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片段
楊過聞言為之氣結,對宋玉梅道:“宋會長,我這個不懂事還沒長開的小妹妹就交給你了。我誠聘你為她的青春期生理衛生老師,告訴她每一個女人隨著歲月的流逝都會有大姨媽的,也會隨著歲月的流逝看著大姨媽逝世的。你好好跟她講一講,結合著你自己的大姨媽講,現在我要講的依然是當年那一段武林秘辛、、、、、、”
一頓之後,楊過續道:“各位聽眾,方才講到,那痴情不悔的陸天鼎按照師姐小龍女在信中的提示來到終南山後的山谷,見谷中雲霧升騰,憑自己的目力也看不清道路,不由心裡升起一股惘然之感,意識到別說進入那座鬼墓,就是想接近那座鬼墓附近也不容易,但懷著對師姐小龍女的一片深情,他實在捨不得退卻,便試探著向山谷中走去。”
“一入山谷,便感覺道路崎嶇難行,到處都是亂石堆和荊棘樹木,毒蛇猛獸四處遊蕩。陸天鼎身懷絕世武功,修煉了殭屍功後又不怕毒,所以那些猛獸毒物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卻感覺前方道路遙遠,不知何時才能到達那座鬼墓。”
“陸天鼎在亂石荊棘密佈的山谷裡行走了兩日,前面忽然豁然開朗,連陽光也從兩邊的絕壁上照下來,卻照在前方的一片石林上。那片石林不過由十二根石柱排成,顯得很稀疏,但陸天鼎卻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他雖然跟殭屍魔尊主要學習的是殭屍功和各種邪術,但對於師父的奇門遁甲之學,還是粗淺地瞭解了一些,當下便看出那十幾根石柱組成的是八卦陣中最邪門的‘三九陰魂陣’,雖然從外面看不過是十二根石柱,但已進入石陣便會如同進入一片鬼霧茫茫、鬼哭狼嚎的無邊陣勢之中。普通人莫說出陣,一見那幽冥黃泉般的鬼境便會被嚇死。”
“陸天鼎自然跟普通人不同,再加上有那想象中的幸福甜蜜愛情作為動力,於是便咬著牙闖入了那‘三九陰魂陣’中。各位聽眾,至於陸天鼎在陣中經歷了怎樣恐怖的幻象,鑑於這花廳現場有未成年少女郭芙,我便不再細述,一句帶過就算。總之陸天鼎雖然沒有被困死在陣中,最後逃了出來,但還是被裡面安排的各種險惡機關和神秘殺手搞得面色憔悴,使得原本殭屍般的臉,變得更像殭屍了、、、、、、”
郭芙聽到這裡啐道:“楊副館主,你是作過七律和沁園春的大文豪,怎麼到現在連形容詞都掏不出來了?什麼叫‘原本殭屍般的臉,變得更像殭屍了’!我看你還是先到大學進修兩年,再到這裡獻醜吧!”
楊過淡淡一笑,不理郭芙,繼續講道:“那陸天鼎逃出那‘三九陰魂陣’之後,離開那座山谷,從此專門研究各種奇門陣法和機關技術,五年後再次來到終南山後,躊躇滿志地進入山谷,閒庭信步地走入那‘三九陰魂陣’。這回雖然也經歷了一些險惡,但他用了三天時間,終於闖過了那陰魂陣,望見一座壯觀至極的石墓屹立在前方,與自己不過隔著一條小溪和幾處花叢。我們的陸天鼎同志當時真是激動萬分,大叫著“師姐,我來了”,便張開雙臂向那座石墓奔去,以為師姐小龍女會帶著甜甜的笑容從石墓裡出來迎接自己。誰知剛踏進那條小溪,便陡然覺出危險,但已收腳不及,整個身子頓時陷入一片汪洋之中!”
“各位聽眾,原來
那條小溪,可不是普通的小溪!那是鬼墓派主人小龍女安排的奇門幻術,那條小溪其實一片寬闊的深潭,潭水劇毒,潭中游弋著各類食人的怪魚怪獸。陸天鼎墜入潭中之後,本想運起輕功衝出水面,可是潭底竟似有一股巨大的吸力,要將自己直直地吸入潭底。陸天鼎不由運起目力,往潭底方向望去。這不望還好,這一望之下,險些把陸天鼎這具小殭屍嚇成白骨骷髏。原來那潭底竟臥著一頭高山般龐大的巨獸,正向上張開直徑有數十丈的血盆大口,將附近上空的所有水裡生物吸進口中去,陸天鼎也將成為他的零食、、、、、、”
楊過正講到驚險之處,忽聽一聲冷笑,黃蓉已不知何時換了一套淡綠色衣衫,鬢邊還插著一朵花,風情萬鍾地走進來,一把推開楊過,罵道:“你這個臭小子,越講越離譜了!再讓你講下去,你連鬼吹燈裡的情節都要搬出來了!退下,還是讓本館主來!”
楊過正快要編不下去,見母親回來,如獲大赦,忙離開花廳去上廁所。黃蓉在一片掌聲中回到方桌前,拿起摺扇一搖,嘆道:“各位聽眾,大家不要被楊過這小子的危言聳聽給迷倒了。他前些日子看多了鬼吹燈和盜墓筆記,所以竟然將小說裡的情節搬到當年的武林大事裡去,真是不知所謂!現在你們還是聽我講。屍仙老人年輕時追求師姐小龍女是真的,小龍女為擺脫師弟的糾纏建造鬼墓也是真的,陸天鼎初探鬼墓沒有成功也是真的、、、、、、”
一名已成為楊過粉絲的女劍手不由問道:“這些都是真的,那楊公子講的哪還有假的?”
黃蓉瞪了那名女劍手一眼,心想楊過這小色鬼想插.死你才是真的!繼續道:“楊過講的故事主題大致沒有錯,但在語言上未免太誇張。我們講的是紀實文學,不是虛構小說,所以從這一點來講,楊過同學的文學理論這一課需要補考。天已經快亮了,大家都還要去上班,遲到了又要被領導罵,還要扣錢。大家掙點錢都不容易,所以本館主就長話短說吧,總之那陸天鼎雖然闖過了‘三九陰魂陣’,但卻又陷入怪魚魔獸橫行的鬼潭,險些喪命在湖底。幸虧他還算有些本事,硬生生讓他逃出了鬼潭,站在岸邊一望,依舊是一條窄窄的小溪。小溪對面便是那座住著他師姐的鬼墓,看起來真是近在咫尺,可我們的陸天鼎同志卻是再也不敢向前走一步了!”
“於是他只有黯然離開,再重新學習奇門幻術。陸天鼎同學的學習精神,真值得我們大家佩服。用‘懸樑刺股’這種成語來形容他學習的勤奮,都不夠貼切。他浪跡天涯,遍訪奇人異士,甚至遠赴歐美,在好幾座大學拿了博士後學位,卻沒有學到什麼真功夫。為什麼?很簡單呀,因為當年修建鬼墓時,天下精通奇門陣法和機關技術的人全被小龍女給高薪聘走了,鬼墓竣工後又把他們全部殉葬了,天下還有誰能幫助陸天鼎去開啟鬼墓?可這陸天鼎真有一股百折不饒的精神,發誓這輩子若不能將師姐小龍女娶到手,就不是人。唉,其實他早就不是人了,早就因為這份相思被小龍女整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
“陸天鼎從三十五歲開始策劃開啟鬼墓,一直到他七十五歲,整整四十年裡,他一共勘探了那座鬼墓十三次,最終還是沒有接
近那座鬼墓,儘管他在最後兩次勘探時已經度過了那片鬼潭,卻被鬼墓面前的幾叢花木阻住。各位聽眾,那可不是普通的花叢,而是比那‘三九陰魂陣’和‘鬼潭’更邪門的陣勢。這陣勢有個名稱,叫做‘胭脂魔花陣’。踏入這魔花陣中的人,起初只覺得自己在一片無邊無際的杏花桃花林裡遊蕩,但很快陣中便煙霧瀰漫,各種妖物化作美女紛至沓來,不將男人吸乾不會罷休、、、、、、”
一名女劍手不由問道:“如衣果是女人進入魔花陣,會遇見什麼?”
黃蓉冷哼一聲,冷冷道:“如果是女人進入魔花陣,各種妖物自然又會變作美男子大帥哥前來進攻,不把你下面捅穿絕不會走!”
那女劍手不由吐吐舌頭,心想如果真是美男子大帥哥,那我即使被捅穿了也無所謂。卻聽宋玉梅問道:“黃姐姐,那些化作美女和俊男的妖物究竟是什麼東西?是狐狸,還是蟒蛇?”
黃蓉冷笑道:“若是狐狸和蟒蛇倒也好了,沒有那麼噁心。當年我們的陸天鼎同志進入魔花陣後,見到那些紛紛飄落在自己面前的美女,就忘記了**對自己的教導,忘記了全世界無產階級賦予自己的重大責任,心裡泛起了小資產階級腐朽的享樂思想,將那些美女一個個壓倒在地上猛搗,一邊幹一邊呼喊著:‘龍師姐,你就接受我吧!你看看,我是多麼勇猛!你嫁給我,我一定會每天晚上把你搞得死去活來,活來死去、、、、、、’、、、、、、”
眾女聽到這裡不由都皺起秀眉。宋玉梅道:“真是傻.逼!這樣粗俗,這樣沒有文化,這樣沒有素質,怪不得那小龍女不喜歡他!”
黃蓉笑道:“你說得對,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夜夜被捅雖然很重要,但一個男人的素質也很重要。在我們無產階級專政的國家,男人的素質就表現在日.逼前要首先想著**,想著人民,想著xx主義建設,不能光知道發射子彈。且說那陸天鼎將那些美女搞掉之後,正仰天狂笑,抒發自己的得意之情,那些美女忽然齊齊掩嘴竊笑,然後相繼現出了原形。你們猜那些美女原來都是些什麼?都是些蒼蠅、屎蛆、臭蟲、毛毛蟲、老鼠、老母豬、黃鼠狼之類變化而成的。現出原形後紛紛朝陸天鼎圍攏來,彷彿想與他再度春.宵,把我們的陸天鼎同志氣得險些暈厥過去,心想自己浪費了那麼多子彈,還以為最多搞了幾個狐仙蛇妖,也不至於吃虧,誰知盡是這些生長在茅廁下水溝裡的齷齪東西,真是倒了八輩子黴!這一下在師姐小龍女面前真是臉丟大了!”
眾女聽到這裡不由都幸災樂禍地拍起手來,紛紛罵著“傻.逼”、“瓜.逼”,好不容易才靜下來,聽黃蓉繼續講下去:“於是那陸天鼎再也不好意思繼續前進,灰溜溜地退出了魔花陣,回到家裡,跪在主席像前,手拿紅寶書,好好地懺悔了一段時期,才再次鼓起勇氣再探鬼墓。這次他進入魔花陣,總算抵制住了那些由齷齪生物變成的美女們的誘.惑,衝出了魔花陣,只見師姐小龍女笑吟吟地站在鬼墓門前,身邊還站著一幫手握鮮花的啦啦隊。一見陸天鼎從魔花陣中出來,那幫小姑娘便齊齊舞動鮮花蹦跳起來,一邊跳一邊喊:‘歡迎歡迎,熱烈歡迎!’陸天鼎一見這種場面,頓時激動得熱淚盈眶
,跪倒在師姐小龍女面前,顫聲道:‘師姐,你的小師弟早已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現在終於到達你的小雷音寺,向你求取真經。你憐憫我一番苦志吧!’小龍女卻冷笑道:‘哦,原來你是那來自東土大唐的取經人!可是我這裡沒有真經,只有幾張月經紙,你要嗎?’陸天鼎聞言一愣,隨即傻笑道:‘沒關係,只要是師姐的東西,就算是月經紙我也要!’於是小龍女便吃吃笑著,解開裙帶,將手伸進褲襠,從自己抽出一張沾滿了黑血的骯髒的月經紙,甩到了陸天鼎面前,冷笑道:‘如果你想證明自己對我的愛,就當著我的面將我的月經紙舔乾淨!’各位聽眾,我們都是女人,想必都知道月經紙是多麼骯髒多麼噁心的東西,那陸天鼎若非是對小龍女實在痴情,也不會著了道兒。可惜他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竟為了表達自己的忠心,真的跪在地上,當著眾女子的面舔起那張月經紙來。小龍女笑眯眯地問他味道怎麼樣,他還傻乎乎地說味道好極了!”
“他正舔得帶勁,忽聽四周傳來陣陣陰森詭異的笑聲,景物頓時一變,哪裡是在鬼墓跟前,自己依然是在那魔花陣中,只見四周黑霧茫茫,鬼影飄動,不見師姐小龍女的芳蹤,只聽一個陰測測的語音道:‘陸天鼎,就憑你這個傻.逼,也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敢追求我們門主!你還是回家老老實實練你的殭屍功去吧!’陸天鼎聞言震驚,看著自己手裡的月經紙,一時間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跳起來問道:‘你他.媽是誰?為何不出來說話?有本事出來,大家面對面比試一下!不要在這裡裝神弄鬼!’那陰森的語聲道:‘傻.逼,這裡本來就是鬼墓鬼域,我們用不著裝神弄鬼。告訴你,大爺我是門主坐下十大鬼墓使者之一,方才奉門主之命來跟你玩玩。想不到你這麼容易就被人騙,還跪在地上舔月經紙。告訴你,那張月經紙是我們千挑萬選,從一個邋遢奇醜的女人那裡選來的,你好好舔吧!憑你的級別,也只能舔醜女人的月經紙了。哈哈哈哈、、、、、、’陸天鼎聞言真是氣得暈過去半響,醒來後四周黑霧散盡,依然是那片茫無邊際的花樹林。陸天鼎見那條骯髒的月經紙還被自己拿在手裡,不由‘哎呦’一聲,皺著眉將月經紙遠遠地拋了出去、、、、、、”
第二情節忽然一陣衣袂破風聲傳來。
黃蓉最先察覺,叫道:“大家小心!”
立刻將魏雲芳攔在自己身後,望見一名青年道士越過前方高牆,凌空翻身而來,不由冷笑道:“馬二寶,你果然色心不死,又回來了!”
話未說完,馬二寶的長劍已然刺到胸口。黃蓉抬起打狗棒輕輕格在劍身上,馬二寶直覺一股大力沿著劍身傳到手腕,隨即傳到全身,震得他立時倒翻出數丈遠,落地後踉蹌著後退幾步,總算沒有跌倒。
此時門簾一掀,秀髮蓬亂、面容憔悴的碧香握著一把剪刀衝了出來,用怨毒的目光盯著馬二寶,顫聲道:“惡魔賊,我要殺了你!、、、、、、”魏雲芳忙拉住碧香,勸慰道:“碧香,你不要衝動。今天有黃女俠在,一定會為你報被這賊偷窺之仇。你先進去休息吧!”
楊過見碧香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樣,感到又是可憐,又是可笑,對馬二寶嘆道:“我說二寶同志啊,你的叔
叔好歹也是全真教的常務總經理兼黨支部書記,把終南山一帶經營得很好,跟當地少數民族關係也搞得好,經濟發展,人民幸福安康。去年中央領導到終南山視察時,對全真教提出了表揚,尤其表揚了你叔叔馬鈺真人的管理模式,建議在全國推廣。二寶同志啊,你叔叔是那麼響噹噹的人物,你怎麼把自己打扮成一堆垃圾啊?人家碧香姑娘是個黃花閨女,還沒有出嫁,連男朋友都沒有,你怎麼能偷看人家姑娘撒呢?碧香姑娘撒的地方是給她未來的丈夫看的,你怎麼能捷足先登呢?而且你如果實在想看,就給人家碧香姑娘打個招呼嘛!說不定人家姑娘一大方,就把你當成個好奇的孩子讓你看了。你卻學那小賊扒手的行徑去偷窺,真是敗壞了你自己的英俊形象,更是影響了你叔叔馬鈺真人的名譽啊、、、、、、”楊過一番數落,氣得馬二寶七竅生煙,罵道:“我把你這個坑蒙拐騙的小雜碎,好處都讓你得了,壞名聲都給我背上!你他媽的有什麼資格教訓我?你敢說你自己沒有偷看過女人撒?你連女人拉的屎都吃過吧?你不要以為你會幾招癩蛤蟆工夫,道爺我就怕了你!道爺我真是越看你越像一坨屎,真不知是誰生出來的、、、、、、”黃蓉冷笑截口道:“這坨屎是我拉出來的,怎麼,你看得不順眼,想打架麼?”
馬二寶上上下下打量著黃蓉,驚道:“你這個娘們兒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看來你有兩下子,可你知道我是誰?我乃全真教門下、、、、、、”黃蓉嘆道:“孩子,不必再對自己的師門感到自豪了。全真教確實不錯,但出了你這種垃圾,將來也沒有什麼前途。我也不跟你廢話,你老老實實把進入陰風山的經歷說出來,尤其是那陰風老祖跟你達成了什麼陰謀協議,你都給我一字不漏地交代出來。只要你說了實話,我就放你走,否則你只怕出不了這雲芳居!”
楊過聞言驚異,心想母親一定是知道了什麼內幕,否則怎會如此肯定地質問馬二寶?當下也不好追問,只能順著母親的意思對馬二寶道:“我說二寶同志啊,你不要緊張。一個人偶爾犯點錯誤不要緊,關鍵是能懂得知錯就改。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不要在歧路上走得太遠了。陰風教是跟美帝國主義陣營站在一起的,你可不能舉錯了旗幟站錯了隊啊。還是快點回到人民的這一邊來,只有人民的力量是無堅不摧的,其餘的反動勢力都是紙老虎、、、、、、”馬二寶心裡罵著楊過“你媽那個”卻對眼前這個美豔婦人能點到自己的秘密而感到震驚,不由後退兩步,顫聲道:“你、、、、、、你究竟是誰?、、、、、、報上名來,我們好說話、、、、、、”黃蓉微微一笑,說出了自己的名號,馬二寶頓時驚駭萬分,雙足一點,飛身便想逃跑。黃蓉還未攔截,兩名吐蕃公主已閃電般飛起,擊出兩道迅猛的掌風,將馬二寶迫回地面。
楊過見狀不由笑道:“哎呀,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就是國家民族政策施行的好效果,漢藏一家,在關鍵時刻團結握手,抵禦外敵。我說二寶同志啊,你還是投降了吧,你怎麼能戰勝五十六個民族組成的大中華?”
黃蓉已繞過去,與兩名吐蕃公主呈品字形將馬二寶圍住,防止其再度逃跑。馬二寶面對三
大美女高手,心裡真是懊悔不已。今天早上他躲在雲芳居的茅坑下面,本來是想偷看魏雲芳解手,魏雲芳卻沒有來,遇到丫鬟碧香來解手,他便將碧香的胯底偷看了,只見碧香年紀雖小,那裡卻發育得十分成熟,陰毛叢生,一片漆黑。馬二寶正看得過癮,卻被一向警覺的碧香發現了,頓時尖叫起來,引來了魏府的巡邏武師,打鬥了一場,終因自己內傷未完全好而逃走。到附近一座破廟內調息養好傷後,心想魏府內那些武師個個武功低微,只要不遇著楊過,把魏小姐強姦掉再遠走高飛,也不白來這江南一場,於是便色膽包天地闖到雲芳居來,誰知卻遇上了黃蓉等高手,真是沮喪。
黃蓉盯著馬二寶,打狗棒輕輕在掌心敲擊著,微笑道:“小馬道士,陰風老祖究竟讓你給全真教帶了什麼信,你為什麼不親自送回去,而要用飛鴿傳書?你最好給我說實話,否則我今天會讓你吃屎!”
馬二寶望著黃蓉俏麗的臉龐,心想如果是你這樣的美女拉的屎,我天天吃也不嫌髒。當下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將長劍插回腰間,嘆道:“你們以多欺少,我打不過你們,不得不說了,但你們必須發誓,我說出真相之後,你們必須放我走,另外我走之前要看一看魏小姐的、、、、、、”魏雲芳聞言俏臉變得通紅,罵了聲“無恥”抱著木琴拉著碧香回屋去了。黃蓉氣極反笑道:“我說小馬道士,我們想給你一條活路,你卻偏偏得寸進尺!今天你這頓屎是吃定了!快說,陰風老祖究竟讓你實施什麼陰謀?你不說,我現在就讓你死!”
馬二寶無奈,只好道:“好吧,我就告訴你們。其實我根本沒有進入陰風山。全真七子之所以讓我去送斷旗,是想練練我的膽量和應變能力,可是我到了陰風山下,一見那山谷中黑霧瀰漫、聽到那陰風呼嘯和鬼哭狼嚎,雙腿早他媽軟了,哪敢再進去?我便將斷旗隨便往地上一丟,轉身正想走,忽然被一名蒙著頭套的黑衣人圍住,他自稱是陰風使者,用腳挑起被我丟在地上的斷旗,嘴裡發出了一連串的冷笑,說我們全真教好大的膽子,然後他便問了我的來歷和目的,將一封信交給我,讓我帶回全真教,讓全真七子傳閱。陰風使者說那封信上塗滿毒藥,人的肌膚一沾很快會斃命。我聞言大駭,不由將信丟在地上。陰風使者罵我傻逼,說毒塗在信紙上,信封上又沒有毒,你怕個什麼?我說我怎能幫你們害自己的師父?陰風使者說小夥子你想清楚,你在全真教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錢,如果幫我們老祖滅了全真七子,全真教便由你來當家,不過要改名為陰風教的全真分壇。我聞言心動,便答應跟陰風教合作,但我離開陰風山後,由於心虛還是不敢自己把信送回去,便藉口到江南探親,將那封信連同自己寫給叔叔的信用飛鴿傳書傳回去了。如果不出意外,現在我的叔叔馬鈺和其他六子都已經嗝屁了吧?、、、、、、”楊過聞言不由嘆道:“你個馬二寶,良心被狗咬。背叛那武林正義全真派,拜在這鬼哭狼嚎陰風教。你意志薄弱信念崩潰,對不起勞動人民的白米飯和小米椒。我說娘啊娘,不必再跟這種人把舌根嚼,趕快拿根繩子將他套,送回終南山坐地牢、、、、、、”正說得帶勁,忽然感到
下身有異樣,低頭一看,不由大驚,只見菊花和桂花兩名俏婢不知何時跪倒在自己面前,已經從自己褲襠裡掏出那根**,搶著往嘴裡含,而母親黃蓉和兩名吐蕃公主也都面色潮紅,身子有些搖擺。
黃蓉撫著自己的腰,顫聲道:“過兒,不要再說了、、、、、、看來那蒙面女子說得沒錯,你的快板書有神奇的催情效果、、、、、、這兩個婢女功力膚淺,所以抵制不住你的催情快板、、、、、、你趕快停下,不然我們若是亂了性,就讓這個小道士給逃跑了、、、、、、”楊過聞言急忙停止了說快板,將兩個俏婢推開,穿好褲子,驚道:“我沒發現自己竟然有這個本事,說快板也能讓女人發!靠!真他媽的過癮!不過我們還是回到正事吧,我說那個誰馬二寶,你當真是狼心狗肺豬腦子,你已經確定全真七子都被你害死了嗎?”
馬二寶還未回答,黃蓉冷笑道:“全真七子是剛出道的江湖小兒嗎?會被一封塗了毒的信害死?我早已通過丐幫的飛鴿傳書跟全真教聯繫上,知道全真七子並沒有死,只死了幾個在後廚燒火的小道士,因為一名小道士用彈弓將那隻鴿子打下來,幾個人燉鴿子湯喝,邊喝邊輪流看那封信,最後幾個看信的小道士全死了,信也被丟在火堆裡燒掉了,只有一個膽小的小道士沒敢喝鴿子湯,也沒敢看那封信,在幾名夥伴死後去向全真七子報信。全真七子逃過了一場劫難,目前正聯合江湖各大門派力抗陰風教,你郭伯伯被推舉為盟主、、、、、、”楊過聞言拍手道:“好耶,郭伯伯的又升官了,改天讓他請客吃火鍋、、、、、、”此時馬二寶又想溜走,被黃蓉用打狗棒攔住,桑娜公主道:“黃姐姐,這個小道士欺師滅祖,你就廢了他的武功吧,免得他今後再去害人。”
黃蓉望著發抖的馬二寶,眼裡閃現出惡作劇的神色,嬉笑道:“桑娜妹妹,人家小馬道長練成這一身武功並不容易,廢了多可惜,我們還是不要那麼殘忍吧。還是按照我剛才提到過的懲罰辦法,讓他吃點屎吧、、、、、、”楊過聞言來了勁,捲起袖子道:“好呀,娘你快點了他的道,我拖他去茅廁吃屎、、、、、、”黃蓉卻嗔笑道:“過兒你也太不懂禮貌了,人家小馬道長好歹也是全真教的弟子,評過優秀青年的,你怎麼能讓人家吃茅廁裡的冷屎?要吃也要讓他吃新鮮的熱屎呀!”
楊過聞言愣道:“新鮮的熱屎?這到哪裡去找?”
黃蓉吩咐菊花去找一個木盆來,用挑逗的語調對馬二寶道:“孩子,你覺得阿姨長得美嗎?如果你覺得阿姨美,等會兒就嘗一嘗阿姨拉的屎吧,保準你覺得美味,嘻嘻、、、、、、”馬二寶一聽黃蓉真要讓自己吃屎,起初感到羞怒,但一見黃蓉那美豔的姿態,又不由心想:“長得這麼漂亮的女人,我就是吃一點她的屎又怎樣?”
楊過的心情卻很複雜。一方面,他覺得母親實在是太惡作劇了,另一方面,他感到自己對馬二寶竟然有一種嫉妒之心,因為他在內心深處,想佔有母親的一切,就連母親的屎,他也有點不願意讓別人吃。
當然他此時也不好跟馬二寶爭著去吃屎,只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苦笑道:“娘啊,你真是太天才了!馬二寶受了你的吃屎懲罰,只怕這輩子都
忘不掉吧!我先告退一會兒,你在這裡慢慢給二寶同志喂屎吧!”
說著便進入雲芳居,掀開裡屋的簾子,只見魏雲芳和碧香坐在床沿,抱在一起喘息,兩人的上身都已脫光,四顆紅豔豔的奶頭對在一起摩擦。楊過見狀驚道:“靠!芳姐,哦不,芳姨,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嘛?我們是社會主義國家,必須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你們這樣大白天的搞女同關係,影響太惡劣了!”
魏雲芳瞪了楊過一眼,和碧香穿好衣裙,嗔聲道:“過兒,你還好意思說我們!都是你那該死的快板惹的禍。我們一聽到你的快板書,就忍不住發情。請你以後在說快板之前,提前通知一聲,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
楊過這回真的確定了自己的快板對女子有神奇的催情效果,感到不可思議。人世間那麼多說快板的,為什麼自己一說就能使這些女子意亂情迷?一時也想不出其中關鍵,只感到心中隱隱有點得意,因為這催情快板的確是自己玩弄女人的厲害武器。
此時忽聽黃蓉在外面喊道:“雲芳妹妹,你快帶著碧香姑娘出來,我們要給小馬道士餵食了!”
魏雲芳因為碧香的事對馬二寶恨之入骨,聞言冷笑道:“也好,這個小道士既然如此好色無恥,我們就讓他吃一吃女人的屎,看他以後還會不會對女人無禮!碧香,走,我們到外面拉屎去,給那個偷窺你私處的道士吃!”
楊過想不到在母親的鼓譟下像魏雲芳這種氣質淑女也變得如此無聊狠毒,不由嘆息。碧香卻搖頭道:“不,小姐,我見了那個馬二寶就噁心!我的屎他還沒有資格吃!有資格吃我的屎的人、、、、、、”說到這裡眼睛向楊過瞟了一眼。楊過不由惱火道:“靠,碧香,你把我也貶得太低了吧?你說我有資格吃你的屎?哎呀,我真是受寵若驚啊,可是我不喜歡吃屎!”
魏雲芳忽然用一種極其溫柔的目光瞧著楊過,柔聲問道:“過兒,我問你,如果是芳姨我拉的屎,你願意吃嗎?”
楊過望著魏雲芳那嬌美的臉龐,不由脫口道:“芳姨,你拉的屎對我來說就是人世間最美味的食物,我當然願意吃!可是你們竟然要拉屎給那個下賤的馬二寶吃,我心裡真是不願意、、、、、、”魏雲芳聞言點頭道:“過兒,你說得對,我拉的屎,那個馬二寶根本沒有資格吃。你娘拉的屎,比我的更珍貴,那個小道士就更沒用資格吃了。我這就出去勸勸你娘,不要非但沒有使那個小道士遭到懲罰,反而讓他留下吃高貴美女屎的幸福回憶,我們就失算了。”
說著便疾步出屋去了。楊過搖著頭,坐到碧香的身邊,伸手理了理她的秀髮,勸慰道:“碧香同志啊,我看你就不要難過了。那個馬二寶雖然偷看了你的,但是他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你就把他當成自己的兒子算了。兒子看媽媽的,光看又不能日,對你也沒有什麼損害、、、、、、”碧香猛地推開楊過,泣聲道:“楊公子,你還好意思來笑話人家!你知道我為什麼如此傷心嗎?我的那個地方自從開始發育,從未讓男人看過。我自從見到你後,就一直打算讓你成為第一個看我的男人,現在我的卻被那個下賤馬二寶的目光玷汙了,你叫我怎麼能不傷心?”
楊過聞言有些感動,忙握住碧香的手,陪笑道:“哎呀,
原來碧香姑娘的是留給我的眼睛的,可惜我這雙眼睛怎麼這麼遲鈍,竟然讓那馬二狗的眼睛給搶先了。但是碧香姑娘你不要傷心,馬二寶的眼光一定近視,他最多看見了幾根黑毛,其它的美景一定沒有看清楚。現在你讓我看看吧,我的眼光可以穿透你的**、、、、、、”說著便將碧香壓倒在床上,解開她的裙帶,將裙褲褪了下來。碧香沒有反抗,嗲聲道:“楊公子,你早就該對我這樣了!我其實好喜歡你,恨不得把你塞到我的裡去、、、、、、”楊過將碧香的裙褲脫掉,碧香主動抬起雙腿,用雙手將自己的雙腿努力向兩邊扳開,將芳草萋萋的胯底完全暴露在楊過面前。楊過一邊撥開陰毛仔細地看,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帶笑道:“碧香姑娘,哥哥的小**革命任務很重,每天超負荷運轉。現在正處於長征的艱難時期,小**不管走到哪裡,前後左右都面對著數十萬反動美女軍隊的圍追堵截,時刻有犧牲的危險。為了能活著到達延安,今天哥哥我就只能做到將你的處女膜打穿,以後的工程,就要靠你自己慢慢積累資金繼續建設了。你不會怪哥哥我吝嗇吧?”
說著便一挺,將了碧香的**。碧香發出了一聲尖叫,猛地用雙臂圈住了楊過的脖子,指甲將楊過的背部掐得生疼。楊過輕輕了幾下便拔出,只見上面沾滿血跡,不由嘆息,心想又一個丫頭被老子破瓜嘍、、、、、、正要穿褲子,碧香急了,抱住他的腰,顫聲道:“楊公子,你這樣就算完事了?雖然我下面的血被你搗出來了,結束了我處女的歲月,但我還沒有正式舒服呢,你怎麼能半途收槍?我不幹嘛!、、、、、、”楊過輕輕推開碧香,一邊穿褲子一邊正色道:“我說碧香同志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現在我們的主要工作是破處,只要那層阻礙革命的處女膜被人民的鋼槍打穿了,後面的工作就好辦了。至於後續的舒服工作,現在我們國家還很窮,人力和精子都缺乏,尤其是像我這樣的革命戰士,肩負著太多的破處工作,必須節約資金、節能減排呀!碧香同志,你要站在集體的角度去思考問題,不能光站在自己個人主義的角度、、、、、、”碧香悶哼著打斷了他的話,冷笑道:“得了吧我的楊哥哥,你不用把話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其實你是想保持精力日別的女人!我知道我們家小姐的處女膜還等著你捅破,這是你來我們魏府的一大任務。還有那兩個小菊花和桂花,她們也想讓你給她們破處吧?楊哥哥我告訴你,那兩個小可了、、、、、、”碧香正因為平日的嫌隙說另外兩名俏婢的壞話,忽然從外面傳來“噗”地一聲,楊過不由驚道:“這不是拉屎的聲音麼?難道芳姨沒有勸動娘,她們還是要拉屎給那個馬二寶吃?、、、、、、”正想出去看個究竟,只見門簾一掀,母親黃蓉、魏雲芳、兩名吐蕃公主含笑著相繼進來。楊過不由笑道:“娘,我還以為是你在外面拉屎呢!怎麼,你們不打算把自己的屎給那個小道士吃了?剛才那‘噗’的一聲又是誰在拉屎?”
黃蓉笑道:“你芳姨說得對,馬二寶級別太低,還沒有資格吃我們的屎,於是我便讓菊花和桂花這兩個小丫頭拉屎給他吃,看他也挺樂意的。我們幾個美女的屎,看來只有你
過兒才有資格吃了、、、、、、”說著便用一種惡作劇的目光瞧著楊過,楊過嚇了一跳,忙陪笑道:“娘啊,現在不是六零年困難時期,國家有存糧,百姓有銀子。我看我們大家能吃糧食還是先吃糧食吧。至於屎,等實在是沒有糧食吃了再說吧!娘,現在既然知道了全真教無恙,我們還是快上路去跟郭伯伯會合吧、、、、、、”黃蓉嗔笑道:“這些國家大事不用你小孩子心!過兒,你在魏府的工作還沒有完成呢!你雲芳阿姨對你情深意重,你今天必須用你的小**好好地報答一下你雲芳阿姨。還有菊花和桂花兩個姑娘,也等著你去破處。至於碧香姑娘、、、、、、”黃蓉說到這裡,望著衣衫不整的碧香,不由笑道:“碧香姑娘多半已經被你搞掉了吧?過兒,你的工作效率倒蠻高的、、、、、、”碧香瞟了楊過一眼,俏臉緋紅。楊過乾咳一聲,正不知該說什麼,此時外面又傳來幾下“噗噗”的聲音,夾雜著少女的格格嬌笑聲。楊過不由道:“娘啊,你在這裡組織開會,我去看看馬二寶同志吃飽了沒有!”
說著便飛身出門,背後傳來黃蓉的語音:“過兒,抓緊時間,把菊花和桂花兩名姑娘破了膜再進來、、、、、、”楊過大聲應道:“yes!、、、、、、”出到院中,聞見一股淡淡的屎味兒,不是很臭。只見菊花和桂花兩名俏婢光著屁股,嘿嘿笑著,一個抓著馬二寶的頭髮,一個按住馬二寶的肩膀,將小道士的臉使勁按到那個木盆裡,菊花的眼裡充滿惡作劇的神色,咬牙笑道:“吃!快吃!姑娘的屎最有營養了!你吃了保準會想念一生的!、、、、、、”楊過走到三人跟前,馬二寶正好吃完一大口屎抬起頭來,與楊過四目相對。楊過見他臉上糊滿半乾不稀的黃屎,嘴裡更是填了一大腮幫子,不由笑道:“二寶同志啊,當你第一眼見到菊花和桂花兩位姑娘美麗的臉蛋時,可曾想到自己會吃她們的屎?現在你是感到幸福,還是覺得屈辱呢?”
馬二寶瞪著楊過,大口地嚥著嘴裡的屎,悶哼一聲不回答。他此刻的心情頗為複雜。一方面,為自己被點道受制於人而感到屈辱,另一方面,對於吃兩名漂亮婢女的屎,自己心底也沒有什麼反感。其實馬二寶很早以前就對美貌的女子產生了吃屎,因為他曾經有一名漂亮的表姐,表姐有著一雙迷人的大眼睛和一對晃悠悠的子。表姐養過一隻雪白的小狗,那隻小狗在飲食上與其它狗迥然不同,除了吃自己女主人拉的屎,其它東西什麼也不碰。馬二寶發現這件奇事是在一天下午,當自己正跟表姐坐在院子裡聊天時,那隻叫“雪獅子”的可愛小狗忽然“汪汪汪”地叫著跑過來,伏到表姐腳下再也不走。表姐用纖手撫著小狗的腦袋,柔聲道:“雪獅子餓了,我該餵它吃飯了。”
說著便當著馬二寶的面解開裙帶,褪下裙褲,在地上“噗噗噗”地拉了一泡熱屎,那小狗“雪獅子”立刻撲上去將屎吃個精光,還伸出舌頭將表姐的屁眼舔乾淨,這一幕看得馬二寶目瞪口呆,表姐吃吃笑著,向他投過來挑逗的目光,於是在那天下午,十四歲的馬二寶便在二十歲的表姐那裡失去了童男之身,在表姐的**裡插了幾十下,更在表姐的屁眼裡插了好幾百下,最後剛把
稀湯一般的少年糊在表姐的屁眼周圍,表姐夫忽然推開院門進來,看見這一幕,頓時嗔目結舌、、、、、、馬二寶正在回憶往事,楊過已經命令兩名俏婢翹起光並排趴在地上,握著自己的在她們的豐臀上“啪”敲擊了一陣,沿著臀溝插進菊花的屁眼,了幾下便,桂花的屁眼、、、、、、菊花叫道:“楊公子,你不是要給我們兩姐妹破處麼?怎麼搗我們的屁眼呀?我們的屁眼剛拉過屎,你不嫌髒麼?”
楊過將從桂花屁眼裡,望著上沾的屎點,忽然莫名地想起母親黃蓉,心想自己有一天若能插一插母親剛拉過屎的屁眼,用幫母親清理肛道內的殘屎渣子,那將是多麼美妙的一件事、、、、、、想到這裡不由**高漲,握著從後面猛地插入了菊花的**,小姑娘立刻發出了一聲尖叫。
馬二寶跪在一旁,見楊過美滋滋地日,自己卻在吃屎,心裡不由罵娘,埋怨老天怎麼如此不公平。菊花的尖叫傳到了雲芳居里,眾女不由心頭一顫。黃蓉放下茶碗,望著門簾笑嘆道:“唉,我的過兒又把一個黃花閨女給弄破了、、、、、、”說著目光投向魏雲芳,起身拉住她的手,輕笑道:“雲芳妹妹,等會兒過兒也要為你破處。在他日你之前,我有一點私密事想給你交代一下、、、、、、”於是兩人便走到內室,黃蓉一邊含笑盯著魏雲芳嬌美的臉龐,一邊開始解開自己的衣襟。魏雲芳驚道:“黃姐姐,你這是要幹什麼?難道你有女同之好?、、、、、、”黃蓉嗔笑道:“妹妹,你胡說什麼?我一生中最深邃的情感便是疼愛過兒,怎麼會有什麼女同之好?你不要誤會,我是想把我的胸圍子脫下來給你。等會兒你穿著我的胸圍子與過兒親熱,告訴他你身上是他親生媽媽的胸圍子,刺激他的**,讓他射得多一點、、、、、、”說著便將自己那條淡紅色繡花的胸圍子解下來,遞給魏雲芳。魏雲芳望著黃蓉胸前那對高挺渾圓的**,望著那兩顆微微發黑的奶頭,不由讚歎,同時被黃蓉的母愛所深深感動,不由顫聲道:“黃姐姐,既然你這麼愛過兒,為何不直接跟他**?我看你對過兒的愛,最終只有通過**才能得到完美的發洩、、、、、、”黃蓉掩上自己的衣襟,嗔笑道:“雲芳妹妹,你也是讀過聖賢書的人,怎麼能說出這種違背倫理的話?我是過兒的親生母親,怎麼能隨便跟他**?當然,我絕不會將自己的身體對他永遠封閉,我要用自己的美貌間接地刺激他、鼓勵他,直到他在江湖上揚名立萬功成名就,然後才將自己的身體毫無保留地給他。我覺得這樣才能盡到我作為一名母親的責任、、、、、、”魏雲芳聞言更加感動,緊緊握住黃蓉的手,嘆道:“黃姐姐,你是人世間最溫柔、最富有愛心的母親、、、、、、妹妹崇拜你!、、、、、、”黃蓉卻搖頭嘆道:“雲芳妹妹,你錯了,過兒還有一位母親,她才是這個世界上對楊過最好的人。她叫穆念慈、、、、、、”黃蓉說到這裡,外面忽然傳來楊過的歌聲:“哎呦我的媽呀,小**沾滿血呀,哪家的小姑娘又被捅了呀、、、、、、”黃蓉聞聲笑道:“看來過兒給菊花桂花兩個小姑娘破處的工作已經完成了,聽他說話的語調精神,顯然是並未射精,而是把
大部分精力留存下來對付雲芳妹妹你。雲芳妹妹,你就不要出去了,在這屋子裡快點穿上我的胸圍子,我出去招呼過兒,讓他進來跟你日、、、、、、”說著便掀開簾子走出去,只見楊過跪在卓瑪公主面前,抱著她的腿乞求道:“卓瑪阿姨,我越看你越覺得美,你就讓我提前看看你那裡好嗎?我就看一眼,保證絕不亂動、、、、、、”黃蓉見狀不由嗔笑道:“過兒,你又耍無賴了!娘平時是怎麼教你的?見了漂亮的阿姨要有禮貌,要通過自己的誠心和耐心獲得她們的好感,最後讓阿姨們自願用**包裹你的小**、、、、、、你快放開卓瑪阿姨,外邊的馬二寶怎麼樣了?”
楊過笑道:“馬二寶心胸狹窄,見自己吃屎別人日,氣得暈過去了,還沒有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