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末日2悸動的日出之國

世界末日2悸動的日出之國

第二章:悸動的日出之國

今年的春天似乎在猶豫些什麼,遲遲不肯降臨。漫天的冰雪從北極圈一直延伸,一路鋪往南方數百公里處的北海道溼草原;結凍的土壤是農作物的最大殺手,霜氣讓小麥的幼苗夭折,變天的詭譎氣候讓這個北方小鎮的居民們個個面帶愁容,深達一米的積雪也沒人想清理,因為只要一個晚上,好不容易剷除的積雪又會堆積回來。大雪接連下了好幾天,學校鐵門深鎖,超商也不知不覺地暫停營業,因為公路與鐵路也跟著中斷了好幾天。

網路與電力,似乎是這個小鎮唯二運作正常的東西。風間浩,一個13歲的少年,也就順理成章的拿上網與電動玩具當成停課時的消遣。相對於忙著處理農事的父母,冰冷的電子產品幾乎也是這個少年唯一的心靈依靠。北海道的生活也許枯燥乏味,不過總輪不到這個剛上初中的小傢伙來體驗。

然而現在的風間卻有些悲傷,因為他的電腦不知為何損壞了。學校的作業與朋友的通訊錄,所有放在硬碟裡的東西,隨著那再也開不了機的電腦,通通消失了。

看著鬱鬱寡歡的風間,父母親告訴他,要等要大雪停止之後才能找人來修理,但風間卻恐懼的搖了搖頭,卻又說不出為什麼不好讓別人碰那臺電腦的理由。

風間自己知道,那是有點罪惡的東西,情竇初開的少年總會有的,更何況這個國家原本就盛產這類東西。

可是,如果大人們知道風間居然是為了一個遊戲而動情,一定會毫不留情地好好訓斥他一番。這就叫「玩物喪志」嗎?現在回想起來,風間第一次接觸到那套遊戲,是在去年冬天的寒假;這不是從賣場上買回來的普通遊戲,而是放在網站上給人下載的特殊作品,內容是很奇妙的養成遊戲,在虛擬的城市中培育一個比常人巨大上好多好多倍的女孩。風間不太清楚那背後的涵義,他只知道自己很喜歡這套遊戲,但他卻不敢對其他人說出這件事,因為他總是覺得不好意思。

然而,在這個冬天賴著不走的怪異新春,風間玩了三個月的遊戲存檔卻壞掉了。就在他急忙想修復系統的同時,電腦卻「啪」地一聲失去畫面,隨後就陷入寂靜了。

不過風間並沒有多餘的時間來後悔,因為父母親已經決定要去鄰鎮躲避風雪,這個小鎮別說是農耕,就連住人都出現了問題,因為外界的物資實在是送不進來。

跳上家用的雪地履帶車,風間離開了自己的家,也離開了他的電腦。

現在,風間突然發覺他領悟了「命運總是喜歡捉弄人」的道理。平常只要十六個鐘頭的車程,他們家硬是在路上被困住了一天一夜,因為山區的道路被雪崩給弄塌了。搶修的進度十分緩慢,許多被困在路上的人們只得暫時棲身在大帳棚內,等待道路的開通。在北海道這是很稀鬆平常的事,雪崩引起的交通中斷一年總要來上好幾回;然而真正離奇的是,只不過是去上個廁所,風間居然就在森林裡迷了路,再也找不到回去的方向。

這一迷路又是一天一夜,遲遲等不到父母親的風間,終於開始埋怨自己悲慘到家的命運了。他倚靠在一棵枯木旁,藉由半倒的樹幹來躲避風雪,卻遮掩不了水氣;隨著冰霜附在風間身上,厚重的棉襖開始發揮不了作用,刺骨的寒冷開始刺激著

他,最後是腦海裡出現了幻覺。

那一定是幻覺吧?在昏迷過去的前夕,風間彷彿見到一支大大的手掌,托住了他衰弱的身子。

***『通過第一關了…』

娃仇對自己這麼說著。為了引領自己的主人來到身邊,她往那個小鎮吹起大風雪,掀起雪崩讓道路中斷,又製造濃霧讓人分不清楚方向,接著耐心的等候,終於是等到了她的主人。

或者該說,她的父親。

雖然這個少年怎麼看都只是個稚氣未脫的小毛頭。

白色是唯一能形容娃仇的語辭。銀色的長髮,蒼白的雙唇,全身上下完全潔白的肌膚,身上單薄的東方式浴衣也是純白的,甚至連瞳孔都是接近米色的象牙白,看上去有些恐怖,更像是沒有生命的幽魂。

娃仇是雪女,日出之國傳說中的雪之妖精,也是風間賦予她的形象,是風間在當初選了「雪女」這個選項的,與這片雪白的大地不謀而合。

娃仇能使用大自然中所有冰雪的力量,即使她的身高有520公尺,雲霧依然能完美的遮掩她的存在,冰雪也能覆蓋她60多公尺長的足跡,讓她在降臨這世界之後從未被人類所發見。

「雪風,我找到他了。」看著手心裡那陷入沉睡的風間,娃仇閉上了眼睛,不知在對誰說話:「開始傳送。」

下一秒,娃仇與風間就置身在一處富有高科技氣息的窄室內,當然「窄」是相對於娃仇的體型而言;這個空間周圍全是銀白色的金屬模板,光線的不足讓四周顯得相當灰暗,硬梆梆的地板上閃著淡黃色的走道燈,牆壁上嵌了好幾個觸控式螢幕,複雜而奇特的文字伴隨著幾何圖形在面板上跳動著,直到所有的螢幕都打出綠燈的信號為止。

「潛入北海,照原定座標。」娃仇冷淡地將一字一句慢慢說出,並非因為對象是機械,而是她原本的語調就是這麼冰冷、不帶感情。

收到命令之後,被稱作「雪風」的超巨大外星戰艦開始從五公里處的高空緩緩下降,迅速飛到杳無人煙的北極冰洋,「轟」一聲撞破流冰,咕嚕嚕地沉入深達六千多米的海床上,讓地球上所有的雷達都偵測不到它。

無視深海的水壓,外星戰艦緩緩的下沉。

這艘鉅艦有多大呢?能容納520公尺高的娃仇,甚至還能讓她在裡面舒適地生活,再加上引擎與戰鬥系統的部分,全艦的總長度居然超過了三十公里!

慢慢踱步回自己的寢室,身上帶著一層雪花的娃仇躺了下來,並將她的「父親」放入一個特別的小瓶子裡,接好各種維生器材後,便開始回想過去幾天來的一切。

然而她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從電子世界中蛻變而出的;幸運的她倒臥在一片休耕的小麥田裡,濃霧遮蔽了她的身軀,反正附近的居民多數都已離開這風雪肆虐的惡地,卻也使得她找不到補充能量的來源。不像那些殘酷系的同伴們,娃仇從來沒有被她的主人教導過那些可怕的事情;但老實說,風間根本就沒有教過她什麼東西,他只是安靜的看著娃仇在虛擬的城市中自己活動,卻什麼選項也不選,說不定那年幼的孩子根本不會玩這個遊戲呢?

娃仇並沒有抱怨,因為人本來就不能選擇自己的父親是什麼樣的類型。她的一切都可以說是自己學來的,天生就是雪女的她相當熟練的使用風雪來隱藏形跡,但這卻

更加消耗了她的體力;因此她不得不在第二天的晚上漫步到某個出產木材的小鎮,從一棟棟的尖頂木屋中尋找著小人,無聲無息的將那些熟睡中的小傢伙們咽入食道、一路滑下她毫無體溫的胃囊內,讓小人們在最惡劣的條件下以低溫休眠的型態維持著生命,同時將能量貢獻給雪白的巨大少女。這整個過程中唯一的意外就是那個夜巡的伐木工,喝得醉醺醺的那個人騎車時不慎撞上了娃仇的腳後跟,接著又目睹她掀開屋頂吞吃著人類,這可憐的傢伙當然是被嚇壞了。當他發出第一聲恐懼的尖叫後,一個雪球立刻就從山坡上滾了下來,將他活活壓死。

娃仇並沒有罪惡感。事實上,她幾乎不知道什麼叫做「感覺」。

事後,娃仇輕輕吹了口氣,用大規模的雪崩掩埋了早已空無一人的小鎮,同時也消滅了她出現過的證據。北國的日出不若低緯度地區,直到中午時分天空才露出了點魚肚白。此時天是白的,地也是白的,娃仇更是全身上下白得徹底;莫名出現在她面前的鉅艦「雪風」,全艦天空藍的彩繪塗裝,彷彿是那時候世界上最後僅存的一種色彩,顯得格外醒目。

就這樣,對未來感到一片茫然的娃仇登上了雪風艦,或者該說,是這艘船收留了她。但船上並沒有其它人的存在,寢室也只有唯一的一間,娃仇很自然的成為了雪風艦的主人。控制室內隨時都有好幾十個光面板在閃動,但娃仇看不懂上面所說的訊息,雪風當然也不會告訴她。娃仇唯一還清楚記得的一條訊息是:「找到妳的創造者,保護他,他跟妳是同體同命。這是妳的第一關考驗。」

所以,娃仇就把風間給找來了,但她卻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些什麼。

「雪風,有收到關於下一步的指示嗎?」

「無。」

或許是感應到娃仇的個性,就連機械語調都變得更加冰冷了。船內的氣溫保持在零下十度,多數艙壁都蓋上了一層薄薄的霜,除了一個突然閃爍起紅燈的面板以外。

「有入侵者。」

雖然不懂電腦所說的這個字是什麼意思,不過娃仇至少還猜得出來有不速之客。藏身在一千米的深海內,其實也算不上多深,因為三十公里長的巨大艦艇實在塞不進真正夠深的海溝內。一艘隸屬於某工業強國的大型潛艦就這樣陰錯陽差地發現到雪風的存在——確實是巨大到難以忽略,因此這艘船慢慢的往雪風的方向接近,卻在只剩下一百多公尺的地方被水壓所限制住行動。

看著螢幕上不斷徘徊的潛艇,娃仇有了個不知該說是天真,還是無知的念頭。

「雪風,將他們送入接待室,記得擺張桌子。」

於是這艘全長171米、重達兩萬多噸的戰略導彈潛艦,就這樣倏地出現在一個詭異的地方。失去水的浮力,潛艦立刻側翻了一邊,像是個被壓扁的圓柱體在桌子上翻滾著。艦上的官兵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知道水壓的忽然消失讓鋼鐵船身膨脹變形,發出恐怖的擠壓聲,逼使他們打開艙蓋平衡內壓,卻在打開蓋子的同時,見到一雙分不清眼白與瞳孔的懾人巨眼。

他們畢竟是軍人,按耐不住的尖叫聲只維持了短短兩秒,五六把小手槍就反射地指向了那一臉茫然的巨大雪女,槍口微微地顫抖。

「…有什麼事嗎?」

娃仇首先開口,但小

人們根本聽不懂她說的話,反倒險些被刺骨的冷風吹跑。

「」

一連串模糊不輕的說話聲迸了出來,聲音小不打緊,最重要的是娃仇同樣也聽不懂他們說的話。

此時的娃仇作了個不該作的舉動——她伸手想抓取一個穿著黑色服裝、肩膀上還有金色亮片的男子;可想而知,五六把小手槍先後擊發,小人們簇擁著躲回船內,留下錯愕的娃仇,帶著手心上的刺痛感愣在原地。

接著,娃仇突然用牙齒咬破了手掌心,大量的銀色鮮血如泉水般湧出,卻在滴濺到地上前被寒氣所冰凍,化成一把足足有兩百公尺長的冰劍!刀鋒雖不規則,卻十分銳利。

像是在切蘿蔔似的,娃仇揮刀劈向那小小的潛艇,略嫌粗暴地將潛艇從中剖開、一分為二;許多身穿白色制服的水兵們紛紛從斷口上跌下,兩三顆膠囊似的長型圓桶也從那小船的前半截掉落出來,引起水兵們一陣慘叫,但娃仇卻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

潛艦上的燃油洩了出來,加上電子零件破損的火花,桌面上很快就燃起了一團小小的火球,這點對娃仇來說其實小得可以的火災及時被雪風所感應到,一根會自己伸縮的細長管線立刻從天花板上垂了下來、往桌面上噴灑白色的粉末,幾乎把整艘潛艦都給埋了進去,而火焰當然也平熄了。

「我建議把他們丟出去。」或許是發覺到潛艦上的反應爐有破裂的危險,也或許是這場小火警讓雪風的電腦鬧起了彆扭,機械語音很難得的主動出聲了。

「可是,」娃仇有些為難的說:「我想知道我接下來該做什麼。」

「妳應該去問風間先生。」

「這個,我想父親更不會知道該怎麼辦吧?」

電腦沒再出聲了,或許是她發覺自己收留了一個笨蛋吧?

回頭看看,小人們狼狽地在燒焦的桌面上徘徊著,偶爾呆呆看著那巨大雪女,可娃仇也只能回給他們同樣呆呆的表情,兩邊都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

感覺上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紅色的警告燈號又再一次亮起,整個船艙都閃爍著暗紅的微光,同時響起電話鈴般急促的嗶嗶聲。

「是來自『奧林帕茲』的呼叫。」電腦的聲音適時地出現:「同伴在呼叫我們。」

***地震在這個北國之都是很常有的。但是連續了一整天的震動,那可就不多見了。

大約從昨天開始,這個人口約一百萬左右的商業都市就一直搖晃個不停,大樓的外牆壁磚紛紛剝落,商店的展示玻璃窗也碎了一地,街上更有許多因此而發生的小車禍。由於地震不大,人們大多躲在建築物內,將幾乎每五分鐘就會出現一次的震動視而不見。

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視而不見」就可以解決的。

停擺的通勤轉運站裡,停放了七八輛公車,並聚集了少數等待復駛的旅客們。又一次的地震,原本已經感到麻痺的人們,此時終於發覺這回的震度非同小可,簡直就像是從地底下竄出什麼東西來似的。

人們擠在簡陋的後車亭裡,驚訝地注視著第一輛被強力水柱衝上高空的公車,並看著那巴士掉落在無人的廣場上,將噴水池上的雕像雜個稀爛。接著又是一輛,不,根本就是全部的車子,全都被突然隆起的地面給拱上了兩三層樓高,附近的磚瓦建築也紛紛受創,屋瓦碎片像雨點般的落下,挾帶著車輛爆炸的火

花,一個巨大得不可思議的東西,就這麼從市中心的地底下鑽了出來!

一隻手,一隻巨大的手臂,穿過了廣場的石版地,並緊緊的扣住地面,一面將車輛擠壓成一團廢鐵,一面將埋在土裡的身體部分掙扎著脫出。老舊的建築物開始崩潰了,漫天的菸灰讓方圓五百尺內陷入一片黑暗,金屬尖銳的撕裂聲不斷傳來,完全掩蓋了人們的尖叫。

人們逃出屋子,在街上推擠著、試圖離開視線不清的地區,卻在奔跑時遭到一股強勁的推力從背後撞擊,像是被火車輾過一樣撞成肉片。倖存的人們驚恐地看著,看清楚那修長物體的本質,居然是一隻足足有兩百多公尺長、還掛著純金腳鍊的女人美腳!

煙塵散去後,奈美——也就是這個從地底下鑽出來的巨大少女,終於得以向大家展露她的面貌。

「呼……」奈美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喘了口氣:「想不到從地下水道摸進來,居然是那麼的累呢…」

或許是沾了點泥土的原因吧?奈美的一頭金髮此時看上去卻像是鵝黃色,身上穿著衣袖特別寬大的別緻浴衣,腳上踩著一雙黏有熊貓布偶的高跟木屐,看上去就像是個時髦的東方少女。

「好了!」奈美神氣地拍了拍手:「開始找人吧!」

說是找人,不過奈美的行徑,怎麼看都像是在搞破壞。這個身高440公尺的巨大娘隨便一踩,一棟兩層樓的磚瓦平房就會瞬間消失;遇上大一點的房子,像是公寓那一類的,奈美就用手將房子從中央切成兩半,也不管許多小人尖叫著摔落地面,就這麼把房子像玩具一樣擺在眼前觀察,但她頂多只能見到東倒西歪的傢俱,以及狼狽的小人們。

「唉……不在這裡。」

奈美輕嘆了口氣,隨手將剩下半截的公寓一扔,乒崊框啷…又砸垮了好些店家,引起更多的小人衝出屋子逃難。

看著街道上湧現的人潮,奈美只是輕輕用眼角掃過一遍,就發覺裡面並沒有她的目標。因此,她就可以放心地拿這些小人來玩樂了。

奈美隨手抓取一把小人,看來還蠻多西裝筆挺的上班族;這個異國的巨大少女舔了舔嘴唇,拉開浴衣底下的開襟——按照東方習俗,浴衣底下是不穿內衣的——接著就把小人們往自己漲紅的陰唇上摩擦!一撮金黃色的恥毛,是小人們唯一可以攀附的東西,他們掙扎著想爬上突出的陰蒂,卻總是被來回轉動的手指推擠著、幾乎被塞入了奈美溼搭搭的陰道內。

「不行喔…還不到那時候…就委屈你們到另一邊去休息吧!」

就在差點被淫水淹死之前,奈美又把小人們從陰唇上剝開,小人們原本以為自己會得救,但當他們發覺自己正被巨大少女的手帶往更後面的秘密黑洞時,所有的小人都被嚇住了…。

無視小人們卑微的請求,奈美任性地將小人們塞入一向被戲稱為「菊花」的那個小洞洞內;小人的掙扎與尖叫化為小腹傳出的一股沉悶聲響,奈美可以感受到他們在自己最羞恥的體內蠕動著、掙扎著想要爬出,卻怎麼也無法重新讓那唯一的出口打開。

『我會給你們空氣的…不然就不好玩了呀!』

奈美甜甜地笑了笑,又看了看地上驚恐的小傢伙們,決定先辦正事再說。

「該死的老哥~~你到底在哪裡呀?」

前方的十字路口上,出現一棟達二十多層的高級飯店

,可也只有不到一百公尺,大概只比奈美的膝蓋高一點而已。蹬著腳上那雙木屐,咖啦咖啦地,奈美小碎步走到了飯店站前方,高度將近有十公尺的木屐踏碎了幾輛停在飯店門口的黑頭轎車,許多觀光客沒命似的從大樓裡奔逃而出。

奈美看了看,抖下一隻木屐,用貼著假趾甲片的大腳趾往飯店的大廳內戳,白胖的腳趾肚壓倒了櫃檯,懸吊的水晶宮燈斷裂墜下,樓層的隔間也因承受不住重量而倒塌,三樓的餐廳也垮了下來,許多正在用餐的客人們從破洞中摔下,跌落在繪有水藍色雙魚圖樣、面積大得有如籃球場的假趾甲上。人們不分男女老幼,尖叫著想要脫身,卻發覺巨大少女的大腳趾正往上移動,一些不敢跳下的小人們就這樣被壓扁在腳趾甲與樓層之間,但巨大少女仍然繼續用腳趾割裂著飯店,幾乎要把這棟大樓一分為二。

「喂~~不想被踩扁的人就趕快出去喔!」

奈美並沒有刻意戲弄小人們的口吻,不過她卻也沒考慮到逃生出口都被堵住的小人們要如何逃脫;裝置在外牆上的景觀電梯繩索斷裂、直墜地面,逃生梯也崩毀了,還留在上面樓層的房客們驚慌的想利用緩降機逃生,卻連打開窗戶的時間都沒有,一個肥嘟嘟的大腳趾就這麼從底下冒了出來,將所有碰觸到的樓版隔間全數擠扁。小人們唯一的出路,就是跳出窗外、暫時在巨大少女寬大的腳背上避難。

「我有準你們碰我的腳嗎?嗯………算了。」

奈美自言自語了一會兒之後,她的腳趾已經衝破了最上層的樓頂,大量的儲水從破裂的水塔中湧出,順著天窗的破洞像瀑布般衝下,不但沖走了一些躲在腳背上的小人,更加速了大樓的崩解,讓這老字號的高級飯店在一片泥漿中應聲而倒,分成兩半的大樓殘骸壓垮了旁邊一整排的精品店,珠寶鑽石什麼的灑了一地,居然還引起不少小人爭先恐後的撿拾,好像忘了巨大少女並沒有離開。

「嘿咻…不在這裡。」

不知道她是以什麼方法來找人的?總之奈美失望的眨了眨眼皮,將腳背上剩下的小人們抖落地面,接著又走向下一條市街。隨著她越來越靠近市中心區,沿路被棄置的車輛也越來越多。奈美每走一步路,腳下的木屐就會傳來擾人的「批哩啪啦」聲,被壓破的車體甚至不時冒出火焰。

「啊,煩死人了!這麼小的城市,怎麼會有這麼多車啊?」

奈美煩躁地用力一踢,一整排數十輛的汽機車就這麼被踢上了高空,散落在附近的市區裡,引發更大規模的連鎖爆炸,其中或許也有幾個來不及離開車子的倒楣鬼吧?

忽然,奈美想到了一個主意,雖然她基本上是沒有惡意的,不過卻讓小人們更加的驚恐。因為她不再順著路走,左腳一踩,右腳一踩,像是在過獨木橋一樣,奈美居然一路踩在房子上前進!更多的小人從屋子裡奪門而出,卻也有不少的小人們來不及脫身,只得眼睜睜看著巨大少女的木屐逐漸抬高、遮蔽整個天空,接著在一片黑暗中重重壓下,像在踢沙堡似的踩破屋子的樓頂,招牌與鐵架等東西四處亂飛,崩垮的陽臺上落下無數的花盆,一樓的商店在一陣天搖地動後消失,就連地下室也難逃巨大少女80萬噸有餘的體重。被摧殘過後的街上只剩下兩排整齊的巨大

腳印,中間則是頹圮的建物碎塊,紅色的汁液不時從廢墟之中冒出。

「哎呀,腳底好癢。」

才走了幾百公尺呢,奈美就發覺腳底下有什麼東西在掙扎。定睛一看,原來是幾個被拋到她木屐上的小人。多數的傢伙都撐不過奈美走兩步路,除了那些剛好被腳掌踏住、或是被腳趾頭夾住的小人們,他們根本被踩得連動都沒辦法動。一個無心的舉動,奈美搔癢似的扭了扭腳趾,好幾個小人就這麼被壓死了,剩下的幾個也早已奄奄一息。

「可惜呢,雖然我也很想讓你們留在那裡…」奈美脫下了木屐,張開腳趾,將那些還留著一口氣的小人們抖落在她的腳印裡面。「不過那個位置,是專屬於老哥的,不好意思啦。」

奈美並沒有對小人們補上最後一擊,她遊戲的對象通常只有建築物或交通工具,城市裡的住民她倒是不太在乎,除非她覺得自己的小穴搔癢難耐,但現在的確不是作那種事的時候。

「說到這個…老哥!不是來這裡旅行嗎?害我一路順著河川、躲躲藏藏的來到這裡!為什麼還不出現啊?」奈美有些生氣了,雖然她根本就還沒怎麼開始找。

就在奈美賭氣的同時,軍隊已經趕來了。適用於北國環境的輕裝坦克,以及配有重機槍的吉普車,如同鬼魅般忽地出現在前方的交岔路口,大概有二十多輛吧?然而對巨大少女來說,這些武器不過就只是皮硬一點的甲蟲罷了,而且還不會飛呢。

坦克車已經率先開砲,噴著白煙的導引砲彈打了過來,奈美很悠閒地伸出手臂阻擋,不過這些砲彈的衝擊力似乎比她原先預期的要大了一些;雖然沒有造成傷害,不過卻使得奈美重心不穩、讓這個巨大少女「呀」的尖叫一聲之後,轟隆隆地往後摔倒,不但把周圍半倒的房舍弄得倒塌,也波及了許多原本逃過一劫的小人們,成為巨大少女浴衣背後的一灘灘紅點。

不過對奈美來說,最大的恥辱卻是她底下的春光完全外洩,披著金毛的蜜穴還滴著黏稠稠的淫汁,被爆風吹開的浴衣裡景色是一片美妙,砲彈完全沒傷到她光滑細緻的肌膚,反倒是讓這些許久沒碰過女人的阿兵哥們個個都看傻了眼,乃至於忘了要繼續攻擊。

「嗚!討、討厭!怎麼可以用強迫的方法啦!」

奈美羞得漲紅了臉,卻也沒把浴衣拉回原來的地方。她坐在地上,往前伸手拾起一輛坦克車,這才讓那些昏頭的士兵們大夢初醒,回到作戰位置上開火,卻根本阻止不了巨大少女的舉動。

「你們就這麼想看啊?討厭!你們男人就是這樣!哪像我的大哥那麼溫柔…啊!」

差點陷入少女情懷的奈美趕緊甩了甩頭、切回現實。她把擄來的坦克車砲管折斷、將這個失去戰力的大鐵塊放在自己的股間,吸氣、吐氣,蜜穴中竟緩緩流出濃稠的蜜汁,和著一絲絲紅色的液體,全都往這輛坦克車上面流去!車上的軍士甚至忘了要逃命,任由那參著淡淡花香的愛液從出入口一股腦的灌入,直到將整輛戰車包成一塊琥珀般的晶體為止。

「不用太感謝我,拿去吧。」無視把附近街道打成蜂窩的密集炮火,奈美重新起身,把那「團」和著她甜美愛液的詭異物體塞到了戰車隊的中間,同時用很認真的口吻說:「我加了點特別的配方,這可是我大哥最喜歡的味道

喔!如果不想讓裡面的人死,就趕快把他們挖出來吧。」

機槍慢慢停止了射擊,雖然小人們是聽不懂奈美的話,不過那股淫汁的味道卻令他們神魂顛倒,尤其他們還是很久沒碰過女人的士兵,這一招看來特別有用。

不等奈美離開,許多穿著軍服的阿兵哥們已經衝了上去,發狂似的舔食那團黏稠的蜜汁。少數幾個還能勉強保持理性的軍官們也無法阻止,只得眼睜睜看著奈美越過自己的防線,繼續往市中心前進。

***「奧林帕茲受到聯軍的追蹤,目前已經回到衛星軌道上待命,不過等等它還是要降落去迎接另一個『新生子』,所以要求我出面護航。」

或許是錯覺吧?雪風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點愉快的樣子——娃仇是這麼想的。

「是怎麼一回事呢?」

「一來是我們奉令不準出手,二來是…」真的,雪風的聲音似乎有些得意,娃仇越來越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奧林帕茲艦是普通的運輸船,不像我是全方位的攻擊艦。」

「妳們,到底是奉誰的命令?」娃仇提出了一個最基本的問題。

「無可奉告。我之所以接妳上來,也只是暫時的而已,一切都要等評議會方面下達命令。」

「也就是說,我只是乘客罷了。」

「確實是這樣。」

「可是聯軍…聯軍…」娃仇歪著一邊腦袋,問道:「聯軍是什麼東西啊?他們要來作什麼呢?」

「…………」

***許多直升機在城市的上空盤旋著,媒體實況轉撥著奈美前進的過程,她的身後留下兩道明顯的足跡,以及一條由廢墟及殘骸堆積而成的小山脈。

城市的中央車站不尋常地駐紮了一整師的陸軍,周邊的道路幾乎都堆上了路障,荷槍實彈的軍人們不斷驅趕著想搭乘火車逃難的民眾。因為從過去兩天國外的經驗來看,只要一個城市中有哪個地方聚集了過多民眾,那個地方一定會變成女巨人肆虐的血腥地獄。

不過說真的,奈美可沒有一點這樣的念頭,那不是她的興趣。

巨大少女已經來到了車站前面的圓環,她用腳掌隨意的在地上掃了下、弄出一個可以容身的空間,隨即就蹲坐在這片種滿鬱金香的圓環花圃上,身旁盡是被嚇到無法動彈的小人。奈美弓起膝蓋,疲累地替自己的腳掌按摩了一下,看來老哥送她的這雙怪鞋子真的不適合她。

「你們可以來幫幫我吧?」脫去木屐之後,奈美又伸直了雙腿,腳後跟貼著地,兩隻白嫩的腳就這樣直立在車站面前,腳趾頭離地面居然有將近十層樓高!看見這樣龐大、而且還溢著汗臭味的這對腳掌,車站前面的裝甲師團忍不住拼命開火起來,多管機槍與戰車砲、甚至連肩射飛彈都不斷被擊發出來,全都準確的命中巨大少女的雙腳,彈殼破片灑了一地。

「……呼,好多了,謝啦。」

如果那些軍人知道奈美的目的只是要紓解一下腳掌痠痛的話,一定會氣得半死吧?

「話說回來…」奈美斜著眼睛,瞥了眼遠方的地平線:「那些飛機到底在轉什麼圈呢…?一定是因為顧慮到這些小人的緣故吧?」

的確,由於奈美是突然的出現,這個正值上班時間的都市根本就無法迅速疏散民眾。不論往哪一條道路上看去,都可以見到許多正攜家帶眷、準備逃難的小人,也因此無法出動空軍。

「拜託,我只是想

找到我老哥而已…」奈美又眨了下眼、扭了扭被炮火猛攻的腳ㄚ子,隨即起身準備繼續往前走。然而軍隊並不打算放過她;雖然他們的攻擊根本傷不了奈美,可是幾輛坦克車還是不死心的從後面追了上來,機槍不斷的掃射。

奈美不想理會這些笨蛋,她厭惡地用腳踢翻了兩三棟公寓,阻擋了戰車的行進;可是依然有頑固的軍人拿著步槍爬過瓦礫堆,甚至不斷往奈美腳上投擲手榴彈。這下子奈美可真的有些生氣了,她不喜歡被輕視,更不喜歡那些不自量力的小蟲子。因此,像是在拔蘿蔔似的,奈美拆下了一棟大樓的上半部,在半空中粗魯地將房子搗碎,泥灰石塊化成黑雨從空中灑落,終於得以逼使那些追兵撤退。

可奈美的氣還沒消,她重重的跺了下地面,柏油路硬是被她踩了個超級大洞,破裂的自來水管將附近的市區變作一處沼澤,連可供數十人乘坐的觀光巴士都在那泥沼裡載浮載沉;許多小人的車輛也因震動而在行進間失控、碰撞,前方的道路上是一片混亂,趕來支援的其它部隊也因此受阻。

「與其在那邊到處亂跑,」奈美瞪著身旁那些小小的民眾:「還不如乖乖站在我看得見的地方,這樣我還比較好判斷該從哪裡下腳才不會踩到人。」

不過她也沒指望小人們會聽懂她的話。到目前為止,奈美幾乎都只用腳來「搜尋」市區,因為這附近的房子都太低矮了;然而前方正聳立著不少真正的高層大樓,想必是公司行號集中的商業區吧?奈美摩拳擦掌,準備好好的玩樂一下——當然也要順便找她老哥啦。

一次又一次的規律震動,大樓的玻璃帷幕開始顫抖出清脆的敲擊聲,人們不斷從銀行與證券交易所內竄出,卻發覺路上的車輛像是裝了彈簧似的不斷跳動,許多消防栓也開始噴出水柱,就連路面都出現了一道道明顯的裂痕。

驚慌失措的小人們愣在馬路上,直到巨大少女那飄逸的寬鬆浴衣從高層大樓的背面出現為止。

「哇啊啊啊啊啊啊……!」

尖叫聲就像瘟疫一般迅速在大街上蔓延,可奈美也以極快的速度逼近過來!看著街上的車輛紛紛被巨大少女的步伐掃過、踩扁,小人們只能憑自己的力氣拼命的跑,卻發覺前方垂下一梳金色的流絲,原來奈美早已趕上他們,並且低頭將自己的頭髮披散在街上,光是頭髮的重量就壓得小人無法動彈。

「嗯……不在街上,應該吧?」

奈美自言自語著,揮手將底下的小人們往前驅趕,接著便開始把腦筋動到了一旁的大廈上!雖說是超高層建築物,最高的卻也只有達到奈美的胸前!因此奈美蹲了下來,也不管成千上百的小人被她的浴衣給困住,她的手就迫不及待地往一棟金融中心戳進去!丕哩乓啷的碰撞聲響徹雲霄,辦公室內的隔間與桌椅紛紛被巨大少女的手指甲切碎,連鋼筋水泥的大梁也無法倖免,銀行的員工與顧客們哀嚎著四處逃竄,樓梯間卻被奈美的手掌給堵住,而這支大手卻還在往內挖!現在的奈美活像是在捉泥鰍的頑皮小女孩,而且她也真的感覺到不少滑溜溜的小東西在自己的手指間被擠壓著,那一定是人類吧?奈美這麼想著。為了怕那些倒楣的傢伙被自己的手指壓死,奈美很自然的將手提高,於是上面幾層的樓版也被壓垮了

。被挖出一個大洞的大樓外壁開始龜裂,損壞的電路管線開始迸出火花,辦公室內的燈光一明一暗地閃爍著,位於地下室的鋼骨地基也開始承受不住這樣的破壞,大量的水泥石塊壓垮了地下停車場,車輛溢出的燃油被電線的火花引爆,這棟大樓的底座終於發生了沉悶的爆炸!看見火舌從人行道下方竄出來,奈美急忙用手想拍熄火焰,怎知被挖成空心的大樓失去奈美手掌的支撐後,居然就這麼攔腰折斷、多達二十餘層樓的上半截當場往奈美頭上砸下來!

「啊。」

發出一聲遲鈍的驚叫後,大量崩解的土石漫天蓋地的傾落在奈美的浴衣上,嚇得浴衣裡的人們紛紛往巨大少女的木屐底下躲藏,可還留在大樓內的人就沒這種運氣了,許多小人從玻璃窗摔到奈美的身上,躲過了水泥塊的襲擊,卻無法避免被昏頭的奈美給抖落地面。

等到這場意外完全平息之後,奈美的頭上已經腫了個包,附近的市街也被大量的殘骸給掩埋,現場出奇的寂靜,小人們早已連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痛!」

遭受到物理性攻擊的奈美是第一個開口的人,她揉著頭皮,同時用手撥開瓦礫堆,讓一些被埋得不深的小人們重見天日。

「抱歉啦…原來真實世界的建築物比電子數據還要脆弱…以後我會注意啦…」

雖然嘴上說的是道歉的用詞,不過奈美的語氣可一點這樣的感覺都沒有。經過了這一連串的事件,巨大少女身上的浴衣早已破損,而且被泥灰弄得汙穢不堪。奈美看了看身上的那件「破布」,乾脆一把扯開、讓自己光溜溜的站在小人面前,相信他們也不會反對才是。

隨手將脫下的浴衣往旁邊的電波塔上一掛,奈美又往前走了一步,這次她看到一棟扁平的大樓,有弧度的外壁設計讓這房子看上去像把菜刀,卻沒有刀柄的部分。

上下打量了一會兒,奈美髮現這造型還挺合適的。

「老哥,抱歉啦…等等再去找你囉。」

奈美毫不掩飾她的想法。張開雙腿跨坐在大樓前,憑著她的腰力,奈美弓起了她30萬噸的軀體,用早已漲滿了血液的潮溼陰唇抵著大樓的弧角,慢慢的,慢慢的,開始上下摩擦起來!大小適中的可愛乳房顫抖著,粉紅色的奶頭早已硬挺,玻璃窗被不斷泌出的淫汁刷洗著,大樓內的人們驚恐的張望著,看著女巨人藏在金色花叢中的蜜穴逐漸張開,彷彿一朵美妙卻又危險的肉食性植物;潔白的大樓外牆被奈美的體液逐漸染成淡淡的鵝黃色,底下的人行道與咖啡座也慢慢被淫水吞沒,滴下的蜜汁如同冰雹般落在人群的頭上,四處都是被奈美蜜汁噴到的人們。巨大少女的淫水一點兒也不腥,反而有一股甜味,隨著水量的增多而越發顯得濃郁,附近的都心區都被這香氣籠罩著,許多小人不再逃跑,他們眼巴巴的看著巨大少女自慰,一些奇怪的舉動也慢慢出現,縱使這裡還是大白天的街上。

『老哥…如果你聞到的話,麻煩你趕快過來好嗎…』奈美不時發出嬌柔的喘氣聲,想將自己的目標引誘出來。『拜託拜託…你一定要趕快出現…我不能吃小人來補充能量啊…這是你告訴過我的…』

最重要的目標最後還是沒出現,不過底下的市街已經變成一片淫靡的酒池肉林了。看著那些小人們忘情地

作愛作的事,普通的摩擦也滿足不了奈美了。

在這些新蓋的商業大樓之間,可以找到幾棟老舊的住商混合式大廈。奈美側過身子,用手指將一棟老公寓的一樓慢慢剝碎,直到公寓與地面分家;接著奈美便小心翼翼地將公寓置於自己的屁股下,一紅一黑、一前一後的兩個洞穴都不斷伸縮著洞口,飢餓的巨大少女想要取食,好滿足她腫脹難受的下陰。周圍瀰漫著色情的春息,小人們興奮的抬頭看著巨大少女,看著她慢慢蹲下、慢慢將自己的屁股壓在公寓上,但屋頂的面積卻遠比巨大少女的陰道口要小。老舊的公寓像是不爭氣的初學者般微微挑逗著、讓巨大少女的蜜汁溫柔的包覆住硬直的巨根,暖和而芬芳的洪水從陽臺與天井灌入公寓,溼潤地,做好了進攻的準備;在成千上萬的小人面前,飽滿的陰唇開始吞沒了公寓的頂樓,一層又一層的陽臺在插入的同時勾動著巨大少女的陰蒂,引起少女一聲嬌弱的喘息。

許多大膽的小人們已經湊上前去,在巨大少女懸空一百呎的屁股下等候著,讓不斷滴落的蜜液包裹住他們,成為一粒粒晶瑩的乳珠,進而匯流成一片汪洋,將附近三條市街全都吞噬。

小公寓很快就沒了蹤影,完全被吸入巨大少女的陰道內;奈美伸出手指刺探著,下腹稍稍使勁,十多層的大廈就這麼被她溼搭搭的陰道壁壓碎,瓦礫逐漸順著水流被噴出,巨大少女的下陰又開始飢餓著,連屁股眼都不斷洩出溫熱的詭譎氣體。

奈美很快就開始挑選下一個目標,她看見一輛白色的奇怪卡車;雖說比大樓要小得太多,不過那車子卻令她非常感興趣,因為那正是電視臺的訊號轉播車。

「這個……」奈美用手指夾起轉播車,確定裡面的工作人員與攝影機都還在運作之後,她便笑著對鏡頭說:「不嫌棄的話,我裡面也可以讓大家看喔!世界上正在收看轉撥的各位,請先把小孩子關在房間裡面吧~~!」

奈美打趣的說著,隨後就用手指撐開陰道口,另一隻手很快就把轉播車靠了過去。她很刻意的讓那車子在那裡停了很久,以便讓攝影機清楚錄下她噴出淫水的模樣。

「真是的…我居然這麼的淫蕩…」一想到世界上有幾百萬的觀眾在看著她自慰,奈美早已被快感給征服了。「哈…哈哈…老哥…這都是你害我的…」

當她慢慢把轉播車推入那甜美的小蜜洞時,她彷彿可以聽見那些觀眾的歡呼聲。

轉撥車上的小人們很自動的打開了車頭燈,附近電器行上的電視牆開始撥出巨大少女神秘的一面:一個沒有盡頭的黑洞,紅潤而不斷縮張的陰道,有力的肌肉足以夾碎任何入侵的物體,卻也能讓所有堅挺的硬物得到滿足;但巨大少女永遠找不到一根真正能滿足她的肉棒,至少在這地球上找不到。儘管如此,奈美依然做好了一切準備,她想讓自己的創造者,也就是她口中的「老哥」能在這淫靡的所在好好享受,那應該是他畢生的願望吧?奈美很確信這一點,她要讓自己的身體好好愛撫老哥,讓老哥在自己的陰道里不斷射出。

「是啊………」一想到這裡,雖然還沒有高潮,奈美就黯淡的低下了頭:「我還是該趕緊找到他才對。沒有他,我的存在就沒有意義…」

奈美斜眼看了看,街上簡直就像個天體

營似的,幾乎所有的小人都脫去了衣服,不斷進行那原本該屬於生物本能的性交,都市裡到處都可以聽見男男女女交歡時的呼喊。

有點想笑,卻又笑不出來,畢竟那也是奈美自己的傑作,是她的蜜汁蠱惑了那些小人。

「奧林帕茲,老哥真的在這裡嗎?」奈美摸了下耳朵上的珍珠吊飾,其實那是個通訊機。

「是的。」耳朵旁邊響起奧林帕茲艦上電腦的聲音:「估算的結果是,他離妳不到一公里。」

「一公里啊……」奈美嘟著嘴,埋怨道:「那他怎麼不出現呢?我都犧牲這麼多了…」

下陰的水流漸漸停了,紅腫的陰唇也慢慢轉成蒼白的顏色;在收視率達到史上最高的瞬間,奈美卻把轉播車給掐了出來、扔到地上,頓時讓世界各地不斷傳出憤怒的抱怨。

當然,奈美是聽不到的。

踱步離開這迷醉心神的泥沼,奈美抹去了多餘的蜜汁,再度往一棟棟的大樓探索。有了之前的經驗,奈美的動作變得更加小心,她用指甲將大樓的外牆剝碎,有點像是在剝栗子;等到大樓被削去一層水泥之後,裡面的每一層樓就清楚的暴露出來,讓奈美看見裡面那些四處逃竄的小傢伙。隨著一棟棟大樓被切去了外壁,街道上逐漸堆滿了壁磚與水泥的碎塊,人們改而躲入大樓內,從破碎的玻璃門往外看,看著脫去木屐的巨大少女赤腳踩在尖銳的瓦礫堆上;看似柔軟的腳底,卻總是能將水泥塊、甚至是斷裂的鋼筋,全都踩踏成扁扁的薄片,讓人們不禁害怕的想像自己被踩到的光景。

或許就是因為太過害怕了,沒有人注意到其實巨大少女正刻意避免著這件事的發生。在這麼多人口的都市裡,就算是這麼危險的地方,也總會有不少來不及離開的小人;雖然奈美的視線總是盯著前方,但她卻能清楚感應到自己的腳旁有小人的存在,甚至能感應到他們正往哪裡逃命。對奈美來說,小人真的不是那麼重要;只有那些殘酷系的女孩們,才會把小人的鮮血拼命往腳底上抹。

說到這個,相信那幾個討人厭的傢伙,一定也都從電腦裡面轉生到這世界上了吧?奈美也聽說過幾個都市所遭遇的慘況,恐怕就是那些殘酷少女們的傑作吧?奈美與其它的巨大娘存檔,都曾經在不知何處的遠端伺服器上交流過,那是外界的使用者所看不見的世界;從那時開始,那幾個傢伙的行徑就已經出名了。雖說自己也沒什麼資格說別人,不過奈美就是覺得有些噁心。

她還依稀記得那幾個名字呢,像是中國的莓鈴、以色列的瑪莉亞、日本的麻由華…等等;不過其中最令人恐懼的,還是北美地區的那些同類吧?連收容老弱婦孺的醫院都毫不留情的踐踏,也難怪北美地區總是穩坐殘酷系GTS的頭號寶座。

說到醫院,前面一個大大的紅十字招牌,不就是個醫院嗎?

奈美慢慢走向前去,用手指戳破玻璃窗,從最上面的樓層慢慢往下看,卻只瞥見空無一人的病房。事實上,附近的市區已經漸漸看不到小人在街上跑,這間醫院也是一樣;空蕩蕩的候診大廳與急救間,發動了引擎卻無人駕駛的救護車停放在一旁,擔架與輪椅之類的東西散落得到處都是。看起來,這棟醫院裡的人們應該都去避難了吧?似乎走得很匆促,許多重要的醫療器材都來不及

搬走。

「……我還沒有變態到對醫院下手啦……」奈美皺起了眉頭,氣鼓鼓地想提出抗議,卻也不知道該對誰辯解才好。

「奈美小姐。」忽然間,奧林帕茲又傳來了一則通訊:「他離你很近了,可能就在前面這棟樓裡。」

前面這棟樓?不會吧!這可是醫院呢!

半信半疑的奈美轉身走向另一邊的住院病房,裡面不斷傳來醫療儀器運作的嘶嘶聲。想必裡面還是有人在的吧?奈美豎起耳朵聆聽,將雜音慢慢分離出來,果然聽見有人在走廊上跑步的聲音!

老鷹是靠聲音來捕捉躲在土裡的田鼠,奈美也是一樣。她耐心的等候著,讓自己的身影躲藏在大樓沒有窗戶的那一面;接著不斷追蹤那四處移動的跑步聲,抓準了一個最恰當的時機,倏地往大樓內一戳,果然立刻抓住了那個發出聲響的來源!那人掙扎著,卻仍然被奈美捉出醫院,放在巨大的手掌心上;仔細一看,對方卻是個身穿白衣的小護士,外表的年紀看上去不比奈美大多少。

「這個…」奈美極力想表現出和藹可親的樣子,不過對方早已被嚇到哭叫了起來。

「哎呀呀…」無可奈何的奈美只好把那小護士貼在自己的胸前,據說這可以讓驚慌失措的小人們冷靜一些。至於是誰說的?當然就是她那個不負責任的老哥囉。

「話說回來,這麼大一間醫院,怎麼只有她留守呢…?」奈美不斷用手指腹撫摸、安慰著小護士,好不容易才讓她停止了哭泣。

「請、請不要殺我…求求妳…」

白衣的天使跪了下來、不斷對奈美哀求著。巨大的少女歪著頭,嘴角微微張動著,說出的卻是地球人所無法理解的話語。奈美還不會使用地球人類的語言。

奈美將手掌抬高到與自己的雙眼平行,誠懇的探視著害怕的小護士。她很明白只有親和的態度,才能不讓這小傢伙感到恐懼。

「這個,妳認識這個人嗎?」奈美比手畫腳了一會兒,便在水泥地上用指甲刻出一串西洋字母,那是她老哥的姓名,也是她唯一會寫的地球單字。

「這位先生…?」看著巨大少女指著地上的姓名,小護士先是呆愣了一下,隨後才像是大夢初醒般的拍掌說到:「他在B棟的十二樓,那個房間…」

『十二樓?好!』奈美興奮的往小護士的身上親了一下,惹得這小可憐蟲尖叫連連。

「啊,抱歉抱歉!我只是太高興了!」奈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小護士的頭頂:「可是一想到終於能和自己的『爸爸』見面,相信妳也能瞭解吧?」

「那、那位先生是…」看著奈美動手拆下十二樓的牆壁,小護士又驚呼了一聲,卻來不及阻止了。

奈美哼著愉悅的音符,將最後一塊阻擋她視線水泥剝落,昏暗的室內光景出現在她眼前。

病房內只有一張病床,一張圍繞著許多儀器的特殊病床。綠色的室內燈光,在昏暗中「嗶—嗶—」跳動著的心電圖,病床旁邊圍繞著抗菌帳幕,沾滿鮮血的紗布從垃圾桶裡滿了出來、散落一地;一個全身上下插著無數導管、四肢都被石膏固定住的「人形物體」,就這麼一動也不動的躺在病床上,連單純的呼吸都得靠儀器來勉強維持。

「老…老哥……?」

雖然臉上到處都是撕裂傷縫合後的傷疤,奈美還是可以辨認出來,那就是她的創造者,她的「老哥」。

這

下子奈美愣住了,愣住了好一陣子,小護士依然害怕地畏縮在離地數十公尺的手掌心上,看著陷入恍惚的巨大少女,四周就這麼維持了好久、好久的沉默。

「那個……」小護士突然鼓足了勇氣,大聲地開口解釋:「這位先生是兩天前入院的,他發生了一場車禍…撞得很嚴重…能救回他的性命就已經很萬幸了…。好像…好像是因為他在開車的時候突然心臟病發而昏迷,結果撞上了迎面而來的大卡車…」

「……不是心臟病……」奈美小小聲的、喃喃說出那個無可避免的事實:「是我…是我的覺醒害他失去了太多能量…是我害他昏迷出事的…」

忽然,巨大少女空嘔了起來,渾身不住的發抖,看上去相當痛苦的樣子。

「這裡是加護病房,這位先生也還沒脫離危險期…」抱著奈美的手指,小護士也不知為何溼了眼眶:「可是現在,醫生們都去逃難了,所有人都走了,剩下這層樓好幾個離不開病床的重症病患…我一個人留下來,卻什麼也作不好…」

「不是妳的錯。」奈美虛弱的對小護士說:「原來…原來是我害了哥哥…為什麼會有這種事呢…」

說完,奈美把小護士放回了病房,並且深深的向她一鞠躬。雖然小護士聽不懂那些外星話,不過她也能感受到巨大少女正在向自己道謝。

「奧林帕茲!」奈美按著額頭,讓幾乎昏倒的她使出最後一點力氣大喊:「把這棟醫院給傳送回去!」

「無法執行。」奧林帕茲冰冷的回應著:「由於規格不同,船上沒有辦法供給這醫院所需的電力。如果讓維生儀器斷電的話,他很快就會沒命的。」

「可惡!」奈美憤怒的往地面捶了一拳,卻在離地僅僅數十公分的地方煞住了車,她可不能再對這棟醫院造成什麼破壞了。

更慘的還不只如此;從遠方開始,一條又接著一條的市街開始全面斷電,很快就連這棟醫院也被切斷了總電源!奈美差點昏倒過去,幸好備用的發電機很快就開始接手運作,病房內所有的儀器也沒有被影響到。

「是空軍!」開著收音機的小護士對著奈美大聲喊叫說:「全市的電力都被切斷了!我們這裡雖然有發電機,卻也維持不了三十分鐘!」

雖然對於這小傢伙的轉變感到有些錯愕,不過奈美還是很感激她留下來陪著自己。另一方面,城市之所以要被斷電,除了軍方即將發動大規模的轟炸以外,奈美也想不到其它的可能性。

「奧林帕茲!想點辦法好不好?」奈美生氣的對著通訊機大吼大叫著。

「我已經開始研發供電裝置了。」艦上的電腦倒是不慌不忙的回覆著:「不過我得尋找一些『樣本』來當範例,最好的裝置就是北邊七十公里處的潮汐發電廠。在我完成之前,妳們請耐心等一下。」

「可是這樣一來,妳不是就得回到大氣層下方?」奈美有些緊張的發問:「這樣不會危險嗎?」

「我的裝甲沒那麼薄,只是沒有反擊能力罷了。」奧林帕茲的語氣,聽起來好像有點…不太高興?「另外,我也找到了幫手來協助我們。『雪風』戰鬥艦會替我護航,她的乘客『娃仇』則會去幫忙妳們保護醫院,等我把發電裝置弄出來就ok了。」

「娃仇?誰啊?根本沒聽說過…」奈美對這個陌生的名字感到有些不太放心。一般而言,只要

使用者有把存檔回傳到伺服器上,巨大娘彼此應該都是認識的;可是奈美卻從未聽說過娃仇這一號人物,難免會起一些疑心:「可以快一點嗎?我感覺到有不少飛機已經起飛了!」

「…這個…請注意喔…我們這裡只能維持半小時…」小護士的聲音小小聲的傳了出來。

「半小時應該夠了。」珍珠耳環通訊器突然廣播出奧林帕茲的聲音,而且是地球話:「請這位小姐負責照護病患們吧!我會把你們通通接上來的。」

「啊?是、是的!」

「……喂,奧林帕茲,原來妳會說地球語言啊?」

「當然。」

「那妳不會早說…」奈美簡直就氣得牙癢癢的:「害我跟白痴一樣比手畫腳了老半天…」

「妳也該早點學會,不然總是不方便吧?對了,我已經往大氣層下方突破了。」奧林帕茲毫不在乎的說:「娃仇小姐應該快到了,請妳們多多注意一點喔。」

「等、等一下!」

通訊機寂靜了,留下表情呆滯的奈美。

「…到底要我多注意什麼啊?」

***言語是不必要的,對娃仇來說更是如此。風間從來就沒有教導她該做些什麼事,娃仇只能花時間慢慢彌補過去的荒廢,而現在正是一個很好的時機。

她想試試自己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相對風間的故鄉來說,這裡是溫暖的南方,是娃仇所未曾看過的世界。這麼多櫛比鱗次的大樓,比鄉下的小木屋要大得多;娃仇慢慢滑翔著,銀白色的雙翅拍動著雪花,一路灑下一片薄霧狀的雪結晶,讓這個早已脫離寒冬的大都市重新被風雪所籠罩著。飛翔在天際,撥開濃密的積雲,城市裡出現一個由內往外翻的大坑洞,兩條連續的足跡殘留在房屋過去的所在地上,彷彿兩列瓦礫的山脈,指引著娃仇降落的跑道,通往那急需救援的同伴。

城市中的小人已經所剩無幾了,多數都已經離開了吧?娃仇一邊前進,一邊往殘破的廢墟上抖落雪花;留在商業區裡的一大灘不明液體被娃仇的寒氣凍成了冰河,大樓的屋簷上堆積起尖銳的冰柱,在越來越大的風雪中,前方一個明顯的紅十字標記,吸引了娃仇的目光。

降落、收起翅膀,娃仇調整著身上單薄的雪白衣裳,同時看著面前一個大大的雪人。

「妳就是娃仇小姐吧?」

忽然,雪人拼命動了起來,將積雪拍掉之後,露出一個豐滿的赤裸女體。

「不會冷嗎?」

「那妳可以不要颳起那麼大的暴風雪嗎?」對方沒好氣的說著:「我就是奈美。」

「對不起,我以為這可以隱藏我們的行蹤。」娃仇點了點頭,風雪瞬間就收斂了不少。

「那也得看情況啊!我們躲起來,這醫院要怎麼辦?」

「醫院…那是什麼?」娃仇偏過了腦袋,開始回想她所看過的類似東西:「是大一點的診所嗎?」

「………奧林帕茲…回去後我一定要拆了妳的晶片…」原本就已經被凍得直髮抖的奈美,現在更是頭昏腦脹:「妳應該知道來這裡要作些什麼吧?」

「知道啊。」娃仇抖了抖衣袖,一把奇形怪狀的冰劍掉了出來,險些把地上的救護車砸爛。

「……請妳不要越幫越忙,我只能這麼說了。」

「我去前面的市區吸引他們的注意。」娃仇似乎沒聽見奈美的抱怨:「然後把他們打下來,小心不要讓殘骸撞到這裡就成了。」

「……

有那麼簡單嗎?」

「有。」

奈美看著娃仇那天真的雙眼,分不出瞳孔在哪裡,有點恐怖的感覺。她還想再說些什麼,娃仇就已經離去了,身邊還圍繞著一團令人窒息的冰霧霜氣,連踩在地上的腳印都被凍成了冰塊。

「雪女啊…原來也是會有人喜歡這種類型的呢…」奈美無奈地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每個從遊戲中蹦出來的巨大少女,在當初被創造成遊戲存檔的時候,都會被使用者賦予一個先天的形象,像奈美就是「廟會中的少女」,副屬性則是「喜歡破壞、卻還是很通情達理的淘氣女孩」。

「奈美姐姐!」一個小小的女孩子穿著白衣、從樓上的破洞中往奈美大喊,同時不斷用手指著一臺發出熱氣的機械:「可以幫發電機加點煤油嗎?」

「啊、是!」聽著遠方傳來刺耳的飛機引擎聲,奈美也只能相信娃仇了。

但奈美卻不知道,當初風間在設定遊戲角色的時候,除了替娃仇選擇了「雪女」的選項外,在接下來的人物副屬性選項上,風間選了個連他自己都不曉得那是什麼的怪異選項。

娃仇的副屬性是:「全方位武裝的兵器少女」。

雪女將讓暴風雪降臨。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