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星(生日福利)(一)

雪月星(生日福利)(一)

今天我生日,給大家分享一下可以稱得上全網最長的gts文。免費櫻園的誕生......雪月星系......宇宙中有一個名叫雪月的星系,它有5顆星球,其中有三顆星球擁有生命。這三顆星球離太陽最近,而其中兩顆星球它們是孿生姐妹,因為這兩顆星球它們共同擁有同一環的軌道。這兩顆星球被遇到它們的智慧生物分別叫著雪月1號和雪月2號。第三顆有生命的星球離太陽遠一點,它被叫著雪月3號。億萬年來,在這星系上的三位姐妹它們目睹了宇宙中各個智慧種族和文明之間在這一帶進行的戰爭。

……雪月星1號……

在碧藍的天空下,有一座翠綠的平原。平原附近有一些15米到100米高的樹木組成的深綠樹林,那些大小各異的樹木有的長滿了粉紅的鮮花,有的長著紫色的樹枝與樹幹,但其葉依然是綠色。有的樹木旁邊的土地上長著巨大的藍色花朵。沒過多久有幾棵60米左右的樹木突然倒下,而讓它們倒下的是身高與它們差不多,只比它們矮了20米的裸體女人,確切的說是這些與它們同樣擁有巨大身高的裸體女人將它們給推倒的。樹木推倒下後,巨大的裸體女人們紛紛抱起倒下的那些樹木津津有味的啃咬其樹幹和樹枝以及樹葉,這些身高在40米左右的裸體女人她們背上無一例外都長有一雙羽翼,這些巨大的女人被宇宙中擁有文明的人類們叫著天女。

一些藍色羽翼的長有3隻眼睛的翼展3米的名叫雪月樹鷗的飛鳥樹林上空飛行,但與那些飛鳥一起在空中飛行的還有一群身高有17米到45米的巨大天女。

在翠綠的平原中間聳立著一顆身高6千米的參天聖樹尤娜妮婭,它的整個樹幹就是巨大的綠色藤條,樹枝當然也是小的藤條分枝。其上面有著一些大大小小的樹葉與花朵。在聖樹尤娜妮婭的腰間有一個碩大的樹枝,其上有一朵最大的花朵,那花朵直徑有五百米,其它的花朵小的直徑20米大的直徑50米。這顆參天巨樹是這星球上唯一一顆高的達到6公里的樹,她是這個星球上獨一無二的存在。見到這顆巨樹的生物不是被她的壯觀的體型給震撼,就是被她嚇得望而卻步。但只有天女對她的存在習以為常,有許多天女在這顆巨樹上採摘花粉花蜜,也有天女在樹上搭巢產卵(忘了說了,天女雖然從頭到腳與人類女性長得一模一樣,但不同的是,她們是卵生生物,而且她們只以素食為生,她們背上都長有翅膀,她們擁有樓房那麼大的身高。她們是孤雌繁殖的生物。對她們而言生育與性是不存在聯繫的,確切的說性是她們生存中根本就不需要的東西,也是陌生的東西。)。

……

平靜的海面上突然出現波紋,然後突然有什麼超巨大的物體浮出海面,巨大的海嘯朝岸邊撲去,當圍繞它的浪花消散後,它真實的面貌顯現了出來。它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而她的背上有一雙潔白的羽翼,岸邊的海鳥與走獸見她向岸上走來紛紛開始瘋狂的逃跑,並且儘可能的逃離她的視線。之所以岸邊的鳥獸要躲那個裸體女人是因為它們與她相比它們的體型如同的蟲子一樣渺小。事實上也更進一步解釋了這一切,那個赤裸的超巨大的女人上了岸後,與岸邊的樹木相比,岸邊的

樹木沒有一顆超過了她小腿的高度,不!確切的說岸邊的樹木沒有一顆超過她腳踝的高度。上岸後的她並沒有向前多走一步,她張開羽翼向天空飛去,羽翼拍動的風浪如同狂風一樣席捲著岸上那些可憐的大樹,岸邊有的樹險些被大風連根拔起了。

浮出海面的那個赤身裸體的超巨大的女人在空中展開羽翼正朝聖樹尤娜妮婭的方向飛去,她俯瞰大地看到一群走獸在翠綠的平原上奔跑,一群鳥兒在深綠的樹林中穿行。空中有一群長著翅膀的赤裸天女在離她不遠的周圍飛翔著。那些天女的個頭都還不及她手掌大。在飛行中有一名天女飛到她手背上坐了下來,有幾名天女懶得拍動翅膀了就落到她的背上休息。

……

樹林中有兩名身高40米左右的啃著樹葉與花草的天女正在相互交談:“雪蓮姐!能把你手裡的那幾片草葉給我嗎?我想品嚐一下。”名叫天羽的天女一邊啃食著樹幹一邊對名叫雪蓮的天女要求道。

天女雪蓮把青草的葉子遞給了天女天羽,天羽津津有味得啃吃著那幾根青草的葉子。

“天羽妹妹,好吃嗎?”雪蓮問。

天羽點了下頭然後對雪蓮問道:“雪蓮姐,你多少歲了?”

雪蓮回答:“今年我一千六百九十九歲。再過幾個月我就滿一千七百歲了。到時候我就要去躺到行刑臺上,把我的肉身獻給捕獵者食用。”

“姐姐,為什麼一定要丟下自己的生命,把自己的肉奉獻給他們吃掉?那樣做難道不痛苦嗎?”天羽問。

“年滿一千七百歲以後,把自己的身體奉獻給人類吃掉是我們阿紗族天女自古以來的傳統習俗,到時我們的心靈將與吃掉我們的人類共生。與我們心靈共生的人類會不惜生命代價也保護我們的族人不受其他天敵的傷害。”雪蓮回答道。

“那些名叫雅各坦的人類哪裡像是守護者了?他們又不是我們的族人生下的民族。哎!真懷戀當年的阿當人呀!”天羽反駁道。

雪蓮解釋道:“年滿1700歲後就主動將自己的肉身獻給天敵吃掉,是我們天女為了轉移天敵的視線以避免年輕的族人被獵殺而需要履行的義務。這樣做也是為了平衡我們阿紗族的數量。大自然給了我們花草樹木以供啃食也給了我們天敵來獵殺我們,草木與天敵兩者只要缺其一,我們就無法存在下去。”

就在天羽與雪蓮在交談時,突然她們發現一團巨大的陰影覆蓋了她們所在的位置並從空中遮住了陽光,她們抬頭一看便看見原來是那位從海里冒出來身體不知比她們大了多少倍的超巨大的裸體女人。那位把影子覆蓋了她們所站的位置的超巨大的裸體女人正朝聖樹方向飛去。

“是母親!她往聖樹那邊去了!”天羽抬頭望著那個超巨大的長翅膀的裸體女人喃喃自語道。

“族長伊雪……”雪蓮表情若有所思的望著那個超巨大的長翅膀的裸體女人飛去的方向。

很顯然天羽是那個超巨大的裸體女人所生的女兒,但雪蓮不是。

天羽張開羽翼追著那位被她叫著母親的超巨大裸體女人飛去。而雪蓮沒有跟著追去,依然呆在原地。

……

那個擁有超巨大身體的長翅膀的裸體女人就是身高一公里的天母,她名叫伊雪,是雪月星系的阿紗族天女的族長,她已經活了6萬歲了。而其她的族人即使終老一生也頂

多活得到3600多歲,不可能活得到上萬歲。

伊雪飛到了聖樹尤娜妮婭的腰間那朵直徑500米的花朵上。她收攏雙翼臀部坐在了花朵上並把雙腿伸直放平,接著一顆又一顆白色的卵從玉門裡被分娩了出來。總共有7枚蛋從她玉門裡被分娩出來,而這7枚白色的蛋長27米到28米寬22米到23米。與此同時聖樹其他的花朵上有其他的天女在產卵、建巢或採花蜜,當然其他的天女所產的卵沒有天母伊雪產的大。

伊雪坐在花朵上仰望蒼穹,她的表情若有所思,彷彿她看清楚了蒼穹之外有什麼東西似的。這時天羽飛到伊雪的耳旁邊對伊雪問道:“母親。你在看什麼?”

伊雪把天羽放在手掌心,然後頭也不轉的望著天空答非所問的問道:“你知道宇宙的起點在哪?宇宙的終點又在哪嗎?”

在樹上的其他天女有的把注意力放到了伊雪身上:“母親…….妳問的這些我們一點都不明白呀!”

“族長。我們的義務就是在聖樹下養育我們的子女,並讓她們繼續延續我們雪月部落的存在。宇宙往何處來,到何處去。我們並不想知道。”

……

“可是,從宇宙誕生以來。宇宙眾生就一直在相互殘殺,戰亂從來就沒停止。自古以來殺戮伴隨著生命的存在而存在。”伊雪對周圍的族人說道。

語畢,伊雪捏弄右乳房擠出奶水澆在她自己產下的那7枚巨蛋上面,因為要孵化天女蛋需要吸收天女奶水的營養。

……雪月星一號軌道外的太空……

一道藍色的幽光無中生有的出現在太空中,半秒鐘後,這到藍色的幽光變成了一艘長達700米的宇宙飛船。這艘飛船朝雪月星的大氣層內飛去。

在飛行的過程中它在大氣層的外壁與空氣摩擦而產生了火焰,但包裹它全身的火焰並沒有傷害到它,大約半個小時後,它安全的著陸了。有一艘小型飛行器從它體內飛了出來。那小飛行器長60米寬30米是露天設計的,飛行器上有個專門供人站立的並讓外面的人看到自己的平臺。此時小飛行器的平臺上面站著一個長著青蛙嘴、蘭色三隻眼、頭頂一雙羚羊角、無毛髮、綠皮膚、身高1.7米的怪人,這個怪人他身穿白色的袍子,他的雙腿穿著蘭色的緊身膠皮褲,和綠色的磁石靴,他的雙手都有4根手指,但他的手指與青蛙的爪指長得不一樣,他的手掌有細微的鱗片,指甲長得與蜥蜴的有點相似。

這個怪人站在腳下的飛行器此時正朝聖樹尤娜妮婭方向飛去。與此同時身高一公里的天母伊雪也望向那架飛行器所在的方向。

沒過多久那架飛行器飛到了伊雪的眼前停了下來。

飛行器上的怪人面對擁有山一樣高玉一樣白的身體的天母伊雪彎腰把右臂放於胸前行禮道:“您好!尊敬的擁有偉大賢識的聖獸伊雪!在下久仰您大名,特來此拜訪。”

換成端莊的跪坐姿勢的伊雪對眼前距離稍遠就看不見的怪人問道:“汝乃何方人士?”

飛行器上的那怪人回答道:“在下名叫元正,所屬名為雅拉凱的智慧物種。在下的身份乃光明森林會的大德。除此之外在下亦是雲遊宇宙的追問者。”

“汝等來此,是割吾之肉還是抽吾之血?”天母伊雪帶著洪亮的聲音問道。

自稱是雅拉凱的智慧物種的元正解釋道:“但凡成

為光明森林會的大德者都有禁止食肉的戒律。我等從加入光明森林會起就以保護宇宙蒼生的和平為己任,不可忤逆。在下此來是求您賜其聖奶一用。”

天母伊雪問:“汝要吾奶意欲何為?”

雅拉凱智慧生物元正回答道:“巴魯帝國的泰魯沙(獨眼蜥人,身高1.9到2.6米)擴張領地,屠戮蒼生。他們屠殺了賽齊耶星系的原著民薩羅梟(獨眼梟嘴人,身高1.4到2米,有著梟或鷹的喙,皮膚與犀牛類似,手掌有6根手指,身上沒有羽毛與翅膀,臀部沒有尾巴。胎生生物。),使其幾乎所剩無幾。泰魯沙趕在我們光明森林會成員趕來救援之前給那裡的薩羅梟使用了基因武器,使他們染上了不育猝死的傳染病。最後我們趕到時只從那些泰魯沙槍口下搶救出320個薩羅梟,但這320個薩羅梟目前危在旦夕,如果他們全都病死了,那麼從此曾經創立了燦爛的賽齊耶文明的薩羅梟這個種族將徹底滅絕。經過研究我們發現他們得的傳染病惟有飲用天母的奶水方能全面根治。所以懇請您賜奶一用。”

天母點了下頭答曰:“吾願獻奶賜於汝等救急。願汝等能挽救蒼生於水火。”

接著元正道謝道:“感激不盡!”

說著元正拿出自己的通訊器撥通了幾個按鈕然後遠處降落在地面的700米長宇宙飛船朝1公里高的天母伊雪這邊飛了過來。

當飛船已經離伊雪近在咫尺時,伊雪捧起自己胸前的左乳房閉上眼睛,脖子上揚後彎,等待著那艘飛船進一步的行動。那艘飛船見伊雪作出配合的動作,於是伸出了一根巨大的有吸嘴的管子,那根管子頭部的吸嘴含住了伊雪的左乳房,吮吸著乳房內的乳汁。她的臉上泛起紅暈,但沒發出叫聲。這時有一名下半身長著四條桌形腿(也叫蛛蟹形腿)、嘴巴長著類似昆蟲的口器、眼額的位置長有3隻眼睛、上半身長著四條章魚手臂的船員騎在40米高的赤裸天女的脖頸上牽扯著她的長髮從飛船裡飛了出來,他出來後騎坐在天女的脖頸上用望遠鏡觀察著天母伊雪的胯下,而後不久發現伊雪胯下的玉門紅得充血並像呼吸空氣的小嘴一樣一張一合,並且從張合的玉門中清楚的看到紅得快要發紫的陰核。

這名觀察天母伊雪胯下的船員屬於叫維度卡的智慧生物,他名叫亞頓尼恩,被他騎著脖頸的天女並非雪月星上的阿紗族天女,而是來自另外一個星系部落的天女,這名天女是被光明森林會成員馴化為坐騎的天女。而通常被光明森林會的成員騎在胯下或踩站在背與肩膀上的天女被叫著聖天女或光明妙音(也叫光明天女)。

……

觀察了一陣後,這名屬於緯度卡智慧物種的船員牽扯著天女的長髮來到元正身邊說道:“尊敬的元正大德。剛才觀察了一下,屬下發現這頭叫伊雪的天母,她陰道內的陰核又紅又腫,而她的兩扇陰門一關一開。看來她充滿母性的荷爾蒙發作了,也就是說她的乳房內並不缺乏奶水,而她乳房內的泌乳系統一切正常。現在我們正在成功的抽取她的奶水,如果沒意外的話,相信不久我們就可以得到足夠的奶水,回到克羅沙星系就可以讓僅存的薩羅梟根除病魔恢復生育能力了。我們不能眼睜睜看到一個建立了文明的種族走向滅絕!”

元正點了

下頭然後對那名船員說道:“回到飛船上去吧!亞頓尼恩。她已經同意把聖奶賜於吾等了。”

不知過了多久,由元正指揮的這艘飛船的吸奶管離開了天母伊雪的左乳房。

臨走之時元正對伊雪問道:“宇宙有輪迴嗎?”

伊雪回答道:“宇宙在混沌中成長,亦將回歸於混沌。”

元正睜圓了三隻眼睛,但接下來表情開始平靜,然後他繼續問道:“輪迴循環可否脫離?”

“不知道。”天母回答。

聽到這翻解答後,元正帶著沉重而複雜的表情回到了飛船裡,然後飛船離開伊雪回到太空去了。

……

元正並不是第一個來拜訪的追問者,在此之前的幾萬年間曾有許多雲遊宇宙的追問者不懼其大仰望過擁有如山一樣高如玉一樣潔白的身體的天母伊雪。而那些追問者都長著各種奇奇怪怪的相貌,有的嘴臉長得像昆蟲螞蟻,有的長得像蜥蜴、犬、豹(但臉皮的構質膚色並不是什麼蜥蜴、犬、豹),有的長有6隻眼、有的長有3隻眼。這些追問者成員中很少有相貌與天女長得差不多的人類。

幾萬年來,天母伊雪曾在雪月星系的宇宙真空中目睹過有著不同相貌種類的智慧物種駕駛各自的星舟和戰機相互撕殺,而有時候相互撕殺的兩個艦隊是有著相同相貌和不同膚色的同一個物種,有時候雙方相貌根本就沒有兩樣。

而這些參戰的智慧生物的艦隊有的對雪月部落的天女是友善的,有的是對雪月部落的天女是不友善的。

……

1個小時後,元正的飛船飛出了雪月星一號的大氣層,但是很快發現有一支宇宙艦隊往雪月星一號的方向飛了過來,這隻艦隊領隊的旗艦有3500米長,而它身後兩艘護衛艦有2000米長,而其他的星艦有400到700米之間。這之艦隊的陣形是把旗艦放在中間。很快飛在最前面的600米長的星艦進入了大氣層,並與大氣層發生了摩擦。但艦隊中有少量的戰艦沒有跟著往雪月星一號飛去而是分道揚鑣往雪月二號星飛去,到不是他們想違令離隊,而是旗艦上的總指揮刻意安排他們往雪月星二號飛去。因為二號上面存在著少量的相同目標,元正對自己飛船內部的船員喊了聲:“停下!”

這時有兩名船員向元正走了過來,這兩名船員一名是人類名叫宇嘯天,另一名就是屬於緯度卡這個智慧物種的亞頓尼恩。

人類船員彎腰把右手放於胸前並問道:“元正大德,為什麼要把船停下?我們還要去挽救薩羅梟呀!”

亞頓尼恩30度鞠躬然後問道:“元正大德,我們有重要的使命,為什麼現在要停下來?那些艦隊要幹什麼有啥好看的!”

元正反問道:“吾等來自宇宙各族,當初是為何而加入光明森林會的?請你們談一下自己的身世吧。”

那個人類船員回答道:“我們是光明森林騎士,為了宇宙間的和平、避免宇宙蒼生慘遭塗炭而戰。如果有宇宙中智慧生物族群慘遭侵略與屠戮並且馬上就要被殺得斷子絕孫了,那麼只要我們撞見了就要義無返顧的去阻止!雖然我們不能作到讓宇宙中每一個角落免於悲劇,但是我們應該儘量減少慘劇的發生。屬下,出生在人類的一座鄉村,小時候,我們的鄉村被泰魯沙屠戮。鄉親們全都死了,同齡的兄弟姐妹們也被他們宰殺吃掉了,

是你把屬下從他們手中解救了出來,是你把我們培養成了光明騎士。”

元正又問道:“只有一種花的花園美麗還是有一百種花的花園美麗?”

亞頓尼恩回答:“雖然兩個花園的花朵數量是相同的,但是能百花爭豔的花園才是美麗的花園。屬下出生在名叫卡姆利塔的繁華城市,卡姆利塔在我們緯度卡的語言中是‘月亮石’的意思,因為那是盛產藍色礦石的城市。屬下的家庭一直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後來烏爾希亞人類打了進來,我的家人沒有趕上最後的逃亡飛船。烏爾西亞人類對我們的城市進行地毯式轟炸,市民們被炸得血肉模糊。當許多大廈倒塌後,他們就把有著與自己相同相貌的巨大生物——天女派出來踩踏我們倖存的市民。我眼睜睜看到母親下半生被踩碎了,可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對躲在草叢中的我喊道‘不要出來!’直到最後我清清楚楚的看到烏爾西亞的天女踏出第二腳把我母親的腦袋踩得粉碎。看到那一幕,我把自己的舌頭都咬破了。父親在他們面前跪地舉手只求一條生路,但他們理也不理就把父親亂槍打死了。是光明森林會收養了我,光明森林會的使命是從殺戮者的屠刀下解救無辜的平民。

“但那支艦隊是到雪月星上狩獵而不是滅殺,他們不會對幼小的生命下手的,他們所做的與泰魯沙滅絕薩羅梟有本質的區別,他們的行為不在我們光明森林會阻止的範圍內。我們沒必要插手!還是繼續趕路吧!”

元正解釋道:“你們回答的都沒錯!雖然你們都目睹了自己手無寸鐵的鄉親們被異類的外敵殺掉。但是扶弱不避仇,止惡不認恩是吾等一貫的原則。如果心中被仇恨所左右,那麼將無法在宇宙文明之間履行我們的使命。

“雖然我們挽救的主要對象通常是智慧生物,但是非文明的生物瀕臨滅絕時我們同樣也要伸出援手。若是放在40年前,眼前的艦隊對雪月星上的天女的殺戮我們可以認為是狩獵並視而不見,但今天他們所做的實際上與巴魯帝國的泰魯沙毫無區別。只是他們自己不知道,並依然以為自己是在狩獵而已。

“宇宙不仁,視萬物為芻狗。雖然宇宙不會為了任何生物而存在,但若吾等見蒼生有難不救,那吾等與這不仁的宇宙又有何異?現在雪月星上的天女的處境與賽齊耶星系的薩羅梟沒有兩樣。如果我們不去理會那麼這樣做與我們把裝在飛船內的天母奶水在路上全部喝掉又有何異?我們現在應該回去拯救她們。”

元正的飛船調轉船頭朝雪月星一號的方向回去了。

……

與此同時雪月星一號的大氣層內,停泊在空中的旗艦向艦隊中的其他飛船發送了這樣一道通訊:“德薩蘭王子有令,只許獵殺36米以上的,其餘一概不許殺!獵殺數量不得超過4千、不得低於2千。開始狩獵!”

得令的飛船們對空中飛行與地面上行走的天女發射激光與動能子彈,同時也放出了一些長度在20米以內的戰鬥機和長度在2米5以內的飛空摩托,以及用降落傘降落到地面的長度在7米以內的輕型高速戰車。

有一個身高在40米左右的天女在後面兩架長度為17米的戰鬥機追殺下其螓首被幾顆直徑30釐米的動能子彈貫穿了,而後從血口飛出的腦漿與血液在空中劃了道奇怪

線條後她便墜落到地面斷氣了。但沒多久起先在她周圍的其她姐妹也相繼步她後塵,那些姐妹有的被貫穿胸膛、腹部,有的被射傷翅膀、有的被導彈炸斷了一條腿。這些在空中步了她後塵的姐妹紛紛落到地上不再動了,而被射傷翅膀的落到地上沒有死,只是受了重傷無法站立,並且只能爬行,但很快追上來的戰鬥機和飛空摩托對那些落在平原與樹林的翅膀受傷的天女補了一兩槍。在空中被導彈打得斷了腿的天女,因失血過多速度越飛越慢,高度越飛越低,漸漸得落到了地面。當然也被跟上來的戰鬥機補了幾槍而死。

一些戰鬥機與飛空摩托對著躲在樹林啃食花草樹木的天女進行了掃射,一些中彈的天女當場倒在樹林中。

在艦隊獵殺天女的過程中也有一些三隻眼的翼展7米的雪月巨鷗,無意中被誤中擊落。

……

與此同時在艦隊旗艦內,艦隊的總指揮,也就是被稱之為德薩蘭王子金色短髮的人類青年男子穿著皇家成員的衣服注視著巨大的屏幕上正在現場直播獵殺進行中的一切。這名人類青年男子身高1.9米,離他身邊不遠處有幾口以電為燃料的裝有清水或食用油的電鍋,而有一些士兵打扮模樣的帶了金屬口罩的人守在那幾口鍋中隨時準備得令打開電能開關。那些電鍋高1米5,但是鍋口直徑在3到4米之間。而在那些電鍋不遠處擺放著幾個巨大的不鏽鋼做的清水盆,很顯然是準備用來清洗什麼的。此時在青年德薩蘭王子的背後走來了名身高40米的巨大女人,她身穿絲紗做的紅色連衣短裙,腰間掛著一把劍,光著腳、光著腿、光著手臂,臀部長著紅色狐狸尾巴,背上沒有羽翼,兩耳長得有點尖,長著一頭烏黑披肩長長秀髮、有著瓜子臉、手腕上有著一個金色手鐲。這個巨大的女人在身高1.9米的德薩蘭王子麵前單腿跪地,螓首低下,右手臂撐地行禮並對他問道:“紅月參見王子殿下。”

德薩蘭王子仰望著這個身穿紅色裙子的巨大女人說道:“紅月!你來得正好。快把衣裙脫了吧。”

“是!王子殿下。”被叫著紅月的巨大女人,解開紅色的絲紗做的腰帶並脫下了自己的衣裙,摘下了自己的手鐲,很快就全身赤裸一絲不掛了,赤裸的臀部後面長著的紅色狐尾捲動了起來。

“請躺下來,然後側臥。”德薩蘭王子繼續要求道。

赤身裸體的紅月躺了下來,然後她把躺下的身體進行側臥,然後她的眼睛注意到德薩蘭王子剛才注視到的巨大屏幕裡面的內容。屏幕中顯示德薩蘭王子艦隊的一群戰鬥機與戰車正在殺戮她的同類。

德薩蘭王子帶著笑容對紅月問道:“紅月你也很欣賞這場狩獵嗎?這就是她們在有生之年應該履行的義務。”

紅月沒有理會德薩蘭,因為不知道說什麼好,畢竟德薩蘭是人類王國雅各坦的皇室成員,不好出言頂撞。若捏死德薩蘭,那麼在場剩下的士兵隨時可以用武器處死紅月。

德薩蘭話音剛落,似乎是明白什麼似的,有兩名士兵主動跟隨到德薩蘭背後如影隨行。

隨即德薩蘭爬到她5.6米長的玉足上,然後動劍在她光滑的腳背上割下一小塊肉(說是一小塊只是對紅月而言),並把那塊實際上是自己手掌2倍寬度的肉交給跟在自己背後的其中一名士

兵,接著那名士兵把那塊肉拿到水盆裡去洗了後便用一根木籤穿起來然後放入裝有食用油的電鍋內然後按下電能開關開始加熱。紅月忍住痛沒有出聲,也沒有作出任何反抗的動作。

接著德薩蘭王子親吻紅月潔白的腳背,吻著吻著就親吻到粉嫩紅潤的腳底,接著他用劍割下她腳底粉紅且嫩的一塊有德薩藍自己手掌兩倍寬的肉,並把那塊肉交給背後走來的士兵,那名士兵把肉拿到水盆裡洗了後,便用木籤穿起那塊肉然後把那塊肉放到已經把水燒沸騰的電鍋裡煮。

接著德薩蘭爬到紅月小腿上,並問紅月:“你是在哪出生的?”說著就用嘴狠狠得親吻並舔弄紅月的小腿,然後德薩蘭用劍割下她小腿上一塊麵積比手掌兩倍還大的肉。紅月咬著牙忍著,並回答德薩蘭:“我是紅玉星出生的。”

“你的容貌如花般美麗,你的身材宛如藝術家雕刻般迷人。你的眼睛如夜空中的星星一樣明亮。你的雙腿白皙如玉使人無法移開視線。你太美了,紅月!你是我的女人。你身上的每一塊肉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許染指!”說著帶著深情的表情的德薩蘭吻了一下紅月後,便把剛才已經割下來的小腿肉交給背後的士兵,士兵把那塊肉洗了後便用木籤穿刺放入把水燒沸騰的鍋中。

德薩蘭王子在紅月小腿上游走的過程中發現紅月膝蓋下1米處長有一圈比頭髮絲還細一點的圍著小腿的紅線胎記(這個胎記並不是生來就有的),於是便問紅月:“你今年多少歲了?”

紅月回答:“我今年400歲了。曾服侍過好幾個家庭。也服侍過好幾代主人,我目睹過那些主人從小長大,然後結婚生子,最後也目睹了他們年老而終。”

“你曾被他們剁過小腿,然後又長回來了吧!那你這條小腿長回過幾次?”德薩蘭問。

紅月回答:“長回過兩次。”

德薩蘭做出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說道:“哼!他們當中至少有兩個人一定是饕餮吧!不就是想吃肉嗎?哈哈哈哈!”

紅月沒有回答。

德薩蘭說:“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會剁你的!我希望你在有生之年一定要保持身體完整,別讓任何人剁你!凡是要剁你的人,你一定要將其踩死殺死!”

紅月回應道:“紅月的身子屬於殿下,紅月不會讓任何人染指的。”

德薩蘭爬到紅月大腿上,並割下了一塊有手掌兩倍寬度的肉並從大腿上將其扔給站在大腿下的士兵,接住大腿肉的士兵把那塊肉拿去洗了後用木籤穿刺然後放入電鍋中油炸。

德薩蘭鑽進巨大的紅月的玉門內,並按摩著她那宛如橙子大小的陰核,歡愉的快感刺激著她的大腦神經內的多巴安,使她發出消魂蝕骨的呻呤聲。發情的愛液幾乎快要從玉門裡噴湧出來,當馬上要噴湧出來之前,德薩蘭用劍在紅月陰唇上割下一塊肉然後迅速離開了紅月的陰道。愛液和少量的鮮血從紅月的玉門處噴了出來,打溼了地板一大片。

德薩蘭從紅月身上跳了下來,然後把那塊陰唇肉交給身邊的士兵,士兵將其洗了後用木籤穿刺放入鍋中油炸,那塊陰唇肉的長度是德薩蘭手掌的兩倍。

德薩蘭又繼續爬到紅月赤裸的嬌軀上,他先在紅月腹部上親吻,然後又在肚臍上親吻。接著他爬到紅月乳房上深情的親吻一陣,然後他對紅月問道:“你是

怎麼進入我們柯伯戴皇家的?”

紅月回答:“我是被你們家族在境外的天女販賣場購買的。”

德薩蘭問完後繼續動劍在紅月是乳暈上割的一塊有人類手掌兩倍寬的肉下來,然後往下一甩扔給了下面的士兵,士兵接住後把那塊乳肉拿去洗了後便穿刺起來放進沸騰的紅辣油湯鍋裡紅燒。

最後德薩蘭跳了下來,跑到紅月的手掌心上親吻紅月的手掌,紅月輕輕捏了一下德薩蘭的整個身體以示愛意,然後德薩蘭跑到紅月捏他的那隻手臂的上半節處象徵性的割了只有自己手掌二分之一寬度的一小塊肉,然後交給背後的士兵,那士兵把那塊肉洗了後用木籤穿刺拿到油鍋裡炸了。

德薩蘭這時對紅月說:“好了!你可以起來了!把衣裙穿好。”

巨大的紅月站了起來穿好衣裙,並把佩劍重新掛回腰上。然後離開大廳,而在臨走時,她紐頭朝屏幕多看了兩秒鐘然後就感到眼睛與鼻子有點酸,看到屏幕中的內容她的表情有點不自然,接著她就繼續走路了。

德薩蘭總共從紅月身上割下了7小塊肉,而這7小塊肉的失去,對身高有40米左右的紅月來說,是無關大礙的輕傷,一點也不致命。而隨後的很短的時間內,紅月就能把那7小塊傷口癒合並完好如初。

德薩蘭從盤子裡抓起穿刺著紅月腳底肉的木籤,然後對周圍幫他烹飪紅月肉的士兵們說:“紅月的肉只有我才可以吃,誰也不許吃,如若我發現有哪塊肉,被你們當中的人咬了一口,我拿你們試問!”

說著他便津津有味的咬下木簽上的肉吃進肚子裡吞掉。

吃完了,這根木簽上的肉後,他又到盤子裡拿被木籤穿刺的腳背肉來吃。

此時有名士兵走了過來對德薩蘭勸解道:“王子殿下,你最初只在紅月身上割了一塊肉來吃就滿足了。可是後來你在她身上割的肉越來越多了。現在竟割了7塊。屬下擔心殿下再這麼吃下去會讓膽固醇過高的。在頻繁接觸紅月之前,你可不是這樣的呀!”

德薩蘭王子說:“你們別多管嫌事!紅月的相貌看在我眼裡是一天比一天美麗。我越來越迷戀她,我吃她肉是因為我喜歡她到不由自主呀!若紅月不在身邊,我的大腦很難認真思考,我的艦隊也很難用心工作。”

當吃到紅月的第5串肉時,他就不是從盤子裡去拿而是直接從鍋中挑起木籤來吃上面的肉。

這時有個身高1.6米身披藍色皮衣連衣裙,腰捆皮帶腳穿灰色靴子的金髮的人類女性走了過來,看到德薩蘭在吃肉,她二話不說狠狠的瞪了德薩蘭一眼,然後拿出匕首在自己大腿上割下一塊肉。

“伊麗沙夫人你這是幹什麼?”

“伊麗沙夫人別這樣!”

一些士兵試圖阻攔她。

只見那名叫伊麗沙的女人把自己腿上割下來的肉用木籤穿刺,然後把木籤遞給德薩蘭王子兇狠的問道:“德薩蘭!你愛我嗎?如果你愛我勝過紅月。就請把這串肉放進鍋裡。我希望我的肉比她的美味!”

伊麗沙沒叫德薩蘭殿下,說明她與德薩蘭之間的關係非同尋常。

但德薩蘭沒有去接那串肉,他拒絕了伊麗沙的要求:“你瘋了嗎!按我們雅各坦王國的法律,宰食人類是犯法的!只要發現有誰在宰食人類,那麼通常抓起來就要殺頭。王子不能,國王也不能。再說我們是夫妻了,怎

麼可能沒有愛?”

伊麗沙憤怒的說道:“你讓這些幫你串肉的士兵帶口罩無非就是你不讓他們吃紅月的肉,想自己獨吞!”伊麗沙憤怒得把串了自己肉的那根木籤狠狠得往地上一扔然後轉身沖沖離開了。

……

……與此同時旗艦外面有一群戰鬥機和戰車正在進行狩獵……

“昊天,我們來比比看。誰的獵殺水準高!”一名帶著呼吸面罩與飛行員頭盔的飛行員在自己的駕駛艙中收到自己同樣是飛行員的戰友的語音通訊。

這名飛行員對戰友回覆道:“吳梟•柯伯倫,那咱們就來比試比試吧!”

被稱之為昊天的飛行員駕駛與被稱之為吳梟的飛行員駕駛各自的戰鬥機並分兩路拉開距離,一個朝正西飛去,一個朝西南飛去。

昊天獨自一人駕駛著17米長的戰鬥機追殺著眼前正在逃命的幾個身高在35米到43米之間的天女。那幾名天女在逃了一段路程後,突然分散開來。這時昊天分別鎖定了向左右兩邊逃竄的其中兩名天女,然後他的戰鬥機同時向左右兩邊分別發射了兩枚跟蹤導彈,不到兩秒鐘那兩名天女腦袋暴烈而落到地面上,接著昊天朝右邊方向去追殺右邊剩下的天女,殺了之後再去追殺正前方的天女,最後殺左邊方向的天女。

吳梟追獵一群天女用的也是與昊天大同小異的方式。

這兩名飛行員都獨自一人獵殺了好幾名天女,可是沒多久他們的處境就壞起來了。

……

吳梟駕駛的戰鬥機飛到樹林上空,突然有個天女舉著一根木棍從樹林裡衝了上來,並垂直用木棍尖刺中吳梟的戰鬥機的腹部,使腹部破損,但吳梟的戰鬥機並沒有因此而致命,只是在空中翻了個跟頭,但那天女就趁它在空中翻跟頭的空隙用木棍狠狠的往戰鬥機身上敲去,正好把吳梟的那架戰鬥機的翅膀給敲斷了。吳梟緊急彈跳墜如樹林,但敲毀他戰鬥機的那名天女還沒對離開戰鬥機的吳梟有進一步的動作,就被隨後趕來的其他戰鬥機給擊斃了。帶著降落傘墜入樹林的吳梟被樹林中的許多天女追著踩,吳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躲避了許多天女的踩殺下才離開的那座危險的樹林。(補充一下,那名天女手中的木根其實就是一顆樹木的主杆,而其主杆上的分枝與樹葉早就被作為素食者的天女給啃食乾淨了。)

……

有一名身高40米左右的天女抱起一塊石頭從高空中對昊天駕駛的戰鬥機扔了下來,並砸中了昊天駕駛的戰鬥機,然後那架戰鬥機受傷漸漸往地面墜落,昊天的戰鬥機安全的降落到地面,然後昊天從戰鬥機裡跳了出來,他摔掉頭盔和呼吸面罩,露出了黑色的頭髮和能讓許多女人為之傾倒的英俊面容,但用石頭砸昊天戰鬥機的那名天女並沒有放過昊天。她跟著降落到地面,然後大聲吼道:“踩死你!”並動起右腿狠狠的踩向了昊天。昊天在地上彎腰一個翻滾躲過了那名天女的踩擊,然後昊天抽出放在自己背上的深紫色的刀然後在刀的把柄尾部按了幾下三個看起來像裝飾性的按鈕,那紫色的刀發出了紫色的光芒,然後昊天接著又迅速躲過了那名天女右腿踩下的第二腳。當那天女踩下第二腳而沒有踩中昊天時,昊天揮刀朝那天女右腳脖頸一斬,只在一剎那間那隻右腳的脖頸處出現了一道深紅的血絲,然後那隻

原本要試圖踩死昊天的潔白的裸足從那天女的右小腿處斷裂了開來。然後那名斷了一隻腳的天女轟然倒下,然後昊天跳到那天女的大腿處帶有虐待性質的朝她大腿處狠狠得用刀捅!大腿傳來的疼痛感覺傳入了她的大腦,使她忍痛下意識的用牙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她起身呈坐姿試圖用另一隻腳站起來,順手揮掌拍向昊天,昊天躲過了拍擊。那天女艱難的站了起來,很快一些地面上行走的步兵趕了過來,他們把槍口對準了那少了只腳的天女。昊天衝過去試圖斬下她另一隻腳掌,但那名天女在昊天還沒斬到她腳之前單腳彈跳了起來正好躲過了昊天的斬擊,跳起來的她順勢踩到了趕過來的士兵的頭頂上,當場有兩名士兵被踩得骨骼散架而死。被踩的士兵們有個別的試圖從她胯下離開,而更多的則是對準她的陰部與大腿發射子彈。但她不會在剛才落腳的位置停留很久,她很快又跳了起來踩踏另一處地方的士兵,另一處的士兵也被踩死了3名嚇倒了一名。被踩的士兵群不斷朝她開槍,她的大腿與陰部因出現傷口而不斷有鮮血流了出來。昊天站在遠處,旁觀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沒有上前加入戰鬥。那名只用一隻腳彈跳的天女如果再次倒下那麼她將必死無疑。沒多久那名單腳跳躍的天女跳躍的速度越來越慢了,就在她幾乎要再度倒下時從空中飛來另一名天女用雙手把她的腋下兩邊提了起來並把她帶離了地面。見那名天女被救走了,於是地面上的步兵朝空中射擊,救姐妹的那位腿上臀上也中了幾槍,也流了點鮮血。

……

“謝謝你雪蓮姐!”那名斷了一隻腳的天女對解救她的姐妹這樣感激道。

那位被叫著雪蓮的天女對她說道:“天羽妹妹,你的傷沒事吧!”

“雪蓮姐!等我的右腳長回來了,就把我放下去好嗎?我要踩死他們!我要報仇!他們殺了我們不少姐妹!”被叫著天羽的天女對雪蓮懇求道。

雪蓮搖了搖頭,她對天羽勸道:“不行!為了活命可以殺死捕獵者!但沉溺於仇恨只會讓你處境更危險。”

……

“你這把刀好厲害呀!在哪打造的。”一名戰車駕駛員把戰車開了過來然後下車去打量昊天手中的刀,並同時打量那隻被昊天刖下來的巨大的右足。昊天打量了一下剛才被自己斬下來的右腳,並發現那隻腳掌的腳底有個暗藍色的有點像草葉形狀的胎記,接著他轉頭並對剛才問他話的戰車駕駛員回答:“這把刀叫藍月。是18年前打造,它的材質是由卡姆利塔星系的藍月石構造的,在打造它的時候在它的上面鍍了層用綠之星系的精靈天女的奶水凝固成的白玉,然後它被用奧佩羅天女的奶水泡了三天,接著用紅玉星上的400歲左右的狐尾天女斬斷的脖頸流出的鮮血寢泡了50天,最後它才算被打造完成。但是使用它的戰士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可以發揮它威力的。在把它打造出來後必須給它配備一名強化戰士。25年前雅各坦王國為了訓練出一些強化戰士,我被選定成了受訓者之一,軍隊在強化我們之前讓我們接受了各種艱苦的訓練。當訓練完成後,我被安排與其他十幾名同樣要被強化的戰友去吃天女身上被切下來的的腳掌、乳房、玉門、卵巢、子宮、肝臟、臀肉這幾個部位。花了

大約5年時間才把那些部位吃完,而且是每天每頓都要吃。吃完了後我們被安排在雪月天女的奶水裡沐浴10天,然後又在紅玉天女的鮮血裡沐浴70天。沐浴完成後我們被安排進行比武,按規定打入前三名後才有資格領取藍月刀。比武結束後我得了第三名,並與其他兩位戰友一起領取了藍月刀,然後才算訓練完成。”

就在昊天與坦克駕駛員交談的同時戰車內走出來的其他幾名士兵拿著尾部捆了繩索的標槍去穿刺那隻右腳,在穿刺完了後,標槍尾部的繩索跟著把那隻腳串了起來。昊天再次看了下那隻剛剛已經被串刺的腳便對周圍的士兵說:“請各位不要把這隻天女腳與其他天女的腳放在一起,要單獨分開放。這隻腳的腳底長有個胎記很好辨認的。”於是有士兵問道:“這腳掌與其他的腳掌不都一樣嗎?有啥不同?”昊天對大家解釋道:“長有這隻腳的天女就在剛才踩死了我們不少弟兄。而且還是在斷掉了這隻腳以後踩死我們的弟兄的。能有身手在地面上踩死我們許多弟兄的天女很少見,她就更少見了。她是比較特別點的存在,所以她被斬下來的這隻腳應該稍微特別點的對待。”於是有士兵說:“那等這場狩獵結束後。到了用餐時,我們大夥別的不吃,只把這隻腳拿去給燉來吃了。在場的人人有份!”

“是個好注意!如果只讓一個人吃的話,也要吃很長時間!所以大家都有機會吃到的。”

昊天插嘴道:“骨頭可以拿會家進行雕刻創作,到時候可別把骨頭扔了。”

……

一些戰鬥機具有收縮翅膀的功能,那些能搜索翅膀的戰鬥機當把翅膀收縮後鑽入海里就變成了長度不足20米的小型潛艇。這些由戰鬥機變成的潛艇在海中獵殺一些潛入海中的天女。而那些潛入海中逃命的天女為了能加快游泳的速度,有的把自己的雙翼給扯掉了。

一艘20米長的微小潛艇向前方一名失去雙翼的身高40米左右的天女發射了一枚魚雷。那枚魚雷刺入了她的背部,並在她背部內爆炸了。一陣血霧從這名天女破裂的背部中流了出來。中彈後沒遊多少路程,她的速度變慢了,她的身體就開始抽搐了。尾追她的微小潛艇們靠近了她。其中一艘微小潛艇對那淹淹一息卻遲遲還沒斷氣的這名天女發射了一根尾部連著繩索的鉤刺。那根鉤刺射入了那天女的脖子內,在鉤刺的刺痛之下,她瘋狂的掙扎!連接著有那根鉤刺的那艘潛艇被甩得左右搖晃,使裡面的駕駛員們都又暈又昏險些把胃液都吐了出來。但由於潛艇內的駕駛員們經過體能訓練因此早已對這種情況有了抵抗力。接著其他微小潛艇相繼在她身體各個部位發射了帶繩索的鉤刺,然後那些連著繩索的鉤刺有的刺進她的大腿、有的把繩索纏繞到她的大腿和手臂上、有的刺入了她的乳房內。接著向她發射了鉤刺的微小潛艇們開始把她拖入等候在不遠處的一艘400米長的巨大潛艇打開的(這潛艇其實就是德薩蘭王子艦隊的眾多星艦中的一員)水艙內。然後巨大潛艇水艙內等候多時的攜帶電鋸的身長20米的微小潛艇或一些身高1.8米的潛水員開始靠近這名被魚雷炸破了背部的天女。有兩名潛水員用隨身攜帶的刀子劃開了她的腹部,把腸子露了出來,接

著這兩名中的其中一名遊進腹腔內把腸子一端切斷,然後抱著腸子往外面拉,接著其他幾名見到腸子的潛水員遊進腹腔去尋找腸子與胃袋相連的部位。而起初劃破天女腹部的兩名潛水員中的另一位則找到了天女的子宮,然後用刀劃開天女巨大的子宮的子宮壁。接著他通過劃開的子宮壁游進去後用探照燈發現裡面有5枚沒有發育完成的卵,而這些卵最小的長達1.2米,最大的長達3米。見到卵後,這名潛水員睜圓了眼睛臉上流露出負罪的表情。他捏緊左拳狠狠得往自己右鎖骨部位錘去,然後伸直右臂朝上並慢慢把右臂往下放,而連手掌也伸直了的往下放的右臂指向了那幾枚沒有發育完全的卵!這名潛水員在做這種奇怪的動作時他的嘴巴唸唸有詞,並且他的眼睛開始溼潤。他做的這種動作的意思是請天神保佑孩子平安的活下來,雅各坦星球的人類在遠古的原始時期獵殺獵物時,遇到獵物身邊還有失去父母的子女,就對沒了父母的幼小的它們進行這種儀式,接下來他們可能會把獵物遺留下來的子女帶回村中去養育或者任其自生自滅。到了後來雅各坦人部落之間交戰中遇到敵人剩下子女也做這種動作,但如果是想把敵人斬草除根那麼就不會有這樣的動作。再後來這種儀式性的動作開始泛化了,如果自己親友鄰居死了並剩下子女還活者也會給他們的子女進行這樣的儀式,當了孤兒院的院長收留了孤兒時也會給孤兒做這樣的儀式性動作。那名給天女腹中之卵舉行“懇請天神保佑幼孩”儀式的潛水員把儀式做完後就把其腹中最大的一枚卵抱了出來,而後其他同樣是潛水員的隊員也鑽進子宮裡面把其他的卵給抱了出來。最先發現天女腹中有卵的那名潛水員打開通訊系統並與巨大潛艇的船長取得了聯繫:“報告我發現這名天女腹中有幾枚卵,必須趕快搶救!否則我們無法安心食用她的肉!”船長回答道:“斬草留根是我們自古以來的狩獵傳統美德。趕快把那幾枚卵放進緊急培養室去!”發現天女之卵的潛水員與其他同樣抱著天女之卵的隊友向上遊,並游到了隔水室去了。而在隔水室的水池邊等候的船員幫他們接住了天女之卵,然後用貨車把幾枚卵送進了一間艙室,在那裡有一口巨大的培養池。

回頭在來說說剛才這個天女。有兩艘使用尾部連著繩索的鉤刺小潛艇把她的雙腿拉開180度,把最隱秘的部位,陰道和陰門暴露了出來,接著幾名潛水員游過來用刀把陰唇連帶陰阜等整套巨大的性器官割了下來。

有六名潛水員攜帶著電鋸分別靠近了這名天女的兩隻長達5米6的腳掌,他們把電鋸對準了天女的腳脖頸,然後開動電鋸把她的兩隻腳掌切了下來。當兩隻腳掌被切下來後,立刻圍上來幾個潛水員並把那雙腳掌接住,然後其中有一位潛水員拿起一根長達2米3的尾部與一條繩索相連的標槍,把天女其中一隻腳丫從腳底串入腳背串出,然後這標槍尾部的繩索順著標槍貫穿了這隻腳掌,接著潛水員又繼續拿著這根標槍引領著尾部的繩索穿刺天女的另一隻腳丫。很快與標槍相連的繩索把天女兩隻五點六米長的腳掌全部都串聯了起來了。

兩艘攜帶電鋸的20米長的小潛艇游到那天女的一雙大腿兩邊

,並把電鋸對準了大腿根部然後鋸了下去,天女的兩條玉腿從身體上斷離了出去。

幾名潛水員從天女的腹腔內抬出了起先已經被摘下來的子宮。

她的一對乳房被幾名游到胸前的潛水員從乳根處切了下來,接著那幾名潛水員留下兩名這天女胸口中間劃了條線,然後鑽進去把她剩下的內臟一一掏出來交給其他隊友。

一艘小潛艇用電鋸把天女的頭顱給鋸了下來,從此她的頭顱與她的軀幹就此分家了。

接著幾名潛水員用刨丁刀法將天女肩膀兩邊的手臂卸了下來,然後又有幾名潛水員游過來用電鋸把她的兩隻手掌也切了下來。

有三艘小潛艇圍了過來,然後其中一艘小潛艇用電鋸對著天女僅剩的沒了內臟的軀幹從其中間開始縱起切割,將軀幹一分為二。然後潛水員們也朝已經分為兩半爿(讀判)的軀幹遊了過來,他們開始用電鋸把已經被分爿的軀幹給切為5塊了。最後潛水員們把切為5塊的軀幹一一抬到了隔水池。

這名天女身上其他已經被切下來的部位也同樣被潛水員或作為水下交通工具的小潛艇運出水面送到了隔水室。而後天女身上被切下來的各個部位,被一一放進高溫水池裡去煮個半生半熟,而被切下來的小一點的部位被拿到大鍋裡去煮了。之所以說是半生半熟,是因為還沒到立刻吃掉的時候,而這些大小各異的巨大肉塊在高溫水池裡煮了一陣後,都會被撈起來放入冷藏室裡。

至此這名天女的身體被分割完畢。

……

就在這名天女在巨大潛艇的水艙內被分割的同時,巨大潛艇外面的水域中一直髮生著小潛艇獵殺潛入海中的天女的事件!

在海中有的天女被小潛艇發射的魚雷射進陰道並進入子宮,然後魚雷在子宮裡爆炸,把肚腹炸開了口子,腸子外流而死。

有的天女被小潛艇的魚雷擊中頭顱使頭顱炸裂而死。

有的天女被追上來的小潛艇用電鋸大卸八塊而死。

有的天女被追上來的小潛艇從玉門中間到頭顱的額頭中間鋸為縱起兩爿而死。

有一位天女被小潛艇們用帶鉤刺的繩索套住四肢並大字形向四周拉開,接著從小潛艇裡面跑出來的一群身高1.8米左右的潛水員朝被束縛住的天女圍了過來。這些潛水員有的用刨丁解牛刀法把她雙腳刖了、有的用刨丁刀法割斷了她的膝蓋、有的潛水員用刨丁刀法從大腿根部將她的大腿卸了下來、有的潛水員用刀把她整套陰部給剜了下來、有的潛水員用刀打開她的腹部進入腹腔內用刀把子宮摘除然後抬出體外。有的潛水員把她腸子拉出來摘除並扔掉、有的潛水員把她體內的其它的內臟割斷並抬了出來、有的潛水員把她的一對乳房用刀切了下來、有的潛水員用刨丁刀法把她頭顱割了下來、有的潛水員用刨丁刀法把她雙臂卸了下來,並用此刀法把手掌切了下來,手臂中間關節處也被用此刀法割為兩節。剩下的無內臟也無頭顱與四肢的軀幹,潛水員們用刨丁解牛刀法切斷脊椎骨的骨頭與骨頭間的縫隙使軀幹被斷為數截,每一截都包裹著一節脊椎骨和一對肋骨。最後這名天女身上被摘割下來的內臟被潛水員們放進了小潛艇的艙內,而內臟以外的部位大一點的被小潛艇用帶繩索的鉤刺掛著託運,小一點的就直接放入小潛艇的艙內。

這些在海

中被小潛艇殺死的巨大天女,她們的遺體被一些專門負責運送的小潛艇運到等候在某處的幾艘長度為400米到700米的巨型潛艇,然後在巨型潛艇的水艙內接受進一步的切割與解剖。至於已經在路上就被圍上來的小潛艇與潛水員完成了切割與解剖的天女,她的身體各個部位就直接運到巨型潛艇內設置的高溫水池和大鍋裡去煮。

……

有一些天女飛出大氣層試圖朝雪月星二號飛去,但是在太空中卻早已潛伏著一些長21米的太空戰機和背上帶著有一對金屬翅膀的飛行揹包的宇航員。在路上劫殺她們。有的天女被尾追在後的戰鬥機用太空機關槍掃射而死,有的天女雖沒有被尾隨在後的太空戰機擊中但卻被檔在前面的一群身高1米8的宇航員用太空衝鋒槍和火箭筒亂槍打死。

那些在真空中被太空戰機和宇航員殺死的天女,她們的遺體被各種設計奇怪長度在10米以內的太空飛行器和身高一點八米的宇航員進行解剖後切割後被運進了停泊在太空中的宇宙戰艦內。

……雪月星一號……

高速戰車追殺著平原上和樹林中奔跑的身高在38米到45米的天女,這些奔跑中的天女都把翅膀給撤斷了,之所以她們不選擇飛行而選擇奔跑是因為她們的翅膀本來就被空中的戰鬥機打壞了,為了用更快的速度奔跑於是她們都把受傷的翅膀扯斷了。

一輛高速戰車把鎖定了一名奔跑中的天女的頭顱,只對她準確的發射了一枚炮彈,那名天女頭顱裂開然後當場倒下。這輛戰車沒有停下它的腳步,它繼續追尋另一個奔跑中的天女。而它背後跟隨著它的戰車卻停了下來,那輛停了下來的戰車內走出了幾名帶著電鋸和連接著繩索的標槍的士兵。顯然停下來的這輛戰車是負責運送天女遺體的,而負責做同樣的事情的戰車不只它一輛,只不過它們在運送天女遺體之前會先把天女的身體給切割後才開始運送。

有幾名天女從空中掉落了下來並失去了生命。而這幾名掉下來的天女有的還是完整,而有的頭顱破裂無法辨認,有的乾脆就沒了頭顱、有的斷了隻手腕。雖然死相各異但她們無一例外身上在較為致命的地方都有被戰鬥機子彈擊中的傷口。有幾輛高速戰車開到了這幾名天女遺體旁邊,並下來了一群拿著各種用來切割或解剖的器具的士兵。其中一輛高速戰車開到倒在樹林邊緣的一名身體完整的天女遺體面前,然後出來了幾名士兵。這幾名士兵抬著一根尾部套著長長的繩索的標槍朝天女潔白如玉的雙腳旁邊走了過來。其中有一名黑頭髮的士兵腰間掛著一把1.2米長的刀,刀身是深紫色的,此刀名為藍月刀,刀的把柄是用天女的骨頭打造而成的其尾部有三個看起來像裝飾性的按鈕,這名帶著藍月刀的士兵有著一張令許多女人著迷的英俊面容。他爬到天女的一隻腳掌的白玉的腳脖子上然後右手捏著刀左手在天女腳脖頸撫摩了一陣後,便下刀慢慢割著腳脖頸上面的白玉如雪的肌膚,紫色的刀割下的刀縫越割越深,也越割越長。在這名用藍月刀的士兵在割肉時,有一名紅頭髮的士兵走了過來並對他問道:“昊天,您家太太身體怎麼樣了?可別再讓她惹疾了!”

“我家太太最近病情已經消退了。謝謝你的關心。對了

!吳梟。聽說你娶了個長著美麗的紫紅色眼睛的烏爾西亞姑娘成為你的妻子。她長得漂亮嗎?”被稱為昊天的使用藍月刀的士兵一邊割天女腳脖頸上的肉一邊回答身邊的戰友。被叫著吳梟的那名紅頭髮的士兵繼續說道:“她長得很美麗。她的眼睛宛如星空中的寶珠,她的相貌宛如奧佩羅天女一樣美麗動人,許多見到她的男人都會瘋狂的認為她是奧佩羅天女混入人間的化身。可惜奧佩羅天女瀕臨滅絕的邊緣了!茫茫星川中很難見到她們跳著美麗的舞蹈的身影。不管我的太太是不是奧佩羅天女,都堅信她是奧佩羅天女變成的。”

當昊天的藍月刀割到天女腳脖頸的骨頭時,暫時停了下來,然後他在刀柄尾部的三個按鈕處點了幾下,接著那把刀立刻發出了紫色的光芒,然後他揚起發著紫色光亮的刀狠狠往天女被割得見了骨的腳脖頸一斬,天女的那隻長達5.6米左右的腳掌從小腿處斷離了。把天女的一隻腳掌斬了下來的昊天從天女的小腿處跳了下來。然後他重新在紫刀把柄尾部按了幾下使紫刀停止光芒的閃爍。接著他拿著紫刀跑去割天女另一隻腳掌的腳脖頸上的肉。他邊拿刀慢慢割天女另一隻腳的腳脖頸上的肉邊張口說道:“我有個在同一所軍校畢業的同學叫星問,他的母親是天女,而他的父親是人類,長期以來他一直被同學視為異類對待。就因為他有著不一樣的母親。然而他比你我都會刻苦學習,畢業後我與他都成了正式的軍人。但在27年前有一位將軍安排我們這些成了士兵的同學們到一座小規模的皇家獵場去參加獵殺天女的活動,活動完了我們就要在將軍的組織下舉行食用天女肉的宴會。我與同學們都得令去參加了,但星問他卻在半路上臨陣退逃。是我為他在組織那場活動的將軍面前說了情,才讓他免於處罰,但在那之後他再也不吃肉了,他一輩子都只當素食者了。他成了兵後就只願意擔任守衛邊疆的任務,收復失地或攻伐敵境的任務他一概拒絕。如果他在旁邊見到我現在的所作所為一定會憤怒的殺了我或者挖掉自己的雙眼。”

就在昊天提及星問的事情的同時,握著標槍的士兵帶著標槍走到被昊天斬斷了的那隻天女的玉足旁邊,然後用標槍從那隻天女玉足的足低刺入。其他原本捏著繩索的士兵見狀一起上前合力推那隻腳掌的腳背,而吳梟上前雙手捏起那根標槍的尾部幫拿標槍的士兵合力把那隻被斬斷了的腳掌給穿刺。

吳梟一邊與捏標槍頸部的士兵奮力穿刺天女腳低一邊對昊天問道:“我們來狩獵到底是在斬草留根還是斬草除根?1千年前這個星系的天女還有10萬個,可今天,她們只剩1萬4千個了。以前是間隔多少年來狩獵一次,我不清楚,可最近每隔20年我們雅各坦人就來此狩獵一次。若照此下去……宇宙中將再也沒有野生的雪月天女,她們將成為遊呤詩人口中的神話。當回顧這段歷史時……我們的子孫將會帶著悲傷的淚水憤怒的瞪視著我們。”

標槍終於串破了那隻長度是人類身高三倍的白嫩的腳掌的腳背,標槍尾部的繩索也跟著標槍貫穿了那隻腳掌。

昊天聽了吳梟的話表情開始複雜起來,動作也慢了起來,他一邊割著天女另一隻同樣巨大的腳掌的腳脖子上

白嫩的皮肉,一邊沉默了半天頭也不動的背對著吳梟用矛盾而無奈的語氣說道:“!……提這個幹嘛?這是我們人類的宿命,也是她們的宿命。我們無法抗拒天女身上的肉作為美食的誘惑。她們也無法抗拒在自己壽命終末之時把自己的肉身獻給人類吃掉而獲得魂魄與人類共生的誘惑。沒有智慧文明的天女為了獲得智慧文明的保護,在星川各處生下了一個又一人類族群,並甘願獻身讓人類吃掉。為了無論如何都要保護繁殖力旺盛的自己,天女給人類的體內埋下了吃掉自己和保護自己這兩個截然相反的基因。狩獵是我們雅各坦人自古以來的傳統習俗,在獵場上最快殺死獵物或殺死最多的獵物是我們的榮耀。讓幾個年滿1700歲的天女主動上門躺著請我們來殺吃,能滿足她們想要共生的願望卻滿足不了我們的狩獵榮譽。因為什麼都沒做就到手了,是作為雅各坦人的恥辱。”就在說話間,昊天已經把那天女的第二隻腳掌的腳脖頸給斬斷了。

吳梟表情複雜的沉默了半天然後說道:“我們已經越過了作為狩獵者的底線了。”

昊天把藍刀放回自己背上的刀鞘,接著他一邊用力翻動第二隻被切斷的腳掌的腳背一邊頭也不轉的對吳梟說道:“我們兩可以讓自己停止,但別人不會因為我們而停止。”

吳梟沉默不語的與其他捏著標槍和繩索的士兵一起朝昊天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並與昊天合力搬抬那隻從天女腿上被切下來的第二隻腳掌,並把第二隻腳掌抬到放標槍的地方。然後用標槍穿刺了第二隻腳掌,並用標槍尾部的繩索把兩隻從天女腿上切下來的腳掌串在一起了。與此同時其他戰車的士兵已經把其他失去生命的天女的雙足給切了下來,並都往昊天這邊方向抬運過來,然後昊天這邊的士兵把抬運過來的天女腳掌一一穿刺並用繩索串了起來。然後昊天等一些士兵向空中發射紅色的煙霧彈為信號,於是空中就來了一架25米長的運輸機降落到昊天他們所在的位置。昊天等地面上的人員把標槍與繩索的連接斷開,然後他們把這根串連了幾雙天女腳掌的繩索的頭部與尾部捆在了一起,並把這根捆成環的繩索掛在了運輸機底下的繩鉤上。然後運輸機起飛把那幾雙串起來的腳掌運往戰艦停泊的空中。接著昊天他們繼續使用各種切割器材並用各種刀法切割並解剖著那幾具失去了雙腳的天女遺體,然後切下來的部位有的被戰車拖拉著到某個地方去集合,有的被召喚下來的運輸機運走。至於那幾名天女的乳房有的被戰車拖拉著往目的地走,當然被拖拉的乳房上面無一例外都或坐或站著兩名隨時都在抓弄乳頭的士兵,而有的乳房被地面上的士兵用從運輸機扔下來的繩索串了起來然後交給運輸機帶走。至於那幾名天女胯下被剜下來的陰部不用標槍的幫忙直接用繩索串起來交給運輸機,而子宮則被士兵們小心翼翼的抬著護送到到運輸機的放下來的繩網上。

……

德薩蘭王子的艦隊派出的獵殺隊的同時也在獵殺隊的背後安排了運輸隊,而運輸隊負責的就是把被獵殺的天女潔白如玉的身體進行切割後進行運送。在海、陸、空、天各大獵殺隊獵殺體型巨大的天女時也受到她們不同程度的抵抗。例如飛到樹林上空的戰鬥機

被從樹林中突然遄出來的天女用棍棒敲擊,或者被從底部直接撞擊腹部,有不少戰鬥機因此而從空中掉下來機毀人亡,而有的戰鬥機是在平原上空被戰鬥技巧熟練的天女用木棍正面迎擊下敲破了頭部直接導致駕駛員死在駕駛艙裡面。

而地面上,有的戰車被天女從空中用石頭砸破了,有的戰車被一些幸運獲得反擊機會的天女用腳踩爛了,並且踩得戰車駕駛艙變形而導致裡面的駕駛員被擠壓致死。有的步兵在樹林裡或在平原上被反擊的天女給踩成了碎裂的西紅柿。而也有一些負責執行切割與運輸任務的戰車和步兵被裝死的天女給踩扁了。

在海底,有一些潛艇被引到伏擊處被潛伏的天女用木棍或石頭給砸毀了。

在太空中有個別戰鬥機被天女用木棍給敲毀了。雖然獵殺隊遭到了反擊,但是被摧毀的戰機、戰車、潛艇也只是少數。

……

雪蓮和天羽正飛往,雪月星二號的途中,此時的天羽雙腿已經恢復完整了。為了抵抗獵殺者的攻擊,這兩姐妹手裡此時握著兩顆被拔出土的12米長的小樹。

“雪蓮姐,你說滿1700歲就要把自己的身體獻給人類。人類就在面前,為什麼你不去獻出你的身體卻來保護我?”天羽對雪蓮質問道。

雪蓮回答:“雖然我不在乎自己失去生命,也願意獻出自己的身體與人類共生。可是當雪月部落有難時,我的生命是屬於族人的,而不是我自己的,我沒有權利拋棄自己的生命。”

……

雪蓮和天羽飛出了大氣層,在路上有不少試圖攔截她們的戰鬥機被她們手中的小樹敲破的外殼,洩露了裡面的氧氣,使駕駛員窒息而死。也有一些攔截她們的宇航員被她們用小樹打死或被她們用手捏碎整個身體的骨骼。

不知過了多久,這兩姐妹與其他逃難的姐妹飛入了雪月星二號,此時的雪月星二號的季節是氣候嚴寒的世界,到處是冰川。可對天女而言,雪月星二號也不安全,在那裡同樣也有天女被德薩蘭艦隊的海、陸、空的狩獵者獵殺,只是規模要比雪月星一號要小一些。由於是寒冷的季節,因此進入這裡的戰鬥機、戰車、潛艇動作反映都要遲鈍一些。從雪月星一號來的姐妹見狀開始幫助一直都留在雪月星二號的姐妹對狩獵者進行抵抗。

……雪月星一號……

不知何時起,元正的飛船回到了雪月星的大氣層內,元正的飛船從空中先後放出了十架長20米到35米的戰鬥機和三名身高39米到42米的被稱之為妙音的全身赤裸的天女。而這些妙音的背上或肩膀上都站著一些身高1.7米到2.3米不等的相貌各異的光明騎士,這些在妙音身上的光明騎士無一例外都牽扯著妙音長長的烏黑秀髮。這三名妙音,她們手裡拿著三樣不同的武器。這三樣武器分別是雙劍、長矛、長柄刀。這三名妙音拿雙劍的叫傲雪、拿長矛的叫羽鳳、拿長柄刀的叫盂焰,她們和十架戰鬥機要做的就是救援雪月星系的天女,以避免她們因為雅各坦人類旺盛的狩獵慾望而被斬草除根了。

而元正的飛船飛到聖樹尤娜妮婭附近的空中停泊。

……

正當昊天等人乘坐戰車去切割運輸天女遺體時,卻突然發現空中有一些戰鬥機在相互撕殺,而且不再理會逃命中的天女。仔細一看才發現,其中有一方

戰鬥機明顯比己方的戰鬥機大,而另一方的戰鬥機顯然就是己方的。相互戰鬥的就是大體積的陌生戰鬥機和德薩蘭艦隊的戰鬥機。很快昊天他們就看到有許多物體從空中掉了下來,但那不是天女,而是德薩蘭艦隊的戰鬥機。而屬於元正派出的戰鬥機一架也沒掉落。

......傲雪和盂焰兩名妙音用她們手中的兵器攻向了敵人的戰鬥機。

有兩架戰鬥機衝向拿雙劍的妙音傲雪並向她發射子彈,但只見傲雪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迎了過去,剎那間那兩架戰鬥機被削為兩部分(背上一部分,腹下一部分。),其駕駛員也被攔腰斷為兩節。然後兩團火球在那妙音背後不遠處出現。

......有一架德薩蘭艦隊的戰鬥機被元正一方的一架戰鬥機尾追而射,手拿長柄大刀的妙音盂焰攔路截住它的去路並一刀揮下去將其分爿。接著有架敵機向盂焰發射導彈,盂焰使用異能打開防護力場,導彈沒有命中就在半路上爆炸了。然後盂焰額頭髮射了一束光束把那架戰鬥機給擊落了。然後盂焰閉上眼額頭髮出光亮,她把右臂伸直,手掌朝上彎與手腕成90度,手掌五指做捏球狀。這時有幾架向盂焰衝過來的戰鬥機周圍空氣突然變熱,然後機身如蠟燭一樣融化,駕駛員汗水冒出並翻白眼,然後吐舌而亡。

.......一時間德薩蘭有不少戰鬥機和戰車被元正的戰鬥機和妙音摧毀,而元正的戰鬥機和妙音個個都是戰鬥力超群的,而元正的戰鬥機身上的科技含量也比薩蘭得的戰鬥機要先進一些,因此元正一方几乎沒有戰鬥機被擊落。

......拿長矛的妙音羽鳳和4架元正的戰鬥機飛向德薩蘭的旗艦,並途中擊落了許多敵機和一艘敵艦,躲過重重炮火的封鎖在旗艦上登陸了。但登陸前有三架元正的戰鬥機被擊落了。

羽鳳閉上眼使用心靈系異能侵入旗艦內關鍵崗位的人員的大腦,使他們產生幻聽幻視,並讓他們認知意識錯亂。很快負責給戰機艙開門的船員把門打開了,並且彬彬有禮的對著空無一物的角落鞠躬並把右手放於胸前說道:“德薩蘭王子殿下歡迎光臨。只要殿下有吩咐屬下盡力而為。”。但接下來回答他的是站在名叫羽鳳的妙音頭頂上的光明騎士射來的子彈。

爬在羽鳳身上的光明騎士,從羽鳳身上跳了下來,並走進了用來起飛戰鬥機的艙門內。這些光明騎士有的長有酷似螳螂的頭顱,但沒有螳螂的兩根鬚毛也沒有螳螂的爪子和翅膀、有的長有酷似松鼠的頭顱,但沒有松鼠的鼻尖,也沒有松鼠的皮毛,卻有酷似鯊魚的皮膚。有兩名光明騎士是緯度卡、有三名光明騎士是人類。這些光明騎士為首帶隊的長著酷似蝗蟲的腦袋,他五官上長著4只藍色眼睛,他有著蝗蟲一樣的口器,他的頭頂上長有紅色的短髮,他身高2米,腰上掛著一把劍。

拿長矛的妙音羽鳳跟著光明騎士們的背後,由於她巨大的身高不適合雙腿站立,於是她趴下來四肢著地的爬行著尾隨其後。她把長矛放在背上的翅膀根部處,用翅膀根部處的關節夾住長矛。

一路上光明騎士不斷與攔路的敵兵交火,而敵兵死傷慘重,但光明騎士由於身穿的鎧甲比敵兵的鎧甲防禦性能強而且訓練有術,因此光明騎士這邊只是被敵人刮

傷表皮而已。

光明騎士一路殺進了錯綜複雜的走廊通道,最後走到一個衚衕,卻再也找不到可以繼續前進的路了。於是有一個人類身份光明騎士拿起鐵錘輕輕往牆壁或衚衕處敲擊,當敲到衚衕時發現敲擊的手感輕,而且聲音不一樣,於是認定衚衕就是門。此時其他光明騎士中有成員說道:“就讓咱們的妙音羽鳳把這門錘開吧。”但領隊的那個酷似蝗蟲腦袋的聽了後搖了下頭說道:“先不用這一套。先讓羽鳳用心靈系異能入侵門位的大腦,篡改其大腦中的認知。這樣門衛就可以給我們開門了。”

說著領隊的四眼蝗蟲腦袋走到拿長矛的那名叫羽鳳的四肢著地爬著走路的妙音面前,並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烏黑秀髮與臉蛋然後對她說道:“我想這門後面或許有門衛。羽鳳!你就用心靈異能叫一名門衛給我們開門,”

羽鳳發出悅耳的聲音回答:“是,我會盡力的。”

語畢,羽鳳爬到離衚衕1分米距離面前,其他光明騎士給她讓出了一條路。羽鳳閉上了眼睛,額頭髮出綠色的光亮。

偽裝成衚衕的門的另一端一名士兵目光呆滯並徑直走到門面張口問道:“麗麗!我的女兒!是你嗎?”前然後按動了幾下開關,偽裝成衚衕的門打開了。接著那名打開門的士兵蹲下身雙臂伸出作出要抱什麼東西的動作,但是雙手抱住的東西根本不存在,蹲下身的那名士兵雙眼流出熱淚並帶著親切的表情開口說道:“麗麗!真的是你呀!我的女兒!你回家了!爸爸想死你了!......泰魯沙轟炸了洛川城!聽說你和媽媽都死在那兒!多麼希望這是謠言呀!沒想到真的是謠言!太好了!麗麗!別再離開爸爸了!和爸爸在一起好嗎?別離開爸爸了!嗚嗚嗚嗚......”聽得懂雅各坦語言的人類光明騎士從那名士兵環抱的雙臂下彷彿真的看到了一個年幼的小女孩,依偎在父親的懷裡,並且也理解那名士兵到底在說什麼做什麼。但其他的光明騎士由於不是人類,看不懂人類的肢體語言因此也不知道那個大腦出問題的士兵在幹嘛。很顯然那名被入侵了大腦的士兵把戰艦內的一扇偽裝成衚衕的門錯看成是自己家裡的門了,然而他家裡的門並不是按動按鈕打開的,而是推拉把手打開的,只是這個細節被篡改了。可以肯定的是,他懷裡抱著的根本不存在的麗麗顯然是在戰爭期間被敵人給殺害了的。而麗麗並不是羽鳳在他腦裡憑空捏造的人物,而是現實中曾經真實存在過的,如果麗麗的悲劇沒有發生,那麼那名開門的士兵嘴巴里會說另外內容的話,露出另外的表情。

“爸爸!請不要奪走別人的孩子和母親好嗎?沒了母親、沒了孩子他們會很可憐的,就像沒了媽媽的我一樣。”那個根本不存在的麗麗帶著已經失去親人的悲傷眼淚對真實存在的父親哭著說道。

周圍的人看不見麗麗也聽不見麗麗的聲音,但是表情和情緒開始複雜了起來。

那個抱著不存在的女兒的父親耳朵產生幻聽並聽到了女兒說的話,他對女兒保證道:“放心麗麗!爸爸再也不會在外面做那樣的事了!請相信爸爸!”

就在這時表情顯得最複雜的“蝗蟲腦袋”抽出身上佩帶的劍對那個父親一揮,將他從左肩膀到右腰斬為了兩截。

羽鳳這時驚

恐的睜開了眼睛併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她爬到那具屍體面前,帶著有些悲傷的表情注視著那已經不完整的屍體。然後對領隊的“蝗蟲腦袋”質問道:“為什麼要殺了他?他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女兒。而且也失去了麗麗的母親。他是家庭裡唯一的活人了,怪可憐的!你這樣做太殘忍了!”

“蝗蟲腦袋”張開他猙獰的口器回答道:“就是因為可憐他孤苦伶仃,我才殺了他!與其讓他一個人活著,不如讓他到陰間去與家人團聚。多年前,我的家人全部在外星侵略者的屠城下喪生了。兒女沒了、父母沒了、妻子也沒了。只剩唯一活口的我當時渴望的不是活下去,而是去死。因為只有死亡才能讓我與家人團聚。是光明森林會讓我放棄了尋死的念頭。光明森林會給了我使命。所以我才忍著與家人團聚的衝動活到了現在。”

接著光明騎士們繼續往旗艦內部深入。途中有不少防線堅固的敵兵,因被羽鳳用心靈系異能入侵大腦導致精神錯亂而相互射殺同伴,或者放下武器嘴裡胡言亂語的走到光明騎士面前乖乖的讓光明騎士射殺。當然羽鳳使用心靈異能入侵敵兵大腦時,她得閉上眼睛而且自己也無法移動,如果還有敵兵清醒,那麼隨時可以把她當成固定的靶子進行射擊。但是受術的敵兵反常狀態不會永遠持續而且有時間限制。如果羽鳳心靈系異能用多了就會頭痛,而且對腦部可能存在副作用。

很快在旗艦內部的身高40米左右的狐尾天女紅月聽說光明騎士幾乎不廢一兵一卒就攻破了一道道防線甚至打死了一些操控旗艦的工作人員,於是就朝事發地點跑去了。

與此同時有一段來自旗艦內部的通訊朝旗艦指揮室的通訊設備發出了信號。德薩蘭王子接通了那條通訊信號,但接下來屏幕上出現的不是在旗艦的工作人員而是長著一顆蝗蟲腦袋的怪人,那怪人鞠躬並把右手放於胸前對德薩蘭王子說道:“在下來自蚱克一族,名叫克拉達,是光明騎士的成員。懇請殿下停止狩獵活動,給這裡的紜紜眾生以繁衍生息的機會。”

德薩蘭輕蔑的回應道:“我看是你們這些沒有人臉的妖怪想吃雪月天女的肉吧!怕以後快要沒機會吃了,所以才來阻礙我們!你們這些擁有智慧文明的怪物,為了吃到可口的美食,到處獵食棲息在宇宙各處的天女,讓她們的許多族群瀕臨滅絕的邊緣。這裡是我們人類管轄的星區,請你們立刻離開這!”

“蝗蟲腦袋”反駁道:“最想獵食天女的其實是你們人類自己。為了能獵食天女,你們甘願冒生命危險。其他智慧生物僅僅是為了果腹或貪圖口食之慾才獵食天女,而你們人類這麼做的目的比這還要複雜。我們光明森林會不是為了來與你們爭奪什麼東西的,你們難道想要眼前的一切在千萬年後成為神話嗎?”

德薩蘭停止與對方廢口舌,並關閉了與對方的聯繫。

光明騎士們衝入了旗艦內的一座大廳,這座大廳的高度可以讓巨大的天女用兩腿站立起來。一群敵兵衝過來但還沒等光明騎士動手,就被其背後的名叫羽鳳的妙音的額頭上發出的攻擊性光束全部燒死了。光明騎士繼續往前衝,但是很快紅月從大廳前面的門口爬了出來。

光明騎士見到長著赤狐尾的無翼天女紅月,於是停下了腳

步。

紅月站起了身,然後低頭俯視著眼前的光明騎士並勸道:“請你們滾出這裡,這裡不歡迎你們。”

克拉達仰頭對紅月說道:“我們是來拯救你在雪月星的同類。不要干涉我們好嗎?”

紅月聽了後表情開始沉重起來,然後她繼續說道:“……我要保護德薩蘭殿下他們的安全。別的我不管。”說著額頭髮出一道光束射向光明騎士的腳邊。

光明騎士們沒有往後退而是舉槍朝紅月進行射擊,紅月左手一揮開啟防護罩,使槍炮未能入其身。然後她額頭向光明騎士發射幾道光束,很快所有的光明騎士全部畢命,他們身上流出了各種顏色的血液彷彿是繪畫用的顏料盒不小心從桌子上灑了出來落到了地上。只有“蝗蟲腦袋”的克拉達沒有被攻擊到,他抽出劍向紅月衝了過去,他衝到紅月腳旁時試圖揮劍斬下紅月的一隻腳,但是紅月眼疾腿快,就在克拉達要砍她腳的一剎那,她雙腿跳了起來。克拉達的劍斬了個空。接著紅月在空中翻滾了一下後,然後在著地前一隻腳朝克拉達所在的位置踩了過去,克拉達見紅月的一隻腳的腳低朝自己壓過來,而且自己也無法躲過,於是就把自己的劍朝空中舉起,讓自己的劍宛如避雷針一樣對準了壓過來的那隻潔白的5.6米長的裸足。紅月的腳終於踩了下來,克拉達被踩成了血肉模糊的碎屍,內臟腸子也在踩壓下破皮而出,但紅月的腳則被克拉達的劍深深的貫穿了腳底,劍頭從紅月的腳背冒了出來。大量的紅色鮮血從紅月那隻腳上貫穿的血口出流了出來,紅月抬起腿,把那把對她而言如針一樣細的劍從腳底拔了出來。紅月一瘸一拐地走向了羽鳳,然後她對羽鳳說道:“快離開這裡吧!請不要來這裡進行干涉。”

羽鳳問道:“為什麼要阻礙我們?我們是想挽救雪月星系的姐妹呀!”

紅月沉默了半天然後回答:“德薩蘭殿下捕獵,是他們的權利,旁人無權干涉!殿下的家族飼養我多年,我有義務保護殿下的安危。”

羽鳳也不再與紅月多廢口舌,她額頭髮出光亮,時不時出現如蛇纏繞的雷電的右臂舉起長矛先在頭頂旋了幾圈然後又雙手捏長矛朝紅月方向揮去。只見一團龍捲風被長矛甩了出來。紅月見勢敏捷的避開了龍捲風,龍捲風撞到一根柱子把柱子刮破了一塊碎片。

“風雷傲決!?”紅月看到羽鳳這一招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你學過《風雷訣》?你是風雷派的門內弟子還是門外弟子?”紅月問道。

(所謂門內弟子就是進入門派成為門派成員時修煉門派的神功,而門外弟子就是沒有進入門派甚至不知道師傅來自哪個門派而學了該門派的神功。)

(“風雷派”其實是天女為了修煉名為《風雷訣》這套系列的異能而組建的門派,這個門派的創始人是一名創建了《風雷訣》這套異能學的天女組建的,所傳授的異能只能是天女才能修煉的,人類或其他生物無法修煉,因此風雷派接納的弟子可以說除了天女就不會有其他生物。並不是該門派的師傅不想傳給其他生物,而是想傳也傳不了,就如同人類的老師無法讓一條狗在學校當讀書習字的學生一樣。不過還是有例外,風雷派偶爾也會出現天女以外的弟子,那就是母親為巨大的天女而父親為人類男性的

具有人類身份與外表的天英。外表與體積是人類男性的天英因為混有天女的血液所以能修煉天女的某些異能,但即使學會了的同樣招術效果也沒有天女那樣強烈。除此而外,父親是人類具有一半人類血統的混血天女同樣也可以成為風雷派的弟子。如果一定有純種的人類成功的修煉了風雷派的神功的話,那麼這個人類就是初代人類。初代人類並不是一個族群的名稱,確切的說所謂初代人類就是沒有父親的基因直接由作為天女的母親生出來的人類,而這樣的人類一般都是某個人類族群的始祖,雖然他們可以修煉天女的異能,但是他們的子孫後代無法修煉天女的異能。風雷派起源於拉瑪亞星系,該門派的創始祖就是生活在這個星系的天女。由天女建立的讓天女用來修煉神功的門派除了風雷派以外還有雪月派、紅焰山等上億個門派,這上億個門派有的異能屬性相近或相同有的則不同。由於天女是素食者性情大多溫和,因此這些為了讓天女修煉異能而存在的門派它們相互之間不會像智慧文明生物那樣出現門派鬥爭。但是幫助兩方正在發生戰爭的智慧生物戰鬥時屬於兩個門派的弟子的天女撞見對方了也會用各自門派的招術進行對決。)

羽鳳回答:“我不知道師傅是哪個門派的。我的技能是師傅傳授的。”

說著羽鳳持長矛指向紅月並衝了過去,紅月躲過了羽鳳的刺擊,並抬起腳被刺傷了的那條腿向羽鳳狠狠的一踹,把她踹得向後退了幾步。

後退了幾步的羽鳳張開羽翼飛到半空中,然後把長矛指向紅月並朝紅月衝刺了過來。紅月的劍朝衝刺過來的羽鳳揮出一道火焰構成的彎月形劍氣,衝刺中的羽鳳被擊中,身上感到一陣被火焰炙烤的疼痛。

“火月斬?你學了《紅焰訣》?”羽鳳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紅月沒有答話,她再次躲過了羽鳳的刺擊。但羽鳳與紅月的距離已算是0距離了,羽鳳拿長矛朝紅月身上左刺右突,均被紅月躲過,但紅月腰部邊緣還是被羽鳳的長矛刮傷,紅月揮劍反擊,羽鳳見勢以長矛的腰部抵擋。然後提起右腿朝紅月腹部踹了一下。紅月被踢得向後倒退幾步並倒在了地上。而後羽鳳施展心靈系異能,但是很快發現這對倒在地上的紅月沒有任何作用,顯然羽鳳的這種異能對同是天女的紅月大打折扣。紅月迅速站了起來,揮劍斬向羽鳳,羽鳳用長矛抵擋,紅月立刻變招術把手中的劍捅入了羽鳳的腹部。只見紅月把劍一抽出,大量的鮮血從羽鳳腹部的傷口處噴湧而出。羽鳳倒下了,而後不久旗艦內的一群士兵駕駛大型伐木車和一些手持長長電鋸的步兵走到了羽鳳遺體面前。他們對羽鳳進行切割,當羽鳳被大卸八塊後,她被切割下來的身體內外的各個部位被作為食物送到戰艦內部有油池、水池、蒸汽籠、大小電鍋、大小炙烤架等廚具的烹飪室進行烹飪,準備在用餐的第一時間把羽鳳烹飪吃掉。之所以旗艦內的官兵們要在用餐的第一時間吃掉羽鳳原因有二:第一,羽鳳並非棲息在雪月星系上的被艦隊獵食的天女部落的一員,她是外來星系的天女,而艦隊原本打算在停止狩獵並歸航後食用小部分被獵獲的雪月天女,因此羽鳳被用來頂替了其中一名原本要在獵殺結束後的歸航中用來

填飽艦隊官兵肚子的雪月天女以便艦隊在回家後可以與鄉親們多吃一具天女的身體。

第二,羽鳳擁有妙音身份並且是擁有比普通天女更為強大的異能的天女,就因為這種特殊身份,她的肉吃起來比其他天女的肉更美味。

至於沒有用餐的第一時間吃掉,而是要準備至少幾天後吃掉的被切割的天女身體則要被放入戰艦內的冷藏室。

旗艦的官兵們不會把光明騎士的遺體拿去烹飪也不會送到食品倉庫去冷藏。官兵們把光明騎士遺體上的各種功能強大的裝備收繳後,就把他們的遺體用包屍袋運到廢品焚化爐去焚了。

“蝗蟲腦袋”的克拉達的殘破的遺體被放到最後處理。德薩蘭讓旗艦內的官兵叫來了一名曾雲遊宇宙各地考察過宇宙各族文獻的長著滿臉大鬍子的學者走了過來,這名學者年歲已有50,他向王子鞠躬把右臂放於胸前行了禮後,然後註釋著克拉達的遺體並對在場的官兵和殿下說道:“在向諸位講解這個智慧生物的同類的故事之前,老夫要懇請殿下停止殺戮。”然後指著克拉達的遺體解釋道:“這個智慧生物屬於名叫蚱克的物種。說起這個創立了文明的物種,他們與7萬年前的一個滅絕的天女部落有著悠久的文化淵源。正如我們人類在故鄉里與自己見到的生物有著文化淵源一樣。很久以前宇宙的某個角落有一支名叫婭羅狄沙的天女族群。她們有著紅褐色的長髮和黑色的長髮,長著紅色的眼睛。後來擁有繁榮的科技文明的蚱克們通過星際移民來到了婭羅狄沙星系,然後開採婭羅狄沙星系的自然資源,並開始獵殺並食用那個星系的巨大生物—婭羅狄沙天女。有的蚱克乾脆就以獵食婭羅狄沙天女為生,以婭羅狄沙天女骨架打造小房屋,並販賣以婭羅狄沙天女的骨頭為材料的雕刻品,還有婭羅狄沙天女的奶水為料做的藥品等。直到距今7萬年前最後一個婭羅狄沙天女被食慾旺盛的小小的蚱克們給宰殺吃掉了。由於蚱克與婭羅狄沙天女接觸了大約4萬年,因此婭羅狄沙天女在移民婭羅狄沙星系的蚱克的文化中有了很強的地位。

“在那塊土地上生活的蚱克們幾萬年間曾因爆發戰爭導致了自己的文明的毀滅,並退回到了洪荒時代。殘存下來的蚱克們因地域與文化的差異誕生出了好幾個過著原始社會生活的原始民族。隨著滄海桑田的變遷,這些在浩劫後重生的蚱克民族在婭羅狄沙這塊土地上建立了許多個有著各自差異的文明和國家。這些涅盤重生民族在很長一段時間與在浩劫中倖存的婭羅狄沙天女和平共處,有的新生的蚱克民族甚至在自己的神話傳說中把蚱克這個物種說成是從天女的腹中誕生出來的,並且非常敬畏天女。進入繁榮時期的新生蚱克文明的科學家開始認為婭羅狄沙星系是進化出蚱克這個物種的起源地,但是無論怎麼考古也找不到自己的物種起源的答案。然而好景不長,新生的蚱克文明進入高科技時代後又開始獵食婭羅狄沙天女,但這回她們沒有熬到新文明自相殘殺就被蚱克於7萬年前吃完了。在婭羅狄沙天女滅亡後2千年,婭羅狄沙蚱克與外星系文明開始接觸,自那以後他們才明白自己的物種並非起源與婭羅狄沙,而後又過了500年婭羅狄沙蚱克在自己居住的那顆星系

上建立了婭羅狄沙共和國,並以婭羅狄沙天女為圖騰。然而從婭羅狄沙天女的滅絕到婭羅狄沙共和國的誕生,這2500年以來,生活在那星系上的蚱克們有許多個體和團體並沒有放下對婭羅狄沙天女的負罪感,儘管一直沒找到適合的贖罪方式。我曾經去過婭羅狄沙星系,並在那裡的一家文獻館中看到有這麼一個有關婭羅狄沙天女奇怪記載:‘最後一頭天女,當她倒數第二次活著出現在人們的面前時她懷裡正抱著自己年幼的孩子,為了逃避捕獵艇隊的獵殺,她收攏翅膀從空中飛入樹林中消失了。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後,她從樹林中飛出來,但此時孩子沒有在她的懷裡,她降落到捕獵隊面前並主動躺下,等待著捕獵隊動手,這是她最後一次活著面對世人。......在這片土地上最後一頭天女被蚱克們吃掉了,而她懷裡抱著的孩子卻至今下落不明,既沒找到遺骨也沒找到活體,彷彿憑空從世間蒸發了似的,而當初參加最後一次捕獵的飛艇中有兩艘神秘墜毀,兩艘神秘失蹤。打那以後,婭羅狄沙再也沒有天女存在了。多年後許多從文獻中目睹這最後一個片段的外星人都覺得這段記載是個自我欺騙的神話,然而當時經歷這段歷史的所有當事人的描述中沒有相互矛盾的地方,就連他們的子孫後代也沒有在描述中出現矛盾。’”德薩蘭王子做了個制止的手勢道:“夠了!......把它(蚱克:克拉達)厚葬了吧。”

......使用雙劍的妙音傲雪,潛入海中,她在海中揮出由水構成的彎月,被這道海水構成的彎月擊中的小潛艇都爆炸了。小潛艇們向傲雪發射魚雷,但都被傲雪躲過,傲雪右臂的劍向前一揮,立刻有一些水珠變成冰針,並衝向小潛艇,那些被冰針擊中的潛艇被海水灌滿艙內,潛艇船員也被冰針貫穿身體而亡。接著傲雪向不遠處的450米長的巨大潛艇遊了過去,巨大潛艇和它周圍護航的小潛艇們向傲雪發起了進攻,有的對傲雪射出了帶繩子的鉤刺,但傲雪用劍斬斷了對方的繩索,並躲過了對方的魚雷。接著傲雪閉上眼睛額頭髮出光亮,那艘巨大潛艇和周圍的小潛艇被一股巨大的水龍捲給捲入旋渦裡去了,很快那水龍捲以接近光的速度旋轉,凡被它捲入的東西都開始高溫發熱並相互碰撞,不是外部結構被撞斷就是內部零件過熱被壞掉。當水龍捲停了後,周圍的一切物體包括那巨大潛艇在內全部都支離破碎。接著傲雪飛出了海面回到空中繼續與德薩蘭的空軍搏鬥,在飛行的途中她用纖纖玉手把從墜毀的光明戰鬥機中彈出來的名叫宇哮天的人類給接住了。

早在傲雪把剛才那艘巨大潛艇擊沉之前其他在海底的巨大潛艇已經飛出水面逃到天空中並朝旗艦所在方向飛去。

......妙音盂焰在空中與敵人交戰時騎在她脖子上的亞頓尼恩被飛空摩托駕駛員的子彈擊中而從盂焰的脖子上掉了下去。但沒多久眼疾手快宇哮天,用本應持槍的左手抓住了墜落中的亞頓尼恩。受傷的叫亞頓尼恩的緯度卡對宇哮天說道:“我剛才在殺你的同類,你不會忌恨我吧!”

宇哮天搖了下頭說道:“哪裡話!我們是光明騎士,為了蒼生,應該拋棄族群之別。”

......沒多久盂焰因傷

勢過重而被敵人擊斃了,她從空中墜落,但沒有任何人有精力和能力把她的遺體在半空中接住。而10架屬於元正一方的戰鬥機此時已只剩3架了。

......德薩蘭的旗艦率領身邊的部分戰艦朝聖樹尤娜妮婭飛去。巨大的妙音天女傲雪見狀跟著3架光明森林會戰鬥機也朝聖樹尤娜妮婭飛去,他們要阻止德薩蘭的進一步行動。

為了不讓背後的聖樹受到敵人炮火的攻擊,元正的戰艦攔截在路上並朝德薩蘭的艦隊開火。在元正戰艦第一炮的攻擊下有幾艘敵艦當場沉沒,那第一炮發射的炮火根本無視敵方防護罩的防禦,直接擊中艦身。德薩蘭艦隊的戰艦很快發起了反擊,但是元正的戰艦開啟了防護罩。一時間不斷有敵艦被擊沉,但元正的戰艦的防護罩也慢慢的減弱。

......“你不是會水月訣嗎?快用呀!用冰針刺他們!用誰月斬的劍氣割他們!”宇哮天對傲雪吼道。

張開羽翼在空中飛行的傲雪很不耐煩的回答道:“沒有水的地方我是使不出水月訣的!”

宇哮天問:“那你能不能讓空氣結冰?”

傲雪斬下了一架敵人的戰鬥機的翅膀然後對坐在她背上的宇哮天回答道:“我沒學過寒冰訣呀!”

亞頓尼恩一邊用手中的槍射擊迎來的敵機一邊解釋道:“水月訣的冰針有點像傳說中的寒冰訣的影子,但水月訣並不是寒冰訣。通常人們把能讓空氣結冰的天女異能稱為寒冰訣。但是能把空氣結冰的天女異能門派在宇宙中不只一個。”

就在這時,宇哮天和突然感到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冷。傲雪的動作反應突然慢了一些,一串動能子彈射向了她並當場命中了她,使她發出了疼痛的叫聲。已踩到傲雪肩膀上的宇哮天用手中的槍迅速擊中那架戰鬥機的駕駛員。那架戰鬥機緩緩的向地面墜落了。這時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有幾艘戰艦和一群戰機身上突然變得銀白並強烈的反射著陽光,然後突然結出了大量的冰塊,然後向鐵球一樣迅速的往下掉落,還沒掉落到地面就砸中了低空中的一艘友艦的結冰的戰艦立刻碎裂成了由細小的冰塊構成的粉末。被砸中的那艘戰艦自己也開始向地面墜落。

“讓我來吧!(來吧!......)該是讓他們結束的時候了!(結束的時候了!......)”渾身發冷的宇哮天這時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女人發出的聲音,那聲音夾帶著從遠山迴盪的回聲,那聲音語調柔和帶有一股母性的韻味,沒有仇恨、沒有憤怒。傲雪尋著聲音轉過身,發現在自己背後不遠處出現了一個超巨大的長著翅膀的有著潔白肌膚和烏黑的長髮的裸體女人,那個超巨大的赤裸的天女就是身高在一公里左右的天母伊雪。此時她閉上雙眼額頭髮出光亮她伸直雙臂,雙掌伸開,一股巨大的恐怖寒氣在她前方運轉。她面前不斷有戰艦的變成脆弱的冰塊往地面掉落。

傲雪和三架戰鬥機見狀躲到伊雪的身後去了。

遭到寒氣襲擊的德薩蘭的艦群立刻調轉艦頭,朝比自己個頭還要巨大的天母發射了炮火。天母身上被敵艦離子炮擊中的地方開始有潔白變紅、由紅變黃、由黃變黑、由黑破裂出傷口,然後相對與天母而言屬於少量的鮮血從傷口流了出來。天母身上被敵艦導彈擊中的地方出現

了不少破裂的傷口,而大量的鮮血從傷口中流了出來。

看到伊雪身上不斷流出的鮮血,不斷出現的傷口,傲雪等人眼睛開始溼潤了。

......不知何時,旗艦內的總指揮德薩蘭王子對自己的艦隊全體發出了一道命令:“狩獵已結束!立即停止攻擊!”

向天母發起攻擊的戰艦停止了炮火的發射。如果再晚幾分鐘,天母將會從空中墜落下來。

......與此同時,元正的戰艦已經出現了好幾處傷口並冒著煙。

米長的旗艦背部打開了一道門,然後一個600米寬的巨大顯示屏從那道門裡立了起來,並出現在天母的面前,那顯示屏此時接通了圖象,德薩蘭在屏幕中出現了,屏幕中的德薩蘭彎腰鞠躬並把右臂行了個禮,然後張口對天母說道:“尊敬的女神伊雪!為了我雅各坦王國千千萬萬飢餓的黎民百姓不再受餓,雅各坦的王子德薩蘭在此懇請您奉獻肉身,以果萬民之腹,以救萬民於水火。”

天母伊雪沉默了半天然後回應道:“吾願應汝等所願!(汝等所願!.......)但為了眾生還望汝等放棄殺伐!(放棄殺伐!......)”

聽到天母答應了,德薩蘭王子接著要求道:“感激不盡!幾天後請跟我們到專門為您特別建造的太空島的處刑臺來接受屠宰。同時也請幾名年滿1700歲的天女和產在聖樹的花朵上那最大的幾枚卵陪您同行。到時我們會派人來接送的。”

語畢,德薩蘭的旗艦調轉船頭帶著艦隊飛出了大氣層離開了。

......“雪月族長!您真的要答應他們嗎?”駕駛戰鬥機的宇哮天打開戰鬥機的擴音喇叭對做為族長的天母伊雪問道。

“雪月族長!他們的要求不值得答應!只要不讓他們使用爪牙,就等於是把他們關在籠子裡。他們不會因為得到一時的滿足就對你做出回報。因為他們的品行已經違背了捕獵者的底線了。”傲雪對雪月的族長伊雪說道。

“族長!不要答應他們!他們是不會滿足的!”

“等他們把族長您吃完了。就會繼續來屠殺我們的族人!直到把我們全部消滅掉!”

一些雪月星系的天女對伊雪勸解道。

這位雪月部落有著山一樣的身體和冰清玉潔的肌膚的美麗族長伊雪回答道:“我已經活了6萬年了,已經活夠了。6萬年的斗轉星移我目睹了我們的親人阿當因為開拓領土屠戮蒼生而遭致滅絕。目睹了曾經偉大強盛的盤庫文明成為淹沒在星辰中的一片廢墟。目睹了紜紜眾生的相互殘殺,也目睹了他們的生離死別。我雪月部落是盤庫最後的親人。如果他們要消滅我們,我們將無法避免。”

這時乘坐在戰艦內的元正向伊雪提出了要求:“尊敬的雪月族長,能否把您產的一枚蛋託付給我們?我們想為你們保留血脈。”

雪月族長伊雪露出欣慰的微笑對元正答道:“謝謝你們的關心!你們拿去吧!”

接著傲雪和一名雪月天女合力把雪月族長產的一枚比普通的天女個頭還要大一點的蛋抬到元正的戰艦內去了。

得到這枚巨蛋後,元正帶著傲雪和所有船員離開了雪月星系。

......元正走後,伊雪給族人們交代後事了。

雪月族長伊雪把雪蓮放到自己的手掌上並對雪蓮吩咐道:“雪蓮妹妹!幾天後我要跟著幾名年滿170

0歲的姐妹們到人類設置的處刑臺接受屠宰,我們要在那裡結束自己漫長的生命,並把自己的肉交給人類食用。雖然你也有1700歲,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跟我們一起上路行嗎!”

雪蓮問:“族長這是為什麼?”

伊雪回答道:“我想把族長的位置傳給你。因為你曾在宇宙各地遊蕩過。對於文明生物尤其是人類的生活習性很瞭解,所以遇到災難你比誰都知道該怎麼應急。比起你的死活,雪月部落的安危更重要。所以我希望你能繼承族長的位置。另外我還有個請求,在我走後請你創建名叫雪月的異能門派。並把我雪月部落的神功傳授給來自宇宙各路的弟子。”

雪蓮問:“我有個疑問。族長,數萬年來,通過您的傳授而習得了神功的姐妹寥寥無幾?為什麼您不把自己的掌握的神功傳授給所有的姐妹?”

伊雪回答:“我們天女修煉的神功有個致命的弱點。族人越多,給弟子傳授入門功的幾率就越渺茫。族人越少,傳授入門功的幾率反而越高。你掌握雪月部落的神功已超越了我。”

(天女修煉的神功通常有這麼個致命弱點,例如一個天女部落裡有1萬個族人,其中有10個掌握了這個部落入門的神功。那麼當這個部落有10萬個族人時,也只有其中的13個可以掌握這個部落的入門功。所謂入門功,就拿雪月部落來說,雪月部落的入門功就是把空氣中的溫度降低,但這種招術在大氣層以外的外太空是無法實施的。)

雪蓮問:“可是我不能在短時間內把一艘戰艦凍結成冰塊。為什麼您能做到?”

伊雪解釋道:“因為我的體型比族中姐妹大出數倍有餘。之所以說你超越了我,是因為你領悟得比我更多更精湛。”

雪蓮點了下頭道:“我願意接受族長的位置。”

這時天羽飛到族長的肩膀上並拉扯著族長的秀髮帶著哽咽的聲音大聲哭喊道:“母親!雪月門還是由你來創建吧!不要離開我們!嗚嗚嗚嗚......”

雪月族長輕輕捏住天羽試圖把她放下來:“......天羽。我意已決!別再多言了!”

可是天羽死死的抓住雪月族長的秀髮不鬆手,於是雪月族長用另一隻手扯斷幾根被天羽緊緊捏住的秀髮。

............歸航中的德薩蘭艦隊............艦隊中的某艘戰艦內......用餐時間到了。昊天等一些士兵把一隻從貫穿的口子套著繩環的天女被斬斷的5點6米長的右足推入到一口水池中,而套在右足上的繩環另一端被一輛車子上的鐵繩鉤勾著。接著昊天他們往那口小水池裡放一袋鹽、一桶食用油、一袋花椒麵、一大堆花朵和草葉,然後去按動水池旁邊的操控臺上的開關。這時水池的溫度開始迅速上升。這隻天女的腳掌是昊天從天羽腿上斬下來的。

“我家老婆要是來這裡的話,我一定會把她推入這口池中沐浴!”有士兵指著那口升溫的水池開玩笑的對周圍戰友說道。

“呵呵!你有這麼狠的心嗎?”

“哈哈哈哈哈哈.......當然不會呀!疼她都還來不及!怎麼還能下那麼狠的心呢?”

“喂!雷特!你家兒子多大了?”

“10歲了!現在在葛利姆校園上小學?”

“那可是建立在一顆到處都是大漠的星球的學校呀!”

“瑞克!你是蘇米那卡族的人吧!”

“是的!我們蘇米那卡人曾經建立了繁榮昌盛的國家,我們是一個以農耕為主的民族。很久以前我們拜天女為月神和水神,每逢到了3月的水月節,我們把豐收的莊稼的一部分修祭臺供奉給天女食用。有時候天女會獻出乳汁澆灌我們的莊稼。直到兩千年前.......”

“兩千年前怎麼了?”

“......直到兩千年前,你們雅各坦人進入我們的星系......給我們帶來了先進的工業與文明......使我們脫離了蠻俗與迷信。並破除了我們不願獵食天女的愚昧習俗,讓我們走上了文明富裕的現代化道路。”

“那原來的蘇米那卡王國到哪去了?”

“......”

......就在一些士兵的談話期間,大約過了1個小時放入那口水池中的原本屬於天羽的腳掌被煮熟了,被掛著繩環的貨車從水池裡拖了上來。昊天等一些士兵帶著隔熱手套穿著無塵靴(這種靴子所用材料其實沒什麼特別,它只是在吃巨大的天女肉時專門用的,用餐結束一頓後就要把鞋底用清水和刷子進行搽洗)拿著刀叉圍了過去,昊天看著右腳掌腳心處的草葉胎記,然後動刀把有胎記的那一大塊肉割下來放入嘴裡津津有味的細細嚼碎的品嚐著然後吞進胃裡吃掉,有著淡淡鹹味的肉香留在了口腔裡,那塊肉吃起來很像質地很好的小牛肉。接著昊天彎下腰繼續朝天羽這隻玉足的腳心狠狠的咬了下去,手嘴並用的在腳心處撕下了很大的一塊肉,然後邊撕咬邊用刀將其切為一塊一塊的放入嘴裡吃掉。而與此同時昊天旁邊一些士兵從那隻天羽的560釐米長的腳掌的腳低前端左邊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肉瘋狂的放入嘴裡狼吞虎嚥的吃掉,然後他們搭人梯去把腳底前端右邊的肉塊割下放入嘴裡嚼碎了咽入胃裡吃掉。把腳底前端的肉吃得露骨後,士兵們開始瘋狂的品嚐腳趾上的美肉先是刮割大腳趾上的肉而後依次是二腳趾、中趾、最後是小腳趾,嚼到最後這隻腳掌的腳趾甲被分離了出來。昊天咬了腳掌心的肉之後開始跟著其他士兵去瘋狂的刮割腳後跟上的肉。昊天把一塊割下來的腳後跟上的肉緩慢地咬下並且咀嚼嚥下,粉紅色的足跟皮膚很有嚼頭,咬開表皮開始吃裡面柔軟的肉,一種淡淡的清香傳入口中。啃完了那塊腳後跟上的肉後昊天又去咀嚼踝骨上的肉,踝骨上的肉嚼起來香嫩可口。昊天嚼了踝骨上的肉後又冒著被同伴的刀掛傷的危險與在腳背處的同伴爭搶刮割啃食足弓肉的位置,很快他從腳背處割下了一塊足弓肉放入嘴裡咀嚼嚥下,香嫩的口感傳入口裡,美味的汁液留在了口中。這些士兵們吃到了玉足肉感到誘人的陣陣清香留在口中,於是吃了第一口想吃第二口,吃了第二口想吃第三口直到肚子脹了輪流換背後的戰友來吃。......吃到最後不知吃了多少時間,天羽的這隻5.6米長的玉足終於被昊天等口裡滿嘴飄香的士兵們品嚐完了。

......而在昊天他們享用天羽的玉足的同時,吳梟在另一艘飛船與弟兄們帶著隔熱手套穿著無塵靴分享著被分割成大小不一的37塊且用煮、油炸、紅燒、炙烤、清蒸等各種方式烹飪熟了的天女肉(這37塊分別

是,一雙玉足、一雙小腿、一雙膝蓋、一雙大腿、一雙大腿根部、陰部、腹部、兩邊腹腰、臀部兩邊、腰部四塊、肚子中間一塊、一雙乳房、胸肋分割為左右兩塊、兩邊肩部、一雙手臂上半節被切下、一雙手臂中間活動關節被切下、一雙手臂下半節被切下、一雙手掌、脖頸、螓首。螓首不在被食用的範圍內。)。天女的美麗的螓首作為裝飾品被擺放到一旁,她閉著美麗的眼睛面對著身高不足她手掌長度的二分之一的小小人類們啃食著她被切得七零八落的玉體。一隻天女C罩杯的巨大乳房由於之前經過辣椒油炸現在已經熟了,看起來肉色油亮,那油炸後的咖啡色澤誘人食慾。

面對這隻巨大的肉色油亮熟透了的絕美嫩乳吳梟等士兵拿著刀叉圍了過去,吳梟在那乳房上割了塊肉下來放入嘴裡細細咀嚼品嚐,這塊乳肉在吳梟的嘴裡讓吳梟感到香脆可口入口即化,鮮香味美的口味充滿了他的口腔。在美味的誘惑下,他瘋狂的刮割第二塊乳肉放入嘴裡咀嚼嚥下!當還沒嚼完第二塊肉時吳梟突然聽到乳峰上有兩名戰友的口角聲:“你吃乳暈,我吃乳頭!不許搶!”

“是我跑到離乳頭最近的位置,是我先爬到峰頂的!所以這乳頭是我的!你只能割乳暈!”

“那信不信我把你肉割來吃了!”......吳梟趁著那兩名戰友因口角而發生抓扯時不顧乳房表面的油汁弄髒自己的褲子爬到2點7米高的峰頂處割下了那顆直徑18釐米、長22釐米的乳頭。然後抱著那顆乳頭瘋狂的咀嚼吞嚥。吳梟邊吃邊下坡,那兩名搶乳頭的戰友在後面對他叫道:“把乳頭分點給我們!”吳梟頭也不回的說道:“不是還有乳暈可以吃嗎?換成是外星人才不會像你們這樣沒禮貌!”吳梟津津有味的把味道鮮美的乳頭吃乾淨後就停止進食了,因為就憑那顆乳頭他就飽了。不!確切的說吳梟先前割了兩塊面積很大的乳肉吃進肚裡而現在有吃了顆完整的乳頭,因此他肚子現在開始鼓脹了。吳梟捂著脹鼓鼓的肚子往這艘飛船內的一處空間傳送門走了進去。不到幾秒鐘他就被傳送到另一艘飛船的門艙內了,當那門艙打開後,有一群拿著刀叉的士兵正等在門口,吳梟出了門,然後門口的那群士兵走入門內。

在吳梟剛才乘坐的那艘專門做為食堂的飛船內此時正有一群士兵咀嚼吞嚥著那名巨大的天女身上被切碎的各個巨大的部位。有的帶著鮮香味美的口感啃食著一隻C罩杯的巨大的清蒸雪峰、有的瘋狂的咀嚼併吞嚥著用天女的臀部和陰部做的巨大的扣肉、有的瘋狂的咀嚼併吞嚥著巨大的紅燒玉足和巨大的清蒸玉足、有的帶著芳香濃郁的口感瘋狂的咀嚼吞嚥著巨大的油炸玉腿和巨大的炙烤玉腿、有的帶著辣香濃郁的口感嚼併吞嚥著C罩杯的巨大的油炸玉峰、有的滿嘴飄香的咀嚼併吞嚥著油炒子宮絲片和巨大的油炸卵巢、有的香脆爽口的啃食著紅燒天女菌花、有的津津有味的吃著膽酒炒天女肉絲、有發滿嘴飄香的啃食著巨大的炙烤排骨、有的津津有味的啃食著巨大的紅燒玉腹和水煮玉腰、有的啃食著紅燒肚臍肉排、有的的啃食著巨大的水煮玉脖、有的啃食著巨大的清蒸玉臂、有的的啃食著巨大的炙烤玉臂、有的啃食著巨大的清蒸玉

手、有的啃食著巨大的紅燒玉手......這些品嚐天女肉的士兵在這艘飛船內來來往往,吃飽脹了的士兵通過傳送門離開這艘飛船,肚子餓了的士兵通過傳送門進入這艘飛船。不知過了多久這名巨大的天女終於被吃得只剩一堆玉骨了(螓首除外)。

.....與此同時在旗艦內......大臣佐薩塔•威伯坦一邊用天女的大拇趾的腳趾甲做成的刀切割一顆被割下來拿去清蒸了的羽鳳卵巢上的一片肉,而一名士兵正抱著這顆卵巢配合大臣威伯坦進行切割。威伯坦把切下的那片卵巢肉放入嘴裡津津有味的細細品嚐起來,清香的味道傳遍了口腔。威伯坦繼續切割下一片卵巢肉,然後邊吃邊對不遠處站到巨大屏幕前的德薩蘭王子說道:“殿下我們真的是為了千千萬萬飢餓的黎民百姓不再受餓才邀請天母接受我們的屠宰嗎?”

德薩蘭沒有參加食用天女肉的宴會,他在此之前早已吃飽了,他聽到大臣的聲音便轉身對大臣回答道:“哈哈哈哈哈哈......你要是單純的這麼認為,那麼你就太天真了!沒錯我們的確是為了果萬民之腹才那樣懇請伊雪的。但是我們的目的不是為了國土內那萬萬億億個黎明百姓,而是為了杜絕那群名為波克維德起義軍的反賊的基礎。我們並沒有想過讓幾乎所有的百姓不受餓,也無法如願作到讓幾乎所有的百姓不受餓。雖然我們宰殺的這兩千多名天女餵給這些貧困區的百姓吃掉也是杯水車薪,但是我們必須趕在波克維德在邊境區域的收攏捱餓的百姓之前搶先填飽他們的肚子。”

威伯坦問:“殿下!天女肉一般都是給那些經濟繁榮的富貴星系的居民吃的。是貴族吃的食物,為什麼你要把這些昂貴的食物交給那些窮民吃?那些窮民主要的經濟來源是販賣蔬菜、水果、大米、工業物品零件、化工原料等。他們平時吃的不是賣不出去的爛菜就是渾身毛髮骯髒的耗子肉,按道理這些夠他們飽的了,為什麼殿下要準備把包括那位天母在內的兩千多名天女宰殺給他們吃掉?再說富民星系的居民想吃天母的肉不是一年兩年了。”

德薩蘭回答:“如果說爛菜和耗子肉能飽那些窮民,反賊波克維德就不會存在了。由於各地農業區的因為病毒傳染導致莊稼欠收,漁業、畜業應病毒而減產。以工業為主要產業的窮困星系又先後遭受隕石群的襲擊,而賑災物資又被各地海盜惡官層層盤剝,導致各地經濟窮困的星系不得不發生暴動。這也就給了波克維德以可乘之機。以目前的局勢,再過一個月哈洛谷星系就要被波克維德給佔領了,哈洛谷星系是一座重工輕農(就是工業為主農業為次)的城市,但是在隕石雨的襲擊下那裡的人口已經銳減到一千萬了。如果哈洛谷被波克維德佔領了那麼哈洛谷將成為波克維德勢力中資源與創性最強的一座工廠。我們把天母的肉拿到哈洛谷去賑災,那麼至少那裡的饑民兩年內不會造反。在經濟中等的一些城市,一般每隔20年才宰殺幾個天女,但富貴的城市幾乎是天天都在宰殺。雖說天女肉主要是給貴族的富民們吃的。但是那些貴族他們平時對食物非常浪費。例如今天宰殺一批天女烹飪了宴請他們來參加宴會,吃了兩三天還沒吃完就要求宰殺第二批

天女來滿足他們的口食之慾,而第一批沒被吃完的天女要麼被作為化工原料把肉高溫融化處理了,要麼就作為廢物送進焚化爐了。這樣的浪費在一些富民星系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說到結尾的句子,德薩蘭的眼神開始兇狠起來了。

威伯坦問:“你要讓哈洛穀人吃天母的肉?他們可都是一些下賤的賤民呀!他們平時素質低下不講衛生,而且還隨地吐痰,他們都是雅各坦人與蘇米那卡人的混血兒,是曾經被王國流放到哈洛谷的禁忌的雜種的後代。天女肉對我們人類而言是神聖的食物,天母肉更是如此!要知道但凡參加食用天女的宴會時,如果發現有個別來自哈洛谷的人混進來,往往都要被趕走的。”

德薩蘭回答:“哈洛穀人長期生存在惡劣的環境中被汙染,他們已經染上了一種遺傳病:哈洛穀人生的子女很少有女娃,70%是男性。哈洛谷的男孩成年後眼睛開始變成只認黑白兩色的色盲,成為色盲的哈洛谷男子有個奇怪的特性,每當與女性行房後,眼睛可以恢復但只有兩個月能像正常人一樣看到色彩。兩個月後還想眼睛恢復正常就必須找女人行房。如果給他們吃了一次天女肉,那麼他們的眼睛可以維持三年能識別色彩。由於這樣的遺傳病,他們比其他地區的人更容易犯奸淫罪、搶劫罪、殺人罪等各種重罪。因此他們素質無法高尚導致其他城市的居民都厭惡他們。正因為素質惡劣的他們平時受盡歧視。所以我以皇族身份把富民想吃也吃不到的天母餵給他們吃。對他們而言這是極大的尊重,他們會對我們皇族感恩戴德的。同樣因為這種遺傳病導致他們生產的東西只強調圖形不強調色彩,這也形成了他們獨特的創意。這對反賊很重要,如果讓反賊得到了哈洛谷這會讓我們更不能忍受。”

威伯坦嘆聲道:“哎!柯伯戴王朝現在已經腐朽了。給窮困地區加上清規戒律,卻讓富貴地區自由行樂!這樣的制度不造反是不可能的了。”

德薩蘭問:“對了!你這把刀的把柄是怎麼打造的。”

威伯坦回答:“我的這個刀的把柄是用天女的足趾骨做成的,這刀刃也是天女的趾甲做的。別看這把刀現在在割肉,我曾拿它親自切過囚犯的腦袋。而且比一般的刀還要鋒利。說起這把刀,曾經有名廚師在境外的黑暗櫥藝城迦萊特進行櫥藝比賽失敗了,結果被宰殺烹飪給其他物種的智慧生物吃掉了。按照迦萊特城的規定參加廚藝比賽的廚師可以是來自任何物種的智慧生物,使用的食材也可以是使用包括任何智慧生物在內的所有生物。但是如果在比賽中沒有獲得前三名就必須把落第者烹飪了做成美食給來自各個智慧物種的裁判和食客吃掉。那名廚師得了第4名,由於進入前4名的範圍裁判獎勵了他這把刀,然後把他處死了。他把這把刀寄回了家,那名廚師就是我的父親。”

......羽鳳的身體已經被大卸八塊,在她碎裂的玉體旁邊周圍擺滿了許多個大小不等的裝有油、水、蒸格的電鍋和許多個高矮不一的烤肉架,她碎裂的玉體上,有的碎塊是熟的,有的碎塊是半熟的,有的碎塊是生的。旗艦上的士兵們圍繞在她碎裂的身體各個部位上進行刮割啃食。有的士兵僅僅是在羽鳳的生碎肉塊上割下生肉拿

到烤肉架上塗抹烤肉醬進行燒烤,有的士兵卻用電鋸連骨帶肉的一起切下來扔進鍋裡煮湯或放到烤肉架上烤。有的士兵把羽鳳碎裂的身體上半熟的肉投進鍋裡炒回鍋肉。有的士兵爬到早已剁下來的一對玉峰上割其肉放入油鍋中炒放到火架上烤。有一群士兵跑到羽鳳一條卸下來後沒有再進行任何切割的完整的煮熟了的玉腿旁邊動用刀叉刮割其肉進行瘋狂的啃食,芳香濃郁、鮮香味美的口感傳入了他們的口中。一塊被烤好了的比人類整個身體還要巨大的玉門正被一群士兵用餐刀瓜分並嚼碎吞嚥,沒多久這塊玉門被吃完了。被煮熟了的比人類個頭還大的子宮放到擺了白布的地板上也被士兵們帶者原味清香的口感瘋狂的刮割啃食吞嚥。在各種美味的誘惑下小小的士兵們在羽鳳的身體各個部位進行瘋狂的瓜分品嚐咀嚼忙得不亦樂乎,而羽鳳被剁下來放到一旁的巨大的螓首睜大了的美目注視著眼前的士兵對她的玉體所做的一切......威伯坦走到羽鳳被切下來的右腳旁邊。這隻屬於羽鳳的右足已經被火烤熟了,現在正熱氣騰騰的散發著烤肉的香味。威伯坦斯文的刮割著那右腳腳掌心上的肉細細品嚐的放入口中咀嚼並咽入食道,接著他動刀在右腳上割掉下一塊肉放入嘴中細細品嚐......不知過了多久,他和一些前來品嚐羽鳳這隻5點6米長的玉足士兵們把這隻玉足上的肉給瓜分乾淨而只剩骨頭了,並且這隻腳也在士兵們用餐時給被分割得支離破碎了不成足形,從吃剩下的隨意散落一地的那些骨塊上,你不會想到剛才還是一隻完整的腳掌。而且即使是骨頭也有被士兵用電鋸切斷品嚐骨髓的。

羽鳳的身體大約吃了20個小時終於被吃得只剩骨頭了。而這20小時內很少有士兵為了吃肉而往來於旗艦的傳送門內,因為旗艦太大了,因此能容下的士兵也就太多了。羽鳳那顆美麗的螓首被拿掉了真正的眼珠換上了玻璃眼睛進行塑化處裡做成標本,然後作為裝飾品掛在旗艦大廳的一處牆壁上。羽鳳的羽翼也同樣做了塑化處理。掛在了她頭顱的兩邊。羽鳳的早已被切得七零八落的骨頭被旗艦內有出色的工藝品手藝的士兵拿去雕刻成了各種雕塑,或組裝成各種擁有美觀造型的藝術品。

在歸航途中德薩蘭艦隊全體官兵把被獵殺分解割後的其中100具身高在38米到42米之間的天女身體拿來作為填飽肚子的餐點食用,在官兵們的用餐時間,第一頓就把其中的7具天女的身體吃得只剩骨架了。艦隊正向宇宙島明月飛去。

明月太空島是德薩蘭專門為伊雪而建立的要塞,這座太空島(也可說是要塞)形似陀螺,直徑200公里,它位於刊貝特星系。在它的最頂端有著生機盎然的綠色平原、深綠的樹海、清澈的湖泊、碧藍的大海、秀美的山川、以及一些陡峭的山脈。它的上空有兩層防護力場,為了不讓空氣突破出去,當外面的飛行器要進來時外層的口子會被先打開,而內層的為了不讓空氣跑出去此時不能開口。當飛行器飛入了夾在外層與內層之間時,外層的口子會關上而內層的口子會打開。明月要塞內部是一些戰艦與戰機出入的系統管道,在內部更深處其實是專門用來批量分割加工天女肉體的屠宰

車間。

明月島要塞內的車間把德薩蘭艦隊獵殺後並切得七零八落的兩千多名天女的各個部位進行分類打包包裝。例如天女的腳掌是最精華美味的食材,往往被單獨切下來分類裝到專門的箱子裡,並在箱子的外包裝上畫上天女雙腳的圖案,而有的時候也例外,當車間發現天女切塊是條被完整切下來沒有任何損毀的玉腿時,往往不會再進一步切割而是直接把它分類裝入為修長的玉腿準備的長長的箱子裡。天女的玉手、乳房、玉門、子宮、小腿、大腿等一般都被切下來後一般都單獨分類放到單獨準備的箱子裡面。而通常乳房、玉門、子宮、卵巢、腳掌、小腿、大腿被認為是精華美味的食材,因此但凡裝運它們的箱子用的都是紫色的箱子,而身體外部的其他非精華部位則被裝進黃色的箱子裡。車間裡的工作人員探測到天女的乳房還有殘留的乳汁時一般會擠出乳汁打包裝入玻璃瓶子裡。難以辨別也難以分類的碎塊則被分類為其他類別裝如灰色的箱子裡。除子宮卵巢外,內臟器官一般都用綠色箱子包裝,至於腸子、膀胱則直接被送進焚化爐燒掉。當這些部位被分類打包後就按薩蘭德的指揮被放到運輸船裡然後發向各個鬧災荒的窮民區域的星系以供當地窮苦的貧民食用好堵住他們的心以避免他們被反賊用花言巧語拐走。

德薩蘭艦隊在此做調整休息,幾天後要重返雪月星系。

............元正的飛船內......此時盂焰的遺體已經被大卸八塊了,但她碎裂的玉體沒有被進行任何形式的烹飪。因為要留住戰死在雪月星系的妙音天女盂焰的靈魂,為了讓她的魂魄與光明森林騎士們共生,於是光明森林騎士們決定把盂焰的玉體吃掉。這通常是光明森林會的規矩(除非沒機會從秒音死去的地方帶走秒音的遺體)。

一名穿著祭司袍的長著酷似松鼠腦袋卻沒有松鼠的鼻尖與毛髮但卻全身長有鯊魚皮膚的怪人有4根手指的右手裡拿著有鈴鐺的法器搖晃,左手的瓶蓋有漏洞的瓶子對著盂焰被切割後的碎快灑著某種藍色的油液,他嘴裡唸唸有詞。這名怪人是來自名叫斯庫塔的物種的智慧生物。他做完法事後,來自各個物種的長著各種相貌的光明騎士們開始拿著手中的刀子刮割她分散在各處碎裂的巨大的碎塊,並把那些從碎塊上割下來的肉放入旁邊的一些電鍋進行烹飪。有的光明騎士直接把從碎塊上割下來的肉放進嘴裡生吃掉,有的把肉割下來放到不遠處的電鍋裡去煮(或炒或紅燒)並等著肉熟了後放入碗中端到桌子上吃掉,有的把直接把肉割下來放到碗裡然後端到桌子上去吃,有的把割下來的肉送到炙烤架上去烤了吃。這些用餐者沒有一個出現瘋狂的刮割後又瘋狂的狼吞虎嚥的動作,他們眼神裡沒有興奮與貪婪,他們個個都吃得很斯文,而且多數都是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用餐的。彷彿吃的只是普通的東西,他們個個都吃得肅穆莊嚴。就連他們談話的地點大都在桌子旁的兩邊。如果說他們誰吃東西的動作猛一點那麼就只能是來自人類這個物種的成員。

傲雪四肢著地跪爬到飼養成為妙音的天女的素食倉庫裡,並低下頭食用槽子裡的青草、葉子、蔬菜等一系列素食,而元正也坐在一旁的桌

子上啃食煮熟了的蔬菜和水果,並用勺子舀米飯吃。

宇哮天尾隨著傲雪跟了進去,他帶著笑容對傲雪說道:“今天開始幾天我不吃別的,就吃你身上的肉。今天就讓我把你的一隻腳丫剁下來吃行嗎?”

傲雪笑著回答道:“難道我的身體是專門用來餵你的嗎?我兩個月前才把斷了的右腿長回來了,怎麼現在又來剁我?你當我是你的稻麥嗎?況且那條右腿放在屋裡還沒吃完呀!”

元正見狀動口插嘴道:“寧可把得到的東西放在屋裡不用爛掉,也要在外面搜刮財物。這是智慧生物自古以來的惡習!作為光明森林會的成員應該屏棄這種惡習,你怎麼還沒學會去剋制呢?”

宇哮天聽了啞口無言,為了打破尷尬的局面與是對元正問道:“元正大德!最近薩羅梟他們的病情如何了?”

元正回答:“還很糟糕,如果我們能把伊雪的奶水帶回克羅沙星系,那麼可以給他們服用伊雪的奶水醫好他們的病根。但是並不會立刻讓他們虛弱的身體立刻強健起來。”

哮天這時注意到在素食艙庫的一處角落裡放著一枚比傲雪體積要大一點的巨蛋,這枚巨蛋只是長度比傲雪的身高要短一些。

“這枚蛋要多久才能孵化呀!”宇哮天問。

“天母的孩子應該要吸收比常人更多的營養才能出世。”傲雪跪坐在地板上然後俯視著哮天說道。這時哮天注意到傲雪的眼睛是紅色的然後問:“你的眼睛是紅色的。你的母親的眼睛是什麼顏色?”

傲雪聽到這樣的問話後表情開始變得沉重起來,她沉默的半天然後回答道:“問這個幹嘛?我眼睛一直都是紅色的,你又不是沒見過。幹嘛這麼大驚小怪?”

宇哮天繼續解釋道:“我看到一本書上說很久以前曾經有一支長著紅色眼睛的天女族群......”

傲雪突然很生氣的大聲的打斷道:“夠了!閉上你的嘴!”她邊吼邊用自己的右腳的兩根腳趾狠狠的夾住哮天,使哮天感到骨頭一陣疼痛。

元正見狀大聲勸道:“住手!傲雪!”

傲雪聽到元正的吼聲這才鬆開了右腳的大拇趾和二腳趾。

“你們過去的苦難我理解!但不能因此就沉溺於往事的悲痛中!”元正繼續勸解道。

接著元正對哮天勸道:“每個人內心深處都有禁區。再三牽扯禁區只會傷害他人。”

哮天對傲雪說了聲“對不起!”

傲雪恢復成溫柔禮貌的表情說了聲:“沒關係!”

接著哮天帶著笑臉迅速爬進傲雪的一雙大腿跟部前並說:“傲雪姐姐!你是我的住房,能否把門打開?”

傲雪把雙腿打開露出比人類個頭還高的玉穴並說道:“請進去吧!”

哮天鑽進了傲雪洞開的玉門內,並在途中瘋狂的按摩陰核,在傲雪感到一陣快感並叫出聲來以後哮天鑽進了生命的起源地並浸泡在生命的海洋裡入睡了。

...........克羅沙星系2號星.....元正的飛船降落到這顆行星。船員們從飛船內抱出了一瓶又一瓶裝滿了天母奶水的瓶頂有飲水管的巨大的透明瓶子。船員們向一些30米到60米高的房屋走去。那些30米到60米左右高度的房屋,支撐它們的是象牙一樣白的柱子。但象牙一樣白的柱子有的因為經過打磨或組裝你看不出是啥,但有的未經打磨你很快就發現那是天女的腿骨。這

些房屋的屋頂脊樑是用被吃掉的天女的肋骨建成的,屋頂最上端覆蓋的瓦層是用天女的皮革製成的,房屋的骨架就是用天女的骨架作成的,除了骨架外,包裹一些骨架的材料就是用天女的奶水攪拌而成的水泥構成的,或者乾脆就用天女奶水凝固成的玉來構件,而這些房屋有的房頂上放著經過塑化處理的天女螓首作為裝飾品。

很快這些房屋裡走出了一些頭顱長著獨眼與梟嘴,身高1.4米到2米之間,皮膚與犀牛類似,手掌有6根手指的怪人,這些怪人就是薩羅梟。

船員們把奶水瓶瓶蓋上的飲水管交到薩羅梟們的手裡,薩羅梟們張開鳥喙吮吸輸入到飲水管裡的天母奶水,他們津津有味的吮吸著仁愛的天母奉獻的聖奶。

......傲雪走到一座居住著薩羅梟房屋前並對坐在她肩膀上的哮天說道:“這座房屋有一根柱子是用我的一條腿的兩根腿骨做成的。就是這根!”說著她指著那座小房屋左邊的一根白玉色的腿骨柱子。宇哮天問:“那這根柱子是多少年前的了?”

傲雪把比自己手掌還要小的宇哮天從肩膀上放了下來,然後解釋道:“這些房屋是兩年前光明森林會用天女的骨架為材料修建的,當時修建起來是為了建難民營。森林會把自願獻身被屠宰了給難民與光明騎士吃掉的天女的遺骨拿去做難民住的房屋的骨架,當建到最後一座房屋時發現少了一根柱子的材料,於是就要求我獻出一條左腿。我現在這條左腿是兩年前長回來的。兩年以來宇宙各地因為戰亂衝突導致許多難民流離失所,為了幫助他們逃避戰火因此森林會就讓他們臨時住到這裡來了。”

......元正帶著包括哮天在內的幾名光明騎士還有妙音傲雪朝一座高300米的大殿走去。那座大殿的四周有許多根白玉光滑的柱子構成,那大殿的材質也是白玉光滑的,但你別看這些材料是白玉光滑,它們其實是用天女的骨頭經過打磨粉碎成骨粉再用天女的奶水和肉油攪拌凝固後組裝的材料。那座大殿前的走廊周圍有著各種相貌的小小的智慧文明生物來來往往。對於傲雪的到來,他們早已習以為常。因為這顆星球上有許多巨大的天女在空中飛行地面行走。

當傲雪走到大殿前的走廊後便四肢著地跪爬著前行,這是光明森林會在大殿對天女的設下的規矩(其實是為了避免因走路不長眼踩到人群。),但凡天女要靠近大殿就必須四肢著地跪爬著前行,如果有衣裙也得脫光了把衣物留在外面。傲雪始終沒穿任何衣物,因此也省了脫衣裙的時間。見傲雪四肢著地跪爬前行,於是元正等人抓住傲雪垂下來的柳絲攀到傲雪身上,並騎到傲雪脖子上,坐到傲雪背上。沒多久傲雪爬進了那座白色的殿堂內。

在殿堂內,有個穿著白色袍子,長著兔子腦袋與嘴唇但沒有兔子耳朵的怪人,他滿臉都有著兔子的白色毛髮,但他的眼睛是藍色的。他雙手有5根手指,手上同樣有兔子的白色毛髮與兔子的指甲。這個長著兔子腦袋的怪人他右手舉著比他自己還要高一點的一束青草,挑逗著一名背上有羽翼的赤身裸體的巨大天女,這頭天女降低自己頭顱把脖子伸長試圖用嘴巴去咬住那束青草,但是兔子腦袋見她要把嘴巴伸向青草於是把青草交給自己

的左手以躲避那天女的嘴巴。接著兔子腦袋向前跑了幾步,那天女就四肢體著地的跪爬著向前一步......如復幾翻,兔子腦袋不再逗弄天女了,於是就把手中的青草朝遠處扔去。那天女就跪爬著追到青草著地的地點然後低下頭用嘴唇含住青草把青草送到牙齒上進行津津有味的咀嚼。兔子腦袋走到天女的頭顱旁邊然後用手撫摸正在進食的天女的臉和秀髮。

這座殿堂內,陳放有各種大大小小的天女玉骨雕刻,這些玉骨雕刻有獨眼獅爪直角牛、翼手三眼劍齒獅、六眼蟲甲飛龍、三眼兔耳貓、進行交配的裸體的人類男女、長有雙翼的天女手裡捧著三個人類,大腿上站著幾個人類......元正等人從傲雪身上下來了。兔子腦袋見元正等人來了便離開吃青草的天女然後坐到大廳的椅子上便問道:“聖獸伊雪的奶水要來了嗎?”

元正30度鞠躬回答道:“卯元尊者,她已經把奶水奉獻於我們了。但是她的族人慘遭獵殺已到快要滅絕的邊緣,其數量已下降到不可狩獵的底線了。還望尊者能派人去拯救她們!”

就在元正說話間那名啃吃青草的天女爬到被稱為卯元尊者的有兔子腦袋的怪人身邊,用舌頭舔他,卯元尊者順手抓起那天女的頭髮進行撫摩,然後他一邊撫摩一邊開口道:“你們做得很好!託你們的福,一個危在旦夕的物種總算可以脫離危險了。雖然他們的文明要重建立大約不可能了,但只要他們的血脈能繼續延續下去,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你們救世積德為宇宙蒼生的福旨作出了貢獻。至於雪月族我自有定奪。你們奔波勞累了,快去喝奶茶吧!”

(卯元尊者是屬於名叫卯瑞的智慧物種。)

說著,幾名僕人打扮的斯庫塔端著用天女的奶水釀的奶茶送到了元正等人的手中。

大廳內的牆壁開門伸出了機械手臂拿著棍棒朝傲雪的玉門捅去,跪爬在地上的傲雪閉著眼睛享受在那根按摩棒的抽送。在那根按摩棒的快速的抽插下,銷魂蝕骨的快感傳入了大腦,使她發出了呻呤聲。

......“哮天!你沒來過克羅沙二號星吧!克羅沙二號星的景色很美的。”出了大殿,傲雪便把哮天放到手掌心上,然後說道。

“能帶我去欣賞一下嗎?”哮天問。

傲雪點了下頭,然後四肢著地,讓哮天爬到自己身上,接著她張開羽翼飛向了天空。

傲雪張開羽翼在克羅沙二號星在碧藍的天空中翱翔,她時而飛到綠色的平原的上空、時而飛到樹林上空、時而出現在群山峻嶺的上空、時而降落在群山圍繞的秀川的湖泊邊,並潛入水裡沐浴、時而飛入海面上空與海鳥同行、時而潛入海中在海里遨遊......傲雪在空中飛行中宇哮天一直騎在傲雪的脖子上並抓扯著傲雪的長長秀髮。

在飛行的途中,哮天看到有一群天女,這群天女有的跪爬在地上啃食青草、有的站立著啃食樹葉、有的飛進牧場並跪爬著進入農場的建築物裡、有的在空中飛翔,但是在她們背後總有一些戰鬥機、戰車、手中拿著槍炮的靠雙腿步行的帶著頭盔的智慧生物或以慢慢尾行或以停在旁邊不遠處觀看她們吃草啃樹。突然騎在傲雪脖子上的哮天看到有一架戰鬥機朝前方的天女的頸背瞄準併發射了一發子彈,那名天女翼軟垂下墜

落到地面上不再動彈,接著戰鬥機降落了,從戰鬥機裡走出幾個身高1.8米到2米左右的智慧生物,拿著繩子以繩套套住那死去的天女的腳腕,然後來了幾架直升機用繩鉤鉤住套在那天女的兩隻腳腕的繩子,然後起飛拖著那天女的遺體往空中飛去了。

那些是牧天女的戰車和牧天女的戰機,還有牧民。他們是放牧的。下面那座農場是天女養殖場,是專門養殖並放牧天女而建設的。剛才牧機射殺那名天女並不是狩獵,而是為了供給這個星球的居民去食用而宰殺。

哮天問:“他們在幹什麼?”

傲雪回答:“他們是這個星球上專門放牧我們天女的牧民。他們一般都在天女牧場工作。雖然伊雪的奶水已經根除了薩羅梟們的疾病。但是薩羅梟們身體虛弱,還沒脫離危險期,仁慈的卯元尊者為了薩羅梟們的康復,所以要求牧民宰殺一名姐妹來餵給虛弱的薩羅梟們補補身。”

哮天問:“你不難過?”

傲雪回答:“獻出肉身給眾生食用是我們這些被牧場養大的姐妹應盡的義務,那是在造福眾生。即使被宰殺了也是我們的榮幸,我們不會因此有怨恨,因為我們會融進他們的身體裡,在他們身上重生。如果宰殺後被火化,被隨意扔在一邊爛掉,或者與垃圾一起被作為化工肥料,那是對我們的侮辱,也是對我們的懲罰。”

哮天問:“你會像那位天女一樣被宰殺嗎?”

傲雪回答:“在牧場長大的我,被光明森林會選拔為妙音進行培養。當我成了妙音後牧民不能隨意宰殺我。只有尊者才有權利讓我接受宰殺。”

說著傲雪飛離了牧場上空。

......不知飛了多久傲雪飛到了一座80米高的小木屋處降落了,接著木屋裡走出了一群年歲各異的人類。這些人類有男無女,他們出來後仰望著傲雪並對傲雪喊道:“媽媽!你回來了!”

“我們兄弟不遠億裡是想來看望您的!”

“好久沒見到媽媽了!我們很想念您!”

......這些由傲雪所生的親生兒子們,他們最小的看起來是7歲的孩童,最高的個頭有2.2米,年歲最大的有30歲只比哮天少了5歲。

哮天問:“他們是你的孩子?他們的爹是誰?”

傲雪回答:“這些孩子是我的親生骨肉。每隔五年我的他們都會一起到克羅沙二號星並聚集到這座小木屋來看望我一次。孩子們的爹是來自宇宙各地的人類,都在我子宮裡面睡過的。他們的爹呀,有水手、飛行員、農民、工人、雕刻家、音樂家、畫家、將軍、國王和士兵!”

傲雪對孩子們問道:“孩子們帶來什麼好吃的沒有?”

“媽媽!我帶來了紅玉星上的火龍果。這是您最愛吃的。”

“媽媽!我在各種族聚集的貿易星系巴沙羅買了蚱克人喜愛的美食,婭羅狄沙綠豆,這是您最思念的蔬菜了。媽媽為什麼每次遇到婭羅狄沙綠豆總是流下淚水呀!”

這時有個身高2.2米的人類男子撲到傲雪的潔白如玉的赤裸腳背上,並把右臉偎依到傲雪的腳背上然後左眼望著傲雪帶著熱情的語氣問道:“媽媽!我在軍校已經畢業了!畢業後我將用生命中最後三年時間在戰場上與敵人進行殊死搏鬥並在那裡結束我的生命。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在我走完人生中最後的路程前,我想把媽媽的這

雙美麗的腳掌留下來吃掉,媽媽能答應我嗎?”

傲雪點了下頭,並答應道:“孩子!我答應你。但我這雙腳你不能獨佔,你應該與兄弟們一起分享。”

說著傲雪彎下身以臥坐的姿勢坐了下來(所謂臥坐就是雙手支撐上半身,但腰部以下一條大腿貼在地面上,而另一條大腿疊在與地面接觸的那條大腿上面。),這時她的孩子駕駛著一輛伐木車開了過來,不一會只聽電鋸切割物體的“滋滋~~~!”的聲音,傲雪的兩隻潔白的裸足被鋸了下來,斷裂的傷口處只流出了少量的鮮血,因為傲雪身體的生理機能使被切斷的血管收縮讓斷口關閉了,使原本要流出體外的鮮血堵在了血管斷口處。然後孩子們抬著傲雪的那雙腳掌走進了小木屋裡。

宇哮天指著那個個頭最高的男子問剩下的還沒走進屋裡的孩子:“他剛才說‘最後三年’是什麼意思?”

傲雪的孩子回答道:“這位兄弟,你有所不知,那位大個子是烏爾西亞人類領導下的兵人。別看那位兄弟是個成年人的樣子。他的實際年齡只有十歲。他剛從我們孃胎裡出來就是一個看起來發育了幾歲的孩童模樣。他作為娘為烏爾西亞官兵分娩出來的兵人,一生中只有短暫的13年的生命。在這短短13年的壽命裡他要用10年的時間接受軍校的培養,然後在最後3年的時間奔赴戰場進行戰鬥,如果有幸沒有戰死他也會在13歲那年自然死亡。他的親生父親要麼是烏爾西亞的士兵,要麼就是烏爾西亞的軍官。”

“兵人?兵人與其他人有什麼區別?那你們也是兵人嗎?”哮天問。

“我們不是兵人。擁有戰鬥意志的,並一心想在戰場上與敵人進行撕殺的戰士與天女交配時一般都會生出兵人。如果父親失去戰鬥的意志那麼與天女生出來的就像我們這樣正常的孩子。”

這時被切掉了兩隻腳掌的傲雪四肢著地跪爬著爬向小木屋,而哮天緊跟到她身邊一邊走一邊問:“怎麼你的孩子當中只有兒子,沒有女兒呢?”

傲雪回答:“我不知道。”

哮天問道:“你多少歲了?”

傲雪回答:“我500歲了。”

哮天說道:“聽說你們天女都是無性繁殖的(可以說是孤雌繁殖,她們生育子女的環節中不需要任何性行為,由於她們有母無公,因此在她們同類之間不存在異性戀。她們也沒有任何同性戀的關係。)。你們的姐妹都是有母無父。不像我們人類那樣依靠性行為來繁殖。”

傲雪回答:“我們天女第一次生下自己的女兒一般是在470歲到600歲。像我這樣活了500歲還沒有生出與人類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兒,也是正常的。”

......爬進小木屋裡的傲雪津津有味的啃食著比人類個頭還大一些的紅色的火龍果。

此時孩子們正在把傲雪的那雙玉足放入長9米寬4米的放了各種作料和油水的水槽裡進行紅燒。這時哮天走到按動加溫開關的男子面前問:“你們是否知道克羅沙星系的天女要被怎麼處理的?你們是否對她們的命運有所不滿?”

那名男子回答:“知道。她們早晚要被宰殺吃掉。你一定是想問這顆星球的牧民宰殺天女食其肉賣其骨罪不可活,我們為何不予以反對吧!照這麼說,人類殺魚食羊該當何罪?被殺來吃掉的牛羊又何罪之有

?況且在自然界中不僅有異類相食也有同類相食,還有酷似同類的異類被吃掉的現象(例如蟒蛇吃毒蛇、眼鏡蛇吃其他類別的蛇。)。這裡不是我們人類的地盤,是那些非人的智慧生物的地盤。我們人類沒有權利用自己的道德去幹涉他們。

“再說了。食肉是進化成文明的智慧生物的必備的條件,因此但凡要發展出文明就必須要長有能食肉的牙齒。如果只做素食生物那麼將永遠不能獲得創建文明的智慧。我們人類之所以能成為智慧生物,是因為我們擁有可以吃肉的犬牙,而天女的口腔中本該長犬牙的位置被食草的平牙所取代,因此她們只能作為沒有文明的非智慧生物而存在。”

......不知過了多久一對紅燒玉足被烹飪好了,傲雪的孩子們拿著刀叉津津有味的瓜分並啃食著這雙原本屬於傲雪的腳掌。他們有的在腳掌心上剔下一些肉放入嘴裡吃掉、有的在腳背上咬下一塊肉來狼吞虎嚥吃掉、有的津津有味的咀嚼著腳後跟上的硬肉、有的割斷腳趾品嚐腳趾上的肉、有的用勺子舀著紅燒玉足湯大口喝著。

哮天在腳掌心上割一塊肉放入嘴裡吃掉,然後跑到傲雪所在地,只見四肢著地跪爬著的傲雪的雙腳已經長回來了。跪爬在地上的傲雪正在啃食著孩子們買給她的婭羅狄沙綠豆,而她旁邊有個抽水機的吸管正牢牢的抓著她右邊乳房的乳頭吮吸著她的奶水,因為孩子們想喝她奶水是為了增進感情。傲雪咀嚼的這些綠豆每一顆都有籃球大小,哮天觀察到傲雪的臉旁有細微的淚痕,於是便問道:“這些綠豆很好吃嗎?”傲雪沒有回答。於是繼續問:“你好像哭了?”

傲雪這才回答:“......這些綠豆來自婭羅狄沙......你知道婭羅狄沙曾經有什麼嗎?......”

宇哮天搖頭:“不知道。”

......傲雪帶著哮天來到了宰割並烹飪天女的屠宰廣場,這裡聚集了所有的薩羅梟注視著屠宰場的運作。傲雪和哮天注視著牧民飼養的天女被屠宰的過程。

一具身高41米的天女的遺體被一根55米高的十字柱子倒吊起來,她的頭顱離地面只有4米的高度,她頭顱下有一輛7米長的馱著接血車箱的的小貨車。被倒吊的天女的兩隻腳被肉鉤子從腳底鉤入腳背穿出,牧民屠師駕駛的屠宰車(這種車子形狀有點像挖土機,只是個頭比挖土機要大一些。它有兩隻長長的機械手臂,專門用來配合宰割並解剖吊在架子上的巨型生物而設計的。宰割車具體是什麼樣就請讀者自己去想象了。)開了過來,屠宰師的操縱下它先用刀把天女的頭顱割斷放到地上,脖頸處的鮮血在引力的作用下流進了那小貨車接血的車箱裡。接著屠宰車右臂的刀把那天女腹部切開,然後屠宰車左邊機械手臂從腹部內伸進去將子宮、腸子、肝臟等六髒六腑一一弄斷取了出來。六髒六腑取出來後,屠宰車將天女的雙翼割斷,接著屠宰車用刀從天女胯部的肛門切入,然後沿著倒吊朝上的胯部來回抽動右機械臂慢慢往下割,一直割到脖頸處停了下來,接著屠宰車兩隻手臂往被刀割出的那條縫內伸入,然後雙臂左右開簾將那天女的遺體左右分爿。接血的小貨車這時離開了,連接掛腳的肉鉤的十字柱在某處地點的遙控裝置

的指揮下把肉鉤斷開了,分了爿的天女左右兩邊部分一起掉落到地上。接著一群早已等候的牧民拿著電鋸和大刀圍向天女被分了爿的左邊部分,並用刀割開其肉以電鋸切斷其骨將左邊部分切為數段,而左邊部分的那隻乳房被幾個牧民用大刀完整的割了下來,最後被瓜分為數段的左邊部分搬到趕來的貨車上然後讓貨車運到烹飪車間去加工了。一架15米長的飛行器提起那天女右邊部分的掛鉤飛到高空運往冷凍倉庫去了。至於六髒六腑全都被貨車運往冷凍倉庫去了。

接著幾輛直升機把第二具天女的遺體提了過來,而這個天女的雙翼之前早已被割掉了。那根十字柱此時下降了高度,牧民們抬出了兩個掛鉤,然後用掛鉤把那個天女的兩隻腳鉤住,然後把鉤子連接到十字柱上,接著十字柱上升把那天女倒吊起來。接著屠宰車再次開動了,它用刀在第二個倒吊的天女的雙腳的腳脖子劃了圈線,然後繼續向下往其他地方用刀劃線,然後把刀放下開始動用雙臂去剝天女的皮,當剝到手腕時便用刀把手掌切下,當剝到乳房邊緣時用刀把乳房割了下來、當剝到脖頸時把頭顱切了下來。而後依次去六髒六腑、斷臂、分軀數段、剁腿、最後刖足......第二具天女的遺體被圍過來的小小的牧民繼續切割得七零八落後抬到貨車上也運往烹飪車間了。

......不知過了多久,天女的肉被烹飪好了,薩羅梟們把一碗又一碗的肉和湯端到了自己用餐的桌子上,與此同時他們周圍的鍋裡此起彼伏的冒著熱氣,薩羅梟的廚師們正在用鍋勺與調料反覆鏟著鍋裡的肉。一張桌子周圍的薩羅梟們有的用筷子趕著碗裡的米飯往嘴裡進有的把大碗裡的肉夾進飯碗裡或者直接夾起來放入自己嘴中。這張桌子旁邊不遠處有一些薩羅梟們帶著用餐的手套拿著刀刮割著放在巨大的白布上的比自己個頭還要大許多的巨大肉塊上的肉放入嘴裡慢慢品嚐。端著飯碗用筷子趕米飯的宇哮天注意到那些食用天女肉的薩羅梟們與大多數同樣聚會吃天女肉的人類不一樣,薩羅梟們無論是在桌子邊還是在大型肉塊旁沒有一個有狼吞虎嚥的動作,沒有一個為了某一部位的肉而爭奪,不會因為被吃的部位的不同而有不同的表現。但換成是人類在同樣的情況下不僅會狼吞虎嚥,還會因為被吃掉的部位不同而具有不同程度的瘋狂表現。

這時有個廚師打扮的薩羅梟端了碗熱氣騰騰的綠色包子走了過來並放到了桌子上,他對在桌子旁的哮天介紹道:“這是我們薩羅梟的特產——綠包子,包子皮是用賽齊耶大米粉與賽齊耶藍葉油攪和的。由於我們山河淪陷流落在異星他鄉,因此包子餡我們無法用本土生物的肉做原料,所以今天只好用天女肉為餡了。如果大人能賞臉還望品嚐。”

哮天咬下了綠包子,只見包子皮入口後陣香甜的味道傳入口中,那味道讓他腦海中出現了綠色的農田,豐收的麥子碧藍的天空,田園的莊稼。咬了第一口後他把那個包子剩下的全都吃進肚裡去了。

哮天說道:“真是美味呀!這種包子我曾在傑頓星系的賽齊耶美食館吃過,都說賽齊耶美食料理那真是博大精深。由於受外星文明的影響並接觸到天女,因此賽齊耶料理也參雜了天女

的肉為食材料。”

在桌的各位聽了後表情凝重起來,一名薩羅梟這時說道:“我們是愛好和平的種族,我們賽齊耶人曾經擁有偉大燦爛的文明。出過許多哲學家和詩人,我們的文化遍佈宇宙各地,深受我們文化影響的種族不計其數。然而我們的軍事不如他人,無法保護我們的文化和文明。因此我們被信奉拉帝沙女神的泰魯沙趕盡殺絕......我們不會放下自己的文化與習俗!早晚有一天我們要收復我們的失地!把仇人的腦袋踩在腳下!”

哮天勸道:“我們光明森林會奉行的是放下仇恨與人為善,當芸芸眾生有難我們必會施以援手。自我等加入光明森林會起,早已放下族內為親,族外為仇的念頭。還望諸位能放下恩怨在新家重拾尊嚴。”

一位看起來年長的薩羅梟說道:“我們薩羅梟也不是記仇的種族。但泰魯沙篤信他們的拉帝沙女神,在他們信奉的女神的引導下要把除他們以外的所有擁有文明的物種屠戮乾淨。所以,無論我們記仇忘仇都應該消滅泰魯沙這個物種,因為他們已經成了宇宙的公敵了!”

“哎......你的話讓我想起了當年的阿當人。拉帝沙女神長得什麼樣?她的身體有多高?長得漂亮嗎?”哮天問。

那位年長的薩羅梟回答:“傳說有著綠色鱗片樣皮膚只在嘴鼻上方長著一隻眼睛的泰魯沙是拉帝沙女神按照自己的相貌與形體創造出來的,而泰魯沙認為拉帝沙女神是宇宙萬物的創世神,其他擁有文明的智慧生物都是妖魔。從他們的許多從古至今的神話文學的小說、詩歌、影視、漫畫中可以看出他們的心靈有多麼陰暗。泰魯沙著名的神話小說《聖公主伊麗娜本紀》就是表現他們自古以來敵視異類心理的典型代表。”

哮天聽到有些驚訝:“《聖公主伊麗娜本紀》?那不是出自人類建立的王國雅各坦的一家影視公司拍攝的一部經典動畫連續劇嗎?我一直還以為它無非就是講述的就是我們人類在神的護佑下抵抗一群手持鐵棍巨斧的獸面妖魔的魔幻故事。我曾在兒時看過那部動畫片的,故事講的是創世女神的女兒亞蘭帕娜憐憫人間窮民疾苦,因厭惡無德的官吏和貪淫的富民於是降凡到人間,為窮民治病、為眾生祈福、為百姓訴苦。後來二王子看上了亞蘭帕娜並與之結婚生了個女兒,他們的女兒名叫伊麗娜。後來奸臣與長子弄權謀殺父王篡奪王位,二王子起兵造反推翻了弒父篡位的大哥,繼承了國王的王位。之後不久新國王肅清貪官汙吏,剷除奸臣惡黨。新國王繼位第二年王后亞蘭帕娜病死魂歸天界。沒過多久作為黑暗之主拉烏希塔的子民的妖魔建立的妖魔之國烏塔爾出兵入侵人類之國屠戮人類。新國王摔軍民抵抗不幸戰死。騎士甘羅特與伊麗娜公主繼續帶領軍民抵抗魔軍,後來母親託夢並告訴伊麗娜她有神的血統要她揹負起拯救人類的使命。後來在一場眼看就要全軍覆滅的戰役中,擁有神族血脈的伊麗娜公主長出了羽翼並脫光了自己的衣裙,把赤裸的胴體暴露出來,然後聖光從她體內散發出來。在聖光的照耀下,傷重未死的戰士身體復原並且戰鬥力比以前更猛了,騎士甘羅特的戰馬長出了羽翼,已死的戰士的靈魂容入到騎士的聖劍內。魔軍在聖光的照耀下

瞎眼倒地身亡。散發著聖光的公主的身體漸漸開始透明,然後通明的身體融化為無形並容入到騎士體內,使騎士神力大增。公主犧牲了生命,聖光騎士甘羅特率領聖戰士直搗魔巢,將妖魔之國的魔兵與魔君全部趕盡殺絕,給人類贏來了光明的和平。聖騎士成了新國王,但是他並沒有就此罷休,因為他知道人類還沒贏來永久的和平。在那部動畫連續劇結尾處聖騎士率領他的士兵渡船航海到其他的群島和大陸的彼岸剷除尚未被消滅的妖魔之國。我看完了那部動畫連續劇後的第二年,罪惡的泰魯沙們就殺到我們家園來了。當時我還在向上天祈禱塊塊召喚聖騎士甘羅特與伊麗娜來挽救我們的村子,趕走那些該死的泰魯沙,可是無濟於事。當時我只有一次在睡夢中夢到甘羅特與伊麗娜幫我們的鄉親們把泰魯沙斬得死無全屍。但醒來我發現自己依然關在泰魯沙的籠子裡,看著同齡的夥伴被他們吃掉。沒想到聖騎士甘羅特與伊麗娜竟然是他們的同胞!”

年長的薩羅梟睜圓眼睛表情沉重了起來,他的手開始顫抖,他對哮天問道:“光明騎士大人,您是來自人類哪個國家的?”

哮天回答:“我來自阿爾特共和國。”

年長的薩羅梟聽了回答後鬆了口氣,他接著給哮天解釋道:“你們人類把《聖公主伊麗娜本紀》拍攝成影視,這是危險的徵兆呀!早在泰魯沙還處在青銅時代時期《聖公主伊麗娜本紀》這本神話小說就已經被他們杜撰出來了,它在泰魯沙的群體中是一部膾炙人口的經典小說。那時泰魯沙們不知道自己的星球之外有別的星球,更不知道其他的星球有外星人。在不知道外星文明存在的情況下就本能的對從未謀面的異類文明生物表現出敵視的態度,可見這是一個多麼可怕的種族!”

身高巨大的傲雪這時四肢著地跪爬了過來,她對哮天說道:“元正大德找我們有事,要我們到克羅沙一號星去一趟。”

哮天抓著傲雪的頭髮攀上去並騎到她的脖子上,然後她張開翅膀飛到空中去了。

...........雪月星系...........雪月星一號......天母伊雪望向蒼穹,因為過不了多久就有人要接送她了。不知何時一艘雅各坦的戰艦飛了過來,那艘戰艦的艦長用戰艦喇叭對身高一公里的天母說道:“我們是來接送您們的。請跟我們走吧!請跟我們走吧!”

幾名1700歲以上的天女抱著天母放在聖樹上的六枚巨蛋,與天母一起尾隨那艘戰艦朝大氣層之外的方向飛去。天羽帶著悲痛的神情捂著臉目送這伊雪離開。雪蓮把手臂放在天羽的肩膀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注視著族長離去的方向,但她的眼角開始溼潤了。

由於天女和超巨大的同類—天母都是能在大氣層以外的真空中存活並自由飛行的生物,因此無論天女還是天母,出了大氣層後就等於海豚出了海,青蛙出了池塘。

德薩蘭王子的旗艦在太空中等候天母伊雪多時,當看到天母飛了過來後,旗艦背上的巨大顯示器升起並打開視頻,巨大顯示器中的德薩蘭王子對天母說道:“您的六枚卵就放到我們的戰艦內吧!我們會好好養她們的!”

......與天母同行的幾個1700歲的天女被倒吊在星艦的桅杆上(其實桅杆

對星艦而言是無用的,之所以安裝上桅杆,那只是為了吊掛天女而準備的。),她們的腳底都被安在桅杆上面的鉤子給鉤進去了,雙腿沒有捆上繩子,但雙手卻被捆到桅杆主幹下面。天母被幾艘戰艦圍在中間,她跟隨著艦隊向宇宙島明月飛去。

............明月島......天母和旗艦及其帶領的幾艘戰艦進入了明月島的大氣層內。德薩蘭開啟旗艦背上的巨大的顯示器對天母伊雪說道:“此島叫明月,是我等專為而您建。這裡有生機盎然的綠色平原、碧藍的大海、深綠的樹海、秀美的山川。美哉矣!”

天母回應道:“此為汝等為吾而建?此處甚美,若可選擇,吾願永留於此,不再離去。既要屠吾,為何還要將此美島贈賜於吾?”

德薩蘭答曰:“為了讓您在此舒服得想死,在彌留之際了無遺憾,以遍使您甘願捨棄肉身容於此景,世間憂愁不再擁有。呆會就要上路了。”但德薩蘭沒有給天母說出來的話是:“以便您肉質保持上乘。”

天母沒再與德薩蘭交談,她收攏羽翼衝向碧藍的海面,並潛入海底沐浴去了。

......在海底沐浴了後的天母登上了岸,站在陸上的雅各坦身穿飛行戰衣的步兵見她上岸了,都紛紛驚恐的躲避她給她讓出一條道路。儘管步兵們知道她要走向刑臺上、走上一條不歸路,儘管步兵們知道自己就是馬上要動手送她上路的行刑者中的一員,但是步兵們還是因為她如山一樣的身高而驚恐萬分。

赤身裸體的超巨大女人天母伊雪走了一段路程終於走到了行刑檯面前,那行刑臺上有幾根巨大的機械手臂。同時有幾艘的頭部前端被安置了巨大的電鋸、巨大的激光炮的戰艦等候待命,一些擁有幾機械手臂的小型飛行器也等候待命。

這時德薩蘭開啟巨大的顯示屏,乘坐在旗艦上的德薩蘭對天母說道:“為了我國那億萬飢餓的百姓免於飢餓,懇請您奉獻肉身,挽救我百姓於水火。若能獻出您肉身,我德薩蘭以雅各坦王子的身份向您擔保,我會為您雪月族爭取1700年的禁獵期......”接著德薩蘭沉默了一會接著說道:“......那隻蚱克說得沒錯,最想吃掉天女的其實是人類,但是有一點它不瞭解,最想保護天女的也是人類,因為人類是天女所孕育出來的物種。作為天敵有保護獵物的義務,否則會因失去獵物而無法享受獵食的權利。現在請躺下吧!”

天母伊雪躺在了行刑臺上,已躺下來的她對德薩蘭說道:“我知道,你用我的肉果萬民之腹並不是你的主要目的。如果你能如你所說的那樣真心實意為了那些苦難的百姓著想,而不是用他們來實現你的野心,那我會很欣賞你的。其實早在人類誕生以前,我們天女這個物種就經常受到各種文明生物的獵食。雖然也有的文明生物能與我們和睦共處,而有的不是。我們並不怕被天敵吃掉,可天敵不在的時候,我們會繁殖過剩而失去口糧。可當我們天女的部落快要被消滅的時候,那些捕獵者並沒有遵守斬草要留根的底線。我們需要天敵但又敵不過文明生物的科技力量,我們天女雖然進化了異能,而我們的大腦無法建立文明。為了讓我們敵不過的文明來保護我們,也為了在我們繁殖過剩的時候

把我們吃掉,我們天女生出了作為文明生物的人類。為了讓依靠自己獨特的本能扮演著保護者與天敵雙重身份的你們人類來保護我們的存在,我們天女在你們身上注入了保護我們並吃掉我們的宿命(其實就是基因)。天敵與花草樹木是我們天女缺一不可的存在,為了平衡我們的數量以免於飢餓,我們需要依賴包括你們人類在內的天敵。可是你們繁衍過剩的時候,你們的天敵又在哪?誰又來平衡你們的數量?動手吧!”

德薩蘭聽到最後兩句問話,表情凝重起來,他沉默了半天然後回答道:“我們人類沒有天敵,我們作為擁有科技的智慧生物已在食物鏈的頂端。其他的智慧生物都是不合格的捕獵者!只有人類才是這個宇宙中正統的智慧生物,造物主創造了那些相貌猙獰的妖魔來建設文明(這裡指的是非人類相貌的智慧生物),是造物主的失誤,這樣的錯誤應該被糾正。宇宙中只有具備人類相貌的智慧生物才是最美麗的!”

天母沒有反駁了,在此之後再也沒發言了。

處刑臺的地面下開了一道門,一根被機器裝置控制的巨大的按摩棍移了過來對準天母的玉門進行出出入入的活塞運動,與此同時一些微小的飛行器通過她鼻孔進入她大腦,並放了一塊細小裝置,以便在按摩棍失效時直接刺激她的大腦發出快感信號。

“殿下,我認為,安放在她大腦的神經刺激裝置,可能是多餘的了。那種東西只適合在城市牧場飼養的天女。況且只有少數貴族才喜歡使用那種裝置。”一名技術人員對德薩蘭說道。

“把那裝置放在她大腦內是多餘了沒錯。我這麼做是下意識的,如果按摩棍對她失效了,那麼神經刺激裝置就要派上用場。一定要讓她處在欲仙欲死的狀態下上路,這樣她的肉質才是最美味的。你繼續指揮微型飛行器觀察她的大腦活動狀態。”德薩蘭對技術人員說道。

“哦啊~~~~~!啊!啊!......”在按摩棍的抽插玉門下天母伊雪銷魂蝕骨的發出了迴盪到遠方的恐怖的呻呤聲。

在按摩棍抽插伊雪的下體的同時,一些巨大機械手臂在按摩著她的乳房,一些巨大的機械手臂按捏她的雙臂,以便控制住她的雙臂不亂動。有吸嘴的巨大的機械手臂用吸嘴吮吸著她每一寸肌膚。一群穿著飛行戰衣的雅各坦士兵們手持帶電的長矛飛到天母潔白如雪的肌膚上。穿飛行戰衣的士兵們一邊用長矛在天母身上的各個角落的肌膚上進行捅刺,一邊按動長矛上的電擊按鈕。雖然長矛本身並不能刺傷天母的皮膚,最多隻是撓癢癢,可是長矛發出的電流對她身體造成了很明顯的電擊疼痛,但這種電流刺激造成的疼痛在按摩棍對她陰核按摩形成的興奮下轉換成了快感。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的刺激下,天母全身開始痙攣起來,她的左腿膝蓋向上彎曲,她的左腳足弓開始彎曲,腳底開始凹陷,五趾開始併攏。她的右大腿大幅度的張開朝她自己的右邊抬起,朝右邊抬起的右腿膝蓋開始彎曲把大腿與小腿之間摺疊成銳角。她的雙手本能的在尋找什麼作出抓扯救命稻草的動作,原本要按住她雙臂的機械手臂發現無法制服她的雙臂了,於是就用自己的手掌按住她雙臂的手掌,並讓自己的手指與她的手指如齒輪的輪齒一

樣咬合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巨大的按摩棍高頻率的抽送下,如山般高大的天母發出了高頻率的呻呤聲。沒過多久她的雙腿開始超180度的張開並把雙腳抬離了地面了。

“啊!”在高潮的刺激下,如海嘯一樣恐怖洶湧的愛液大量得從她玉門裡噴了出來,並流進專門為了接收液體而在行刑臺地面上設置的一些細小的洞口裡,洞口下的吮吸系統開始運轉了。

這時頭部為巨大電鋸的小型戰艦此時開始起飛,它飛到天母左小腿面前,並用電鋸對準她腳脖子切了下去,只聽“滋~~~!”的聲音,天母的左腿腳掌被切斷了。被切斷的左腳丫依然保持著五趾併攏足弓彎起的姿態,並且還有腳趾關節在動。血流了出來被行刑臺上的細小洞口接住了。天母的身體沉浸在性高潮的愉悅中,非但沒有因為電鋸切斷了自己的一隻玉足而感到疼痛反而在電鋸的切割下產生了更強烈的快感了!切斷了天母的左足的那艘小型電鋸戰艦並沒有停下,它接連把左腿的小腿、膝蓋、大腿、大腿根部給一一切斷。

天母在快感的神經的刺激下嘴裡不停的發出欲仙欲死的叫聲,對於電鋸等器械把她身體部位一塊一塊的切落她絲毫沒感到疼痛,可以說在帶著全身痙攣的性快感的刺激下,她的疼痛神經已經被麻醉了。

在左腿被小型電鋸戰艦切割的同時,一群穿飛行戰衣的雅各坦步兵駕駛著形似昆蟲的各種奇形怪狀的工程車爬到天母伊雪的右腿大腿根部,進行切割皮肉不傷骨頭的工程,一些飛行步兵也飛到她大腿根部用大刀和激光焊槍參與切割任務。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天母伊雪的整條右腿被工程車和飛行步兵完整的切了下來,那條斷了的右腿沒有死,它依然活動膝蓋關節拼命的做出掙扎的動作,儘管沒有其他東西觸碰它。

接下來工程車和飛行步兵繼續切割著那條斷掉了的右腿。

與此同時,有吸嘴的機械手臂把用吸嘴抽走天母的奶水,吸嘴的吮吸對她的的生理造成了強烈的刺激,並激發了她的荷爾蒙大量的分泌,使她發出了更加瘋狂的呻呤聲。

“殿下,經我的觀察,就在剛才吸嘴管吮吸乳房的刺激下,她帶有母性的神經已經被激活了。”觀察天母大腦活動的技術人員對德薩蘭說道。

德薩蘭注視著大屏幕他的臉上此時已經紅熱起來,他的褲子已經頂起了小帳篷,他回應道:“呵呵!母性嗎?她一定是在相信孩子投入到她的懷抱了吧!世間生物最偉大的本能莫過於母性,為了孩子奉獻一切,這是生物的本能中最崇高的品質,只有它產生的是恩!具有母性的女人往往是最有魅力的!可是天母,您竟然要我真心實意去憐愛那些骯髒的賤民,真是荒謬!您以為他們比那些富民要道德高尚嗎?給了他們草根樹皮,他們要鼠肉、給了他們鼠肉,他們要米飯。給了他們米飯,他們要水果蔬菜、給了他們水果蔬菜,他們要大魚大肉、給了他們大魚大肉,他們要三珍海味、給了他們三珍海味,就要天女的肉。當他們的溫飽得到滿足後,他們將變得與當今的富民一樣貪婪醜陋!......送她上路吧!”

指揮微型飛行器的技術人員聽道德薩蘭最後一句話表情沉重了,手開始顫抖了!

這時一艘頭部為巨大激光跑的小型陸行戰艦對準了伊雪的脖頸發射了一束高能激光炮,那束對天母而言只比自己的纖纖玉指粗一點的激光炮貫穿了她的脖頸,接著她閉上了眼睛不再醒來了。

工程車與飛行步兵爬到天母C罩杯的雙峰的邊緣進行愚公移山的工程,原本按摩玉峰的巨大機械手臂揭開工程車在峰底被挖掘出來的口子,慢慢向上抬配合著工程車與飛行步兵們繼續用小小的刀子切割著這對乳房的乳根,不知過了多久這對堅挺的巨大的C罩杯玉峰被完整的切了下來。

一些工程車爬到天母的腹部上並在腹部中間劃開了條口子然後一些有機械手臂的小型飛行器飛入腹腔內把裡面的六髒六腑一一切斷搬運了出來。一群腰上捆了繩索的飛行步兵聚集到天母玉門周圍,他們用手裡的長柄大刀在天母玉門上劃一個圈,把玉門圈住,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飛行步兵終於把玉門給剜了下來。飛行兵們合力抬著那塊不知比自己大了多少倍的玉門降落到了地面。頭部為電鋸的小型戰艦以履帶著陸開到天母的頭顱面前,然後用電鋸把天母的頭顱切了下來。

飛行步兵和工程車割進雙臂的肉裡並用刨丁刀法割斷了肩膀關節處的骨頭與骨頭之間的空隙,使雙臂被卸了下來。

飛行步兵和工程車割進天母雙翼的肉裡並用刨丁刀法把天母的雙翼卸了下來。

飛行步兵與工程車把軀幹被拆卸為數塊,但脊椎骨保持完整沒有被損毀。

天母的身體至此被切割完畢。

德薩蘭王子命令駐守在明月島的艦隊人員把天母伊雪的頭顱和雙翼進行塑化處理,而長在天母頭顱內的水晶石則被帶到旗艦內。當然要把天母的頭顱和雙翼塑化需要花上很長的時間因此不可能跟著艦隊被帶到哈洛谷星系去,而且在說德薩蘭也要求把天母的頭顱和雙翼存放到明月島上以作為明月島的標誌性物品。

......太空中......天母身體被切碎了的大小不一的肉塊,被吊運到了太空中。德薩蘭在太空中安排了一些超巨大的瓶子,這些瓶子小則400米長,大則700米長。擁有機械手臂的宇宙戰艦把天母的巨大肉塊一一放入了超巨大的瓶子裡。那些超巨大瓶子一端是門蓋,另一端連接著巨大的旋轉裝置,在天母的巨大肉塊全部到位的放到這些超巨大瓶子裡後,薩蘭德指揮艦隊的人員在這這些超巨大瓶子內分別放了冰塊、空氣、食用油。這些超巨大的瓶子內有的被放了美麗的花朵、大量的鹽塊、有的放了辣椒粉、花椒麵、有的放了醬油。

當烹飪天母肉塊所需要的配料準備好以後,連接瓶子尾部巨大的旋轉裝置開始運轉了,很快裝有天母肉塊的超巨大瓶子開始以極高速的瘋狂旋轉起來。超巨大瓶子內的冰塊在高速的旋轉下溫度上升開始熔化,而後不久冰塊開始化為蒸汽。鹽塊因為超巨大的瓶子亞光速旋轉下而熔化。只裝了空氣而沒裝冰塊或水的超巨大的旋轉瓶子在高速的旋轉下讓空氣與肉塊摩擦起到了火焰的作用。

還有幾個放了各種不同料理配料的100米長的旋轉瓶分別裝著幾個身體完整的,僅僅是體腔被掏空的超線天女(就是年歲滿1700歲以上的天女)進行高速旋轉,很快這幾個旋轉瓶烹飪出了清蒸全女、炙烤全女、紅

燒全女幾道美味菜餚。

天母和幾名超線天女被烹飪好後,被存放在具有保溫功能的旋轉瓶隨艦隊帶到哈洛谷星系去了。

......路途中......“殿下!那些巨大的旋轉瓶雖說是太空廚具,但我認為它們還可以用來作為處死人類罪犯的刑具。”威伯坦對德薩蘭說道。

“沒錯!的確可以有這個用途,不只旋轉瓶,但凡烹飪天女的廚具都可以用來作為處刑犯人的刑具。這幾個巨大的旋轉瓶是我專門為了烹飪天母伊雪而設計的!天母這種生物嚴格說,並不是物種,天母通常是在天女族群中極個別超過1700歲以後依然保持著旺盛的求生慾望,並且活到超出一般天女壽命極限後非但沒有壽終反而保持旺盛的活力的天女變成的,這樣的天女當她活到超出天女壽命極限後她的身高會隨著年歲的增加而增加最後把身高長成一公里。在古代就曾有智慧生物為了烹飪難得一見的天母而專門製作了巨大的旋轉瓶。至於那些天女,一般她們在1700歲之前有生本能,但到了1700歲以後她們的生本能開始慢慢降低,死本能開始慢慢增強。但無論是處在生本能的1700歲以下還是處在死本能上升的1700歲以上,當她們看到自己孩子或族人處在危難關頭時她們都會挺身而出,保護自己的族人和孩子。”德薩蘭解釋道。

威伯坦問:“你對天母承諾要以雅各坦王子身份去給她的雪月族爭取1700年的禁獵期,該不會是騙她的吧?”

德薩蘭回答:“我沒有騙她,我是認真的!雖然最想吃天女的是人類,但是最想保護天女的也是人類!雪月星系的天女現在只剩一萬左右不及當初的七分之一。如果雪月天女被獵完了,那麼以後就再也沒有雪月天女可以食用了!所以我要以王子身份請求父王頒佈法令禁止到雪月星系狩獵。”

“現在的柯伯戴王朝的那些王公貴族都是些昏庸軟弱的傢伙,面對外敵妥協忍讓,對內卻逼民為匪,給歪門邪道以可乘之機。”威伯坦說道。

德薩蘭說道:“要說厭惡柯伯戴王朝,我比你更厭惡把我生下來的這個王室的王朝!在我眼裡,窮民富民沒有貴賤之分都是平等的。新興勢力雖喊著為百姓謀福的口號,但實際上他們一點都不關心百姓的福旨,一旦功成身就後就撕掉偽裝露出猙獰的面貌。我甚至懷疑最近只發生在窮民區與中下層經濟區的各種自然災害可能是那些叫波克維德的反賊乾的。”

......哈洛谷星系......德薩蘭艦隊把天母各個巨大的肉塊放到了飢腸碌碌的哈洛谷三號星的地面上並把一些電鍋也般到了地面上,飢餓的哈洛谷饑民見狀圍了過來,他們的眼睛有的充滿了血絲(那是因為前不久見到家人被飢餓的鄰居吃了,於是與鄰居發生了暴力衝突)、有了滿臉灰土、有的皮包骨、有的臉上出現了感激的眼淚。這顆星球由於不久前曾遭到隕石雨的襲擊,因此工業與農業減產,導致這個星球的居民忍飢挨餓。而這顆星球原本就是顆改造行星,當初雅各坦人賜予這星球的只有空氣和水,可以是劣質的空氣和劣質的水,因為這顆星球曾經改造的目的原本就是用來放逐罪犯與違了規的賤民的,如果現在丟棄這顆星球不管,這顆星球也不會進化出

新生命,因此這顆星球上體積最大的生物是人類。

......哈洛谷的饑民望著站在演講臺上的雅各坦王子德薩蘭,帶著期望的表情表達出自己的訴求:“殿下!我家的老父昨天絕糧餓死了,我為了不讓鄰居搶奪父親的遺體,我在父親的遺體上放了耗子藥!那些鄰居都是該死的!他們看到父親腿被車軋斷了沒一個上前救助,只知道圍觀!我的女兒今天上午被惡霸頭目託坯爾姦汙後吃掉了!我死不死無所謂,請你一定要幫我制裁那些該死的惡霸呀!”一個年邁的中年男子說道。

“殿下!感謝您來挽救我們!我已得了絕症!不久就要離開了!我家裡的幾個孩子還餓著,幾天都沒進食了!請照顧我的孩子們吧!”一位大約40歲的中年婦女說道。

“殿下!我們都快餓死了,快發食物給我們吧!”

......德薩蘭在講臺上做了個安靜的手勢然後對臺下的饑民說道:“各位父老鄉親!我知道你們都遭受天災迫切需要口糧。我在到了雪月星系向那裡的名叫伊雪的天母講述過你們和其他窮民區長期以來承受的種種苦難。她仁愛善良,不忍心看到你們忍飢挨餓。於是答應了我的懇求願意丟下生命把自己如山一樣偉大的肉身捐獻出來讓你們吃掉。要知道,那些王公貴族他們平時也多次想要把天母吃掉,可是因為種種原因始終沒有如願。天母伊雪願意獻出生命挽救你們,說明你們沒有被這個世界所拋棄,所以你們要謝就不要謝我,而應該謝她。”

接著德薩蘭閉上的嘴巴下臺讓威伯坦上臺發言:“各位父老鄉親!我是雅各坦王國的大臣,佐薩塔•威伯坦。我知道你們當中一定還有人心中嚮往那些名叫波克維德的軍團。可是他們不會把你們當親人對待,他們斷糧了還是會奪平民的糧食。如果他日那些傢伙功成名就後他們能保證以後我們雅各坦的領土以內沒有飢餓嗎?你們若加入他們那麼你們只會被他們當成用完了就扔的棋子,這都是你們哈洛穀人平時不注意自身修養造成的。那些傢伙眼裡只有柯伯戴王室手中的江山而沒有你們!”

德薩蘭制止道:“夠了!威伯坦!你應該學會對他們講禮貌!他們需要的不是同情而是幫助!”

威伯坦走下了講臺。

哈洛谷的饑民們開始拿著刀叉圍過來用餐了,他們有的穿上了艦隊人員送給他們的飛行衣,有的帶上了用來在肉塊上攀爬的裝備。一群爬到天母那雙140米長玉足的哈洛谷饑民拿著刀叉刮割著上面的肉,他們有的攀爬到腳底割肉、有的在腳趾上割肉、有的在腳背上割肉。他們有的把這雙140米長的腳掌上的肉割下來放到電鍋裡重新熱一熱,有的割下來直接就送進嘴裡吃掉,有的把割下來的肉搬回家給家裡的父母或子女一起吃。不知過了多少星期這雙巨大的腳掌被相對而言彷彿小蟲大小的哈洛谷居民吃得露出了些許骨頭。

如果你乘坐飛機在高空上看,就會感覺地面上彷彿有一群二毫米長螞蟻在被切得七零八落的女體碎塊上搬運啃咬肉渣。

一群哈洛穀人爬到天母被割下來的玉門上瘋狂刮割啃食,大約只吃了一個星期就被吃完了。

一群哈洛穀人瘋狂的刮割蠶食著天母那副巨大的卵巢,大約三個星期後天母才卵巢被分食完了。

一群哈

洛穀人拿著刀叉在天母的那對C罩杯的巨大乳房上進行愚公移山的蠶食活動,不知過了多少個星期那兩座山峰被“愚公”們移掉了。

......天母的身體被切割下來的各個部位都不同程度的遭到哈洛谷的人民蠶食著,大約是花了兩年左右的時間天母的肉全被哈洛谷居民分食完了,並且只剩一幅巨大得可怕的骨架,這些哈洛谷居民兩年期間除了吃天母的肉還飲用天母的奶水。在哈洛穀人蠶食天母身體各個部位組織期間,玉門被最先吃完,其後卵巢緊接著也被吃完。接著是雙乳被瓜分完畢,然後雙腳先後被吃德只剩七靈八落的骨頭。再後來就是雙腿、接著是雙臂和雙手,最後是軀幹在第二年被蠶食完畢。

哈洛谷的居民在部分艦隊人員的配合下,建了座巨大神廟,被稱之為天母廟,這座巨大的廟的骨架用的就是天母的骨架,而骨架之外的外殼則是其他的材料。而天母廟內部放的一尊天母伊雪的巨大雕像則是用天母的骨頭雕刻成的。修建好了天母廟後天母身上剩下的骨頭有的被懂雕刻手藝的哈洛谷居民用來作雕刻品,有的用來修建各種小型建築物和雕像。

在這兩年間德薩蘭只有開頭一個星期象徵性的吃了天母身上幾個被認為是精華的部位,但在開頭的第二個星期德薩蘭沒有再參加由自己舉辦的這場食用天母的宴會,他離開哈洛谷星系率領艦隊的部分戰艦去與波克維德軍應戰,並在第三個星期把試圖進攻哈洛谷星系的一支波克維德艦隊給擊退,而後又進入其他的窮民區星系查看狀況。當他離開哈洛谷星系後就再也沒踏入哈洛谷星系了,但哈洛谷星系的人民沒有忘記他,一直世世代代都對他充滿感激。

......克羅沙一號星...........一座光明森林會大堂內......來自名為雅拉凱的智慧物種的元正正注視著放在巨大的玻璃槽培養液的天母蛋,沉默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觀察著那枚巨蛋的一舉一動。這時身高1.8米的哮天與身高40米的傲雪走了過來。

“大德!這枚蛋都孵了兩年了為什麼還沒動靜呀!”傲雪問。

“大德!我們在這裡守護這枚蛋都守了兩年了。不知蛋裡出來的是什麼樣的女孩,真可憐啊!她一出來就沒了娘!她會不會是因為知道自己沒娘了,所以不想出來?”哮天元正大德沒有說話,他依然繼續注視著那枚巨大的天母蛋。

大約就這樣過了一個小時後,那枚一直沒有孵化的巨蛋終於開始破殼了。

這時在場的三位看到從巨蛋裡破殼而出的是一個身體與傲雪幾乎一樣高的美麗少女,她撐了懶腰把蛋殼弄破後就繼續保持嬰兒在孃胎裡的睡姿閉著雙眼,她的一雙羽翼收攏在她的背上。保持著這樣的睡姿態閉著雙眼的她看起來格外美麗動人。

哮天問元正:“元正大德,這個女孩得給她起個名呀!請問她應該叫什麼名字?”

元正回答:“就叫她櫻園吧!”

哮天睜圓了眼睛並表露出憤怒的表情他大聲的說道:“你知道櫻圓這個詞語從何而來嗎!?”

元正說:“我當然知道,就是出自《聖公主伊麗娜本紀》這篇神話小說。”

哮天繼續憤怒的問:“你知道這本神話小說是誰寫的嗎?”

元正回答:“我知道。它是妄圖消滅宇宙中所有

智慧生物的泰魯沙一族在遠古時代杜撰的,而且這本小說最近在走向一條可怕罪惡之路的泰魯沙帝國依然被作為官方提倡的文學作品而暢銷與泰魯沙一族之間。那位偉大的公主犧牲了生命挽救了自己的人民,這是每一個愛好和平的人們所景仰的。”

哮天說道:“你知道嗎?《聖公主伊麗娜本紀》進口到人類建立的國家雅各坦,結果被雅各坦的人類改編成一部膾炙人口的經典動畫連續劇,只不過《聖公主伊麗娜本紀》裡面原本長著猙獰的泰魯沙面孔的人物全部都換成了人類的相貌。本以為那本小說是人類杜撰出來的,萬萬沒想到是殺害我全家的仇人寫的小說!當時我還在祈禱騎士甘羅特和公主伊麗娜來救我全家時,他們沒有來,現在才明白他們本來就是那些仇人的同類怎麼可能來搭救我的鄉親們呀!醜陋至極的惡魔公主搖身一變就成了美麗動人的人類公主,騙取了無數人類感動的眼淚,真是荒唐呀!人類進口了《聖公主伊麗娜本紀》並把它改編成具有人類相貌的動畫連續劇,這正說明人類不久之後正試圖要走上與泰魯沙一樣罪惡的道路!這點我們不得不防呀!”

元正勸解道:“哮天,放下仇恨是我們光明森林會的戒律之一。不要沉溺在仇恨中!如果被心中的仇恨所左右,那麼就無法履行作為光明騎士的使命。仇恨只會使人痛苦。正因為《聖公主伊麗娜本紀》是罪惡滔天的泰魯沙創作的小說,所以我才要給那個孩子取名叫櫻園!你明白嗎?”

哮天憤怒的眼睛溼潤了,他離開了櫻園誕生的大堂,遠離元正的視線,他不想看到沒有醒來的櫻園。

......上集完......共生......哈洛谷星系............哈洛谷三號星......在街道的菜市上有位青年正在擺攤販賣各種蔬菜和魚蝦,有幾名買家帶著木製的水桶圍了過來購買青年攤位上東西。青年收了那些買家給的錢後,並按買家提出的重量要求用電子稱稱了後就把蔬菜和魚蝦投進木桶裡。然後他左手捏住右手,右手呈捏球狀對水桶運功,只見那水桶裡的水立刻結成了冰。接著買家們把結冰的木桶帶走了。

一個小孩拿著杯果汁走了過來,他對青年說道“叔叔把果汁凍成冰棍好嗎!”說著掏出了錢給青年。青年接過那杯果汁回應道:“沒問題!”然後以右手運功將果汁結成了冰並遞給了那個小孩。

“謝謝叔叔!”小孩轉身離開了。

沒多久有一名中年婦女走了過來對青年打招呼道:“嶽紋啊!這麼早就在擺攤了呀!”

青年嶽紋回應道:“早上好大嬸!這麼早來買菜呀!你家托米很活潑開朗,怎麼沒見他在你身邊呀!”

中年婦女好意的勸解道:“他今天上學去了!嶽紋別把身子累壞了,你可是家裡的獨苗呀!”

嶽紋說道:“大嬸不用擔心,我會注意分寸的。”

“對了!過幾天就是‘眷顧之子’的冰雕活動了。要保重身體呀!”說著大嬸就花錢在他的攤位上買了點菜就走了。

......嶽紋是這座小鎮上唯一因為食用了天母肉而獲得冰凍術的人,可以說是天母賜予了他冰凍術,之所以大嬸吩咐到嶽紋別把身子累壞了,是因為冰凍術的異能用多了不僅會傷身疲憊,嚴重的會失去生命。

剛才那些買家拿著水桶來他攤位買菜並不僅僅是為了把菜保鮮冰凍,主要是為了看他表演冰凍術。不過嶽紋並不是哈洛谷星系唯一擁有冰凍術的人,在該星系上還有一些哈洛穀人因為吃了天母肉而獲得了冰凍術,雖然說幾乎所有的哈洛穀人都在那開始的兩年內吃了天母伊雪的肉,但是因此而獲得冰凍術的哈洛穀人只是少數,而這樣的哈洛穀人被人們稱之為“眷顧之子”。每年“眷顧之子”都會不約而同的想到在哈洛谷三號星上同一個經緯度然後帶著水桶或開著消防車想方設法的一起聚集到那個經緯度上舉行冰雕活動,但是每年所選擇的地點與時間都不固定。冰雕活動的內容並不是參賽比試誰的藝術作品更優秀,而是一起合力去製作共同的冰雕藝術作品。這些“眷顧之子”可以相互不認識對方是誰,不需要與任何人說話他們就知道聚集地點在哪,到達聚集點後不經過任何對話與商量,相互不認識對方的“眷顧之子”們就知道他們要共同創作的冰雕主題是什麼,總之他們在冰雕活動中不會創作第2件冰雕藝術作品,每年只共同創作一件。相互不認識對方卻能不約而同的知道自己與大家聚集到一起要幹什麼,沒有約定時間也沒有約定地點更沒有進行任何通訊就知道自己與大家到哪裡集合,換成是正常的人類是不可能作到的,但“眷顧之子”們卻能作到。

.......嶽紋收攤回到了家。屋裡有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正在煮魚蒸飯。她聽到嶽紋回來了的腳步聲,於是她一邊在煮魚的鍋裡放各種調料一邊頭也不回的對嶽紋說道:“嶽紋啊!過幾天你就又要跟著你那些兄弟們搞冰雕了,攔是攔不住你的,就當是對天母的回報吧! ……你呀,一生下來就調皮搗蛋,成天在外面惹是生非,不曉得幫助人,同情人。現在你多懂事啊,虧得15年前天母給你吃她的肉,要不現在我哪敢放心你出去搞什麼雕刻啊!你能學好,多好的事啊!哎!感謝天母!是她讓你變好的!”

“媽!是她讓我變好的,但......我想做我自己,不想做別人。”嶽紋放下手裡的東西然後說道。

“想做回你自己沒錯,如果用搶奪他人財物來表現自我,那樣表現的並不是真正的自我,因為搶財掠貨誰都會做沒有獨特性!你吃了天母而獲得冰雕手藝你用它與兄弟們共同完成了好幾樣冰雕藝術。如果你能用它來創作屬於自己的藝術品那樣才能真正的表現自我。我當初與你父親在一起,就是因為我欣賞他的離經叛道。”母親說道。

“可是父親死了!他吃了德薩蘭王子賜予的天母肉後就死心塌地的效忠德薩蘭王子然後戰死沙場。我才不想像父親那樣飽了肚子就把自己的命賣給別人!無論是波克維德坐天下還是柯伯戴坐天下與我們何干?他們都不過是一些只知道欺壓軟弱的屠夫而已!我只希望我們的家庭能過平平安安的生活!可是他們相互之間的爭鬥卻在干涉了我們的生活!貴族與王室領導下的獵手獵食雪月族的天女導致她們處在瀕臨滅絕的邊緣!對於雪月族的命運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要是有機會我願意用我的生命來保護她們!”嶽紋說道。

“那就去幹吧!不管你做什麼,只要你能保持人樣,作為母親我永遠支持你

!我不想看到你沒有目標的活下去!”母親邊把煮熟的魚和湯舀入碗中一邊對嶽紋說道。

就在說話間,魚湯已經煮好了,嶽紋的母親端著一碗魚湯放到桌子上,與此同時桌子上也擺放著幾碗炒熟了的蔬菜,還有兩盤水果。嶽紋端著碗米飯並用筷子把米飯趕入嘴中,但時不時的用筷子夾碗裡的菜和魚送往飯碗裡和著米飯吃,母親也用筷子夾起水果往嘴裡送。

......嶽紋的母親說他是吃了天母肉才變成好人,而嶽紋說想做回自己,這段對話聽起來讓人覺得奇怪。都說人之初性本惡,別人變成好人一般都顯得正常的,但嶽紋變成好人卻不正常,因為一個人要由惡轉善需要緩慢的轉變過程,不是用肉眼就能發覺到的,而他的轉變卻是一眨眼的功夫,而時間恰好是在吃了天母肉那年。這要從參加食用天母的宴會之前一天說起:當時嶽紋用石頭把一個7歲幼童的腦袋砸傷並從其手中搶奪了一塊黑麵包吃,失去黑麵包的那名幼童當天餓死了。可就在事後的第三天,嶽紋竟然一反常態的流著眼淚跪在那幼童的家門口向他的家庭真誠的道歉,孩童的母親流著淚用瞪視的眼神對嶽紋說道:“你來晚了!……他走了……”…...這是嶽紋第一次向受害者家屬道歉,但是那名孩童並不是第一個被他害死的受害者,在此之前的其他受害者的死他心中沒有半點愧疚,可惟獨這名受害者他是真心感到愧疚,而他的一反常態的舉動恰好是吃了天母肉的第二天表現出來的,而中間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人對他施加影響,但他的懺悔表現彷彿是被人在大腦內做了外科手術似的。

......一群貨車陸陸續續開往伊諾瓦拉草原。從貨車裡下來了一些提著水桶與水箱的“眷顧之子”其中就有嶽紋,這些“眷顧之子”的年歲最小的有20歲最老的有47歲,而嶽紋有30歲。他們都是因為15年前吃了天母伊雪的肉而獲得了冰凍術。

一些拿著攝影機與話筒的記者團在周圍注視著“眷顧之子”們的一舉一動,這些記者團有人類也有非人類相貌的外星智慧生物。

一些15年前因為吃了天母肉而獲得了一些來歷不明的記憶的哈洛谷遊吟詩人用他們自己也聽不懂的語言一字不差的吟唱著不知道是什麼內容的詩歌。

嶽紋與他的那些同樣有冰凍術的弟兄們不發一言的用念力將水桶和水箱裡的水移出來,然後那些水聚集在一起結成了冰,然後“眷顧之子”們不發一言的站到那巨大的冰塊周圍拿起鑿子、錘頭、釘子、雕刻刀等器具在冰塊不同的角度進行雕刻,現場裡只聽到錘頭砸釘子、鑿子的聲音。記者們低聲用話筒記述著現場中正在發生的一切,之所以要低聲是因為怕打擾“眷顧之子”他們。

有兩個“眷顧之子”用錘頭和鑿子在兩個方向把冰塊朝圓形鑿,他們一邊鑿一邊相互靠近與對方之間的距離,最後他們兩共同鑿出一個圓球,再繼續觀察下去才發現他們鑿的原來是一雙女人的纖纖玉手捧著的圓球,估計這顆球是星球。

不知過了多久在“眷顧之子”們共同合力之下終於把冰雕開鑿完成了,而整個過程中“眷顧之子”沒有發一言。

現在來看這座冰雕:一群長著羽翼的美麗少女或跪坐或站或睡或展翼或張

開雙臂或側臥等以各種藝術的姿勢處在各個方位,而少女們的附近都有星系存在,這些少女有的踮起腳尖啃食杉木上枝葉,有的伏在地上啃食花草。那些星系的星球下面柱子來支撐它們,但是有個別的星球卻被背上有羽翼的少女的雙手捧著,有些被少女捧著的星球附近偶爾有航天器,有的被少女捧著的星球扮演的是恆星的角色,這些被少女捧著的擁有恆星身份的星球上面無一例外都有“金字塔魔方塊鑲嵌著V字”圖案,至於被少女捧著卻沒有恆星身份的星球未必有“金字塔魔方塊鑲嵌著V字”的圖案。但在某個角落有一處與這冰雕主題不諧調的內容:有個捧星球的少女的小腿正被矮小的工程車用電鋸切割。有一些少女倒在了地上,她們的身體被小人用電鋸切得七零八落,她們的斷腿被小人駕駛的工程車用尾部的繩索拖拉到肉聯廠加工車間,而倒下的少女的身邊卻依然聳立著一些大樹。

這座冰雕以長翅膀的巨大少女為主角群本來也沒什麼奇怪的,但是怪就怪在為什麼她們手中捧著的代表太陽的球體上有“金字塔魔方塊鑲嵌著V字”的圖案這時有個長著紅色眼睛和青蛙腦袋的記者拿著話筒對“眷顧之子”嶽紋問道:“我們是巴珠電視臺的記者,請問你們此時雕刻的內容表達的是什麼?為什麼每次你們的冰雕作品中所出現的主角都是天女?出現天女到不奇怪,可奇怪的是為什麼多年來你們的冰雕作品中多次出現刻著一對犄角的金字塔?”

嶽紋用只有虔誠的宗教信徒才會有的語調回答道:“那……不是犄角……那是擁抱天空與太陽的雙臂……是對星辰與大海的嚮往…...宇宙各地的天女生活在沒有被文明汙染的藍天下,自由的遨遊在山川湖海之間。翠綠的樹林與草原、清澈的河川、碧藍的大海都是天女們所迷戀的地方。然而文明的到來卻破壞了這一切。一顆又一顆翠綠的星球慘遭汙染,天女被奴役、被屠戮、被吃掉。”

一名維度卡記者問道:“我是阿爾特電視臺的記者,請問那座金字塔到底是什麼東西?”

嶽紋回答:“那是一個早已淹沒在星辰的廢墟中的世界!曾經擁有燦爛輝煌的文明。可歲月無情,它已經隕落在了那浩瀚的星海之中了……”

就在嶽紋與其他眷顧之子解答各路記者問題時一名青年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過來大聲對嶽紋大吼道:“不好了!嶽紋!你媽被踩死了!”

嶽紋一聽虔誠的目光消失了,他睜圓了眼睛張圓了嘴巴瞳孔呆滯半秒鐘耳邊聲音一片空無只聽到“你媽被踩死了!你媽被踩死了!你媽被踩死了!……”的迴響聲,接著他帶著瘋狂的眼神對那名青年吼道:“迪洛!我媽怎麼了!”

嶽紋邊吼邊搖著迪洛的肩膀大聲狂吼道:“到底怎麼了!誰踩死了我媽!”

“你媽……被天女踩死了,整個小鎮的鄉親們都被那頭天女踩死了!鄉親們毫無反抗毫不躲閃任憑那頭天女踩踏。那頭天女來自雪月部落。是卡洛夫婦他們讓我來通知你的。”迪洛帶著悲傷的語氣回答道。

嶽紋停止搖動迪洛的肩膀,他沉默了,他的目光再次開始呆滯渙散起來。

“哇啊!我不要冰凍術!我不要那段歷史!我要做回我自己!”嶽紋望向冰雕突然抱著自己的腦袋發出絕望的吼叫

聲。

……3個小時前,嶽紋生活的小鎮……

一艘宇宙飛船盤旋在小鎮上空,飛船內有一個長著蜥蜴腦袋位於鼻樑上方中間位置只長著一隻眼睛的船長拿起話筒說道:“天羽,為你族人復仇的時候到了。這顆星球上的居民吃了你的母親,他們手裡都有你家人的血債,跟著你的姐妹們去把他們踩死吧!想想你當初是怎麼投靠我們的!你要是連自己的仇都不會報,就別做我們的戰獸,我會斬下你的頭把你整個身體上的肉分給弟兄們吃掉,冬靈就是這個下場。對自己仇人也下不了手的傢伙不配當戰士。記住,人類是你的仇人!”

在一個專門為機甲與戰機準備的投射倉庫裡,名叫天羽的長著瓜子臉的身高40米左右的巨大天女回應道:“從我與姐妹接受帝國飼養那天起我就在帝國旗艦面前發過誓:我願永遠做巴魯帝國的牲畜,隨時獻出肉身接受帝國的宰殺和食用,我的子孫也將世世代代做帝國的牲畜為帝國賣力並獻出自己肉身接受宰殺和食用。但是這裡的居民不用格拉塔大人來命令我,我也會把他們踩死的。”

“很好!我欣賞的就是你這樣的決心!”船長格拉塔說道。

赤身裸體的天羽手持長戟,兩隻裸足踩到原本專門用來投射機甲的軌道的滑輪上,她的前方有個同樣踩到滑輪軌道上的身高43米的鋼鐵巨人,那個鋼鐵巨人不是機器人而是機甲,他是個督軍。天羽背後以及左右周圍有其同樣手持長戟或長柄巨斧的赤裸天女都各就各位的站到滑輪軌道上,大約過了兩分鐘整個倉庫的天女和那個督軍機甲一起被從船艙內投射了出去。

“督軍大人,就讓我一個人去把下面那座小鎮夷為平地行嗎?這顆星球的居民吃了我母親與我有血海深仇,如果不讓我親自動手把這裡的一大群居民踩在腳下難解我心頭之恨!”天羽對那個高大的鋼鐵做的人形物體說道。

那個機甲聽了後把手中的槍口對準天羽,其駕駛員說道:“難道你現在想躺在餐盤上被艦船上的廚師們切碎了作成誘人的美味佳餚嗎?我輕口品嚐過你妹妹冬靈的肉,那是令我永生難忘的美味呀!到現在我的口腔裡都依然沒忘記在她的肉裡所品嚐到誘人的鮮香。如果你想讓我品嚐一下你的肉與冬靈的肉吃起來有何不同那我現在就成全你。”

就在督軍機甲試圖扣動扳機時,作為督軍的駕駛員突然聽到船長格拉塔在通訊系統裡發出的聲音:“克沙瓦上將,就讓她單獨留下來對那座小鎮進行清掃吧!”

那個機甲的駕駛員聽到船長格拉塔發出的聲音於是放下槍口改變語氣對天羽吩咐道:“好吧!在我回到噶洛託號旗艦之前請儘快把那座小鎮的居民消滅掉。別把消滅小鎮居民當成是避戰的藉口。”

天羽和那個機甲領著的一群天女分道揚鑣。

(剛才忘了交代了,督軍機甲帶領的這群戰鬥天女絕大多數來自雪月部落包括天羽也是。在這群戰鬥天女中也有少數的部分成員並非來自雪月部落,例如前面提到的冬靈就不屬於雪月部落,而且她是家飼天女不是野生天女,但天羽出於同情她與她結拜為姐妹,在多方求情下讓她身份被改成戰鬥天女,以避免最終被巴魯帝國境內的肉聯廠屠宰工屠宰的命運。天羽會兇狠的想要踩死小鎮居民其中也包括冬靈

最終被宰殺了食用而非被活著食用對她造成的刺激。)

......天羽降落到嶽紋生活的小鎮,而其他天女在督軍的指揮下飛到這顆星球的其他地方進行襲擊。

與此同時船長格拉塔一邊觀看著屏幕中的天羽和她姐妹的動向一邊對戰艦內的蜥蜴腦袋的獨眼士兵們命令道:“把那個因辦事不力而被宰殺的戰鬥天女的腳掌肉和乳房肉分別拿一塊過來。”

在指揮艙室蜥蜴腦袋的獨眼士兵們聽到命令後推著兩個兩米長的有輪子的巨大保溫箱跑到噶洛託號旗艦的用餐室。用餐室裡現在沒有用餐者,但在那裡停放著巨大的天女(這個被宰殺的天女就是冬靈)幾個小時前被切得七零八落的並且被煮熟了的熱氣騰騰的巨大肉塊,這些肉塊有許多被長只著一隻眼睛的蜥蜴腦袋的泰魯沙士兵們給吃掉了大面積的肉,其中一隻比人類整個身體還大的玉峰之前基本上被士兵們的餐刀和口牙剷平得差不多了,而另一隻同樣大的玉峰相對還保持得較為完整。一隻煮熟了的5.6米長的巨大的左邊玉足在幾個小時前已經被吃得露出了大面積的骨頭而且骨頭也被拆散了兩根,腳趾甲散落一地,只留大拇趾還完整的保留肉和趾甲。5.6米長的巨大的右邊玉足保留得很完整幾乎沒被動過,只在腳背上被象徵性的割了一小塊肉。蜥蜴腦袋一隻眼的泰魯沙士兵們來到被煮得熱氣騰騰的5.6米長的天女的右腳掌前,他們拿著1.7米的長柄餐刀在那隻熱氣騰騰的巨腳的腳底割下一塊麵積比人還大的巨大肉皮然後放到保溫箱裡,接著他們走到保留完好的那座煮熟了的巨大玉峰前用長柄餐刀在那座玉峰上割下了一塊巨大的肉塊然後放入保溫箱裡。接著他們推著兩個保溫箱離開了用餐室來到船長指揮室。士兵用刀割下一塊比臉的面積要大一點的天女的腳掌肉遞給注視著屏幕的船長格拉塔。船長一邊津津有味的啃食著那塊遞給他的比他臉的面積要大一點的腳掌肉,一邊注視著屏幕說道:“我到要看看天羽是如何踩死這些該死的害蟲的。”

在他說話還沒過幾秒鐘,背後就傳來這麼一段聲音:“格拉塔艦長。你在看什麼呀!”

船長背後一名穿著軍官服的蜥蜴腦袋一隻眼的泰魯沙軍官一邊發言一邊拿著匕首從保溫箱裡割下一塊天女乳房肉送進嘴裡津津有味的嚼著。船長頭也不回的回答道:“我在觀看天羽踩死害蟲的表演。很有趣的!……阿沙姆,我們曾經是同一所學校畢業的同學了,就不要稱呼我為艦長了。”

被稱之位阿沙姆的軍官問船長:“你家太太的藝術畫展進展的如何了?”

格拉塔船長回答道:“最近有許多參觀者不惜賣血請假都要去參觀我太太的畫展。就在上個星期有一億人被檔在展覽館門口外,失去了進場的門票。對了!阿沙姆同學你的家鄉杰特村脫貧了嗎?”

那個被叫著阿沙姆的泰魯沙軍官搖了搖頭說道:“海邊的魚蝦因為工業汙染都一天天減少了,有許多鄉民開始逃出村外沿街乞討。帝國至今還沒有抽出銀兩給我家鄉振災。都說溫飽才知廉恥,為了不讓鄉親們因飢餓而丟臉,我每年都把幾雙天女腳掌或乳房寄回我的家鄉讓鄉親們食用。”

船長解釋道:“可惜!我們的帝國為了完成仁慈的始祖——

創世女神拉帝沙賦予的斬除妖魔(這裡指泰魯沙以外的智慧生物也包括光明森林會和人類,但天女由於沒歸類為智慧生物因此不在妖魔之列)的偉業,為泰魯沙打出一片純淨的宇宙。沒有閒心為你管理這點‘小事’。”

阿沙姆聽到自己的事說成是“小事”便開始怒吼道:“但是家父還是在去年病死了!這還是小事嗎?”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小事!可我們有什麼辦法!?我太太把賣畫獲得的錢捐給慈善機構,而慈善機構把所有的錢全部交給帝國軍方,我太太一無所知。我家父母的開銷也很緊張。帝國為了這場斬妖除魔的聖戰,百姓交的稅一天比一天重,我真擔心過不了幾年我的父母連鍋都揭不開了!”

阿沙姆好不容易才冷靜了下來便接著問道:“你太太的畫展是些什麼內容?為什麼有一億人沒了票也要守在門口?”

“山川、花草、樹木、河流、碧海、藍天、星空、魚蝦、海鳥、樹木、天女……總之主題表現的就是美麗的大自然的東西。可能是人們缺乏它們,所以才離不開我太太的畫。”船長回答道。

阿沙姆睜圓眼睛奉勸道:“太危險了!你太太處境很危險!如果她的作品的主題鬧大了,拉帝沙女神賦予的神聖使命就要被淡化,一旦拉帝沙女神賦予的淨化宇宙的使命在國民心中淡化了,那就是在犯抄家的重罪呀!”

船長沉默了半天然後對阿沙姆問道:“……對了!你家公子學習還刻苦嗎?有沒有考上某所名校?要是他學業有成將來一定會有出息的。”

聽到這阿沙姆表情沉重起來了,他嘆息道:“哎……我家公子的確很刻苦,但他最近得了重病住進軍事醫院,據說他的病需要紅玉星系的天女的奶水和血液才能治療。可那個星系在雅各坦和烏爾西亞的交界處。”

艦長格拉塔用右手拍了下阿沙姆的肩膀說:“別灰心!阿沙姆。早晚有一天,我們會把紅玉星系給拿下的。”

說著格拉塔艦長一邊左手拿著肉往嘴裡送,一邊注視著指揮室的屏幕,阿沙姆也一同注視著屏幕裡的一舉一動:天女——天羽此時正在踐踏嶽紋生活的小鎮,從民房裡逃出來的小鎮居民雖然見到天羽用她的裸足踢垮小鎮的房屋,但他們並沒有用驚恐的表情注視天羽,而是用憐憫的表情註釋著天羽一舉一動。

“她是個可憐的孩子。”

“她沒有母親了。”

“是我們吃了她的母親。”

“她的許多姐妹被人類吃掉了。”

……

小鎮居民們見到天羽的舉動便說出以上這些對白,更奇怪的是,小鎮居民見們到天羽第一眼就認出她是天母伊雪的女兒,而在此之前從沒見過天羽。

之所以小鎮居民能認出天羽是伊雪的女兒,那是因為小鎮居民吃了伊雪的肉,並從中獲得了伊雪的部分記憶,自然也就知道天羽是誰的女兒。

“咚!咚!咚!.......”

天羽的腳步聲一步比一步大。

“你們吃了我的母親,作為獎勵,我要用我的雙腳把你們踩成血漿。”天羽帶著仇恨的笑容一步一步的走向注視著她的居民。

“請放下仇恨吧!不要沉溺其中。活在仇恨之中註定要痛苦一生。”離天羽距離最近的居民用憐憫的目光注視著天羽並如此說道。

當距離最近的小鎮居民與天羽零距離時,天羽注意到與她零距離的

居民依然在用憐憫的目光注視著自己,於是天羽的表情立刻轉變成憤怒,她的兩眼拌隨著眼淚,她大吼著:“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們是殺我母親的仇人!你們不配有這種眼神!”

天羽怒吼著便一腳踏下,只聽“咚!”的一聲,那個離天羽最近的居民被踩成了骨骼散架的一灘血泥。

但剩下的居民並沒有作出躲避的舉動,他們依然用憐憫的目光注視著天羽。天羽帶著仇恨的流著眼淚的眼神俯視小鎮居民,她一邊用那潔白的裸足踩踏著小鎮居民一邊嘴裡大喊:“別用這眼神看我!別用這眼神看我!殺我媽媽的仇人,都去死吧!死吧!死吧!死吧!”

啪嚓!啪嚓!啪嚓!......在巨大的天羽那雙5.6米長的纖纖玉足的踩踏下,小鎮的居民一個又一個的倒下化為了血肉模糊的碎屍。

到最後只剩卡洛夫婦望著如大樹般高大的天羽一步步的逼近他們,但卡洛夫婦沒有選擇離開。

那對夫婦中女的說道:“我們的孩子那年沒有挺到天母降臨就餓死了!”

男的也就是叫卡洛的說:“她(天羽)要殺了我們就殺吧!死了也好!我們沒能與自己的孩子分享結束饑荒的喜悅活著是很痛苦的。我們不欠天母的!”

或許會有人覺得奇怪,這對夫婦既然死了孩子,那麼再生一個不就行了嗎,其實是當妻子的患了不育症,因此也就再沒骨肉了。哈洛穀人吃完了天母肉不久給天母蓋了廟宇,並且每天都在廟宇前進行著各種祭祀活動,以表感恩,而這些祭祀活動沒有任何葷腥之物,也沒有任何葷腥的場景,祭祀活動中的所有東西都是素齋之物。而在這顆星球中只有兩個哈洛穀人沒有參加與天母有關的任何活動,更沒有進入與這位女神有關的任何神聖場所,這兩個人就是卡洛夫婦,因為他們覺得這位女神來遲了沒有給孩子獲得挽救的機會。

除了這對夫婦說得上不同以外,還有另一個哈洛穀人雖然行為上與身邊的人沒有兩樣,但實際上與身邊的人也有不同之處,那就是她是唯一一個沒有吃過天母肉的哈洛穀人——嶽紋的母親傑諾夫人。之所以傑諾夫人沒有吃天母是由於在德薩蘭王子把天母肉運來之前的饑荒時期她就一直堅守自己道德節操,沒有去吃任何餓死的鄰居的屍體,儘管也有鄰居勸她把餓死的人給吃掉,而她沒有這樣做,所以當天母的肉被運來後她也以同樣的理由拒絕吃天母肉。可惜她的夫君在饑荒時期沒有守住自己的道德節操。但與天母有關的祭祀活動傑諾夫人還是去參加了的,雖然不受恩但是她依然把天母當成了救人的菩薩而非陌生人,傑諾夫人在饑荒時期能作到不吃人肉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家裡的糧食比許多家庭要稍微充足一點,但不吃人肉的她比誰都餓得虛弱。

......天羽此時與那對夫婦已經零距離了,憤怒的她抬起腳朝那對夫婦踩下去......“女兒,他們是無辜的。請放過他們吧!”

天羽耳朵突然出現了聽到母親在與她說話的幻聽於是動作停頓了下來,她踩向那對夫婦的腳停在半空中沒有繼續壓下去。天羽聽到幻聽的同時也看到了她母親伊雪半透明的超巨大幻影在不遠處出現。

天羽的母親半透明的幻影用仁慈的目光注視著天羽,仁愛的笑容掛在母親的嘴

邊。

天羽用精神波對母親的幻影說道:“媽媽!他們是吃了你的仇人,我不能放了他們呀!難道你甘心他們這樣逍遙的活下去嗎?”

說著天羽繼續朝那對15年前就失去了自己孩子的夫婦踩了下去,但此時踩下去的動作比先前緩慢了許多。

可說時遲那是快,就在天羽要踩死那對夫婦的一剎那一箇中年婦女突然衝了過來並大喊著:“別站在那!快跑!”

啪嚓!

這會踩中的不是那對夫婦而是那個中年婦女,也就是嶽紋的母親。而卡絡夫婦被推到了處在天羽腳邊的位置。由於這會天羽踩的力度輕了許多因此嶽紋的母親沒有被踩扁而是被踩得骨折了,斷了幾根肋骨。奄奄一息的她對卡洛他們懇求道:“以後......就請你們......照顧我的孩子......希望你們......原諒他......當年對你們......咳咳......犯下的罪過......”

“傑諾夫人!......”卡洛不顧危險睜圓了眼睛靠近趴在地上的那個中年婦女,那中年婦女用懇求的目光望著卡洛,她的嘴在發抖,似乎要說什麼話,但是半天也說不出來,卡洛看著她的表情點了下頭,接著那個中年婦女也就是嶽紋的母親閉上的眼睛不在動彈了。

“我的女兒放過這顆星球的居民吧!他們是無辜的。我並不怕自己形神具滅,雖然他們吃了我的肉,但是他們並不是殺害我的兇手。女兒,放下你心中的仇恨吧!為了你自己和你的後代,也為了我們雪月部落的姐妹,請放下仇恨吧!”正當眼裡流著眼淚的天羽試圖繼續踩踏躲過一劫的卡洛夫婦時,她再次聽到了母親勸阻她的聲音,而這會天羽沒有把腳壓下去踩踏那對可憐的夫婦,她帶著悲傷的眼淚張開羽翼飛離了小鎮。

......就在天羽踩踏那座小鎮的同時,督軍機甲帶著戰鬥天女(簡稱戰女)們朝一座雅各坦人類基地進發,那座基地有200平方公里的面積,分佈著許多對抗對地的碉堡、各種型號的戰車和戰鬥機、各類裝備的步兵、各類型號的身高在37米到50米的機甲。

督軍仔細打量了那座人類基地的佈防與結構後便用鋼鐵做的手掌指著一個站在高崖上的戰女說道:“冰燕!用你的冰凍術去把那座防空炮凍成冰!”

被叫著冰燕的天女接了命令後,她閉上眼睛伸出左臂,左臂的纖纖玉手朝向那門防空炮所在的方向,她的額頭髮出了光亮,不一會兒那門防空炮被凍結到絕對零度了。

接著督軍命令另一個同樣站在高崖處的天女道:“碧天,用你的心靈異能篡改那臺狙擊機甲的駕駛員的大腦使他認知發生變化併產生幻視,然後讓他對周圍的一切進行破壞。”

叫碧天的天女也閉上了眼睛額頭髮出光亮。

............那座雅各坦基地某個角落......“約沙,你的家鄉在哪?”一名駕駛著41米高的機甲的駕駛員對另一名駕駛著40.5米高的狙擊機甲的駕駛員用通訊器問道。

那名被叫著約沙的機甲駕駛員回答道:“我家在達克伊瓦。昊天,最近有沒有哪位巨大的天女被你迷住了!”

被叫著昊天的帶著不屑的笑容說道:“哈!哪裡話!我有一個太太就知足了!約沙,你家千金找到如意郎君成家沒

有?”

約沙回答道:“最近有不少豪門的公子在追求我家千金,可惜沒有一個不被她拒絕的。自從孩子她媽走了,是我一人把她拉扯大,她至今沒成家,這讓我有點擔心呀!”

可話說完還沒多久約沙就突然舉起狙擊槍對準昊天的機甲並吼道:“這裡是軍事禁區,闖入者舉起手來!”

說著約沙駕駛的機甲的槍口對昊天的機甲發射了子彈,昊天來不及多問便眼疾手快的躲過了約沙的射擊。

昊天納悶便問約沙:“你是怎麼了!我不是闖入者!我是守衛這座基地的戰士,是你的戰友啊!”

約沙不理會昊天的話繼續邊吼邊射擊昊天道:“非法闖入者殺無赦!”

昊天沒在質問了,他駕駛的機甲開槍還擊,只聽“砰!”是一聲,昊天機甲的一顆子彈準確命中了約沙的機甲的駕駛艙,約沙中彈胸部被穿出個大窟窿,約沙駕駛的機甲也倒地不動了,但並沒有發生爆炸。接著昊天的行為也突然不正常了,他駕駛的機甲莫名其妙的攻擊基地周圍的一切,嘴裡喊著:“這裡是人類的基地,不歡迎你們的到訪!你們是泰魯沙!是我們的敵人!都去死吧!”由於昊天是經過嚴酷訓練的優秀戰士,因此他的身手不凡一時周圍沒有失控的戰友難以制服他。

顯然約沙和昊天相繼被天女碧天篡改了大腦使他們產生了幻覺並對周圍的一切認知發生錯誤。

......“很好!現在對另外的敵兵的大腦進行篡改!”督軍對碧天指揮到。

碧天按命對第3個駕駛機甲的人類士兵的大腦進行篡改。

......碧天進入了第3名士兵的精神世界,在那裡她遇到士兵的家人的雕像,也遇到他的戰友與上司的雕像。碧天正試圖把那士兵的戰友與上司的雕像變成泰魯沙時,結果卻聽到周圍有一道溫和的巨大的女人說話的聲音:“不要干涉他的世界。他有自己的認知,如果你改變了他,那麼他將不在是原來的他了。你對他的干涉是一種罪孽,請收手吧!”

碧天望了下精神世界的周圍但是空無一物,碧天問:“你是誰?你在哪?”

“我是雪月星系的族長伊雪。我已經與這個星球的居民融為一體了。”那女人的聲音回答道。

這時伊雪赤裸的巨大身影出現在碧天眼前,她以跪坐的姿態俯視著碧天。

“我不管你是誰,我在奉督軍大人的令,別防礙我!”碧天無視伊雪的勸阻繼續我行我素,但是她很快發現她無法改變那些人類士兵與軍官的雕像的造型。

“沒用的!我與這裡的居民融為一體了,你無法對他們造成任何改變。為了無辜的蒼生請不要幫助殺戮者做惡!離開這吧!”天母說道。

見不能如願,碧天只好退出第3名士兵的精神世界。

......碧天睜開眼睛並且出現驚訝的表情。

督軍問:“怎麼了?”

碧天回答:“天母......天母!......”

督軍大聲吼道:“什麼!”

碧天回答:“我遇到名叫伊雪的天母了!”

督軍大喊道:“你到底在說什麼!?”

碧天沉默了半天然後說道:“......我剛才在那名人類士兵的心靈世界裡遇到了天母,她.....勸我不要幫助殺戮者為虐,我無法篡改那名士兵的大腦。”

督軍一聽大吼著:“誰是殺戮者!”並揮刀朝碧天斬去,碧天

本能的用手中的長矛抵擋住了督軍機甲的斬擊,督軍見那一刀被抵擋了,也沒在繼續試圖斬殺碧天。因為此時,基地已經發出了警報聲。

碧天之所以沒有能成功篡改第3名士兵的大腦,是因為第3名士兵是吃了天母的哈洛穀人,而在碧天失敗的同時那名哈洛谷士兵也覺察到有人試圖篡改他的大腦並一下就覺察到有敵人偷襲基地。

.......人類基地的機甲、戰車、戰機等衝向了戰女們所在的方向。

泰魯沙的督軍機甲拿起刀指向人類基地的方向並命令道:“給我消滅它們!”

身高數十公尺的戰女手持長矛或長柄巨斧衝向用金屬打造其身體的鋼鐵巨人們。

那些被稱之為機甲由人類所製造出來的如高塔般高大的鋼鐵巨人用手中的槍炮射向比它們矮不了多少的長著羽翼和血肉之軀的裸體女人。不過那些高如杉木的裸體女人不會只知道用手中的冷兵器,因為她們會使用身上的異能攻擊遠距離的目標。

......一臺手持衝鋒槍的高43米的機甲在它扣動扳機之後不過幾秒鐘就被戰女的冰凍術凍成了絕對零度的冰塊,緊接著被戰女的長矛敲成了粉末。

一臺雙肩扛著兩門重炮的高50米的機甲朝空中朝一名戰女發射幾枚炮彈,那名戰女躲過了炮擊,但很快那臺扛重炮的機甲突然不知為何如同蠟燭一樣融化了。與此同時剛才躲過炮擊的戰女發著光芒的左手五指張開,左臂指向那臺機甲。

一名38米高的戰女腰部中了一槍但是沒有傷及要害處,她手中的長矛衝過去貫穿了那臺42米高的狙擊機甲的胸膛也就是身高1米8的駕駛員所在的駕駛艙的位置。那臺狙擊機甲轟然倒下,並沒有發生爆炸。

一個戰女用長柄大刀的把柄擋住一臺衝過來的機甲用劍的斬擊,那臺機甲試圖用左手的槍炮射擊抵擋它的劍的戰女,但那戰女眼疾手快,她提起右腿將那臺機甲踢開一段距離,然後她繞到那臺機甲右臂側面,並揮舞長柄大刀把它持劍的右臂斬下,接著不給它左臂槍炮發射子彈的時間,第二刀將那臺機甲劈為兩半。

有一個機甲原本準備瞄準一名戰鬥天女,但是其駕駛員突然莫名其妙的精神錯亂,竟然不分敵我的四處胡亂攻擊周圍的一切,直到被自己的戰友擊斃。

有一個手中沒有武器的戰女使用大範圍冰凍術但還沒施展完結時就突然被對方機甲的的炮彈打破了腦袋,當場從空中掉下來斷氣了。而打破她腦袋的正是地面上的幾臺被一起冰凍的機甲的其中一臺。這幾臺機甲只差100度被凍成絕對零度了,但無論是絕對零度還是差100度到絕對零度,這並沒有意義,因為駕駛員已經被凍死了。

有個哈洛穀人駕駛的機甲伸出右手對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名戰女施展冰凍術,那名戰女緩慢的感覺到自己渾身冰冷(之所以說是緩慢是因為天女天生對什麼高溫術、冰凍術等異能具有抵抗力,因此異能施展到天女身上效果往往打折扣。),她舉起長柄戰斧劈向那臺使用冰凍術的機甲,但是在距離那臺機甲幾步之遙時從空中摔下來倒在了地上。哈洛穀人駕駛的機甲上前幾步朝隨在地上的那名戰女補了兩槍,此時那名已死的戰女的體溫離絕對零度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那臺哈洛穀人駕駛的機甲朝另

一名叫冰燕的戰女施展冰凍術,但是冰燕由於是來自雪月部落而且學過冰凍術因此比剛才死去的姐妹有更強的抵抗力。冰燕見對方用冰凍術攻擊自己於是便用冰凍術予以還擊,可是會冰凍術的哈洛穀人所具備的冰凍術遠遠不如雪月天女的冰凍術強,而加上那名哈洛穀人駕駛的機甲對冰凍術本身不具備抵抗力,因此很快那個哈洛穀人駕駛的機甲就被冰燕結成了冰,然後冰燕用手中的長矛把那臺機甲打成了粉末,但奇怪的是,冰燕從冰塊堆中發現有個身體完好如初的沒有並凍成冰塊的哈洛穀人類駕駛員,那名駕駛員還是活的,他毫無畏懼的仰望著如巨樹般高大的冰燕,冰燕見駕駛員是活的試圖抬起潔白的裸足踩死那名駕駛員,但很快她的腳在離駕駛員頭頂很近的高度停了下來,因為冰燕的耳朵產生了幻聽,她聽道天母伊雪對她說:“孩子停下來,別傷害她!她是無辜的。”

冰燕潔白的裸足離開了那名失去機甲的哈洛谷駕駛員。

“魔女休走!納命來!”很快另一臺43米高的機甲舉著關刀朝冰燕衝了過來,冰燕用長矛抵擋那臺機甲的斬擊,那臺機甲見一刀下去被抵擋了於是又揮第二刀,而第二刀將冰燕的長矛斬為兩截,冰燕扔掉斷掉的一半把柄試圖用剩下的半截長矛投向那臺機甲胸膛,但是那臺機甲動作太快了,它朝冰燕劈下第三刀,冰燕見躲不過準備閉眼等死,可奇怪的是當第三刀刮破冰燕脖頸上的皮肉時突然停了下來,冰燕睜開眼睛看到那臺機甲轉身離開了自己。

那臺差點殺死她的機甲也是有哈洛穀人駕駛的,之所以那臺機甲手下留情是因為那機甲的駕駛員的耳朵也聽到來自伊雪的幻聽,伊雪的聲音對他說:“她是我的女兒,請你手下留情放了她吧!”

那名手下留情的哈洛谷駕駛員正當準去朝別的目標下手時,他的機甲的駕駛艙突然被巴魯帝國的督軍機甲的槍炮給貫穿了,哈洛谷駕駛員當場斃命。

......雖然這些有泰魯沙的巴魯帝國培養的戰女是一絲不掛的血肉之驅,但是別看她們身上沒有甲殼,她們的身手卻遠遠超過了人類的那些由鋼鐵打造出來的笨重的人形物體,在戰女們面前那些機甲的甲殼並沒有起到任何保護的作用。

一時間人類方面的傷亡數字不斷增加,死傷的人類步兵一群又一群。人類駕駛的機甲不斷陣亡的數量遠遠大於戰女倒下的數量。

可以這麼形容如果你想看到一名戰女倒下那麼你就必須先看到十臺身高超過42米以上的機甲倒下。

督軍機甲的戰鬥能力不是吃素的,對於接近他的人類機甲,他是每一槍炮都對準其駕駛艙或燃料艙等要害部位攻擊,被打穿駕駛艙的只是倒在地上沒有發生爆炸,而被命中燃料艙的卻當場發生爆炸。可以說但凡督軍機甲每發射一枚子彈就一定會有一臺雅格坦人類的機甲倒下。

沒多久督軍機甲就發現一件怪事,例如有的戰女在戰鬥過程中突然選擇退離戰場,有的人類機甲突然為戰女抵擋戰友射過來的子彈等。事實有這些不合常理舉動的戰女是來自雪月星系的,而有不和常理舉動的人類機甲是哈洛穀人駕駛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們都受了天母的勸解。但拒絕天母勸解的雪月天女比拒絕天母勸解的哈洛穀人要多

一點。

見狀督軍當場射殺一名退離戰場的雪月天女,接著他擋住其中一名試圖逃離戰場的雪月天女的去路並詢問原由,督軍從那名天女的口中得知原委後便沒有再繼續阻擋雪月天女們退離,因為與督軍的命令比起來,雪月天女們更願意聽從伊雪的請求。

為了消除伊雪對自己指揮的戰女團的干涉督軍觀察著人類機甲隊伍中有哪些是舉動不合常理的成員,以便辨認出來予以擊斃。

沒多久就不斷有一些駕駛機甲的哈洛谷駕駛員被督軍認出來擊斃了。

......昊天此時已經恢復正常,他沒有繼續攻擊周圍的戰友,周圍的戰友也沒繼續理會他了。

雖然昊天駕駛的機甲從內到外與周圍的戰友沒有兩樣,但是由於他是歷經戰場磨練的老兵,因此他的戰鬥技巧比身邊的戰友要厲害許多。接近昊天的戰女有的被昊天射穿了腦袋或胸膛,有的被昊天槍炮打成重傷之後就被昊天衝過來補了一刀了結生命,有的身手較好的衝過來有幸與昊天拼刀,但是沒過幾回合不是被昊天斬下腦袋就是被昊天給腰斬。但是駕駛機甲的昊天沒有好到多少。雖然他能同時與幾名戰女拼刀或一秒內先後擊斃幾名衝過來的戰女,但是他的機甲身上的傷口卻不斷的在增加,有被長矛刺傷的,有被冰凍術凍傷的(那是對方冰凍術沒有施展完就被昊天擊斃了的結果),有被高溫術燒傷的,也有被攻擊光束刺傷的,總之有各種傷口。

不知什麼時候昊天的彈藥用完了,這時有位名叫碧天的戰女衝向了昊天,她提起長矛刺向昊天的機甲。昊天的機甲把左臂早已用光了子彈的槍跑對準了碧天,碧天由於不知道槍炮裡面已經沒有子彈於是下意識的迴避槍口,並繞到持槍的手臂側面並用長矛刺入持槍的手臂的肩膀,奮力一挑將昊天的機甲拿槍炮的手臂挑斷了。雖然失去了一隻手臂,但是駕駛機甲的昊天並沒有感到疼痛,因為機甲是沒有痛感神經的。昊天駕駛的機甲用剩下的手臂的劍彈開碧天的長矛不斷進行的刺擊。此時有一名戰女從背後襲擊昊天,她試圖從背後用長矛刺穿昊天駕駛的機甲,可刺的動作還沒做完,她就突然倒在地上不動了。碧天見原本打算偷襲昊天的那位姐妹突然倒下於是停止與昊天之間的纏鬥轉身退逃了。昊天的機甲見碧天突然退逃覺得奇怪,於是注意到剛才背後好象有什麼東西發出了聲音於是轉身看背後。

昊天的身高43米的機甲看到一名身高1.9米的劍客踩在那名偷襲未遂的戰女的脖頸上,而劍客的劍正插在她的脖頸後面。離劍客不遠處有一輛飛盤(一種露天飛行器,專門讓高手踩在上面馱著其在空中飛行的。),劍客的肩膀上坐著一位高二十釐米背上長有羽翼的赤身裸體的小仙子。劍客一邊有左手撫摩著肩膀上的小仙子一邊仰視著昊天駕駛的機甲。

昊天問劍客:“敢問閣下乃何方人士?”

劍客回答:“在下乃清風俠烈風!”

昊天聽到答案露出了仰慕的神情:“原來你就是聞名遐邇的烈風前輩呀!聽說您在幾百年前就從宇宙中蒸發了!沒想到能在這見到你!”

烈風沒在多費口舌,他把劍舉向頭頂大喊一聲:“戰神武裝!”頃刻間烈風在他上空不遠處出現一個蟲洞,一個手持一把大劍,頭上長

著一對羚羊角背上長著四隻深藍色鋼鐵羽翼的45米高的鋼鐵巨人從上空的降落下來,它的脖子上掛著一條項鍊,那項鍊下方掛著一塊藍色的菱形的水晶石,它開啟防護力場,它的胸口中間深藍色的玻璃發出一到光照射到烈風身上,接著烈風離開地面飛入了那個鋼鐵巨人的胸口裡面。

鋼鐵打造的長著羚羊角的四翼天使的眼睛發出了藍色的光亮,它的駕駛員烈風對昊天說道:“那些女人就交給我去處理就行了。你們把那些被擊斃的傢伙切碎了整理一下,呆會我把她們作成菜餚來款待大家。”

昊天對烈風問道“前輩,您的母親是擁有高深的修為的清風聖天女伊麗絲吧?”

烈風聽了表情開始沉重,右邊嘴角微微抽動了起來,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回答道:“......沒錯。......她永遠活在我的身邊。”

......說到烈風,這還要從幾百年前說起。

幾百年前有大量天女生存的清風星系被康德爾人統治著,活了兩千歲的身高43米的族長天女伊麗絲被康德爾人封為聖女(也叫聖天女),有著淵博的知識的伊麗絲每10年就得違心的把10個以上的族人作為祭品上供給康德爾人拿去宰殺食用。後來一名烏爾西亞人類戰士烈焰駕駛機甲與亞人類也就是頭上長有兩根鬼角的康德爾人的戰鬥中與部隊失散並流落到青風星系並與清風星系的族長天女伊麗絲相遇。沒多久烈焰與伊麗絲產生了感情,並生下了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就是烈風。

烈風生下來不久,父親烈焰把他帶回了烏爾西亞王國,並把他送到學校以期望讓他能長大成才。烈風住讀的學校的星球遭到康德爾帝國的轟炸,沒多久有那所學校的星球被康德爾帝國的超級武器炸成了碎片,而當時年僅10歲的烈風跟隨難民乘坐逃難船離開了那顆星球,碰巧烈焰所在的艦隊前來救援,而後烈風與多年不見的父親烈焰在艦隊團聚了。失去校園也失去了老師的烈風對康德爾人充滿了仇恨,小小年紀的他請求參軍,但父親拒絕了。對自己母親的一切一無所知的烈風問起父親自己的母親是誰,父親於是把他母親的身份告訴了烈風,同時也告訴烈風他的母親清風族長伊麗絲多次想見他但沒機會現在正是時候。父親烈焰把烈風帶到了清風星並讓他的母親伊麗絲收養他並教他學異能術。不知什麼時候父親烈焰戰死,已把自己當成是烏爾西亞人的烈風一心想為父親、老師、同學報仇就想從母親手裡多學一些異能,可是烈風畢竟不是天女而是人類與天女的混血兒—天童,因此以他的體質他永遠修煉不出母親那樣強大的異能更不可能超越母親。母親伊麗絲為了讓復仇心切的烈風獲得超越自己的力量於是到巴珠國(一個非人類相貌的智慧生物的國家)懇求光明森林會分支點的羅沙尊者為她的兒子打造一臺擁有超高技術含量的異能機甲。為了讓兒子獲得一臺異能機甲,伊麗絲在尊者羅沙以普度眾生為由的要求下卸下自己一條左腿和一隻左乳房捐獻給眾生拿去食用(尊者羅沙對此美其名曰為捐獻功德肉)。於是尊者羅沙給伊麗絲的兒子烈風打造了一臺專門為天童量身打造的異能機甲——聖徒,而作為交換條件烈風必須加入光明森林會並遵守光明森林會

的清規戒律,而光明森林會的宗旨就包括反對殺戮與侵略。

獲得了機甲聖徒的烈風加入了烏爾西亞大軍的行業,但是由於他任性的作風軍銜沒有長高,後來在一次烏爾西亞人屠殺康德爾平民的軍事行動中機甲聖徒的系統認定烏爾西亞大軍正在做的事違背了自己教會反對殺戮與侵略的宗旨於是倒戈攻擊烏爾西亞大軍(同時烈風也在聖徒的系統的精神系異能的影響下失控幹出了攻擊自己戰友的事情。事實上烈風並沒有善惡之分,早在參加這次軍事行動之前烈風就已經明確無誤的表示願意參加這次屠殺無辜平民的行動,並表示非常渴望用聖徒機甲把康德爾女人和她懷裡的嬰兒踩成肉醬。),然後烈風成了烏爾西亞軍隊通緝的目標。失去了戰友對自己的信任而對康德爾人依然留有仇恨的烈風無家可歸回到了母親身邊。

為聖徒倒戈的問題,烈風找了羅沙尊者質問,而羅沙尊者給他解釋說“若要救國必先拿起善惡,若要愛國必先拋棄善惡,若要拋棄善惡就得放棄聖徒。您是要做維護公理與仁愛的聖徒還是做維護民族尊嚴與成敗的戰士?雖然兩者都需要力量,但我們只把力量給予前者。若你選擇後者那你就失去擁有聖徒的資格。”烈風對尊者提出的問題和條件難以選擇,因為選擇後者就意味著自己將放棄力量而一無是處,身邊的人不會因為為自己效忠烏爾西亞而尊重自己,再說平庸無能者的效忠是一點也不值錢的,而烈風一不會玩槍桿子二不會駕駛普通機甲和戰鬥機,因此他離不開聖徒。為這個糾結而與尊者爭執不下時,尊者出了個注意,他建議烈風改造身體延長壽命,只要活上幾千年便能開悟看破紜紜眾生之間的俗世紅塵。烈風沒有立刻答應,因為讓烈風把壽命延長數千年的前提條件就包括讓烈風一個人把自己的母親整個身體全部吃掉,然而畢竟是母子自然有著深厚的感情這樣的前提條件烈風豈能輕易答應。對於這個建議,幾年後烈風與母親清風天女伊麗絲生下了許多孩子,而伊麗絲已經活了很長時間早就活膩了,她為了讓烈風用不屬於人類的長久歲月看清宇宙間的全貌便主動提出願意獻出自己的肉身讓烈風吃掉自己的要求,以讓自己的意識與烈風融合在一起。

在母親伊麗絲的多次勸說下烈風終於答應了母親的要求。然而要讓一個只有小小的人類大小的男人把一個如杉木般高大的天女吃完哪是一年兩年能作到的,為此尊者安排烈風與伊麗絲到一個特別星系隱居起來讓烈風舉行把母親宰殺食用的契約儀式。然而這一吃就吃了幾百年,幾百年來烈風想了解外面世界的格局都是依靠尊者給他的電視機(不是電腦)去收聽外面的新聞。直到幾百年後的現在,烈風才終於把母親給吃完了。至於坐在他肩膀上的小仙子,則是他解剖母親時,從母親子宮裡取出的卵孵化而成的。

陳述完畢............異能機甲聖徒衝向了巴魯帝國培養的戰女,它手中的刀揮下去,幾道劍氣衝向幾名戰女,被劍氣擊中的戰女不是被腰斬就是掉了腦袋,運氣好點的要麼斷了一條腿要麼斷了一條胳膊。一些勇敢點的戰女衝向機甲聖徒與之拼刀,但是不到幾秒鐘就連肉身帶手中的武器被一起斬為兩截,有的

被斬成豎起對稱的兩半。一些戰女見不是聖徒的對手於是紛紛撤退,督軍見戰女撤退的形式是攔不住了,於是上前用手中的槍炮射擊聖徒。

但是聖徒沒有躲避督軍機甲的槍炮,督軍機甲的子彈射在聖徒身上而聖徒幾乎毫髮無損。聖徒見督軍開槍於是額頭上發出一道光束射向督軍,但督軍眼疾手快躲過了聖徒的射擊。

聖徒見額頭光束沒有命中督軍,於是舉劍衝過去斬向督軍,督軍用刀擋住聖徒的斬擊,聖徒一劍被擋又砍一劍。

為了分散聖徒的注意力督軍打開通話系統對聖徒駕駛員詢問:“閣下乃何方神聖?”

聖徒駕駛員烈風回答:“我乃清風俠烈風是也!”

聽到烈風的大名督軍睜圓了他那大大的獨眼,顯然督軍也在宇宙中聽說過烈風這號人物。

督軍眼看聖徒快要把自己的刀斬斷了,於是急中生智用另一隻手臂的強朝聖徒臉部射去,只聽“噠噠噠.....”的聲音,駕駛員烈風感到臉部一陣劇痛,情急之下他揮劍將督軍機甲持槍的胳膊斬斷。

督軍機甲負傷逃離了戰場。

......昊天駕駛的獨臂機甲切割著一些在戰場上死去的戰女的遺體,其他佩刀的機甲也在做同樣的事情。昊天和其他帶刀的機甲一邊把戰女身體肢解一邊就有貨車把戰女斷掉的肢體拖走,同時也有小小的人類步兵合力搬運戰女身上被切下來的碎塊放到貨車上,烈風身邊那位20釐米高的小仙子不時飛到巨大的戰鬥天女被切下來的巨大肉塊面前施展高溫術並將她們的肉塊進行炙烤,不一會就烤熟了,一些原本搬運戰女巨大肉塊的人類士兵因嗅到了陣陣肉香於是嘴讒停下手裡的活去啃咬被小仙子烤熟了的戰女肉塊。

駕駛聖徒的烈風見小仙子在炙烤天女肉,於是用精神波對小仙子勸道:“別給他們搗亂!”

小仙子回應道:“爸爸!蘭蘭不玩了!”

聖徒胸口發出一道光束在地面,烈風被那道光束傳送回到了地面,而這時烈風右手拖著一輛3米長的推車,此時烈風解除了戰神武裝(也就是離開異能機甲聖徒)。

基地的指揮官走了出來對解除了戰神武裝的烈風問道:“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烈風彎腰右臂放於胸前回答道:“在下乃清風俠烈風!”

“您乘坐的機甲聖徒駕駛的方式怎麼與我們所見的不一樣?”指揮官問道。

烈風回答:“那是光明森林會製造的異能機甲,專門為我們這些父親為人類,母親為天女的天英打造的。具體的與你們說不清。”

指揮官望了下聖徒機甲,然後問烈風:“我看到聖徒脖子上的項鍊和它手中的劍,能介紹下它們的來歷嗎?”

烈風回答:“那把劍和那串項鍊都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

指揮官問:“那項鍊上的水晶是什麼材料打造的?”

烈風沉默了半天回答:“我母親是天女。天女額頭裡面都有一塊水晶,這塊是我從母親頭顱裡面取出來的。把它帶在身邊,就如同母親陪在我身邊一樣......”

指揮官又看了下烈風推車,他看到推車裡面有各種書本、電子設備、以及生活用品,5盒子罐頭,但這不奇怪,奇怪的是推車裡面有兩個巨大的藍色金屬套環和10把大小不一的透明的彎刀,於是指揮官指著它們又問:“這些是什麼?”

烈風指著透明的

彎刀回答:“這是用我母親腳上剝離下來的腳趾甲打造的彎刀。”

烈風接著又指著兩個金屬環說“這是我母親遺留下來的腳鐲。......都是我媽的遺物。”

指揮官見到罐頭嘴有點讒了便問:“這是什麼罐頭?”

烈風沉默了半天然後回答:“這是我用母親的肉做的罐頭。吃著它們能讓我想起自己的母親。現在只有最後5盒了。”

指揮官問:“那能分點罐頭給我們吃嗎?”

烈風回答:“......那是我母親的肉,誰我也不給,只有我才可以吃!”

......天羽回到了泰魯沙的旗艦裡,與此同時其他姐妹也帶著有沉重心事的表情回到了旗艦上。而指揮著這些戰鬥天女的督軍機甲在戰鬥中被半路上殺出來的一名幫助雅各坦軍方的神秘劍客斬斷了一隻手臂。

看到姐妹心事重重的表情天羽便問:“你們怎麼了?”

碧天回答:“遇到一臺不知從哪裡來的神秘機甲。許多姐妹被它殺了!倒下的姐妹現在已經成為人類的菜餚了。這次行動失敗了!”

冰燕回答:“我遇到母親了!”

天羽聽到冰燕的回答立刻沉默了起來。

機甲斷了一條胳膊的督軍走向了天羽並把刀指向她兇狠的問:“你先前找理由避戰!現在那座小鎮打掃乾淨了沒有!?”

天羽保持沉默半天不回答。

在指揮室的艦長格拉塔打開話筒對督軍勸道:“克沙瓦上將,她已經把那裡打掃乾淨了!別在為難她了!”

沉默的天羽睜圓了眼睛,因為艦長格拉塔說的與事實不符,那座小鎮還有兩個活人沒有被踩死。

接著艦長對督軍克沙瓦問道:“此次行動進展如何?”

督軍克沙瓦回答:“雅各坦人身邊出現不知從哪找來的清風劍客烈風助陣,我們這次行動失敗了!”

格拉塔思索一會說道:“清風劍客烈風?此人我早就耳聞,他曾以烏爾西亞人的身份與烏爾西亞軍方並肩作戰親手殺死過無數亞人類康德爾人,並在多次軍事行動中為烏爾西亞軍立下過赫赫戰功,但凡有他加入的部隊都是勝多敗少。但不知為何他被自己的同胞通緝,更匪夷所思的是後來他還加入了康德爾人的幫康德爾人守護領土。幾百年前不知何時這個劍客烈風就與他的母親一起失蹤了。從血統上看烈風應該是個天童,雖然天童比普通的人類要長壽點,但是以天童的壽命看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活到幾百歲。真不知道到底他是如何活到現在的。此人反覆無常,他現在出手幫助雅各坦,對我們而言是很棘手的!”

克沙瓦問:“他既然能倒戈自己的同胞烏爾西亞,那他會不會倒戈雅各坦?”

格拉塔回答說:“別指望他會倒戈我們的敵人!有果必有因,他幾百年前能做出倒戈自己同胞的事,也一定有什麼因素刺激了他這麼做。如果我們不瞭解他為什麼會倒戈烏爾西亞,那麼我們就無法確認他會不會倒戈雅各坦。再說他倒戈而幫助的康德爾與現在幫助的雅各坦都是擁有人類相貌的人類,而我們巴魯帝國的公民是沒有人類相貌的泰魯沙,他絕不可能幫助沒有同類相貌的國家作戰。人類不是泰魯沙,人類是妖魔,他也是妖魔!妖魔是不可能為泰魯沙服務的。”

......克沙瓦此時離開機甲,他仰頭對冰燕說道:“請坐下。”

冰燕面無表情

沒作出任何反應。克沙瓦見她沒有任何反應便放大聲音用命令的口吻說道:“請坐下!”

冰燕此時身體開始顫抖,從她的表情上看,要她坐下是讓她感到很不情願也讓她感到痛苦的事,但她終於坐下了,而她坐下的姿勢不是盤坐也不是跪坐而是把雙腿放直的坐法。

這時有幾名獨眼蜥蜴腦袋的泰魯沙士兵舉著兩把特長的電鋸走了過來,他們分別走到冰燕的兩隻腳脖頸的旁邊。

克沙瓦對一言不發的冰燕說道:“你本來可以把敵人的一名逃出駕駛艙的駕駛員踩成碎肉的,但是你放過了他。所以我要把你這雙放棄踩壓敵人的腳丫切下來拿去讓廚師送到廚房去做成美食。下次你再犯同樣的錯誤,我要切下的就不是你的腳丫,而是你的腦袋。相信你不會蠢到認為你的腦袋可以像你的雙腳一樣斷了就再長回來。腦袋斷了可是永遠不會再長回來的。”

說著做了個手勢,拿電鋸的士兵們啟動開關,電鋸的鋸齒滾動著,電鋸“嗚嗚......”的叫喊著,鋸齒切進了冰燕腳脖頸的皮肉,血霧從切口出噴湧而出。

“啊!~~~”

冰燕因為劇痛而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慘叫聲!

緊接著電鋸切入骨髓發出了“滋滋......!”的聲音。

大約一分鐘後冰燕的兩隻腳掌被切落了下來!

劇烈的疼痛使冰燕咬著嘴唇!她的兩條小腿的斷截處不斷流著鮮血,泰魯沙飼養員迅速爬到因失去雙足而只能四肢跪爬的冰燕的背上,然後飼養員騎到她脖子牽扯她那長長的秀髮把她駕到專門圈養天女的天女圈(讀juan ,4聲)裡休養。

冰燕被切下來的一雙長度是人類身高3倍的潔白的玉足被士兵們費力的拖到巨型推車上,然後被小貨車拖到大型廚房裡拿去作成美味佳餚。

......此時投射倉內只剩天羽和艦長兩個人,這是艦長命令天羽單獨留在這的。

艦長格拉塔仰視著天羽並問道:“剛才你大楷是不是以為我不知道你放過了兩隻害蟲?”

天羽保持沉默沒有回答。

艦長繼續說道:“你剛才一定奇怪我明明知道實情為什麼我還要睜眼說瞎話。”

天羽問:“大人為什麼要幫我?”

艦長對天羽做了個手勢,天羽便跪坐了下來。

艦長接著說:“你的母親不是普通的天女,她是天母,這你是知道的。在大自然中經常有這種現象,一個部落的生物它們當中偶爾會出現比自己族人大許多倍的個體或毛髮異於族人的個體。這種與族人存在很大差異的超常個體在自然界中是普遍存在的。你的母親作為天母就是其中一個例子,而在宇宙的歷史中出現的天母不僅僅只有你的母親,例如一千多萬年前,就有個紫紅色眼睛的天母降臨到了烏爾西亞星球。天母們只是偶爾會出現的,她們是天女當中的異常個體。通常小小的人類吃掉巨大的天女後,天女有一定幾率會與吃掉她的人群共生,也就是靈魂融合。但並不是所有的天女被吃了就會有共生的結果,異能量高的,也就是修為高的天女被吃了容易共生,異能量低的天女被吃了就行神具滅。而天母的異能量往往比天女大出好幾個數量等級,因此當在天母面前小如螞蟻的人類把天母吃掉後,天母百分之百就會與吃掉她的人類共生。除了天母有較高的異能量外,活了

1700歲以上的天女也比其他的天女擁有較多的異能量,所以1700歲以上的天女被吃掉後也比1700歲以下的天女容易共生。而你之所以放過了那兩個哈洛穀人,就是因為你的母親與所有的哈洛穀人共生了,你踩死那些哈洛穀人就等於在殺你的母親,因此你下不了手。雖然哈洛穀人吃了你的母親而與你母親共生了,但是哈洛穀人畢竟不是你的母親,他們依然會繼續做你的母親所不願做的事情。他們不會因為與你的母親共生了而代替你的母親專門去想你母親所想做你母親所做的事情。所以你要明白他們是他們,你母親是你母親。”

跪坐著的天羽此時開口問:“為什麼我的母親還有雪蓮姐等那些姐姐就這麼想要主動躺在屠宰場上接受那些文明生物屠宰被作成菜餚吃掉?我不只一次見到我們族裡有姐妹這樣做。就連......我母親也這麼去死了。這是為什麼?”

艦長格拉塔回答:“如果你能活到1700歲,你就會理解你的母親她們為什麼這麼想被宰殺吃掉。通常當天女活到1700歲以後,往往就弱化了生本能,隨之而來的便是強烈的死本能。因此遵循著她們的死本能,她們會主動躺到文明生物的地盤接受在文明生物的宰殺與食用,擁有死本能的她們很清楚的知道天女一族是離不開獵食她們的天敵的。許多有靈性的生物當它活到快要接近自己生命的盡頭時,往往會選擇一處地方作為自己的墓地來了結自己的餘生。你們天女把文明生物建立起來的肉聯廠當成了結束自己餘生的墓地,而文明生物則把養老院當成了結束自己餘生的墓地。

“至於你們天女為什麼到了1700歲以後自願死在文明生物的屠刀下,我們泰魯沙有這樣的傳說:160億年前,仁慈偉大的創世女神拉帝沙在混沌之初創造了世間萬物。恆星、行星、彗星遵循著各自的軌道運行。女神拉帝沙在許多行星上創造了飛禽、走獸、游魚、花草、樹木等各種生物,最後她在宇宙各地按照自己的相貌與身形創造出了我們泰魯沙。多年後塵世間的泰魯沙因貧困與飢餓而發生了戰爭,戰爭伴隨著仇恨。女神拉帝沙憐愛蒼生不願看到生靈塗炭於是創造了她的僕人天女,她命令天女降臨到塵世把自己的肉身獻給飢餓的眾生食用以平息眾生的饑荒,她給天女的體內下了到指令:‘此後汝等要飛往宇宙各地,奉獻自己的肉身喂予眾生,使他們不再受餓。並讓他們感受到上天的仁愛。’從此以後天女一族的基因裡就根植著仁愛的奉獻肉身給紜紜眾生食用的本能。天女們獻肉給戰亂中的紜紜眾生食用,可眾生之間的戰爭並未因此而未停止過,由於眾生之間的持續的戰爭,逐漸的形成了邪氣,而邪氣侵染到禽獸身上使禽獸獲得了紜紜眾生擁有的惡念而變成了妖魔,而後妖魔作亂把宇宙各地的泰魯沙趕盡殺絕,最後只剩下巴魯星球擁有女神拉帝沙的孩子——泰魯沙。妖魔禍亂宇宙打破宇宙間的秩序與平衡,原本獻肉給紜紜眾生的天女們許多淪落到不得不接受妖魔宰殺食用的命運。而有部分開始墮落的天女因邪氣侵染產生邪念而生下了妖魔新的分支——人類。墮落的天女們心甘情願的躺在新妖魔的案板上接受屠宰與食用,因為新妖

魔是她們生的孩子。......這就是你們天女的宿命啊。”

很顯然獨眼蜥蜴腦袋的格拉塔嘴裡所謂的“紜紜眾生”專指泰魯沙這一個智慧物種,並不包括其他擁有文明的智慧物種。

天羽聽了後接著問:“既然拉帝沙是仁愛的!那她為什麼不自己奉獻肉身去平息你們泰魯沙的饑荒?你們不是她所生的孩子嗎?”

格拉塔聽了後臉色開始出現變化,他帶著生氣的表情沉默了半天然後回答:“......你這是在褻瀆我們仁愛高貴的女神拉帝沙。她不會為了憐愛眾生而奉獻自己的聖體,因為她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如果讓她獻出自己的聖體來讓餵養塵世見的眾生那隻會有辱她高貴的尊嚴。這樣做是犯抄家大罪。請以後別在提這種褻瀆拉帝沙女神尊嚴的問題了。”

為了迴避尷尬格拉塔便對天羽吩咐道:“請到高階食堂去躺著,我們呆會要在那裡進行用餐會議。”

......單槍匹馬的殺入哈洛谷三號星的旗艦噶洛託號此時已經通過空間跳躍逃離了哈洛谷星系。

......旗艦噶洛託號內部......天羽走到為天女準備的不足天女一半高度的清洗間門口。為了能進去她像牲口那樣跪趴了下來,然後四肢著地的爬了進去。在清洗間裡等候她的是一群拿著長長的噴水管和金屬絲刷子的清洗工。清洗工對她作出各種手勢,她根據泰魯沙對她曾經教授的手語指令配合著清洗工的手勢擺出清洗工所要她擺的各種姿勢。而後那些不及天羽手掌大小的清洗工們朝著她雙腿、雙腳、陰道、乳房、玉臂等部位進行搽洗,在對她進行全身清洗時,清洗工們對她的大陰唇和小陰唇進行的裡裡外外進行細心的搽洗,為了讓她放鬆還按摩了她的陰核。在搽洗天羽的腳丫時對天羽的腳進行了觸語指令(所謂觸語指令就是通過對某個部位進行某種特別的觸摸方式來傳達所要表達的意思,如果說手語是通過視覺來傳達指令,那麼觸語就是通過觸覺來表達意思。),天羽配合著把腳掌抬了起來讓清洗工搽洗並按摩腳底。從腳到她的瓜子臉進行搽洗後,清洗工在她肌膚上進行觸語指令讓她翻過身來,然後清洗工們繼續在她腿肚、臀部、背部、羽翼、秀髮等部位進行了細心的搽洗。天羽裡裡外外被搽洗乾淨後,就爬進了一間只有30米高的高階大食堂裡,而那裡的廚師給她做了個手勢,她按照手勢的意思自己動手把自己背上的羽翼給扯掉了下來,失去羽翼的赤裸背上出現兩道流血的傷口,接著天羽便按照廚師的意思仰面躺了下來。

......躺到食堂的巨大的天羽不是作為食客而躺在食堂上,而是作為食物躺到那裡,卻切的說是作為一塊活著的巨大的食物躺到那裡。在離她不遠處有幾張餐桌,每張餐桌中間都有用電能煮湯的鍋,其旁邊都坐著幾名從空間傳送門傳過來的高級官員,其中一張餐桌旁坐著艦長格拉塔與他舊時的同學阿沙姆。

格拉塔:“聽說雅各坦軍方那裡半路殺出一名清風劍客!把克沙瓦上將馴養的戰隊給擊退了!”

阿沙姆:“那名劍客是何來歷,他是來自哪個種族的?他到底是魔族還是泰魯沙?”(這裡所謂的魔族專指泰魯沙以外的智慧文明生物。)

格拉塔回答:“劇我所聽到

的傳說,他是來自名為人類的魔族。他原本的國籍是烏爾西亞。”

......有兩名帶廚師帽的泰魯沙廚師拿著刀在天羽小腿上割下了一塊厚4釐米長30釐米寬10釐米的肉然後放到案板上並用大砍刀將其均勻的切成數塊,然後放入水桶裡洗了一陣,而後放到餐盤上然後端到格拉塔他們的餐桌上,隨後格拉塔把那餐盤上的肉投放到桌子中間的電鍋裡去烹煮。

阿沙姆說道:“據說烏爾西亞人是一群擁有紫紅色眼睛的人類,相傳他們是1千多萬年前是一頭紫紅色眼睛的天母所生育出來的民族。”說著阿沙姆把鹽、油、醬、菜等作料放到自己的作料碗裡。

格拉塔說道:“這個族群也有他們自己古老的神話,在他們還沒有離開母星並見到巨大的天女之前他們的口耳相傳的神話中就有各種形形色色的行為舉止與天女相似的女神,而那些女神有的偶爾有巨大的身高,而大多數都跟人類一樣大小。在他們的航天時代到來之前他們在星球上的不同地區就有著不同的語言和文字,以及相差各異的宗教文化。雖然他們的神話傳說各有差異,但是關於創世神的描述烏爾西亞人們的各個部落卻有著驚人的一致性,例如創世神是女神,創世神的名字叫伊希婭沙或者讀音類似的名字,創世神是通過在地面上大量產卵而生出了人類,最後創世神是去是留就沒人提級了,在他們的神話中創世神神秘的失蹤了!而到了熱兵器時代烏爾希亞人的一些巫師突然獲得了陌生的記憶並述說著不知從何而來的有關天母伊希亞沙生平的歷史。”

說著格拉塔用筷子在鍋中夾一塊煮熟了的天女小腿肉放入作料碗中攪拌了一下然後放入嘴中細細咀嚼,鮮香味美的口感傳入了口中,頃刻間嚼碎的肉被吞入了食道。

......廚師們用刀在天羽的一隻玉足的足低割下一塊1.7米長半米寬6釐米厚的肉,天羽咬著嘴唇發出輕微的:“唔~~!”的聲音。

接著廚師們把那塊巨大的腳低肉放到大水盆裡清洗一陣後便放到巨大的案板上均勻的切成若干塊然後放到幾個餐盤上並分別端到幾張餐桌上,餐桌上的官員們紛紛把餐盤裡的屬於天羽腳底的肉塊倒入了各自的紅湯鍋、油鍋、清湯鍋裡去烹煮。

......格拉塔津津有味的品嚐啃咬著用筷子從清湯鍋裡捻出來的天女腳底肉,然後繼續說道:“人類王國雅各坦一直有內亂。他們的皇家與叛軍波克維德打了幾十年了!波克維德據說一直想拿下哈洛谷星系!”

阿沙姆說喝了杯酒下肚並說道:“哈洛谷星系位於瓦拉旋臂一帶,由於有辛赫爾墨斯肯蟲洞連接著離雅各坦王城不遠處的腹地,如果通過那個蟲洞那麼波克維德就可以長驅直入佔領王城,因此哈洛谷星系一直是雅各坦柯伯戴王朝軍的咽喉要道!但辛赫爾墨斯肯蟲洞每兩年才能開啟一次。雪月星是柯伯戴王朝邊境地帶的狩獵場,如果要佔領雪月星系,那麼在戰略地形上我們將取得進一步的優勢。”

格拉塔說道:“還有紅玉星系,那一直是你想要去的,為了給你家公子的治病你一定想去那裡。我看還是攻下那裡吧!”

阿沙姆用筷子捻起幾根粉絲放到碗裡當聽到格拉塔說的話後沉默了半天然後說道:“......為了

我的兒子病能治好你這樣做不會舍易求難吧?太謝謝你了!但一切以大局為重,如果這樣做真的有違帝國大局,我認為我們還是不用去紅玉星系了。我寧願把我兒子的事還是拋在一邊不管。”

格拉塔用筷子捻起一片菜葉往嘴裡送並解釋道:“此言差矣!我之所以說要拿下紅玉星系,主要目的並不是為了獲取給你家公子治病的藥材。紅玉星系西通烏而西亞旋臂,東往瓦拉旋臂,該星系附近佈滿了隕石帶,那個星系裡著者許多長著赤色狐尾的紅玉天女,對於某些星系而言是一群稀有的天女品種,具有極高的商業價值,她們身上具有奇特的藥用價值和使用價值,而她們有較高的潛力與資質,可以在短時間內馴化成戰鬥能力卓越的極品戰女,就算拿到角鬥場上也是10戰9勝。而紅玉星也是個有價值的戰略要地,因為只要把它拿下我們就可以避開雅格坦大軍各個星系的防守要道直搗雅格坦的王城羅伯塞。”

......廚師穿著潛水衣鑽進天羽的陰道里面,然後通過生命的走廊進入生命的起源地——子宮,天羽臉上此時開始出現細微的紅暈。廚師用匕首把子宮裡面一些細小的未發育成熟的卵給割了下來......此時天羽一隻腳的足弓開始彎了起來,她的五根腳趾也併攏了起來。

......那些在子宮內細小的未成熟的卵只有乒乓球直徑的兩倍大小,廚師拿出有網洞的口袋把那些卵放入口袋裡而後離開天羽的子宮。而就在那名廚師在子宮裡面割卵的時候,就有1名廚師在玉門口按摩天羽的相思豆。在廚師進子宮割天羽的卵的時候,天羽臉上出現紅暈並且她的腳背開始彎了起來,而另一名廚師按摩她陰核時她咬著嘴唇發出了對她而言輕微的呻呤聲。

之所以另一名廚師要按摩她的陰核就是為了讓她在快感中止痛(或者是為了讓她把痛轉化為快感),並給她起到鎮靜的效果。

從天羽體內拿走了細小的未成熟天女卵的廚師把未成熟的天女卵放入了餐盤裡。

......一名廚師把天羽體內的小卵從餐盤裡直接到入格拉塔他們的鍋裡,大約煮了一段時間後,天羽的卵被煮熟了,接著阿沙姆用有漏洞的湯勺把兩枚天羽的卵撈了出來,然後放到碗裡冷卻後繼續放入嘴裡咀嚼起來。

可咀嚼了一會兒後阿沙姆開始睜圓了眼睛:“這些卵的味......是利多塔的味道(利多塔是泰魯沙語詞彙,指的是一種味覺,總之地球人類沒有接觸過這種味道)。”

格拉塔一邊咀嚼一枚天女小卵一邊問:“你以前吃過天女小卵,為什麼你今天會如此驚訝?”

阿沙姆說:“據我從歷史文獻中獲得的記載得知幾萬年前曾有人從被宰殺的阿薩天女的子宮裡面取出過一些未發育成熟的小卵煮來品嚐過。根據記載阿薩天女的小卵在煮了後吃起來具有利多塔的味道。當時宇宙各國為了消滅禍亂宇宙的盤庫帝國,早在幾萬年前阿薩天女被下令屠殺乾淨了。在那之後宇宙中就再也沒有阿薩天女這個品種的存在了。既然阿薩天女幾萬年前滅亡了,為什麼今天我還能從這頭天女的小卵裡嚐到阿薩天女那種特有的味道?”

格拉塔搖了搖頭說道:“沒錯!雖然史書上都記載阿薩天女早在幾萬年前就被滅絕了。但是事

實上她們還有幸存者,也就是現在的雪月天女。幾萬年前兇殘的魔族阿當人建立了恐怖的帝國盤庫,這個不可一世的帝國在宇宙各地到處擴張領地屠戮蒼生,同時許多部落的魔族也遭到洗劫。為了對抗共同的敵人很少同盟的魔族們組建了克沙倫聯盟共同對抗同為魔族的盤庫帝國,為了宇宙的和平我們泰魯沙當時也委曲求全加入了由魔族組建的聯盟裡,成為它們的一員。後來惡貫滿盈的阿當人所建立的盤庫帝國被消滅了,克沙倫同盟對阿當人實行了滅絕政策,由於阿當人是由阿薩天女所生,因此為了避免邪惡的阿當人被生出來,於是對阿薩天女也執行了滅絕政策。一個被消滅的種族總有它的倖存者躲在沒人察覺的角落裡,這在宇宙中是很常見的。目前為止可以說雪月天女是阿薩天女僅存的族人,也是盤庫帝國最後的族民了。”

......兩名廚師給天羽按摩雙乳,並刺激她的乳腺,在刺激乳腺的快感下天羽的下身流出了大量的愛液。很快兩輛擠奶車開了過來,它們用吸奶嘴吮吸天羽的乳頭像嬰兒吮吸母親的乳頭一樣,在很快天羽的奶水被抽進了吸奶車的存奶箱裡了。在吸奶車的吮吸下,天羽臉上泛起紅暈,併發出“恩~啊!啊~~!啊~~!”歡愉的叫喚聲。擠奶的廚師配合吸奶車擠出了天羽的奶水後,接著用匕首在天羽的乳房上割了塊肉拿去切為數片後進行清洗並放入食客們的鍋裡去煮了。

......格拉塔他們要了杯天羽的奶水喝了一口後接著從鍋裡捻起天女乳肉片和切碎了的天女陰核肉叮津津有味放入嘴裡細細品嚐。

......噶洛託號中階食堂......克沙瓦從冰燕切下來的腳掌的腳背上割下一塊肉放入嘴裡咀嚼吞嚥,他周圍其他士兵也在拿著刀叉刮割那隻斷腳上的煮熟了的肉啃咬咀嚼。

有名士兵一邊津津有味咀嚼冰燕腳底被割下來的肉一邊口齒不清的問克沙瓦:“克沙瓦上將,我們的旗艦要多久才能與艦隊匯合?”

克沙瓦回答:“大約10分鐘以後。”

克沙瓦走到一條24米長的被煮熟了的天女斷腿處,然後用餐刀刮下一塊皮層較厚的大腿肉放入嘴裡啃咬吞掉。有正在那條腿上刮肉啃食的一些士兵問克沙瓦:“哈洛谷星系突襲計劃已經失敗了。我們艦隊下一站去哪?”

“這麼久沒讓我們出去除魔,我們皮都癢了!攻城這麼嚴肅的任務為什麼讓那些巨大的牲口去做!”

“那些牲口辦事不力,害得讓我們失去了一次出擊的機會了!”

“對呀!讓那些牲口上場也太輕率了吧!”

......克沙瓦在那條腿的膕窩處割下一塊小腿肉放入嘴裡咀嚼一陣後就做了個安靜的手勢,然後解釋道:“我認為我們艦隊下一站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應該是紅玉星系。因為以那裡為跳板可以避開雅各坦各大城池重重防守直搗他們的王城。至於突襲哈洛谷星系的那座軍事基地為什麼要交給戰女去做而不是你們去做,那是因為受過訓練的她們的戰鬥能力遠遠高於你們!她們具有你們想要而得不到的本事,這也是為什麼一定要她們出擊的原因。這次突襲戰役假如換成是讓你們駕駛機甲出擊,相信你們會敗得比她們更糟糕!唯一的好處是你們只會被火化掉,而不會被吃

掉。”

這時有名廚師拿著一個餐盤向克沙瓦等人走了過去,那餐盤中用幾根鐵籤穿刺的不是被切碎的天女肉塊,而是幾個被上長著羽翼全身一絲不掛身高20釐米的微小的裸體少女,她們被個個都被紅燒了,身上散發著陣陣肉香,她們個個都被鐵籤從下陰刺入口腔穿出。這些裸體少女她們從外觀上看與巨大的天女毫無兩樣,唯一的不同就是她們有著微小的身高。

克沙瓦拿著其中一串放入嘴裡津津有味的嚼著,把嫩熟的皮肉和骨頭一起咬碎咽入食道里吞下去了。旁邊有士兵拿了剩下的幾串紅燒的微小裸體少女放入嘴中品嚐並對克沙瓦提問道:“這麼微型的天女是哪個品種的呀?從哪裡來的?據我所知天女產下的最小的一枚蛋也比我們泰魯沙的個頭要巨大。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微小的天女呀!”

克沙瓦回答道:“如果要這麼說的話,那麼雌性人類也是微型天女。我曾吃過烏爾西亞品種和雅各坦品種的母人類,她們味道吃起來還是有點美味的,我也品嚐過那兩個品種的雄人類的肉,吃起來味道像糞便一樣噁心,吃進嘴裡就得想吐。不過幼人類的肉吃起來味道平淡無奇,就像白開水一樣。

“至於盤中的這幾隻小傢伙是來自拉瑪亞星系的品種,她們並不是成年的個體,她們是幼年的個體,拉瑪亞星系的天女有很強的繁殖力,當她們開始分娩的時候會從產道里像噴泉一樣噴湧出一大堆微小的卵,並把那些微卵產到湖中。然後她們把乳汁噴灑在微卵的上面,當微卵孵化後這些小傢伙就破殼而出。這些只有手掌大小的微型天女被人類稱之為小仙子。而這些小仙子的身高隨著年歲的增加而增長。如果當她們活到30歲以後如果去掉背上的翅膀她們就可以偽裝成人類而混在人類的群體當中。由於她們的身高隨著年歲的增加而增加最後她們的身體會長成大樹的高度變成我們所熟悉的巨大的天女。與拉瑪亞天女血緣最近的近親就是清風天女,經過學者研究得出結論,曾有部分拉瑪亞天女遷徙到清風星系定居久而久之變成了清風天女,而清風天女基本退化了拉瑪亞天女的那種生產方式,因此清風天女所生的幼崽與其他星系所生的幼崽沒有兩樣,但是偶而還是有個別清風天女會生出小仙子,不過那都是在臨死的時候分娩出來的。”

“克沙瓦上將,請問您去過黑暗廚藝城迦萊特沒有?聽說那裡參賽的廚師如雲。”一名士兵對克沙瓦問道。

克沙瓦回答:“我去那裡參賽過,還當過美食評委家。在那裡不僅有天女被宰殺並烹飪食用。還有來自宇宙各地的生物(其中也包括宇宙各地的智慧生物)在那裡遭受宰殺與食用。而且常常有來自宇宙各個智慧種族的廚師因為比賽不力而淘汰下來被宰殺並烹飪成美食。我在那裡險些因廚藝不好而淪為別人盤中的菜餚。好在我進入前三名才逃過了那樣的劫難。”

......嶽紋生活的小鎮……

嶽紋回到了小鎮看見卡洛夫婦守在傑諾夫人的墳墓前。嶽紋帶著沉重而悲痛的表情走到墳前看到墳上寫著:“賢惠仁德的傑諾夫人與世長辭......”發抖的嘴巴鼓著勇氣問那個早已知道答案的問題:“......這墳裡埋的是哪位?......該不是我的媽媽吧

?......”

卡洛沉默半天然後說道:“......直到昨天我們依然還仇恨你,15年來看在仁德賢惠的傑諾夫人的份上,我們一直忍耐沒有去做報復你的事。就在剛才我們已經拋棄了過去的恩怨,因為你的母親把你託付給我們,現在你是我們的兒子了!”

嶽紋流著淚問:“我媽是怎麼死的?”

卡洛回答:“剛才來了個天女把我們全村人給踩死了。你媽為了救我們也被那天女踩死了!”

嶽紋憤怒的問:“那個天女是誰?她叫什麼名字?”

卡洛的夫人回答道:“天母伊雪遺留在我們哈洛穀人身上的記憶告訴了我們那個天女名叫天羽,是天母的女兒,為了報仇所以來踩踏我們的。孩子放下仇恨吧!沉溺仇恨只會讓你終身痛苦。”

嶽紋觀察了周圍鄉民被踩碎的屍體,他發現從那些被踩死的屍體的姿勢上看,他們在被踩死前沒有一個有躲避的意思,這很不正常,被踩死本身沒有不正常,不正常的是被踩死前的反應。

於是嶽紋問:“迪洛說得沒錯,鄉親們死之前沒有一個躲避踩壓,鄉親們為什麼不躲?為什麼不躲!嗚嗚嗚嗚......為什麼!”嶽紋發現鄉親們被踩死的真相於是發出了狂怒的吼聲。

......嶽紋把母親家裡一切不值得帶走的東西一把火全燒了,他只帶走了母親的相片,但是相片裡的父親被他給撕掉了。

當天晚上他來到了卡洛夫婦的家裡,並在卡洛夫婦家裡吃飯,他坐的正是15年前卡洛一家獨苗所坐的凳子上。嶽紋用筷子捻起蔬菜往嘴裡送,然後繼續趕碗裡的米飯進嘴裡,溼潤的眼淚模糊了視線。吃著吃著嶽紋突然問:“卡洛叔叔,為什麼鄉親們到死之前也沒有躲避天羽的踩踏?”

卡洛帶著沉重的表情沉默了半天然後回答:“因為我們欠天母的,所以我們要還給她的女兒!”

嶽紋流著淚平靜的問道:“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在15年前去餓死!為什麼要活到今天來受這份罪!”

卡洛無言以對,沉默了半天為了轉移話題卡洛說道:“......那你還是像你的父親那樣去參軍吧!為了還恩,為了效忠德薩蘭殿下的仁德,他加入殿下的艦隊並且在戰場上犧牲了。可是殺死天羽的母親和姐妹的正是德薩蘭殿下,因此天羽的仇人也是德薩蘭殿下。巴魯帝國為了獲得仇恨的力量來對抗雅格坦因此馴化了一些來自雪月星系的天女,其中就有天羽。如果你希望報仇,加入德薩蘭王子的艦隊是你最好的選擇。可是手刃天羽能讓你好受嗎?能讓你高興嗎?如果你為了仇恨而去加入德薩蘭艦隊,那麼你與德薩蘭艦隊的那些嗜殺成性的士兵有何兩樣?你與為了復仇而殺人的天羽有何兩樣?人不是為了去享樂而被生出來的,人的一生活著就是受罪的。”

“不吃了!”嶽紋放下碗離開了桌子。

......幾天後嶽紋收拾行禮準備離開收留他的卡洛一家——這座小鎮最後一戶家庭。臨走時他給卡洛打了聲招呼道:“卡洛叔叔.....我要去參軍了!謝謝你們。......只要能完成我的心願我會回來報答你們對我的照顧。”

“這十有八九是條不歸路,你真的願意為了復仇而在軍旅生涯中結束你的青春嗎?每天過著殺與被殺的日子並揹負起罪孽真

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嗎?只要你不去特稜賽基地回頭還來得及。”卡洛最後問嶽紋。

嶽紋轉過身對卡洛帶著謝意的表情回答道:“感謝你們對我的照顧。可我下定了決心,我不想回頭了。”

說著繼續往前方的路走去,再也沒回頭看卡洛夫婦一眼,再也沒有看小鎮一眼了,從此只有卡洛夫婦兩人成了小鎮唯一的居民,直到嶽紋去世這座小鎮也再沒見到嶽紋的影子。

然而在哈洛谷星系裡因各種理由參軍並走入戰場的何只嶽紋這一個青年,有些參軍的甚至只有16歲。

......嶽紋走入一座荒漠,夜晚在那裡睡著了。

......嶽紋在荒漠上行走,走著走著遇見了綠洲,而綠洲處有一片長10公里寬4公里的大湖。

嶽紋走到湖邊用水袋撈水,準備飲用,這時湖面出現巨大的響聲,一具沐浴在湖中的曼妙的赤裸女體浮出水面,一個赤裸的女人從湖裡冒出來並不奇怪,但是奇怪的是這個從湖裡冒出來的女人擁有1公里的巨大身高,浮出水面的她宛如湖中的一座小島。

巨大的裸體女人一步步向嶽紋靠近,面對這個身高1公里的裸體女人嶽紋面不改色沒有任何恐懼。這個女人的面孔嶽紋一眼就認出來了,她就是天母伊雪——被哈洛穀人吃掉的女神。

“孩子,你一定很迷茫吧?”伊雪用充滿母愛的聲音向嶽紋發出了疑問。

嶽紋望向天母啞口無言。

天母蹲下身把手掌放到湖裡,嶽紋向前幾步走到天母的掌心上,接著天母繼續問道:“孩子,從軍出塞手刃仇敵難道就是你一生的歸宿嗎?在你的心中可曾存有半點陽光?”

嶽紋回答:“感謝你,仁慈的天母。在我們哈洛穀人吃掉你所奉獻的肉身之前我們如同沒有靈魂的野獸一樣飢餓的按照本能的慾望驅使著我們的行為。自從吃了你的肉身以後,我們開始相互關愛,並常常為他人著想。是你塑造了我的靈魂,給了我們一顆善心。雖然在你的同化下我與許多同你共生(commensalism)的哈洛穀人一樣很同情你們雪月一族的遭遇。但現在我對你們雪月族的同情是出於我個人的意志而非你的影響。

“那些被你的女兒天羽踩死的鄉民沒有一個躲避她,只是以同情的目光注視著你那復仇的女兒,他們之所以這麼做並非出於他們自己的意志,因為你用你的肉身同化了他們的心志,並塑造了他們的神性(超我),使他們用你的眼神去注視著你那可恨的女兒。我不會因為你塑造了我的靈魂而忽視天羽所犯下的罪孽。我參軍不是為了找回15年前的那個本我,而是為了尋找‘自我’。”

“孩子,你知道為什麼‘眷顧之子’的冰雕裡有座金字塔?”伊雪繼續問道。

“那是一個隕落在浩瀚的星海之中的世界。”嶽紋回答道。

“我們來自那個隕落的世界,我們是它唯一的倖存者。”天母說道。

“它為什麼隕落在星塵的大海中?”嶽紋問道。

“數萬年前它開拓邊疆,給眾生帶去災禍,萬國慘遭屠滅。因它罪孽深重使它隕落於星海。......吾等乃罪人阿當最後的親人.....吾等縱容了阿當墮落......被眾生獵食乃吾等應受之罰。孩子,回頭吧!別再前往了!如若繼續前往,你的一生將永無陽光。”天母回答。

“我的人生本無光明,而你給我們的靈魂播撒了陽光。但天羽從我身上收回了你賜予我的陽光,從今而後我的人生將永無陽光。我將註定活在黑暗的世界中,無可挽回。對不起,讓你失望了。”嶽紋回答道。

天母把嶽紋從手掌心裡放了下來,然後跪坐著目送嶽紋遠去的方向。嶽紋的耳邊迴響著天母的聲音:“去吧!孩子。但願你前方的路途沒有黑暗。如果把我女兒死在你的刀下我不會為你的作為而痛苦,因為那是她該贖還的罪過。但願她的命能喚回你心中的光明。”

說著嶽紋背後的天母透明並消失了。

.......“但願她的命能喚回你心中的光明......但願她的命能喚回你心中的光明......光明......光明......”睡在帳篷裡的嶽紋耳中迴響起天母發出的這段迴音,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耳邊的那段迴音消失了。

“原來是夢!剛才我怎麼沒注意到活生生出現在我面前的女神伊雪15年前早就鄉親們被吃掉了!”嶽紋喃喃自語道。

......嶽紋收起帳篷繼續走向前方的路途,前方到底是充滿黑暗的世界還是帶有光明的世界他無法知道。在今後的一生中陽光是否回到他的身邊,他也無法知道。

......ToBe ConTinue覺悟......哈洛谷星系............哈洛谷三號星............太空港口......嶽紋拿著剛剛買的票走向太空船,他一邊啃咬奶油麵包一邊走向收票員。他把票給了後,收票員把門打開放嶽紋進去了,與此同時他的背後有幾名乘客正在做著剛才嶽紋做過的事。

有名年芳16上下帶著畫板的少女無意中與嶽紋搽肩被撞倒在地。嶽紋見狀趕忙說聲:“對不起!”然後彎腰幫少女檢起掉在地上的畫板和畫筆。嶽紋拾起畫板正欲還給少女卻發現畫板上畫有一顆行星,那行星上有“金字塔魔方塊鑲嵌著V字”的圖案,這顆行星的周圍是一群星舟和一群圍繞在星舟身旁的手拿長矛背上長著羽翼的赤裸天女,而圖畫中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字。嶽紋的眼睛在圖畫上停頓了一會兒然後把畫板還給少女。

嶽紋對少女問:“你的畫很美。您的畫是不是受了眷顧之子的影響嗎?”

少女一邊選一個坐位一邊回答:“......我畫的是夢中的場景。打我出生以來就經常做相同的夢,我在夢中夢見大能者駕駛飛船帶著一群長翅膀的女巨人飛向茫茫星海。那些長翅膀的女人原本帶著歡樂的笑容生活在自己的家園,自從被大能者帶上飛船以後她們臉上就永遠失去了笑容。”

少女選好了坐位後便開始動筆畫船艙周圍的景物。

嶽紋注意到少女的圖畫上有與他搞冰雕相似的內容於是找好對面的坐位然後用欣賞的眼神注視著少女並繼續問道:“敢問姑娘芳名?”

“我叫霖月。”少女一邊作畫一邊頭也不動的回答。

“姑娘去往何處?”嶽紋問。

少女霖月回答:“到西倫去。你呢?”

嶽紋繼續問道:“我去特稜賽。對了!西倫星系有哪些美麗的風景值得嚮往?”

霖月手中的畫筆停頓了兩秒鐘,接著回答:“......我不是去遊山玩水,我去那裡是想到農場和屠宰車間去描繪被屠宰

的天女。”

嶽紋睜圓了眼睛驚訝的問:“呀啊!霖月姑娘,年紀輕輕為何跑到殺業之地作畫?難道你迷戀殺生場所?風景秀麗的景區不可作畫嗎?”

霖月搖了搖頭:“你錯了!去那裡作畫是同情她們,她們為了苦難的娑婆眾生而受苦。”

“怎麼沒見到你父母在身邊?為什麼要一個人出來?”嶽紋問。

“我不依賴父母。”霖月回答。

霖月此時把眼珠注視著嶽紋反問:“你去特稜賽幹嘛?”

嶽紋回答:“我要去參軍。”

“那不也是殺戮的場所嗎?為何要去那?”霖月問。

“我要復仇。”嶽紋回答。

“泰魯沙殺了你親人?”霖月問。

“我的親人被泰魯沙飼養的牲口踩死了。我想殺掉那頭牲口。只有參軍我才有機會遇到那頭牲口。”嶽紋說道。

“你與那些參軍的是一樣的。”霖月說道。

“不!我參軍與大家不一樣!我只想殺掉那頭叫天羽的畜生!而不是為了殺死國家的敵人。”嶽紋辯解道。

“你與那些參軍的是一樣的,你與屠宰車間的那些剔割天女肉身的屠夫是一樣的。你們殺戮造作罪業,死後將要下地獄受苦。”霖月解釋道。

嶽紋沉默了半天,然後說道:“......只要能滿足我復仇的心願,我甘願下地獄。年紀輕輕的你是不會懂的。”

霖月勸解道:“不要執迷了!回頭是岸!”

......太空客船緩緩升起,朝向蒼穹飛去,最後宛如利劍劃破雲朵如針刺埋沒在天空的深處。

與此同時在宇宙深處有一個長著翅膀的著白色連衣短裙裸足裸腿的女巨人左手拿著豎琴右手提著一個玻璃箱子朝太空城特稜賽飛去,這個長翅膀的女巨人名叫櫻圓。玻璃箱子裡有哮天(身份為人類)、元正、亞頓尼恩如是等幾名長著各種奇異相貌的光明森林會成員。

......特稜賽......太空客船停泊到太空軍事基地特稜賽,嶽紋與幾名想要參軍的乘客一起下了船。走了沒幾步就在基地門口的攤位上遇到有人賣燒烤,攤位上的牌子上寫著:“江雪魚片1元一串、伊塔沙羊腿肉2元一串、巨海魚尾肉片4元一串、四眼蟲甲象鼻肉3元一串、紅玉天女大腿肉9元一串、紅玉天女陰排肉13元一串、紅玉天女雪峰片20元一串、雪月天女腳低肉片40元一串、碳烤奧塔斯甲蟲22元一隻......”

嶽紋看了下燒烤攤上的牌子上的名目,目光集中到“雪月天女腳底肉”那一項,注視了許久。接著嶽紋低頭注意到攤位上一個不鏽鋼打造的長方形的餐盤上有幾塊40釐米長的白裡透紅的肉皮,餐盤上面的字樣上寫著:“雪月天女腳底肉”於是嶽紋帶在餐盤上拿起一塊雪白的肉皮並帶著複雜的表情注視了捏在手裡那塊皮肉半天,捏著捏著嶽紋的手開始發抖,彷彿那塊雪白的肉皮的紋路中滲著血絲。

攤主問:“你在幹嘛?買不買?”

感到尷尬的嶽紋掏出40元把那塊雪白的肉皮交給攤主拿去燒烤。攤主把肉皮穿刺然後邊烤邊在那塊肉皮上灑鹽、烤肉醬、辣椒粉,不一會那塊肉皮發黃了,沒多久那塊肉皮熟了,嶽紋接個那根木籤子,注視著那肉皮半晌帶著說不出來的複雜心情津津有味的咀嚼著。

“天女啊!你們為何在世間來受苦呀?”嶽紋喃喃自語道。

這時

,有顧客找攤主點了只30釐米長的奧塔斯甲蟲。攤主把籠子打開正欲抓起一隻紅色奧塔斯甲蟲,結果一隻原本呆在一邊的綠色奧塔斯甲蟲突然撲過去咬攤主的手背。痛得攤主把紅色的放下抓起綠色的放到案板上,那隻綠色的蟲子對著攤主發出吱吱的叫了幾聲然後被拿到案板上,當它被攤主肚腹朝天的擺放時它突然停止發出聲響。攤主正欲用刀剁向那隻甲蟲,嶽紋大聲吼道:“住手!”

攤主停下手中的刀,接著嶽紋說道:“這隻蟲子我買下!不要殺它!”

“你是光明聖教(光明森林會)的教徒嗎?”攤主問。

“我不知道光明聖教是什麼。但是我求求你放過它!”嶽紋懇求道。

“好!拿40元出來,我就把它賣給你。”攤主說道。

嶽紋給了40元,然後買下這隻綠色的甲蟲。

而那位原本想吃甲蟲的顧客態度開始轉變了,他對攤主說道:“請放過這箱甲蟲吧!我願意把它們全買下。”

......嶽紋把30釐米長的綠色奧塔斯甲蟲放到肩膀上,他對那蟲子說:“你願為同類挨刀,讓我很感動。世道太險惡了。你身為蟲能為同類著想,實在難得,人類常常忘恩負義。”

嶽紋不知何時突然聽到幻聽:“請放下仇恨,回頭是岸。切莫再造殺業。”

這幻聽是女聲,但是與伊雪的不一樣。

“久遠劫以來,我曾發願要度化宇宙蒼生,宇宙紛爭不停我誓不覺悟。為此我經過了無數次轉世,變現出了無數個化身,而我感應到你曾吃掉了我其中一個轉世。”幻聽說道。

“你是誰?”嶽紋突然神經質的大聲問道。

“這隻甲蟲也是我的轉世之一。它不會知道自己的前世的。你吃了我的一個轉世,與我便有緣。還望你放下嗔念早日覺悟。”幻聽回答。

“你到底是誰!”嶽紋問。

幻聽沒有回答。

............特稜賽基地大廳內......德薩蘭王子握手對長著青蛙嘴和蘭色三隻眼、頭頂一雙羚羊角的元正說道:“客人來此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然後做了個手勢曰:“請!”

長著青蛙嘴、蘭色三隻眼、頭頂一雙羚羊角、無毛髮、綠皮膚的元正坐到了談判桌邊,隨行的幾名還站在周圍沒有上坐。

得薩蘭說道:“咱們上次見面應該是在15年前了吧!咱們為了各自的意見分歧都損失了自己得力的戰士。”

元正說道:“我們此行來是奉勸你們停止對雪月一族的屠戮,因為她們已經到了瀕臨滅絕的邊緣。”

德薩蘭解釋道:“其實獵食野生的雪月天女的活動我都已經玩膩了。如果雪月星系沒有天女了,那麼只剩動物園和飼養場還能見到家飼的雪月天女了。如果真的到了這一步,那麼僅存的雪月天女也將失去作為雪月一族的韻味。家飼的雪月天女雖然與野生的雪月天女的有100%的血緣關係,但她們只不過是滅亡了的雪月天女的名字上的替代品而已。如果導致這種悲劇的發生我會是幫兇之一,但是我也不希望這樣的悲劇真實的上演。為此我與父王討論了幾年了,直到去年父王才下旨將雪月星系定為禁獵區,不過禁獵期限被規定為1700年。這1700年的禁獵期限到底能不能有效的維持還很難說。”

元正指著手拿豎琴的身穿白色衣裙的長有白色羽翼的

巨大女子給德薩蘭介紹道:“這位就是天母伊雪的女兒,她是15年前由天母產下的巨蛋所孵化出來的。她的名字叫櫻園。”

德薩蘭一聽:“櫻園?不就是泰魯沙神話中為了黎明百姓與夫君甘羅特而犧牲自己寶貴生命的公主伊麗娜嗎?就因為她愛在自己花園裡種植各種美豔的花朵因而被賜名為櫻園,所謂‘櫻’就是泰魯沙語‘因塔麗絲’的縮寫,意為‘百花爭豔’。”

元正問曰:“請問,只種植有一種花的花園和種植了百種花的花園,到底哪種花園才是美麗的?”

德薩蘭聽了睜圓眼睛啞口半天才回答:“當然是有一百種花的花園才是美麗的。”

元正繼續說道:“這就對了!宇宙就是一座大花園,它上面所種植的花朵何只百種千種。伊麗娜公主的花園百花齊放正象徵著她對蒼生的博愛與慈悲。因為她愛的不是同族而是眾生呀!而巴魯帝國在他們的拉帝沙女神的指引下想把宇宙變成只有一種花存在的花園。在泰魯沙的神話中櫻園公主伊麗娜的祖母就是巴魯帝國所信奉的拉帝沙女神。這也是我為什麼要給這孩子取名為櫻園,因為我想把他們心中早已遺失的仁愛還給他們。”

德薩蘭王子發出了狂笑的聲音:“呵呵!仁愛?哈哈哈哈哈!......我並不噁心泰魯沙們那非人的相貌,我也不反感他們所迷戀的那些長著青面獠牙的神靈。我很真誠的尊重作為敵人的他們,我發自內心深處的尊重他們的那些長著野獸相貌的創世女神和養花公主,儘管他們都有著對立的思想與理念。然而宇宙是個勝者生存,敗者滅亡的世界。宇宙不是體育競賽,它只有第一名沒有第二名。宇宙雖大,但最終它只能容下一朵鮮花鮮豔的開放。因此不是泰魯沙把我們人類和宇宙蒼生趕盡殺絕就是我們人類把泰魯沙趕盡殺絕。”

德薩蘭一邊狂言一邊從椅子上下來,然後把雙手朝天張開。

德薩蘭繼續說道:“你給這位美麗的少女取了與那長著怪物相貌的獨眼公主相同的名字,你不覺得這是在毀容嗎?哦!我都忘記了,你沒有我們人類的相貌,你不可能懂得這個道理。”

元正反駁道:“你錯了!真正的美不是形體而是內心。一千個種族眼中就有一千種相貌的櫻園公主。我今天帶給你們的只是屬於你們人類眼中的櫻園公主。如果你們人類心中願意接受的只是那個長著人類相貌併為國家與人民犧牲生命的櫻園公主,那麼你們的心將歸於黑暗。若如此人類便與巴魯帝國毫無兩樣。”

德薩蘭說道:“......泰魯沙遠比我們人類要強大。因為他們是掌握了先進力量的強大種族,所以他們才能成為拉帝沙女神的孩子,只有強大的種族才有資格接受拉帝沙女神的指引。我要讓人類努力繼承拉帝沙女神的使命,當我們人類強大了才有資格重塑拉帝沙女神的容貌。”

接著昊天插嘴問元正曰:“照你這麼說,我們人類應該接受什麼樣的櫻園公主?”

元正回答:“你們人類需要接受的並不是擁有人類相貌的櫻園公主、不是擁有泰魯沙相貌的櫻園公主、也不是隻為自己的國家做出犧牲的櫻園公主。而是為苦難的紜紜眾生奉獻一切的櫻園公主。”

德薩蘭按動桌子上的一個按鈕,地板上打開一道門。兩名身穿綠色連

衣長裙(裙襬下邊前方開叉)光著腳光著腿的巨大天女從地板下面的電梯處被移了上來,她們背上的羽翼早就被去除了。這兩名天女,一個天女手持的侍盤上乘放著一些碩大而甜美的瓜果,還有插著幾根巨大勺子的巨大空碗。

另一個天女的侍盤上放著被均勻的切出數道刀縫的巨大的紅燒天女玉乳,從油亮的色澤上看是經過了紅燒的烹飪手續了,而且乳肉皮上被抹上了大量紅醬油(深色醬油)和蔥花以及少許的花椒粉,這隻比人還大的紅燒玉乳其實已經被切成了若干張巨大的肉片,但是由於在某位不知名的廚師的手藝下卻依然排列出完整的乳形,彷彿是許多張面積大小不同但厚度相等的多米諾牌組合成的乳峰。從這隻被烹飪的巨大玉峰的外觀上看其做法基本上與燒白是一樣的。盛放這隻巨大的紅燒玉乳的侍盤還擺放了一些半米長的刀叉,甚至還有與一把大刀配套的隔熱手套。

兩名巨大的侍女雙腿屈膝跪下,把侍盤放到地板上,其中侍盤放了素食的那名巨大侍女撥弄自己的衣領右邊肩膀的吊肩把自己雪白的右乳露了出來,然後她左手捧起右乳右手按捏奶頭把甜美的乳汁擠到那個巨大的空碗裡,不一會那碗裡的奶水滿了。

德薩蘭向在場的光明森林會成員指著那兩名巨大的侍女說道:“這兩位與你們帶來的櫻園一樣,都是有天母伊雪的所產出的那幾枚巨蛋裡所孵化出來的女兒。伊月、銀雪這位拿豎琴的就是你們的親姐妹快去認識認識吧!”

接著德薩蘭指著那盤放在地板上的巨大的被切成多米諾牌的紅燒玉乳說道:“這道菜是紅燒天女玉峰燒白。請大家慢慢品嚐。”

接著德薩蘭指著素食盤說道:“這些瓜果都是用天女的奶水餵養而成長起來的,而使用的天女奶水正是伊雪的那6個女兒的奶水。拒絕葷食的人士也來品嚐品嚐吧!”

元正回答:“多謝款待!”

接著,元正踏入巨大的瓜果盤中,彎腰撿起電鋸,開始切割果皮,有兩名斯庫塔族的光明森林會成員跑到巨碗邊,拿起一旁的勺子,舀起碗中的乳汁飲用。

亞頓尼恩和哮天等人踏入巨大的葷食盤裡彎腰揀起隔熱手套和大餐刀剔割天女玉峰肉片斯文的放入嘴裡慢慢品嚐食用。散發著誘人食慾的肉香絲毫沒有改變他們動刀進食的慢節奏,雖然他們嘴裡已經感覺到了香辣蘇麻的口感,可從他們動作上看彷彿舌頭接觸的是白開水。

德薩蘭仔細觀察了光明森林會成員的品嚐天女玉峰的動作表情,發現動作最急一點的就只有與自己一樣擁有人類身份的哮天,至於其他進食的光明森林會成員基本上可以說都是很紳士很斯文的品嚐著那盤中肉的美味,彷彿他們吃的不是天女肉而是普通的葷食。德薩蘭嘆息道:“哎......常常聽說我們人類的素質很低下,一旦參加食用天女肉的宴會就會很計較自己要品嚐的是哪個部位。好象別人把自己選擇要吃的部位給吃了就跟別人有深仇大恨似的。那個加入光明森林會的人類還是沒改完人類的陋習呀!”

果不其然,作為光明森林會成員的哮天吃著吃著就開始把目光直直的盯到那顆乳頭上面,當亞頓尼恩最接近乳頭而且馬上要把那顆大約如月餅直徑大小的乳頭給切下來的時候,哮天叫住:“兄

弟,能不能把那顆乳頭切下來給我,我想品嚐!”亞頓尼恩聽了後提前把那顆乳頭給切了下來然後交給哮天拿去食用。

德薩蘭問元正:“你們雅拉凱人有吃掉同類的癖好沒有?”

元正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我們雅拉凱的歷史上的確出現過食用同類的事件,不過都是發生在饑荒的前提下。例如一個村子村民沒有任何可以吃的東西就要殺死並吃掉鄰居或者被鄰居吃掉為止。如果軍隊軍糧用光了也常常出現把戰俘給吃掉的事件發生。在我們歷史文獻的記載中只有飢謹才會同類相食。我們雅拉凱從來不會因為仇恨、愛戀、羨慕這些原因而吃掉同類。我們神話典籍中吃掉我們的野獸沒有一個是會雙手使用工具的。”

德薩蘭聽了後臉開始紅起來,他說道:“哎~~可惜人類中總有個別群體肚子飽了也要吃人。不僅如此甚至還有人自願請求被吃掉。為此有人類基因學家曾提出個這麼個觀點:‘天女為了保護自己也為了約束自己,於是就生出了作為智慧生物的人類,並在人類體內埋藏了吃掉天女的本能。然而當天女不存在的時候,有的人類把同類吃掉。於是這樣的本能反而成了人類自我約束的基因。只要某種緣的觸發便導致了這種本能的覺醒。’”

元正說道:“我們光明森林會自誕生以來就是為了度化一切苦難眾生而存在。雖然不同世界的眾生有著不同的業障,但是隻要心中有愛業障便會削弱。因為眾生不是為了業障而活。”

德薩蘭問:“你們此行目的僅僅是為雪月族而來吧?”

元正回答:“我們此行是為了幫助遭受侵略的雅各坦而來。因為巴魯帝國所行乃惡道。”

............嶽紋與幾名想要參軍的同行者持證件辦了手續進了特稜賽太空基地。

......德薩蘭王子在檢閱廳中央的講臺位子上檢閱到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