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全集(腦洞極大的科幻)

傳送門全集(腦洞極大的科幻)

傳送門“哎呀呀,總算做出來了啊。”

一個日本高中生樣子的少女在間佈滿儀器的屋裡擺弄著一個手錶一樣的東西。年輕貌美的外表完全與周圍那些複雜的科學儀器不相符,但是這些儀器大多都是她發明的,平日只用放學後在家的時間,就製造出了許多人類難以想象的發明。現在她帶在手腕上的細小手環就是她的新發明,在帶子上面還刻著‘池田製造’四個小字。

“費了好幾天的功夫才做出來,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名叫池田的女生對著屋子裡的空地按下手腕上的按鈕,一個類似傳送門的東西出現在空地上,從外面看只是一團黑漆漆的空間,完全看不到門後是什麼。但是這個女生沒有考慮那麼多,穿著學生制服的她就這麼毫無顧慮地邁了進去。在她經過傳送門後,那道傳送門也消失在視野中了。透過傳送門,她看到了一個從來沒見過的另外一個世界。

“哈哈,成功成功,和另外一個次元的世界連上了。”

池田看著周圍,這裡的環境像史前世界一樣,樹木,植物都是從沒見過的樣子,空氣也非常清新,整個世界似乎沒有什麼動物存在。池田則是1.6米的大小,和普通的地球女生身高差不多,她環顧了一下就走回了傳送門。

“嗯,也可以安全回來,我真是天才啊哈哈。這樣就有一個能任意測試實驗的地方了。”

池田摘下手環,又仔細檢查了一下。

“哎呀呀,真是的,竟然忘了留意一下那個地方有沒有人生活了。要是沒有人在的話,我豈不是連實驗對象都沒有了?再過去看一下吧。”

池田又帶上了儀器,把傳送門打開,從門後世界的同一個位置出現。

“嗯姆,全是很古老的低矮植被呢,陸地也比較少,果然人類還沒有出現啊,這樣的話就。咦?”

池田這時才發現,這一次透過傳送門的世界比剛剛要小了許多,大概小了十倍的樣子。

“咦?是我的錯覺嗎?好像和剛剛不太一樣,我記得在這個世界我是1.6米的大小啊?為什麼這個世界會變小了。而且周圍樣子也有點不一樣,雖然地形都差不多,可是生長的植被似乎發生了變化,是換了地方了嗎?果然還是有些不穩定。”

池田以十六米的身軀在森林裡走著,身後留下一個個腳印。樹木都在她的腰部以下生長,就像個小草一樣被一顆顆踩斷。在這個世界裡,沒有什麼比她身高還高的植物了。池田彎腰用手握住了一棵大樹,就像是拔出一根小樹枝,稍稍使勁就將大樹從泥土中拔了出來。她吹了吹樹根的泥土,拿到眼前觀摩了一下。

“果然很古老呢,這個世界應該是剛剛形成的吧,陸地上連動物都很少見到,或許海洋裡會有些不同的生物,但是沒有人類的話這個世界也太無聊了。要不要把其他地球人帶過來呢。嗯,總之先把樣本拿回去研究一下吧~”

池田拿著樹木,在身邊重新激活傳送門,穿過來到自己的房間。

“接下來就。咦?手上的東西不見了?等等,好像連腳底沾上的泥土也都沒有帶進來?難道說那個世界的東西不能通過傳送門過來嗎?怎麼回事啊這個機器?”

池田仔細地看著腳底,那上面一點泥土地痕跡都沒有,就像是一隻新的鞋子一樣。如果不能把那個世界的東西帶回來,而且又是個沒有

人類的世界,那麼這樣的世界對研究一點幫助都沒有。

“唉,果然失敗了嗎,看來這個儀器還得再改造一下啊。不過好像剛剛變成了十倍的身高,如果再進去的話,不會就是一百多米身高了吧?要不然。再去看一看?”

池田猶豫地再次打開傳送門,如果沒有發生什麼改變的話,那這個世界只能作廢了。可是她沒想到這個新鏈接到的世界比她想象的還要有趣。

百倍“嗚哇!這裡怎麼有個坡啊?差點摔一跤。這一次的環境怎麼又不一樣了?難道說我每次傳送的世界都不一樣?”

池田驚訝地看著腳下的地毯,準確說是森林,她現在對於這個世界是160米的高度,可以俯視任何生長的生物,她觀察著剛剛差點讓她摔倒的小坑,自言自語道。

“不對,雖然地形有點變化,但是這裡就是我剛剛出來的地方,這個長滿雜草的小坑,應該就是我把樹拔走的地方吧。看起來我每通過一次傳送門,身體都會變大?”

池田從這個小坡上跳下,然後大步大步的在森林上散步。一顆顆挺直的參天大樹在巨大的皮鞋下像枯樹枝一樣咔吱咔吱折斷碎掉。

“這裡的環境也發生了好大變化,哎呀呀,難道說這個世界的時間流動速度和原本世界也不一樣?對我來說幾分鐘的時間,在這個世界裡就經歷了幾萬年乃至幾十萬年嗎?既然這樣的話,用不了多久應該就。嗯?那個是?”

池田看向前面的一片空地,一頭三十五米長的大型恐龍正在被數十個小生物攻擊,仔細看的話是一群猿人,不過說到底也只是長的比較像猴子的智人罷了。這些猿人靠著團結與配合的力量,靈活地圍著恐龍周旋,向著堅硬的皮膚扔著長矛。但是巨大的恐龍一甩尾巴,就把五六個猿人打飛。可怕的嘴巴咬向他們,沒有猿人能在尖銳的牙齒下活下來。猿人在和恐龍的戰鬥中漸漸落入下風。

“這是那些人類的祖先吧,竟然被這種小動物欺負,看到他們就能想到為什麼人類老師也那麼弱了。”

池田伸出右腳,將皮鞋踩在了恐龍的身上,三十多釐米的恐龍被二十五釐米的巨腳踩著,毫無還手之力。那些殘存的猿人們看到巨大的怪獸被棕色的大石頭壓住,一齊興奮地嚎叫著,拿著武器衝到恐龍身邊。

可是,恐龍只是身體被池田踩住,它的尾巴,脖子和四肢依然在不停扭動,把一個個小小的入侵者打死,那些猿人在池田的幫助下也打不贏這一隻恐龍。

“哎呀呀,竟然這麼弱,幸好地球上的恐龍和猿人沒活在同一個時代,不然人類早就全被滅絕了啊。”

池田輕輕扭動著腳掌,恐龍從憤怒的嚎叫漸漸變成痛苦的哀嚎,它身體裡的內臟已經被鞋子踩碎,堅硬的皮膚也滿是血跡,又過了一會,那巨大的35米怪獸再也無法動彈了。池田用力地踢了一腳恐龍,恐龍像個沙包一樣被腳掌巨大的力量踢飛了。活下來的猿人手裡拿著長矛,顫抖著看著這個從未見過的棕色怪物,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哦?難道你們也想要攻擊我嗎?真是的,就是因為你們總挑戰不可能戰勝的人,才會面臨滅絕的啊。要像一個蛆蟲一樣永遠躲藏著苟活下去才符合你們人類的本質啊。”

池田抬起腳在猿人頭頂上搖晃,恐龍的血液從上面滴落到這些猿人身上。他們

哭喊著丟掉了武器,向著自己的老巢逃跑了。

“哎呀,難道你們是想像對付恐龍那樣,叫人來一起打我的腳嗎?就算把全部同類叫過來,也打不過我的腳趾吧?我可不希望你們這些有趣的生物,現在就因為我的一隻腳而全數滅絕啊。”

池田故意放慢速度,悠哉地跟在這些猿人後面,和他們一起來到了三米外的一個小石丘。這幾個筋疲力盡的猿人逃進了石丘下的一個小洞裡,看樣子這個石丘就是他們的巢穴了。池田微笑地看著那個和膝蓋高度差不多的石頭,用腳踹了一下。山崩般的震動使好多猿人從洞口裡跑出來,然後看到外面遮蔽天空的軀體,又哭喊著來回逃竄。

“只是碰了一下,你們就嚇得跑出來了,要真的是恐龍撞過來,你們就全被吃掉了啊,唉。”

沒有恐龍能夠引發這麼可怕的震動,也沒有恐龍能夠爬到腳掌踩著的那個位置,不過這些猿人也聽不懂池田說的話罷了。在他們看來,那隻輕易殺掉怪獸的棕色石頭能隨時殺掉自己的族人,逃跑又跑不過她的範圍,已經是完全絕望的處境了。

猿人們緊張地蹲在各個角落裡,強大的壓迫力已經讓他們放棄抵抗了。他們聽著天空中發出了幾句難以理解的聲音,就一步步離開了這裡,走到石丘的另一邊去了。

可怕的怪物走了嗎?猿人們緊張兮兮地站了起來,四處張望,幾十米上的石丘頂上彷彿還留著踩踏的痕跡,猿人們沒有搞懂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知道這個世界有比恐龍還要強大的怪物。如果一直這麼躲藏在洞穴裡,恐怕永遠也找不到食物。怪物已經走了,沒有了天空帶來的壓迫力,猿人們又恢復了之前的勇氣。他們所有人都拿起長矛,又準備繼續狩獵其他的野獸。他們還不像人類一樣會反思,會自視自己的渺小,只會像動物一樣簡單地思考自己的需求。

轟!轟!

才過了五分鐘,大地又響起了熟悉的轟鳴聲,那個怪物又回來了。可是這一次猿人們都拿起了武器,生物基因指引著他們要靠智慧團結起來和強大的生物戰鬥。可是隨著陰影的靠近,他們又聽到了更熟悉的聲音。

在天空中,不斷傳來恐龍嚎叫的聲音,為什麼稱霸整片陸地的恐龍會在天空中哀嚎呢?猿人們哆嗦地抬起頭,看到那些昔日無敵的野獸,竟然有六七隻,正被兩隻無情的手夾住脖子掙扎,就像是被獵人逮住的小兔子一樣絕望。忽然,一隻夾著恐龍脖子的手指鬆動,30米長的野獸從一百多米天空向著猿人群中落下,這些全副武裝的猿人也許連長矛都沒舉起來就會被恐龍巨大的軀體砸死了吧。

砰!

當這隻恐龍快要落地時,池田的腳掌一下子踹了過去,把那隻飛舞在空中的小怪獸踩死在石丘頂上。一個鞋印形狀的屍體就這麼粘在了石壁上,大量的鮮血流了下來,把整個洞口都染成了紅色。戰士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全都嚇呆在了那裡。

“看到了嗎小怪獸們,這就是你們欺負那些小蟲子的下場。”

池田彎下身子,把剩下的幾隻恐龍扔到了猿人的洞穴面前。這些猿人曾經全員衝上去也制服不了一隻恐龍,而此時在他們面前卻出現了六隻同樣的怪物。猿人們絕望地看著那些嚎叫的恐龍群,深刻地體會到了自己在這個弱肉強食世界中的渺小。

然而,天空突然踩下的腳掌把那些在猿人面前耀武揚威的恐龍嚇到了。池田用腳輕快地衝著它們踩下,曾經稱霸地表的最強生物在池田腳下又像一個個老鼠般逃跑。猿人們又一次拋下了武器,在這不斷踩踏的地震中趴在地上顫抖,眼前那個把恐龍當做玩具來玩的女生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這場怪物屠殺場景就發生在洞穴的入口,所有男女老少都能看到恐龍在鞋底變成爛泥,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聽到大地不斷的轟鳴聲,記到越來越脆弱的心裡。遊戲持續了一分鐘,但是對這些猿人來說就像過了一個世紀。

“呼,就剩下一隻了嗎,算了,趕緊跑去告訴你的夥伴,不要再欺負這些蟲子了哦?”

唯一剩下的恐龍在原地胡亂地蹦跳,當發現沒有人攻擊了後,看了眼聚在一起的猿人,就拖著傷逃跑了。池田這才發現,就在自己玩弄恐龍的時候,那些猿人一直顫抖著對著自己跪下,彷彿在叩拜一個偉大的神明。人類物種在這個時候第一次有了神的概念,而這個偉大的神就是那個女高中生池田。

“這些猿人什麼時候學會磕頭的?啊,該不會因為我剛剛的動作,對我產生了無可替代的感激之情,所以進化出能對神產生信仰的思想了吧,哎呀呀,一不小心就對這個世界的發展產生了影響啊。”

池田笑著把手伸下來,三根手指堵滿那小小的洞口。

“看啊,小蟲子們,你們的小家就要被我破壞了哦,還不用你們自豪的武器攻擊我啊?”

有些猿人試著抬起了頭,看到那修長的三根手指已經填滿了洞口。他們終於明白了,在絕對懸殊的力量差距下,無論做什麼努力,有多少人在,都是徒勞無功的。恐怕他們所有人聚在一起也無法移開一根手指吧。此時他們只能在內心不斷祈禱,希望這個偉大的女神不要把自己的族人全部殺死。

“哎呀呀,好像學乖了呢,還在老實地跪在那裡磕頭,終於認清自己是多卑微的存在了嗎。”

池田往手指用力,把那塊連恐龍都無可奈何的石丘從下面掀開了,裡面那些躲藏著的小猿人看著自己堅固的巢穴被輕易破壞,全都對著天空的陰影無助地哭了起來。幼小的他們還不理解池田這樣的存在。

“看啊,你們住的地方也太脆弱了,一點都抵抗不住威脅,用手指輕輕用力就被掀開了。以後要找一個更大更安全的巢穴,老實過著卑微的蟲子生活,不要去妄想打那些怪物了好嘛。如果大家不同意的話,就先把我打敗再說吧。”

池田說完話,滿意地看著那些老實跪在地上的猿人,開心地激活傳送門回去了。這些猿人雖然聽不懂,但是他們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再住進這樣的洞穴了,要找一個更隱蔽,更陰暗的地方,永遠過上躲藏怪物的生活。而那些恐龍也知道了世界上還有更加威脅的存在,再也不敢接近這一片曾經虐殺自己同類的區域了。

“哎呀呀,做了一次好事呢,不知道再次回去的時候,那些人還在不在呢。”池田回到家裡,伸著懶腰說道。“啊,對了,這個傳送門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呢,怎麼越進去體型越大啊?”

池田想把這個儀器卸下來,可是剛抬手就停了下來。

“。不知道那些小生物進化成人類沒有,或者在變成人類前就被滅絕了?重新組裝儀器的

話,傳送的世界會不會就改變了?要不。先看一下再修也不遲吧。”

池田又激活了手腕上的帶子,打開了傳送門,滿懷期待地走了進去。

千倍池田世界的短暫幾分鐘,在傳送門後的新世界裡卻是數萬年的演變。在這漫長的歷史中,恐龍很快就在這片大陸上消失了,那些智人也逐漸進化發展,變成了接近地球上人類的樣子。雖然池田在歷史的長河中只出現了幾分鐘,卻在人猿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憶。他們把池田當做神一般地崇拜,把神懲罰巨怪拯救終生的場景畫成了壁畫,讓數萬年的子子孫孫都學習記下。當他們最終變成人類樣子時,第一件事不是去學穿衣服,而是學習如何虔誠地祭拜。無論什麼人去構思神明的容貌,最終都會是池田的樣子,池田女神的形象已經在幾萬年前就刻在了人類的DNA裡。在人類的遐想裡,池田160米的高度是他們永遠無法接近的高度,所以他們認為越高越代表地位的尊貴,建築分級也是海拔越高地位越高等。這數萬年扭曲的改變都是池田那幾分鐘的遊戲所影響造成的。

池田曾經出來的地方,已經被設置成了帝王祭祀的場所。國家最大的王在這裡獻祭最兇猛的野獸,對著那座倒塌的石山叩拜,來祈求女神保佑國家平安。

然而,祈文剛剛唸完,整個祭壇的天空就陰了下來,一個二百多米長的棕色巨大平面遮蔽了天空,迷信的人們還以為真的是女神顯靈,全都慌忙地跪下來磕拜,只是下一秒這隻巨大的鞋底就壓了下來,毫無憐憫地將整個祭壇踩碎。

“哎呀呀,真的變成一千倍了,我應該是1600米的身高了吧,這些猴子估計已經看不到我的樣子了。啊,對了,上一次離開的地方呢?”

池田抬起右腳,看見剛剛踩過的鞋印裡有一圈圈形狀規則的痕跡,還有一顆熟悉的小石子,一看就是人類的文明被踐踏後的樣子。

“啊,進來的時候沒注意,之前活動的地方全都踩到了啊,算了,去周圍轉轉吧。”

池田邁著沉重的腳步,在這片大地上不斷轟鳴著。她二百多米的鞋子已經超出了這些古人的理解範圍,他們怎麼逃跑也逃不出鞋子的陰影,這些平民們在池田的腳底絕望地哭喊,有些人竟然還合起手,祈禱著自己信仰的池田樣子的160米女神來拯救他們。

“看樣子你們已經會蓋房子了呢,不過房子都蓋的好矮,不仔細看都注意不到呢。啊該不會,因為我走之前讓你們過著躲藏的生活,所以你們就一直像老鼠一樣把建築蓋成最隱蔽的樣子?就因為我一句玩笑,你們就像聖言一樣傳了好幾萬年嗎?”

確實如此,人們為了在與自然的抗爭中存活下來,把房屋都造的很低,平均只有兩米高,顏色也接近地面的顏色。地位高等的貴族雖然把房子蓋在山上,但建築形狀依然是隻有一層的低矮建築。

池田在一個個城鎮間悠閒地散步,腳下卻像末日一般瘋狂。賴以生存的房屋被摧毀,人類也像蟲子一樣被鞋底磨碎,巨大的地震不斷衝擊著周圍,而這發生的一切,人類又沒有辦法抵抗。畢竟,只有不到兩毫米的他們要怎麼攻擊那比神還要巨大的女生呢。

池田走了一會兒,突然被一個顯眼的白色物品吸引。

“啊,那個東西,該不會是。”

池田快

步走了過去,只是腳邊掀起的狂風就把那些人類的建築吹塌,即使他們蓋的多麼低矮,多麼隱蔽,也抵抗不住池田走路的動作引起的風壓。池田站在那個白色的東西前蹲了下來,仔細地觀察著。

“這是。啊哈哈哈,哎呀呀笑死了,真沒想到你們還挺厲害的嘛,竟然給我做了一個雕像。這個雕像對你們來說有一百多米了吧,好努力哦。連建築都高不過我腳底的你們竟然能雕刻出這麼高的雕像,還真是虔誠的信徒啊。”

從四百年前開始,人們選擇了這座180米的石山,動用數萬名工人,決定按著傳說中的大小為女神鵰刻一個最偉大的雕像。這項工程持續了四百年,經手了數代帝王,經歷了無數人的心血,終於在上個月完成了建造。一切人類的建築都沒有雕像的腳面高,女神雕像的容貌被全國人民仰視。沒有人能夠攀爬到達女神雕像的胸部,即使從雕像的腳底攀爬,靠現有的技術也只能到達大腿的位置,更何況任何觸碰這座雕像的人都將被處以極刑。這座雕像已經是全國最強大,最偉大的象徵。然而就在今天,這個雕像被更加巨大的陰影遮蓋了。

“總體來說還不錯,只是對我來說有一點小了。”

池田伸出手指輕輕點在自己雕像的頭頂。那裡是雕像的最高處,是對人民來說象徵著天空的神聖高度,就是那樣永遠不可攀登,不可想象的海拔,正被池田的一根手指按著。

池田的手指輕輕搖動,巨大的池田雕像也跟著晃動。用巨大的石山雕刻出的最大藝術品竟然連池田的手指都無法抵抗。

“現在想想,竟然做出比我的腳還要小的雕像,簡直是在給我丟人啊,是想說我只有這樣的大小嗎?你們是不是在用這種小玩具來羞辱我啊。至少也用個大一點的石頭吧。”

池田站起身來,抬起前腳掌頂在雕像的胸部。

“喂,你們的雕像就要被我用腳踢倒踩碎了啊,那個偉大的雕像,被女生用腳尖破壞掉,是不是太丟人了呢。感覺丟人的話就趕緊阻止我吧,把我的腳推開,很簡單的。”

人們最偉大的女神雕像,被真正的女神踩在腳底,膜拜了數萬年的信仰就這樣被踐踏,人們忍受不了這種屈辱,將生死置之度外,怒氣衝衝地跑到鞋底和鞋跟處,希望能推開著天空中巨大的怪物。

“哎呀,看來我的雕像對你們來說真的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呢,竟然全都跑過來了,不過,下一次至少做一個一千米高的玩具再來膜拜吧。”

池田還是將力量注入了腳掌,雕像毫無懸念的倒了下來,那些努力抵抗山田鞋底的人們被碾平在無情的皮革下,隨著雕像的下半身一起也碾碎在了大地上。

“死在你們膜拜的真人的腳下,可是最大的榮幸呢。這個雕像也挺有趣的,下面被我踩碎,上半身卻依然完好,確實是不錯的工藝呢。”

池田拿著只剩一半的雕像來回把玩,就像玩弄一個國際象棋的棋子。忽然,她掃到旁邊的一座海拔三千米的高山,上面全都是很漂亮的小房子。看來住的最高的人,地位就越高吧,能住在那種高聳入雲的地方,一定是這個國家最高等的皇家貴族。

“什麼嘛,這裡不是有比我還要高的山啊,你們這些山上的猴子不會覺得自己的地位要比我還高吧?我這就過來比一比哦。”

池田筆直

地走了過去,從山峰的斜坡上一點點登上,整個山峰都因為池田的動作而震動。她踩在一千八百多米海拔的山腰,把一隻手按在兩千五百米海拔的峭壁上,從那裡,池田可以看到山頂所有的建築。一座座低矮的宮殿,平整地鋪在了山頂。這是帝王居住的地方,裡面還有很多國家最權重的大臣和皇家貴族,只不過那個帝王已經在池田的鞋印裡停止呼吸了。山頂的人們看到池田走向這邊時就開始逃跑,可是他們還沒從山頂離開就被池田巨大的陰影遮蔽了。

“竟然把建築蓋在這麼高的地方,這樣很有趣嗎?剛剛俯視著我的感覺,很舒服吧?既然那樣的話,也讓我來高興一下吧”

池田拿出雕像,用手指輕輕撫摸著雕像的胸部,整個胸部還沒有池田的指尖面積大。

“看啊,這是你們天天膜拜的女神雕像的胸部,看起來很大是不是?可是你們竟然把皇宮蓋在她頭頂之上的地方,這樣對你們的女神很不敬啊,女神要向你們降下神罰了哦。”

池田把自己的雕像放在宮殿的天空上,然後用雕像前面的胸部摩擦著每個宮殿,小小的皇宮被巨大的石頭壓垮,磨碎,裡面的士兵也消失在這下面。國家敬仰的最強大最神聖的雕像,竟然在毫無憐憫地毀滅著每一座象徵著文明進步的宮殿。

“哎呀呀,你們的小房子竟然被一個玩具的胸部一座座地推倒,要是覺得自己比女神強的話,完全可以抵抗啊。用你們健壯的手臂,擋住停下那不斷推擠的胸部,然後用你們的小拳頭,呵呵,小拳頭一拳拳地打碎這個雕像吧。誒,不行嗎?你們連這個都做不到嗎?那為什麼把宮殿建在這麼高的位置呢?哎呀開始磕頭認錯了呢,即使胸部壓過來也在不斷地磕頭。很好,很虔誠,既然知道錯了的話,我就好心幫你們一下,把這些褻瀆了女神的建築拆掉吧。”

山頂上的宮殿不斷被雕像劃過,從遠處看去已經像一個小孩子的塗鴉般胡亂不堪。池田把手裡的玩具仍在廢墟里,然後挺起身子,把自己的巨乳展現在人們面前,山頂上倖存的貴族們即使隔著衣服也能聞到裡面散發出的令人著迷的香味。

“雖然頭頂的陽光被擋住了,但是你們應該能感覺到吧,天空中那溫暖的,香香的,柔軟的歐派。這次可是貨真價實的女神的胸部哦,不是那種用小石子做的小玩具。我今天沒有穿著胸罩,所以和大家只是隔著一層布料,好像連我的乳頭形狀也能稍微看到呢。大家可以好好地記住女神的胸部是什麼樣的,從今以後要用正確的思想膜拜哦。”

人們感覺頭頂有股巨大的壓迫感不斷逼近,百米多長的領巾先接觸到地面,推開了十多間房屋。隨後柔軟的布料貼近大地,兩個巨大的山峰壓在了這座山頂。整個山頂因為乳房巨大的壓力開始下陷,形成兩個形狀滑稽的巨坑。

“哎呀呀,你們的建築竟然一下子就消失了,真是沒用啊。不過右邊的乳頭那裡感覺還有個東西。啊,是你們做的雕像吧。剛剛用胸部把你們全部折服的雕像,現在正隔著衣服刺激著我小小的乳頭呢。整個雕像連我的乳頭都打不過,竟然把這樣的東西當作是我來崇拜,真是太可笑了。”

池田左右揉動著胸部,三千米海拔的山脈彷彿都被乳房的力量撼動,那乳頭下的雕像

,可以說是這個時代最堅固的東西,卻在逐漸變硬的乳頭的推擠下開始破裂瓦解,隨著人類和宮殿一起融入乳房下的土地。

“哈哈,雕像是不是碎掉了?被我的乳頭碾碎了?哎呀呀,要是我再繼續用力的話,會不會把整個山都給壓盆地啊,你們的世界就這麼脆弱不堪嗎?我要是再在這裡玩一會兒的話,你們會不會就滅絕了啊?”

池田一邊嘲諷著一邊繼續揉動胸部,等到山頂徹底凹陷成兩個巨坑後,才滿意地抬起身子從山上走下。

“你們的發展程度還是太低了啊,雖然不是很盡興,但是我很期待著和你們下一次的見面哦。希望你們能在這期間做出更強大更可怕的武器,即使需要數千年也不要緊,只要讓我好好地開心一下,付出多大犧牲都無所謂吧。啊,不過對我來說只是下一秒吧哈哈。”

池田在倒塌的山旁打開了傳送門,意猶未盡地走掉了。

萬倍看著那一千六百米的女神離開了這個世界,人們開始進行反思。經歷了這場絕望的災難,人類徹底認識到自己的渺小,認識到世界在受到威脅。而且最重要的,那個1600米的女巨人不知什麼時候還會再次出現,再次毀滅這個世界,如果不在這之前做好防禦,那麼人類真的就要被滅絕了。一直被這種不知災難何時降臨的恐懼感壓迫,人們開始奮發圖強,加強軍事,一分一秒也不敢耽擱。在池田消失的地方,人們還派遣了大量的軍隊,動用最強的武器,每分每秒,每年每月,一直堅守在那個噩夢結束的地方,隨時準備迎接著女巨人的到來。

但是,思想總是會被時間改變,在這一千多年裡,人類一直注重軍事的發展,也因此帶來了更多戰爭。掠奪,殺戮,叛變不斷髮生,但是唯獨不變的就是始終有軍隊被派去堅守著那個位置。不斷更替的領導人忘記了祖訓裡讓堅守的原因,只知道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地方,是決定世界存亡的地方。他們甚至為了自身的安全,還把王都建在那個始終有重兵把守的山脈附近。他們以為,只要呆在這裡,就可以一勞永逸,永遠享受被最強的軍隊保護的生活,卻完全忘記了最初把守這裡的目的。

即便歷史的車輪將他們的記憶碾平,可怕的現實還是會訴說著真相。在一個最平常的日子裡,在那座奇怪樣貌的山脈附近,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傳送門,寬度幾乎比城市還要寬廣,一隻數千米的鞋子從門後出現。遮蔽整片軍區的腳掌在天空停留了幾秒,然後移動到旁邊的城鎮裡踩了下去。那片十米高的房屋全部消失在了乾淨的鞋底。

“哎呀呀,差點又把有意思的地方破壞了呢,這次的世界變化還真是大啊。”

池田邁出另一隻腳,轟隆一聲降落在另一頭的山巒處,在傳送門前守護國家的軍隊就在池田的兩腳間顫抖。

“看起來你們的城市大了好多啊,和我家浴缸面積差不多了,而且房屋的樣子也有了點變化,最少發展了一千多年了吧。哎呀,這個小山竟然還在呢,不到三十釐米的大小,山頂那兩個小坑裡竟然長滿了植被,是不是我的奶香讓你們的植物長的更好些了呢,呵呵。”

經過了一千多年,人們住的建築確實有了很大變化。每一個房子都是十米以上的高度,在牆壁四周和房頂都插滿了尖銳的長刺,仿

佛是在防止什麼東西踩在上面。人們日常的衣服也全以鐵製盔甲為主,因為常年頂著傳送門的壓力導致人們對軍事和爭鬥有著很強的狂熱。軍隊也是滿身戰甲,背滿冷兵器,各種攻城的大型武器也發展的很迅速。

可是他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應付那古書中描寫的和山一般巨大的1600米泰坦女巨人,而不是招待此時出現在城市上空的那16000米高的可愛女生。

“這些小點就是你們準備對抗我的軍隊嗎?還有那個沙粒一樣的東西,真的是用來攻擊的武器嗎?用那種灰塵的話,即使我現在縮小十倍,你們也造不成威脅吧?準備了一千多年,就弄出這樣可笑的東西給我看嗎?在我看來只是過了十幾秒鐘時間而已,你們就變得如此渺小無力了嗎?”

池田轟鳴的聲音在萬米天空迴響,城中的人們發瘋似地逃跑,這些古代人類的技術根本無法對池田造成傷害。即使人類做出再多的努力也無法改變神明決定好的事情,世界滅絕與否還是要看池田一時的心情罷了。

“看起來我在山頂留下的乳痕被你們看了一千多年了,感覺還挺害羞的,趕緊弄掉吧。”

的確,自從那一天過去後,人們光是轉移兩個坑洞裡的廢墟就用了好幾個月。人們不想再接近那個讓人類歷史蒙羞的地方,可是大自然的植被卻更願意在有池田氣味的地方生長,沒過多久,就長出了最茂密的森林。

轟鳴聲響徹地面,池田慢慢地抬起右腳腳掌,大量的碎石和城市廢墟從鞋底帶起。隨後,巨大的腳掌慢慢地移動到那個三千米海拔的山脈,山上所有動植物都被腳底這場碎石雨襲擊,生長數百年的森林被粘在腳底的房屋毀壞,森林裡的動物也瘋狂地躲避著落下來的碎石,鞋子還沒落下就已經對山脈造成了巨大的打擊。

池田將腳掌在空中停頓了兩秒,然後便把前端踩在山頂上,將那兩個小溝壑踩扁。池田輕輕扭動著腳掌,三千米的山脈就這樣在震動中一點點塌陷,一點點破碎,最終被抹平在大地上。池田只靠一隻腳就改寫了大自然數萬年沉澱的成果。

“啊,我鞋跟下面,不就是一直等著攻擊我的軍隊嗎?你們的目標近在咫尺了哦,趕緊用你們最強的武器阻止我的入侵吧。”

的確,一直守在山脈旁的軍隊,他們苦守了一千多年,就是為了打敗傳送門後面的入侵者。現在因為卻穿著堅硬的盔甲,才沒有在池田鞋底的碎石雨中犧牲。可是巨大的鞋底就在天空,人們要怎麼去阻止那巨大的鞋子的下落呢?所有人伸出手舉起皮鞋嗎?還是衝著鞋底開出大炮?現在這些軍隊,在守護了一千多年的山脈被踩成平地後,早就喪失了鬥志,坐在地上發抖了。

“不攻擊嗎?還是攻擊不到?還是喜歡上仰望我鞋底的感覺了?再不攻擊就要被踩扁了哦。”

池田雖然這麼說著,腳底卻已經放在地面了,軍隊的武器甚至還沒有拔出來,就被踩死消失掉了。

“唉,一點抵抗都沒有,果然人類的軍隊還是那麼弱呢。嗯?我的左腳的鞋子,好像也有人攻擊呢?”

池田看向自己的左腳,雖然是踩在山區裡,但是腳下的幾座幾百米小山已經被碾為平地了。人類的軍隊已經從四面八方趕來,在左腳皮鞋附近聚集了數萬名士兵。這些從來沒有訓練過和

女巨人戰鬥的士兵,完全無法理解這兩千多米長的巨大棕色山脈是什麼。以他們的經驗,這只是個會移動的巨大島嶼,和他們一樣大的敵人還在島嶼的山頂,還沒有出現。士兵們開始圍著島嶼的邊緣,用他們驕傲的攀登工具向上前進。

在後方,數千架投石車和火炮車不斷運來,向著島嶼的表面投擲,可是他們扔不到幾百米以上的地方,只能攻擊這座島嶼沒有士兵行進的最低位置。整個島嶼彷彿都被爆炸的火光照亮,巨大的轟炸聲吞噬了島嶼周圍所有的聲音。這樣的軍事打擊完全可以毀滅世界上任意一個國家,任何一個國家都承受不住這樣猛烈的打擊。

於是,在池田鞋底冒出一圈細小的火花。

“哎呀,好厲害啊,竟然有那麼多人不怕死地攻擊我的鞋子,可是你們要知道那個部位可是腳啊,隨時都會移動,都會奔跑,都會踩下的女生可愛的腳啊。你們這麼慢吞吞的攻擊,只要我一抬腳,你們不就全軍覆沒了嗎?人類最強的軍隊,怎麼能這麼卑微地死在女生的鞋底呢?”

人們聽不懂這個島嶼上面發出的聲音,繼續向上衝刺,已經有很多士兵爬到了皮鞋底部最邊緣的平臺上。有些人還在鞋跟附近的縫隙裡穿梭,打算徹底調查一下這個巨大的島嶼的構造。

“哎呀呀,雖然想等著你們從鞋底爬上來,鑽進我的襪子裡,或者爬到我的大腿上,可是看這樣子好幾天也爬不到吧?雖然你們很努力,可是你們的女神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哦,抱歉啦。”

池田輕輕滑動了一下腳,幅度只有兩三釐米吧,那些沒攀登上鞋子的士兵和後方攻擊的戰車全都消失了。只有最先攀登到皮鞋邊緣上的人還有少數倖存,他們等著震動停下,看到下面是百米高的懸崖,頭頂距離鞋面還有數百米的高度,連池田藍色的襪子都看不到,就這樣被困在了這裡。人類的軍隊在池田腳下,只是輕輕一滑動就能消失的存在。

“沒想到你們過了一千多年還是這麼喜歡我的鞋子,既然這樣的話就送給你們好了。”

池田抬起腳移動了兩步,左腳上的士兵也從數千米高空落下了,現在那座城市就在她的兩腳之間。她輕輕抬起了右腳,在王都的天空用手慢慢地脫著皮鞋,當皮鞋在幾千米高的天空展示給眾人時時,人們這才知道,那個一直毀滅他們世界的東西並不是哪個地方的島嶼,而是一隻穿在女生腳上的皮鞋。

“本來想讓大家幫我脫鞋的,可是剛才大家都這麼努力地攻擊我了,我就自己脫一下吧,嘿。”

人類軍隊束手無策的皮鞋,池田輕易地脫了下來拿在手裡,然後把穿著襪子的右腳踩回大地上。

“呼,好舒服,哎呀呀,這隻鞋子應該給大家放到哪裡去呢?”

池田用一根手指提著毀滅世界的皮鞋,微笑著看著城市。如果就這麼放在皇宮上,那麼還沒有前腳掌大的皇宮將在一瞬間崩碎。

“這樣吧,我就把我的鞋子這樣扔到地上,怎樣?從我的高度落下的鞋子,會對你們的城市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呢?”

池田在胸部高度的地方伸出手,把手中的鞋子鬆開手落下。皮鞋在兩秒內越過一萬多米的高空,平平地砸在了城市的大地上,整個城市都能聽到那墜落髮出的聲音。

“啊哈哈哈,城市裡的建築全都飛起來了,就像隕石

砸過來一樣。好像除了皇宮,其他的房子全都壞掉了呢,還有人活著嗎?”

池田開心地看著腳底的城市,這座城市已經變成了一座廢墟,比任何侵略者的破壞還要可怕。在這樣的災難中,只有幾千個人活了下來,人們看著那毀滅世界的皮鞋,絕望地哭泣著,這個一直侵略其他國家的蠻橫民族,第一次受到了這樣的屈辱。

“好了好了,接下來該把皇宮放進來嘍。國家最偉大的皇宮,放到我最堅硬的皮鞋裡,這樣我的鞋子就可以永遠保護著大家哦。”

池田說著蹲了下來,用雙手把皇宮從地底拖了起來。高百米的皇宮,裡面滿是防禦性的陷阱,建築材料也是世界上最堅硬的金屬。即使此時有他國入侵也很難攻破到皇宮內部,可是如此固若金湯的堡壘就被池田連同地表一起拿在了手裡。隨著視野變暗,皇宮就這麼被完好地放在了鞋子裡面。

瞬間的味道讓這些王公貴族難以承受,他們想從鞋子裡逃出來,可是邊緣那數百米的高度,不是輕易就能爬過去的。這些人從皇宮出來,剛想從自己的土地下到鞋子表面,就感覺到整個世界在向一側顛倒。

“像這樣輕輕傾斜鞋子,大家就能進到最裡面了。哎呀呀,不知道國家最漂亮的皇宮放到鞋子裡踩踏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池田躁動的二百米腳趾告訴了人們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當右腳抬起時,整個世界,所有人類,沒有一個生物能夠阻止這個女生穿上自己的皮鞋。穿著襪子的腳趾伸到鞋子裡時,皇宮唯一能看到的出口也變成了黑暗。人們只能感受到前方潮溼的空氣隨著摩擦聲不斷壓迫進來,人們在這劇烈的摩擦中連站都無法站起來,雙手還要死死捂住鼻子。鞋內的空間越來越小,越來越壓迫,襪子終於碰到了這個大地上,將泥土向著鞋子更深處推擠。人們已經沒有地方躲藏了,只能衝進自己的皇宮裡,祈求這最堅固的堡壘能夠抵禦住這次的襲擊。

然而,靈活的腳趾還是壓了下來,腳趾縫那最柔軟的部位壓向了皇宮。皇宮在一瞬間就崩塌在指縫中,人們掉入自己的陷阱,壓死在自己堅固的牆壁中,鞋子裡的一切堅硬的金屬都變成了池田襪子上的灰渣,一些逃出皇宮的貴族,卡在池田襪子的縫隙中。他們身上那堅固的盔甲,就像是沙粒一般刺激著腳趾根部。皇宮破碎的瓦礫,也隨著腳趾的扭動掉入趾縫皮膚上了。

“哈哈,小小的建築刺激著皮膚,還蠻舒服的呢。”池田扭動著腳趾,在鞋子外面的人只能隔著皮革聽到悶悶的摩擦聲,想象著國家最堅固的建築在腳底變成了一片片的廢鐵。

“還有其他能放進來的嗎。哎呀呀,你們的建築都太小了啊,即使放進鞋子裡也沒有什麼感覺,這麼滯後的發展可無法取悅你們的女神哦。啊,那個是。另一波軍隊嗎?”

在城市數十公里遠的地方,有一群十多萬人組成的軍隊。他們是來其他敵對國家聯合組成的,準備在今天閃擊這個國家的首都。可是軍隊剛行進到這裡,就看到遠處那模糊的女巨人模樣,由於距離太過遙遠,根本無法想象女巨人的身高。軍隊陷入兩難境地,統領軍隊的將軍下令按兵不動,決定先觀察一下遠方的情況,可不巧的是,他剛極目遠眺,就和女巨人碰上了眼神。

軍隊瞬間慌

亂了起來,將軍馬上下令撤退,可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女巨人已經邁出了腳步,向著軍隊這邊走來。在大地不斷撼動下,十多萬大軍開始像沒了巢穴的蟲子一樣四處逃跑,數十公里,對女巨人來說只是十幾步的距離,當陰影遮蔽軍隊的時候,將軍才意識到自己挑錯了進攻的日子了。

“哎呀呀,看起來和之前的軍隊不太一樣呢,是另一個國家的人來進攻嗎?明明連鞋子都爬不上來卻喜歡互相打架,真是一群調皮的蟲子呢。不過你們想要攻陷的那個皇宮,就在我的右邊鞋子裡,已經被帶來了。只要你們鑽進我的鞋裡,就可以攻打那座宮殿了哦。”

沒有士兵理解池田的意思,他們全都在池田的腳邊倉皇逃竄。池田輕輕脫下了右邊的鞋子,用腳尖把鞋子推到軍隊的中央。那聚集全世界的人也無法移動的鞋子,就這麼碾過數千人被腳趾移動到軍隊之中。

“好了,來吧,這是你們先發起的進攻吧?你們要攻打的宮殿,可就在這隻鞋子裡呢,只要跳進去就可以戰勝這個國家了啊,快點去吧。”

這個巨人是讓士兵們鑽進這個鞋裡。高達五百米的鞋面,人們要多長時間才能爬上去呢。首先要爬過二百米的鞋底吧,那微微凸出的硬邦邦的鞋底,士兵要用最結實的攀登工具,一步步小心地爬上去,他們那些金屬製的工具能不能穿透鞋底的皮革還是一個問題。如果他們穿過了鞋底,從邊緣處休息後,就需要再穿過數百米,上升到鞋口最邊緣的位置,數百米漫無邊際的棕色牆壁,人們的雙臂能不能撐住數百米的高度呢。當他們到達鞋口時,已經沒有時間眺望大自然了,他們還要再順著內壁落下五百米,隨時都有可能從空中摔下。這件事怎麼想都是難以完成的事情,即使是最強大的士兵也無法進入一個女生的鞋裡。

奇襲這個國家的計劃已經徹底被打亂,將軍安撫著混亂的士兵,希望能和這個巨大的怪物交涉。可是他們的聲音根本傳不到池田的耳朵裡,而他們也無法理解池田的想法。如果他們知道這個巨人是讓他們爬進這隻鞋子裡,也許會更加的絕望吧。

“誒,不爬進去嗎?也是,這麼多人要是一個個爬進去需要很長時間呢,那麼就讓我來幫一下吧。”

池田把穿著襪子的右腳抬到軍隊頭頂。絞盡腦汁想要交涉的將軍看到天空突然被藍色的布料替代,整個軍隊瞬間慌亂了起來。在那布料中間還隱約存在著皇宮的碎片,有幾片從上面掉落砸入了軍隊中。幾萬名士兵在陰影下推推攘攘,可最終還是像灰塵般沾到襪子纖維上。池田這次並沒有直接踩在地面上,而是用襪子前段輕輕碰在上面,士兵們背後那些尖銳的武器,全都像掛鉤一樣掛在了纖維裡無法掙脫,人們徹底變成了池田襪子的俘虜了。當腳趾再次抬起時,已經有數千人粘在襪子上,倒掛著被帶到一千米的高空。剛剛還用力掙脫束縛的士兵此時又想緊緊抱在上面,國家驕傲的戰士就像是微生物般在襪子裡掙扎。

“應該沒有全部踩死吧?接下來就要把大家放進來嘍。”

池田小心地把腳趾伸進鞋子裡,在距離鞋內幾毫米的高度時扭動了幾下,被粘在襪子上的人們就悉數掉在了鞋裡。多虧了他們這一千多年研究進化的鎧甲,才能讓他們奇蹟般

地沒有被襪子壓傷,也沒有從幾十米高空摔死。這幾千名士兵成功地被轉移到池田的鞋子中了。

池田又向其他軍隊伸出了腳。無論軍隊跑的多快,也不可能超出她腳底移動的範圍。就這樣,人類的軍隊在池田好心的幫助下,完成了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遷移,從大自然的土地轉移到了女生的皮鞋裡。

“嗯,不錯,應該有好幾萬人被放進去了吧?你們只要往深處走,不到幾百米就可以看到皇宮了,不過現在的狀態應該是零零碎碎了吧哈哈。你們應該第一次在一個女生的鞋子裡展開戰爭,先熟悉一下味道,然後拿起武器戰鬥,勝負出來之前誰也無法從裡面逃出來,要好好努力哦。”

十萬名士兵們看向鞋子的深處,在那黑暗,潮溼,溫暖,散發著奇妙味道的深處,就是他們數百年夢寐以求想要攻打的皇宮。那裡已經沒有能抵抗的軍隊,黑暗中也不會出現可怕的怪物,可是士兵們都不敢向深處前進,他們害怕在那未知的黑暗中,會因為濃郁的氣味而窒息,或者找到皇宮前就迷路餓死在其中。打了一千年的戰爭,經歷了那麼多坎坷,而敵人近在眼前時,這些士兵最需要考慮的不是戰鬥,而是如何從這隻鞋子裡逃脫。他們此時深刻認識到,戰爭不是發展的方向,只有團結起來努力發展科技,才能對抗那比大自然還要強大的女生。

池田伸了個懶腰,看著周圍的森林和山川。一切都顯得那麼平和,那麼安靜,可是她知道,在這片大地上,所有人都在瘋狂地尖叫逃跑,這個世界的人已經徹底陷入她帶來的恐懼了。

她又開始在大地上漫步,一隻腳穿著鞋,一隻腳只穿著襪子,雖然從遠處看上去很滑稽,可是對這個世界的人來說並沒有太大區別。左腳那堅硬的鞋底,無論踩下的是山峰還是城市,磐石還是村落,都會被踩踏粉碎,變成鞋印的形狀。右腳那藍色的襪子,粗糙的纖維磨碎任何接觸的建築,細小的人類不是被踩碎,就是被粘在腳底一起帶到天空,然後又從數百米天空中摔落。那幾億年才形成的世界,就快被池田一邊散步一邊毀滅了。

“哎呀呀,走了好幾分鐘了,可是地面全都一個樣子,完全沒有有趣的東西,一點研究的價值都沒有。就先這樣回去吧,不知道你們下一次會給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呢,你們要知道,對於現在這樣的小體型我可興奮不起來啊,一定要為我堅持到最後階段再滅絕掉哦。”

池田打開了傳送門,又一次消失在這個世界裡,只給人們留下了一個個數千米的腳印,那隻裝了十萬軍隊的皮鞋,還有永遠地恐懼。

那隻一萬倍的皮鞋,就這樣留在了世界裡。裡面的十萬名士兵,曾經試著在內壁上攀爬,可是每次到二百多米高度時就沒有了體力而摔落下來死掉,士兵不敢再嘗試攀登了。他們又試著向鞋子內部探索,經過十多個小時的努力,終於找到了皇宮的殘骸。十萬人經過了一天的折磨,已經飢腸轆轆了。在這個鞋內監獄裡,沒有食物,沒有純淨水,更沒有希望,他們只能趴在鞋底的各個角落,在最潮溼的地方舔舐來補充水分,在最骯髒的縫隙裡取出池田腳底的分泌物來當做食物。所有鞋內的有機物,對於那些人類而言都是比黃金還要珍貴的東西。就這樣,池田鞋

內的汙垢竟然讓這十萬大軍維持了十二天。在第十三天清晨,外界的人類終於靠著搭建支架和雲梯和鞋內的人取得了聯繫。這時所有國家之間都已經停戰了,全世界人民開始團結起來,共同為抵禦那個毀滅世界的惡魔而鑽研科技。

不到幾百年,人們就研究出了蒸汽機,又過了幾十年,就學會使用了電力,這一切發展都是被那隻放在大地上的皮鞋警告著的。當人們第一次坐著飛機從鞋口附近俯視那隻鞋子時,人們驕傲地認為他們的科技已經可以對抗惡魔了。他們開始在這隻鞋子上構建文明,在鞋子裡建立城市,鞋口下方是最熱鬧的商業區,而鞋子內部則是燈紅酒綠的娛樂區。外面的鞋面上建起了許多千奇百怪的樓房,在皮鞋側壁也掛上了許多燈光。這隻鞋子的每一寸空間,都被人類充分的利用,已經變成了世界最繁華最著名的景區,他們完全把池田的皮鞋當成自己的所有物。一隻女生的鞋子,竟然變成推動世界科技發展的巨輪。

然而,科學家們依然為抵抗惡魔而努力。在接下來的一百年間,人們又發明出了各式各樣的槍械,這些冷酷的武器可以在千米外擊殺最兇猛的野獸。但是他們所有發明的武器並不是引發戰爭,而是用來攻打惡魔的,人們為與惡魔戰鬥,已經付出了巨大的汗水。全世界的人都在心裡默默祈禱,在惡魔下一次降臨的時候,一定要動用所有的力量,徹底把那個惡魔消滅掉。

於是如他們所願,在不久的一天,他們又見到了那道熟悉的傳送門。

十萬倍在人類的歷史與神話中,總會有記載模糊的地方。過去記錄池田行徑的壁畫,史書中,並沒有詳細寫到她的身高,只是被形容成非常巨大的樣子。而數百年前人們只是知道她是個一萬六千米左右的巨人,卻並不清楚那個巨人每次到來,身軀都是成十倍的增長。也許有人也注意到巨人身高的變化了,但是沒有人敢提出質疑,因為他們不敢想象那倉促的科技要如何對抗一個160km的巨人。

即使不願意想象,不願意承認,當那道將近200km高的傳送門出現時,最可怕的事實還是發生了。一隻穿著藍色襪子的兩萬五千米腳掌直接踩在了一座城市上,腳底依然殘留著數百年前征服世界的味道。畢竟對於池田來說,她只是回到家過了幾秒鐘就回來了。她迫不及待想要看看人類發展的成果,想要看自己小小的舉動對人類的文明產生了怎樣的影響。

“哎呀呀,這次發展的好快啊,連槍械都有了嗎,還有簡陋的飛艇,看來已經接近地球上近代歷史的程度了吧。幸好這一次我把發明的隱形眼鏡也戴上了,所以無論多麼微小的人類我都可以看到嘍。”

池田低頭看著腳底的大地,有了那個特殊的隱形眼鏡後,所有人類,建築,蟲子,她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池田隨便一個小小的發明,都比這個世界所有科學家研究數千年的價值還要大。

“大家一定等我等很久了吧。怎麼樣,已經準備好攻擊我了嗎?如果這一次還是讓我感覺不到,我可要把你們所有人都踩死嘍。”

在這幾百年裡,人們已經研究出池田說的語言,因此他們這次終於明白那個巨人在說些什麼。可是聽懂了又有什麼用呢?人類的飛機光是越過那隻裝滿城市的鞋

子就已經很不錯了,現在卻連池田的腳趾都飛不上去,人類驕傲地飛行工具,在池田眼裡和爬行在地上的生物沒有什麼區別。

“大家不要這麼垂頭喪氣嘛,那樣就不好玩了。啊不,我是說,你們研究出那些武器,總要對我使用一下吧,不然怎麼知道效果呢,快點把你們所有最強的武器,最強的兵力帶到我面前吧。”

池田扭動著腳趾,在大地發出可怕的摩擦聲。

“咦,突然發現,大家的建築蓋的還是不太高嘛,有二三十米高?看上去都很脆弱,是不是把精力全放在研究上而忽略了生存條件的發展啊?不過,對我來說倒是都一樣啦。”

池田抬起右腳,又踩在一座新的城市上。的確,無論人類的建築發展成什麼樣,對池田來說始終是隔著襪子感受不到的程度。只是襪子那一層薄薄的布料,就能把人類所有武器與科技的力量過濾掉,完全攻擊不到池田的皮膚。順便一提,到目前為止,這個世界的人類還沒有真正意義接觸到池田的皮膚。

“唉,太弱了啊,果然我這次有點著急了嗎,要不再回去等一等。啊,這個湖,是我的腳印嗎?啊哈哈哈竟然把我之前踩過的腳印變成了一座座湖泊,真有你們的啊。對了,要是順著這排小小的腳印望過去的話。啊哈哈,看到了看到了,那個像瓜子一樣扔在地上的,就是我右腳的鞋子吧。”

池田邁出萬米級的腳掌,沒走幾步就經過了之前走了好久的距離。那隻被人類霸佔利用的皮鞋,正被池田微笑地俯視著。

“哎呀呀,我的皮鞋上竟然全都是建築和人類了,沒想到我的鞋對你們來說這麼重要。不過現在看來是不是有點窄了呢,我那小小的鞋子,現在連我的小腳趾都穿不進去,用它來發展你們的科技太憋屈了,不如用我現在這隻皮鞋吧。

”

池田把左腳伸了過去,放到了那隻一萬倍鞋子的旁邊,兩隻皮鞋強烈的對比讓池田不由得笑出了聲。

“噗噗,真不敢想象我的腳竟然能穿進這麼渺小的皮鞋啊。雖然大家用的很開心,但是這畢竟是我的鞋,還是要還給我吧?”

池田說著蹲了下來,把兩根手指放到一萬倍鞋子兩邊。巨大的手指比鞋子高出一倍,皮鞋城市中的人都發瘋似的四處逃跑。可是兩邊的手指不斷靠近,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事物可以阻止池田的手指,當手指輕輕碰到鞋子時,巨大的震動使皮鞋裡搭建的出入鞋子的工具倒塌,所有人徹底被困在這裡了。

“啊,不好意思,把大家唯一能出去的工具弄壞了,不過我還是很大度的,把大家一起帶走也沒問題的哦,可是應該放到哪裡呢。哼哼。”

池田把手指從皮鞋邊拿開,然後抬起了右腳,輕輕拽著右邊的襪子,巨大的藍色襪子與皮膚劇烈摩擦,在強大的拉力下掙脫了腳掌,帶著熱騰騰氣味的襪子被脫了下來。

“平時都是把襪子塞進鞋裡,但是把鞋子放到襪子中倒是第一次嘛。不知道把你們放到襪子裡後還能不能出來呢,不過不出來也正好,因為可以永遠地像微生物般活在我的鞋襪中了。”

池田看著一萬倍皮鞋裡絕望的人群,舔了舔食指,用食指尖把這隻皮鞋黏起來了。承載著兩座城市數萬人的皮鞋,能夠破壞世間萬物的皮鞋,就這樣像垃圾一樣被池田的唾液粘住了。鞋子中的人

群看著頭頂巨大的粘液,深刻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池田把手指伸進襪口輕輕抖動,兩釐米的皮鞋就這樣掉入襪底,徹底告別了人類的世界。人類曾經認為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皮鞋,竟然像小石子一樣落入襪中。在鞋中生活了數百年的居民,剛剛習慣了鞋子裡的味道,就又被更加強烈的氣味衝擊。那隻裝著兩座城市的小鞋就在襪子的最低端,那平時一直被池田腳趾佔據的地方。鞋子周圍已經徹底被潮溼,濃郁的空氣包裹,城市裡的人大多無法呼吸了,只剩下少部分人還在興奮地感受著這種奇妙的味道。無論他們接受與否,連鞋子都無法翻越的他們都永遠被困在這個特別的地方了。

"哎呀呀,好像看不到鞋子的痕跡呢,原來那隻鞋的重量連襪子的形狀都改變不了啊,真是渺小。這麼一想,住在鞋子裡的人類豈不是更加的卑微了?他們也許一輩子都被困在鞋子裡,即使出來也會被能吞噬數十座山脈的襪子囚禁,再加上——"池田把左腳的鞋子也脫下,然後把手中的襪子小心地疊了起來塞到了左邊的鞋裡。

“再加上這隻包裹襪子的皮鞋,即使有一億分之一的可能從裡面出來,也要面對五千米高的內壁,恐怕你們爬到鞋口都會產生高原反應了。如此卑微的你們這輩子也不可能出來了吧。”

池田的話恐怕不能傳到這些人耳朵裡了。被襪子層層包裹住,又塞入了皮鞋裡,十萬分之一的他們永遠也出不來了。如果說在池田走後,外面的人類跑來營救,那麼他們要如何去實施營救計劃呢?首先要爬到六千多米高的鞋口吧,人類此時最先進的飛行工具,也只能飛到一千米,能勉強到達鞋子外底的高度。那幾百米寬,數千米長的縫隙將成為所有飛機的中轉站。飛機從那裡停靠恢復後,接著向上飛翔,高達五千米的無窮無盡的棕色牆壁,無論飛行到多高都是相同的景色,彷彿這個棕色的牆壁直接連接到天空。落後的飛行工具在上升途中會經歷氣壓的變化,氣流的衝擊,暴雨的拍打,還有對飛行員心理上的考驗。幸運的話,一千架飛機飛上去也許會有兩百架左會到達鞋口吧,兩百架飛機的飛行員驕傲地從六千米高空看向大陸和鞋內這兩個世界,感受著居高臨下的成就感。

然而這只是營救計劃的開始,他們只是跑到女生鞋子的鞋口,接下來才是重頭戲。那數千米深的洞穴已經被襪子塞的嚴嚴實實,人類們要面臨著兩個選擇,一種是找到襪子的入口,然後穿越數萬米的長度,找到最深處的小皮鞋,再把裡面的人營救出來,但是反覆穿越那數萬米的距離,很容易就在裡面迷路,或者出現意外,每一次也只能救下很少的人,那樣營救也許好幾年也完不成。另一種方法就是把襪子拉出來,攤在大地上,然後把襪子中小皮鞋裡的人救出來,再一起沿著纖維走出這裡。這種辦法最高效,但是前提是人類能夠把這隻襪子從鞋裡拉出來,再越過六千米的鞋口放到地上。先不說那輕易壓破地殼的襪子重量,光是從鞋裡拉出來就需要多少架飛機呢?動用數萬架飛機,把鞋內空間全部擠滿,也很難把襪子拉出來吧。池田隨意塞進去的襪子,全世界的人一起努力都無法撼動,而那隻一直穿著襪子的腳,對人類來說又是

怎樣的存在呢。之前人類甚至還妄想打敗池田,可現在卻連她脫下的襪子都是如此不可侵犯的巨物。無論人類怎麼樣進化,怎麼徹夜不眠地發展研究,也抵抗不過池田襪子裡的一根纖維,人類晝夜不停,拼命發展數千年的文明,只配存活在這個女生的腳底,連腳趾都要扭斷脖子仰望。他們終於明白,這個不斷出現的女生不是入侵人間的惡魔,而是來支配這個世界的女神。

現在池田左腳穿著襪子,右腳則是裸足踩在城市上,人類的大地第一次接觸到了池田溫暖細膩的皮膚,深深感受到女神的偉大。

“哎呀呀,還是光著腳舒服多了,踩在柔軟的地面上,涼爽爽的,大家也很喜歡看到我的腳吧,畢竟還是猴子的時候就一直在我的腳邊叫了。”

池田輕輕在地面上搓動右腳,堅固的地表就像雨後的泥土一樣鬆軟,森林,城市,世間萬物,都被漫無邊際的皮膚淹沒摧毀,與腳下的汙泥融為一體。整個大地都在腳掌的摩擦下顫抖,人們恐懼著,絕望著,祈禱著這個巨大的惡魔能早一點回去。

“。只是這樣摩擦地面。你們都承受不了嗎。弱小的人類先生。”

池田並沒有回去地想法。她就在那裡靜靜地搓動著右腳,透過特殊的隱形眼鏡,看著各個城市裡對末日感到絕望的人群和因為地震而顫抖的車輛。沒有人知道池田在思考什麼,也沒人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些什麼,也許她只是在靜靜地從弱小人類身上享受著無限地優越感吧。

當她準備把手伸向裙子裡時,左腳大腳趾邊一團黑色的顆粒引起了她的注意。

“啊,不好意思,有點走神了,那個那個,這是要做什麼啊?在我左腳邊的這些人,全都拿著武器呢。啊,你們是準備偷襲我嗎?用你們研究出的最強武器,來打敗這個嬌小的入侵者?哈哈,太好了,你們真的超英勇呢,一定不要讓我失望啊。全世界的人類就等著你們去拯救呢”

人類真的準備用這樣的兵力放手一搏了嗎?其實人類早在池田脫下襪子的時候就投降了。他們深刻明白全世界都戰勝不了這個惡魔的,如今拯救世界的唯一方法,就是聽從那個惡魔的命令。剛剛池田隨口說的讓人類最強的士兵集結的話,那麼人類就聽話的把世界上最強的軍事力量派了出來。數百架飛機,數千輛坦克,和幾萬名拿著最先進槍械的士兵,全部集結在池田的腳邊,任憑池田隨意玩弄踐踏也不會移動。整個世界已經完全臣服於池田了,而這些士兵就是人類表明忠心的見面禮。

然而人類忍辱負重付出的一切,卻沒有讓池田發現到。她輕輕抬起了腳趾,天空數千米幅度的顏色變化令所有士兵顫抖,腳底的味道立刻湧進整個軍隊中。當腳趾又落下時,又放出一股巨大的風壓,士兵們又艱難地趴在地上頂著狂風。可是,沒有一個人逃跑,也沒有一個人攻擊。

“咦?這樣子都不害怕嗎?而且也沒有人攻擊,那這些士兵是。投降了?對哦,我剛剛讓你們把最強的軍隊帶過來,所以大家才老老實實地呆在我的腳底吧,偉大的人類,竟然成了女生腳邊聽話地微生物,太可憐了吧。為了讓大家挽回一點尊嚴,我允許你們盡情地攻擊我的腳趾,讓我好好感受一下你們智慧與力量的結晶吧。”

既然被池田命令了攻擊,

早已忍受不住屈辱的士兵馬上衝了過去,對著遠處的小腳趾開槍。子彈飛過了兩千米距離,射進了襪子的纖維中,再也看不到了。坦克也向著天空開炮,能轟飛大樓的火炮同樣被包裹腳趾的絲線阻隔,轟炸在了纖維之上。襪子上每一根纖維都彷彿是世界上最堅韌的工藝品,即使人類攻擊上數百年也無法打斷一根纖維。只要池田穿著襪子,人類就不可能攻擊到她的皮膚。雖然她的右腳已經脫掉了鞋襪,可是每秒移動數千米的腳趾讓也讓所有生物都無法靠近觸摸。

“你們的武器連我的襪子都打不穿嗎?費了數百年製造出來的高殺傷力武器,卻連一個少女的腳趾都不如?唉,還是再幫你們一下吧。”

池田彎下腰把手伸向了左腳前方,士兵們還以為要被數千米的手指碾死,全都跪下來為自己禱告。然而指尖並沒有伸向士兵,而是揪住了襪子的前端。指尖輕輕向外拉扯襪子,那個全人類都無可奈何的纖維被用力地拉伸,變形。看上去纖細的指尖,使出的力量可以輕易碾碎世界上任何的事物。士兵看著腳趾前的襪子被拉伸了數千米,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恥辱,一些有骨氣的士兵就那樣在池田襪子前自殺了。池田只是想脫下自己的襪子,就令士兵們承受前所未有的屈辱。

池田的腳底放鬆,手指用力拉扯,襪子被迫在腳底與大地之間摩擦,士兵們看著襪子被拉伸到極限後一點點滑動,彷彿隨時都會被拉扯斷掉。最後,當襪子被徹底拽出時,襪口快速離開引發的颶風把數輛坦克都掀倒,原來人類已經連觀看池田脫襪子的能力都沒有了。

“好了,大家繼續攻擊我吧,要打到沒有彈藥為止哦。”

士兵們近距離仰望著那粉嫩的小拇指,之前一直被襪子包裹著,現在經過運動後已經變得晶瑩剔透,一條條指紋異常清晰,一千米之上便是最堅固的指甲,人類的炮火完全無法傷害到那裡。腳趾間散發的味道異常濃烈,可是這個世界的人們早就已經適應了,因為他們每個人都去過那座最大最著名的鞋內城市,每個人都深深吸收過池田腳底的味道。那是全世界人們都愛去的地方,因此只要聞到池田腳趾的味道,他們就會不由自主地感到愉悅,感到興奮。之前的鞋內城市比池田一隻小拇指還要小,因此此時衝擊著士兵們的是比那更濃烈,更刺激,更強大的味道,彷彿連腦髓都被這味道吸收。士兵們頂著這樣強烈的刺激,拿出武器全力攻擊腳趾裸露的皮膚。

堪比地球上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火力,所有坦克,飛機,全都向著池田的小拇指轟炸,士兵們在這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用強力步槍不斷向皮膚開火,每一顆炮彈都飽含著人類對女巨人的仇恨與憤怒,和對自己弱小卑微的憤恨。明明是用來擊敗惡魔的軍隊,現在卻在為惡魔按摩腳趾。這些愛國將士們傾瀉出全部的火力,為命運的不公而悲傷地吼叫。

而那個被攻擊的少女呢?士兵被天空的雲霧遮擋視線,他們不知道那個女巨人甚至沒注意到小腳趾旁的攻擊。按摩腳趾?恐怕這種攻擊連感覺都感覺不到吧。那根小拇指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完全忽略掉他們的存在了。池田此時正觀察著腳下的大地,這上面還留有四五座城市,每座城市的車站,馬路都擠滿了人,面

對一腳就能毀滅一座城市的惡魔,人們只能在這小小的城市裡盲目地遊蕩。

“大家看起來都很害怕嘛,為什麼面對一個這麼可愛的女生會感到發抖呢?啊,是不是因為沒有把大家放到鞋子裡,所以嫉妒了?哎呀呀沒關係,我這就把大家都放到襪子裡,大家老老實實地不要動就不會死的,我會很小心地放進去的哦。”

池田慢慢蹲了下去,把襪口張開在大地上,左腳抬起的腳後跟一度嚇得軍隊停止攻擊。池田把手指插進了地表,延伸數千米,將一座城市的中心連著幾百米地下一起託在了手裡。這個城市的人感覺路面不斷向上壓,全都被迫趴在了地上,當他們再次抬起頭時,已經是在五千多米海拔的高空了。他們遠處像黑洞一樣的襪口越來越近,隨後整個世界穿過了入口,完全陷入了黑暗。他們被潮溼,溫暖的空氣包裹,完全不敢想象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池田託著城市,把手伸進了襪子裡,當手掌再出來時,上面只剩下了點地底帶出的泥土了。其他城市看到這樣的景象,更加恐慌起來。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世界最強軍隊已經在攻擊這個惡魔了,那個腳趾指紋間冒出的火花就是證據,所以人類還能做些什麼?攻擊?祈禱?還是自殺?無論人類做什麼,都阻止不了池田慢慢靠近的手掌,就像培養皿裡的微生物,無論發展多麼迅速,也抵抗不過一次接種環的塗抹。

池田就這樣將一座座城市平穩的放進了襪子裡。即使很小心,深處的襪子布料也會因為重力而落下,把裡面的城市覆蓋,人類最終還是要在布料的夾縫中生存。不一會兒,池田面前的幾座城市就都被放進了襪子裡,只要把襪子提起,那五座城市就會全部掉落到襪底,像撒進一搓沙子似的在尖端鼓起。

池田把放在一旁的兩萬多米的皮鞋拿起,用鞋子把襪口壓住。

“好了,這下大家就出不來了吧。以你們目前的發展,應該還舉不起來這隻鞋子吧。這回可以觀察一下人類在女生襪子裡是怎麼生活的了,也許像之前鞋子那樣又當做更大的城市?還是在裡面以我襪子的汙漬為食?哎呀呀,真想馬上就看一看啊。”

池田滿意地站了起來,重新俯瞰著大地。

“啊,對了,腳趾旁邊的軍隊。哎呀,沒有攻擊,是沒有子彈了還是根本不願意聽我的命令?應該是後者吧,這麼厲害的軍隊不可能把子彈全打光,腳趾也沒有什麼感覺嘛。對吧?人類的愛國死士寧願到最後也不屈服於一個女生?真的很偉大哦,既然這樣就把大家踩死吧,讓大家永遠地記得我腳掌的樣子”

池田說著抬起自己的左腳,把腳掌對準那不到一平方釐米的人類軍隊。士兵們看著那漫無邊際的腳底紋路,竟然有一種折磨後的解脫感,只要被這隻腳踩死,他們就不用忍受著無盡的屈辱,被這隻無敵的惡魔玩弄了。他們把槍械仍在了地上,張開了雙手,坦然地迎接著死亡。

“這可是你們最後抵抗的機會了,張開雙手,好好接住我的腳掌吧,我也會努力踩死大家的。

池田把腳掌抬到了數萬米的高度,蓄力瞄準著軍隊的所有人。明明輕輕放下一根小腳趾就可以戰勝全部兵力的女巨人為什麼要用這麼大力量呢?難道她真的怕軍隊能舉起那比山還巨大的腳趾嗎?士兵們迷茫

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一秒,兩秒。當默數到第三秒的時候,池田的腳掌迅速落下,用力地跺在了大地上。

咚!

貫穿整個世界的聲音迴響在大地上,任何一個角落的居民都能感受到大地無助地顫抖。腳掌附近的城市全部震飛,就連距離百千米的樓群也被震塌。池田只跺了一腳就讓全世界感觸到了她的力量。

“哈哈,地面出現了漂亮的花紋了,而且大家的小房子全都飛起來了,襪子裡的城市要好好感謝我哦,不然你們也會像灰塵一樣飛到空中了呢。”

池田抬起左腳,下面已經變成了數千米深的大盆地了。

“接下來,還是散散步吧,可能還有人沒近距離看到過我,有點不公平呢。”

池田又在大地上開始漫步,每一腳都故意往城市裡踩入,已經有數以千萬計的人死在她的腳下了,這個世界真的要這麼被一雙女生的腳毀滅掉嗎?

“這個城市看起來發展的不行嘛,完全沒有什麼商業區,比我腳底的汙泥還難看,踩掉吧。”

“這裡的城市倒是發展的不錯,可是為什麼不照顧一下其他發展不好的城市呢,要被懲罰一下踩掉哦。”

“哎呀呀,這是什麼,城市裡全是奇形怪狀的建築和裝飾,是藝術文化為主的城市嗎?不需要這種東西哦,你們的世界唯一有價值的就是我的鞋襪,和即將踩掉你們的腳掌。好好記下我腳印的樣子,因為我的腳印對你們來說才是最有藝術的作品,以後你們要以在腳印裡建城市當做最大的榮譽哦。”

池田一邊自言自語一邊踩著人類的城市,她的身體已經興奮起來了,可是還在咬牙忍耐著。當她走到山巒中央一座不顯眼的城市前,她終於停下了毀滅世界的腳步。

“哎呀呀,終於找到了,我就說大家發展這麼快,一定有鑽研科技的基地。這個小城市裡看上去全是研究中心啊,你們就是在這裡製造新科技的吧,哼哼。”

池田笑著蹲了下來,科研基地裡的科學家們全都絕望地四處逃跑。這裡聚集了全世界最頂尖的科研力量,如果這個地方被毀掉,那麼世界的科技將倒退一千年,人類將再也無法發展國家,振興自己的民族了。

“不要這麼害怕嘛,我可是很尊敬有能力的科學家的,而且這個地方對你們這麼重要,我是不會一腳踩掉的。冷靜點了?很好。我其實是想拜託大家一件事情的,其實”

池田輕輕掀起自己的裙子,在那所以下方,白色的內褲中央已經變得有些溼潤了。

“你們看,這個白色的內褲下面,可是有一個流著口水的怪獸哦,雖然我現在的體型還是有點小,可是她已經飢渴難耐了。我這也是為了阻止這個怪獸對大家造成更大的破壞,所以就請大家給我做一個結實一點的,稍微大一點的建築,可以插進去的就行,等到我下一次來的時候就會用到,謝謝大家嘍。”

池田對著基地前合著手掌,然後站起身向後走了兩步,打開了傳送門。人類看著這個惡魔焦急地走了進去,消失在世界中,全都筋疲力盡地癱在了地上,彷彿結束了一場超現實的噩夢。但是,惡魔還是會回來的,而且還留下了一個重要的任務。如果這一次,這最後一次機會,沒有讓她滿意,那她會對世界做出怎樣可怕的事情呢?人類完全不敢想象,而他們此時最需要的,就是坐在地

上好好地呼吸空氣,好好地睡上一覺了。

百萬倍“啊等一下等一下,現在進去的話才只有幾十年吧,再忍耐一下,忍耐一下。”

池田在傳送門前焦急地等待著,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漫長的。做出那個小玩具的話,人類需要多長時間呢?幾百年應該足夠了吧,只是一個建築物而已,應該很快就完成了。不行,需要結實一點的,不能一用就壞掉,再等幾秒鐘吧。對了,還要大一點的,再進去可又是十倍的大小,一定要做的大一些,再給他們兩百年應該足夠了吧。

池田在門前來回踱步,估算著人類發展的程度。越來越焦躁的心情終於讓她等不及,她一腳邁入了傳送門,再一次回到了另一頭那兩千年後的世界。

“哎呀這就是一百萬倍的視野嗎,都可以看到遠處的大海了,整個大地就像個地圖一樣。不過好像並不能看到盡頭,是個無限平面世界嗎。啊不管了,那個玩具你們做好了嗎?快點讓我。”

池田看向兩腳之間,之前那一片山巒已經被人工履為平地,在曾經是科研基地的地方,有一座直衝雲霄的圓柱形巨大建築。直徑一萬米,高五萬多米,在全世界都能望到那棟雄偉的摩天大廈。這座大廈裡的空間能住進整個國家的人類,而裡面也確實居住了一千多萬名工程師和科學家。他們每天地工作,無窮無盡地向天空建造著這棟摩天大樓,全世界其他方面的發展都被滯後,將全部預算投入到這個建築中。人類就這樣不停建造,一直延續了兩千年,蓋出了這棟令每一個工程師都感到驕傲的巨大藝術品。大地上的人類日日夜夜仰望著這棟建築,想象著大廈最頂層的樣子,而現在池田正俯視著腳邊那五釐米高的文明最頂點。

“唉,距離我上一次來應該有兩千年左右了吧,我說,你們用了兩千年的時間,連一個女生的自慰玩具都做不出來嗎?而且城市也那麼落後,和地球上一百年的發展程度一樣啊,你們這兩千年都幹什麼去了?都對著我的鞋子自慰去了嗎?”

池田大聲地喊著,整個世界都被這可怕的聲波衝擊著。由於人類這次製造的建築太過巨大,已經無法估算應有的大小了,所以只能用地球上現有的資源盡力往最大的程度建造。他們認為這樣的建築已經完全能滿足那個惡魔的需要了。

池田伸出手,把小拇指插在了這棟摩天大樓旁邊。大廈瞬間被小拇指的陰影遮蓋住了。

“能看到嗎?你們的大廈竟然比我的小拇指還要小,和一個粉筆差不多啊。你們有見過女生用粉筆自慰的嗎?該不會是你們成心在耍我吧?”

池田輕輕轉動著手指,在大廈旁鑽出一個數千米深的巨坑。

“好,也許你們還沒有看過那隻小怪獸的樣子,那我就露出來讓你們好好看看,到底我需要的是什麼樣的東西。”

池田把兩條腿跪在了兩邊,兩腿間那數十萬米土地完全被胯下的陰影覆蓋。池田把下身靠近大廈,用手指慢慢打開溼潤的內褲,從幾萬米高空向全世界展現那飢渴的小穴。在打開內褲的一瞬間,大廈的玻璃就全被溫熱的霧氣遮蔽,陰唇上面佈滿的汁液可以將數座湖泊填滿。那巨大的洞穴,彷彿要吞掉整個世界一般,向突破雲層的五釐米大廈靠近。

“看啊,這就是需要幫助的小怪獸,原本她是需要用你

們的星球來滿足的,是我給了你們一次機會,讓你們拯救自己的世界,可是你們竟然用小玩具這麼羞辱她,那就準備接受女神的懲罰吧。”

池田伸出舌頭,從舌尖滴下了一滴唾液。液體下落數萬米距離,啪嗒一下滴在大廈的樓頂。直徑一萬米的面積一瞬間被湖泊般的唾液沾滿了,高處落下的力量甚至將樓頂擊碎了數十米。巨量的液體順著牆壁像瀑布一樣流下,幾秒鐘就穿過五萬米的牆壁,淹沒掉大廈底端周圍的城市。

池田用手指夾起那個小小的建築,溼潤的五萬米大廈真的就像粉筆頭一樣被拿了起來。她把建築放到自己的陰唇前,讓所有建築裡的工程師都能看到那個需要填滿的洞穴,他們這時才知道自己兩千年的努力所製造出的建築對女生來說是多麼的可笑。池田輕輕將建築推進了陰道里,用手指把建築物深深捅入到深處。人類史上最偉大的成果用這樣的方式告別了世界。當小穴輕輕夾緊時,那棟耗費人類兩千年的精華,就這麼消失在她的愛液之中了。

那個小穴會感覺到建築的存在嗎?還是會像垃圾一樣粘在肉壁上?池田想象著陰道里那脆弱的人類建築此時的可笑樣子,可是腹部傳來的一股力量讓她感到了驚訝。

“嗯?小穴裡面,好像有什麼爆炸了?哎呀呀,看你們那迷茫的眼神,你們該不會把核武器放到了裡面吧?想把核彈放到大廈裡,然後趁我插入的時候從我的小穴裡展開攻擊?啊哈哈哈,笑死人了啊,那種按摩用具對我們來說根本沒傷害的啊,不過陰道輕輕被推動的感覺倒是蠻新鮮的,如果是合適的大小,一定更舒服了吧。呼,可惜你們害得我沒了興致,之前對你們都太寬容了,讓你們不斷產生錯誤的想法,雖然很可惜,這次就直接毀滅掉吧。”

池田穿上內褲站了起來,巨大的身軀再一次展示給絕望的人類。經歷了兩千年畸形的發展,人類把精力全放在那棟自慰建築上了,城市和文化並沒有進展太多,只是目前地球的發展水平。唯一不同的就是,像防止被一腳踩掉似的,人類把每個城市的面積都建的很小,但是數量很多。如果是兩萬米的腳掌,不可能一下子全部破壞掉。可是如今對於一百六十萬米的池田,那一腳就足夠踩到六七座城市了。當她把腳掌邁出去時,腳下的人類都放棄了抵抗。在這漫長的兩千年裡,人類徹底認清了自己的處境,如果那個大廈滿足不了惡魔,那惡魔出現之時就是人類滅絕之時。在發展出核動力能源時,人類開始大肆濫用核能源,完全不顧其危險性。因為生命對於人類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世界終將被毀滅,只要在惡魔來臨前享受到生命最後的時光就已經足夠了。

當池田的腳掌放到大地上時,劇烈的爆炸在腳底的不同穴位發生,大地遭受到最強烈的核輻射汙染,那就是核能源被引爆的效果。

“哎呀呀,沒想到用城市做腳底按摩還蠻舒服的啊,你們這兩千年裡真是在想方設法打敗我呢。不過真遺憾,對你們來說最致命的武器,對我來說只是溫暖的指壓。大家就用這最後的一點抵抗,為我的腳底提供服務吧。”

池田挑著密集的城市群,用腳掌踩了上去,每一腳踩下後都形成一個充滿核輻射的數千米盆地。大地在毀滅,人類在消失,

這個世界所有的生物都快被滅絕。如果這個世界沒有池田的到來,將會發展成什麼樣子呢?恐龍沒有消滅掉人類,那麼人類將像地球上一樣發展,蓋起一座座城市,經歷數次文明的演變,再經歷幾次大規模戰爭,最後坐上飛船,去探索這個世界外的地方。而如今這一切都成為幻影,所有生物都只是池田腳下的微生物,被一個女生用腳結束掉生命。

城市被一座座破壞,人類卻絲毫沒有抵抗,即使池田把腳放在城市上擺動,人類也坦然地等待著死亡,這讓喜歡調戲人類的池田感到異常的無聊,她鬱悶地挑著城市踩踏,只想趕緊結束這次遊戲。

“嗯姆。看起來大陸上的城市都被我踩碎了,還剩下一點人就直接自殺吧,留在這種全是輻射的大地上早晚會變異成怪物的。接下來就是大海了,不知道這片海的盡頭是什麼,這種無限平面世界好像也值得探索一下呢。總之先把周圍的這些島嶼破壞掉吧。”

池田走到大海中,海水高度還沒有超過她的腳面。她開心地用腳底碾著一座座島嶼,無數海洋生物也被她的腳底踩碎。那些島上的居民,有些甚至和大陸都沒有接觸,卻也被溫暖的腳底踩入數千米大地。當最後一個小島被池田的腳趾抹掉時,那個毀滅世界的惡魔終於在大海中央停下了腳步。

“唉,真是讓人失望,沒想到人類全都這麼脆弱無趣,那個人類老師能在學校活到現在真的不容易啊,回去要給他發明點東西幫幫他了。不過這個世界已經沒什麼好玩的了,回去吧。”

池田在海面上打開了傳送門,失望地離開了這個寂靜的世界。

千萬倍池田無聊地回到了屋裡,脫掉了上衣和裙子,準備在家裡完成那個未解決的事情。

怎麼人類會變成這麼無趣的樣子了呢?難道是在這之前給的威脅太強了嗎?還是人類用這種無抵抗的方式來拒絕自己的玩弄?池田越想越遺憾,她還是希望用那個世界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要不。再去最後一次吧。雖然剩不下什麼人了,地面也全是輻射。唉,最後去看一眼吧。”

抱著一絲希望,池田走到傳送門前穿了進去。她原本以為在這一千多年裡,那個大陸已經徹底荒廢了,可是當她來到這個世界時,卻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東西。

無數搜長達萬米的戰艦在門前徘徊,當一千六百萬米的池田出現時,他們馬上開始攻擊她的肚臍。

“咦?這些蟲子是。人類的飛船嗎?他們怎麼在這些年進展了這麼快?不對,應該是他們怎麼還有人活著?”

池田驚訝地看著這片不到兩米寬的大陸,上面雖然佈滿了自己之前踩過的小腳印,可是每個腳印裡都有很多科技特別發達的建築和武器,先進的火炮最大的炮口要有好幾千米粗。天空中也全是萬米級別的戰艦,每一艘戰艦都擁有毀滅整個地球的可怕火力。大陸雖然沒有了什麼動植物,可所有的武器明顯都是為了攻擊超大型生物而製作準備的。如此先進的發展程度即使在地球也需要數萬年的時間才能達到。

為什麼幾乎滅絕的人類,會在短短一千年裡發展到如此誇張的程度呢?在池田用腳破壞掉世界後,整個大地都被核輻射汙染,普通人類已經滅絕,存活下來的都是產生數次變異的新型人種,他們能夠抵抗強烈的輻射,也擁有

超高的智慧和能力,這些新人類牢牢記住了舊人類紀元裡那個巨大的惡魔,他們決定用最強的力量,將那個惡魔徹底殺死。因此在短短一千年裡,就將整個世界改造成了對付池田的最強軍備狀態。

“我竟然能感覺到你們在攻擊我的肚臍,啊哈哈,太有趣了,被我摧毀成那樣之後竟然出現更先進的文明,真讓我驚喜,人類還是蠻有趣的嘛。”

池田隔著內褲輕輕按摩下體,現在數十艘火力都攻擊在她的肚臍上。這些一毫米的小飛船飛入她的腹部上那深邃的洞穴,然後用爆炸般的火力攻擊。池田感覺自己的肚臍一陣溫暖。

“喂,不要浪費火力,往我這裡打啊。”

池田指著自己的乳頭說到,可是他們的戰艦還飛不到那麼高的高空。炮火飛到一半就消失了。即使發展到如此先進的地步,他們也還是觸碰不到那顆小巧的乳頭。

“哎呀呀,真是對不起,太為難你們了,你們能發展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哦,不要灰心。大陸上好像也有武器,來,試著往我的腳心裡攻擊吧。”

池田抬起了腳掌伸了過去,巨量的海水從天空落下衝刷著城市,大陸上的高科技武器開始轟擊池田的腳心,一束束細小的光線打到她的皮膚上,形成超越核武器的爆炸。數百艘戰艦也聚集在腳趾間,用輕易毀滅地球的力量攻擊小行星一般巨大的腳趾。如此可怕的攻擊,即使有一千個地球也會在瞬間被毀滅掉吧。

“啊,好舒服~就連腳趾縫裡也很癢呢。大家還有什麼武器嗎,不要留著快點用出來吧,不然我的腳就要落下來了。”

池田放低了腳掌,地面上的攻擊更猛烈了,可是那柔軟的腳底就是一點傷害都沒有。

突然,池田另一隻踩在海底的腳掌有點打滑,她趕緊移開大陸上的腳掌,用力地踩在了海岸邊的地方。前腳掌是內陸而後腳跟在深海里,腳掌引發的衝擊使大陸出現數百萬米的裂縫。

“哎呀呀,嚇死了,差一點就把珍貴的大家踩死了,現在大家對我的生理來說最重要了,千萬不要隨便死去啊。咦,我腳趾前面那個,該不會是。”

池田看著踩在海岸的右腳,在腳趾的前方,一個三毫米藍色條狀物被一個兩毫米的棕色小石子壓著,是即使粘在腳底也不會感覺到的存在。

“噗哈哈,那是我之前扔掉的鞋襪啊,你們都發展到這種程度了也沒辦法抬起我兩毫米的小鞋子嗎?而且這個地方離著海面這麼近,連我的一隻腳掌長度都沒有,原來我當初是這麼渺小的東西啊。”

池田搓動了一下腳趾,那個五千米高的皮鞋和數萬米長的藍色襪子就這麼卡在了大腳趾底的指紋上了。

“我已經等不及了,大家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了嗎?”

池田在海中脫下早已溼透的內褲,扔到了海洋中。她全裸著身子向前走了兩步,踩在這片兩米寬的大陸上。大陸上的人全都停下了炮火,因為他們已經分析出,此時的力量仍然不足以打敗這個惡魔了。

池田一屁股坐在大陸上,兩隻腳踩在兩邊,將自己的私處徹底展現給世界。她用手指輕輕張開那溼潤的陰唇,荷爾蒙的氣味立刻侵犯了整個大陸,這些新人類即使能承受巨量的輻射,也抵抗不住那女性小穴裡散發出的誘惑。

“開始吧。”

全世界都收到了這個命令,他們孤注一擲,一

齊向著池田的私處攻擊。巨量的火力射進了洞穴中,在深處引發了強烈的爆炸,可是那個洞穴就像個無底洞,無論發射多少炮火,也無法得到滿足。

池田右手揉著乳頭,另一隻手張著陰唇。她時不時抓起一片盛滿城市的陸地,然後靠近乳頭,讓上面的武器盡情攻擊那裡,當發現他們無論如何攻擊也不如自己的手指力量大時,就直接將陸地按在了乳房上,感受細小的城市在皮膚上爆炸的刺激。而另一邊的乳頭則聚集了數十艘戰艦,他們用海量的火力轟擊著乳頭壁上的粉嫩皮膚,可是所有的軍隊卻在乳頭不經意的抖動中毀滅了,一隻萬米戰艦就那麼卡在了乳腺口中,隨時都會掉入進乳腺之中。新人類沒有辦法,只好從戰艦上下來,跑到這個小行星一般大小的乳頭上探索攻擊,卻發現剛剛所有的攻擊都沒有對這柔軟的皮膚造成傷害。戰艦的力量對於乳頭來說已經是接近於零的存在了。而那個不斷被貼上陸地的乳房,上面已經滿是大陸上的泥土了,如果這時新人類想移居到上面居住也是完全可以,即使不在泥土上種地,有那巨大的乳頭存在,新人類依然可以源源不斷地得到女神最寶貴的資源。

就在池田注意力全放到乳頭上時,她的左手本能地移動到了陰蒂處,開始用指尖輕柔地按摩著陰蒂。可是這下子大陸的軍隊就無法攻擊陰道里了,因為他們全部的力量,還不足以打開那個小穴。人們只能祈禱著這個惡魔能夠再一次張開陰唇,讓他們繼續攻擊惡魔最大的弱點。

雖然地面的炮火是人類最強火力,但是對於池田來說就是用粉筆輕輕捅著皮膚的程度,完全沒有手指對乳頭和陰蒂的刺激大。數千艘戰艦衝到陰唇旁,打算從那溼潤的縫隙裡鑽進去攻擊,他們忍受著頭頂按摩陰蒂引發的地震,躲避著不斷下落的愛液,向著陰暗潮溼的黑暗中衝刺攻擊。可是就在這時,巨大的手指又插入陰道,把萬米戰艦貼在手指,全部抹在了陰道壁上,戰艦破碎毀壞,大量的愛液湧入,將裡面所有的士兵包裹融化。一些完好的戰艦則被粘液粘住無法離開,只能用力攻擊旁邊那無盡的肉壁。那一群群的軍事頂端力量,卻連一個女生的肉壁都無法掙脫。

“喂,怎麼攻擊開始變弱了,這才剛剛開始吧。把你們最強的火力拿出來,這可是。保衛全大陸的聖戰,一定要全力以赴啊。”

軍隊被池田催促著,可是她兩腿間的城市已經沒有更多的火力了,他們的攻擊越來越弱,可是池田手指的速度卻越來越快,整個大陸都隨著她的身體而顫抖,就像是她的床鋪一樣。池田不經意間滑動的雙腳,也破壞掉了無數發達的城市,散落在腳趾上的巨炮還不斷攻擊腳趾縫裡的嫩肉,希望在被破壞前打完最後一點能量。

池田粗糙的喘息聲漸漸變成了嬌喘聲,手邊已經沒什麼完好的城市可以使用了,她立刻翻過一千六百萬米的身軀,向右趴在了大陸上,身體又跨過了一片還未曾被破壞的地區。這片土地上的小腳印裡依舊是無數的城市和無數的武器,他們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

為了不讓城市一下子被破壞掉,池田盡力支撐著身體,讓陰影下的軍隊盡情攻擊。可是前面那對巨乳已經無情的貼在了大地上,壓成了兩座巨坑。充血的乳頭

插入地下數十萬米,被深層的岩漿炙烤。乳頭傳來的溫暖刺激又讓池田更加興奮起來,她把臉貼在大海中,用兩隻手一起按摩興奮的下體。每一滴愛液滴落,都會毀滅掉兩座充滿科技武器的城市,在大地上形成比那二十五萬米腳印還要巨大的湖泊。所有陰影下的城市都使出全部的火力,向著目標發射,或許唯一支撐他們動力的就是城市被愛液沖洗之前能攻擊到那個通紅的陰部上吧。

不斷的震動使大陸承受不住女生的自慰,開始分裂破碎成一塊塊獨立的板塊。一個女生的自慰竟然不經意間完成了世界數十萬年才能形成的大陸板塊漂流。池田已經徹底變成這片大陸的女神了。

此時,她一半的臉頰由於貼在深海中而被打溼,巨量的海水不斷湧入她貼在地面的口腔。可是海水還沒有接觸到牙齒,就被池田的喘息吹開,小島也好,海洋也好,都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推開,在嘴邊形成一片半徑三十萬米的空地。當海水再次聚集向她流動時,下一次呼吸又把大海推向更遠的地方。有時不經意間發出的叫聲,也把百萬米遠的小島直接震碎,池田的一舉一動,這個世界都承受不了了。

“啊。嗯。大家還在攻擊著我嗎。這個世界已經全是我愛液的味道了吧。這說明大家還是不夠努力,再不努力的話我就要把你們全部塞進小穴了呢。嗯。快。”

池田趴在了大地上,一隻手胡亂地抓著大地,另一隻手在快速按摩著小穴,淫蕩的抽插聲甚至在大海的另一頭都能聽見。即使這些新人類,通過變異進化到如此先進的地步,在這一天將積攢一千年的火力和軍事力量發洩出去,也滿足不了池田飢渴的小穴,在這個世界裡,池田就是跨越萬物的神,誰都無法抵抗她的力量。這個世界應該要認識到,能夠為至高無上的女神提供自慰時的樂趣就已經是整個人類歷史最有價值的事情了。

“啊。大家。我快不行了,把最後的火力發射出去吧,為了你們的世界,為了幾萬年屈辱的歷史,一起攻擊我吧。啊嗯。”

大陸在轟隆隆地抖動,這個世界經過幾萬年的更迭,終於為女神迎來了高潮。池田的愛液噴灑在大地上,變成世界最大的江河,大陸分裂成了六七個形狀不規則的板塊漂流在大海上。新人類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城市存活,倖存的新人類隔著一千萬米遠的距離,看見大陸另一頭的女神正幸福地躺在大地上,世界上只剩下池田喘著粗氣的聲音。

“哈。哈。還是。去了嗎,不過感覺還不過癮啊,大家也還不盡興吧,還沒有陸地大的渺小身型,怎麼可能就這樣滿足呢?而且還有很多人沒有近距離看到過我吧,作為女神要對大家都公平些啊。”

池田望了眼大陸另一邊的城市,透過特殊的隱形眼鏡,她看到每一個新人類都像曾經的人類一樣,顫抖地跪下了地上磕頭。果然人類無論進化變異成什麼樣,也還是隻會跪著磕頭的卑微蟲子嗎。池田激活手腕上的機器,在大海上打開了傳送門,傳送門的陰影幾乎遮蔽了整座大陸。每個人都知道,池田穿過去意味著什麼,當她再次出現在這個世界上時,那片分裂成數個板塊的大陸,還能填滿她的一隻腳底嗎?人們絕望地祈求著,可是池田聽不到他們的聲音。如果她聽到那些新人

類的哀嚎,也許會讓高潮後的身體再度興奮起來吧。

“我剛剛看到,在這片大海之外,大概有十多米遠吧,還有一片新的陸地呢。哎呀呀,這裡竟然是個無限平面世界,你們難道不好奇在大海另一頭還有什麼有趣的生物嗎?嘿嘿,剛剛努力攻擊我的各位,一會兒見啦。”

池田用薄薄的海水清理了一下下體,就站起身來走進了傳送門。傳送門消失了,下一次會在什麼時候出現呢?幾百年?還是幾千年?總之這些倖存的新人類就要永遠在這片充滿愛液味道的大陸上生活了。一億倍即使池田消失了好幾年,大陸上的惡臭味依然沒有消失。她的體液在這個世界中無法被降解,人們只能在這充滿女性誘惑味道的世界中生存。大陸三分之二的土地已經被毀滅,那片池田自慰後的荒蕪地面,新人類已經很難在上面重建城市了,就連大海因為曾清洗女神下體的緣故,也始終被那股味道充斥,無法在被使用。新人類就這樣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生活。慢慢地,他們適應了這個味道,錯誤地把池田當成了改寫世界的上帝,把她的味道當成是世界的恩惠。他們繼續製作著最強的武器,然而這次不是為了戰鬥,而是為取悅下一次到來的池田女神而努力奮鬥。

就在五十年後的一天,劇烈的地震響徹整個大陸,新人類們仰望天空,尋找女神的蹤跡。可是他們並沒有在大陸上找到女神,而是在彼處的大海看到一個巨大的陰影。

那是一個女人的樣子,動作遲緩但每邁出一步都震撼著整個世界,那個是女神嗎?隨著她靠近這片大地,人們看到了她身上佈滿了奇怪的電子紋路,還有著機械般的腦袋,雖然身體是肉色膚色但行動起來不像是生物。那是一個長達八千公里身高的女機器人。

在這大陸外的世界,早就發展出了先進的科技,但是人類驕傲地過度依賴機械,導致機器人反過來將人類世界統治,人類變成了機器人的奴隸,被關押在機器人世界之外的地方。機械世界發展迅速,很快就創造出人類難以想象的科技。在幾十年前的一天,它們正想探索大海對面的世界時,卻看到一個巨大的女生屹立在遠方,然後用奇怪的方式和大陸進行肢體接觸。機器人為了對抗那個巨大的女生,開始專心生產最大體型的機器人。於是幾十年後的今天,那個人類五百萬倍大小的女機器人如同終結者一般出現在了這個飽經瘡痍的大地上。從那個遠在天空的機器人的口中,向大陸發出了響徹世界的機械聲音。

“。生物確認。開始佔領。”

新人類感受到莫大的恐懼,原本以為自己的世界要被女神消耗掉,結果卻被另一個外來的入侵者攻擊。他們又像之前那樣,動用戰艦和陸地武器,開始攻擊這個入侵的機器人,可是那巨大的機械皮膚就像是刀槍不入一般,絲毫沒有受到傷害。比地球軍事力量強大數萬倍的新人類竟然絲毫傷害不了這個可怕的入侵者。

“。檢測到攻擊。開始反擊。”

巨大的機器人伸出手來在空中揮舞,數十艘萬米戰艦就像灰塵般被手掌擊落。一千多公里的腳掌登上了大陸,將池田創造出的獨特地形再一次改寫。

新人類這一次瘋了,徹底瘋了,為什麼經歷了這麼多進化,發展了這麼長時間,不但誰都無法擊敗,

連自己的國土都無法守護。自己明明擁有非常強大的火力,卻連這個入侵者的一個手指也無法打掉。殘酷的現實衝擊著每一個人的內心,他們悲憤地怒吼,決定用全大陸全部的力量,為了新人類的尊嚴去和機器人戰鬥。

每艘戰艦都有輕易毀滅地球的力量,每座陸地上的火炮都能堪比數十艘戰艦的力量,而新人類剛剛研究出的新型武器,射出的激光比全大陸火炮的威力加在一起還要強大。此時,所有戰艦,所有陸地上的火炮,還有那從基地發射的只能用一次的最強終極武器,都對準機器人一邊的胸部,那裡有著模仿人類身體構造的乳頭,直徑一百公里的乳頭上有各種精細複雜的構造,那裡就是新人類最後的目標了。當新人類頭領一聲令下,所有武器一同轟擊那個凸出的部位。在巨大的爆炸聲中,機器人終於停止了動作,身體因為乳頭被猛烈攻擊而顫抖了一下。新人類最強大的火力終於對機器人的動作產生了影響,但當煙霧散去,那個乳頭卻絲毫沒有受到破損,反而變得更大了一些。

“。檢測到潛在威脅。損傷可能性0.01%。請求支援。”

全世界加在一起的所有火力,竟然連敵人的一個乳頭都無法破壞。那隻能使用一次的終極武器,連0.01%的傷害都造成不了。這個機器人只是站在那裡,連腳趾都不需要移動,就把全人類抵抗的力量抵消掉。機器人已經毫無懸念地勝利了,等待這些人的只有機器對人類的奴役和全大陸的改造了。

新人類還沒有從自己弱小無助的現實中反應過來,就感覺到大地又在毫無規律地劇烈顫動。在這個女機器人身後,又出現了新的陰影。從大海盡頭又走來了四個同樣是大陸等級的女機器人。掀起的海水在空中顫抖,大陸在分崩離析,光是四個機器人的腳步,就把大陸上的城市一座座震碎。不到半分鐘,五個八百萬米級的女機器人站在了大陸的各個角落,俯視著對她們產生了‘巨大’威脅的新人類們。

絕望,無窮無盡的絕望。已經被腳步聲幾乎毀滅的新人類,徹底沒有了攻擊的慾望,他們看著五個屹立在大陸的巨人,感覺自己就像是這個世界的微生物一般。有兩個機器人已經踏在了陸地上,三雙腳掌全部踩在大陸的一側,甚至使整個大陸都開始傾斜,而另一頭的兩個機器人還沒有上岸,她們用眼睛掃描著面前那江河般的愛液,分析著這種特殊的液體會不會對機體造成傷害。池田在人類最後一刻都在用愛液保護著人類。

“抵抗人數,零,使用價值,零,允許抹殺。”

機器人說出了令世界都絕望的話,她們抬起了腳掌,對著破碎的城市踩下。這些人類對於機器來說連使用的價值都沒有,他們會這樣被機器人當做細菌一樣一步步踩碎,徹底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突然,整片天空都變暗了,在新人類無法望到的天際,一個熟悉的傳送門出現了,光是這道門的寬度就幾乎跨越了整片大海。隨後,從門裡伸出了一個對全世界生物再熟悉不過得腳掌,池田再一次以一億倍的身高出現在了大地上,那十六萬公里的身高可以俯視所有世界的生物。

“哈哈,怎麼樣,這一次夠快吧,我剛進入就回來了,連一秒都不到呢,大家有沒有想。咦,這些是什

麼?”

池田疑惑地看著兩腳間那二十釐米大小的土塊,上面有五個8釐米的玩具正站在那上面。

“哎呀呀,這是你們的人嗎?做的真不錯。咦,看起來也不像你們做的。而且你們的城市好像全都被毀掉了,那這些就是入侵者了?看那個樣子,好像還是機器人?該不會是另一頭的大陸派過來侵略你們的吧?”

池田的視野越過大海,向一米外的陸地看了過去,對面一大片陸地都是連在一起的機械科技,所有工作的,行動的都是機器人,在沿海的地方,還有兩個同樣是8釐米的機器人正在待命。

“原來外面的世界已經被機器人佔領了啊,那這麼說你們就是這個‘世界’唯一剩下的人類嗎。”

池田低頭看著那個20釐米小土堆。五個機器人被池田的出現嚇到了,她們已經開啟最強的戰鬥狀態。而那些新人類們,還疑惑地解讀著池田發出的難以聽清的巨大聲音,他們已經很難理解池田的存在了。

“看來這些機器人很不友好嘛,怎麼能夠想要把人類滅絕掉呢。哎呀呀,我之前想滅絕那個不算啦,哈哈,不算。大家剛剛都那麼努力幫我了,這一次就讓我幫助一次大家吧。”

池田伸出了腳掌,陰影遮蓋了整個大陸。新人類如何也無法想象自己會渺小到一個女生的腳就覆蓋全大陸的程度。池田把前腳掌放下,腳趾張開夾住了最開始來到大陸的那個機器人的腰部,那個機器人開始用力去推池田的腳趾,可是絲毫沒有作用。

“檢測到巨大威脅。損壞可能性99.9%。請求立即支援。”

“誒。什麼99%?我的腳趾可還沒有用力呢啊。”

旁邊兩個機器人無視腳底下的生物,立刻踏過大陸走到池田腳趾旁邊,三個機器人一起用堅硬的金屬手臂去推她的大腳趾,可腳趾絲毫沒有移動。那三個對人類來說是無敵般存在的機器人,此時面對池田的一個腳趾都如此無助。後面兩個機器人也不顧危險,踏在池田之前的愛液上,準備穿過大陸去支援。可她們剛前進就看到池田又把天空中的腳跟放下,兩個機器人只好用身體頂住池田的腳跟處。她們踩在大陸的腳深陷數百公里,全身都被腳後跟的力量壓的冒出了火花。對存活的人類來說,這個世界完全因為池田的腳掌存在而變成了黑夜,五個大陸級別的巨人正在和天空戰鬥,而她們越陷越深的腳掌使大陸越來越崩潰。人類已經連做池田腳底細菌的價值都沒有了。

“哎呀呀,你們就想用這五個玩具來滅絕人類嗎?連我的一隻腳都扛不住,真是一群垃圾零件啊。”

機器人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威脅,開始從手心和嘴裡冒出耀眼的紅光,他們對著池田腳上的皮膚髮出擁有毀滅整個世界的激光,這種可怕的滅世武器即使打在同類身上也會立刻報廢掉。如果向著大地射出這道激光,那麼不但這片大陸,連整個海域都會被毀滅。可是激光打在池田的腳面,除了感覺溫暖些,並沒有什麼效果。

“哦,還會射激光嗎。要不要再噴個火給我表演一下啊?這麼沒用的機器連被我用腳趾踩碎的價值都沒有呢?啊,突然想起遊戲一開始的事了。這是我第二次從敵人手裡救你們了吧,小人們?第一次還是幾萬年前你們和猴子一樣的時候呢,那時候你們連一隻恐龍都打不過

。可是過了這麼長時間,你們依然打不過入侵的敵人,簡直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呢,最後還是要池田女神來保護你們啊。”

池田腳趾輕輕用力,把那個腳趾縫裡的機器人攔腰夾成兩半,數千公里的上身就這麼落在了大地上,機械的身體不斷髮生著劇烈的爆炸。無論什麼攻擊對池田都沒有作用,其他四個機器人已經不知道該執行什麼樣的行動了。

“看到侵略這個地方的下場了嗎?不想被我可愛的腳趾夾斷的話就趕緊離開這裡吧,再也不要來到這個水窪裡了,知道了嗎?”

壓在身體上的腳趾終於抬了起來,剩下的四個機器人放棄了變成兩半的同類,拖著嚴重損傷的機體,一步步往回走去。她們終於見識到了生物的可怕,在達到更強大的科技之前,再也不敢來到這片海域了。雖然只是一塊小小的土地,可是有這樣強大的守護者存在,她們暫時也不敢侵略這裡了。

大地又響起了混亂的腳步聲,但是這一次是人類得到了拯救。那個女神只用了一隻腳就戰勝了五個任何生物都無法戰勝的強敵。人們看著大陸上碎成兩半的機器,興奮地認為有了它就可以進一步發展自己的科技了,可是再繼續發展下去還有什麼用呢?永遠都會有更強的敵人來攻擊他們,倒不如像幾萬年前的老祖宗那樣,做一個永遠藏在別人腳底的蛆蟲,一輩子過著躲藏的生活吧。

四個機器人的身影漸漸離開了大陸,人們緊張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可是下一秒,所有人類,所有生物,所有機器人都沒想到,那四個八百萬米高的女機器人,被天空中一隻巨大的腳掌用力地踩在了大海上。

轟!

大海所有的海水都被震飛到天空,整個大陸就像一塊太鼓上的餅乾,被震起數十萬米後再度落下。所有生物都隨之飛在了空中,那個斷掉的機器人也因為震動而滾落進大海,廢棄的機體由萬米下落的海水再度洗滌沖刷。這個曾經的生物世界,在這一刻終於在歷史上畫下了句號。

“哎呀呀真遺憾,小小的電子玩具,這一次可不會像之前那樣放過你們了,我可是最恨機器人控制人類什麼的了,我要把你們所有的機器全部破壞掉,讓你們徹底無法抵抗。”

池田扭動著腳掌,在腳下傳來機器破碎的聲音,成為機械世界聽過的最恐怖的聲音。當腳再次抬起時,那裡已經變成了三千公里深的世界大坑了,四臺機器的零件就那麼陷入泥堆中,大量的海水湧了進來,往腳印中灌入。可是,所有的海水全部流進去,曾經的海底變成沙漠,也無法填滿池田的一個腳印。不過大陸也已經不需要海水了,上面只剩下四位數的新人類還活著,他們在這破碎的大陸中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池田滿意地看著這個腳印,離開了這片水窪中。她邁出一步,把岸邊準備逃跑的兩個巨大女機器人踩碎,然後下一步就登陸到之前從未見過的新地方了。機械世界的城市都是連在一起的,她每一步都可以踩踏到數百座機械城市。當城市被摧毀時,衝擊大陸的強烈電流洩露出來,為池田的腳底提供最微弱的電療。

“什麼嘛,還以為你們機器人擴張的有多大,才走了十米遠就都沒了?在還沒有我房間大的地方里生活不覺得很悶嗎?算了,正好全部都毀掉吧。”

那些科技最頂

端的機器人以為自己站在了世界的頂點,卻在毀滅前才認識到自己的弱小。可是它們的機械腦裡沒有害怕的設定,它們在臨死前還在掃描著池田的腳底,分析這個女生的大小,以及打敗她的方式。不到兩分鐘,機械文明就這麼被一億倍的池田消滅掉了。池田伸著懶腰,開心地看著這片廢墟。

“嗚嗯~,就算是自慰之後的運動吧,身體又恢復過來了。我已經隱約看到這個無限世界的邊緣在像向我召喚了哦,那個你們永遠也無法到達的世界邊緣,就讓我替你們探索吧。”

十億倍池田打開了傳送門,哼著歌走了進去,口中的曲子在世界戛然而止。就像是世界末日來臨的鎮魂曲。在經過了二十年後,那個樂曲又接著出現在了天空。這一次,她是以160萬公里,人類十億倍的身高出現,地球對池田來說也是1.2釐米的玻璃珠。她的雙腳踩在大地上,之前機器佔領的範圍已經是腳邊一塊不起眼的灰色土塊了。

“哎呀呀,這次終於看到世界的邊緣了,無限平面世界,就是這樣一個可笑的長方形區域啊,也不是特別大嘛。啊不好意思,我都忘了自己是十億倍的大小了,這個地方已經比糖果一樣的星球大很多了吧。”

無限平面世界,是對於一切生活在上面的生物而言的,以這個世界的能力而言,根本到不了這個世界的盡頭。因為在這片長1200萬公里,寬600萬公里的平面裡,最邊緣的地方是一圈高達150萬公里的峭壁。而距離這峭壁內還有20萬公里遠的海洋。這個世界連那2億米遠的大海都很難跨越,更不要提讓人們去爬上比一百個地球連在一起還要高的峭壁,逃離這個無限平面世界了。

“嗯。腳趾前那個十多釐米的圓圈,就是之前的大海吧,看樣子海水全都進到我之前的腳印裡了。還有那個大陸,已經是一兩釐米的大小吧,還沒有我的腳趾甲大,我之前竟然認為那個小土渣就是整個世界,現在想想真是太丟人了呢。”

池田透過能觀察極小事物的隱形眼鏡,觀察著這個兩釐米的大陸。上面除了池田的愛液,已經沒有任何東西了。生物全部滅絕,就連存活能力超強的新人類也在那件事發生後悉數死掉,大陸徹底變成了毫無生機的泥沙。即使有生物存活又有什麼意義呢?他們已經連池田腳趾上的一根指紋也爬不過去,是對池田來說最沒有價值的存在了。

“嗯。大陸的大家,還是滅絕了嗎,果然人類只是消耗品,用過一次就沒辦法再使用了,那些機器人應該也沒有重新運作吧,只能去這個世界其他地方找找人類。咦?這些不是人類嗎?他們竟然在以前的機械世界裡?沒有被機器人全部殺死嗎?”

池田此時就像是一個上帝,觀察著大地的芸芸眾生。她驚訝地看到腳邊那片曾經被機器人佔領的世界,雖然全是機械的廢料,但是其中卻有很多衣著襤褸的人類。這些人類是之前機器人奴役在其他地方的人,現在機器人消失了,這些低智力的人類重新回到了這裡,在這片機械廢墟中生活。他們以自己的方式濫用著機器人剩下的先進零件,隨意地殺戮、搶奪、交配,秩序和法律已經不復存在。他們過著比動物還要低級的廢土生活,什麼也不去思考,毫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只會享受

著眼前簡單的快樂。

“竟然會在這裡誕生出小說裡才有的末世文明,哈哈太有趣了吧。”

池田抬起了兩億多米的腳掌,放在廢土的空中,廢土客們已經無法理解那是一個女生的腳底了,他們全都拿出了武器,準備和世界末日戰鬥。當腳掌再次移開,這些人又重見光明,以為世界又被上帝復甦,於是開心地喝酒慶祝起來。全世界的生死都被池田左右著,她真的成為了這個世界上真正的女神。

“哈哈哈你們也太可愛了吧,果然這樣的體型最棒了啊。”

池田開心地笑著,整個平面世界都能聽見她的笑聲。那是統治世界的女神的笑聲,是所有人都需要膜拜的笑聲。

池田向著大地邁出了腳步,沉重的腳掌踏在了大地上,將無數個獨立的渺小‘世界’毀滅。這些渺小的‘世界’被無盡的大海和高聳的山脈阻隔,形成各不相同的大陸。世界與世界之間就像隔了一個太空,即使經過了數萬年,相互之間也很難進行接觸交流。而此時,數個不同‘世界’的人都抬頭看著同樣的一片天空,那是漫無邊際的女生的足底。當這隻腳落下時,所有‘世界’都被同樣的氣味包裹,被毫無差別地踩碎。大腳趾直接將一個巨大的大陸毀滅,而小腳趾就能把隔著兩個‘世界’的另一個大海推開。池田的一隻腳,對於大地上的生物來說就是一切,就是比數個‘世界’連在一起還要巨大的存在。對渺小的人類來說,那壓在大地上的足底,就已經是一個無限平面世界了吧。無論人類發展到什麼地步,也不可能跨越池田的腳掌,更不可能到達腳趾以上的高度。腳掌就像踩在一塊平地裡,沉重的皮膚突破岩漿,踩入最深層的土地。一些幸運的國家興許會擠進她腳底的指紋中,在那裡建立一個嶄新的國度。或者一些更幸運的人,在池田腳趾的搓動下形成一個個細小的泥球,從今往後像在星球上一樣在這腳趾製造的泥球上生活。當腳掌旁邊的世界還在風壓下飛舞時,這隻腳馬上抬了起來,又向下一片世界踩下。

對於池田來說,腳底下那成堆毀滅的‘世界’,每一個‘世界’,每一個大陸,每一個人類,她都可以觀察到。可是她並沒有在意那些腳底的渣子,因為誰會在乎那些連腳趾大小都沒有的渣子呢。她現在只想著抵達這片大地的邊緣,看看這個超越生物想象的維度之外的地方。

池田一步步走著,終於到了世界的邊緣。二十萬公里長的大海只是不到腳掌長度的水窪。真正阻擋她的是那個比她身高矮十釐米的峭壁。那個困住這個大地的最高的峭壁,竟然要比這名少女還矮十萬公里。

“哎呀呀,竟然想用這種東西阻擋住我嗎。雖然看上去一腳就可以破壞掉,不過我還是有更優雅的方式通過的。”

池田摸了摸那脆弱的峭壁,然後向世界中心走了幾步。已經有數百個‘世界’在她散步的時候毀滅了,還有數萬個無辜的‘世界’在腳掌的震動中崩潰。人們都祈求著結束這場大災變,卻不知道這場災變的主人卻是無辜的,她根本沒有故意去破壞世界,也沒有認真消滅人類,只是邁出腳步在地上走一走,連散步都算不上,‘世界’就悉數崩潰了。是那些腳下的‘世界’太過弱小,太過低等,所以這一切災變的源頭還是那些

被腳掌毀滅的‘世界’的錯。

池田站在了這個無限平面世界的中央,打開了那道熟悉的傳送門。

“呼,從這裡再回來,可就要到達未知的世界了,那裡會有什麼驚喜在等著我呢。大家,再看我最後一眼吧,因為下一次我回來,就會成為你們無法認知的存在,變成超越一切的神明瞭。”

池田看了眼大地,那腳趾邊世界裡的人們還發狂地擠上飛機,打算逃離自己的國家。可是那小小的工具能帶他們跑到哪裡呢?不說自己的國家,連池田腳底的一條指紋都無法跨越吧。也許他們能向著一個方向不停逃跑,用數月飛過數十萬千米,也不過到池田的另一根腳趾那裡罷了。如果日夜不停,飛翔幾十年,或許能穿越幾個‘世界’,到達未知的國度。不過到那時,天空將會有更加巨大的膚色世界來迎接他們的。

百億倍池田走進了傳送門,在她看來經歷了短短一秒鐘就回到了這裡。這一次,那道傳送門並沒有在地面形成,而是在這個世界的上方,因為狹小的‘無限平面世界’已經不足以撐起那道門的寬度了。這個無限大地裡的‘世界’,幾乎全變成了末世文明,他們睜著頹廢的眼神,看著天空出現了一隻遮蔽萬物的腳掌。渺小的人類未曾探索到這個世界之外,可笑地認為那腳底是比這片大地還要大的‘無限平面世界’,因為光是那腳底的一條紋路,就比他們目前可及的‘世界’還要寬廣。兩個“無限平面世界”相撞,最終是池田的腳掌贏得了勝利。數百個‘世界’被擠壓到指紋中,被一輩子也無法翻越的一道道高牆。

轟!

轟!

比上一次還要巨大十倍的裸足,一百億倍的足底,就那樣毫無顧忌地踩在了大地上。整個“無限平面世界”都開始上下晃動,大地上那一個個獨立的世界,快成為肉眼不可見的大小了。即使是太陽,對於池田都是比乳房還要小的火球,光是輕輕吐息就能熄滅太陽的火焰。這個小小的‘無限平面世界’,已經連她的下半身都無法容納了。

“哈哈,這一次外面是。是。”

此時她兩隻腳踩在世界的中心,一百多公里高的峭壁還不到她的腳腕。‘無限平面世界’五分之一的土地都被池田的腳掌覆蓋了。她站在1.2米長,0.6米寬的‘無限平面世界’裡,以1600萬公里的身高,向世界之外望去,然後表情便凝固在那裡。

“是。是。哇!怎麼這麼高啊!”

池田向外看到的,是一片巨大的白色‘空間’,這個‘無限平面世界’,只是漂浮在這個巨大空間裡的其中一片大陸,從這個世界向下望去,根本無法看到下面的盡頭。池田就像是站在一個懸崖邊上的跳板,天生極度恐高的她再也把持不住女神的形象,雙腿顫抖著叫了出來。

“哇!好高!好高!要掉下去了!”

池田害怕的蹲了下來,可是還是止不住內心的恐懼。顫抖的雙腳使整個大地的‘世界’都跟著抖動。她閉著眼把手按在了大地上,小心地向平面的邊緣摸索。手指無情地劃過一個個‘世界’,就像拂去塵土一般抹平大地。當她摸到兩邊的15億米峭壁時,心裡才放鬆了一點,雙腿終於不再顫抖了。那兩道阻擋這片生物向外擴張的最神聖的峭壁,此時成了池田保持平衡的小扶手。她用手指夾住薄薄

的峭壁,在大地上小心地跪了下來,向後推動的兩個小腿已經是任何生物都理解不了的大小了。池田決定就這樣慢慢放下身體去趴在這個平面上,這些人類,這些‘世界’怎麼樣都無所謂,現在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安全。可是這個地方只有1.2米長,對於1.6米身高的池田來說還是太小了。正在她慢慢把腿向後移動時,兩邊的峭壁突然被手指按碎了。

“啊!哎呀!”

池田前傾的身子摔了過去,巨大的乳房貼在了大地上,連她的頭也頂在了平面最前面的邊緣,把前方的峭壁撞碎。乳房摧毀了一切陰影下的土地,但是卻被這個平面最底層的堅固材質頂住,擠壓成柔軟的形狀。池田不敢把頭露出去,她把臉緊緊貼在地面,用雙手抱在兩邊的邊緣,伸出去的雙腿也岔開,緊緊夾著這裡全部的‘世界’。這個‘無限平面世界’的三分之二都被塗抹到她的皮膚上了,只有陰部下面的幾百個‘世界’,還在遠處仰望著那能吞噬掉太陽的溼潤陰唇。他們無法理解那個超越一切大小的女性的性器官,以為那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才是正在毀滅世界的撒旦。這些人對著陰部祈禱,對著陰部咒罵,可是沒有人的聲音能夠蓋過最遙遠的天空中那最神聖,最響亮,能撼動所有‘世界’的聲音。

“啊!好可怕,好可怕啊,為什麼外面會是這個樣子啊!”

如果其他人看到這樣一個女孩因為恐高而嚇成這樣,一定會去熱心幫助她吧。可是她現在是一個一百六十億米的女神,是一個毀滅了數千個‘世界’的破壞神,沒有人能夠去幫助這樣一個神聖的女巨人。她越是感到害怕,身體就越用力夾緊這個‘無限平面世界’,那些倖存的人類其實早就已經感覺到了,從地下最深的地方開始,這個大地已經在分裂破碎。地面不斷出現跨越數十個‘世界’的裂痕,這個脆弱的平面馬上就要在池田的擁抱下崩潰了。

“咦?等等。這個平板。好像要碎掉了?我只是用腿輕輕一夾啊,怎麼就這樣壞掉了?不要不要!我可不要從這裡摔下去啊!對了,傳送門,快點把傳送門打開,讓我回去!”

池田匆忙地在身體前面打開了傳送門,傳送門彷彿浮在這個世界的前方,並沒有從空中落下。池田緊緊地貼著大地,劃過所有的‘世界’,一點點匍匐著向著門裡爬了進去。當她的上半身已經全部通過時,她著急地蹬了一下那個平面,藉著反作用力迅速穿過了安全的傳送門。而那個‘無限平面世界’,承載著數千個小‘世界’的地方,就這麼在空間中旋轉,將所有上面的生物甩落出去。

?倍“呼。嚇死我了,還以為要摔下去了。結果完全沒有享受到一百億倍的快樂嘛。”

池田坐在椅子上喘氣,冷靜下來的她現在開始思考剛剛發生的事情。

“剛才進去突然被那個景象嚇到了,現在仔細想想,那個外面不應該和宇宙一樣是無重力的嗎?不然那個小平臺也不可能飄著呢吧。如果我摔不下去的話我還是不會害怕的。應該。該怎麼辦呢,難得都到了這種等級的體型,要不再試一次?”

池田小心的從門裡探出頭和手臂,這個門下已經不再是那個跳板一樣的‘無限平面世界’了。她試著晃動了一下手臂,手臂就那樣不受外力地漂浮在空中

。果然,這個世界和宇宙一樣沒有重力,而在平面上感受到的重力,只是‘無限平面世界’自身發出的引力罷了。池田再次向下面望去,雖然心裡還是有點膽小,可是身體感受不到重力以後就沒有之前那麼害怕了。她抬起頭,看到一個在空中不停旋轉的手機大小的平板。那個就是她之前一直玩弄的‘無限平面世界’,看來之前為了逃跑而本能踢出的那一下,竟然使這個平面旋轉了數百年,而上面也只留下了能適應這劇烈轉動的始終居住地底的新人種了。

池田收回了身子,舒了一口氣。

“呼,什麼嘛,原來是這樣,害得我嚇了一跳。和宇宙一樣就沒有問題了。接著去玩吧。對了,為了挽回我的形象,這一次我要這樣進去。”

池田傳送門放倒在地上,然後像跳水運動員一樣,從上面跳了進去。當她穿過門後襬動了幾下身體,身子就像在泳池中一樣漂浮在空中。

“啊哈哈,果然,就像是在游泳呢,在這種環境裡玩耍我還是很喜歡的啊。對了對了,之前故意嚇我的那個地方呢,我要好好地。嗯?”

池田像眼前看去,並沒有看到剛剛那個旋轉的平面,她仔細地尋找,突然在自己的乳頭上發現了一個一釐米長,幾毫米寬的小紙片正貼在上面。

“啊,這個緊緊貼在我乳頭上的,該不會就是那個‘無限平面世界’吧?怎麼變這麼小了?難道我剛剛探進身子那次也算在體型變化之內嗎?一千多萬公里長的巨大的無限平面世界,竟然像垃圾一樣粘在我的乳頭上,哎呀呀。”

池田用手指尖小心地拉開這個平面,上面由於和乳頭貼合,所有土地和“世界”都被轉移到乳頭壁上,那個‘無限平面世界’已經完全變成了灰色的小長片了。池田只要一鬆手,那個平面就又向著乳頭移動貼上去,像是有磁鐵的磁力一般。原本應該吸引池田的重力,被更大體積的乳頭吸引,所以才會吸附在她的皮膚上。

“小小的紙片啊,你剛剛不是還威風地嚇唬我嗎?怎麼現在反倒抱在我的乳頭上膽小地不敢走了?我的乳頭對你來說這麼重要嗎?”

池田用手託著一邊的乳房晃動,乳頭在空間中左右搖晃,而那個‘無限平面世界’也像依賴在上面似的跟著乳頭移動。

“啊對了,剛剛因為你那脆弱的扶手,害我都摔在上面了,乳房也被你擠壓成可笑的形狀,你是不是覺得你的世界可以輕易推動我的乳房嘍。”

貼在乳頭上的‘無限平面世界’,那一圈峭壁早就被乳頭碰碎,整個平面只剩下光禿禿的灰色平板。池田用指尖壓在它的中央,乳頭甚至還沒有變形,整個平板就崩潰碎掉了,那個容納了數千個世界,堪比星系空間大小的無限平面世界,終於像垃圾一樣碎在了女生敏感的部位了。

“哎呀呀,乳頭還沒接收到手指的力量就壞掉了?這可是保護了數千個世界的地方啊,那每一個世界,都有數百個國家,每一個國家,都能生活下數億人,這麼偉大的東西,就和薄薄的冰片一樣碎在我的乳頭上了?還沒有乳頭大的無限平面世界,應該叫做無限微縮世界更合適吧哈哈哈。”

巨大的平板碎掉後,就失去了之前的重力,變成空間中的灰塵漂浮到各個角落,被整個空間遺忘了。也許在幾年後的某一天,一個碎片會像巨大

的隕石一樣落在另一個‘無限平面世界’,警告著人們這外界還有他們無法理解,無法抵抗的威脅吧。

“乳頭上還有點髒東西,是從紙片上掉下來的灰吧,啊不,對你們來說應該是大陸。上面好像還有幾億人活著呢,大家不如從那些灰塵上下來,爬到我的皮膚上吧?”

這些適應了世界不停旋轉的地底人,由於大地被倒扣在乳頭上而暴露在外面。他們無助地在池田的目光下逃竄,希望再次回到自己的地底中,而那個地底世界只是乳頭上一粒幾乎不可見的土渣。

“噗,還想回到那些土渣裡去嗎?你們的全世界都已經在我乳頭上了啊。在我的乳頭上生活,比那些渺小的灰塵上要好多了,而且努力一點的話,還可以進到我的乳腺裡,那裡可有你們一輩子也用不完的資源啊。”

曾經在‘無限平面世界’裡超越一切生物的機械世界,她們能夠探索的最遠的地方,也不過只有十個‘世界’的範圍了。現在地底人生活的那一塊‘土渣’,是曾經比機械世界還要廣闊的地方。如果他們要走出這片土地,到達池田的乳頭皮膚上,就要徒步穿過十分漫長的距離,也許用幾千年也無法走到那裡。假如,他們風雨無阻地走了三千年,穿過了這個土渣,到達了乳頭的皮膚上,那他們就能以皮膚的代謝為食,以汗水為飲,永遠地在這星系般巨大的皮膚上生存了。那肉壁上的每一絲褶皺,都是能掉入數百個‘世界’的大裂痕。但是他們也不必要害怕,因為池田乳頭上的一毫米空間,就足夠他們探索數萬年了。

然而人類的貪婪是不改變的,當這些人想要汲取乳頭世界最寶貴的資源,就會想走到距離他們一釐米的的乳腺口,到那最下方去舔舐最世界上最甜美的汁水。而這一釐米的距離代表什麼呢?人們以最近的距離跨過‘無限平面世界’,需要行走五十個地球的距離,而這個土渣和乳頭之間可以容納兩個‘無限平面世界’。因此這一釐米對於人類來說是長達一百個地球距離的永遠也無法跨越的存在。就算人類真的從乳頭表面跨過,到達那個連1.3毫米的太陽都輕易吞入的乳腺口,他們真的有辦法在有生之年從這裡落下到裡面嗎?從剛出生開始就跳下,直到自己老死也無法到達底端,池田的乳頭,對於人類來說就是這樣不可侵犯的存在。

“大家怎麼還在猶豫啊,只是個乳頭而已,有什麼要害怕的嗎?啊,是不是擔心進到乳頭裡不方便出來啊?沒關係的啦,我會叫同學幫忙吸出來的,到時候大家跟著奶水一起出來就可以了。我的同學和我一樣,都是很善解人意的美女們哦。”

池田微笑地說著,腦海裡想象著可愛的女同學把嘴巴貼在她的乳頭上,然後輕輕吸允,那乳頭上所有的‘世界’都隨著唾液進入口中,融化在舌尖,而這世界的一切,舌頭連感覺都不會感覺到。畢竟那可是超越一切的最大的嫩舌,即使乳頭上纏繞著上百個太陽,也會在一次吸允中,被澆滅變成毫無口感的營養。

“。嗯?大家的世界怎麼變成這樣了?地面四分五裂,人類也全死光了,好像地獄一樣啊。哎呀呀,該不會想說是我的乳頭膨脹引起的吧?在我看來乳頭形狀一點都沒有變化啊。”

對於池田來說,那小巧的乳頭確實沒有變

化,但是對人類來說,即使是極其細微的充血,也是能頂碎‘無限平面世界’的鉅變,他們的大地已經被乳頭的皮膚分成一塊塊的了。

池田用手揉搓著另一個乳頭,那邊的乳頭馬上充血膨脹,變成興奮的狀態。

“看啊,這才是乳頭興奮的樣子,不要什麼都怪你的女神嘛。啊,這邊也開始變化了,對對,就是這個樣子,哈哈,你們的‘世界’因為乳頭壁膨脹而分散到各個角落去了,恐怕這輩子也不會再重逢了吧。我的乳頭,可是比你們的無限微縮世界大很多啊。”

池田開心地笑著,可以這個乳頭上已經沒有活著的生物了。她吹了口氣,把乳頭上的灰塵吹掉,然後向後蹬了一下,在這個白色的空間中自由地遊動。

可是那些其他的‘無限平面世界’就不再‘自由’了。當池田從這些東西上面飛過時,巨大的引力將他們吸引,跟著池田的身子飛了過去,粘在她身體的各個部位。有些平面的底部也有引力,因此能完整地降落在她的皮膚上。這一個個平面就好像虔誠的信徒,永遠地追隨者池田,留在了池田的身上。而池田卻絲毫沒有注意那些貼在皮膚上的垃圾。當她看到前方一個三釐米長,一釐米寬的超大型‘無限平面世界’時,她停了下來,悄悄地把臉湊到了前方。

“這個無限微縮世界好大啊,和標籤紙差不多大了,上面的世界看起來冷冰冰的,會不會吃起來也和冰渣一樣呢。可愛的人類們,你們生活的這個小紙片,能不能讓我稍微嘗一下呢?不用擔心,如果不好吃的話我會馬上吐出來的。”

這個地方的人們看著天空的背景變成了肉色,同時不斷髮出震徹天地的聲音。這些人已經看不到池田的面孔了,就好像人類永遠看不清宇宙中的背景一樣。可是池田卻能看到每個人緊張的表情,她享受著人類的恐懼和絕望,當世界中的那股癲狂達到頂峰時,她輕輕張開了嘴,伸出比三千萬公里的平面世界還要巨大的舌頭,飽含著溫暖的熱氣向所有‘世界’靠近。

整個‘無限平面世界’的天空又一次變成了紅色,就好像世界末日來臨一般。所有的冰山都融化成溫水流入大海,‘世界’各個角落都降下飽含池田口水味道的大雨,只是過了兩秒鐘,就從天堂變成了地獄。人類無法理解那個女生的嫩舌,因為那個舌尖就已經比這個巨大三倍的無限平面世界還要大了。他們只能把這個模糊的粉紅色背景當做是另一個宇宙空間的漩渦。每個人都祈禱著這個粉紅色的空間不要靠近,不要將自己目前能探索到的這個對池田來說只有0.1毫米的‘世界’摧毀。

可是,那粉紅色的空間還是在不斷接近,人們被巨大的壓力壓住身體,連呼吸都無法呼吸。人們詛咒著,痛恨著這個用粉色空間摧毀世界的未知敵人,可是這些人並不知道,無辜的池田根本沒有把舌頭靠近。她只是把舌頭伸在這片大地的天空,整個平面世界就自己主動吸引過去了,如果真要怪的話,只能怪這個大地的重量太輕了吧。當大地貼到池田的舌尖底部時,唾液立刻取代了大海,將全世界淹沒。

“?!”

就連池田也沒想到,比其他地方大那麼多的紙片也抵擋不住舌頭的引力。唾液流入了世界中,溢過了那十五億米高的峭壁,不斷向世

界之外流出。她輕輕搖動了幾下舌尖,平面就那麼隨著舌尖而晃動,完全依賴在了上面。池田沒有辦法,只好慢慢收進了舌頭,將嘴唇輕輕閉上。

“姆。姆。”

她閉著眼品嚐著舌底那小小平面的味道。巨大的平面世界早在她閉上嘴唇的那一刻就因為唾液的重量而壓碎了,現在能在口腔中攪拌的也只是還殘留著大地和生物的碎片了。

“哈,一點味道都沒有,而且比冰還要薄,真差勁,生活在這種憋屈的地方還不如到。”

池田話說到一半,就看到身上已經貼上了好多細小的平面世界,胸部,屁股,陰部,腳趾,甚至連腋下也有一些平面的碎片。由於這些碎片太過細小,導致池田一直都沒有發現,就這麼帶著飛行了好幾分鐘。

“哎呀呀,原來你們早就偷偷跑到我身上了,真是的,要經過我允許以後才可以移居過來,知道嗎。你們這些不聽話的小紙片,好好接受處罰吧。”

池田用兩隻手用力地蹂躪自己的胸部,那些細小的‘無限平面世界’一瞬間就被破壞掉,變成一粒粒碎沙,在乳肉之間刺激著皮膚。她伸出一隻腳,看著貼在腳面的幾個紙片,數萬個‘世界’就在她的一隻腳上。一個粘在腳趾旁的‘無限平面世界’抬頭看著肉色的腳趾峭壁,光用肉眼完全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用能探索宇宙的天文望遠鏡,向著遙遠的腳趾望去,會發現在那奇怪的肉色柱子上,貼著兩個小小的紙片,那就是和這個大地一樣的平面世界。有一個還在指甲上,還有一個則在兩個肉柱之間,上面早就被磨得七零八碎了。當兩根腳趾相互碰撞時,脆弱的平面碎掉落進了指縫裡,巨大的撞擊聲令整片大地轟鳴。

人們就像是看到自己的下場一般,開始動用所有的科學來分析遠處的肉柱究竟是什麼物體,是新的世界嗎?還是取代平面世界的異空間?可是人們還沒計算出結果,全世界就開始變形,遠處那個較大的沾著平面世界的肉柱開始下沉,隨後旁邊的另一根肉柱抬起。自己這個小小的世界隨著那跟肉柱的活動而擺動。原來這個平面之下也和天空的肉柱是連在一起的嗎。人們剛發現這個事實,就看到那跟纖細的肉柱開始移動了,第二場屠殺又開始了。

池田看著腳趾,大拇指上沾著兩個小紙片,她夾緊腳趾,那個指縫中的紙片馬上碎掉了。然後她又靈巧地抬起了食指,將大拇指指甲上的紙片壓住,移動到指縫中,可是貼著腳趾滑動時紙片就已經破壞掉了。腳底簡單的動作,對於人類來說卻是巨大的災難。她微笑地看著離腳趾最近的那個紙片,人們正因為自己腳趾的運動而大受震驚,也許數十萬年後,人類會發明出能夠逃離這個‘世界’的機器,然後到自己的腳趾縫中,探索那被磨成粉末的一個個世界殘渣吧。不過現在她可等不了了,她把另一隻腳抬起,把腳心放在平面上方。這個世界的人突然看到比那個腳趾更巨大數倍的東西更加的絕望了。一釐米長的‘無限平面世界’無論如何也躲不開那個柔軟的腳底。天空中的腳心不斷靠近,整個世界都陷入了黑暗,他們聽見遠方劇烈的撞擊聲,那應該是兩根肉色的巨柱被碰撞的聲音。連星系一般的肉柱都能被輕易打敗,他們終於認識到自己在這個世

界中是多麼弱小的存在了。

池田把腳心貼在了另一隻腳面上輕輕搓動,腳面上數個平面就像垃圾一樣碎掉,漂浮在空間中。這些空間中最堅固的平面材質,被女生腳底的嫩肉磨碎。池田不停搓動著腳,手依然在按摩胸部。她感覺屁股那裡有點癢,就用手滑動了一下臀肉,然後把上面的灰塵推到後面的洞穴口中。她輕輕梳理一下頭髮,就有許多碎片像皮屑一下落下。她夾緊一下大腿,好幾個‘無限平面世界’又消失在胯下。她無論做什麼動作,都會毀滅一個個‘無限平面世界’。在這個空間中絕對的力量讓她沉浸其中。

“哎呀呀,真討厭,你們害的我又興奮起來了。知道讓我興奮的代價是什麼嗎?你們這些小小的紙片,想要怎麼來服侍我這樣的女神呢?你們現在的武器,真的能夠打到紙片之外的地方嗎?現在就連你們賴以生存的大地,也是完全滿足不了我了啊。”

池田用手指在大腿間滑動,把那些被愛液淹沒的平面滑到手上,再推入陰道。

“看啊,我的身上只是粘了幾十個紙片而已,用手一碰就消失了,一點感覺都沒有。用這樣的東西去自慰,會被同學取笑的吧。我知道,你們也想盡力幫助我,所以全都貼在了我的敏感部位,可是完全不行啊,像這樣被我用手輕輕撫摸,你們就全都壞掉了啊。”

池田用手撫摸著身體,就像在塗著沐浴液,將貼在皮膚上的一個個平面世界毀掉。這些無辜的‘無限平面世界’,連池田女神的存在都沒意識到就被塗抹在皮膚上,滋潤著池田的肌膚了。這個瘋狂的科學家已經是一萬億倍的大小了,她究竟要在這個無限的空間裡破壞到什麼地步才能夠滿意呢?

“哈哈,就這麼做吧。大家,再稍微忍耐幾年哦,我馬上就會回來,到那時,每個人都有為我服務的機會的。”

池田在空間說著人們無法理解的話,然後在頭頂激活了傳送門。她向後移動一點,然後用很優雅的動作向傳送門方向遊了過去。一下子就進到裡面了。

然而門後的世界並不是無重力的,她剛剛穿過,就因為重力原因而落了回去。對這個世界來說,才剛剛經歷了十年。池田消滅眾生的消息甚至還沒有傳到其他地方,那個比之前還要巨大,還要可怕的傳送門就那樣出現了。

一個個‘無限平面世界’變成了一毫米長,就像空氣中的絨毛一樣,在她出現的一瞬間,就有數千個‘無限平面世界’像靜電下的灰塵一樣,被快速地吸附到她身上了。這一次她真的被平面世界包裹了,就連她的臉也有很多平面世界被吸引過去,數個平面在她吸氣的一瞬間,從她的鼻孔進入,然後以劇烈的速度衝了進去。鼻孔中那些保衛呼吸系統的絨毛,就這樣將一個個堅固的‘無限平面世界’撞成了碎片,一些細小的‘世界’從上面掉落下來,沾到了一根根絨毛中,永遠地活在黑色的大地上。大部分世界則繼續深入,和其他吸入的垃圾一樣被黏膜捕捉,變成裡面的髒物。可是在鼻孔下一次放出氣體的時候,這些鼻毛和黏膜上的‘世界’會在巨大的風壓下一個不剩地隨之吹出,他們的世界連附著在鼻子深處的汙穢都不如。

在這不遠處,距離只有幾億公里的嘴唇則是另外一個樣子。紅潤的嘴唇已經有將近一萬

個‘世界’貼在上面了。只要舌頭輕輕舔過,這些‘世界’就全部變成她那不起眼的營養。但是那個星系一般的嘴唇卻慢慢張開,露出黑洞一般的口腔。那些原本要撞到嘴唇的‘無限平面世界’,全都衝進了那個血紅的黑洞裡。在這充滿少女氣味的黑洞中,有著柔軟的粉紅大地,堅固的白色峭壁,還有能融化星球的液體。平面撞到唾液的瞬間,上面的幾千個‘世界’就脫離了這個平面,與少女的口水融為一體,融化在其中了。撞在牙齒上的平面則直接崩潰,變成連咀嚼都咬不到的渺小狀態。而那些平面世界則像落入嘴裡的冰渣,在舌頭的下一次蠕動下變成粉末,一同落入蟲洞般的食道,到達另一個世界。

這些進去口腔中的近百個平面世界,每一個上面都有幾千個獨立的‘世界’,每一個‘世界’都和地球的面積差不多大。如此眾多的文明總會有非常先進的世界存在的。那些高科技的文明總是想跨越人類的領域去探索這個世界的真相。當他們的大地被池田口腔遮蔽光芒的時候,終於理解了自己的愚蠢。自己作為卑微的人類是不允許觸及自己領域以外的事情的。而現在就是為他們降下懲罰的時候,那超越一切超越上帝一般的存在,一定就是遠處那根支撐天空的晶瑩透明的液體吧。他們認為自己被帶到了超越維度的領域,被那個主宰萬物的無形之物吞噬消化掉。卻不知道自己只是不小心被池田吸入口中,又碰巧撞到口中滴落的唾液上的,眾多‘世界’,眾多‘無限平面世界’的一個毫不起眼的灰塵罷了。

那個超越萬物的池田,彷彿要把整個空間吞沒一般,嘴唇越張越大,吸入越來越多的平面世界。那無窮無盡的平面世界彷彿在她的舌苔鋪成一層新的平面世界一般,隨後,“啊嚏!”

那震撼整個空間的聲音從池田的口中響起,池田不小心發了個噴嚏,也摧毀了面前還沒有趕到口腔的近千個平面世界,空氣中的口水也落在了更遠的平面大地上,將他們的世界吸引淹沒。池田的面前不會再有那些煩人的灰塵了。這些進入她口腔和鼻孔中的世界應該感到自豪,因為他們只用了不到一百萬個‘世界’,就讓那個女生感受到了他們的存在,引起了她打噴嚏的反射。這一個噴嚏,也許就是這個空間對這個柔弱的入侵者最後的一次抵抗吧。

池田揉了揉鼻子,看著自己的身體,除了臉,全身都已經鋪滿了一毫米長的無限平面世界。

“嗯,這一次你們都好積極啊。是不是整個空間所有的灰塵,都想聚集起來,為我提供服務啊?不用你們做多困難的事情,只需要讓我感覺到你們就可以了,能承載數千個世界的無限平面,換成宇宙中已經比一個太陽系還要偉大了吧,現在還在我的小穴前聚集了那麼多,那麼多的無限平面。這麼龐大的數量,讓一個女孩子感覺到興奮,一定最簡單了吧?好好努力吧,我會為你們多忍耐一些時間的。”

手指從肩膀開始,輕輕滑過肌膚,數以萬計的‘世界’被無情摧毀,她的一舉一動都在造成破壞,所有生物都在迷茫中看著末日來臨。但是每個世界的每一個生物那死前的卑微動作,都能被池田輕蔑地看在眼裡。她雙手順著撫摸到了大腿,然後把雙腿張開,看著那粘在

陰唇上的數百個碎屑。那些千篇一律的‘世界’,即使有幾萬年程度的細微差別,他們也沒有人能翻越那保護平面大地的峭壁,應該說大部分文明連自己的大陸都沒有跨越出去。

用這些卑微的人來自慰,真的能夠感覺到嗎?池田把手掌放在上方,只要把手按下,那這些生靈,這些文明就全都消失在自己的小穴面前。如果小心的把他們粘在手指上,然後把他們插入陰道,這些人也可能在進入前,就被指尖流下的一滴愛液全部毀滅。如果讓這些人自己爬出來鑽進陰道里,用自己家裡的時間來計算,恐怕也需要好幾周的時間吧。那邊好幾周的時間對這個世界來說將是超越宇宙形成的漫長時間,這些人經過如此漫長的時間只為進到自己那個飢渴的小穴中。可是即便這些人真的進到裡面,他們要怎麼去刺激那敏感的肉壁呢,用手推?用牙咬?還是用下體去蹭?即使把這個空間裡的人全都插進去,他們也無法為自己的小穴提供服務。明明是兩根手指就可以滿足的部位,可對這個空間確實永遠也無法戰勝的聖域。

“。嗯?那個是?”

正在池田思考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個與眾不同的‘無限平面世界’。她把恐嚇著數萬世界的手掌從陰部前移開,放到了自己的陰毛上空。在她的陰毛叢中,每一根陰毛都粘上了好幾個平面。這些‘無限平面世界’加在一起的重量,連她的一根陰毛都無法壓彎。她伸出食指,輕輕劃過撥動一根根陰毛,無數的平面世界就這樣隨著陰毛的變形而摧毀。她又把中指伸了過來,在另一邊將另一片陰毛世界推開。數十萬個‘世界’在陰毛叢中被摧毀,然而池田並不關心那些灰塵都不如的東西,她只注意那被兩根手指撥開露出的一根微微彎曲的陰毛。上面有三個‘無限平面世界’被吸住,其中一個平面上,有幾個全身裸體的少女行走在大地之上。這幾個少女,一隻腳掌就要比地球的面積還要大,她們每走一步,都將一個人類的大陸粘在腳底。這些人是普通人類的一億倍大小,對池田來說已經是0.016毫米大小的超大型女巨人了。

“哎呀呀,竟然會有地方出現這麼巨大的女孩子啊。是人類改造實驗失敗了嗎?還是大自然奇怪的優勝劣汰選擇?還是被我的陰毛氣味刺激,突然產生變異的少女?無論怎麼出現,大家對我來說可是珍貴的玩具啊。能輕易用腳趾碾碎地球的你們一定能夠從那個平面裡爬出來吧。趕緊從我的陰毛上爬出來,進到我的小穴裡。你們誕生的意義,一定就是為我的小穴提供服務的吧。”

這些一億倍的巨大少女,無論她們是什麼原因變成這樣,這個‘無限平面世界’都已經變成了她們有限的遊樂場。在這個對她們來說幾千平米的世界裡,她們就是這裡的女神。人類為了能活在這個地方,很多都已經在她們的胸部,屁股上建立了一個個文明。每當女生想要發洩性慾時,就會用大地上數個‘世界’為代價滿足自己。當這個有限平面大地沒有什麼可以取樂的玩具時,她們把目光放到這個地方之外。那個高十五米的峭壁,只要一起努力就可以跨越過去。十幾個一億倍少女聚在峭壁邊緣,她們團結在一起,類似疊羅漢的方式將一個女生頂到了五六米高的位置,

只要再加把勁,就可以跨出這個無限平面世界,可以有更多的性玩具玩耍。

可是,整個平面大地突然劇烈地晃動了一下,這些少女便從那峭壁上摔落下來。奇怪的變動讓她們對外界探索的慾望更加強烈,不知為何,也讓她們更性奮起來,她們拿起一座座的大陸塗抹著下體,將幾百億人融化在自己的愛液中,然後繼續向峭壁攀爬。

“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摔下來了,我只是。嗯。只是把手指插進了小穴而已,身體不由自主地抖動讓陰毛動了一下,結果你們的平面世界差一點就從陰毛上掉下來了。再加把勁,我會小心一些的,只要從那個灰塵上出來,就能夠看到我的身體了。”

池田嘴上說著小心,下邊的手指卻沒有停下,不斷抽插的動作終於讓那個有女巨人的‘無限平面世界’從陰毛上掉了下來,巨大的平面倒扣在陰毛根部的皮膚上,那些女生也被困在了這裡。池田用沾滿愛液的手指從陰毛邊劃了一下,然後帶著那些迷茫的女巨人再次插入到那個巨大的洞穴中。

“嗯。插進來了嗎。應該是進來了。可是,為什麼一點感覺也沒有呢。不會被愛液淹死了吧,還是夾在肉壁裡出不來了?就連那些比星球還大的女孩子,也無法刺激我的小穴嗎。也是,畢竟我連‘無限平面世界’那種灰塵都感覺不到,更感覺不到連灰塵都出不來的你們了。”

池田把手指拔了出來,上面除了愛液已經沒有文明的痕跡了,就連陰唇周圍那些平面世界,也因為溼潤的肉壁而融化在上面,在池田不經意的動作間被抹碎在陰唇上了。

“不行啊,這就像是我自己在自慰,完全感覺不到你們啊,你們再多努力一點。唉,果然還是太小了嗎。”

確實,那些一毫米的平面,即使聚集了數萬個全部塞進她的陰道,也抵不過她的一次抽動。她的小穴只要輕輕用力,數萬個平面,數億個世界就會在其中崩潰,吸附在她的肉壁上。這空間中的一切存在都太過渺小了,完全無法滿足池田的要求。

“你們這些灰塵即使全部衝進來也不會有感覺,倒是遠處那個發光的煙霧,那應該是整個空間的中心吧,如果能用那個的話。果然,是我的體型太小了啊。”

原來池田說的太小是在說十萬億倍的自己嗎?在這個空間中,那些物理上的存在已經再也滿足不了她了。沒有人知道在那空間中心的一團發著光芒的煙霧是什麼,只有那個喜好科學的池田,決定用自己的身體,好好研究一下那團冰冷的煙霧能不能為飢渴的身體帶來一絲滿足。

池田吞了下口水,打開了水平放置的傳送門,完全不顧身體吸附的那些灰塵,以剛剛優雅的游泳姿勢向上穿過傳送門,然後很快又掉入這個空間。她就像一隻在大海中暢遊的美人魚,不管落在身上的微生物有多少,都不會引起她身體的任何反射了。她不斷穿過傳送門,內心焦急的她只希望能夠到達合適的大小,趕緊把自己的慾望發洩出去。在經歷了數次巨大化後,她終於在下一次進入時被迫停止了遊動。

“啊,這是?”

池田這一次回到空間時,感覺像被什麼包裹住一樣,無法舒展自己的身體。她被迫蜷縮在這個透明的60釐米直徑的球形空間中。

“哎呀呀,這裡是。那個‘空間’嗎?好

憋屈,難道說那個‘空間’也不是無限大的嗎?剛才玩的一高興就變到這麼大的程度了。我已經是超越這個‘空間’的女神了吧哈哈。對了,那團發光的煙霧呢?”

池田壓住胸部,向空間的中心看去,因為她的身體就佔了空間三分之二的地方,所以那團兩釐米的‘光霧’已經離開了中心,就在剛剛的動作中粘到了陰毛上。

“說像煙霧,現在看來倒像是一團白色的棉花糖呢,連手指大小都沒有,放入嘴裡就會化掉吧。這麼著急跑到我的小穴旁,看來你也等不及了呢,呵呵。”

池田用手指輕輕壓住陰毛叢的根部,那團‘光霧’真的像插在上面的棉花一般,隨著陰毛而擺動,那個無限空間的最大的核心,已經成了池田陰毛上的俘虜了。

“對了,我到底變得多大了呢?好像穿過了十幾回還是二十回?忘記了,總之這塊棉花糖應該快趕上銀河系那麼大了吧。”

池田想尋找一個參照物,那團‘光霧’裡,如果仔細看進去的話,只是由許多非常細並且發光的細絲組成,一根根一絲聚集組成了這樣的‘光霧’,但是池田並不能看清細絲中的真正組成。她又看向自己的乳頭,將隱形眼鏡的放大倍數開到了最大,那個用來遊戲的隱形眼鏡,即使是一億分之一的大小也會再向下看去一億分之一的程度。可是這樣強大的眼鏡在那個乳頭上卻絲毫看不到人類的身影。

“嗯?我的乳頭上沒有沾到那些灰塵嗎,看來在剛剛遊玩的時候就全都破壞掉了。啊不對,這個是?”

池田在那放大了一億倍乘一億倍的乳頭上,看到了一層薄薄的,極其不顯眼的顆粒,雖然和灰塵一樣,但是卻都是形狀規則的長方形。

“嗯?不是吧?這些一毫米的灰塵,難道是那些‘無限平面世界’嗎?這麼說我已經穿過傳送門16次了嗎?那這團指尖大小的棉花糖,已經比人類的宇宙還要大了啊?哈哈哈,現在就像垃圾一樣粘在我的陰毛上,太可憐了啊~”

對於聰明的池田來說,那些複雜的換算在一瞬間就可以於腦中完成,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卻要用很長時間才能想明白。

首先地球直徑約1.3萬公里,太陽直徑是140萬公里,太陽是一百多個地球連在一起的長度。

一光年是公里,太陽為公里,一光年是700萬個太陽連在一起的長度。

銀河大小為10萬光年,是光要穿行十萬年才能穿過的長度。

而人類觀測的宇宙最大的星系IC1101的大小為600萬光年,是能容納2000個銀河的大小。

然後池田的眼鏡能觀測的極限為一億分之一的一億分之一,也就是10^16倍的程度,和一光年與一米的對比差不多。

而她本身就是普通人類十萬億倍,也就是10^13倍所以她此時的大小是普通人類的10^29次方倍,也就是光年因此銀河對她來說只是0.01微米的灰塵,IC1101星系是0.6微米的顆粒。即使落入眼睛裡也不會感覺到的存在。

人類所能觀測的宇宙大小為930億光年,對池田來說是0.93釐米大小的黑團。所以此時粘在她陰毛上的2釐米光霧是能容納三四個宇宙的龐大聚集體。

而這個空間大約有60釐米直徑,是能容納3600個宇宙的大小,而此時這個空間卻連1

60釐米身高的池田都無法容納。

這一切複雜的運算是人類難以理解的東西,也是人類根本不需要去理解的數字,因為他們連自己的大陸都沒有能力出去,所以根本不用關心宇宙之外的事物。即使人類把這些換算全看下來,記在心裡,刻在身上也沒有用。對於高等種族而言,這種小孩子都會思考的簡單算法,池田只需要不到0.1秒的時間就可以全部計算出來了。

池田看著那粘在陰毛上的棉花糖,舔了舔嘴唇,抱起一邊的乳房,將乳頭含在了嘴裡。乳頭或許比那個‘光霧’還大一些吧,池田把自己的小乳頭當做那團比宇宙還大的棉花糖,用嘴慢慢地吮吸。可是把那個棉花糖放在嘴裡,會在一瞬間融化吧,或許會粘在牙齒和嘴唇上,連進到口腔中都辦不到吧。如果是把宇宙吃到口中呢?三四個細小的宇宙,就像可愛的黑色小氣泡,在碰到舌尖的一瞬間,就會被唾液吸收掉宇宙中的一切,連味道都來不及品嚐就湮滅,比那個棉花糖還要脆弱數十倍。此時池田口中越吮吸越膨脹的乳頭,是比宇宙,比‘光霧’,比這‘空間’中的一切還要強大數萬倍的存在了吧。

“姆哈。”

池田停止了吮吸,看著陰毛處那小小的白色煙霧,彷彿在期待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一樣,隨著陰毛微微抖動著。這可是整個空間最珍貴,最強大的東西了,一點要小心翼翼地取下來。池田伸出小拇指,順著陰毛叢的表面向上滑動,輕輕地把那團‘光霧’轉移到了小拇指上。即使幾根陰毛的尖端還沾著一點‘光霧’也沒關係,只能容下幾十萬個銀河的棉花糖殘渣,就讓它們以陰毛的尖端當做世界中心重新建幾個宇宙吧。呆在陰毛上重建宇宙總比在這種脆弱的棉花糖上要安全的多了。

池田小心的移動著小拇指,比對待一個剛出生的蟲卵還要謹慎,一點點靠近著自己的小穴。那個流滿口水的怪獸,彷彿要把所有宇宙都吞沒一般,在深處不斷髮出粘稠的聲音。

三釐米,光霧距離陰唇只有三釐米,即使距離超越三個宇宙的長度,那團白色雲霧也能夠感受到陰部散發出的巨大力量了。

兩釐米,指尖以百億光年為單位向前慢慢移動,到達兩釐米的距離,那已經是完全被陰唇陰影遮蔽的距離了,上的任何角落的視野,都被那溫暖的陰唇佔領,比數個宇宙還大的‘光霧’已經是陰唇的所有物了。

一釐米,當指尖距離陰唇將近一釐米的時候,就像用最後的力量拒絕池田的小穴似的,‘光霧’最外端翹起的細絲束,開始以誇張的角度向反方向彎曲,整個‘光霧’發生了超越宇宙大爆炸般的變形。

這真的是‘空間’對池田的最後一絲抵抗嗎?如果仔細看去的話,‘光霧’那一層層巨大的細絲束上已經被巨量的液體包裹分解。由於太靠近那個溼潤溫暖的小穴,愛液形成的溫熱氣體在接近的細絲束上凝結,包裹,細絲由於本身的韌性而向後捲起。那無限‘空間’對池田做的最後一絲抵抗,竟然也是池田愛液的氣味施捨出來讓它們做出的。

池田不管那些棉花糖上捲曲的邊角,繼續推動著手指,可是輕薄的白絲不斷凝結著池田蒸發到空間中的體液,當手指距離陰唇半釐米的時候,整個‘光霧’完全被液體包裹,潮溼地貼在了

那個指尖上,光芒也消散掉了。只剩半個宇宙的距離了,只要手指在接近半釐米,池田的小穴就能感受到這個空間最強大的能量了,可是這最強大的能量,竟然在小穴前被小穴散發的熱氣輕易打敗了。

池田嘆了口氣,把小拇指直接插了進去。也許那些被小穴味道征服的‘光霧’已經完全粘在了肉壁上,也許比宇宙還大的‘光霧’就那樣融化在愛液中消失了,總之池田的小拇指拔出來時,上面除了溼潤的皮膚,已經完全沒有棉花糖的痕跡了。

“唉,這樣就結束了嗎?飽含這個空間最大能量的棉花糖,我的小穴連感覺都沒有,就這麼消耗掉了。一點都沒為我提供服務,現在還把我困在這麼狹窄的地方,這個空間真是,最差勁了啊。”

池田鬱悶的把一條腿伸展開,那被‘空間’外壁擠壓的腳趾略微彎曲,應該是這個空間能施加的最大力量了吧。池田的腿還沒有完全伸展開,空間外壁就破掉了,那個能裝滿6000個宇宙的巨大空間,終於在池田一隻腳的力量下打破了。其實池田隨時都可以將空間推開,她只是本能地想為這個她不斷成長的空間多施捨幾分鐘存在的憐憫罷了。

池田掙脫了空間,以這樣的體型再次看著嶄新的世界。她還是第一次變成如此巨大的體型,其存在已經超越了次元,她此時的心情也變得比任何時候都要興奮。

池田的腳踩在有彈性的大地上,環顧了一下四周。天空,地面,到處都是那些60釐米直徑的透明氣泡。這裡又是一個看不到邊際的地方,就像是之前在‘無限平面世界’上看那個白色‘空間’感覺一樣。她就像是一個統治各個次元的女神,審視著腳邊一個個代表次元的‘空間’。她抬起了腳,踩在了一個氣泡上,氣泡被柔軟的腳底壓的變形,然後啪的一下破掉了。一個空間,一個次元,一個等同於數千個宇宙的地方,就這麼被一腳踩碎了。

池田的內心沒有任何內疚,譴責,因為她在這裡已經和那些卑微的有型事物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了。她腦海中所想的不是作為萬能的女神統治所有的次元,也不是作為破壞神踩爆所有的空間,此時她所想的只有一件事。

“這個氣泡。似乎可以用。”

她走到一個‘空間’前跨坐在上面,將陰唇貼在了上面,氣泡壁隨著她的用力而變形,隨時都可能破裂掉。她的愛液已經順著外壁流了下來,將這個氣泡包裹。這個‘空間’所存在的任何有形與無形的事物,都將被愛液統治。

“還是這個大小好一點,不過氣泡的力量有點弱,要是一不小心。啊!”

池田輕輕扭動了一下下體,那個貼著陰唇的氣泡馬上被擠壓破掉了。這些‘空間’雖然有能力讓池田的小穴感覺到,但是隻要輕輕用力就會壞掉,對池田來說還是無法使用的廢物。

“。試了好幾個都不行,我的小穴對你們來說這麼可怕嗎。那裡才剛碰到氣泡外壁就破掉了,這麼多的玩具連一個女生的小穴都刺激不了嗎。對了,如果我這樣的話。”

池田用輕輕把下體放到新的空間上,然後用指尖扣出一個缺口,然後馬上把小穴貼上,整個‘空間’內部的‘無限平面世界’和‘光霧’都因為巨大的重力而向著小穴衝刺。空間中存在的任何能量也衝進了那個小穴中。

“啊啊,這個感覺還可以啊。再堅持十分鐘吧,只要十分鐘我就可以。咦?沒了?”

連一秒鐘都撐不到,那個氣泡的一切能量就都衝擊到池田的陰道上了,‘空間’中的所有‘無限平面世界’,還有那團小小的‘光霧’,也全部進到了比宇宙還要巨大的陰道中。如果池田想徹底得到滿足,堅持十分鐘的話,那最少需要600個‘空間’。600個‘空間’,360萬個宇宙,輪番上陣,才能讓女生的下體得到滿足,可是那600個要接連不斷地去刺激她,如果中間的感覺斷掉,那麼就要重新使用600個‘空間’來刺激。這些氣泡一般分散在這個領域裡的‘空間’,真的可以讓她感覺到滿足嗎?

“哎呀氣死了,為什麼氣泡明明這麼大,卻一點都不禁使。要是全部一起上的話。對,大家一起上吧?所有氣泡擠在我的小穴裡,一定會有感覺的。”

池田可怕的想法會讓全部的‘空間’變成陰道中的垃圾,可是已經沒有什麼能阻止她了。池田打開了傳送門,門在她的面前水平出現了。她彎腰鑽了進去,通過傳送門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中。

這一次她並沒有立刻下去,而是站在那個平放的門上,兩腳踩在門的兩邊,低頭撫摸著自己的下體。

下一次進去,那些氣泡就變成6釐米的大小了,雖然可以一口氣往小穴塞入很多,但是仔細想想會在進入一瞬間破掉吧。如果連那個最後的一串串氣泡都無法滿足自己,那麼這個門後真的還存在能滿足自己的東西嗎?

池田看著傳送門那黑漆漆的門口,想象著自己要如何收集那些脆弱的氣泡。愛液在手指的按摩下啪嗒啪嗒的滴落,小穴也變得越來越狂躁起來。最後一次,這是最後一次穿過傳送門了,即使把所有氣泡都用了,這一次也要讓自己迎來頂峰。池田下定了決心,伸出腳穿過了傳送門,“嗯?”

一個極其異常的情況出現了,池田製造的傳送門,竟然無法通過了。此時她只有一隻腳踩了進去,另一隻腳即使站在那黑漆漆的門口也無法通過,她又用手推了推門口其他位置,現在除了這隻踏入的右腳,她身體的任何部位都無法進入了。

是出現故障了嗎?但是自己製造的機器幾乎是零故障的。她馬上就意識到,並不是這個傳送門出現問題,而是那門後的世界,那一切的存在,已經只剩下容納一隻腳的大小了。剛剛滴落的愛液全部掉入了傳送門裡,每掉下一滴,門口的世界就縮小十倍。現在在她的腳趾縫裡,她每搓動一下腳趾,腳趾縫裡就會像碰到碳酸飲料一樣有種噼裡啪啦的感覺,這一定是那些承載著一個個次元的氣泡破裂的效果。

可是再仔細想想,現在自己的右腳就像擠入一個剛好容納腳掌的橡膠裡,和剛剛踩在彈性的大地上感覺完全不一樣,再加上自己站在門前足足有一分多鐘,小穴就那樣不停地滴落愛液,穿過傳送門的次數不知道要有幾十次了。

不會吧。

那腳趾間破掉的氣泡,並不是之前見到的‘空間’,而是包裹所有‘空間’的接近於無限大的‘領域’!這個領域與空間,就像是空間與平面世界一樣。有著跨越數十個小數點的倍數差距。而這數百數千個‘領域’,此時全部被擠壓在腳趾縫裡,隨著腳趾一次次扭動而爆炸破裂

。

池田扭動著腳掌,塑膠的世界緊緊包裹著皮膚,被腳上巨大的力量帶動扭曲。那個門後的世界已經完全被池田的一隻腳塞滿,唯一剩下的就是腳趾縫裡的那一點空間了吧,不過也在池田剛剛腳趾的扭動下,大部分領域也破壞在腳趾縫裡了。

那此時包裹腳掌的那個區域是什麼呢?是能容納無數‘領域’的最後真實的存在了吧。‘真實’,也就是能存在這個世界的東西,時間,空間,能量,這一些的一些的聚集體,就是所謂的‘真實’。而這包裹住那隻腳掌的,則是被稱為‘虛無’的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抽象介質。那個世界所存在的只有池田腳掌大的‘真實’區域,而超過這個區域的,是‘虛無’,是不存在,是在物理定律下超越時間與空間的不可能會出現的東西。

門後一切的‘真實’,都已經被池田的腳掌取代。她已經再也無法成為那個世界的神了,因為那裡只剩下比鞋子還要狹小的地方。如果再仔細分析的話,那麼多的‘領域’會全部聚集在腳趾縫裡,真的是巧合嗎?或許那個地方本身就和池田的前腳掌一般大,只是前腳掌強行的塞入,才在‘虛無’與‘真實’之間拉扯,突破了物理定律,突破了一切規則,把“真實”撐開,創造出更加巨大的“真實”的空間,極其勉強地支撐起一隻女生的腳的大小。

“喂,不會吧,你們那邊已經比我的一隻腳還要小了嗎?這樣子的話我不就進不去了嗎?竟然用這種方式拒絕你們的女神,真是。太。太。太讓人興奮了!你們已經不需要女神了,因為你們的一切都被一隻女生的腳取代了啊哈哈!”

池田興奮地用手指抽插著下體,愛液依然滴落在傳送門上,消失在黑暗中。池田轉動腳腕,用腳掌在另一邊的“真實”空間中扭動,撕裂著一切“真實”。在感覺腳趾間已經沒有任何刺激之後,她輕輕地把腳掌從門後拔出,整個身體跪在了門上,用雙手支撐在門框兩邊,喘著粗氣說到。

“我把。我把欺負你們的腳掌拿出來了,感謝我吧。因為如果再進去的話,你們會是。兩三釐米的大小吧,已經是連大腳趾都無法裝下的大小了。聽見了嗎?你們的國家,你們的無限平面世界,你們的空間,你們的領域,你們的一切的一切,都已經連我的一根腳趾都裝不下了。連女生的腳趾都不如,你們的世界是多麼渺小,多麼卑微,多麼悲慘的存在啊。但是,但是不要緊哦,你們還有一絲絲存在的價值的,三釐米的地方能做些什麼呢?哎呀呀,看啊,正好能放下我的乳頭呢。可愛的乳頭,已經興奮起來了。你們就用那最後的空間,為我敏感的乳頭帶來最後一點刺激吧!”

頭腦發熱的池田想象著門口的空間因為腳掌拿出而變成了十分之一大小,卻忘了下體那依然不斷滴落的愛液。她把胸部狠狠地貼了上去,乳頭並沒有穿過傳送門,因為那剛剛容納前腳掌的地方已經經過數次的縮小,變得比分子還要小了。但是池田依然用力地擠壓著胸部,乳頭就這樣在乳房和門後的‘虛無’之間相互壓迫對抗。

終於,池田的胸部戰勝了,那個充血的乳頭穿過了傳送門,在門後那‘虛無’世界中創造出了比之前的‘真實’巨大十億倍的乳頭大小的空間。原本不存在的‘真

實’,被池田的乳頭突破了物理規律,以最蠻橫的方式在‘虛無’之中製造出來。一切‘虛無’的力量都在消滅著那本不該存在的‘真實’,可怕的湮滅力量扭曲著乳頭壁,企圖將這個空間破壞。

“啊啊!乳頭那裡。好舒服!力道和我手指的力量差不多,但是乳頭每一寸皮膚都被細緻地按摩,太舒服了啊!這邊,這邊也要!”

池田不知道另一邊的‘虛無’已經被乳頭壓迫至極限,她用身體又壓下另一邊的胸部,隨著巨大的力量壓迫,另一個乳頭也在虛無之中創造出了‘真實’。被壓迫的‘虛無’又被另一個乳頭扭曲,於是對兩個乳頭的湮滅力量變得更大了。但是即便那跨越常識的力量再強大,也無法阻止乳頭因為刺激充血膨脹而撐出越來越大的‘真實’空間。

池田把臉趴在門上流著口水,陰蒂也用力在門上搓動,兩隻乳頭上的刺激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體驗,雖然是在自己的世界,她也完全體驗到了巨大化的快感。突然,她感覺陰蒂也受到了強烈的按摩刺激,是她在不經意間用陰蒂也創造出了一個只屬於陰蒂的‘真實’空間。她依然用下體在搓動著陰部,那穿過傳送門的陰蒂,就那麼用力地在門上滑動,在‘虛無’中一邊在創造著‘真實’,一邊毀滅著‘真實’。那本不存在於世界的最強大的‘虛無’,在陰蒂創世滅世之間顯得如此卑微,無力。

‘啊啊!太棒了,這感覺這是太舒服了!我。我快不行了啊!’

池田的三個敏感部位都在世界的另一端接受著最好的刺激,她終於堅持不下去了,她全身抱緊傳送門,迎來了對這門後世界最偉大,最值得紀念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

大量的愛液從小穴噴灑到傳送門上,池田就那樣抽動著趴在上面,享受著最頂峰的快樂。即使高潮過後,她還留戀地保持著姿勢,享受著陰蒂和乳頭上的快樂。她用手指用力戳著傳送門,指尖穿過了傳送門,輕易製造著一個個‘真實’,每多創造出一個‘真實’,由於虛無的擠壓,乳頭和陰蒂上的刺激就強烈一些。只不過這個時候,這點刺激只能算是節目後的餘興活動了。

“。這也許是我。最有趣的發明了吧。可惜只能用一次啊。”

池田把乳頭和陰蒂拔了出來,站起了身子,看著這個已經無法進入的傳送門。

“對面曾經的世界。已經變成什麼樣了呢。哎呀呀,不管變得多小,畢竟連乳頭都能在那裡創造出空間,一定還能夠繼續縮小下去吧。就是為了科學,大家再努力一下下啦。”

池田撫摸著傳送門,使用學校裡學到的縮小能力,將這個傳送門縮小成半毫米的沙粒大小,然後將這個傳送門放在指尖,輕輕插進溼潤的陰道深處,離開了這間屋子。

那個傳送門在陰道中不斷地被愛液湧入,另一邊的‘虛無’被愛液替代,創造出愛液的‘真實’空間。同時,下一滴愛液又會創造出更加巨大的空間。究竟會縮小到什麼地步才會停止呢?這件事恐怕連發明者池田也不知道了,也許在她下一個發明裡,就能夠再次觀摩到,那個被愛液灌滿的虛無世界,究竟變成了什麼可悲樣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