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玲玲一家的奴
最近比較忙,週末也在加班,大家請多收藏和回覆,我有時間就來寫一寫,謝謝謝謝。
故事繼續。我虔誠的戴上了玲玲給我的口罩,鼻子裡感受到的是黑色的內罩裡的潮溼和尿騷味,看樣子是臨寄走前,玲玲尿在了上面。另一雙口罩,我摸了下第二層,因為一直緊緊壓在保鮮袋裡面,也是潮潮的,有股尿騷味,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比第一雙更濃的味道。
我給玲玲發過去信息:謝謝您,主人,讓狗狗聞您聖水的味道。
玲玲那邊回覆了個笑的表情:哇,好厲害啊,你一下子就知道是我尿在上面了啊。
那麼濃的尿的味道,裡層潮溼,第一層口罩已經乾的有些褶,這誰聞不出來啊。我尷尬的回覆:是,謝謝主人賞賜。
玲玲那邊回覆:好了,記得帶著口罩。把清理我涼鞋的視頻拍好,發給我。
我趕緊把頭髮弄的亂一些,從側面找一個模模糊糊拍到側臉但看不到全臉的角度,就是之前簡稱的人鬼角度,邊伸長舌頭舔著鞋面、鞋帶、鞋的氣墊、最後是鞋底,舌頭黑黑的時候還特意使勁嚥了幾口口水,讓玲玲看到我的臣服。
我拍好後,正準備發給玲玲時,她卻先說話了。
她發過來信息:怎麼這麼慢啊,別墨跡,拍好了發到群裡,我建了個聊天群。
啊?群?我之前接受各種收費女王調教時也接受過群調,但是這次是我最恐慌的一次,我趕緊看下微信,看到玲玲把我拽進了一個三人群裡,除了我和她,還有另外一個頭像,頭像是個很可愛的哆啦A夢。
我趕緊點進去頭像,顯示是個男生,名字叫一堆外文,我也讀不出來。
但我看著這個藍胖子的頭像,猜著這應該是軒,這幾天的主奴聊天,我從玲玲那裡已經知道軒喜歡哆啦A夢。
我不敢確定,也不敢發舔玲玲鞋子的視頻,只是在群裡發了個問號,希望玲玲能趕緊出來說一下這是誰。
說來很搞笑,哆啦A夢的頭像也發了一個問號。
兩個問號擺在了一起,很是尷尬。
總算玲玲出現了。她在群裡發了個呲牙笑的表情,然後說:軒軒,這就是我聊的那隻狗,讓他以後把視頻和請安的信息發在這個群裡。
果然是軒的頭像,軒在群裡還是很簡單的回覆,但是很準確的代表了他的迷茫,因為還是隻有一個字:啊?
玲玲依然發了個捂嘴笑的表情,說:賤狗,這個呢,就是我那位,你在等什麼?趕緊把舔我鞋子的視頻發在群裡。
我想起來在老家的商貿城一層第一次看到軒的樣子,溫文爾雅的樣子,我突然臉紅的要死,視頻發送鍵手指明明已經摁住,卻不敢鬆開。
但我一瞬間想起來玲玲羞辱和調教我時的殘忍,一哆嗦還是發在了群裡。
群裡陷入了沉默,持續幾分鐘沒人說話。對我來講,這是及其難熬的幾分鐘,我知道,他們倆正在看我的視頻。
我沒想到是軒打破了沉默,他說的一句話讓我瞬間更尷尬了:我靠,你們倆也太變態了吧。
玲玲看來沒有和他在一起上課,過了幾十秒才回復,首先是一個仰天大笑的表情,接著撒嬌一樣的說:死軒軒,臭軒軒,我們去吃個日料你都嫌我鞋子和腳有味道,人家不就是有點汗腳嘛,你看這個賤貨,哈哈,狼吞虎嚥,笑死我了。
我不知道說什麼,我那一瞬間感受到了巨大的羞辱,但是我
不敢說任何話,似乎群裡真的只有她們兩個人,我只是一個奴,一隻狗而已。
軒回覆:我可沒他這麼變態,兄弟,你沒事吧,受啥刺激了,怎麼口味這麼重啊。後面附了一個捂臉的表情。
我看軒問我話,不知道怎麼回覆,正手忙腳亂的打算打點字時,玲玲卻單獨的給我發來了信息:喊男主人,喊爺爺,喊祖宗,別讓我教你第二次。
我一下子受到了點化,趕緊在群裡發信息:爺爺,我沒事,我是奶奶養的一條狗,也是您的狗,您看,我給您磕頭。
我趕緊使勁邊磕頭邊拍下視頻,發到了群裡。
不等軒說話,我自顧自的趕緊表示自己的下賤:玲玲主人是我的女主人,您就是我的男主人,我舔過您吐在襪子上的口水,甜甜的,謝謝男主人的賞賜。
看來這一場景確實讓當時的軒很難接受,他過了好幾分鐘,才發信息:文玲,你給他洗腦了麼這是,這是怎麼啦。
文玲是玲玲的大名,姓就不說了,對故事沒有什麼影響。
玲玲依然笑嘻嘻的回覆:親愛的,私聊好吧,我慢慢告訴你這是個什麼東西。
玲玲繼續在群裡打上字:對哦,狗狗,你男主人剛給我發信息,說我那雙涼鞋的腳趾的地方那麼髒那麼臭,怎麼可以讓你去舔。
我看到這些,馬上明白了玲玲的意思,打開手機對著我的口鼻,趕緊拿出一隻鞋子含住鞋頭的地方,使勁的吮吸,另一隻手拖住另一雙鞋,大力的聞,呼吸的聲音能很明顯的聽到。
幾十秒後,錄製結束趕緊發到了群裡。
玲玲回了個語氣詞:嗯哼。
軒不再說話了,我也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那天,群裡就沒人再說話了。
我晚上給玲玲請安時,玲玲給我發了幾個截圖,上面是她和軒的聊天記錄。大概的意思就是玲玲在問軒可不可以收我做奴,軒的意思開是不同意的,然後玲玲撒嬌,然後軒拿她沒辦法。但是,但是有句聊天記錄我卻記得很清楚,軒說:你們要是玩玩還好,要是現實他來找你虐待他的話,得帶雞巴鎖,要不然我不放心,誰知道他是不是壞人。玲玲在後面回了個大笑的表情,還說親愛的你竟然也知道雞巴鎖,文雅點,人家叫貞操鎖好嘛。軒說:我也是百度知道的好吧,真是第一次見這種人,這他媽也太賤了吧。
我看的臉紅心跳,也徹底知道了,我在玲玲那兒,真的就是一個賤狗,玩具,因為她在聊起我時,永遠都沒把我當作人類來聊,代稱都是那隻狗,那個賤東西。
玲玲說:我不要自己一個人玩你,我要軒軒一起虐你,哈哈,你可以想象自己是太監,他是皇上就對啦。
我回復說:謝謝主人,我一定好好崇拜男主人。
玲玲那邊笑嘻嘻的說:哎,你要崇拜人家,人家可傲嬌呢,我剛才求了半天他才把襪子給我。
我一聽馬上知道,玲玲這是要給我又寄他們的原味了,馬上跪下,在群裡感謝軒:謝謝男主人賞賜襪子,狗狗一定含在嘴裡給您舔乾淨。
軒似乎已經慢慢接受了現實,他還是發了一個捂臉的無奈的表情,然後說了一句:好吧。
玲玲說,這次是我的兩雙襪子和他的一雙,我明天給你寄過去,還是那個超市,記住,取的時候依然跪著,以後我不用再教了,這是規矩。
我趕緊回覆:是,是,主人。
然後接下來的幾天,我
都在盼望玲玲的襪子裡度過,說真的,我依然對軒的襪子沒有任何期望,因為當時的我,在網上對著男主人犯犯賤,還能提高下興奮度和羞恥感,但是現實裡碰到男人的鞋襪甚至是內褲時,那種男人的味道我還是不太能接受的。
我們那幾天逐漸可以在群裡聊天,我依然聊著我那根本不存在的工作,玲玲和軒也是經常聊一些學校裡的事情,也會和我聊一些兩個城市的好玩的好吃的。軒也逐漸習慣我叫他男主人,爺爺之類的稱呼,我的早中晚在群裡和她們兩位主人請安也不敢間斷。
我絲毫不知道,這是我為奴前能隱藏的最後幾天了。就在她們兩個襪子到達小超市的那一天,我的命運真真切切的就發生了變化。
那天我記得超級無敵清楚,是個星期六,短信通知我的快遞到了小超市。
我一下子激動的從寢室床上跳了起來,我人在學校一般收件地址全是自己學校和寢室,寄東西會寄到那個小超市的只有玲玲和軒的那幾雙襪子。
正好群裡玲玲也發來信息:狗狗,襪子到了是嘛?
我感慨我的玲玲主人好厲害,好像什麼都知道,在群裡趕緊回信息:是的,主人,我正準備去取呢。
玲玲發了個笑的表情:嗯,趕緊去吧,記得帶上口罩,還記得取快遞的規矩吧。
我趕緊回覆:記得,跪取兩位主人的襪子。
這次輪到軒回覆了,這次已經是一個捂嘴偷笑的表情了,他其實早就瞭解玲玲這麼鬼馬和野蠻的性格,只是玲玲在他面前是溫柔和可愛的。
當時是九月份,我隨便穿了件短袖和短褲,帶上口罩,遮住還沒好的臉傷就狂奔出去。
到了小超市,還是那個小姐姐,我記得她,她可能忘了我。但是我接下來的動作肯定讓她又回憶起來了我,因為我又跪在了包裹架前,裝模作樣的找了起來玲玲的快遞。
明明早就看到了快遞的位置,還是故意對著快遞跪了一會兒,才拿起來給那個小姐姐看,那個小姐姐還是很暖的對著我笑:好了,趕緊起來吧,你找個快遞可真拼。
我尷尬又靦腆的笑笑,正準備起身時,卻感到後背被人輕輕拍了一下,同時聽到一聲讓我此生難忘的、熟悉的的稱呼。
“小興?是...你嗎?”
我回過頭來,嘴巴在口罩裡張大的程度可以塞滿六個雞蛋,因為我看到了同時臉上也充滿驚訝的我的女神,我的女王,我的女主人,玲玲。
我頓時頭暈目眩,接近暈倒,說來可笑,我第一次反應竟然是想爬起來就跑。
但是我當時還是跪姿,手託著地面,腳一瞬間似乎也麻木了,大腦不知道下一步的指令。
整個人呆在原地,腦子裡根本來不及思考什麼哎呀玲玲怎麼來了,她怎麼發現我的,我帶著口罩可不可以裝作不認識她跑掉等等等等,我當時低著頭,嘴裡下意識的卻道歉:玲玲,那個,我錯了。
噗呲,玲玲卻沒忍住笑了,她銀鈴一樣的聲音:你錯什麼了,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軒軒你趕緊把他拉起來吧。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