續上章

續上章

因第一次發文不太熟悉流程,所以發的第一篇不是完整的,現補上;這篇文章是我原創作品,希望各位朋友能夠喜歡,能夠多多支持!

“唔嗯......”

比比東身體顫動了一下,黑牢陰冷的空氣有些溼冷。比比東慢慢的張開眼睛,但眼皮仍沉重的一張一合。

“這...這是哪......”比比東稍微抬起頭,眼前除了昏暗的光亮,就只有一張大椅。環顧四周,只看到牆上掛滿了各種道具:毛刷、皮帶、手銬、鐵鏈等等。

比比東試著挪動身體,隨著大腦的甦醒,她漸漸的感覺到雙腿因為長時間跪著而發麻了,雙腳那種如觸電般的感覺令她難受不已,不敢擅自移動。

她雙手拽緊束縛著她手腕的鐵鏈,嘗試著讓自己的身體能夠換個姿勢,但當她身體往上提的時候,雙腳的觸電感又讓她苦不堪言。

“可惡!”比比東憤怒的拉扯著鐵鏈,自身的魂力都被封印了,不然,這小小的鐵鏈怎麼可能鎖得住自己。比比東嘗試著運轉魂力,但每當一絲細小的魂力開始運轉起來就被一道無形的力量阻隔,如一道厚重的牆壁一般衝破不了。

幾番嘗試後,比比東終於還是放棄了,百級神的封印不是她99級能衝破的,一級差距,天壤之別。那裡面蘊含的那種更加神妙偉岸的力量讓她也無能為力。

比比東氣息萎靡下來,失去魂力的她跟一個普通女人根本沒有什麼差別,唯一的差別就是她比那些普通的女人更加吸引人,那種身居高位長久以來形成的氣質不是一般的鄉野農婦能夠比擬的。幾次嘗試已經讓她開始感到有些疲憊,她不得不停下來歇息。雙腳的觸電麻痺感隨著血液的流動漸漸的恢復了知覺,腳掌不再繃得僵硬。但她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

“糟了,我的鞋子呢!”比比東慌張的側過頭,卻看到自己的鞋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脫掉,敏感的腳心正暴露在自己的眼前,腳踝也被一套沉重的鐵鏈鎖在床板上。

正當比比東焦急的掙扎著腳踝上的鐵鏈,黑牢的入口處照進來一道刺眼的光線。黑袍推開門走了進來,沉重的腳步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音,一步一步緩慢的走向比比東。

“你醒了啊,休息的怎麼樣啊,教皇大人。”

“是你!”比比東看著這個讓她失去魂力的渾蛋,既害怕又憤怒。“你到底想幹什麼,解開我身上的封印,放我回去。”

“喲,一向智慧過人的教皇大人居然也會說出這樣的話嘛。你覺得我把你抓到這裡還會讓你輕鬆離開嗎,哦不,即使讓你恢復了實力你也回不去了,哈哈哈哈哈。”

“你到底要幹什麼!”

“嘿嘿”黑袍只是淫笑著不說話,走到她身後的床邊坐著,右手摸向比比東暴露的雙腳。

“你幹什麼!別碰我!走開!”

“比比東大人的腳很嬌小呢,你這麼高挑的美人兒怎麼會有這麼一雙可愛的小腳呀。”黑袍左手托起那雙柔若無骨的玉足,右手輕輕的揉捏比比東圓潤的腳趾,按緊大腳趾,透過被腳趾撐薄了的銀色絲襪,仍能看到那白皙微紅的皮膚。

“別摸我的腳!你這個變態!放開我!”比比東側過頭,雙腳奮力的搖晃,卻反倒被黑袍緊緊握住腳背,再難以反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高傲的玉足被那個一直鬼鬼祟祟的卑賤男人捧在手上肆

無忌憚的猥褻。

比比東羞紅了臉,她從不讓別人碰自己的腳。對於自己的玉足一向保養的極好。她令人垂涎的不僅是她冷豔的臉龐,還有那一雙高挑的長腿以及那雙藏在絲襪裡的精緻小腳。

教皇殿的每次出行,匍匐在街道兩旁的行人中不免有偷窺比比東雙腳的好色行人,那極具淫蕩猥瑣的眼光彷彿想將那對小腳捧在懷裡舔玩。比比東當然能感覺到兩旁行人那幾道異樣的目光。她不滿這些下等人覬覦自己的玉足,隨後便會下令暗地裡處死這些人。

女人的腳是私密的,比比東雖然也為自己完美的雙腳被人欣賞而感到驕傲,但她覺得自己的雙腳是神聖的、高傲而不容侵犯褻瀆的。

“很諷刺吧,教皇大人。”

“什麼?”比比東疑惑的問道。

“我說,被我這麼撫摸你的小腳很難堪、很諷刺吧。”

“你在胡說什麼!閉嘴!”

“你不是看不起那些平民偷窺意淫你的玉足嗎,覺得自己的雙腳很高貴聖潔嗎!嘿嘿,可惜高高在上的教皇居然會被人綁在這種地方猥褻雙腳,想想都覺得羞恥呢。”黑袍故意用言語嘲諷、羞辱比比東,為的就是激起她的羞恥心。

“住口!不準再說了!”

“你還以為現在的你還是那個號令整片大陸的教皇嗎。”黑袍撫摸著比比東羞恥而顫抖的小腳,輕輕的用手指颳了一下絲滑的腳底。

“啊!你...你撓我腳心幹什麼!”比比東憤怒的瞪著黑袍。

“我想怎麼玩你的腳那是我的事,你以為你能反抗的了嗎。”黑袍停頓了一下,他放下比比東的雙腳,伸手攬住比比東纖細的腰肢,把頭湊到比比東的臉旁,燥熱的鼻息不斷的吹拂著比比東的髮絲,吹拂過比比東精緻的臉龐。

“你幹什麼!”

“別忘了,在這間黑牢中,你只是我的奴隸,只是我的小癢奴。”黑袍站起身,走到比比東面前,看著咬牙切齒的美人那憤怒的表情,他就越發覺得興奮。他就是希望要這樣的效果,他就是要比比東憤怒卻無助、只能被迫接受折磨又無能為力的感覺。這對一個強勢慣了的女人來說那簡直是巨大的煎熬,那種無法掌控一切的感覺才會令她越發焦灼難耐。

黑袍拿走比比東的鞋子,坐在她對面的那張椅子上,翹起雙腿,在比比東驚訝的表情下,將自己的臉埋在那雙精雕細琢的高跟鞋裡。貪婪的吸吮著那雙被萬人迷戀的高跟鞋。鞋子裡仍殘留著比比東的淡淡香水味比比東雖然一直穿著這雙鞋,但由於身為魂師,她可以控制自己的雙腳不出汗,從而達到雙腳的潔淨,一直保留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但雖然不出汗沒有酸臭味,但鞋子穿久了不免留下腳上獨特的氣味。黑袍此時便已沉浸在這種誘惑的味道之中。

“渾蛋,你在對我的鞋子做什麼!”比比東驚怒無比,她憤怒的喊道。

“當然是品嚐比比東大人這雙鞋子的味道啊,那種極具誘惑性感的味道簡直讓人慾火焚身。您難道不知道在斗羅大陸有多少人想要得到你的鞋子、你的襪子,然後一洩心中對你驕傲小腳的淫慾吧。”

“無恥小人,你怎麼敢說這種羞恥下流的話,不準再碰我的鞋子,給我放下!”

“羞恥嗎,比比東大人也覺得羞恥了呢,哈哈哈。那你相不相信我把你的襪子扔回到斗羅大陸,一定會被人拿去高價拍賣

,一定會被人爭破頭的瘋搶的吧。”

“我的貼身衣物怎麼能被拿去拍賣,那些賤民不配玷汙我的衣物。你這個變態!”

“是啊,所以你該慶幸我還給你保留了一點尊嚴,讓你這雙絲襪還能穿在腳上。”黑袍托起比比東的下巴。四目相對,凝視著比比東不斷躲閃的眼神。比比東屈辱的撇過頭,想到自己的絲襪居然會被人拿去做那種齷蹉的事,被人拿去品嚐絲襪上自己穿過後留下的味道,比比東的臉色頓時就燥熱了起來。

“說了這麼久,我們是不是該玩一玩了啊。”黑袍眼睛輕浮的瞟著比比東身後的雙腳。他放下高跟鞋,不急不慢的站了起來,走到比比東跟前。

比比東注意到他的眼神一直在自己身後的那雙的腳上,她下意識的挪了挪身體將自己的小腳擋住。但她卻沒想到黑袍竟然沒有去碰那刻意躲藏的腳心,而是突然的走到她面前將雙手伸進她的腋窩。

“啊呀!”雖然隔著衣服,但突如其來的觸碰感仍讓比比東嬌笑一聲。

黑袍的雙手輕輕的摳撓,隔著衣服不斷的刺激比比東敏感的腋窩。

“啊哈哈哈......走開....走開!別在裡面亂動啊...哈哈哈哈哈......”比比東本能的雙臂用力的想要往下將腋窩夾住,但兩道鐵鏈就像兩隻鉗子般將她的手腕緊緊鎖住,使她不能往下移動分毫。比比東只得向上抬起,身體儘量的往後仰,希望能夠減小受癢的面積。但殊不知,雙手上提只會更加暴露腋窩的癢肉。

黑袍乾脆將比比東的袖子擼起,從袖口將雙手伸入,從而直接的撫摸比比東白皙細膩的肌膚,腋窩下沒有一絲腋毛,乾淨光滑得像一個出生的嬰兒,溫熱的感覺比起黑牢這溼冷的感覺愜意無比。

“住手!”突然的肌膚之親讓比比東臉色一變。即使平時再怎麼冷豔絕倫,但女人該有的羞恥也不會少。比比東就像一個嬌羞的少女般不斷的躲避著在自己腋窩下不斷亂摸的粗糙大手。

“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癢死了啊....啊!”

“比比東大人的腋窩怎麼這麼幹淨啊,是每天都要刮一遍嗎,才能颳得這麼光滑...”黑袍從腋窩往外摸,手指輕拂過白嫩的手臂,一直摸到比比東的手掌。

原本細嫩的皓腕此時已被鐵鏈磨得破損出血。但顯然比比東已經注意不了這個地方,她必須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對抗腋窩的瘙癢上,那種癢到心尖的痛苦可比手腕稍微的破損更加的令她煎熬難耐。

隨著黑袍雙手的“比比東大人很累嗎,看來失去魂力的你跟一個普通女人真的沒兩樣嘛。”黑袍將比比東的左手搭在自己的手掌上,輕輕的撫摸手背,細長的手指被黑袍捏住反覆的摩挲。

比比東閉上眼睛,不想跟黑袍搭話,她已經慢慢的接受了這個事實,自己真的已經變成一個普通人了,更糟糕的事,自己已經淪為了別人的奴隸,甚至用他的話來說是...是什麼癢奴。自己堂堂的號令天下的教皇,如今卻要被人綁在這幽暗的牢籠中......撓癢...... 如果是別的刑罰也就算了,比比東相信自己可以堅持得下去,可是,卻偏偏是這種開玩笑才會用到的撓癢癢的方式。

比比東屈辱無比,被人撓癢逼迫令她自尊心很受打擊。這對這麼一個強勢的女

人來說那是一種痛苦的折磨。

黑袍見比比東不回答他,也不惱怒,他知道此時比比東的心裡一定極度掙扎屈辱,既不願承認又不得不面對現實。他只是笑笑著捏住比比東仍然冷若冰霜的臉,將她對著自己。

“教皇大人,怎麼看起來不開心啊,不是才給你撓腋窩逗你笑了嗎,怎麼一轉眼又是這副冰美人的模樣”

比比東眼裡帶著怒火的瞪著黑袍,憤怒兇狠的眼神足以殺死黑袍千萬次。那隻捏住她臉頰的手愈發的使了力,將她的臉頰都壓的往裡凹陷,性感的嘴唇也隨之突出。“嗯...”臉頰的壓力讓比比東有些疼痛,她微微皺緊了眉頭,卻仍不願回答。

黑袍也沒有再說什麼,哼了一聲,捏住她臉頰的那隻手狠狠的甩下。“不過,還是高冷一些好,你這麼冷豔的女王如果像只聽話的小貓反而讓我有些不適應呢,但是接下來你可就得做好準備了,保持住這種一言不發、威嚴的樣子才會讓我更加興奮。”

比比東抬頭緊張的看著她,以她的聰明肯定從黑袍這句話裡聽出了端倪。

黑袍解開她手腕上的手銬,又走到身後將腳踝上的腳鐐也打開。雙臂被長時間的吊起而痠痛麻痺,無法支撐著身體,只能任由身體砸向床板上。幸好黑袍將她一把托住,慢慢的放在床上。黑袍轉身離開,比比東見他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偷偷鬆了口氣,渾身疲憊的趴在冰冷堅硬的床板上,享受難得的休息時間。她從未如此的想要好好睡上一覺,即使是當年修煉對艱苦的時期。兩行眼界悄悄地劃過眼角和臉頰,滴落在床板上。

正當她疲倦的雙眼快閉上的時候,那個令她無助的腳步聲又再次傳來。她睜開眼睛,黑袍已經站在她面前。“別急著睡,教皇大人,現在還不是你休息的時候。”黑袍把她翻了個身,一手托起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托起她的大腿,將她抱了起來,走向房間的另一側。

“放我下來!放開!”比比東雙手瘋狂的捶打黑袍的胸口,雙腳奮力的踢動,試圖擺脫被橫抱著的羞恥感覺。

一張椅子,但說不上的奇怪,有扶手,但還有兩個比扶手位置更高的支架上也裝了扶手。扶手上都裝有皮帶,甚至椅子的靠背和座位上也裝了。比比東不安的看著這個從未見過的東西,未知事物即將降臨在自己的身上愈發加劇比比東的恐懼。

黑袍將她放在椅子上,斜靠著椅子的比比東立刻掙扎著起身,但黑袍只是推了一下便讓她重重的摔了回去。黑袍沒有將她的雙手綁在扶手上,而是舉起她的雙手並在一起,吊起在頭頂。

“你幹什麼!不要再撓我的腋窩了,我真的受不了了!”袖子隨著舉起的雙手垂落到肩膀上,從站立的角度完全可以看到裡面白淨的腋窩,這才讓比比東誤以為黑袍只是想換個姿勢繼續折磨她。

黑袍彎下腰將腰部的皮帶也綁好,又拉緊了一點。然後才慢慢的起身抬頭,順著側身一直往上尋去,一直到微微暴露的腋窩。鼻子聳動,輕輕的吸了口氣,淡淡的體香飄散而來。比比東緊張的看著他,身體往旁邊退開,生怕他突然就把手伸進去撓她那怕癢的腋窩。

“不要緊張,我現在不撓腋窩。”輕描淡寫的幾個字卻如同赦免了死刑般令比比東鬆了口氣。

“你可不要高興的太早,你忘了你最怕癢的地

方我可還沒碰呢。”

“什麼怕癢的地方,我就只有腋窩怕癢。”比比東立刻害怕心虛的說道。當黑袍提到最怕癢這幾個字,比比東已經嚇得汗毛倒豎,她害怕黑袍去碰她的腳心,因為那其實才是她最怕癢的地方。

“哦!我看不見得吧,我覺得你的腳心才是最怕癢的吧。”黑袍雙手撐住扶手將身體壓下,面龐頂在比比東面前,淫笑著看著她,比比東眼神躲閃,不敢正視他的眼睛。燥熱的鼻息吹拂在比比東的臉上,令得本就緊張的比比東更加的驚慌失措。

“胡說!我的腳才不怕癢。”

比比東一驚,自己稍微的小動作居然被這個男人發現了,憑藉這個就發現了自己的弱點,這個男人太恐怖了。

“別驚訝,我也實話跟你說吧,你不是我的第一個癢奴。我撓過的腳多著呢,腳心怕癢的那些很明顯的都會優先保護自己的雙腳,就像你一樣!”

“所以,即將被撓你那最怕癢的腳心,你還能保持那副高冷的樣子嗎,教皇大人!”

“你渾蛋!”比比東憤怒的站起身想要一腳踹去,但束縛在腰部的皮帶將她已經騰起的身體又給拉了回來,雙手懸吊著也讓她的身體極不協調,使不上力氣。

“你放開我!你這個小人,你放開我!欺負我失去魂力,你算什麼男人。”被人發現了自己的弱點還這麼放肆的當著她的面說出來,比比東臉頰羞紅,怒不可遏的罵道。但同時黑袍也看得出這也是她在掩飾心理上的羞恥和恐懼。

黑袍獰笑著看著比比東極力掩飾的慌張,陰謀得逞的再次將比比東的情緒引導起來。

“教皇大人可沒有一點該有的鎮定啊,怎麼如此的沒有分寸呢,哦!想來是我的猜測正好戳中教皇大人的軟肋了吧,嘿嘿嘿!”

“沒想到教皇大人這麼強勢的女人居然會怕撓腳心這種東西,不過也難怪,教皇大人把自己的腳保護的這麼好。”

黑袍蹲下身,將比比東的腳踝握住。正沉浸在惱怒中的比比東渾身一顫,迅速反應過來。但黑袍卻奸笑著死死的將那雙小腳握住,緩緩提了起來。銀色絲襪的襪底細膩清晰的紋路正對著黑袍的臉,襪尖被小巧但圓潤的腳趾撐薄了。

被黑袍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自己的雙腳,鼻息吹過她的腳心都讓比比東緊張得直冒冷汗,小巧的腳趾也害羞的不斷蜷縮著,努力的想要躲避黑袍的目光。比比東臉色通紅,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自己的雙腳終於還是落入了黑袍的手中。

“不準看我的腳,給我放下!”即使很是羞燥,但比比東威嚴的氣勢仍是不減,自己的雙腳絕對不容褻瀆。比比東努力的扭動著腳踝,想要掙脫被鉗制住的雙腳。嬌小可愛的腳底不斷在黑袍的面前踢動,無助害怕的樣子愈發掩飾不住。

“比比東大人的腳這麼好看怎麼就不願意給人看呢,多完美的小腳啊,如此精緻就像一件小藝術品。”黑袍單手握住比比東瘦小秀氣的腳踝,另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輕柔的在比比東的腳心划動,觀察著比比東的臉色。

“你....你這種下流的...啊哈哈哈哈哈哈.....無恥小人....嗯不配碰我的腳...哈哈哈哈哈...住手!別碰我的腳心..住手!”

“是嗎,但偏偏我就能這麼肆意的摸你的腳呢,都這個時候還是這麼的高傲呢,你看看,

你除了能罵幾句,你還能怎麼樣呢,還不是阻止不了我撓你的腳心。”

黑袍的手指不斷的在比比東的腳心上划動,偶爾劃過腳背,然後往下順勢劃到腳踝,又突然變換位置從腳心上輕輕刮一下。比比東被這突然的刺激癢得渾身汗毛倒豎,身體不斷的弓起,卻不能減輕腳底的癢感。

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兩縷頭髮也被汗水打溼貼在額頭上。黑袍右手托住比比東的小腿,左手伸前將她那兩縷散亂的頭髮捋到耳後,用手掌摸去額頭上晶瑩的汗珠。

“教皇大人,這被撓腳心的滋味如何。”黑袍笑笑著看著已經累得氣喘吁吁躺在椅子上喘氣的比比東,“你也只會這種折磨女人的小把戲,我說過我是不會屈服的!”

正當黑袍打算再出聲調侃她的時候,手指忽然摸到了有些溼潤的襪底,黑袍頓時像發現了新大陸般的興奮。“想不到教皇大人的腳居然出汗了。”黑袍揉搓著被絲襪包裹的腳趾,仔細感受腳趾溼潤的狀況。

比比東也是一驚,自己的腳居然出汗了。對於一直用魂力抑制自己腳上的汗腺,雙腳出汗令她覺得非常的難受,尷尬。畢竟作為教皇,如果讓人知道自己的腳有汗味那得有多難堪。但黑袍顯然不這麼認為,他掰住比比東的腳趾,將鼻子貼在絲襪上,感受絲襪特有的絲滑細膩的感覺,和那淡淡的汗臭味。

說是汗臭味,但其實並不是很臭,只是比比東驕傲的玉足特有的那高貴性感的味道中夾雜著些淡淡的汗味。像她這麼冷豔精緻的美人,即使雙腳再怎麼出汗,對於男人來說那都是性感的、充滿性韻味的味道。莫說聞了,這麼高傲的玉足,相信斗羅大陸上那些覬覦比比東玉足的男人都會趨之若鶩的爭搶著舔玩。

“好舒服啊...絲襪的感覺太美妙了。”

比比東難受的搓動著絲襪小腳。腳底被強行的按在黑袍的臉上,腳心嬌嫩的肌膚被黑袍下巴濃郁的鬍渣一直刺撓著,又疼又癢。

“你放開我!你幹什麼聞我的腳!別扎我的腳....我好難受...”。

儘管比比東竭力的大喊,但黑袍像入了魔般一直猥褻著她那雙已經害怕得不斷微微顫抖的小腳,甚至更加的瘋狂。

比比東近乎崩潰了,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變態會突然這麼粗魯的聞她出汗的腳,像入了魔一般。

突然,一股溫熱感從腳心傳來,轉瞬間便感覺有些微涼。比比東害羞的抬頭一看,黑袍正伸著舌頭舔舐她的腳底。腳心和腳趾已經被舔得透亮,上面沾滿了黑袍惡臭的口水。口水通過溼透了的襪子粘在腳底,引得比比東一陣噁心。一種難言的羞恥感瞬間湧上心頭,耳根瞬間紅透,這個男人居然這麼放肆的舔弄她的玉足,他怎麼可以......看著自己的腳被人變態的褻玩,身體被綁住無能為力的比比東氣得眼淚奪眶而出。

“呼..呼......”

黑袍終於停下了動作,長時間的伸著舌頭差點就抽筋了,他閉上嘴緩了緩。比比東趕緊把已經都溼透了的雙腳縮了回來,但卻只能藏在椅子下沒法藏回身後。

“躲什麼躲,你這麼性感的腳就該被人這麼玩弄。”

“哦,還有,你的腳,味道真棒,我很喜歡,嘿嘿嘿。”黑袍看著已經哭紅了眼,委屈的縮在椅子上的比比東,內心越是喜歡,越想好好的戲弄這

個高傲的女人。

黑袍手掌一吸,就將比比東那兩隻躲藏的小腳提起,抓在手中。“不要..不要...求你了”比比東害怕的搖著頭,那種舔舐的羞辱和癢感令她痛苦不已。

“終於開始求饒了嗎比比東大人,我不是說過讓你保持那副高冷的樣子嗎,怎麼,堅持不住了?”黑袍壞笑著將她的大腿抱住,往上一提,比比東順勢倒在椅子上,雖然腰部被綁住,但還是讓她躺在了椅子上。裙襬垂落在腹部,堆成一團,遮蓋後面的裙襬也垂落在椅子上徹底的暴露出比比東挺翹的臀部和那群下的羞恥春光。

沒等比比東反應過來,黑袍就已經摸到了連褲絲襪的襪口,將絲襪往大腿上緩緩褪去。比比東驚呼一聲,但才想起自己的雙手還被綁著,她焦急的扭動著身體,下體即將失去保護的危機感充斥全身。黑袍將絲襪從比比東腿上脫下,抓住她的右腳準備往那個更高的支架上放。比比東慌張的抬起左腳往黑袍踹去,不斷的蹬踏那隻抓住它右腳的“爪子”。

右腳被按在支架上,支架的扶手上有個鐵環,待比比東的腳放上去後,便把鐵環扣下去,將比比東的腳鎖住,腳踝一點掙扎的範圍都沒有。在發現右腳無法動彈後,比比東緊緊的踩住左腳,但這無濟於事,左腳仍被黑袍鎖在扶手上。

極其羞恥的姿勢,身體躺在椅子上,但雙腿卻高高架起,向兩邊拉開,黑袍站在正前方,便能夠輕易的看見比比東暴露的下體。

“放開我,把我綁成這樣你想幹什麼...”

“只是我個人愛好而已,因為這樣,才能充分暴露出女人身上怕癢的地方。”

比比東試著抽動右腳,但只有大腿能離開支架,小腿也只能小幅度的掙扎。

黑袍也發現了不足的地方,大腿居然還能掙扎,那可不行。他又從牆上取下兩跟皮帶,將皮帶繞在比比東的大腿上,繞了兩圈,拉緊,再繫好。比比東此時就像個粽子般被束縛得動彈不得,僅有腳趾和脖子能夠活動。

“你鬆開,綁得我好難受,太緊了,唔唔......”回應她的只是一塊膠帶,黑袍將比比東的嘴用膠帶封住,將兩遍壓緊,這才滿意的走開,去玩弄起那雙男人夢寐以求的性感絲襪。

脫下的絲襪被黑袍抓在手裡,絲滑的質感只有那種高級絲襪才會有,襪尖和足跟的地方彈力十足,比比東穿了這麼久也沒見破損。黑袍將絲襪翻了個面,襪尖裡頭縫合的線條也縫製的極其細心微妙。黑袍手指揉了揉襪尖,絲襪美妙的觸感撩撥著指尖。低頭嗅了嗅,比之另外一面要更濃的汗味。襠部加厚的地方卻沒有黑袍想象中那股騷味,只有一股香水味,想來比比東也不會讓自己衣物留有異味。

“唔唔...唔......”比比東屈辱的看著自己的絲襪被黑袍握在手裡褻玩,甚至他還靠近了,去親吻那接觸過自己私處的絲襪襠部。比比東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再一次滴落下來。強大的自尊心瞬間破碎的四分五裂。但被膠帶封住的嘴卻喊不出聲,想要出聲怒斥黑袍都沒有辦法,身體也被束縛著只能搖著頭表示抗拒。絕望的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黑袍這個極度下流變態的男人侵犯玷汙自己的貼身衣物。

黑袍拿著絲襪,蹲在比比東面前。“教皇大人,你自己從沒聞過自己的腳汗味吧,現在

就讓你試試吧。”說著把握在手裡的那團絲襪捂在比比東的鼻子上。

“嗯哼”絲襪的汗臭味湧進比比東的鼻腔,比比東搖晃著腦袋想要甩掉那團絲襪,但黑袍將絲襪緊緊的捂住,任由比比東如何搖晃都不會脫落。難聞的汗臭味令比比東一陣噁心,但這股味道卻是無數男人求而不得的。比比東就是因為討厭這種味道,所以才會保持雙腳的潔淨,卻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會再次感受到這個味道。

見比比東真的很討厭這個味道,黑袍掃興的將絲襪丟到地上。解放了的鼻子不斷的大口呼吸,貪婪的吸收著比之絲襪要更清新的空氣。

黑袍起身,目光掃過,沒有了絲襪的修飾,也絲毫不影響大腿的美感,豐滿而沒有一絲贅肉,如白玉般的皮膚光滑透亮,小腿也是一樣的極富彈性;秀氣的腳踝極具骨感,像那纖細的手腕一樣盈盈一握,和那瘦小的玉足相得益彰。黑袍的手掌從腳踝上摸過腳背,停留在上面,手指貼在玉足的腳趾上,五指將五趾包裹蓋住,特意留長的指甲輕輕的刮撓比比東圓潤腳趾上的癢肉。

下一場的折磨沒想到來得這麼觸不及防。比比東沒有絲毫準備,還沒喘過氣來的她憋紅了臉。黑袍的右手掰住比比東的腳趾,左手的指甲對著那粉嫩的腳心輕飄飄的刮過。

“唔......唔嗯......”。可憐的右腳被抓住折磨,比比東怎麼扭動都無濟於事,上半身瘋狂的掙扎也緩解不了右腳上那痛苦的癢感。嘴上貼的膠帶阻擋住了她唯一的發洩通道,令的本就苦不堪言的她更加雪上加霜。

“怎麼樣,高傲的教皇大人,被人撓腳心的感覺舒服嗎?”

比比東完全聽不到黑袍的聲音,她只想著如何去緩解右腳上的痛苦。

五指繼續抓撓比比東敏感的腳心,保養的極好的雙腳此時卻是讓比比東更加痛苦的地方。完全沒有死皮的腳心,每一寸的皮膚都是那麼的嬌嫩和敏感。腳心上豐富的神經末梢隨著指甲的觸碰迅速的傳達信息,每當手指劃過腳心那個致命的區域,比比東都是渾身一顫,身體大幅度的弓起。那種被指甲刮撓的酥麻感令她渾身痛苦至極。

僅僅幾分鐘,便有一絲口水偷偷的從縫隙裡流了出來。黑袍將膠帶取下,口水止不住的往外流。

“渾蛋......你該死...你..啊哈哈哈哈哈....”還沒等她說完,黑袍就一隻手伸進她的腋窩撓了起來。“還想罵我,嗯?還沒被撓夠呢?”

“放開我!渾蛋!....”

“看來還是不夠怕啊,還得繼續啊。”

“哼!你別想了,你就算再怎麼折磨我我也不會屈服的。”

“看來一隻腳還不夠。”

黑袍將綁住她雙腿的支架拉近了,兩隻腳就正對著他,右腳的腳心已經一片紅潤。黑袍想了想,索性再拿出一套趾扣,套在比比東的腳趾上,這樣,連腳趾逃避的地方都沒有了。

“我們繼續吧。”

變態的十指再次降臨在這對害怕的小腳上,痛苦的癢感再度襲來。但比比東卻發現腳趾不能動彈了,那一個個的圓孔將她的腳趾緊緊的勒住。

黑袍也不需要再費心去固定住那一直蜷縮的腳趾,只需要十指對準那再難以逃避的可愛腳心就可以。

黑袍仍舊是五指劃過,在腳心慢慢的勾劃。雙腳一起被撓,比比東不禁後悔不已,

早知道不該那麼強硬了,這下連左腳也要一起受罰,原本一隻右腳就已經令她生不如死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癢.....癢死了....哈哈哈哈!......難受死了.......”被拉緊繃直的小腳只能微微的顫動。但黑袍的十指仍不停的刮撓比比東的腳心。他伸手從側面握住,四指搭在腳背上,大拇指按在腳心上,拇指輕柔的摩挲那微微出汗的腳心。

雖然沒有被指甲刮撓那麼痛苦,但被異物接觸腳心還是有些瘙癢。比比東沒有再開口呵斥黑袍放肆的動作,任由黑袍猥褻自己的雙腳,她忍受著腳心還殘留的些許癢感,一邊慢慢的喘息恢復體力。並不是她放下了尊嚴,而是她發現越是發怒黑袍對自己的懲罰就越加重,就像落入了她的圈套。

五指貼在腳掌上,五指對著五趾,掌心對著腳心,緊緊的貼合在一起。比比東害羞得臉色一紅,就像女孩子被人牽手一樣嬌羞,手心對手心,但現在卻是手掌握住她的小腳,五指嵌在她的腳趾縫裡,粗魯的揉搓她的腳趾縫。黑袍不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小腳細膩的皮膚,比比東害羞難堪的撇過頭,“這個變態,為什麼要這麼羞辱我。”

兩人安靜的保持著這個姿勢,就在比比東終於忍受不了準備再次怒罵出聲時,黑袍終於收回了手掌。

手掌靠近鼻子,上面沾滿了比比東濃郁的汗液氣味,有些黏膩。這令男人興奮的氣味也讓黑袍渾身一震。

“噁心...”

就當黑袍思考利用什麼道具再次折磨比比東的時候,牢房的門口走進來了一個人。

“老黑,不錯呀,一個人在這裡玩弄比比東大人的小腳。怎麼樣,小腳的味道不錯吧。”

“嘿嘿嘿,你嚐嚐就知道。”黑袍笑眯眯的退到一旁,將那對紅嫩的腳心讓給走進來的灰袍。

灰袍也不客氣,握住比比東右腳的腳背直接伸出舌頭舔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比比東沒想到黑袍那句“嚐嚐”真的是讓灰袍嚐嚐,真的是用舌頭舔她的腳心。

溫熱的舌頭粗魯的侵犯比比東粉嫩的腳心,嘴唇貼合在腳心上,不斷的嗦著。

“不要.....不要.....走開!......不要舔我的腳.......放開我!變態!你放開我!”這個灰袍沒想到比黑袍還要變態,比比東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錯不錯,這美麗的小腳的味道就是這麼的令人陶醉。”灰袍咂了咂嘴,滿意的評價道。

“一起玩玩?”

“嘿嘿,正有此意。”

兩人男人意見達成一致,黑袍解開腳趾環,將椅子的支架再次拉開,灰袍隨手端出兩桶熱水,慢慢的澆在比比東的腳上。熱水將比比東的腳燙得通紅,比比東疑惑的看著兩個男人,拿熱水給自己洗腳是想幹什麼。將水擦乾後又抹上精油,仔細的將每寸皮膚都抹上,使得比比東的雙腳紅透油亮。

“你以為我們是在給你洗腳嗎,嘿嘿,待會你就知道了。”黑袍笑著說道,灰袍也是奸笑著看著比比東。

一人拿著一隻刷子,比比東不禁恥笑道,“拿兩根破毛刷有什麼用,這東西能對我怎麼樣。”

“話別說的太早。”

灰袍已經將刷子抵在比比東的腳心,無數的細小的刷毛拂過比比東的腳心,不漏過任何一個面積。

“啊!”比比東尖叫一聲,這怎麼比被指甲

撓的時候還要癢。“哈哈哈哈.....別.......停下.....不可以.......”

被熱水沖洗過的腳上的血管更加明顯,神經也更加敏感。再加上抹上了精油,使得癢感再次得到加強。

黑袍試著拿刷子去刮比比東的腳背,想看看她的腳背有多怕癢。但幾分鐘下來只是發現明顯被刷子撓右腳腳心時顫抖得更劇烈一點,腳背相對來說要差一些。黑袍索性放棄了腳背轉而去撓左腳的腳心。

“不要再撓了.....求....求你們了.....啊啊啊!”比比東癢得額頭青筋暴起,一頭紫色的長髮帥弄得亂七八糟,紛亂的垂落在肩上。

“你不是看不起這玩意嗎,怎麼求饒了呢。”灰袍獰笑著問道。

“不,是我錯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

“你覺得可能嗎。”說著又加速了刷子的頻率。

“啊啊啊啊啊!.....不!.....我真的錯了....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得承認你是我的癢奴,我就可以放過你。”黑袍停下手上的動作,灰袍也跟著停下,饒有興致的看著比比東,看看她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不行,這種條件我不能答應。”

“那你就繼續被撓腳心吧。”黑袍不耐煩的喊道,他原本以為這麼折磨她的腳心,比比東估計快受不了了,可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比自己想象的要能忍。

“你休想.....你........嗯~....”笑得太快,比比東不小心岔了口氣,喉嚨被嗆得熱痛。“咳咳....”

黑袍才不管她痛不痛,刷子依然壓在腳心上瘋狂的刮。

“卑鄙小人....嗯你休想得逞......”尊嚴不容踐踏,比比東閉緊了嘴,只能從喉嚨的悶哼聲中聽出此時的她那無處發洩的痛苦。

“別急,我們慢慢撓,有的是時間,我就不信比比東大人能忍得住那直逼心尖的痛苦。”灰袍陰森森說道。那雙骨瘦如柴的手撫摸著比比東的俏臉,看著她顫抖的臉龐。

灰袍走近比比東身邊,蹲下身,將她的裙襬掀起蓋在肚子上。高貴的紫金色內褲暴露無遺。

“你在看什麼!不準碰我的身體!”

灰袍的手指輕輕的從陰阜划動,往下劃過,停在那微微皺縮的肛門上。

“別,別碰哪裡。”

被撓腳心對她來說已是極度痛苦,卻還要不斷的躲避私處上那淫邪的手指。

短短几分鐘對於比比東來說簡直度日如年,長時間的快速呼吸只會減少氧氣的攝入,導致她的大腦缺氧。比比東感到一陣眩暈,身體也向後躺到在椅子上,嘴巴終於張開。

“我說....我說......”微弱的聲音從她嘴裡傳出,比比東已經累得渾身香汗淋漓。

“說吧。”黑袍停下刷子,走到比比東面前。

屈辱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比比東眼眶通紅的看著黑袍,那句卑躬屈膝的話一直徘徊在嘴邊不想說出口,回想起這一整天的經歷,比比東生出一股無力絕望感,難道自己真的要被困在這裡了嗎。

“啊!...別....”見比比東還在猶豫,黑袍又伸手在她腋窩下抓撓了一圈。

比比東帶著哭腔,看著面前黑袍那憎惡的嘴臉。

“我...我是您的癢奴

......”

“你來我這裡還有別的事吧。”黑袍揉捏著比比東左腳的腳趾,輕輕的挑逗。比比東已經精疲力盡的昏睡過去。

“是我有任務了,我負責的那個世界你也知道。”

“哦?天玄大陸也有漂亮的人兒要被折磨了嗎。”

“嗯,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叫什麼大炎王朝的破地方。”

“唔,這種小地方居然也有我們看上的目標,說實在的,我負責的斗羅大陸也有幾個漂亮的妞,只不過上頭沒命令沒下手罷了。”

“那可得跟上頭說說盡快出手綁來調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