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綺夢(二)

倚天綺夢(二)

精華預覽部分:便在此時,張無忌只覺得楊女陰肉一鬆,撤了勁力,接著站起身道:“張公子,我要餵你服藥,還請你躺下。”張無忌不明就裡,只得依言躺下。黃衫女撩起裙襬,又向前邁了兩步,跨立到張無忌頭上,說道:“無忌,這藥便是我體內的水,咱們乃是治病,煩請你莫要嫌棄,用口接住。”說罷,雙膝彎曲,緩緩下蹲,下陰向張無忌臉上靠了過去。

張無忌雖與趙敏歡好無數次,卻從未仔細看過她下身。此時黃衫女的下體越靠越近,嬌花嫩蕾,立時一覽無遺,全然躍入他眼簾,他才猛地驚覺,原來女子下體也是這般好看。此時月光正足,雖然有黃衫遮擋,以張無忌的眼力仍能看清她下身形貌。黃衫女下體陰毛纖細稀疏,大小陰唇薄而嬌嫩,宛如玫瑰初綻,花蕊中間猶如紅唇緊閉,微微翕動。張無忌暗歎一聲,痴迷的看著眼前這個好物,同時鼻間嗅到一股奇香,又隱隱混雜著腥羶與尿騷味,竟無絲毫不適之感,只覺沁人心脾。

她下體離張無忌口鼻不逾兩寸,就此停住,柔聲道:“無忌,請你張口,我先將其中所存藥液餵你。”張無忌聽他直呼自己名字,心中更是一動,張開了嘴在下邊接著。只見黃衫女整個花穴綻放開來,中間的陰道口也隨之張開,宛如蜃蛤吐水一般,從小黑洞中流出一股幾乎透明的愛液,落入張無忌口中。這愛液粘稠順滑,入口清涼甘鹹,無甚異味。

適才傳功交合,黃衫女體內積存了不少愛液淫水,此時緩緩流出,竟有七八寸長,方才流盡。愛液入腹,張無忌隱約覺得體內燥熱又輕了幾分,不由得匝了幾下舌頭,吃的意猶未盡。這時黃衫女道:“無忌,我以九陰真氣再逼出些來,委屈你接下了。”張無忌道:“是。”

黃衫女將身子向下一壓,輕輕坐在張無忌臉上。趙敏伏在地上,見愛郎被她坐在胯下,只看得血脈賁張,氣憤羨慕好奇兼而有之。張無忌沒想到楊姊姊竟將下體貼在了自己嘴上,心中一蕩。他只覺黃衫女下體微微蠕動,猶如接吻一般摩挲著自己的口唇,粘膩的愛液也塗抹上來。張無忌情難自已,伸出舌頭,便也如接吻一般回應起來。其實在他心中,對黃衫女是又敬又愛,若要他去與黃衫女口舌相吻,他自是不敢。而如今自己何德何能,竟能吻到她下體,只有以口舌相報,溫柔以待。他吻著她的下體,心中想著她容貌,胯下陽具堅硬無倫。

見張無忌伸出舌頭,黃衫女便道:“無忌,你既然有心用舌頭,便請你將舌頭伸進我體內,再將九陽真氣運至舌尖,緩緩傳於我,我再將九陰真氣渡與你,切不可急進。”張無忌心中又是一動,便將舌頭伸長,緩緩探入那膣腔之中,只覺其中清涼滑膩,陰肉柔嫩鮮活,包住了舌頭輕輕蠕動。張無忌心道:“原來女人私處有如此奧妙,張無忌啊張無忌,你過去只知用胯下之物來插,可真是暴殄天物了。”不由得想到敏妹的陰道會是何等樣的妙處,待傷愈定要嘗上一嘗。

黃衫佳人合陰陽張無忌與趙敏回了崑崙山,每日裡鬱鬱寡歡,也不知道這黃衫女子是否言而有信。轉眼到了五月,盛夏陽氣甚是充足,張無忌已發作數次,每次都比前一次更為霸道。這天午後,張無忌在睡夢中忽被痛醒,照舊是渾

身燥熱,疼痛難忍。趙敏在旁空自著急垂淚,愛莫能助。

這時卻聽得幾下敲門聲。“兩位打擾了,小女子特來為張教主療傷。”一人推門而入,正是那姓楊的黃衫女子。她仍是身著黃衫,但此次孤身一人,未帶隨身丫鬟。此時張無忌已脫光全身衣物,躺在床上動彈不得,頭上直冒白氣,毫無章法,不似發病之前一般筆直,顯是內功混亂不堪。陽具在下邊高高翹起,猶如鐵棍般跳動不已。張無忌大是尷尬,想要取衣物遮擋卻動彈不得。

黃衫女卻視若無睹,徑至床邊,伸手連點了張無忌幾處大穴,張無忌登時昏睡過去。黃衫女搭上了他左腕,沉吟片刻道:“果然不錯,張教主這病乃是陽氣過旺,聚集而成炎毒所致。要治此病,須得用在下的純陰九陰內力,方可消解張教主體內的炎毒。”趙敏大喜道:“如此甚好,只是要姊姊大耗功力,我夫妻二人實在不知如何報答才好!”

黃衫女冷冷一笑,道:“趙姑娘也不必急著感謝,這解毒之法說來甚是無理,只恐怕姑娘不能答應。”趙敏一愣,道:“是肌膚相親麼?我……我也顧不上這許多了。只須能救得夫君的性命,姊姊……儘管動手便是!”黃衫女又是微微一笑,道:“若只是肌膚相親,倒不算什麼了。”趙敏一驚,顫聲道:“莫非……莫非……”

黃衫女正色道:“不錯,這病由陰陽失調而起,自是要於陰陽開閤中求之。張教主需與小女子行房,方可運功調和陰陽。”趙敏一時說不出話來,饒是她冰雪聰明,也未想過此節。黃衫女又道:“先祖神鵰大俠晚年在古墓中閉關,創制了九陰九陽雙修功法,陽中求真陰,陰中求真陽,先祖本想創出一門陰陽合一的絕世武功,無奈覓不得九陽神功,世上又沒有其它的功夫能比肩九陽神功,故而這法門並沒有什麼用處。不瞞你說,這九陰九陽本相輔相成,互相扶持,若給張教主治傷,其實對我練功倒也大有裨益。”

趙敏沉吟良久,心中卻委實難做決定。黃衫女又道:“趙姑娘,救不救全在於你。不救的話,他卻也未必便死,只是這陽氣不時反噬,會相伴終身,猶以春夏為甚。依我看,便是廢去武功,也……也未必有用。”說至此處,見趙敏臉現疑色,便將手舉起:“方才所說,若有半分誑語,當亂箭穿心而死。”趙敏見她鄭重起誓,知她說的確是實情。

趙敏雖足智多謀,卻也無計可施。她本是個敢愛敢恨、敢作敢為的果斷女子,既別無他法,便咬了咬牙道:“小妹已想好,便懇請姊姊給拙夫治傷!”黃衫女道:“好!”趙敏道:“那請姊姊動手吧!”黃衫女道:“不急,須待午夜子時,陽氣最弱。這會我先去選個清淨的地方。這屋中氣流不暢,須得揀空曠無人之處,全身衣服暢開而修習,使得熱氣立時發散,無片刻阻滯,否則轉而鬱積體內,就不好辦了。”

黃衫女同趙敏出了屋子,黃衫女施展輕身功夫騰身而起,化作一團黃影。趙敏見她在空中盤旋數圈,便向西北方向而去,當即也施展輕功跟上。趙敏跟著黃衫女行至屋子西北方五六丈之處,兩人飄然而下,只見一大叢粉花排開來長達數丈,密密層層,奇香撲鼻,有如一座大屏風,粉蕊碧枝,煞是好看,四下裡樹蔭垂蓋,便似天然

結成的一座花房樹屋,東南西北都是一片清幽,只聞泉聲鳥語。

黃衫女道:“此處正是練功的好所在,今夜子時我便帶張公子來療傷。”趙敏躊躇片刻,道:“請問姊姊,小妹到時可否……可否在旁觀看?”黃衫女道:“趙姑娘請自便,只不過要看的話,還望勿要從中橫加阻撓為是。”趙敏道:“不敢。”兩人回至房中,見張無忌已醒來,情形略有好轉。黃衫女道:“張教主不必拘束,裸身便是,煩請妹妹時時向他身上擦些清水。”趙敏依言而行。

到了晚飯時分,趙敏簡單做了些飯菜,請黃衫女一同食用。黃衫女卻婉拒了她,只從懷中摸出一個盛有蜂蜜的瓷瓶,服了些蜂蜜,喝了幾口水,便去西廂房中休息了,張無忌與趙敏暗自稱奇。

約莫子時,黃衫女到張無忌屋中,道:“時辰到了,兩位請隨我同去。”說話間順手從床鋪上拿了一張毯子。三人踏著月光,來到花蔭深處,靜夜之中,花香更加濃郁。黃衫女將毯子鋪在地上,對張無忌道:“張教主,我來教你運氣法門。”張無忌渾身赤裸,雙手掩著下體,大是窘迫,只得應道:“是,多謝姊姊提點。”

黃衫女將口訣誦了出來,讓張無忌記在心裡,並將其運氣法門詳加解說,張無忌也問了其中疑難不解之處。趙敏在旁卻聽得雙耳通紅,忍不住說道:“世上怎樣如此邪門的功法,通篇皆是宣淫……”黃衫女道:“咱們乃是治病,並非縱情聲色。張公子若傷愈,你們夫婦當可同練,那時便是真正的閨房之樂,哪裡淫邪了?”

趙敏點頭稱是。黃衫女又道:“這法門與純陽內功的修煉頗為相左,還請張公子坐下,試演幾次。”張無忌在毯子上盤坐了下來,黃衫女也坐在他身後,抵在張無忌背心兩處要穴之上,張無忌只覺得她玉掌涼潤如玉,觸之舒服至極。黃衫女道:“公子請運功罷!”張無忌便依剛才所學法門,運轉真氣。說來也怪,按著這法子運使真氣,卻絲毫不見疼痛,只是真氣的路線十分怪異,從所未見。

約莫半炷香的光景,張無忌運功完畢,黃衫女起身道:“張教主果然是武學奇才,與我所授沒有絲毫偏差。”說著,她走至張無忌面前,正色道:“這次我正式為公子療傷,公子運功務必和剛才相同,切記!”張無忌道:“無忌遵命!”

此時黃衫女已開始寬衣解帶,臉上仍是清清冷冷,並無害羞之情。她並未除盡衣衫、全身盡露,只是將黃衫裡邊的下身貼身衣褲脫了去,輕輕一拋,掛在了花枝上。她向前邁了兩步,雙足跨立在張無忌身體兩旁,說道:“趙姑娘,得罪了!”話音未落,便向下坐了下來。張無忌只覺龜頭一涼,整根陽具已被黃衫女納入體內。

趙敏在一旁看在眼裡,明知她是好意為郎君療傷,但既已親見她坐於郎君之上,行男女苟合之事,那還能忍,怒道:“賤婢!”便搶上前一掌擊出。黃衫女伸出纖纖玉指,動作並不見多快,卻後發先至,凌空點了趙敏三處穴道。趙敏動彈不得,摔在地上,黃衫女所點穴道中有一處為啞穴,她說不出話,只氣得俏臉通紅。黃衫女道:“張公子,趙姑娘,你夫妻二人既已決定由在下出手,那便聽從小女子吩咐,不得再有抗拒。”

“姊姊,這……”張無忌面紅耳赤,

不知說甚麼才好。他此時陽具為黃衫女陰肉所握,只覺一股寒氣自會陰穴起,在諸穴間遊走。他與趙敏交合之時,趙敏膣內從來便是熾熱滾燙,而黃衫女下體卻是清涼無比。不過,這交合之處雖是寒氣逼人,張無忌卻覺得說不出的受用。

張無忌此番危急,全因自身九陽真氣失控所致,縱想調理卻也已無力為之。這時黃衫女相助極是對症,原來男子以陽具為全身陽氣最強處,女子以陰戶為全身陰氣最強處,黃衫女以交合之法將九陰內功透入張無忌體內,正可解其困厄。

說來這黃衫女的交合之法甚是獨特,陰肉不斷蠕動運勁,卻無半分上下套磨之力,張無忌只覺得舒服異常。他見黃衫女雙目微閉,鼻息稍重,喉頭微動,似已動情,但臉上仍並無一絲喜樂之意。此時兩人相疊而坐,黃衫女臉龐距他不過兩寸,他得以借月色細觀其芳容,只見她肌膚細膩,睫毛極長,鼻子秀麗,臉蛋端莊。

其實若單以容貌而論,黃衫女美豔稍不及趙敏,秀美略遜周芷若,但她年紀稍長,儀態端莊,舉手投足便如觀音菩薩一般,帶著一股清冷的貴氣,自有一番別樣風情。再加上張無忌蒙她數次相救,自是心懷感激,可說是若母若姊。張無忌此時心中激盪,心猿意馬,不禁輕聲道:“楊姊姊……”說著在她面頰上輕輕一吻,卻不敢親她櫻唇。

趙敏見這一吻,更是氣惱無比。黃衫女睜開了眼,不動聲色道:“張公子,你不可分心,須得以我適才教你之法運氣。”語調仍是冰冷平和。張無忌心中一凜,正色道:“是!”黃衫女下體包夾之力道並不甚重,但九陰內力卻是泊泊然連綿而至,既渾厚又柔和。張無忌只覺身上燥熱不斷衰減,對楊姊姊的內功修為暗自佩服。初時黃衫女坐下之時,膣肉只稍有潤滑,略有滯澀,此時黃衫女體內愛液漸豐,潤及張無忌的陽具,倍感滑膩清涼,說不出的舒服。

兩人運功約莫半盞茶的工夫,張無忌頭頂的白氣漸趨筆直。趙敏見狀,心知愛郎內力有了恢復,甚是歡喜,加上黃衫女並未如平常交合一般上下騎坐,心中氣憤頓時稍平。張無忌運完最後一式,自覺丹田中存有不少九陰真氣,而體內的九陽真氣雖多,卻較之前有序得多了,不再是混亂不堪。看來這陰陽調和之說果真靈驗。

便在此時,張無忌只覺得楊女陰肉一鬆,撤了勁力,接著站起身道:“張公子,我要餵你服藥,還請你躺下。”張無忌不明就裡,只得依言躺下。黃衫女撩起裙襬,又向前邁了兩步,跨立到張無忌頭上,說道:“無忌,這藥便是我體內的水,咱們乃是治病,煩請你莫要嫌棄,用口接住。”說罷,雙膝彎曲,緩緩下蹲,下陰向張無忌臉上靠了過去。

張無忌雖與趙敏歡好無數次,卻從未仔細看過她下身。此時黃衫女的下體越靠越近,嬌花嫩蕾,立時一覽無遺,全然躍入他眼簾,他才猛地驚覺,原來女子下體也是這般好看。此時月光正足,雖然有黃衫遮擋,以張無忌的眼力仍能看清她下身形貌。黃衫女下體陰毛纖細稀疏,大小陰唇薄而嬌嫩,宛如玫瑰初綻,花蕊中間猶如紅唇緊閉,微微翕動。張無忌暗歎一聲,痴迷的看著眼前這個好物,同時鼻間嗅到一股奇香,又隱隱混雜著腥羶與尿騷味,竟無絲

毫不適之感,只覺沁人心脾。

她下體離張無忌口鼻不逾兩寸,就此停住,柔聲道:“無忌,請你張口,我先將其中所存藥液餵你。”張無忌聽他直呼自己名字,心中更是一動,張開了嘴在下邊接著。只見黃衫女整個花穴綻放開來,中間的陰道口也隨之張開,宛如蜃蛤吐水一般,從小黑洞中流出一股幾乎透明的愛液,落入張無忌口中。這愛液粘稠順滑,入口清涼甘鹹,無甚異味。

適才傳功交合,黃衫女體內積存了不少愛液淫水,此時緩緩流出,竟有七八寸長,方才流盡。愛液入腹,張無忌隱約覺得體內燥熱又輕了幾分,不由得匝了幾下舌頭,吃的意猶未盡。這時黃衫女道:“無忌,我以九陰真氣再逼出些來,委屈你接下了。”張無忌道:“是。”

黃衫女將身子向下一壓,輕輕坐在張無忌臉上。趙敏伏在地上,見愛郎被她坐在胯下,只看得血脈賁張,氣憤羨慕好奇兼而有之。張無忌沒想到楊姊姊竟將下體貼在了自己嘴上,心中一蕩。他只覺黃衫女下體微微蠕動,猶如接吻一般摩挲著自己的口唇,粘膩的愛液也塗抹上來。張無忌情難自已,伸出舌頭,便也如接吻一般回應起來。其實在他心中,對黃衫女是又敬又愛,若要他去與黃衫女口舌相吻,他自是不敢。而如今自己何德何能,竟能吻到她下體,只有以口舌相報,溫柔以待。他吻著她的下體,心中想著她容貌,胯下陽具堅硬無倫。

見張無忌伸出舌頭,黃衫女便道:“無忌,你既然有心用舌頭,便請你將舌頭伸進我體內,再將九陽真氣運至舌尖,緩緩傳於我,我再將九陰真氣渡與你,切不可急進。”張無忌心中又是一動,便將舌頭伸長,緩緩探入那膣腔之中,只覺其中清涼滑膩,陰肉柔嫩鮮活,包住了舌頭輕輕蠕動。張無忌心道:“原來女人私處有如此奧妙,張無忌啊張無忌,你過去只知用胯下之物來插,可真是暴殄天物了。”不由得想到敏妹的陰道會是何等樣的妙處,待傷愈定要嘗上一嘗。

張無忌思緒一轉,想起剛才楊姊姊的話,便將九陽真氣運上了舌頭,自舌尖向外緩緩透出。黃衫女感應到真氣流轉,也隨即將九陰真氣運至陰肉,向張無忌舌頭注入進來。在趙敏看來,他二人只是靜靜的在那,殊不知交合之處卻是真氣運轉,潤物細無聲,陰陽二氣只憑口舌接觸,便在兩人間自然來回流轉,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張無忌只感到身心都達至前所未有的適意境界,說不出的暢快。

隨著真氣流轉,黃衫女體內的愛液也是越泌越多,源源不斷流入張無忌口中,張無忌只覺滿口鮮甜鹹香,有如瓊漿玉液。這愛液在他口中聚積甚快,不多時便要嚥下慢慢一口。

如此靜靜交合了半炷香的工夫,張無忌感覺舌頭在陰道中只是靜置,未免有些無趣,於是玩心忽起,將舌頭左右擰轉起來。張無忌這一轉靜為動,黃衫女身子輕輕一震,卻並未制止,只是身子放低,將屁股坐的更沉了一些。如此一來,張無忌的舌頭探的又深了些。張無忌見她如此默許,便知自己做的並無不妥,於是將舌頭伸的更長,在其中不停轉動。

轉了幾十個來回,張無忌便發覺黃衫女體內愛液似乎更加豐沛,那嫩肉收縮間也加大了力道,男口與女陰便如舌

吻一般,愈發熱烈纏綿。這時黃衫女整了整發飾,轉頭對趙敏言道:“張公子之物已沾染上小女子之水,趙姑娘若是不嫌棄可上來同乘,待會便可射在你體內,你覺得如何?”趙敏一怔,隨機滿臉通紅,卻又點了點頭。只聽得“撲撲撲”三響,黃衫女已凌空給趙敏解了穴道。

趙敏站起身來,見愛郎的頭被壓在黃衫女胯下,陽具一柱擎天,不斷跳動。她在旁觀看多時,胯下早已是泥濘不堪,此刻愛郎眼見不到自己,黃衫女又背對著自己,心想也沒有甚麼丟人不丟人的,於是也將下身貼身衣褲脫了去,輕撩衣衫走上前去,在黃衫女身後蹲坐下來,手捉住了張無忌的陽具,對準下體,身子一坐,便吞了進去。

“啊……”趙敏嬌呼出聲,只覺得情郎陽物滾燙,似比平時更粗更硬。而張無忌更是舒暢無比,愛妻那花徑輕車熟路的套了上來,滑膩緊緻更勝平時。趙敏將陰戶用力夾了夾,便開始上下蹲坐起來。不料黃衫女卻道:“趙姑娘不可妄動!”趙敏只好停下。

黃衫女道:“現在還不是洩身的時候,你先不要動。”又道:“無忌,你可記好,待會我允你洩身之時,你便不必忍耐,儘可射出。但射出之時定要將內力以柔勁送出,不可傷了趙姑娘。趙姑娘,你也需運氣抵禦,切勿受傷為要。”趙敏說道:“是。”張無忌舌頭卻在黃衫女陰道之中,只能悶哼一聲以示答應。兩個絕世美女坐在自己身上,一個陰道吞了自己陽具,一個卻吞了自己舌頭,更何況這兩名女子一個是元朝郡主,一個是絕世高手,這般豔福世上怕是沒有幾人能享。

二女同坐在張無忌身上,趙敏不敢亂動,只覺得愛郎的陽物插在體內,微微跳動。黃衫女則穩坐在張無忌臉上,一面調運真氣,一面向張無忌口中排放愛液。張無忌忍住下身情慾,將舌頭伸在楊姊姊陰道之內來回轉動刮舔,冰涼柔軟的嫩肉不停拂過他的舌頭,汩汩愛液順著舌頭流入口中,同時將九陰真氣吸入,九陽真氣送出,只覺體內兩股截然不同的真氣卻好像久違的夫妻一樣,歡喜甜蜜,融合成一股玄妙無比的真氣流進丹田。

三人坐了有半個時辰,黃衫女的愛液也灌了張無忌足有七八十口,方才龍虎交會,功行圓滿。黃衫女道:“無忌,你按我所說心法,將陽氣導至下體。趙姑娘,你可自行活動了。無忌,你甚麼時候想射便可射了,但切勿內力過急傷你愛妻。”

趙敏聞言大喜,遂開始騎坐起來,霎時間嫩肉摩擦、肌膚相撞之聲大起。而黃衫女說完,亦自開始將她下體蠕動加劇,使胯間真氣充盈。二女同時發力,張無忌心神激盪,一邊將胯下上頂迎合愛妻,一邊將舌頭在黃衫女體內加快攪動舔弄。他感覺楊姊姊的陰道比之剛才更有力、更熱情,快速的包夾他的舌頭,不多時竟聽得她喉中竟發出淺淺的呻吟,有若哽咽之聲。

便在此時,黃衫女纖手將裙襬抓起,低頭與張無忌目光相對。張無忌雙眼“重見天日”,見楊姊姊眼中秋波流轉,透出柔情似水,唇角微勾,似笑非笑,秀氣的鼻孔微微翕動,鼻息之強竟隱隱噴在張無忌臉上。見楊姊姊竟已情動,張無忌心中激盪,更是無以為報,只好將舌頭伸長,在姊姊體內翻江倒海。趙敏騎坐於張無忌胯上,嬌

軀顛撲翻騰,一上一下,使的是“外家”功夫。黃衫女卻使的“內家”功夫,身體並不見如何動作,陰道里邊卻是異常熱鬧。

這番折騰又用了不到半個時辰,天邊隱隱現出亮光,竟已是寅時上下。終於趙敏一聲嬌啼,敗下陣來。“無忌哥哥,我要你……”她一邊叫喊,一邊夾緊了膣肉,淫液傾瀉而出,澆在張無忌龜頭之上。張無忌也正是強弩之末,正好借坡下驢,將早已蓄積多時的精液以九陽真氣催動射出。他體恤愛妻,謹遵楊姊姊之命,將內力分散在龜頭四面八方,以柔勁緩緩透出。趙敏在意亂情迷之時也沒忘運使內力,只覺得情郎肉莖跳動,熱精灌入,伴著那九陽內力,連子宮之內都是暖洋洋的,舒適至極。

他二人到了這般地步,黃衫女卻也沒落了後,她下體將內力一吐,鼻中送出一股濁氣,也洩了身子。原來她功力之高,已到了能從心所欲控制洩身的境界。張無忌正射了兩股精液之時,只覺得一股渾厚醇正的九陰真氣從舌頭透入,全身一激,舒適無比。緊接著黃衫女下體猛地一緊,竟將他舌頭牢牢箍住,再無半點縫隙,舌頭亦動彈不得,同時她體內愛液傾瀉而出,卻都被張無忌舌頭堵住,蓄積在他舌尖之上。

張無忌只見楊姊姊鼻孔擴了擴,眼中迷離的盯著自己,臉上容光照人,似乎柔情萬種,而陰道內卻是施展絕頂功力,將自己舌頭牢牢擒住。張無忌心神盪漾,不禁將左手伸到下邊摸到趙敏右手,右手輕輕抓住楊姊姊的左手,四手相握。此時此刻,他將這二女都當成了自己的生平摯愛,一邊在趙敏體內盡情射精,一邊將勉強能活動的舌尖在楊姊姊陰道深處勾舔。

說來也甚是玄妙,張無忌這番催動內力,非但不發作,反而有舒適之感,心知是陰陽調和之故,大為放心,亦對這位楊姊姊感激不盡。張無忌射了二十餘下,方才射盡體內存精。此時黃衫女下體緩緩鬆開,一大股愛液便順著張無忌舌頭滑了下來。張無忌心知這是楊姊姊最後一股愛液,不捨得吞下,含在了嘴裡,仍是繼續用舌頭在她體內轉動。

黃衫女臉上的溫柔之色漸收,又恢復了平時的神情。她站起身子說道:“無忌,你將口中的藥服了罷!”張無忌的舌頭驀地暴漏在外,竟覺有些不適,愣了愣神,才將舌頭收回口中。他聽聞楊姊姊的話,更是戀戀不捨,將口中滿滿的愛液徐徐嚥下,只覺得滑膩粘稠,勝似美酒一般,好喝極了。

黃衫女又道:“七日後我再來與你治傷,這七日切記不可與女子同房。”她這一句其實大有愛護之意,語調卻仍是冷冰冰的。佳人已起身脫離,但張無忌自覺鼻端騷香尚在,舌尖鹹鮮猶存,這一場療傷大戰於他竟是刻骨銘心。

張無忌起身攜趙敏向黃衫女道了謝,黃衫女便穿好衣物,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