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魔女vs至高魔女(含大量入陰)

無限魔女vs至高魔女(含大量入陰)

可惡,為什麼會這樣……”看著填滿天空的黑色巨山快速下墜,朝自己壓來,神崎鈴音抱住自己的腦袋,無力的質問。

當她看到黑色的巨大山峰時,她已經知道那是什麼,正因為她知道,所以她才崩潰。

這只不過是她曾經的朋友,無話不說的閨蜜,也是她現在的競爭對手,甚至可以說是她最討厭的人,其名為“時島芽衣”的少女的一隻腳。儘管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那隻腳就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黑色大山,不可戰勝。

當真是因為這是時島芽衣的腳,所以神崎鈴音才不能接受,也絕不會接受、容忍自己連時島芽衣的一隻腳都無法對抗,像蟲子一樣被那位少女踩在腳下,卑微,屈辱而有無能為力。

“砰!”

巨大的足掌落下,踩在了鞋墊上,神崎鈴音身邊的空氣瞬間變得渾濁,少女足底的香氣與鞋中的空氣混合在一起,些許魅香於空氣中流轉,誘人無比;隨著時島芽衣絲足的進入,溫度瞬間升高。

隨著足掌的落下,巨峰“重重”地壓在了神崎鈴音的身上。幾乎是一瞬間,神崎鈴音深深地陷入了鞋墊中,被絲足鎮壓。她感覺自己似乎快要被時島芽衣踩扁,胸中的空氣幾乎都被擠了出來,不得不大口呼吸,吸入混合了少女足香的空氣。

周圍陷入了完全的黑暗,神崎鈴音整個人幾乎被壓扁,在身上傳來的巨大壓力讓她的呼吸變得極其困難,每一次呼吸都要耗費莫大的力量。

剎那間,她便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她現在被時島芽衣的一根腳趾壓在了底下。“嗚嗚……”她用盡了全力力氣掙扎移動,卻發現自己在時島芽衣足趾的鎮壓下幾乎連動都動不了,只能任人宰割。

原來我現在連她的一根足趾都反抗不了嗎。神崎鈴音呼吸著時島芽衣足底的魅香,苦澀,屈辱……種種情緒湧上心頭。

另一邊時島芽衣已經穿好了長靴,站了起來,這一站全身力量都壓在了足掌上,足趾倒是輕輕抬起釋放出了被壓住的神崎鈴音。

“嗯?似乎有什麼小小的東西進入了姐姐的鞋中……”時島芽衣面露疑惑,但金色的雙眸中卻是興奮與戲謔,輕輕扭動足趾。

因為時島芽衣的動作,原本被黑色小山壓著的神崎鈴音被帶著滾了出去,來到了時島芽衣兩根足趾的中央,壓力倒是消減了不少,儘管還是被壓,總歸好上不少。

“果然,即使那麼多年,她的魅力依舊不會改變。”神崎鈴音大口呼吸著時島芽衣足底的魅香,儘管她極力忍耐,但身體卻不聽她的指令,出現了些許微妙的反應,讓她感到的更大的屈辱。

安定的時間總是短暫的,或許是時島芽衣感受到了足趾間的神崎鈴音,並誤認為是無意中帶入鞋中的小小異物,她開始扭動她的足趾。

足趾於狹小的空間中肆意扭動,處於時島芽衣兩根足趾間的神崎鈴音被黑色的山壁捲起、甩飛,像一個彈力球一樣在足趾與鞋壁之中來回撞擊。

不知過了多久,足趾停止了扭動,神崎鈴音早已暈頭轉向。她只知道自己趴在一個溫暖潮溼的地方,呼吸著帶著魅香的空氣,企圖讓自己恢復。

而此時,時島芽衣如果脫下她的白色長靴,細細觀察,就會發現在她的腳尖之上,有一個渺小可憐而又無助的少女趴在那裡。在數不清的彈起飛落之中,終究有一次發生了意外:

在一次被時島芽衣的足趾擊飛中,神崎鈴音竟闖入了時島芽衣的黑絲之中。

“嗯,這樣就好多了~”時島芽衣那清脆好聽的聲音似乎從無限高出傳下,喚醒了小小的神崎鈴音。

周圍的空間開始上下起伏,神崎鈴音像是坐上了過山車,前一秒猛然升高,下一秒翩然落下,沉悶的腳步聲在神崎鈴音的周圍無限的放大。

那個對此似乎一無所知,卻又在“無意”中掌控一切的少女此時已開始邁步,前去與自己約好的朋友碰面,逛街。

玉足抬起,然後放下,神崎鈴音被動地隨時島芽衣的動作於狹小的空間之中上下拋飛,卻因少女的絲襪,沒有再被彈飛出去。而是一次次的撞擊在溼潤的軟牆上,被一次次彈起,又一次次壓平。

不知受到了多少的折磨,不知經歷了多久的時間,神崎鈴音最終落到了一個長數十米,寬數米的峽谷中。

“大夏天的,穿什麼絲襪長筒靴,你她媽有病吧,時島芽衣。”神崎鈴音無力的嘀咕。經過了一段時間,時島芽衣似乎停了下來,神崎鈴音得到了短暫的歇息時間。儘管鞋內的環境十分的“惡劣”,空氣中混雜著濃郁的魅香,燥熱潮溼,時島芽衣的足汗霧氣似乎從四面八方襲來,巨大的水珠於頭上噼噼啪啪的落下,如下雨一般。有的“雨點”還會砸到她身上,強行灌入她的嘴中,但味道卻出乎意料的不差,反而讓神崎鈴音感到味道似乎有點……好喝?

“呸…呸…什麼奇怪的想法!”神崎鈴音很快反應過來,她乾嘔幾下,憤憤不平地朝那溼軟的肉壁上踹兩腳,都是這個女人的錯,不然她這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似乎感受到了什麼,時島芽衣夾了夾足趾,但這個小小的動作卻讓神崎鈴音陷入了更大的倒黴之中。

“啪”

隨著巨大而沉悶的聲響,神崎鈴音周圍那溼軟肉不可思議的速度擠壓在一起,不斷交錯。而倒黴的神崎鈴音被夾在了中間,被迫再次體驗時島芽衣的趾縫間肌膚的香嬌玉嫩。許多細密巨大的汗珠隨時島芽衣的動作從肉壁上滑落,砸在了神崎鈴音身上,“啪嗒”一聲直接將神崎鈴音淋個通透,汗液強行灌入神崎鈴音的嘴中,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可愛叫聲。

“你等一下,我去上一個廁所。”外面,時島芽衣撩動銀白的髮絲,她向著她的朋友露出一個有些歉意的笑容,絕美的容顏讓直視時島芽衣的少女心跳加快,白皙的臉上多出一片紅暈。“好……好的”少女看著時島芽衣,大腦中卻是與她同床共枕的奇怪畫面。

時島芽衣站起身來,邁動步伐。她如同太陽一樣,無論在哪裡,幹什麼,都會發出而閃耀的光,成為全場的焦點,一直吸引著路人的視線。

白髮金眸的少女走進了廁所,小小的動作給昔日的友人帶來了巨大的麻煩。對於神崎鈴音而言,周圍的空間又開始劇烈震動起來,被夾在趾縫中的她隨著時島芽衣輕挪蓮步而上下起伏,搖晃不已,就像身在一艘在暴風雨中航行的大船一樣。

這般磨難什麼時候才是盡頭,神崎鈴音在內心咬牙切齒,卻不知她即將陷入更深的厄運與屈辱之中。

空間的震動很快停下,神崎鈴音還沒有來得及喘口氣,黑色大網瞬間上升,神崎鈴音就如同網中的魚,連反抗都做不到就被舉了起來。

廁

所之中,時島芽衣握著白色的鞋幫,輕輕一拉,玉足便從白色長靴之中拉起。她輕輕翻過小巧的絲足,看到了足趾縫間被自己兩根足趾夾著的蟲子小姐。

“蟲子?”少女皺眉,卻煞是好看。不過神崎鈴音也無暇欣賞時島芽衣那絕美的容顏。時島芽衣那好聽的聲音從高處落下,卻如同一把刀,狠狠插在了神崎鈴音的自尊心上。周圍的溼軟肉壁傳來的力量越來越大,幾乎要把她碾碎。

可惡…...掙扎了這麼久,還是擺脫不了死亡嗎?最後還是這麼卑微無力而又屈辱地被她像碾蟲子一樣碾碎嗎?神崎鈴音似乎聽到了自己的骨骼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而這卻不過只是時島芽衣兩根足趾的力量。她的意識逐漸變得渾渾噩噩,絕望的想法在她腦海中流淌。

突然,周圍的溼軟肉壁傳來的力量減弱了。“我,我沒死?”乘著壓力大大減輕,神崎鈴音大口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儘管混著部分時島芽衣玉足的魅香,但之前在長靴中比這更濃郁的氣味神崎鈴音都接受過了,這倒也習慣了。

“咦,不是蟲子,而是蟲子小姐……小~鈴~音~這麼喜歡姐姐的腳嗎~”帶有一絲調笑的可愛聲音從高處傳下,這時,神崎鈴音在暗自慶賀劫後餘生的時候,又開始頭疼起怎麼與這個惡魔交流。(指如何討好時島芽衣)畢竟,她之前也在暗中做過許多對不起白髮金眸少女的事,她不覺得以眼前少女的智慧會不知道這些……

以及她縮小的事!神崎鈴音可以1000%地說,這件事情與時島芽衣脫不了關係。

“芽衣……”

“啊,這樣的鈴音真可愛呢~為了尋求姐姐的庇護,不得不躲在姐姐的趾縫之中,還時刻擔心被姐姐發現,當做蟲子碾碎,這樣的小鈴音真是太可憐了~”時島芽衣眯起雙眼,嘴角輕輕上揚,似無意所說的話語瞬間破防。

回想起自縮小一來的短短几個小時,自己一直都是在時島芽衣的足下掙扎,如蟲子一樣對如女神一般的少女“無意識”的行為對抗,卻始終被蹂躪,甚至習慣了少女的玉足的蹂躪,開始享受起少女的蹂躪……弱小,無力,卑微……這些原本不應存在於她身上的的詞語,她已深深體會。

等等,似乎有些不對勁……

“你一開始就知道我縮小了吧?是你把我縮小了吧?”怒火沖天而起,神崎鈴音猛地站起,雙目狠狠瞪著時島芽衣。下一秒,周圍溼軟的肉壁突然間擠了一下,神崎鈴音瞬間被壓得陷入了肉壁之中,而後肉壁緩緩鬆開。

“阿拉,不要這麼大火氣嘛~你嚇到我了”時島芽衣一臉委屈,“不過鈴音你也不算太笨喔,我確實是一開始就知道你縮小了(“嗯?似乎有什麼小小的東西進入了姐姐的鞋中……”),不過,你不是我變小的哦,姐姐我雖然是完美的,但這種類似於超能力的技能,我是沒有的。”

存疑,神崎鈴音沒有再追問下去,因為她害怕時島芽衣改變主意把她碾碎,但此時此刻還有另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你在暗中對姐姐做的過分是還少嗎?姐姐我對你過分一點,你就不開心了。”時島芽衣一臉委屈,似乎她才是吃虧的那個。

“……”神崎鈴音無言以對。

“你還對姐姐這麼兇,還是繼續關著吧~”

“不…不要…一切好說”神崎鈴音已經受夠被少女的腳壓著,無法掌控自己生命的時間了。

““吶~安慰女孩子最好的辦法就是親她啦~你要是親親姐姐,姐姐我就放你們出來,如何?”戲謔的聲音從天上傳來,卻帶有一股讓眾生情願伏在她足下,任她支配的魔力。

可惡,你不就是想讓我舔你的腳趾縫嗎,直說就得了,有必要著麼彎彎繞繞嗎?神崎鈴音抿了抿嘴,她知道時島芽衣只是想羞辱她,找點樂子,這本就是這個惡劣的女人少有的興趣愛好。但這種要求實在是太過分了,尤其對於神崎鈴音。

“emmmm,既然你不答應,那就算了吧,姐姐也不強求你親我呦~”時島芽衣輕輕搖晃玉足,作勢就要穿上長靴,卻感到足趾間傳來了細微的癢感,她嬌軀一震,整個身體都因興奮而抖動起來。

顯然,神崎鈴音選擇了臣服。

耶,這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人終於被姐姐我打開了調教的門。時島芽衣在心中歡呼雀躍,但她依舊做出一副矜持的樣子,“你剛才又做什麼嗎?”

“你……”神崎鈴音氣得臉紅,這個魔女明明都因興奮而發抖了,還玩這種小把戲。她狠狠往眼前粉嫩的肉壁咬上一口,反正她已經是魔女的鞋中之物了,舔她腳不丟人,不!丟!人!

時島芽衣的玉足味道並不奇特,甚至在之前的“磨難”之中,神崎鈴音還開始有點喜歡這個味道,但是卻不能在時島芽衣面前表現出來,不然惡劣的魔女絕對會對她做出更惡劣的事。

第二次了,第二次了,時島芽衣感受從足趾縫中傳來的微弱感覺,感覺自己因蟲子小姐的“忍辱負重”而愈加興奮,都要溼了呢~她的雙臉上有點紅暈,似乎經歷了愉悅之事一般,卻又顯得嫵媚動人。若是讓外面的人們見到這樣的時島芽衣,恐怕會直接放棄自己的尊嚴,來取悅這位絕代風華的少女。

“不過她是用咬的吧~不能再過分下去了~再過分下去她就會被玩壞的了~”時島芽衣輕聲嘀咕,褪下被汗液沾溼的絲襪。秉承除去性格之外一切完美的人設,時島芽衣毫不費力地將神崎鈴音取了出來。

呼吸到了久違的新鮮空氣,神崎鈴音幾乎要熱淚盈眶,隨即很快又冷靜下來。以她對魔女的理解,這個惡劣的魔女絕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她,接下來她一定會被這魔女拿去做更讓她難以接受的事,但她又能有什麼辦法?無力,弱小的她面對著巨大的時島芽衣,怕不是反抗就被拿去做更羞恥的事。

似乎看透了小小女孩的想法,時島芽衣用充斥著愉悅的聲音調笑“阿拉~,姐姐還是很有信用的啦~”

誰信?

“emmmm,你就先在姐姐的胖次中待著吧。”時島芽衣的下一句話證實了她的猜想,在她的無力掙扎之下,掀起裙襬,褪下意外顯得很清純的白色內褲(但時島芽衣卻穿的十分色氣),把神崎鈴音丟到了內褲上,“吶~吶~這可是無數人都想要來到的地方哦~”這句話絕對是真實的,但卻並沒有人想像神崎鈴音這樣與時島芽衣的下體接觸吧…大概?也許?

然後,她絕望地看到時島芽衣笑意盈盈,雙眼彎成兩個好看的月牙,雙目中似有一絲期待。

時島芽衣伸手抓住內褲邊緣,順著大腿向上提拉。神崎鈴音所在的襠部有了一點點微微凹陷

的形狀,被白色的布與山脈一般渾圓的大腿四面圍困,如黑色巨龍版的陰毛迎面而來,帶有點點時島芽衣下體的氣息。布料與皮膚摩擦發出色氣的聲音不斷刮蹭耳膜,巨大的裙襬像舞臺上降下的幕布一般,一點一點地將神崎鈴音所能接觸的光線遮蔽,最終使神崎鈴音完全被裙襬的陰影籠罩。繼續在黑暗中緩慢上升,神崎鈴音的脖頸甚至已經能感受到上方時島芽衣的某個部位散發出的溼熱與奇特的魅香氣息。

時島芽衣終究還是沒有真的把神崎鈴音塞進去,她預估如果她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可愛的小玩具恐怕真的會壞掉,壞掉的玩具就不好玩了。

“這和完全塞進去又有什麼差別呀!”神崎鈴音看著身側那巨大的柔嫩花瓣以及從上面延伸出來,僅寬度就與她的身體相當的巨大陰毛,“我現在是她的1/2000吧,她該不會讓我去滿足她吧。”

開什麼玩笑,自己現在能給那個抖S帶來滿足?怕不是溺死在那裡,雖然以時島芽衣的個性來說這個情況發生可能性極大。

走出廁所,時島芽衣回到座位上。“咦,芽衣,你的臉似乎有些紅。”與時島芽衣同行的少女似乎看出一點小問題,“啊?有嗎?”時島芽衣一臉迷惑,“有,有,你該不會在廁所裡……”

“你在想什麼?不要把你的行為套在我身上!”白髮金眸少女一臉不屑,“走啦走啦,我們還有很多地方沒去呢。”

儘管少女覺得不對勁,但看時島芽衣不想解釋,也沒多說什麼,便把注意力轉移到接下來要和時島芽衣去哪裡的問題上。而可憐的神崎鈴音被關在時島芽衣的內褲中,承受著時島芽衣不經意之間帶來的蹂躪。

神崎鈴音只覺得內褲裡的氛圍越來越曖昧,她的處境也越來越窘迫。每時島芽衣走動時,神崎鈴音都像是狂躁海面上的一葉扁舟一樣,在時島芽衣的肉體與內褲形成的風浪中沉浮。而裙下難以透氣散熱的環境讓時島芽衣的下體出汗,被關在其中的神崎鈴音更是在高溫、汗液氣味與時不時滴下的不知是汗液還是愛液,也許是兩者混合體的巨大水滴的多重侵襲作鬥爭,體力與精神正被逐漸消磨著。

“這真是個地獄呀!”神崎鈴音苦中作樂,既然被時島芽衣當作性玩具的未來幾乎成了定局,那隻能想辦法活得更好,也許時島芽衣良心發現了呢?(並不會)

恍惚之中,一道聲音突然出現在神崎鈴音的大腦中,“系統已綁定,即將啟動。”

一章主要介紹系統與系統的一些設定(可能會吃,畢竟本人並沒有寫設定與大綱),GTS成分極少,純度太低了章二•無限的可能性“系統已綁定,即將啟動。”如同歌唱版美妙無比的聲音似從亞空間傳來,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從神崎鈴音的大腦深處響起,將神崎鈴音從無盡的幻象中拉回現實。

【系統激活,GTS遊戲開啟。】

【玩家蹂躪他人,或被目標對象蹂躪可獲得GTS點獎勵】

【目標對象必須達到系統認可標準(詳情請點擊附則)】

【完成臨時活動,可獲得額外特殊商品,鼓勵玩家積極參加】

【面板......已激活】

【商城......已激活】

【加載完成,祝您遊戲愉快】

【合理安排時間,注意自我保護;

謹防上當受騙,真心實意

交友;

……

小心至高魔女(塗黑)】

“系統嗎?”神崎鈴音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要知道連自己無緣無故變小這種事情都會發生,有個系統佷奇怪?不過,為什麼這個系統的聲音似乎有點那熟悉…

但是,沒有關係!我們可以慢慢花時間去研究。

【面板】和【商城】的字樣高亮著。

神崎鈴音嘗試用意念打開面板,結果很順利的成功了。

【人物:神崎鈴音】

【年齡:17歲】

【出生地:114514世界線1551宇宙起源祖星長生天朝櫻花省】

【魅力:10(10)】

【身高:0.5(1000)】

【物品:新手禮包】

【技能:探查術】

【天賦:

一、次元的庇護:

常駐技能跟運氣有著直接關係的事件最終都會被導向最為有利的結果。

二、奪源者

常駐技能當殺死生命時,可以從被殺死的生命之中獲得一定的能源來強化自己。】

【GTS點:120】

【評價:100個你或許可以挑戰一隻螞蟻吧。至於那位囚禁你的少女,或許你一直順從她,像蟲子一樣為她服務,那麼你也許總有一天會恢復原樣的吧。不過,以你的天賦,如果努力一點,說不定可以轉受為攻哦。】

魅力的平均值是5,而身高的正常值是1000.這樣一看,長得十分漂亮沒錯,現在縮小至原來的1/2000也沒錯,會被時島芽衣無意之中碾碎也是對的。

至於技能,神崎鈴音覺得應該是非凡的力量,她會唱、跳、lap和籃球,可卻只有一個遊戲本身賦予的探查術被寫入面板。

她又打開【商城】。

【身高:0.1/10 GTS點】

【物品:礦泉水:500ml/10 GTS點(以神崎鈴音目前體積為正常體積)

任意食物:1人份/10 GTS點(以神崎鈴音目前體積為正常體積)

縮小藥劑:1級(縮小至原來的1/10)1份/1000 GTS點倍化藥劑:1級(倍化至原來的10倍)1份/1000 GTS點】

【技能:……】

技能倒是挺多的,不過大部分都是抖M專用,而且奇貴無比。神崎鈴音立志反攻時島芽衣,讓這個腹黑抖S的魔女知道她的厲害因此也沒打算用太多的GTS點在其中(忽略了現在的神崎鈴音是屑)。

在黑暗,散發著奇怪香味的廣闊空間裡,一個白髮異色眸少女正專心致志的研究著空氣,這一幅畫面看上去可笑無比。

遊玩著的時島芽衣突然間感到後背有一絲涼意,“久違的感覺呢~又是哪位盯上了我呢~”白髮金眸的少女撩起從鬢角垂下,垂到那壯觀的胸部上的白色髮絲,內心感覺到有一抹不安,但是很快,她的注意力又被別的東西吸引過去,並把這個預感拋到九霄雲外。

隨著時間的挪移,時島芽衣下體的氣味愈來愈濃,神崎鈴音感覺她正在被時島芽衣的下體同化,逐漸成為白髮金眸少女私處的寄生蟲,“可惡,等我恢復後,我一定要把你按在床上,不,我要把你變小,按在我的那個地方,讓你也體會一下我的遭遇!”神崎鈴音一邊忍受著時島芽衣下體的氣息,一邊查找著【附則】,找了好幾分鐘,才在面板的角落找到了幾乎看不到的【附則】。

這種套路,明白這有坑玩家的規則。

{1.玩家死亡後將

會有原地復活與隨機選擇位置復活的選擇,每次死亡復活後玩家的身高將會變為復活前的1/10;

2.每次選擇目標對象前,建議先使用探查術,查看是否屬於達到系統認可標準的目標對象(不存在不取對象);

3.身高、縮小藥劑與倍化藥劑會隨著數值等級升高兌換GTS點增長;

4. 每月新增一項物品購買選項;

……

997.玩家有義務替本遊戲保密;

998.系統不會干預玩家的選擇,但玩家可向系統尋求諮詢999.遊戲中的一切後果由玩家自行承擔;

1000. 一切解釋權歸本遊戲所有。}“好傢伙,我直接好傢伙。”神崎鈴音在看完整整有十大頁的【附則】之後,她也大致瞭解了這個【GTS遊戲】了。

要麼她將別人變成玩具,要麼她變成別人的玩具。“啊,這樣會不會有點不太好啊。”神崎鈴音舔了舔嘴唇,儘管應為時島芽衣的原因,她現在十分狼狽,但是眉目之間也有三分清純,三分嫵媚,亦顯得魅惑動人。

從這個角度來說,神崎鈴音與時島芽衣不愧是能玩到一起的人。

【活動開啟.內褲中的下午】

【臨時活動:你現在被名為時島芽衣的抖S少女囚禁在她的內褲之中】

【活動內容:那麼,對於這位正在蹂躪你,羞辱你的少女,你該做些什麼呢?

選擇一:向傲慢的時島芽衣舉起反抗的大旗:無論用什麼辦法,讓時島芽衣在大眾面前發出蕩叫;

選擇二:女子抱仇,十年不晚:忍下傲慢少女的蹂躪,靜靜地呆在少女的內褲中,任由她的蹂躪與調戲。】

【活動獎勵: 選擇一:獲得技能放縮術(100)倍,GTS點500】

【活動獎勵: 選擇二:獲得倍化藥劑(2級),GTS點100】

這還用選的嗎?當然是…選擇二啦。首先,如果她選擇一的話,那麼她與時島芽衣的緣分也許就到了盡頭了吧,從她本人對時島芽衣的感情來說,神崎鈴音目前不想離開時島芽衣。其次,時島芽衣的報復也不一定是碾碎她,反而會更偏向用更刺激的手段來羞辱她、玩弄她。

於是,神崎鈴音趴在了時島芽衣的內褲上,靜靜地等待這一天的結束。章三.有時候拒絕的往往會發生2025年6月25日晚8:00。時島芽衣坐在坐在書桌前,有些不雅地將雙腿搭到桌面上,掀起裙襬,褪下被汗液與奇怪液體沾溼的白色內褲柔和的暖色燈光映照下,可以隱約地看出她面色有些許潮紅,呼吸也稍顯凌亂。

“簡直是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呢!”時島芽衣雖然如此說著,但語氣中的慵懶與一絲漫不經心毫無疑問說明了她並不是很在意之前發生的事,這讓神崎鈴音鬆了一口氣,至少不用擔心這個女人會以此為藉口來羞辱她。被送入那個女人的私處已經十分令人羞恥了,而自己口口聲聲說討厭那個女人,結果還是沉迷於她的魅力之中,在她的下體裡面做了十分羞恥的事情,這更是恥辱中的恥辱。

這讓她以後在時島芽衣面前根本抬不起頭來(並不)!

“你先出來吧~還是姐姐幫你一把呢?”看似二選一,但神崎鈴音知道實際上這是一個單選項,她站起來,用系統略微確定了方向後,便小心翼翼朝時島芽衣的體外爬去。雖然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時島

芽衣的陰道可謂是寬敞無比,就算是一道小小的褶皺,對於她來說也是有數米高的溝壑,需要耗費大量精力才能爬過的難關,她如果不小心引起時島芽衣的快感甚至是高潮,那麼超巨大少女只需讓她的陰肉輕輕抽動,那麼她費勁千辛萬苦的努力就會全部白費,或許還會引出更加不好的後果。那在無關條件下顯得暗紅的陰肉自神崎鈴音腳下向兩邊延伸,在她的頭上匯合,形成如山洞一般的壞境,只不過洞壁之上多了無數的溝壑,時島芽衣的蜜露緩緩從肉壁中滲出,散發著誘人的清香。

溼潤,柔軟,熾熱,寬敞。即如同地獄,又如同天堂,誘人無比,而又危險無比,這是神崎鈴音對時島芽衣下體的評價。

她伏在少女那粉嫩的肉壁上,小心翼翼的爬動著。眼前朦朧的光影不斷更迭,神崎鈴音已經通過口鼻吸入了不少四周肉壁所分泌出的液體,那黏糊糊的質感和微妙而又奇異的清甜吸引著神崎鈴音,讓她的身體產生奇妙的反應。

時島芽衣懷中不知何時出現一個抱枕,她摟著抱枕,雙頰上有一絲紅暈。“真是不可思議呢……”雙手蹂躪著懷中的抱枕,時島芽衣一邊享受下體傳來的快感,一邊回味不久前發生的事。

下午,四點,神崎鈴音在時島芽衣的胖次之中“受難”的第三個小時。“你要幹什麼呢,千雪。”在一家咖啡店之中,時島芽衣無奈的看著被稱之為“千雪”的少女在用她那白皙的手撫摩著她的大腿,從膝蓋一直撫摸到絕對領域。大腿上傳來的麻癢感讓她感覺到難以言表的舒適。

只是撫摩她的大腿而已,這種事經常會發生,時島芽衣也不介意。但是,越撫摩越深入這一點卻讓時島芽衣有些害羞,如果是在比較偏僻的角落,那麼即便久之奈千雪做更過分的事,時島芽衣也不會有這種感覺,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少女的內心無疑還是有點害羞的。

她拍開久之奈千雪那白皙的手,卻被久之奈千雪趁機伸入她的裙襬在時島芽衣的內褲上輕撫了一下,而這一下卻把可憐的神崎鈴音推入了時島芽衣的陰道之中。

時島芽衣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弄得措手不及,在她反應過來之前,敏感的陰肉不由自主的抽動了一下,把不知發生了何事的神崎鈴音送入了更深的地方。

對不起了,小鈴音。時島芽衣滿懷歉意地在內心之中道歉,她感知到自己的下體之中混入了什麼如沙子一樣的東西,如果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的話,那應該就是神崎鈴音了。

久之奈千雪的侵犯並沒有停下,但反應過來了的時島芽衣抓住了她的手腕。“起碼也要注意一下場合吧。”她的聲音之中有一絲無奈,手中的白色瓷匙差點滑落,“如果在這樣,那我回去了。”

“不要啊,芽衣。”久之奈千雪抓住時島芽衣的手臂,不過,時島芽衣卻沒再把精力放在她身上,此刻,她察覺到在剛剛的行為之中被捲入自己下體的可憐小人的反抗,點點微弱卻又讓時島芽衣舒適無比的酥麻感自她下體傳出,流遍全身。

“唔……”私密處傳來的快感時島芽衣不自然地夾緊她那纖細勻稱,白皙修長的雙腿,壓下下體傳來的奇怪感覺,卻全部無用,無法阻止快感的產生。終於,她放棄了掙扎啊,小鈴音,加油,再努力一點,再努力一點。在

時島芽衣那精緻無比,無論任何人都無法挑出一絲缺陷的臉上,一抹紅暈開始浮現,隨著身體裡面的酥麻感越演越烈,時島芽衣的身體也愈來愈敏感,愈來愈火熱。

“嗯,芽衣,你有點不大對勁。”久之奈千雪看著在神崎鈴音的衝擊之下,身體已經開始菠蘿菠蘿噠的時島芽衣,她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似乎有點不大對勁“不對,芽衣,你該不會與別人好上了吧?不會有男朋友了吧?你明明說過要和我永遠在一起的,芽衣。”

“吶~,我有說過嗎?”時島芽衣眨眨眼睛,俏麗的面孔上是一抹疑惑,顯得清純無比,如不諧世事的孩童一般。她倚在久之奈千雪的肩膀上,“我只記得我說過讓你一直追隨我,不記得我說過要和你永遠在一起哦~”她輕輕用臉蹭著久之奈千雪,絲毫不因自己同時與兩個人對線而感到焦慮。

其實這也可以算是一波牛頭人吧,在已經攻略的人面前攻略她人,還真是刺激呢~時島芽衣眯起雙目,感受著神崎鈴音的反抗,極度敏感的身軀不由自主的抖動了起來。

“啊,你該不會……”久之奈千雪一下子明白的問題的關鍵,卻被一根手指抵在她那誘人的嘴唇上,“下次給你補償哦~”久之奈千雪氣呼呼地看著時島芽衣,卻無可奈何,算了,只要能呆在她身邊就可以了,她想。“渣女,你說的,要!給!賠!償!”

“我跟你開玩笑的。”察覺到幾乎要溢出的殘念,時島芽衣連忙安撫久之奈千雪,她可不想被柴刀。只可惜,私密處傳來的快感讓她已經無法壓抑住自己,導致這安撫看起來更像是挑釁。

危,時島芽衣,危陰道內的溫度高得神崎鈴音快虛脫,震耳的的心跳與時島芽衣的呼吸聲在黑暗的山洞中迴響,恐嚇著那自不量力的入侵者。

巨大的壓力壓在神崎鈴音的身上,將她推入入肉壁,然後肉壁緊緊地壓著神崎鈴音,有規律地抽動著,彷彿要將神崎鈴音碾碎一般。奇特的是,時島芽衣的下體之中,並沒有糜爛與刺鼻,像常有女性下體所具備的味道,反而是一股難以形容的魅香,緩緩侵蝕著神崎鈴音的理智。

“芽衣……”神崎鈴音無力地抓住身旁的肉壁,柔軟的陰肉的觸感在她手上劃過,而她則一點點地陷入了花芯的深處:“求……求你了……”

現在,她有一些後悔一開始不理智的舉動,那些讓她陷入如此絕境的舉動。肉壁緊緊地擠壓著她的內臟,使她吐出來,又強迫她喝下黏稠卻又帶有清甜的蜜液,進一步加深了對神崎鈴音理智的侵蝕。

神崎鈴音不知道她已經深入到了哪裡,但她知道,如今她正陷入時島芽衣的一道肉褶之中,被這個可惡的女人蹂躪著,玩弄著,卻又無力發起反抗。

久之奈千雪看著倚在自己肩膀上正在嬌喘的絕美少女,咬緊嘴唇,如果是其他人,她或許會一巴掌抽過去,但面對這位白髮金眸的女孩,她做不到,在與時島芽衣的相處之中,她感覺自己身上已深深刻入了時島芽衣的烙印,她已離不開時島芽衣了。好你個時島芽衣,夫目前犯還開心是吧,等以後看我不把你摁在床上,讓你看看我的厲害。她鬱悶地想,卻不知自己像極了敗犬。

“啊!”下體傳來的快感終於讓她叫出來,小穴緩緩洞開,粘稠的體液流了出來。時島芽衣

的叫聲吸引了整個咖啡店的視線,在眾目睽睽之下,時島芽衣的雙頰上佈滿潮紅與羞紅,但在羞恥的同時,一股莫名的興奮也開始湧起。

“你們還現在看嗎?”話語雖輕,卻讓整個咖啡店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莫名的預感,如果再看下去,那麼真的會死人的。

真是一個壞孩子呀,時島芽衣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惡的笑容,在眾目睽睽之下,時島芽衣只能著自己想要呻吟的衝動,輕輕調整陰道肌肉的收縮,控制住小小的神崎鈴音,但回去後就不一樣了。

經過剛剛的事情,時島芽衣估計咖啡店是待不下去了,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千雪,幫我一下。”含糖量極高的聲音讓久之奈千雪不知為何自然而然的站起身來,扶住時島芽衣。或許我壓根無法返抗她的意志,看著時島芽衣,久之奈千雪內心不由的浮現出這個想法。

“啊!”刺耳的呻吟聲,前所未有的壓力傳來,將神崎鈴音胸腔中的空氣、口中的愛液統統擠壓出去,全身的骨頭咯咯作響,她的臉緊緊地貼在陰道壁上,再也得不到一絲空氣,意識也漸漸遠離……

昏昏沉沉,斷斷續續,意識若有若無,像在夢中醒來,周圍的世界陸離光怪,讓人疑惑,唯有疼痛真真切切。

到此為止了嗎……神崎鈴音在最後的意識之中依舊掙扎與反抗,她安然的接受著自己的結局,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恭喜玩家完成選擇一,獲得技能放縮術(100)倍,GTS點500。”只有系統音傳來,昭示著一切平安……大概。

時間回到現在。

遠遠地望見了前方似乎有微弱的光,神崎鈴音加快了伏行的速度。這一加快不要緊,倒是讓時島芽衣先被快感打了個措手不及,收縮起下體慾求不滿的敏感肌肉。而這一下的行為卻讓神崎鈴音馬上迎來了一次強烈的陰道痙攣。被肉壁一陣翻江倒海般的推擠後,她絕望的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開始的起點,甚至比開始還要深入那麼一點點。

“對不起哦~姐姐不小心沒控制住自己~”時島芽衣漫不經心地道歉,成功起到了嘲諷的效果,讓陰道里的神崎鈴音暴跳如雷。“魂淡,下午是你把我當作性玩具使用,今晚你又來?”

“可是下午是你主動的呀,我只是享受你的主動而已。”委屈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一下子噎得神崎鈴音說不出話來。

事實卻是如此,她根本反駁不了。

“安啦~安啦~待會你出來時,姐姐給你補償吧~”

“你說的!”明明在時島芽衣身下吃了那麼多的虧,神崎鈴音不知為何還是選擇了相信這個她眼中的女惡魔。

她再一次向著閉合的陰唇衝去,一腳深一腳淺地踏在愛液的河流中,愛液已經沒過她的胯部,每走一步都像在泥沼中前行。

周圍一片漆黑,她不得不用力抓著身旁的肉壁前進,卻使得陰道更加興奮起來……

如果不跑,就會被愛液吞沒,跑的話則只會讓陰道更加興奮,腳下的肉壁突然抽動,神崎鈴音一下失去平衡,掉進了肉褶之中。

“呀~”肉褶閉合,瞬間將神崎鈴音夾住,收縮的陰道使得愛液沒過她的頭頂,可怕的壓力夾得她動彈不得。

“真……真是沒用呢~小~鈴~音~被姐姐的一道小小的肉褶就捕獲了~只能被動地接受姐姐的蹂躪呢~”時島芽衣嬌聲連連,

肉壁壓著神崎鈴音有規律地交錯抽動,使她幾乎不能呼吸。

好難受,要窒息了!神崎鈴音拼命的試圖呼吸,卻只能感受到鼻腔內吸入黏稠的愛液。她扭動著身體,試圖分開肉壁,每隻打開一點點後都被粗暴的合上,接著是時島芽衣無情的碾壓,粗暴的磨蹭。

“小~鈴~音~還在動呢~好舒服,好想用力夾緊,好想把小小的小鈴音碾碎~”巨大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嗡嗡的響動,像是打雷。

“時島芽衣”神崎鈴音怒吼,啟動了放縮術,由0.5毫米那微塵般的大小變成了5釐米,對於時島芽衣來說已經是可以很好感受到她的行動的大小,掙脫了時島芽衣那小小的肉褶。

“啊…”時島芽衣再次被突然猛增的快感打了個措手不及,她感覺下體突然被神崎鈴音填滿,劇烈的快感充斥全身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經末梢。

“啊~啊~啊~”時島芽衣從椅子上滑下,一屁股摔到了地上。她的腳趾用力的伸展,整個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修長健美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

神崎鈴音猛地衝刺,本都已經用腳觸到了外陰光滑的皮膚——卻馬上迎來了一次強烈的陰道痙攣。被肉壁一陣翻江倒海般的推擠後,她絕望地發現,她被吸入到了比一開始還要深的位置,神崎鈴音伸直手臂就能觸碰到游泳圈大的環形宮頸。

“這…這叫自作自受”時島芽衣一邊嬌喘,一邊嘲笑。她眯起那勾人的雙目,開始享受她對神崎鈴音絕對的支配感,在她體內的小小囚徒拼盡全力想要逃出去,而自己輕輕收縮一下穴肉就能讓她所有努力前功盡棄,而神崎鈴音仍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不得不再一次面對這種殘酷的大起大落。

或許不是求生本能,只是為了那一抹希望與奇蹟吧。對於現在的時島芽衣來說,一抹希望與奇蹟也是彌足珍貴的奢侈品。

算了,先玩到這裡,把她放出來吧。

“真沒用呢~還是讓姐姐來幫你吧~”肉壁猛然被撐開,時島芽衣的手指插了進來,愛液從洞口流出,也終於給神崎鈴音送來了一絲新鮮空氣,讓她得以喘息,但她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神崎鈴音撒開腿遠離手指,往陰道里面跑,如果能穿過子宮頸到達寬敞的子宮,說不定會溺水,但或許有機會活下來。肉洞越來越窄,她匍匐著使勁往裡鑽,但陰道卻開始向下傾斜,使她向下滑動,越發靠近時島芽衣的手指……“嗯~~~鈴……鈴音你跑……跑什麼呢~”食指和中指捏住她的小腿,將她往外拉。

“不…不要”神崎鈴音奮起反抗,奮力用另一隻腳踢蹬著巨大的指尖,卻無濟於事。她雙手插入身前的肉褶,卻被一點一點地往外拖。

是要用手指把我按在肉壁上,抽插著自慰嗎?還是要把我拖到G點,夾著我讓我掙扎扭動?又或是將我壓在陰蒂上揉搓?不管怎麼想,都會被碾碎,被沉浸在支配欲與快感之中的時島芽衣輕易地碾碎,再以更小的姿態被她發現,玩弄,直至成為她身上的寄生蟲……神崎鈴音陷入無意義的妄想之中,放棄了掙扎。

“姐姐,不要。”

……

手指將神崎鈴音拉出陰道,隨意地丟在地上,她睜開眼抬頭望去,只能看到時島芽衣巨大的胯間。

放縮術的時限已經過去,她又恢復到了微塵般的大小。時島芽衣誘人

的粉嫩洞穴大開,從裡面撲面而來了一絲熱氣和淡淡的魅香,甚至可以瞥見一小部分深處正慾求不滿地收縮抽動著的肌肉;透明的蜜露源源不斷從其中流淌而下,幾乎要淹沒小小的她。這山洞神崎鈴音來說,光洞口便足以容納數百人,想要撼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而如今卻被一根纖細修長的手指填滿,攪動,一抹自卑油然而生。

“呀啊啊~~~”伴隨著一聲尖叫,時島芽衣完成了自慰。愛液大量噴出,淹了神崎鈴音一身。

To be continued章四.世界觀與設定出爐時島芽衣與神崎鈴音洗完澡後,時島芽衣坐在床上,身上只有白色蕾絲的胸罩與內褲,那色氣無比的身材毫無保留地顯現在神崎鈴音面前。

原來還真有這種人,眼神就像能勾人一樣,全身散發著性感的女人……為什麼我原來沒有發現她居然這麼誘人呢?神崎鈴音仰視著時島芽衣那巨大而誘人的嬌軀,又想起了被時島芽衣蹂躪的一天,內心中不由得一股鬱悶“別生氣啦,生氣對皮膚不好哦~”時島芽衣似乎發現了什麼,用手指撫摸著小小的神崎鈴音,安慰道。

“把你的手指收回去!”神崎鈴音推搡著巨大的大概有六七層樓高的指尖,“那我把你當成性玩具,塞到我的陰道中自慰,我再這樣說你會不生氣嗎?”

“可是這不是你自己進來的嗎?”時島芽衣側臥,把神崎鈴音推到自己眼前。“哦,對了,似乎是千雪把你推進來的。”

“那個被你渣掉的女孩?”神崎鈴音抬起頭,與時島芽衣的金眸相對視。

“啊?”時島芽衣別過臉去,“沒有啊,姐姐怎麼可能是這種渣女呢?姐姐很純潔的(強調)。”

“話說小鈴音你幹嘛往姐姐裡面跑啊~差點就忍不住了~”時島芽衣坐起身子,那勾人的金色雙目之中是好奇:“再抓不到你,真的會那樣做的哦~”

“你在轉移話題吧。”神奇鈴音十分實誠,然後她看見時島芽衣結下了自己的胸罩,露出那粉嫩的乳首,立刻就慫了。

“我……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萬一你把我按到肉壁就那樣抽插怎麼辦?萬一你把我拉到G點,夾著我讓我掙扎扭動怎麼辦?萬一你將我壓在陰蒂上揉搓怎麼辦?”神崎鈴音仰視著時島芽衣的嬌軀,語氣卻逐漸弱了下來。

時島芽衣微笑著壓下自己的身體,直至自己的乳首懸在神崎鈴音的上方,投下一大片陰影,帶來了巨大的壓迫力,把神崎鈴音嚇得坐到了地上。“姐姐有那麼壞麼~真是的~”

“沒有啦”神崎鈴音強顏歡笑,內心卻在憤怒的吐槽這個不講武德的女人,你這樣恐嚇我,我還能怎麼說呢?

“那你是在冤枉姐姐吧,這是要受到懲罰的哦~”時島芽衣的微笑不知何時轉變成了壞笑,她捏起神崎鈴音,把她放在自己的胸上,“那罰你爬姐姐的乳頭吧,要努力的登頂哦~”

魂淡,你簡直比魔鬼還要魔鬼,你是在嘲諷我吧,絕對是吧,遠眺那巨大少女美麗的臉龐,再看向有數十米高的乳頭,就如同一座迷你的粉紅色山峰,而這卻只不過是那巨大少女小小的乳頭。而她在這巨大少女的脅迫下,還要以自己的身軀,甚至可能是生命來為那位巨大少女的一點快樂來做出貢獻。

巨大的恥辱感充斥她的內心,她開始手腳並用的

抓住粉紅色肉壁上的一點突出,慢慢地往上爬。

“對~對~就是這樣哦~”時島芽衣看著一個黑點在自己的乳頭上蠕動,努力了許久卻沒有多大進展,“真是遜呢~小~鈴~音~”

“住口!”神崎鈴音大喊,頭埋在時島芽衣的入肉之中呼吸著那讓她覺得屈辱無比的帶著奶香味的空氣,進行休息。儘管她幾乎竭盡全力,但卻並沒有多大用處。

“你那能力呢?你不是超能者?”時島芽衣似乎覺得這樣的神崎鈴音十分有趣,她伸出手指,將神崎鈴音按在自己的乳頭上,“那麼,請用出來吧。”

“嗚…嗚…”神崎鈴音整個人被按在乳頭上,她的頭被迫貼著粉嫩的乳肉上,在時島芽衣毫不在意的鎮壓下奮力扭動著身體,企圖掙脫時島芽衣的手指。

“誒,你的放縮術呢?你的那個能力呢?”感受神崎鈴音掙扎帶來的奇妙感覺,時島芽衣鬆開了手指,再次將神崎鈴音捏起,放到自己的手心上。

“什麼超能者?”神崎鈴音大口喘氣,剛剛時島芽衣把她按在自己的乳頭上幾乎讓她不能呼吸。

“看來可能是姐姐的壓迫下突然覺醒的呢~”時島芽衣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自己手心中的神崎鈴音,“所謂的超能者,就是異於常人,有超自然力量的傢伙,比如說道術,又比如說魔法,還有超能力等等,具有這些力量的人都是超能者。

“超能者的基礎是十階,九階為最末,零階為最高,再上是星辰之境,星辰分為星光,星核,星位,星團四個階位,如果放到魔法之中那就是點燃神火,凝聚神格,開闢神位,高舉神國,在道術之中就是大乘修士,半步成仙的位格。

“在之上為不朽,亦或為真仙,神祗。這個就離你有點遠了,不過姐姐覺得以你還是有很大希望可以達到的。”

“所以這個世界根本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有無數的奇人異士藏在世界的各個角落,融入人們的生活之中?”神崎鈴音起初對時島芽衣說的話難以置信,但又漸漸地平靜下來,畢竟她都有系統這種超現實的東西了,來個能力者遍地走的社會也很正常。

“是的喲”時島芽衣點頭,“不過姐姐天賦不好,只是一個九階廢材超能者罷了。”

存疑,時島芽衣的十句話之中有十一句假話,她說的超能者或許可信,但是她自己天賦差卻毫無可信度。

“那個千雪呢?她也是超能者?”

“是哦~她是零階的道術師,如果不是我屏蔽了你的生命波動,你早被她拉出來捏死了,所以你還是要感謝姐姐的。”時島芽衣突然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順便刺激一下你,幫你完成超能者的覺醒。”

“?”

神崎鈴音一臉懵逼地被時島芽衣摁在她的乳頭上,開始了她新一輪的受難之旅。

To be continued章五.胸壓時島芽衣呼吸加重,心跳也砰砰的加快,在寂靜的夜裡,可以清晰的聽見。她早已經將自己的胸罩接了下來,露出了她那尺寸驚人的胸部(可見《異度之刃》的光,大概就那個尺度)。

“不…不要啊,你個抖S魂淡,你不要過來呀!”神崎鈴音猜到面前的少女要做什麼,她扭頭就跑。

放縮術不知為何啟動失敗了,不過大概率是時島芽衣的原因吧,她的階位一定不低至少不可能是她說的九階廢材超能者。

“

壞孩子~真是不乖呢~”時島芽衣看著在自己手心之中跑步的可憐女孩,雙目中不由得露出一絲憐憫,“可是,不乖的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五指抬起,在神崎鈴音眼中,卻是五根白玉巨柱緩緩升起,她站著的地方因此而改變地形,有的溝壑變成合起,而又有的平地裂開,這種不可思議的偉觀,只有在災難片之中才得以顯現的奇景此刻出現在了神崎鈴音面前,而這卻只不過是巨大少女收縮五指。

周圍靜得可怕,空氣似凝固一般,神崎鈴音終於回過頭來,驚恐的看著時島芽衣平靜的目光。

“你又能跑到哪去呢?”

“別…求你了!芽衣,我可是你朋友啊!是你妹妹啊!”神崎鈴音一下子跪在時島芽衣的手掌之上,低著頭,不敢與極具壓迫力的巨大少女對視。

“可姐姐這是在幫你啊~姐姐在刺激你,幫你完成超能者的覺醒。”時島芽衣偏頭看著神崎鈴音,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柰子。“你看姐姐對你多好啊。”

好個屁!

神奇鈴音完全不想被時島芽衣這樣玩弄,她偷偷看了一眼時島芽衣的乳房,巨大的,裸露的乳房,在有點昏暗的光線照射下,散發著奇特的誘惑力,神崎鈴音不得不再次承認她這個姐姐的魅力。

“如果你叫姐姐一聲主人,姐姐或許可以考慮一下放過你哦~”時島芽衣有些漫不經心的說,她小心翼翼地把神崎鈴音捏起,金色的雙眸之中閃過一絲戲謔。

“放開我!芽衣,夠了吧,你在開什麼玩笑!”神崎鈴音被巨大的手指捏起,拇指和食指的指肚直接覆蓋了她全身,壓得她動彈不得。神崎鈴音用力推著食指,身體卻止不住地被壓入拇指指肚之中。

“叫主人吧,小~鈴~音~”時島芽衣輕輕搓動手指,對神崎鈴音來說就像全身要被碾碎一樣。巨大的手指捏著她,“再不叫的話,姐姐說不定會對你做些什麼壞壞的是哦~”

“求你……不要…求你了,姐姐!”神崎鈴音毫無尊嚴的求饒,只為不被當作性玩具粗暴的對待,此時此刻,她才知道眼前的女孩是如此可怕。

“小~鈴~音~以你現在的大小,被碾碎的話,沒人會在意的呢~”時島芽衣的眼神似乎有些迷離,“因為那個東西,你或許會在我手上受到更多的屈辱哦~畢竟,在於那個東西綁定之後,你就沒有真正意義之上的死亡了,如果我想的話,那麼你將會一輩子生活在姐姐的身體上,成為姐姐的寄生蟲。”

手指猛地捏緊,力道之大簡直要將神崎鈴音的骨頭捏碎。

“姐姐,你冷靜點!”

“啊,還在向姐姐說教啊~”時島芽衣偏著頭,那完美的面容上是嘲諷的笑容,“你現在是這樣的弱小、無助、無能為力,你之所以還能像一個人一樣活著,都是因為姐姐呢~那麼我又何必在意你的想法呢,只要我自己開心就好了啊~”

時島芽衣由坐著轉為趴在床上,沉甸甸的乳房壓在床墊上,變形著攤開,像一個半球,粉紅的乳頭挺著,在神崎鈴音眼中,這幾乎是一座粉色的摩天大樓。她把神崎鈴音放在白色的床單上,胸部緩緩朝她壓壓去,黑影覆蓋了周圍的床單,食指從後方按住神崎鈴音的小腿,強迫她跪下。神崎鈴音不得已用手去撐住龐大的乳山,可怕的重量傳來,她跪著的膝蓋被壓得生疼。

“啊~難

不成你在用手撐著姐姐的胸部嗎?”時島芽衣將食指收回,沒有食指可以借力,神崎鈴音一下保持著跪著的姿勢向後仰,胸部的速度絲毫沒有減慢,她只能以彆扭的姿勢被一點點地往下壓,大腿的肌肉被拉得劇痛。

“還在堅持嗎?叫一聲主人就不一定會成為姐姐的性寵物哦~”時島芽衣的聲音從高處傳來,“當然,如果能撐住的話倒是不用叫也行啦~不過我覺得現在不叫的話,等下可能就沒機會叫了呢~”

“主人!主人!求你了!“胸部已經貼著神崎鈴音的胸口,如果再不喊的話,那麼巨大少女真得可能把她做成自己身體上的寄生蟲。

“這就對了嘛~小鈴音,從現在開始要叫主人哦~”時島芽衣笑了起來。

“那主人可以放過我了嗎?”神崎鈴音咬牙切齒。

“我考慮了一下,答案是……”說道這裡時,時島芽衣故意停了下來,“你猜一下是什麼呢?”

那還用猜嗎?答案不已經顯而易見了嗎?

“當然是……不會啦~”時島芽衣愉悅地說出了答案,她的手指捏住神奇鈴音,然後翻了個身,把她丟到自己的乳房中間。

“你…不講信用!”神崎鈴音被兩座白色的大山擠壓著。她嘗試的掙扎了一下,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嗯…還蠻有精神的嘛~這樣也好,接下來還有很多‘體力活’哦~”時島芽衣感受到自己胸部傳來的奇妙觸感,面頰微微發紅,“加油哦~可愛的孩子~”

說著,她雙手抓住自己的乳房,雙手的手指陷進了軟肉中,肆意的玩弄起了自己的巨乳。

但這對於被囚禁在雙峰之間的少女卻不是什麼好事,擠壓,無處不在的擠壓時刻發生,每一次的擠壓讓神崎鈴音都感覺自己要被時島芽衣碾碎,成為她那誘人乳房上的一個小紅點。

搓捻,滑動,時島芽衣玩弄著自己那飽滿的果實,感受著那小小囚徒的悲鳴,肆意的玩弄著山谷中的小蟲子。神奇鈴音那微弱的掙扎帶來了微弱而又奇妙的微弱觸感,讓時島芽衣的心像貓撓一樣躁動,明明只是渺小如塵埃的存在,但是那細小的觸感卻讓時島芽衣心癢癢。

真是奇怪呢~可愛的小蟲子,說不定你完全覺醒之後,也能與那些存在媲美呢。時島芽衣嘴角輕輕上揚,似乎有想到什麼有趣的東西。

神崎鈴音感覺自己淪為了一件物品,一隻寵物。沒有人會在意一張紙,一塊電池,一隻凳子的感受,人們只關心如何實現它們的功能,也沒有人真正關心一隻貓,一隻狗是否會傷心難過,它們只不過是被買來排解寂寞,迴避孤獨的一件工具;正如現在的她一般,要麼作為一件有價值的物品或一隻承載情感的寵物活下去,要麼變成垃圾,被隨意的丟棄。

巨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襲來,“夠…夠了…”不自從何而來的巨大力量自她體內迸發而出,朝時島芽衣的雙峰擠壓而去,“不要太過分了,你個魂淡!”

“唔…她…她覺醒了呢~”時島芽衣滿臉潮紅,感受著胸部突然傳來的快感與神崎鈴音截截攀升的力量,“不對,我似乎要玩脫了~”

To be continued章六.玩脫的後果往往會很嚴重“不對,我似乎玩脫了~”雖然這麼說,但時島芽衣並沒有太過於擔心自己會被以牙還牙,被縮小,因為她對於不是她自己的意願的

縮小具有不可無效化且不可穿透的抗性,以及抑制對方放大自己的能力,而且神崎鈴音覺醒後的實力也遠遠達不到她本體的實力,只是對於這具化身來說有些超出能力範圍罷了。

“但是本體磨滅‘怪物’已經到了最後時刻,目前還不能中斷呢~”看著因覺醒而突破了她的限制,用超越了的放縮術恢復原本身高的神崎鈴音,時島芽衣有些頭疼,“果然,有時候出來混還是要還的。”

神崎鈴音感受著那無窮無盡的力量在她體內流轉,“這是超能者嗎?真是神奇的力量啊。”

然後,她惡狠狠地盯著面前那近乎全裸的絕美少女,正是這個惡劣的女人讓她今天受盡了折磨。不過,她這個樣子在時島芽衣眼中倒是有些像一隻生氣的貓,時島芽衣一下沒忍住,以足代手揉了揉神崎鈴音的頭。

“你個魂淡!”神崎鈴音一把抓住時島芽衣的足踝,握住了她的玉足。正所謂“方寸膚圓光緻緻”,時島芽衣的白嫩裸足完美而又誘人無比,讓神崎鈴音與不得不承認,時島芽衣的外貌確實是全方位的完美。

時島芽衣可憐兮兮地看著神崎鈴音,“冷靜一下,先把我的腳放開如何?”

“你覺得呢?”神崎鈴音另一隻手也抓住了時島芽衣的裸足,手掌心輕輕揉搓著她的足弓。據她對時島芽衣的瞭解,時島芽衣的足是十分敏感的,好吧,她整個人都是十分敏感,揉搓她的足底對於她來說絕對是一種酷刑。

果然,剛剛開始揉搓,時島芽衣的身體就開始劇烈抖動起來,“不…不要這樣哦~”時島芽衣想抽回自己的腳,但是她的力量很明顯不如神崎鈴音,反而被神崎鈴音拉入懷中。

“親愛的主人,這下你該往哪裡逃呢?”神崎鈴音抱住時島芽衣,雙手從時島芽衣的腋下穿過,在她的乳房下方交叉,環住了她。

發覺了自己剛剛的行為反而讓自己陷入了更深的困境之中,時島芽衣沒有放棄,她依舊扭動著身體,“鈴音,好孩子不應該這樣哦~”她蜷起腿,但是重新開始急促起來的呼吸無疑暴露了她的真實想法。

神崎鈴音並沒有理會她,她的手掌一翻,一座微型的大陸出現過在她的掌心之上“啊咧,你該不會……”時島芽衣眨眨眼睛,對於她這個級別的超凡者,微小大陸上的一切都逃不過她的眼睛。在神崎鈴音的靈能保護之下,大陸還保持著完整,是個很好的……性玩具。

大陸上的人們看這天邊出現的兩位交纏在一起的絕美少女(魅力10的人類極限與自帶魅惑光環的超越人類極限)。在大陸的小人眼中,兩位女孩的上身似有無限高,而她們正如九天之上的女神俯視著他們,像俯視螞蟻一樣。過於巨大的壓迫感壓迫著他們,讓他們忍不住跪下祈求,祈求女神們的憐憫。

不過,無論時島芽衣還是神崎鈴音都不會在乎小人們的想法,神崎鈴音粗暴的把大陸塞入時島芽衣的下體之中,引起了時島芽衣的陣陣嬌喘。“你很喜歡玩是吧,親愛的主人。”

但對於小人來說,這一切都不太好受。儘管有著奇怪能量的保護,但是面對那美麗少女巨大的下體時,人們依舊意識到了自己的渺小與無力,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成為兩位女神的玩物。

女神的陰唇被另外的女神用手指撐開,露出了誘人的粉嫩蜜穴,甚

至可以瞥見一小部分深處正慾求不滿地收縮抽動著的肌肉,但對於小人來說,這微小的抽動比十二級大地震還要可怕,他們膽戰心驚的仰視著女神那壯闊無比,比世界上任何的奇偉瑰怪都要來的壯闊的蜜穴,而那深不見底,漆黑無比的巨大蜜穴正緩緩的靠近他們。在蜜穴深處傳來陣陣熱氣與魅香,夾雜著一絲慾望的氣息,好像有隱隱約約的轟鳴聲傳來。

“啊~”大陸的邊緣終於接觸到了時島芽衣的蜜穴,她的陰部和大陸的邊緣發生了劇烈的摩擦,大陰唇與冰涼的地表摩擦而充血,冰涼的觸感讓她的喉嚨裡傳出了酥軟的嬌喘,而在少女悅耳的嬌喘聲之中。

無力、絕望以及過於懸殊的體型差,所有人都拜倒在了時島芽衣的魅力之下,渺小如細菌的人們中間萌發了一種狂熱的宗教思潮,在國家的各處都有人跪下來讚美偉大的女神賜予他們解脫,但這只不過是神崎鈴音的一次發洩罷了。

時島芽衣的陰毛在土地上亂竄,將城市,山脈,河流統統截斷,微不足道的建築物無論多高都如同垃圾一般被陰毛輕易掃去,更不用說街道上更加微小的人群。在少女陰毛的蹂躪之下,部分地區支離破碎,人們面對著少女的那如同山脈般的陰毛,無能為力。

她充血的陰蒂從大陸中心穿過,咯吱咯吱地切削著地表,將這個大陸分成了東西兩半,而中間是一道寬廣無比,從地表一直深入直插地殼的天淵。面對著少女的陰蒂,數百萬的人類連舉起手阻擋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充血腫脹的陰蒂碾進了天淵,連屍體都不留情地完全磨碎。

在神崎鈴音的靈能的作用之下,時島芽衣敏感度再度提高了無數倍,即便是最微小的建築物也能讓她產生刺激,更不用說高聳的山脈和成片的城市群了。在這等刺激之下,時島芽衣早已愛液橫流,滴滴愛液從她的陰壁之上滾落,砸到大地上。

對於小人們而言,從頭頂粉色天空墜落下來的愛液每一滴都如同隕石一樣,隨機掉落在這個國家的各個區域,覆蓋了大片土地,由於愛液本身的粘性,大部分城市都沒有被捲入進去。他們仰視著時島芽衣的愛液,如同面對偉大女神一樣,俯下身子跪拜,祈求女神的陰下留情。

包圍整片天空的肉璧像逐漸侵沒整片天空,愛液流淌著如同洪水,吞沒大陸上的一切,小人們對時島芽衣的崇拜與痴狂達到了巔峰。

從外面觀察時島芽衣的下體,已經完全看不到這座渺小的大陸了,只是外陰還在緩慢地向外滴落著蜜露,小腹也比之前更鼓、起伏幅度更大了一些。時島芽衣還時不時因大陸與陰道壁摩擦觸發的快感而收縮幾下腹部,不斷向外昭示著,渺小的人們有多麼的脆弱。

在絕對的力量差面前,渺小的人類選擇臣服與崇拜。但女神們不知道這一切,也不在意這一切,神崎鈴音揉弄時島芽衣的嬌軀,而時島芽衣對於神崎鈴音的行為也沒有多大抗拒。

神崎鈴音的手在不安分地划動。一點點地,那調皮的手掌就攀上了時島芽衣傲人的雙峰,指尖繞著乳暈慢慢轉圈,一會向那粉嫩的一點收縮,一會又離開,沿著少女的鎖骨和肋骨摩挲著。似乎遵循著某種神秘的穴位規律一樣,那青蔥的玉指不斷地沿著乳房的周遭緩緩按壓著,給時島芽衣帶來了極大的

觸感。

神崎鈴音雖說並不是完完全全的瞭解時島芽衣,但對於她的每一個敏感部位都瞭如指掌,所以她重點針對了那幾個地方。纖細白嫩的手掌在時島芽衣美妙的玉體上肆意馳騁,強烈的刺激不斷地著衝擊她的理智和意識。

時島芽衣的耳垂、脖頸、乳房、外陰、大腿還有腳趾,一點一點,一塊也不放過,從上至下又從下到上。手指、舌尖,無所不用,或撥或劃,似彈似挑。神崎鈴音彷彿化身一位高明的樂者,在時島芽衣的嬌軀上奏出了一曲動人的淫愛樂章。

神崎鈴音再度抱住時島芽衣,她粗暴地撥開時島芽衣的雙唇,小舌頭挑開牙齒,貪婪地索取著香津。兩人的舌頭交織在了一起,粉嫩而靈活的兩條舌頭來回嬉戲著,而兩位少女的唇縫間也能隱約看到那半透明的銀色絲線。神崎鈴音強勢地壓著時島芽衣,讓時島芽衣有些不知所措。

時島芽衣的大腦一片空白,極度的快感從後腦一直蔓延到腳趾。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在印象中無趣到如同白開水的神崎鈴音竟然這麼具有侵略性。她夾緊了雙腿,陰道壁在不自然地收縮,愛液也加快了分泌,而這些下意識的行為,對小人們卻造成了更大的災難。

粉紅色的肉璧有規律地蠕動,怪物般盤踞在倖存者們的頭頂;愛液從頭頂下低落,如同死神的鐮刀,收割著人們的性命。倖存者們在時島芽衣魅香的侵蝕之下,早已拋棄了自己過去的信仰,奉她為新神。

突然,蠕動著的粉紅色猛然抽動,瞬間擠碎了大陸的邊緣,將渺小的人們送入少女更深處。在下體深處巨大的刺激下,少女愛液的分泌進一步加快,而小人們的災難還在繼續。他們可以感覺到女神開始用力了,就像是夾碎一個雞蛋一般,一整個大陸的人將會湮滅在她的自慰當中。

在神崎鈴音的撥弄之下,她的臉上,甚至是身體的許多地方都充滿著潮紅,兩條修長的玉腿緊緊糾纏在一起,腳趾死死夾住身下名貴的床單。

嗚……要忍不住了!“啊~”隨著時島芽衣長長的一聲嬌喘,陰肉一陣陣痙攣,陰道深處傳出沉悶的轟鳴。彷彿水壩洩洪一般,滔天的愛液巨浪淹沒了一切,少女的軟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磨碎大陸,在為少女帶來更為高漲的性慾作為謝幕。

“你這麼持久的嗎?”見時島芽衣終於結束了,神崎鈴音忍不住吐槽,明明是她主導的,可是到最後卻是她快累倒躺下了才堪堪結束,而且以剛剛的強度,哪怕是她,也早就被榨乾了,而時島芽衣才剛完成一次。

時島芽衣蜷縮著赤裸的身體,躺在床上嬌喘著,沒有作出回答,畢竟剛剛才做完,她也會累。

看著這樣的時島芽衣,神崎鈴音有些臉紅,隨即她搖了搖頭,把一些奇怪的想法拋到腦後。處理了一下現場,她便摟著時島芽衣,躺在床上。

總覺得我似乎忘了什麼,不管了,先睡覺吧。她放棄了思考,閉上了雙眼。

……

無窮久遠的未來,時島芽衣靠在神崎鈴音的身上,透過無盡的時間線,回望著現在。“這真是萬惡之源啊”時島芽衣捂嘴輕笑,神崎鈴音面無表情,[至高]與[無限]俯視著自己的過去,觀看著這段孽緣的開始。

“話說你在那個時代就已經是相當於終極可構造數學宇宙的存在了。”

“差不多吧,實際

上還差了那麼一點,不然我當時不僅可以磨滅‘怪物’,還可以把你這個侵犯我的壞蛋當作玩具使用掉了。”

“那後來呢?”

“我覺得你的服務還挺好的,於是決定讓你成為我的寵物…誒,我開玩笑的,不要抓那裡…嗚~不要……”

……

卷末感言

第一卷結束了,寫的的確有點艱辛。

關於標題,實質上是我隨手打的,時島芽衣是[至高],而神崎鈴音是[無限],至於為什麼是魔女嗎,是因為這兩位都不是完全的正派,都是惡劣性格,但比起“怪物”而言,這兩位的性格又可以說得上聖人。反正她倆就是隨心而動卻又有一定原則的[最終存在](即代表修行的盡頭,超越了一切,自成正確,自成邏輯體系,全知全能的偉大存在),所以稱之為魔女,這只是一個稱呼罷了,沒有多大含義。

我一開始是想寫神崎鈴音一邊承受時島芽衣的玩弄,一邊成為[無限]的,但是後來我發現我駕馭不了,於是乾脆直接把神崎鈴音提到[超越者](即最終之下的最後一個級別)然後開始寫一些神崎鈴音與時島芽衣的故事。

所以就有些跑題了。於是系統就神隱了,因為對於超越者而言,系統能做到得事他們能做到;系統不能做到得事他們也能做到。這個設定原本是給神崎鈴音前期崛起的,但現在你可以當時島芽衣吃掉了系統,因為已經沒用了。

關於兩者的名字,時島芽衣是我跑團的人物卡(笑),也是我第一張人物卡,而神崎鈴音是我第二張人物卡,在人物背景上兩人是在一起的百合,後來我就想把這兩人的故事改編一下,換一下背景,所以就有了這個故事,而兩位也被無限增強。

至於時島芽衣她目前是化身,本體已經是最終,甚至在位格上已經接近了終極可構造數學宇宙的級別,而化身這是在混元無極,在超越者之下,但足以媲美部分弱超越者的級別。(這部分設定有可能吃)

日後的劇情應該會偏向giga,畢竟混元無極就可以把一片泛多元宇宙虛空海當作跳蛋使用,一滴愛液就可以熄滅無數泛多元宇宙中的所有恆星與多元宇宙的核心,足以生成無限世界的起始之炎(neta燃鋼之魂)[至高]欺負[無限],[無限]奮而反擊,卻也只是給[至高]帶來別的快樂,所以叫無限魔女的反抗與至高魔女的樂子。因為我比較喜歡用小視角,所以主視角是神崎鈴音,但這小說是雙主角,時島芽衣還是第一主角,而神崎鈴音則是拿了男主位的女主。

謝謝大家的支持,還請大家繼續與[至高]時島芽衣和[無限]神崎鈴音一起繼續在諸界中游玩。X.望向未來第二天早上,在奢華的大床上,時島芽衣的眼睫毛微微抖動,然後,她緩緩睜開了雙眼。

“唔哇。”時島芽衣發出了奇怪的叫聲,昨夜的快感此刻還有點點遺留,讓她的嬌軀有些發軟。“真是令我難以置信呢~”時島芽衣的臉上流露出一抹羞澀,她看向睡在自己身邊的白髮異色眸少女(左眼藍色,右眼紅色),顯然表明她在被動的位置並沒有太多的經驗。

“真是便宜你了~”她站起身來,抱著胸,抬起精巧完美的玉足,戳了戳還在睡覺的神崎鈴音的臉,“如果我早一點把那個‘怪物’磨滅,那麼你已經是我的囚徒了

。”

神崎鈴音扭了扭身體,這個動作讓時島芽衣的動作僵了一下,隨後她不爽的撇了撇嘴,又用玉足戳了戳神崎鈴音的臉,“哈,厲害,我的化身都似乎有點害怕你了呢~”

然後,她的足踝被一隻白嫩的手抓住。

“時島芽衣!”在時島芽衣的動作之下,神崎鈴音迷迷迷糊糊的醒來,就發現了自己被時島芽衣用腳戳臉,雖然她內心並沒有太大的不適,反而還有點享受……不對!這怎麼能行呢?如果不反抗,這個魔女一定會打蛇隨棍上,一步一步做出更過分的事情。

於是,她抓住了時島芽衣的足踝,狠狠一拉,時島芽衣馬上跌坐在神崎鈴音身上。

“啊咧,你覺得你能比得上我?”時島芽衣啞然失笑,化身可是少了本體兩個大階位的,不過她知道,神崎鈴音大概把她的化身當作她的全力了。她伸出兩根手指,做出一個壓縮的動作,隨著手指間間隙的壓縮,神崎鈴音的身體開始變小,直至五釐米的大小。

在期間,神崎鈴音嘗試調動體內靈能反抗,卻發現自己的反抗毫無作用。“不對,昨晚你還沒有那麼強的。”神崎鈴音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她看著時島芽衣的下體漸漸放大,直至把她吞沒。

時島芽衣的下體壓著神崎鈴音,陰蒂壓著神奇鈴音的頭,讓她根本無法起身逃跑。不過,就算她可以起身逃跑,但是面對這樣的時島芽衣,她壓根就沒有成功逃跑的可能。

黑暗包圍了神崎鈴音,她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她被時島芽衣粉嫩的軟肉包圍了,在狹小的空間之中,那個惡劣女人的魅香無處不在,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吸入時島芽衣下體的氣息,就彷彿她成為時島芽衣下體的附庸一樣。而壓著自己頭部的是那個惡劣女人的陰蒂,她最敏感的地方,如果自己伸出舌頭去舔,那麼她絕對會興奮的難以自拔,接著要求去做更過分的事。

“啊啦啊啦~真是可憐呢~被姐姐的陰蒂壓著,想要掙脫卻毫無辦法的小鈴音還真是可愛呢~”時島芽衣輕笑,臉上多出了點點潮紅,“不過,如果你安慰姐姐,親親姐姐的話,說不定姐姐心情好就放過你了呢~”

那還真是合理的要求呢,我謝謝你全家啦。神崎鈴音感受從臉上傳來的壓力以及時島芽衣私處的氣息,忍不住要破口大罵,但想了想還是忍了下來。

“啊,都不親親姐姐~你真的不愛姐姐了嗎?”悅耳的聲音從高處傳來,卻讓神崎鈴音咬牙切齒。

感受著被自己下體壓著的神崎鈴音,時島芽衣滿臉潮紅,臉上掛著愉悅的笑容,儘管神崎鈴音保持著最低限度的對外反應,任由時島芽衣用陰蒂壓著她的胸口,用陰唇包裹著她的身體,幾乎一動不動。她絕不想再讓這個喜好玩弄她的惡魔一絲一毫的快感。但很顯然,這個計劃失敗了。

時島芽衣並不需要神崎鈴音的的動作,僅僅只是壓著神崎鈴音,她的蜜穴之中就已經開始有蜜露流出,滴在神崎鈴音的身上,散發著誘人的幽香。神崎鈴音溫暖的溼熱吐息刺激著時島芽衣的陰蒂,讓她情不自禁前後挪動著自己的身體,用巨大的陰蒂揉搓渺小的少女的五官,道道褶皺在少女的臉上摩擦而過,給時島芽衣帶來了極大的奇妙觸感。而這奇妙觸感從時島芽衣的下體傳至全身,讓她的身體都開始酥軟起來。

被

時島芽衣用陰蒂壓迫著自己的臉,神崎鈴音按捺不住了。她一開始忍下來時,一動不動是因為不想給時島芽衣帶來一絲一毫的快感,但現在……

她用盡全力扭動自己的身軀,這個行為瞬間給時島芽衣帶來了更多的刺激。“哈啊……哈啊……哈啊……”時島芽衣滿足地嬌喘著,她把手放在自己那巨大的乳房上,用力的揉搓著,刺激著因興奮勃起的乳頭,白色的液體從她的乳頭緩緩湧出了一小部分,順著胸部流了下來。

而她的下體更是溼得可怕,帶著魅香的液體不斷分泌著,隨著本身的重力,滴落到了神崎鈴音身上,幾乎把神崎鈴音全身都抹上了她的愛液。

“唔…唔唔……”神崎鈴音似乎想說些什麼話,但在時島芽衣陰蒂的壓迫之下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還被她的陰蒂摩擦著臉,全身都被她的愛液浸透,卻只得發出屈辱的叫聲。

時島芽衣突然蹲起,壓迫著神崎鈴音的巨大陰蒂也隨之升起。而這時神崎鈴音才得以睜開眼,仰視時島芽衣那巨大的胯間。

龐大的身軀蹲在神崎鈴音的頭頂,愛液順著陰毛滴落在她身邊。時島芽衣的手指捏起神崎鈴音,而神崎鈴音也預料了時島芽衣想要幹什麼。

“嗯~真…真是令人心情舒爽呢~”時島芽衣滿臉潮紅,發出了愉悅的聲音。她用雙指撐開陰唇,誘人的粉嫩洞穴大開,甚至可以瞥見一小部分深處正慾求不滿地收縮抽動著的陰肉,透明的蜜露源源不斷從其中流淌而下。

陰肉賣力地抽動著,吹出時島芽衣那不同於常人的奇異魅香,還有少女私處的溼熱氣息。神崎鈴音平靜地直視時島芽衣那巨大而又誘人的下體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被惡劣的女人塞入她的下體之中。

溼潤,柔軟,熾熱,狹窄。

神崎鈴音又回到了這個熟悉卻又想遠離的地方,不過上次是這次的一百分之一。

在時島芽衣那敏感軟肉的夾弄之下,神崎鈴音的口鼻已經吸入了不少四周肉壁所分泌的液體,那黏糊糊的質感與奇怪的甜味有時候讓神崎鈴音以為這是如同最美味的醇酒,讓人慾罷不能……陰肉時不時會痙攣般地抽動一下,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壓得神崎鈴音如要窒息般痛苦。如果不是因為用靈能強化了身體,那麼在時島芽衣的夾弄之下,恐怕她已經被時島芽衣夾成了肉沫,就連骨頭都會被夾碎,碎肉殘骨與愛液混在一起。

但即便用了靈能強化自我,時島芽衣的夾弄也讓神崎鈴音有點吃不消。在時島芽衣的壓迫,她私處的魅香以及其他的一些因素之下,神崎鈴音非常屈辱的高潮了。此時的神崎鈴音終於淪為了徹頭徹尾的性玩具,肉身被時島芽衣強大的私處完全支配,如傀儡般地隨意揉捏、肆意把玩,從她身上榨取快感。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時島芽衣潮吹了。巨量的分泌物攜帶著神奇鈴音噴湧而出,時島芽衣帶著微笑躺在床上,雙目職中充斥愉悅,“這是對你的懲罰哦~小鈴音”

神崎鈴音沉默不言,她似乎已經看到了未來的悲慘生涯,尤其要與一個腹黑抖S的惡劣女人居住在一起,時不時還可能被對方當作性玩具使用……

“放心好了~姐姐絕對會好好玩弄你的”時島芽衣坐起,看著被自己雙腿包圍的可憐少女,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

(卷一.完結)

(卷二.

正在加載中......)

emm,這大概就會是這兩位主角的日常生活了,接下來會引入更多的超能者,修煉者,以及兩位主角的一些日常互動。

實際第二卷大概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一個學校,一個古老法術流派的繼承者與她莫名的優越感(可能以為越古老越強吧?)用著早已經退時代的法術在欺負普通人造出無數起失蹤案件後結果被暴打的故事emm,女版都市龍傲天遇到無敵掛逼然後被教育的故事,雖然法術大部分都過時,因為靈力使用效率過低,現代的法術都講究用一絲力量用出百倍千倍甚至萬倍力量的效果,就算上古流傳下來,也早已不再是原版,技術被更新了成千上萬次,比起原版更強卷二.以牙還牙章一.古老的傳承陰天。

佐倉葵被一群女生包圍在廁所的一角,抱著頭啜泣著。她的校服被潑來的水打溼,風吹過,還有一絲寒意。

周圍的嘲笑聲不絕於耳,一下又一下地把少女的自尊心揉碎,灑落一地,但是少女卻只能無奈的接受。她也尋求過老師與父母的幫助,可卻沒有任何作用,往往還會得到此類回答。[為什麼她們只欺負你而不欺負其他人,難道就你沒有問題嗎?][不要從對方的身上找過錯,你要先想一想你有沒有犯錯。][如果你沒有問題,那麼她們會欺負你嗎?]

“你們在幹什麼?”一聲厲喝從那些女生們的背後傳來,那些女生不爽的循著聲音望去,但當她們看到站在廁所門口的神崎鈴音時,卻立刻收斂了表情,“沒有,我們只是在一起玩罷了。”為首的女生對神崎鈴音恭敬的說,暗中狠狠地瞪了佐倉葵一眼,佐倉葵看著那如惡狗般的眼神,內心不由得發顫。“不信你可以問問她。”

神崎鈴音把目光投向佐倉葵,“是…是的…”佐倉葵低著頭,咬著嘴唇說道。那群女生聽到佐倉葵這樣說,頓時鬆了一口氣。為首的女生還露出了一個笑容,“既然是誤會,那麼……”

“你們滾吧。”聽到神崎鈴音這麼說,那群女生立刻離開了,為首的女生在走出了一定距離後,面目猙獰。“不過是依靠祖輩的餘蔭仗勢欺人的司馬東西罷了。”

神崎鈴音感知到了這一切,她只是嗤笑一聲,然後走到被摁在地上的佐倉葵面前,朝她伸出了手。“沒事吧?”

佐倉葵愣愣地地看著神崎鈴音,與她那勾人的異色雙眸相視,不知為何伸出手,握住了神崎鈴音的手。

神崎鈴音看見她左手上,略顯古樸的戒指,也沒太在意。她把佐倉葵拉起來,輕輕地抱住她,“一味的忍讓是沒用的,有的時候必須要學會反抗。如果日後她們還欺負你的話,你可以來找我。”

佐倉葵看著神崎鈴音那清麗白膩的臉,精緻的五官以完美的方式排列在神崎鈴音的臉上,讓佐倉葵看著隱隱有些入迷,白嫩的臉上似有紅暈出現。

神崎鈴音覺得有些不妙,“嗯,我還與姐姐約定好了,我先離開了。”

“哦……哦。”佐倉葵這才回過神來,有些依依不捨地與神崎鈴音道別。

……

“你還挺有愛心的呢~”時島芽衣看著姍姍來遲的神崎鈴音,抓住了她的手腕“你還是第一個咕姐姐的人哦~”

“她不是你們班的人嗎?你不幫一幫她?”神崎鈴音並沒有抗拒時島芽衣,反而把她拉入懷中,在一

段時間的共同生活之下,她與時島芽衣之間的關係有了一絲奇妙的變化,至少她現在感覺自己已經不再像過去一樣抗拒眼前的絕美少女了,反而還有點享受與她在一起的生活。

“你猜姐姐有沒有給她幫助?”時島芽衣朝神崎鈴音眨了眨眼,“循環的歷史時刻進行著,在被霸凌之人有了力量之後,亦會走上霸凌他人的道路。”

“……你是在說謎語嗎?”

“你猜?”

神崎鈴音看著一臉澄澈笑容,如同天真無邪的少女的時島芽衣,血壓一下子就高起來了。她伸出手掌,從時島芽衣的後背開始向下摸索,直至時島芽衣的臀部。然後,手指合攏。

“啊,小鈴音,別…別捏了。”時島芽衣的身體猛地抖動了一下,她拍開抓著自己屁股的那隻罪惡之手,雙頰有一絲紅暈。“真過分,壞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

“我管你懲罰不懲罰,你到底想說什麼?”神崎鈴音盯著時島芽衣,面色有些不善,一副要是你敢糊弄我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的樣子(惡龍咆哮.jpg),而時島芽衣有些委屈地看著神崎鈴音,彷彿她是無辜的一樣。

神崎鈴音感覺自己的血壓又再度升高了。

“嘛~時間會告訴你答案的~你若是想知道答案,也可以穿梭時間線去未來看啊~為什麼一定要問我呢?”時島芽衣察覺到神崎鈴音似乎有些生氣,連忙給神崎鈴音指出了一個新的方向。

“你不是封鎖了時間線嗎?在這個無限多元宇宙之中,任何時間系的能力幾乎都發揮不出原有的效果,幾乎就是遊戲中被砍了一刀的技能一樣!”神崎鈴音的手又放到了時島芽衣的屁股上,五指狠狠蹂躪著時島芽衣的屁股。

“……對耶,時間線被她封鎖了。”時島芽衣這才想起來這件事,因為她本身的力量,時間線被封鎖對她壓根就沒有影響,想使用時一樣可以使用“我都快忘了這件事了呢。”

“你又在岔開話題。”

“阿拉,被發現了。”

“……”

“別…別這樣,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最後,時島芽衣還是成功的糊弄了過去,不過,神崎鈴音有些不爽的盯著她,讓她感覺有些慌。

……

佐倉葵撫摸著戴在她左手上的戒指,冰冷堅硬的觸感在她的手指間流轉。說來也奇怪,在她的父母和這麼多同學、老師之中,似乎只有一位能看得到她手上的戒指。“戒指啊戒指,你真的有什麼神奇的能力嗎?”她輕聲呢喃,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指間滲出一絲鮮血,塗抹在戒指之上。

在吸收鮮血的時候,戒指黑色的表面上發出了瑩瑩白光,顯得聖潔無比(並不),這種奇蹟般的景象讓佐倉葵入迷,痴痴地笑著。正是因為這個特異性,所以佐倉葵才認為這個戒指有某種奇妙的神奇能力。

不過,今天註定不是平常的一天。似乎吸夠了鮮血,黑色的戒指表面的白色光芒大放,照耀四周,一股奇妙的力量從戒指的深處流入她的體內,點點酥麻感在她體內流轉,輕微的快感刺激著她的神經末梢。隨著力量的注入,身體裡面的酥麻感越演越烈,渾身上下都像是有幾千幾萬只小螞蟻在爬來爬去,極度的快感充斥著她的嬌軀,讓她忍不住呻嚀。

她的臉上泛起了潮紅,雙腿也不自覺地夾緊,在她幾乎溼透了了的女生校服之下的乳頭開始挺起。

她的右手捂住自己的下體,黏稠而散發著少女氣息的液體流出,將那裡的內褲沾溼。

隨著這股奇妙力量的流入,使用這股奇妙力量的方法也突兀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就如同本能一樣,彷彿她生來就通宵這些東西一樣,奇妙無比。

“法力,道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超自然力量?”佐倉葵沉迷於腦海中的神秘學知識,時不時感嘆,“真是如同夢一般。”

法力在她的體內隨著經脈流轉,從穴竅中流出,將她的衣物烘乾,將內褲上的粘稠液體清理掉。

或許是因為體內那磅礴的法力,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對未來也充滿了期望。

……

小巷之中,幾個混混包圍住了佐倉葵,“小妹妹,把錢交出來,哥哥帶你去體驗一下快樂!”

佐倉葵靜靜地看著他們,吐了一口氣,“真老套的劇情。”她伸出了手掌,無邊的法力噴湧而出,將幾個混混縮小成了千分之一的大小。

不知發生了什麼的混混們當即腿軟了下來,膽子偏小的那鞋甚至嚇得坐倒在地。“見、見鬼了…頭、頭兒!真是見鬼了啊!”有一個混混被嚇得大喊,卻被巨大的皮鞋鞋尖碾碎。

“請安靜一下哦。”佐倉葵扭了扭腳,俯視著混混們,她的雙目之中閃過一絲痛快,一些奇怪的種子在她內心萌芽。

她蹲下來,巨大的身體擋住了光線,投下大片的陰影。小人們驚駭的仰視著少女那巨大的身體,雙目之中充滿恐懼。

“這女的不是人啊!媽呀!”其他的混混見到佐倉葵將自己的“夥伴”碾碎,嚇得連滾帶爬地就要往小巷外跑。

佐倉葵的右手挑弄自己的髮絲,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微小的小人們,抬起腳放下。

在小人們的眼中,離眾人比較近的右腳先抬了起來,遠遠地望去還能看到佐倉葵皮鞋的鞋底,右腳最終結實的踩在了地上,大地一陣震顫,一陣風從前方吹來,看著遠處剛剛落下的巨腳,怎麼說也距離混混們還有上百米的距離,他們膽戰心驚的看著少女那如巨大飛船一樣的足掌升到數百米之上的高空,然後如隕石般落下,掀起氣流巨浪,將他們掀飛。

“真是如同蟲子一樣呢。”佐倉葵毫不留情的嘲笑著如螞蟻般渺小的人。在她右腳落地後,左腳也抬了起來,原本處於皮鞋裡的左腳往出一拔,從鞋子裡抽了出來,隨機升到了百米高的天空之中。這一切在混混們眼中就像是科幻大片一樣的場景,包裹在褲襪中,如巨大飛船一般的玉足不消片刻便來到了小人們頭上,幾個人已經嚇得腿腳發軟,動彈不得,看著頭頂上的褲襪足底,彷彿遮蔽了半個天空的褲襪足底,幾個人不由得伸出手臂想要阻止這巨物的下落,但是巨腳的主人並沒有理會幾個人可笑的舉動,而是很自然的放下了左腳。

轟——巨大的聲音響起,少女的玉足點地,將小人們壓在她的足趾底下。儘管佐倉葵沒有用力,但是羸弱的小人們感覺自己似乎要被碾碎了一般,巨大的力量壓迫著他們的身體,讓他們痛苦的叫了起來。

佐倉葵感受著趾下的幾個如小沙粒般的小混混,忍不住笑出聲來。“怎麼~你們不是要強姦我嗎~現在來啊~”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足趾,每一個動作都給這些混混帶來了巨大的痛苦,而這種本能的掙扎卻給佐倉葵帶來了更多

的快樂。

“啊~”她誇張地呻嚀了一下,似乎在嘲笑著屋裡的小人們。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了她的心頭,她的嘴角掛著狂氣的笑容……

佐倉葵從小巷中走出,內心發生了變化……

To be continued章二.時刻發生的變化週六清晨,太陽的光線穿過了窗戶,照到了神崎鈴音的臉上。在光線的照耀下,神崎鈴音睜開了雙眼。她坐起,伸了個懶腰,單薄睡衣之下的美好身材一下子就顯露出來。

昨天晚上被時島芽衣當作玩具使用後留在床單上的痕跡已經被清理了,但是身體還隱隱有些疲勞,似乎是太過於激烈了。想起昨晚的經歷,神奇鈴音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又有了些奇怪的感覺。

刷牙洗漱之後,神崎鈴音來到了餐桌上,看到了把她弄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起床啦,等你很久了~”時島芽衣似乎早就知道她會在什麼時候來到一樣,在她進入餐廳的同時把手機放下,“吃吧,剛做好沒多久的。”

“我還是想問一下你為什麼不聘幾個僕人?”神崎鈴音拿起一塊糕點,小口咀嚼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時島芽衣的手藝確實優秀,神崎鈴音嘗試過各式各樣的料理,但是她可以確定沒有廚師能超越時島芽衣。

“那樣姐姐就不能在你的食物中加妹汁了…誒~我開個玩笑的~”

神崎鈴音差一點把嘴裡的糕點噴了出來,還好時島芽衣高速解釋,不然她拼死也要糊時島芽衣一臉。

想著手中的糕點之中到底有沒有摻妹汁,如果摻了……想到這裡,神崎鈴音忽然覺得食慾大開。這不對勁。她一邊吃玩剩下的糕點,一邊有些悶悶不樂的想著。

“所以這就是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時島芽衣的裸足不知何時已經伸到神崎鈴音的雙腿中間,踩在神崎鈴音那誘人的修長大腿內側。

“你個魂淡。”神崎鈴音狠狠地瞪了時島芽衣一眼。時島芽衣咀嚼著糕點,避開了神崎鈴音的目光,而她那完美而又誘人無比的白嫩玉足蹂躪著神崎鈴音的大腿肉,讓神崎鈴音的奇怪感覺愈演愈烈。

“停…停下!”神崎鈴音一把抓住時島芽衣的足踝,握住了她的玉足。她低下頭看著時島芽衣伸過來的玉足,那如同凝玉的足底肌膚,嬌嫩勝過嬰兒,圓潤又不顯胖的腳跟沒有絲毫瑕疵,嫩滑通透的足面,完美曲線的足弓,小巧纖長的腳趾,修剪圓滑的趾甲,都呈現著美與媚的最高法則。諸如此類的語言,尚不足以形容時島芽衣那美麗玉足的億億萬分之一。她的五指扭動,手掌輕輕搓動這絕美的玉足。

“別…我錯了~”時島芽衣的身體猛的顫了一下,把裸足抽了回來。“對了,你知道嗎,學校中有人失蹤了。”

“嗯?聽說你們班有幾個女生失蹤了,是哪幾個?”

“那幾個校園欺凌的哦~”

“是那天圍著那個女生的那幾個?那個女生叫什麼名字來著?”

“是圍著佐倉葵那幾個女生失蹤,現在都沒找到。”

佐倉葵,神崎鈴音在心中默唸,記下了這個名字。

“小鈴音”時島芽衣的嘴角勾起了一個邪惡的弧度,“來陪姐姐玩一個遊戲吧~”

“你要幹什麼?”神奇鈴音習慣性的彈起來,後退幾步。儘管這幾乎是無用功,但至少能給她帶來一些安全感。

下一刻,神崎鈴音就已經變小,來到

了時島芽衣的手掌上。“來喂姐姐喝牛奶吧~”

同一時刻,佐倉葵家中。

“阿拉,蟲子小姐想泡牛奶浴嗎?”佐倉葵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看著掌心中的微小女生,這正是當初帶頭欺負她的少女。“那好……”

她拿出一盒酸奶,撕開酸奶蓋,將酸奶盒和小人一起放在了桌子上。手託著下巴,伏在桌子上看著渺小的少女。

“餵我喝酸奶吧~”

神崎鈴音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微笑著看著她的時島芽衣,她知道,這是惡魔的微笑。她在一瞬間就明白了時島芽衣的意思,只得硬著頭皮去完成時島芽衣的遊戲。

渺小的少女看著巨大的酸奶盒,頭腦一陣嗡鳴。如此巨大的牛奶盒,她肯定是移動不了的。

“請問有沒有吸管?”她看著佐倉葵那巨大而精緻的面孔,弱弱的問道。

佐倉葵搖了搖頭,似笑非笑。

“勺子呢?勺子也行!”

佐倉葵指了指一旁,餐盤的旁邊擺了一根勺子,應該是吃早飯用的。但是對於渺小的少女來說,這勺子也不是她可以拿起的。

這時,渺小的少女才有些明白佐倉葵的意思,但她還是不想承認。想到很可能即將要發生的事,她的腿已經開始發抖了。

“那我該如何餵你呢?”

佐倉葵看著渺小的少女,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張開的嘴巴,帶有少女獨特的奶香味,還有少女口腔中溼熱的吐息撲向了渺小的少女,幾乎要將她吹飛。

看著佐倉葵那兩片溼潤櫻唇之中的深邃洞口,巨大的恐懼包圍住了她,讓她“兩股戰戰,幾欲先走”。但是她知道,一旦她轉身逃跑,那麼後續的事件將會更加讓她恐懼、屈辱。

神崎鈴音從酸奶盒裡捧出一些酸奶,然後走向時島芽衣巨大的臉。

“啊~”時島芽衣很配合的張開嘴巴,一副接受餵奶的乖巧寶寶的樣子。但她唇角的笑意與過去被她玩弄的經歷警醒著神崎鈴音,這才不是什麼鄰家乖乖女,而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神崎鈴音來到了時島芽衣的溼潤櫻唇邊,再度感受到的時島芽衣那溫熱之中又帶有魅惑香氣的吐息。儘管這十分誘人,但是神崎鈴音內心的緊張感卻愈加濃厚。畢竟時島芽衣只要動動舌頭,神崎鈴音就得消失在那幽深的喉嚨口,順著她的食道進入她的軀體之中。

所以,神崎鈴音只將上半身探進了嘴裡,小心翼翼的將掬起的酸奶放了下來,看著時島芽衣略微動了動舌頭,脖頸輕輕起伏了兩下,那可憐的、小小的一小捧酸奶就像沒入了大海,隨著唾液沒入了喉中。

時島芽衣突然合上櫻唇,將神崎鈴音的上半身含在了嘴裡。像是品嚐棒棒糖,不斷用舌頭撥弄、舔舐著神崎鈴音。神崎鈴音屈辱的扭動身軀,用力掙扎,但於事無補。

時島芽衣並沒有太過為難可憐的神崎鈴音,很快將她的腦袋吐了出來,嘻嘻笑了下,用舌頭舔了舔被玩弄的有些神志不清的她。

“很好。繼續呀~”

神崎鈴音不清楚時島芽衣想表達的是她做的很好,還是她的味道很好,抑或兩者具有,但這些都不是她要關心的事情,她只要為時島芽衣喝酸奶,僅此而已。

看著幾乎沒有絲毫減少的酸奶,渺小的少女嘆了口氣,繼續做著搬運工的工作。她想這是除了高空作業之外最危險的需人力完成的工作了。

頻繁的運輸間少不了佐倉

葵舌頭的逗弄。開始渺小的少女還會驚叫掙扎兩下,但後來也就習慣了。至少她發現了佐倉葵還沒有將她吃下去的意思…至少目前是這樣。

而且,佐倉葵如果真的把她吃了,那她有真的有反抗之力嗎?與其擔心那些東西,不如好好討好佐倉葵,讓她不再蹂躪自己這才是最重要的。

運輸的工作很快終止了,這並不是因為渺小的少女的效率有多高,而是因為她夠不到牛奶了。

她怯怯的看向佐倉葵。

神崎鈴音望望時島芽衣,時島芽衣也望著神崎鈴音,她無辜的眨眨眼睛,似乎在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如果不是因為她嘴角掩飾不住的笑意與微微聳動的肩膀,神崎鈴音或許就相信了。

渺小的少女深吸一口氣,接下來的工作將會愈加艱鉅。當然,這不是因為運輸酸奶的速度會下降,相反,這將會可以大大提升。只不過作為代價,危險(屈辱)程度亦會大大提升。

為了活下去…

渺小的少女深呼吸了兩下,不斷安慰著自己。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緒,她攀上了酸奶盒壁跳進了盒子裡。這是她人生第一次被酸奶淹沒。她認為沙漠裡的流沙,叢林裡的沼澤地,大概也就是這個感覺,只是味道會有所不同。

佐倉葵饒有興趣地看著渺小的少女跳進了酸奶中,當渺小的少女再度爬出來時,她的全身都變成了白色,沾滿了酸奶。

“噗嗤~”時島芽衣笑了出來,似乎被神崎鈴音的樣子給逗樂了。白色的酸奶沾滿了神崎鈴音全身,讓她顯得極其滑稽。

還笑,不知道是因為某位惡魔我才變成這樣的。神崎鈴音恨得牙癢癢,在心中暗罵,只是不敢說出來。但是奇怪的是,她並不排斥這個樣子,似乎是因為某位的笑容…

佐倉葵舔了舔溼濡的櫻唇,張開了嘴,似乎在歡迎渺小的少女。

時島芽衣舔了舔溼濡的櫻唇,張開了嘴,似乎在歡迎神崎鈴音。

不相干的空間似乎在這一時刻交匯在了一起。

神崎鈴音拖著略顯承重的身子,走進了時島芽衣的嘴裡。

神崎鈴音輕輕貼向了時島芽衣的舌頭。不只是手,還有她的全身。對於這種明明是很屈辱的,如羊入狼口,她奇怪的發現自己並沒有多少抗拒。相反,還有一絲興奮與期待。

時島芽衣很配合地輕輕用舌頭舔舐著神崎鈴音,磨蹭著她的臉,她的胸膛,她的大腿。神崎鈴音也輕輕的在時島芽衣的嘴中翻身,試圖將身上的所有酸奶的留在這裡。

這是奇妙的一幕,女孩品嚐著口中的小人,小人似乎也很配合,順著她的舌頭翻滾,以確保自己能被最大程度的充分品味。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神崎鈴音被時島芽衣含在嘴裡輕輕攪動,那柔軟、溫潤、溼滑的觸感刺激著她的肌膚,她能感覺到好不容易壓下的異樣感覺正在體內升起,如電流一般的奇妙感覺傳邊她的全身,讓她忍不住呻吟起來。

時島芽衣的舌頭在神崎鈴音美妙的玉體上肆意馳騁,強烈的刺激不斷地著衝擊她的理智和意識。時島芽衣把神崎鈴音含在嘴裡,舔舐著耳垂、脖頸、乳房、外陰還有大腿,一點一點,一塊也不放過,從上至下又從下到上。

神崎鈴音的大腦一片空白,極度的快感從後腦一直蔓延到腳趾。

嗯……啊……嗚……呀……不行,身體……受不了了……

時島芽衣感受到了神

崎鈴音潮吹了,分泌物隨著神崎鈴音下體的抽搐噴湧而出,甘甜的蜜露射到了時島芽衣壓著神崎鈴音的舌頭上,與唾液混合在一起。

時島芽衣終於張開了嘴,神崎鈴音無力的爬了出去。然後,她看著時島芽衣舔了舔手指,回味般地砸吧著嘴巴,“繼續。”

再度鑽進酸奶盒,爬出來,鑽進少女的嘴裡,打滾。被含在嘴裡,被舔來舔去,直至潮吹。爬出來,走向酸奶盒。如此反覆著,神崎鈴音已經搞不清楚幾度鑽入時島芽衣口中的她到底是被迫害的對象,還是施行猥褻的一方了。至少她感覺自己要被時島芽衣榨乾了。

終於,酸奶盒見底了。

“終於結束了吧。”神崎鈴音無力的躺在餐盤上,疲勞充斥著她的嬌軀。但是,這只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

“你的味道~真的很不錯呢~”

時島芽衣唇角的弧度擴大,姣好的面容上露出了詭計得逞的小惡魔般的笑容。

她的手指捏起神崎鈴音,“很~美~味~哦~”

“你個惡魔!”神崎鈴音奮力地想要掙扎,但無奈早就已經沒有力氣了。

“啊~”

這是神崎鈴音今天已經看了無數次的動作。時島芽衣輕啟櫻唇,口腔中拉起一道道唾絲。紅舌伸出,輕輕舔了舔神崎鈴音的臉和胸膛,然後將她輕輕地放入了嘴裡。似是知道神崎鈴音已經無力掙扎,她的舌頭輕輕攪動著,舔舐著神崎鈴音,吮吸著,品味著她的味道。

“啊~”

時島芽衣再度張開了嘴,光線透了進來。神崎鈴音看著時島芽衣拿起手機,打開了自拍,放到了她的櫻唇邊,映出了口中的情景:虛弱的小人攤在了軟乎乎的舌頭上,全身裹挾著粘稠的液體。一道道唾絲從她的身上被拉起,連接著上顎,貝齒,像是將其禁錮在了其中。

然後,櫻唇合上,接著的是一片黑暗。

……

渺小的少女拖著略顯承重的身子,走進了佐倉葵的嘴裡。

溼、熱,不管來多少次,這狹小的空間總是會讓渺小的少女想到這兩個字。這也是她每次進入這裡的第一感覺。

被玩弄的屈辱,被碾壓的痛苦,渺小的少女回想起幾天來的壓抑生活,幾乎要哭出來,但是她不能哭。

和先前的抗拒不同,這一次,渺小的少女輕輕貼向了佐倉葵的舌頭。不是手,是還有她的全身。儘管內心有一萬分抗拒,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佐倉葵很配合地輕輕用舌頭舔舐著渺小的少女,磨蹭著她的臉,她的胸膛,她的大腿。渺小的少女也輕輕的在佐倉葵的嘴中翻身,試圖將身上的所有酸奶的留在這裡。

這是奇妙的一幕,女孩品嚐著口中的小人,小人似乎也很配合,順著她的舌頭翻滾,以確保自己能被最大程度的充分品味。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渺小的少女抽出身子,抹了把臉上的唾液,繼續走向了酸奶盒。這種工作如果可以選擇,即使再高的報酬,她也不會去做,但是她卻沒有選擇。

只有討好了佐倉葵,她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她從佐倉葵的嘴中爬出去,再度鑽進酸奶盒,爬出來,鑽進她的嘴裡,打滾。被含在嘴裡,被舔來舔去。爬出來,走向酸奶盒。如此反覆著,渺小的少女已經搞不清楚幾度鑽入佐倉葵口中的她到底是被迫害的對象,還是施行猥褻的一方了。

終於,酸奶盒見底了。

她怯怯地看著巨

大的佐倉葵。曾幾何時,這個少女還在被她霸凌,可現在……

“酸奶並沒有被吃完,盒子上還沾了些。”

佐倉葵笑著俯視她,那冷酷的雙目中不帶一絲情感,如同萬古不熔的冰山一樣。她拿起酸奶盒,抓著渺小的少女,像是使用勺子般輕輕地將盒子邊上沾上的酸奶颳了下來。

“你的味道~真的很不錯呢~”

她嘻嘻一笑,將沾滿酸奶的渺小少女提到了唇邊,甜蜜而略顯清脆的聲音給渺小的少女下了生死狀。

“啊~”

這是渺小的少女今天已經看了無數次的動作。佐倉葵輕啟櫻唇,口腔中拉起一道道唾絲。紅舌伸出,輕輕舔了舔她的臉和胸膛,然後將她輕輕地放入了嘴裡。似是知道她已經無力掙扎,佐倉葵的舌頭輕輕攪動著,舔舐著她,吮吸著,品味著她的味道。

“啊~”

佐倉葵再度張開了嘴,光線透了進來。渺小的少女看著佐倉葵拿起手機,打開了自拍,放到了她的櫻唇邊,映出了口中的情景:虛弱的小人攤在了軟乎乎的舌頭上,全身裹挾著粘稠的液體。一道道唾絲從她的身上被拉起,連接著上顎,貝齒,像是將其禁錮在了其中。

“Ciao~”含糊的聲音自她的四面八方傳來。隨著“咕嚕~”一聲,渺小的少女穿過了狹長而略顯擁擠的食道。

“撲通”隨著賁門的開合,她被拋進了佐倉葵的胃中。

暗紅色的肉壁滿是褶皺,上面掛著晶瑩的液體。腳下有一汪水池,潔白的,由酸奶構成的水池。“嘰咕~嘰咕~"胃中不斷髮出嗡鳴。柔軟的胃壁磨蹭、擠壓著她,想將她這個不速之客消化掉。

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昏沉了,她太累了。先前的一系列早就榨乾了她,物理與精神上的雙重榨乾。

她閉上了雙眼,意識陷入了黑暗。

……

恢復了原狀,神崎鈴音一下將時島芽衣撲到了床上。

“還好我幫你洗一下身體,不然你渾身黏黏的,有點噁心。”

“你還好意思說!”神崎鈴音恨得牙癢癢,朝著時島芽衣的陰蒂咬去。

“嗯……啊……嗚……呀……別……太舒服了……”

吶……舌頭太靈巧了,犯規了喲……

神崎鈴音吞下了時島芽衣流出的蜜露,那如同最美味的醇酒,讓人有些欲罷不能的由時島芽衣下體流出的黏稠液體。

……

佐倉葵的白嫩手指間,是一輛小小的公交汽車,“新玩具呢~”

To be continued章三.逐漸逼近的非日常一條小巷中,一個小人奮力的跑著,她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逃離了那個惡魔的腳下,取得了活下去的生機。

但是她實在是太小了,僅僅只有螞蟻那麼大的她很快便遇到了生死攸關的危機:一隻螞蟻不知抽了什麼風,竟緊追著她跑,在生死攸關的盡頭,她爆發出了遠超極限的速度,堪堪逃離了螞蟻的口器,可卻依舊沒有甩掉那隻螞蟻。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速度逐漸減慢,螞蟻離她也越來越近,她絕望的跑著,卻離死亡越來越近。

忽然,頭頂不知何時出現一大片陰影,巨大的陰影籠罩住了她與身後那隻螞蟻,她抬起頭一看,卻被過於超現實的一幕給嚇到。在她的頭頂上是繁雜的鞋底紋路,上面沾滿了細小灰塵與石子,但對於跟螞蟻一般大小的她而言,卻如同巨大的石塊一般。

足掌落下,她幾乎嚇壞了,

榨取自己最後一點體力朝前衝去。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使然,在足掌落下的瞬間,她剛好衝出了陰影,沒有被踩在足下,碾成肉沫,成為這隻足掌鞋下的一個微不足道的紅點。至於那隻螞蟻,就沒有這麼好運,它被碾在足下,生死不知。

巨大的黑色靴子落地,地面微微震動,聲音從後方傳來,宛若雷鳴。巨大的氣浪便鋪面而來,她被強風吹出了數米,狼狽的躺在了地上,卻也看到的這隻腳的主人的臉。

她可以發誓,她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如此漂亮的女孩:她有著一頭粉色長髮,絕美的臉上是精緻如芭比娃娃一樣的五官,白皙的肌膚如同凝脂一般,在溫暖陽光的照耀之下,似乎在瑩瑩發光。

“誒?還有隻蟲子活著啊?”從頭上傳來的聲音清脆甜美,像是被蜜泡過般甜蜜溫柔。但從唇中吐出的話卻一點也不溫柔,甚至讓她的心墜入了冰窖。

巨大的玉足抬起,遮擋了溫暖的陽光,投下了一大片陰影,籠罩住了她。她顧不上什麼,撒開腿就跑。儘管如此,若螞蟻一樣渺小的她在少女看來大概也跟蟲子沒什麼兩樣吧。

空曠的小巷中央根本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她突然急停,改變方向向旁邊跑去,在面對死亡的威脅,她再一次壓榨出了自己的潛力,越過了那一條生死界線。

砰!

黑色的靴子在身旁落下,地面大幅地震動,風壓帶起的沙子打在她手上。

巨大的痛感瞬間刺痛了她的大腦,讓她此刻幾乎只剩下一個想法:好痛!接著,恐懼充斥了她的心頭,僅僅是被一粒沙子擊中都這麼痛了嗎?這要是被踩中,說不定連痛感都不會有,直接變成肉醬了。

“很能跑呢,蟲子,不過結束了哦!”粉發少女的聲音帶著歡愉,近200米長的黑色靴子懸在她前上方。

操!這些外表完美的惡魔都是抖S!就不能放我一條生路嗎?

她憤憤不平,卻只能再次轉身回頭跑去,巨大的黑色靴子猛地下壓,覆蓋住她頭頂的天空,遮擋了溫暖的陽光,投下了一大片陰影。

砰!

寬廣的鞋底與地面緊緊貼合,鞋底黏著的細小沙粒發出咔咔破碎的聲音,她趴在地上,感受著巨大重壓帶來的震動與恐怖感。

強烈的風壓再次將她掀起,然後少女蓮步輕挪,巨大的黑色皮革牆壁朝她撞去,將她撞飛。在短暫的眩暈後,她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的嘴角留著血,膝蓋也被撞得劇痛,“真有活力呢,竟然堅持了這麼久~”巨大的愉悅聲音從頭上傳過來。

“咕…放了我吧……我不是蟲子!”她揮著手努力向粉發少女示意,不過小小的聲音大概傳不到少女的耳中。

“但是沒什麼用呢~這樣做不過是徒增我的樂趣而已。”粉發少女愉悅的聲音從高處傳來,少女的聲音明明像是被蜜泡過般甜蜜溫柔,此刻卻讓她感到不寒而慄。

少女抬起腳尖,寬廣巨大的鞋底再次覆蓋住她的天空,靴子投下的陰影霸道的遮住了她的天空,只不過這一次,她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在靴子的陰影下,她想撐著痠痛的身體,卻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平躺在地上,拼命地揮舞著手,用滿是鐵鏽味的喉嚨嘶喊。

“救……救命!”

靴底的紋路清晰可見,甚至連殘留在靴底的垃圾也能看得清清楚楚,那隻被碾碎的螞蟻

的屍體黏在少女的靴底下,身體爆出的白色內臟被少女無情的碾壓,塗抹在地板上。

“動不了了呢~那麼結束了哦~小蟲子,我玩的很開心呢~”

少女的靴子無情的壓下,帶著不可匹敵的力量。她想要伸出手去抵擋,卻連半秒也沒有堅持住,她一如既往地下壓,有她或是沒有她,都一樣,不會有絲毫的停頓。

冰冷的靴底壓在她的身上,紋路已經貼上了她的臉,胸腔也已經被壓到不能呼吸的程度,她閉著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就這樣如同蟲子一樣被踩死,或許才是她最好的結局吧。

前所未有的壓力從身體各處傳來,全身的骨頭咯咯作響,她的臉緊緊地貼在靴底上,再也得不到一絲空氣,意識也漸漸遠離……

………

“哦,我知道了,我現在立即過去。”時島芽衣一隻手胡亂揮舞著,抵禦神崎鈴音的反擊,另一隻手上拿著電話,跟電話的另一邊說話。

終於,神崎鈴音還是突破了時島芽衣的防線,成功的把她摟入懷中,兩隻手環住她,在她的身上揉弄著。

時島芽衣蜷縮了一下身子,企圖抑制從身體各處傳來的快感,但很顯然,她做不到。

“唔……啊……”

帶有點愉悅的聲音從她喉嚨中打出,悅耳的聲音被手機傳給對面,接著對面似乎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看著似乎已經掛斷的電話,上面是久之奈千雪的名字。這時,她感到後背有一絲涼意,內心感覺到有一抹不安,時島芽衣有點幽怨地看著神崎鈴音,看的神崎鈴音內心有些發毛。

“你要跟我一起出去嗎?”時島芽衣看著神崎鈴音,金色的眸子之中是無盡的幽怨,讓神崎鈴音壓根就不敢拒絕。“好吧,我們出發吧。”

………

昏昏沉沉,斷斷續續,意識若有若無,像在夢中醒來,周圍的世界陸離光怪,讓人疑惑,唯有疼痛真真切切。

身體輕飄飄的,舒緩的音樂陣陣傳入耳中。她睜開眼睛,巨大的水晶吊燈映入眼瞼。

“你醒來啦~”巨大而熟悉的聲音傳來,嚇得她一個激靈,卻又不小心扯到了殘留在自己身上的傷口,讓她痛得直呲牙。

她這副模樣啊引得旁邊的三位少女發出悅耳的笑聲,她有點小心翼翼的抬起頭觀察周圍的環境,但是三位高大如山的少女擋住了她的視線,讓她幾乎無法看到少女之外的任何東西。

“吶~今天中午抱歉了~”雖然是這樣的話語,粉色長髮的少女的語氣毫無歉意,“畢竟你太小了,很容易讓人家誤以為你是蟲子呢~”

她沉默不言,不知為何粉色長髮的少女沒有碾碎自己,但是至少能活下來就是好的。

“嗯…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久之奈千雪,19歲,是學生,那麼蟲子小姐你叫什麼名字呢?”

“……”她一言不發,如同木偶一樣。

“都叫你不要隨意地這樣對待沒有資質的人,你看都把她嚇得怎樣了~”白髮金眸的絕美少女,有些不滿的捏住久之奈千雪的耳垂,朝後一扯,讓她發出了吃痛的聲音,倒是顯得有些可愛。

“我叫時島芽衣,別緊張,我們是不會傷害你的,”時島芽衣輕輕用手指撫摸著她的頭。明明是巨大如天柱一樣的手指,只要眼前的少女一個不慎,那麼她就會被少女碾碎,成為她指腹下一個微不足道的紅點。可是不知為何,她現在只感覺異常的安心,

就如同小時候在母親的懷中一樣的奇妙感覺。

她情不自禁地朝時島芽衣靠過去,用臉蹭著時島芽衣的指腹,用力的呼吸著時島芽衣指尖的清香,如同一隻小貓咪一樣。這讓一側的久之奈千雪與神崎鈴音感到有一絲不爽,看向時島芽衣的眼神也開始危險起來。

“我…我叫安潔拉零依。”她似乎注意到這點,受到驚嚇般的躲在了時島芽衣的指腹之下極其戒備的看著久之奈千雪與神崎鈴音,讓兩位絕美少女看向時島芽衣的眼神更加不妙了。

“我想跟你走……”她弱弱地對時島芽衣祈求,希望她能夠收留自己。

“可…”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打斷了。

“不,這絕對不行!”久之奈千雪立刻“唰”的一聲站了起來,巨大如泰坦般的嬌軀擋住了燈光,投下一大片陰影,把安潔拉零依嚇了一大跳,躲在時島芽衣的手指後;神崎鈴音瞪著時島芽衣,拳頭也握緊了,似乎只要時島芽衣一答應,那麼她就會把時島芽衣壓在自己的嬌軀之下,對她實施懲罰。

時島芽衣眨眨眼睛,感覺自己似乎有點危險,但是她依然輕輕的撫摸著指腹下的少女,安撫著她的情緒。

“不過,你可以為我做些什麼呢?”時島芽衣把零依放在地上蹭了蹭腳後跟,將靴子脫了下來,一隻溼漉漉的裸足伸出來,甚至讓安潔拉零依能看到從她足底冒出的隱隱的白霧,還帶有她足底的馥郁,“不如你給姐姐舔舔?”

零依帶點畏懼的看著那足以遮蔽天空,輕輕一動便足以碾碎千萬個她的巨大玉足,以她的視角,時島芽衣的巨大裸足可以說是完美無缺:無論那誘人的優雅弧度,還是白皙絲滑如凝玉般的足底肌膚與那馥郁的足底氣息,都足以讓人沉迷於她的足掌,無可自拔,更不用說那彷彿可以挑弄人心的腳趾,這隻裸足彷彿就是為了體現美與媚的最高法則才出現於這世間。

她情不自禁的貼上去,時島芽衣似乎早就知道她會如何做一般,很配合地抬起了小巧纖長的足趾,露出了足以讓她將自己塞進去的空間,讓她一路暢通無阻,直至趾縫的最深處,亦是時島芽衣玉足最敏感的地方。

在時島芽衣足底的馥郁的侵蝕之下,零依把臉貼在了巨大的軟肉牆壁上,用力呼吸著芽衣足底濃郁的馥郁,或用舌頭舔舐她那溼淋淋的趾縫,或用牙齒刮蹭柔軟的粉色肉壁,給那位巨大的少女帶來微弱而又確實的快感。

感受到足下傳來的微弱快感,時島芽衣苦笑著,她原本想以這種方式拒絕這個可憐的少女,沒想到的是她還真開始舔起來了,還舔得挺賣力的。

“可以吧。”時島芽衣還是答應了安潔拉零依,她用足趾溫柔地將零依夾起,然後穿上了白色的靴子,“那麼你先在姐姐的鞋裡待著吧~”

被時島芽衣那軟軟的,溫暖的足趾包裹住,零依感受到了久違的安定感,明明處於一個極其危險的地方,如果那位白髮金眸的少女一不小心用大了點力,就會將她碾成一個小小的紅點,再被少女的足汗洗去她最後存在的證明,但即便在這種危險的環境之下,時島芽衣的趾縫卻讓她有一種回到年少時母親的懷抱的奇妙感覺,她寧可永遠活在時島芽衣足下,或是被時島芽衣碾碎,亦不願離開這個地方。

她被時島芽衣穿入靴中,甚至能看到靴子裡毛茸茸

的底部,如果是冬天,那麼穿上去一定非常舒服暖和,但是在這個季節,穿上去絕對很熱。

但是那又怎樣呢?她舔著時島芽衣的趾縫,吞下時島芽衣的甘甜汗液,只要如此,便可以滿足了。

“嗯…時間不早了,我們出去吃飯吧~”時島芽衣站起來,想戰術逃離,卻被久之奈千雪按住了肩膀,她回頭看去,看到了久之奈千雪那一臉核善的笑容,“騙!子!說好的賠償呢!”

“我…我忘了…”時島芽衣無辜的看著她,偷偷地用眼神對神崎鈴音暗示,卻看到神崎鈴音正在擦拳磨掌,似乎也在準備著什麼。

危,時島芽衣,危久之奈千雪的手掌劃過時島芽衣的脖子與肩膀的連接處,順著鎖骨往下探索,讓時島芽衣感到一陣陣酥麻,正當久之奈千雪還想急需探索時島芽衣那誘人的胸部時,一隻白皙的手抓住了久之奈千雪的手掌,時島芽衣也乘勢躲在了神崎鈴音的背後,帶點挑釁的看著久之奈千雪。

“回家後記得給我一個解釋。”神崎鈴音回頭冷冷看著時島芽衣,這句話卻讓久之奈千雪瞬間炸開“等等,回家……你們同居了!”

“有什麼問題嗎?”神崎鈴音理所當然的說著,“她是我的姐姐,又是我的女人,我們住一起不是很正常嗎?我們還睡一張床上呢。”

有什麼問題嗎?問題大了去了!

久之奈千雪帶點尋求的眼神看向時島芽衣,得到的卻是肯定的答案。

“呀,芽!衣!你個渣女!”久之奈千雪瞬間爆炸,她想撲到時島芽衣,卻被神崎鈴音擋了下來。“你有和芽衣做過嗎?沒有吧,但是我有哦~我還把她壓在身下過呢~”

久之奈千雪憤懣的盯著時島芽衣,讓時島芽衣感到有一絲髮毛,她縮在神崎鈴音身後,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觀察著久之奈千雪。

久之奈千雪深吸幾口氣,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但即便是這樣,我也要佔有你,也要和你在一起。”

“那你就試試能不能從我的懷中搶走她吧。”兩位放到外面皆為數一數二的絕美少女互相瞪著眼,似乎有無形的氣焰從天而起,將雲層吹散。

時島芽衣扶著額頭,感到有一絲頭痛。

To be continued章四.小人們的經歷零依的臉貼著時島芽衣的趾縫嫩肉,大口呼吸著時島芽衣足下的馥郁。魅惑的幽香侵蝕著她的理智,讓她對時島芽衣的玉足更加的崇拜,她用全身蹭著時島芽衣趾縫的軟肉,將自己的舌頭長長地伸出,虔誠地舔舐著面前那巨大的軟肉牆壁,從一道道“溝壑”中刮下一些較為細小的汗珠,將甘甜如醇酒般的汗液吞入嘴中,又或是用牙齒刮蹭時島芽衣的皮膚,給她帶來微弱的快感。

對於她而言,時島芽衣那巨大無比的玉足就像一座高山般,就連那小小的腳趾頭都幾乎有幾十米高,時島芽衣只需將其微微翹起,便可將她變成其腳趾頭下的一片紅斑。

螞蟻般的高度對於時島芽衣而言實在太微不足道了,特別是當零依進到她那狹長的趾縫時能特別明顯的感覺到這一點,一個只要三釐米長寬半釐米的狹小細縫卻可以輕易容納下數十個她,兩邊巨大的玉趾如巨大的峽谷一般,幾乎要把天空都全部佔據。四周瀰漫著少女足底的幽香好像毒品一樣,使人神魂顛倒,欲罷不能,刺激著她的理智,讓

她沉醉於少女那美妙的足底之中。

隨著她奮力的舔舐,高聳的粉嫩肉壁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周圍的空間開始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時島芽衣那如樓房般巨大的的玉趾輕輕扭動,蹭著零依的臉頰,很溫柔,更像是撫摸。這明明是極具有侮辱性,卻又極其令人恐懼的行為,但是零依卻沒有感到半分屈辱,也沒有半點恐懼,她抱著粉嫩山壁,就如同依戀著母親的嬰兒一樣讓自己深深地陷入時島芽衣的趾縫嫩肉之中。此時此刻,她就像一個乞求女神接納的低賤生物一般拼命服侍主宰著她命運的偉大女神,一個小小的趾縫,便是她此時為偉大女神提供快樂的途徑。

時島芽衣把左腿疊在右腿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幾乎要扭打在一起的久之奈千雪與神崎鈴音,一邊仔細的享受著足趾間美妙體驗。對於過於敏感的她而言,佷多時候她都會體驗到比常人更多的快感,就比如這次她能充分體驗到安潔拉零依在她玉趾間的行為帶來的感覺,無論是舔舐,還是用身體在蹭她趾間的軟肉,抑或是其他的行為,時島芽衣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癢癢的,還夾雜著一些酥麻的奇妙感覺從足趾之間傳至腦海之中,讓她的臉微微帶上一絲紅暈,甚至讓她的下體已經有一些溼潤。

似乎有點承受不住了,時島芽衣夾了夾玉趾。根本等不到零依做出反映,那樓房般的兩隻玉趾便迅速的合攏起來,輕鬆的將螞蟻般的零依夾在了那粉嫩的肉壁之間,時島芽衣趾縫肌膚溫暖細膩,如凝玉般白皙絲滑肌膚觸感絕佳無比,除了那寬闊的褶皺中滲出滴滴晶瑩卻又巨大的腳汗時不時地滴落,打溼零依的全身,時島芽衣的趾縫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溫柔鄉”了。

隨著一陣陣失重感,周圍的環境驟變,時島芽衣那絕美的面孔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好了,不用舔了~”時島芽衣無奈的看著安潔拉零依,她大致能理解為什麼安潔拉零依對她的裸足如此眷戀,倒也不會因此而嘲笑、鄙視她,“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變小的嗎?或許我有辦法幫助你哦~”

……

此時此刻,在佐倉葵家中,佐倉葵坐在椅子上,俯視著足下的小人們。在她的足掌之下,有著一百個小人。

他們抬起頭,看到佐倉葵那纖纖玉足高懸於他們的頭頂之上,少女的足底霸佔了他們的天空,足趾投下的陰影將他們籠罩。燈光輻照的巨大足底盈著柔和紅光,飽滿剔透的足底紋路清晰可見,柔嫩皮膚紅白交替、豐澤水潤,這便是十七歲少女的完美玉足!

足趾輕輕扭動,對足下的小人們帶來了巨大的壓迫,讓他們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仰視著佐倉葵的玉足。

佐倉葵看著小人們統統跪在了地上,如同膜拜神明一般膜拜著自己的足掌,忍不住捂嘴輕笑。少女那銀鈴般的笑聲悅耳動聽,卻給小人們帶來了更為巨大的壓力,在如同女神一般的少女面前,小人們的肉體脆弱無比,佐倉葵甚至不用思考,她的一雙玉足只是下意識的輕微動作就能輕易地將小人們玩弄於玉趾之下,把小人們碾碎成血色的小紅點。

“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佐倉葵低下頭仔細的觀察著腳下小人們表現出來的神情,內心想要玩弄小人們的慾望愈演愈烈。她把腳放到小人們面前,那如宇宙飛船般的巨大裸足從

百米高的天空之中落下,巨大腳掌從他們上空跨越滯空又停留了數秒,赤裸足面從腳趾到足跟跨度極大,憑靠他們有限的視野難以望到全貌!

轟隆!

望著懸在空中巨足的數十小人兒陷入呆滯,表情神惘不能自拔,他們深深地陷入了這隻玉足的畫面中,玉足緩慢而又不容置疑的踏在他們身邊,觸及地面的巨大悶響將他們來回現實。

儘管佐倉葵盡力放輕動作,但是足掌掀起的巨大的氣浪撲面而來,小人們被強風吹出了數米,狼狽的躺在了地上。當他們回過神來時,他們的視野依然是被這道巨大玉足佔滿,只是玉足已經從皓空落下,已然是穩穩的踏在地面上,他們看到的五座白皙巨山只是這位少女的小小腳趾罷了。

這是少女那史詩一般的裸足,空氣中也瀰漫著她的足的味道,是一股清香伴隨著淡淡的少女的足味,即便小人們已經縮小到了這個地步,也無法從這如同天工一般完美的玉足上找出一絲瑕疵。

“大家真小呢,加起來不如我的一隻腳趾大。”看著自己足趾前細小的小人們,佐倉葵頑皮的翹起了大腳趾,將其置於他們的頭上,“不知道我的腳趾能不能把你們一次都碾死呢?吶,不用害怕啦,我可是很寶貴你們的哦,怎麼捨得在遊戲還之前就把你們消耗掉呢~”

“遊戲名叫腳趾逃脫。其實這也不是很難玩的遊戲,遊戲規則是這樣的,首先你們要進入我的腳趾縫中,然後你們可以使用任何你們想得到的方法從我的腳趾縫裡離開。”佐倉葵那甜美的聲音從高處傳下,“但是呢,只有前十名才可以活下來哦,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前十個逃出我的腳趾的蟲子先生就會被我踩死哦~”

佐倉葵話音剛落,地上的小人們立刻喧囂起來,在他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無數次的死亡場面,但都是異常卑微可憐的死法,是連個留全屍的死亡方式都很奢侈的那種!

在少女的纖纖玉足之下,像螞蟻一樣被少女的足趾碾碎,內臟與血液在巨大的壓力下被擠出體外,抹在少女那如白玉一般無暇的足趾上,被少女的汗液洗去自己存在過的證明,卑微可憐如灰塵卻又無力反抗。

少女的足掌雖美麗無比,可在自身對其來說只有螞蟻般大小的小人沒有心情去欣賞它,在佐倉葵發出命令的之後,小人們開始向嬌嫩玉趾之間的縫隙飛奔而去。只有成為遊戲的勝利者才有活下去的機會,他們深深知道這一點。

沒有人願意落後,但在到達趾縫入口時,小人們卻還是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站在差不多如大山一樣的巨趾前,小人們的內心還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甚至於不少人都呆在了原地,傻傻地仰視佐倉葵那佔滿他們視野的足趾。

佐倉葵的嬌嫩玉趾白皙細嫩,上面的紋路繁複優雅,腳趾縫裡顯出幽深的神秘黑色,就如同深不見底的峽谷一樣,小人們知道,若是陷入這幽黑深邃的峽谷之中,那麼他們近乎十死無生。

終於,還是有一個小人下定了決心,顫抖著走入著巨大的峽谷之中。接著,一個個小人也從這過於超現實的一幕中回過神來,開始小心翼翼的一個接一個走入巨大的峽谷之中。在少女幽深細長的足趾縫之中,小人們小心翼翼的移動著,他們的兩旁是微微顫動著的粉色肉壁。對於小人們而言,處於少女

趾縫之中的每一秒都是那麼的難熬,粉色肉壁的每一次微小的顫動,都能讓其神經無比緊張,害怕自己在少女任何的一個輕微的動作中粉身碎骨了,甚至少女本身都不一定會察覺他們被碾碎。

螞蟻般的身高在佐倉葵的足趾間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那巨大無比的玉足就像一座高山般聳立在他們面前,就連那小小的腳趾頭都幾乎有幾十米高,佐倉葵只需將其微微翹起,便可將這十名小人變成其腳趾頭下的一片紅斑,“可以了嗎?”佐倉葵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她扭動了一下足趾,巨大如山般的足趾精確的將最後幾位小人捲入其紅潤的腳趾之下。小人瘋狂敲擊著她的足趾,給她帶來微不足道的的癢感。她帶著微微笑容,將腳趾完全緊貼在了地面之上,伴隨而來的輕微爆破聲和趾尖的溫滑的感覺也帶來了強烈的刺激,讓她不由自主得發出了一陣嬌嗔。

“幾個蟲子先生似乎不夠哦~”佐倉葵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讓小人們都加快了自己的速度,深入巨大邪惡少女的趾縫深處。

“可以了嗎?可以了就親一親人家吧~”少女的指令落下,數十名小人便同時開始對著身前的肉色山壁瘋狂舔舐起來,微弱而奇妙的感覺從佐倉葵的足趾傳至她的腦海,讓她更加興奮。

“大家注意哦~人家馬上就要合攏腳趾咯~”

瞬間,足趾便迅速的合攏起來,輕鬆的將數十名螞蟻般的人類夾在了那粉嫩的肉壁之間。佐倉葵的嬌嫩玉趾白皙細嫩,有著像絲綢一樣的觸感。但是對於微小的小人而言,這卻是一個致命的地方。

小人們開始拼命地掙扎起來。可是,別說是從佐倉葵的玉趾中間逃脫,他們現在連移動手臂都基本做不到,整個人被佐倉葵的玉趾牢牢控制著,比古往今來的任何一個囚犯處境都要糟糕,他們身上幾乎每一寸皮膚都和佐倉葵玉趾上的皮膚親密接觸著,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肌膚壓得他們動彈不得。巨大的屈辱與對佐倉葵的崇拜油然而生,深深地紮根入他們的心靈之中。

“吶~真沒用呢~都是這麼大的人了,連人家的兩根腳趾都無法抗衡,一定很屈辱吧~”佐倉葵搖晃著足掌,巨大的慣性給小小的小人們帶來更大的痛苦,“連掙扎都做不到,充分體現了你們低賤的價值呢~”

佐倉葵的嘲諷激怒了小人們,可那又有什麼用呢?不管小人們如何地爆種,在佐倉葵面前不過是小小的蟲子罷了。

少女稍稍施加力度,伴隨而來的輕微爆破聲和趾間的溫滑的感覺給佐倉葵帶來了更多的刺激,而後果只不過是狹小的趾縫間多出了一些小小的紅點罷了。

“又用完了,玩具有點不經用呀。”佐倉葵輕撫自己的臉頰,“又要出去收集點了。”

To be continued章五.一步一步逼近真相“你說你想呆在姐姐的足掌下所以就不告訴姐姐你為什麼縮小了!”時島芽衣有些哭笑不得,她伸出裸足,輕輕地壓在安潔拉零依的身上。

時島芽衣的足掌扭動,宛如一道宇宙鉅艦以足跟為軸心調轉方向,抬起的前足掌輕而易舉的剝奪了燈光的照耀,投下的投影在剎那間便籠罩住了零依。巨大玉足在零依上空跨越滯空又停留了數秒,赤裸足面從腳趾到足跟跨度極大,憑靠她有限的視野難以望到全貌。

巨大足底

盈著柔和紅光,飽滿剔透的足底紋路清晰可見,柔嫩皮膚紅白交替、豐澤水潤,顯得無比誘人。玉足緩慢而又不容置疑地壓下,就如同一座粉嫩巨山自九天之上的高空壓下,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壓到安潔拉零依的身上。

時島芽衣雖然沒用多大力,但是安潔拉零依依舊被她的玉足壓到了地上,她被迫躺在時島芽衣的玉足之下,承受著少女的踩壓。安潔拉芽衣覺得她的玉足如同山嶽一般沉重,巨大,是那樣的不可戰勝,對於如螞蟻般大小的她而言,時島芽衣是有著如傳說中的巴別塔一樣足以貫穿雲霄的巨大嬌軀的女神,是微小的她無法反抗的偉大存在。

“啊啦,如果你這麼喜歡姐姐的腳的話~你告訴姐姐你為什麼變小,姐姐以後讓你跟姐姐的腳在一起~”時島芽衣那如歌唱一般悅耳無比,懶散之中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嫵媚,她輕輕挪動足掌,玉足底下的柔嫩肌膚輕輕的蹭著零依的臉,雖然很溫柔,如同撫摸一樣,但是零依依舊不可避免地被時島芽衣的腳汗糊在身上,幾乎要堵住她的鼻子和嘴。“如果你不告訴姐姐,姐姐就碾碎你哦~”

安潔拉芽衣並沒有說話,她只是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著時島芽衣的足掌,舌頭在白皙幼嫩的肌膚上揮舞著,將舌尖舔到了所有能觸碰到的位置,把陷於溝壑之中的汗珠吞下。

“啊,真不配合呢~”時島芽衣感受到了足底的微弱癢感,伴隨點點酥麻的奇妙感覺,不禁感到有些無奈。她挪開玉足,拎起安潔拉零依,直到她的眼前,仔細端詳著。安潔拉零依的長相也很是漂亮,二十一二歲的外貌,標準的御姐臉蛋,身材欣長健美,曼妙無比,倒是給有一種鄰家大姐姐的感覺。

“好吧,如果你不告訴姐姐的話~姐姐也不會強迫你哦~姐姐只會把你送回到小千雪的手中哦~”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把安潔拉零依放到自己的掌心之上,漫不經心地用指尖撫(tiao)摸(dou)著安潔拉零依小小的身子,但是她的話卻極大地引起了零依的恐慌,“對不起,請不要這樣做…”零依幾乎顫抖著說出這句話,她想抱著時島芽衣的指尖,但是時島芽衣卻在此之前抽回了自己的手指,帶點戲謔地看著她。

“不聽話的孩子是要受懲罰的哦~是會被拋棄的哦~”她饒有興致地俯視著掌心上的安潔拉零依,“所以要乖乖聽話哦~”

安潔拉零依用乞求的目光看著時島芽衣,時島芽衣眨眨眼睛,再度伸出指尖,輕輕地撫摸著安潔拉零依的頭“如果你告訴我你變小的經歷的話,那麼我還是會實現你的願望的~”

“好…好的…”安潔拉零依用臉蹭著時島芽衣的指腹,弱弱的回答道。

……

佐倉葵穿戴整齊,走出門攔了一輛計程車。

渺小如灰塵般的人類在她玉足之下毫無抵抗之力的被踩扁,伴隨而來的輕微爆破聲和趾尖的溫滑的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沉迷於其中,無法自拔。

迫不及待地想去獲取,得到,巧取,豪奪,不惜代價——她的腦海裡就只剩下這樣的想法。

計程車一路開到市東邊的山腳下,在這座山上可以俯瞰全城。

她一步一步地爬上山,俯視著足下繁華的城市。

層層疊疊摩天樓的玻璃幕牆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彰顯著自己的高大與雄偉——但對於佐倉葵

來說,這是如此的可笑與不堪。

在一種奇妙的快感之中,佐倉葵想起她前幾次補充小人時的情況:佐倉葵已經察覺到了有人在跟蹤她,嘴角輕輕上揚,勾勒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就如同計劃中的一樣,她七拐八繞,走入了一條小巷之中。

身後的那些流氓混混們果然如計劃中的一樣,跟了上來。佐倉葵感受著身後的那群流氓混混的動態,卻聽到了汙穢的語言以及不堪入耳的黃暴段子,這時,一股厭惡之心從她內心之中升起,原本還有一絲的不安與愧疚也沉入少女的心底,不在浮現。

就按原本的計劃來吧!她下定決心,走入一條死衚衕中。這是她早已精密策劃好的,在小巷中的路線基本都避開了攝像頭,很難通過這方面來找到她。

“啊啦~似乎走錯路了呢~”佐倉葵看著眼前被堵上的路口,故意有些大聲地說道,“這麼晚了,這種路口一定很危險吧,我一定要早點離開!”

她轉過身,卻看到幾個打扮花哨的男子,他們如同一道人牆,把唯一的出口圍住。在看到佐倉葵正臉的那一刻,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內,他們屏住了呼吸。

“這小妞可真漂亮啊,我們今晚怕是有福了。”其中一個流氓驚歎,引起了這幾個混混們的話匣。各種汙穢之語從他們口中流出,傳到了佐倉葵的耳朵裡。

佐倉虧冷冷的看著幾個混混。在她的眼中,這幾個打扮花哨的混混們已經失去了作為人的資格,在他們的下半生只能以蟲子的方式在她的足底生活下去,直至被她的足掌碾碎,成為玉足底下的一個小紅點。

“遺言說完了嗎?”佐倉葵偏這頭看著他們,流動的法力在她掌心凝聚,她伸出手掌,五指合攏握拳,隨著手指間間隙的壓縮,混混們的身體開始變小。

她巨大的身體擋住了光線,投下大片的陰影。小人們驚駭的仰視著少女那如傳說中的巴別塔一樣足以貫穿雲霄的巨大嬌軀,雙目之中充滿恐懼。

在他們的腦海中浮現出了無數次的死亡場面,但都是異常卑微可憐的死法,是連個留全屍的死亡方式都很奢侈的那種,對於激怒瞭如女神般的佐倉葵的他們,怎麼可能會在巨大少女的怒火之下活下去呢?

被佐倉葵盯上了的他們感覺到全身發軟,巨大的恐懼充斥著他們的內心,一種無處可逃的感覺遍及全身,死亡的預感如影而隨。

佐倉葵厭惡的俯視著這些渺小到連螞蟻都不如的小人,她的腳後跟蹭了蹭,將靴子脫了下來,一隻溼漉漉的褲襪絲足伸出來,甚至小人們能看到隱隱的白霧。

能望眼欲穿到白淨足底的腳在昏黃的燈光下有節奏地抖動,而對於位於佐倉葵足下的小人們而言,完全是明明顯顯的死亡威脅。提醒的差距並不是靠人數就可以彌補的,有著如傳說中的巴別塔一樣足以貫穿雲霄的巨大嬌軀的佐倉葵即便是無意識的輕微動作就能輕易地將小人們玩弄於她的玉趾之下,奪走他們的性命。

“在我的足底懺悔吧~”佐倉葵將他們撿起,丟入自己的鞋子中,再穿了上去。

小人是珍貴的玩具,因此她也留了個心眼,並沒有將小人們碾碎,只是讓他們受受苦罷了。

時間回到現在,她俯視著城市,手中法力湧動,包裹住了城市。

無論對手是誰,縮小到灰塵大小,還不是一樣脆弱,一不小心就會

化為齏粉?而擁有將別人縮小千萬億倍的力量的她對於小人們而言理應被當作神明,也應當是神明!

卑微的螞蟻,只能祈求人類的憐憫,才能渡過那短暫的一生;渺小如螞蟻般的人類,在偉大女神的俯視下,像亦只能如螞蟻一樣,在偉大女神的纖纖玉足之下苟且。

而偉大女神的旨意是渺小的人類無法違背的。

佐倉葵面帶著笑意,俯視著足下繁華的城市。儘管是黑夜,但是城市中的燈光閃爍,驅散了黑暗。或許在那城市之中,有無數個美滿的家庭正幸福的在一起,體會與摯愛之人相聚的快樂,但是,這些東西很快就會在她的玉足之下粉碎。

少女張開懷抱,如星海般雄厚的法力覆蓋了整個城市。

To be continued章六.卷末終章“我回到家中,吃過晚飯,打開電腦,戴著耳機,百無聊賴地翻動網頁打發時間。

“‘糟糕,網路好像出故障了....’流覽器突然顯示出這樣的字樣。任憑我刷新,拔網線,重啟都不起作用。更糟糕的是,不知什麼時候電也停了....“這就如同正暢快的排洩著突然就抽筋了一樣讓我難受,我火上心頭,剛想摔鍵盤——“天在那一刻突然亮起,就如同整個城市被置於電燈泡下一樣。強烈的光照耀著都市,明明是黑夜,卻又像白晝降臨。天邊常來了雷鳴般的聲音,震耳欲聾。

“我走到陽臺上,試圖觀察發生了什麼。接下來,終身難忘的場景上映在我眼前。

“那是一個白髮的少女翹起的裸足,有著白淨足底的腳在燈光下有節奏地抖動,巨大腳掌在我們上空滯空停留,赤裸足面從腳趾到足跟跨度極大,憑靠著我們有限的視野難以望到裸足全貌!

“遮擋陽光的五顆‘小巧纖長’的粉嫩足趾微微移動,幾乎將一半的城市覆蓋,腳趾在城市上空形成巨大而又具有飽滿誘人弧度的巨影,將無數高樓街市囊括而進!

“那一刻,整個城市充斥著哀嚎尖叫聲,人們雙目瞪大,眼眶欲裂的凝視著上方少女那完美的玉足,少女不安分地扭動著玉趾,由此形成的陣陣風壓撞擊著林立的高樓,將無數樓房的玻璃震碎!

“這場景是如此超現實,以至於無數人們表情神惘不能自拔深深陷入了這隻玉足的畫面中,這是如此的浩大,偉岸,強大,恐怖,可卻不過是少女的一隻小巧玉足罷了。

“玉足的芬芳在城市中悄然散發開來,路上的人們嗅到這股味道之後,神情變得恍惚迷離。面對少女那遮天蔽日的腳掌,我雙膝一軟,朝著她的玉足跪在了地上。

“恐慌充斥著整個城市,女人們躲在樓房內,抱著相依為命的孩子縮在桌子下,破碎的燈管砸向地板,牆縫崩裂、磚石嘩啦啦的拍打著桌面,依偎在母親懷裡的孩子嚎啕大哭,而女人則是呆滯的望著昏暗的窗外,雙目黯淡無光。

“男人們在面對少女那足以遮蔽天穹,籠罩城市的玉足,也無能為力,充斥著對於自己弱小的不甘;亦或被少女的玉足所吸引,死死地盯著少女那紅白交替、豐澤水潤,如凝脂般的足底肌膚,張著嘴巴大口大口的喘著充斥著少女足香的空氣,手掌探入褲襠內,目光迷離、口水溢出,隨之而來的是身體的一陣抽搐!

“人們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來!

“她輕輕把玉足壓下,緊

迫到極點的空間壓迫充斥著少女的足香,我跪在陽臺上,死死地盯著著那遮天蔽日的玉足,一個恐怖的想法在腦海中突然浮現無法忘卻:面對著那足以遮天蔽日的足掌,我正像一隻微生物,細菌一樣仰望著她的腳底。

“忽然,燈光似乎又照在了我身上,我睜眼一看,是少女收回了她的玉足,重新踏在了城外的地面上。

“空氣壓爆、隆隆作響,攜著強烈震動在距城市數千米外落下,掀起的風牆幾乎將城市的邊緣掀起,吹飛;流動的風壓舔舐著城牆之巔肆虐刮動,在城市內掀起了層層疊疊的黃沙,甚至是紛飛的巨大建築石塊!

“似乎看到足下的小人在自己舉動之下的窘迫,少女發出了悅耳的笑聲。清脆銀鈴般的嬉笑聲在城市上空迴盪著,可這悅耳動聽的聲音,對於微小的我們而言卻不亞於滅世惡魔的尖嘯。

“她俯下身子,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是橫亙整個視界,頂天立地的巨大少女的臉。她長得確實很美,超出了我見到過的每一個女性,也重新定義了我內心中的夢中情人。

“人們從最初的難以置信與驚慌失措中回過神來,盡全力說服自己不去思考巨大少女這種不合常理,難以理喻的恐怖存在,從大小公寓中魚貫而出,在本能的驅使下向城市邊緣移動。

“‘吶~我建議你們還是乖乖的待在城市中央,不然渺小的你們可是無法生活下去的~’少女俯視著我們,毫不在意的說道,似乎根本就沒有把我們放到心上。

“當時,我認為這是我人生中最為黑暗的一天。但後來我發現我錯了,因為那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時間的開始。”

——《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調查員回憶錄》

忽然,佐倉葵發現自己法力的連接在莫名的衝擊之下被切斷,之後,那繁華的城市在失控了的力量的作用之下消失,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造成的大坑整齊平整而邊緣卻雜亂不堪。大坑的面積之大,甚至可以僅憑肉眼在空間站上辨認出。

地下含水岩層被擊穿打通,洩露的漫漫積水直齊小腿。

佐倉葵眺望著這山腳的怪坑,雖然是在晚上,但是她可以清楚看見邊緣雜亂的全貌——那是一個巨大的手印。

“葵,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清脆悅耳而又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佐倉葵回頭望去,看到了神崎鈴音正沉默地看著她……

時島芽衣俯下身子,觀察著微小的城區。

偌大的市區被縮小成少女手掌般大小,曾經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如今纖細如參差的銀色針頭,而寬闊的街道則像是蜿蜒曲折的髮絲纏繞在市區內外,四圍低矮的建築如同一片一片灰色的砂礫——整個城市看起來就如同電路板一眼。

小人們從大小公寓中魚貫而出,在本能的驅使下向城市邊緣移動。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小團灰色的沙丘從四面八方向城市邊緣緩緩蠕動。

“吶~雖然不是第一次以這種視角俯視城市,但是每次用著這種視角都會讓人興奮不已呢~”

時島芽衣不負責任的發表著自己的感慨,巨大的聲音傳入小人耳中,伴隨而來的是愈加充盈的對巨大少女的恐懼。

“不要這麼害怕嘛~我可是十分溫柔的哦~”

……

兩位少女雙目對接的一瞬間,交戰便開始了。

不需要任何交流,也不需要任何的遲疑,在與對方的雙眸對視之中,

她們便已理解了一切。

戰鬥只持續了一瞬間便結束,神崎鈴音的力量全方位的碾壓了佐倉葵。

無論是何種法術,都被神崎鈴音隨手擊潰,無論是何種神通,都被神崎鈴音隨手抹去。佐倉葵用盡了一切辦法,都無法對神崎鈴音的前進做出一絲一毫的阻礙。

過於巨大的差距幾乎讓她絕望,無論是何種方法,在神崎鈴音的前進之下皆被橫推而過。

很快,佐倉葵便被拘束在神崎鈴音的掌心之上。

“你應該要慶幸來的是我而不是她。如果是她來的話,那麼你早就變成她的玩具了。”神崎鈴音看著掌心的佐倉葵,“所以,她明明可以阻止一切的發生的……她到底在幹什麼啊?”

“在確定對你的處置之前,你先乖乖的呆在我的身邊吧。”

佐倉葵坐在神崎鈴音的掌心,白皙的大陸看不到邊界,如山脈般的溝壑向著視野的盡頭延伸,而這只是神崎鈴音的掌紋而已。

失敗了,毫無懸念的失敗了。但是不知為何,聽到神崎鈴音指令後的佐倉葵卻鬆了一口氣。

神崎鈴音看了一眼掌心上的佐倉葵,嘆了一口氣。

這樣就能結束嗎?神崎鈴音並不清楚,但是關於這件事大致是結束了吧……應該?

幾天後,一家壽司店之中。

久之奈千雪正憤懣地盯著坐在她對面的神崎鈴音,神崎鈴音不堪示弱,也瞪著久之奈千雪,大有一股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氣勢。

“事情的後續也沒有引起太大的波動,至少在刪除了受害者記憶與更改了一下時間線之後,一切都正常的推進著。”

時島芽衣一邊抿一口水,一邊慢慢地說道。安潔拉零依抱著一粒米,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看著時島芽衣。

時島芽衣伸出手指撫摸了一下安潔拉零依的頭,雖然對於安潔拉零依而言,時島芽衣的手指巨大如天柱一樣,但是她卻主動蹭了上去,就如同享主人撒嬌的寵物一樣。

“很抱歉,雖然我覺得這樣欺騙了你,但是你不應該把你以後的生活浪費在我身上,你應該有無窮的未來。”

一道白光自她指尖冒出,吞沒了安潔拉零依。

店門口,一位漂亮的御姐莫名出現。但是周圍人卻如同這御姐原本就在這裡一樣,沒有任何的驚奇,甚至還有的人上去搭訕。

安潔拉零依禮貌的拒絕了上前來搭訕的人,慢慢的離開了。儘管在離開前她感覺自己似乎失去了什麼東西,一股患得患失的奇妙心情環繞在她的內心深處,她一邊走,一邊努力的回想。時島芽衣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噙著一絲帶有期待的笑容。

“還有哦~這一次實踐中似乎有一位受害者成功覺醒了超能,並接受了[玄龍星]的邀請,對於她的未來,我也是挺期待的呢。”

To be continued番外篇.我想要你的全部一赤紅的晚霞留在天邊,幾朵昏黃的濃雲慵懶的漂浮在空中。太陽已有一半落下,夜幕即將降臨。

久之奈千雪雙手搭在欄杆杆上,有些無聊地眺望著遠方的河面,等待著她心儀的那位少女的到來。

“吶~來的這麼快的嗎?”一道熟悉的悅耳聲音在腦後響起,熟悉到久之奈千雪即便不用回頭也能知道來者是誰。

她回頭看向正朝她走來的時島芽衣。落日的餘暉灑在時島芽衣的身體之上,如同為她披上一件金色的輕紗,顯得走來的絕美少女如同

位居於九天之上,不食人間煙火的神祗一般吸引著每一個生命的目光。

時島芽衣走到久之奈千雪身邊,把放雙手在欄杆之上,身體稍稍前傾,遠眺著廣闊而又如鏡面般平靜的水面。

久之奈千雪看著這位絕代風華,宛若集結諸元對人的寵愛於一身的少女,偶爾泛起的微風輕輕拂起她鬢角的白色髮絲,落日的餘暉灑在她的臉上,為她添上一抹神聖與高潔。

久之奈千雪看著時島芽衣的側臉,竟有些痴了,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你把姐姐叫出來有什麼事嗎?”時島芽衣看著呆呆地看著她的久之奈千雪,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掌摸了摸久之奈千雪的腦袋。“嘛~自從神崎鈴音與你相見之後,她現在天天看著我,每次我出來都要跟上…不過她今天有些事情要去做,所以我偷偷跑了出來。”

久之奈千雪這才回過神了,偏過頭,臉上有一些紅潤:“沒什麼,我只是先找你出來走一走罷了…”

“真的只是走走?”

你這不是很清楚嗎?久之奈千雪在內心中誹謗。

“如果你能在一個月內超越零階,成就星辰,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哦~”時島芽衣拉起久之奈千雪的手,拉著她沿著路邊漫無目的的走。

“什麼事都可以?”

“具體事具體看,只要不涉及小鈴音就可以了。”

“如果我要和你做呢?”

“也不是不行。”

時島芽衣有些狡黠地看著久之奈千雪,倒是讓久之奈千雪產生了現在就把她面前的這位絕代風華的少女按倒吃掉的想法。但是她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無他,要是她真的能把時島芽衣按到,那麼時島芽衣的貞潔早就交到她手上了,何至於現在都在與她玩躲貓貓。

慢慢的走著,落日早已沉入地平線下,一輪圓月不知何時升起,如白玉盤一樣嵌在深邃夜空之中,散發著柔和的光。

在路邊的路燈也開始亮起,昏黃的燈光照亮路面。因為這段路較為偏僻,平時也少有人到來,故而顯得十分的寂靜,除了蟬鳴蛙叫之外,只餘兩位少女的腳步聲。

握著時島芽衣那纖細白嫩,柔若無骨的手掌,感受著時島芽衣掌心的溫度,久之奈千雪的呼吸緩緩加劇。

“芽衣。”她突然停了下來,時島芽衣有些疑惑的回過頭,看著她。

時島芽衣那溫熱而又帶沁人心脾的吐息吹到久之奈千雪的臉上,更是讓久之奈千雪臉上浮起了不自然的紅暈。

看著眼前的時島芽衣那傾城傾國的臉頰,感受著她那沁人心脾的吐息,久之奈千雪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一些燥熱,下體似乎有一些奇怪的液體在分泌。與其同時,一股想要佔有眼前少女的想法正擊破她的理智,愈演愈烈。

她強硬地把時島芽衣摟入懷中,粗暴地撥開時島芽衣溼濡的雙唇,小舌頭挑開牙齒,貪婪地索取著香津。

“唔…”突然被入侵的時島芽衣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久之奈千雪卻已挑開了她的牙齒,把她的粉嫩香舌伸入了自己的口中,與自己的糾纏在一起。

“唔唔唔!”突然被入侵的時島芽衣想要發出聲音,結果柔軟的舌頭早就被久之奈千雪的粉嫩香舌纏繞,時島芽衣掙扎了一會兒便停下了掙扎,任由久之奈千雪的肆意妄為。

用舌頭攪拌了幾分鐘後,久之奈千雪才意猶未盡的抽出來了舌頭,幾絲連接著的

唾液也在這個過程中被扯斷。與其同時,時島芽衣的兩瓣櫻唇變得更加溼潤,亦變得更加誘人。

“下一次不要這麼突然,起碼讓我有一些心理準備吧。”時島芽衣有些不滿的看著她身邊的少女,“話說,姐姐滿足了你的願望,你是不是也要滿足姐姐一下呢~”

她坐在河邊的欄杆上,稍稍翹起了包裹在靴子中的玉足,詢問道:“所以要來滿足姐姐嗎?”

“你都這麼說了,我又有什麼可以拒絕的?”久之奈千雪沒有任何遲疑地俯下身子,用掌心捧起時島芽衣的靴子,另一隻手握住她的小腿,把時島芽衣的白色短靴褪下。

久之奈千雪先是看到平滑的腳跟帶著紅白交替、豐澤水潤的肉色作為前奏,然後雪白的腳掌帶著一條條飽滿剔透的紋路為足底添加了一點少女的性感,最後以小巧纖長的足趾作為收尾。那沒有任何瑕疵的玉足被久之奈千雪從靴子中抽出,經歷了一會兒的運動後已然沾滿了時島芽衣的香汗,顯得溼淋淋的,似乎可以看到隱隱的白霧。

被這絕美玉足吸引住的久之奈千雪對著時島芽衣翹起的玉足舔了起來,舌頭與少女如凝玉般白皙絲滑肌膚接觸,絕佳無比的觸感讓久之奈千雪流連,捨不得停下。

時島芽衣最大的感覺就是癢,每當久之奈千雪的香舌劃過她的足底時,直達腳心的癢癢的,有些酥麻的奇妙感覺像觸電般刺激著時島芽衣的神經,讓她的俏臉有一絲紅潤。

“小千雪,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見嗎?”

“當然記得。”

To be continued二時間回到三年前的一天。

餐桌是由方形的黑色大理石的桌面和木架製成,桌腿是四條平行的木架。值得一提的是木架的底部並沒有直接架在地上而是略微有一絲空隙,但這些空隙對於久之奈千雪而言卻已然足以讓她藏在裡面。

法力流轉過身軀,久之奈千雪卻已就發現依舊沒有恢復原樣,就如同巨化術被封鎖了一般。“可惡,這種狀態下別說去殺死目標了,沒有被她當成蟲子碾碎就已經是運氣加身了。”

久之奈千雪蜷縮在這微小的空隙之中,窺視著空隙外巨大如泰坦般的白髮少女。儘管這個狀態之下,她只能看到白髮少女的小腿與裸足。

眼前的白髮少女便是她的目標,時島芽衣。雖然說時島芽衣並不是時崎財團的決策層,但是她確實是那個財團實際上的擁有者之一,而那個財團與她身後的那個組織現在是你死我活的關係。

但是考慮到時島芽衣能真正掌管時崎,根據自己身後的那個組織的估計,大概率也是一個超能者,因此讓自己去把時島芽衣嘿嘿嘿掉。

畢竟我久之奈千雪可是個五階的道術師,在超能者的世界中如果不算玄龍星也是一流強者了呀。

久之奈千雪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窺視著空隙外的世界,企圖找好時間點逃出去。至少目前看來,自己絕對無法戰勝巨大的少女。

腳步聲有節奏感的傳來,視野裡,一雙巨大的精緻玉足逐漸靠近,這是時島芽衣的絕美裸足。久之奈千雪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卻發現時島芽衣的足趾對於自己而言似乎如同巨大的樓房,如果自己不知好歹的衝上去,怕是會像蟲子一樣被玩弄於那嬌嫩柔媚的足趾之間。

隨著時島芽衣蓮步的抬起,落下,玉足踩在架子附近,

掀起的氣浪直接將久之奈千雪吹飛出去。

她在空中飛旋了幾個跟頭,然後一頭栽到了地上,發出了吃痛的聲音。站起來活動一下有些疼痛的身體,抬起頭來卻讓她驚懼不已。

時島芽衣不知何時已然蹲下,少女那如泰坦般的嬌軀霸道的剝奪了燈光的照耀,投下了大片的陰影。巨大的淡金眸子毫無感情,俯視著如灰塵般匍匐在地上的久之奈千雪。

噔噔咚!

心肺停止!

就如同打牌時對面開洞(魔鍾洞)發現自己沒帶風一樣的絕望從心底升起,纏繞在久之奈千雪的心頭。在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好像路過桌面的蟲子一般,被巨大的眼睛盯著看,而白髮少女的絕美玉足正在她頭頂!

久之奈千雪不敢繼續與時島芽衣對視,她吹著口哨,故作輕鬆地向著反方向走了過去,希翼時島芽衣儘早把注意力轉移走,好讓她能夠逃跑。

但是,沒等她走出多遠,接下來發生的事就打破了她的僥倖,讓她更加的絕望。時島芽衣伸出手指,如同捻著一種蟲子一樣把久之奈千雪捻起。巨大的手指將久之奈千雪捏起,拇指和食指的指肚直接覆蓋了她的全身,壓得她動彈不得。她用力推著食指,身體卻止不住地被壓入拇指指肚之中,毫無反抗之力。

她把久之奈千雪拎到自己的眼睛前面。這張精緻的臉實在是過於龐大,久之奈千雪看不清她的表情,煎熬的等待著少女的處置。

內心充斥著絕望的久之奈千雪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眼前的時島芽衣對她來說彷彿是千米以上的巨大山峰一般,就連眼睛對她來說都如同一片湖泊,如果掉進去,怕不是會溺死在裡面。

“奇怪的蟲子呢~”時島芽衣聲音悅耳動聽,但在久之奈千雪耳中卻與魔鬼的低語無異。似乎感覺到指腹的小小蟲子在反抗自己,時島芽衣忍不住發出足以迷倒一切的笑聲,就連久之奈千雪也幾乎要沉浸入其中,忘記自己現在的絕望處境。

她輕輕搓動手指,對久之奈千雪來說就像全身要被碾碎一樣,巨大的痛楚將她的意識拉回至現在的絕望處境。

“嘛,不是蟲子,是蟲子小姐啊~”時島芽衣那震耳欲聾的悅耳聲音再度傳來,讓久之奈千雪的內心再度向下一沉,生還的希望愈加漂緲,即便能活下去,恐怕也只會如同寵物或是玩具一樣,被眼前的絕美少女毫不在意的羞辱,玩弄,直至這絕美的白髮少女覺得無趣之後,在被碾碎,成為少女那精緻完美而又誘人無比的白嫩玉足之下的紅色小點,這將會是她在世界上留下的最後痕跡!

時島芽衣並沒有在意她指尖中的小蟲子的想法,她只是鬆開了手指,隨意的將無助的久之奈千雪丟在地上。

在法力的護持之下,久之奈千雪只是感覺到了一些疼痛,實際上並沒有受多大的傷。她抽著冷氣站起來,活動自己的身軀,緩解一下痛苦同時讓自己有些眩暈的大腦再度回過神來。

眼前不遠處是少女那如樓房般巨大的柔媚足趾,久之奈千雪身體不受控制地抖動著,眼前的白髮少女此時此刻儼然成為掌控她生命的神,若是稍不合意,她都有可能被碾成肉泥。

時島芽衣的玉足踩在了久之奈千雪的身旁。儘管時島芽衣盡力放輕動作,但是依舊掀起了強烈的風壓,伴隨而來可怕的震動直接把久之奈千雪震倒在地:久之奈

千雪膽戰心驚地看著高懸於她的頭頂之上,霸佔了她的天空的白嫩玉足緩慢而又不容置疑地壓下。

燈光輻照的巨大足底盈著柔和紅光,飽滿剔透的足底紋路清晰可見,柔嫩皮膚紅白交替、豐澤水潤,時島芽衣的玉足顯然誘人無比,即便是久之奈千雪,也陷入呆滯,表情神惘不能自拔,深深地陷入了這隻玉足的畫面中,直至玉足落下,觸及地面的巨大悶響,掀起恐怖的風壓,帶來巨大的震動將久之奈千雪震倒在地,才將久之奈千雪帶回現實。

“來~,過來舔舔姐姐的腳趾吧?”伴隨著時島芽衣的話音落下,停滯在久之奈千雪的巨足扭動,宛如一道宇宙鉅艦以足跟為軸心調轉方向,前足掌抬起,再次形成巨大的陰影並籠罩住如灰塵般的久之奈千雪。

“還來?”久之奈千雪生無可戀的看著上空滯空停留的絕美玉足,玉足只是稍稍抬起,抬高的距離壓的很低,但是對於渺小如灰塵般的久之奈千雪甚至連時島芽衣的玉足足底也無法觸及。

在巨大的力量差距面前,久之奈千雪還是選擇了屈服。

“根……根本就沒有辦法觸及她的腳底……”久之奈千雪很落魄地看著時島芽衣那稍稍翹起的腳趾,只是幾釐米的距離對她而言都有數十米高,過於渺小的她壓根就無法觸及時島芽衣的玉趾。

“真是沒用呢~”時島芽衣拉來一張精緻的椅子,坐了上去,用指尖玩弄著自己的白色髮絲。久之奈千雪透過趾間的縫隙仰視著巨大的時島芽衣,似有一股高貴的氣場於她周身,成熟與青澀交匯,肉慾與聖潔相容,如果不是資料顯示,久之奈千雪都不剛相信這過成熟、色氣的身材是一個十四歲少女的,亦不敢相信世界上竟會有如此完美的少女。

話音剛落,漆黑的陰影立刻覆蓋了久之奈千雪的全身,時島芽衣的玉足就懸掛在久之奈千雪的頭頂上緩緩下落,龐然巨物似的足部毫不留情地壓住了久之奈千雪。然後她扭動玉趾,將久之奈千雪挪動到纖細修長的足趾縫中。

久之奈千雪的兩旁是微微顫動著的粉嫩肉壁。對於她而言,處於時島芽衣趾縫之中的每一秒都是那麼的難熬,粉色肉壁的每一次微小的顫動,都能讓其神經無比緊張,更重要的是時島芽衣足底的魅香侵蝕著久之奈千雪的理智,讓她逐漸眼前的巨大玉趾。

“挺住!久之奈千雪,你不能就這樣臣服於這個惡魔!”久之奈千雪在內心吶喊,企圖讓自己的靈臺保持清明,但是全部木大,在時島芽衣的玉足之下,久之奈千雪還是無奈的敗下陣來。

在久之奈千雪的舌尖觸碰到時島芽衣的腳趾的瞬間,久之奈千雪已然失去了理智。她把頭埋入眼前少女的的粉嫩肌膚,用舌頭虔誠的舔著那幾乎佔據了她所有視野的粉嫩肉壁,扭動嬌軀摩擦那如凝脂般的肌膚。

足地傳來的異樣觸感讓時島芽衣有些興奮,活動著腳趾把小人固定在柔軟的趾縫裡,細微的酥麻感與微弱的瘙癢讓時島芽衣忍不住扭動自己的玉趾,卻為久之奈千雪帶來了巨大的災難。

久之奈千雪感覺兩邊的腳趾瞬間將自己夾緊,一瞬間她便被巨大的玉趾給捕獲了,這還僅僅只是個開始,下一刻,她就感覺到了包裹住自己的肉壁傳來了一股快要把自己揉碎的巨大力量,在這股力量下,久之奈千雪只

感覺到了全身的骨頭咯咯作響,全身傳來幾乎要被碾碎的巨大痛苦。

久之奈千雪用盡全力去分開這絕美少女的玉趾,但是渺小如塵埃般的她在面對時島芽衣那如樓房般巨大的玉趾不過是蜉蝣撼樹,只給時島芽衣帶來更多的快感與愉悅罷了。

在這奇妙感覺的驅使之下,時島芽衣忍不住搓動了一下玉趾,而這卻讓久之奈千雪陷入更深的困境之中。

前所未有的壓力傳來,將久之奈千雪胸腔中的空氣、統統擠壓出去,全身的骨頭也壓得咯咯作響,她的臉緊緊地貼在時島芽衣的趾縫上,難以得到一絲空氣,意識也漸漸遠離……

To be continued三意識也漸漸遠離,彷彿一切都被剝離,只留下比虛無更加虛無的‘空白’,周圍的一切彷彿都在變的與自己無關,包裹自己的身體。

往事如同圖片,一幕接著一幕,如同電影一樣在久之奈千雪的眼前上映,似乎觸手可及。久之奈千雪想伸出手去觸碰那一幕幕流逝,卻發現自己已然指揮不動自己的軀體,只得眼睜睜的看著畫面流逝,直至記憶的起點。

在她的記憶起點,並沒有關於父母的半點回憶,而是一個大概一千平方米的金屬房間之中……

久之奈千雪有些迷糊的睜開了眼睛,打量著四周的環境。著是一個大概一千平方米的金屬房間,周圍是由金屬組成的高大牆壁,在這個房間裡面,除了久之奈千雪之外,還有許許多多的人。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是孩子。

“這裡是哪裡?”她揉了揉有些眩暈的大腦,看著四周的金屬牆壁有些迷茫。這個地方有些熟悉,似乎是她來過這個地方。

“醒啦,小妹妹。”一道關懷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久之奈千雪下意識往聲音的源頭望去,一張讓她難以忘懷的臉映入眼簾,讓久之奈千雪的大腦當場宕機,昔日不堪回首的記憶突破了法力的封印,湧回她的大腦,一時間過載的大腦帶來了巨大的疼痛,讓她雙眼一黑,發出了淒厲的尖叫聲。

身體在巨大的疼痛之下抽搐著,不受控制地朝旁邊倒下,卻倒在一個溫暖柔軟的嬌軀之上,耳邊似乎傳來那個存在記憶中的友人的話音,但是由於劇烈的痛楚,她難以聽清那位友人的呼喊,只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緩緩的下沉……

“我…我回來了?”久之奈千雪看著牆壁映照出的自己,眼中露出一股不可思議。面前是一個五六歲左右的少女,雖然看上去還有些稚嫩,但是粉雕玉琢的,已然有一絲美人胚子的感覺了。

她試著感應一下體內,發現自己一身澎湃宛若海洋般的法力早已消失無蹤,連她強大無比的元神也毫無痕跡。

周圍的孩子有些好奇地看著久之奈千雪,卻沒有人知道她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的驚駭。

“我被那個女人踩死,穿越回來了?”

久之奈千雪的腦海裡湧現時島芽衣那精緻完美的面容,一個奇妙的感覺從內心深處湧起。隨機,她有些驚慌的搖了搖頭,掐斷這個奇怪的想法。

“不對,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那個惡魔,我又不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雖然久之奈千雪如此說道,但是那種奇妙的感覺卻愈演愈烈。

“吶…你現在沒事了嗎?”一道關切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久之奈千雪猛地轉頭,一名嬌俏少女映入眼簾,明明只是十歲左右的少

女,卻隱隱之間帶有一股成熟,冷靜。

金色的長髮披在少女的肩上,大片露出的白嫩肌膚上,卻是傷痕累累。

久之奈千雪看著面前的金髮少女,腦海中浮現出她的名字,‘賽琳娜’。

她的嘴角抿了抿,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卻又什麼也說不出來,直至最後,久之奈千雪只是想擠牙膏一樣擠出了一句“沒事。”

“沒事就好了。”賽琳娜似乎鬆了一口氣,“你剛剛那個樣子,真讓我們感到擔心。”

隨即,賽琳娜笑著對久之奈千雪說,“那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賽琳娜,你叫什麼名字?”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久之奈千雪思緒萬千,與眼前少女的回憶一幕接著一幕在腦海中湧現,“我叫久之奈千雪,請多多指教。”

……

隨即,賽琳娜帶著幾位孩子熟悉了一下,向久之奈千雪大致介紹了一下這裡的規矩。

雖然久之奈千雪早對這裡瞭如指掌,但是她依舊裝作不熟悉的樣子,認真的傾聽了這裡的規矩。

“嗯,快要開始了吧。”久之奈千雪小聲自言自語道,儘管她現在體內空空如也,法力、神通、元神、道心,但久之奈千雪卻沒有絲毫沮喪。

之前身為五階道術師的知識,經驗,眼界還在,對各個級別的感悟還在,這是她崛起的最大本錢。

此時此刻,久之奈千雪的雙眸中,有著灼灼火光在燃燒,那是一路斬殺無數強敵的強者成長,對未來的信心凝聚而成的光華!

畢竟,五階道術師在起源星之上已然足以稱得上是一流的強者了,未來的組織僅憑一個五階的超凡者在暗世界之中便足以稱王稱霸,讓其他相同性質的組織都臣服於它的統治。

而且在未來,除了長生天朝的玄龍星之外,久之奈千雪也沒聽說過別的組織有五階以上的超凡者,即便是白鷹聯邦的超盟,歐羅巴聯盟的教導騎士團,還是其他或是官方,或是民間的組織。

“這一世,我必然能彌補所有曾經的遺憾,再創完美的人生!”

想到這裡,少女的白嫩的拳頭微微緊握,令她嘴角露出一個倘若年齡再大一點,便稱得上‘自傲’,但如今,卻只是給人一種‘哼哼,厲害吧!’感覺的弧度。

她很快收斂好自己的表情,然後抬起頭看向天花板。

與其同時,金屬的天花板緩緩打開,一張精緻的俏臉取代了孩子們的天空,投下大片陰影。

看著天空之上的精緻面頰,不同孩子們反應不同。

已然經歷過許多次的孩子早已對這樣的情形麻木,只是呆滯的看著天空之上的巨大面容,雙目黯淡無光;

沒有經歷過如此多次的孩子們滿懷恐懼的看著巨大的女人,卻壓抑著自己,不敢發出大聲的尖叫與哭泣聲,蜷縮著顫抖的身子;

只有剛剛到來的孩子被巨大的女人嚇到,尖叫著,嚎啕大哭著,被巨大的恐懼包圍著。

大的孩子在面對宛若神話中泰坦巨人似的女人,也無能為力,充斥著對於自己弱小的不甘;

小的孩子蜷縮著顫抖的身子,躲在角落,抱著相依為命的夥伴,呆滯的望著天空,雙目黯淡無光。

“吵死了!”那女人厭惡地將手指放到一個哭泣的小孩的頭上,然後壓下,將那個小孩壓碎還波及到了幾個在他旁邊的孩子。

巨大的恐慌充斥著這個金屬盒子。

似乎看到金屬盒子的孩子在自己舉動之下的窘迫,女人發出了

悅耳的笑聲。清脆銀鈴般的嬉笑聲在上空迴盪著,可這悅耳動聽的聲音,對於微小的孩子們而言卻不亞於滅世惡魔的尖嘯。四巨大的指肚於他們上空跨越滯空又停留了數秒,然後不可質疑的壓下。在孩子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女人那溫潤纖長的手指就已然壓下,伴隨著一聲巨響,狂暴的風浪被掀起,幾乎要將孩子們吹飛。

當孩子們回過神來時,他們的視野依然是被這道巨大的指尖佔滿,只是指肚已經從皓空落下,已然是穩穩的落在地面上。至於指肚之下的幾個可憐孩子,則是猶如蟲子一樣被從天而降的巨大手指壓碎。

孩子們膽戰心驚地凝視著眼前的巨大手指,聽著從浩渺高空之上傳來的清脆銀鈴般的嬉笑聲,吞嚥著唾沫。在一次又一次地被這巨大的手指奪走了夥伴之後,他們早已經失去了對抗這巨大女子的勇氣,只留下滿懷的恐懼與擔憂。

久之奈千雪抬起頭,冷靜地仰望著這個女人的指尖。雖然對這個女人的行為感到不齒與厭惡,但是也僅僅如此罷了。她看了看身邊的賽琳娜,那位金髮的少女滿臉驚懼的看著那如同樓房一樣巨大的指尖,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抖著。

似乎感覺到久之奈千雪在看著她,賽琳娜強打精神,想要壓抑住自己內心中的害怕。“沒事的,只要我們一起齊心協力,一切都會過去的。”她對著久之奈千雪說著。

是的,一定會的,無論如何我都一定會保護你的。

久之奈千雪默默的在心中回應道,卻沒有說出來。

“嗯…安靜了許多呢。”那個女子心滿意足的點點頭,若無其事地碾動著指尖,無形中散露的巨大威壓讓孩子們的身體還在微微的顫抖著,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害怕。“那開始我們的‘訓練’吧。第一個任務,體能測試,請各位爬到我的手上。”

那個女子似乎按動了什麼按鈕,周圍的金屬鐵壁緩緩下降,直至完美的嵌入地板之中,只留得牆頂與地面相平,這時,新到來的孩子們才發現,他們是在一張桌子之上。

她舉起手指,引起了小小的喧囂:孩子們清晰的看到,在那巨大的指肚之上,幾具已不成人形的屍體粘在上面,溢出的鮮血沾在那個女子的指尖之上,形成了幾個小小的紅點。

他們很快就在女子不快的神情之下安靜下來,即便還幼小,但是他們卻也已經明白一些事理,為了活下去,他們只能討好眼前那高大如泰坦一般的女子。

那個女子稍稍皺眉,神情中透露了一絲不悅。在孩子們安靜下來後,她冷哼一聲,伸出手指,“我改變主意了,體能訓練,在我的手指碾壓之下存活!”

言罷,巨大的手指朝著一個孩子壓了下來。還沒等那個孩子反應過來,他就被女子的手指壓住。隨著那個女子稍稍施加力度,伴隨而來的輕微爆破聲和指尖的溫滑的感覺給她帶來了更多的刺激,而後果只不過是在指肚上多出了一些小小的紅點罷了,以及事後一些應為可能扼殺一些未來的人才帶來的微不足道的‘懲罰’罷了。

而這個行為卻儼然擊碎了孩子們的幻想,引爆了孩子們的恐懼。他們尖叫著,嚎啕大哭著,被巨大的恐懼包圍著,四散而奔去。

這些孩子們發瘋般向遠離巨大手指的方向逃去,可這種情況不知是發生了多少次了,然而他們偏偏不吸取教

訓。看著如蟲子一樣的孩子們,那個女子忍不住發出笑聲。“愚蠢,都朝一個方向跑去,那不是更加容易壓到嗎?”

與其同時,她再次抬起自己的手指,隨意的朝著人群壓去。巨大的手指擋住燈光,投下大片陰影,籠罩住一些孩子。

以孩子們螞蟻般大小的步伐是無論如何也比不上那巨大手指的移動速度的,預料之中的,他們身後的巨大手指迅速碾來,宛如隕石撞地球,煞是壯觀。

那巨大的手指終於與桌面接觸,帶來幾乎要擊破耳膜的巨大聲響與被指尖掀起的狂暴風浪。那幾個被女人指尖投下的大片陰影籠罩的孩子即刻之間就被巨大的手指碾碎。

久之奈千雪及時趴了下來,沒有被掀起的狂暴風浪吹飛,卻也因此在桌面上狼狽的滾了好幾圈,才站了起來。

“賽琳娜…”她著急的環視著四周,終於在不遠處發現了倒在地上的金髮少女。她連忙跑了過去,將金髮少女扶了起來,卻看到了讓她們終身難忘的場景。

久之奈千雪看到那巨大的手指緩緩抬起,看向原來那巨大手指壓下的地方,是一個個扭曲的人體。孩子們的身體都被巨大的手指壓得扁平,扭曲,內臟和汙血從五官和下體滲出,成了兩個小水灘。

“不…”賽琳娜看著那些扭曲的人體,張了張嘴,發出了嘶啞的聲音,這聲音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拖著沉重的四肢向他們爬去,卻被久之奈千雪拉到了一邊,“小心了!”話音剛落,巨大指尖扭動,朝著她們碾來,如果不是久之奈千雪及時將賽琳娜拉到了一邊,那麼賽琳娜恐怕會被捲入那巨大的指尖之中。

當然,久之奈千雪的記憶之中,賽琳娜最後還是僥倖的活了下來,直至一年後才在一次“訓練”之中死去,至那以後,久之奈千雪才在這巨大的刺激之下覺醒,成為了一位超能者。

與巨大的指尖幾乎是擦肩而過,賽琳娜被嚇出了一聲冷汗,下意識的握住了久之奈千雪的手。

她轉過頭,看著一臉認真的粉發少女,不知為何,一股安定感油然而生。

與此同時,隨著一陣響鈴,那個女子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掏出手機,接通了電話號碼。看到這樣,久之奈千雪也隨之放鬆下來。

在那個女子對著電話說了一大通話後,她在孩子們恐懼的神情中掛斷了電話,“訓練就先到這裡吧,現在,在你們的宿舍裡集合。”

在那個女子的驅使之下,孩子們都動了起來,跨越過那道已經沉下的鐵壁,來到了一開始所在的,被稱之為“宿舍”的地方。賽琳娜看著那些殘留在桌面上的已然不成人形的屍體,似乎想要做些什麼,卻被久之奈千雪拉著回到了“宿舍”。

四周的鐵壁緩緩升起,直至兩三層樓那麼高。那個女子拿起鋼製的天花板,蓋在了“宿舍”之上。

從上方照進的陽光被蓋子漸漸的遮擋住,直至一片黑暗,在之後,天花板上的燈泡自動亮起。

在這時,孩子們才能好好的鬆一口氣,放肆的大哭起來,發洩著絕望,恐懼,無力以及無奈。

賽琳娜蜷縮在一個角落,抱住自己光潔的雙腿,小聲啜泣著。

“因為他們而悲傷嗎?”久之奈千雪靠過來,抓起賽琳娜的手。

賽琳娜看著眼前的粉發少女,猶豫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不,你是在悲傷吧。”久之奈千雪嘆了一口氣,

真是的,與記憶中一樣的逞強呢。“明明之前還是夥伴,還抱團在一起,還擠在一起取暖,還在一起互相安慰,今天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夥伴在自己面前被虐殺,毫無反抗之力。經歷過這樣的事,怎麼可能不會悲傷,不會痛苦呢?”

久之奈千雪說著,眼前閃過前世的一幕幕,被當作玩具玩弄,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新來的夥伴被虐殺,而自己始終活著,直至那一天,她掌控了法力,成為了超凡者。

在組織中,超凡者與普通人有著截然不同的地位。道理很簡單,這種組織本來就是靠超凡者在暗世界之中稱霸的,既然如此,那麼超凡者這麼可能會地位低呢?只要你願意植入「原片」(一種帶有針對超凡者的劇毒的裝置,接收到信號就會將劇毒注射至超凡者體內,足以殺死較弱的中階超凡者),接受組織管控,那麼地位自然不會低。

順理成章,久之奈千雪接受了組織的管控,也得到了培養。但是,痛苦不能被忘懷,憤怒不能釋懷,她從來沒有真正的臣服於組織。在一次又一次的生死搏殺中成長,在一次又一次的涅槃中昇華,終於她的力量讓「原片」再也無法對她造成傷害。

於是,針對組織的復仇開始了。

這同樣也是一邊倒的屠殺,最後,久之奈千雪成功的接收了組織。

對於當初的領導層的復仇並沒有結束,久之奈千雪將它們縮小成螞蟻大小,將它們作為自己的玩具使用:只是碾碎的話,對於它們而言實在是太過於輕鬆了。

“成長的本身總是伴隨著失去,如果沒有失去,又何談成長呢?”似乎是感慨,久之奈千雪忍不住說出了聲。賽琳娜愣愣地看著久之奈千雪,不知道她在說些什麼。

“吶~只是一些小感慨罷了。”久之奈千雪看著賽琳娜,伸出手,“今後請多多指教。”

……

花開花落,春去春來。十年過去了。

一家裝潢典雅的咖啡廳中,在一個小小的包廂裡,粉發少女似乎在百無聊賴的拿著小小的白色瓷匙,攪動著杯裡的咖啡。而在她對面金髮少女卻很開心的和跟她講話。

奪權的計劃很成功,最後組織還是落到了久之奈千雪的手中。而那些在上一世已然是玩具的禽獸們沒有躲過他們的命運。

“對了,她還活著麼?”久之奈千雪突然發問,而賽琳娜則一下子就明白她在說些什麼。

那個“她”,是指當初把她們當成玩具的那個女人。在現在被久之奈千雪縮小成灰塵大小,贈予了賽琳娜。

“還活著呢…怎麼能讓她如此輕易的死去呢?”賽琳娜微笑著,可是任誰都能從她的話語之中感受到濃濃的恨意。“嘛…不要再提起這些事了…我們再說一說其他事吧…”

久之奈千雪看著面前的賽琳娜,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吶~這是你想要的完美生活嗎?”一道有些不和諧的聲音自她耳邊響起。久之奈千雪一驚,法力掃過周圍,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是錯覺嗎?”不安開始籠罩上久之奈千雪的心頭,讓她稍稍握緊拳頭。賽琳娜看著久之奈千雪,似乎想說些什麼。

只是已經沒有那個機會了。

“快離開!”久之奈千雪遵循內心的指示,抓住賽琳娜的手,朝外邊跑去。

只是宛若被鎖拷鎖住了一樣,久之奈千雪的力量被無形的氣場壓制住,完全無法發揮出來,

只能憑藉略微強於普通人的身體素質衝刺。

時島芽衣抱著胸,俯視著地上的一片片灰色的,大致有手掌心那麼大的灰色斑塊,宛若站在土地上的灰塵堆一樣的渺小城市。

以凡人們難以想象的姿態降臨於世間,小巧的纖足踩在塵世之中,帶來了如天災一般的恐怖。

數座城市被這突然出現的超巨大少女的纖纖玉足踩於底下,無數的建築在一瞬間被踩入地面,亦或是黏在少女的足底之下,成為少女足下的“灰塵”。無數可憐的人們還沒來得及理解是什麼情況就被少女踩於足下,引來了自己的死亡。

在時島芽衣足趾附近,不知何時已有部隊集結了起來,人類的彈藥被肆意地傾瀉在少女滑嫩的足膚上:戰機在發射完導彈之後華麗地轉向離開,地面發射臺朝空中發射出攜帶了多枚導彈,在乳頭表面爆發出了驚人亮度的巨大蘑菇雲……

飛機,槍火,炮火轟擊在眼前的超巨大粉嫩肉壁上,激起強烈的爆炸火花與濃煙。當爆炸的火花與濃煙散去之後,戰士們絕望的發現,眼前的超巨大粉嫩肉壁依舊完美無瑕,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

“真是逼真啊,就連攻擊也是如此。”時島芽衣感受到從足尖傳來的微弱感覺,低下頭,看到於她的足尖之上隱隱間有微弱的火花亮起。她撩了一下鬢角垂下的髮絲,抬起玉足,輕點地面。

對於她而言,這只是一個微小的動作;但是對於城市中如微生物般的小人而言,白髮少女微小的動作一樣帶來巨大的損傷。

突然毫無預兆的,半個城區的天空暗了下來,人們抬起頭來,引入眼簾的是五顆“小巧纖長”的粉嫩足趾。

超巨大的粉嫩足趾幾乎將一半的城市覆蓋,腳趾在城市上空形成巨大而又具有飽滿誘人弧度的巨影,將無數高樓街市籠罩。

這場景是如此超現實,以至於無數人們表情神惘不能自拔深深陷入了那龐大如山的玉趾的畫面中,這是如此的浩大,偉岸,強大,恐怖,可卻不過是少女的五顆“小巧纖長”的粉嫩足趾罷了。

還有些小人看到頭頂上那黏滿建築物殘骸和人類屍塊的超巨大足趾後,好像已經預想到巨大少女下一步的行動,還沒有完全陷入了那奇偉瑰怪的畫面中不能自拔的人開始拼命地向離開城市的方向逃跑!

但是面對這麼般巨大的玉足,即使他們努力地跑足半個小時也頂盡能跑出時島芽衣一隻足趾的距離:而當對手是這對能剛好蓋住整個城市的整隻玉足,就算是在城市的邊緣,短時間內也不可能跑得出這個即將被壓扁的大型死亡區域。

超巨大足尖開始微微向下壓過來,一邊推散途中的雲一邊放向地面。驚惶失措的人們一邊忍受著時島芽衣足底的魅香帶來的生理反應,一邊拼命地加快逃跑的速度,然而一切都是無用功,在時島芽衣看過來他們根本就像沒有移動過一樣。

與其同時,也有一些人徹徹底底的放棄了自己的理智,對著少女那紅白交替、豐澤水潤,如凝脂般的足底肌膚,張著嘴巴大口大口的喘著充斥著少女足香的空氣,手掌探入褲襠內,目光迷離、口水溢出。

面對著時島芽衣那足以遮天蔽日的足掌,無論是久之奈千雪還是其他人,都像一隻微生物,細菌一樣只能仰望著她的足底,祈求她的仁慈。

似乎是故意折磨一樣,時

島芽衣緩緩壓下足尖。足尖下的空氣被快速壓縮,四周的雲都被吹散。

最先與少女玉足接觸的,當然是城市中的那些高樓大廈,少女的趾肚緩緩落下,慢慢把大樓一層一層壓碎成沙子,很快,大樓把持不住由頂上施加的無盡壓力,整座大樓像沙堡一樣在空中解體,一秒內大部分觸碰到玉足足尖的大樓都碎成沙石,有些連同裡面的人黏在少女柔媚足趾上,成為一個又一個的紅點。

無論如何高大堅固的建築在時島芽衣的足下沒有任何差別,一律平等的如沙子一般被時島芽衣踩於玉足下,被碾成碎末,粘在時島芽衣的玉趾之上,亦或於土地混合在一起。

“觸感也挺逼真的。”時島芽衣感受從足尖傳來的酥癢感,忍不住扭動了一下玉趾。

超巨大的足尖點在地面之上,帶來了比天災更甚的巨大災難。如果正常視角的話,五根足趾扭動著的樣子可愛極了,可在現在的狀態之下,那比山脈還要壯觀的玉趾扭動著,對於足下倖存者來說猶如噩夢。人類建造的高樓大廈在扭動的玉趾面前如同雜屑,數千萬人在一瞬間便成了足下亡魂。

久之奈千雪跪在地上,呆滯的看著剛剛那家咖啡店所在的地方,那裡已然成為了一塊深色的地面。

“怎麼…怎麼會這樣?”她喃喃自語著,用拳頭狠狠的錘擊地面,“不應該發生這樣的事啊!”

明明昨天還在一起的,為什麼今天你就屍骨無存了呢?

抬起頭,那同樣是張熟悉的面孔,那將她毫不留情地碾碎,將她一切奪走的的可惡女人。

“決不饒恕!”前所未有的巨大力量在她體內凝聚,讓她短暫的突破了那無形力場的限制,成功使用了巨大化,化作數百米高的巨人。

“嗯,原來在這啊~”時島芽衣的聲音從浩渺高空之中傳下,隨即,她傾斜並轉動雙腳,美麗的臀落在她兩腳踝之間,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聲響與狂暴風浪掀起的塵沙。

然而,少女的坐下這個簡單的動作對城市中的無數人來說,就如同蓋住整個天空的肉牆壓壓下來一樣,人們在絕望的看著肉色天穹,無助的抬起手……對時島芽衣的臀部而言,城市實在是小得可憐,只是坐下這一個動作,便有無數城市被她的臀部壓入地下,照成的損傷不可估量,更別提時島芽衣坐下後覺得因為臀部有些沙沙的感覺而扭動自己的屁股,僥倖倖存在那臀部中間縫隙的人在少女的動作之下被毫不留情的碾入土地之中。亦或是不斷被巨大的壓力起,然後又壓回地面,亦或是被拖行、粉碎,然後和其他的物體被巨大的壓力壓成一塊全新的土地。

這是一場虐殺:把無數城市連同城市中可憐的小人一起當做坐墊並磨碎,用剛才自己做出可怕的行為把那些可憐的倖存者用最侮辱、連屍體都不留情地完全磨碎成沒人能認得出的樣子,而這一切這不過是時島芽衣為了坐得更加舒服的行為。

與其同行的是幾十米寬的白色髮絲組成的瀑布從天而降,重重地壓在地上,把土壤戳出了無數的洞。即便是堅硬的混凝土亦是無法承受得了銀絲的重量,土地開裂,厚度有幾米的泥土緊緊地吸附在了銀絲的末梢,但是和那頭髮的直徑比起來只有薄薄的一層。

確實,微不足道的柔軟銀絲本來並不算什麼重物或者堅固之物,但是在絕對的體

型差距之下也成了可以輕易剖開地表的天柱。

隨著少女扭動屁股的動作,幾十米寬的髮絲橫掃過地面,以人類遠遠無法達到的速度掃清了擋在面前的一切障礙。房屋和建築粘在了髮絲上,為髮絲增加了些許的重量。隨後便是如同猛龍過江一般的天崩地裂,幾千人被捲入了飄散的髮絲之中,或是無法承受髮絲的質量被一根髮絲碾成碎肉;或是被同胞的屍體黏在髮絲上,隨著髮絲的運動被拋上了天空,隨後在重力的作用下直直地摔向地面,化作肉餅。

“簡直是…”久之奈千雪目睹了這一場虐殺,她咬牙切齒的仰視著面前鴨子坐著的少女,僅僅只是如此便足以遮蔽天穹,投下大片陰影,籠罩無數城市的偉大女神。目光穿過那成熟的胸部,與時島芽衣的目光對上了。

時島芽衣那金色的雙眸之中除了戲謔沒有別的感情,她看著久之奈千雪,就如同看著一隻蟲豸一樣。

咬了咬牙,平視前方,面前是時島芽衣毫無掩飾的下體,抑或是說在她眼中自己壓根就沒有能與她同臺的能力,不配得到她的重視。

想到這裡,巨大的恥辱感充斥她的內心。

眼前誘人的粉嫩洞穴不知何時起已然開啟,從裡面撲面而來了一絲熱氣和淡淡的魅香,甚至可以瞥見一小部分深處正慾求不滿地收縮抽動著的肌肉;透明的蜜露源源不斷從其中流淌而下,吞沒無數人類文明引以為傲的高樓大廈,將一個又一個可憐的小人捲入其中。

小人們已無力的仰望著時島芽衣那足以吞沒城市的可怖下體,因她興奮情緒而排出的蜜露如同洪水一般勢不可擋的吞沒著人類所築起的城市,無數可憐的人類被如洪水一般的愛液吞沒,在其中掙扎著,最後的結果卻只有在少女的蜜露中溺死。

即便是世界最精銳的部隊,由無數國家聯合組成的部隊在面對時島芽衣那如洪水一般的蜜露,也只能無奈撤退,甚至部分軍隊因時島芽衣及時而被少女的蜜露吞沒,毀滅。

久之奈千雪看著眼前的宏偉奇觀,即便是洞口便足以容納數百個她,巨大的壓迫感從上面傳過來。

她想衝上去直接與時島芽衣拼命,但實際上那隻會讓她被眼前的超巨大少女當作自慰的性玩具。

“我想你媽呢!”最終,久之奈千雪還是莽了上去,反正已經沒有什麼好怕的了,她難道還能逃走嗎?就算是死也要死的好看點。

“嘛~有些魯莽了呢~”時島芽衣“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她伸出兩根手指,指尖劃過大地,拖動時積累起來的塵土如海嘯般將無數新的建築物吞沒,粉碎,直至捻住久之奈千雪。

雖然時島芽衣並沒有使用太大力氣,但是對於久之奈千雪而言也依舊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壓迫著,呼吸變得有些艱難起來。她用力推著時島芽衣的食指,身體卻止不住地被壓入拇指指肚之中。面對著巨大的時島芽衣,她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這個絕美的少女對她為所欲為。

時島芽衣的另一隻手湊了過來,開始解下久之奈千雪的衣服……

“不要,你幹什麼!”久之奈千雪扭動著身體奮力抵抗,然而揮動的手腳被時島芽衣修長靈巧的手指輕輕撥開或無視了,更讓久之奈千雪感到憤怒與屈辱的是時島芽衣似乎有意放慢速度享受自己無力的掙扎,一如漂亮的貓咪盡情玩弄

自己的獵物。

久之奈千雪咬緊牙關,忍受著這惡劣的女人給她帶來的種種屈辱。

“那麼~CIAO~”甜蜜而略顯清脆的聲音,平時單是聽到這樣動人的聲音便要回頭尋找源頭,一睹其芳容。但此時,這樣一個聲音給她下了生死狀。

話音落下,時島芽衣把久之奈千雪放在了自己的陰蒂上,連同一些殘留在她指尖的微小建築滑落入少女的秘密花園之中。其中也有一些幸運兒存活著,但是他們無不陷入巨大的恐懼之中。被超出理解能力的巨大的身驅弄毀,人們無不感到恐懼。但更讓人恐懼的是作為少女的消遣而死,想著異常激烈而屈辱的死法,人們的內心恐懼、絕望和屈辱交織在一起。

小人們伴隨著指甲上的廢墟從時島芽衣的指甲上滑下,滑落入她那巨大的秘密花園之中。有的被擦上陰唇最上端有巨蛋一樣巨大的陰蒂之上;有的不幸滑入少女的深處,掉入在陰唇的肉壁上,然後被一陣蠕動徹底收入少女的深處:如臨夢幻境域的他們,被眼前的巨大花房震撼的不能自理,盡情飽覽著眼前的奇異畫面,在這一刻時間與生死彷彿在他們身上失去了意義!

以細菌視角目睹緩緩合閉的幽穴,他們終是意識到了自己即將迎來的悲慘處境,發瘋似的湧向陰唇內壁,奮力的捶打蹂躪起來,試圖刺激敏感的花房令其停止合閉。可惜,他們太過的弱小,他們拼盡所有力量來刺激柔軟的內壁,捶打柔軟花瓣的雙手潰爛扭曲,都無法令花瓣張開半分!

隨著一陣又一陣的收縮,不可抵抗的力量從四面八方傳來,將他們送入少女更加私密的地方。

在少女私處粘稠蜜露與魅香的蹂躪之下,短短一會兒,這些還因為恐懼的小人們,可恥的繳械投降了!他們無視逐漸上漲的水面,把臉貼在面前的柔軟粉嫩肉壁之上,伸出他們的舌頭舔舐著,用身體粗俗蠻橫的摩擦著少女嬌豔柔弱的玉肌,褻瀆著時島芽衣那神聖私密的地方。

久之奈千雪平視前方,此時的陰蒂已經超越了她的大小,如同一根柱子一般聳立在久之奈千雪面前,劇烈的壓迫感在她內心產生著,而這卻僅僅只是時島芽衣的陰蒂,相對於那位少女而言幾乎是微不足道的大小。

接著,遠比久之奈千雪整個身體還要巨大的手指伸了過來,把她壓在了陰蒂上,用力按壓起來。

久之奈千雪赤裸的全身摩擦著陰蒂,讓她幾乎難以忍受。久之奈千雪壓根就不會想到這個惡劣的女人如此之大膽與不知羞恥,竟當著無數人面就如此自慰起來。她被摁在那粉嫩的陰蒂之上,被這惡劣的女人但做性玩具一般的當著無數人的面使用著,想到這裡,更為劇烈的屈辱與憤怒湧上心頭,讓她更為用力的推搡著面前的粉嫩巨柱,卻不知自己的行為為這超巨大的惡劣少女平添一分快感。

時島芽衣的手指揉弄著自己的陰蒂,而久之奈千雪的身體隨著時島芽衣手指的揉弄而不間斷地與時島芽衣的陰蒂摩擦。快感從時島芽衣的敏感點傳至全身,讓她她的另一隻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自己的小穴,手指插了進去,有規律地抽插起來。

但是她似乎並不僅僅滿足自己的手指,她的手鬆開了久之奈千雪,伸向大陸的另一邊,手指深深地嵌入地底,挖起一片土壤。無數城市被這樣巨大的手掌

連根拔起,就連他們立足的土地都被這隻纖纖玉手帶到高空。

然後她輕輕傾倒手掌,手心裡面的建築物就連同居民一起掉了下來,落在白髮少女的陰蒂上面。建築物落在陰蒂上滑落下來,接觸到陰蒂山脈之後消失殆盡,化成廢墟;亦或是不幸滑入少女的深處,掉入在積存蜜露的陰道中。

對於如此巨大的嬌軀,人類沒有任何辦法抵擋,不用說陰蒂下面那深不見底的陰道了,也不用說她那能與山脈匹敵的陰蒂,就連少女的陰毛都像是山一樣的連綿不絕的黑色龐然巨物。數百米高的建築物在時島芽衣面前也如同灰塵一樣,更為渺小的人類更是如同微生物一般卑微的東西,壓根就無法阻止時島芽衣的消遣。

“還是差了一點呀……果然人類還是太脆弱了啊。”時島芽衣的臉上露出了些許遺憾的神色,儘管開啟了感覺增幅,同樣帶來了大量的快感,但是渺小的人類顯然無法滿足時島芽衣。

時島芽衣的手指捏起久之奈千雪,不由分說的把她送了進去。久之奈千雪毫無反抗之力,只得被時島芽衣推入蜜穴之中,隨著時島芽衣的一陣收縮,被捲入少女秘密花園的更深處。

迫於壓力,久之奈千雪開始用力刺激周圍的肉壁,不斷啃咬著陰道深處。似乎是感受到久之奈千雪的掙扎,溼潤的肉璧緊緊的包圍了她,將她持續的擠壓,胸中的空氣被壓了出來,她絕望的想奪回空氣,卻被充斥著如同最美味的醇酒般的蜜露灌了進來,嘴裡,鼻子裡,甚至她感覺衝進了她的腦子。

接著,時島芽衣移動了位置,把兩條腿挪到了海面上。就因為她這個動作,數座城市伴隨著其中的數千萬人被她誘人的小腿碾碎,而在她挪動身體時倖存下來的城市也遭受人類歷史上從來沒有見過的海嘯襲擊。

時島芽衣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陰道靠近了大陸邊緣,用大陸邊緣凸起的土地插入了自己的蜜穴。巨大的陰蒂落在了土地上,那是宛若山脈一般的紅色肉柱,如微生物一樣卑微的人類甚至不能看清陰蒂的全貌。

時島芽衣一邊嬌喘著呼出白色的氣體,一邊不自覺地扭動腰肢摩擦著地面尋求更多的刺激。她充血的陰蒂在大陸之上劃過,咯吱咯吱地切削著地表,劃出一道寬廣無比,從深不見底的天淵。面對著少女的陰蒂,數百萬的人類連舉起手阻擋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充血腫脹的陰蒂碾進了天淵,連屍體都不留情地完全磨碎,跟泥土和大量的愛液混雜在一起。

在靈力的作用之下,時島芽衣敏感度再度提高了無數倍,即便是最微小的建築物也能讓她產生刺激,更不用說高聳的山脈和成片的城市群了。在這等刺激之下,時島芽衣早已愛液橫流,滴滴愛液從她的陰壁之上滾落,砸到大地上。

“蕩婦!”領導人們看著衛星傳來的圖像,屏幕上的少女有節奏地摩擦著地表,將越來越多的地塊染成深色,卻無能為力,在剛開始那個級別的大小之中,人類已然不可能對時島芽衣照成半點傷害;而面對現在這個再度放大之後的大小更是無能為力,再召集軍隊毫無疑問是派軍人們去送死,亦或是為那個女人的消遣再增添一抹快感。

滿足與愉悅從下體傳至全身,讓她發出愉悅的嬌喘聲。時島芽衣閉上雙眼,細細的感受著自下體傳來的快感,

時不時發出一些攝人的低呼。

自下體傳來的快感可謂是妙不可言,以至於時島芽衣本就無心控制的力量開始溢出,而這就造成了溢出的力量毫無保留的轉換成時島芽衣的體型,如果她再不加以控制,按照之前幾次的經驗,馬上她就會解放出比無限次元還要龐大的體型,還好這次時島芽衣及時控制了力量的洩出。

但是這樣亦造成了一些更讓小人們絕望的後果:在萬眾矚目之下,時島芽衣的體積開始暴增,僅僅數秒過後,星球無法承受時島芽衣過於巨大的身體,讓她脫離地面進入了宇宙。但即便如此,她的身體依然沒有停歇的增長著,直到就算是足趾的大小可以輕鬆的碾壓星球。

面前的粉嫩肉壁又開始無止境的擴大著,僅僅瞬間久之奈千雪便掉落入時島芽衣私處的一道褶皺之中,眼前的一切在不斷放大,本是腳旁不起眼的小汙垢變成了不可攀登的高山,小小的溝壑變成了深淵巨谷,巨大的絕望與恐懼撲面而來,包圍住了久之奈千雪。現在,即便是無意間散發出的魅香讓她神智越來越不清醒,幾乎就要屈服於少女的神聖秘密花園。

“似乎有些大了~”時島芽衣眨眨眼睛,看著如同跳蛋一般的起源星,嘴角輕輕上揚,勾勒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此時的起源星則身處赤裸著身軀的時島芽衣雙腿之間,而正面對著時島芽衣的私處。

“這樣的大小才對呢……說起來,我似乎還是第一次把星球放到那裡去……”

聽著時島芽衣的話語,儘管仍然處在黑暗中,但是人們依舊想象出了那樣的畫面——時島芽衣正在把自己那神聖的秘密花園正對著小小的起源星,彷彿一張大嘴要把起源星吞下去一般……

人們用僅剩的能源使用著他們的觀測設備觀測者籠罩在地球周圍的超巨型熱源上,而那之上畫面足以把他們任何一個看到此景象的人被無邊無際的絕望包圍:時島芽衣那美到令人窒息的私處對準了小小的起源星——是的,此刻的起源星對於時島芽衣來說就是跳蛋大小的的小球而已,只要她願意,那麼她就可以把整個起源星塞入她的下體之中,將星球當成跳蛋來使用。

時島芽衣就這麼用性感的姿勢漂浮在宇宙之中,無比嫵媚地看向了自己腿間的小小起源星,她的腦海中,也在思考著小小的人們看到自己下體的景象?他們到底現在……在想什麼呢?是震驚,因為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大的女性嗎?是憤怒,因為自己和所屬的文明即將被如此屈辱的毀滅?是崇拜,那種面對著極致的力量與美感兼具的軀體的臣服的原始衝動?這麼想著的時島芽衣,不由自主地將雙腿又收緊了一些,在起源星下方的小腿已經開始相互摩擦了起來,而面前的陰唇張合似乎比剛剛要更劇烈了一些……

時島芽衣的靈力圍繞著起源星包裹了起來,融入了原本的大氣層之中,不斷穩固著著起源星的結構以其不至於在她消遣的時候崩潰,免於直接被她的手指點得碎裂開來的命運。

“要開動嘍~”時島芽衣半開玩笑的說著,指尖伸向起源星。現在的時島芽衣是高達168萬公里的超巨大少女,人類對於她而言不過是1納米級別的連細菌都不如的微生物,即便是一道微小的褶皺,對於小人們而言都遠比所謂的山脈要壯觀,宏偉。

指尖點到起源星上,輕易的撕裂了星球的大氣,如隕石一樣撞到地表之上。如果不是被靈力加固了,那麼這一下或許會讓星球的地表在一瞬間瓦解,大陸碎塊粘在時島芽衣的指尖之上,僅僅只是輕輕的一次觸碰,便會對行星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傷。

終於在人類看來如同一個世紀一般漫長的運行過程,但實際上卻只有幾分鐘的推動過程結束之時,起源星終於來到了時島芽衣的秘密花園面前,女神的陰唇被纖細修長的手指撐開,露出了誘人的粉嫩蜜穴,甚至可以瞥見一小部分深處正慾求不滿地收縮抽動著的肌肉,但對於小人來說,這微小的抽動可怕無比,足以毀滅起源星上人類文明的一切,他們膽戰心驚的仰視著女神那壯闊無比,比世界上任何的奇偉瑰怪都要來的壯闊的蜜穴,而那深不見底,漆黑無比的巨大蜜穴正緩緩的靠近他們。在蜜穴深處傳來陣陣熱氣與魅香,夾雜著一絲慾望的氣息,好像有隱隱約約的轟鳴聲傳來。

此時的起源星對於時島芽衣來說只有跳蛋般大小,行星毫無阻礙地進入了縫隙之中,甚至還沒有碰到時島芽衣的陰唇。不斷抽動的蜜穴,在起源星剛剛被推入的時候便開始包裹著整個球體——時島芽衣用自己柔軟的蜜穴撫弄著起源星。隨著柔軟的粉嫩肉壁開始一點一滴地接管和清掃著起源星表面,一股奇異的感覺在時島芽衣的腦內神經之中蔓延開來,那是一種酥麻的,如同電流般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

人類的各種武器不要錢一樣向著兩側粉色的柔軟肉壁飛去,然後在其上爆炸開來。他們知道少女要做什麼,卻無能為力,只能絕望地試圖反抗不可能反抗的肉壁,發洩著自己的絕望,無力與屈辱。但是隨著能力的進一步解放,時島芽衣的身體也比百萬倍的時候敏感得多,小小人類的反抗行為,只不過是讓時島芽衣的消遣更加快樂罷了。

當整個起源星都被自己的下體所吞沒,更強烈的快感遊走於時島芽衣的整個身體,那是真正她所從沒有體會到的快感,充斥著下體的鼓脹和痠麻感讓她的肌肉抽搐得更劇烈了,而下體的肉壁之間,受到這樣兩股作用力的不斷擠壓,越來越多的愛液被分泌出來,隨後又塗抹到了起源星的表面,被萬有引力所吸引,沉入原本的海洋之中。而原本的海洋則被慢慢取代了開來,被肉壁所吸收,愛液開始逐漸侵佔著海洋所有的位置。這個過程並不算太漫長,在一段時間之後,所有的海水都已經被周圍的粉紅色肉壁所吸收,整個起源星上的80%成為了愛液所形成的新海洋,海平面升高了數百米,直接淹沒了大量的土地,那些粘稠、滾燙的液體比單純的海水更加致命,人類的文明和建築被愛液摧枯拉朽般摧毀殆盡。大量的人類落入愛液的海潮之中,連掙扎的機會都完全沒有,便徹底被比海水要粘稠得多的愛液包裹住,如同千萬年前陷入樹液包圍的蚊蟲一般,慢慢沉入了愛液海的海底。而在這樣多重的打擊之下,已經所剩不多的人類數量再次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只有居住在高原地帶的一些人還有可能僥倖存活下來,而剩下的則已經徹底被愛液淹沒,或者就是乾脆在肉壁和時島芽衣的擠壓之下變成了無數的亡魂。

“騙人的吧…”久之奈千雪駭

然的看著眼前的巨大藍色球體,一下子就明白了時島芽衣幹了些什麼。這時,久之奈千雪才明白自己之前是多麼可笑。用星球來自慰的女人,自己居然妄圖與她敵對。她已經失去了語言能力,甚至從自己的思想開始臣服於這個女人的力量。久之奈千雪不信,如果古時候的所謂聖賢看到這樣輕鬆毀滅世界的力量,還會吟出“威武不能屈”這樣的句子嗎?她乖巧的舔舐著時島芽衣敏感的穴肉,祈求自己能在時島芽衣的消遣之中活下來,至於反抗時島芽衣的心思早已盡數消失,只留下對時島芽衣的崇拜。

“嗯……啊……嗚……呀……”時島芽衣呢喃著,發出了快樂的聲音,她感到體內舒適的如同電流般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高達百萬公里的身體在太空之中愉悅地來回翻轉,把周圍所有的行星碾碎,無一倖免。

在終於達到高潮之後,僅僅一瞬間,那收縮的肉壁就把起源星與久之奈千雪碾壓在了一起,無數的愛液傾巢而出,直接把那個已經看不出來是起源星的團噴射了出去。

周圍的一切都在崩潰,時島芽衣卻是一臉預料之中的表情。“畢竟對象都消失了,法術自然就崩潰了…不過這幻境也太逼真了一些吧。”

有些愉悅的扭動著雙腿,身體從宇宙之中消失。

昏昏沉沉,斷斷續續,意識若有若無,像在夢中醒來,久之奈千雪迷茫的睜開自己的雙眼,坐起來,環視著周圍。

周圍是巨大的生活日用品,而她大概躺在一張白色的白布之上。

“是夢嗎?”久之奈千雪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

“不是哦~”那個偉大的少女的聲音傳來,“只是一個幻境罷了。”

五“不是哦~”那個偉大的少女的聲音傳來,“雖然說也差不多了~”

熟悉的悅耳聲音從耳邊傳來,久之奈千雪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起來。她扭過頭,看著一臉慵懶的白髮少女正趴在桌子上看著她,雙目稍稍眯起,看上去似乎十分的愉悅。

時島芽衣那尺寸驚人的胸部壓在桌子上,即便是內衣也無法徹底的遮掩她的胸部,大量的白嫩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柔韌無比,特別是那沉甸甸的乳房壓在桌子上,變形著攤開,像一個半球,在光線照射下,散發著奇特的誘惑力。

太暴露了吧?久之奈千雪看著時島芽衣,這女人僅僅只穿了純白的胸罩與內褲,至於其他地方這是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而且以她的視角來看,僅僅只包裹住了乳頭的白色內衣完全是不設防,根本就阻擋不了她的視線,時島芽衣的嬌軀幾乎就完全暴露著,那致命的魅力揮發到空氣之中,讓久之奈千雪一時間竟深陷其中,沒有回過神來。

“嘛~根本就沒在聽姐姐講話呢~”時島芽衣的悅耳聲音將久之奈千雪從愣神之中拉了回來,出現在她面前幾乎有二十米寬的巨大指尖。

時島芽衣隨意地伸出手指,朝久之奈千雪點了過去。陰影將久之奈千雪囊括在其中,巨大的指尖於空中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壓下,在久之奈千雪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便壓在了她的身上。

“唔……”久之奈千雪被壓倒在了桌子上,奮力的掙扎著,用手推著面前的柔軟肌膚,身體卻止不住地被壓入指肚之中。隨著力道的加大,她似乎能感受到自己渺小的身體正在一點點的變形,彷彿能聽見骨頭髮出了

咯吱咯吱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時島芽衣終於舉起了手指,久之奈千雪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重壓消散,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不聽話就要被碾碎哦~”時島芽衣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久之奈千雪知道,那個女人此刻正趴在桌子上,饒有興趣的欣賞著自己現在這狼狽的樣子。但即便如此,她的內心之中亦毫無任何與憤怒有關的情緒,有的只是從時島芽衣指下倖存的僥倖,對時島芽衣沒有把她碾碎的感謝。

躺在桌子上休息了好一會兒,直到感覺到自己全身的疼痛緩解了一些之後,久之奈千雪才爬了起來,卻不敢於面前的白髮少女對視。

“嘛~你是要來殺我的吧?要實話實說哦~不然的話……”

久之奈千雪低著頭,不敢回答。

“不回答嗎?”時島芽衣直起身子,巨大的胸部懸於久之奈千雪的頭頂,投下的陰影即刻便把久之奈千雪囊括其中。“不回答的話,就用胸部壓死你好了~”

胸部緩緩下壓,黑影覆蓋了周圍的桌面,食指從後方擋住久之奈千雪逃跑的路線,讓她不得不舉起手臂去撐住龐大的乳山。當她的手與那龐大,柔軟而又飽滿的乳山相接觸之時,不可思議的可怕重量從她的手掌傳來,直接把她壓得跪了下來。

這簡直就是螳臂當車。

“啊~難不成你在用手撐著我的胸部嗎?如果能撐住的話倒是不用回答也行啦~不過我覺得現在不回答的話,等下可能就沒機會回答了呢~”戲謔的聲音從那沉甸甸的乳山之上傳來,胸部壓下的速度沒有絲毫減慢,久之奈千雪保持著跪著的姿勢向後仰,被一點點地往下壓,大腿的肌肉被拉得劇痛,她扭動身體,勉強將雙腿分開,整個身子幾乎平貼在桌面上。

久之奈千雪屈服了,時島芽衣的胸部已經貼到她胸口,如果再挺下去,那麼絕對會被時島芽衣碾碎的,想到這裡,她聲嘶力竭地大喊起來:“是的……”

“很誠實嘛~”帶著可怕重量的胸部從久之奈千雪的身上移開,她終於又看見時島芽衣那帶著戲謔的笑臉,不由自主的恍惚了一下。“不過,做錯事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時島芽衣用手指捻住久之奈千雪,手指往上提,來到了她的嘴邊。久之奈千雪瑟瑟發抖地看著面前溼濡的紅潤嘴唇,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內心升起。

面前的溼濡嘴唇誘人無比,僅僅只是看著便會讓人產生撬開這溼濡的嘴唇,品嚐這絕美少女滋味的想法。但是對於久之奈千雪來說,這溼濡的嘴唇背後是深不見底的漆黑通道,直連眼前少女柔軟肚皮之下那可怕的足以把她溶解消化的可怕深淵。

時島芽衣張開嘴,溫暖溼潤的氣息撲面而來,夾雜著少女口腔之中的一些魅惑的,足以勾起每個人心底色慾的氣息。

誘人的口腔再度呈現在久之奈千雪的眼前。時島芽衣似乎刻意在嘴中積蓄了不少唾液,隨著唇的抬起,一道道唾絲在舌面與上顎間被拉開,像是一道道鐘乳石柱,隨著她溫熱的吐息晃動著,似乎要斷裂開來。幾縷光的照入這蛛網密佈般被唾絲封鎖的昏暗潮溼空間,隱隱之中似乎有一抹粉色,到時讓時島芽衣的口腔顯得更加的可愛。

時島芽衣的臉越來越近,就算是傻子也應該知道她要做什麼。久之奈千雪沉浸於撲面而來的魅惑氣息之中,竟一時間忘記了

掙扎。

周圍的風景快速變化,先是溫熱,蛛絲般懸掛於上顎與舌間的唾絲,一道又一道碰到了她,粘附在她的身上。纖細的唾絲相對久之奈千雪來說如同鎖鏈般粗壯。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五花大綁,囚禁在了時島芽衣的嘴裡。

上顎向下壓了過來,久之奈千雪的身子被破埋在了時島芽衣的軟舌裡。令人窒息的柔軟與舒適佔據了久之奈千雪的全部意識,她整個人似是要融化在她的嘴裡。難以想象的舒服,以至於讓她一瞬間忘記了自己的恐懼。

不對!我在想什麼啊!久之奈千雪很快回過神來,在內心譴責自己又一次被這個惡劣的女人誘惑,沉迷於她的魅力之中。但是已經遲了,如今她已落入了時島芽衣的口中,只能任由時島芽衣的玩弄。

時島芽衣玩弄著口腔中的久之奈千雪。她的舌頭如粉色山脈,碾動著渺小如塵埃一般的久之奈千雪。久之奈千雪用力反抗著時島芽衣的香舌,卻止不住地陷入柔軟的香舌之中。

每次久之奈千雪扭動著身體奮力抵抗時島芽衣的香舌之時,那揮動的手腳總會被時島芽衣靈巧的粉嫩舌尖輕輕撥開或無視了,接著柔軟的香舌推動著她頂到時島芽衣的貝齒之上,舔弄一遍她的身體,再把她放下來。更加氣人的是,時島芽衣似乎有意放慢速度享受自己無力的掙扎,一如漂亮的貓咪盡情玩弄自己的獵物。

久之奈千雪咬緊牙關,忍受著這惡劣的女人給她帶來的種種屈辱,漸漸的屈服於被舔弄帶來的快感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時島芽衣才張開嘴,把久之奈千雪推了出來。抬起頭,久之奈千雪看見時島芽衣滿意地砸吧了兩下嘴,似是在回味先前的味道。白髮的絕美少女手託著下巴,眨巴著可愛的眼睛,依舊是玩味兒般地看著她。

“一點反抗都沒有呢~你很喜歡這種感覺吧~”時島芽衣玩味兒般地看著久之奈千雪,再度伸出紅舌舔了舔嘴唇,“你的味道~真的很不錯呢。”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