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首富宿命的墮落史(4)
第二天來到娛樂部,發現氣氛不錯,原來是在依秋當上了總監以後,自己就自導自演了一部愛情片【風如依秋】獲得了好評,剛剛上映一週就斬獲5億票房,讓公司所有的人都歎為觀止,包括那些之前還保持懷疑態度的股東們,公司的股票近幾日是連續的漲停,他們的腰包迅速的鼓了起來,再見到那些成員,往日的陰霾已經不在,看著臉上的喜悅倒是年輕了好幾歲,他們活的還真是現實。
除了我的師傅盧老先生,他一直都是不喜不悲,心事都隱藏著,但是我知道,他一直都是幫助我過來的。
現在全公司上下再也沒有人質疑我之前的決策,所有的商業利益證明,依秋是難得的人才,無論是一開始的歌手出道,還是後來的演藝,加上現在已經完全自己可以操盤娛樂部門,包括現在公司都叫依秋電子商務,相信她現在心裡已經非常的幸福和滿意,同樣的,我也感到心裡很自豪,她一定會給我犒賞。
下午,我抱著期待的心情趕往娛樂部看望依秋,敲了兩下門便直接進入了,卻發現依秋正在沙發上和她的男朋友熱吻,眼看那個小子的手都伸進依秋的文胸裡了,我真的是非常的不爽,就算我不是依秋的男朋友,但是我也見不得她被其他男人佔便宜,我咳嗽了一聲,他們已經發覺我來了,但是選擇無視我,作為一個公司的老闆遭到這種待遇,真的,讓我氣急敗壞。
我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跟您商議!”
她的男朋友這才停下了動作,隨口說了句:“真煩!”便從沙發上離開走進了旁邊的休息室。
依秋整理了一下衣衫,問:“什麼事?”
我說:“他什麼時候離開您?”
依秋說:“誰?”
我說:“他!您的男朋友,我看你們現在這樣,完全就沒有要分手的意思,您之前可不是這麼答應我的,您說~~~”
依秋有些生氣的打斷了我:“夠了!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質問我,你憑什麼?你是不是感覺這裡是自己的公司,還有可以一手遮天的錯覺?我現在告訴你,我就沒有打算跟我男朋友分手的意思,你死了這個心吧!”
我心裡委屈極了,說:“那您之前都是騙我的嗎?讓我殺死我的妻子也是?”
依秋自信的一笑,說:“哼,是又怎樣?”
是的,其實自己心裡或許早就知道會是這樣,但是面對著依秋給我畫的餅我還是無法抗拒,深深的被誘惑了,都怪自己太傻,還是自己就甘心沉淪。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說什麼現在也不能改變現在的局面了。
依秋看我不說話,她便繼續說:“不過,你還是可以繼續做我的奴隸,做我和我男朋友,還有冬蕾的狗奴,怎麼樣?很划算吧!你可以有三個主人讓你伺候,沒有人會有這麼好的待遇了。”
做他的奴隸?就他也配!我心裡的恨現在就已經燃燒了頂峰,現在雖然依秋手裡握著我很多的把柄,但是我卻還是公司的掌權人,她現在的成就我可以說撤掉就撤掉。我沒有繼續跟依秋對話,只是轉身便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卻發現我請假多日的助理居然在等我,正好,我現在心裡有一個點子,正是需要他的時候呢。
我先禮貌的問:“家裡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助理表情一如既往的面癱,說:“還可以。”
我繼續
說:“缺錢用的話就跟我提,家裡什麼人過世了?”
助理說:“我的堂姐,從小我父母死的早,是她一直在救濟我,我才可以活到現在,她一輩子都活的很辛苦。”
我裝作同情的說:“真是好人不常命呀,希望她安息。”
助理說:“謝謝戴董,我今天就可以繼續上班了,您有什麼吩咐嗎?”
我說:“你還別說,我今天還真有一件要緊事需要你幫我辦一下,而且需要用上你那些比較出力氣的朋友,就在今天晚上。”
接著,我將心裡計劃的事情都全部告訴了助理,他便準備了一下,準備去辦了。
晚上,我還是開著我的道奇挑戰者在外面的一個街道上等候,直到晚上10點,我等到了助理的來點。
接過電話,助理說:“戴董,事情已經辦妥,我給您發地點。”
很好,我還沒有到現場我就已經心裡超爽,看著發給我的位置,發動車子趕往目的地。
到了以後,這裡是城市邊緣的山林區,除了一個林蔭道,幾乎沒有什麼車子經過以外,幾乎沒有人家,到了這個時間更是漆黑的嚇人,只有月光還可以照亮一些樹木。
我將車子停在一個隱秘的位置,熄了火,然後選擇步行到達最終的位置,大約走了十分鐘,我終於看到了助理的身影,他穿著黑色的一身,看上去比平時更加的面癱,周圍還有很多穿著黑衣服的男人,應該都是他請來的手下,再往前走,地面上已經多了一個長方形的大坑,一個人就躺在裡面,他被綁住了手腳,捂住了嘴巴,他即將要面對的是,被活埋的命運。
當我看見他恐懼的眼神時,我內心爽到飛天,忍不住臉上露出了張狂的笑容,沒錯,即將等待窒息而死的人,正是依秋的男朋友,這個姓張的平凡小子,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全名叫什麼,不過叫什麼似乎不重要,他的死才是高潮!
我不想再多看他的臉哪怕一秒,嘴角壞笑的命令一聲:“動手吧!”
但是接下來我的後腦卻遭到了一個重擊,一陣強烈的眩暈讓我一下子前傾直接也栽進了那個坑中,恍惚中,我看到依秋的男朋友對著我露出得意的然後,然後他居然自己就解開了繩索,然後吐出了口中的布團。
我不知所措的在這個坑中翻滾,想看看是誰在我身後暗算我,而依秋的男朋友卻已經爬上去離開了深坑,現在我反倒成了即將受死之人。
我看著正上方的人,當我看清那個身影以後,我無比的吃驚,依秋就站在那裡,同樣是一身黑色皮衣,無比的性感,她的瞳孔在黑夜中反射月光的顏色,看起來無比的冰冷而美麗,長髮就在身後隨風輕擺,一如我一開始看到她的樣子,而她的男朋友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還在她的臉頰一個親吻。
我酸極了,但是我現在更加迷茫的是發生了什麼,我看著我的心腹助理,他用著那種標誌性的面癱眼神面對我。
我驚慌的問:“林助理!這是怎麼回事?”
林助理開了口,說:“事情很簡單,戴董,因為你殺了我的堂姐!”
我一頭霧水,說:“你在胡說什麼!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堂姐!”
林助理說:“我可以幫助你回憶一下,我堂姐的名字叫【林春佳】!”
我無比吃驚的看著他,說:“什麼?”
而我的腦子轉的飛快,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繼續說:“我明白了
,我全都明白了,怪不得春佳對我的事情動向瞭如指掌,原來我的助理你就是她安插在我身邊的間諜,你這麼多年隱藏的夠深!我卻渾然不知!我身邊就將還有沒有可以信任的人!”
助理表情一直沒有什麼改變,繼續說:“如果你沒有做這些慘無人道的事情,你不會有今天的下場,我姐姐一生對你忠貞,而你卻喪心病狂的把她推下懸崖,於是我選擇和你喜歡的女人依秋聯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是嗎?”
此刻我已經啞口無言,沒錯,這樣的局面就是我自己造成的,可是我沒有錯呀,我是愛著依秋的,我想得到自己愛的女人難道有錯嗎?這點犧牲算什麼?但是現在如果就要在這裡結束我的生命,我是萬倍的不同意,因為我心裡還有願望。
依秋一直沒有說話,而這時她晃動著胳膊,舞動著手指,將下體皮衣上一個類似男性拉門的拉鍊打開,接著一道清泉從她的下體成弧線濺出,全都都尿在了我的身上,那液體的溫度無比的溫暖,讓我在這漆黑恐懼的環境中似乎不再那麼害怕了,欣然的在眾人的面前接受著聖水的洗禮,旁邊的一些黑道壯漢看到我這種大老闆在享受被一個小丫頭的尿,一個個都忍不住笑了出來,但是面對這些我已經不在意了,你們這些垃圾人渣,懂什麼是享受嗎?
我很自然的張開了我的嘴,準備的迎接著下尿的軌跡,將那些溫泉直接灌進自己的食道中,品嚐到這些依秋體內排出的新鮮液體,那種甘甜的口感讓我無比的享受,下體馬上便順應的硬了起來。
依秋看著我的犯賤的樣子,說:“為了給你這一次的洗禮,我可是憋了半天的尿,很辛苦呀,你應該怎麼回饋我呢?狗奴隸!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狗雞巴,那乾脆你現在擼吧,快點兒,我要看你射出來!”
依秋說話的聲音是那麼的好聽,就像她的歌手,軟軟的,柔柔的,好像她說什麼你都願意照做,哪怕是現在就讓你去死。
於是,被完全魅惑住的我解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飢渴難耐的肉棒,真的就擼了起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傻了,我的身份他們都是知道的,畢竟我是全國知名的首富,就連這些平時只幹粗活的流氓們,也簡直是顛覆了三觀的認知。
我好像回到了剛從家門出來時候的那個窮小子,所有人都說我們窮的怎麼不去死,就連我的父母也嫌棄我一事無成,而我的紅葉,也同樣對我永遠都是鄙視的表情,但是我就是喜歡她的那個眼神,在她的鄙視中我可以快樂到死,我抬頭看著依秋,沒錯,她就是現在正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眼前的依秋不就是我深愛的紅葉嗎,我的肉棒在這種尿液的洗禮中硬了起來,而依秋這時也脫掉了自己的腳上的皮靴,踢到了洞裡,我尋思的將靴子抱起,將口鼻封在鞋口,裡面的悶熱讓我舒服,而同時混合著皮革味的腳汗氣味讓我沉迷,是的,這個觸感可以讓我對周圍的所有不利環境全部都忽略忘記,面對他們的嘲笑,我始終忠誠於我的主人依秋,我將沾滿了黃色尿液的手掐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呼吸著靴子裡面的美味空氣,我下體越發的堅挺有感覺,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我居然興奮的不行,完全不懂什麼叫羞恥,左手開始快速的套弄,相信每
個男人都打過飛機,但是絕對不會有人是在我這種條件下手淫的,也不會有人敢嘗試,我不斷呼吸著悶熱的腳汗味,一面不斷的用餘光看著依秋鄙視的眼神,我真的舒服極了,我不懂為什麼這麼愛她,她的一個眼神,一句話都可以讓我興奮的要死,她的一個踩踏,一口唾液,都足以使我激動的發狂!
於是,就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就在這幾乎快要到午夜的月光下,樹林中,在依秋,她的男朋友,我的助理,和一堆男人的面前,我在坑中跪地沐浴在尿液中,真的射了出來,精液全部都噴灑在了泥土上,用我的子孫滋潤著大地。
是的,除了依秋和助理,其他的人都驚呆了,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肯定都在說著,這個傢伙居然真的射了。
而接著,我的腦袋突然又被一個鐵鍬所撞擊,眼看就要失去意識,我就要死了對嗎?我就要被他們活埋了,而就在死之前還可以在依秋的面前打飛機一次,是不是也算足夠了呢?你說呢?紅葉!
當我再一次睜開眼睛,我環顧四周,發現這裡並不是天國,雖然我也沒去過天國,熟悉的環境好,讓我意識到這裡我來過,這裡似乎是一個地下室,但是身體並沒有被綁著或怎麼樣,沒有束縛,身上穿的還是昨天那件衣服,聞了一口,依然冒著令人作嘔的尿騷味,腦袋很疼,不過對昨天的記憶還在,真的以為就要死了呢。
從地下室樓梯上去,怪不得面熟,這裡就是前幾日我來過的依秋的那件度假酒店房間,我先去了洗手間,將骯髒的衣服扔掉,洗了一個熱水澡,裹上一個浴袍便走了出來。
在冰箱裡找了一些麵包先果腹,發現似乎沒有人,既然昨天那麼對待我,讓我活著,今天還對我沒有束縛,只是幫我扔在了地下室涼快而已,難道真的就不怕我再報復他們嗎?但是,顯然我現在沒有什麼資本去報復誰,因為我幾乎是眾叛親離了。
客廳裡,沙發上卻發現原來冬蕾在這裡,她穿著性感的短褲和背心,潦草的頭髮,看到我,她說:“你醒了?比你昨天狼狽的你,洗完澡倒是乾淨多了。”
我問她:“你知道發生了什麼?”
冬蕾說:“略有耳聞!”
我說:“依秋呢?”
她說:“她上班去了,平時就我在這裡而已,有什麼事情你可以跟我說。”
我說:“你有乾淨的衣服給我穿嗎?我現在去上班。”
她說:“你就這麼惦記她,人家有男朋友陪著呢,不需要你,而且你現在這個模樣不就是她害的嗎?你一點兒都不恨她?”
我說:“這個你管不著。”
她說:“依秋吩咐我了,你今天不用去上班,而我也有任務,帶你去看一樣好東西,你一定感興趣。”
說著,她轉身向屋子裡的二層走去。
我走到二樓,冬蕾指引我走到一扇很大的黑色木門後面,我打開了門,明明是白天,裡面全是一片漆黑,而且有強烈的反光,走近了才看出來,原來有一面玻璃,奇怪,一個房間裡安裝著一整面大玻璃幹什麼用呢?也不能當鏡子!
當我近了一點,我看見就在鏡子後面的黑暗中,似乎隱藏著一個什麼東西,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它在蠕動,在爬行,似乎沒有四肢,但是它似乎在地上尋覓著什麼,撕咬著什麼,我心裡有些發毛,不知道這是什麼物種,我緊緊的貼在了
玻璃,仔細的觀察,才發現在地上是是一個人,一個身材像孩子一樣的人,只是他已經沒有了四肢,顯然是被人故意截肢了,好殘忍!而這時才發現,這個小怪物在地上進食的是滿地的大便人屎,不知道是誰特意拉在裡面的,隔著玻璃我聞不到氣味,但是這種畫面確實震撼人的視覺,讓我背後發涼。
咦?等一下,為什麼看著這個小怪物的的身形如此的面熟?
不會吧!我轉移到玻璃的另一角,看著它的正臉,當我徹底看清它時,我無助的跪在了地上,眼淚禁不住的滾燙流出,心臟狂跳,內心悲痛不止,手掌開始拍擊著玻璃表面,發出沉重的迴響,因為我看到,這個爬行在地上吃屎的小怪物,正是我的親生骨肉,我的兒子,戴龍!
我在前天看到他時,他還是一個活潑可愛的少年,為什麼變成了這副模樣,更可怕的是,小龍不光只是失去了四肢那麼簡單,他的兩隻眼球都已經被生生的扣去了,只剩兩個黑漆漆的血窟窿,甚至連臉上的血淚痕都沒有擦乾,而他的聲帶似乎也沒有了,只能發出吱吱唔唔的聲音,不知道是否聽覺還在,至少可以確定的是,嗅覺和味覺還在,因為他會自動的尋覓著大便的味道在不斷的啃食。
顯然,兒子變成了這個樣子跟依秋是脫不了干係的,但是讓我糾結的是,我不知道該如何看待這件事情,我不知道對兒子現在處境是悲還是喜,而如果這真的是依秋造成的,我也不知道該對她是愛是恨,因為看著玻璃後面的兒子,他雖然已經成為了人型的爬蟲,但是在吃大便的時候,表情卻是那麼的享受和開心,眼前的一切讓我精神恍惚,我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冬蕾就在我的身後,對我說:“你什麼感想?”
我帶著哭腔的說:“我不知道,我只是~~我只是~~有點兒恐懼。”
冬蕾說:“別太傷心,你應該為你的兒子高興才是,你看,他吃的多開心呀,現在已經榮幸的成為我們的寵物了,沒有了塵世的煩惱,你也減輕了壓力,他現在已經徹底成為我們的肉便器了,你應該替他感到高興才對,不是嗎?”
我隔著玻璃試探大聲叫喊著兒子的名字,但是他並不理睬,似乎只有鼻子和嘴巴在工作,沒有了其他的思考。
在玻璃的盡頭有一個隱藏的玻璃門,估計就是唯一的入口,我也沒有鑰匙,不想再驚動自己的心臟了,便先離開了這裡。
現如今曾經的家已經徹底的粉碎了,妻子被我親手殺死,兒子成了畸形狗奴,只剩我還在苟延殘踹的活著,而我知道這一切其實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在我遇見了依秋,開始招惹她開始,我驕縱她,放任她,希望得到她的愛和皮鞭,但是換來的卻是自己的家破人亡,全國首富現在又有何用,或許,從小時候我愛上紅葉的時候就已經註定,我會被她那顆輪迴的靈魂所折磨一世。
至少兒子還是活著的,也算是安慰。
就在這時,李總突然給我打電話,說董事會成員都已經全部到了公司,需要我務必到場參加會議,這是近期的第三次董事會。
當我來到大廈頂樓的會議室,我的座位已經被師傅盧老先生坐著,我只好乖巧的先坐在側座,而我驚異的發現,在我正對面依秋也在其中,她什麼時候也成了董事會的成員呢?
全體人員就
位以後,盧老先生開始說:“今天,我給大家介紹一位新的董事會成員,想必大家對這個女士並不陌生,那就是近期給我們公司帶來巨大收益的新星,宋依秋女士,她現在已經持有公司10%的股份,所以以後的董事會她也會參加。”
10%!我持有的也只有20%而已,依秋是怎麼在短時間內收購了公司這麼多的股份,但是現在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我也只能默認。
盧老先生繼續說:“接下來說第二件事情,那就是我們依秋電子商務股份公司的董事長戴峰先生,在我們董事會全體成員的商議下,覺得你最近的工作態度和行為對公司的經營和財產產生了極大的負面影響,所以,近期你將被停職,先出去度假一陣子吧,好好休息一下。”
我被架空了嗎?我環顧董事會每個老狐狸的嘴臉,都掛著得意的笑容,我的師傅盧老先生這是第一次沒有幫我,卻直接給了我重重的一拳,對面的依秋也只是很冷靜的看著我,她的眼神,好事一如既往的冰冷,不帶感情,我的心也好涼,但是我現在要怎麼做呢?像電視劇裡那樣,做一個在會議上咆哮砸桌子的LOSER嗎?不,那不是我的風格,我選擇了接受,默默的將這口噁心的飯吞下,然後從座位上站起,離開了會議室,當然,對於在座的所有人而言,他們是皆大歡喜的,在他們心中,一手創辦公司的我已經成了喪門星,哪裡涼快就去哪好了。
我沒有再回辦公室,因為那裡估計已經不是我的位置,我的助理對我恨之入骨,還不知道會有什麼辦法幹掉我為他姐姐報仇,我也不想回自己的別墅,那裡也已經人去樓空,妻子和兒子的身影早已經不在,無比冰冷,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孤單,世界一下子就變空了,我需要,我需要什麼東西來讓我感覺還活著,讓我繼續活著才可以。
最後,我選擇回到依秋的度假酒店,最起碼我的兒子還在這裡,再去玻璃窗後面看望兒子,他嘴上掛滿了糞便,躺在地上安詳的睡著了,我看著他的表情,無憂無慮,似乎真的很開心,難道,這對他來說,真的就是最幸福的選項了嗎?
我來到客廳,冬蕾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此刻的她很漂亮,雖然她本來就是一個美女,但是此刻看著她卻無比的入眼,不知道是我的眼睛變寬容了,還是她真的更漂亮了。
我撲騰一下跪在了她的腳下,她顯然有些吃驚,因為我之前可不是這個態度。
冬蕾對我說:“你這是?”
我用無比忠貞的眼神看著她,說:“求您調教我吧,我現在已經了無牽掛,所有的金錢和物質對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也沒有慾望,唯一的追求,那就是還能在依秋相關的圈子下,感受著被虐待羞辱的快樂,僅此而已,所以如果你現在有興致的話,就虐待我吧!”
冬蕾嘴角一笑,似乎也透露了心裡的喜悅,說:“你想要我就一定要給你嗎?賤狗!不是在你眼裡我一直就比不上依秋的嘛!”
她邊說著邊將她雪白的大腿在我的面前搖晃,勾引我的視線,我的下體居然就這麼簡單的就被刺激硬了,連我自己都覺得驚訝,但是感覺確實就來了,當放下了所有的包袱以後,我就可以全身心的接受著任何的調教待遇。
我對冬蕾誠懇的說:“我是真的想要,希望您
願意滿足我。”
冬蕾應該可以聽出來,這是我對她第一次稱呼【您】,象徵著我們地位的改變。
似乎,這一個字的稱呼就足以讓她願意動手了,她對我的臉伸出了腳底,眼看著粉嫩的裸足底離我的臉越來越近,差點就直接踏在我的臉上,但是並沒有,她只是讓我清楚的看著而已。
然後,她的紅唇說出了命令似的一個字:“舔!”
一個字的能量直接貫穿了我的腦髓,我像接到了聖旨一般,雙手捧起她的玉足便開始坦誠的用雙唇和溫唇親吻和擁護,當我接納了這個主人以後,我同時也感到她身上的一切美好並不比依秋差,只是感覺不同而已,雖然在我心裡依秋就是神一樣的存在,她的給予很多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值得我去做任何極端的事情,但是冬蕾顯得更為的親民,長期做援交的她,身上散發著淫穢和成熟的氣息,在你慾望暴漲的時候,她對我的調教,同樣是非常刺激享受的,而這樣的接受,也代表,我已經真的變成了一個只會因為渴望虐待而狂奔的抖M而已了。
深情的舔舐著冬蕾性感的玉足腳底,上面的肉鮮嫩酸爽,而且富有彈性,但是有那樣的柔軟,完美的收納了我舌頭的力道,我將上面的腳泥和腳汗全部收入腹中,強烈的受虐心理讓我感覺腳上的所有味道都無比的香醇,不一會兒,她性感的足底上面已經沾滿了一層光亮的口水,那是我的傑作。
似乎舔腳讓冬蕾舒服極了,她又命令我:“躺下!”
我馬上就赤裸身體躺在了冰涼的瓷磚上,雙目直勾勾的盯著冬蕾即將劃出的一舉一動,她從沙發上跳下,雙足踩地,接著一腳先踏上我的身體,一種沉悶的重量感傳來,接著,她的第二隻腳也踏在了我的身上,我承受著她全部的體重,從地板的渺小視角看著高大的女人,她在此刻宛如我眼中的女神,她的雙腳開始不斷的踩踏在我的胸膛和腹部,我知道,她在我的身體上開始行走,我已經變成了一塊地毯或者是地墊,身體的肉可以吸收她腳底的重量,踩上去一定是很舒服也鬆軟,而被踩的人卻是可以從這裡面品味出受虐的極致快樂,是的,我的下體堅硬的飛起,冬蕾看到它興奮的樣子,調皮的對著龜頭就是一腳,刺激的我全身顫抖,嘴巴發出淫賤的呻吟聲,對不起,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而她的腳底馬上轉移了目標,一隻腳直接便踏在我的臉上,另一隻腳也隨即踩了上來,我的臉部正在迎接著她全體重的重踩,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感覺讓我無比的舒服和享受,我作為全國首富最重要的臉面居然被一個援交女當餅踩,沒有比這更加羞辱的事情了,可這份羞辱卻可以讓我這樣的幸福,冬蕾一邊扭動著腳底的律動,我忍不住伸手去觸摸她腳背上的皮膚,好滑,好嫩,沒有一點瑕疵,她也並沒有抗拒我,任憑我溫柔輕撫她的腳,其實比起依秋,冬蕾雖然身子不乾淨,而且性格又直,但是卻沒有依秋那麼殘忍,她其實有一種獨特的溫柔,有時候的她並不會那麼的狠心。但是依秋卻是表面的光潔,內心的魔鬼,她在施虐的時候,會將獵物極致的勾引誘惑,最後讓他們自生自滅,而她沒有絲毫的憐憫。
在冬蕾的腳下,快樂的情緒越來越高漲,一邊感受著,我的左手開始壓抑不住
心裡的激動,抓住了下面的肉棒便開始快速的套弄起來,男人會在無數個夜裡手淫,但是不同的是,由於外界給予的性刺激不同,得到的性體驗也就不同,之前依秋只是若即若離的給我一些甜頭,當直接被女人的腳底踐踏在臉上的時候,那種感覺妙不可言,那是軟軟的冰涼的殺器,沉重的壓迫著我的肉臉。
就在這時,屋子裡好像來了什麼人,因為我聽到了腳步聲,但是我的臉都被冬蕾的腳底蓋住了,什麼也看不見,只聽新出現的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靠近著我,然後居然也直接踏在了我的身體上,我能感覺這雙腳穿了絲襪,腳底滑滑的,似乎剛從鞋子裡脫出,也同樣熱熱的,與此同時,身體上傳來了依秋的聲音:“賤貨,自己玩的很開心嗎?看到自己親生骨肉已經成了那副樣子,還這麼有雅興嗎?”
原來,新踩在我身上的腳是依秋的,而現在,我承受著兩個女人的體重,感覺確實沉重了不少,但是我欣然的接受著,因為她們都是我崇拜的目標,神聖的女王,給予我的踐踏和痛苦,都是恩賜。
依秋這時又說:“老公,要不要一起來踩踩這個賤貨。”
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傳來了依秋男朋友的聲音,他說:“沒興趣,我不知道被踩的話到底興奮什麼,我去打遊戲了”
這是依秋主人第一次正式的踐踏我,她的腳底沒有收力,從她的力道中,我能感覺出於冬蕾的不同,雖然更加偏愛於依秋,但是現在能被兩個女人同時踩著,不是更加的美好嗎?依秋步伐向我的下體走去,直接雙腳便死死的踩在了我的肉棒和睪丸上,一瞬間,快樂與痛苦並存從下體蔓延,肉棒還好說,它勉強可以承受極度的彎曲和踩踏,但是睪丸不同,那是男性最脆弱的部位,別說是被踩壓,稍微輕一點的碰撞都會帶來巨痛,只感覺我的睪丸已經在依秋的絲襪足底下面越來越笨了,我說不出這種痛苦,真的是硬生生的疼,但是我的臉又被踩的死死的,嘴巴也張不開,只能在口腔中發出著吱吱唔唔的聲響,但是依秋很聰明,她一邊給予我痛苦,一邊用絲襪的腳趾開始搓弄我的龜頭,是的,女人最髒的腳指頭部位,堆積著細菌和腳臭,居然在踩玩著男人最重要的肉棒龜頭位置,說不出確實讓人笑掉大牙,但是我卻無法抗拒自己的心情,我真的是好舒服,我在虐待中品味著快感和幸福,我所有的追求就是在兩個女人的腳底踐踏中獲得最終的釋放就好,對於外界的追求我已經感覺全無,我的心願現在只在她們腳下的每一個細小動作中體驗。
在我正在兩位女神的腳下爽到飛天時,依秋對冬蕾說:“小蕾你去休息下吧,讓我單獨玩玩的我的奴隸。”
似乎現在依秋有絕對的話語權,像冬蕾這樣個性鮮明的女孩都沒有說什麼,從我身上走下來以後便離開了。
我的臉感覺火辣辣的疼,因為已經被冬蕾踩了很久了,這時已經離開了她腳底的芬芳,重新呼吸到了久違的新鮮空氣。
我終於看見了依秋,她今天穿的比較成熟,黑色蕾絲帶著透明袖子的連衣包臀裙直到大腿中間的部位,腳上穿的是性感的黑絲,透露著肉體的誘惑,臉上化上了精緻的容顏,火紅的唇彩,捲翹的睫毛,精心梳洗過的長髮烏亮光潔,而她俯瞰我的眼神,依
然那麼冰冷如雪,就像在看著一個沒有生命的腳底臭蟲一般,我好像就在是看著已經長大成熟的紅葉,而我獨愛這個沒有感情的目光,每一秒都可以俘虜我心。
依秋站在我的身體上,說:“期待這一刻很久了對嗎?我親自踐踏在你的身體上,你一定每天每夜都在渴望吧!”
我喜歡依秋不斷的反問我心裡的感覺,我回答:“是的,我一直在幻想著這一刻!”
依秋說:“你值得擁有這一刻,因為這是你多年精心經營的商業帝國換來的,多麼的辛酸,只為了得到我腳下輕蔑的一踏,你感覺值嗎?”
我虔誠的回答:“我心甘情願,我對任何事物已經沒有了追求,唯獨在您下才覺得快樂,所以,讓我拿什麼東西換我都願意。”
依秋嘴角微揚,不緊不慢的說:“真~~的~~嗎?確實,你從親手幹掉了你老婆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對你的忠心沒有懷疑了,但是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跟你在一起什麼的,就算是以主奴的身份你也無法得到我,你只是我隨便想起來玩弄的垃圾而已,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跟你說的話嗎?我警告過你,你如果招惹我,你將失去一切,你看,你如願了,不過現在這一刻,為了獎勵你,我可以親自幫你釋放一次也不是不行,但是你要再付出一些代價才可以呦!”
我已經被依秋的話語誘惑的不行,滿腦子都是她說的願意幫我釋放,這是我最大的渴望,我急迫的說:“可以,可以,您什麼都可以,只要我能給的,只要您願意獎勵我!”
依秋眼珠一轉,閃過了想法,說:“那你就把你的一顆睪丸送給我吧,我先幫你釋放,然後我會踩爆你一顆睪丸,怎麼樣,很划算吧,我可是還給你留一個呢,沒有完全剝奪你的性生活,我比較是善良的女孩!”
提到自己的睪丸確實我猶豫了幾秒,畢竟是產生精液的地方,如果破壞我將永遠的失去性生活,而且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巨痛,但是依秋說的對,她願意給我留一個,那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了,她一定不會徹底抹殺我的,從上次在叢林的事情我就已經心知肚明。
於是我堅定的看著她,說:“好的,我願意。”
依秋開心的一笑,說:“不許反悔呦!”
說罷,她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可能是站累了,她的裝扮應該是絲襪腳穿了高跟鞋,腳底也一定很酸了。
黑絲的玉足慢慢的延伸過來,從我的腹部側面滑動向上,腳趾先觸碰到我的睪丸,然後再沿著肉棒的根部,接著被兩隻黑色腳底完全的包裹住了。我無法形容這種舒服的程度,我之前只知道女人穿著黑絲很性感誘惑,但是當你的身體親自感受時,那種回味的絲滑無以倫比,絕對不是用視覺和想象就可以領會的,當我的肉棒被她所勒住的時候,我所有的精神之力完全都彙集在了她的足交,也就是我龜頭的位置。此刻的依秋特別的溫柔,足底的動作如水如雪,似乎隨時可以將我融化,她先用靈動的腳趾底輕踩挑逗我的龜頭一圈,光是這樣小小的動作就開始讓我快要瘋了,舒服的要死,龜頭前面已經流出了淫水,依秋看到液體流出,鬆開了一隻腳,用大腳趾直接便按壓在我的馬眼上,一瞬間如觸電的快感襲身,讓我在地上不禁打了一個激靈,繃緊了腿部的神經,
她的絲足腳底開始在我的馬眼上端用力無情的摩擦起來,舒服的我忍不住開始呻吟,我很怕就太快的在她的腳底下射精了,我今天一定要挺住,要用更多的時間來品味這每一秒的歡愉,因為現在在她足下的所有快樂都是我付出了畢生的全部換來的,我無比的珍惜。
依秋這時也調侃的說了一句:“可別太快射出來了,那我以後都懶得再玩你這早洩男!”
接著她一隻腳將我的肉棒踩彎,用足心頂著我的龜頭,那是女人腳下最柔軟的部位,只感覺似乎肉棒已經陷進了某個溫柔的深坑,她的另一隻腳對我肉棒的下部分進行輔助,時而用腳掌摩擦,時而用足跟踩弄我的睪丸,而最直接的依然是來自龜頭位置的觸碰,我恨不得將自己整根肉棒全部插進她的玉足之中,盡情感受其中的柔美鮮香,我只感覺現在身體輕飄飄的,似乎已經整個人就幻化成了自己的肉棒而已,所有的靈魂都被她柔軟絲滑的黑絲腳底所吞噬,所覆蓋,我的所有快樂也就只在她一個踩踏,一個腳趾挑逗之間一上一下的起伏。直到今天我才真正的明白我為什麼那麼愛依秋,不光是因為她是我的初戀的轉世,而是她與眾不同的魅力,她的手段,她的方法,她的技巧,都可以輕鬆的讓我臣服,渴望,追求,像此刻這樣可以在她的足交下盡情發洩自己原始慾望的機會,正是這些堆積的慾望讓我感覺到我還是一個真實活著的人。
她的腳底動作越來越快,一隻腳在肉棒的後面固定位置,一隻腳對著我的龜頭位置進行前後的踩搓,肉感十足的腳掌就這樣玩弄著一個男人的生殖器,依秋輕吐唾液在我的馬眼上,更加的潤滑,也更加的刺激一定就爽到飛天的我,直到我的狀態很快的再把強制拉昇了幾個高度,我忍不住閉上了雙眼,不想再被其他的事物所影響現在的所有感官,但還是會是不是眯起眼睛看著依秋的表情,而她只是微笑,無比自然的看著腳下的我在她腳下的一些隨意的動作中表現出來的下賤和卑微。對,我只是她的腳下臭蟲而已,她應該給我這樣的眼神和待遇,就讓我、就讓我在她的腳下徹底的融化,在射精的幾秒爽感中將今生今世的靈魂跪拜在她的藐視之下!
精液飛射了出來,帶著我壓抑已久的快樂,也可能是我今生唯一的快樂,大量滾燙的精液在騰空了幾秒以後,大部分都射在了依秋的黑絲襪上,顯得腳底更加的誘人,我的大腦始終在遊離,無法從釋放的快樂中很快的調整,全身虛脫的癱軟在地上,回味著什麼。現在可能就算突然有一個人拿著刀刺向我,我都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什麼,似乎已經被抽離榨乾了五分之四的精氣。
依秋這時將腳上的黑絲襪脫掉,隨意的扔在地上,然後她將自己身上的連衣裙也脫了下來,露出了乾淨的白色背心和內褲,我才意識到依秋的皮膚就像雪一樣透明乾淨,少女感十足,我相信她在學校裡絕對不是一個平凡的女孩那麼簡單。
她站了起來,兩隻腳踩在我襠部的地面上,我這時才想起來我的這次釋放是有代價的,依秋對我說:“那麼按照我們約定的,現在我要取走你的睪丸了!只是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要踩爆你的兩顆睪丸才會開心!”
她說著,兩隻粉嫩的裸足腳底已經擺好位置
在我的睪丸上,她抬起了兩隻後腳跟,分別就先輕微的按壓在睪丸上,先試探性的踩了踩,似乎是在感受著彈性,我看著她的兩隻我愛到發瘋的尤物,那麼的白嫩,從腳肚到腳踝再到腳跟,完美的弧線,堪比藝術,肌肉的一緊一鬆,讓你目不轉睛,而就是這樣美麗的玉足,現在就是我性功能的閘刀,只要她願意,隨時可以取走我人生的全部快樂,就是那麼隨意的一踏即可。
我用無比可憐的眼神看著她,但是我不敢說什麼,因為我不能違抗她所有的想法,她對我投來邪惡的笑容。
接著,她的腳下一鬆,我只感覺自己的睪丸就是很輕易的被她的腳跟從一開始踩扁到與地面平齊的粉碎,整個過程不過幾秒,但是天崩地裂的痛苦無情的傳來,我忍不住放聲大叫,但是卻不能減緩下體的痛苦,我的口中從最原始的叫喊,慢慢演變成哀嚎,最後再升級為哭訴。是的,我感覺到我哭了,我居然疼的流出了眼淚,而我看到依秋,她笑的那麼開心,她喜歡折磨我,喜歡致殘我,喜歡看我痛苦的再她的腳下翻滾如狗!
似乎對我已經失去了興趣,也不想再聽我狗吠,依秋從我的下體走開,似乎我的睪丸被踩爆了血,因為她的走過地面時,留下了血腳印,但是奇怪的是,為什麼只有一隻腳的腳印呢?
我忍著痛苦,坐起身子,看向下體,才發現,原來我爆掉的睪丸真的只有一個,說是一個不留其實就是嚇唬我的,想著依秋如此調皮,居然還對我存有溫柔,我真的很感動,雖然下體的另一邊已經慘不忍睹。
“原來戴董一直有這種樂趣?”我似乎聽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
我轉身向餐廳的一角看去,發現一個男人坐在椅子上喝著咖啡,不是別人,正是公司董事會里我最討厭的李總,媽的,他怎麼也來這裡了?因為剛剛實在太爽了,我居然一點也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現在一切都已經被他看的一清二楚,我真的一時不知道回答什麼。
李總繼續說:“看戴董這麼快樂,我就不奇怪你為什麼會輸給一個小丫頭了,一開始我還在懷疑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我不想再聽他的嘲笑,說:“你來這裡幹什麼?”
李總已經似乎沒有了從前的感覺,之前我一個微表情他都會嚇的直冒冷汗,現在他的居然在不緊不慢的喝著咖啡,喝完了一口之後,才回答我:“這個就跟您沒關係什麼太大關係了,我只來跟公司的總經理商量一些重要的機密。”
我問:“總經理?誰是總經理?”
李總一笑,說:“這你都不知道嗎?就是你一手培養的宋依秋,宋總經理呀,她現在可厲害了,手裡不但有公司10%的股份,而且還由我們的長老盧老先生親自提拔,成為公司的總經理,所有的一切事務,都可以直接先斬後奏,掌握公司所有員工的生死大權,我年紀也大了,不過是公司的牆頭草而已,誰權利大,我自然就頭靠誰,戴董,您別見怪,你玩你的就行,我就當什麼也沒看見。”
媽的鬼才信你的什麼也沒看見,之前我那麼擠兌你,現在正是報復我的好機會,所謂虎落平陽被犬欺,我現在還能說什麼呢。
不再理會他,我自己到了洗手間處理了一下傷口,好在其實傷口不大,基本都是內傷,不敢去用手碰,但是單從肉眼
就可以看見,一邊的陰囊已經空牢牢的在那裡搖晃。
我想再去看看兒子,走上二樓卻發現冬蕾也在這裡,她拿著一個很大的桶,走進了看才發現,裡面裝著很豐碩的大便人糞,我也是奇了怪了,她是從哪裡弄來這麼多貨的,我於是便問:“這些大便都是要餵我兒子的嗎?哪裡弄來的?”
冬蕾看著我走路有點一瘸一拐的,大概可以猜到在樓下發生了什麼,她說:“是呀,我不知道你的寶貝兒子之前是餓大的嗎?居然這麼大胃口,老實跟你說,我一天要喂很多便的,起初只是我拉出的屎,或者依秋拉出來的給他吃,現在需要我和依秋兩個人的大便一起才可以滿足他,我的天,我估計現在依秋都在後悔飼養這個小怪物~!”
我問:“陳齊是誰?”
冬蕾有些詫異的說:“依秋的男朋友呀,你不是見過很多次了嗎?”
我的兒子只可以吃像依秋這樣尊貴女王的大便才可以,冬蕾還勉強過關。
我氣憤的開始尋找那個小子,結果在二樓的一個房間裡發現了他,這裡似乎是他的臥室。越想越生氣,與其讓那些不靠譜的人動手,不如自己親自來,我跑過去,抓住了他的衣領,舉拳就像他的臉砸去,但是沒等我打到他時,我的下體卻一陣劇痛,這小子居然比我更快的先用膝蓋踢在了我剛剛被踩碎睪丸的位置,媽的,這小子為什麼這麼清楚位置,實在是太疼了,我痛苦的半跪在了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可以了。
他這時說著:“我知道你早晚會忍不住動手的,但是你的招式太幼稚,我真的很好奇你的這種思維是怎麼當上老闆的,不過你現在已經不是了,事實證明你只是狗屎運而已,我能想象你之前看我的眼神一定把我當垃圾一樣,可看看現在你在我女朋友腳下下賤的樣子,被她踩著還那麼開心,我倒要問問,你和我誰才是垃圾?”
見我倒地,這個叫陳齊的傢伙直接便用膝蓋頂在我的胸口,我無法動彈,他隨手拿起了一把小電鋸,打開開關,刺耳的聲音絲絲作響,然後他的眼神變得猙獰攝人,對我說:“要不要,現在就把你變得和你兒子一樣,改造成一個只能吃人屎的廢物機器,嗯?”
他邊說著,電鋸離我的身體越來越近,我真正的感覺到了害怕了,看著他的表情似乎是認真的,並沒有要收手停止的意思,而就在我認為也要加上兒子的隊伍的時候,依秋卻突然出現,說:“好了阿齊,別鬧了,你知道他對我們還有用。”
無比張狂的阿齊似乎對依秋也是言聽計從,只好關掉了電鋸,嘴角冷酷的一笑,我知道他也看我不爽很久,估計真恨不得現在幹掉我,但他還是從我身上離開。
依秋把我帶了出來,其實我剛才真的怕了,心裡無比的感謝,我被她拽到了一樓,這個房間我認識的,是第一次我看見兒子在吃大便的房間,依舊沒有改變,沒什麼光線,非常的空曠,而相同的是,地上跟那天一樣,鋪著一張白紙,上面真的有兩坨新鮮可口的大便。
我好奇的問:“這是~~為我準備的嗎?”
依秋捏了捏我的臉,就像在挑逗一個孩子,她說:“當然了,你表現這麼好,每天光獎勵小龍是不是顯得我們很偏向呀,所以我和冬蕾特意為你準備了一份大餐,我知道你喜歡的,不用拘束,去吧,盡
情的進食吧~~!別控制!”
我猶豫了一下,又問:“這裡面有你男朋友的屎嗎?”
依秋說:“你放心吧,我知道你不喜歡他,怎麼會讓你吃他的大便呢,那你肯定想死的心都有了,你看看,上面大便有兩坨,兩個顏色,一個是冬蕾拉的,一個是我拉的,你肯定都喜歡的,去吧,別磨磨唧唧的了。”
聽依秋說著,我就放心了,我先跪在了地上,這時對依秋的任何聖物都要表現出來的敬畏之心,膝蓋按在地面上向著大便滑行,直到離那幸福的美餐越來越近,我低頭看著白紙上面清晰的糞便,聞著帶有餘溫的美妙臭味,聞到身體裡的時候我只感覺一陣舒服的顫抖,對,就是這個味兒~!帶有依秋肛門芬芳的獨家饕鬄美食,我不想再等了,我也不能再等了,左右手開工,分別拾起兩坨大便,然後便直接扔進嘴裡進食,鹹酸香醇的口感在我的口腔裡爆炸,絲絲滑滑,不油不膩,還非常的鮮嫩多汁,瞬間就征服了我的味蕾,終於理解,為什麼我會羨慕兒子了,因為他就算是變成了那副怪物的模樣,每天可以吃到這種人間美味他也是超值了,加上我對依秋強烈的愛和崇拜,嘴中的滋味快感只會有增無減,我是真的愛這個女人,愛到我的狗雞巴又硬了起來,吃著她的大便,淫水直流。
而依秋就站在門口,端起了手機,對著我的狗樣子無情的拍攝起來,李總這時也走了過來,看著我的樣子忍不住嘲諷的笑,他肯定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又看著我吃屎的樣子覺得特別過癮,畢竟我之前在公司壓了他那麼多年,似乎他無法隱忍屎的氣味,就算只是在門口也很強烈,他看了看便離開了,沒有對依秋過分的崇拜,像他這種垃圾貨色怎麼能品味出其中的奧妙呢?我手中的大便可謂是正宗的色香味俱全,無可挑剔的人間聖品。
冬蕾這時也走了過來,看到正在進食的我,調侃了一句說:“喂,大老闆,知道哪個是我拉的,哪個是依秋拉的嗎?”
依秋說:“屎都一個味兒,誰能猜出來?”
冬蕾說:“說的像你吃過自己的屎一樣!”
依秋說:“這麼好吃的東西就留給他們父子吧,我就不搶了,天知道,咱們拉出的大便為什麼他們那麼喜歡?真的是賤!”
我餘光看著依秋,她始終在拍攝,我雖然意識到了,但是卻沒有理會,因為我的大腦現在被口中的香便所俘虜,根本沒有其他的思想去顧慮別的,就在她們羞辱的話語和目光中,我將地上的所有新鮮大便吞噬殆盡。
不知不覺,我睡著了,或許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休息也不好,太疲憊了吧,有趣的是,我的下意識並沒有回我那個無人的家裡,而是甘願裸體赤身留在依秋的酒店房間裡,那個冰冷的別墅估計我可能不會再回去了,除了孤單隻有冰冷,而依秋這裡卻處處充滿驚喜,離她又是這麼的近,我也更有安全感。
我醒了以後,腦子裡慌神了一下,確定了一下自己還在依秋這裡,鼻子裡依然可以聞到一股兒屎味,才發現吃屎的時候太忘情了,致使身上和手上都沾滿了已經風乾的大便。
我還是在這個房間,就趴在地上睡著了,走出了屋子,聽到客廳的電視裡似乎正在播放著新聞,隱約中聽到了首富兩個字,便好奇的過去觀看。
客廳的沙發上
,陳齊,冬蕾,依秋並排坐著,都在認真的看著電視,而且臉上都掛著欣喜的笑容,我也看向了電視裡的播放的畫面,這是一個新聞,視頻裡一個赤身裸體的中年男子,正在地上狂抓著什麼黃色物質再往嘴裡吃,他的表情是那麼的享受,電視裡同時傳來了女主持人的話語:今日,據網上爆料,全國首富,也就是現稱依秋電子商務公司的創辦人董事長戴峰先生,在前不久剛剛爆出一系列醜聞以後,又新的出現了令人髮指的事情,視頻中他似乎已經喪失了理智,正在地上吃著大便,由於畫面不雅,我們做了一些處理,但依然能感覺到其中的瘋狂,最近我們全國的好男人代表戴峰先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故頻發,背後的原因尚不清楚,無不令人唏噓。
聽到這些,只看著沙發上的三人開心的大笑起來,原來依秋拍的就是這個,我跪下了,是崩潰的跪在了地上,我清楚我真的完了,現在我再也沒有去公司的臉面和勇氣,所有人的目光就算是掃廁所的大媽都會對我投來鄙夷的目光,整個國家,甚至整個世界的人都會把我吃屎的事情永遠留在記憶裡調侃,現在網絡上的各大媒體也肯定在紛紛報道,將我的事件誇大評價,輿論滿天。
依秋看著我狼狽的模樣,說:“你不用擔心,現在公司全部的事宜都是我在處理,你一手創辦的帝國是不會瓦解的,只是換了新主人而已,股價這幾天非但沒有下跌,倒是漲停了幾個交易日,看來,我比你更適合引領他。”
是的,其實我心裡應該早就知道了,這一天早就會來到,隨時剛認識依秋開始,我的家庭和事業就在隨之瓦解,現在真的就是已經什麼也不剩,但是我把依秋當作紅葉的轉世,我之前欠她的幸福,現在就當是還她了,一個公司,給她又怎麼樣。
依秋從沙發上坐起,像我走來,直接在我的脖子套了一個黑色的項圈,感覺十分的冰涼,她對我說:“這是在國外特意為你定製的,帶上以後你就永遠是我的狗了,很開心吧,是不是一直在期盼這一刻的到來,不過我事先要告訴你,一旦你試圖要破壞或者打開這個項圈,它就會瞬間爆炸,將你的身體炸到渣都不剩,告訴你也沒什麼,量你也沒勇氣這麼做,來,帶你看個好玩的!”
說著依秋牽著我走起來,我真的就像一條忠犬一般被她就這樣牽引,而陳齊也跟隨在身後,走到一個大門,打開以後,發覺這裡就是這棟房子的後門,這裡是一片空曠的草地,後面有一個鐵柵欄,和一個狗棚,裡面居然養著三條兇猛的藏獒烈犬,不斷的往籠子上面撲,該不會是把我也放進去吧?
這時,我才注意到草地上有一個東西躺在地上,仔細一看才發現是自己的兒子小龍,原諒我沒認出來,他的模樣實在是變化太多,而且現在一身的屎黃色,甚至看不出來是一個人類,我忍不住叫了一聲:“小龍!爸爸在這呢!”
但是小龍卻不為所動,這時依秋說了一句:“小狗狗,媽媽來嘍!”
等依秋好聽的聲音進入了小龍的耳朵時,他立馬就跳躍的站了起來,興高采烈的就往依秋的腳下爬行,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小子連我這個親爹都不認了,居然只認依秋,而就在小龍已經爬到依秋的腳邊時,她卻快速的抬起了腿,對著
小龍已經滿目瘡痍的臉就是一腳飛踢,直接把他踢飛到了遠處的鐵網上,然後又被慣性的反彈,又摔在了地面上,小龍瞬間口吐鮮血,身體抽搐的顫抖。
我驚呆了,小龍從小哪受過這個?但是,我現在愛莫能助,我自己也是依秋的階下囚,她無論做什麼我都無法違抗。
而依秋又牽著我走向了兒子的身體,當她的腳離小龍的腦袋很近時,她又抬起了美麗的裸足腳,對著下面的腦袋連續幾下的猛踩,非常的用力,只聽嘎嘣一聲,小龍的腦袋最終經不住這樣的重擊被徹底踩爆了,腦袋中的白色紅色物質一地,在地上炸開了一個花,這是我的親生骨肉,卻成了依秋腳下的亡魂。
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淚,但是能死在依秋的踩踏下,這也是一件好事,兒子,雖然老爸讓你失去了母親,但是你能在有生之年品嚐到依秋的大量香便,還有最後能被她殘忍的踩死,這已經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依秋的美腳上沾滿了血肉,依然還踩著地上兒子腦袋的肉泥不斷的擰著,陳齊這時走了過來,將地上兒子的屍首拎起來,直接扔在旁邊的一個案板上,然後拿起一把切肉刀便對兒子的身體開始了瘋狂的猛剁,兒子沒有了四肢,現在連腦袋也沒有了,其實就剩一塊肉疙瘩,就算沒有經驗的廚師都可以輕易切割,只見鮮血飛濺,骨肉分離,碎骨聲不斷傳來,肉塊也在七零八落的掉下,等兒子的腸子和胃被剝離出來時,可以看到裡面居然囤積了大量的人屎,說明其實兒子並沒有消化那麼快,只是因為慾望的驅使,就算已經撐的不行,依然要吃到依秋的大便才可以。
此刻我的心情五味雜全,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兒子最後的一些屍體也變成了肉塊,也可以說是肉醬,陳齊把【兒子】都放到旁邊的一個大鐵盆裡,籠子裡的藏獒似乎已經聞到了肉味,更加瘋狂的在裡面撲騰亂叫,通過一個特殊的管道小門,大鐵盆就被送進了籠子裡,那些藏獒紅了眼,張開惡臭的大嘴,露出犀利的獠牙便開始將我的兒子的血肉下肚,它們吃的很起勁,一個個你爭我搶,胃口十足,不到一會兒功夫,一盆子人頭就被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我的眼淚早就已經打溼了視線,心疼不已,看著依秋滿意的笑臉,我不能再說什麼,或許這就是兒子最好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