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長的校園清理時間

學生會長的校園清理時間

平凡的工作日上午,天空爽朗,雲淡風輕。

學園的師生們進行著正常的課堂工作。

本…該是如此……

“老師同學們,大家好呀——”

校舍廣播裡傳出了所有人都熟悉的聲音。是學生會長廣瀨芽衣子。

作為全校學生的行政領袖,芽衣子既是在校三年生與同學們一同接受著課堂教育,又是令人尊敬的學生會長,為全校師生們謀求福祉和建設校園。

上課時間就突然全校廣播,想必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吧,大家不禁心想。老師們也十分重視,紛紛停下了手頭的教學。

不過令人疑惑的是,今天的廣播音量似乎特別大,聲音貫徹了整間教室還留有餘音。

“近期學園為了提高整體風貌,全部的校舍都面臨重修改建。但是考慮到修建的資金以及耽誤的學時,所以學生會決定——“——由我來親自摧毀校舍啦~!”

所有人這才注意到,會長聲音的來源並不是教室內的校園廣播,而是教室窗外頭頂的天空。

此時全校都沒有室外課程,所以很少有人留意,但一些靠近窗邊的學生早已發現,主教學樓前的廣場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兩隻褐色的巨物。

長度超過二百米,寬度接近百米的巨物,輕輕鬆鬆毀壞了廣場上裝點的花壇與雕像。位於廣場中央,平常告誡同學們不要靠近的水深兩米的噴泉,此刻被壓壞了管道而炸起數米高的水柱,但淋在巨物的表面根本無法觸及上部皮革的位置,而只能輕輕地衝刷底部的膠質,再慘敗地流下,如同少女鞋跟處沾上的一點露珠。

仔細端詳,越來越多的人發現,這兩個龐然大物,不正是學園的女生們統一定製的制服鞋嗎!

尋著巨大的鞋子向上看去,兩根光澤如漆的黑色巨柱直指天空。雖然直徑超過數十米,但仍給人一種健康纖細的錯覺。

再往上去,如同烏雲遮蔽般昏暗的視線高處,令人難以置信地呈現出裙底風光般深邃的景象。

在那之上,明媚的天光傾瀉而下,彷彿有少女美好的笑臉在注視著低矮處的整個學園。

不!那不是彷彿,天空之中明媚如春的,正是一張俯視大地的少女的臉。

當辨認出那張美麗面孔的主人之後,每一個師生都不禁為之一震。

學生會長廣瀨芽衣子,此刻已化身為1000倍的身姿,屹立於學園之中。

作為教育中心與科研中心的學園,吸引了全市乃至全國的教育經費與師資,佔地就多達40平方千米。

而被學園悠久的古老魔法庇護,全校的女性,不論教工學生,都被賦予了控制自身和他物大小的能力以及個別的魔法。學生會長身為學生領袖兼學園代表,被賦予的魔法更是凌駕於全校學生乃至教師至上。

而她今天準備做的,便是親自毀壞學園的每一棟校舍,並通過魔法不費一分一毫地將全部建築重塑煥新。

芽衣子緩緩地抬起穿著制服鞋的右腳,輕輕搭在主教樓的樓頂,寬闊的裙底給建築中的師生們投下一片陰影。

城堡般恢宏的主教樓高達兩百米,卻堪堪超過芽衣子的腳踝。雖然只是輕輕把腳搭在上面,但身高過千的芽衣子無法察覺到十幾米的細小距離,加上建築年久失修,幾條裂縫瞬間從樓頂蔓延開來。接近頂層的教室裡,牆壁黑板都開始搖搖欲墜。

對此刻發號施令的身姿十分滿意,芽衣子再次開啟了

玉口:“為了大家的安全考慮,請老師同學們都乖乖呆在各自的教學樓裡。我會先踩毀室外的場所和空建築。如果有不聽話的小傢伙擅自出來的話,被我不小心踩死可不要怪我喲~”

被學生會長的鞋子威壓著降下來的命令,既像溫柔的叮囑,又像無情的威脅。

芽衣子收回腳,正準備物色從哪片建築開始毀壞時,發現主教樓的門口在她說完命令前早已有因害怕而衝出的低樓層的學生。

“啊啦?看來有不聽話的壞孩子呢。”

芽衣子俯視著自己的腳邊,芝麻大小的一群學生奔跑在連鞋面的大小都不及的樓前平臺上。她重重地向前踏出一腳,在剛好不會踩到人的位置示下警告。

巨大的制服鞋無情地落在樓前的空地上,將腳下的地面壓下十數米,學校供水的地下管道中樞斷裂,支撐門前房簷的一排立柱斷了數根,以鞋子為中心的周邊樓牆被震出大小不等的裂隙,外圍的牆皮層層脫落。

原本急於逃跑的學生們,被眼前突如其來的鞋尖震住,驚魂未定地紛紛癱倒在地。如果多跑出一步,或許自己就會命喪於會長鞋尖底部的泥磚裡。

其中幾個女生,望著會長數十米高的制服鞋端面,再看看穿在自己腳上的鞋,心想明明是同批製作的學園鞋,會長腳上穿著的卻和自己的有著天壤之別。

“上課時間要好好呆在教室裡,逃課的學生可是要遭到懲罰的喲~”

芽衣子淘氣地說出小惡魔般的話語,但在學生們聽來卻如同噩耗般攝入心神。

只見她收回踏出的右腳,向後翹起,地面上留下一隻足以修建一個足球場的鞋印。芽衣子的手向下輕輕一勾,輕輕鬆鬆就脫下了方才給大家造成災難的制服鞋。

為了幫學園的大家翻新校舍,申請一通過芽衣子就第一時間趕到大家面前,奔波了一上午的腳穿在制服鞋裡,早已出了很多汗。

緊裹著黑色連褲襪的巨腳從制服鞋中釋放出來,如同魚兒迴歸大海般開始自由地呼吸。哪怕遠在數百米的高空,也可以朦朧地看見被汗水濡溼的腳邊繚繞著蒸騰的汗氣。

將脫下的襪腳緩緩放落,展示於主教樓的上百間教室窗前。且不說多數教室早已把窗戶打開,少數未開窗的教室裡,空氣也瞬間被一股濃郁的氣味所侵佔。

千倍大的芽衣子的絲襪汗腳,散發的氣味也擴散出不容小視的感染力。即使與教學樓還有一段距離,但一隻腳的力量,也足以使靠近的幾十間教室中溼熱瀰漫。居中教室的窗玻璃外甚至籠罩了芽衣子腳汗蒸出的白霧。

難以忽視的少女足汗的氣味讓包裹在這片空氣中的所有人心神不寧。男生們心情澎湃,不顧顏面地擠到窗邊為了一睹會長巨腳的尊容。有些女生難以承受這種同性散發出的濃烈氣味,作嘔的同時胸口憋悶地粗聲喘氣,結果只能把芽衣子更多的足嗅吸進肺腔。有些崇拜芽衣子已久的女生,因為能如此近距離地接觸會長大人私人的氣味,個個面色潮紅。甚至有些覬覦學生會長的男教師們,也漸漸難以平復自己的情緒。

整個教學樓只因為芽衣子落下了一隻襪腳就變得沸沸揚揚。

而門口試圖逃出的那群學生,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芽衣子腳趾前的空間裡。

沒有了教室牆壁的阻撓,足部的氣息幾乎取代了他們周遭的空氣。浸泡在芽衣子腳汗

氣味中的學生們,一個個大汗淋漓,不知是因興奮和緊張而冒出的汗,還是身上早已沾滿會長蒸騰出的腳汗。

芽衣子沒有意識到已然被自己的一隻腳而動搖了心緒的整棟樓的師生,徑自蹲了下來,毫不理會自己的裙底可能會明目張膽暴露給高樓層的風險。而這一舉動,只能讓可以有幸透過裙襬,一瞥會長深邃裙底風景的學生們更加難掩雀躍。

向著樓門口癱倒的幾十個學生,芽衣子伸出了長度超過百米的雙指,一下就將三五個學生捏在了手指之間。

為了不傷害到他們,芽衣子已經很注意地讓指間力道輕輕的。饒是如此,兩指間的學生還是被擠壓得渾身疼痛呼吸困難。

其中幾個女生雖然也擁有使自身巨大化的能力,但一來自己無法企及會長這種千倍身型的力量,二來在會長強大的魔法壓制下,自己弱小的能力顯得不值一提,只能在芽子衣纖長的手指面前任其宰割。

芽衣子將捏起的學生毫不經心地伸進另一隻手託著的制服鞋的鞋口,再輕輕把他們丟下。雖然在她看來只有幾釐米,但對微小的學生們來說,卻是從幾十米的高空墜落,縱使會長寬厚仁慈的鞋墊給了很大的緩衝,仍讓他們摔得筋骨發痛。

留在地面的學生們看到這一幕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有的十分抗拒但躲不過巨指的抓捕,有的期待著會長趕快也將自己丟入鞋中,而有的只是單純因膜拜於會長的威嚴而失去了行動的慾望。

將幾十個學生盡數丟進鞋內後,芽衣子滿意地望著自己的鞋口,露出聖女般寬容的微笑:“你們就在我的鞋子裡好好反省吧~”

制服鞋內,不及外面廣闊流通的空氣,是醞釀芽衣子足汗的源地。

雖然鞋頂敞開了足以放入數十間教室的口,但皮革的封閉性,高大的鞋壁,以及芽衣子剛剛穿過留下的溼熱的餘韻,都讓鞋內成為了足汗氣味的海洋。

學生們原本的氣息都被磨滅,清一色周身乃至體內的氣味都被芽衣子足汗的氣味取代。燥熱的空氣讓原本就汗涔涔的身體變得更加虛弱。有幾個不慎健康的人甚至瞬間被足嗅燻暈了過去。

被芽衣子奔波過的襪腳踩過好久的鞋墊,赫赫然印出被足汗透得發洇的足底的輪廓。寬七八十米,長度超過二百米的巨大腳掌,可以容納下幾十個班級一同上課。

在會長巨大的鞋腔裡,巨大的足跡面前,所有人都放棄了抵抗。有些無助地跌坐在地滴滴垂淚,有人虔誠地雙膝下跪向足跡膜拜,甚至有人臉貼鞋墊,深深地親吻並吸吮芽衣子透進墊中的足汗。

芽衣子心滿意足地將鞋子放在地上,壓毀了一些無辜的草木與路燈。

轉臉向教學樓望去,發現一大群學生擠在樓門內張望,又忐忑又心存僥倖。

“怎麼,你們也想像他們一樣麼?”

芽衣子站起身,為這些眾口難調的同學們感到無奈。伸出脫下鞋子的腳,將腳趾抵向主教樓的門口,試圖將學生們推回樓內。

二十米高的大腳趾伸入狹窄的教學樓門前廊,縱使這裡修建著整所學園最高的門框,僅僅十幾米的小門也不足以讓芽衣子的一根腳趾伸入。

腳掌的靠近還導致前廊的立柱被盡數撐毀,廊簷如碎沙和玩具般攤毀在芽衣子的腳趾和腳面上。

雖然有點抱歉,但本就是要拆毀的東西,芽衣子索性隨意地抖落腳面

上的瓦礫,繼續將學生們往樓內逼。孰不知,倒塌損毀的磚石已經將樓前的門口堵住一層,但在芽衣子的腳趾面前,被連帶推倒的碎石礫並沒有造成什麼阻礙,樓門反到因腳趾的漸漸逼進而開裂得更加開闊。

芽衣子的拇趾前端,性感的絲襪包裹著緊緻的趾部皮膚,留有足間凝重的汗液,同時粘連著踩過的廣場上的泥沙以及沙礫殘留的粉末。

碩大飽滿的巨趾,如巨獸般向學生們步步逼近。可非但沒有將學生們嚇退,反而吸引來的人越來越多。

受人敬仰的學生會長,是被全校學生尊重和仰慕的存在。一時間,心儀她的人,會長粉絲後援會的人,在學生工作中被她感染的人,跟班一般親密伴隨她左右的人,嫉妒但也不得不逐漸敬佩她的人,乃至包括少數女教師在內無法以師長身份看待芽衣子的教師們,都紛紛放棄了平日的收斂和架子,向著一層芽衣子伸進的腳趾湧來。

縱橫成排的人向著芽衣子的腳趾頂禮跪拜,爭先恐後的人如同饑荒般撲上前親吻乃至舔舐她的腳趾,還有些人不顧大腳趾的阻撓,在腳趾和門與瓦礫間爬出,去親舔芽衣子的趾底和其他腳趾。

面對被自己腳趾引發的暴亂,芽衣子無神地抵了抵太陽穴:“唉…麻煩了呢……”

思考一瞬後,芽衣子款款啟口說:“很感謝大家對我腳趾的愛戴,以後會找時間讓大家多多侍奉我的腳的。但是……”

話沒說完,芽衣子抽離了已經伸入前端的腳趾,輕輕抖動了一下,將扒在或粘黏在腳趾上的人盡數抖落。然後,站穩將另一隻鞋也從腳上取下,將其放在與之前的鞋相對的位置。

兩隻制服鞋之間,正好是校門內站立的學園理事長的雕像。修建成十多米高的理事長石雕,素來是師生們尊敬的對象,眼下被夾在兩隻高達百米的制服鞋之間,顯得滑稽而可愛。想必理事長知道自己的雕像被少女巨大的鞋子夾在中間,也會十分幸福吧。

芽衣子下一步的動作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只見她的手伸入高達千米的裙底,緩緩地將連褲襪從腿上脫下。兩條原本烏黑性感的巨腿化身為潔白耀眼的玉柱,在天地之間綻放著耀眼的光澤。

成功將連褲襪從足底取下,芽衣子兩隻潔白巨大的裸足就這樣毫無保留地踩在學園的土地上。

失心的崇拜者們看到這一幕,再也無法抑制心中的躁動,不顧門口廢墟般牆瓦的阻攔,試圖往芽衣子充滿無限誘惑的裸足跑去。

可是,在他們成功行動前,芽衣子已經半跪下來,將褲襪的足端伸向主教樓門。洪水般遮天蔽日的褲襪被芽衣子微微團起,挾裹著濃郁的足臭向門口湧來。

芽衣子不由分說地,將包括磚瓦泥石以及試圖跑出的師生在內的一切都用團起的褲襪包裹著,向樓的門內塞。

穿在芽衣子身上的連褲襪,雖說包裹住了她唯美細長的腿和纖纖玉腳,但也僅此而已。可對教學樓來說,僅僅將襪端塞進去一截,就卡住怎麼也塞不動了。細長的褲襪如帷幕般從教學樓的門口延出,比學園的任何一處裝飾都顯得動人。

樓內,褲襪雖然擋住了師生們衝出去的去路,襪端巨大的重量任所有人一起用力也推不出。可襪間挾裹著芽衣子無盡的足嗅徹底湧進了教學樓內,很快足間的香氣蔓延至整棟建築。師生們喪心病狂

地聞嗅著,或吸吮著芽衣子褲襪的底端。一些不幸被捲入褲襪中或被壓在底下的人,無論如何也掙脫不出,有些甚至在瓦礫之間身受重傷。但其實在他人看來,他們的境地才是最讓人羨慕的。

“好了!大家都老老實實在樓裡待著,再出來可就別怪我不客氣啦!”芽衣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叉腰氣鼓鼓地說,繼而轉頭將目光指向身後斜方的操場上,“那麼……就從你們那兒先開始吧……”

聽到這意有所指的聲音,兩個躡手躡腳的人一下子停住了腳步,向芽衣子的方向望去。

這是兩個逃課偷懶躲在操場旁儲藏室的學生,伺機好久,原本想趁芽衣子不注意溜出校門。誰知在他們剛溜出來時,卻被芽衣子不經意發現了。

兩人見狀邁開腳步要跑,可主教樓到儲物室一千米的距離,芽衣子只兩步就追了過來。毫不在意重量的腳步,將校園的地面深深踏入地表。

芽衣子用一隻腳橫截在兩人面前,潔白綿長的腳面,根本無法繞過,腳下被踩得緊實的地面也沒有縫隙可鑽,爬上腳背更是自投羅網。

兩人轉身剛要回跑,另一隻腳猛地落下,將原本廕庇兩人的儲物室踩碎於腳下。操場旁的儲物室,是放置全校體育用品的場所,其空間比普通學校大了十倍以上,但卻連芽衣子一根腳趾的程度都達不到。

低頭蔑視著自己兩腳間嚇得發抖的兩人,芽衣子不留情面地降下話語:“你們兩個真的很過分呢,擅自逃課還不乖乖就範,真的不能原諒了呢。”

她將踩碎儲物室的腳掌抬起,落在距兩人頭頂只有幾十米的高度,腳底黏著的牆壁的粉末以及殘留的球類乾癟的殘屑紛紛墜落,令兩人蹲地抱頭不敢動彈。

“那麼就由你們給我引路來踩毀學園吧,你們跑到哪兒,我的腳就會落到哪兒。如果不想被我踩扁的話,就趕緊跑起來!”

兩人聽後,有一瞬間失神,結果芽衣子的腳掌當真開始一點點降下。兩人這才無措地邁開腿,希望逃出芽衣子腳底的陰影。

腳掌微懸的芽衣子見兩個小點越過了長達兩百多米的腳掌,從自己的腳趾前端跑出後,毫不留情地將腳掌落下。操場的塑膠跑道瞬間被踏入地下與泥沙無異,沙土飛濺開來,將腳趾前端的兩人震飛出去。

兩個學生向前摔在地上,膝蓋擦破所幸沒有受到重傷。正互相攙扶想要休息喘口氣時,遮天的陰影和濃重的足嗅再次將他們的天空覆蓋。

“不要停下來!繼續跑!”說著,芽衣子的腳又開始不留情面地緩速降下。

就這樣,兩個原本在體育方面有著特長的男生開始了和學生會長的賽跑,只不過他們費勁體力奔跑過的距離,會長芽衣子連一個腳步都不必邁出就可以追上。

其實為了不踩到兩人,芽衣子不僅將腳步放得很緩,甚至每次都故意將腳斜著踏出,讓腳趾正好落在兩人身後的位置,以呈現出她與兩人追逐“遊戲”的假象。幾步之中,芽衣子其實會在同一處地面重複踏好幾次。這樣的速度,拆毀整個學園想必還要耗上一段時間。

跑道全長一千米的田徑場上,兩個學生與會長的巨足你追我趕著。雖然學園的操場已經超出了普通學校操場標準的幾倍,但其邊長還是無法納下芽衣子踏下三次腳掌。

踩毀了塑膠跑道,踩毀了操場中心的綠色草坪,

踩塌了跑道外圍的觀眾席臺,甚至不小心踩潰了觀眾席再往外,學園圍牆的一邊。芽衣子的步頻依舊十分緩慢,但所到之處已看不出是校園的地面,統統露出地表的深褐色。她的足底已經沾滿了泥砂的碎屑,足間因為運動以及踩踏造成的刺激,而冒出了更多的汗。

就這樣一逃一追,少女竟也樂在其中。

“對對!就這樣一直跑!跑到我把整個學園都踩碎為止!哈哈哈哈哈……!”

少女單純嘹亮的聲音在整個學園乃至周遭市區間迴響。

跑出操場一陣後,芽衣子的巨腳又在追逐中踩毀了幾個社團活動室。連腳趾的高度都不及的平房在芽衣子的腳下與平地沒什麼區別。只微微地擠壓後便隨著腳底一起沉入大地。

兩個男生體力已經十分透支,精神更是恍惚不已。可回頭看去,芽衣子雀躍的腳掌仍舊樂此不疲地踏踩著沿途的路面和建築,順便追逐著他們。

當追到圖書館前的空地時,芽衣子一如既往地在兩男生身後落下腳趾和腳掌,可誰知這次地面竟然瞬間塌陷下幾十米,害她腳下突然不穩,拇趾一歪,向奔跑的反方向倒去。

1600多米的巨大身體不受控制地向身旁的圖書館砸去。

學園的圖書館,藏書超過市立的公共圖書館,建築高度也超過一百米,為了擴容,周遭地下一片區域都開鑿了深達五六十米的地下書庫,這也是為什麼方才地面會塌陷,害得芽衣子跌倒。

少女身體著地,造成的衝擊引起了地面不小的震動。處在全校最堅固的建築,主教樓中的師生們都感受到不可小覷的震感,圖書館週圍一些只有幾十米的矮小建築更是被一度震毀。

摸著腦袋緩緩坐起的芽衣子,睜開眼有些遺憾地看著被自己的身體、屁股、以及手掌壓毀的圖書館區域,無盡的知識因為自己的一不留神而盡數沉入地底。

但這也無可奈何,早晚是要摧毀的。

這樣想著,芽衣子便也心安地站起身,尋找那兩個小傢伙的身影。

可向腳趾的方向看去,只能看見一個人一邊坐倒在地向後退著,一邊彷彿十分驚恐地看著什麼。

芽衣子正十分納悶兒,隨即意識到什麼,趕快翻起腳趾查看。

只見遍佈泥砂的褐色,沾滿著瀝青、砂石以及新添的一些書頁的腳趾上,不起眼地沾著一個鮮紅的小點,像是為少女的足趾點綴的一點硃砂。

芽衣子驚恐地嚥下一口口水。恐怕是方才跌倒前,腳趾一扭不慎把一個男生碾碎在了腳趾之下。

看看自己腳趾上那不值一提的一點紅色,再看看不遠處已經兩腿發軟的同伴被殺死的倖存兒,芽衣子垂下頭去,臉上浮起一層陰翳。

“明明…不想這麼做的……”少女口中低沉地嘟囔著。

但其實,早在之前她向著主教樓踏下腳時,就早已有了因黑板震倒而被砸喪命的學生。

“既然如此的話……”

芽衣子終於將頭抬起了一點,但臉上已然不見之前娛樂和天真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拋卻一切的不屑和對自己腳邊那個瑟瑟發抖的生物徹底的鄙夷。

她將足趾向前探出,正好置於存活男生的頭頂。而在腳趾之下,男孩彷彿可以看見黏在芽衣子腳趾上的,自己同伴的殘骸。

已然無力逃跑,男生渾身噁心地嘔吐起來。

巨大的腳趾就在這時無言地落下,男生還不及覺察到死亡的

疼痛,就與同伴的屍體一起成為了裝點芽衣子趾底的一部分。

“就去陪你的好朋友一起,在我的腳趾上好好反省吧。”

少女冷冷地為男生甩下訃告。

隔著窗戶,在主教樓看到這一幕的師生們嚇得渾身發抖,不想方才還玩性大發的學生會長竟突然無情殺害了兩名同校同學。雖然這兩個同學在芽衣子眼裡只有螞蟻般的大小。

芽衣子轉頭看向主教樓的方向,戲謔的眼神彷彿在與每一個人對視。還是那個學生會長,還是那個威臨全校的少女,只是此時已然變了一幅心境。

靜默間,一股異常的波動在空氣中湧起,四周的風彷彿都以芽衣子的所在為集中,地面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震動。而唯一巋然不動的,是在這一切之間,兀自冷冷笑著的芽衣子。

接著,只見芽衣子的身體發生了變化。四肢開始縱情地伸長,飽滿的胸部開始進一步膨脹,高大的軀體逼迫著充滿視野,頭頂的高度直直地穿透雲層。而最令人恐懼的,是結結實實踏在地上的兩隻腳掌,飛快地向周圍擴張,洪水猛獸般吞噬著所到之處的房屋建築。

芽衣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一步巨大化!

慢慢的,芽衣子的成長終於停止,而她的身高已然落在了原本10000倍的大小。

見證著這一幕的師生們再也發不出聲音,在他們所知曉的學園的歷史中,還沒有人能夠巨大化到這種程度。

原本可以努力仰望到迷人笑臉的芽衣子,現在光是大腳趾的高度就逼近了兩百多米高的主教樓,而除此以外學園的建築,再也沒有一個能與芽衣子的腳趾平起平坐。估計此刻芽衣子的腳趾落在自己面前,想要盡心地舔舐它也要廢上好一番攀爬和努力。

方才絆倒芽衣子的五十米地下書庫成了一個可笑的玩笑,早已被捲入她的腳底之下,成為深達百米的足跡坑的一點貢獻。

而芽衣子的臉,更是在高達15000米以上的高空,在教室之內,只能仰望她高聳的腳踝和深深插入雲間的小腿。

沒有人知道,芽衣子下一步想要做什麼。

“原本,我是不想傷害大家,就那樣只是踩壞建築就可以了。”芽衣子震耳欲聾的聲音從雲層之上貫穿到地面,只是聲波的力量就震毀了原本倖免於難的周圍建築。

“畢竟用回溯魔法將大家死而復生是很消耗魔力的呢。不過,事已至此——”

說著,少女的一個腳掌以遮天蔽日的態勢升了起來,“——大家就一併被我踩死吧!”

腳掌落地,從校門到主教樓前的一整片綠化地都被吞沒在芽衣子的腳下。極近距離降下的震動,已經再也無法被承受。承載了幾乎全部師生的主教樓的牆體幾乎全部震裂,繼而向下塌陷起來。原本高達兩百米的建築,殘破地塌毀成不足百米,其中死傷的人不計其數。而原本千倍時套在芽衣子腳上的褲襪,也如同一條絲帶般被掩埋在距離腳趾不遠處的倒坍的樓層下。

芽衣子面無表情地抬起長度超過兩千米的腳掌,底下的泥土鋪展而去,如同泥石流的災難現場,將數不清的草木設施統統染成土地的顏色。包括理事長雕像,包括芽衣子的一雙制服鞋,包括鞋子裡還在反省的學生們,都在芽衣子的一腳之間沉睡地底。

望著還在地面露出一點尖端的只有幾十米寬的渺小制服鞋,芽衣子輕輕嘆

了口氣:“唉,原本我還挺愛惜這雙鞋子的。”

說完,她又無情地將前腳掌往“原本是芽衣子鞋子的東西”的位置落下,用盡全力往地下碾去。綻起的泥土在染髒芽衣子腳底的同時,逐漸呈現出一個深達千米的巨坑,再次抬腳時,制服鞋已經完全與泥土融為一體。

芽衣子邁開腳步,繼續踐踏著學園的每一處。

食堂、禮堂、體育館、宿舍樓、禮拜室……除了主教樓,一切的區域和建築都無法倖免於難。

很多最初就不在教學樓而身在其他建築中的教工們,統統都在芽衣子不知情的狀況下,死於她寬廣的腳掌下。

學園佔地40平方米千米,長8千米,寬5千米。有著世界上許多大學都無法匹敵的面積。

但對足底面積就接近兩平方千米的芽衣子來說,隨意的走上一圈,學園的痕跡便已輕鬆不復存在。

不一會兒,除了被芽衣子刻意留下的主教樓以外,整個學園,包括圍牆,乃至外圍的街道社區,都成為了清一色的褐色土地。這片沾滿了芽衣子腳底汗的土地上,彷彿隨時都會重新孕育出新的生命。

而在土地之間,苟延殘喘的主教樓如一片病入膏肓的綠洲,只能給其中僅存活的百十名師生,一絲能夠得到學生會長垂青的生的希望。

芽衣子將巨大的腳掌再次落在了樓前,一排腳趾如巍峨的山脈般屹立在倖存者們面前。

趾前的建築已經毀壞得完全無法稱為教學場所。相信如果讓人選的話,一定會果斷地選擇廢墟前的這一排腳趾間、趾縫處以及趾甲上作為教學場所。

“那麼,就請大家與我一起進行最後一步吧。”

芽衣子說著,冷淡的語氣中,透出一股輕鬆的氣息,又彷彿暗藏著最初俏皮的感覺,讓人一剎間會誤以為她真的會網開一面。

話音未落,一股鋪天蓋地的恐怖力量再次以芽衣子的腳底為核心綻放開去。不僅是學園僅存的最後廢墟,連遠在十幾千米外的市中心都受到了無法估量的波及。

芽衣子的身型再一次巨大化,確切地說,身處地表的人類只能望見她的腳底、腳掌、腳趾那難以描述的生長過程。

小山般一排排並列的腳趾逐漸攀升為高過千米的山巒。腳掌蔓延,穿過了街區,跨過了河流,無差別地吞噬了城區農田,最後腳跟處正好碾碎了十幾千米外市中心最為壯觀的摩天大樓。而芽衣子的頭頂,已經進入了接近170000米的遠空,已經不再是人類肉眼所能想象的範疇。

成長為100000倍的芽衣子,單是一隻腳掌長度就超多23千米,腳掌上就足夠修建起四個學園。學園外的土地,完全無可避免地被卷為腳底成長過程中的犧牲品。但這,已經完全不是芽衣子所在意的事情了。

芽衣子龐大無比的右腳拇趾依舊穩穩地落在主教樓的正前方。但是腳趾的高度就接近兩千米,已經超過了千倍時芽衣子最初的身高。而腳趾前塌毀的建築,則如同沙屑般垂危地躺著。

此刻的芽衣子,與其說是學生會長,倒不如說是女神一般,拿出極致的慷慨留下了這棟瀕危的建築最後一刻生命。

廢墟中僅僅存活的幾十名師生,全都在殘壁掩蓋中無法動彈。可是浸泡在芽衣子100000倍的巨趾散發的無窮的足嗅中,他們完全可以幸福地等待著女神的最後一分差遣。

芽衣

子緩緩地抬起右腳拇趾,向前碾動著腳底面,指甲驅散了低空的雲層,不可計數的質量的泥土在趾根處的皮膚間翻騰著。

最後芽衣子的大腳趾,完全覆蓋了主教樓廢墟的上空。

“要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不能留下任何一個哦~”腳趾上方,學生會長拋下震天徹地的話語,彷彿公正無私地宣示著自己一切的緣由。

在即將用腳趾降下天罰的一剎,芽衣子的內心深處不禁再次動搖了。此刻覆蓋在自己的大腳趾下,因自己的踐踏被波及而死傷無數的,正是平日裡與自己相處最多的人。

他們有的是與自己並肩合作、向理事層提交此次踩毀學園決定的學生會的夥伴。有的是同窗三年,或疏遠或親密的同窗同學。有的是給予自己教誨的教師們,還有崇拜自己的學園的後輩們。

這樣的他們拖著殘喘的生命在自己的腳趾下生還著,自己真的忍心將這一趾踩下嗎?

也罷,現在的他們,只不過是自己肉眼都看不見的,只因自己腳趾的氣味就興奮到失去理智的蟲豸不如的東西罷了。轉念,芽衣子這樣釋然地想著。

“那麼,就請大家一起,在我的腳底下重生吧。”

腳趾落下,輕鬆抹去了主教樓最後的痕跡。

有著上千年曆史的學園,就在一夕之間,毀滅於其某任學生會長的腳下。

隔天。

又是個平凡的工作日。

“會…會長,早上好!”

“哦!你們早~”

學園主教樓的走廊裡,學生會長親切地與同學們互道問候。

一夜時間,芽衣子用魔法將在她腳下踩毀的學園和城市一併恢復,也動用回溯魔法使連帶被殺死的人們得以重生。趁機也給全部校舍建築進行了翻新。

整個學園呈現煥然一新的景象。

“可不許再逃課了喲~”

“是,是!”

今天,學生會長廣瀨芽衣子,依舊在為了學園的師生們而努力奔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