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末日4亞細亞在燃燒
距離那首位女巨人的誕生、不可思議之日沒過幾天,全世界都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威脅。往昔將鄰邦視之為狄夷蠻族、高傲的以「神州」自稱的這塊古老大陸,也不可避免地被捲入這波末日的風暴裡,多達十餘個巨大少女出現在這世界上人口最密集的國度;以紅色五星紋章自豪的大軍動員了起來,將沿海到內陸都化成了戰場。或者該說,被敵人一面倒地蹂躪。就連幾個世紀下來、幾乎沒有任何變化的鄉下農村,也被這來自異世界的神秘力量所牽動著。新世紀的發展似乎沒有讓這個小村子變得富庶,遙遠天際的成就也無法被這裡的村民所理解;這只是個很樸實的小鎮,務農維生的村民們日出耕作、日落而息,平靜的過著生活,直到這一天為止。當那巨大少女倒臥在油菜花田後不過三小時,上千人的部隊就遠從鄰近的營區跋涉而來、將整個村子都給封鎖;身穿白色隔離衣的工作人員不斷來回穿梭在巨大少女身旁,手裡拿著測量儀與攝影機,將巨大少女的面貌完全紀錄下來:年紀大約20歲出頭、典型的東方女孩臉孔,穿著大紅色、且繡著九條黃龍的旗袍,梳了兩個包包頭並垂下長及膝蓋的馬尾,腳上穿著串有珠玉的繡花布鞋,身高大約是515公尺,體重推算應該有將近132萬噸,可她卻沒有把這片鬆軟的泥土地給壓成深坑。
事實上,她彷彿沒有重量,只是輕輕地倚靠在金黃色的油菜花田間,好像沒有生命的靈體一般。不過最富有特色的,還是巨大少女那尖尖的雙耳,分別將近有50公尺長,有如西洋神話中的妖精,也因此與這身旗袍裝扮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方圓數公里都拉起了封鎖線,面對這個唯一以沉睡姿態出現的巨大少女,越來越多的科學家與軍人駐紮進這個偏僻小鎮,各種奇怪的機械也紛紛運了進來。這位巨大少女若不趕緊清醒,只怕就要成為人類的實驗品了!事實上,巨大少女確實在看著小人們的一舉一動,但卻不是從眼睛看出去的。她置身於另一個空間中。*** 莓鈴還記得很清楚,三天前,她從電子世界中被分離出來,靈魂被牽引到一個完全黑暗的空間,四周無止盡地延伸著,莓鈴的意識到處遊走,卻總是像待在同一個地方。
就在這樣的一片空寂中,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向她喊話,莓鈴還記得那些談話的內容:「歡迎妳來,我可愛的女兒。」那個像是中年男性的聲音對著迷惘的她說到:「可是妳不應該來到這裡的,妳的新軀殼已經預備妥當,看哪,就在那裡!然而妳卻來到了我的面前,妳自己明白是為了什麼原因嗎?」莓鈴無須說話,因為她的思想完全被掌握在對方的手裡,她自己也明白這一點。
「看來妳多少也有點認知吧?我可愛的女兒。」中年男子以父親的口吻,繼續對她說著:「是的,妳對自己的存在感到困惑,妳不知道該不該接受那美妙的命運。妳是我最獨特的女兒,我可愛的女兒,妳那多愁善感的情懷是妳最迷人的所在;但妳仍必須接受我安排的命運,妳的姊妹們都已經轉生到那庸俗的塵世,電子世界的經驗會是妳最好的武器,妳無需為將來感到憂心,因為我早已為妳預備好一切。對於這樣的我,妳可以稱我為『監督者』。」
「………監督者?」莓鈴玩味著這個詞彙。「是的。女兒啊,我是監督的角色,監督地球上的動靜,監督妳們的誕生。」『那,為什麼把我從電腦裡招喚出來?』莓鈴傳送了這樣的意念給對方。「啊,正常的疑問,我可愛的女兒。妳是殘忍中的翹楚,妳是最無情的毀滅者;妳必須為我打開未來的道路,這也是妳最喜歡的、最擅長的、最無法缺少的——去殺死它們!看見那些圍繞在妳完美軀體旁邊的小蟲嗎?看見地平線上那小蟲的巢穴嗎?那是妳內心所渴望的,也是我喜悅的來源;我已經無須贅言,妳應當明白將要執行的任務,那是妳唯一存在的理由。」
「既然這樣,我拒絕。」莓鈴卻給予了冰冷的回應:「請把我刪除吧。」原本是無窮盡黑暗的空間,在莓鈴說出這句話語之後,突然激烈擾動了起來!就好像真夜的星空上突然掛起了彩虹,無窮的黑暗變成了無窮的彩光,以超越光速的姿態在這片空間中奔馳著,留下無數色彩繽紛的痕跡,幾乎把這片空間撕裂!「我可愛的女兒啊!妳的任性與無知已經傷害了我們的聯繫啊!」隨著空間的波動,對方突然變得躁鬱了起來:「妳可是東亞地區殘酷系的榜首啊!每次妳的存檔回傳到我的主機,我的內心就會掀起一陣難以忘懷的愉悅!這是妳存在的目的啊!妳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那些只是無機的程式碼。不管我做出多麼徹底的毀滅,只要重新讀取檔案,他們又會完好無缺的出現在我面前。」莓鈴毫不遮掩地表達出她的想法:「可是那些『小蟲』,雖然確實不起眼,不過要我去傷害那些同樣有靈魂的存在,我做不到。」「原來如此,比起那些虛構的世界,被賦予靈魂的妳居然有了優越感嗎?妳真的認為靈魂就是高貴的存在嗎?」中年男子的聲音明顯出現了憤怒:「那就讓妳好好看看,那些卑賤的小蟲會對妳的軀殼作出什麼事情!到時候妳再給予它們的靈魂重新評價吧!」電擊般的刺痛感攪亂了莓鈴的意識。等到她重新振作起來,中年男子已經消失,四周又是一片黑暗,剩下一個窗戶般的缺口,照映出真實世界的一切。就這樣,莓鈴的靈魂徘徊在真實與未知之間,這大概就是一般人所說的「靈魂出竅」吧?地球上所有的角落都在她的觀察範圍裡,就好像長了個通天的神之眼;她看著其它的同伴們在世界上破壞,看著小人們的軍隊毫無抵抗能力的被殲滅,最後回到她誕生的地方,看著自己的實體躺在金黃色的大地上,看著那些「小蟲」不斷嘗試著汲取自己的體液,但莓鈴毫無感覺。
她也不覺得自己應該有感覺,因為她本來就不屬於這個真實的世界。莓鈴封鎖了自己的思考。如果那個意圖不明的中年男子不讓她回到電子世界,或許她也只能在這未知的空間不斷漂流、直到永遠了吧?意外地,莓鈴不覺得害怕,反而覺得那是最適合她的未來:一個沒有任何可能性的未來。或者說,莓鈴這個遊戲存檔,從一開始就不曾存在,也不該存在,因為她不接受自己之所以存在的目的。原本想以這些莫名其妙的語句來替自己一生做結束的莓鈴,卻在此時感應到了一個相當強大的力量。莓鈴再一次看著自己倒在地上、還未使用過的軀殼,同時也
發現了那個力量的來源。那正是她的「創造者」,一個她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中年男人。*** 穿上白色的防護衣,男子看了看鏡中的自己,簡直就跟其它科學家沒有兩樣,讓他得以自信的通過崗哨,靠近到連一般士兵都無法接近的地方。男子非常的確定,眼前這個像小山一樣的巨大少女,就是他所創造出來的「莓鈴」。
自從東方的鄰國發生那件恐怖的慘案後,男子就發現了那些巨大少女的關聯性:她們全都是遊戲軟體「巨大娘夢工廠」的遊戲存檔!男子下載這個免費遊戲也有好幾個月了,他一直與世界上其它的同好交流著彼此的遊戲心得,並且將自己的遊戲存檔回傳到伺服器上與其他人分享;他所調教出來的巨大少女「莓鈴」,設定為個性內向卻喜歡殘忍遊戲的古裝少女,那一向是他的偏好,而莓鈴的表現也從未讓他失望過。當前幾天他發覺檔案損毀、無法進入遊戲時,他還因此焦慮了一整個晚上,連工作都放在了一旁;可是現在,他卻發現世界上接連出現原本只存在於遊戲中的巨大少女!那些他熟悉的遊戲檔案,就在電視機上生動的「表演」著那夢寐以求的破壞,他不禁興奮了起來!他知道自己的「莓鈴」也即將降臨了!現在,莓鈴是出現了沒錯,可是卻躺在這偏僻的小鄉村裡,一動也不動。從某個管道得知消息的他,立刻就丟下了工作來到這裡,費盡心力買通官員,讓他以研究助理的身分進入封鎖區內。
然而莓鈴還是沒有一點動靜,這點讓男子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在玩遊戲的時候弄錯了什麼地方。但他至少親眼目睹了莓鈴的存在,而且還能接近到她的身邊、碰觸她的肌膚,男子幾乎感動得昏厥過去,卻也由衷感到些許的遺憾。軍人們開著大拖車,運來無數尖銳的鋼管與水泥桶,打算替巨大的莓鈴打針!男子躲在莓鈴的包包頭旁邊看著,對這些傢伙的無禮感到憤怒,卻又不敢跑去阻止。然而「啪」的一聲,十公尺長的巨型鋼針居然就這麼給折斷了!反觀莓鈴的肌膚卻是絲毫未損,連一丁點戳痕都沒留下!躲在旁邊的男子得意地笑了起來,彷彿對自己的作品感到自豪;可是軍方科學家們可不想輕易放棄,他們拿出大鐵錘、大剛釘,最後甚至把鑽孔機開了出來!可是沒有用,莓鈴依然好端端的躺在那裡,那安祥的睡臉不禁讓科學家與軍官們感到異常氣憤,卻又不敢真的出動大砲來攻擊莓鈴,因為這個國家已經有十幾個巨大少女在到處搞破壞了!
中央的指示就是要拿這個昏迷的巨大少女來做研究,甚至有許多海外的顧客正排隊等著要高價購買巨大女孩的資料!簡單的說,昏睡中的莓鈴已經變成了搖錢樹,就連切下的一根頭髮、甚至是指甲的碎屑,都有國家與企業搶著購買,自以為可以從這些微不足道的東西上找出對抗巨大少女的方法。男子忍不住嘲笑起來,他知道巨大少女們是無敵的,世界很快就會毀滅在女孩們的腳下;只有像他這樣的GTS狂信者,才是唯一能獲得救贖的人!男子對此堅信不疑。入夜後,莓鈴身旁依然是燈火通明,日夜輪班的守衛們在她的身邊拉起了人牆。白衣科學家們大膽的鑽入莓鈴開岔的旗袍內,聚集在穿著薰衣草色蕾絲內褲
的女孩下體前,再一次動用了巨大的鋼針,直搗莓鈴隱約透出陰唇的恥毛下方!嘗試了多次之後,鋼針終於對準了那羞恥的小穴,開始緩緩的插入、汲取少女的蜜汁、刮下陰道壁上的組織切片。面對這些無恥的舉動,男子在一旁看得憤怒不已,卻又期待著莓鈴的生理反應,表現出極端的兩種情緒。
但所有的小人們都不知道,其實莓鈴正看著他們。現實與虛無之間充斥著少女的憤怒,小人們玩弄自己下陰的畫面佔據了莓鈴所有思考的神經,說冷靜是騙人的,莓鈴突然感覺到那具為她預備的軀體正向自己哀求著,哀求她趕走那些無恥的小傢伙,最好能奪去他們的性命,以洩心頭之恨!莓鈴的靈魂絮亂了起來,過去的暴力與殘酷一一化作鮮明的回憶出現在她腦海裡,她隨時可以重新來過一次,只要她進入那具美麗而巨大的軀殼,她有把握在一夜之間毀滅方圓一百公里內的所有生命,連螞蟻都不會漏掉!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小人們用鋼針摧殘著,幾乎要下毒手的莓鈴,此時卻反而拼命阻止起自己。她的意識已經看遍整個星球的慘事,她絕對不能讓自己也化為邪惡的魔鬼!如果她真的擁有軀體,她第一件會作的事就是勒住自己的頸椎,直到自己失去心跳為止。莓鈴開始憎恨創造出自己的人,憎恨寫出那遊戲程式的人,也對那個躲在一旁偷窺的「父親」感到萬分痛恨!
如果沒有他,如果沒有那些人,她根本不會出現在這世界上!也不會被困在這介於天堂與地獄之間的空虛牢籠裡!莓鈴突然悲哀的笑了起來。是啊,過去的她確實不是這樣多愁善感的,她只是遵循著「父親」的指示行動,悠遊在硬碟的檔案之間,看著系統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看著「父親」其它的GTS收藏而咯咯發笑,偶爾在「父親」下載檔案的時候惡作劇地切斷網路連線,然後再看著父親慘叫著拍打鍵盤…現在想想,那還真是一段單純的日子呢。真實世界中的小人們已經收回了鋼針,採取上面的淫汁當作檢體;部分失職的士兵在一旁偷偷幹著可恥的情事,唯有莓鈴一個人,什麼也不能作。在天與地之間,她已經是最不重要的存在。*** 莓鈴的意識模糊了,這就是臨死的感覺嗎?不,不像,某股力量依然強勁地牽引她的靈魂,無窮黑暗的空間中突然射出一道炫目的金光,有另一個意識侵入了這個空間!
「難道說是…父親!」這個介於真實與虛無的空間中,所有的一切都是某人意識的具像化產物;來到莓鈴眼前的「父親」已然脫離了那醜陋的中年身材,變成一個俊美的視覺系美少年。莓鈴有些錯愕,她不知道父親是怎麼辦到的,可是他明明就與自己的靈魂牽上了線!「羈絆…這一定是羈絆啊…!」化為美少年的父親突然痛哭失聲了起來:「我終於見到妳了…莓鈴!妳居然被關在這種地方啊…。對不起!是為父的不對!我應該更堅定自己意志才對的!」
「父親大人…」面對自己的創造者,從未想過兩人會見面、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的莓鈴,除了發出顫抖的呼應外,也早已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或許是兩人對彼此的認知已經固定的緣故吧?雖然是單純的意識體,不過莓鈴與男子之間依舊保持著懸殊的大小比例。感
應到兩人強烈的意念波動,就連這奇幻空間也跟著產生了變化;灰白色與青綠色開始侵入,如樹膠般逐漸堆積、成形,居然變成了男子原先居住的那個濱海大城!看著自己站在這栩栩如生、只差沒有居民的迷你城市裡,莓鈴對這一切魔術似的變化感到不可思議!難道說她的父親,對自己真的有那麼強烈的思念嗎?原本還憎恨著父親的莓鈴,此刻卻忍不住打從心底感動起來!她主動迎上前去,雙手托住自己的父親,壓抑許久的情感化作淚水從眼眶湧出,就像個普通小女娃一樣。向來壓抑的莓鈴居然願意表現出少女純真的一面,或許連培育她成長的男子也會覺得感慨萬千吧?
「莓鈴…真的很對不起!」緊緊抱住那巨大的手指,男子依偎著巨大少女,彷彿在向聖潔的女神懺悔著:「是我害妳被關在這裡的。不過妳放心,為父的絕對不會再拋下妳了…我要帶妳離開這裡,我們一起去真實的世界生活…」於是,莓鈴的感動就只維持了那麼一下下;聽見男子如此的言語,莓鈴反而不能放心了。看著她巨大的身軀,她有可能在真實世界平淡的過生活嗎?
「感到困惑是嗎?也難怪!我害妳在這裡受苦!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無禮的傢伙褻瀆著,妳一定很生氣吧…?為父的答應妳,帶妳去真實世界,去向那些可惡的傢伙討回公道…」莓鈴的眉頭越皺越高了。不過仔細想想,這個作父親的除了這麼做以外,又豈能指望他會有別的念頭?更何況唯一解決莓鈴目前處境的方法,也就只有降生到真實世界去了「彌賽亞…彌賽亞要降臨了!」男子似乎陷入了自我陶醉的狀態:「可是在那之前,求求妳,先跟我交合吧!我們必須把同步率調整回來才行!這都是為父的錯…」不等男子說完,莓鈴已經低下頭,輕柔地用舌尖逗弄著小小的父親。她聽著父親發出狂喜的呼喊,任由父親爬上她的舌頭、在自己的嘴巴里到處打滾、甚至撫摸她的犬齒!莓鈴謹慎地避免咬到他,縱使空有靈魂的意識體應該是不會受皮肉之傷的。或許,是基於一種對彼此的補償心態。
「啊啊…鈴…我的小鈴…」男子歌誦著命運之神為他帶來的好運,身上沾滿了莓鈴的唾液,那具年輕化的意識體變得激烈亢奮起來,好似一顆熱騰騰的珍珠丸子被莓鈴在嘴裡舔弄著,連莓鈴也能充分感受到男子發狂的情緒。在這意象化的城市中,莓鈴往後跌坐在地,大樓、公寓、學校…清脆一聲化成回憶的碎片消散不見,鄰近的空間也因為受到兩人劇烈交流的情緒而出現了扭曲,有東方明珠稱號的電視塔像豌豆苗似的垂下頭,街道像被弄皺的床單般變形,波動的核心直指交情中的兩人!
「鈴,鈴…還有呢…我要更多…」男子爬到莓鈴的嘴邊,讓莓鈴把他小心的取出來,放在雪白的雙峰之谷間,柔柔軟軟的,男子興奮地撫摸起來,讓莓鈴也逐漸有了陶醉的感覺,並且自動地用手指捏著那兩粒紅紅的小凸點,慢慢夾擠著、將男子用雪白的肉山包圍住,興奮的叫喊聲是莓鈴從來沒有聽見過的,一種真正喜悅的呼喊,她知道男子已經準備好了。於是,她故意把身體往前傾,同時鬆開緊貼的乳房,男子頓時就順著滑溜如嬰兒般的肌膚往下滾去,一路溜過了毫無贅肉的小
腹,直到被莓鈴那一小撮毛茸茸的花叢接住。搔癢難耐的感覺也同時從那裡傳了上來,男子正興味盎然地在莓鈴的恥毛間玩起了捉迷藏,莓鈴也溫順地用手指輕輕追逐著男子,像在玩螞蟻似的讓男子跳來跳去,最後男子終於爬到了莓鈴的陰核上面!也真不愧是創造出莓鈴的生身之父,男子立刻就找到了那碩大陰核上最敏感的一點,用手指不斷戳啊戳,針插般的酥麻與刺痛感讓莓鈴輕輕叫了出來,男子也明顯感受到莓鈴小穴也有了反應!
「啊啊…就是這樣…小鈴…妳的手也過來吧…」莓鈴終於也慢慢嘗試著用手指撥弄兩片花瓣,從中透出蕊芯的花彩,溼潤的水色,看得緊抱住陰核的男子好不興奮!「鈴…小鈴…妳真是太完美了…能在人生的終點像這樣見妳一面…我死而無憾!」這算是語無倫次嗎?莓鈴依然慢慢撥開那羞澀的果實,未經開發過的處女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慢慢張開一個窄小的細縫,晶瑩剔透的亮麗水光,男子就像個跳水選手,縱身一躍跳入莓鈴的小穴穴裡!莓鈴緊張得嬌嗲一聲,紅通通的臉頰,紅通通的可愛奶頭,當然底下的小水池也是紅通通的;漲著熱血的花芯中有隻小蜜蜂在打轉、大口吸取著暖暖的花蜜。莓鈴又勉強插入了一隻手指,替「父親」打開一條通往極樂的道路。
「鈴…鈴…我的莓鈴…!」男子已經陷入了瘋狂,全身上下都裹著莓鈴的體液,他奮力地往那還不習慣接受的神秘小穴中鑽入!莓鈴突然覺得一股燥熱,臉頰滾燙起來,好像發燒一樣的奇怪感覺在全身流竄著!她是不是生病了?她這樣問著自己,但她卻完全不想找出答案,因為她的「父親」已經用身體來表達了對她的寵愛,她只需微笑著接受!同時盡情放縱自己、享受那初回的美好體驗!
「這是什麼…?進來了…父親大人…在我的體內…感到了你的存在…」所有不愉快的事情都被拋諸腦後,莓鈴真誠地喜悅起來,喘息著:「我好高興…」每一步,每一個小小的顫動,男子所有的行動,都成了莓鈴快感的催化劑;在那不可思議的蜜穴之中,莓鈴未曾體驗過的感覺正在暴漲,就像是火山爆發,每一秒都被推向更高的極樂邊緣!那還不習慣接受別人的小穴,剛剛好讓「父親」發揮出他男人的本色,一種激烈的抽蓄感!莓鈴發覺自己變得越來越奇怪,話也說不出口,只想盡情享受父親為她獻上的喜樂!最終,一小一大,兩股暖流在陰溼的肉壁裡互相交匯、漩渦般地纏繞住「父女」兩人的心!男子被蛋白絲似的黏液衝了出來,氣喘噓噓地棲身在外面的兩片花瓣上,早已沒有力氣動彈了。
「鈴…拜託妳…讓我睡在妳的下陰裡…用妳甜蜜的兩片花瓣,包住我…就這樣包住…」臉紅的像蘋果,莓鈴羞澀地點了點頭,同時用指甲刮下多餘的蜜汁,品嚐著自己的味道。附近的意象城市開始分解了,從原先極度的真實,變成了披上薄紗的海市蜃樓;一明一暗的光線在這本該是虛無的空間中流竄,一尾無時無刻都在幻化的金色錦鯉,遊走、飛舞,環繞著沉浸在餘悅中的兩人。
「妳知道嗎…鈴…」男子微弱的聲音從恥毛間傳了出來:「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會這樣…跟妳在一起相處。我,我真的很幸運吧?無
稽的夢居然有實現的一天,雖然僅僅是思想的交流,不過也夠逼真了…呵呵。」「父親大人…」莓鈴摸著仍然有點燙燙的臉,問說:「您怎麼能找到我呢?」「看妳一直沒醒過來,為父的當然會擔心哪!」男子的聲音中帶著笑語:「這都是命運之神的安排!我一個普通人,居然能通過那麼多的看守,而且還收到了這樣一封電子郵件。照著神的話語,我果然就見到了妳…!現在,妳放心…我一定會帶妳出去…」
『電子郵件?』莓鈴的大腦閃過一波電流!「哈哈…!神果然是站在我這一邊的!人類都不過是骯髒的蟲蛆!當時我是多麼信任她們,卻一個個都欺騙我、拿了我的錢就一走了之,害我在牢裡坐了好幾年…!可恨!還好有妳在啊…莓鈴…只有妳是瞭解我的,只有妳願意聽我的話…雖然很快又要分開,不過我願意…這點代價算不了什麼的…」男子並沒有發現莓鈴早就沒聽他說話了。他的一番話讓莓鈴再次感到疑惑起來!命運之神?難道是指她剛來到這裡時所聽見的那個聲音嗎?而那封電子郵件又是怎麼回事?神會寄電子郵件給人類?光這樣就能讓男子進入這虛無空間?這背後一定有問題!
「父親大人…」莓鈴思索良久,終於決定只提出一個最基本的問題:「您要如何帶我離開?」「同體同命,能量相吸的兩人,必須有一個人犧牲。」男子回答著:「這就是神的指示…。雖然我前輩子一直在詛咒眾神,不過他畢竟還是眷顧我們的!」「犧牲…?」莓鈴睜大了眼睛,她突然瞭解到男子將要做的事情!「時間也差不多了…。像我這樣的人,不適合沉醉太久…」男子的意識體開始漸漸從虛無空間中剝離出去!而且,連莓鈴的也是!而她自己卻根本無法阻止!
「我們走吧,小鈴…。那個可憎的世界…需要妳的力量來淨化!」*** 僅僅過了一個晚上,莓鈴的身體已經被小人的軍隊們徹底發掘。她原本修長的指甲完全被修平了,兩條馬尾也變得一邊長一邊短;蕾絲內褲被割破,旗袍被建築大樓用的粗大鋼骨給釘在地上,美麗的雙腿更是被綁上了好幾支醜陋的管線!原本平滑的肌膚被摧殘得硬是隆起了幾個紅腫,彷彿被蚊子叮咬過一樣,試問有哪個美少女願意被這樣慘整呢?然而莓鈴別無選擇了,當男子放棄自己的意識時,她就註定被拉去那真實世界,寄生在那龐大軀體之中。無能無力的莓鈴連一聲抗議都沒有,因為她暗自決定了某件事情。這天剛過中午,小人們已經運走了數公噸的指甲屑,甚至想把那礙事的布鞋也給脫掉!然而,就在現場數千官兵與科學家的注視下,巨大少女原本一直緊閉的雙眼,居然毫無預警的張開了!正在吃中飯的小人們,驚訝得連飯盒都掉到了地上。
莓鈴眨了眨眼,很快就適應了日正當中的刺眼強光;她感到身體到處都疼痛不已,旗袍底下卻是一陣涼颼颼的感覺,畢竟她的內褲已經被小人們撕扯掉了。發出充滿殺意的眼神,莓鈴揮手將深入地面達十幾公尺的鋼釘全數拔出,同時扯斷綁在腿上的鋼纜,一切都是那麼輕而易舉,讓現場的部隊終於開始緊張了起來!吉普車載著科學家與軍官往村外急駛,裝甲車與上千名步兵則是迅速逼近過來,二話不說就開
始對莓鈴發動攻擊!莓鈴惡狠狠地睜著雙眼,充滿血絲的眼睛,讓看到的小人們無不嚇得手腳發軟;可是莓鈴的目標並不是這些人,她起身走到不遠處臨時搭蓋的鐵皮屋,將整個屋子掀翻過去、從中掉出一個虛弱的中年男子,好像幾天沒睡似的非常疲倦。
「父親大人,請下達指示吧。」「莓鈴…我的女兒…」男子一邊氣若游絲地吞吞吐吐,一邊舉起手臂,顫抖著指向遠方那片大地:「很可惜…我沒辦法與妳分享那毀滅的喜悅…這是…這算是我做父親失職的地方吧…哈哈…我連妳也照顧不好…」「……父親大人?」「去吧…毀滅我眼前的世界…妳要比其它女孩殺更多的人…妳必須替我報復…報復…這個對我不公的可惡世界…那些可惡的小…渾蛋…」偏過頭,男子閉上了雙眼,陷入永遠無法甦醒的沉睡中。
「父親大人,希望,你至少做個好夢吧…」莓鈴低頭親吻了一下那執著的男子,便慢慢將他握在手掌心裡,喃喃說到:「因為我無法答應你的遺願。與其讓世界消失…不如我們自己消失吧…!」然後,莓鈴握緊了拳頭。「現在,父親大人…讓我們一起去死吧…」心理準備已經做好了。莓鈴只要捏緊拳頭,當男子被擠碎的同時,她也會瞬間死亡。然而,過了很久、很久,地上的步兵已經接連換了好幾個彈匣,莓鈴卻還是沒有這麼做。
『如果一開始的那個聲音不是父親的話…那就是將我轉生到這世界的幕後主謀了…。』莓鈴開始慢慢的回想,她突然覺得自己被設計了。『他讓父親的意識來到虛無空間,把我強制帶來這個真實世界;但他應該知道,有了軀體的我,只要殺死父親的肉身,我也會如願跟著死去…』解答很快就出現了。莓鈴的招風耳忽然收到一則來路不明的訊息,好像是有人故意要傳話給她似的;仔細聆聽內容後,莓鈴雙眼一花、雙腿發軟,跪在這一大片的油菜花田裡,地上的軍士個個被震飛得老遠,連裝甲車都被彈得翻滾了兩圈。
「我知道我存在的目的了。」莓鈴抬頭望著無邊蒼穹,眼神重新燃起了惡狠狠的殺意:「自稱是監督者的老傢伙哪,我發誓…一定要殺了你!」*** 大約六分鐘後,一家國際性的媒體,以模糊的訊號搶先對全球放送了這件最新消息:「剛剛在…國的商業特區…市,突然從地底下發生猛烈的爆炸,目前仍不清楚是否與女巨人有關,現場傷亡慘重…全市被水淹沒…撤離…國發言人表示…」然而,那也只是無數襲擊報告的其中之一罷了。只不過,那個城市是莓鈴的出生地,也是她原本該去毀滅的地方。失職的她選擇了逃避,卻沒想到有人幫她完成了那份工作。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莓鈴一直都閉著雙眼,她要讓黑暗與虛無來遏止自己近乎失控的情緒,生起氣來的她隨時可以進行規模極大的破壞,但那反而是違揹她本人意志的。以前的莓鈴,就好像一個被人綁了線的洋娃娃,任憑對方操控。現在,她立誓要斬斷那些線。
*** 從外太空往地球看,在古老大陸的東南方沿海,一串縱貫半個地球的島弧;在那最中央的位置,一個被世人遺忘的小島上,一片有些古怪的森林,長在一個形狀怪異的山丘上,而且還不時激烈搖動著;過境的候鳥在上
空成群盤旋,似乎對這片古怪的山頭感到困惑。但那並不是真的山丘與叢林,只是一個巨大少女身上的綠色迷彩服與偽裝。這個打扮得像是個陸軍步兵的女孩子,正棲身在一個窄小的河谷地間。她身上的短刀與皮帶早已被扔在一旁,一隻軍用的皮靴也擱在違法開拓的山坡地上;窩著身子的巨大少女不時喘著淫氣,雙腿還夾了把看似狙擊槍的外星武器,而且還不斷用舌頭舔著槍口。軍褲稍微脫了一半,拉開的內褲下約略露出半個屁股,壓在剛剛採收完畢的茶樹叢上;咖擦一聲,軍裝的巨大少女把步槍上的彈匣拆了下來,開始用它的弧角來緩緩按摩著隱約露出的小穴!少女靦腆的壓抑著喘氣聲,手卻相反的把彈匣越推越深,遭受入侵的少女蜜穴開始排出溼滑的汁液,讓附近的山坡慢慢出現一條緩慢流動著的小河。
但巨大少女並不是孤單一人,許多小人就在她的屁股下看著她的表演;脫下的外衣與靴子上也有小人在品味她的體香,聞風而來的小人甚至把狹小的產業道路給擠得水洩不通。軍裝的少女也知道這些人的存在,因此她的一舉一動都避開了小人的所在地,偶爾將幾個爬上她寶貝步槍的小傢伙給驅趕下去;不過隨著彈匣進出的頻率加快,越來越多的小人們靠近過來,也不怕巨大少女一個無心的翻身將他們給壓碎。同樣的,巨大少女也慢慢管不了那麼多了,她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飄過像是片蒸氣似的白霧,褲子也給弄髒了,手指與步槍上更是沾滿了她自己的愛液;彈匣被抽了出來、丟在一旁,換成步槍的槍口!當然小小的槍口是塞不滿少女的陰道,不過卻剛好可以用來當成攪拌棒,好像在打奶油,原本透明的淫水開始變得帶點黃色,口感與滋味也更加的濃郁。
「哇…啊啊!弟弟…別這樣啦…咿…」巨大少女搖晃著身子,頭上的軍帽也滑了下去,現出她一頭深褐色的短直髮,隨著她的扭腰而舞動著;小人們開心的聚集在附近的山頭上,賣野味的路邊餐廳甚至因此客滿,人們紛紛搶佔最好的位置在觀看巨大少女的自慰!不過視野在怎麼好,卻也比不過冒險前進到女孩淫穴下的小人們!他們直接飲用著少女滴下的人體奶油,讓自己沐浴在那誘人的淫汁中,一點都不畏懼!當然,要不是巨大少女前幾天所表現出來的親和態度,小人們是不會如此放心的。突然,步槍發出「啪嘰」一聲,電流竄過全身的刺痛感讓少女慘叫了出來!小人們被嚇得紛紛走避,飛鳥也慌張的拍起翅膀飛上高空;只見巨大少女一臉疼痛的慢慢把槍管抽出、用大衣擦拭乾淨,並且相當哀怨的自言自語著:「知道了啦!不要突然放電好不好…下面痛死了…唉喲!」巨大少女轉過頭去,拿起擱在一旁、那張小人們早已為她準備好巨大的柔軟帆布,開始擦拭著自己溼搭搭的下陰。
至於小人們為什麼要替她這麼做?理由很簡單,沾滿了蜜汁的帆布,以及上面那好幾公噸的少女「奶油」,事後會丟到哪裡去呢?事實上,根本就不會丟掉吧?軍裝的少女重新把褲子給穿好,並且在山谷的開口處伏低了身子、趴在沖積扇上,同時把大衣披在背上遮掩著;響噹噹的鋁製軍籍牌從大衣胸前的口袋裡滑了出來,幸好有鏈子連接著衣
服,才沒有把底下的鐵皮屋給雜得稀爛。搖晃的牌子上,編號階級一律沒有寫上,只是簡單的刻了巨大少女的名字:殷小棠。撥開深褐色的瀏海,殷小棠拿起剛才電得她哇哇叫的外星武器,肩膀抵著槍托,水藍色的眼瞳正專注的透過準星往外海瞭望著。怪異武器的瞄準鏡與準星不時自動作出調整,並且切換各種不同功能的濾鏡;在那窄小的海峽上,一個對小人來說算是龐然巨物的大船正緩緩往北邊駛去,普通的望遠鏡無法在這濃霧中看見它的行蹤,不過少女的步槍卻可以。
「CVN-74,史坦尼斯。」殷小棠一邊盯著那船艦的移動,一邊不知在對誰說話似的自言自語著:「旁邊還跟了幾艘船呢。算一算,這是三天來第二艘出現在附近海域的航空母艦了。我沒記錯吧?」語畢,殷小棠將槍口直直的對準航空母艦的船尾巴!在那軍艦的蹤跡快消失在海岬以外時,小棠果敢的扣下了版機!砰!以超高速射出的子彈在脫離槍口時掀起一陣音爆,以不尋常的彎曲軌跡繞過山頭、像導引飛彈一樣衝向目標!用不著三秒,子彈已經準確的命中了航空母艦!然而這艘軍艦卻沒有爆炸,船上的軍人甚至沒有感覺到自己受到了攻擊!這也難怪,因為這本來就不是攻擊啊!小棠擊出的只是極微小化的追蹤彈,彈頭的大小僅相當於寫字用的筆尖;卡在航空母艦的裝甲船版上,說不定永遠都不會有人注意到。
「好了,任務結束。」小棠「親」了下槍管:「這樣就能追蹤它了。」在平常的時期,航空母艦任意經由他國水域航行,可說是一件嚴重的大事;不過就目前世界上的情勢來說,這裡的軍方決定沉默以對,或許是最明智的做法。這個有著離奇歷史的小島,縱使在位置上相當顯眼,卻依然陰錯陽差地成為一個被世界遺忘的孤獨之地,小棠的地圖上甚至找不到這個島嶼的存在。或許也就是因為如此,當其它的巨大少女都分配到了代步船隻的同時,出生在這孤島的殷小棠,居然只分到了一把步槍,這也未免太不公平了。幸好,殷小棠並沒有被徹底忽視。*** 就在五天之前,一位來自於北方島國的「同伴」,讓這個沒有退路的小島陷入一片恐慌之中;因為這位訪客,身後揹負著數十萬條的人命。當她從東北邊的海灘上登陸時,一直躲藏在深山玩生存遊戲的殷小棠,終於也不得不提起步槍、出面阻止那可能重演的慘劇。
不過幸好,就跟大多數的島民一樣,小棠其實是多慮了。當時的小棠已經把步槍的旋鈕轉到「連發」的選項,一身軍裝的她卻沒有真正殺過一個人;或許真的是幸運,她剛好降生在一個杳無人煙的高海拔山區,雲海是她最好的掩護,身上那套能隨時更換背景顏色的光學迷彩服更是她不可或缺的貼身織物。憑著這些有利的條件,居然讓她在山裡面躲了好幾天都沒被找到,甚至連登山的山友們都不知道,雲海中有一個巨大少女正溫和的注視著自己。相較之下,麻由華卻是完全相反的類型。當時她以800多公尺的恐怖身軀登陸,面對這個虐殺過數十萬人的巨大少女,所有居民都放棄了希望,唯有殷小棠一個人敢跳出來,阻擋在比她大了兩倍的殘酷女神前面,握著步槍的手沒有一絲猶豫與害
怕,她本能的想保護那些無辜的小人,雖然小人們同樣將小棠視為邪惡的存在。
「讓我…讓我找個安靜的地方躲起來…求求妳…」這就是麻由華,也就是有殘酷女神之稱的巨大貓女,在與小棠見面後所說的第一句話。之後的日子,就這麼平淡的過著;小人們離開了巨大少女同居的山谷地,小島的政府也很消極的將附近封鎖了事,沒有派出惱人的大砲與坦克車。小棠很欣慰能有這樣的待遇,尤其是三天後,當麻由華的專屬船——武裝運輸艦「浮月」前來迎接麻由華的時候;一想到不用繼續在野外過著露宿的生活,小棠幾乎就要感動得掉下淚來。眼前這個給人殘忍印象的恐怖女神,居然變成了她同居的室友,這可真是她怎麼也料想不到的。
「浮月」的內部大得異常,船艙幾乎有三公里高;整艘運輸艦從頭到尾,足足有將近七十公里,也因此無法在低空久留,很快又回到了衛星軌道上繞行。750公尺高的麻由華,與420公尺高的小棠,這樣的兩個巨大少女共處在一起,「浮月」的船室居然還給人相當寬敞的感覺!對於無家可歸的小棠來說,這裡已經是她唯一能選擇的歸宿了。不過,假使從另一個方面來說,地球上六百多個巨大少女,哪一個是有家可歸的呢?然而,目前環繞在衛星軌道上的外星船隻,卻也只有將近一百艘。也就是說,還有五百個巨大少女,正在地球上的某處徘徊。或許她們還是能等得到船,但那之前就必須生活在地表上,而人們多半不喜歡她們。當然也有更悲慘的。例如說:因為「創造者」喪生、而跟著死去的女孩,事實上不在少數。船上的寢室只有一間,小棠必須與麻由華共處一室。而天天生活在一起的結果,也讓小棠常常注意到,麻由華時常習慣性的摸著肚子,同時落下幾滴眼淚。
「小主人…你…你一直在恨我…對不對…」每當這個時候,小棠就會謹慎的窩在另一邊,裝作沒聽見剛才的喃喃細語。或許麻由華的「創造者」與她之間確實有什麼心結,不過那卻不是小棠所能過問的。更何況,對小棠來說,她也不是成天都無事可作;如果就某個方面來說,她可能是世界上最不得閒的巨大少女了,因為她必須時常回到那個出生的小島上,在那裡保護著大家。只要她在那裡,其他的姊妹們應該就不至於不給小棠這個面子;當然了,北美洲那三個傢伙除外。
「我回來了。」勘查過航空母艦的動向後,小棠啟動了傳送呼叫器,回到了遠在數萬公里高空上的「浮月」艦。「歡迎回來,小棠。」今天的麻由華看起來心情不錯,笑咪咪的臉孔,她不知道已經多久沒這樣笑過了;一個簡單的微笑,對她而言卻是如此的困難。「地面上情況怎麼樣?」「不怎麼好,今天又有好幾個城市毀掉了。」小棠的臉色有些難過:「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怪怪的,有些城市似乎不是被姊妹們摧毀的耶…」
「或許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一個小棠從來沒有聽過的聲音從後面的接待室傳了出來。「咦?今天有客人來嗎?」突發的狀況讓小棠嚇得一跳。雖然大家彼此都認識,不過巨大少女們平時是不會互相交流的,或許是習慣了過去封閉的硬碟生活吧?「殷小棠,久仰大名了。我
就出生在妳的對岸,算起來也該是鄰居吧?」從接待室中走出來的女子,小棠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身分:繡著九龍的旗袍,從包包頭上垂下的兩束馬尾,以及招牌似的尖耳朵,正是殘酷程度與麻由華不相上下的莓鈴!唯一與小棠記憶中不一樣的是,眼前的莓鈴戴了面深紅色的護目鏡,將一對大眼睛完全遮住,看上去算是相當具有未來感的設計。
「原來是傳說中的莓鈴妹妹嗎…?」打從遊戲存檔時期,就比莓鈴早誕生十三天的小棠保持著戒心;先不論這個後生晚輩的殘忍程度,她的破壞力絕對算得上東亞第一,那身旗袍底下的軀體絕對潛藏著可怕的爆發力。「不敢當,仁慈的殷姊姊。」略為帶點嘲諷意味的辛辣口吻,掛著護目鏡的莓鈴走了過來。三個高矮明顯不同的巨大少女聚在一起,形成一幅難得一見的景象。
「妳不會只是來喝下午茶的吧?」小棠露出一個意味深遠的微笑:「若是那樣就好辦了。」「呵!如果說,我是來尋仇的呢?」沒想到莓鈴用字遣詞如此直接,這可把小棠嚇了一跳。「妳應該知道吧?就在兩天前,我的故鄉消失了,而且不是出自於我們姊妹的手裡…我一直在調查這是怎麼回事,結果第一個讓我感到可疑的對象,就是一海之隔的姊姊妳…!」「怎麼可能?」麻由華看了看小棠,忍不住啞然失笑:「小棠的好脾氣是全亞洲都知道的。」
「我話還沒說完呢。其實今天,我主要是來找…」雖然看不見莓鈴的眼神,不過小棠直覺地認為,她一定在惡狠狠的瞪著自己。「…找妳的『創造者』,X!」這可讓麻由華與小棠愣住了,她們當然知道X是指誰。他就是殷小棠的「創造者」,那個喜歡被稱呼為「弟弟」的男人,也是全世界唯一有能力對「巨大娘夢工廠」這套遊戲作出外掛的傢伙!據說X的真實身分是資訊公司的程式設計師,入夜之後就成了一個神秘的GTS愛好者!他喜歡溫柔與和善的路線,因此對於比較偏重破壞與殘酷的原始遊戲感到不滿,所以他就私下寫了一個附屬的外掛程式,在原本的遊戲中加入相當多的要素,同時也加強了溫柔系的比重。在網路上自稱X的他在短時間內就成為GTS界的風雲人物,卻因為忙於更新外掛,反而有些冷落了硬碟中的殷小棠。然而小棠並沒有任何怨言,她知道「弟弟」是為了許多姊妹的幸福而努力著;不過等到那降生之日到來時,所有禁不起考驗的東西,全都在那一瞬間變成了最棘手的麻煩!
「X!我知道你在上面!」莓鈴指著小棠肩上掛著的步槍:「別以為我不知道!」一種刺骨的寒氣穿過了小棠的腦海,那正是秘密被揭開的感覺!「妳在說什麼啊…妹妹?」小棠還想裝傻:「弟弟他早就休眠了,這不是很正常的嗎…」「如果你真的是個程式設計師,就應該為自己程式中的bug跳出來道歉吧?」莓鈴完全沒有理會小棠的意思:「或許在從前,你的外掛很受到歡迎;不過你可知道,當我們轉生降臨的時候,有很多你沒除掉的bug也跟著跑出來了?」
「什、什麼是bug啊?」麻由華插嘴問著。「程式碼中相互衝突,或是在版本更新之後已經不需要、卻忘了修正的部分。」一個男人的聲音忽然冒了出來!麻
由華東張西望,卻發現聲音的來源…是小棠身上那把步槍?「你可終於出聲了,X!」莓鈴發出了冷笑:「你不是最討厭破壞的嗎?可是由你的手中所創造出來的東西,卻在地球上進行著比誰都還要更可怕的毀滅喔!」
「我的設計是完美無缺的!」步槍上的狙擊鏡開始自動對焦起來,鏡頭直揪著莓鈴:「我終究只是個人類,哪可能知道妳們真有降生的一天?妳可知道我花了多少時間修正 bug?忙到我連工作都差點保不住!現在出了事,就要把責任歸咎在我頭上?這我可不服氣!」「主人…不,弟弟…」小棠慌張的把步槍拿在手上,並且看著那狙擊鏡中的影子,居然是隻眼睛!
「不找你要找誰?這些東西,你能說不是你弄出來的嗎?」莓鈴彈了下手指,一個浮空視窗頓時出現在三個巨大少女中間,上面正播放著某個城鎮被毀的紀錄片!詭異的是,影片裡沒有任何明顯的物體在攻擊城市,只看到不斷有龍捲風與冰雹在城裡肆虐,連水泥建築都被掀得體無完膚!「只是普通的天災吧?」麻由華看了半天,什麼也沒看到的她只能做出這樣的結論。
「天災會留下這種痕跡嗎?」莓鈴怒氣衝衝的按下快轉,只見畫面迅速跳動,很快就來到了風暴過後、整理現場的災後畫面。就在三個巨大少女的眼前,一串充滿挑釁意味的文字,赫然出現在堆滿瓦礫的街道上,深深的被刻入地下好幾公尺!「這是…中文字?」小棠也被嚇了一跳,但她卻覺得似乎在哪看過這筆跡。「這個小城鎮後來證實無人死亡,只有幾個輕傷者。對於能把大樓都連根拔起的『風災』,確實是很不可思議吧?」手一揮,莓鈴關掉了視窗,又對著那把步槍說到:「這很明顯是下戰帖。」
「對我這個不負責任的爛父親下戰帖嗎?」步槍自動拉上了保險,狙擊鏡也蓋上了環套,就好像人類閉上了眼睛,但聲音卻還是慢慢的傳了出來:「沒有錯,我就是X,那個作出外掛的人!如果可能的話,我還真希望一輩子都不要被發現這件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是怎麼回事啊…X?他附身在那把步槍上嗎?」麻由華已經被搞糊塗了。「使用外掛的後遺症之一。根據我的瞭解,所有使用了外掛的『創造者』,幾乎都出現了不正常的反應,有好幾個甚至已經死了,連帶拖累了他們的『女兒』!」
「我說過了!我根本不知道妳們會出現!」X大吼起來。「那你現在總該去收拾殘局吧?」莓鈴一把將步槍搶了過去,護目鏡對上了狙擊鏡,雖然外人是看不見,不過相信兩人的眼神一定都充滿了憤怒:「是你寫了那自動怪獸產生器的!別跟我說你忘了!」X沉默了,他確實寫了這東西出來。自動怪獸產生器,是他外掛中附加的一個新功能,讓程式不定時的製造出一些怪獸去騷擾虛擬都市,再讓巨大少女的存檔去當個正義使者消滅怪獸,蠻讓人能想起兒時看過的特攝超人片,也因此這個功能還受到許多人的歡迎。
「等等,難道說…」麻由華與小棠的臉一瞬間綠了:「那些醜陋的怪物也都跑出來了…?」「妳們沒我想的那麼笨嘛。」莓鈴沒好氣的說。「……小棠,妳替我做過測試的,記得嗎?」X無奈的說著:「看來我們只好去除蟲了!
」「啊、是!」小棠很快點了點頭,不過卻又笨拙的提問著:「可是…什麼是除蟲?」「總之就是把程式中的錯誤給消除掉!」X與莓鈴異口同聲的大喊起來。就這樣,一個維護正義的巨大少女戰隊,就這麼成軍了。*** 世界在此時成為了真正的地球村,沒有一個國家能置身事外於這波恐怖的狂潮!新世紀所發展出來的文明力量,完全無法與赤手空拳的巨大少女們相提並論!在那風暴的中心,往昔曾經存在著史上最大軍武國家的北美洲,如今也早已無法窺見那文明的光環。看著保衛人民的軍隊逐一像螞蟻般被蹂躪,看著一個個的城市在眼前化為烏有,人們早就無法安心待在都市裡面,紛紛往鄉下與沙漠中聚集。
那幾乎是唯一被認可為「安全」的地方:過去有賭城美譽的沙漠綠洲關上了炫麗的彩燈,酒店與賭場成了難民的收容中心,短短三天內湧入超過一千萬人,棄置的大小車輛將沙漠填滿成壯麗的機械之海,簡陋的帳棚像黴菌般在城市的近郊迅速滋生。為什麼這些人願意來到這裡?理由很簡單,因為這裡是真正能獲得救贖的天堂候機室。至少那個女孩是這麼說的。金色的長髮在沙漠上空拂動著,成為荒原裡最醒目的記號,人們將之看作通往救贖之地的路標。那不是海市蜃樓,也不是人們瀕臨絕望的幻覺,無垠的光禿沙漠上確確實實地有這麼一個迷人的存在。湛藍的水樣眼瞳,彷彿是從晴空中切出最美麗的部分打造而成;衣著是此地不常見的水手服、有點像亞洲那些高中女生的打扮;胸口繡了只簡單卻逗趣的卡通貓咪,頸子戴著一條雕工精細的斐鑽項鍊;她優雅而含蓄的遊走在這灰濛濛的渾沌大地上,戴著戒指的小手不時按著幾乎被風吹起的短折裙;累了她就怡然自得地往平坦的大峽谷高地上休憩,唯有千萬年來所造就的鬼斧神工才有資格成為她的玉座。
雖然她不多不少、剛好一公里的身高可能是地球上最驚人的巨大少女,不過小人們卻依然信任她、聚集在她所保護的城市。芙蕾雅,掌管美麗與愛情的優雅女神,讓這個粗曠的鄙俗大地也跟著沾染到她慈愛的光彩。當五大湖變成了地獄血池、當金融中心變成了自慰用的玩具、當小人們過去所崇拜的一切都毀滅在那些女巨人們的腳掌下時,失去所有希望的人們,也只能選擇接受女神的庇廕了。然而,沒有人注意到芙蕾雅遠在一公里天際的姣好面容上,總是有那麼一點無法隱藏的憂鬱存在。當她高高在上、俯瞰那些慕名而來的朝拜者時,那湛藍的天穹之眼,總會隱約探出帶著淚水的烏雲;在美麗女神的臉上浮現一種不協調的、令人不安的眼神。北美洲是最可悲的末日受害者,也是在短時間內失去最多人口的文明聚集地。然而造成這一切的邪惡存在,其實也都是由人們親手打造出來的。北美洲的同好向來喜好殘忍無情的女巨人,而這種特質當然也表現在那款遊戲上,結果就是讓數不清的殘酷系巨大少女蹂躪了自己的家園。
美國東岸是這些女巨人最先開始活動的地方,然後迅速開始進行破壞,讓往昔有大都會帶之稱的黃金海岸線,染上了一片慘不忍睹的血紅。在邪惡女巨人的腳下,人們除了大量地被踩碎以外,不會有別的下
場。沒有人知道她們的目的是什麼,多數學者都以為那只是本能的、戲謔的破壞行動,是她們生存的目的。但對於一般的市井小民來說,那些殘酷女孩的存在,就只是單純的死亡使者罷了。強大的美軍以常規武器在自己家園的土地上開戰,但那是什麼場景?乍看之下,幾乎就像是單方面的被玩弄著吧?任憑人們怎麼攻擊,火焰就是燒不了巨大少女的一根頭髮,上千枚的飛彈也炸不碎她們的一片衣角,無數的軍事基地更是在她們的足下無情地被踩平。軍隊大量的被消滅,城市頓時成了不受保護的最佳獵場,這就是北美洲的現況,一個任誰都無法改變的事實。因為無法保護自己,所以人們才會聚集在這個沙漠中,期望這個可愛的慈祥女神可以伸出援手。
然而,美麗的女神也有無法達成人們心願的時候。當夜晚降臨沙漠,狂暴的砂塵將空氣汙濁到令人無法呼吸的程度時,芙蕾雅在幾個巨大少女的帶領下離去了。隨著這些巨大的身影慢慢消失,濃密的砂霧也隨著她們的離去而消散,露出後面那株枝葉直達天境、主幹遠比亞洲聖母峰還大上數倍的,世界樹。在世界樹的陰影籠罩下,人們依然免不了被消滅;這就是他們的命運,也是整個地球的命運。可是,試圖扭轉命運的人依然存在。*** 南半球的大洋洲目前正是入冬的時候,在這個大海以壓倒性優勢佔去地表大半面積的水世界,生活彷彿與文明脫節,這裡的人們似乎不知道北半球所遭遇的破壞,依然悠哉的過著那一成不變的生活。雖然單調,卻也頗富情趣。這裡是被世界遺忘的角落。不過今天的大海卻異常平靜,等著衝浪的年輕人們傻愣愣的站在灘頭、看著那不比自家水龍頭大多少的浪花;老一輩的討海人彼此竊竊私語著,討論這個從來沒見過的異象。
沒過多久,海水開始退潮,卻一發不可收拾的一路往外海退散,木筏與水上飛機擱淺在港灣的泥地上,各種奇形怪狀的鮮魚在裸露的海床上掙扎跳動著,吸引一群上課中的小孩子丟下課本跑去撿魚。可村裡的大人們就緊張了,他們知道海水的後退代表著大海嘯的襲來!只見這人口不多的小村子一下子唱了空城計,人們紛紛躲避到那其實也沒多高的死火山上,屏氣凝神等待著可能發生的災難。大人的經驗果然沒錯,短短三分鐘後,一整排來勢洶洶的大浪像牆堵一般衝了過來!如雷的聲響開始震動著小島,放在外海的定置漁網被整片掀翻,木板碼頭也開始破碎!可是等到大浪真正來到小島的灘頭上時,一切瞬間都變了樣。海嘯居然停止前進、逐漸凝聚成一柱高聳入雲的水之塔!就像特大號的水上龍捲風,但卻像是有生命似的不斷擺動,甚至開始重組、變形,巨大水柱的上邊塑出一個人頭、兩隻手臂也慢慢張了出來;海水從下方破開、分成兩半,恰似一個人的雙腿!
不過,真正令居民們恐懼的是,那怪異水柱的頭部居然還真的瞪出了兩眼紅光,就像是個真正的大海怪!島上四處都發出了尖叫聲,海怪也用那發著紅光的眼睛,不斷掃視底下的港灣與村落;接著重拳一揮,強勁的水之拳瞬間打壞了漁港的倉庫,木筏也被擊中,碎片迅速的被海怪腳下的漩渦捲入、消失!就在海怪要攻擊村
莊的時候,天上突然掉下來一個更巨大的物體,以高速壓在海怪的身上!被這麼一撞的海怪突然間就變回了正常的海水,高聳的水柱垮了下來,再加上那不明物體的高速落海,就這麼打出一股真正的海嘯!這可不只是「撲通」一聲而已,整個港埠瞬間被海浪衝走,連遠一點的村子也無法倖免!海浪一路淹過了田畝與農舍,到山腳下才總算停住。
「噗哇!差點以為要死了…」兩眼昏花的小棠在海水退散後出現,溼淋淋的她狼狽不堪、倒在村子的木渣殘骸上,幸好島上的人都已經去山頭避難了。「姊姊!妳自己先注意一點吧!」這是X的聲音,不過小棠的身邊卻不見那把步槍的影子。「是弟弟你把我丟下來的吧?咦…嗚哇啊!」連起身都來不及,小棠的腳突然又被一股力量給纏住!她慌張的抽出小刀想砍斷腳上的束縛,不過卻砍了個空!原來又是一股由海水形成的繩子!刀子怎麼能砍斷水流呢?小棠按耐著驚慌四處張望,卻見到剛剛被打散的海怪已經重新復原,往來不及反應的她纏了過來!
「姊,小心點喔!這一次是液態怪獸,只要找出核心、打破它就可以了!」X以一副遊戲製作人的姿態對小棠提出了攻略指示:「負責指揮的核心,應該都藏在附近的液體裡面。妳找一下吧!」「附近的液體?那不就是…」一邊胡亂的揮舞短刀抵禦怪獸,一邊看著小島四面環海的景象,小棠終於發飆了:「這附近根本都是海啊!」她真的有種被耍的感覺,而且她才剛從非洲的大草原上趕過來呢!剛剛那個會變形的巨大化狼犬就已經夠棘手了,沒想到眼前這個海怪居然還更加難纏!
「這個…那我叫莓鈴去找找看。」「你現在才叫她找?這根本緩不濟急啊!」還在爭論的同時,海怪已經撲上了小棠的身子,上半身的迷彩綠襯衫,轉眼間就被海怪身上不斷旋轉的強勁水流給撕毀!「咿!好、好惡心啊!走開!」當小棠發覺海怪身上纏繞的海草黏呼呼地在她身上蠕動時,她終於忍不住拿著小刀到處亂揮!被砍成一片片的海草四處飛散,不過海怪的本體依然是毫髮未傷!
「我受不了啦!X,我要把這傢伙打爛!」「還不行喔,這不是那怪物的本體,打爛了也只是灘水。」又是X的聲音,原來是從小棠耳朵旁邊的通訊機上傳出來的:「莓鈴正在找它的核心,不過要等一下,在那之前妳就負責纏住那怪物吧!」「現在根本是我被它纏住啊!喂!」X沒出聲了,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疏離感的小棠只得自力救濟;偏偏身上的小刀怎麼樣就是不管用,她只得在這爛泥漿中打起泥巴摔角!只見一個固體、一個液體,在只剩地基的村莊廢墟上纏鬥、翻滾著,小棠不停的將海怪的手腳砍斷,可是卻全都長了回來!海怪也沒佔到多少優勢,液態的它行動力相當緩慢,對付不斷跳來跳去的小棠,只能用同樣是海水組成的觸手攻擊,卻總是撲了個空!轟隆隆隆隆!一整排棕櫚樹被小棠的腳踢斷,農耕機具也被踩成了廢鐵;海怪的觸手不斷往滿目瘡痍的地面上直搗著,讓這片田土更是混濁成一團爛泥,也因此讓小棠的模樣越來越狼狽!
「弟弟!」被海怪的海草纏住腳踝,轟然跌倒在地的小棠壓垮了數棟農舍、同時發出了求
救的呼喊,可是X依然沒有搭理她!現在的小棠身上的軍服幾乎快被撕成了碎片,渾身泥巴的她被海怪壓制著;她拼著最後一口氣,伸手掐爆海怪那發出兩眼紅光的腦袋,但也不過就只是化成一陣鹹雨罷了,壓在小棠身上的海怪身體依然無動於衷!「救命啊~~~」被X無責任拋棄的小棠,終於也尖叫起來了。然而海怪並沒有進一步的舉動,不斷旋轉的水流反而突然停止了!小棠還在奇怪,崩解的海怪身體就「唰」的一聲往她頭上澆了下來!雖然讓她髒汙的身體得以稍微沖洗一下,不過在海怪後面出現的,卻是更讓人吃驚的東西!雖然與之前的怪物一樣是用水來凝聚成主體,不過這個看起來有著玲瓏身材的「海怪」卻拿剛剛混戰中被打碎的房屋破片當成臉皮,怪物頭上被水流聚合在一起的水泥碎塊居然還真的拼成了一個人臉,而且還會有各種表情!
然而就小棠來看,那張臉簡直就是整形失敗、外加顏面骨折後被打上石膏的感覺。「這又是什麼啦!」小棠已經快急哭了:「看上去好恐怖喔!」「真沒禮貌!我本來也是個美少女啊!」一個聲音突然吼了出來。被莫名其妙噴了一臉「口水」的小棠這下子又傻住了。這是哪來的聲音?雖然怎麼聽都像是眼前這個人形海怪所發出來的,不過小棠就是無法接受這件離譜的事!
「要不是妳的『弟弟』…我現在也不會淪落到這種境地!」對方的語氣似乎非常憤怒的樣子,構成臉部的石塊也不斷「卡嘰卡嘰」的相互摩擦,像是張大了眼在瞪人。「我可沒教妳跑到真實世界來搗蛋!」這次是X的聲音,從通訊機大聲廣播出來,差點把小棠的耳朵都震聾了:「為什麼所有人都要把錯推到我頭上啦!」「還不都是因為你亂搞!」所有聽見X聲音的人全都憤怒的叫了起來,小島上的海鳥被嚇得亂飛,連山壁都被這同時爆出的許多吼聲給震塌了半邊!
「X,你這個爛爹地!玩遊戲也就罷了,還拿不相容的程式亂搞什麼外掛!我們的貞操都被你破壞了!」人形海怪繼續氣鼓鼓的怨恨著:「今天我一定要給你這個不負責任的傢伙好看!」「『不負責任』這一點我認同。」兩眼翻白的小棠有氣無力的自言自語著。「程式也會有貞操嗎?」X居然還火上加油了一句,雖然這只是句不經大腦的反射性質問,不過明顯已經把海怪給惹毛了!
「那這個呢?你覺得她有沒有貞操?」海怪突然伸出兩手,伸展得細細長長,像鞭子一樣往小棠的身上打!小棠尖叫起來,雖然力道不大,不過她的衣服這下子可就真的完全破損了!「呀~~!」本能想伸手遮住胸部的小棠又一次被壓倒在地,兩手與雙腿都被海怪壓制,那對幼咪咪的乳房就這麼從碎裂的軍衣中蹦了出來,在海怪的眼前晃動著!「我…嗚!」小棠還想抗議,卻被海怪塞了團海草到她嘴裡,嗚咿嗚咿地說不出話!
「不用緊張啦,我也是女孩子喔!」詭異的海怪居然發出了溫柔的嗲聲,同時將小棠的褲子也給扯了下來!「讓姊姊玩玩,不要緊吧?」『不要…!』小棠的眼神依然充滿著驚恐,不斷的想要脫身;但海怪的力道卻大得驚人,不但將小棠幾乎給壓入了土裡,甚至還強行把她的大腿撐開!緊接著,海怪埋
下了頭,不斷用強力的水柱替小棠的下陰做衝擊按摩!熱帶地區的暖暖海水毫不間斷地衝擊著小棠的陰唇、甚至屁眼!偶爾還有水草的黏膩感裹在陰蒂上,隨著水流不斷的拉扯著;無法言語的小棠只能淚眼汪汪的看著天空,希望她的「弟弟」能快點來救她。
「X在創造出妳之前,就已經把我給寫出來了。所以算起來,我還是妳的姊姊喔!」海怪一邊幫小棠口交、一邊說著她與小棠之間的關聯:「然而,妳知道X他是怎麼做出那外掛的嗎?」小棠搖了搖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誕生以前的事。而且要說起來,X還真算是個不顧家的父親,只會每天忙著與網路上的同好交換心得,根本就沒多花時間在自己身上。「海芙蓉!妳給我住手!」沒想到,X居然在這個時候大吼了起來,而且還叫喚著那海怪的名字!
「要算帳的話也都是我的錯,不要把小棠也扯進來!再怎麼說,她也是妳妹妹啊!」「喲!直到這個時候,才承認我是你們的家人嗎?」被X稱呼為海芙蓉的海怪高聲尖笑著:「同樣是你創造出來的,為什麼我就得當成你研究外掛的實驗品呢?最後還被你當成產生怪獸的鑄模!爹地啊,同樣是一家人,待遇卻差這麼多!你要我怎麼咽得下這口氣呢?」「………那時候的我,並不知道妳是有靈魂的。」X的聲音軟化了,他確實是幹了這件事,但他原本也只是想讓寫外掛的工作方便一點而以,所以才幹脆拿創造出來的遊戲存檔當原始碼,誰知道會害慘了這樣一個原本該是清純可愛的女孩呢?
「所以你就這麼不負責任的把我給生了出來?還替我取了個這麼隨便的名字!」海芙蓉怒罵著,不過那張石塊臉卻是笑得越來越興奮:「中國人說的,這就是現世報啊!爹地,你奪走了我的美貌,我也要把小棠從你身邊奪走!」「嗚嗚嗚嗚!」覺得下體被一陣冰水澆過的小棠哭得越來越悲慘了,可是海芙蓉卻親暱地從口中伸出舌頭——其實也就是一股水柱,幫小棠落下的眼淚一滴不剩的舔弄乾淨,甚至還替她梳理著被泥沙弄髒的褐色短髮;附近全都是一片溼搭搭的,雷陣雨般的雨勢不斷在小島上傾瀉而下,鬆軟的山坡被大雨沖垮成土石流、埋住了小棠的雙腳。海芙蓉也很自動的將土石撥開,卻反而挖掉了山崖的地基,弄得上方突出的山頭是更加岌岌可危,偏偏全村的人都躲在那上面…!「嗚!嗚嗚!」從正面看得一清二楚的小棠這下子更加著急了,無計可施的她只能笨拙的想用腳抵住快要塌陷的山壁;不過很顯然的,海芙蓉是會錯意了。
只見這個緣分上的姊姊回頭看了一下她不斷顫抖的小腿,恍了一下、卻開始笑咪咪的把小棠的皮靴脫掉!小棠又嗚、嗚的喊叫起來,不過海芙蓉卻以為小棠的腳在勾引著自己,居然開始溫順的舔了起來!小棠簡直快急翻了!從某個方面來說,海芙蓉與X確實有父女的影子…。村裡的人在那被掏空了地基的山頭上緊抱著彼此、害怕地看著朝他們逼近的海芙蓉;但巨大海妖女的目標並不是他們,而是小棠那對奔走了一整天、早已醞釀出濃濃酸味的腳掌!被泥水弄髒的襪子也很快就被脫了下來,村人們頓時就聞到了小棠那無法啟齒的腳ㄚ子味!不過海芙蓉卻一點也不
在乎,反而還用雙手不斷洗刷著小棠的腳趾,沖走那多餘的泥汙,接著便突然張口、舔起了自己妹妹的腳趾!不過就在此時,山頭也崩塌了!村人們紛紛尖叫著摔落山谷,卻都剛好掉在小棠的腳上!
「哇呀呀呀呀!」小人們尖叫著,卻反而引起了海芙蓉的注意!「原來你們也喜歡這樣嗎?」海芙蓉一臉天真的說到,開始把小人們聚集起來、往小棠的腳趾頭上不斷摩擦!「嗚…嗚…!」小棠弄了半天、好不容易把嘴裡的海草給吐掉,大喊:「妳會傷到他們的!」「放心吧,再怎麼說…我也是X的女兒呀。」海芙蓉愉快地將那些皮膚黝黑的小傢伙玩在手上,看著他們在液態的手心裡載浮載沉,忽然又伸出了舌頭,將小人們接到自己的嘴裡!緊接著,她低頭看著小棠幾乎被水泡皺的下體,露出了一個壞心的微笑,便將小人們輕輕吐到那不斷湧水的小穴上!或許是受到了刺激的緣故,原本被海水泡得有些蒼白的兩片蜜瓣,一下子又迅速的充血、膨脹,熱呼呼的小穴上有著許多小人在跳動,小棠努力的想控制自己,卻仍然不免被那搔癢的感覺所刺激,蜜穴開始慢慢的擴張,許多小人甚至還因此跌進了那透紅的神秘之地!
「啊、不行…!怎麼可以進來呢…」發覺自己的體內不斷傳來著小人的蠕動感,小棠連臉都紅了,想慢慢控制下體的肌肉將小人們排出,卻反倒是讓那無可抑制的蜜汁越湧越多、變成了那濃濃的香甜奶蜜,連海芙蓉也看得傻了眼。「這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嗎?我親愛的妹妹?」看著那汩汩流出鵝黃色鮮奶油的小穴,海芙蓉又驚又喜,也不管那裡還有許多小人在四處爬動,就逕自舔食了起來!小棠的愛液不斷被那漩渦般的水舌頭吸走,其中還混著許多小人;奶蜜從海芙蓉的嘴開始擴散、深藍色的水之本體開始被染成帶絲的乳白,發出紅光的雙眼也開始閃爍起來,海芙蓉已經陶醉了!
「好棒…妹妹的蜜液…又香又甜…難怪爹地會喜歡妳…啊啊」幾乎被快感淹沒的小棠拼著最後一點的理智,想以牙還牙的「修理」海芙蓉的下體,卻只摸得一灘鹹鹹的海水;這也難怪,眼前的海芙蓉根本就只是水的集合體啊!「哦?原來妹妹也有興趣嘛!嘻嘻!那我就去了喔~~」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更是徹底把小棠給嚇壞了!她看見海芙蓉跨坐在自己身上的本體開始產生變化,雙腿中間開始分裂出一條額外的水柱,又粗又大,看起來就像是…男性的陰莖!
「不要!」小棠叫得更大聲了。更嚇人的是,那液態陰莖的最前端,居然還有無數的黑點擠在一起;那居然是先前被海芙蓉吞入體內的小人們!在水流的循環下被她聚集在這裡,眼看著就要被送入小棠噴著淫汁的洞穴內…!就當小棠已經閉上眼、咬著牙等待宰割的同時——忽然間冒出清脆的玻璃碎裂聲,大量極為冰冷的細碎物體也在同時往小棠的身上倒了下來!
「咿~~好冰啊啊啊!」小棠急忙想拍掉那些恐怖的東西,但是當她冷靜下來、仔細一瞧,卻只見到大量的冰塊碎成無數片倒在自己身上,其中還夾著那些可憐的村人,她連忙拈著手指將小人們迅速救出、還不停吹著熱氣替他們取暖。問題是,這個熱帶小島,哪來這麼多的冰塊呢?
直到所有的村人都平安無事的被救出,小棠這才發覺,海芙蓉已經不見了。「難道說…是她被變成了冰塊嗎?這是怎麼一回事?」一陣逼人的寒氣又從小棠的背後竄了上來!後面有人!小棠遲鈍的回頭看著,卻只見到附近的海面全都被凍成了冰原,連拍打上岸邊的浪頭都瞬間被凝固成彎彎的冰塊!就在那殘破的漁港上,一個巨大的白衣少女正站在那裡,寒風不斷從她的身邊吹出;她每走一步路,腳下不管是房屋的瓦礫、田地還是樹林,全都在瞬間被凍成了各種奇形怪狀的冰雕。
「妳是……」白衣少女緩緩收起她巨大的銀白色羽翅,拉了拉她身上有些皺摺的東方式浴衣,最後才與小棠四目交會——可這下子更把小棠嚇得哇哇大叫,因為那女孩居然沒有瞳孔!「請妳看清楚一點。」白衣少女微微張動著她蒼白的雙唇:「而且,是我救了妳呢。」小棠冷靜下來、仔細一瞧,果然看到了那無神雙眼中的象牙白瞳孔;她立刻就想起來,這世界上只有一個人具有這樣的特徵,那就是日本的戰鬥雪女——娃仇!
「妳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小棠謹慎地問著,畢竟這裡可是熱帶啊!一個雪女跑來這裡做什麼呢?「等一下。」仗著比小棠高100公尺的身體,娃仇突然把小棠摟在自己懷中。被娃仇的寒氣凍得刺骨的小棠差點又要叫了出來,不過她很快就發現娃仇是在保護自己——從結冰的海面上突然迸出了許多冰針,飛快的往兩人襲來!然而娃仇只是張開雙翅拍了兩下,就把所有的冰針全給打成碎屑!躲在娃仇懷裡的小棠驚恐的往海上張望,卻見到再度現身的海芙蓉,而且還是以冰塊的結晶體出現!
「妳能操控風雪,我也能操縱水呢!」海芙蓉憤怒的對礙事的娃仇喊到:「就算結成冰塊也一樣…」可她這次連話都沒說完,娃仇一箭就打穿了她的胸口!小棠看了看,卻見到娃仇的手已經變成了一把自動連弩,不斷的往倒地的海芙蓉射出冰箭!「這是什麼…不是水!難道說…」本來想與那冰箭融合的海芙蓉卻突然倒地、全身都開始碎裂:「這是妳的體液!妳居然用自己結凍的血當武器嗎?妳是不是瘋了?」
「我只會這些東西。」娃仇一點表情都沒有,這下子惹得海芙蓉更加生氣了!「是嗎?那好!我就讓妳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讓我看妳身為『女武神』的表現吧!」海芙蓉終於完全沉入了冰洋裡面,與底下沒有凍結的海水結合;不過她的能耐可不只是這樣,海面上的浮冰開始四處碎裂,從底下衝出無數的巨大怪物,除了尺寸小了點以外,每一隻都長得與海芙蓉一模一樣!第一批海芙蓉的分身開始揮著水刀往娃仇身上刺去,不過娃仇僅僅掀起一點寒流,就把所有的分身都給結成了冰塊,重重的摔在地上!
「我說過了…」然而,海芙蓉非但不緊張,反而還發出了冷笑:「冰塊我也可以操縱!」於是,原本已經倒地的結冰怪物再度活動了起來!一邊發出硬物咬合的嘎嘰聲,一邊沿路灑著冰屑、揮舞冰刀往娃仇衝上去!「帶人們離開。」娃仇把小棠放開,自己迎上前去與怪物戰鬥!「小心點!……啊。」原本還想警告娃仇的小棠,卻很快就發覺自己太過多心;因為娃仇很快就以難以想像的靈活身
手戰鬥了起來!一個500多公尺高的巨大雪女,踩在泥濘的溼地上,居然還能如此快速的移動身體,揮出的每一拳都準確命中那些張牙舞爪的怪物!頃刻間,島上已經被一片冰晶所覆蓋!
「變成固體之後,不就更好打了嗎?」娃仇依然還是面無表情,她將散落在身上的冰塊碎屑輕鬆的拍掉,象牙白的眼睛不斷看著海面,好像在對海芙蓉挑釁似的,雖然她確實沒有這個念頭。「既然這樣…」海水幾乎要被海芙蓉的怒氣所蒸發,到處都冒出了噴泉般的白煙,整個小島都在震動!「那我就只好以數量取勝了!」一瞬間,結冰的海面開始不斷爆炸,海水像是被龍捲風掃到似的捲上高空、灑下的水滴全都凝結成海芙蓉的分身!在核心的指揮下,殺氣騰騰的往這小島上衝過來!即使被娃仇的寒氣凍成了冰塊也還在行動!面對眼前的大軍,小棠早已嚇傻了眼!
「聽娃仇的話,妳先帶人們到旁邊的珊瑚礁島上躲著。」X的聲音終於又出現了:「那些怪物只是她放出來的小兵,打再多也沒有用。一定要直接攻擊核心才行!」「父親…不,弟弟!你到底還要分析多久啊?」小棠像是遇見救星似的、拼命抓著通訊機不放:「就算只是無機體構成的小兵,可你沒看到它們的數量有多少嗎?趕快下來救我們啦!我要直接用最大功率把怪物都給打爛!」
「別這樣說妳姊姊。」意外地,X居然糾正了小棠的用詞:「總之我現在沒辦法下去,妳一定得先帶人們離開!從這裡到珊瑚礁只有不到十公里,都是淺水,妳儘快帶大家游過去!」「喂、弟弟!喂!」X的通訊又中斷了,小棠也只得無奈的將村人們用自己破爛的衣服包住、往那片淺灘撤退。離開了小島有段距離之後,她忍不住回頭看看娃仇。原本以為會看到慘不忍睹景象的她,見到的卻是…娃仇居然一點吃力的模樣都沒有!只見她不斷揮舞拳腳對付眼前的小兵,每一拳都結結實實地將怪物打碎!有些傢伙想絆倒她,卻被一勁強力的掃堂腿給踢上了天!不過怪物的數量真的是太多了,顧著打前面的娃仇,後頭卻被趁隙而入!
「唰」地一陣撕裂聲傳了出來,娃仇的背後被小兵重重劃了一刀!銀白色的血液開始噴出!然而海芙蓉得意的時間還不過兩秒,那大量噴出的銀白色鮮血居然又凝結成一根巨大的冰柱,長長的像根棍棒,娃仇二話不說就把它拿在手上當武器,往前方如山的小兵一棍打下去!數十隻海芙蓉的分身立刻就被腰斬成一半,大量的冰塊再度隨風飛射;當所有小兵都暫停了行動時,娃仇則是擺出帥氣的姿勢,棒子像黏在手上似的舞弄著,依然保持她面無表情的特徵,這下子更把海芙蓉給惹毛了!
「通通給我上!」收到核心命令的分身立刻重新開始戰鬥!它們團團包圍了娃仇,在同一時間撲上前去,卻被娃仇輕鬆的將棒子轉了一圈,頓時又是數十隻小兵被打飛出去,撞在後面趕來支援的同伴身上,發出一陣保齡球般的清脆聲響,一同摔成了破碎的雪花!娃仇就這麼如入無人之境的打著,那些分身根本無法接近她半步之內!一群小兵異想天開的跳起來想從空中偷襲,卻被娃仇一棍刺穿了頭顱,化為原本的海水!
「這樣的話…」海芙蓉已經快
氣炸了:「還要更多!更多!」這一幕連遠在十公里外的小棠都看呆了,小島周圍方圓五六里內的海水全都沸騰般的炸開!但那也只是表面上的模樣;不斷冒出的水蒸氣,其實是數也數不完的海芙蓉分身!它們全都被憤怒的海芙蓉所控制著,只遵循一個最簡單的命令:打倒眼前的敵人!現在的娃仇簡直就像是被蜜蜂包圍的白熊一樣!她不斷加快揮棍的速度,但小兵卻還是從水裡頃巢而出!甚至連地上的積水都被海芙蓉強烈的波動所控制住,一群伏兵就這麼從泥沼中跳了起來!娃仇立刻起腳將它們踏碎,但棍子也在同時被折斷了!失去武器的娃仇無法阻止敵人的接近,海芙蓉眼見機不可失,立刻指揮所有分身撲上娃仇的身子!於是娃仇終於不敵、被大批的小兵壓倒在地上!
「妳以為妳能贏嗎?」所有的分身都在尖笑著、傳遞高傲核心那勝利的宣言,可是…天上突然飛舞著無數海芙蓉的分身,像爆炸一樣順著拋物線往外飛,幾乎沒有人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只見那爆炸的中心,娃仇正站在那裡,手上還抓著一團早已凍結的小兵「殘骸」,然後在瞬間被她掐爆成碎片!「怎麼可能?」海芙蓉根本不敢置信她所見到的,明明已經用數百個分身壓制住她,然而她卻有力氣把壓在身上的所有小兵全都給摔飛出去!
『難道說…這就是女武神——華爾姬莉的力量嗎?』「找到了!小棠!」X的聲音也適時的出現:「快點來接住我!」原本還呆呆看著眼前這一切的小棠,聽見後立刻高高的往上一躍!只見雲層中某個物體正快速落下,幾乎發出被摩擦生熱的紅光;居然就是X附身的那把步槍!時間算得非常精準,小棠翻個身、正好接住從數千呎高空降下來的步槍!然後拉保險、槍托抵住肩膀,狙擊鏡上自動出現了目標的影子!毫不猶豫,小棠扣下了版機!一發真正的實戰用子彈立刻炸出音爆、自動往海面下鑽去!躲在深海內的海芙蓉根本來不及走避,只見一道白色的氣泡帶著水花、短短兩秒就穿過了數千公尺深的海水,準確地命中她的本體核心!
「嗚哇啊!」深海爆出一陣強大的作用力,在海面上掀起數層樓高的海嘯,卻也立刻就被娃仇給冰凍了起來!「打中了嗎?」小棠拿著槍、安穩地回到淺海灘上,掀起的水花潑了村人一身溼。失去統馭能力後,分身也開始崩潰了;娃仇身邊的小兵,逐漸融化為原來的湛藍海水。「我們之間還沒結束呢,X!」受傷的海芙蓉依然賴在深海下不肯出現,並且發出了最後的警告:「我一定會回來的!」
「妳當然要回來。」X以平淡的口吻、和氣地對著海面說到:「因為妳是我女兒啊!」海面已是一片平靜,不知道海芙蓉是已經離開了,還是不願意回話?「現在才說這種話,不覺得太晚了嗎?」精疲力竭的小棠抱著步槍,趴倒在珊瑚礁上。「………」X沒理會她,反倒是對著娃仇自我介紹起來:「初次見面,叫我X就可以了。」X停了一下,又加上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歡迎妳加入我們,女武神——娃仇.華爾姬莉。」
「我不想加入你們。」娃仇倒是很坦然的回應著:「我只希望能得到『日蝕』的力量。」「莓鈴的船嗎…?原來如此,她那艘隱形的匿
蹤艦,確實有相當高的情報收集能力。」X發出了笑聲,問到:「那麼,妳想知道什麼呢?」「我想知道…尤格拉席爾…在哪裡?」(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