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協(情侶主奴)

妥協(情侶主奴)

高檔的西餐廳包間中,帥氣的小提琴手演奏著廣為流傳的《Atimeforus》,聽著如此悠揚的旋律,程芸卻顯得有有些焦躁不安。

由於前段時間和舍友林清漪爆發了很嚴重的爭執,導致程芸這幾天心情一直很差,結果居然把與男友王鵬相識六週紀念日如此重要的日子都給忘記了。

“小芸,打開看看吧。”

王鵬眼中帶著柔情與愛戀,將一個包裝精美的首飾盒遞到了程芸面前,打開之後裡面是一條程芸很早以前就相中卻因為價格太貴沒捨得買的鑽石項鍊。

無論是高檔的情侶套餐,還是華美的鑽石項鍊,一切都可以證明王鵬是精心準備了很久,光是那條項鍊就把他實習幾個月的工資都搭進去了,而此刻王鵬表現的越是深情,程芸就越內疚。

男友精心準備了這麼多,自己卻兩手空空,連個回禮都給不出,先不說男友能不能理解,程芸自己都無法原諒這嚴重的疏忽。

“親愛的,喜歡嗎?”

“喜歡.....”

項鍊上的鑽石在水晶燈的照射下熠熠生輝,絢麗奪目的光澤卻讓程芸無顏面對,她該怎麼向男友表達出自己的歉意呢?

看著男友期待的眼神,程芸致歉的話語怎麼都說不出口,就在她百般糾結之時,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程芸的這個男友什麼都好,相貌與學識都是上乘,平日也很體貼,可偏偏是個戀足的m男,這一點還是程芸在與他相識相戀了好幾年以後才發現的,當時看到男友收到的快遞是一條女人的絲襪時,程芸整個人都是懵的。

後來在程芸的逼問下,男友將自己見不得人的癖好吐露了出來,而程芸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生,在這個信息爆炸的時代,她對sm和戀物癖也有一定的瞭解,當時程芸一度想和男友分手,但回想起他平日裡的體貼和照顧,又有些捨不得。

為了讓男友戒掉這個癖好,程芸付出了很多的努力,甚至還有過自己當s來滿足男友的想法,對此王鵬很感動,不過並沒有同意,因為他覺得程芸雖然非常漂亮,卻沒有當女s的氣質和天賦,而且情侶之間如果產生了sm關係,他怕兩人的戀情會因此變味。

久而久之,程芸也逐漸默認了男友這個僅有的壞毛病,只要他把握好尺度就行了,自己就當沒看見吧。

而眼下,為了掩飾自己忘記了相識紀念日的嚴重疏忽,程芸也只能在這一點上下文章了。

“鵬,我也給了準備了一份禮物,一份非常特殊的禮物~”

程芸不是那種擅長撒謊的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臉有些紅,不過在此刻曖昧的氛圍下,王鵬也沒有察覺到,他還在興致勃勃的猜女友準備的禮物是什麼?

“AJ限量款的球鞋?”

“AirPods2耳機?”

“AKG N700NC?”

“都不是嗎,不會是.....套套吧?”

聽到男友越猜越離譜,程芸羞惱的拍了他一下。

“好了,實話告訴你好了,你不是一直想讓我和你一起去接受情侶s的調教麼,今天我就滿足你一次好了,順便也體驗下戀足的感覺究竟有多美妙才會讓你如此念念不忘。”

說這句話的時候,程芸心裡還是有點忐忑的,不過很快,她就看到了男友臉上的狂喜。

“小芸,你......你真是太好了,能有你這樣的女朋友,夫復何求啊!”

王

鵬高興的把程芸打橫抱起來轉了幾圈,看到他臉上發自內心的喜悅,程芸心中感慨萬千,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男友高興到這種程度,sm真就這麼的令人著迷嗎?罷了,就當是陪他玩一場角色扮演遊戲,了他一樁心願。

接著,急切的王鵬在從餐廳裡出來後就開始聯繫情侶s,也許今天真的是他的幸運日,那位一直賣原味絲襪給他的同城女s對於現實調教很感興趣,也剛好有空,於是就約定好了在附近的賓館裡面碰面。

不多時,程芸和男友就在賓館裡面開好了房間,隨著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程芸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畢竟根據男友的講解,自己二人是來給對方當狗當奴隸的,對於一個從小在父母嬌慣下長大的乖乖女來說,這種玩法對精神的衝擊還是太強烈了,光是想想那種畫面就覺得緊張的不行。

“沒事的,小芸,這只是一場遊戲而已。”

在男友的勸慰下,程芸做了幾個深呼吸,稍稍放鬆了一點,之後,她就和男友一起按照那對情侶主的要求,在房間門口跪伏下來,保持額頭貼地的姿勢,這麼做的道理男友已經給她解釋過了,奴隸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視線是不允許超過主人膝蓋的。

幾分鐘過後,房間們被刷開,隨著推門聲響起,率先映入程芸眼簾的是一雙款式新潮的黑色低跟短靴,眼角的餘光稍稍向上還能看到女s被黑絲包裹的勻稱小腿,光從這些小細節來看,女s的身材和審美都不差,顏值應該也不可能會低。

緊隨短靴後面進來的是一雙AJ籃球鞋,應該就是男s了。

“老婆,還真有人玩這種遊戲啊,我還以為你在跟我開玩笑呢,哈哈。”

“嘖,沒辦法啊,誰讓有些人就是賤呢,這個男的天天花大價錢買我穿過的髒襪子,而且這個女的居然還接受了男朋友這麼下賤的行為,哎呀,作為女人這也太可悲了,好好的人不當,非要去當下賤的狗。”

聽到男女s充滿戲謔與嘲弄的對話,程芸羞躁的滿臉通紅,男友之前和她說過s會對兩人進行言語上的羞辱,可這種感覺也太過於屈辱了,讓她恨不得起身奪路而逃。

不過遊戲都開始了,程芸現在中斷無疑會讓男友很失望,因此她只能按捺下內心的羞恥和委屈,任由這對情侶s貶低踐踏自己的尊嚴。

“喂,你們兩條賤狗別光跪著啊,主人都來了,還不趕緊磕頭請安?”

聽到女s的訓斥,已經進入狀態的王鵬立刻朝著兩位主人砰砰砰的磕起頭來,看他那畢恭畢敬的姿態,顯然已經開始享受起了犯賤的樂趣。

而程芸看到男友砰砰磕頭的樣子,心裡有點不是滋味,磕頭這種事,她過去在家裡拜祭先祖的時候都是下拜而不是磕頭,如今卻要對陌生的情侶行如此大禮,這簡直......這只是遊戲而已......只是角色扮演遊戲........程芸也只能這樣在心裡安慰自己,然後屈辱無比的朝著眼前這雙短靴磕頭請安。

“喲,怎麼這條母狗磕頭的動作這麼僵硬,是不習慣呢,還是不情願呢?”

在女s的話音落下之後,程芸感覺到頭頂一沉,一個硬物壓在了後腦上,很顯然,女s正把她的腳踏在程芸頭上,意識到自己被人真正意義上踩在腳下,那種屈辱感頓時強烈到了極點,讓程芸幾乎有

些承受不住。

“回主人的話,賤狗和母狗都是第一次,所以.......”

王鵬還算沒有完全失去理智,見到女友被為難,便急忙幫了給出解釋,只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問的是母狗,還有,主人說話的時候,誰允許你插嘴的?”

女s將王鵬一腳踢開,然後再次抬腳踏住程芸的頭,還在她頭上碾了碾。

“既然是第一次,那也算是情有可原,不過作為母狗不會磕頭可不行,接著給我磕下去,沒有命令不準停,一直磕到我滿意為止。”

程芸已經快要受不了了,可看到男友哀求的眼神,又無法發作出來,一旦她選擇現在退出,那這場調教就會不歡而散,就當是對自己忘記相識紀念日的懲罰吧,反正只是遊戲而已.....程芸已經不知道用這個理由安慰自己多少次了,可在這樣的形式下,她壓根沒得選擇。艱難的調整好心態後,程芸頂著女s的腳,一下一下的繼續磕頭。

就這樣,程芸連著給女s磕了幾十個頭,一直磕到頭暈腦脹的時候,女s總算是滿意了,她鬆開程芸的頭,短靴踩在地上輕輕踮起腳尖,將灰黑色的靴底正對著程芸的俏臉。

“不錯,看在母狗還算聽話的份上,這是給你的獎勵,舔吧。”

聽到女s的話,程芸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意思是......讓自己去舔她的靴底?這可是人體最低下最骯髒的部位,她讓自己用舌頭去舔就算了,居然還稱之為獎勵,自己給她磕了那麼多個頭,就換來這樣的“獎勵”?

很顯然,程芸對於是m的心態還是不夠了解,對於重度的m來說,這的確是一種獎勵,因為邊上他的男友已經在那雙籃球鞋的鞋底上舔了起來,這就讓程芸有些懷疑人生了。

然而,還是那句話,程芸根本沒有其他選擇,如果不想現在就結束這場遊戲,她就必須乖乖聽從女s的任何命令。經過一番艱難的心理掙扎,程芸伏低頭顱,顫抖著將舌頭伸出去,舔在了女s短靴的靴底上。

在粉舌觸碰到靴底的那一刻,程芸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能做出來的事情,居然真的像一隻母狗一樣跪伏在地上,下賤無比的去舔一個女人的靴底......“對,就是這樣,好好舔,舔乾淨了主人有獎勵~”

女s心情愉悅的扭動腳踝,讓程芸把她的靴底每個角落都舔舐了一遍,當然,光靠舔是不可能將靴底清理乾淨的,她也知道這一點,這麼做不過是為了更多的羞辱這個女m而已。

等到兩隻靴底都被舔的差不多了,女s笑吟吟的用靴尖挑起程芸的下頜,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著自己。

“來,讓本小姐看看你這賤母狗長什麼樣?”

隨著視線的交匯,程芸和女s都愣住了,映入彼此眼簾的都是一張堪稱絕美卻非常熟悉的面孔,這個女s赫然是程芸同宿舍的舍友林清漪。

程芸可以發誓,此刻絕對是她二十年的人生中碰到過的最尷尬最憋屈的事情,因為林清漪除了是她的舍友以外,還是她大學四年來的死對頭。

兩人都是相貌與氣質頂尖的大美女,自開學是就是同宿舍的舍友,可將近四年的朝夕相處並沒有讓兩人拉近關係,反而在校園生活中的各方面都針鋒相對,從衣著打扮到學習成績,互相都想壓對方一頭,而且兩人的性格與為人處世也

有著很大的差異,程芸看不起林清漪的拜金與綠茶,而林清漪也看不起程芸的自命清高。

除此之外,衝突最嚴重的就是兩人截然不同的生活習慣,程芸完全接受不了林清漪的散漫慵懶,恰好她又是宿舍長,光是因為林清漪亂扔的鞋襪兩人就進行過不知道多少次爭吵了,對此舍友們還勸解不少次,可最終都起到沒什麼作用,該吵還是得吵。

而現在,程芸發現自己跪舔的女s居然是林清漪時,那種尷尬、羞憤、屈辱和憋屈別提有多強烈了,她此刻大腦一片空白,似乎因為這造化弄人的現實而暫時宕機了。

林清漪的反應則是與程芸截然不同,在認出女m是死對頭程芸後,她直接就笑出了聲。

“喲,這不是我們的校花程芸麼,真是沒想到啊,原來我們清高的程大校花居然有著這樣下賤的癖好。”

林清漪用靴底拍打著程芸的臉頰,笑的花枝亂顫,這可真是意外的驚喜。

此時的程芸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夢,可是現實就是這麼殘酷,無論是靴底拍打臉頰的堅硬觸感,還是殘留在口中的苦澀靴底泥灰,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自己居然給林清漪這個綠茶婊下跪磕頭,還舔了她的靴底,這讓自己以後在她面前還怎麼抬得起頭?

強烈的屈辱感和羞憤衝昏了程芸的頭腦,她一把推開林清漪,跌跌撞撞的奪門而逃。

“要不要把她追回來?”

林清漪的富二代男友韓城挑了挑眉毛,剛才發生的一切讓他也覺得有意思極了,沒想到隨便玩玩還能碰到熟人。

“不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不是還有他在麼?”

林清漪朝著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王鵬輕輕揚了揚下巴,嘴角流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主人,賤狗能不能........”

“不能,你給我乖乖在這跪著,哪都不許去。”

其實王鵬並沒有對女友完全說實話,他的確不知道女s的真實身份,可除了購買原味之外,他還被林清漪網調過很多次,除此之外,林清漪也曾是他yy過的對象,所以這會兒被她美眸一瞪,王鵬立刻變得比狗還要聽話。

“王鵬同學,接下來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如果表現的好了,我們也不是不可以收下你這條下賤的公狗。”

“是,主人.......”

低頭俯視著匍匐在自己腳下的王鵬,林清漪嘴角的笑容更甚,程芸啊程芸,我看你以後還怎麼跟我鬥。

x大的女生宿舍中,程芸坐在床邊,情緒複雜到了極點,難得下定決心陪男友體驗一次sm,為什麼偏偏會碰到自己最討厭的林清漪,x市上百萬的人口,這麼低的概率都能讓自己碰上........就在程芸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她手機上的微信響了,亮起的屏幕上能看到信息是由林清漪發過來的。

程芸一點都不想知道她發過來的信息內容是什麼,只想像鴕鳥一般裝死當沒看到,但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很清楚,這是視頻信息,光是視頻這一點就讓她根本無法忽視。

程芸纖長的手指顫抖著解鎖了屏幕,接著,光是看到視頻的封面就讓她震驚的捂住了嘴巴,險些驚呼出聲。

視頻中,程芸的男友被林清漪和她男友踩在腳下,而且這些視頻無一例外都有著的清晰的面部特寫,男友一次次被短靴和籃球鞋踩在腳下,五官都被鞋底踩到扭曲變形

了,最後發來的一條視頻更是讓程芸驚訝憤怒到說不出話來,王鵬居然在給林清漪的男友韓城口交!

是的,就是像女人一樣給韓城口,由林清漪手持著手機拍攝,期間還伴隨著兩人的嘲笑和辱罵,這麼屈辱人的事情,王鵬他居然做得出來.......程芸對男友失望到了極點,可現在重點已經不是這個了,因為在視頻信息的最後面還有一條文字信息——程芸,沒想到你居然這麼下賤,虧你平時還一直一副自命清高的形象,想做狗早說啊,本小姐成全你就是了,以後要乖乖聽話知道嗎,本小姐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然後果你應該知道的。

林清漪威脅的意味很明顯了,全校都知道程芸和王鵬是一對恩愛的情侶,甚至在校園論壇上被稱為神仙眷侶,如果這些視頻被散佈出去,不只是王鵬,連同程芸也會顏面掃地,尤其是最後給韓城口的視頻,已經稱得上的是醜聞了,搞不好她和王鵬都要被學校開除。

程芸連手機都拿不穩了,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和林清漪爭鬥了這麼多年,最終居然是以這樣的形式慘敗,真的要向她低頭嗎?程芸很不願意,可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沒有和林清漪平等對話的資本了,她已經拿捏住了自己的把柄。

宿舍的門被推開了,林清漪臉上帶著盈盈笑意走了進來,她此刻的心情與程芸恰恰相反,愉悅到了極點。

“程大校花,我靴底的滋味如何呀?”

程芸的視線下意識落在了她短靴上,自己剛才就是在這雙短靴前不斷磕頭,還把靴底的每一個角落都舔了一遍。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程芸還怎麼抬得起頭?她低下頭,連與林清漪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然而,林清漪又怎麼可能會如此輕易的放過死對頭呢?只見她冷笑一聲,直接伸手揪住程芸的秀髮,用力往宿舍中央的位置拽了過去。

髮根處傳來刺痛讓程芸痛的叫出了聲,只能順著林清漪拖拽的力道踉蹌著來到宿舍中央,接著,林清漪就抬起素白的玉手,一耳光扇在她臉上。

“賤貨,你平時不是很能耐麼,嗯?”

“不是很喜歡仗著宿舍長的身份教訓我麼?”

“不是很喜歡和我作對麼?”

“平時不是很伶牙俐齒麼,現在怎麼不吱聲了呀?”

“我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巴掌硬!”

“........”

林清漪每說一句都會漫不經心的抽程芸一個耳光,打臉本就是對臉面和尊嚴最直觀的羞辱,程芸不止一次想要反抗還手,可一想起被林清漪掌控的把柄,就怎麼都使不上力氣,只能任由她肆無忌憚的抽自己耳光。

程芸的軟弱助長了林清漪囂張的氣焰,她是越抽越來勁,沒辦法,這種感覺實在太爽了,過去她不知道多少次想好好的教訓的程芸一頓,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了機會,掌握了這樣致命的把柄,不好好的玩弄她一番怎麼行?

幾十個耳光抽下去,程芸終於堅持不住了,她本就是被父母嬌生慣養的乖乖女,平日裡都是捧著怕摔了含著怕化了,什麼時候被這樣抽打過。

“對不起,林清漪,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保證......保證以後再也不敢和你作對了.......求你放過我........”

程芸膝蓋一軟,

在林清漪的腳下跪了下來。

“呀呀,程芸同學這是在向我道歉嗎?”

見到程芸最終服軟,林清漪心裡別提有多得意了。

“是的,我道歉......林清漪,對不起......以前都是我不對,對不起......請原諒我......”

向過去一直看不起的死對頭低頭,這簡直比殺了程芸還難受,尤其是此刻跪在林清漪面前,讓程芸的心都在滴血。

“對不起?以前你頂撞我那麼多次,一句對不起就想帶過?既然道歉就得有點誠意才行,這樣吧,從我胯下鑽過去我就原諒你了。”

“這.......”這個條件實在是太羞辱人了,讓程芸根本無法答應,之前給林清漪磕頭舔鞋不過是因為不知情,以及秉著遊戲的心態,現在讓她在明知林清漪身份的情況下鑽她的胯,羞辱的意味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怎麼,不願意?”

程芸此刻屈辱極了,既不敢拒絕,更不願答應,那委屈的模樣當真有幾分我見猶憐的味道,再搭配上她姣好的容貌,恐怕能讓任何看到的男性都心生憐惜,只可惜林清漪也是個容貌不遜於她的女人。

雖然程芸沒有回答,但拒絕的意味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林清漪也沒有生氣,而是惆悵的嘆了口氣。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你男朋友可是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才得到這個機會,剛才你要是不那麼急著走,就能看到他在我跨下鑽的有多不亦樂乎,那模樣真是有趣極了,對了,既然是這麼有趣的事情,我是不是應該分享出去讓大家都樂呵樂呵呢?”

說著,林清漪就拿出手機在屏幕上撥划起來,見到她這樣的舉動,程芸一下子就慌亂的失去了分寸。

“不要,我願意,我願意!”

慌亂中,程芸握住了林清漪的胳膊,她腦海中閃過搶下手機刪除掉那些視頻的衝動想法,但最終還是沒有付諸行動,林清漪這個女人這麼精明,絕對保留了備份,搶下手機除了激怒她以外不會有任何作用。

“誰允許你碰我的?”

被林清漪美目一瞪,程芸心裡一陣膽怯,居然真的唯唯諾諾的將手縮了回去,在不知不覺間,程芸心中已經被軟弱和怯懦所充斥,只能在林清漪面前一再退讓。

“對不起,我願意鑽你的胯,我鑽還不行嗎......”

“嘖嘖,聽你這語氣,搞的我好像在逼迫你一樣,不知道的人聽到了恐怕會以為我是個大惡人,行吧,既然你不願意鑽,那就算了。”

“真..真的嗎?”程芸眼中閃過一抹希翼,不過她不敢相信林清漪居然會這麼好說話。

“當然是真的,我們都是女人,我很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讓你鑽我的胯確實太為難你這樣的大小姐了,既然你不願意,那我自然也不會強求。”

然而,林清漪說是這麼說,可程芸分明看到她纖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長按,然後在編輯欄中選擇了轉發!

“不要,林清漪,我願意,我願意從你胯下鑽過去,求你千萬不要這樣做......”

程芸不敢再去用行動阻止她了,只能在林清漪的腳下再次跪拜下去,並用力的磕了一個響頭。

“程芸啊程芸,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林清漪嘆了口氣,她的手指已經懸在了確認發送鍵上方,只要指尖輕輕落下,程芸就會身敗名裂,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而程芸也終於深刻意識到自己未來的命運在於死對頭的一念之間,哪怕心裡再委屈再不情願,也只能竭盡所能的哀求她。

“求你了,林清漪,求求你........讓我......讓我從你胯下爬過去......我求你了,讓我鑽你的胯吧.......”

程芸跪在地上不斷的給林清漪磕頭,口中還在不斷哀求著,每一次額頭落地,都會讓她感受到自己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尊嚴在被踐踏,尊嚴被粉碎讓她痛苦萬分,可是除了磕頭之外,她想不到其他哀求的辦法。

不知磕了多久,磕了多少個頭,程芸感覺到頭頂一重,又被林清漪抬腳踩住了,而察覺到這個舉動,她懸著的心卻放了下來,因為不被理睬才是真正的可怕,說明林清漪已經執意要毀了自己,現在願意玩弄自己,那就意味還有緩和的餘地。

只要她不把視頻發出去,受點委屈就受點委屈吧.......程芸閉上眼睛,心態逐漸發生轉變。

“程芸啊,你看看你,平時喜歡跟我最對,現在又求著要從我胯下鑽過去,你說你賤不賤?”

林清漪點著程芸的臉,俏臉上顯露出來的是不加掩飾的得意與對她的嘲弄。

“賤,我很賤......”

程芸低下頭,眼淚止不住的滑落下來。

“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誠心誠意的求我了,本小姐就成全你。”

說完,林清漪就岔開雙腿,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程芸,為了進一步增加羞辱的意味,她還調皮的縮了縮腿,只留出一條狹小的縫隙供程芸鑽過去。

事已至此,程芸別無選擇,只能眼中含著淚從死對頭微微分開的胯間艱難的爬了過去。

“呵,不是一直看不起我麼,還在背後罵我是綠茶婊?現在還不是要從我這個綠茶婊胯下鑽過去,來,繼續,為了表達你對我的歉意,得多鑽幾次才行。”

頭頂上林清漪的笑聲是那麼的清脆悅耳,可其中摻雜的譏諷與嘲笑讓程芸淚水怎麼都止不住,她在林清漪胯下一遍遍的爬著,屈辱感就如同一條毒蛇,正在一點一點啃噬她的尊嚴。

待到不知道第幾遍從林清漪胯下鑽過時,她忽然合攏雙腿夾住了程芸的脖頸,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駕,小母狗。”

接連的羞辱已經讓程芸麻木了,她不敢反抗,乖乖的被林清漪騎著爬到了沙發前。

“去,給我打盆水,本小姐要洗腳。”

和之前的羞辱比起來,打水伺候她這種小事還真不算什麼,而且程芸現在也學乖了,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滿和抗拒,順從的去廁所裡打水,然後小心翼翼的端到林清漪腳邊。

“知道該怎麼做嗎?”

林清漪抬起一條修長的美腿,靴底直接踏在了程芸的乳房上。

“知道.....”

程芸以前看過男友收藏的視頻,對這方面的內容有一定的瞭解,不過實際上手還是第一次,眼下被林清漪拿捏住了把柄,也只能放下尊嚴和架子伺候她洗腳。

程芸在沙發前跪了下去,然後用雙手捧住踏在自己乳房上短靴輕輕脫了下來,她剛想把短靴放在地上,卻被林清漪奪了過去,接著,林清漪就在程芸不解的眼神注視下笑嘻嘻的將靴口捂在了她口鼻上。

“怎麼樣,本小姐靴子裡的味道香不香?”

穿了一整天剛脫下來的靴子,裡面除了濃郁的腳汗味以外,還有霧濛濛的溼氣,

哪怕林清漪長的再美,她靴子裡的味道也不會好到哪裡去,可此刻靴口堵在口鼻上,程芸想要呼吸就免不了吸入她靴內的氣味。

“香......”

聽到程芸違心的回答,林清漪反而蹙起了眉頭。

“香,我都沒看到你聞,你該不會在敷衍我吧?”

程芸很清楚這是赤裸裸的刁難,可為了讓林清漪滿意,她也只能強忍住噁心用力的呼氣吸氣,由於靴口被按的太緊,她吸氣的時候讓靴面一度出現了小幅度的起伏,見到這樣的一幕,林清漪笑的嘴都合不攏。

“既然你覺得很香,那就多聞聞吧。”

可憐的程芸就只能屈辱的在靴筒內呼吸,任由她的腳汗味進入自己的呼吸道,然後被血紅細胞運送到身體的各部位,一直等到裡林清漪玩夠了才被放過,當然,只是暫時放過。

在程芸的服侍下洗完腳之後,林清漪心念一動,用沾著水的腳在她臉上踩了踩。

“去,把你的那條粉色毛巾拿過來。”

女生在某些方面會比男生講究很多,就比如毛巾,一般都會細分好幾條,分貝是用來洗臉的,擦洗陰部的,還有洗澡的和擦腳的,而這條粉色的毛巾就是程芸用來洗臉的,現在讓她拿過來是什麼意思無需多言。

程芸親手拿著自己用來洗臉的毛巾覆蓋在林清漪白皙的美足上,有一說一,林清漪的容貌確實頂尖,身材也是頂尖,美的沒有死角,連她的腳也是,絕對稱得上是纖纖玉足,足型完美,腳背上的肌膚如同溫潤細膩的白玉,腳趾頭粉嫩晶瑩,如同五顆粉白的珍珠,如果換成王鵬來,絕對會露出痴迷狂熱的眼神,可程芸沒有這方面的癖好,她只感覺到深深的屈辱。

在程芸打算將洗腳水端起來倒掉時,林清漪笑眯眯的阻止了她。

“就這麼倒掉,是不是太浪費了,國家可是一直提倡我們節約用水,我們作為當代的年輕大學生,怎麼能不響應國家的號召呢?”林清漪用腳趾夾住程芸搭在手腕上的洗臉巾,輕輕丟進了洗腳水中,“所以,就請你用這盆水洗把臉吧,剛好你剛才哭的梨花帶雨的,妝都哭花了,好好洗一洗,省的等下小琳她們回來了還以為我在欺負你。”

這是更進一步的羞辱,程芸真的好想把手中的這盆水澆在林清漪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上,可是她不敢,她承擔不起這麼做的後果,如果不乖乖聽話的話,林清漪動動手指頭就能讓她和男友雙雙身敗名裂。

“當然,如果程大校花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強求,你應該也知道的,我這人最好說話了。”

是啊,不會強求,只會把把視頻轉發出去而已.......程芸從未感覺到如此無助,如果時間能夠倒流回到開學前,她不求報仇,只求能夠和林清漪保持距離,不與她產生任何衝突,或者回到相識紀念日的晚宴上也好,這樣就不會被被林清漪拿捏住死穴。

可惜,世界上沒那麼多如果,現在她只能任由林清漪羞辱,玩弄。

“沒有,你說的對,我們應該節約用水.......”

程芸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她緩緩低下頭,撈起洗腳水中的毛巾,艱難的覆蓋在自己臉上。

“真是的,你這怎麼跟小貓洗臉一樣,用我的洗腳水洗臉委屈你這條賤母狗了不成,這要是換成公狗來,不磕個幾百個頭都得不到這樣的機會!”

林清漪

抬腳踏住程芸的後腦,將她的頭踩進了腳盆中,在猝不及防之下,程芸嗆了好幾口洗腳水到鼻子和嘴巴里。

“好好洗,程大校花,這麼張國色天香的臉,不好好保養怎麼行呢?”

林清漪踩著她的頭,一直等到程芸出現明顯的掙扎才鬆開腳。

“呼哧.......呼哧.......”

程芸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這下她不僅是頭上臉上,包括肚子和鼻腔都滿是林清漪洗腳水的味道,這可是洗腳水啊,之前兩人好多次爭吵都是因為林清漪倒洗腳水的時候濺到了她身上,如今卻不得不用這種髒水來洗臉,甚至被迫喝下去好幾口.......“你給我記住了,程芸,你現在就是我的一條狗,我讓你趴著你就不能跪著,你要是乖乖聽話,我也不是不能給點保留一邊顏面,可若是不聽話,呵呵,後果你應該很清楚。”

第二天一早,程芸難得的沒有早起,而是一反常態的把頭蒙在被子裡睡懶覺,期間舍友叫她起床都只是悶聲悶氣的表示要多睡一會兒。

等到同宿舍的舍友們相繼離去,林清漪便笑嘻嘻的走到她床前,將被子直接掀開。

這下程芸蒙著被子的原因就一目瞭然了,因為她的頭上套著林清漪昨天換下來的黑色絲襪,腳汗味最重的足底位置正對著口鼻,這也就是說,她的每一次呼吸都是透過絲襪進行的,還會無可避免的聞到浸透在絲襪中的腳汗味。

頭上套著絲襪自然是林清漪的命令,程芸就保持這樣的姿態睡了一整晚,或者說,在床上躺了一整晚,因為她在這樣的情況下根本無法入眠。

“怎麼樣,小母狗,有主人玉足的味道陪伴,昨晚應該睡的很香吧?”

“........是,感謝主人。”

稱呼林清漪為主人,這對於程芸來說絕對是一場噩夢,可為了保全自己和男友,她只能委曲求全,當一條聽話的狗來討林清漪歡心。

“那主人對你這麼好,賤母狗你是不是應該表示表示呢?”

在林清漪戲謔的目光注視下,程芸咬牙爬下床,又一次給她磕頭請安,為了讓林清漪滿意,她還主動去舔林清漪裸露在涼拖外面的腳趾頭。

“不錯,真乖,趕緊去梳洗下吧,等下陪主人去吃早飯。”

林清漪用腳在程芸頭上踩了踩,那寵溺的語氣,不知道的人恐怕會誤以為兩女之間的關係非常親密呢。

“是......”

走進洗手間,看到梳妝檯上僅剩的一條粉色毛巾,程芸的眼淚又落了下來,就在昨天她認林清漪為主之後,她的其他毛巾就被林清漪扔到地上踩了一遍之後丟掉了,只剩下這僅有的一條,在給林清漪擦完腳之餘才輪到自己用來洗臉和洗澡。

程芸偷偷往外看了一眼,林清漪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玩手機,連鞋都沒脫,直接把鞋底踩在了自己枕頭上,對於有著輕微潔癖的程芸來說,這簡直.......一番心裡掙扎後,程芸捏緊衣領的手無力鬆開,她又有什麼辦法呢,林清漪可是她的“主人”呢........用粉色毛巾梳洗完畢之後,程芸化了個淡妝,稍稍遮掩了下飽受摧殘後憔悴的神色。望著鏡中自己精緻的容貌,程芸想要擠出一絲笑容卻怎麼都做不到,她很清楚,以林清漪睚眥必報的性格,絕對還有很多很多的羞辱在等待著自己。

“程芸同學,能幫我去買

一份京醬肉絲麵嗎?”

食堂中,對上林清漪笑意盈盈的眼神,程芸自然不敢拒絕,乖乖聽從她的命令去排隊打飯。

幾分鐘後,程芸端著一個餐盤迴到了林清漪身邊,除了林清漪指定的京醬肉絲麵以外,還有一份蛋炒飯是她給自己買的。

然而,在看到餐盤上的蛋炒飯後,林清漪細長的柳眉蹙了起來。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買這麼多我怎麼吃的完?”

“啊?”程芸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她這句話的意思,急忙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解釋道,“林.......主人,這份蛋炒飯是我自己吃的。”

“你自己吃的?”林清漪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笑,“程芸同學,我這麼稱呼你是在外面給你留一點面子,你不會因為我還叫你同學就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了吧?”

“沒......沒有......”

程芸意識到這是新一輪的羞辱,只能儘可能的順從林清漪,期盼能以這樣的方式來取悅她,從而讓接下來受到的玩弄稍微減輕一點點。

“好,那你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身份?”

“我.......”程芸四下張望了下,確認沒人注意到自己和林清漪的對話才漲紅著臉開口回答,“我是主人您的狗.......”

“哦?單單只是狗嗎?”

程芸似乎忘了,自古以來軟弱和退讓換來的都是得寸進尺,她越是妥協,林清漪就越是過分。

“是.....賤母狗......”

“原來你還知道啊,來,完整的再說一遍。”

“我.....是主人的您的賤母狗......”

親口承認自己是一條下賤的母狗,這對程芸的自尊心又是一次沉重的打擊,她眼眶一紅,美眸中又泛起了淚光。

“不許哭!”

聽到林清漪嚴厲的嬌喝,程芸也意識到了這是在食堂,只能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盡力壓抑住流淚的衝動。

待到程芸的情緒平復下來,林清漪展顏一笑,將那份蛋炒飯當著她的面倒進了垃圾桶裡。

“既然你也知道自己是狗,那麼道理就應該不用我多說,食堂阿姨的手藝那麼好,用來餵狗不單單是浪費食物,也是對食堂阿姨勞動成果的不尊重,賤母狗怎麼配吃人的食物呢,主人說的對不對?”

“主人說的對.......”

程芸被羞辱的幾乎站立不穩,羞憤的熱血衝上腦門,可最終還是被軟弱與妥協壓了下去,如果現在翻臉,除了身敗名裂的下場以外,昨天所忍受的羞辱也都白費了,所以她只能接著忍下去。

可是,自己究竟要忍到什麼時候?忍到什麼程度?林清漪她究竟要把自己玩弄成什麼樣才會願意放過自己?

程芸陷入了迷茫之中,她無助的站在林清漪身側,看著她一邊玩手機一邊吃早飯,她的姿態越愜意,程芸就越是覺得委屈,明明昨天自己還能和她平等對話,甚至是爭吵,怎麼才一個晚上過去,自己就淪落到如此地步了呢?

隨著時間的推移,食堂裡的人越來越多了,作為學校中顏值最高的兩名女生,林清漪和程芸理所當然的會吸引許多同學的目光,尤其是在她們之間的矛盾與不和人盡皆知的情況下。

眾人的視線如同針扎一般讓程芸難受到了極點,自己和林清漪一個愜意的坐著吃早飯,另一個侷促不安的低頭站著,期間蘊含的意味一眼

就能看得出來,想必過不了多久,自己向林清漪低頭服軟的事情就會在論壇上傳開,最後鬧的人盡皆知。

“程芸同學,你要是覺得站著不自在的話,可以跪下來。”

察覺到了程芸面臨的窘境,林清漪“貼心”的給出了一個小建議。

“不,不用了,主人,我站著就挺好......”

光是站著就讓林清漪難堪成這樣,要是真的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跪下來,那不知道會造成怎樣的軒然大波,程芸是決計不敢這麼做的。

值得慶幸的是,林清漪並沒有強制命令她跪下來,畢竟才剛剛開始,程芸還沒被完全馴服,當然,以目前的情況發展下去,她被馴服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大約十分鐘過去後,林清漪總算是吃完了早飯,她優雅的用紙巾擦了擦嘴唇,將吃剩的小半碗麵推到了程芸面前。

“既然是你的主人,那麼飼養你就是我身為主人的義務,剛好我胃口小吃不完,剩下的就賞你了。”

林清漪的羞辱一環接一環,讓程芸應接不暇。

只是吃剩的湯麵而已,只要放下心理負擔,應該沒什麼吧?程芸剛打算伸手就接過這碗麵,就看到林清漪把擦過嘴的紙巾扔進了碗裡。

“呀,不小心扔順手了,不過程芸同學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對吧?”

明明是歉意的語氣,可程芸卻從她的眼中品讀出了威脅的意味。

“不介意.......”

程芸端起這碗麵,自暴自棄的將殘湯剩水一口一口的喝下去,至於那張林清漪用過的紙巾,她也只能在艱難的嚼爛以後混著最後一口麵湯吞服下去。

程芸的噩夢依舊在繼續。

在大教室上課的時候,程芸一度以為自己能夠得到短暫的安寧,可很快林清漪就用行動告訴她,這是不可能的。

“咳咳.....”

此時專業課進行到一半,林清漪忽然捂住嘴巴輕咳了兩聲,然後程芸就看到她順手拿起自己的水杯,打開蓋子將一口白色的痰液吐了進去。

最讓程芸覺得羞辱的是,她往自己杯子裡吐痰的動作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順理成章,好像自己的杯子本身是她的痰盂一樣。

接下來會發生程芸已經隱隱猜到了,林清漪蓋上蓋子,將水杯輕輕推送到她面前。

雖然林清漪沒有多說什麼,但這個舉動是什麼意思應該不用多說了吧?程芸握住杯身,猶豫了好一會兒才作出了決定,與其被她逼迫著喝下去,還不如順從一點來取悅她,也希望她在發洩完以前爭吵積蓄的怨氣後能放過自己。

程芸端起杯子,在打開杯蓋後,她能看到水面上漂浮著的白色痰液,哪怕已經做出了決定,可在看到痰液的時候,她的心還是狠狠顫了一下,這可是林清漪的痰啊,自己真的要......為了討好她而吃下去嗎?

為了早日獲得解脫,就當是在學習越王勾踐忍辱負重.......林清漪狠了狠心,端起杯子仰頭喝了一大口。

感受到半流質的痰液劃過喉嚨,程芸的眉頭皺了起來,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這也太噁心太屈辱了.......“你在做什麼?”

林清漪察覺到了程芸的舉動,有些好奇的扭頭看了過來,看到程芸皺起的眉頭和手中捧著的杯子,她的眼眸中流露出幾分詫異。

“你把我剛才吐進去的痰喝下去了?”

林清漪詫異的表情讓程芸如遭雷擊,身軀猛地僵

住了,是自己理解錯她的意思了嗎?那也就是說,自己在沒有被命令的情況下主動喝下了她的痰液?那自己剛才如此艱難的心理掙扎也太可笑了吧?

“沒看出來啊,程芸同學,你居然這麼賤,嘖嘖,主人的痰好喝嗎?”

程芸還沒從剛才的心理衝擊中緩過來,不過聽到林清漪的問話,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在不知不覺間,她已經習慣了對林清漪表現出服從。

“既然你這麼喜歡的話,那主人也應該表示一下,等著。”

不等程芸反應過來,林清漪就奪走她手中的水杯,從大教室後門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留下程芸坐在座位上心亂如麻。

過了約莫幾分鐘,林清漪回來了,她將水杯塞回程芸手裡,臉上掛著促狹的笑容。

“這是主人給你的獎勵,一定要一滴不剩的喝完,聽到了沒有?”

在程芸用顫抖的手打開了杯蓋之後,一股熱氣和尿騷味蒸騰而上,裡面是大半杯淺黃色的澄澈液體,結合這氣味和林清漪離開教室的幾分鐘,杯中的液體是什麼自然就不言而喻了,這赫然是林清漪的尿........這個女人,她為什麼能惡毒到如此地步?居然讓同為女人的自己去喝她排出來的尿!

程芸咬緊下唇,眼中流露出無聲的哀求,她已經在很努力的配合服從林清漪了,可是喝尿這也太過分了,簡直是在摧殘自己生而為人的尊嚴。

“要聽話哦,程芸同學,你只是我的一條狗,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否則的話,不聽話的狗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呢~”

是奮起反抗,告訴她自己也有底線;還是繼續無休止的妥協下去?

程芸陷入了艱難的抉擇之中,她的下唇都已經被咬出血了。

“林清漪,你能不能給句痛快話,到底要把我作踐到什麼程度才能放過我?”

“這就得看你的表現咯。”林清漪目光望著黑板,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好好當一條聽話的狗,等到哪天我玩膩了,說不定就會放過你了呢?”

程芸並沒有得到明確的答覆,說不定三個字深深刺進了她的心底,這豈不是意味著,哪怕自己對她俯首帖耳言聽計從,也有不被放過的可能性?可是,自己想要解脫的話,就只能祈求她高抬貴手.......“林.....主人,我保證以後會乖乖聽話,可是這喝尿實在是.......”

程芸哀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一邊保證會乖乖聽話,又一邊不願意執行我的命令,這算什麼?耍我嗎?”

林清漪的冷冷的斜視了她一眼,眼眸中不加掩飾的譏諷在程芸所剩無幾的尊嚴上又捅了一刀。

“沒,沒有,我只是.......”

“喝下去,這是主人的命令。”

說完,林清漪就認真的記起了筆記,沒有再理睬程芸的意思。

程芸不敢再出聲,只能將目光迴轉到杯子上,杯中的尿液依舊在散發著刺鼻的氣味,湊近一點的話,還能看到液體表面殘留的泡沫,真的要喝下去嗎?喝別人尿這種事情,連最下賤的娼妓也不會願意吧?而且如果真的喝下去,自己還算是人嗎?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程芸真的好想大哭一場,她好後悔得罪了林清漪,也後悔為什麼嘴賤向男友提出玩sm的提議,現在好了,兩人都被玩弄到顏面盡失,連一絲一毫的尊嚴都保留不住。

懊悔與糾結過後

,程芸還是要面對眼下的難題,這尿是喝還是不喝?

程芸想起了剛才林清漪的話,只要當一條聽話的狗,等到被玩膩以後,說不定就會放過自己,說不定三個字雖然從充滿了不確定性,但同時也代表著唯一的希望。

杯子被程芸一點一點的舉了起來,她將杯沿抵在嘴唇上,閉上眼睛屏住呼吸,仰起脖子抿了一小口。

感受到鹹腥的尿味在味蕾上蔓延,程芸心裡苦澀到了極點,這是在品嚐同齡女生的尿,多麼的下賤,多麼的屈辱.......程芸的喉嚨動了動,將這一小口尿液嚥了下去,隨著尿液匯聚成一條線進入食管,程芸深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卑賤,自己的肚子裡已經裝了林清漪的尿,這些尿會被消化吸收,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如果真的把這一杯尿喝完,也就意味著自己成了林清漪的馬桶,同時也意味著自己身體的0.7%是由林清漪的尿構成......臨近下課的時候,程芸用細弱蚊蠅的聲音小聲說道:“主人,我喝完了.......”

“嗯。”

林清漪淡淡的回應了一聲,之後就沒有下文了,如此平淡的反應,反而讓程芸心中的屈辱感更甚,她就這麼篤定自己一定會喝下她的尿?她就不怕自己會........屈辱和挫敗感充斥了程芸的腦海,現在無論說什麼都改變不了自己喝了林清漪尿的現實,同時這也是更致命的把柄,如果被她說出去,恐怕自己就真的沒臉見人了,自己這是在親手送出更多的把柄,鞏固林清漪對自己的統治地位。

這是何其愚蠢的決定?現在想要翻盤,幾乎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程芸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可是她到現在才醒悟過來已經是為時已晚。

時光如同白駒過隙,一轉眼,程芸從x大畢業了,在主人林清漪的安排下,程芸和男友王鵬領了結婚證,並在隔天下午舉行了一場盛大的婚禮。

連結婚這種大事都是在同學的安排下進行,這是何等的荒謬,可林清漪除了是她們的同學以外,還是程芸和男友王鵬共同的主人,在給林清漪當了大半年的狗的以後,程芸認命了,她接受了自己母狗的身份,也習慣了被林清漪統治。

婚禮現場,程芸強顏歡笑的與親朋好友們合影,拋開其他的因素不談,她穿著婚紗當真是美豔絕倫,讓來賓們都非常羨慕王鵬能娶到這樣美麗的新娘。

到了下午三點,請帖上的來賓都到齊了,攝影師讓這對新婚夫妻去後臺補補妝打扮打扮,可她們卻執意在門口等待,原因自然是因為最重要的來賓還沒到場。

十幾分鍾後,林清漪與男友韓城姍姍來遲,她今天打扮的性感無比,白色的短體恤,露出性感的小蠻腰和肚臍眼,下面是一條牛仔熱褲,兩條雪白的大長腿裸露在空氣中,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露趾運動涼鞋,豔紅色的趾甲油格外引人注目,讓來往的行人根本移不開視線。

“主人......”

程芸與男友迎了上去,面對林清漪笑吟吟的眼神,她心中除了無力感以外什麼都沒有,大半年的為奴生活已經磨平了她的傲氣與稜角,對林清漪的服從已經被刻進了骨子裡,現在無論讓她做什麼都只會如同提線木偶一般乖乖照辦。

“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來,笑一個?”

聽到主人的命令,程芸

只能再度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

“對,開心一點,結婚這麼重要的日子哭喪著臉像什麼樣。”

林清漪虛假的關心只維持了短短一小會兒,到了拍照合影的時候,她性格中頑劣的一面就顯露了出來。

此刻,林清漪與男友站在中間,程芸與王鵬分別侍立兩側,正當那個老外攝影師準備按下快門的時候,林清漪忽然比了個暫停的手勢。

“What’s up?”

林清漪對著老外攝影師笑了笑,然後不滿的注視著程芸與王鵬。

“你們兩個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跟主人合影,你們配站著嗎?”

看到林清漪用腳尖點了點地面,王鵬毫不猶豫的跪下來,伸出舌頭去舔韓城的皮鞋,而程芸的表情則是僵住了,眼下可是在酒店的大門口,外面有人來人往的車輛和行人,裡面還有那麼多親朋好友,一旦跪下去.......“沒聽見主人的話嗎,賤母狗?”

對上林清漪嚴厲的眼神,程芸只堅持了幾秒鐘就認命的跪了下去,乖乖的伸出舌頭去舔主人的運動涼鞋,以及她裸露在外面的腳趾頭。

“Please go on.”

看到新婚夫妻下跪的舉動,老外攝影師有些疑惑,這是當地的習俗嗎?也太古怪了吧,不過看到新婚夫妻都沒說什麼,他也沒有多問,反正是拿錢辦事,其他的事情都與他無關。

咔嚓一聲,林清漪與男友得意的笑容,還有程芸與王鵬卑賤的模樣就被定格了下來。

接著,韓城去酒桌上找了個位置入座,林清漪則是與新婚夫妻一起進入了後臺,關上門以後,不用林清漪多說話,程芸就主動跪伏在地上雙手撐地,用自己的嬌軀來充當她的椅子,而王鵬則是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親吻她剛才行走踩過的地面。

“聽好了,賤母狗,為了讓你的婚禮更加精彩,主人給你準備了幾項節目........”

聽著林清漪的講述,程芸光是想了想照做以後的畫面就屈辱的全身發抖,可現在她已經沒有表達反對的資格了,只能絕望的閉上眼睛,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程芸,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場。”外面司儀已經開始主持婚禮了,在上臺之前,林清漪抬腳將程芸精心化妝過的精緻俏臉用力踩在地上,“我要將你的人格與尊嚴徹底碾碎後踩進泥土之中,你的後半生註定只能被我踩在腳下,活的比狗還要卑微。”

“現在,有請我們今天最美麗的新娘!”

在臺下來賓的掌聲中,程芸在聚光燈的照射下出場了,這注定是一個讓來賓們永生難忘的日子,因為新娘是以四肢伏地的姿勢爬著出來的,背上還馱著性感美麗的林清漪,見到這樣顛覆三觀的一幕,臺下自然是一片譁然。

待到程芸爬到舞臺中央,王鵬跪著將話筒遞上去,然後膝行到妻子身後低頭跪伏,這番舉動下來,騎著新娘出場的林清漪自然成了來賓們視線的焦點。

被這麼多人注視著,林清漪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怯場,她很自然的拿起話筒走到了舞臺前。

“大家稍安勿躁,今天不但是程芸小姐與王鵬先生結婚的大喜日子,也是他們的認主日,當然,這都是他們自願的,大家可能會疑惑認主日是什麼意思,不過不要緊,你們很快就知道了。”

看到舞臺上性感撩人的女友,韓城也坐不住了,他三兩步跳上舞臺,在眾

目睽睽之下走到王鵬面前解開了褲帶,露出了粗壯的陰莖,而王鵬在見到這個舉動之後,則是本能的仰頭張開了嘴巴。

接著,水流的傾瀉聲響起,韓城居然在新郎官的嘴裡放出了一泡熱尿,末了還甩了甩陽具,把殘留在尿道中的尿液甩到王鵬臉上。

“抱歉哈,這泡尿有點急,來不及去找廁所了,只能先把你當馬桶來用了,哈哈哈。”

聽到男主人爽朗的笑聲,王鵬的表現就比女友下賤多了,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慢慢眼下口中的尿液,接著畢恭畢敬的給男主人磕頭謝恩。

“沒事,只要主人高興就行,而且能成為主人的馬桶是公狗的榮幸。”

“嘖嘖,你小子真是賤的可以。”韓城搖了搖頭,然後對女友歉意的笑了笑,“抱歉親愛的,打擾你的主持工作了,繼續吧。”

林清漪嬌嗔的瞪了男友一眼,重新舉起了話筒。

“請問母狗程芸,你是否願意嫁給公狗王鵬,做一對狗奴夫妻?”

這是在大庭廣眾下最為徹底的羞辱,程芸整個人都如同失去了靈魂一樣,默默接受主人的安排。

“我願意......”

“公狗先生你呢?”

“賤狗願意!”王鵬下賤的表現讓林清漪都心生鄙夷,不過他越是賤,對於程芸的作踐程度就越重,若是沒有這點作用,王鵬早就被她一腳踢開了。

“那麼,你們是否願意認我和韓城為主,在我們的腳下當一對狗奴夫妻呢?”

“我願意.......”

“願意!”

“..........”

林清漪每問一句,程芸的臉就蒼白一分,她已經沒有勇氣再去看臺下親朋好友的反應了,今天過後,她就徹底身敗名裂了,早知如此,當初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協呢?

“母狗程芸,你是否願意當韓城先生的肉便器,被他操大肚子呢?”

林清漪將話筒再次湊到了程芸嘴邊,然而接下來程芸的反應第一次出乎了她的意料,因為程芸居然把話筒搶了過去,然後自暴自棄的大聲喊了出來。

“我願意!我什麼都願意!我願意懷上男主人的孩子,我們夫妻願意世世代代為奴為婢伺候林清漪與韓城主人........”

至此,臺下的來賓紛紛離去,他們接受不了這樣荒誕的婚禮,如果程芸與王鵬是被迫的,那麼他們自然願意出手相助,可從兩人的反應來看,這對夫妻確實是自願的。

夜晚的洞房中,程芸跪趴在地上給坐在床沿的林清漪口交,她舔的那麼用心,那麼專注,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不情願,或者說用陶醉來形容更恰當一點,她已經拋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恥心,以享受的心態去伺候主人。

既然反抗不了林清漪主人,那為什麼不像男友一樣享受這個過程呢?

為了討好林清漪,程芸甚至不惜主動埋低頭顱,湊到下面去舔吻她的菊穴,還把舌頭用力頂進去舔弄,把林清漪伺候發出一聲聲柔媚撩人的呻吟。

見到這樣的一幕,韓城內心的邪火也按捺不住了,他走到程芸高高翹起的美臀後面,分開她的雙腿,將早已勃起的陰莖粗暴的插了進去。

“啊~~~~”

程芸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然後更加的賣力的給林清漪口,親吻,吮吸,舔舐,她彷彿把林清漪的陰部當成了自己的愛人在用心伺候。

不久後,隨著一聲愉悅的呻吟,林清漪嬌軀猛的繃

緊,在程芸的舔弄下達到了高潮,於此同時,韓城也在這令人興奮的刺激下在程芸體內內射了,滾燙的精液直衝花心,讓程芸也同步達到了極樂之巔。

這樣荒唐的場景,都被跪在邊山的王鵬用攝像機錄了下來,是的,在妻子被玩弄姦淫的時候,他在邊上一手舉著攝像機一邊擼動下體自慰。

今天對於房內的四人來說,都是美滿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