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之鎖福利

慾望之鎖福利

第二十七章

“說吧,這次又是哪裡壞了。”

剛進門的時候,阿正猛得把手裡的最後一口煙抽完,裝著鎮定的臉還是迅速的朝女人瞄了一眼,臉色陡然閃過一絲失望,因為他發現今天的女人並沒有穿著那些惹火暴露的衣服,寬鬆的衛衣,時髦的修身長褲,腳上居然蹬著的是一雙休閒鞋,頭上還帶著一頂黑色鴨舌帽,貌似是準備出門或是剛回家的模樣,雖然依舊難以掩蓋容顏的精緻柔媚,但和以往的打扮,實在。

儘管如此,臉上還是隨即就收斂下來,隨即又裝著一本正經的模樣查看周圍。

女人也沒說話,反而抱起雙臂饒有興致的看著他,阿正的目光胡亂飛舞了一陣,最終在女人的臉上落定,四目相對,阿正不自然的乾笑了兩聲,躲開女人略帶挑釁的眼神,抬腳朝屋子裡放置著工具箱的地方走過去,一邊走又一邊問道:“哪裡壞了呀?我來修。”

女人還是沉默著,直到工具箱被拿出來,還是沒說一句話,阿正皺了皺眉,抬高聲音看向女人:“姐姐?你不是說有傢俱壞了嗎?在哪裡?告訴我啊?”女人輕輕拍了拍身後倚靠著的沙發背,表情忽然幽怨起來,向來美麗又有神的大眼睛裡居然滲出委屈和不滿:“阿正啊,是不是每次一定要家裡壞了東西,你才肯過來啊?”

阿正摸了摸鼻子,儘管有點心虛,也瞬間就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但還是苦笑著反問道:“不然呢?”

“哦!呵呵!”女人一臉無奈得點了點頭,隨即指向陽臺前的移門:“喏,門,是這個門壞掉了。”阿正順著女人的手指看過去,發現陽臺外的移門那裡一片狼藉,下面的滑軌有一大段徹底的變形了,門框也有被撞擊過的樣子,作為房東,阿正自然是一陣肉疼,皺著眉小聲得嘀咕了一聲:“家裡進賊了嗎?”女人搖了搖頭:“不小心弄壞的。”阿正沒好氣的扭頭看向女人:“這是在家裡蹦迪了?還是喝多了?”女人眨了眨眼,隨即賠笑著湊了上來:“不小心嗎,你看,現在門都關不上了,天氣那麼冷,很不方便的,麻煩你了!”阿正上前拉扯了一下,發現果然門被卡在變形的滑軌裡面了,其實這樣的事情,如果換在以前,那作為房東知道了,肯定不會有好臉色的,只是對這個女人,實在是發不起脾氣,但還是忍不住抱怨道:“這麼嚴重只能換新的了,姐姐你一個女人怎麼能把門撞成這樣的?”女人噘著嘴模稜兩可得嘟噥道:“就不小心嗎,好弟弟,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幫姐姐處理一下嗎!”

“這移門都趕上一個月房租了。”阿正沒回頭,依舊怔怔得看著那變形的滑軌,除了肉疼之外,還有好奇,上次的轉椅也是,到底是做了什麼能把下面的螺絲都給崩斷了啊。還在疑惑的時候,屁股被人輕輕的拍了一下,意外的轉過頭,女人正噘著嘴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你和姐姐還計較那麼多呢,壞弟弟!”阿正又飛快的心虛了一下,其實早就想到過這種結果了,一旦和女人不清不楚做了那些事情了,難免會碰到這些事情,可是。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誰讓自己忍受不了誘惑呢。

默默的從工具箱裡拿出扳手和螺絲刀,先矯正一下吧,對著滑軌折騰的時候,女人又悄悄的在旁邊蹲下來了,身上的香味傳過來,阿正

正在廢力的用螺絲刀把幾乎扭到地面上的滑軌槽鈑給翹起,女人在旁邊咯咯笑了起來:“你們男人認真做事的樣子真帥!”阿正暗暗嘆了口氣,隨即又把身體湊了上來,小聲嘀咕著:“要不,待會補償你一下?”阿正有些時候感覺自己是個愣頭青,比如現在,一邊用扳手夾住被翹回去的槽板掰直一邊嘀咕道:“你下次注意點就。”餘光裡忽然瞥了一眼,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女人的眼神,再度誘惑起來,深邃出神,怔怔的盯著自己,充滿挑逗。

“怎麼補償啊?”

“肉償。”女人壞壞一笑。

“。”心臟突突了一下,阿正連忙低下頭,結果那隻手忽然又伸了過來。

“其實你來這裡,那點小心思,姐姐還不懂嗎。”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儘管已經和女人有過好幾次“肌膚之親”了,一股奇妙的感覺還是迅速的從被握住的手腕上漫延開來,那誘惑又磁性的腔調像魔音一樣,在耳邊迴盪起來,有邪火竄上來了。

“上次就發現了,你喜歡那種特殊的調調,要不,犒勞你一下?嘻嘻。”

“沒事的,姐姐見過的男人多了去了,以後只要你想了,就來找姐姐,你不說,我不說。”

“姐姐的衣櫃裡又添新衣服了,你隨便挑,喜歡看姐姐穿什麼,待會。”

“好了好了!讓我先處理一下!”臉不自覺的又開始發燙了,阿正尷尬的掙脫女人的手,廢力的把那一片變形的滑軌掰直,果然還是不行,滑門下面的凹槽好像也被弄斷了,嘗試著把門推出去,還是卡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不過至少算是關上一些了,阿正嘆了口氣,把工具箱收拾好了,女人似乎安靜下來了,全程一聲不吭的呆在身後,等到阿正把工具箱也送回去了,這才笑盈盈的湊過來:“那,怎麼辦啊?”

“明天我聯繫一下,讓師傅來裝個新的。”阿正又肉疼的看了一眼那幾乎爛掉的門框和滑軌,錢多錢少倒也不是太誇張了,其實就像男人的車一樣,作為主人和擁有者,就是心疼,哪怕能裝上新的,還是不免會失落,估計每一個房東都曾有過這樣的感覺吧。結果猝不及防的,臉上就被人親了一下。

“mua,嘻嘻!”

阿正瞪了瞪眼,看向一臉笑意的女人,臉上發燙的更厲害了,女人卻毫不在意,笑得更燦爛了:“這是訂金,想要了,隨時來找我。”又慫又不懂主動的阿正,自然條件反射性的自動忽略了女人的言下之意,被移門的事情一鬧騰,之前來的那點鬼鬼祟祟的小心思似乎也被沖淡了一樣,“那那,那行,我那啥,我先走了。”自言自語著,抬腳就朝門口走去。

又讓人意外的是,原本以為這種時候,女人一定會追上來攔住自己的,但身後忽然就沒了動靜,阿正舔了舔嘴唇,扭頭看了一眼,女人正一臉深意的看著自己,嘴角笑意很濃,心理咯噔一沉,其實看她今天的穿著就知道了,她貌似並沒有其他的什麼意圖,或者說,真的就是單純的請自己來修個門?人性啊,果然是又虛偽又低劣,好像已經習以為常的接受女人的主動和曖昧了,忽然冷淡下來,沒來由的失落感,阿正悻悻朝女人笑了笑,腿像灌了鉛一樣,愈發的遲緩起來,挪動了兩步,轉回頭,越想越不是滋味起來。

以前的那些小麻煩也就算了,這次自己搭了

一個移門啊,屋子裡的傢俱都是精挑細選的,可遠遠比那些一般的純粹用來出租的裝修貴多了,那移門確實可以趕上一個月的房租了,走?為什麼要走?女人剛才說了,可以“肉償”的,肉償,走嗎?不走嗎?

推薦個網調女s 企鵝:3013303436天人交戰的戲碼又開始了,在臉色彷徨了許久又許久,阿正卻是又轉過身一臉尷尬的轉了回去:“呃,那,那個啥,你今天。今天不方便嗎?”女人還戴著那頂鴨舌帽,帽簷下那雙眼妝很濃的大眼眨了眨,泛出精明而又狡黠的目光,忽然“呵”了一聲,語調里居然氾濫出一股說不出的古怪調調,像是嘲笑,又像是在說“我就知道嗎”類似的得意,總之阿正的臉更燙了,一臉躊躇著低下頭,看著女人腳上那雙粉紅色的運動鞋出神,但香風忽然襲來,女人的身體緩緩的靠了上來,肩膀被勾住了,那寬鬆的衛衣下依舊包裹不住的火辣柔軟的嬌軀擁在了身體上面,香氣瀰漫中,那隻手探了上來,隔著褲子輕輕的撫摸起胯間那根軟軟的東西。

“呃!”總是那麼猝不及防,但又帶著意外的驚喜,其實這樣的動作,玲兒在有些時候也會做,但遠遠沒有女人那麼媚意無限又撩人,同樣都是纖細又白皙的手,女人的似乎更修長一些,但揉在胯間的生殖器的感覺卻意外的刺激到了極點,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到底是哪裡不一樣?也許是自身的心態,也許是女人的氣質,或者說就是那種“偷吃”一樣的刺激作祟,在那柔軟的手掌撫摸下,阿正很快就呼吸急促起來,梆硬的同時,渾身跟著燥熱起來,女人的臉也靠著耳朵磨蹭了上來,即使沒有穿高跟鞋,依舊毫不費力,臉頰和脖頸一片火熱。

被撫摸的時候,女人柔聲道:“想了?”

阿正聽到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聲音更加細不可聞了,輕輕點頭:“嗯。”

“是不是覺得陪了一個門,什麼都沒落到,有點不甘心啊,嘻嘻,小壞蛋!”像是被戳中心思一樣,阿正身體一顫,胯下的手忽然用力了幾分,撫摸著陰莖的手指特別有技巧的握了下來,那股酥麻快感從龜頭一直爽到睪丸裡面,不由的雙腿扭了又扭,但嘴上還是立即否認:“不不是啊,就是。就是想問一下你,你,方不方便嗎。”

“今晚姐姐有事呢。”女人的語氣似乎也有點失望遺憾起來,耳垂又是一麻,是她的舌頭!軟軟滑滑的,在舔自己的耳垂,咬住了!阿正從未想過就這樣簡單的愛撫,或者說換成是玲兒做這樣的舉動的話幾乎是沒有任何感覺的簡單技巧,居然把自己撩的渾身酥麻!隨即女人又咯咯一笑:“姐姐也想你了,上次發現了,你個小壞蛋表面上正經,私下裡。咯咯咯,那麼喜歡伺候女人,可是時間不夠呢,馬上姐姐要有事情呢,不然。穿你喜歡的絲襪,和靴子,敞開腿。讓你慢慢伺候我,噴你一臉的水,我也想啊。”

靠!阿正的臉又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這次卻沒退,反而主動的摟住女人的腰身:“那我。要不然下次吧。”

“嗯!”又意外的心裡一沉,女人就那麼輕易的點頭了,而且還鬆開了撫摸著胯間的手,阿正的臉色迅速的暗淡了下去,剛被撩起的慾望在小腹裡衝擊著,滿腦子不上不下的,最終還是尷尬的咬了咬

牙,感覺到胯間那已經硬的不行的陰莖,發出一陣不滿的顫抖和悸動。女人無奈的聳了聳肩,又不懷好意的伸手在胯間抓了一把:“那今晚就便宜你女朋友了,一肚子存貨,留給她咯,咯咯咯!”阿正重重乾咳了兩聲,伸手把被揉弄中微微凌亂的褲子拉扯好,然後又瞄了女人一眼,後者已經抱起了雙臂,沒了再進一步的打算了。

看樣子,真的是有事呢。

靠!阿正聳了聳肩,努力嘿嘿傻笑了兩聲:“那我先走了,明天下午就安排人過來換移門,到時候把你電話給師傅。”

女人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像是下了逐客令。

煩悶,慾火,憋悶,還有點委屈,雙手不自然的拉扯著衣角,到底還是轉過了身。

真難受啊,但又能怎麼樣呢,說到底,還是自己下賤!靠!只是剛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的女人忽然叫了一聲:“唉!等等!”阿正愣了一下,身後傳來女人的腳步聲,剛一回頭,女人已經貼了上來。

“下去,快點。”

“幹嘛?”肩膀被女人按著,阿正一臉疑惑的叫出聲,但還是不由自主的跟著女人的動作蹲了下去。

“再低點,再低點嘛。”女人在撒嬌。

於是在腰身不斷的彎曲下,雙膝不由的跪了下去,意識到自己的姿勢有點怪異後,心跳又跟過山車一般,從谷底衝刺上雲霄,隱隱的似乎猜測到女人想幹嘛了,果然,女人扯著皮帶,把褲子脫了下來。包臀褲,或者說就是特別顯身材的那種緊身褲,當著自己的面被褪到了膝蓋下面,阿正的臉糾結起來,因為是跪著的,臉剛好和女人的胯平齊,他看到了,那隻黃色的鮮豔的內褲,一字帶係扣式的,好像在電影上才見過的那種像是在泳池裡配套比基尼穿著的那種繫帶式的內褲,亮黃色的,太“簡約”了,因為已經有卷卷的黑亮陰毛從邊縫裡露出來,甚至可以看到中間的那團黝黑。然後自己的臉,就被按著朝那裡貼了過去。

“聞,讓你好好聞一聞。”

“啊!小冤家!別舔!不然待會姐姐忍不住要耽誤事情了!”

阿正不明白女人的意思,但那股熟悉的氣味已經讓腦子空白起來,隨即被慾望佔據整片大腦。鼻尖和嘴唇,頂著那股柔軟,隱隱的有股潮溼的感覺了,似乎有更濃郁的味道不斷的從內褲裡滲透出來。

“今晚就委屈你了,嘻嘻!要不,你和你女朋友做愛的時候,就想著姐姐這裡嗎。”

“壞東西,姐姐知道你喜歡什麼,你也可以幫你女朋友口啊,舔她的時候,就把她想成是我。”

“下次,下次一定滿足你。”

“呼!”腦袋被推了出來,感覺像是飢腸轆轆的時候被餵了一口肉湯,然後那滿盤子肥美得流油的肉就這麼被眼睜睜的端走了!

“張嘴!”女人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啊!”

然後那隻繫帶式的內褲就被解了下來,揉成一團,“嘻嘻!”嬌笑聲中,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嗚嗚!”

“別吐出來,含著,臭不臭?騷不騷?嘻嘻,別忘了姐姐的話,晚上的時候,好好加油。起來吧,不送你了啊,小寶貝!”

“砰!”

身後的門被關上的清脆聲音響起,阿正才猛得身形一晃,忽然乾嘔了一下,把嘴裡那隻鹹呼呼的內褲拽了出來,好像剛剛醒過來一樣,一回頭,空蕩蕩冷冰冰的樓道,緊閉的防盜門,自己

就這麼出來了,還頂著下半身撐起的帳篷!

哎呦!阿正懊惱的一拍腦門,整個人都不好了。

第二十八章

“可以,可以了,阿正,你能把燈關了嗎?在客廳裡做這種事好害羞啊。”

其實玲兒那雙秀氣的美腿穿絲襪真的很漂亮,就是少了種感覺,原本應該是性感又魅惑的黑絲襪,穿在她身上依舊有種小清新的感覺,偏骨感的苗條身材,其實按理來說就是這樣的身材才符合當下的審美,但阿正就是說不出哪裡不對,看著緊緊的併攏著雙腿坐過來的玲兒,滿臉嬌羞,雖然有點失望,但內心還是一陣感動。

她為自己做的已經夠多了,可以看得出來她很緊張,哪怕已經相處了五年了,讓她這樣性格的女孩子在客廳裡和自己激情,還是有點放不開吧,阿正伸手輕輕按住女友的膝蓋,冰涼涼的一片,柔聲愛撫著:“不想關燈,你很美,我喜歡看你。”也許只有對玲兒這樣足夠熟悉的女友阿正這樣的悶油瓶才能說出那麼直白的情話吧。

“嗯,嗯好吧。呀!你別跪在地上啊,小心凍感冒。”

“沒事,有地暖。”

“噗,色鬼!為了玩情調,連地暖都捨得開了,嗯,呀呀,好癢,別摸人家的腳,癢。”

阿正儘量讓自己的動作溫柔下來,儘管下面已經硬的不行了,但讓他噁心的是,之前女人的那些話就像洗腦了一樣在腦海裡面揮之不去了。“你和你女朋友做愛的時候,就想著姐姐這裡嗎。”

又想起在門口的那副畫面了,女人按著他跪下來,雖然沒說,但那動作意圖就那麼明顯,臉對著她的下體,看著她對著自己的臉脫褲子,該怎麼形容呢,換成A片裡的場景,就好像被捆好了身體按著跪在地上的女人,褶皺著臉,而站到面前的男人,獰笑著解開皮帶,沒多久就會把那個東西送進她的嘴裡,那感覺,就好像那張臉就是應該呆在胯間,隨時可以用來發洩一般。嗯,就是這樣的感覺吧,自己被按在女人胯下的時候,還有那滲透出來的騷味,每次聞都有不一樣的感受,越來越迷戀那股味道了,就像榴蓮,就像臭豆腐一樣,第一次聞的時候覺得噁心,哪怕迷戀上了,還是會被那股味道嗆到,燻出眼淚,但吃起來的時候,卻享受得不行。

又上頭了!阿正用行動直接忽略了女友的關心,半跪在沙發前,掰開女友的絲腿架到肩膀上,臉迅速的朝著最中間的那片伸過去,玲兒還是不禁發出一聲急促的呼喊,身體一縮,雙腿不由夾緊的同時,原本裸露出來的私處也微微的縮了回去,但阿正還是用力的把臉擠了進去,牴觸到了,軟軟的,隔著絲襪帶著絲滑和細膩,玲兒又發出一聲喘息,身體更加緊張起來了,但還是嗤嗤笑了起來,愛撫般的拍了拍阿正的腦袋:“你走哪學的這些東西啊,壞死了!”

其實就是再正常不過的打情罵俏,偏偏阿正心裡咯噔一聲,乾巴巴的抬起頭朝女友笑了笑:“讓你舒服嗎!乖,放輕鬆一點。”

“嗯,嗯嗯!”動情的女人,俏麗的臉龐上已經燃起了美麗的晚霞,秀色可餐。

那雙腿還是緩緩的分開了,出於對男友的信任,阿正仔細的看著那片私處,被絲襪包裹著,柔順的陰毛,很短,粉嫩緊湊的穴口緊緊的包裹在一起,有了絲襪的分隔,有幾分迷離神秘,乍隱乍現的,很

刺激視覺慾望。也許是感覺到了阿正熾熱的眼神,玲兒又嬌嗔著,害羞得別過頭去,阿正又把臉埋了上去,還是很涼,玲兒這樣偏瘦的女孩子冬天總是容易體寒,絲襪包裹著的大腿是涼的,手腳是涼的,除去那剛剛洗過的,還泛著薰香味道的私處,鼻子和嘴唇觸碰上去的瞬間,玲兒身體觸電般的顫抖了起來,繼而發出淺淺的呻吟聲,還沒用舌頭,很快那片穴口就跟著蠕動起來,但沒多久玲兒就沉悶下去,閉上眼睛,身體癱軟進沙發裡,夾緊的雙腿反而緩緩的分開了,像是認命了一般,讓火急火燎的阿正去盡情的侵犯自己。

其實阿正想要的,是熱烈的回應,比如可以粗暴的按住自己的腦袋,比如可以主動的挺動腰身和翹臀來配合自己的口舌,再或者那絲滑修長的絲腿可以親暱的愛撫自己的後背,脖頸,甚至踩住自己的肩膀,再或者說一些撩閒的話,帶著調戲,又帶著寵幸,而這一切,好像都是從女人那裡得到過的快感。但很顯然,玲兒不會做這些,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她依舊緊閉著雙眼,俏臉好像喝醉了一般紅撲撲的,唯一變化的,也許就是時不時顫抖一下的身體,還有那漸漸開始溼潤起來的陰戶。

是自己太貪了吧。

人都是貪婪的。

阿正把舌頭頂了出去,“啊!”玲兒又控制不住一樣的發出一聲嬌喘,她很敏感,從第一次阿正主動提起要幫自己口開始,帶著體貼和愛意接受了,但後面就一直沒有主動要求過,也不排斥,不拒絕,其實這才是一個本分又溫柔的女朋友的表現。可阿正想要的遠遠不止這些,多少還有點負罪感,帶著被女人聊出來的邪火,舌尖瘋狂的掃蕩在那片絲襪下的粉嫩上,不過幾口,絲襪已經被唾液和滲出來的愛液沾溼,玲兒輕輕皺眉,明明是很享受的表情,卻依舊保持著女人的矜持和靦腆,也許是因為因為第一次離開床做這種事情的緣故吧,總之還是避免不了的羞澀,雙手明明很緊張,還是不肯捧住阿正的腦袋,而是緊緊的握起蜷縮在胸口,很快,嬌軀開始火熱起來,顫抖的更激烈了,被舔著的蜜穴裡開始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阿正用力的撕開包裹在上面的絲襪,又迫不及待得把臉伸進去,舌尖直接就對著那片最深邃的地方頂了進去。

“嘶,啊啊,輕點,慢點,不舒服。”

“正,你別跪著了嗎,好奇怪。”

“嗚嗚,癢,嗯嗯,壞蛋!色鬼!怎麼喜歡舔人家那裡啊!”

阿正用力的抿住嘴唇,一吸,被託在懷裡的翹臀跟著一抖,愛液從舌尖噴灑下來,最敏感的那片粉嫩的小豆豆就被含進嘴裡,玲兒似乎根本沒來得及有心理準備,突如其來的吮吸讓她“啊”得一聲驚叫出來,雙腿再度夾緊,發出貓一樣享受又驚嚇的淺淺呢喃。居然有點甜味,是心理作用嗎?好像在書籍上看過,下面的味道是和身體狀態還有飲食有著很大的關係的,儘管到最後都是那股純粹的雌性激素的味道,但之前是不一樣的。其實這樣的味道才是和想象中差異不大的吧,帶著香味,又帶著點點讓人心動的味道,散發著年輕女人的美好和體香,可是。這時候居然懷念女人那騷臭又淫蕩,充滿腐朽潮溼和捂悶出來的鹹溼了。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明明在熱吻著女友的私處,在做著

這樣最親密的事情,為什麼會在想那個女人?

她調笑自己怎麼跪下了,而不是像玲兒一樣覺得怪異。

她還一點都不害羞的,甚至把自己內褲上的分泌塞進自己的嘴裡。

哦對了,她還用靴子輕輕踩自己的臉,用靴尖塞進自己的嘴裡抽插,她說過,她知道自己喜歡那種特殊的調調。

“噗嗤噗嗤!”越是煩躁,那股慾望就越是強烈,舌尖已經長驅直入,在緊湊的蜜穴裡攪動起來,完全就是不一樣的體驗,更緊湊也更溼潤,沒有那股刺鼻到想要嘔吐的另類快感,回應自己的只有偶爾夾動的大腿和不斷伸出來的愛液,女人的淫穴好像有生命一樣還會用內壁來擠壓自己的舌頭,而玲兒,已經快要忘情一般,身體越來越軟,彷彿要飛起來一樣。

莫名的又開始對比了,阿正開始奮力的前後擺動腦袋,挺著舌頭不斷的頂動在那片溼潤裡。

玲兒大口的急促喘息起來,手忽然一把抓住阿正按在小腹上的手腕:“好了,好了好了!癢!阿正,進來!進來吧!”可阿正才覺得剛剛開始,戀戀不捨的把舌尖從那片溼潤裡抽出,儘量壓抑著澎湃的心緒:“我幫你舔出來好不好!”

“嗚嗚,不要!要進來!”撒嬌的語氣已經帶著祈求了,阿正的心陡然像是被澆了盆涼水,但女友已經抱著自己的身體貼了上來,又是索吻,尷尬的吻住女友的嘴,那隻手也異常熟練的伸進了自己的褲子,兩人擁抱著,阿正爬上了沙發,裝修的時候特意在傢俱城挑選的高檔沙發,足夠寬敞,當然也帶了私心,阿正想過總有一天可以和玲兒在沙發上激情,開著電視和紅酒,拉上窗簾,在自己的小窩裡盡情釋放。可事與願違,這一天真的來了的時候,和想象中的差距有點大了。

其實這就是很多男女乃至夫妻的常態吧,性生活顯然比想象中要乏味多了。

但阿正還是不願違背女友的意願,幾個翻滾之後,喘息著把女人抱到身上,嗯,至少可以讓她騎著自己。可當插入的時候,女友又嬌喘著癱軟下來,撲進自己的懷裡,好緊,好溼,但卻不是自己想要的。哎,阿正懊惱的摟住女友的身體,然後開始耕耘播種,懷裡的女友隨著頻率呼哧呼哧的叫了出來,沒多久就摟住自己,在沙發上翻滾著,又是溫馨的舌吻。

二十分鐘?原本應該是最享受的事情,阿正用力的摟住女友的腦袋,不想讓她看到自己失望的表情,總之就在那麼不經意的一聲顫抖之下,到底還是噴灑了出來,就在到達巔峰的一瞬間,腦子裡陡然浮現出那張滿臉媚意的臉。

“你今天好棒啊,正。”

“腳軟了!不想動!嗚嗚,老公!扶我起來嗎!”

“好多,還好在安全期。”

身邊的玲兒愈發的明媚嬌豔了,一場全身心投入的性愛果然可以讓一個女人變得更美,而阿正只是微微笑著應承著,完了,滿腦子的另一張臉,揮之不去了一樣。

夜深了,玲兒找個更舒服的姿勢,蜷縮在自己的懷裡沉沉睡去了,但阿正又異常的清醒著,猶豫了很久還是拿起了手機,就像是睡前的習慣一樣,滑動的時候忽然一個動態滑入眼簾。

那是女人在五分鐘前發的一張自拍。

美嗎?只有兩個字。

還是那面擺放在臥室裡的長長的落地鏡子,女人妖嬈的身材,穿著一件縷空的針織連體裙

,絲綢一樣的長裙凸顯出曼妙的身材,而那雙腿上,不知什麼時候又穿上了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靴,側身面對著鏡子,淋漓的曲線滿滿都是那身材的凹凸,包括那雙性感爆棚的高跟靴,單腳微微勾起,姿勢撩人到了極點。

她說晚上有事來著。也許是忙完了吧,畢竟都過去四五個小時了,但為什麼又要發這樣的動態?

下面又硬了。

一股邪火瞬間又竄了上來。

靠!阿正心裡暗暗罵了一聲,懊惱的扯了扯頭髮,這個夜,又要變得漫長了吧。第二十九章像是賭氣一樣,接下來的日子又安靜了下來。

沒再去找女人了,其實說到底,心底終究還是愧疚和自責的吧,人總是要有底線的,阿正感覺再這麼繼續下去有點難以收場了,從那天晚上開始,和玲兒做愛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想起女人,這其實已經是很嚴重的事情了。

像是在褻瀆玲兒,褻瀆兩人的感情,也在作踐自己。

女人也不會像狗皮膏藥一樣黏著自己了,從最初三天兩頭的騷擾變得漸漸越來越少了,其實阿正能感覺到兩人之間的關係有了微妙的變化,就是那天,因為太過迷戀狂熱女人的靴子,被發現跪到在女人的腳底,從她嘗試著把靴子踩上自己的臉而自己又沒有拒絕開始,總覺得女人的態度也有了些許的變化,勾引的神色裡帶上了戲謔,帶上了一些看不明白的東西,再加上原本就覺得女人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來勾引自己,任何的行為總是有目的的,不過有的人善於掩藏而已。

就帶著這種好似清晰又迷迷糊糊的心態,不斷的揣測著過日子,比談戀愛還要累,不過阿正還是堅持下來了,他沒有再理會女人的那些無理取鬧,對偶爾發過來的那些暴露充滿肢體言語的照片和自拍,也咬咬牙忍過去了,其實真的想要忽略冷落一個人真的太容易了,屏蔽消息,設置來點靜音,女人偶爾會表現出惱怒,但又很快會頗有心計的隱忍下去。

僵持就再次演變成了一場博弈,比誰更有耐心,比誰更耐得住寂寞。

但可笑的是,有些東西一旦嘗試了真的很難戒除,就好比抽菸一樣,戒過兩次煙的阿正發現每次戒菸之後煙癮都會變大,第一次是始料未及大呼後悔,第二次就有點破罐破摔搖頭苦笑了,而那些另類的慾望就更是如此了,他鼓不住想要開發玲兒,但又小心翼翼的保護著自己的隱私,又怕傷害到玲兒。

其實他真的很渴望,玲兒什麼時候也可以表現出成熟女人風騷露骨的一面,大膽,甚至淫蕩,把他的腎抓的緊緊的,可是這原本就是一件需要漫長時間的沉澱和積累的過程,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又是個悶騷到極致並不善於表達和誘導的人,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跟玲兒講出自己那些聽起來就覺得很齷齪又猥瑣的需求,其實讓她穿上絲襪,主動幫她口就已經是極限了。

哪怕是加絨的絲襪,亦或者漂亮的長靴,這些在玲兒眼裡或許就只是為了讓穿著打扮更好看的衣物裝飾品而已,哪會想到還能和情趣掛上鉤,她眼裡的情趣,就是浪漫溫馨的環境,紅酒和晚餐,玫瑰和輕音樂。真是苦惱啊,阿正依舊努力的掩飾著自己,繼續做回那個朝九晚五的好男人,準老公,繼續收租,繼續上班,但平靜的外表下,那種渴望越來越強烈了。

那種說不

清又摸不著的衝動,壓抑到發狂。

快要控制不住了,而還在焦頭爛額處心積慮著不知該如何開口或者開發自己女友的時候,其實另一邊,就有一個最完美的對象,可以讓自己坐享其成,擁有想要的一切,那種誘惑是致命的。

那個叫楊娜的女人,是的,她懂自己想要的,像在心裡安裝了透視儀一樣,死死的拿捏住自己的需求,渴望。還有那些不經意間說出來的話,都極具誘惑力,可是。可是人總是善變的,又是虛偽自私的,阿正不是小人,也沒那麼小心眼,但始終覺得女人太過深邃,太過完美,完美得有點詭異,完美得讓人有種未知的恐懼,甚至帶著陰謀詭計。

年末越來越近了,清水衙門也難得的有了些人氣和活力,同事們已經在準備年會和聚餐了,或者聊一些獎金和春節假期的問題,而阿正卻在水深火熱裡,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會不會被慾望憋死,下午的時候,阿正癱在位置上裝死,呆滯又死板的目光下,隱藏著躁動的心,他又在忍不住翻看女人的動態了,儘管這些日子都儘量回絕了,但還是會忍不住翻看這些性感的照片,女人後來的動態裡像是在故意挑逗他一般,總會特意換上各式各樣款式的靴子,俱是性感誘惑,搭配絲襪和各種暴露的穿著。

如果玲兒有一天也能這麼性感,這麼喜歡穿高跟靴該多好啊。

又翻到幾天前的聊天記錄了,那是又一次的拒絕了女人的邀請,女人拍了一張照片過來,是一隻斷掉的高跟鞋,紅色漆皮的,阿正隱約記得那是第二次還是第幾次見女人的時候,反正是剛見面的時候,搭配著牛仔褲就穿著這麼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鞋跟斷掉了,原本看樣子就是為了展示那隻壞掉的高跟鞋的,偏偏旁邊還丟著一雙褶皺起來的肉色絲襪,像是剛脫下來的,女人在信息裡打趣說自己的高跟鞋壞掉了,要阿正來修,阿正一陣火大,不是怒火,是慾火,其實他已經夠堅定了,帶著對玲兒的忠誠,從那天做愛起就忍不住想起女人開始,就不斷的拒絕著女人,而女人雖然消停了不少,勾引還是沒斷過,就是沒以前那麼客氣了,反正就是怪怪的,阿正不打算再給自己機會了,所以還是咬著牙立即拒絕了,任由女人撒嬌取鬧,最後乾脆鎖上了手機置之不理了,然後接下來的幾天女人就習以為常一樣的消失了,哎。鬼知道在那後面又懊惱後悔過多少次。

一陣煩悶中,阿正悄悄的走出辦公室,打算去走廊上點根菸。

“吧嗒”菸頭燃燒起來,猛吸一口,阿正靠著牆壁,終於感覺到自己還活著了,但等尼古丁的味道徹底被吸收進肺腑裡,又漸漸的死氣沉沉起來,低著頭,一聲不吭的抽著煙。

要不然,跟玲兒攤牌吧?感覺越來越壓不住那種奇怪的慾望了,但是要怎麼說啊?要不,問問那個女人?

其實最心動的還是那次吧,甚至都沒舔她那裡,就是被她抬起長靴踩在臉上的那次,感覺身體都要飄起來了一樣。

話說回來,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做那種事情了吧,火紅的長靴,哦不對,是那次,摸著她性感的黑色靴子,給她口,她還撅起屁股讓自己舔來著,有種想要舔她屁眼的衝動。給穿著絲襪長靴的性感女人口,大抵就是目前最期待的性愛環節了吧,嘶,不對,怎麼又想到她

了!靠!

“咯噔咯噔”

還在懊惱的時候,身邊響起清脆的高跟鞋的踩踏聲,起初還沒注意,但隱約感覺到,那腳步似乎直奔自己而來,直到那雙鋥亮的黑色長靴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阿正楞了一下,隨即抬頭,表情陡然凝固在臉上。

“嘻嘻!”女人咯咯一笑,把臉湊了過來:“沒想到吧!”

“靠!”菸頭掉落在地上,阿正陡然反應過來,連忙壓低了聲音,但依舊忍不住一臉的驚愕:“你瘋了!來這裡幹嘛!”

“找你呀!”

“這是我公司!我同事都在呢!”

“怎麼了?同事在就不能找你了嗎!”

“你!”還是做賊心虛,阿正抬頭張望了一眼,幸好沒看到有人跟過來,連忙拽起女人閃進了旁邊的消防通道。

“砰!”門被從裡面關上了,靜悄悄的樓道,阿正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一樣,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一件寶藍色的長呢絨外套,黑色的圓領毛衣,還配了一頂配色的英倫漁夫帽,長長的衣襬遮著大腿,只能看到膝蓋下那雙鋥亮的靴子,整個人雍容又妖豔的好似貴婦一般,正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怎麼了,小壞蛋,心裡沒鬼,怕我來找你幹嘛!”

“你要搞死我嗎?姐姐,我同事都知道我有女朋友了!”

“是啊,你有女朋友了,和我有什麼關係!呵呵!”

“你。不管怎麼說,你來這裡,都會讓人家猜疑的吧!”

“為什麼不幫我修高跟鞋!”女人眉毛一挑,猛不丁的就轉移了話題。

阿正有苦難言:“那自己的高跟鞋,弄壞了,我怎麼幫你修啊,我又不是鞋匠!”

“呸!臭男人,盯著人家鞋看的時候什麼德行,現在又什麼德行!那上次呢,讓你來修空調你也不修!”

“我不是請了空調師傅去你那看了嗎!”

“你在躲著我啊?”女人的臉又湊得更近了,阿正色厲內茬,那炙熱又直接的目光下,忍不住把頭低了下去,濃郁的香水味道帶著體溫襲來,女人似乎從不喜歡那種淡淡的香水,女人又逼了上來:“是不是啊,怪上次姐姐沒滿足你?不是記著了嗎。要不,現在咱們。”

“別開玩笑了!這我公司!”阿正像極了被逼到牆角的老鼠,跳腳罵娘卻又沒半點底氣。

“哦!”女人意味深長的眨了眨眼,一伸手,輕輕拍打了兩下阿正的肩膀:“看你臉色,最近性生活挺和諧啊,你女朋友懂得滿足你了?”

“你怎麼看出來的?”阿正根本沒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又被帶進去了。

“因為你現在看我的眼睛裡,沒有那股騷勁了,哈哈哈!”女人捂嘴打趣。

“靠!”換誰在這種情況下都不會有好臉色的吧!

但女人忽然變得不識趣起來,一點都沒有影響到別人的抱歉和內疚,反而把身體更緊得貼上來,快要摟到一起了,阿正忍不住的呼吸急促起來,扭過頭,也不知道是在和女人說話還是在自言自語:“別鬧啊!姐姐!千萬別鬧!”

女人呵呵一笑,貼著耳朵靠了上來,問了一句:“我美嗎?今天?”

“啊?”

“我問你,我美不美?這件衣服,前幾天剛買的,很漂亮是不是。”

“。”

“那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喜歡穿這種長長的大衣嗎?”

“。不想!”

女人似乎沒聽到一般,眯著眼把臉扭過來。

“那你猜,我有沒有穿內褲呀?”

第三十章

其實女人應該早就看出來阿正的口是心非了吧。

阿正發現自己根本拒絕不了女人的誘惑,在聊天軟件上摸不著見不到的,還有幾分勇氣信心,可真的當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來到面前的時候,才發現壓抑許久的慾望早就壓迫的那點僅剩的理智潰不成軍了!

穿著高跟靴的女人一度高挑美豔,甚至高過自己一些,她就那麼壓著自己,慌亂的心跳聲,還有某處不動聲色的勃起。

“小冤家,真的一點都不想人家嗎。”女人今天的妝更濃,帽子下那張彷彿是從油畫裡走出來一樣的色彩分明而又精緻無比的臉綻放出幽怨和勾魂,重重的紫色眼影撲朔著,帶著溫度的香味哈在阿正的臉上,退無可退了,靠在牆壁上的後背一陣僵硬,可胸膛大腿間卻是一片火熱,女人的右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伸了上來,撐住牆壁壓住自己的身體,自己是被“壁咚”了嗎。

而胯間,那隻性感的靴腿也抵了上來,就抵在自己的胯間,從衣襬下伸出來的美腿,原來穿著的是一雙包裹到大腿的過膝長靴,即便是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那皮革在胯間輕輕牴觸的特殊質感,說到底如果想的話,阿正可以馬上推開女人的壓迫,但是最終僵直了一下後還是沒有動彈,就這麼怔怔的看著女人靠近的臉,也許是精蟲上腦,其實在看見女人的第一眼,或者說是那雙性感的長靴出現在視線裡的第一秒鐘開始,他就已經憋不住了。

那些慌張錯愕以及惱羞成怒是真的,但現在的慾望,也是真的,真得不能再真。

“問你話呢,猜我有沒有穿內褲?”女人的大眼眨了又眨,就連嘴角那邪魅笑容勾起的弧度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也許是色壯慫人膽,阿正居然敢直視女人了,那張美不勝收的臉,盯著她的眼,不說話,只是嚥了口口水。

“要不然,嘗一嘗?”腦子嗡的一下,女人把原本在胸膛上輕輕愛撫著的左手滑了下去,難以想象,她怎麼敢在這種地方做出那麼羞恥的動作,是的,她把手挑開衣襬,然後伸進褲襠裡面去了,餘光裡瞥到了身下的那一抹春光乍洩,阿正沒來由的一口大喘氣,而女人微微的眯起眼,張開嘴,在做出撫摸搓揉自己胯襠間的那處私密的動作的時候表情也享受而銷魂起來,她在撫摸自己,還是當著自己的面,壓著自己的身體抵在牆上,然後當著自己的面,充滿挑逗的撫摸自己。

然後,那隻手又縮了回來。

“張嘴!啊!”女人蠱惑著,嘴角上揚的更加微妙,阿正恍恍惚惚的就張開了嘴,一絲熟悉的氣味,好似在湖面上陡然炸開了軒然巨波,瞥了一眼,那根手指上,居然晶瑩起來,那是亮晶晶的水澤!另外,塗抹著鮮紅指甲油的中指上,明顯的粘附著一灘乳白色的液體,白帶?分泌?總之是她撫摸那裡的時候粘出來的東西!阿正驚慌到肝兒都發顫了,然後那根手指就這麼被塞進了嘴裡,同時也陡然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果然沒有穿內褲!冷清又蕭瑟的消防通道里,阿正忽然有種墜入雲端的感覺,那鹹澀的酸味那麼的熟悉,在舌苔上炸開的時候,幾乎是下意識的抿緊了嘴唇,把女人的手指含進去,女人呵呵笑了起來,輕輕的抽插著手指,又一如既往的問起那句很淫賤的話:“怎麼樣,騷不騷?臭不臭?”

“呃

!”悶哼中,一把摟住了女人的腰,後者跟著又是咯咯一笑,充滿戲謔,手從嘴巴里抽了出來,然後配合抵在牆上的那隻手,把阿正的臉托起:“好久沒玩了吧,今天,姐姐帶你玩點新花樣?”

“在。在這裡嗎?”這樣愚蠢的疑問其實就是點頭接受的意思。

“你不覺得很刺激嗎!”女人燦爛起來,滿眼春色。心臟快要蹦出來了,阿正心虛的掃了周圍一眼,按理說,這裡平時根本不會有人來,門外的走廊上還不時的傳來腳步聲,交談聲,這樣的環境,做那種事情?可是女人的話實在太誘惑了,新花樣?新花樣。還在猶豫的時候,女人忽然貼了上來,吻住了自己的嘴。

“嗯,嗯嗯。”舌吻的技巧都是那麼熟絡又銷魂,冰冷的空氣裡,阿正居然覺得渾身在發燙了,尤其是臉,被那熱吻中因為興奮和悸動帶來的窒息感憋悶著,女人舔著嘴唇昂起頭,口紅花了,帶著唾液的晶瑩卻又是另一番驚心動魄的美豔!隨即又把手沿著兩人緊緊貼合的身體中間的縫隙滑下來,精準而溫柔的撫摸住褲子裡雄起的陰莖,“啊啊!”向來覺得自己挺能堅韌的阿正居然悶哼起來,也許是環境的特殊,刺激好像是加倍的,女人一邊撫摸著,同時把抵在胯間的長靴膝蓋頂的更向上了,幾乎頂撞著陰囊,配合著手上的撫摸,一邊又舔著嘴唇壓低聲音柔媚說著:“玩不玩?就在這裡,讓你永生難忘,姐姐知道你喜歡什麼,今天辛苦一下自己,讓你好好享受,怎麼樣?”

“我怎麼做?”張嘴的時候嘴唇都跟著顫抖起來。

“乖!”女人飛快的在阿正臉色親了一口,隨即扭頭看了周圍一眼,一把扯起阿正的衣領:“跟我來。”

小腿有點發飄了,下意識的攙扶住女人的身體。

“就這裡,坐下去,快點,腿分開。”女人指揮著,動作很輕柔,但言語間卻充滿挑逗,阿正靠著樓道上的臺階坐了下來,儘管有些彆扭,但還是順從的把雙腿分開,於是,女人的靴子忽然就踩了上來,“啊!”每次都是那麼意外,沒有任何預兆,堅硬的陰莖立即就體驗到了皮革靴底的踩踏!驚呼出聲時阿正有點發懵,看著那隻鋥亮的皮靴踏在自己的雙腿間,一抬頭就是女人那充滿侵略的銷魂又玩味的笑臉,居然感覺著更硬了幾分,龜頭被碾在靴底下,不斷的腫脹掙扎起來,女人輕輕碾動長靴,就保持著單腳抬起的踩踏姿勢緩緩解開下襬上的紐扣,寶藍的大衣輕輕垂落下來,火辣的包臀皮裙,還有雪白的大腿,原來有的人是會發光的,比如當下這個用著極其淫蕩的姿勢裸露出下半身卻又讓人感覺到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女人。

阿正恍惚有種錯覺,從被女人的長靴碾住生殖器的那一刻起,靈魂都跟著顫抖起來。

這是在單位裡!自己的單位裡!外面隨時走動的都是自己的同事熟人!那是自己的生活!而自己卻在這個偏僻的消防通道里做著喪心病狂的事情!自己是瘋了!

皮裙也被掀開了,再次看到了,那白皙的發亮的大腿間,蔥蔥郁郁的陰毛,羞恥淫蕩的深色淫穴,女人笑容愈發嫵媚起來,還不斷的舔舐著嘴唇,然後那隻靴子的靴底又牢牢實實得剮蹭在陰莖上,這次沒有了之前那種瞬間就想要發射出來的窘迫尷尬了,在那略帶生硬感的踩踏

下,勃起的越來越激烈了,渾身的細胞似乎都歡悅起來,沸騰著,咆哮著,然後。那隻長靴緩緩的滑起,掠過自己的小腹,最後對著自己的胸膛,踩了下來。

“躺下去,親愛的。對,呵呵,我知道你喜歡我穿靴子,這雙怎麼樣?浪不浪?騷不騷?為你專門送去做了護理,呵呵,不過下次的時候,我希望可以你親自幫我的靴子,做護理。”女人的聲音更加柔媚起來,精湛無比的眼影,踩著自己胸膛的表情充滿了貪婪姿色,阿正又狠狠嚥了咽口水,情不自禁的抱住踏在胸膛上的長靴,才撫摸兩下,女人卻傲嬌的呵呵一笑,把靴子縮回去了,然後踩著身邊的臺階,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了上來。

她要幹嘛?阿正的瞳孔在不斷的擴張,高挑曼妙的身影漸漸越來越近,最終,只剩下那片皮裙下的溼潤了。

女人的長靴,才腦袋兩側的臺階上落定,準確的說,是站在了阿正的頭頂下停了下來,原來女人的裙底視角是這樣一幅情景,視線陡然昏暗下來,大衣的陰影籠罩著腦袋,女人低頭看下來,好似叫床般的嗯啊一聲,然後對著阿正的臉,蹲了下來。

雪白的大腿,包裹在膝蓋上面的靴筒也伴隨著蹲下的姿勢而褶皺起來,而那片潮溼的陰毛,私處,也漸漸的靠近,已經徹底躺在臺階上的阿正,又飢渴難耐的張開嘴巴,他知道女人要幹什麼了,原來還可以有這樣的姿勢的。太刺激了!由遠及近,當那團淫靡在臉上不到幾釐米懸停下來時,似乎有淫水滴落下來了,滾燙的,落在臉上,那腥羶的騷味已經瀰漫在口鼻之間了。

“嘻嘻,一想到小逼下面接著一張小帥哥的臉,就忍不住想流水。”女人扭了扭屁股,卻不急著把那團淫靡蓋下來,反而不緊不慢的開始說騷話挑逗阿正,果然,胯下的臉褶皺了幾下,忽然伸長脖子迎了上來!

“討厭鬼!急死你了!”女人呵呵一笑,當嘴唇和那團溼潤接觸到一起的時候,微微的嘶嘶兩口涼氣,臉上泛起一絲快意。

“咳咳,噗。”阿正被嗆到了,又鹹又澀的那股刺鼻味道嗆得一陣乾嘔,不由皺眉的同時,女人卻把雙腿分得更開,抵住自己的臉用力的壓了下來。“嗚嗚!呃,嘔啊,嗚嗚嗚。”身下被堅硬的臺階稜角嗝的難受,但整個腦袋卻被那團腥臊壓的重重的抵在了臺階上,怎麼也沒想到女人會忽然那麼粗暴,一坐到底,那溼滑的肉雖然看著褶皺深紅,充滿了淫蕩成熟,但依舊水嫩的像剛撬開的牡蠣肉那般,又溼又滑,細膩無比,幾乎瞬間就捂著上鼻孔和嘴巴,那刺鼻得誇張的味道不斷的在口鼻間充斥著,阿正瞪大雙眼,但頭頂又一黑,長長的大衣已經拖掛下來,幾乎籠住了整片頭頂,把女人壓著自己臉的私處也一併遮擋起來。

那是潮溼又悶熱的下體,女人嘗試著輕輕搖晃了兩下屁股,淫穴就緊緊壓迫著阿正的臉,意外的高潮不期而至。

女人開始笑了起來:“哦,對了,忘了和你說了,到你這的時候,用了一趟你們公司的廁所,到底是好單位,廁所都那麼幹淨。就是沒有紙,怎麼,你剛才含人家的手指的時候,沒有嚐出來嗎?”阿正猛得心臟抽搐了一下,好似驟停一般,隨即而來的就是瘋狂流竄向大腦的亢奮和刺激。

她的意思是,故意尿完了之後

沒有清理,現在貼著自己嘴的陰道上還有她的尿是嗎。

“剛才撒尿的時候就在想,要是那會兒你在我下面就好了,都是新鮮的,呵呵!”女人捂著嘴嬌笑起來,在終於艱難的適應了那股似乎比之前都要濃郁起來的鹹溼後,阿正試圖著把舌頭伸進去,卻意外的發現,被壓的緊緊的,除去還能活動的舌尖,連呼吸都有點困難起來,那肥美的陰唇大片大片的捂悶下來,堵住口鼻,女人又輕輕呻吟一聲,在臉上向前挪了挪屁股,那片溼潤蠕動出淫液的同時,最溼潤腥臊的穴口堵在了阿正的鼻樑上,壓迫更重了,阿正下意識的伸手托住女人的屁股,可女人卻不滿得又搖晃幾下,繼而嬌滴滴得呻吟道:“別用手,親愛的,我只要你的嘴,你的鼻子,你的臉,好不好。”阿正在胯下嗚咽著,稍稍抿動下嘴唇,就有淫水順著嘴唇流進來,鼻子被徹底堵住了,呼吸不了了,而陰莖卻意外的被這種窒息的憋悶感刺激到越來越硬,阿正發誓這輩子都沒那麼硬過,甚至都來不及細想,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她居然蹲在我的臉上了,蹲在我的臉上!那是女人撒尿的姿勢吧!

但還是把手縮了回去,女人伸手扶著旁邊的欄杆保持著平衡,踩在兩側的長靴不斷的分開,壓的越來越厲害了,而隨著淫穴堵悶上鼻樑,那褶皺卻微微粉嫩的屁眼也跟著抵上阿正的下顎嘴唇,似乎並沒有準備給阿正動嘴去舔舐衝刺的機會,而是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姿勢,越壓越用力,不時的壓著臉輕輕搖晃兩下,亢奮漸漸被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窒息取代的時候,終於微微掙扎起來,嘴唇一抿動的時候,那源源不斷的淫液伴隨著腥臊無比的鹹溼氣味就裹挾而來。

而女人卻一仰脖子,發出異常享受的悶哼聲,頂著阿正的臉,又用力得扭動了幾下翹臀。

凌亂的陰毛剮蹭在臉上,臉部和那壓迫著的蜜穴屁眼之間彷彿塗刷上了一層黏唧唧的黏液,但捂悶的嚴絲合縫,阿正有點想要嘶吼出來的衝動,既亢奮卻又憋悶難受,身體的痛苦和心理的快感一併達到了極致。

而女人忽然低頭,對著自己那張只剩下眼睛還裸露在外的臉壞壞一笑。

“壞東西,再不舔,小心被姐姐悶死在小逼裡面喲,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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