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足下我的夙願下
購買自崇尚女權網站分享穿著肉絲絲襪的小腳趾指甲,絲滑般的剮蹭李星的馬眼,騷水也在不斷的流出,變得更加的天然潤滑,強烈刺激李星的身體,跪在地上,顫抖起來,一個月以後,從第一天開始,他便期待這一刻,期待自己犯賤的肉棒能被伊雪尊貴的腳趾觸碰,付出了那些無聊的金錢,費勁了辛苦,這一刻,點滴的觸碰帶來無限的幸福,讓他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非常值得。
舒服之餘,李星對眼前這個因為自己而殘忍起來的女人無限愛戀,忍不住脫口而出:“我愛你!”
而換來的則是伊雪的輕笑回應:“你不配!但是你可以在我腳下活著,你花了這麼多錢,不就是想做我的鞋墊,被我的腳趾玩嗎?現在你如願了,而且是每天,現在剛開始,急什麼,你看,你都快射了!”
是的,只是隨便的摩擦了幾下,那馬眼就開始刺激的發紫,隨時都要射精的可能,這可不行。
伊雪命令道:“用你的狗爪子,好好的把住你的肉棒,立起來,正對我方便踩踏的方向,小心累到我的腿腳,懂?”
李星馬上回應道:“好!好!我知道了!”
說著,就用左手握住了肉棒,用右手固定住了龜頭,然後對著伊雪的腳底,保持一個稍微的傾斜角度。
伊雪先是隨意的用腳掌落踩在馬眼上,開始說:“你期待的盛宴即將開始,那麼,按照我的說法,先來最小的這根腳趾好了,看著你的馬眼那麼小,估計,連這個都很難插進去呢,可別讓我失望呀,我事先說好,如果連一根最小的都無法通過,那以後,腳趾插馬眼的遊戲,就永遠抹除,呵。”
聽到這裡,李星眼神裡露出惋惜,那他自然是不願意發生這種事情,哪怕拼了老命,也要堅持下來呀。
接下來,伊雪開始動起了腳趾,李星低頭看著,在薄如蠶絲的肉絲襪裡,好像隔著一層夢幻的薄膜,五顆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粒粒分明,均勻剔透,比第一次看見的時候,更加的具有視覺穿透力,幾乎美到窒息,讓任何男人都會歎為觀止,尤其現在伊雪還岔開了腳趾,露出腳趾縫,五枚腳趾宛如靈活的水晶精靈,變幻各種角度吸引他的慾望膨脹,真是讓人恨不得想要鑽進去,而就是這腳趾,讓李星接下來十年的生活裡,都愛的死去活來,也被虐的死去活來,卻又毫無怨言。
絲襪的腳指甲先是稍微用力的扒開了馬眼的直線肉門,男性的馬眼十分敏感,惹的李星一直在叫嚷,只是還沒大聲,為了更好的方便腳趾插入,李星用力的將龜頭捏開,馬眼撐大成橢圓形,然後,伊雪的腳趾就開始順著這裡面拉絲的黏液一點點的,一點點的順了進去,很快,一整個小腳趾就完全插入了進去,最終頂在伊雪的腳趾縫盡頭。
伊雪笑了,說:“哇!你的這裡面,好滑,好溼,好暖呀,正好給我暖腳趾了,這樣看來,你以後或許真的是一個好丈夫呢,你現在什麼感覺,幸福嗎,開心嗎,是不是爽到爆了?一直期待這一刻吧,夢寐以求的變態幻想,垃圾!”
是的,伊雪說的話,字字誅心,卻都是正確的,全部都說到了李星的心裡。
能清楚的感覺到,那腳趾扣在尿道里,居然還在過分的動來動去,摩擦裡面更加敏感的隱藏領域,腳指甲也在剮蹭皮肉,加上穿了一
天的珍貴絲襪加成,那種觸感,爽的無法言語,讓李星感覺全世界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只有現在下體的感覺,絕對不能停下來,眼前的惡魔新娘給他的快樂,絕無僅有,就算花了重金,也絕對不是錢能輕易買來的,所以現在看是卑微悲慘的李星,其實內心十分的幸福。
伊雪不斷的在笑,那是一種開心的邪笑,帶著戲弄,說:“你的裡面好軟呀,真是好玩,但是你為什麼叫的這麼響,顫抖的折磨厲害,難得,你是要射了嗎?”
李星滿臉的舒爽和犯賤,說:“是~是的,我感覺好像隨時都會射出來!我可以射嗎?老婆!”
聽到最後兩個字,伊雪瞬間臉色一沉,呵斥道:“你叫我什麼?你是不是有點得意忘形了?你以為,把所有的錢給了我,娶了我,你就真能成為我的老公嗎?呵,你想多了,你根本不配,你只配做我的鞋墊,還要求著我,在我眼裡,我對你沒有一絲的情誼,只有踐踏,不斷的踐踏,踩到你欲仙欲死,在我腳下蠕動的像條臭蟲,卻還是拼命的愛我,想要被我榨乾一切,永遠也離不開我,直到被我徹底踩死為止!爛貨!還想射!給我憋著!”
伊雪貌似真的生氣了,用沒使用的左腳突然就抬起踏向了李星的眼,李星本能的想要躲閃,但是最終卻決定接受,直到那腳趾狠狠的踩踏在了眼球上開始了首次的扣弄。
雖然腳趾只是在眼球的邊緣地帶來回的用力,沒有完全懟插到眼眶裡,卻依舊疼的要命,可是李星卻變態的喜歡上了這種感覺,一隻腳被玩弄馬眼,一隻腳在玩弄重要的眼睛,哈哈哈,所有的一切都交給這個女人的腳,何其的快樂!這種幸福,大概只有李星自己才能懂。
感受著痛疼,同時還在笑,李星說:“主人!我以後就叫您主人,您說的對,我完全不配當您的丈夫,您只要踩我就好,我聽您的命令,我不會射的,我忍住,不讓您掃興。”
伊雪回應道:“看你賤的樣兒,不被踩就渾身不舒服是嗎,只要用腳玩你就開心對嗎,為什麼會有你這樣的人活著,就喜歡活在女人的腳下被虐,那現在,你的眼球堅持住,不管就算瞎了,我也是不會在意的,我要來切換腳趾了,你要是射了,我馬上踩廢它,直接讓你的賤雞巴當我的鞋墊,你可要幸福死了!”
李星聽了以後,解釋道:“不是什麼女人都可以,我只愛你的腳,我只愛你!”
伊雪輕蔑說:“還挺痴情的,誰在意呢。”
說完,腳趾突然的拔出,再看著小腳趾,絲襪都已經滿是透明的黏液,溼了一小片,絲襪的顏色都變了。
然而接下來,伊雪開始切換起了腳趾,她的腳趾長的是真的好,從小腳趾到大腳趾都完全逐個變大,沒有一點多餘的骨頭和肉,簡直是一塊雕刻的藝術品。
李星的馬眼確實已經撐大了一些,但是換了更大的腳趾以後,刺激更強,而且還要更加殘忍的擠插撐開,每次的感覺不光是肉體的快感,還有肉棒幾乎要被擠爆的錯覺,那是一種恐懼,伴隨快樂,不斷衝擊李星的腦顱。
而李星憑藉對伊雪的愛,硬是堅持到二腳趾拔出,就是人類腳上,最修長好看的那根腳趾。
時間已經過去了快半個小時,李星滿臉大喊,卻始終帶著變態笑容,身體時不時的抖一下,好像觸電,十分的敏感
。
再看伊雪的絲襪,腳趾的部分除了大腳趾已經溼了大半,黏液泛著亮光,十分淫穢,而再看李星的馬眼,那已經不能叫龜頭了,那是一個撐著圓形空洞的怪物,之前的一字線已經無法合上,龜頭也被玩的幾乎變形爛掉,從外面就能看見尿道里的一部分,都已經被玩的折磨慘了,裡面居然還堆滿了因為興奮而產生的大量黏液,這到底是賤到了何種程度才會如此。
看著狼狽的李星,伊雪其實只是動了動腳趾,絲毫沒有疲憊,而也只是用腳趾,就把一個心愛自己的大男人玩到幾乎爽死。
伊雪問道:“現在還有最可怕的大腳趾呦,可不比其他的腳趾那麼順暢,如果你怕了,我可以停在這裡,但是按照約定好的,以後腳趾插馬眼,取消!”
李星確實見識到了區區腳趾的可怕,每粗一點,感受到的快感和折磨都是成噸加倍的,真是在欲仙欲死,但是也讓他更加迷戀和崇拜,低頭看著性感的大腳趾,好看到了極點,讓他怎能就這樣拒絕呢?
於是,他堅定的眼神對伊雪說:“主人!請來吧,我能堅持住!”
伊雪輕蔑的說:“行吧,這是你自找的,雞巴廢了我可不管,反正我是不會使用的,痛苦的只有你,不過看你忍耐了這麼久,如果一會想射的話,可以射出來,我允許了。”
說著,作為終極BOSS的大腳趾開始了運動,帶著強烈的視覺衝擊開始來到了殘喘的馬眼前,性感的上下晃動,刺激李星的慾望,直到對著裡面一個猛插,顯然,並沒有一次性插進去,只是擦到了一點小小的邊緣頓住了。
帶著對腳趾的迷戀和喜愛,李星可是爽的可以,而伊雪為了順利的完成最後的一課,開始旋轉大腳趾藉助摩擦的力量強硬進入到馬眼裡,但是過程很難,畢竟大腳趾實在太大,馬眼也確實韌性有限,還是首次嘗試。
就連伊雪都開始累了,最終,大腳趾始終都沒有完全插進去,只是卡在了指肚一般的位置,但是馬眼卻已經被蹂躪到出血,浸透了絲襪腳趾邊緣,肉棒的皮肉爆出血管和青筋,看著就嚇人,可這個位置很尷尬呀,因為想拔出來都很費勁了。
而突然,李星說:“主人!主人!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出來了!”
的確,李星的雞巴在強烈的顫抖,一股暖流帶著力量直接頂在了大腳趾頂端。
伊雪壞笑著說:“如果我不拔出腳趾,你就無法完成射精吧,哈哈!是不是很痛苦呀!”
是的,李星的表情簡直哭笑不得,因為射精最終快樂是在射出馬眼的那一刻,如果堵在了這裡,那快樂就戛然而止,無法完成,可是其實就只是伊雪動一動腳趾的簡單事情,卻把李星折磨的渾身打顫,甚至哭了,他伸手就可以拔掉腳趾,卻不敢觸碰,只能不斷乞求:“主人!求您!讓我射出來,我好想射!這太折磨了,太痛苦了,簡直比死了還難受!就讓我射出來這一次吧!您要什麼都給你!”
伊雪就一直惡魔般的微笑看著腳下的男人殘喘卑微,好不痛快,他的表現將伊雪烘托的宛如女神一般尊貴神聖,成就感爆棚,於是伊雪還這樣有趣的看著李星哭了半天,苟且了半天,最後回應他說:“那就這麼定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雖然我並不稀罕,從今天開始,你的所有金錢,保險,股份,都
是我的,你的靈魂,生命,每一塊皮,每一個思想都是我的,你一分錢也不會再擁有,你只是我的腳奴,隨我的腳趾而快樂,這樣的你,就夠了,不是嗎?”
說罷,那尊貴的大腳趾終於拔出,還發出了嘭的一聲,堆積的精液在這一刻爆出,宛如乳白色的淫穢禮物在房間裡綻放,灑滿地板和伊雪的絲足,還有她永遠看不夠的笑臉。
李星在這一刻,發出了無比悠遠的一次呻吟,那些慾望的能量全部傾瀉,讓他舒爽無比,魂入天堂,卻深陷地獄。
回到十年後的衛生間地板,失去了一顆眼球的李星,意識模糊,唯一剩下的一顆眼,卻不知為什麼,回想起了新婚初夜的這一段快樂往事。
眼球轉動一下,李星躺在瓷磚上,視線與伊雪的腳底平齊,正看到她的拖鞋後腳跟又開始像勾引的巨口一般張開,在裡面,他的舌頭和剛才那顆被腳趾夾爆的眼球皮就在伊雪的船襪腳下,舌頭被踩到扁平,而眼球皮就碾在了襪子上,看著自己身體部位的那些歸宿地正是心愛女人的足下,那畫面,那感觸,讓他再次覺得自己幸福,無畏身體的痛苦。
他再次用沒了舌頭的嘴巴含糊說:“主~主人,拿走我這顆眼球吧,只要您開心,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還是這句話,卻代表了李星所有的愛,將心愛的女人澆灌成了性感的魔鬼。
伊雪輕笑說:“對嘛,為了取悅我幾秒,你的區區眼球算個屁,來吧,告別這個黑暗的世界,迎接更黑暗的未來吧,用你的最愛的腳趾呦!”
說著,穿著黑色船襪的大腳趾,先是粗暴的將李星的腦袋猛踢了一腳,將他的臉朝向擺弄過來到正面對著天花板,然後,再將腳底抬起,足尖繃直,開始落下,在唯一的瞳孔前,不斷的擴大,直到吞噬掉李星最後的光明。
李星是真的厲害,就當腳趾觸碰到角膜的那一刻,他都不曾眨眼,表現出了自己的絕對忠心,而腳趾卻沒有絲毫留情,伴隨殘忍的用力,直接插進了眼眶裡,有了剛才那顆眼球的經驗,這次伊雪更加準確的捕捉到了眼球的受力位置,在短時間內,就用兩顆腳趾將眼球暴力拔出,一點不拖泥帶水,也沒有絲毫的情感猶豫。
此刻的眼睛還沒有失明,但是瞳孔頂在伊雪的襪子裡,依舊只能看到一片黑,但是能跟伊雪的腳底襪子觸碰,應該也是幸福的吧。
最後,當視神經伴隨伊雪最後的腳下用力一下扯斷,眼球就扣在了腳趾縫裡,伊雪看了看,說:“我真是厲害,這次取的如此完美,眼球一點事都沒有,倒是你,我以為你會反抗和大叫呢,居然比剛才更加的安靜,大徹大悟了嗎?賤東西,一輩子就這樣被我踩爛身上的一切,居然還覺得快樂,臭蟲的思維,我永遠都無法理解,明明有那麼多家產,偏要活在我的腳下才能感覺到快樂,這是你主動的結局,招惹我的那天,你就應該預見到的,不過我相信,這也是你希望得到的。”
伊雪用手將腳趾縫裡扣住的眼球取下,然後放在了脫鞋裡足跟的落踩位置,還將脫鞋用腳推到了李星的耳畔。
伊雪說:“雖然你看不見了,但是我知道,憑藉你的犯賤程度,一定很想看我是怎麼踩爆你的眼球的,不過你無緣看到了,倒是可以聽到,然後用你的腦子去意淫,這是我對你的愛呀,老
公。”
話音剛落,足跟直接爆踩而下,完美的將眼球平整的踩扁成幹,裡面的汁液從四面八方在一秒不到的時間裡被快速擠爆而出,部分飛濺在了李星的臉上,不過最後,只是成為了伊雪拖鞋裡的一塊醜陋印記而已,僅此而已,殘忍的摳出眼球,就只是為了,這不到一秒的踩踏樂趣,卻讓李星心甘情願的付出了光明。
而就像伊雪說的,李星聽到以後,確實在想象那個畫面和情節,因為在踩爆的那一刻,他的肉棒跳動了起來,顯然是在興奮,甚至龜頭晶瑩剔透,而那馬眼,經過長期以往的腳趾猛插,現在完全無法合上,只有一個悲慘的圓洞。
看著李星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伊雪忍不住發笑,笑的十分燦爛,笑聲傳遍整個衛生間,反覆迴盪。
李星此刻的心情很複雜,一方面滿足了她的片刻玩樂,一方面永久的失去了光明,人活到這個份上,也幾乎沒了樂趣可言,但是他不同,只要還有感官在,他的大腦就只想繼續感受在伊雪腳下的各種快樂。
伊雪在一邊,用一種不大不小的力氣踢玩著李星的頭顱,說:“你的身體這樣的慘烈,都是被我的腳趾和腳底造成的,你一點也不後悔嗎?”
李星已經沒力氣再說什麼,幾乎半死,只是搖了搖頭,表示不後悔。
而伊雪卻繼續用大腳趾在已經沒了眼球的黑框黑洞里扣來扣去,再次二次痛苦,反覆轉動腳踝,帶著一定的碾旋節奏,每碾一次,伊雪就說:“賤!犯賤!”
李星無動於衷,就好像失去了痛覺一般,就在那裡安安靜靜的被腳趾玩弄到身體來回蠕動,但是心裡卻依舊在感受腳下虐待的快感,因為他的肉棒可始終在硬呀。
伊雪注意到了這一點,輕蔑的看著那已經完全幾乎爛廢的肉棒,說:“哦~~對了,我知道你為什麼堅持這麼久了,因為想要釋放對嗎,為了能在我腳下滿足的射一次,讓你獻出什麼你都願意,哪怕命都不要,你看我多懂你,不枉我們做夫妻多年呢,看在你犧牲了雙眼來取悅我,我可以滿足你,就像我們結婚的那天初夜,我是多麼通情達理的女人,娶了我,你真是賺呀,你的雞巴不是喜歡當我的鞋墊嗎,來,尋找你的歸宿,插進來,爽起來!”
這算是得到了射精的允許,但是還是少不了對李星的玩弄,他完全失明,只能通過聽覺來辨別伊雪的方位,而目的,是將雞巴插到拖鞋的鞋縫裡,就像舌頭一樣,作為鞋墊,也是一直以來李星最愛的崇拜方式。
回想起第一次這麼做的時候,還是在結婚一週以後,有了雄厚的資金和高檔的別墅,在加上李星的寵溺,伊雪變得更加任意妄為,每天除了購物,也沒別的事情做,家中只有她跟李星,那麼,唯一的取樂方式,便就完全集中在了李星的身上,當然,這也是李星期待的結果。
按照一開始的方式,李星依舊喜歡每天爬在地上,完全失去了雙腳站立在地面上行走的資格,每天想的就是儘可能將舌頭插入到伊雪的拖鞋腳底下墊著,承受她每一腳踐踏的力度和快感,但是伊雪不會一直停留在原地,她會去做自己的事情,在房子裡來回的走動,所以李星就需要跟在地上爬行,儘可能將舌頭跟隨在足跟,在落腳之前,馬上插進去,儘可能讓伊雪覺得舒服,還別說,時
間長了以後,伊雪已經還真是依賴上了腳下墊著舌頭的觸感,軟糯溫存,還可以護理腳底肌膚。
偶爾心情好的時候,伊雪會開恩的給李星進行用腳的精液釋放,多數的方式還是腳趾插馬眼,因為第一次大腳趾沒有成功,所以後來伊雪還是嘗試了幾次,但是發現確實無法辦到,也就放棄了,倒是把那雞巴頭折磨的夠嗆,造成了永遠無法修復的傷口。
可是,伊雪想到一個問題,舌頭只能插一隻腳底作為鞋墊,那另外另外一隻腳不是委屈了,而且李星很喜歡將舌頭插到左腳,右腳有點被冷落了呀,看著李星每天幾乎24小時都在勃起想要房間的狗雞巴,伊雪靈機一動,想出了主意,於是對李星說:“你很喜歡做我的鞋墊對嗎,恨不得你自己縮小就鑽到我腳下來被我踩扁,這樣吧,給你一個更好的體驗,把你的雞巴插進去,我相信,你會更爽!”
這個想法,李星之前有過,但是卻沒敢提,現在伊雪主動發現,而且要求出來,簡直就是夢寐以求的特許呀。
就看著伊雪習慣性動作,轉身,將右腳的拖鞋縫隙露出,那個神秘誘惑的空間領域,肉絲的腳底不斷對你招手,告訴你那裡就是他生命最幸福的地方,這讓李星瘋狂不已,猛脫褲子,便將肉棒直接懟入了這個完美的足穴,下一秒,隨之而來的,便是伊雪無比隨意輕蔑的一踏,將肉棒直接踩到扁平,陷入到腳底的美肉裡,感受腳底的柔軟和絲襪的爽滑,還有肉棒好像融化在踩踏中的美妙非凡。
李星的表情瞬間就醉了,伊雪還稍有興致的回頭觀望了下,雖然每次都覺得,他被踩的時候,樣子好惡心,但是確實有趣,會增加伊雪的成就感,畢竟她之前,可都是一直被人壓迫的生活,加上從小見到家庭暴力的父親,性格表面內向,其實已經扭曲,所以,現在有一個最好的發洩對象,而且很喜歡被自己發洩,那幹嘛不用呢,從某種定義而言,他們也好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腳下的肉棒腳感好極了,遠超過舌頭的厚度,還有那怎麼踩都不會爆掉的韌性,因為興奮激動而一跳一跳的,就好像在按摩腳底,舒服的要命,同時還帶著炙熱的慾望溫度,第一次踩,伊雪就幾乎上癮了,覺得自己真是天才,居然可以發現這麼好的享受方式,也完全就是將男人的慾望直接碾踩足下,身心都獲得了某種快感。
只是~李星馬上就激動的要命,好像又要射了。
可是伊雪肯定是不允許的,她說:“做鞋墊的時候,就要老實的坐鞋墊,你就這麼喜歡早洩嗎,不允許你現在射在我的絲襪上,現在就是鞋墊時間,你只能在我插馬眼的時候聽我的指令射精,不然,以後會完全剝奪你的射精資格,因為我不喜歡隨處發情亂射的賤狗,你以後所有射精的時間,都必須在我的眼皮下進行,被我控制,被我監督,聽懂了嗎?嗯?”
面對女王氣質劇增的伊雪,那冰冷驕傲的眼神,已經完全沒了第一次見面的驚豔,但是這種虐待的方式,卻完全符合了李星的口味,他想要被要求,被控制,被管理,被反覆的精神生理折磨,會讓他感覺活的如此真實,而且對面前這個女人更加的依賴崇拜,所以他就算敏感的要命,要不能射,老老實實的做鞋墊,被踐踏,哪怕某一天被踩扁,也
心甘情願。
當肉棒鞋墊也作為了他們遊戲裡的一個重要項目,伊雪就開始在舌頭和肉棒之間來回的切換嘗試,不過這可累壞了李星,他依然要跪在地上,將肉棒插入到鞋子裡的最深處,龜頭摩擦在伊雪的肉絲足底之間,然後強忍不射,需要跟隨伊雪踐踏的腳步,在地上不斷的蠕動滑行,永久跟隨,這才是最為一個合格腳底的資格和證明。
時間回到當下,李星雙目失明,現在玩著十年來每天進行的遊戲,已經是難事,但是伊雪就喜歡折磨和戲弄,製造困難,看著犯賤的男人為了滿足自己而犧牲一切。
而讓她震驚的是,李星居然完美一次性找到了她的右腳,將那熟悉的觸感直接插入到了船襪足下,塞的嚴嚴實實的,等待尊貴足底的落下踐踏。
伊雪好奇的問:“你怎麼辦到的?你不是看不見了嗎?”
李星無法再發聲了,他沒有作答,只是仰起了脖子,面帶孩童般的微笑,看著自己的女神,好像在說,是用精神之力找到的,就算雙目失明,也不會丟失她美腳的方位,這就是他們獨一無二的羈絆。
看著被自己虐到面目全非,不光是眼睛缺失,而且還滿身傷痕,骨瘦嶙峋,明明可以花錢過好日子,卻非要犯賤來自己腳下被狂虐的真愛男人。
伊雪的眼裡,居然毫無同情,反而想出了最殘忍的點子。
她說:“這次算你厲害,值的表揚呢,那我再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好了,現在我的左腳下,是你的舌頭,和兩塊被踩扁踩爆的眼球皮,已經夠了,但是右腳,很寂寞呦,雖然現在有你的肉棒墊著,但是肉棒始終在你身上,很不聽話,倒不如,跟舌頭一樣,永久性做我的拖鞋裡的一塊鞋墊爛肉,這樣的殊榮,你要~還是不要呀?”
面對伊雪誘惑的反問,十年來,李星從來沒拒絕過這個女人,是的,他根本無法抗拒這個女人任何的無理要求,因為其實也是他想要的,哪怕粉身碎骨。
但是這畢竟是斷根的代價,肉棒完成了最終的任務和宿命,但是卻永遠感覺不到性的快樂了,真的要這樣做嗎?真的嗎?
面對李星的猶豫,伊雪自然也是知道,這不是一般人可以隨便答應的命令,哪怕是李星。
伊雪說:“這樣吧,我會用剪刀來剪掉你肉棒的根部,在這個期間,我會用腳趾不斷踩玩你的龜頭馬眼,刺激你射精,也就是說,你需要跟我的剪刀比速度,我會剪的很快,但是畢竟肉棒那麼柔韌,也不是一刀可以完事的,在這個時間裡,我也會認真的踩玩你,你還可以在閹割之前,射一次,這就看你的命了,這樣的條件,你應該就願意了吧?”
還能再射精一次嗎?
哈哈,李星內心苦笑,十年來,被這雙毒藥一般的雙腳玩射了無數次,但是他的慾望卻從來不曾減退過,還是那麼想要,此刻,面對可以射精的機會,他確實心動了,因為如果不同意伊雪的要求,估計以後也沒有再被踩射的機會了,那留著肉棒又有何用呢。
李星微笑著,點頭接受了伊雪的建議,而他從來沒有後悔遇見這個女人,反而內心很幸福,身體上的很多傷疤,也都是這個女人殘忍留下的,卻都是美好的印記,就是她,給了自己絕無僅有的快樂感受,來吧,只要她開心,都來吧!
這個時候,伊雪也同樣掛著殘忍的笑臉,已
經取來了剪刀,在李星的耳邊,清清楚楚的聽見了金屬的碰撞聲,十分犀利。
然後,下一秒,肉棒的根部,就感覺到了被兩片金屬夾在中間的觸覺,看來剪刀已經就位了,其實李星的內心,還是有一絲恐懼的,只是他在強忍著,不能掃了伊雪的興致。
接著,李星突然感覺到了龜頭一陣麻酥酥的爽感,伊雪按照約定,開始活動起了腳趾,五枚腳趾一起發功,隔著船襪布料在柔軟敏感堅韌的龜頭上來回的滑動撫摸,速度極快,這是李星最難以抗拒的舒爽,讓他就算失去了舌頭,依然在那裡很努力的叫出聲來,發洩自己內心的喜悅,面對伊雪的腳,他從來都是難以抗拒的賤人。
每隔幾下,伊雪還用腳趾去扣動早就已經被撐大的馬眼口,戲弄的摩擦,更是增加了李星的膨脹程度,其實他很容易射,但是因為帶著對馬上被閹割的負面情緒,所以一時間並沒有很快射出來,但是時間不等人,清楚的感覺到,根本開始出現了肉體撕裂般的痛,伊雪已經開始動手了,她好看的手指殘忍的握住剪刀,正在一點一點的用力,準備處刑掉深愛自己的這個男人的命根子。
李星那叫一個急呀,他已經接受了即將失去的肉棒,他就想射一次,最後射一次,人生最後一次,多麼的珍貴呀,如果可以順利完成,無憾了。
可是有些時候,往往都是事與願違,你越想怎樣,就偏不是這樣,明明平時一分鐘之內就可以秒射的雞巴,現在居然不聽話了。
而伊雪卻笑嘻嘻的說:“已經剪到一半嘍,滿地都是你的血,你還不射嗎?廢物,那可沒機會了,我要處決了!”
李星急的想哭,卻發現自己眼珠子都沒有了,根本哭不出來,難道老天就這樣戲弄他,給他人生裡最後一個遺憾嗎?不要,不能這樣,這太殘忍了!
只聽剪刀咔嚓一聲清脆想起,李星的肉棒永遠的離開了肉體,斷面開始倒流出現了很多黏液和血水,李星也開始在地上抽搐起來,身體亂竄失控,而且口吐白沫,進入了休克。
不過,伊雪明顯的感覺到,腳趾之間,被噴滿了熱乎乎的東西,將船襪腳掌伸出來,定睛一看,五枚腳趾縫裡,都是精液,而且是新鮮的,再一看拖鞋裡躺著的肉棒,雖然正在有些慢慢的變軟,但是馬眼明明就射精了,原來,在即將被剪斷的前一秒,李星還是射精成功了,雖然只是一秒,但是還是讓李星感受到了快樂,還有無憾的心情,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不知過了多久,李星醒了,但是感覺身體虛空,輕飄飄的,好像跟死亡就隔著一腳臨門。
耳邊,傳來了伊雪的聲音:“你可算醒了,費了我半天力氣將你脫回了臥室,還以為你就這樣死了呢。”
李星其實也認為自己死定了,不過看他的神色,雖然虛弱,但是貌似並沒什麼遺憾的樣子,也確實,他知道自己成功射精了,也就夠了,他從來都輕視自己的人命,找到了伊雪的那天起,他已經豁出一切,死了也無所謂了。
伊雪繼續說:“你傻笑什麼呢,肉棒都沒了,還真是沒心沒肺,我是不會讓你死的,不是因為我對你有感情,只是我需要你繼續來取悅我,就算你沒了雞巴,就算你感覺不到性的快感,你還是需要繼續做我的鞋墊,被我踩,被我踐踏,在我腳下活著,我需要
你這個的寵物陪著我,不然,我會很無聊的。”
其實,李星死後,公司股份和保險金都會馬上進入到伊雪的名下,但是她錢其實已經夠多了,她嘴上不想承認,但其實心裡,也在某種意義上,依賴這個犯賤的傻子,喜歡虐他的快感,也他對自己不離不棄忠誠的賤樣子,只是彼此心照不宣。
伊雪再說:“我一直等你醒呢,以後你不能說話了,只能我自己自言自語了,但是你肯定明白我的意思,你的肉棒一直躺在我的拖鞋裡,現在都軟掉了,但是我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只要我試圖去踩踏,它就好像帶著某種意識一般的自己會勃起變大,甚至龜頭裡還有一些剩餘的精液外洩,呵呵,或許這個雞巴已經完美繼承了你的衣缽,對我的腳底很敏感了,一踩就脹,可惜也逃不掉被我踩扁的命運,現在,讓你聽著它被踩的聲音,給你帶來聽覺的盛宴吧,你會喜歡的。”
李星躺在地上,伊雪將拖鞋踢到了他的耳邊,然後將船襪腳伸入到裡面,對著肉棒一踩,李星看不見,但是伊雪清晰的發現,肉棒逐漸膨脹,腳感超好,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她也忍不住露出了笑臉,然後開始將腳丫整個塞到拖鞋裡,將下面的肉棒完全壓入到足底的肉裡碾,從外面看,其實肉棒已經完全陷入到了足底裡找不到了,真是幸福的陽具,而一邊聽響的李星十分興奮,沒了肉棒,身體卻依舊顫抖的厲害,變態到了極致,大概心裡在想,現在殘破的身體,還能怎樣繼續作為鞋墊來取悅自己的女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