制的透露著一絲的悲哀。勇的上身,和後背一樣,遍佈斑斑駁駁的傷痕,讓人觸目驚心。曾經健碩的身材,已經枯瘦的猶如枯骨一般。順著他的身體,下身有一個奇怪的金屬,緊緊的禁錮著他的下體,兩條大腿上,依舊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膚。我真的不敢想象,他是受到了怎麼樣的折磨。我撲了過去,緊緊的抱著他。勇為我擦了擦眼淚,和以前一樣的溫柔,和以
前一樣的熟悉。我輕輕的撫摸他身上的傷痕,撫摸他戴著頭套的臉,這一刻,我的心裡,只有痛。我想揭開他的頭套,被勇制止了。
“別,少。小娜,讓我再最後抱你一次。”勇含著淚,緊緊的抱住我。“不,勇,你知道我想你想多苦。我沒有忘記你,我一直想你。青告訴我說你死了。我沒有想過背叛你,真的,勇。我一會就和鵬說,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著急的向勇表白著,我以為勇還是在恨我,恨我的背叛。“不是,小娜,你聽我說。我不恨你,真的不恨你!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感謝上天,竟然。竟然。,你知道嗎?從你進門喊太太的時候,我就知道是你。你的聲音,在我的心裡,永遠不會忘記。我真的感謝上天,雖然命運捉弄了我,但是,我又一次見到了你。這就足夠,足夠了。我們回不去了,從我做錯事的那天起,我們就再也不可能了。我已經成了奴隸,永遠,我不能再像人一樣的活著。這個事實誰都沒法改變。我只有一個願望,就是你能夠幸福的生活一輩子。一年前,從太太那裡知道,少爺有了女朋友,而且他對女朋友非常,非常的好,太太也總是希望少爺能快點把女朋友領回來。
我一直在想,希望你也能找到一個像少爺這樣的男朋友。沒想到,少爺的女朋友竟然是你,我真的為你高興。我更高興的是,我又能和你在一起了。雖然我不能再做你的男朋友,不能再做你老公,但是,我還是可以在你身邊,伺候你,看著你幸福,這就足夠了。”勇的話,我已經沒法回答,剩下的只是眼淚。“不,不,我受不了,我受不了看見你這樣,受不了你卑微的跪在別人腳下,更受不了你跪在我的腳下喊我少奶奶,我是你的小娜,是你的娜娜。”我抱著勇,聲嘶力竭的喊著。
“聽我說,小娜,娜娜,聽我說,我已經不是勇了。不是了!我是奴隸,我是太太和少爺家的一頭奴畜。我活著,就是伺候主人的。你現在是少爺的女朋友,你就是我的少奶奶!忘掉過去吧。好好珍惜少爺,看得出,他真的很愛你。”說完,勇推開了我。又一次匍匐在地上。我還想說點什麼,但是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打斷了。勇聽見門鈴聲,絲毫不敢耽擱的爬到門邊,拿起了電話機,說了一聲是,就按了一下開門的鍵。掛了電話,勇告訴我,是鵬和他媽媽回來了,讓我去洗個臉。接著,他就又用那種匍匐的姿勢,跪趴在門口。裝作剛起床洗漱完的樣子從衛生間出來,勇正在給鵬和他的媽媽換鞋。看見我,鵬直接走了過來,鵬的媽媽也踹了勇一腳,自己套上拖鞋,過來問我還否好點了,還拉著我坐到沙發上。
“睡好了嗎?囡囡,現在人舒服點了吧?”鵬的媽媽關心的問道。“嗯,已經好多了”。壓下心頭的各種紛亂的情緒,強裝沒事的點了點頭。“舒服點就好,剛來可能不適應。睡一覺就好了。”鵬的媽媽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媽,你這是有了媳婦忘了兒啊。一回來就光顧著小娜了,怎麼不見你關心你兒子呢?”鵬在一邊開玩笑的說著。鵬的媽媽白了鵬一眼:“人家小娜第一次來咱們家,關心她是應該的。你還用的著媽關心?”一邊說著,鵬的媽媽一邊從包裡拿出了給我買的禮物,一個黃金的鐲子
。我實在不好意思收這樣貴重的禮物,鵬的媽媽卻硬拉著我的手,給我戴上。鵬也順勢坐在我旁邊,摟著我的腰,一個勁的勸我戴上。我心裡滿滿的感動。剛剛因為勇生出的一絲怨氣也消散了許多。第一次見面,我就能看出她對我的喜歡。雖然大多是因為愛屋及烏,但是,我也絲毫沒有感覺到網上說的那些婆婆對兒媳婦的各種挑剔。
反而對我無微不至。
吃飯的時候,勇和中午一樣。為我們盛好飯後,默默的跪在餐廳的角落裡。鵬的媽媽一個勁兒的給我夾菜。我儘量不去看勇,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邊吃飯,一邊和鵬的媽媽說著家常話,鵬時不時的插上一兩句。如果拋開角落裡跪著的勇,這就是一幕溫馨的家庭晚餐。不,即使勇在,對鵬和他的媽媽來說,還是一頓溫馨的家庭晚餐。在鵬和他的媽媽的眼裡,勇放佛不存在一樣。
“多吃點啊,囡囡。怎麼就吃這麼一點。”鵬的媽媽見我放下碗筷,就又勸我多吃點。“阿姨,我吃飽了。我今天吃的很多了。”“飯要吃飽哦,不要學別人減肥,小鵬要是敢說你胖,我幫你罵他”鵬的媽媽見我真的吃飽了,又和我開起了玩笑。“冤枉啊,媽,我可沒嫌過小娜,她吃飯本來就不多好不好。”鵬在邊上假裝喊冤:“我的娜娜一點也不胖”。我不好意思的用手輕輕的掐了掐鵬的腰。鵬的媽媽看到我們的舉動,也笑了起來。
“囡囡,這個吃得慣吧?”鵬的媽媽問我。“嗯”我輕輕的嗯了一聲。怎麼會吃不慣。這是勇做的飯菜。特別是晚上,知道是我之後,勇完全按照我的口味做的飯菜,就像3年前一樣。“那就好,就怕讓囡囡吃不慣。第一次來我們家,可不能虧待了你噢”鵬的媽媽聽見我的回答,欣慰的笑著。轉過頭,衝著勇,冷冷的道:“過來。”我看見勇費勁的挪動著膝蓋,到鵬的媽媽的身邊。
“這菜做的挺好,讓囡囡挺滿意的。今天剩下的飯就賞你了。”鵬的媽媽看著腳下的勇,冷冷的說著。“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恩賜”勇一邊說話,一邊用力的磕頭。看的出來,他是真的感覺到非常的高興,所以一下,一下的磕頭磕的特別用力,頻率特別快。我看著心如刀割一樣的疼。正想扭過頭去,鵬的媽媽又踢了勇一下,道:“行了,謝謝囡囡去。”勇遲疑了一下,又爬到我的椅子邊上,一個勁兒的給我磕頭。我趕緊站起來,想蹲下去扶勇,又遲疑著。
“行了行了,快收拾吧。”鵬應該是覺得我還不習慣,走過來給我解了圍。又拉著我,離開了餐廳。三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說著閒話。茶几上擺放著切好的西瓜和一些乾果。鵬的媽媽不時的抓起一把乾果放到我的手裡。一隻剛衝好的暖水袋塞在我的懷裡,讓我全身都是暖洋洋的。很舒服的一個冬夜。可是我的心思,卻全在餐廳裡忙碌的勇的身上。他已經把碗筷都收拾到了廚房,正跪在餐桌前,瑟瑟發抖的用抹布把我們吐掉的骨頭和蝦殼掃到一個不鏽鋼的盆中,又趴在地上,仔細的擦著地板上掉落的飯粒。他一定很冷,膝蓋很疼吧。我看見他臉上那忍受著痛苦的表情。餐廳的空調隨著我們的離開已經關掉。那裡一定像冰窖一樣寒冷,我們在享受了他做出的美食之後,在溫暖的客廳
裡看著電視,吃著零食。而他卻赤裸著身體,跪在那裡收拾這一切。我真想跑過去,把懷裡的暖水袋給他。我又看了眼鵬的媽媽,我想不通,對我那麼好的阿姨,怎麼會這樣去對勇。
“囡囡,看啥呢?”鵬的媽媽看我一直在看餐廳方向,問道。“沒。沒什麼。看。”我慌亂的回答著:“看阿。奴。阿姨,那麼冷的天,餐廳很冷的,阿奴一直光著不會凍著嗎?”終於,我忍不住問道。“哈哈,沒事的。凍不死的。”鵬的媽媽扭頭看了一眼阿奴,笑著對我說。“我。我覺得,我們坐在這裡,讓他在那裡幹活,過意不去,我去幫幫他吧?”說著,我趁機你站起來,想去幫勇。鵬的媽媽一把拉住我,把我按到沙發上。一邊笑,一邊說道:“乖囡囡,你別動,坐著。阿姨曉得你善良。不過,它是我們家的奴才,就是伺候我們的,這些事情,都是他應該做的。阿姨怎麼捨得讓你去做事情噢。囡囡,阿奴就是一個奴隸,不用管它。”鵬的媽媽說這話的時候,是那麼的自然,我知道,在她的心裡,勇無論受多大的罪,都是應該的。勇只是一個伺候她的奴隸。我不知道勇聽著這話是什麼感受。應該是已經習慣了吧,他依舊在冰冷的餐廳裡擦著地,不帶有絲毫的感情。
勇一刻也沒有停歇。擦完了地,就被鵬的媽媽指使著,端茶倒水,我們看著電視,吃著零食,說著閒話,勇就在一邊,一會兒遞茶,一會兒擦幾下被茶水弄溼的茶几。像個陀螺,不停的在轉,卻依舊因為一點點小小的疏忽,或者只是動作慢了點,就被鵬的媽媽斥責。他就這樣跪在茶几的邊上,低眉順目,鵬的媽媽每一句斥責,都能看到他臉上流露出惶恐不安的表情,很害怕的樣子,有點讓我覺得不可思議。以前的勇,永遠是天不怕,地不怕,無所畏懼的,現在的樣子。跪著一定很不好受,我想哪怕只是幾分鐘我都會受不了,可是勇,整整一天了,我沒見他站起來過。以前聽閨蜜說起過奴隸的事,也聽過公開的宣傳。本來我和所有人一樣,覺得既然都是一些社會的渣渣,那讓他們為奴為贖罪,也是一種廢物利用。可是真正見到了奴,而且這個奴隸是勇,我才知道我的心會有多痛。我故意把話題引向了勇。我想嘗試勸勸鵬的媽媽,雖然我沒有能力讓勇擺脫奴隸的身份,但是我也希望他能過的輕鬆點,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阿姨。阿奴他還沒吃飯吧。”我裝作隨意的問了一句。“啊,吃飯?嘻嘻,囡囡,阿奴得等我們睡了之後才能吃飯哦。”“睡了之後才吃,那不餓死了。阿奴今天做的菜很好吃啊,而且一直在幹活,讓他早點吃吧。”我不知道我這樣說突兀不突兀,但是我實在忍不住不說。一天了,整整一天了。“乖囡囡,你太心軟啦。它一個狗一樣的東西,餓著也是應該的。不過,囡囡說讓他吃,那就讓他吃好了。誰讓它做的菜囡囡覺得好吃呢,那就獎勵一下。”說著,看了看跪在一邊的勇,又冷冷的道:“狗東西,囡囡說讓你提早吃飯,你就去吃吧。”勇抬頭看了我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去。就這一剎那的眼神,我竟然看見了感激。看著在我腳下不停的磕頭的勇,我不安的側了側身子。鵬的媽媽踹了勇一腳,“行了行了,快去,給
你5分鐘時間。吃完快回來伺候。”勇被踹倒在了地上,立刻爬了起來,好像踹的根本不是他一樣。
飛速的爬向了廚房。鵬和他的媽媽看見勇的樣子,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我只能裝作很好笑一樣,乾笑了幾聲。勇吃飯的時候,鵬的媽媽和我說起了勇。常人難以接受的生活,常人難以忍受的屈辱,常人難以承受的痛苦,勇都已經嚐了一個遍。從鵬的媽媽把他當奴隸開始,這個家,就成為了他的地獄。勇在透支著精力,透支著生命,伺候著鵬的媽媽。每天在凌晨就要起來,準備早點,收拾屋子。直到鵬的媽媽醒來。伺候鵬的媽媽生活中的一切瑣碎的事。無論是看電視,上網,還是吃飯,勇都會跪在她的腳下,端茶倒水,按摩捶腿。一直到晚上,鵬的媽媽睡覺後,勇才能繼續幹白天沒有做完的家務,洗鵬的媽媽換下了的衣物。全部做完,勇才能趴在鵬的媽媽房間的門口,睡上3,4個小時。而這一天,勇是不會有吃的,喝的,偶爾鵬的媽媽心情好,隨手仍下一些果皮瓜殼之類的,勇就會像狗一樣的叼起來吃掉。
還必須時刻承受著鵬的媽媽的喜怒無常。我是真的不敢想象,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這種生活,如果發生在我身上,我想我是一刻也活不下去的。怪不得勇會變成這樣,鵬的媽媽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他恐懼到顫抖。
屋子裡的空調呼呼的冒著暖氣,橘色暖光的床頭燈讓屋子更添暖意。剛剛洗完了澡,鑽在被窩裡,鵬的媽媽還細心的在被窩裡放上了兩個暖水袋,讓習慣了北方屋子裡溫暖冬天的我,在南方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鵬坐在我的床邊,和我說著一些他家裡的事,他小時候的事。說道好玩的地方,我們兩個不約而同的咯咯直樂。“鵬,阿姨對我太好了。”我是一個知足的女孩子,鵬的媽媽這樣對我,讓我真的覺得,她是發自內心的把我當自己的孩子一樣。我不知道怎麼去報答。
“傻瓜,什麼阿姨,你也該叫媽媽。自己媽媽對孩子好,不是應該的嘛,你呀,就不要不好意思了。”鵬摟了摟我,寬慰著我。“你。”聽到鵬讓我叫媽媽,我又害羞的把手從被窩裡伸出來,輕輕的掐起了鵬。“別,別,我錯了,媳婦,我錯了”鵬假裝惶恐的討饒。“哼,叫你再亂說,讓你看看姑奶奶的厲害”我也假裝女王範的衝著鵬耀武揚威。“呀,我忘記個事。衛生間還有。”剛剛正在跟鵬耀武揚威,突然想起來,洗澡換下來的內衣褲,都還扔在衛生間,本來想洗出來的,可是太冷了,就先套上睡衣就跑回房間,想暖和一點再去洗,可是剛鑽進被窩,鵬就過來了。兩個人說著逗著,就忘記這事了。這一下想起來,萬一被鵬的媽媽看見,還以為我是懶姑娘呢。一邊說著,一邊就要鑽出被窩。鵬卻按著我的肩膀不讓我起來。
“那麼冷,還出來幹什麼?不就是內衣褲嘛,還用你自己洗?”“不是我洗,難道還你給我洗啊?被阿姨看見,還以為我虐待你呢。”“切,用得著我洗嗎?不是有阿奴了嘛。估計這會兒,阿奴已經給你洗完了。”“阿奴洗?那怎麼可以。那是我的內衣褲,讓阿奴洗。”我一下子不安了起來,以前,勇也確實給我洗過內衣褲,但那時候,我們是情侶,我一直覺得這是
一種愛的表現,所以也從來都感覺到滿滿的幸福感。可是我還是儘量都是自己洗的,畢竟從小受到的家庭教育,洗內衣褲這種事,不能讓男人來做。
“阿奴洗怎麼了?我和我媽的都是讓他洗啊。這有什麼好害羞的。”“不是,我。我不是害羞。可是。畢竟是內褲,髒。”我著急了,有點語無倫次。“髒?什麼髒,我們家小娜的內褲,怎麼會髒。我都恨不得抱著睡覺呢。”鵬心裡覺得我一定是因為尷尬,所以開起了玩笑,想化解我的害羞和尷尬。“鵬,我真的覺得,讓阿奴給我洗內衣褲,有點侮辱人了。”真的拿鵬沒有辦法,我只能放棄,忐忑的躺回被窩裡,和鵬又說起了話。
“你呀,你又聖母心氾濫了?”鵬寵溺的揉了揉我的頭髮,在我耳邊說道:“阿奴只是一個奴才,就不能算人,怎麼會是侮辱人呢?你是我媳婦,是他少奶奶,伺候你是他的本分,就是他該做的呀。他本來也可以像我們一樣生活的,誰讓他自己犯了罪呢?既然做了就要承擔後果,現在他已經不能算人了,他就是用來伺候我們的。明白嗎?傻丫頭。”“我只是,只是。”我依偎在鵬的懷裡,心裡為勇在疼,可是又不敢表現的那麼明顯,我想為勇說幾句話,可是有不知道說什麼。
“別隻是啦,不信你問問阿奴嘛”鵬一邊哄我,一邊按了按床頭櫃邊上的一個類似咖啡廳裡無線呼叫裝置的東西。我還沒有反應過來,門口已經響起了敲門聲。“進來”鵬喊道。勇推開門,艱難的膝行進來,輕輕的關上門口,變成爬的姿勢,爬到了床邊,又是一個深深的磕頭,嘴裡恭敬的道:“奴才給少爺少奶奶請安。”說完之後,就這樣匍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勇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看著床邊地上的勇,道:“少奶奶洗澡換下來的衣服都洗了嗎?”
“回少爺,奴才都洗好了。也都晾好了”勇就這樣匍匐在地上,頭也不敢抬起來,語氣和姿勢都是那麼的卑微和恭敬。“看見沒?我就說了,阿奴會洗的。你就放心好啦。”鵬又得意的對我說道。我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勇卻卑微的匍匐在地上,我的心裡像刀割一樣。特別的不安。只能嗯了一聲敷衍著鵬。鵬可能是看我敷衍,以為我心裡還是可憐勇,所以又對勇說道:“告訴少奶奶,你是什麼東西?”
“回少爺,少奶奶,奴才是狗,奴才是畜奴,奴才是家裡的工具。奴才生下來,就是為了伺候主子的。”天啊,勇,這樣下賤的話,你是怎麼說出口的。我真的沒想到,我會親耳聽見勇說出這種話。自己說自己是狗,自己說自己是工具。當著我的面,當著鵬的面,鵬這樣摟著我,難道你不心痛嗎?你怎麼還會這樣卑微的說著這樣下賤的話。“別說了,出去!”我突然坐起來,喊道。
“怎麼了,小娜?”見我這樣,鵬緊張的看著我問道“沒事,只是他。”我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不知道怎麼解釋。“噢,哈哈,你是覺得他很下賤吧?”鵬自己腦補了我的反應,安慰道:“慢慢你就習慣了。”又冷冷的對勇道:“行了,滾吧。別在這裡招少奶奶生氣了”“是是,少爺,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立刻就滾”勇一邊磕頭,一邊說著,一邊四肢著地往後退出房間。
“鵬,我總是不忍心這樣
,我覺得他好可憐”我只能告訴鵬我不忍心。看著勇離開,鵬又摟了摟我,輕輕的道:“你是不習慣,慢慢適應了就好了。咱們結婚後,媽媽肯定把阿奴給我們。有阿奴伺候著,以後你也不用做家務。傻丫頭,你反過來想想,有許多奴隸,活的更悲慘。可是這有什麼辦法呢?它是奴隸,這就是它的命運啊。”“可是。”“沒什麼可是的啦。你就別想那麼多了,享受,享受就好了。好了,睡覺吧,不早了。”鵬說著,給我掖了掖被子,又道:“可憐我,媳婦身邊,卻得一個人睡覺”。說著又做了一個搞怪的表情。氣氛一下子又被他逗的活躍了,我抑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很多。我被他的表情逗樂了,道:“哼,誰是你媳婦。”
“你呀”說著,鵬快速的親了我一下,就跳開去,一邊樂著,一邊對我說道,早點睡啊。說著就離開了房間。房間裡又剩下我一個人,和勇的往事一幕幕閃現在我的腦子裡。輾轉難眠。時不時的望向門口。門縫裡的燈光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熄滅了。勇應該睡了吧。我告訴自己,累了一天,辛苦了一天,他一定累的不行不行的,渾身疲憊,現在,一定是他一天中最幸福的時刻。起碼他可以安心的睡了。迷迷糊糊中我睡了過去。夢裡,我回到了曾經和勇相愛的那個小屋。勇依然那樣的陽光,臉上永遠帶著笑。他摟著我,和我依偎在沙發上,時不時的捏捏我的手,撫摸我的大腿,而我,時而和他撒撒嬌,時而輕輕的掐他一下。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討論著一會兒去哪裡吃飯,吃完飯再去看場電影,兩個人甜蜜而溫馨。突然鵬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他就這樣冷冷的看著我們。不,是看著勇,眼神是那樣的讓人害怕。
我想縮回勇的懷裡,可是勇卻突然不見了。扭過頭,只見勇正匍匐在鵬的腳下,被鵬狠狠的踩在頭上,我一下子就驚醒了。屋子已經被空調打的挺暖和,雖然和北京的暖氣沒法比,但是,和剛睡覺那會兒比,已經是天地之別了。床頭櫃上,鵬細心的為我準備了保溫杯,水還溫著。一邊喝,我又一邊想起了剛才的夢境。鵬和勇,兩個愛的人,也是我愛的人,現在,我也說不清楚,我到底愛誰多一點。轉頭看了看門,門縫裡透過來一絲的光亮,我以為鵬或者她媽媽還沒睡,穿上拖鞋,就想出去看看。打開門,門外的冷氣讓我打了一個寒顫,腳下又踢到了什麼似的,低下頭才發現,是勇。正匍匐在地上,赤裸身體被夜間的寒冷凍的直打哆嗦。
“勇,你怎麼在這裡,冷不冷?”我趕緊蹲下,輕聲的問道。“少。少奶奶。您。您怎麼起來了?”勇兀自匍匐在地上,鼻尖頂著地板,顫抖著問道。“快起來,快起來,看你冷的。”說著,我就想回房間給勇拿被子出來蓋上。勇卻彷彿知道我要做什麼似得,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腳踝:“奴才。奴才。奴才不冷,少。少奶奶。主子讓奴才在這裡,為少奶奶守夜。外面冷,您趕緊回屋,有什麼事,吩咐奴才去就可以了。”勇哆嗦著說著。
“守夜?你說你不睡覺,跪在這裡,就是為了給我守夜?”我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是,是,少奶奶,主子和少爺擔心您,陌生的地方睡不好,所以讓奴才為您守夜。”“不,不用,
我不用人守夜。太冷了,你快睡覺去吧。穿點衣服。”“奴才不冷,少奶奶,您快回屋吧。”“勇,別叫我少奶奶,你叫我娜啊。”“奴才不敢,少奶奶,奴才不是勇,奴才是阿奴。”
“你。”我有千言萬語想和勇說,可是勇卻始終用那麼陌生的態度對我。我不知道說什麼好。而且堅決的不肯去睡覺。“好,你說阿姨讓你在這裡為我守夜,是為了伺候我?”我擦了擦眼淚,問道。“回少奶奶的話,是的。”“那好,走,我現在要你進來伺候我,跟我進來。”我真怕勇這樣下去會凍死,也捨不得勇受這樣的罪。想到我的房間裡開著空調,比走廊暖和很多很多,我就想讓勇進房間來。
“奴才。奴才。”勇的話讓我一聽就知道他在想拒絕的詞。“你什麼你,你不是奴才嗎?你不是要伺候我的嗎?怎麼我讓你進來伺候我,你不聽?”“是,少奶奶。”勇還是沒有違揹我的意思,跟在我身後,四肢爬行的爬到了我的房間。我坐在床上,看著跪在我床邊的勇,我們兩個誰都沒有說話。還是勇忍不住,問我:“少奶奶您有什麼吩咐?”語氣仍舊那麼卑微,但是卑微裡,我聽的出,他在忍,忍著的,應該是傷悲。
“勇,下午的時候沒來得及說,阿姨和小鵬就回來了。現在他們都睡了,你別跪著,你坐起來,好不好?坐我身邊。”我再一次剋制不住,蹲下去,抱著勇,哽咽著道。這一次勇沒有拒絕我,他也抱著我,我聽到他的哽咽聲。“娜娜,娜娜。”勇不停的重複著我的名字。我雙手捧起勇的臉,我們兩個都是淚如雨下,我用手指擦著他的眼淚,一邊擦,一邊道:“勇,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對不起你,我錯了,勇,我不該任性,是我害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我們走,我們走好不好?天涯海角,我都陪著你。”
“娜娜,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一時衝動。我辜負了。我配不上你。”勇也為我擦著眼淚。“勇,你不知道,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娜娜,能有現在這一刻,我就已經知足了。我不能走,更不能和你走,不能拖累你一輩子。你應該無憂無慮的生活,應該開開心心的生活。少爺對你很好,主人也非常喜歡你,你有你的生活,只要你過的好,我就死也值得了。”
“可是,可是你,勇,我的心裡好痛。我捨不得你這樣。小鵬和阿姨怎麼能這樣對你,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娜娜,我是他們的奴隸,我活著就是伺候他們,就是受罪的。這是我的命運。主人和少爺怎麼對我,都是他們的權利。以後,也是你的權利。娜娜,忘掉吧。忘掉過去吧。重新開始,好不好?求你了。”勇說著說著,又推開我,一個勁兒的給我磕頭。這一夜,我們說了很多很多話,這些話,都刻在我的心裡。我只知道,最後,我依舊是含淚睡著的。而勇,就這樣跪在我的床邊。
腳下一陣陣的癢癢,迷迷糊糊的我蹬了蹬腿,裹了裹被子,就想繼續睡。可是腳下的麻癢依舊傳來,還溼乎乎的,我乾脆使勁踹了一腳,聽見撲通一聲,又有咚的一聲,接著傳來一陣輕笑的聲音。我才反應過來,睜開眼,坐起來,只見鵬正在邊上,努力的忍著笑,剛才的笑聲就是他發出來的。鵬的邊上,勇正歪倒在地上,一隻手揉著腦
袋,一隻手撐著地。難道我剛才踹的是。可是那溼癢又是怎麼回事?
“你們這是?”沒有睡醒的我,發出慵懶的聲音。“哈哈,哈哈,娜娜,你好暴力,哈哈”鵬再也忍不住了,一邊大笑,一邊坐到我邊上,道:“你看你把阿奴踹的,阿奴叫你起床,你卻狠狠的踹他。”“啊?我踹阿奴?我。我。”看著勇,我又急又氣。原來鵬讓勇喊我起床,並且是舔著我的腳趾來叫醒我,怪不得我的腳剛才麻麻的,癢癢的。知道這一切,我又是嬌羞,又是不好意思。
“你這個人壞死了。你也不能讓阿奴。讓阿奴舔我的腳丫子啊。”說著,我又看向地上的勇,帶著擔心的問道:“阿。阿奴,你沒事吧?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奴才沒事,少奶奶,謝謝少奶奶踹奴才。”勇一邊說,一邊給我磕頭。“哈哈,什麼對不起啊。你給一個奴才說對不起?你想嚇死阿奴啊。媳婦啊,讓它舔你腳丫子,那對它是種獎勵好不好。不信你問它?”鵬說著,又對勇道:“快點回答少奶奶,是不是獎勵?你是不是覺得非常喜歡?”
“是,少爺,少奶奶。奴才感謝少奶奶,能讓奴才舔到少奶奶的腳丫子。能舔到少奶奶高貴的腳丫子,別說被少奶奶踹一腳,就是被少奶奶踹死了,也值啊。”勇匍匐在地上,用獻媚的聲音,說著。“你們兩個。”我是徹底的無語了。“好啦,小懶豬,該起床了,太陽都曬屁股了。”鵬說著,又把我的衣服拿過來,對勇道:“伺候少奶奶穿衣服。”“不用,不用,我自己來。”我趕緊一邊阻止,一邊搶過鵬手上的衣服,給自己穿了起來。勇緊跟著就爬過來,為我穿上拖鞋。
“那就讓它伺候著你洗漱,別累到我的寶貝媳婦。”鵬說著,站起來,輕輕的踢了一下勇,道:“趴好,駝少奶奶去洗漱。”勇趕緊四肢撐住,做成馬的樣子,嘴裡還喊著:“奴才恭請少奶奶上馬。”鵬又踹了勇一腳,斥責道:“笨東西,還要少奶奶騎上來?你不會自己鑽少奶奶胯下去?”我還來不及反應,勇已經轉過身來,把頭伸進了我的兩腿中間。當著鵬的面,我只能坐在了勇的背上,讓勇馱著我爬向衛生間。這不是我第一次騎在勇的背上。但是以前,都是我們兩個人在嬉鬧的時候,在床上,我撒嬌的讓勇當大馬給我騎。每次也只是象徵性的在床上爬上一兩步,勇就把我甩下了馬,然後我們繼續打鬧,嬉戲。但是這一次,卻不一樣。這一次,我們不是情侶之間的嬉戲,也不是在床上爬那麼一兩步。而是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勇作為一個代步工具,馱著我,爬向我的目的地。我不知道勇現在的心情是怎麼樣的,被前女友騎在胯下,作為一匹代步工具,肯定是不會好受的。
我也不知道我的心情,坐在勇的背上,感受著胯下勇的體溫,感受到勇一步一步艱難的爬行。我到底是是心疼,是不捨,又或者是內疚,還是不安。爬到衛生間,鵬沒有跟著進來,只是在門口吩咐勇好好的伺候好。我見鵬走了,趕緊從勇的背上下來,關上衛生間的門,輕聲的對勇道:“對不起。”勇依舊匍匐在地上,恭敬又疏離的道:“少奶奶,讓奴才伺候您洗漱。”說著,勇直起身子,為我倒好刷牙的水,又擠好牙膏,雙手恭敬的把牙
刷舉過頭頂,遞給我。我就默默的看著勇做著這一切。木然的接過勇的牙刷,正想刷牙,勇就又把頭從我胯下鑽了過來,抬起身子,讓我坐在了他的肩上。
“這是幹什麼?”“奴才是少奶奶的凳子”勇說完這一句,就不再說話。我突然有一種哀其不爭的想法,這一天,讓我感覺到的,不再是勇的陽光,勇的積極向上,勇的無所畏懼,我所看到的,感覺到的,只是一個卑微,下賤,自甘墮落的奴隸。我故意也不再搭理勇,坐在他的肩膀上,洗漱了起來。胯間夾著勇的脖子,屁股坐在勇的雙肩上,勇就這樣穩穩當當的跪在我的胯下,承載著我的重量。第一次騎在別人身上洗漱,雖然內心很緊張,但是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世俗的觀點中女人的胯下都是和汙穢聯繫在一起,可是,現在,我卻可以騎在別人的脖子上洗漱,他還得恭恭敬敬的跪著,如果胯下的不是勇,我現在感覺應該會非常好吧。可是勇越是老老實實的跪著,我就是越想讓他受點罪,故意抬起腳,踩在了勇的大腿上。本來我的腿還支撐了我一部分的重量,現在,整個人的體重全部壓到了勇的肩膀上,腿上還被我踩著,感覺到勇的身體晃了晃。
“累嗎?你不是求我這樣對你嗎?”我冷冷的問勇。“不累,少奶奶,奴才就是少奶奶的凳子。”勇依舊卑微的回答。“哼。”勇的順從卻讓我更生氣了。但是我確實不忍心讓他更痛苦,只能是不搭理他。我想起以前和閨蜜一起也說起過奴隸的事,我一直不相信,經過改造,會把一個自由自在,有自己個性的正常人,完全變成一個奴隸。那時候閨蜜反駁過我,我們誰都沒有說服誰。現在的勇,讓我漸漸對自己的觀點產生了懷疑。我本以為自己的自己的態度能刺激到勇,誰知道,最後刺激的只是我自己罷了,讓我對勇的失望更深。鵬的媽媽出門了,家裡就剩下我和鵬兩個人。天氣太冷,我也不願意上午就出門,我們兩個只能依偎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陽光從陽臺灑進來,曬的人暖洋洋的,很舒服,喝著熱牛奶,吃著曲奇,鑽在鵬的懷裡,看著綜藝類的娛樂節目,這就是我喜歡的生活,溫馨而又安靜的生活。只是勇,從我來到這裡,我真的就沒有見到過勇有閒著的時候。
早晨的時候,我對他的自甘墮落感到生氣,我覺得他自甘下賤,所以直到現在,我也沒有再正眼看過他,只是一直偷偷的關注他。他赤裸著身體,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用抹布一寸一寸的擦著地,偶爾偷偷的打量一下我和鵬,要是發現我和鵬沒看著他,就飛快的抬起頭,看一眼電視,然後馬上又低下頭去,偷偷再一次打量鵬,接著繼續擦地。可是他卻不知道,其實我的眼角餘光一直在注意他。真的很可憐,那一刻,我的心裡,對他,充滿了同情。一樣是人,我和鵬舒舒服服的看著電視,他卻只能這樣偷偷的看一眼,還要不停的幹活。
“鵬,讓阿奴休息會兒吧?”我搖了搖鵬的胳膊。“啊?怎麼想起這個了?”鵬後知後覺的坐起身,看一眼地上的阿奴,又看著我。“一上午了,都見他在幹活。”“你呀,你管它幹什麼?它就是用來幹活的。”鵬依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和我說著。“可是,無論他怎麼樣,他
也是個人呀。你看看我們現在舒服的坐著看電視,再看看他。”“唉,寶貝,它以前是人,但是現在,它只是奴隸,它被剝奪人權了。這些都是它應該做的好不好。不過,既然我的寶貝說了,那就讓它休息會兒吧。誰叫我的寶貝是他的少奶奶呢。”說著,鵬又對勇道:“還不快過來謝謝少奶奶。”我正要再一次伸出我的九陰白骨爪掐鵬,勇就爬了過來,一邊磕頭,一邊卑微的說著謝謝少奶奶。顧不上掐鵬,我趕緊制止了勇。勇誠惶誠恐的爬到沙發邊上,靜靜的匍匐在那裡。坐在沙發上,看著勇唯唯諾諾的樣子,對不起,勇,我在心裡默默的說著。
我只能做到這樣了。我也想讓你和我一樣,可以舒舒服服的坐在沙發上,喝著飲料,吃著零食,看著電視。可是我無能為力。也許,也許以後我和鵬結婚了,你來了我們家,我就好好的把你當一個僕人吧。僕人,我被自己的想法驚訝了。我不知道怎麼突然會覺得讓勇好好的做一個僕人就是對他好了。難道潛意識裡,在勇和鵬之間,我已經選擇了鵬嗎?看了看身邊的鵬,又看了看匍匐在地上的勇,一個養尊處優,一個卑微低賤,鵬身上白白的皮膚和勇身上斑斑的傷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疼我,愛我,寵我,和我一起嚮往生活,暢想未來,另一個連跪著休息一會兒,都要我來給他爭取。也許這時候,我的心裡,已經作出了抉擇,只是當時我自己也沒有發現罷了。
這時候門鈴響了,阿奴過去開門,是鵬的媽媽回來了,阿奴趕緊將深紅色棉拖鞋拿出來擺放好,然後對著鵬媽媽一邊磕頭一邊說道:“恭迎主人回家,主人萬福金安。求主子讓奴才換拖鞋”。一隻平底皮靴踩著阿奴的腦袋,將阿奴的腦袋狠狠的踩向了地板,這便是對阿奴的回應,阿奴雙手捧著皮靴,小心翼翼的拉下拉鍊,將皮靴脫下之後便露出了一隻白色棉襪腳,然後將這隻棉襪腳恭敬的放進旁邊的深紅色繡花棉拖鞋中,同時另一隻皮靴踩到了阿奴的頭上,之後阿奴又如法炮製的換另一隻鞋。換完鞋後,鵬的媽媽走到沙發旁邊坐在了我的旁邊,拉著我的手對我說“來來來,阿姨買了些水果,冬天容易上火,多吃些水果."一邊說著,阿姨便一邊包了起來."只見阿奴慢慢地跪爬在阿姨的腳後,跟隨著自己女主人的腳步小心的爬到了沙發面前,不知是冷還是害怕,顫抖著將自己的頭部磕在自己女主人棉拖鞋上。”
謝謝阿姨。”我不好意思的從沙發上坐起,從臥姿改為坐姿,同時阿奴也迅速的將我穿著一雙棉襪的寒腳放進沙發下襬好的粉色棉拖鞋裡,然後又迅速的跪著倒退幾步將頭磕在了冰冷的地上。沙發下的空間本就是狹小,自己的主人們可以隨意的坐在溫暖的沙發上隨意吃著零食,聊著閒天,而奴才卻只能蜷縮著身體跪伏在地,在仔細聽從主人們命令的時候還要躲避主人們隨意挪動的雙腳,要是主人們高貴的拖鞋不小心碰到了奴隸低賤的身體,當然是免不了一頓的踢踹,甚至賞賜一頓腳耳光,而奴隸卻還要磕頭謝恩。奴隸膚色暗黃,瘦弱,全身傷痕,營養不良。主人高大,健美,修長,皮膚白皙有光澤,這幅畫面顯示了高貴的主人與卑微的奴隸形成鮮明的對比。我一邊吃
著水果一邊看著腳下的阿奴,對著阿姨說阿奴辛苦了一上午連水都沒喝,是不是可以賞賜些水果,阿姨笑著說,“他只是一個奴才不配吃水果,但既然是囡囡想讓他吃,就依囡囡的意思了。”
只不過奴才只能吃水果皮,說著便將包剩下的水果皮丟到了地上,又用深紅色繡花棉拖鞋的鞋底踩了踩,同時有對阿奴說到:“狗奴才,少奶奶賞賜你吃水果,還不謝恩。”“謝主子賞賜,謝少奶奶賞賜。”阿奴邊磕著頭,邊將丟到地上的水果皮迅速的扔進嘴裡,就好像家裡的小狗害怕食物被搶一樣。這場面看著好滑稽,鵬和阿姨都哈哈大笑起來,但這種笑聲,夾雜著多少奴隸主人的殘忍呢?突然阿姨把穿著棉拖鞋的腳踩在阿奴放在地上支撐跪拜的手掌上,阿奴迅速停止進食,把頭磕倒在深紅色繡花棉拖鞋的前面。
“阿奴,地上怎麼還有頭髮絲,我離開時交代的家務怎麼還沒做完,是在偷懶嗎?”阿姨不慍的說著。“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該死,主人饒命啊!”阿奴害怕的邊磕頭邊辯解著。可是對於主人來說,奴隸的辯解是主人最不願意的聽到的,對於奴隸來說,主人的交代的任務必須去完成,即使是不合理,回答也只有是或者遵旨。而任何的反駁對於主人都是不敬。只見阿姨踩在阿奴雙手的兩隻棉拖鞋狠狠的提在了阿奴的背部,阿奴順勢打了個踉蹌,但又快速的跪爬在了這雙繡花棉拖鞋下,生怕自己的腦袋超過了這雙棉拖鞋,當然這也是奴隸的規矩,在跪拜主人的時候絕對不能讓頭部的高度超過主人放在地上腳的高度,以顯示主子的尊貴。
“有賞就有罰,那就掌嘴吧,用這雙拖鞋抽,直到把這雙拖鞋底抽爛,這雙紅色棉拖鞋我也不想穿了,正好換雙新的拖鞋,哈哈。”阿姨打趣的說著,同時將棉拖鞋脫在阿奴的手上,又拿了個沙發凳當腿託,只見阿姨舒服的半躺在沙發上,舒展著身體,將白棉襪腳伸到了阿奴腦袋的上方。“打吧”阿姨隨口命令著。而蜷縮在沙發下狹小空間裡的阿奴則終於可以把腦袋抬了抬,但高度還是不敢超過他前面的這雙棉襪腳。阿奴捧起手上的棉拖鞋,左右開弓打了起來,狗奴才你使點勁啊,沒吃飯啊,不使勁再餓你3天,哈哈哈哈。阿姨和鵬同時笑了起來。阿奴拿著棉拖鞋的後部,用拖鞋底狠狠的抽向自己的臉頰,隨著阿奴的左右抽打,阿姨的兩隻白襪腳也左右的晃動起來,似乎在指揮著阿奴的抽打方向。阿奴的臉逐漸腫脹起來但阿姨覺得力度還是不夠大,便命令阿奴把手伸進鞋窩裡再繼續狠狠的抽。阿奴是第一次將冰冷的雙手伸進棉拖鞋裡,鞋窩裡面和鞋底面都植了一層厚厚的絨毛,鞋裡還帶著主人棉襪腳上的餘溫,感覺就像帶了一雙棉手套一般無比舒適。
平時阿姨在家穿著鞋子時阿奴只能伏跪在這雙棉拖鞋下:阿姨睡覺時則會讓阿奴跪在床邊支起身體踩著阿奴的背上床,然後雙腳踩著阿奴的背直接將棉拖鞋脫在阿奴的背上,這樣既可以方便自己夜裡上廁所時容易找到拖鞋,又可以用奴隸的後背來取暖,不會寒到一雙玉腳。而阿奴卻只能在漫漫寒冬中,徹夜不能眠的五體伏地般跪爬在主子的床邊,赤裸著身體,捂熱主人脫在背上的正靜靜整齊擺
放的兩隻棉拖鞋,用自己僅剩的一點餘溫當好主人的鞋凳。平時的阿奴只能正跪於主人的腳下,視野也平行於阿姨拖鞋的前部,在阿奴眼裡這雙深紅色繡花棉拖鞋外觀高貴,大氣,而自己第一次把雙手放入鞋窩後才發現是這雙鞋的內部就如同手套一般是如此的溫暖,舒適,更別提主人平時只是用一雙玉腳踩著的了,這樣一雙鞋子主人為什麼要扔掉呢?正當阿奴的思緒漂浮時,“接著打”主人的命令也傳到了阿奴的耳朵裡,阿奴不敢怠慢,這時候,阿奴才想起這雙拖鞋不僅是溫暖的手套,更是主人懲罰奴隸時嚴厲的工具。
隨著抽打聲的結束,阿姨的棉拖鞋底徹底被抽爛了,代價就是阿奴的臉已經腫脹的和柿子一樣,同時還在流著鼻血。“哈哈哈”阿姨與鵬看著阿奴的臉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就連我看到阿奴如此滑稽的樣子,也忍俊不禁起來。“奴才謝主人賜打,謝主人賞賜拖鞋。”阿奴在自己掌嘴後一邊磕頭一邊謝恩,然後用嘴舔舐著自己流到地板上的血跡。在磕了幾個響頭後,阿奴爬起身,慢慢地爬向自己主人放在腿託上的白色棉襪腳。阿奴在靠近主子的這雙腳後,先是用鼻子使勁的聞了聞棉襪腳底的味道,然後用嘴輕輕的吻著棉襪,絲毫不敢將自己的唾液和鼻血留到這雙腳上,因為阿奴知道,自己面前主人腳上穿著的雪白的白棉襪上一塵不染,而主子對乾淨有著異常高的要求,昨天僅僅是因為沒有打掃到床底,自己就捱了一頓鞭子,而白白棉襪上留下了任何汙漬,都逃不過主子的慧眼,如果現在弄髒了這雙棉襪等待自己的將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好啦,狗奴才,你都弄癢我啦,去謝囡囡去”隨著阿姨的命令阿姨用腳挑起了阿奴的下巴,指向了我這邊。阿奴將口鼻都埋在了我穿著的粉色棉拖鞋上,輕輕的親吻著棉拖鞋的絨毛,小心的聞著棉拖鞋的味道,在親吻完兩隻拖鞋後又將口鼻貼在了我穿在棉拖鞋裡面露出的黃色棉襪腳上,似乎在努力記住自己未來主人的味道。咱們玩個遊戲吧,看看阿奴的記性如何,”此時阿鵬打趣的說到。
“既然阿奴聞了你兩的味道了,一會把阿奴的眼睛蒙上,讓它猜猜看是誰的腳,畢竟你們都穿著棉襪,就是顏色不同呢,要是黃色棉襪,阿奴就磕2個頭,要是白色棉襪就磕1個。”鵬補充道。“嗯嗯,正好看看這個奴才伺候的用不用心”阿姨也附和到。此時的我正享受著阿奴隔著棉襪親吻腳面的服侍中,這種輕微的摩擦是我欲罷不能,這樣的感覺很舒服,但是我不能給阿奴下達吻腳的這種殘忍的命令,這有違與現代文明社會,但如果是別人下的命令,那自己的負罪感就不會那麼深了,當然我不想失去這種感覺,所以我沒有拒絕鵬的這種提議。我將腳從棉拖鞋抽出踩著拖鞋,讓阿奴伺候起來更方便一些,“那好吧,阿奴你要使勁的聞喲~”阿奴在我的棉襪腳面上聞了大約有一分鐘後,鵬便拉著牽引繩將阿奴拉到了臥室中去,我和阿姨分別變換了一下座位,然後便讓鵬給阿奴戴上眼罩,從房間中拉了出來,然後讓阿奴跪爬在客廳的邊緣。
而阿姨又害怕阿奴作弊,又去另一間臥室裡換了一雙家居服,又踩了一雙新的棉拖鞋,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對
爬著的阿奴說:狗奴才閉上你的眼睛,膽敢偷看再賞賜你100鞭子。“奴才不敢,奴才不敢”阿奴邊磕頭邊回答道。此時我正坐在阿姨的旁邊,阿姨翹著腿,身穿冬季的棉睡衣,下身是冬季棉睡褲,腳穿白棉襪,踩著一雙金黃色繡著鳳凰的棉拖鞋,我和阿姨的棉拖鞋也都踩在了地板上鋪著的羊絨地毯上,好不舒適。而阿奴卻正跪在距離阿姨數米距離外的瓷磚地上,本來瓷磚地就是非常冷,加之現在正值寒冬,凍得阿奴跪著時候瑟瑟發抖。此時我覺得阿姨就像古代的女皇一樣,高貴無比,可以隨意決定奴隸的生死,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句命令,都可以將自己的奴隸奴才們折磨的死去活來的,而奴隸們為了活命,只能拼命完成女皇下達的各種要求,因為他們知道,完不成命令女皇也會處死他們,但如果膽敢反抗的話等待他和他家人的將會是生不如死的懲罰。
“好啦,爬過來吧”阿姨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由於阿奴跪的較遠又帶著眼罩眼睛又不敢睜開,一直在地上亂爬,我和阿姨看著阿奴滑稽的樣子,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但誰都不敢出聲,阿奴在地上亂轉,頭都磕腫了才趴到了我的腳下,我將穿著拖鞋的雙腳併攏放在地毯上,而阿姨卻示意將左腳放到沙發上,而阿姨將右腳伸到我的右腳旁邊,衝著我微笑著。那麼阿奴現在面前就是兩位高貴主人的的雙腳啦,一隻穿著黃色棉襪,粉色棉拖,另一隻穿著白棉襪黃色棉拖鞋,這是多少腳奴嚮往的啊!可惜阿奴現在看不見,他只能通過棉襪的味道來分辨自己的主人。在阿姨的示意下,我和阿姨將腳上套著的兩雙棉拖鞋胡亂的甩出去,四隻拖鞋分別掉到了客廳不同的位置,這樣阿奴就只能將臉貼在棉襪腳上,通過棉襪的氣味分辨到底是哪位主子,無形中增加了難度。阿奴先是帖在了阿姨的腳上,通過辨別味道準確的識別出這是自己女主人的腳,然後他往後跪爬了幾步,砰砰對著這隻腳的主人磕了兩聲清脆的響頭,然後又爬向前方尋找另一個目標。
此時,阿奴的嘴鼻都貼在了我的腳面上,我的腳享受著阿奴從鼻子裡呼出的熱氣,而阿奴也用著嘴輕輕親吻著我的腳,隔著棉襪這種溫暖而又麻酥酥的感覺簡直美妙極了。而阿奴呢,因為我和阿姨都穿著冬季的長棉睡裙,每次阿奴在觸碰腳面時,他的腦袋都會觸碰到主人的繡花裙底,他不僅可以伺候到主人們的腳,而且還可以親身觸碰到主子們不知比他高貴到多少的隨身衣物,對阿奴來說也是天大的恩賜了。阿奴很快準確無誤的識別出來主人們的四隻腳,然後四肢著地的跪伏在我們面前。
“乾的不錯,主人沒白養你”。阿奴聽到阿姨的誇讚後趕緊磕頭說到“奴才謝主人誇讚,都是主人調教的好”接著便是磕頭如倒泥一般。“好啦”把我和囡囡的拖鞋找回來穿上。”但阿奴現在還帶著眼罩,阿奴領命後趕緊跪爬著區找拖鞋了,他只能在房間裡亂爬,我和阿姨都哈哈大笑起來。現在對於阿奴的難度又增加了,阿奴不僅要找到拖鞋,還要將4只拖鞋正確的穿到主人們的腳上。在跌跌撞撞找到我的一隻拖鞋後,阿奴將腦袋正對著拖鞋前部,狠狠磕了一個響頭,對於奴才來說,小主人的拖鞋也比
他們自己本身更加尊貴,之後阿奴又用雙手托起,再輕輕吻著,然後又將口鼻放入拖鞋中深情的聞著,最後將牙收起來,用嘴把拖鞋叼回到我的腳下,捧起我的腳,在我的腳背和腳底吻了一下,用嘴伺候我穿上了拖鞋。在這樣的方法下,阿奴將其他三隻拖鞋都正確的穿在了兩位主人的腳上後,阿奴可能精力耗盡,顫顫巍巍的爬回了我們的前面覆命。
此時,阿姨伸出左腳,用棉拖鞋挑起了阿奴的下巴,對阿奴說到:大膽奴才,是不是透過眼罩能看見東西,竟敢作弊?哼。“奴才沒有,奴才不敢”阿奴被著突如其來的問話嚇破了膽,在被主人用腳挑著頭時就下意識的拼命搖頭,同時忽然想起什麼往後跪了一下,然後用雙手迅速捧起主人挑著自己下巴的那隻拖鞋,防止自己的主人累著。這就是奴才,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伺候好自己的主人,為自己的主人服務。而阿姨則將眼罩摘下,發現阿奴眼睛還是閉著的,此時我感覺我和阿姨就像是古時候殘忍的女皇和高貴的公主,自己的奴隸戰戰兢兢的五體伏地。奴隸們哪怕只犯了一絲小錯,甚至沒有錯,只要女皇和公主的心情不好,就會隨意處死跪在自己腳下的奴隸們,而奴隸們除了使勁磕頭外,根本不敢反抗,要怪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偏偏是自己今天跪在了主人們的面前,而不是其他的奴隸。奴隸未經允許是不可以抬頭的,更不能看女皇和公主,因為他們的目光對於主人們來說都是骯髒的,如果哪個奴隸膽敢偷看公主和女皇,等待自己的也是殘忍的刑罰。
隨著阿奴的磕頭饒命聲中,使我的回憶起曾經看到的一本小說中,場景感覺是似曾相識的樣子。在白雪紛飛的一個下午,一位身穿金黃色龍袍的女皇慵懶的倒在了寬大的龍椅中,而龍椅高高在上的擺放在臺階的最高處,龍椅周圍由幔帳包圍著,即使在戶外的冬季,也感覺不到絲毫的寒冷。我們再往下看,女皇的腳上穿著黃色的翹頭繡花鞋,翹頭的面上繡著龍鳳的圖案,鞋面上用著無數小珍珠做的裝飾,鞋裡植滿了棉花,穿上去既不失威嚴,也會覺得溫暖舒適。同時龍袍的繡花真絲裙邊裡襯著一雙雪白的白棉襪腳,而繡花鞋卻踩在了一個五體投地側跪在龍椅邊上的奴隸背上,他一上午都跪在著當人凳,有時候女皇會踩著自己的人凳一整天,現在奴隸正在努力保持背部的平衡,讓女皇踩著更舒適些而奴隸的背上還鋪著一塊羊毛地毯,女皇可不希望奴隸們骯髒的身軀玷汙了自己的鞋底。原來,女皇喜歡用活人充當腳凳,無論是上馬下轎,還是出行鋪路,都喜歡踩在奴隸的背上,這不,面前雪地上還跪著正磕頭求饒的罪奴嘛。
其實這個奴隸也沒犯什麼大罪,他平時只是個充當女皇下馬車時的人凳罷了,平時吃不飽穿不暖但這些腳墊奴相比其他奴隸還能苟活性命,但是今天,由於下馬車時下雪的緣故,女皇不想汙了自己的鞋子,就命令奴隸們充當人肉地毯讓他們都趴在了地上,然後在他們背上鋪上紅毯,再由婢女牽著手踩在奴隸的背上踏過去。準備奴隸地毯的時間比較長,而女皇又早早的走出了馬車,那女皇只好雙腳都踩在了這個奴隸的脊背上,奴隸飢寒交迫,衣著襤褸跪在雪地中,身體上的
熱量早早的消耗光了,再加上女皇長時間的踩著脊背,瘦小的身軀無法承受的住女皇整個身體的重量,一個踉蹌差點將背上的女皇摔出去,幸虧旁邊扶著的侍女機靈,沒讓女皇摔著,要不然全族的奴隸都要被下令處死了,但女皇也被嚇了一跳,面露不悅,這個奴隸自知自己犯得死罪,只求女皇仁慈心厚能放過自己的家人。不一會,奴隸地毯鋪好了,女皇從這個奴隸身上下來,頭也不回的踩上了人肉地毯,這個罪奴才敢面朝女皇的背影,一邊喊著:皇上饒命,皇上饒命,求皇上饒了家人,一邊不住的磕頭。
奴隸平時沒有主人的允許是不可以抬頭的,這個奴隸只能在余光中看見女皇穿在繡鞋和裙底之間的雪白的棉襪和不斷遠去的身影。現在女皇想起了這個罪奴,她正託著下巴,冥思著如何折磨這個奴隸才好,賞賜個死罪有點太便宜他了呢。恍惚之間我的思緒又飄忽到現實中,在這期間窗外飄起了鵝毛大雪。這雪好美啊~我不由得從嘴中說出了這樣的話。“咱們出去玩雪吧!”鵬打趣的說到,“好啊好啊,你們出去玩吧,阿姨在家裡做飯,給囡囡做一桌特色的南方菜,讓阿奴也跟著伺候囡囡,別讓鵬欺負了我們家的小寶貝。”說著便將跪在面前的阿奴踢到了我這邊,我不好意思點點頭,然後走進臥室換衣服。從屋裡走出來時鵬已經在阿奴的伺候下換好鞋子,我坐在玄關的椅子上,鵬為我係上圍巾,又為我披上羽絨服,而阿奴則跪在地上,將我的棉拖脫下,親吻我的兩隻棉襪腳後,為我穿上了一雙經典款的ugg雪地靴,然後叼起剛換下的拖鞋放入鞋櫃,最後跪爬在我的腳下將我穿著雪地靴的腳放在頭頂等候新的命令。
鵬在幫我穿上衣服後先去開車,我走向門口阿奴則跪爬在我的後面,按阿姨的命令阿奴和自己小主人的距離不能超過一米,外面銀裝素裹,而阿奴卻只能穿著很破舊單薄的外衣。不一會功夫,鵬的suv就開過來了,只見阿奴迅速的爬到了副駕駛的側面,打開車門,脊背平鋪示意我踩著他的後背上車。我踩在阿奴的背上,又在鵬的催促下在用雪地靴捻一捻,將剛才出門的雪都留到了阿奴背上。在我的腳從阿奴的背上抬起後,阿奴迅速的為我關上車門,他自己跪在的車後排的地毯上。鵬將汽車開到了一處沒有人的公園,我和鵬在已經結了厚厚一層冰的湖面上盡情玩耍著,鵬用木板做成了2個簡易雪橇,我和鵬在冰面上進行著滑冰比賽,女生力量沒有那麼打滑冰肯定沒有男生快嘛,很快我就落後鵬一大截。
“輸了就要進行懲罰吶”,他撿起一大坨雪,用雪做成團打到我的身上,雖然不疼,但很快就弄溼了我的波浪卷長髮,同樣我也用著雪團迅速還擊,誓要讓他的行為付出代價。我們兩個就這樣快樂的打著雪仗,又找了一塊空地,用樹枝和胡蘿蔔還有雪花堆成了一位可愛的小雪人,鵬又用畫筆給小雪人畫上一對萌萌噠大眼睛,小小的雪人大大的眼睛,看過美少女戰士的讀者們肯定就會知道水冰月的大眼睛可愛至極,小雪人簡直萌翻啦!但是沒有人注意到在一旁一直緊跟著我,害怕我摔跤跌倒的勇,在我們眼中,勇彷彿就是一個可以隨時隨意打罵戲弄的工具。開心的時候
遺忘他,惱怒的時候鞭笞他,而作為奴隸的勇卻只能默默的承受著一切,兩天的經歷我也已對恭敬順從的勇心灰意冷,就當當時的勇已經不在了,現在留下的只是阿奴,小娜一直都會住在勇的心裡,作為奴,女主人的快樂就是阿奴的快樂,女主人的悲傷就是阿奴的悲傷。
不一會功夫,我和鵬都累的癱坐在雪地之上,同時氣溫也下降不少。在鵬的建議下我們準備去旁邊的亭子休息下,鵬貼心的命令著阿奴跪爬到我的身邊,讓我將阿奴當作代步工具騎著他過去代替我勞累的雙腳。我看著跪爬著的阿奴,第一次從內心裡爆發出超強的征服慾望,不用鵬的指導,跨步騎到了阿奴的背上,摘下阿奴脖子上的牽引繩,讓阿奴用牙咬著,我拿著兩端作為馬嚼。我身體後傾,兩腿自然下垂,雙腳離地,用命令的語氣命令著自己的馬奴快速向前爬去,同時用雪地靴的後幫狠狠的踢在阿奴的肋骨上,彷彿騎在了真正的畜生上一樣,這樣的感受是從來沒遇到的,我覺得美極了!當騎著阿奴來到亭子後,我跨過阿奴後背靠著石柱斜作到了長椅上,同時鵬也走了過來一把將我抱到了他的懷中,剛開始我驚慌的不知所措,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在鵬溫暖的懷抱中了。
“討厭,嚇了我一跳”我撅著嘴同時用小拳頭輕輕的砸著鵬的胸部,而鵬寵溺的抱著我撩著我烏黑的長髮。就在鵬準備親親的時候,被我帶著棉手套的小手擋住了嘴,“阿奴還在那看著吶”“他只是一個奴才而已,管那麼多幹什麼”說著鵬下令讓阿奴跪爬過來“沒看見你女主子腳上沾了那麼多的雪嗎?趕緊舔乾淨,舔不乾淨扒了你的皮。”隨後又踹了阿奴一腳。我在鵬的懷裡調整到最舒服的姿勢,摟著鵬的肩膀,將腿架在鵬的腿上,斜側著身子將雙腳上的靴子賞賜給了阿奴,“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抬頭”給阿奴下完令後,便和鵬相擁熱吻起來。此時的阿奴四肢著地,頭與女主人的雪地靴平齊,被凍得瑟瑟發抖的舔主子鞋上的雪。今天女主人穿的是栗色經典款的中筒ugg,配上羽絨外衣,簡直是仙女下凡,真的美極了,但這些與阿奴都無關,外衣的衣底與ugg的交界處是阿奴頭被允許伸到的最高處。雪地靴要比正常的靴子肥大很多,也就是說阿奴要吃掉更多的雪花,阿奴先是將靴筒整個縷一遍時就感覺舌頭已經不是自己的,但主人們的話必須執行,很快阿奴就將靴筒和靴面舔乾淨了,一雙漂亮的雪地靴便呈現在我們眼前,但阿奴的舌頭已經被凍得不可以彎曲了,”舔鞋底”我隨口命令著又把雙腳向上翹了翹。
聰明的讀者都知道ugg都是防滑底的,舔的時候舌頭會很疼,但小弟從沒現實過,有請雪地靴控們和舔過的大佬現身說法下。我的鞋底沾滿了泥和雪的混合物,但阿奴還是義無反顧的完全的嚥了下去,等兩隻鞋底都舔乾淨了,阿奴便將腦袋伏在地上,閉著眼睛聽著自己以前的女友與男主人熱吻的聲音,眼淚早已溼潤了眼眶,但就是不敢掉下來。我看到阿奴停下來便讓他幫我把雪地靴脫下來,然後讓他伺候我的腳。阿奴先是在我熱氣騰騰的棉襪腳上留下幾個吻後,便捧起我的腳使勁的聞了起來,想必被雪地靴捂了這麼久的味道肯定是不
好聞吧,但是奴隸們早已接受了常人不能忍受的調教,並且好的奴隸還能通過主人腳上襪子的味道判斷出主人的活動量和出汗量,從而想出之後伺候主人腳的力道以及下次伺候主人穿襪時候,能根據主人的味道來改變主人穿襪的薄厚,讓女主人的腳既不會捂著也不會凍著,讓主人一天的活動舒適無比。
在阿奴大口呼吸直至我腳上的味道完全消除後,阿奴便先將凍僵的嘴唇抿了抿,以防自己寒冷帶給女主不適。然後便小心翼翼從襪口開始脫襪子,女主人的棉襪可比奴隸的命要值錢的多,要是不小心咬壞主人的襪子亦或是咬到女主子的玉足,自己的小命可能都要沒了。阿奴將襪口脫到一般後,用嘴從襪尖用力,慢慢的將兩隻棉襪都拖到了他的嘴裡,一雙白裡透紅的玉足便呈現在我和鵬的眼中,而兩隻棉襪將阿奴的嘴盛的是鼓鼓囊囊的,不失有些可愛了。阿奴先是用舌尖橫掃過我的腳底,一寸一寸的將我腳底所有的灰塵都捲入自己的舌頭並進行吞嚥。在確保自己的舌頭和我的腳底完全乾淨後,輕輕的用牙撕咬著我腳上的死皮和碎屑,並把這些從我身體上掉落的聖物通通的嚥到了自己的肚子中。之後阿奴又將嘴巴張大用舌頭包住自己的牙齒,用雙手托住我的左腳,將我的腳小心翼翼的放進自己的嘴中並輕柔著舔舐著我每一個小腳趾。
阿奴盡力的防止分泌唾液來弄溼我的左腳,有用舌尖輕掃著腳趾縫,在寒冷的冬季,能把腳丫放進那麼溫暖又舒適的地方,阿奴的嘴不就是是個天然的足部按摩器嘛?天啊!我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想法?這還是從前那個善良的我嗎?但是想想前任變成現任的家奴,這件事情已經夠魔幻了,世界都成為這樣了,我只是一個想擁有小小願望的小小女子,能管得了那麼多嗎?我只想得到幸福而已,那幸福是什麼?是堅持一個信念,不論別人怎麼看,自己覺得好就行了,會為之奮鬥,並且甘之如飴。兩人的幸福,就是找對了人,不單單是像以前那樣兩個人搭夥過日子,而且是那個人會讓你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更有意義,更開心,那就是幸福!我的舌頭從鵬的嘴巴里抽出來,看了看鵬又看了看跪著的勇:這就是我真正的幸福!看著阿奴為了牙齒不膈到我小腳而被迫被撐大的嘴巴甚是滑稽,我無論在生理上還是心理上同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
雪很快就停了,都說下雪不冷化雪冷,帶有南方典型地域色彩冰冷而又帶著潮氣的錐骨寒氣逐漸襲來,連穿著鵝絨的我都能感受到的寒冷,那邪風打在阿奴跪著紅腫的膝蓋上,肯定我也是於心不忍的。同時,阿姨催促著我們回家吃飯的電話不約而至,於是在阿奴伺候著穿鞋穿襪後,我們開啟了回村的旅程。與來時一樣,我和鵬坐在前排的座位上,而因為阿奴的膝蓋紅腫的要命,我實在不忍,就讓他坐到了後排,這是我們仨坐的最近的一次,當然也是唯一的一次,從後視鏡看著不安的阿奴,我心理也很痛苦。個人命運發生變故,個人遭遇不幸或者不公正,因而多少有所反思和醒悟,這並不稀罕,但既已認識,就不再回頭,拿起冰冷的手術刀解剖各種迷思,同時也解刨自我,憑理性指引,由大智而大勇,從而作出唯一的判斷。
這一思想進程,所需要的勇氣和毅力,非外人所能想象。但曾經的勇現在的阿奴,卻沒有撐過去,那是他命運的不幸,努力再努力,他終沒跨過這道最後的門檻,所以他應該承擔現在的這份他本應該承受痛苦,我若有所思的想著,一路無話。
車在公路上疾馳著,我看著外面的皚皚白雪,慢慢的進入了夢鄉。夢境中,我又回到了看過的那本虐戀小說的劇情裡:就在女皇腳踩奴才品著隨從呈上來的綠茶看著跪在雪地中央的奴隸想著心理有什麼好玩的懲罰遊戲時,剛還站立在兩旁的隨從和奴隸一樣,除了女皇還坐著外,廣場上的所有人都跪倒在了地上。原來是女王的寶貝女兒,王國最尊貴的公主殿下駕到了。只見殿下騎著一匹棗紅色的汗血寶馬,自己身穿銀色騎馬裝,頭戴銀色王冠,款款的進入到了廣場中央。
“你過來,服侍我下馬。”公主驕橫的對跪在廣場上的那個罪奴說到。只見那個上了歲數的奴迅速的爬到了御馬的一邊,旁邊的宮女將紅毯放到了他的背上,目的是怕奴隸骯髒的身軀弄髒了公主的御鞋。在旁邊宮女的攙扶下,公主一個漂亮的旋風翻身便款款的踩著奴隸的背從馬背上下來,走到了女皇的帳幔中。“母后,母后,剛才我去打獵,用了一上午的時間什麼也沒打到,嗚嗚氣死我啦!”公主嬌滴滴的對女皇說到,同時自己也爬上了御床,一旁跪著的侍從將公主的精巧的鞋子脫下,背上鋪著保溫棉毯的奴才也向公主爬來。
“寶貝,天氣太冷了,動物們都去冬眠啦,等到明年開春,自然會有獵物讓你打個夠的。”“不行不行,母后我等不到明年了,我現在就要,氣死我啦,一上午什麼也都沒有打到呢!”“話說母后你看那個瑟瑟發抖的奴才,他犯了什麼罪嗎?”公主好奇的問道。“那個東西呀,他犯了死罪,快幫母后想想賞賜給他什麼好玩的方法?""haha,母后這不正好沒有獵物可以打啊,就用他們咯,可是一個這麼能夠?”傳本宮旨意,令蓄奴宮準備一百個帶著鹿皮套子的奴隸來,快去。”公主對著旁邊的總管說到。
“吩咐下去準備200個,今天母后要跟你好好比試比試箭術,看看那麼多天的練習,能否比得過你的母后嗎?”“再去多準備100個都是來自同一個家庭的奴隸,我還有更好玩的哩,今天要陪您一起好好玩一玩,放鬆一下那麼多天的緊張練習吶!”公主和女皇輕描淡寫的對話,便決定了這些奴隸的生死,當然這些奴隸的奴性已經根植到了內心深處,只是知道服從命令,期望他們的主人給與溫飽,就算是難以下嚥的食物他們也很滿足安於現狀。接下來會怎麼對待他們,他們也毫不關心,既不敢反抗也毫無反抗的能力,這或許也是做奴的悲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