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之臣（卡鳴）
“我說啊，卡卡西老師，”
硃色眼瞼下的金眸微微眯起，唇角的笑意似有似無。
“鞋子，幫我脫掉吧。”
什麼？
卡卡西頓時停下動作，他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鳴人，這種事你自己——”
“不要，我要卡卡西老師幫我脫掉。”
砰咚——心跳毫無徵兆地突然加速，體溫也開始上升，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如同用指尖撩撥琴絃後的顫音一般，無上悅耳的聲音，讓卡卡西的防線一點點瓦解：“拜託了哦，卡卡西老師。”
自己是中了幻術嗎？
為什麼像被蛛絲纏繞一樣，無法逃開了呢？
還是說，自己根本不想逃開？
“我知道了。”卡卡西半蹲在鳴人面前，握住他左腳腳踝。
多麼地纖細啊。卡卡西這樣想著，手有些顫抖。
光是看著就覺得對16歲的少年來說過於纖細，但像現在近距離地觸碰著，才更有實感。
黑色布面包裹下的腳踝，用一隻手就能圈住，兩側的骨頭微微突起。
修長的腳部也在鞋面的覆蓋之下，只有腳趾露在外面。
小小的腳趾可愛地曲起，平滑的趾甲似乎有著貝殼般的光澤。
——如此地近在眼前卡卡西拉下鞋後的拉鍊，將鞋子從鳴人腳上脫下，鬢角起了一層薄汗。
“我知道的哦，卡卡西老師，”
金髮的仙人姿態慵懶地坐著，灼人的硃色羽織傾瀉而下。
“你一直有在留意吧？一直都想觸碰吧？”
“沒想到卡卡西老師有這樣的癖好，我可是嚇了一跳呢。”
“……！”
原來早就被看穿了嗎？
“沒有什麼瞞得過仙人哦。”仙人金色的眼眸裡浮動著惡作劇般的笑意，雙頰也染上了淡淡的桃粉色。
盡力抑制住雙手的顫抖，卡卡西脫下了鳴人右腳的鞋子。
他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呼吸早就亂了，眼前所展現的讓他完全無法移開視線——鳴人的裸囘足。
因為平時被鞋子遮蓋，所以比身體其他部分都更加白皙細膩，隱約透出下面細細的血管。
從腳踝，到自然隆起的腳背，再到腳尖，每一寸肌膚，每一寸弧度，都那麼柔和。
是一雙多麼純潔無瑕的腳啊，純潔到自己有罪惡感。
“可以哦，卡卡西老師。”
啊啊，為何又是用這種聲音，像比蜜還要甘美的毒藥，麻痺神經，讓自己的理性變得毫無價值。
真是被施了什麼不得了的術吧。
“按老師喜歡的做吧。”
灼人的硃色眼瞼下看向自己的眼神，那是作為仙人看待低賤，骯髒人類的——憐憫的眼神。
已經，不行了。
卡卡西脫下手套，拉下面罩，沉重的呼吸聲更加清晰。
再一次伸手，輕輕托起鳴人的足底。
肌膚相觸的一刻，一股強烈的電流從指尖湧向全身。
皮膚的觸感，溫度，跟隔著布料觸碰時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心臟在胸腔高鳴，衝動在身體裡奔走，最終化成一個虔誠的吻，印在鳴人的腳尖。
通過嘴唇上豐富的神經，卡卡西感受到了皮膚的柔軟和趾甲的硬度。
他細細地吻著，從第一個腳趾吻到最後一個，腳趾上有彈性的肉，皮膚上細微的褶皺，光滑的趾甲，彎曲的骨骼——像是要把這些觸感刻在身體裡一樣，一遍又一遍，緩慢地，深深地吻著，彷彿在吻易碎的寶物。
“嗯……”感受到了腳尖上細微的刺激，鳴人發出輕輕的呻囘吟。
不行，光是這樣，
還不夠啊。
身體的躁動越發強烈，渴求著感受更多。
卡卡西伸出舌頭舔舐鳴人的腳尖。
“呀啊……！”截然不同的，溫軟溼潤的感覺讓鳴人猛地一顫。
和想象中的味道有點不同，是有點酸澀的，特別的味道。
令人慾罷不能。
舌頭從趾根部向上滑到趾甲上，仔細品嚐著腳趾上的嫩肉。又如遊走的靈蛇般鑽入腳趾間的縫隙，毫不留情地刺激著側面薄薄的卻極為敏囘感的隱蔽之處。
“哈啊……卡卡西……老師……嗯唔……感覺………啊……有點奇怪………嗯啊啊………”甜美的喘息從仙人的嘴裡漏出，金眸霧氣氤氳。汗水順著下巴滴落，臉頰上的桃粉色更加鮮豔。
卡卡西的舌頭繞著鳴人的腳趾打轉，忽而又將它含入口中。
如孩子享受糖果一般，在溫熱口腔的包圍擠壓下，舌頭舔弄著鳴人小小的，圓潤的腳趾。又收緊兩頰，吮吸這美味的糖果。
腳趾與溼潤的黏膜摩擦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呀啊啊……卡卡西……老師……呼啊……這個……好厲害……嗚……有點………舒服呢……嗯………”
被奇異的快囘感衝擊著大腦，仙人忘我地呻吟著，微微伸出小舌。
甜美的聲音驅使著卡卡西的理智更深的地方墮去。
什麼都，無法思考了。
不知過了多久，卡卡西的嘴唇才離開了鳴人的腳尖。
經一番舔吸後的腳趾有一些泛紅，沾滿了閃動淫囘靡光澤的唾液，趾縫間還有透明的絲線牽連著。
“哈啊……哈啊……被老師弄得……粘糊糊了哦……”
金髮仙人喘息著，一臉滿足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卡卡西。
欲求的餘熱散去後，取而代之的是空虛感及更為沉重的罪惡感。
好像心臟都被掏空了一樣，卡卡西有點失神。
“別這樣嘛，卡卡西老師。”
仙人歪歪腦袋，抬起另一隻腳勾起卡卡西的下巴。
雙眼的焦距已模糊不清，朦朧中對上那雙金眸，殘存的意識似乎要被吸收殆盡。
“卡卡西老師，你應該知道吧？親吻腳尖，代表的是忠誠哦……啊，現在已經不止親吻了呢。”
“所以呢，卡卡西老師……”
周圍的一切都被混沌侵蝕，唯一清晰的只有那個聲音，“為我獻上一切吧。”
如此狼狽的自己，真是難看啊。
但是，這樣就可以了。
只要這般無能的自己能成為你的力量的話，即使哪天成為一顆棄子也無所謂。
也許從一開始就註定了吧，我會愛你愛到不可自拔。
然後永遠做你的——足下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