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和職員桑的午休時間

社長和職員桑的午休時間

【第一話社長君與職員桑的午休時間】

“植原小姐,請你來我的辦公室一趟。”

我叫植原優子,是一家大型企業的普通職員,每天平平凡凡地工作,過著平平淡淡的生活。正是午休時間,辦公區的同事們或是享用著午餐,或是互相調侃攀談,或是趴著稍作休憩,或是趁機加班趕工。誰能料到,一位與這個場合格格不入的人出現在了這裡。

社本修一,是我們公司的社長,一位年輕有為、才貌雙全的成功男性。眼下,他正親自走進了我們銷售科的辦公區域,點名要求我隨他前往社長辦公室。

“哎哎!是社本社長耶,本人果然比照片上還要英俊!”“社長怎麼會屈尊來我們這裡呢?而且還要找植原…不會吧,職權騷擾!”“別開玩笑了,那個嚴肅正經的社長,在業界可是有鐵血頭腦家的稱號喲,對我們這些小人物怎麼可能會有興趣。”“該不會是優子醬做了什麼惹惱社長的事吧…”“哎你們聽說了嗎,好像最近公司要裁員哦。”“嗚哇,植原醬還真是可憐……”

好了好了,我親愛的同事們,偷偷議論的話就麻煩再小聲一點,我都聽得到哦。

跟隨社長來到了他位於公司樓高層的個人辦公室,寬敞而樸素的裝潢映入眼簾,房間裡散發出一股精英氣場。社長從內反鎖了房門,偌大的辦公室成了只有我們兩人的封閉空間。社長臉上浮現出一副與他不相稱的怪笑,步步緊逼湊近我,我下意識地卻身後退,不一會兒身後抵到了他的辦公桌無路可逃了。身材高大的社長將並不高挑的我限制在了辦公桌和他兩臂構成的狹小區域,陰冷的俯視自上而下給我造成不小的威壓。換作平時的女性職員一定早就怕得大呼大叫,但此刻我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優子小姐,今天…可以做那個吧?”社長口中發出低沉的聲音,改用名字稱呼我。我吞了口口水,心下忐忑,身體後傾表示抗拒的態度。

隨即,社長雙膝著地,跪倒在我面前,以一個完美的土下座開始向我懇求:“優子小姐!請再把我縮小吧!”

“哈?”

正如社長所言,我是一個流有魔女血統的生活在當今社會的魔女,而將人的體型縮小也是我掌握的魔法之一。但隨著社會的發展,我們家族的人逐漸選擇了放棄作為魔女而是順應潮流地進入社會這條路。久而久之,魔女血統所傳承的魔力逐漸減弱,甚至有些族內的血親也不再能夠使用魔法,即使可以使用,也只會施展一些人畜無害的小魔法。所以,我並不會什麼起死回生的治療術或者召喚出大火球炸燬地球喲。

雖然我是家族中所剩不多的能夠使用魔法的一員,但為了過上平淡的社會人生活,我儘量隱藏自己的身份,也在非必要時不使用魔法。可是由於一些不堪回首的契機,我能夠施展縮小魔法的秘密被社長知曉並留下了記憶。自那以後,社長便頻繁地在僅有兩人的場合拜託我將他縮小,並與我進行各種難以啟齒的互動。那個受人敬仰的社本修一社長,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也徹底崩潰。

“恕難從命,午休時間快結束了,沒什麼要緊事的話我就回去了。”果斷拒絕了社長的要求,我繞過跪地的他徑直往門的方向走。

誰知,社長趴在地上在身後死死抱住了我的右腿,哭喊著挽留我,簡

直完全忘記了自己是擁有萬人公司的企業社長的這個尊貴身份:“拜託你了優子小姐!已經過去好多天了,我太懷念和優子小姐的那種感覺了!”

“社——長——,請你自重,你這是在性騷擾!”我竭盡全力想掙開腿,卻無濟於事。

“求求你,我願意為優子小姐做任何事!”

“請容我拒絕!我說過了,不會再那樣做了!”我努力甩開了糾纏不休的社長,小跑伸手就要去打開反鎖的房門。

“請等一下,植原小姐。”不知為何,社長的語調突然變回了原先嚴肅的感覺,讓我的動作不禁遲滯了,“最近公司有一些改革的計劃,適度的裁員也是必要的環節,如果你執意要離開的話,可能……。”

我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地雙眼盯著社長。自己一直以來對工作勤勤懇懇,想不到社長竟然會在這種場合因為無聊的原因以裁員來威脅我。

見我不作聲,社長再次開口:“好吧,既然植原小姐沒什麼意見,我就只好向人事部通報一下你的情況了。”說罷,社長轉身向辦公桌走去,彷彿是要去撥打臺式的內線電話。

“等等!”就在這一刻,我慌忙向社長伸出一隻挽留的手,心念不自覺地一動,體內的魔力瞬間加速流轉了起來。社長的身高就被我縮小到了原本二分之一的程度。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社長放棄了之前的行動,轉而雀躍地轉身看向我:“哦哦!就是這個!優子小姐你果然沒讓我失望!”說罷,這個身高只及我腰部的社長飛奔向我,單膝跪地開始親吻我的小腿。

一股莫名的躁動油然而生,與此同時,是滿滿的厭惡感,我提起被他捧住的腿,彎起膝蓋重重向他的胸口撞去。原本身材高大的社長此時變得弱不禁風,被我哪怕鼓足全力也不會很重的一擊,撞飛出幾米。不等他停止仰躺在地的呻吟,我幾步追上前,將自己的右腳重重踩在他的腹部,社長不禁發出痛苦的哀鳴。

“社長真是個變態呢,就這麼想被我縮小後蹂躪麼。”我俯視著社長,用輕蔑的眼神冷冷瞪著他,用在他眼中修長的腿和高挑的身材投給他無法承受的壓迫,“這樣的變態社長,真的配讓我用敬語稱呼你嗎?你說呢,社、長、君?”在極度的蔑視驅使下,我放棄了用敬語稱呼社長,想必這種貶低身份的稱呼也正是他所向往的。

這就是我一直不願將社長縮小的原因,每當如此做,社長就會極力放低姿態,用充滿受虐傾向的態度湊近我。而我在反感和排斥的過程中,也會不受控制地變得奇怪,希望採取各種方式讓這個人面獸心的社長受到懲罰,讓他懂得什麼是真正的高貴,什麼是真正的卑微。當然,我的魔法對人體是有保護加持的,社長在被縮小的同時,承受傷害的能力也得到了極大的強化,所以我如果不想真的置他於死地的話,是不會造成什麼嚴重傷害的。沒錯,前提是我真的不想殺了他……

社長一邊虛弱地呻吟,一邊用雙手撫摸著踩在他身上的高跟鞋,臉色竟然因興奮而變得潮紅:“優子小姐,我真的很抱歉…剛剛我是為了挽留你才拿裁員的事騙你的…我不會捨得讓優子小姐離開的…真的很抱歉,請盡情懲罰我吧,但是還請不要一不小心殺了我哦……”

我心中的厭惡陡然增加,腳下的力度不自覺加重,開

始左右移動著踩碾他。“真是低劣的發言呢。不過,看來你還沒有搞懂自己的立場,懲罰與否、如何懲罰你是我的自由,你連懇請我懲罰的權利也沒有,聽懂了嗎。”

社長承受著我腳下沉重的碾壓,嘴裡斷續地說著十分抱歉與聽懂了之類的話,痛苦而又興奮地掙扎著。對於這種荒唐的互動我厭煩到無以復加,索性心念再次一轉,將社長在我腳下縮小到四分之一的身長,抬起右腳,將他重重向牆邊踢去。

無視社長抱腹蜷縮的呻吟聲,我走到會客的沙發前坐下,脫下兩隻穿了一上午的職業高跟鞋,露出裹著黑絲襪的雙腳。雖然今天沒有外勤工作,並未走過很多路,但辦公室久坐的悶熱加上我自身體質的原因,雙腳已然微微出汗。當腳從高跟鞋的束縛中解脫的那一剎那,除了乾爽空氣的清涼感,我彷彿還看到了腳掌間飄逸的微微的熱氣。我將雙腿筆直地伸長,左腳隨性地壓在右腳上,以十分舒適的躺坐姿態正對著牆邊蜷縮的社長。我用在社長聽來寬容又冷冰冰的語氣說道:“你不是說任何事都願意為我做嗎?趕緊爬過來,服侍我的腳!”

社長聽罷,瞬間忘記了疼痛,像條忠犬一般爭分奪秒地爬到我的腳掌前,四肢著地跪著親吻起我穿著黑絲的左腳腳底,嘴中還不忘唸叨著“優子小姐的腳果然最棒了”。現在的社長只有我腳掌兩倍的身高,而跪地的姿勢更是連與我微懸的腳平視的資格都沒有,現在的他完全拋棄了作為社長的尊嚴,甚至拋棄了作為人的品性,肆無忌憚地將嘴唇觸在我的腳底,時不時還伸出舌頭品嚐幾下。對於他這種低賤的行徑,曾經我還會羞澀得不知所措,而現在我除了鄙夷和厭惡之外,只剩對他深深的同情。

社長吻完了左腳,開始將目標轉向我的右腳,噁心的口水將我原本就燥熱的黑絲腳變得更加潮溼,我心中一怒,在他即將低頭時用雙腳的前掌狠狠夾住了他的腦袋。“社長君你真的有在服侍我嗎?完完全全只是在滿足你自己吧!”

“優…子小……姐…”社長的臉頰被我的雙腳夾住,口中擠出的字變得顫顫巍巍。

“我為了你的公司那麼辛苦地工作,到頭來你連怎樣取悅和服侍我的腳都不懂得,這樣的你,真的配做社長嗎?”我不屑地看著社長,將他的身材進一步縮小到八分之一,這樣一來他的身高便與我的足長相差無幾,我也輕而易舉的用雙腳完全裹住了他的全身。社長在我的兩腳間痛苦地扭動著,嘴中不時傳出抱歉的呢噥,還不忘竭力扭動脖頸,將臉貼向腳掌的一側。

“嘖…”面對這個尊嚴全無的生物,我由衷不屑地咂舌,雙腳的力道漸漸加大,讓他除了痛苦地抵抗外什麼也做不到。雖然不會受傷和致命,但想必社長承受的疼痛還是實打實的。

待他力竭到連掙扎都做不動時,我將夾住他的雙腳抬高,讓他徑直從空中摔落到我腳下的地板上,對我而言只是幾十公分,但在社長眼裡卻是數米,從這樣的高度摔下來疼痛可以見得。不給他喘氣的機會,我將右腳踩在他的身上,與之前踩住腹部不同,現在我的腳幾乎覆蓋了社長的全身,只有一個腦袋在我的腳趾邊衰弱地露出。

“這樣就不行了嗎?剛剛不還咄咄逼人、生龍活虎的嗎?”我的怒火和鄙夷絲

毫沒有減退。

“優子小姐…請讓我稍微……”

“住口!”我不給他還口的機會,“只是這種程度就叫苦不迭了嗎,那你還有什麼資格要求我做這做那。好好看著呀,踩在你身上的可是你日思夜想的我尊貴的腳哦,是為了你的公司每天疲於奔命的腳哦。”

一邊說著,我的右腳開始碾壓起社長的身體,同時我也享受著他在我腳下卑微而扭曲的表情。“來吧,社長君。既然我大發慈悲地縮小了你,就要好好地拿出下僕的態度來讓我滿意,伸出你卑賤的舌頭,來好好舔我的腳趾,這隻腳平時為了你而工作得夠辛苦了,是時候感恩戴德地報答她了。快點,舔她!”

社長儘管全身受限,聽了我的話還是竭力挺起脖頸忘我地舔舐起我腳趾的前端,你若告訴我這個做著連狗都不如行徑的傢伙是我們的公司社長,任誰都不敢相信。可他卻像一隻沒有理智的雜蟲一樣,除了舔舐我的腳趾外彷彿不會做其他任何事,越舔臉上的紅暈和愉悅越加明顯。在被這般極度羞恥的對待下,我也不禁滿面羞紅,足部明顯可感得汗水涔涔冒出。

“好了,我受夠了。”沉重地嘆了一口氣,我從沙發前站起,將蔑視社長的視線抬高,將我們兩人間高低的懸殊進一步拉大。我將狠踩的右腳抬起一點點高度,以至於瘋狂的社長舌頭撲了個空,未給他時機反應,我將他在我腳下縮小到五公分的程度。現在他的大小,已經完全無法與我的腳掌比擬。

我把右腳再度踩下,徹底覆蓋了社長的全身,雖然看不見,但魔力的作用讓我能明顯感知到社長正從我的腳掌和地板間的縫隙中卑微地蠕動著。

“為什麼停下了呢?只是又縮小了一點就擅自放棄了對我的服侍嗎?”一邊說著,我加重了踩的力度,即便社長近乎奄奄一息,連順暢的呼吸都做不到,但他聽後還是竭盡全力地扭動五官,對我的腳底又是親吻又是舔舐,“很好,把服侍我的腳看作比呼吸還重要,這才應該是社長君的生活方式。像社長君這種變態,除了在我的腳下苟活完全沒有其他生存餘地呢。”

我將社長進一步縮小,變成只有不足兩毫米的千分之一的程度,僅是用腳趾就足夠給他造成恐怖的壓力。觸覺上已經完全無法感覺,但魔力所傳達的感受讓我很明確地知曉,即使被這樣微觀地縮小,社長還在樂此不疲地用盡一切可能舔著我的腳趾,感受著這份徹骨的屈辱。

我有點難以啟齒,但自己現在的感受莫名得舒暢,一上午的疲勞早就煙消雲散,現在只是盡情享受著高大的自己給卑微的社長造成威脅的優越感。心裡想著一個連獸性都稱不上,只是憑本能跪舔著我的腳趾的渺小生物竟是我所在公司的社長,無限的愉悅便讓我欲罷不能。

要不要把他變得更小呢…要不要就這樣讓他永遠在我的腳底生存呢…要不要讓這種時刻持續到永遠呢……

整點的時鐘響起,標誌著午休的時刻行將結束。

我在走火入魔的邊緣回過神來,趕忙將社長恢復原樣,慌慌張張地穿上鞋子,不僅雙腳,渾身上下都因緊張而汗流浹背。

“真的非常抱歉,我有些做得過火了!”我低頭致禮向社長道歉,想找個地洞趕快逃走,又想忘掉剛剛那個喪心病狂的自己。

然而,被折磨得面目全非的社

長扶了扶已經被踩碎一半的眼鏡,用落魄不堪的形象說著十分陶醉的話語:“不要道歉優子小姐,今天真的非常感謝你,我很期待與你的下一次。”夠了,收起你這些內容與口吻完全不合的話吧,還有你渾身都是我腳的味道,可以不要這樣突如其來地握住我的手嗎。

看著這個剛才已經小到無法被肉眼察覺到,全身沾滿我腳底氣息的男人,彷彿是從我腳底剝離下的異物似的,我不緊無奈地感慨這個公司真的還經營得下去嗎。甩開社長的手,我丟下句“沒有下次了”,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只留下社長在身後說著祈求著下一次的單獨相處的話。

隔天,我的辦公桌上陳列了幾盒不知是誰送來的足部護理品。

“哎哎!這不是咱們公司最新研發的產品嗎,只有高層內部才能預先拿到的試用裝。”“好像是社本社長託人一早送來的。”“不會吧?那個社本社長?植原親到底在社長那兒得到了什麼好處?”“好羨慕啊,優子醬用的時候可不可以分我一點”……

好了同事們,大概的情況我已經瞭解了,還請不要圍著我這樣嘰嘰喳喳地討論了好嗎。

手裡端著我們這個化妝品公司最新研發的高級貨,我心中的無奈和感慨交集。只有我自己知道,社長表面上是在用這種方式討好我,某種意義上只是在為了他自己罷了。第二話社長君與職員桑的初遇時刻】

從那之後,我無時無刻不在後悔,如果沒有遇到那件事就好了。

那是一個普通的工作日下午,我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獨自離開公司,沒有加班也沒有應酬,簡單地迴歸一個平凡職員的業餘生活。出於好奇,我應一個朋友的推薦,打算去逛一逛附近的一個跳蚤市場。

向來極度路痴的我,看著朋友分享的地圖加上向周圍詢問,摸索了近一個小時還是沒有找到所在地,甚至周圍的街區逐漸荒涼,我隱隱感覺自己好像離目的地越來越遠,甚至都不能保證摸到回家的路了。

誤打誤撞我來到了一個廢棄工廠,看描述是在一個工廠沒錯,但總感覺這一間好像沒有什麼人。姑且找找看吧,如果不是這裡的話就趕緊想辦法回家,我心裡這般想著,不禁察覺肚子也已經開始空虛地亂叫。

我走進工廠的主車間,一個堆滿各種廢棄建材的空曠房間。“打擾了,請問這裡有跳蚤市場……”

“頭兒,這傢伙就是客戶讓我們綁架的男人了。”“就是這小子?年紀不大聽說你很有錢啊?”“老大,人怎麼處理啊?”“客戶還沒通知,過半個鐘頭要是還沒命令的話就隨便撕了吧。”

……

“好像沒有呢~那我就先告辭啦~~”被眼前場景嚇得頭腦一片空白,我撂下幾句不明所以的話轉身就跑。

哎哎哎!剛才那是什麼情況!綁架?黑社會?倒黴!我怎麼會走到這種地方來啊!再也不要一個人去什麼跳蚤市場了……等等…剛才裡面那個被綁架的人,總感覺有點……

“頭兒!剛才外面好像有個娘們兒!”“混蛋,你不說我也看見了,趕緊追回來!被報了警我們就慘了!”

“那、那個……”幾個綁匪正要行動,突然間又被車間門口一個相同的聲音嚇了一跳,“可以…放了那個人嗎?如果你們殺了他的話,我以後可能會很困擾的……”

我的大腦已經完全凌亂了,不

曉得自己為什麼剛逃幾步又折返了回來。是誰給我的膽子讓我再入虎穴啊?明明普通地去報個警就沒事兒了。

但是,我有非回來不可的理由,那個被綁架的男人,好像是我所在公司的社長,是姓社本來著。雖然沒有說過話,但我知道我們公司的經營和研發都在他親力親為的主持之下,如果他有什麼不測,別說我的小小飯碗,可能連公司的存活都會受到威脅。我心裡不禁被自己的英雄做派感動了。

隨著我一步步慢慢向他們走近,我心中的懷疑便確定了,那個手腳被牢牢捆住丟在地上的男人,雖然嘴巴被貼了封條,但看面相確實是社長沒錯。畢竟他的成功人士肖像被張貼在公司工作的每個必經之處。

幾個綁匪好像也被我貿然走近的舉動搞得一籌莫展,甚至還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被他們稱作老大的人。

“喲,小娘們兒想美女救英雄?這哥哥可怎麼能答應呢……”“老、老大!當心,萬一是便衣警察呢……”老大扇了有點膽小的小弟一巴掌,呵斥道:“有點兒出息!就算是警察,一個小丫頭能幹什麼?”“頭兒,這小娘們兒長得不賴啊,是我好的口兒。”

我吞了口口水,強裝鎮定地大聲說道:“你、你們別怪我沒有事先警告啊,現在趕緊放了他走人。不、不然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喲~小娘們兒嘴還挺硬。你們兩個去!別傷著人,今晚哥幾個有豔福了!”綁匪老大絲毫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兒,他說罷兩個小弟掏出匕首壞笑著向我逼近。

“唉……”我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冷漠下來,“真是的,好心警告你們偏偏不信。沒辦法,非要逼我那麼做……”

見我突然變了一張臉,三個綁匪包括倒在地上的社長都吃了一驚。我心中暗流一動,將右手張向前方,一晃之間,包括社長在內的面前四個男人就被我縮小到了十分之一程度的身高。

不知發生了什麼的兩小弟當即腿軟了下來,膽子偏小的那個甚至嚇得坐倒在地。“見、見鬼了…頭、頭兒!真是見鬼了啊!”開口的是長得賊兮兮的小弟。

“混蛋!說什麼傻話!是、是這個女人的障眼法!小娘們兒敢糊弄老子!”綁匪老大強撐著開口大罵,拿著匕首就向我衝來,對著我的小腿胡亂地刺起來。

雖然連人帶刀被我縮小了十分之一,可畢竟是利器,縮小的匕首還是存在傷害力的。但因為魔力的加持,被我縮小的人和物品對我的身體無法造成任何傷害,只見劫匪老大失心地對著我裹著黑絲襪的小腿一陣揮砍,別說傷口,連一點兒痛感也沒有。只可惜絲襪並不能受到魔力保護,儘管質量不錯,但還是被刺破了幾個揪心的小洞。

心疼我的絲襪,我有些惱火地將劫匪老大一腳踢飛,重重摔在比社長還靠後的車間裡處。

“一、一點兒傷也沒有!”“這女的不是人啊!媽呀!”兩個小弟見證了我毫髮無傷地接下他們老大的襲擊又輕鬆將他踢飛的全過程,連滾帶爬地就要往車間外跑。

雖然兩人被縮小到十幾公分,但腳力不差,很快就從我的兩腿邊跑過,我轉身向著車間大門的方向眼神一瞪,魔力一轉。只見兩人剛要跑出車間,就彷彿撞到一堵牆似的被彈了回來,兩人邪門兒地爬起來去門口摸索,發現雖

然肉眼看不見,但確實有一堵無形的屏障將大門封閉得一絲不漏。這是我用魔力製造的無形的壁壘,雖然我的魔力並不強大,但在短時間維持這種規模不大的屏障還是綽綽有餘的。

正當兩人還跪在地上哭喊著捶打屏障時,我伸出雙手從後扼住了兩人的脖頸兒,徑直摔飛到他們老大的方向。被我縮小的人雖然不容易摔傷摔死,但實打實的疼痛還是讓三人在地上掙扎了好一會兒。

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三個綁匪,我高姿態地向他們走近:“我再說一次,給他鬆綁,然後走人。別怪我沒有再給你們機會。”

聽到我投下的冷冰冰的話語,膽小的小弟早就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嘴裡唸叨著神明大人饒命之類莫名其妙的話。另一個則勸告說:“頭、頭兒…咱快把人放了吧,不然命就要沒了!”

“混賬!”劫匪老大氣急敗壞地給了小弟一拳,“放了他,就會有人不放過我們!而且,被一個女人修理成這樣,傳出去咱們還混不混了!”喊罷,他竟然向著在他身前不遠處的社長跑去。

我感到大事不好,料想這個狗急跳牆的劫匪估計想拿社長作為人質要挾。我也向前邁開腳步,慌忙中趕緊動用魔力,將四人的大小縮小到一百分之一。

我的右腳向前重重地一踏,橫斷著擋在了社長和劫匪之間。被縮小到不足兩公分的劫匪就這樣撞上了我穿著短跟涼鞋的腳趾。

在百分之一身高的幾人看來,我的五顆腳趾想必也成了充滿威懾性的巨物,雖然下班之後換上了透氣性較好的涼鞋,但方才走了好久的路以及經過了幾番提心吊膽,加上我易汗的體質,想必被放大了百倍的黑絲腳的氣味必然不會很妙。社長雖然被我的腳護在了安全的位置,但我才發現自己此刻向前邁開腿的姿勢很容易將內褲透過職業短裙投入社長的視野。顧不得那麼多,我心存僥倖地調整了一下站姿,兩腳的前端幾乎相抵,腳掌叉開一個角度,將社長安全地護在了兩腳夾成的三角區域內。雖然用自己不怎麼體面的腳以這種方式保護自己公司的社長有點奇怪,但眼下為了防止綁匪再次襲擊社長,也只能如此委屈一下他。

我彎腰用手指捏起在自己腳趾邊疼痛在地的綁匪老大,將他抬到自己的眼前,用蔑視的眼神看著他。之前沒注意過,這個綁匪老大面色雖然兇狠,但相貌並不醜陋,身材也十分健碩。我不禁暗想這樣的人找個什麼工作不好,非得做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

綁匪悠悠地醒轉過來,眼神對上了我充滿敵意的巨大的雙眼,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縮得更小,並且被捏到了十足的高空,恐懼感讓他的的身體發出明顯的顫抖。

“好像就是你一直跟我過不去吧?”我惡狠狠地,故意用使他震耳欲聾的音量說道,“來呀,來刺我呀,來找豔福呀?”

綁匪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帶著哭腔雙手合十地向我求饒道:“美女姐姐!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請你原諒我吧。”

“這可不行喲~”我擺出輕蔑的怪笑,向他猛地吹出一口氣,加重了他的恐懼,“你剛剛砍壞了我心愛的絲襪,還拖拖拉拉地耽誤了我這麼久,現在我的肚子可是餓得要命呢。”

劫匪聽罷,突然變得臉色煞白。我將他移向自己的嘴邊,款款地張開能夠輕鬆吞噬他的口,

我對自己塗有職業妝的紅唇還是很有自信的,這樣近距離地讓他欣賞,真是太便宜他了。“如果你真想求饒的話,就被我吃下,好好營養我的身體吧~”

劫匪害怕得慌了手腳,在我捏住他的兩指間掙扎著手舞足蹈,哭泣已經完全爆發:“不要哇!美女姐姐!姐姐大人!女神大人!我再也不做這種事了,你說什麼我都會聽的!請不要吃掉我!”

我聽後閉上嘴,冷笑地盯視著他,看到他滿臉早就涕泗橫流,不禁有些好笑,更有些倒胃。我將手向下垂去,把他從右腳腳面的正上方垂直丟下去。劫匪老大自由落體,重重摔在了我穿著涼鞋的黑絲腳面,翻滾到腳趾,最後從腳趾前摔飛出去。

兩個小弟原本都跪在地上磕頭不敢仰視,見狀趕緊上前扶起他們的老大。雖然從在他們看來的百米高空徑直摔下,但因為有我的魔力保護,加上我溫柔的腳背起到了很好的緩衝,綁匪老大並沒有摔出很嚴重的傷。

我再度將右腳向前一踏,踩在與他們只差毫釐的位置,幾乎要將他們嚇得昏厥。我用絕對威嚴的蔑視態度說道:“不要忘記剛才你承諾的話。現在立刻給那位先生鬆綁,然後過來帶著歉意地親吻被你們破壞了絲襪的我的腳趾。如果再敢違抗,我可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事!”

三人聽後當即連滾帶爬地奔向社長為他鬆了綁,隨即老老實實地跑回我的腳趾邊,拋棄了羞恥心和對我腳邊氣味的抗拒,一個個跪著瘋狂地親吻起我的右腳腳趾。

雖然十分羞恥,但事件能這樣順利地解決我十分欣慰,也為三人通過親吻我的腳趾來改過自新感到莫名得滿意,彷彿真的把我的腳奉若神明似的。

我輕輕將腳趾向上一顫,將三人登的彈開,接著慢慢將右腳抬起,前腳掌的鞋底籠罩在了三人的正上方,三人懼怕地相抱瑟縮在一起。我以掌控著他們生死的絕對姿態命令道:“你們給我把今天的這份恐懼銘刻在腦海裡,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事,如果再被我遇到可就不是僅僅縮小到兩公分這麼簡單了。”說著,我假裝慢慢落下鞋底要踩下去。

腳在即將接觸到他們時縮了回來,我發現三人已經被嚇得昏死了過去。一種奇怪的感覺在我的心頭湧起,如果真的踩下去,是不是也不會怎樣呢……

打消了一時浮現的古怪念頭,我才想起來社長的事情,在腳下四處搜索後,發現他被鬆綁後竟然還在我左腳附近的地面上坐著愣愣地出神。可憐的小社長,被人綁架威脅到生命,又被突如其來的女職員縮小到不足兩公分的身高,遇到這種急轉直下的離奇事件,任誰都一時無法接受吧。

我慢慢地蹲下,對著我腳尖前的社長溫柔地說:“沒事了社長,您安全了。雖然很遺憾,但是我不能讓您記住今天的事情,所以還得請您稍微睡一會兒。”

我將手掌向社長和三個劫匪的方向一伸,社長好像要對我說什麼似的,但沒給他留下機會,我就施展了昏睡和失憶魔法。這樣一來他們幾人就會忘記今天遇到我和被我縮小的事情,記憶會被一種我不知道的方式自動填充,我也可以安心地隱瞞魔女身份繼續過著平凡的生活。

這之後,我將三個劫匪恢復原樣,用我所能找尋繩索將他們的手腳綁住並匿名報了警。然後手捧著依舊縮小著的社長跑出了廢

棄工廠,如果把社長留在那兒,萬一綁匪先甦醒過來今天的事就功虧一簣了。

我苦心想尋找一個可以安心將社長恢復原樣且僻靜的地方,但這種事對我這個大路痴來說談何容易,我就這樣讓社長躺在自己手心,苦不堪言地找尋著。不過我其實本可以避免將社長也縮小,只是因為在緊張的狀態下我對魔力掌控不好,才導致社長與綁匪一起遭到了被我縮小的待遇。途中,我忍不住打量了安詳地在我手中昏睡的社長,真如周圍人所言,是一個年輕又英俊的人呢。

夏天的太陽即將落山時,我才終於回到了一片我還算熟悉的街區。在一個無人的衚衕確保安全後,我將社長恢復了原來的大小。看著剛才一直如雛鳥般被我呵護在手心的社長變回了身型高大的模樣,心中不禁有種難言的落寞,也再一次為他英俊的形象所折服。

再見了社長先生,可能這是我與您唯一也是最後的一次交集了。雖然您不會記住我,但請您好好地帶領公司提高業績吧,到時候也給我們這些小職員一些紅利待遇我就感恩戴德咯。

調整了一下情緒,我離開了仍未甦醒的社長,看著將頹的夕陽,心想跳蚤市場應該也結束了吧。

結果,隔天。我被傳喚到了社長辦公室。

呆立在從未踏入過的社長辦公室,獨自面對著前一天還一同經歷過奇妙遭遇的社長,我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

“植原小姐?”社長低沉地叫出我的名字。

“是!”

社長從他的座位上起身,走到我面前。我下意識地向後退開。

“我就開門見山了……”社長接下來要說的話,讓我充滿了不安,“昨天那種縮小的魔法,可以再對我做一次嗎!”

!……?

我被社長問出來的話驚得不知說什麼。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社長會記得昨天的事情啊,是我的失憶魔法失效了?不應該呀,警視廳昨天的公示裡那三個被捕的劫匪似乎毫無關於我的記憶的樣子。那又是怎麼回事?難道社長在我走之前就醒過來了?……

雜亂的頭緒讓我一言不發愣在原地。社長見我不作回應,湊上前握住我的雙手,用極其熱切的口吻說著:“我不會對任何人說起的,植原小姐。不!請容許我稱呼你優子小姐!從昨晚開始,我就對被你縮小後的體驗以及巨大時充滿包容力的優子小姐念念不忘,從你的制服以及對你的深刻印象,我才調查到你原來竟然是在我們公司工作。我非常期待著見到你。實際上,我發覺自己已經深深地迷上優子小姐你了!”

哎哎哎!我難道是被告白了嗎?人生第一次,還是被這樣的社會精英?但總感覺他話裡的內容離奇得要命。倒不如說,這個人真的是我們公司的高層精英社本社長嗎,怎麼看都像一個痴漢呀?而且為什麼社長會對昨天發生的事記得這麼深刻啊!

我的腦內更加凌亂了。

“您……記得昨天所有的事嗎?”糾結中我只能吐出這句話。

“你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有些事記得模糊了,最後醒來是在一個不熟悉的衚衕被路過的人叫醒的……”社長聽了我的話,情緒稍微冷靜了下來,“不過你放心,優子小姐的事我一點兒也不會忘記的!”

當我沒說,他還是很激動。

我當即向社長再次施加了失憶魔法,結果非但沒讓他失去記憶,反倒進一步讓他堅

信了我會使用魔法的事。說起來失憶魔法好像真的有部分失靈的條件,但這部分功課我沒有好好記住,真的不曉得了。

“優子小姐,就當是我對你人生般的請求!怎樣才能把我縮小,我會盡全力聽命於你的!”社長迫切的逼問讓我無從開口,那個高不可攀的優秀社長形象就這樣在我還一度抱有過遐想的心目中崩塌了。

啊!夠了,被公司社長要求將他變小什麼的,這到底是哪門子的事啊!

從那以後,社長就開始千方百計地創造讓我將他變小的機會。我的平淡生活也被他這種莫名其妙的騷擾打破了。第三話社長君與職員桑的密閉外勤】

“植原小姐,這份材料請幫我轉交到6號研發室去。”“哎?好的。”

“植原小姐,你們銷售科近期的市場狀況整合一下彙報給我。”“我知道了。”

“植原小姐,麻煩去樓下給我買一杯咖啡,純美式不加糖。”“是……是。”

“植原小姐,下午有一趟宣傳合作的外勤,請你代表公司參加一下。”“我……我瞭解了……”

“……

“……

“哼!”

“呃!優…子小、姐?”

一到午休時間,我便強忍著怒火來到社長辦公室,確認沒有別人之後,摔上房門,氣勢洶洶地把社長逼到牆邊,藉著牆壁給了他一記腿咚。

社長靠牆滑坐到地上,驚訝之餘又有些受虐的欣快,自下而上看著我怯懦地說:“雖然在縮小後被優子小姐輕視的感覺非常不錯,但像這樣子也意外很棒呢。”

不等他話音落,我便保持腿咚的姿勢屈身向前揪住他的領口,顧不得自己的體態是多麼不得體,用盡可能保持尊重但怒氣外露的口吻咬牙說:“您今天是哪裡吃錯藥了?為什麼一上午處處給我找茬?那些工作根本就不歸我管,而且也完全不必您親自安排吧?”

社長害羞地逃避著我的視線,臉色因興奮而變得通紅,帶著歉意但難掩愉悅地說:“對、對不起,優子小姐,因為我在別人那裡聽說用這樣疲勞施壓的方式來刺激,那麼對方在情緒宣洩時會更激烈。我只是想看看優子小姐宣洩的樣子……我沒有惡意的,我道歉,我會補償你的。”

我聽後更加怒不可遏,一把將社長甩向牆邊,弓腰跨腿低蔑地對他說:“我現在告訴你,你——成——功——了。我現在真的很累很生氣,而且拜你所賜下午還要跑一趟莫名其妙的外勤。”

社長彷彿側臉要去蹭我的腿,我當即將腿抽回,叉腰俯視他繼續說:“像社長這種閒雜的工作精英,工作一定早就處理好了,下午想必沒有什麼要緊安排了吧?”

“啊不,其實下午……”

“沒——有——吧?”

“是!沒有!”

我大概是怒火中燒了,滿腦子只想給這個淨給人添亂的社長狠狠的懲罰,當即將他在我面前縮小到一釐米的身高。我顧不得儀態,畢竟在這個劣如蟲豸的社長面前,也不必在意什麼儀態,將自己的鞋和裹在腿上的黑絲襪脫下。

社長大概被我的舉動驚到了,既侷促又彷彿對我的舉動抱以期待。我冷哼一聲,不顧力道揪起在地上如蟲子一般大小的社長,將他舉到被我另一隻手拎起來的黑絲長襪的伸入口。與卑微的社長相比,這個被我的腿日常伸進的襪口彷彿一個深邃的無底洞。

“既然你如此不體恤地給我安排了這麼多

工作,那麼就請您陪我一起出外勤感受一下普通職員的辛苦吧。”我低視著在我手指間興奮又充滿懼意的社長,“請好好地陪伴我並存活下去哦,社、長、君~”

說完,我鬆開手指,任憑社長跌入我左腿的黑絲襪底,然後毫不在意地穿好絲襪和鞋,離開社長室開始準備下午工作的材料。

* * * * *嘶——哈————嘶——哈————呃嗯……

我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醒來,周圍的環境燥熱不已。意識還未完全清醒之際,我發覺四周空氣十分稀薄,其中混雜著一種濃重的、激烈的、但又令人十分神往的……這!這是!

我猛地驚醒,為自己所察覺到的現實感到興奮不已。這裡莫不是,優子小姐穿在襪內的足間!

記憶也猛然甦醒,只記得自己又被優子小姐縮小到令人興奮的尺寸,被她溫柔修長的手指重重地捏起,然後像丟棄垃圾一樣將我丟進珍貴的長絲襪中,眼中最後的畫面,是優子小姐自上而下鄙夷的視線變得越來越遙不可及,如同為我降下罪過的神明般不屑。優子小姐的襪底像輕軟的溫床,即使從兩百多米高的深淵墜下來也不至於跌暈,倒不如說,那種永無止境地在優子小姐襪筒中墜落的感覺還更加令人享受。但因這突如其來極度的幸福,我才在剛進入時興奮過度地昏厥了過去。

我懊悔得捶胸頓足,痛恨自己不爭氣的身體為何要昏過去,這種恩賜般難能可貴的初進優子小姐襪中的體驗,我一秒鐘也不捨得浪費,更別說一暈不知道耽誤了多久。

我振作起來,欣喜地環顧四周,發覺自己正屈身在優子小姐左腳的食趾趾弓下。以往在極大的幸運時,優子小姐才會用穿著絲襪的玉腳踩壓我,這次我卻能如此近距離地在優子小姐的絲襪內接觸她尊貴的裸足,滿溢的幸福簡直要令我直接昇天,當然我還不能昇天。

優子小姐足間的肌膚保養得十分精緻,雖然被穿在鞋中光線漆黑不已,但憑藉一點夜視和對優子小姐足部的熟悉,我可以肯定地判斷,哪怕是腳趾趾弓處的一小片皮膚也在白皙之中透露出俏麗的紅潤。

緊緻的絲襪將我牢固地裹在優子小姐的趾弓下,只因為趾下慷慨的弧度我才不至於完全動不得身,我謙卑地扭動著身子,試圖從優子小姐的趾弓中爬出,來到了食趾與拇趾間的趾縫。活動的空間稍稍開闊了一些,一副更美的光景也進入我眼簾。優子小姐修長的食趾和豐盈的拇趾如同兩座小山般矗立在我兩側,讓似乎只有身長一釐米的我顯得卑微無比。空間拓展,呼吸的空氣本應該更加充足,但優子小姐趾縫間的氣息卻濃郁得難以置信。如果說剛剛在趾弓下嗅到的,是優子小姐皮膚角質儲存的氣味和身下絲襪與鞋中皮革氣息混雜起的交響樂,那麼現在趾縫間便是優子小姐肆意地釋放她足部魅力的足矣摧殘人身心的狂風暴雨般的圓舞曲。

作為一個多年從事生物研究與精油化妝品研發的人,我對自己的嗅覺與直覺充滿自信,打從第一次被優子小姐縮小拯救之時,我就深深地認識到,優子小姐的腳無論是外貌還是氣味,還是這雙美足的主人本身,都是世上絕無僅有的珍品,是令我心馳神往的存在。

我縱情地呼吸著優子小姐趾間的氣味,讓這美妙的氣流灌進我的全身

,將我胸腔的空氣淨化一通。轉眼間,我感覺自己已經與優子小姐足間的空氣融為一體,生命洋溢在一種幸福之極的狀態中。

不能辜負優子小姐把我穿進襪中的一番好意,我向前伸出手,貪婪地試圖觸碰優子小姐趾間的肌膚,一睹這絕美肌體的觸感。就在這時,一股巨大的震動傳來,下一瞬,兩側的趾壁開始聚合,趾縫的空間至極地縮小,我還未及邁出一步,便被優子小姐兩隻巨大的腳趾緊緊夾住。突如其來的身體接觸讓我猝不及防,對優子小姐來說可能只是兩趾輕微的互動,但對我而言卻如同生存權利被剝奪了一般,身體和四肢被嵌進兩側的趾壁裡,一時間連氣都喘不過來。像是察覺到我的存在一般,又像完全不在意似的,優子小姐的兩隻腳趾竟開始上下搓動,彷彿我對優子小姐的兩趾來說是異物般的存在,突兀得只會讓她的趾頭感到不適。我一時湧起極度的歉意,自己只顧著享受優子小姐給予的恩賜,卻忘記了自己的到來會給她的腳趾帶來這般的不快。我閉緊雙眼,忍耐著兩趾搓動給身體造成的疼痛,同時因肺部被壓迫不得已粗聲喘著氣。優子小姐,請不必在意我的痛苦,好好地調整腳趾的姿勢,讓你可以不致於那麼不適吧。

伴隨著兩趾的互動,我渺小的身體也隨著趾壁的位移而四下移動,終於,我被搓到兩趾趾縫間靠近內壁的深處。這裡因為足趾的天然結構,即便兩趾併攏也能夠給我提供一處安身的空隙。我後背緊貼著優子小姐的趾縫壁,驚魂未定地深深喘氣,心底又因為不再被兩趾夾住而感到惋惜。

鎮定之後我睜開雙眼,眼前的一幕令我震撼得發不出聲,兩根腳趾像兩尊神像般,嚴絲合縫地鎮守在趾縫的兩端,不留縫隙地將我在黑暗的絲襪間僅存的視力禁錮在這僅存的縫隙裡,又像襁褓般細緻地將我保護起來,不讓我遭受除了腳趾外任何他物的侵擾。我這才意識到背在身後的手已經觸碰到了優子小姐的趾縫壁,明明是柔軟細膩的肉感,卻有一種不容侵犯的堅實。我轉身四下環視,從身後,到兩側,到前方,乃至看不見頭的遠處,我的全世界都被優子小姐兩根腳趾間的小縫牢牢包裹著,唯有抬起頭來才能望見比天花板還要高的絲襪頂端透露出更高空間上的鞋尖的皮革。

我兩腿不自覺地跪了下去,一邊感受著優子小姐趾縫間的溫度、溼度、氣味,一邊虔誠地深深膜拜。自己身邊這難以想象的龐然大物竟然只是優子小姐的腳趾嗎,是連讓我望到趾尖都不可能的存在。而我卑微的生命,與優子小姐的腳趾相比簡直不值一提,不,我連與優子小姐的腳趾進行比較的權利也沒有,除了對自己的叨擾感到抱歉和對優子小姐將我置於趾間的慷慨而感謝之外,我什麼也做不到。

就在這時,趾間又產生了劇烈的震動,伴隨著兩側的肉壁開始無規則地收縮舒張,顛簸的失重感也隨之傳來。我這才意識到,方才優子小姐一直都沒有走動,她由最初的坐姿轉為站姿後將腳趾間的不適調整好才開始抬腳走路,難道說,優子小姐這才剛剛準備出外勤?

起初優子小姐還會顧及落腳的力道和腳趾的姿勢,久後彷彿是忘記了我在腳趾間或者根本不在意了似的,邁腳的顛簸感愈發劇烈起來。持

續的失重讓我有些頭昏,身體緊緊趴在趾縫的肉壁上才不至於被甩開去。但我努力保持著清醒,自己到來本就給優子小姐添了麻煩,現在絕不能因優子小姐正常的行走就自私地感到頭昏噁心之類的。

隨著優子小姐的腳步時而走,時而停,時而鬆快,時而緊張,我猜測著她走過了辦公區,等過了電梯,離開了公司,坐上了出租車,去到了活動會場,應酬,交談,等待……雖然自己的視線只有優子小姐趾縫間的一畝三分,但我試圖與我無法看到的外面的她感同身受,優子小姐也好像逐漸投入了工作的過程,完全忘記了腳趾間有我這麼個無關緊要的存在。而我也逐漸適應了不同情況下優子小姐的腳步,懂得在她快步行走時牢牢扣住趾壁,懂得在她緩步和停下時喘息休息,甚至懂得在她彷彿暫時坐下時盡己所能地幫她擦拭趾縫間分泌的汗液。

我深諳優子小姐易汗的體質,也因此會送給她一些促進舒爽的護理品,她這雙敏感有活力的腳,無論是在生氣時、激動時、難過時、緊張時還是疲憊時,都容易出汗,乃至僅僅呆在開有空調的辦公室內也無法抑制,更別說此刻她穿著密不透風的絲襪和皮革鞋,在外行走了一下午,汗液簡直如決堤般在腳趾間傾瀉地滲出,本就狹小和密閉的絲襪足趾間,空氣的質地變得更加凝重。溫度不斷攀升,潮溼的氣息讓我也不禁滿身大汗,稀少的氧氣一點一滴被足汗的氣味所侵佔,我的呼吸也愈加深邃。

總感覺,要在優子小姐的足趾間失去意識了,但我強打精神讓自己能夠與優子小姐的腳趾一起清醒。優子小姐此刻正在為自己的公司辛苦地奔波,是自己的任性害她要承受這種無端的疲勞,如果不能清醒地與她同在,那麼一切感恩與慚愧的意義都將不存在。

我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喪失,原本只是想為優子小姐擦拭腳汗,竟情不自禁地扒到趾縫上為她舔舐了起來。汗液酸澀的味道刺激了味蕾,讓我有種難以言說的沉醉。在遇到優子小姐之前,這種味覺以及這種體驗對我來說是難以置信的。一直以來的成長環境以及自我律戒都讓我習慣了始終受人敬仰的無聊生活,本以為會一如既往的日子,因為遇到優子小姐而徹底改變了。莫名其妙被敵對公司安排人綁票,當時的自己本已準備採用習得的脫身術和擒敵術了,誰知柔弱的優子小姐突然出現解救了我,並將我無微不至地好好保護住,還讓我經歷了奇妙的縮小體驗,還讓我見到了她龐大而魅力無窮的腳,這突然的相遇讓我相信了這是註定的。優子小姐是特別的,是拯救我的存在,唯有在她面前我可以放棄一切既有的成見,成為一個純粹的自我。虔誠地為優子小姐舔舐著趾汗,我有感於這份旺盛的分泌力。以往也曾被優子小姐踩在腳底,隔著襪子為她舔舐腳底腳趾,但這次直接在趾縫間的際遇,周圍密閉溼熱的空氣烘托了忘我的心情,毫無阻攔的皮膚將汗液慷慨送出,讓我一時忘記了所謂人類的飲食為何物,能夠服侍好優子小姐的趾縫,吞下足趾間分泌的玉露瓊汁便是生存的真諦。

優子小姐,能夠遇見你真是幸運。

* * * * *“……

“不好!社長!”

完成了外勤工作姍姍回到公司的我,本想

儘快收拾東西下班離開。才想起中途因為被工作牽扯到精力,忘記了被縮小到難以感知的社長還被穿在我的絲襪裡。

偷偷溜到下班時段基本無人問津的檔案室,我趕緊將左腳從鞋中取出,雖然返程的車上已經坐著休息了好一會兒,但畢竟是裹著絲襪奔波一下午的腳,從鞋中伸出時微微能感受到一股蒸騰的熱氣在四散。早已消氣的我驚慌失措,雖說魔力的作用下社長不至於被我害死,但我還是十分擔心他是怎麼忍受被我穿在絲襪中一整個下午的。

脫去絲襪,發現因為汗液的粘性,社長竟然被粘在了我左腳拇趾食趾的趾縫間,而他還冒似十分愜意地趴在趾縫壁上陶醉著。我又抱歉又很嫌棄地將社長從我的趾縫間捏出,恢復成正常大小。

一恢復,一股我再熟悉不過但又無法承認的氣味從這個男人的身上發出,我羞愧得簡直無地自容。社長儼然就像是從我的腳上掉落的雜質般充滿了我的足嗅。

剛剛恢復正常的社長一時還有點恍惚,我剛想開口說點致歉的話,他便猛然單膝下跪緊握住我的手說:“優子小姐,你來釋放我啦!今天的外出辛苦了,我為我之前的任性而道歉。我不會再給你添亂了,所以!以後也請隨時把我穿進你的襪子裡吧!”

我心中的歉意一掃而空,甩開社長的手,快速穿好鞋襪轉身就要離去。只冷冷地留下一句:“如果您真的不想給我添亂,就請趕快去好好洗個澡吧。”這個男人真是變態到無可救藥!

離開檔案室,我徑直離去。煩悶、無奈的情緒讓我的心頭翻江倒海,一邊走著,我難以抑制地搓動著腳趾,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第四話社長君與秘書桑的足下午休】

“松坂小姐。”

“有什麼吩咐嗎修君,哦不,社長。”

“在那之前,以後工作場合可以請注意不要用那個稱呼叫我嗎?”

“我瞭解了修君,哦不,社長。”

“……”

松坂千鶴,本市最有權威的松坂神社的嫡長女,也是我在公司的私人秘書。因為家族交情原因,自幼便與我相識,但並非世俗意義上的青梅竹馬關係,只是個接觸頗多的同齡女性。工作能力出色,向來也比較無口,作為秘書相處起來十分輕鬆,但只是有時搞不清這位彷彿時刻在發呆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罷了。上次諮詢你的讓女性坦率心情的方法,好像會讓對方十分生氣的樣子。”

“……我沒有想到,修君真的會有那種實踐對象呢,哦不,社長。”

“嘛,總之請你在完成工作之餘,幫我羅列一個能使年輕女性開心的清單。”基於多年的相處,松坂於我可以說是心腹般的存在,雖然基本侷限於工作場合,但涉及日程安排和少數個人計劃她也會幫我打理得很好,又是身邊少有能夠交流的女性,所以不指名道姓地向她詢問些女性問題我也毫不顧忌。她肯定會比保守自己的秘密還要重視我與她的談話。

“我瞭解了修君,哦不,社長。”

“今天的社長君還是一如既往得令人生厭呢!”

午休時間,我又把優子小姐約到辦公室,幾天不見讓我難以忍耐得渴望與她溫存,並希望邀請她改天一起用餐。各種方面都被拒絕後,我拿出懇求的態度苦苦拜託她。怎麼也推脫不開的優子小姐一氣之下又將我縮小了。

此刻,被縮到五

毫米的我正被優子小姐的高跟鞋踩在底下用力壓碾,全身的筋骨如同要碎裂般疼痛難耐,神奇的是,優子小姐的魔力好像一直在無形保護著我,讓我的身體雖然疼痛欲裂但不至於毀於一旦。雖然就這樣被優子小姐碾碎變成她鞋底上一滴骯髒的血塊也是一種極度幸福的事,但像這樣一邊忍受她施加的無以復加的疼痛,一邊性命又被她穩穩地保護著,這種同時處在至生至死兩邊的感覺,真是讓人太沉溺了。

“社長君是經常混跡上流社會的人吧?既然如此在邀請人吃飯時至少拿出些紳士的態度呀!像你這種低賤的樣子,真是讓人倒胃口。”優子小姐一邊加重碾壓我的力度,一邊吐出氣憤的話,句句聽來都十分悅耳,但又不免讓人心生歉意。

疼痛難耐的我連呼吸的氣息都十分微弱,嘴中只能幽幽地說出連自己都聽不清的“對不起,優子小姐”。

突然,優子小姐腳下的動作停止了,雖然有些遺憾,但也總算給了我一絲微弱地喘息的機會。

“啊咧?修君,哦不,社長不在嗎?”聽聲音好像是松坂突然進到了房間,我一直都對她強調不要用那個稱呼叫我。外人的闖入讓我突然回過神,只是我還被優子小姐壓在鞋底,對外面的狀況無法判斷。

“千……千鶴學姐?”

“啊啦,這不是優子醬嗎?我記得…你是在銷售部沒錯吧?來社長辦公室做什麼呢?”

“哎,這…這是……”

不知為何,優子小姐和松坂好像是相識的樣子。面對松坂的疑問,優子小姐有些不知所措,我為自己現在無法給她援手而深深懊悔。

“啊!是因為社長…社長讓我,讓我給他反饋一些產品的試用情況才來的!但他好像突然有事出去了。”

“這樣啊~我也是有份要緊的材料需要他簽字才在午休時打擾的。那我們一起等吧。”

“不…不用啦,千鶴學姐!我沒啥要緊的,就先走了!有機會再一起敘舊呀!”

不等松坂說完,優子小姐抬起了壓在我身上的鞋,快步往門口走去。體力還沒恢復的我只能維持五毫米的大小趴在地上,望著優子小姐巨大的身影越走越遠。在她即將關門離去時,我看到她往我的方向投來一絲擔憂的神色。

我的內心一下安定了下來,這是優子小姐第一次為我而擔心!待會兒松坂離開辦公室,優子小姐就會回來拯救我的!帶著這樣的心情,我感覺無論多久都能夠等待下去。

還不等我從這份確幸中轉換過來,我的頭頂突然被一團漆黑籠罩,伴隨而來的是一股乾澀的臭味。緊接著,我就被某個重物再一度壓在了地上。

“啊~果然高跟鞋穿久了很不舒服呢~”

留在辦公室的松坂發出一聲釋然的自語,但說的內容完全不能讓人裝沒聽見。難道她在我的辦公室把鞋子脫去了嗎?憑著背上踩壓物皮肉的質感,想必不是松坂的鞋底,而是被她剛剛脫下的裹著一層絲質襪子的腳底。我還記得剛上崗時她曾向我說不習慣絲襪和高跟鞋的感覺,但為了一致的公司形象,我向她建議在高跟鞋中穿一雙薄絲船襪。而現在,松坂穿著薄絲船襪的巨腳正牢牢地踩在我的身上。

這時,我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突然變重了,相繼而來的是松坂的腳開始受力不均地晃動。想必是她踩著我的單腳著地,正在脫下另一隻高跟

鞋。比起優子小姐那種令人神往的踩踏,松坂的腳帶來的只是單純渾身欲裂的痛苦,與優子小姐溼潤濃郁的玉腳也不同,松坂的腳不怎麼出汗,卻因為鞋子的久悶和足部天然的黴質而發出一股幹鹹的臭氣。對身形如此之小還被腳底完全覆蓋的我來說,這種臭氣簡直就是難以忍受的惡臭。雖然這樣對自己心腹的秘書說不太好,但面對松坂的腳我有種忍不住要作嘔的感覺。之後一定要推薦她多用用公司的護理品。

“啊咧?腳底下是踩到什麼東西了嗎?”一瞬間,我的神經緊繃起來。松坂好像覺察到了我的存在,開始腳趾扣緊地面,碾動著腳掌確認著。如果被松坂發現這樣的我,各種意義上都會變得很不妙。我努力支撐著脆弱的身子,確認自己的位置大概在離松坂腳趾不遠的腳掌下,藉著地面和襪底,我努力扭動著身子,希望爬到松坂腳趾的正下方不讓她察覺到我的。對於只有五毫米的我,女性趾弓下的空間應該綽綽有餘。為了不讓自己女秘書的腳底因自己而硌到,拼命地向她腳趾下爬,這樣屈辱的經歷真是絕無僅有。

終於爬到趾弓下,我已經累及疼痛得氣喘吁吁,而松坂好像也不再確認是否有東西踩在她腳下。我正要伺機爬出她的腳底,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把我的全身縛住,眼前的黑暗也突然充斥入光亮,繼而身體下方的高度開始逐漸攀升又隨之下降。

沒想到松坂竟然保持著腳趾微微扣地的姿勢走了起來,而我正好被她扣緊腳趾生成的褶皺而縛住。身體隨著松坂的腳一起一落,一會兒因擔心在高空墜落而努力攀住她的襪底,一會兒又被落下的腳重重踩壓全身。被松坂帶來這種顛沛的痛苦,一點也興奮不起來,甚至有些頭暈欲嘔。

終於,她的腳步停了下來。“啊~修君的沙發可真是舒服~”松坂好像坐到了辦公室的沙發上,雙腿應該是被她自然地伸直,雙腳垂直於地面舒展地放著,而位於趾弓處的我就這樣停留在了相對而言的高空。

一邊休息,松坂的腳趾開始自由地上下彎曲放鬆,而我就這樣被腳趾下的褶皺裹緊鬆開、裹緊鬆開,為了不使自己墜落,依舊要緊緊抓住襪子不放。我看清了自己所處的位置,是松坂右腳大腳趾的趾弓處,頭頂上五根碩大的腳趾彎曲舒張,像是猛獸般開合著巨口。松坂的身型比優子小姐要矮小一點,腳趾本也應是小巧靈動之物,但在我眼中,個個是十米以上的巨物,時刻威懾著我的精神。

我將視線向下移,駭人的高度讓我吞下一口口水,松坂裹著肉色薄絲船襪的腳底像一座陡峭的山壁,雖然很想跳下趕快逃離,但就算我的身體摔不死,在近百米的山壁上徑直跌落,這種痛苦想必一定無法承受。

明明是平日裡對我言聽計從的女下屬,現在我卻要承受著她腳底的威壓,聞著她的足嗅,為了生還而不得不攀住她腳趾處的船襪。我不禁陷入了悲憫的沉思。

這時,松坂好像把腳掌轉動了一點方向,視線裡竟迎來了另一隻腳的腳底,隨即兩隻腳掌貼合在一起,我就這樣被松坂的腳底兩面夾在了中間。而且她竟然開始將兩隻腳掌互相搓動,把我像角質一般從這隻腳撥到那隻腳,又從那隻腳撥回這一隻。搓動片刻,我又感受到一股猛烈的壓力將我隔著船

襪狠狠地抵入松坂的趾縫,是她在用腳趾互相扣動另一隻腳的趾縫!這難道是一種午休放鬆的方式?

松坂啊!雖然是午休時間,但你在我的辦公室裡也太隨意了吧!之後一定要隱晦地告訴你即便獨處時也要保持端莊才行。

松坂左腳拇趾的前端毫不留情地將我向右腳的趾縫中壓進,腹背受敵的我幾乎要窒息,很想用力抵抗,但是且不說兩臂根本難以活動,就算去推,渺小的我根本無法違抗松坂巨大腳趾的力量。

正當我欲哭無淚時,松坂的右腳裹挾著我開始向她的左腳腳面遊移並搓動起來,我就這樣與松坂赤裸的腳背接觸。松坂也是個形象頗好的女性,腳背也長得十分骨感有氣質,順滑的皮膚不易出汗加上腳背的氣味本身要輕些,感受比被碾在腳底要好得多。但此刻被另一隻腳緊裹著在腳背上搓動,仍舊是十分痛苦的體驗。

被松坂在腳底和腳背間夾著前後位移幾番,我的身體被勾到了她左腳趾尖的船襪邊緣。松坂的船襪只包裹住趾頭的前半趾節,所以一排趾縫赤裸裸的露出來,我就這樣從其中一個趾縫跌落到襪底。松坂的右腳好似依舊在舒適地撫摸著左腳腳背,而從襪底站起的我,已經完完全全被囚禁在了松坂已然平放的左襪腳中。與方才在外面都不同,腳的趾縫處幾乎是足部氣味最濃烈的地方,完全沒有優子小姐那種沁人心脾的感覺,彷彿要使我的世界都被汙濁充斥的氣息在松坂的趾縫間汩汩湧出,既陌生,又令人害怕。被幾經折磨後,我的身體幾乎無法直立,又浸泡在松坂腳趾濃濃的幹臭中,而且四周完全沒有可以供我攀爬出船襪的著力點。明明天空就在頭頂敞開著,而我只能無助地在松坂的趾縫間坐井觀天。早知如此,剛才還不如在腳底壁上跳下,此刻就算松坂離開房間,我也會被她穿在襪子裡帶走。

原本下午計劃要召開的研討會上,松坂應該協助我的工作,而我現在非但無法出席,還要在不為人知地情況下被這個女秘書一直穿在襪子裡,更甚的是,可能全公司包括松坂在內都會為我的失蹤而焦急,孰不知我只是在她的腳趾之間被囚禁著嗅著她的足臭無處可逃。一直以來驕傲的內心幾乎要被擊潰了,我從未有遇到過這樣卑微的境地。現在,真的好想念優子小姐的腳啊……

“那個!千鶴學姐!”

我強烈的思念好像讓我產生了幻聽,我幾乎聽到了優子小姐擔憂的喊聲。

“哎?優子醬,你怎麼……”

松坂剛要說什麼,突然間連原本一顫的腳趾也不再動彈,彷彿整個人昏了過去。接著松坂的腳掌一番猛烈的震動,失重感席捲,再然後整個世界翻江倒海般被顛覆,船襪被從松坂的腳上脫了下來,而我也隨著船襪一起被取了下來。薄絲船襪殘存著松坂足部的氣味,讓在這團巨大的布料中掙扎的我叫苦不迭。

令人驚喜的是,兩隻纖細巨大的手指伸進了船襪,摸索片刻後將我從那片地獄中捏了出來。我熟悉這兩根美麗的巨柱,是優子小姐纖長的手指!我喜出望外地扭頭,看到了優子小姐憂慮又不免帶著怒色的神情,美麗又聖潔的神情。我被優子小姐捏在手指間一下子安了心,松卸下已經酸苦不堪的身軀側臉偷偷地親她的指紋。

優子小姐單手幫松坂穿回船襪,接著向

她比出某個手勢,松坂就又悠悠地醒轉過來。

“啊咧?我睡著了麼?”松坂惺忪的聲音有些呆滯,“啊呀,優子醬,你怎麼回來了?”

“學姐,剛剛我在九層茶水間遇到了社長,他叫你趕快過去找她!”

“啊呀,那得快點才行呢。”松坂說完,甚至沒有想向優子小姐解釋自己脫下鞋的穿著,迅速踩上兩隻鞋,在茶几上抱起一打材料就離開了辦公室。

見松坂徹底走掉,優子小姐鬆了一口氣,反鎖住房間的門,這才隨手將我丟到地板上。我終究是從高空墜了下來,雖然比從松坂的腳上跌落要高好幾倍,但既然是被優子小姐像丟垃圾般丟下,雖然如同粉身碎骨的疼痛,但我也覺得幸福異常。

隨後優子小姐將我恢復成正常大小。我忍耐著筋骨斷裂般的疼痛爬到優子小姐面前,欣喜到幾乎哭出來:“優子小姐,你來救我啦!”

優子小姐抽開了即將被我抱住的腿,沒好氣地說道:“還這麼有精神,看來你被千鶴學姐踩得挺舒服的嘛。”

“沒這回事!優子小姐!”我連忙解釋,“我對優子小姐你還有你的腳是一心一意的!我只希望被優子小姐你一個人踩踏!”

“惡……”優子小姐發出一絲嫌惡的聲音,同時卻蹲下身溫柔地用魔力為我治療疼痛。見到她這番刀子嘴豆腐心的樣子,我也不好意思再上前粘著她。

“那……為什麼千鶴學姐要叫你……修君什麼的……”優子小姐彷彿漫不經心地說著。

“啊,那個,我跟她講過好多遍了不要那樣叫我。因為我們兩家是世交,僅此而已。倒是優子小姐是怎麼跟松坂認識的?”

“是同高中的學姐啦,以前受過她很多照顧……”

一瞬的靜謐充斥在中午的辦公室裡。

“優子小姐,剛才失禮了。”我打破了沉默,拿出對待別人時沉穩的語氣,“週末請允許我請你共進晚餐吧。”

“……”優子小姐抬起頭盯著我,眼神中有種看不透的複雜神色,“那好吧……”

“真的嗎!優子小姐!你同意了嗎!”我開心得跳起來,不曉未完全治好的疼痛又讓我疼倒在地。

“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呢,你不要得意忘形了。剛才要不是我能用魔力感知到你的位置,你就被千鶴學姐一直穿在襪子裡吧。”

“哈哈,”我倒在地上,疼痛但又幸福滿溢,“優子小姐其實很擔心我呢。”

“什…!”優子小姐臉色一下子漲得通紅,氣急敗壞地吼起來,“就該把千鶴學姐再找來,讓你一輩子都呆在女秘書的船襪裡吧!”

後來,優子小姐惱火地又將我縮小,狠狠地蹂躪我直到午休結束。

第五話社長君與職員桑的不安晚餐】

簡直難以置信!

居然頭腦一時糊塗答應了社長共進晚餐的邀請!

自那天午休之後,我無時無刻不沉浸在深深的後悔和忐忑中。

雖然幾天下來社長都沒有再怎麼騷擾我,但隨著週末一點點臨近,我心中的不安也不斷增添。人生中還是第一次這麼不想迎來週末。

週五工作時間一結束,我立刻抓起挎包直奔公司一層大門,只希望不要被任何人發現。結果,公司門堂外的正中央,社長乘坐著司機駕駛的高級轎車,早已在門口準備堵我多時。

社長見狀愉悅地下車迎接。周圍的同事們傳來豔羨的眼光和驚異的低語。

被這大張旗鼓的離譜行為

搞得啞然,我絲毫不理會社長,自己扭頭去招呼出租車。早已被告知了用餐時間地點和桌次,我決定自己打車赴約。

週末下班後被公司社長親自用車載去吃飯,這種事我怎麼可能做到?

用餐地是一家位於貿易中心的高級西餐廳。周圍華麗的裝潢、上流的氣氛以及桌旁落地窗外車水馬龍的高層觀光景緻,都讓我不禁想這裡是自己做夢也不可能主動涉足的地方。

看著身著高檔西裝的服務人員為我接遞著餐巾,我為自己身上寒酸的辦公室襯衫和外套而無地自容。

似乎是被高價包了場,偌大的觀光餐層只有我與社長兩人相坐的餐桌在用餐。

在我對面,社長彬彬有禮地坐著,十分嫻熟地將西服外套遞向身旁的人,露出乾淨整潔的白襯衫。頭髮特意打理過顯示出平日所沒有的精緻。雖然不願承認,但我面前這個才華出眾的男士,無論怎麼看相貌與氣質都散發著無可挑剔的氣場。這才是認識到社長的奇怪嗜好前,原本所想象的樣子,一個令公司所有的女性遐想的,於我而言高貴得不真實的樣子。

望著這個有些陌生的社長,我一瞬間呆住了。竟被他開口的話稍稍嚇了一跳。

“優子小姐,請你不必拘束。我聽說這家店的法式朱古力慕斯在女士之間廣受好評,希望一會兒嚐到後可以讓你滿意。”

你這樣說我當然是非常期待!倒不如說這家店的每一款餐點甜品都早被稱讚上了天!但是價格對我這種工薪階層來說,是隻需要在夢裡想一想就夠了的好嘛!

我坐立不安地,看著服務生端來一份接一份的前菜、輔菜、牛排、湯品以及社長提到的甜品,雖然味道無可挑剔,但緊張的狀態和麵對大小不一的刀叉時無措的情緒,讓我完全無法用心享受這一頓高級餐。

社長好像完全注意不到我的侷促似的,一邊用餐一邊侃侃而談,或是指導我西餐時的用餐禮儀,或是詢問我飯菜是否可口、是否足夠,或是莫名其妙地誇讚我吃飯時的表情。

毫無情緒,我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周圍的人都在關注,而且社長說白了並沒有做出以往的變態行為,我也沒有理由將他變小讓他閉嘴什麼的。

第一次與社長這樣平起平坐著交談,甚至說,在這個與我格格不入的環境裡,我就像是個低能兒似的,被社長這種社會精英同情和憐憫。

明明一直以來,都是我這邊來蔑視和同情他……

我為自己心中產生的這種怪異的不甘心感而震驚,什麼時候我成了這麼不可理喻的人了?明明知道社長他沒有什麼惡意,反而對於我這種平平無奇的人,他還會放低身姿地邀我用餐……甚至向我示好。

但為什麼,心中這種無法承受的作嘔的感覺到底是為什麼?

社長依然掛著微笑在我對面說著什麼,朦朧間我總感覺我們之間的距離在慢慢變遠。視線中社長好像一點點地遠去,明明同座一張餐桌,我卻感覺觸手難及。

我聽不見自己說了些什麼,也不記得自己回答了什麼。只覺得頭暈眼花,強忍著作嘔的衝動支撐著自己不要失態。

漸漸地,我都彷彿忘記了今天此行的目的。

明明對他一直以來的行為都很反感,為什麼我那時還要應他的邀啊!

說起來,為什麼我一定非要和社長一起用餐不可哇?這個連作為社會人都失格的渣滓,

有什麼資格和我坐在同一張餐桌上,還洋洋自得地用上流知識來嘲笑我啊?

就算再怎麼普通,我好歹也是個女性,作為邀請方你就一點也看不出來我從來到這兒的那一刻起就非常不自在嗎?好歹也是個掌握著大公司的經營管理,被人稱讚為天才的紳士,就連這點常識性的察言觀色也沒有嗎?再不會體諒人也給我有個限度啊!

不安和焦慮在心中一點點轉變成怒意,雖然我忍住面上不說,但心裡早就對著社長唾棄了無數遍。

我想象著把他立刻在我的面前縮小,整個丟進濃湯裡被我用湯匙落魄地舀起,斜眼蔑視著他跪在湯匙裡向我求饒,然後毫無慈悲地連湯帶人將他嚥進我的喉嚨裡,等待胃酸把他溶解為我身體裡的雜質。

社長用叉子夾起一顆水果吃下,我心中暗戳戳地啐了一聲。這個傢伙有什麼權利使用著人類的餐具,與我平等地進食哇!毫無人權可言的社長,就應該永遠被我踩在腳趾下面,如果什麼時候我大發慈悲想要賜給他一點食物的話,就自己隨意地吃一口麵包或米飯,然後混合著唾液自上而下地吐在自己的腳趾面上。吐下的渣質順著腳趾縫流到腳底,社長只需要附在我的腳底舔食混合著唾液和腳垢的我的吐物,就可以卑微地度過一生了。

區區社長,竟敢這樣大不敬地讓我難堪。必須遭到報應!必須受到懲罰!

我感覺自己的內心一點一點地變得越來越奇怪,實在無法再承受這裡的氛圍了。

我甚至都不記得那頓飯是怎樣結束的。

只能記得自己跟在社長後面乘電梯離開了餐廳,樓外的晚風微涼,才讓我稍稍可以冷靜一點。社長說要叫司機開車來送我回家,我卻趕忙攔住了他,對他說自己有點不舒服,隨即向一邊漆黑的樓後走。

果不其然,社長追了上來。

在確認走入樓側的角落裡無人注意到後,我二話沒說地將社長在自己面前縮小到兩釐米,毫不留情地用鞋尖踢倒。完全不去聽他說了什麼,就取下一如往日穿在腳上的高跟鞋,將社長丟進去然後把腳穿回。

一晚上緊張不安的用餐,早就讓我的腳大汗淋漓。就讓你也體會體會我的這種滋味吧。反正社長最喜歡我的汗腳了,不是麼?

穿在鞋裡的社長有點硌腳,但我反而埋怨起他的不老實,碾動了幾下腳趾稍微舒適些後。我心中交雜著舒暢感與負罪感,乘著夜色慢慢往家走去。

……

“……”

我到底做了些什麼啊!

雖說是順利回到家了,但一路上在燈紅酒綠的人群間穿行,我的頭腦也逐漸冷卻下來。越想越覺得被人請客後還立刻把人家變小穿在鞋裡是任誰也不敢相信的,但心口卻偏偏拗著不想把他放出來。

甚至後半程因為離家有些遠還叫了出租車。

就這樣把社長穿在鞋裡帶回了自己的家,站在玄關我猶豫著要不要脫下鞋。

最終還是把鞋脫了下來,但此刻的自己完全不知怎樣去面對社長。於是努力不去看在自己鞋尖深處的他的樣子,趕緊把絲襪也脫下來緊緊地塞在鞋口堵住他。

我就這樣把裝著社長的高跟鞋拿進了自己的房間。

高跟鞋安靜地躺在房間的地板上,鞋口塞上我穿了一天的絲襪。雖然我可以感知到小小的社長就在那無法想象的封閉空間裡面,但我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也不知道現在自己該

做什麼。

我伸出赤裸的雙腳想要踢倒鞋子去懲罰一下這個讓我苦惱的傢伙,但又趕緊在心中制止住自己,抽搐著腳趾不想把事情再弄得更加惡化。

這還是第一次把男人帶進自己的房間,雖然是用這種難以置信的方式……

我站起身,長呼一口氣,試圖調整自己的心緒。

總之,先去洗個澡冷靜一下吧,之後回來就把社長放出來,道歉也好,認錯也好,都等那之後再說了。

反正……被關在我的鞋子裡,社長也不是不樂意的吧……

這樣想著,我拿好換洗衣物,快速往浴室走去。

* * * * *“姐姐,你回來了嗎?怎麼不說一聲?”

少女的聲音在屋子的走廊裡響起,隨即傳來靠近的腳步聲。

“姐姐,我進來咯,你……”

少女推開了優子房間的門,一進屋,彷彿察覺到什麼似的,先是一驚,隨即臉上浮現出戲謔的笑容。

“哎……?原來姐姐也喜歡做這種事呀?”

帶著有些壞壞的微笑,少女一點一點地,向房間地板上的高跟鞋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