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虐蘿莉

爆虐蘿莉

好久不見,我是宮野志保,在作為灰原哀的日子裡,我很中意這裡……但,如果今天沒有到這來的話……

這裡只是個隨處可見的窄巷,但我意外的很喜歡它,儘管它是那樣幽閉且狹隘…但,這條小巷的風,在整個季節都傾灌著櫻花與潮溼泥土的好聞氣味,儘管它很狹窄,但,不也正因如此,那美好的氣味才這樣濃郁如新嗎?

「喲~ 哀,在這做什麼呢?」

一個陌生而輕佻的男聲讓灰原哀警覺的回過頭,她可不喜歡這樣被莫名其妙的叫名字…

……

「你是…?」

眼前的少年,一頭帶著淺灰的黑髮,深深的黑眼與陰鬱的瞳仁透露著些許輕挑與不屑,他穿著的黑夾克衫隨意敞開,露出裡頭洗的還算乾淨的白色襯衫,不知是因為缺乏鍛鍊還是過度縱慾,他的臉色帶著不健康的白,給人一種不舒服的生澀視感…

這樣的半調子,至少不會是黑衣組織的人,女孩的心中閃過這個念頭,稍稍放下了戒備,只有她自己清楚心中的恐懼是什麼,以及她偽裝的終點是什麼…

「別這麼叫我,和你很熟嗎?…你是什麼人?」

「哎,別那麼冷漠,哀,為了見到你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呢。」

少年說著便要伸手撫摸女孩兒白皙無暇的臉頰。

「別碰我!」哀冷俊的打開少年的手,並被伸手摸向腰間暗藏的便攜電擊槍。

「你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你…來做什麼?」

女孩清列的嗓音宣告冰冷的威嚇,長期在與少年偵探團的大家共處的日子,培養了她對可疑的人事物果斷而敏銳的直覺,她意識到這個傢伙可不是單純的小流氓。

「雪莉,還是說……宮野小姐?」男人突然溫柔的聲線讓哀驚的渾身一顫,這個名字是她原本的名字,可卻又時常縈繞著她,是她的噩夢,那些恐怖而可悲的記憶在她腦中一瞬間飛旋起來!

「你…你是?」雖然心神大亂,但灰原哀的小手並沒有含糊,仍舊摸向腰間的武器,可是!不知在什麼時間,那小巧的充滿干擾性的可愛的粉色包裝,竟憑空落在了少年的手中!

「那是我的槍,怎麼會!」

「不得不說,吃下的藥物後,變成這副蘿莉的樣子還是那麼可愛呀,倒不如說,我更喜歡了呢。」

他輕佻的說著,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微笑,將粉紅的小包高高拋起…

這莫非是隔空取物?男人詭異的力量,讓少女感到恐怖,眼前這個人,可能比黑衣組織的人還有危險?

「今晚六點要出發,和柯南他們去溫泉…對吧、哀。」

「?!」

「接下來,你和你的夥伴們會在那兒遭遇什麼?一位溫泉的旅客被勒死了,兇手是老闆娘來著?是的吧?我不太記得了。」少年的笑容陰森而帶著兇狠。

哀瞪大了眼睛,這個人究竟是來幹嘛的?一直以來,在大家面前偽裝的堅強和故作冷漠,此刻都因恐懼蕩然無存。

「必須快逃!」哀甩開步子,落荒而逃,因極度緊張而氣喘吁吁,眼前的小巷在視野中不斷被速度線條與黑暗吞噬,櫻花被突如其來的怪風席捲飛旋,不斷飄凌,迷亂這少女的視線,她只能一邊奔逃,一邊揮手驅散那些花瓣……

「呼、呼、呼!……安全…了嗎?」灰原哀停了下來,看著空無一人的小巷,這倆昏暗且靜謐,只能聽見有己呼吸的聲音,奇怪的事,地

上沒有那怕一片櫻花的落瓣,只有因劇烈奔跑而產生的眩暈感以及隨之而來的模糊視野…

這是怎麼了,那個人是誰,我現在該怎麼辦,去找柯南嗎?女孩大口喘著氣,輕撫著自己的胸口…

「抓到你了!懲罰~開始!」

「!」

清冽卻又無比陰冷的嗓音在少女的耳中是那樣的恐怖,沒給她一定反應的機會,隨之而來的是喉嚨上一股劇烈的絞痛,以及胸口無法抗拒的苦悶她纖細的脖子被少年的手臂緊緊勒住了!

「怎麼可能?他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背後的?」

恐懼和缺氧讓她幾乎沒法思考了,看上去似乎很瘦弱的少年卻爆發出了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把哀穿著可愛小皮鞋的白絲小腳,粗暴的提離了地面!

少年瘦弱的小臂遠沒有看上去那般無力,纖細緊實肌肉中透露著骨感,並釋放著野蠻且無法反抗的蠻力,緊緊鎖著灰原哀的脖子,少女感到自己的喉嚨幾乎快要被壓扁了,這種手法對於喉結不明顯的女性來講,確實實用,既不用擔心擠碎她的喉骨,又能徹徹底底地令她窒息。

喉嚨的不適感和憋悶感,讓她拼命掙扎著白絲美腿難受地亂蹬,喉頭的壓迫這種感覺弄得她想要嘔吐,可她做不到,更要命的是她沒法呼吸了!

「咳咳!呃嘔!」

女孩兒不住的咳嗽、乾嘔著,一對粉拳拼命擊打那勒緊了喉嚨的手臂,並時不時用潔淨的指甲,摳動少年的皮膚絞盡腦汁想為自己爭取一些氧氣,並同時被憋的滿臉漲紅。

一雙甜美的白絲小腳急得亂蹬。可愛的腳趾也在小皮鞋裡難受的亂摳亂動,沒過多久,嬌弱的女孩兒便被勒的快精疲力盡了,她感到自己頭暈眼花,意識越來越弱…

我會這樣被活活勒死嗎?這個念頭在女孩兒缺氧的腦中迴盪,窒息讓她感到耳鳴眼花,恍惚間,她彷彿聽到了姐姐的聲音…

我,會和姐姐一樣的死法,對嗎?

掐死賓館大床上的姐姐,痛苦的表情,精緻的肉絲小腳上沾滿尿液的樣子,依舊是女孩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

「咳咳!呃嘔!咳咳,呃呃呃……」

她的氣管被完全勒癟了,嬌嫩的肺臟像是一對被摺疊起來的塑料袋,怎麼費勁地伸展、摺疊、鼓起都吸不到一絲一毫的氧氣,她漂亮的大眼睛開始變得無神,緩慢而堅定地向上翻去。

「一會兒見吧,寶貝兒」少年的伸手撫摸著她纖細的腰肢,灰原已經開始抽搐了,一陣陣如發情般的呻吟和渾身絕望地緊繃,似乎也勾起了少年的慾火,撫摸她腰肢的手愈發大膽,申進了她白色的校服襯衫,汗水口水淚水弄花了少女憋得發紫的小臉,她知道自己就要不行了。

「為什麼,我要遇到這種事情,好痛苦大家、柯南,快來救我,救我,救…」

隨後,她的意識便陷入了黑暗。

少年的手伸進了她粉紅的乳罩,指尖揉搓著女孩兒剛剛發育不久的乳頭。嬌嫩的小乳尖不知是因為窒息還是發情而硬挺,高高勃起,摸起來硬硬的。

「親愛的,你真色呢,真的有這麼舒服嗎?」

他對著女孩兒凌亂髮絲間的嬌耳低語著。這是哀失去意識前聽見的最後聲音。

……

「啪嗒…」一隻小皮鞋掉在地上,露出女孩兒玉器般細嫩的白絲小腳,在好聞的花香與掙扎的餘韻中微微搖晃…

眼前是一片空蕩蕩的空白,我…在哪裡?

灰原

哀渾身無力,方才令她昏死過去的憋悶感所殘留的恐懼還在作用著,女孩咬了咬唇,稍稍恢復了些意識,她感覺自己躺在一個熱乎乎的地方?四肢接觸的質感都與博士家的皮革沙發有些相似,渾身的痠痛。讓她模糊地意識到自己正處於一個很不舒服的姿勢。

她能感覺有一雙纖細的手在摸著她的腿。輕柔而溫暖甚至帶著一些憐香惜玉的感覺,哀的意識還沒完全恢復,但也本能的感覺到了害羞那隻手了撫摸她的腳背。揉捏她的腳趾,隨後順著小腿處的白色棉襪,向膝蓋撫去,最後緩緩滑向大腿的根部…

「唔…唔,不要,哪裡是…」

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女孩發出夢囈般的低語,想阻止那股嘗試侵犯她的力量。

那股邪惡的力量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抗拒,稍稍做停滯了數秒,隨後調皮地捏了捏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這令灰原哀感到有些舒服,處於半昏迷狀態的她臉頰發紅,羞澀的夾緊了大腿。

「呲呲……嗞」

這是?…女孩聽到了略顯吵鬧的火花聲,讓她想起是夏日煙火大會上孩子們放的手中的焊條煙花,那聲響低微但頻繁迫切,彷彿傳達著飛旋跳躍的熱量。

「噼啪!」

「!」

「噼啪噼啪!嗞啦!」

突然!是有股劇痛傳遍了灰原哀渾身每個的每一個敏感的角落!強烈的刺激讓灰原哀瞬間驚醒了過來,並忍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叫!

「哇啊啊啊啊啊!」

這種神經性的疼痛是無法抗拒的,她感覺就像是有千萬條條滾燙的銀蛇鑽入了她的毛孔,在她身體的每一條血管裡洄游肆虐!亮藍的電光在少女白皙的大腿間閃爍,平日裡總是高冷矜持,一副冷美人模樣的灰原哀,此刻痛苦得連表情都扭曲了!體面全失的大張著櫻桃小嘴,口水也不受控制的噴出!

「呃!呃啊……啊、啊…呼呼…呼…」

幾秒後,隨著電流的切斷,那幾乎讓她再次昏迷的刺痛的得到了止歇,可憐的女孩再一次死裡逃生,渾身一軟,大口地喘息起來,身體還在不受控制的痙攣,尤其是下體,彷彿下體塞了顆跳蛋在淡淡的煙暮中,可以看見女孩白皙的大腿根部有一塊觸目驚心的電擊傷口。

「醒來了嗎?我的公主殿下真是有精神呢。」

在電擊的餘韻中打顫的女孩兒再一次聽到了那個恐怖的聲音。這與方才在陰暗的小巷裡幾乎令她窒息而死的聲音別無二致。

她驚慌的抬起頭,看向那個邪惡的身影,在長時間昏迷的中緊閉的雙眼被大功率的白織燈刺得發疼,但她還是看清了那副面孔,那個擁有匪夷所思力量的,前來取她性命的黑色少年!

「居然沒有大哭大叫,真不愧是哀,我就喜歡你這種冷靜的性格,尤其是你那蘿莉身、御姐心的設定,討人喜歡呢…當然,我最喜歡的可不是這一點。」

少年笑著,繞著被束縛的灰原哀娓娓道來。

女孩兒嘗試過掙扎,但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被綁在一張凳子上,與其說是凳子,倒不如說是專門為了方便做某些事情而臨時搭建的撿漏框架,有一根光滑扁平的疑似尼龍質地的杆子支撐在背後供她依靠,而雙腿則大開的被綁在兩根細板上。

可令人驚奇的是,這組簡陋的幾何框架似乎沒有任何支點,憑空漂浮在空中,但是意識混亂,且被緊緊綁在椅子上的灰原哀自己沒有辦法進一步確

認罷了。

「我…我的衣…服?」「…嘖!」

進一步察覺到什麼後,女孩兒瞬間滿臉羞紅,牙恨得咬得咯吱咯吱響,方才因為恐懼和窒息餘韻導致的意識不清讓他沒有注意到身體的異常,而現在稍稍冷靜下來後,身體的寒冷和不適的觸感提醒了少女。她的衣服居然被這衣冠禽獸扒光了!渾身只剩下了粉色小內褲和可愛的白色高筒棉襪,一對剛剛發育不久的酥胸徹底暴露了出來,嬌嫩的乳尖過度曝光的白熾燈下反射著暗淡的淺粉色,彷彿在暗示著女孩那美麗生命將走向慘淡的結局。

女孩低著頭沉默著,修剪精緻的劉海垂了下來,遮擋了她的面孔,讓少年沒法看清她的眼睛。

「怎麼,為什麼就這樣沉默了呢?你不一直在問我是什麼人,想做什麼嗎?」

少年對灰原哀如此快速的冷靜感到有些掃興,當然,這不影響他的行動,一股莫名的風颳起,吹散了少女的劉海,露出她隱藏的脆弱,又是那匪夷所思力量,但少女已經沒什麼驚愕的了,她眼神淡然,只是眼角處似乎帶著點點淚珠……

「我還是搞得清自己的立場的,你是老闆,那位先生派來的人,對吧,我有聽說過,早些年,那位大人研究的生物轉化量子技術,算了……我也不感興趣,所以你是要我的命,對嗎?」

灰原哀淡淡的說著,身體還時不時顫抖,不止是因為幾乎裸體羞恥還是電擊的餘韻,亦或是從心中無法抗拒的恐懼。

「……如果我說是呢?」

黑衣少年沉著臉。

「是嗎。」女孩竟笑了起來。

「那你就殺了我好了,大家也不會知道,灰原哀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也不會有人為我難過,也不會有人找到我。」

女孩淡淡的說著,但雙手卻緊緊的抓著束縛她的兩塊「扶手」,她一直是這樣一個複雜的人,一個故作堅強的,孤獨的人……

「吧唧!」「!」

少年突然捏住了女孩兒略帶肉感的稚嫩臉蛋,抬著她的下巴把頭仰了起來。

這個舉動是讓灰原哀沒有想到的,她驚愕又害羞地發出「哎呀~ 」的嬌嗔。

「你!你要幹嘛?」

「我的小可愛,我怎麼會殺你呢?你可知道為了找到你,我算壞了多少臺計算機和編碼儀?我非但不會給你帶來痛苦,我是來解放你的!我要讓你擺脫你心靈最深處的恐懼和陰影!」

少年突然誠懇認真的眼神讓灰原哀有些發懵,就當她的大腦仔細處理完那段到的古怪信息,並開始妄想能夠逃離的時候……少年手中憑空出現的注射器突然粗暴地戳進了她白皙的脖子上吹彈可破的肌膚。

「嗚啊!」

「好啦好啦,廢話少說,我們開始吧,你會明白的!」

一直慵懶中帶著一些優雅的少年,突然像變了個人,迫切而興奮的叫嚷著,並將內管紫羅蘭色的液體全部注入了少女的脖子!瞬間!灰原哀感到渾身不適,這種感覺是那樣的奇特以及難受,讓她想起數年前她吃下內顆改變自己命運藥物的夜晚,緊接著,一股難以描述的瘙癢和刺痛順著血管浸染每一處臟器,透過毛孔滲透每一寸肌腱!

「啊!啊啊!……唔唔!嗯!你……啊啊,做了……呃,啊!什麼……嗯嗯!」

女孩兒驚恐的扭動腰肢,慫起肩膀,但又被少年粗暴地按了下去,她感到身體好熱,喉嚨又幹又渴,恐懼讓那這個心理年

齡遠大於外貌的少女,忍不住喊了出來。但喊出的聲音讓她自己都感到意外和羞恥,那是一聲如同高潮般的,充滿渴求與慾望的快美嚎叫!

「你給我打了什麼啊啊啊吖?」

這句話話音未落,少女的尾音都顫抖了起來,她牙齒情不自禁地打架,不小心咬到了舌頭,疼得她眼淚直流,可灰原哀以及來不及顧及舌頭的疼了,她感覺有人在自己身上到處撓癢,自己變得愈發興奮而暴躁,與她這麼多年維持的冷靜和沉穩都大相逕庭!

「哎呀!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哎呀嗯嗯啊啊!」

她感覺自己的情緒已經激動到了幾近失控的極點!她想要大罵眼前周遭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寸塵埃,不單單是精神方面,少女的身體更是徹頭徹尾的失控!她感覺自己激動的想尿尿了!她已經恐怖的猜到,少年為她打進的是什麼骯髒的東西!

「不行!不要!離我遠點!不要!」

她絕望地喊著,但這聲哀嚎還沒有喊完,她便又一次忍不住叫了起來!

「啊啊啊!」

她渾身上下都溼溼的了,大顆的汗珠從女孩兒光潔如白雪的肌膚上湧出,粉嫩的乳頭也高高勃起,硬挺到了一個她平時從未達到的程度,讓她感到又疼又癢,少年滿意地看著他,並把視線從她神情不堪的美麗臉頰上不住下滑,向那迷人的下體望去,「別!別這樣看著我!別看!我要!我會那個的!別看我!啊啊啊啊!」

話音未落,女孩兒的內褲就全溼了,忽然有一瞬間,灰原哀以為是自己難受的小便失禁了,剛剛塊被男人絞死的時候,也有這樣的感覺。但她很快意識到,這比拉尿舒服太多太多!她整個人都癲狂的繃緊了起來,潔白的棉襪被可愛的腳趾撐地像像一對白色的扇子,櫻桃小嘴此刻也張成了一個誇張的「O 」字型,痛苦渙散的兩眼也呈鬥雞眼般向上翻去,她甚至覺得,若不是自己被緊緊綁在這刑法椅上,她就要飛起來了!

只見灰原哀粉色的棉綢小內褲已經溼了大片!不斷有滑膩的淫水溢出,少女的屄水帶著淫靡的閃光,聞起來有些淡淡的香甜,整個下體都彷彿是個溼漉漉的小草莓!

「何必拒絕我呢?」少年狂嘯著伸出食指,挑逗著勾住了灰原哀內褲的邊緣。

「不!不要!不要啊啊!」灰原哀已經知道他要幹什麼,但自己沒法阻止。

緊接著她的小內褲被扒了下來,露出裡頭那早已洪水橫流的粉紅小嫩穴!

「不要!放開我!你這畜生!」

灰原哀絕望地哭喊著,但下體的快感又是那樣的強烈,讓她本能的迫不及待,想去與眼前的男人交合,這樣複雜而極端矛盾的心理在她的腦海中不住地亂衝與攪動,就如一瀉千里的下體,她快崩潰了,像個孩子似的受驚哭叫!

「別急別急,其他人一開始也是跟你一樣的~當然!我會對你特別關注和照顧。」

男人邪笑著扔掉了腰間繫著皮帶,退下黑色的西褲……

「!」

映入眼簾的,是一根硬挺到捅出內褲的碩大陰莖!那肉棒的出現的瞬間便把灰原哀嚇得喊不出聲來,她第一次見過那麼大的男根,雖然她一副酷酷蘿莉的樣子,可在吃下藥物之前,她也是個成年女性,也有過自慰看過AV什麼的時候,可這樣的尺寸著實讓她驚的說不出話來!

「被那個東西插進來的話,下面

會壞掉的吧?」

這個念頭湧進她的腦海。她驚恐地發出歇息地理的尖叫,拼命扭動身體,把整個架子晃得咯吱咯吱響,劇烈的掙扎,讓她下身的淫水也不住失控的潑灑出來,混合著淋漓的香汗向下灑落,若不是能看到她驚恐而絕望的臉,一定會覺得這是一隻發情母狗般的妓女在淫蕩的甩噠著滿身的騷水吧!

「和我合體吧!這是來自異次元的合體!」

「不!」

少女的尖叫被隨之而來的劇痛和快感堵死!混合著邪惡陽氣與淫穢熱流的褻瀆之物,像是拳擊手肌肉發達的衝拳,目標明確地衝入了灰原哀窄小的陰道中,沖垮了那細巧性器中每一處嬌嫩的皺褶!

「唔哦!~」

如果這是吃藥前的灰原哀,她可能還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畢竟在那之前,她也是個成年人,至少身體的尺寸滿足性交的需要了,可是現在的她,完完全全是一個嬌小的女孩子,這一根肉棒若是捅入肛門,怕是都能頂穿腸道了,這下子居然直接塞滿了陰道!她的小屄!這下子灰原哀只覺得腦子裡轟隆一聲,眼前一片空白,她的子宮都被肉棒前段的變態大龜頭頂滿了!

灰原哀發出尖銳的發情的慘叫!她想掙扎,但她的身體已經不允許她這麼做了,精緻的手指腳趾齊張,整個表情痛苦扭曲,還帶折無法抗拒的快美,尚未發育完全的小乳頭高高硬挺著,像是兩顆尖尖的紅棗,隨著那惡魔一下又一下地抽動,灰原哀還窄小的陰道被徹底撐開,強烈的快感。混合著野獸般野蠻的抽插,以及括約肌的撕裂的劇痛!可憐的女孩兒,絕望痙攣!

可憐的女孩兒灰原哀開始兩眼翻白,外吐的香舌淌出淫糜的拉絲,被填滿的陰道哪裡還存得住一絲一毫的水分,大股的淫水在那兒粗暴的攪和與抽送下,被一下又一下地擠出,發出「撲哧!噗嗤」的淫蕩噴射聲!

「不要啊!不要!要!要裂開了!我要死了啊啊啊!吖~!」

少女灰原哀的腦子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連說出的話都是那樣失態和可笑,她抬起兩隻勉強還算自由的白襪小腳,拼命地蹬踹少年如打樁機般快速聳動的腰部,可是那小腳丫的力量是那樣般孱弱,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是高高抬起兩腿的姿勢讓她的陰道更加張開,把少年的整個龜頭都送進了子宮的深處,隨著這強烈的,幾乎快要讓她昏迷的刺激,灰原哀白襪小腳上可愛的腳趾也絕望地一張一合,拼命扒抓,誘人的白絲小腳本是對抗敵人的最後唯一武器,現在就好像在給那惡魔少年加油助威一般可笑的張合。

這樣粗暴到誇張做愛或者說性虐持續了兩分鐘,那少年非但沒有因為超快的速度的做愛而疲乏,反倒越戰越勇!滿臉通紅,邪笑著姦淫那可憐灰原哀,我們的哀已經快暈過去了,直翻白眼,她想忍住不爽的或是疼得叫出來,但她做不到!

口中忍不住吐出的香舌背潔白的銀牙咬出了點點鮮血,令人心疼的歪在嘴角,像是為被絞死的小魔女。

「求求你!讓我暈過去吧,不要再讓我受這樣的痛苦了!」

可是少年彷彿感覺到了灰原哀意識的彌留,他偏不讓這可憐的姑娘解脫,竟伸手狠狠地捏住了她左胸上高高勃起的小乳頭,粗暴的整個捏扁了扭了下去!

「哎!啊啊呀!不要!啊吖吖吖吖!」

敏

感部位的劇烈疼痛讓她清醒了起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灰原哀漸漸陷入了那變態的快感漩渦,她痛苦地搖著頭,用後腦勺拼命的撞擊身後的欄杆,不知是在發洩痛苦和屈辱,還是想要把自己撞暈過去,逃避這一切,但是這都沒有用。

因為連這整個房間裡,無論是少年愉悅的喘息和狂笑,還是灰原哀快美地哀嚎,都已經被那咕嘰咕嘰的色情水聲掩蓋,白熾燈下投下的陰影也如同癲狂野獸那樣上下聳動,撕咬著它純潔而無辜的美麗獵物。

可憐又堅強的女孩兒沒能挺過去太久,她逐漸沒法思考了,陷入了致命的快感,一次又一次被搞得淫水直流,高潮連連,倒不如說,她要是再不發情,再不高潮,怕是那少年能在她窄小的陰道用大雞巴搗出火星來!

「這已經不單單是被強姦了!我要徹底變成他的東西了!我要不行了!」

這個意識剛剛浮起,便被灰原哀自己下體忍不住噴射的乳黃淫漿糊的煙消雲散…

「又…又、去了!…呃啊啊啊…!」

在連連高潮數次後的灰原哀腦中迴盪起各種淫蕩而迷醉的字眼,翻著白眼昏迷了過去,可是沒等她的意識中斷一會兒,劇烈的快感和下體的疼痛,又一次將她弄醒,她絕望的抬起身來,他看到自己的肚子上都有龜頭的印子在一下一下的頂起,男人粗大異常的雞巴上帶出點點血絲,灰原哀開始連心跳和呼吸都不變的困難和粘稠,她甚至感覺男人的大雞巴要頂到她的喉嚨眼子上了!

「唔!不!不!哦嗷~!」

恐懼、屈辱、刺激、快感、疼痛交織在一起,凝成殘酷發炮火一次次痛擊她的理智,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又翻白了,嘴角淌出的口水也越積越多,形成了泡沫,粘的滿臉都是,灰原哀,這個可愛的小蘿莉,被活活肏的口吐白沫,反覆昏厥…

「唔…咕唔唔!」

一股刺激,讓再次陷入失神地又驚醒了過來,冰涼刺痛的感覺,貼著她充血的陰蒂。

仔細一看,竟然是少年,憑空拿出了一根藍白色的冰柱,正用圓潤的尖端一下又一下地挑逗著她的陰蒂,本身已經快被操得死過去的灰原哀連呼吸幾次都在不住的高潮,性刺激混合著冰冷的刺痛讓她難以忍受,看著那冰柱的形狀,赫然是一個男人陽具的造型,上面還有逼真的青筋,冒著陣陣泛白的寒氣。

「你?難道你!不!不要!求求你!噫!噫!噫!噫!」

本已意識模糊地灰原哀絕望地抬起頭,看一下那滿臉邪笑的少年,下個瞬間,極度冰冷的陽具便塞入了她的陰道,那種深入骨髓的冰冷和刺激。讓她渾身崩成了一根肉棍兒,從眼皮到腳趾都開始忍不住的打顫!滾熱的騷水被搞得一股又一股的湧出,混合在冰雕的雞巴上,小小肉穴裡的溫差和非人的刺激,讓她又一次陷入了崩潰,她發出一聲屈辱的乾嘔!口鼻噴出混合著泡沫的嘔吐物,一股黃黃的小便也從下體激射出來!

「唔噫!噫!噫!嗷!噫!啊啊!」

灰原哀連尿都被搞失禁了!但少女的矜持還是讓她情不自禁地忍著,她的喘息都帶著哭腔,她不能暈過去!一旦昏迷,她失去力氣的身體就真的不用多久就會被肏尿了!

「哀!你這小騷貨!不得不說,現在還有理智。確實值得表揚~但是如果再來一根呢?~」

可怕的淫魔說著,她竟

再一次聳動起擱置片刻的粗大肉棍,只是這一次,他粗暴的捅進了灰原哀嬌小的、未經人事的肛門!

「唔咕?唔嗷!噫嗚!哦嗷嗚!啊啊唔嗷!~」

絕望的雙重姦淫!這直接要了灰原哀的命!冰柱陽具抽送於肛門,滾燙陰莖的穿刺著陰道!兩者相互錯開間隔,不給灰原哀一絲一毫休息和反應的機會!女孩兒穿著白襪的腳趾絕望的高高翹起,再一次小便失禁了,騷黃的尿液在做愛的劇烈聳動下顫抖著順著二人的股間淌下,留過少女光潔的白腿,染黃她可愛的白色棉襪!

失禁了的灰原哀徹底失去了戰意,倒不如說,她已經不知道自己的極限是哪裡了,在第一次被男人姦淫的時候,她就感覺自己已經快不行了,但是在每次昏迷的邊緣,她又被操的不知是痛還是爽的驚醒過來,想死也死不了,想暈過去也做不到,這樣的絕境讓灰原哀崩潰,但也激發了她原始的本能,是作為生物的求生本能,也是作為女性生來就要應對被肏的可悲本能!

陰道實在太過敏感,她控制不住,陰唇的嫩肉也被冰棒弄得凍僵了,只能可悲的被操的不住噴出淫水,但肛門還有力氣!肛門還沒有被折磨到,肌肉撕裂!

少女灰原哀那個曾經的宮野志保,兩手死死扣住扶手的木塊,被尿溼的腳趾緊緊扣住地面,用力聳動自己的屁股,並一下又一下的扭起腰,她想著把這個男人搞射出來,這樣就可以休息了吧?自己就可以逃過一劫了吧?就可以稍稍的解脫一下?暈過去了吧?

「唔咕!啊啊唔噫!~」

灰原哀這個可憐的姑娘,用盡渾身的力氣,開始反抗這個神通廣大的少年,而她沒有武器、沒有力氣,甚至伸不開拳腳,她反抗那幾乎要把她操死的強敵的武器,竟是自己嬌嫩的肛門!

少年的姦淫動作也開始遲緩了下來,他感到灰原哀肛門裡的嫩肉像一隻稚嫩的小手,一下又一下倔強地擠壓著他的陽具,像是在逼迫他射出來。這樣的反應讓他沒有想到,他微微一笑,繼續加大力度,感受著少女快美的痙攣和肛門愈發絕望的收縮力量……連小屁眼兒的力氣也越來越弱,開始被肏的發抖發軟~不斷的姦淫著,男人卻突然發現手中的冰棒。已經縮小了大半,開始不太能充分猥褻灰原哀紅腫的陰道了,這個小淫娃竟然分泌出瞭如此多溫熱的淫水,把硬梆梆的冰棒都給弄化了大塊。

「好啊,你這騷傢伙,把冰都給操沒了嗎?小騷沘挺能吸啊!?」

明明是他加害就姦淫灰原哀,竟然說出這種話,強烈的委屈和屈辱更是讓可憐的女孩氣血上湧,她感覺自己做的堅持不住了,渾身開始如缺氧般情不自禁的抽搐,連聳動肛門的力氣都沒有了,四肢軟軟地癱了下來,口吐白沫,屁眼的嫩肉還時不時疲憊的用力擠壓幾下,但漸漸地。肛門處炙熱快感也讓那微小的肌肉收縮崩潰被迫順從起那狂野的姦汙。

「你想讓我射出來對吧?好!那就滿足你!」

「唔啊…呃!……唔啊啊啊啊!」

伴隨著男人一聲暴喝以及灰原哀尖銳的淫叫,那傢伙竟從灰原哀已經被操的翻出來的肛門裡拔出了肉棒,狠狠捅入了那個被奸的紅腫的陰道!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熱流衝進她的身體,填滿她整個子宮!

「咕啊啊啊啊!」

一股彷彿渾身骨髓崩毀的

酥麻讓奄奄一息的灰原哀發出快沒的哀嚎,在同一時間,她再次小便失禁的又噴了出來,濃稠滾熱的精液讓不堪重負的子宮被徹底淹沒,就如少女自己的意識一樣。被窒息在深深的黑夜中!

男人抽出開始變小的大肉棒,看著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昏死過去的少女,灰原哀整個小腹竟都如懷孕一般被精液撐的漲鼓了起來,因為那精液又濃又稠,陰道沒法立刻的排光,只能一點一點的。擠出那淫糜的濃精流到女孩的大腿上再到地板上。

女孩兒髮絲凌亂,滿臉被汗水、口水、淚水和嘔吐物打溼。兩眼翻白到了一個恰到好處的位置,能看到半邊失去焦距的瞳孔,半邊臉彷彿痛苦的哭喪著,半邊臉又如肌肉抽搐般似笑非笑帶著快美的愉悅與滿臉潮紅,連尿都忍不住一股一股的向外拉出,房間裡滿是精液、淫水淫精,還有尿騷的味道……

看著女孩兒渾身不住地抽搐的騷樣和被精液填滿高高鼓起的肚子,惡魔般的少年又露出了殘忍而又戲謔的笑容,這樣的暴行對他來說還遠遠不夠!倒不是說,少女灰原哀在模糊意識的香豔抵抗激發了他殘暴的虐殺心理!他抬著穿著靴子的腳,對準女孩兒已經被從內用雞巴搗出淤青的小腹,狠狠踩了下去!對著那裝滿精液的被蹂躪的不成樣子的小肉囊狠狠踩了下去!

「噗嗤!」「咕嘔!」

精液狂噴!昏迷中的灰原哀在劇烈的疼痛中渾身一震!發出一聲乾嘔和哀嚎混雜的難以描述的慘烈尖叫,纖腰高高拱起,用被尿溼的白襪腳尖和腦袋撐著地面,將身體拱座了一座肉橋,下身劇烈而瘋狂的噴著精液,這畫面彷彿一道人肉騷橋淫蕩且旁若無人的排洩著濃烈的精粥,極大的視覺衝擊力中透露著無盡的殘忍與色情構想。

裝滿精液的大肚皮瞬間癟了下去,大灘腥臭的精液噴了滿地,翻著白眼的女孩又是一陣痙攣,尿道里又是一股劃出弧線的騷黃湧出尿在地面鋪滿大片的精湖中,騷尿稀釋起白色的絮狀精斑,直到有一根紫色的按摩棒粗暴的捅進了尿道口,兩眼翻白的女孩,終於連拉尿的權利都被剝奪,口中湧出蒼白的泡沫,一塊塊落在她勃起的酥胸……

……

兩三分鐘後,小腹和陰部如火燒般的疼痛,還是把這個可憐的女孩兒疼的醒了過來,灰原哀不得不渾身顫抖的抬起頭來,查看自己負傷的狀況…

她首先看到的是自己那雙穿著白襪子可愛小腳。雪白的大腿間被騷黃的尿液染溼了,到處都是一灘癱的精液和淫水,姦淫明明已經停止,但她耳邊還是不住地迴盪,男人邪惡的笑聲以及啪啪啪的水聲,下體撕裂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哼哼起來,她看到兩腿間的一抹猩紅,她知道那預示著自己處女生涯的終結……

可,那紅紅的又不單單是血,更有一抹抹淡粉色的嫩紅在淫靡狼藉的下體勾勒輪廓,那色澤有點像是新鮮切下的豬絞肉,又或是什麼大學實驗室裡殘缺不齊的實驗用結締組織,本應該意識模糊,絕望墮落的女孩再次本能的感到了恐懼,扭動著上身,虛弱的抬起頭來,她看清了那個東西…

那是一坨紅彤彤的肉墜、從灰原哀被蹂躪的紅腫不堪的陰唇外翻出,擠成軟趴趴的通紅一坨,那是女孩渾身上下最柔嫩最神聖的臟器!她被男人殘忍的暴行硬生生踩出體外!

那

臟器粉嫩嬌軟,卻又帶著瘀血的腥紅!那是因為過度的蹂躪和折磨,呈現不自然的腫脹和暗淡,暴力的脫出讓挺看上去呈一個花瓶般的形狀,一頭被反著撐開、用力脫出的開口,還淌著著濃濃的精液、混雜這些悽慘的血絲…

「不?不不!不要!不不不!那是我的!…」

曾經,是一個科研人員的灰原哀,立刻明白了,這是屬於她身上的東西。

「那是我的子宮!我的子宮被拉出來了!我要死了!我作為一個女人已經完蛋了!」

巨大的恐懼讓她控制不住的嘔吐,渾身失態的震顫更讓畸形凸出的下體劇烈絞痛,她痛苦地翻著白眼扭動著,因為過度呼吸導致的缺氧,粉嫩的香舌也吐的長長的,恐懼和劇烈的生理不適讓她如觸電的雞仔般無助的亂顫、口吐白沫。兩隻纖細的小手痛苦的跟像雞爪子一樣猙獰的弓起,到處亂抓。

「我完了,我作為女人的器官被搞出來了!」

這個念頭敲碎了灰原哀心中的最後一道意志防線,她發出如斷氣般尖叫一聲,絕望地昏死了過去…

伴隨著微弱的呼吸,被蹂躪的不成樣子的子宮,隨著心跳的波動微微顫抖,可憐巴巴的一點一點蠕動,的嘗試著縮回主人被摧殘的不成樣子的嬌軀。

至於那雙被尿染黃還沾滿精液的白絲小腳,腳趾還在難受的亂張,透露著暴虐的藝術和殘忍的性感…

(下)

「唔…地址,就是這裡吧?」

穿著黃裙子的女孩,生著一張可愛的白淨臉蛋,讓人看著就有種心生憐愛的感覺,只是,這張漂亮的小臉此時卻絲毫沒有一點笑容,倒是滿臉的擔憂和哀愁。

「小哀…到底怎麼了呀?突然說什麼,要我幫忙……」

名叫八神光的女孩猶豫了片刻,終於叩響了那扇破舊上繡的大門,在反覆幾次,並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後,門,打開了,帶著腐朽與陳舊的金屬摩擦聲。

「嗨~小哀,我來…了,你,你怎麼?」

女孩兒看到好朋友的樣子,不由吃了一驚,她的這位朋友灰原哀,這個平日裡雖然表情冷淡,但總是眼睛中透著活力與友善的酷女孩,此刻顯得面色蒼白,神情中帶著麻木與慘淡,她看著巴神光,喉頭動了動,良久才張開乾裂的嘴唇說起話來。

「謝謝你來…請進吧…」

八神光是個聰明的女孩子,她自然也感覺到了古怪,可她還是覺得,這位自小就認識的朋友,至少是不可能害她的,她這麼想著跟隨灰原哀的腳步,走進了房間。

屋子裡,溫馨的內飾比想象中來的好,至少比起門口如同廢棄倉庫那樣的生鏽大門要顯得大相逕庭了,室內的傢俱擺放整齊,有正常運轉的電器和燈光,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

「那個,小哀,你說的那位朋友在哪兒?」

話音剛落,少女便感到肩頭上一雙大手,略帶迫切與過分熱情的搭了上來。

「欸?」

女孩嚇了一跳,忙回過身去,發現拍她的人一位面色發白,有點黑眼圈兒的少年,長得還挺清秀,看上去似乎有些靦腆…

只是,他的這副模樣,與一見到女孩子就把手搭上肩膀的無禮行徑,是不是有些太沖突違和了?八神光這麼想著,有些尷尬的撫開了少年的手掌。

「……怪人…」

………………

在那之後,八神便於少年這麼簡單寒暄了幾句,從對話中得知,小哀現在正在和這位男子

交往!這是八神所萬萬沒有想到的。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灰原哀,但小哀的反應看上去是那樣的平靜,甚至說…淡漠?完全看不出是有了男朋友後的喜悅和羞澀,這讓八神越來越感到不對勁了,但來都來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

在等待男子給他們切水果的過程,口渴的巴神光喝了點水,慢慢的,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嘀嗒…嘀嗒…」

伴隨著水滴墜落的脆響聲,八神的意識逐漸恢復,她在頭痛中緩緩睜開雙眼,視野還有些模糊,她隱約看到自己的正前方,癱坐著一個白花花的人影,陰沉冷鬱的氣息和淡淡的尿騷味讓她瞬間清醒了過來,定神一看,才發現眼前意識不明的人正是她「行為異常」的朋友灰原哀,而現在的哀,渾身漂亮的衣服被扒得精光,白嫩的身子則牢牢地綁在一張凳子上,動彈不得!

「怎!怎麼會這樣?」眼前的景象把八神光嚇懵了。

「吶!小哀!你還好嗎!小哀!醒醒!」

八神光大叫起來,她想起身去攙扶自己的朋友,但她做不到,因為她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也被綁在了奇怪的椅子上,作為一個跟大家一同常年冒險的女精靈召喚師,八神光不是第一次陷入這樣困境,可是她沒有帶精靈球,更何況現在自己被牢牢的捆綁在了奇怪的椅子上。

「冷靜!冷靜,深呼吸。」

女孩停下了喊叫,並這樣告訴自己,努力的調整氣息平復精神,她發現灰原哀的下體早已被折磨得紅腫不堪,還喪心病狂的正插著數個令人臉紅心跳的玩意兒,是幾根超大規格的振動棒,過於粗大的型號本來壓根就不能放在幼女的身體上,可明知道這點,那個施暴的混蛋,還是喪心病狂的拿出了整整三根大號電動自慰棒硬生生的插進了灰原哀嫩弱的陰道、尿道和肛門!把少女柔嫩的脆弱下體都擠得變了形,而此時的灰原哀似乎也早已被這些折磨而弄得崩潰過去了,只是安靜的低著頭,彷彿陷入昏迷著的一言不發,她額前的劉海耷拉了下來,遮住了幼嫩的俏臉,此時的她就像正沉默著端詳自己,被折磨的慘不忍睹的下體…

在搗毀灰原哀陰道尿道肛門的這三個大振動棒中間,還連著幾根細細的導管。

而這些導管透明的管道間已經有了淡淡水漬…

「喲,醒了嗎?比我想象的還有精神呢,想必你會成為很棒的玩具。」

輕巧的聲線中帶著玩世不恭和惡毒,那個自稱灰原哀男友,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的男人緩緩走出,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細細的品嚐著。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雖然事態特殊,但眼前男人的全裸出境還是讓女孩兒忍不住羞紅著臉閉上眼睛。

這個噁心的變態渾身上下就沒穿一件衣服,下體那粗壯巨大的陽物高高勃起,八神光害羞歸害羞,但作為女性的本能,還是心中浮現出「這傢伙的雞雞怎麼這麼大?」這樣不堪的言語思考。

突然,隨著男子手中光粒子的瀟灑,那被飲盡的酒杯竟憑空消失!

「我想你,已經很清楚目前的狀況啦。」

話音剛落,光粒子再度匯聚於男子手心,幻化做了一根針管,裡頭裝滿了藍色的血清。

「唔!你對我們做什麼的話,我、我哥哥和大家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看到針筒的女孩感知到了危險,努力冷靜下來,厲

聲威脅道,但少年還是發現了她眼角,因恐懼忍俊不禁的淚花,對呀被牢牢捆綁,還被裸體的變態男囚禁起來,在昏暗的地下室的朋友似乎已經遭受了慘無人道的輪姦,這怎能讓一個才上初中的女孩兒,不害怕呢?

「放開我!求你,不!請放開我,你再這樣下去,我哥哥和大家不會放過…」

「啪!」「唔!」

啪的一聲,臉頰的刺痛讓八神光意識到自己捱了男人重重的一個耳光,下一個瞬間她便來不及為疼痛而遲疑。因為這件事情的發生過於匪夷所思,令她的世界觀崩塌!男人離她的很遠的距離,可為什麼?僅僅一個眼神就能讓自己感受到。

打擊的疼痛呢?

此時,灰原哀低垂著頭,也被男人粗暴地拎著頭髮提了起來,只見她嘴上戴著口球,眼睛上蒙著黑布,白淨的臉頰顯得更加蒼白。沾滿口水的嘴角還帶著一些淡淡的淤青,顯然是沒少受到男人的暴行了!

「我啊,討厭別人打斷我說話,尤其是被看上去乖乖的姑娘打斷。」

男人沉聲說道,眼中透露出一絲不滿,隨後便晃動手中的注射器,將多餘的液體向空中撒去,這是為了讓注射更佳穩定且不受到氣泡的影響…

「知道嗎?我見過惡劣的人,有很多很多,比你們遇到的那些用神奇寶貝幹壞事兒的人還要多,還要惡劣。」

「但是我認為這是正常的,因為他們有相應的實力和和自由思想,這世界本身就是現實而自私的數據社會,人為斂利而行惡,我想是一件非常理所應當的事。」

男人笑了笑,似乎沉浸在了自己虛無縹緲的演說裡,八神的小腦袋也藉機瘋狂思考著對策。

「可你們不同!」話音剛落,八神光就感到了一股窒息感,她感覺自己的喉嚨被掐住了,喉頭的強烈不適讓她感到乾嘔,忍不住吐出了舌頭。

「咳嘔!」

男人錄製看到女孩兒痛苦的表情,馬上露出了笑容。

「是的,像你們這些可愛的姑娘,天生就應該受到支配和成為性慾發洩的道具,我確實不該太囉嗦,你只要明白,從今天開始,你休想作出任何反抗,任何違揹我的事情都將不被允許!」

接著男人就像那瓶可疑的藍色藥劑,注入到了。還在昏迷的灰原哀的脖子上,她的頸動脈裡。沒過一會兒昏迷中的小哀就開始忍不住發情的哼哼起來,被牢牢綁在椅子上的身體難受的不住扭動,大腿用力向內夾緊。彷彿忍受著什麼痛苦,敏感的摩擦著。

「你!不要!你對小哀做了什麼?你給他打了什麼?」

八神光驚恐而憤怒的叫喊著,但語氣裡已經帶著求饒了,她已經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麼了,而且她可以想到,接下來那種糟糕的藥物也會被打到自己的身體裡!

冷漠的施暴者拋下獨自一人發情抽搐的灰原哀。徑直走向八神光,他全程面無表情。但走到八神面前就毫無徵兆地給了這可憐的姑娘狠狠一個耳光。

「給我口交。」

「啊!你你你!你說什麼呢?」

吃疼的八神光還沒來得及反應,那粗大的雞巴便湊已經到她的臉前。

「拿開!拿!滾開啊嗚嗚嗚~」

這個平日裡一向溫柔體貼的姑娘,再也受得了這樣的侮辱和威脅了,她可從沒這麼近的見過一個成熟男人的雞雞啊!

「不要不要!拿開啊!嗚嗚…求求你!」

女孩緊閉雙眼,劇烈的搖晃腦袋

表達自己的抗拒,可這樣猛烈的動作,反倒讓她櫻紅的嘴唇不斷磨蹭到溫熱溼軟的大雞巴,腥騷的味道,讓八神光噁心的想吐可是她沒有任何辦法,窒息感和喉嚨的疼痛強迫她睜開了眼睛,男人掐著她的脖子,把她的腦袋狠狠往椅背上一撞,疼得女孩眼冒金星。

「口交,不懂嗎?我以為在你所出生的國家,這種事情應該很常見。那麼,我簡單陳述一下操作方式吧,你張開你的嘴,含住我的雞巴,然後往裡吸,往外吐,一直快速反覆,做到我滿意為止,如果你敢咬,我會把你的腦袋擰下來。」

男人的態度像是變了個人,一改方才的輕佻和慵懶,眼神中帶著冰冷和無法抗拒的肅然。

「如果你沒有在我規定的時間裡,把我弄射出來,你的朋友就要受到懲罰,比現在還要難受十倍,百倍!…我感打賭,你根本想象不到那種痛苦,你也不會忍心讓你的朋友,受到那樣的痛苦吧。」

男人憑空喚出一個鬧鐘,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什麼?你想…你要對我們幹什麼?」

八神想喝止,可就在這個小姑娘張嘴的功夫,那粗大的雞巴已經深深的捅進了她的喉嚨!

「咕嗷!嘔嘔嘔!」

腥騷臭硬的東西整個塞進了她的嘴巴,然後根本不顧她香豔嫩舌捲起時的阻擋和抗拒,硬生生把整個龜頭塞進了八神嘴裡)!

「嘔嘔嘔!~ 」

可憐的姑娘立刻發出一聲聲悽慘的乾嘔,她用力地、本能地用牙齒去咬那根東西,卻發現根本奈何不住那粗大的雞巴,反倒是是小嘴發力,讓她的口腔內部進一步接觸了那腥臭的噁心玩意兒弄得她快吐出來了!可是…可是被這樣的大雞巴堵住了嘴,又怎麼能吐得出來呢?只有一股股清清的酸水悽慘的噴出了鼻腔!

男人劇烈的抽送著,那種感覺幾乎要了八神光的命,她覺得自己像是在暈車嚴重的情況下,彷彿隨時都會嘔吐,又感覺像是被掐住脖子那樣無法呼吸,可偏偏她就能呼吸到一些空氣,這讓她充分的聞到男人噁心下體散發出來的劇烈腥味兒。

毫無憐香惜玉的瘋狂抽送,弄得她渾身緊繃,小手在椅子上摳得咯吱咯吱響,幾乎要把指甲給摳翻出來,美麗的大眼睛怒睜,佈滿了屈辱和痛苦血絲,但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抗拒那大雞巴的捅入,她想起夏天吃冰棍兒時男孩子色色的看著他的樣子,她現在終於但他已經來不及思考這些有的沒的了。他感覺自己真的要吐出來了。他知道,在這種被堵塞口腔的情況下,如果吐出來,自己的整個呼吸道都會被嘔吐填滿。他會被男人的臭雞巴喝自己的嘔吐憋死。想到這裡,他更是絕望的掙扎起來,嘴裡嗚嗚的叫著。淚水喝口水,弄得滿臉都是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但真的已經來不及思考這些有的沒的了,她感覺自己真的要吐出來了,可是!

在這種被堵塞口腔的情況下,如果忍不住被搞的嘔吐了的話,自己的整個呼吸道都會被嘔吐物填滿,她就可能會被男人的臭雞巴和自己的嘔吐物活活憋死,想到這裡,她更是絕望的掙扎起來,扭動著纖腰,嘴裡嗚嗚的叫著,淚水和口水,弄得滿臉都是…

「咕…唔!嗚嗚嗚!嘔嘔!嘔!」

「很可惜,時間到了呢。」

男人突然果斷地抽出了大雞巴。

「咳咳咳!嘔嘔!呃咳八神光劇烈地

咳嗽著,她想要用小手撫摸自己的胸口和脖子,可是都被緊緊地綁住了,她做不到,只能無助地把一堆黏黏的酸水吐在自己的小腹上,黃色的裙子都打溼了…

「我…我這是得救了嗎?」這個可悲的僥倖想法剛剛從腦中萌生出來,男人接下來個更加慘無人道的行為就讓八神光驚恐萬分!

「這是對你怠慢的懲罰!在剛剛,我可一直沒有得到你的服務呢,只有我一廂情願的把龜頭放在你嘴裡,甚至沒有使勁插進去,你可真是讓我失望呢。」

男人冷笑了一番,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根末端連接有圓形橡膠球的針頭兒,不!

與其說針頭,倒不是說那是猙獰的箭鏃或是鉤刺兒,將近三四釐米的箭頭狀針刺上焊接著數對並排的倒刺,在地下室的白熾燈裡顯得寒光閃閃!

八神光以為他要對自己施暴,大叫著不要,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男人卻直接撇下了她,徑直向灰原哀走去,此時的灰原哀已經被藥物弄得不成樣子,淫態百出,渾身香汗淋漓,連臉頰都通紅的像個蘋果,口球的洞口也流出淫糜的口水拉絲,而她的下體更是早已是淫水氾濫,最重要的是,女孩兒上哪未發育成熟的陰蒂,居然在藥物的作用下變得又腫又大,像是新生的小蘿蔔一樣撅了起來!緩緩膨脹出一個狹長水滴般的粉嫩造型!看上去獵奇而淫蕩。

「你要對小哀做了什麼!有本事衝我!……」

這句話沒能讓八神光說下去,作為一個女孩子,她實在沒有勇氣為朋友承擔如此的皮肉之苦,更沒有這樣的覺悟和擔當,只能淚流滿面的看著男人將針頭伸向灰原哀因為藥物而劇烈腫脹的肥美陰蒂。

「不…不要,求你!…」

似乎在灰原哀無意識的情況下刺穿陰蒂遠遠不夠滿足男人的獸性,他一把扯掉了灰原哀臉上的黑布和口球,重獲自由的小哀,剛恢復視覺,就看見男人拿著那個像魚鉤一樣的尖針湊向她的陰蒂,這個舉動直接把這個小姑娘給嚇哭了!

「你又要幹嘛?不要這樣!快住手,別戳我!別別,別求你!求你!唯獨哪裡不行!那裡是,啊啊啊啊!」

灰原哀還沒來得及喘上幾口氣,便驚恐的叫喊起來,她看到了綁在正面,同樣淚流滿面的八神光。忙對她的朋友哭喊著求助起來。

「小光,快來幫幫我!別讓他對我這麼做!我要疼死!疼死的!」

善良的女孩哪裡能忍受朋友收到這樣的折磨!八神光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但還是做不到大喊,「有本事衝我來,你這變態。」

八神光的聲音都在顫抖,她太害怕了,可是她也做不到放下自己的朋友不管,兩個平日裡安靜文雅的小姑娘,此時都發出歇斯底里的哭喊,有憤怒、有決絕、有悲傷、有恐懼,可這一切都正好著了男人的道,這正是他想看到的。

「抱歉,懲罰開始。」

他邪笑著將那個可怕的針頭兒刺進了灰原哀腫脹的陰蒂上,而且還是順著倒刺一節一節地慢慢捅進去,他要讓灰原哀充分感受那致命的痛苦!

「噫呀!不要啊啊啊啊啊!嗚哎哎哎欸!」

灰原哀感到下體都要裂開了!尖叫和求饒逐漸變為了純粹的哭嚎和怪叫,整個人疼得兩眼翻白,可愛的臉頰因痛苦而扭曲,時而咬牙切齒時而香舌長吐,身子像一條美麗的大魚般不住亂動,但是被刺傷的陰部卻高高崛

起,彷彿在迎接著那可怕的刑罰與猥褻!見到好友這副痛苦模樣的。八神光心都要碎了,尖叫著哭喊灰原哀的名字。可是這一切都無濟於事!慘烈的一幕已經上演!

鮮血在淫水橫流的陰部噴濺,被猙獰矛刺貫穿的陰蒂變得更加腫脹和充血,一股黃黃的騷尿因劇烈疼痛而失控的噴了出來,香軟的小舌頭都被灰原哀自己咬破了!在那恐怖的針刺完全沒進灰原哀陰蒂的剎那,她渾身如同觸電般一陣劇烈的痙攣,白色混合著乳黃色的淫漿和騷水從粉嫩的陰道噴濺而出,她高潮了!疼痛和快感已經讓受到過度壓力的大腦無法進行辨別和處理,這個可憐的女孩——灰原哀絕望的慘叫,都帶著快美的顫音!

「看呢~都高潮了呢,明明這麼疼,卻高潮了呢,你可真是個小淫貓,你天生就該被這樣對待~」

男人戲謔的笑著用手撥弄被刺穿的大陰蒂,疼的女孩兒不斷髮出絕望的尖叫,腳趾全力張開,把可愛的小白襪子撐得像一對白色的扇子。

「別!別傷害她!住手啊嗚嗚!你這個虐待狂快住手啊啊啊!」八神光哭喊著,屈辱恐懼和壓力讓她的小鼻子都淌出淡淡的血絲。

…………

狹窄,破舊的地下室充斥著哭喊和哀嚎以及姑娘們痛苦的尖叫,讓人不知是感到興奮,還是為她們美麗稚嫩的生命感到惋惜可憐,滿臉酸水與男人前列腺液的女孩兒大哭著,把被捆綁的身體的椅子撞得咯吱咯吱響,無奈的看著她眼前的同伴被活生生刺穿了陰蒂。痛苦的高潮著…

「現在的小哀,有感到舒服嗎?~還是真的單純,疼的快死了,我…我該怎麼辦?哥哥…救救我們…都怪我!都怪我太笨,我們、我們接下來會怎麼樣?

我該怎麼辦!」

慘劇就這樣又持續了一會,灰原哀的叫聲漸漸變得沙啞和微弱了下來,她明媚的大眼睛也開始變的無神,力氣也越來越弱,看著她連連高潮,數次噴出混合血尿騷水的陰部,男人又惡趣味的召喚出兩個尖銳的乳環,對準已經意識模糊的灰原哀那高高勃起的兩顆小紅豆,用力的掐了下去!

「嗚咕!嗚欸欸欸!」

可憐的姑娘又一身尖叫,口吐白沫!直接昏了過去,八神光的嗓子也快哭啞了,她看著在昏迷中還不住痙攣抽搐的灰原哀,那張平日裡白淨的小臉總是戴著酷酷的笑容,可現在則成了一副被玩壞的啊黑顏,口角不住的吐著白沫。

「對不起…對不起,小哀,都怪我!」

男人看著自責的不行的八神光,病態的笑了起來。

「是的,沒錯,都怪你~那麼,我相信已經清楚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他再度走向八神光,並一邊套弄起自己的雞巴,讓那根醜陋的肉龍再次昂起了頭顱。

淚眼婆娑的八神光望向昏迷的會員灰原哀,只見她兩顆高高勃起的小乳頭已經被金屬乳環完全洞穿,雖然已經昏迷,但敏感部位劇烈的撕裂疼痛,還是讓她潔白的小胸脯在呼吸中都疼得一抽一抽的,讓人心疼極了。

八神光咬了咬牙…

「好!所有懲罰都讓我來做好了,有什麼招數都使出來吧!」

「哦,不不不,我可愛勇敢的小公主,不要偷換概念,我說的很明白,你不給我口出來的話,你的朋友要受到懲罰這是遊戲規則,當然如果你想的話,不用多久,你也會跟他一樣快樂的。」

男人

再度露出打趣似的笑容,套弄著大雞巴像巴神光的臉伸去,這位愛哭但其實很堅強的女孩兒,咬了咬牙,憤恨的瞪了他一眼,大眼睛裡含著淚花。但她還是猶豫了再三,最後毅然決然的。張開小嘴,這一次,男人沒有做任何動作,也沒有粗暴的捅進女孩子小嘴裡,他想看看這個小姑娘會為了朋友做到什麼地步八神光強忍著噁心,閉著眼睛,伸出香軟的小舌,輕輕的舔弄起男人黑粗的大雞巴,聰明的姑娘,她知道來硬的不行……

她低著頭,彷彿刻意折磨自己那般將鼻子抵住了男人的襠部,用力的聞幾下,溼潤硬挺襠部聞上去帶著野性的荷爾蒙氣息,燻的八神光幾次三番想要嘔吐,但看著乳頭和陰蒂都被洞穿的灰原哀,只能含著淚再度伸出舌頭,用那香舌舌裹住陰莖,輕輕旋轉舔舐龜頭,努力的吞嚥想將男人的大雞巴多吃下一- 些…全程生澀而屈辱女孩的呼吸聲和啜泣聲中不斷混雜這痛苦反胃的乾嘔「為什麼我會在這裡?為什麼我們要遭遇這種事。拿我們做這種事情就這麼開心嗎?究竟為什麼?」

痛苦的思緒在女孩兒腦中翻湧,但她依據不能停下小嘴上骯髒的令人作嘔的活計,她一會兒用小虎牙輕咬男人陰莖上的血管,一會兒就用舌尖去舔弄龜頭的縫隙和裙邊兒,很快就把少年弄得滿面春光。這樣猥瑣而香豔的畫面維持了大概數十秒的時間,期間的一切讓八神光感到了些許僥倖和慰藉,昏迷的小哀似乎徹底失去了意識,男人似乎對她的口活工作滿意,沒有再做任何事,她心裡開始想著,「要不就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

這樣想著想著,八神光的小嘴也漸漸開始變得熟練,甚至不瞭解性究竟是什麼的她也感受到了一些快感,開始忘情地舔弄男人粗大的雞巴,想為自己喝和朋友創造一絲生機。

「原來這就是男孩子尿尿的東西嗎?…好…好大。」女孩的臉上翻起一抹緋紅,開始更加賣力的吮吸男人的尿道口。

「把他弄得尿尿了…就可以了吧?」

少年被八神光這一陣陣吮吸弄得渾身酥麻,但如此就能滿足這個道德淪喪的魔頭嗎?顯然不能…

「做的好!可是還是不夠!」

男人冰冷的聲音讓女孩愣了一下,隨後陷入幾乎近崩潰的慌亂,她以為自己已經做得很好了,伴隨而來的是尖銳的如同小丑怪笑般的鐘聲響起,那傢伙抬手一揮,掌中憑空出現了一個漆黑的遙控器,並快速按下按鈕!

「滋啦!~!」

亮藍的電光從灰原哀陰蒂上的金屬尖刺和奶頭上的金屬乳環上放射出來,那刺眼的亮藍電火花,甚至遮蓋了地下室的白熾燈光!

「嗚!欸呀啊啊啊啊啊啊!」

剛剛才因劇痛和性刺激而陷入昏迷的灰原哀又一次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這已經不知道是今晚上第幾次了!電擊讓她微微翻白的大眼睛在一瞬間有了神采,她看著正被男人口交的八神光,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和極度恐懼,可是這個狀態沒有持續過半秒,下一個瞬間,她才恢復了片刻神采的大眼睛就又再一次恐怖的翻白上去!隨著口中一陣劇烈的咳嗆,大股的帶著血絲的泡沫噴出口腔,整個人都在亮藍的電光中跳起窒息般的舞蹈!額頭上青筋暴起,被電擊搞的眼淚鼻涕口水直流!腳丫和小手也不住的砸擊椅子扶手和

地面,電擊的痛苦直接噬咬神經的毒蛇,是再強壯的人也無法抵抗的,更何況因為已經身心都幾乎被折磨到崩潰的一個小蘿莉!

「咕欸欸欸欸!唔哇啊啊啊啊欸欸!」

灰原哀口裡含糊不清地尖叫著彷彿咒罵,彷彿哭喊,又彷彿求饒和呼救,但這一切最終都指向了斷斷續續的斷氣般的無助抽噎……嬌嫩的陰蒂和乳頭已經被電得開始冒煙了,可這個時候椅子都發起了電擊!這是一張電椅!強大的交流電要把這個可憐的小姑娘還沒長好的性感器官給炸熟了!

灰原哀嫩的嫩掐出水彈皮膚開始發紅,口腔、鼻孔、陰道、尿道、肛門!全部都升起白煙,恰到好處不能至死的電流在女孩的每一處毛孔和血管翻湧,她痛苦在椅子上如神經質般抽搐痙攣,屁尿直噴!

「嗚嗚嗚啊……咕、咕欸…欸欸啊……」

伴隨著一波又一波電擊,小哀翻白的魅眼流下帶著血絲的清淚,外吐的香舌也神經質般的捲曲,無力癱軟的騷肉劇烈震動,又時而渾身繃緊,高高翹起俏皮的大腳趾,但這一切的掙扎都越來越弱,她的心臟已經要受不了了…

「嗚嗚……唔欸欸…咕~…欸…」

持續的非人折磨讓灰原哀嬌嫩的陰道與乳房不堪重負,身體也徹底不受控制了,她抽搐著噴灑出零星尿液和淫液,場面殘忍暴戾到了極點。

粉色的嬌嫩器官再一次無力的頂出了陰道,這是在電擊中渾身肌肉過於繃緊用力過猛所致,只不過這一次,連肛門都脫出了,軟趴趴的耷拉著尿、淫水和精液的湖泊中…

「唔…欸……咕啊~」

「不要再電她了!住手吧!停下!電我!求你?電我把!嗚嗚嗚!小哀要不行了!」八神光大哭道,看到小哀的子宮和肛門都脫出了,她明白再這樣下去她的朋友就要悽慘的死去了,再也無法忍耐的她絕望的做出來選擇,她覺得小哀變成這樣都是她的錯。

「哦?是嗎?擅自改動遊戲規則,可是要增加難度的呦,嘛,誰叫我那麼喜歡的你呢,可以,準了~」

男人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關閉了電擊,隨後將手掌輕輕放在灰原哀流著淚的翻白的大眼睛上,隨後,八神光便感覺到一陣微風,她很確定那是一陣微風,帶著櫻花的香氣,再次回過神來,眼前的小哀已不是那副渾身冒著青煙的慘烈模樣,她被電流燒傷的身體再一次變的水嫩光潔,脫出的子宮和肛門也不知什麼時候縮回了身體,雖然陰蒂和乳頭依舊被殘忍的洞穿,可什麼斑駁的血跡確都消失不見了……

再看灰原哀電面部,她雙眼輕閉,表情帶著些疲憊眼角還有清清的淚痕,但,真的已經比之前好太多了,連口角代血的白沫都不知道何時被擦掉了……

「你…治好她了,治好了小哀?……」八神光剛要激動的叫出來,卻發現身旁那凡人的鬧鐘,仍處於計時狀態,秒針正從方才熟悉的軌跡劃過,彷彿一切都還沒有發生…

「這……」口裡彷彿變淡了的腥味讓女孩沉默,她不敢多想,再次露出恐懼的眼神,看向那個深不可測的少年。

「接下來,你們兩位好朋友要共同戰鬥了哦~這是我最喜歡的窒息遊戲但方式有些特殊,沒有懲罰的機制我會讓小哀立刻陷入無法呼吸的狀態,而你的工作則是照常,直到把我口出來為止,你可愛的朋友都沒法呼吸到一

口空氣哦~你說像他這樣嬌滴滴的小姑娘能憋多久呢?聽說在窒息久了的話,連屎尿都會痛苦的擠出來呢,真想看看我們的小哀這樣子是什麼個模樣的~」

男人摸了摸下巴,隨後露出險惡的神彩。

「遊戲~開始!」

話音剛落,一塊憑空出現的紅色橡膠布便從天而降,正正好的蓋在了灰原哀安詳的睡臉上,緊接著,那張密不透氣的膠皮,竟彷彿獲得了生命一般猛地裹住了灰原哀的小臉,緊緊的吸附在了什麼!

「唔…唔……咕唔?唔唔唔!?!」

睡夢中的溫軟肉體很快就開始有了窒息的反應,從溫潤的夢鄉中驚醒,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呼吸!

灰原哀被捆綁的身體難受的來回亂動,喉嚨中喀喀作響,酥胸起伏的節奏越來越焦急迫切,乳房變得發硬腫脹,纖細的腰肢向水蛇一般的上下左右扭動不停!

窒息的苦悶與無法抗拒的痛苦讓可憐的姑娘驚恐無比,搖著頭想要躲開桑皮紙的覆蓋,但徒勞無功的還是口鼻被那膠皮完全封死,雖然潔白的小胸脯仍大力起伏呼吸著,但循環著的仍是身體中的廢氣!

「唔嗯!唔唔!唔!嘸!唔!唔!」

「你!你做什麼?」

「我說了,遊戲已經開始了,也見了那麼多次了,別廢話了,在不開始,你的好朋友可以痛苦的哈哈憋死了哦~」男人將大雞巴對著八神光送了送。

「嘁!不用你說!」八神光再次忙活了起來,雖然極不情願,可是經歷了剛剛的兩次口交,她已經大概有些明白該怎麼做了!

「等著我,小哀,一定要堅持住啊!」

「唔唔!唔!」

昏暗的地下室上演著淫靡的一幕,一個女孩被綁在椅子上,痛苦的窒息著,絕望的悶哼著,另一個女孩則賣力的給男人口交,發出淫蕩的水聲和吞吐聲…

「唔唔!唔!」

「咕嘰~ 咕嘰,唔~咕嘰…」

八神光有些迫切地舔弄著男人的大雞巴,嘗試用小嘴吮吸男人的龜頭,又時而用舌頭去舔弄陰莖上的溝壑,不斷的有前列腺液和自己的口水順著女孩兒的櫻桃小嘴留下,場面淫蕩極了。

咕嘰咕嘰的水聲伴隨著男人愉悅的喘息,以及女孩兒賣力的吞吐聲,有時她會因為憋氣逃避那種腥騷的味道,從而不小心把口水和前列腺液嚥下去,把她噁心的要死,可是,在這樣下去,灰原哀會被憋死的,她能怎麼辦?只能繼續賣力的討好男人的大雞巴。

「唔唔!唔~」

再看另一邊,小哀那裡,可憐的女孩拼命的想要呼吸,但紅包的膠布甚至都陷進了她的嘴巴和鼻孔,透過被緊緊包裹的膠布輪廓,能看到女孩兒痛苦的表情,獵奇中帶著幾分澀氣,她大大的張著嘴巴,扇動鼻翼,可無論如何都只能把讓她窒息的薄膜更加吸進自己的口鼻,肺腔裡不斷運轉的也只有開始發臭和燥熱起來的廢氣,灰原哀感覺自己的嬌嫩的肺臟都快要憋炸了,悶哼的聲音也越發絕望,整個人劇烈的掙扎,把椅子弄的哐哐響,可愛的白襪小腳蹦的直挺挺的抖個不停!

「唔啊!咕唔唔唔!唔!」

反覆不停的吸氣動作其實只是肺部缺氧而行成的不自主動作,這些少女們正扯直著脖子體驗肺部痙臠帶來的肉體最大的痛苦夾帶快感!

窒息的膠布下,原本精靈精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翻白,一面搖頭晃腦一面脖子繃得直直得直抽筋,柔

轉的肉體開始緊繃著抽筋晃動!

「唔唔欸唔!嗯!唔嘔!」

可是,明明灰原哀已經掙扎得如此痛苦,窒息的快要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男人還嫌不夠,他大手一揮就會憑空換出一支硬毛牙刷,和一管強效的春藥膏!

「再來點刺激的把,我這可是幫你的朋友強行續命加時哦。」

「唔唔!」

男人在牙刷上擠了好大的一股烈性春藥膏,隨後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男人的手中接過了那塗滿春藥膏的牙刷,「噗哧!」一聲便插入了灰原哀強忍窒息尿意的下體!

「唔欸!噫!噫!噫!」

這不插不要緊,一插不得了,本來已經快要沒力氣的灰原哀再次發出痛苦而快美的淫叫,一雙白襪美腿竟掙脫了椅子上的束縛,死命的蹬踢了起來,還時不時腳趾張開,舒爽的把下體一撅一撅,沒想到那隻牙刷不是插在了她的陰道里,而是捅在了她嬌嫩的尿道里!

「唔唔!噫噫嗷!唔!」

這是加速灰原哀死亡的舞蹈!這下她的體力消耗的更快了!

「唔!小哀~估計唔!唔!」

八神光,看到好朋友憋的都已經是這副痛苦的樣子,急得要命,可是男人的大屌彷彿還是沒有一點要射的跡象,她又急又氣,嘴裡含糊的,喊著些什麼?拼命的吮吸男人的大雞巴,她覺得一定是自己的小嘴太小,沒法吸到整個男人雞雞上的敏感點開始費力的將腦袋乃至口腔向前伸,想要把男人的大雞巴都吞下去一點,可是那個肉棒大的出奇,噎得她連連乾嘔,明媚的大眼睛一翻一翻的,也都根本無濟於事,倒是有不少難聞的粘液從口腔和鼻孔裡噴濺了出來,顯得楚楚可憐又淫蕩無比!

「你似乎已經愛上吃我的大雞巴了呢。」男人突然騷情的戲謔弄得八神光心裡一驚。

「那就讓我來幫幫你吧,要一點不剩的全部吃進去哦~」

突然!男人一直放鬆的雙手猛地抓住了八神光努力工作的小腦袋,然後用力挺起腰腹,聳動陰莖!並將八神光的頭狠狠的按向自己硬挺的大雞巴!

「唔嘔!~」

八神光只感到一陣劇烈的噁心,可這噁心還不算什麼,緊隨而來的是撕心裂肺!幾乎要把口腔和頭顱撐爆的疼痛!

「唔唔欸嘔!」

女孩發出極度痛苦的悶叫,那慘叫與灰原哀窒息的哭喊相得益彰,編寫出了人間地獄般的樂章!

八神光只感到哪粗大而滾燙的肉棍緊緊的堵住了喉嚨裡的每一個角落,並以無法抗拒的蠻力向整個口腔下推進,幾乎要擠爆了她的食管和氣管了!

根近四十釐米長的大肉棒就這樣硬生生搗進了八神光的喉嚨!

「嘔!……」

慘無人道的折磨!美少女的身體瞬間如同觸電般痙攣起來,粗長的陽物殘暴的填滿了她的喉嚨,撐開她的食道,最終捅進了她的胃裡!少女纖細的脖子硬是被頂起一截,撐的連頭都無法再低下,只能高高昂起,發出痛苦到不成聲的求饒與哀嚎!

嘔吐的感覺已經潮湧而出,口腔受創而分泌的大量唾液堆積成了泡沫,殘忍的擠滿女孩嗓子眼裡每一處嬌嫩的褶皺與空間。

「唔嗚!嗯哦!嘔…嘔!唔!嘔!」

八神光掙扎的愈發絕望,白絲小腳在地下室的地面上敲擊出富有肉感的悽慘鼓點!

「很好很好!你也終於興奮起來了,等了好久了吧!」

男人狂笑起來,並再度發狠,猛地雙腳

離地,將全部的重心全部集中在了自己的那骯髒的下體上,硬生生的幾乎快把睪丸都塞進了吧八神光嬌俏的小嘴裡!

剎那間,只聽「咔嚓!」一聲!女孩兒的小下巴脫臼了!她痛的嗚嗚尖叫起來,穿著可愛白色小內褲的下體也隨即出現了一個迷人的溼斑,並迅速擴大,大量騷黃的尿液從內褲的縫隙噴濺而出,順著纖細的大腿流下,染黃了她可愛的白絲小腳丫!

「嗚欸欸欸欸!」

可憐的姑娘,哪受得了這樣的痛苦,倒不如說,這世界上又有幾個人遭受過被雞巴噎到脫臼的酷刑,最重要的是,她也沒法呼吸了!

哭喊流出的眼淚鼻涕淹沒了鼻孔,以及堵塞的口腔的大雞巴又把整個小嘴撐的圓圓的,沒有一點空間,八神光這下也徹底沒法呼吸了,脫臼了的小嘴變得像一個人肉飛機杯那樣被劇烈姦淫著。這個天然飛機杯不僅溼軟嬌柔,還不時因為疼痛和窒息發出令男人感到渾身酥麻的震顫和抽搐。他全然不顧兩眼翻白,彷彿快要死去的八神光。徹底釋放了自己的獸慾,快速的抽插,套弄起來,不時地掐住八神光的脖子,讓這個天然飛機杯的收縮力更上一層樓,可憐的八神光連小便都已經憋不住了。劇痛讓她快要昏死過去。但無法呼吸和強烈的乾嘔,又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她不斷地把男人雞巴里流出來的粘水和自己口吐的白沫嗆到肺裡去,可憐的女孩只覺得眼前一片血紅,自己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甚至連掙扎都沒掙扎幾下,就渾身一攤,只剩下手腳還在劇烈的痙攣另一邊的灰原哀也好不到哪裡去,又過了半分鐘,灰原哀開始一下下的反覆將屁股抬高,以誇張的姿勢弓起身子抽搐起來,柔軟的屁股啪啪啪地打著板凳,有些人兩隻腳開始無力的垂在板凳兩側,回著地板抖動著。

她年紀太小,體力也不行,開始瀕死前的痙臠反應,全身肌肉一下子繃緊緊的劇烈抖動,一下子又放鬆開來軟綿綿的似一團棉花,漂亮的大眼睛已經完全翻白,牙齒咬的磕磕作響!

「唔!咕!呃唔唔!唔!……呃…」

最後,灰原哀兩腳一蹬,軟軟的垮在板凳兩側,抖兩下溫熱的尿液乎譁拉拉得淌流出來!因用力過度,肛門再一次鬆鬆垮垮擠了出來,原本亂揮的白襪小腳也無力的耷拉下來,全身只剩一陣陣的輕微顫抖,停一下抖一下的,最終頭一歪,胸口的起伏慢慢消失,繃著腳尖抖了一陣子,最後完全不動,昏死了過去,只剩下瀕死的陰道還在一張一合…

擱著窒息的膠膜,可以看到灰原哀的小嘴呈現半張開的狀態,頭歪在一旁,手腳如玩偶般軟軟的垂了下來,稍微隆起的乳房上被洞穿的奶頭高高勃起,身上全是難聞的尿騷味。

苦苦窒息的小蘿莉灰原哀,很快就嚥了氣,騷黃的尿液順著牙刷的柄汩汩流下,尿裡還帶著大量被稀釋的春藥以及濃稠的愛液淫精。

「唔唔…咕唔!唔嘔!」

似乎是感知到了好姐妹的氣絕。八神光也渾身一顫,愛液混合著騷尿狂噴,在一陣抽搐中肛門脫出,連拉尿的力氣都減減喪失了…

男人噴薄而出的精液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幾乎股出七竅的精液瀰漫的一瞬間,八神光也絕望的嚥了氣,只是,她切實的感受到了高潮和性虐的快美……

「還…挺舒服的嘛

…小哀…真狡猾呢…」

「唔唔…咕!咕嘔…呃……」

她的意識陷入了粘稠而溫暖的黑暗中……

「唔……頭好暈…」

過了不知道多久,灰原哀緩緩恢復了意識,還是那個熟悉的房間,她被綁在那張椅子上,只不過剛剛受虐的記憶還讓她的肺臟感到苦悶無比,奶頭和陰蒂上的針刺與乳環還在讓傷口隱隱作痛,最要命的是,剛剛牙刷的硬毛幾乎要把她嬌嫩的尿道壁刷破,最後屈辱的高潮噴尿也不單單是因為窒息,而是因為那牙刷劇烈的磨蹭,幾乎徹底把她的尿道搗毀……

她虛弱的看上一遍,發現吧八神光也睡在那裡,剛剛被捂臉窒息的自己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立刻驚訝地喊叫起小光的名字!

「她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的哦。」

男人的聲音從背後幽幽響起,隨後,那道貌岸然的青年又緩緩地走出,把手搭在灰原哀裸露的肩頭。

「你…你對她做了什麼!」

女孩兒憤怒地問道。

「問我做了什麼?不是你答應我叫她過來的嗎?你自己在做些什麼,你又真的清楚嗎?」

男人口中說著意味不明的言語,但是他的眼神中卻絕無一分戲謔,認真地注視著灰原哀蒼白的小臉。

小哀似乎也醒悟了什麼,她想起了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慢慢的,她的眼神中的憤怒與驚恐褪色,取而代之的是順從和憂傷…

「把小光放了,怎樣才可以?你的話應該不用擔心警察什麼的吧,況且你來的目的……」

「不要說出來哦!對於二人都心知肚明的答案,說出來也不過是浪費時間和令思想混亂,你知道你該做些什麼。」

男人晃了晃手中的針筒中,容器內的粉藍漸變的藥物正相互侵吞,其中的氣泡如星點一般點綴著妖媚詭異的色澤。

「你…也不過如此。」

灰原哀咬咬牙,恨恨的譏諷。

「那可就得看你自己的表現了,隨後男人便將藥物注射進了灰原哀還潔白的脖頸……

…………

本應陰冷的地下城在夏日也變得燥熱,少女的淫叫更是為那股曖昧的空氣潤色。

「啊~!」

尖銳的快感擊碎了灰原哀的數分鐘忍耐的極限,性慾的堤壩幾乎擊潰,山呼海嘯般的快感湧向她的全身,她大腿內側劇烈的摩擦,兩眼翻白,一口冷氣還未吸到一半,幽深的花道深處就開始了甜美的痙攣。耀眼的高潮快感從子宮放射到整個下半身,粘稠的淫精一股一股打在溼透的內褲上!她用僅存的理智,牢牢地把她的呻吟聲壓在雙唇之間,全身一陣陣地抽搐,天哪,她從沒有經歷過這麼誇張的高潮,激烈的快感幾乎把她給撕碎了!

「很好!那麼這樣又如何呢?」

男人按下手中憑空出現的遙控器,瞬間!插在灰原哀身下的三根巨大的震動棒也開始運作了起來!對於正被烈性春藥折磨的女孩來說這是致命的!

振動棒運作的力量宛如排山倒海,把女孩兒嬌柔的下身揉得七零八落。這股刺激也是無法想象的,女孩兒被瞬間搞得兩眼怒睜,似笑非笑的哭臉看不出到底是痛苦還是快美,男人也饒有興趣地解開了捆綁她白絲小腳的兩根拘束帶,讓享受極限性愛的女孩兒能夠自由地掙扎,盡情的釋放幾乎快要了她命的香豔舞蹈。

「嗚嗷!我!嗚啊啊!太舒服!嗚啊啊嗯!要尿了!不能尿!哇啊啊啊!

尿啊!」

不行!快

停下,這樣下去我會壞掉的!灰原哀被搞得開始兩眼翻白了,她苦悶,卻又歇斯底里的叫喊著,舌頭也長長吐出。

「原來,我們女人被這樣折磨的時候都會想吐舌頭嗎?像母狗一樣,好丟臉好淫蕩啊,但!但是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好舒服啊!舒服的快要尿尿了!」

「啊~」

又是一聲淫叫,高高勃起的陰蒂劇烈充血,都把上頭的倒刺鋼針頂出來了一些!粘稠的淫水混合著血絲看上去令人血脈噴張。可這還遠遠不夠,那三根大號的振動棒也開始搗亂了!它們不僅會劇烈震顫,居然還會像三條肉蛇一樣貪婪的扭動旋轉!它們開始劇烈活動起來,在灰原哀嬌嫩柔弱的小肚子裡不斷地探著淫蕩的「蛇頭」,不斷扭曲著身體,把小哀著肚子頂的不斷鼓起,彷彿電影中被外星生物受孕的畫面!

「噫嗚!哦!好爽!不!不要啊啊唔!哇啊啊啊!」

激烈的高潮剝奪著女孩的力量,熟悉的溫熱感覺開始在股間蔓延!灰原哀用盡高潮後殘存的所有力氣,死命地抵著已經麻木的尿道口,雙腿幾乎絕望地絞成了麻花……豐滿大腿的擠壓力,但這振動棒絕望的壓迫和攪動中,這一切還是來不及了!

「噫!噫呀!」

在男人面前拉尿的羞澀和驚慌……所有的因素綜合在一起,嬌嫩的花核和陰道開始爆發人生中最劇烈地一次痙攣!

「噫唔!~噫呀啊!」

尿道受到壓迫,開始淫蕩的噴尿,肛門也被捅的外翻,若不是之前早就給她灌過腸,灰原哀現在還怕是已經大便失禁了!

「不要啊啊啊啊!咿呀!我要死了!求你!哦啊啊啊!會沒命的啊啊啊!」

很快,灰原哀連慘叫的能力都沒有了,她就像是一頭摔斷了腿的美麗小鹿,被三隻兇惡的野狼。撕咬著著香甜的嫩肉,腸液、尿液,淫被搞的亂噴水狂流,像是一個淫蕩的人工小噴泉!

與此同時,畫面就彷彿鏡像複製一般,八神光的下體也出現了三根與灰原哀一模一樣的大震動棒,不過不同於灰原哀藍色的震動棒,她的是紅色的,並且與小哀同步的開始劇烈攪動起來!

「唔啊!」

從昏迷中驚醒的八神光看到有三個巨大的肉蛇在姦淫著自己的尿道肛門和陰道,驚恐地幾乎再度嚇暈過去!

「救命啊!哥哥!有東西在侵犯我!啊啊啊!」

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小腹被三根此起彼伏的淫蛇不斷地頂起、凹陷,慢慢地,驚恐的表情也變得快美,眼睛也不爭氣翻白了起來,兩個可愛的小美女就這樣被巨大的震動棒玩成了廢人!

「唔啊啊啊啊!」「嗚欸欸欸欸咕!」

就在兩個蘿莉被極限的快感爽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兩片密不透氣的膠布出現在她們的臉上,並緩緩下降。

從快感中稍稍反應過來的灰原哀察覺到了這一點,可她明白這是要幹什麼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不!…唔唔!」

灰原哀還沒喊出什麼便被悟出了口鼻,只能發出混合著快美淫叫的悶哼,八神光甚至來不及反應也被窒息了,快美的性愛需要消耗極大的體力,而這一切都離開不了氧氣。可誇張的姦淫所帶來的快感,在窒息的情況下,立刻又成為了致命的負擔!僅僅不到數十秒,兩人的掙扎便從激烈開始變得滑稽遲緩,又逐漸變得愈發痛苦和失控,把勃起的小乳尖都搞的劇烈顫抖!能

看到隨著震動棒的同步運動,兩個姑娘的掙扎蹬踢也隨之漸強或漸弱,八神光點白襪子都被弄破了露出可愛小腳上粉紅色的指甲油。

「嗚嗚嘔唔唔嗯!」「唔嗷唔唔!嗚唔!」

嗯。地下室裡。窒息的悶,快美的淫叫以及下身撲哧撲哧的水聲,還有振動棒運作時電機發出的嘈雜聲響奏響著人間慘劇般的絕美樂章!

體力不太行的八神光已經開始一神志不清的亂撒尿和亂放屁了,而灰原哀窒息讓她子宮脫出的快要把那跟插在陰道里的震動棒給頂出來了!

「唔!唔欸!唔!」

要命的窒息進行著不過兩個姑娘掙扎的越來越弱,絲毫沒有止歇的意思,可就在這個時候電擊也發生了!所有的懲罰全部開始!

「滋啦!」

「唔欸嗷嗷!」「咕噫噫噫!」

兩個可憐小姑娘。同時忍受著振動棒玩屄捅肛肏尿道還有強烈窒息的折磨,這下子又來了個電擊!還是比之前大的多的電量!

「啊啊啊啊!」

亮藍的電光中,兩個人的舞蹈越發絕望,時而渾身繃緊,時而瘋狂蹬踢,漂亮的大眼睛都直勾勾的翻白了,嫩舌斜斜的伸在口外,在窒息的膠布上頂出淫蕩的鼓起,灰原哀感到全身到處都是無法控制的痙攣,特別是陰部,是一陣一陣的抽搐痙攣,又癢又空虛,她知道自己馬上要活不下去了,如果不是膠布窒息著她還有高壓電令她麻痺,她真想大聲叫出「肏我!肏是我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樣的懲罰顯然不是兩個蘿莉能承受的,在生命的盡頭,她們彷彿也獲得了人世中最大的快感,達到了絕對快美的終極高潮,只聽「噗!」的一聲,一根振動棒從八神光的陰道里猛地飛出,隨即而來的,還有大量帶著電流的濃稠淫精混合著騷黃的尿液……

「一切都結束了…」

屋子安靜了,空氣中瀰漫著令人意亂情迷的,少女的體香,還有一股濃烈的尿騷,只見地下室的地板上,灰原哀、八神光,兩位小美女並排癱倒、玉體橫陳,這兩個平日裡溫柔可愛,活潑純潔的姑娘此刻都擺出了痛苦的表情,四仰八叉的「火」字形癱倒在地,她們渾身除了被尿液染黃的白襪沒再穿一件衣服,白淨的玉體上傷痕累累,陰部三個精美的小洞更是觸目驚心的被撐大了許多,並散發著濃烈的尿騷味,灰原哀的子宮和肛門,全都脫出了!

只見這兩位甜美可愛的小美女一個面色痛苦,香舌舌外吐,一個兩眼無神,口吐白沫,她們並排躺著,子宮脫出、淫蕩吐舌灰原哀的頭歪向一旁,對著口吐白沫的八神光,但她們誰也沒看誰,因為這兩個小美女的眼睛都翻白了,再看那四隻迷人的白襪小腳,沾滿了暴行魔的精液還有她們自己的尿液和淫水,這兩個可憐姑娘的臉色都憋的青紫,身上還有不少被電流灼傷的痕跡,連小腹都全是淤青,這就是她們昏死的原因…

一對男人纖細的大手分別抓住了灰原哀和八神光的玉足,白絲襪和後棉襪滑膩的手感搭配兩個姑娘纖細的腳踝,抓在手裡感覺非常好,八神光的白絲小腳大腳趾處,絲襪還被腳趾抓爛了,粉色的趾甲反射著淫靡的水光…

男人得意的看著他的戰利品,這個人是惡魔,女孩兒們絕望的哭喊和窒息的掙扎以及觸電的痙攣,對於他來說是世間最美妙的景緻,接下來,他要將

他的戰利品拖進臥室,讓姑娘們恢復之後,再次成為自己的性奴隸,陷入永久的絕望輪迴…

「嗚…啊,咕…嗚…還要…唔…」

「…?」

沒想到是灰原哀這個小騷貨還沒有斷氣!經歷了這一切非人折磨的她似乎已經徹底精神崩潰,不顧口鼻中噴出的白沫露出滿足的淫蕩笑容,眼神中流露著病態的快美,她身體虛弱地抽搐著,用小手撫摸起自己脫出的子宮。

「主人,我…還要!咳咳!我們繼續~繼續嗎?來你喜歡小哀嗎?把小哀的尿都搞出來也沒關係哦。」

這樣子活脫脫像是隻被調教成功的母狗,男人鄙夷但切實震撼地看著她,她用自己已經脫出的子宮自慰著,片刻的沉默後,男人露出得逞的邪惡笑容。

「……你真是上天帶給我的禮物。」

男人的手中流淌著熔岩,血管裡綻放出幽暗卻又深邃的火焰!鋼鐵在他手中燒灼、熔融,澆築出熾熱的烙鐵,尖端燒紅處的炙熱的金屬勾勒著如西洋浮雕般妖媚而詭異的紋樣,它將是屬於灰原哀的淫紋,永遠的纏繞在她的命運,將她的人生束縛為淫蕩的卑賤奴隸!

「滋啦!」

毫不留情的粗暴的按壓,將鐵器完完全全接觸到了少女本應藏在體內的最柔軟,最神聖的器官。高溫灼傷嫩肉的響聲附帶著血液蒸發的尖銳嘶叫,女孩兒的尖叫又痛苦、又快樂?又不解、還有無盡的慾望融合出了如帕瓦羅蒂般的高音,唱響這世上最慘烈的歌劇…

被燙傷的子宮非但沒有像普通肌肉那樣重創收縮,反而亢奮的噴射出大股濃白的淫精,混合還是大量快樂的騷水,把地面塵埃和尿滴的瞬間衝潰,一發不可收拾,滾燙的蒸汽帶著甜美的香氣,女孩流淚翻白的眼睛裡透露著無意識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