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星(生日福利)(二)
的一大群剛剛換上新軍衣的新兵,而新兵裡其中就有嶽紋。
德薩蘭王子不遠處分別有教官、昊天、烈風、紅月、威伯坦、元正、亞頓尼恩、哮天、櫻園如是等人皆來關注德薩蘭的演講:“從今天起諸君就是吾等之親人了。吾知諸君為各自的理想與目標而入軍從戎,併為祖國奉獻自己的鮮血。爾等有的失去了父母,有的失去的子女和愛人,有的失去了鄰居。這一切的悲劇都是那可惡的泰魯沙帝國一手造成的。諸君可能將在不久之後魂歸天堂或地獄,但這就是諸君成為戰士開始就註定了的宿命。從今而後諸君要服從軍令並盡己所能,不要讓自己身上的軍裝蒙羞。......”
這時櫻園的腦內出現奇怪的光亮,她的眼睛突然注視到嶽紋身上。嶽紋發現櫻園注視了自己於是感覺很奇怪也很不自在。
德薩蘭談了一陣時間後,便對在場的新兵說道:“下面請諸君踴躍發言。如果誰不想血灑宇宙請趕緊說出來,怕死的速速離開。”
一名新兵如是說道:“那些長著一隻眼和鱗片皮膚的怪物一日不滅,人類就一日不得和平。”
威伯坦聽了後說道:“其實泰魯沙已經成了宇宙的公敵,而不僅僅是人類的。”
“我7歲的時候眼睜睜看到母親被那些獨眼怪物肢解後給油炸了。父親的腦袋被他們砍了。如果不是祖國的軍隊趕過來,我會成為那些怪物盤中餐的。為了給父母報仇,我要參軍。”
擁有巨大身高的白裙女子櫻園用“他心通”讀出那名失去雙親的新兵此時的念頭便插嘴道:“請你放下心中的仇恨吧!他們也有自己的父母和子女在盼望他們回家。難道你想殺了他們以後再去殺他們的親人嗎?希望你不要延續仇恨。”
想為父母報仇的新兵大聲咆哮道:“你姐妹被泰魯沙們屠宰,而且他們時常把你姐妹的肉拿去與家人分享,難道這些被食用的天女中就沒有你的血親嗎!你怎麼能忘了仇恨而幫那些畜生說話!”
德薩蘭王子瞪了櫻園一眼然後給同樣是女巨人的紅月使了個眼色,身穿紅色衣裙的臀部長著紅色狐尾的紅月衝過去拿劍指著櫻園的脖頸:“閉上你的嘴!”。哮天見狀持劍衝到紅月腳邊,把劍刃輕輕砍入紅月踝骨的皮肉裡。絲絲血絲讓紅月感到輕微的疼痛。
哮天用平靜的語調對紅月威脅道:“再不把你的劍放下,我斬斷你的這隻腳掌讓你當場摔交。”
德薩蘭王子見狀對紅月大聲道:“把劍放下!不得無禮!”紅月放下劍後退幾步,元正也給哮天使了個眼色,哮天把劍收回身上。
接著德薩蘭王子走進那名失去雙親的新兵並雙手捏住新兵的肩膀說道:“這位兄弟,你太不懂禮節了!她是遠來的客人!你怎麼能如此出言不遜呢?不過有件事可能你誤會了,泰魯沙不是她的殺母仇人,我才是她的殺母仇人,所以這筆血債就讓我去還吧!”
說著德薩蘭王子走近櫻園,並親吻櫻園的腳背然後仰頭對櫻園說道:“你是來報仇的吧!我就是你的殺母仇人,是我吃了你的母親。我欠下了你的血債,我想嘗還我的血債,想報仇的話請你現在就把我踩死吧!我不躲避,我也不會讓在場的各位阻攔你的。你現在踩死我,你可以安全的離開現場。”
櫻園見德薩蘭如此作為就把離他近的一隻腳向後
縮退,德薩蘭有靠近她的另一隻腳,櫻園的另一隻腳也開始後退,櫻園的動作彷彿是山羊遇到了獅子似的。
昊天見德薩蘭如此表現於是衝過去拖拉德薩蘭並喊道:“殿下!別這樣!”
......一名新兵如是說:“我的父親曾經是軍人,在戰場上被泰魯沙飼養的戰女給踩爛了下半身,因此癱瘓在家。是他勸我來參軍的。父親告訴我出征戰場是男人的榮耀。躺在家裡了結一生是作為男人的恥辱。我對那些讓我父親退離戰場的敵人沒有任何仇恨,無論是泰魯沙還是他們的戰女,我對他們都懷著一顆敬重的心去對待。我要堂堂正正的把他們的腦袋踩在我的腳下,這才是對他們的尊重。所以我要參軍,我不會離開這裡的。”
昊天上前插嘴曰:“好兄弟,但願你能在戰場上表現得如你所說的那樣做條真正的漢子。”
“我來自一個富貴的家庭,我的父母為了讓我建功立業光宗耀祖,就勸我來參軍了。父親說只有戰場才能磨練男兒的意志。為了我家族的榮耀,我願意加入軍隊。”
王子德薩蘭對富家子弟問道:“戰場不是兒戲,你真的作好了隨時為祖國捨棄肉身的準備了嗎?”
富家子弟回答:“君子無戲言。如若為此而失去肉身,亦是我家族的榮耀。”
“我的左鄰右舍都被泰魯沙吃光了,我躲到樹林裡幸運才活了下來。我是我們小鎮裡唯一的倖存者了。為了給鄉親們報仇我甘願戰死沙場,無論死後下地獄還是上天堂我都心甘情願!”
沒有人類相貌的光明森林會大德元正上前插嘴曰:“冤怨相報何時了,還望閣下看破紅塵,回頭是岸。”
失去了左鄰右舍的新兵回應道:“回頭非岸,塵世不再留戀,我意已決,不必多言!”
德薩蘭瞪視了元正一眼,然後給昊天使了個眼色,昊天舉劍衝向元正欲將其劈為兩半,可就在劍要接觸元正一剎那烈風衝過來用右手把昊天的劍給捏住,而劍刃居然沒有割破烈風的皮膚。烈風帶著善意的語調勸道:“大家以和為貴,別傷了和氣!”
元正問德薩蘭:“你是為何而戰?是為了雅各坦的未來而戰還是為了你的千秋功業而戰?”
德薩蘭回答:“我的使命是為了讓衰弱的雅各坦成為星河的霸主,讓浩瀚的星川處處踏上我雅各坦的足跡!”
元正說道:“世上有兩種人,一種人的生命並不是為了存在,而是為了燃燒,而另一種人卻永遠看著別人燃燒,讓別人來照耀自己。您想做哪種人?”
德薩蘭無話可答。
這時嶽紋走了過來,他對德薩蘭行了禮並說道:“我是為了找天羽復仇而來參軍的。”
德薩蘭問:“天羽是誰?”
嶽紋回答:“她是泰魯沙的戰女,她殺了我的母親、殺了我的老鄉。泰魯沙是國家的敵人,而殿下您又是天羽的殺母仇人。我希望加入你們,並在戰場上殺死天羽,我不想吃掉天羽。如果能殺了她,我希望你們能把她的屍體燒成骨灰,若要吃她就是在給她還魂的機會。”
德薩蘭一聽便說:“來錯地方了吧?這裡不是來複仇的場所。特稜賽基地的軍人不是專門捕獵天女的獵殺團,而是為國家存亡而戰的戰士。所以我們沒有義務為閣下復仇。請君速離。”
嶽紋懇求道:“我不想離開這,我想加入你們的軍隊!求你了!”
德
薩蘭鬆口道:“要加入可以!但是閣下的義務是殺死敵人而不是天羽。”
......櫻園給元正使了個眼色,元正走近櫻園,接著櫻園把元正放到手掌心上並對元正耳語道:“我發現那個兵(指嶽紋)是吃了我母親的人之一。他身邊跟隨的甲蟲是菩薩轉生。而我感應到那個兵與那甲蟲都散發著相同光芒,但不同的是那個兵身上的光芒是吃進去的,而甲蟲的是長在身上的。我感到那個兵他心中對我們雪月族充滿了憐愛。”
元正問:“這麼說你母親與那個甲蟲都是同一個菩薩轉生的?”
櫻園點頭:“應該是這樣的!”
元正問:“難道是百世天女?”
櫻園問:“百世天女是誰?”
元正回答:“數十億年前,光明森林會誕生之時她就已經存在了。”
......元正上前對嶽紋說道:“閣下請放下仇恨。沒有寬容就見不到愛。”
烈風也上來對嶽紋勸解道:“這位兄弟,戰場不是復仇的場所。請不要帶著仇恨的心來參軍。你加入了軍隊後就不是為你自己著想了,你應該為自己的軍隊著想。”
德薩蘭附和道:“新兵,加入軍隊就應該放下仇恨。而不應該執著於仇恨。軍隊裡的戰友都是您的親人,為了自己而枉顧親人的利益是自私的行為。您可做好參軍的心理準備了嗎?”
嶽紋點了下頭:“我已經想好了!我不會離開這裡。”
......經過一翻交流後新兵們只有少數離開,大多數都沒有放下入軍的意志。教官對包括嶽紋在內的新兵進行了嚴格的訓練。
幾天後,德薩蘭帶著新兵們來到一座為天女而設計的仿真自然環境的大廳,在那裡有川河、樹木、假山等景物,除了山是假的什麼都是真的,一道暗門打開,一個關押著長著翅膀的巨大的天女的籠子被弄了出來,然後那籠子自動把門打開,天女從籠子裡走了出來,她跳到水池裡進行沐浴,然後出水芙蓉的冒出水面,烏黑秀麗的長髮隨著她的頭顱向後一揚而甩動。
站在高臺上的新兵們臉紅心跳的看直了眼,他們的眼珠看著遠處那具赤裸的美麗女體,因為她的美麗讓新兵們彷彿忘了那是一個巨大的生物的軀體。
德薩蘭王子對新兵們說道:“請諸君看看!這就是我們捕獵到的一頭巨大的獵物—一個美麗的女神。擁有潔白的羽翼和巨大的身高的天女為什麼會被我們這些矮小的人類給捕獲到?是誰給了我們這些小小的人類力量來捕獵她們?是文明與科技的力量,最重要的還有如兄弟般的團結。如果我們不知道團結,一切困難的問題我們都無法戰勝。”
接著德薩蘭停頓了一會兒便對身旁的穿著一雙帶有丁刺的靴子的昊天吩咐道:“去把那頭獵物給宰了!呆會我們要吃她。”
昊天點了下頭,然後一手持槍一手捏起藍月刀離開高臺慢慢走向那頭天女。
昊天用手槍朝遠處的那頭天女射擊,天女中槍但是並沒有致命,她只是感到一陣痛,然後朝昊天所在的方向跑了過來。天女動腳踩向昊天,昊躲過了天女的踩擊,而後昊天跳到天女的小腿上進而是膝蓋並在天女膝蓋處刺了一刀,天女感到膝蓋劇痛並彎下了腰,她動手朝昊天拍去。昊天早已料到並順勢跳到天女的手臂上去,天女手臂試圖摔掉昊天,昊天順勢跳向天女的背部,
然後抓扯天女的羽毛和頭髮向上攀爬,接著昊天用刀朝天女頸部刺去,頃刻間那頭如杉樹般高大的天女發出一道不完整的慘叫聲大量的鮮血從頸動脈噴湧而出然後她轟然倒下。
昊天從她身上跳了下來。
......德薩蘭看完了昊天施展的身手後,就帶領包括嶽紋在內的新兵們走向那具天女巨大的遺體,德薩蘭命令老兵給新兵分發各種切割天女身體用的工具,而專門從事切割業務的工程車跟在新兵身邊。
小小的新兵們接近了那頭天女的遺體。德薩蘭給新兵解說道:“剛才昊天上將的身手諸君都看到了,他是一名強者,身經百戰的他能獨自一人僅憑手中的刀就可將一頭身高數十米的天女斬殺掉,如果沒有經過磨練他是不會獲得這樣的身手的。天女的肉身是賞賜給獲得勝利的強者最神聖的食物,只有強者才有資格把天女的肉身吃掉!要想吃掉天女肉就應當成為強者,然而要成為強者身心就必須經過種種嚴酷的磨練最後在磨練中提升自己,當你通過了磨練而獲得勝利以後你就成為了強者。這頭天女的肉是我贈送給諸君食用的,平時是供奉給皇家貴族食用的,但這次提前賞給諸君,還望諸君以後靠自身實力來獲得這份賞賜而不是施捨。好了!現在就請諸君慢用。”
語畢電鋸聲與斧頭砍剁聲此起彼伏的開始出現了。
有幾名新兵用刨丁刀法切開天女大腿根部的皮肉,並切把刀切進骨頭與骨頭之間的縫隙,沒多久時間天女的兩條玉腿在沒有傷及骨頭的前提下斷離了身軀。
與此同時有幾名新兵拿著電鋸將天女左腿的腳掌從腳踝處給切了下來,包括嶽紋在內的幾名新兵拿著尾部套著繩索的標槍穿針引線的把那隻5米6左右長度的天女左腳掌給從腳底到腳背給穿刺了,而後將繩索給捆紮成環。
與此同時有幾名新兵用刨丁刀法從天女左腿膝蓋處下手,當刀割入膝蓋處的皮肉時,左腿膝蓋突然劇烈的彎曲了起來,使大腿與小腿之間的角度不斷的劇烈的變化,使爬上膝蓋處的一些新兵當場摔倒在地,但是那只是強弩之末,沒過多久那條左腿終於從膝蓋處斷為兩截了。
與此同時有幾名新兵爬到天女的軀幹上用手中的刀搬移兩座雪女峰,沒過多久兩座玉峰被小小的新兵們從天女軀幹處移走了。
與此同時有一輛攜帶伐木電鋸的工程車在電鋸的“滋滋”的叫喊聲中將天女的那美麗的頭顱給切落了下來。
與此同時,有幾名新兵用斧頭劈砍天女手臂中間關節部分的連接處。有幾名士兵正在用刀卸載天女的肩膀,有幾名新兵在用電鋸切割天女的手腕。
與此同時,有幾名新兵用刀割斷了天女的羽翼,工程車拖拉著把羽翼拉離了天女的身體。
天女如一扇門一樣大的陰部被新兵用刀剜下來了,而同時有一些新兵們劃開天女的腹部然後鑽進腹腔內將天女體內的六髒六腑給一一拿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天女的軀幹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了,這時一輛帶電鋸的工程車開了過來它對天女殘餘的軀幹進行切割,不一會那軀幹被平均的橫著的切為三段。而後一群新兵拿著刀把那三段殘軀連皮帶肉一起剔割下來,天女軀幹肉被切成了易處理的塊狀。
滅火車被開了過來,沖洗被天女切碎了的肉身上的鮮血。
接著幾輛背馱巨形電鍋有機械手臂的工程車和有火焰噴射器的工程車被開了過來。
幾輛背馱巨型電鍋的電鍋工程車有的把天女的左乳房放到背部的電鍋去烹煮、有的把斷掉的左小腿放入背部的巨型電鍋紅燒、有的把天女整條被切下來的完整的右腿放如背後的巨大電蒸籠去清蒸、有的把易處理的天女軀幹塊磚放入背後的巨型電鍋去烹煮、有的把天女子宮或卵巢等內臟扔進背後的巨大電鍋裡或煮或炒或蒸、有的把從天女顱腔內拿出來的大腦放入巨大的電鍋裡煮。
天女的左大腿、右乳房、割下來的陰部、一些易處理的天女軀幹塊磚被放到了炙烤架上,被會噴火的工程車進行燒烤。
這時德薩蘭王子對在場的新兵說“這裡是模擬野外的場景。諸君以後要用餐時,可能會經常在與這類似的地方用餐。不過吃的東西不會有今天這麼豐盛了。因為戰場環境瞬息萬變,所吃的食物也是瞬息萬變。搞不好哪一天處境糟糕了爾等就會把戰友或敵人的屍體給吃掉。戰爭是殘酷的,爾等在此吃掉天女時則面帶歡喜,但當爾等把戰友給吃掉時則面帶痛苦與悲傷。不過有件事我需要給諸君交代,其實那些很擅長捕獵天女的獵手在殘酷的戰場上並不如人意,不要被他們高貴的事蹟給迷惑了。......真正的生存與勝利需要的是平時的苦練,還望各位多多努力。”
......天女的碎裂的肉身烹飪好了後,新兵們開始拿起刀叉等餐具去掛割啃食。
嶽紋跟著一組新兵跑到巨大的左腳掌前,用複雜的眼神注視了那隻5.6米左右長的巨大腳掌半天,然後動刀瘋狂的把那腳掌側面的一大塊肉給剔下來,並放到嘴裡瘋狂的咀嚼撕扯,眼神裡充滿的不是歡喜而是瘋狂的憤怒,嶽紋一邊咀嚼一邊喃喃自語道:“天羽,你踩死我的母親,我要把你的腳給剁下來!天羽,我要把你的腳剁下來!剁下來!剁下來!......”接著嶽紋放下刀先後撕咬腳背和腳底上的肉。一些新兵見他有這樣的舉動都開始被嚇得與他保持距離了。
“吃慢點!別狼吞虎嚥的!”一些新兵勸道。
嶽紋聽到勸聲才開始從仇恨的回憶中清醒了過來,接著他拿起餐刀離開了天女的那隻左腳掌。接著其他沒注意嶽紋或已經注意了嶽紋的新兵繼續同樣狼吞虎嚥的啃咬那隻巨大的腳掌,只是動作沒有嶽紋那樣兇狠而已。彷彿那隻腳掌踩死了他們身邊的家人和鄰居似的。
嶽紋來到被一群新兵啃食的天女陰部面前,用說不出來的表情注視了那個被烤熟了的陰部。接著嶽紋又跑道子宮和卵巢旁邊註釋著新兵們啃咬卵巢和子宮的一舉一動,看著被啃咬的巨大的子宮和卵巢,嶽紋露出了憐憫的目光,越看下去嶽紋就越感到同情,因為嶽紋想到了雪月一族的天女的遭遇。嶽紋一時看不下去了,突然走過去給其中一個拿刀叉的新兵的手臂施展冰凍術,那新兵感覺手臂失去知覺,於是手中的刀掉落到地上了。
“你們知道你們吃的是什麼嗎?你們吃掉的是神聖的器官,是孕育新生命的起源地呀!”嶽紋開始神經質的對周圍的戰友胡言亂語。那個被冰凍了手臂的新兵憤怒的對嶽紋問道:“你是哈洛穀人吧!獲得了雪月族長的神力就可以對老子指手劃腳了嗎!”
說著就用另一隻手握拳朝嶽紋揍去。嶽紋捱了一記重拳,但他沒有還手,周圍的新兵見狀把被凍壞了手臂的新兵和嶽紋給拉開了。
......嶽紋走到離天女右腿不遠處,面無表情的注視著一群密集的新兵用刀叉圍著被蒸熟了的天女右腿,彷彿一群行軍蟻在瓜分一塊殘缺的蛋糕似的,那些新兵有的在腳掌處瓜分腳底、腳側面、腳背上的皮肉放入嘴裡狼吞虎嚥的撕咬咀嚼並將碎肉吞入腸胃裡。有的新兵在踝骨處把皮層割開露出了骨頭,並將踝骨處的皮肉放入嘴中撕咬,有的新兵把天女腳趾割了下來然後一手抓起那根斷掉的腳趾放到嘴上撕咬咀嚼。有的新兵圍繞在小腿、大腿、膝蓋等部位用刀叉將其處的肉剔下來放到嘴裡瘋狂的撕咬咀嚼。在清香味美的口感的刺激下,這群圍繞巨大的右腿的新兵們更加瘋狂的狼吞虎嚥剔割啃咬右腿上的肉,從表皮層、脂肪層到肌肉層被貪食的新兵一一剝開,最後在天女巨大的右腿上的某些區域露出了骨頭,但有些區域依然保持在表皮層狀態。
天女的左小腿、左大腿、手臂、軀幹肉塊磚、右乳房、大腦、內臟等部位被新兵們受到各種美味的口感的刺激下進行了不同程度的瓜分與啃咬,有的已經被吃得殘缺不全有的還保持完整點。
嶽紋走到天女的左乳房前,注視著這座神聖的玉峰聯想到了母愛、母性、新生兒吮吸奶水時的情形、已經被天羽踩死的母親對他充滿慈愛的關懷,此時嶽紋靠近那乳房感覺自己好象回到了幼年,自己彷彿已經變回了嬰兒,嶽紋與天女玉峰零距離了他緩緩的拿起刀叉割下玉峰上的一塊肉放入嘴裡細細品嚐,滿嘴飄香的口感傳入嶽紋的口中,但嶽紋沒有理會口中的味覺。這時嶽紋眼裡冒出了熱淚,接著他瘋狂的刮割第二塊肉放入嘴裡撕咬吞嚥,然後瘋狂的朝峰頂爬去,他一邊伸直雙手爬峰頂一邊發神經的喊道:“媽媽!我要吃奶!媽媽!我要吃奶!”由於那巨大的玉峰只是稍微比一個人高一點,因此嶽紋很快用刀把峰頂處的乳頭給割了下來,放入嘴裡瘋狂的咀嚼吞嚥。與此同時其他新兵也是零零散散的走過來刮割這隻左乳房上的肉。
第一噸顯然新兵是沒有吃完的,要過許多天才能吃完,但是他們平時的軍事訓練是還要繼續的,對於這些並不富裕的新兵而言天女肉這種神聖的食物是可遇不可求的美食。
............特稜賽基地會議室內......爾時有一餐桌,有兩人分別坐於餐桌兩邊,有巨大天女被切下來的給油炸熟了的一根大腳趾底朝天頂朝下放於桌上,桌邊兩人分別動刀叉啖食大腳趾的肉,餐桌兩邊一人積極動刀剔割其肉,一人偶爾動刀刮肉。動刀積極的乃皇子德薩蘭,動刀略顯消極的乃清風俠烈風。一個背上長著羽翼身高在20釐米左右的赤身裸體的小仙子此時正圍繞在烈風身邊飛舞,一會兒坐在烈風的肩膀上,一會兒停在烈風的手臂旁。
德薩蘭一邊剔割天女大腳趾上的肉斯文的放入嘴中啃食一邊對烈風問道:“閣下就是大名頂頂的清風俠烈風前輩吧?”
烈風回答:“正是在下。”
德薩蘭說道:“聽說幾百年前,您曾是烏爾西亞的軍人,為了家人與同學復仇你加入軍隊與亞人類康德爾作
戰。”
烈風回答:“的確是這樣的。”
德薩蘭問:“那後來為什麼你要倒戈烏爾西亞併成為烏而西亞軍方的通緝犯呢?”
烈風回答:“我軍(烏爾西亞軍)到康德爾人的領土濫殺手無寸鐵的平民,讓戰車的履帶碾碎無辜的婦女和她懷中抱著的嬰兒。更噁心的是我軍還指揮攻城者也就是戰女去踩踏無辜的平民。當時我看不下去了,在盛怒之下我倒戈了平時與自己出生入死情如手足的戰友。我親手殺死了如親人一樣的戰友,我親手殺死了泰勒,那個平時對人總是面帶笑容憨厚為人和善的老實人。除了父母而外泰勒等幾位兄弟是在世上唯一像親人一樣愛我的人了,為了保護無辜的平民及其懷裡可憐的孩童那天我把泰勒他們全殺了。從那以後開始我不再是烏爾西亞的軍人,我成為了真正的光明聖徒,成了不為自己、不為親人、不為民族只為公理與正義而戰的聖徒。”
德薩蘭說道:“宇宙本身就是一座充滿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叢林,你們烏爾西亞當時能殺到鬼角人康德爾的本土去屠戮他們手無寸鐵的庶民,說明你們當時具有能與野心勃勃的康德爾帝國抗橫的實力。如果你們烏爾西亞弱得一無是處相信你們是沒有機會踏入他們的國土去殺戮他們的百姓的。那些弱小的平民百姓之所以會遭受他國軍隊的殺戮那是因為他們的國家無能。據我所讀到的歷史資料上記載,在你失蹤的幾百年來,烏爾西亞人已經完全佔領了康德爾帝國的領土,曾經不可一世的康德爾帝國已經滅亡了。而那些長著鬼角的康德爾人其數不到700,只分散在烏爾西亞人給他們劃分的最後的保留地生活。”
說著德薩蘭突然把一直跟在烈風身邊的小仙子蘭蘭抓住捏在手裡然後說道:“是你強大還是我強大?”
烈風見狀抽出自己的劍並對德薩蘭吼道:“把蘭蘭放下!”
德薩蘭問:“你認為我現在敢把你的蘭蘭捏死嗎?”說著德薩蘭的手開始更緊了。
烈風威脅道:“你要是敢捏死她,你的這隻手和你的腦袋馬上就會與餐桌上的這根天女的腳趾一樣的下場。”
德薩蘭鬆開手放了蘭蘭,然後繼續說道:“我是不敢把你的蘭蘭捏死的。因為你確實你比我強大,你的劍可以在兩秒鐘內把我的身體分爿,也可以在4秒鐘內將餐桌上的這根巨大的天女拇趾連骨帶肉切成燒白。而把你的劍給我我也做不到。因此你強大了,你的家人就平平安安,你軟弱了你的家人就身首異處。此乃宇宙不變的法則。”
小仙子蘭蘭生氣了,她對剛才抓捏自己的那隻德薩蘭的手臂施展高溫術,德薩蘭感手臂一陣灼熱,他眼睛往向手臂一看,袖子上金屬成分的裝飾已經熔化了,袖子已經留下被火燒的傷痕。
烈風對蘭蘭大聲勸道:“蘭蘭住手!離他遠點!”
蘭蘭立刻遠離了德薩蘭。
烈風禮貌的對德薩蘭問道:“抱歉,我的女兒沒傷到你吧?”
德薩蘭一邊用好一寫的手臂撫住被灼傷的手臂一邊回答道:“沒關係,不礙事的。”
接著德薩蘭繼續問:“我想了解一下關於你們烏爾西亞人的創始女神以及歷史文獻。”
烈風回答:“相傳我們烏爾西亞人是一千萬年前由奧佩羅天母伊希亞沙女神所產的卵孵化出的孩子。我們喝著母親伊希亞沙的奶水
長大的。在洪荒時代,由於我們烏爾希亞人因開採無度、狩獵無度、繁衍無度,最後鬧饑荒導致人吃人。我們的母親伊希亞沙為了平息我們的饑荒自殺獻出自己的肉身成為我們的食物。在母親仁愛的奉獻下,我們烏爾西亞人開始收斂了過度的繁衍和狩獵的行為。千萬年來,我們烏爾西亞人的母親與我們融為了一體彼此不再分開,她就在我們身邊看著我們的所做所為。”
德薩蘭說道:“我們人類之所以擁有高度的智慧文明是因為我們人類具有吃肉的犬牙和吃肉的本能。宇宙中許多創建了文明的智慧生物他們在洪荒歲月中都經歷過集體狩獵的階段,他們與我們人類一樣都有吃肉的本能。是吃肉的本能孕育了我們的文明。天女之所以不能建設文明是因為她們是素食者,她們沒有食肉動物的牙齒,為了獲得文明的力量來保護她們,所以她們生出了作為食肉動物的人類來創建文明,而所要付出的代價就是她們的血肉。所以別忘了,不是天女孕育了我們的文明,而是我們那不會在天女嘴裡出現的四顆獵食者之牙孕育了我們的文明。”
烈風聽後臉上出現了怒容,他若有所思的用舌頭舔弄自己的四顆犬牙,然後問道:“對不起!你的看法我不能認同,我們光明森林會長期以來一直勸導世人與鄰為善,也勸導世人多吃素少吃葷。而你卻在這裡提倡文明是因為吃肉而誕生的。難道文明與文明之間非要相互仇殺不可嗎?”
德薩蘭狂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被烏格爾教義灌了迷魂湯,烏格爾的雲霧矇蔽了你們的雙眼,使你們永遠看不到真理。宇宙是個你死我活的殘酷世界,相互遇到彼此就是敵人,宇宙不會大到容許兩種文明生物並存的程度。花園的花朵最終只能開放的只有一種。”
烈風冒出疑問:“烏格爾是什麼?”
德薩蘭沒有立刻回答,他按動手中的通訊器,沒多久就有一廚師把一盤被烤熟了的奧塔斯甲蟲端了上來,德薩蘭用刀叉插起一隻奧塔斯甲蟲放入嘴裡津津有味的品嚐者,臉上露出了品嚐到美味的表情,接著德薩蘭王子繼續說道:“烏格爾教也就是光明森林會的別稱,幾十億年前由一個名叫奧達薩羅的種族所創建,但不幸的是很久以前奧達薩羅文明滅亡了,而這個種族與盤庫一樣消亡在浩瀚的星海之中化為了宇宙的塵埃。關於奧達薩羅這個種族到底長的什麼樣,宇宙中眾說紛紜,有泰魯沙說那個種族是泰魯沙的祖先,有卯瑞說那個種族具有卯瑞一族的相貌特徵是卯瑞的祖先,也有人類說奧達薩羅是宇宙太古時代的人類,是全宇宙最古老的人類。奧達薩羅那個種族到底長的什麼樣宇宙各地學者們為此爭論不休,直到現在還是個未解之謎。無論奧達薩羅到底是人類也好卯瑞也罷,他們早已作為被適者生存的宇宙法則淘汰出局的失敗者而滅亡在斗轉星移的汪洋中。有件事您或許沒注意,櫻圓公主的夫君乃聖騎士甘羅特,而泰魯沙的巴魯帝國有一艘旗艦名換噶洛陀,而甘羅特正是噶洛陀的音譯。”
烈風說道:“你不懂得愛為何物。你狹隘無知,痴迷於爭強好勝。你以為宇宙中除了恨就只有恨,你的心中沒有愛。愛是因寬容才被看見....
..”
此時德薩蘭的表情開始難看起來了。
忘了交代了,有一些研究天女這種生物的學者認為無論有沒有饑荒女神伊希亞沙為了讓自己的元神留在孩子們的體內她會本能的要求孩子們吃掉自己,而孩子們早晚也會本能的把自己的母親伊西亞沙吃掉,然而事事無絕對。)
......新兵嶽紋結束了訓練在一間休息室看書,被救的奧塔斯甲蟲圍繞在嶽紋身邊飛舞,這時元正向嶽紋這邊走了過來。
元正問:“敢問閣下,這隻甲蟲是您救的吧?”
嶽紋回答:“是我救的。敢問你們是何方人士?”
元正自我介紹道:“我們是光明森林會的聖徒,我們的組織的身叫烏格爾聖教。我是光明森林會的一位大德我的名字叫元正。”
嶽紋問:“敢問大師,您找我來有何事?”
元正說道:“我們光明森林會發源於奧達薩羅文明,相傳在久遠劫以前,奧達薩羅出了一位聖雄名喚法蘇利陀他出生在貧困家庭,父親參軍戰死後加入軍籍,後來因看不慣奧達薩羅的種族沙文主義,又見到宇宙各族戰亂紛爭不息,眾生苦難重重,為了救度宇宙眾生向宇宙宣揚仁愛平等化解宇宙各族間的紛爭,後來光明聖祖法蘇利陀創建了烏格爾教,並收留了長著各種相貌的智慧生物為門徒,向他們傳揚眾生平等之道。其實知道光明森林會的別名為烏格爾的人並不多,閣下可知老夫為什麼要告訴你它的別名嗎?”
嶽紋問:“為什麼?”
元正回答:“與閣下身邊的甲蟲有關。”
嶽紋望了下在自己身邊飛舞的這隻奧塔斯甲蟲。
元正繼續解釋道:“久遠劫以前,強大昌盛的奧達薩羅帝國為了向廣闊的外域拓展移民空間,不斷屠戮宇宙各地弱小的種族,對所見到的外星種族多數採取人道滅絕政策,那些被毀滅的外星文明的倖存者極少能獲得保留地......”
嶽紋打斷道:“你說他們的人道滅絕是什麼意思?”
元正回答:“奧達薩羅人每消滅一個星系的文明,就用基因退化藥物把那個文明的族人退化為低等生物,使之被迫用低等牲畜的頭腦過著低等牲畜的生活淪落成了為奧達薩羅勞作並被屠宰食用的牲口,從此使之失去了建設文明的頭腦。而光明聖祖法蘇利陀正是降生在奧達薩羅開疆拓土的時代。聖祖的仁愛之光傳遍了茫茫星川,而他的族人奧達薩羅因窮兵黷武篤信種族沙文主義最後被各族消滅。
“後來由於有關奧達薩羅一族的長相的歷史文獻失傳了,因此億萬年後宇宙各族忘記了奧達沙羅一族的相貌。紜紜眾生忘記了奧達薩羅的相貌於是宇宙中有一些野史、小說、神話等非正史的書籍紛紛描繪出奧達薩羅一族的不同版本,有的說奧達薩羅長得像斯庫塔,有的說奧達薩羅是薩羅梟,有的說奧達薩羅是我們雅拉凱的祖先,有的說奧達薩羅是上古時代的人類。有幾本從滅亡了的文明遺留下來的好象是正史的史書曾描述奧達薩羅有著甲蟲的相貌與皮甲身高在1.4米到2米,關於酷似甲蟲的描述與奧塔斯甲蟲極為相似。有幾個種族的在太古時代曾用壁畫描繪出一群長著奧塔斯甲蟲相貌的四臂神人騎乘著迷你天女(所謂迷你天女,這裡有兩種可能:一是年歲小的天女或某個個頭本來就矮小的天女族群,但現今
有許多曾經是矮小個頭的天女族群都已經不再矮小了。二是當地居民畫的簡筆畫把騎乘者與坐騎之間的體型差距縮短了)從天舟而降殺戮並奴役當地居民。我們光明森林會巴特宗派有一本秘不外傳的《聖祖密經》的經書曾介紹聖祖的族人奧達薩羅有著與奧塔斯甲蟲相似的相貌,其皮為甲殼其身軀為人形的,有著四肢手臂,背上有翅膀。因此目前為止有許多理性的學者都傾向於奧達薩羅為奧塔斯甲蟲的祖先。哎~~~可惜歷史無情,久遠劫之後盤庫造作了與奧達薩羅同樣的業因遭受了與奧達薩羅一樣的罪果。而奧塔斯甲蟲為了給祖先贖罪,億萬年來成為了深受宇宙各地歡迎的僅次於天女的美食,這都是他們祖先所受的報應呀!”
嶽紋默默注視著被自己救的那隻甲蟲。元正說道:“這隻甲蟲與伊雪乃同一個菩薩轉生。她們在久遠劫前本為一人。”
嶽紋問:“那為什麼兩個轉生會同時存在?”
元正解釋道:“她們最早的前世乃天女娜烏諾迦。在烏格爾教創立不久,娜烏諾迦皈依烏格爾教,在聖祖的影響下娜烏諾迦的心慈悲到了極處,當時她曾發願要救度一切苦難的宇宙蒼生。由於對眾生的仁愛她成了捨身菩薩,而菩薩有萬千化身自然同時轉世為數人也不足為奇。”
而後過了半晌元正對嶽紋說道:“你願救它說明你也有一顆菩薩心,可惜你要參軍打戰,恐將造作罪業。你已入了兵家了,這隻甲蟲呆在你身邊也不安全,就讓我們收留它吧!”
嶽紋把甲蟲交給了元正。
............按兵不動進行休整的巴魯帝國艦隊.....此時旗艦總司令格拉塔接到上級命令要求他們停止行軍,等待攜帶補給的增援艦隊前來匯合。
......巴魯帝國艦隊旗艦噶洛陀內......格拉塔艦長與阿沙姆正在放映廳注視著屏幕,屏幕里正播放著一部很久以前由泰魯沙的巴魯帝國製作的電影《聖祖法蘇利陀往生傳》,有兩名身穿白袍的泰魯沙神職人員手持轉經輪在屏幕外的左右兩邊念唱咒經,銀幕中出現聲音道:“久遠劫以前在名為奧達沙羅的國度裡誕生了一個嬰兒,當時兵荒馬亂,眾生苦難深重,然而正是這個孩子影響了眾生的命運。”
銀幕鏡頭出現太空,一道藍色的幽光無中生有的出現在太空中,幾秒鐘後,從幽光中飛出一艘星艦,此艦朝一顆藍色行星飛奔而去,而銀幕中出現一段文字顯示這顆藍色行星叫奧達沙羅。
半晌,星舟降落與港口,從星舟內走出一群身穿類似古代泰魯沙武士鎧甲的獨眼蜥蜴腦袋的泰魯沙士兵,而後鏡頭對準了其中一名泰魯沙士兵。這名泰魯沙士兵走向一座村莊,一座小房屋門前有幾名泰魯沙村民朝小屋裡打望。
一個抱著嬰孩的產婆見那名士兵回來了便面帶笑容對那士兵說道:“法蘇阿達,恭喜呀!您家太太生了,是個男的。你們香火有望了!”
叫著法蘇阿達的士兵接過那嬰兒並往他家太太的床上走去,太太見發蘇阿達雙手抱著孩子來看望自己了,也面帶笑容並對他說道:“夫君,您終於回來了。我們的孩子都出來了,這麼久沒回來我好想你呀。你看該給我們的孩子取個什麼名字?”
法蘇阿達回答:“就叫他法蘇利陀吧!”
銀幕中
的旁白說道:“這個孩子就是日後的烏格爾教聖祖法蘇利陀。”
電影演到大約1個小時後......此時長著一隻眼睛的蜥蜴腦袋和蜥蜴皮膚的聖祖法蘇利陀已經長大成人了,他身旁有一頭作為坐騎的巨大天女收攏羽翼以青蛙蹲趴四肢著地的方式守侯在聖祖的身旁,而聖祖法蘇利陀此時正在與眾多長著獨眼蜥蜴腦袋的聽眾或門徒講經說法,有一個相貌與眾不同的聽眾離聖祖距離很近,他長著類似松鼠的腦袋頭上長著一對彎月,這個聽眾便是聖祖的門徒之一舍利迦葉。銀幕上有一段文字對準那頭聖祖旁邊的天女顯示:“光明妙音娜烏諾迦”。
......阿沙姆問格拉塔:“為何放映這部影片,這可是幾十年前的禁片呀!不符合當今的神聖使命。而且你竟敢讓兩個邪門外道,做法事念頌妖咒。”
格拉塔回答:“為了當今的偉業,你我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我們都犧牲了太多了。那個遙遠時代的妖魔聖祖倡導為了眾生平等應該放下族群之別,要救度眾生於水火。而這恰好是我們所欠缺的慈悲。我的太太為了畫美麗的風景她跋山涉水遊歷宇宙各地,在那些美麗的景物的薰陶下,她深刻的認識到我們泰魯沙是宇宙蒼生的一部分,而不是創世神的寵兒,更不是宇宙的主宰。”
阿沙姆說:“那個聖祖可是光明森林會的創立者,可光明森林會是我們的敵人。我們有不少戰士就是死在他們的手裡。”
格拉塔說:“光明森林聖祖的族人奧達沙羅曾走過與我們泰魯沙相同的道路,後來的盤庫也走上與我們一樣的道路。他們也都滅亡了。”
阿沙姆說:“那是因為他們戰略上犯了錯誤,而且沒有拉帝沙女神的保佑,所以才走向失敗的,應該有正確的戰略沒有被我們發現而已。”
格拉塔解釋道:“他們的失敗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收斂。雖然奧達沙羅滅亡了,但是它給我們宇宙各族文明遺留下了許多寶貴的精神財富。對於異族我們不能片面的看待。”
過了一些時間銀幕中的影片看完了,兩名攜帶影片水晶(是一種存儲信息的媒介)的白袍光明聖徒離開了放映廳。
“由於你們在艦隊內敗壞士氣的妖言惑眾,你們將被執行死刑。”
“別在殺戮造作罪業了,聖祖法蘇利陀慈悲倡導吾等救度眾生,還望汝等放下屠刀以慈悲心愛戴彼此與眾生。”
“行了!往生去吧!”
“呲呲”
“啊!”“哦啊!”
只聽雷射槍開火,那兩名有著泰魯沙相貌的光明森林會的聖徒已往生天國去了。
......格拉塔把一本書拿了出來然後對阿沙姆說道:“這是教天女修煉風系異能的神功秘籍。是從一艘被偵察艦找到的上古時代的盤庫艦內破譯出來的。相傳盤庫艦的某些神秘的功能需要巨大的阿薩天女穿著舞裙跳著某種舞蹈或唱著某種歌曲才能啟動。”
阿沙姆問:“據說盤庫也是人類,可為什麼一定要讓天女穿著舞裙來跳舞而不是作為人類的盤庫女人去那樣做?”
格拉塔回答:“說來話長,盤庫人不是你所瞭解的那麼簡單。因為......”
............艦內的天女圈......冰燕此時只能或以跪坐或以把雙腿放直了坐,就是不能盤坐或站立,因為她的雙腳此時骨頭暫時較弱,如
果盤坐或站立只會給雙腳施加壓力,如壁虎的尾巴、孩童的新牙一樣,冰燕此時的雙腳是新長回來的。天女這種生物擁有驚人的復原能力,因此只要不攻擊致命處往往各種恐怖的刑法她們都能承受。
天羽抱著一個對她而言有籃球大小的果子走到冰燕面前,並把果子遞給冰燕。冰燕接過天羽給她的果子並動口咬破果皮咀嚼果肉。
“冰燕妹妹你的傷勢好轉了嗎?”天羽安慰道。
“天羽姐,我沒事。我們為了給母親和族人報仇我們把自己賣給了泰魯沙淪為牲畜被他們飼養。我們被他們訓練成了戰奴還要隨時為滿足他們的口食之慾而承受凌遲之刑,而我們的子孫後代終生都要做被他們食用的牲口而活著,難道為了復仇我們就應該接受這樣的歸宿嗎?”冰燕問道。
天羽回答:“如果厭惡這樣的歸宿,那麼在沒有子女之前你還是趁早自殺,並且把自己的身體投到火海去。因為我們天女最不適合用自殺的方式來逃避,別人自殺可以逃脫一切,而我們自殺了就只會成為別人口中的美食。”
“......”冰燕沉默無言,臉上露出了哀傷而沉重的表情,一時之間彷彿空氣與時間都凝固了,冰燕與天羽用哀愁的眼神交流著沉重的情緒,雖然其他姐妹沒有注意到這邊,但是冰燕與天羽這兩位姐妹此時氣氛已經凝重了起來。就這麼過了一分鐘,她們才相互把視線移開了對方,然而就這短短一分鐘的時間她們用沉默的眼神傳達的信息遠比用語言傳達的要更多。其實她們都不想死,因為她們都明白自己此時的處境,也明白是什麼讓自己寧可心甘情願的陷入這樣的境地也不後悔當初的選擇,所以既然是都明白了的道理,也就用不著開口說出來。
這時有泰魯沙馴獸員拿著本從盤庫文明時代傳下來的讓天女修煉的神功要決走了過來,他對在場的戰鬥天女說道:“我們從盤庫艦那裡破譯出一本給天女傳授神功的要訣。你們可以學學,或許會讓你們功力大增。”
說著那名泰魯沙馴獸員把那本從盤庫文明傳承下來的書本放到一臺特製的閱讀機器裡,接著一道立體的全息攝影播放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好象象形文章的天書符號出現在戰女的眼前,同時播放器裡出現這樣一道語音:“我若如風,塵霧為我飛揚。
我心念風,風隨我動。
我融於風,風依我念而動。
我既是風,風既是我。
風是萬物一環,我亦是萬物一環。
我歸於萬物,我歸於天道。
......”
聽著聽著,閉著眼的戰女們開始用心默唸此要訣。
很快包括天羽在內的雪月天女最先念出了新的內容,但這也不奇怪,雪月天女本來就有著盤庫的血脈,因此雪月天女能最先掌握盤庫的遺物並受用也在情理之中。
此時有軍官阿沙姆和艦長格拉塔進入天女圈。
阿沙姆問曰:“風系神功好象不能在太空中使用只適合在大氣層內使用。怎麼傳給她們一本風系要訣?”
格拉塔回答曰:“那要訣中有兩句話被你忽視了,‘風是萬物一環,我亦是萬物一環。我歸於萬物,我歸於天道。’這兩句話就超越了大氣層的限制,世間萬物無不是基本粒子組成,這兩句話導致修煉此要訣的天女可以讓敵艦內部憑空出現颶風,也可以讓戰艦堅固的鎧甲如沙雕一
樣解體。盤庫遺留下來的文物不斷給世人解釋著宇宙萬物的一切起源與規則。那是留給後人不可丟棄的寶貴財富。”
阿沙姆問:“那些異星妖魔邪書除了可以誹謗拉帝沙女神所指引我們的偉大真理以外,我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正面的軍事價值?我看那些邪書再繼續讀下去,我們的無法堅守拉帝沙女神賜予我們的神聖使命與信念。”
格拉塔沉默了半天回答:“......能讓我們背離我們效忠的拉帝沙女神賦予的神聖使命與信仰的,不是那些妖魔邪道,而是我們家人的處境。如果我們的鄉親們都為了女神賦予的神聖使命而餓死街頭,那麼我們將無可避免的要背離女神賦予我們的使命。”
其實阿沙姆對帝國宣傳的真理早就動搖了,他剛才是故意說是外星文明的邪書會讓包括自己在內的全體將士背離自己的信仰,為了說服自己對帝國無二心,他故意把讓自己內心動搖的責任推倒外星文明的所謂邪書身上,他是想為自己的動搖而辯解,但是格拉塔給他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不知何時起攜帶補給的增援艦隊前來與格拉塔的艦隊匯合了。
匯合後的艦隊開啟空間跳躍向紅玉星系進發。
............紅玉星系......有許多戰艦、戰機在紅玉星系裡巡邏徘徊。同時有許多要塞鎮守在紅玉星系。在這座有著軍隊把守的星系中有一座高10公里的人工建造的空間跳躍窗停泊在那,那座空間門的周圍一圈被做成一面梳妝檯鏡子的筐架。
一座指揮要塞內,一名滿臉絡腮鬍擔任著主將身份的指揮官在指揮台上接到了一道通訊,在那道通訊中得知有一支身份不明的艦隊要前往這座星系,至於前往這裡的那隻不明艦隊是敵是友不得而知,但是無論如何這位掌握了整個星系安危的指揮官絕對不可能笨到把那支不知道身份的艦隊默認為友軍或借道的客人。
之所以通訊上說那是一支身份不明的艦隊,是因為偵察艦的射電天文望遠鏡看到遙遠的星空中有一大團發光的亮點時而跳躍數次時而快速的移動給星空中搽出了一大片發光的油漆,彷彿成了一把只有刷毛而沒有刷柄的刷子。但是它們具體的輪廓偵察艦一時沒有看清,但可以判斷出這團發光體正朝紅玉星系方向移動,而這樣的行經指揮官早在課本上就已經熟知了,那是隻有遠航中的艦隊在移動時才搞得出來的行徑。
擔任主將身份的指揮官撥通了一個頻道,然後開口說道:“德薩蘭殿下,我發現有一支來歷不明的艦隊正前往我們這裡來。請殿下快回來指揮你的皇家艦隊準備戰鬥!”
德薩蘭回應道:“那支艦隊有多大規模?”
指揮官回答:“從規模上看,預計大約有10萬艘的規模。”
德薩蘭王子說道:“指揮官大人,我與你有共同的責任,我是不會放下我該盡的責任不管的。我馬上就回來。”
其實德薩蘭並不是鎮守紅玉星系的艦隊的總指揮,而那個指揮官才擁有這個星系艦隊的最高權利,德薩蘭在這個星系的統兵權沒有那位指揮官大,能做的就包括聽候指揮官的調遣。
德薩蘭在紅玉星系能指揮的只有他的皇家艦隊,之所以他的艦隊被派往這個星系是因為他的父王為了磨練他才讓他來與指揮官共同鎮守該
星系的。
......特稜賽......“剛才收到紅玉星系守衛隊的指揮官發來的消息,有一支來歷不明的龐大艦隊正朝紅玉星系方向進發。從那龐大的規模上看,不可能是過路陌生移民團隊也不可能是流浪商隊,十有八九可能是敵人。”德薩蘭王子對元正說道。
元正回答:“那讓我們隨你們一起進發。無論他們是不是敵人,就讓我們來幫你們勸勸他們吧!因為我們光明森林會希望儘量避免不必要的殺戮。”
德薩蘭問:“如果他們不聽呢?”
元正回答:“那我們光明森林會不惜自己的生命與你們一起抵抗來犯之敵。”
德薩蘭不屑的說道:“其實我非常不希望你們說服敵人退兵,因為我和我們雅各坦王國的將士非常渴望一場腥風血雨的戰鬥,我們渴望品嚐手刃勁敵的那種滋味。把強大的敵人斬於自己的劍下那種美妙的成就感你們是無法理解的。不過看在我料定你們不會成功的說服敵人退兵的份上,我就破例答應你們的幫我們勸勸他們。”
元正聽了就沉默了半天然後問一句:“你就這麼希望看到自己的弟兄與別人一起流血嗎?”
“......”德薩蘭沒有回答。
包括嶽紋在內的新兵進入新兵的艦隊隨德薩蘭的旗艦一起奔赴紅月星系參加戰鬥,此時是讓新兵在實戰中磨練的時候了。
......紅玉星系......不知何時德薩蘭的旗艦、元正的戰艦、一些來自特稜賽的新兵的戰艦從空間跳躍窗飛了出來。
見是德薩蘭的旗艦從空間跳躍窗出來了,有兩排擁有紅色羽翼的身穿紅色衣裙的天女彎腰三十度鞠躬,把右手放於胸前行禮。這群紅玉天女臀部處沒有狐尾,她們是年歲已經超過1300歲的天女,每當年歲到了1300歲以後紅玉天女的狐尾會自動落掉,而背上會長出紅色的羽翼。
這群給德薩蘭行禮的天女是經過訓練而成為雅各坦的戰女。而她們身上的異能當然是她們自己修煉的與人類無關。
參與守衛紅玉星系的長著紅色羽翼的女武神數量只有300名,雖然如此但是你還是不能小看沒有任何鎧甲保護身體的她們。
“殿下您總算回來了!”指揮官見德薩蘭回來了,便在通訊屏幕中給德薩蘭30度彎腰把右手放於胸下行禮道。
“他們是誰?查到了嗎?”德薩蘭問。
“還沒有,但我寧願相信他們是敵人。”指揮官回來。
“別忙開火,我這裡有幾個談判使者想與他們會會面。如果確實是敵人且無退意,那麼就得對他們開火了。”德薩蘭說道。
接著德薩蘭對元正說道:“該你們會會他們了。”
元正行了個禮然後說道:“如果他們願意後退,還望你們手下留情。”
德薩蘭輕蔑的說道:“你們的要求我們會答應的。雖然我已經給了你們面子。但是真理是不會給你們面子的。”
……
元正乘坐的戰艦開往不明艦隊前進的方位,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接觸了那支艦隊,然後也看清楚了,那是屬於泰魯沙的艦隊,很顯然來意不言自明。
元正打開通訊頻道給對方勸道:“汝等切莫殺生造作罪業,還望汝等回頭是岸。”
對方旗艦的指揮官各拉塔給元正行了個禮並對元正辯解道:“吾知閣下等乃光明聖徒,雖知吾等將士曾多次死於諸君之手,然閣下
好意吾心領之。但兵者各為其主,軍令如山不可違也!為了閣下安危著想還望閣下能速速退離。”
“汝等依其所奉女神之使命屠戮蒼生,使無數家庭妻離子散。然而汝等亦有妻兒老小,汝等因屠戮蒼生而戰死沙場必將與家人陰陽兩隔,那時汝等又於心何忍?難道拉帝沙女神賦予汝等之使命重於一切?望汝等三思。”元正問道。
格拉塔表情沉重的沉默了半天然後回答:“......與家人是否陰陽兩隔,並非吾等所能做主。然而軍令如山,還望閣下速速退離。”
元正見談判無果於是指揮自己的戰艦轉身退回了紅玉星系大本營。
......德薩蘭王子見元正的戰艦回來了,便問:“那些艦隊的身份確認了嗎?”
元正回答:“他們是泰魯沙的艦隊。”
德薩蘭又問:“他們答應退兵了嗎?”
元正回答:“他們執意要以艦為棺材以星川為墳墓,所行非道。老夫無法勸退他們。”
德薩蘭鄙視道:“因與我們不是同族同類就要把包括我們人類在內的所有異族趕盡殺絕。看吧!這就是宇宙法則不變的規律,這就是一層不變的真理,它不會因為你有一顆仁慈之心而給你留下一絲一毫的面子。宇宙沒有大到可以包容兩個族群同時存在。造物主在宇宙中創造萬物種植百花,但隨著斗轉星移,花園裡的眾多花朵將會一一凋謝,宇宙最終將成為一支獨秀的花園。惟有那獨秀的鮮花才是最美的。這就是宇宙的法則,這就是宇宙的規律,這就是天命。”
元正反駁道:“倘若有眾生依此種‘天命’而行,便是違逆天道。最終將落得自取滅亡。”
......格拉塔率領的總旗艦所在3萬艘規模的艦隊殺向紅玉星系第7環軌道右翼,第7環右翼的幾座全長2萬米的要塞向格拉塔所領旗艦隊用導彈、激光、粒子炮進行猛烈的狙擊。一時間有數百艘戰艦還未把與要塞間的距離拉近到符合自己射程範圍就在旗艦噶洛託號身邊被擊沉。不知損失了多少戰艦,格拉塔所領艦隊終於進入符合自己射程範圍的距離了。與要塞距離最近的戰艦聚能發射粒子炮射向了要塞,而要塞有部分能源開啟防護力場,因此格拉塔所領艦隊發射的粒子炮被屏蔽了。發射了粒子炮的戰艦失去開啟防護力場的能源直接被對方的炮火命中而擊沉。
但是要塞的防護力場不能持續多久,很快那幾座離格拉塔所領艦隊最近的要塞開始此起彼伏的出現各種口徑的傷口。爆炸的火焰不斷出現在它們身上。
不到多久,有的要塞已經失去戰鬥力,武器系統、人工引力系統完全被破壞,氧氣全部跑了出去,一團白霧籠罩在被摧毀的要塞身上。
一些7米到10米直徑的太空跳蛛、7米長的登陸艇、太空兩棲戰車登陸到受傷嚴重的要塞內部。一些手持衝鋒槍、火箭筒、激光劍(多半是領隊的)的獨眼蜥蜴腦袋的泰魯沙步兵們從登陸艇、太空兩棲戰車等交通工具裡下來,而太空跳蛛、太空兩棲戰車緊跟在泰魯沙步兵身邊。
要塞內的守衛開始抵抗來犯的敵人,雙方展開了激烈的交火,雙方都把戰車派上了用場,雙方也不斷有士兵倒下也不斷有戰車被摧毀。由於守方站有地形上的優勢,再加上要塞內部的走廊要道都存在許多暗堡、防衛雷射等許
多兇險的機關,因此數量遠遠多於守衛者的登陸者不斷一波又一波被擊退或擊斃。但是要塞外部不斷承受敵方炮火攻擊,因此內部的防衛系統也漸漸的弱化,守衛們一個又一個的不斷倒下,其火力也越來越薄弱越來越無力。
……
有一個身穿堅固鎧甲的帶著頭盔的登陸隊的領隊者背對著身後的弟兄們,舉著激光劍衝向鎮守走廊要道的守衛們並在0距離的瞬間將數名守衛分屍而後將剩下的一一斷頭腰斬,儘管守衛們的槍炮的確命中了那名用光劍的領隊,但是領隊身上穿的鎧甲可不是嬌貴的豆腐渣工程,不會因為數枚子彈的命中而出現破口,但是激光劍卻遠比守衛們的槍彈更有破壞力,因此只使用近身武器的領隊能一人斬倒數名持槍者。
走廊要道被突破後,這支登陸小隊來到了一座大廳。
“噠噠噠......”
“轟!轟!”
“呲呲”
大廳內躥出一些零散的守衛兵與戰車在經過一翻蒼白的抵抗後被悉數消滅,當大廳內倒數第7名士兵倒下時,一名長著紅色羽翼身著紅色連衣短裙光著赤裸雙腳與雙腿的如高塔般巨大的紅玉天女手持長矛出現在泰魯沙突擊隊的面前。
這名巨大的紅色羽翼的女武神,遠遠看去在薄霧中婷婷而立,高大的身形窈窕而性感,長長的烏黑秀髮在晨曦的微風中飄動著,如雲一般遮蔽了天花板的燈光,巨大的身形被光芒鑲嵌上一輪金色流暢的光環,將她苗條婀娜的曲線塑造得性感逼人,飽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筆直修長的巨大美腿,周身在光影中都散發出迷人的氣息,那極致美麗的面容,遠隔重重霧靄,朦朧中彷彿綽約的少女。不同的是那一雙冰冷的眼神,彷彿從地獄射出的寒光,冷酷得能吞噬生命。寒冷得彷彿她手中握緊的那柄巨大的鋼鐵長矛。那股強烈的氣息輻射開來,從遠空中壓向地面。讓遠遠用槍炮瞄準她的泰魯沙士兵們不寒而慄。
紅色羽翼的女武神,右手將長矛往右邊向後高舉,左手稍微伸出做捏球狀,紅色的光霧出現在手掌周圍,離那名有著紅色羽翼的女武神最近的數名泰魯沙突擊隊員身上的鎧甲如同蠟燭一樣開始熔化,滾燙的金屬液體開始與那數名泰魯沙戰士們的皮肉與內衣鑲嵌在一起使他們在熊熊的火焰的包圍下帶著恐怖的哀嚎聲化為了一灘不知是血肉還是金屬的液體,有的還能認出是人形,有的認不出曾經有人形。
剩下還未波及到的泰魯沙突擊隊用手中的槍炮朝她進行猛烈的射擊。然後紅色羽翼的女武神開啟了防護力場,因此槍炮不能近其身。接著她額頭髮出一道光線,立刻使許多泰魯沙士兵如蠟燭一樣熔化與燃燒。可恰恰是在她施展這一招時就有許多子彈失去了防護力場的阻撓,直接命中在她那巨大的身軀上。很顯然,當她施展攻擊性異能時,她的防護力場開始薄弱並立刻被敵方的子彈突破。不斷有泰魯沙士兵化為肉與鐵交織在一起的液體倒下,但同時那名女武神身上不斷的此起彼伏的出現如羽翼一樣鮮紅的傷口,紅色的衣裙掩飾了鮮血的顏色。很快紅色羽翼的女武神體力不支了,動作開始慢了下來,膝蓋彎曲的弧度也開始越來越大,但是那冰冷的帶著殺氣的眼神沒有任何改變。一枚泰魯沙士兵的火箭筒發射的導彈飛
了過來衝向那位女武神的額頭,只聽“轟!”的一聲,女武神的頭顱被炸裂開了,她巨大的身軀轟然倒下,而倒下後的無頭軀體彷彿不甘心生命就此失去似的拼命的抽搐,一名泰魯沙士兵走到紅玉天女那具巨大的無頭軀體的兩腿間那個位置把衝鋒槍插入私處摳動扳機,一陣槍響過後,那具巨大的有著紅色羽翼的無頭女體終於安靜了。
接著有個別泰魯沙士兵用刀把這名失去頭顱的巨大的紅玉天女傷口處的肉割一塊下來生吃掉。
然而突擊隊知道的沒時間可以去品嚐天女身上的美肉,因此只能象徵性的生吃一點肉就夠了。
在大廳裡沒走多少路突然出現五名紅玉天女從天花板上破開一個口子跳了下來當場踩死最前面的十餘名泰魯沙士兵,接著這幾名紅玉天女向後翻滾跳躍與對方拉出一段距離。之所以選擇與敵兵拉出一段距離,就是因為怕給對方攻擊要害(尤其是胯下是位置)的機會。然而前面被殺死多少,後面就來了多少甚至更多。
這幾名紅玉天女(其中兩個與紅月一樣背上沒有羽翼而吞部有赤狐尾)有兩個無翼而有狐尾的拿著體操鞭,有一個赤手空拳,有一個拿著長矛、一個拿著衝鋒槍。雙手沒有攜帶任何武器的便是異能量最高的天女,而手中持槍的那位紅玉天女便是幾乎沒有異能量的,是功力最弱的。
“熾燕姐、血鳳姐。你們動作慢點,讓我多殺點這些無名鼠輩。”持槍的紅玉天女對雙手沒有兵器與拿長矛的兩位天女說道,後者果然動作就慢了下來。
而後持衝鋒槍的紅玉天女用槍對地板上的那些比老鼠小了幾號的泰魯沙士兵進行掃射,有少量士兵被巨大數倍的子彈擊中而或以斷腰、或以斷頭等各種分屍的慘狀發出恐怖的慘叫聲死去。由於相對而言泰魯沙宛如成年的蝗蟲大小,而天女身型宛如高塔般巨大,因此那名紅玉天女用衝鋒槍掃射那些泰魯士兵如同是在用衝鋒槍掃射一群在地板上爬行的斷了翅膀的蝗蟲,其殺傷效果可想而知,威力遠不如幾枚從高空扔下去的手雷來得實在。
“弧度小一點!”拿長矛的對拿衝鋒槍的建議道。
持槍的天女在拿槍的掃射泰魯沙士兵的同時,那兩名沒有羽翼卻長著狐尾的巨大的體操少女分別站到泰魯沙士兵們的兩旁,用帶電的體操鞭子做著類似體操舞蹈的動作抽打著那些小小的士兵們。凡被擊中的非死既重傷,未被擊中而靠近的,感到有一股強烈的電流電擊著自己的身體,也有一定幾率被電死。
於是前鋒位置的泰魯沙士兵立刻亂了陣腳。被叫著熾燕和血鳳的兩位紅玉天女也不想浪費多少時間,因為遲則生變,就在持槍的開火半分鐘後,熾燕和血鳳開始動手施展叫著高溫術的異能,那些亂陣腳的士兵身上的鎧甲立刻開始融化了起來,然後由於與液態的金屬接觸而渾身燃起了火焰,紛紛倒下。可是前面死多少人後面就來多少人。因此這些來犯之敵遠遠未能殺盡。
那個拿激光劍的領隊者見勢不妙,便退居前鋒士兵的身後以避免被波及。
後面補充過來參與突擊的泰魯沙戰車還沒來得及象樣的放幾炮就被持槍的紅月天女發射的子彈給摧毀。
領隊者小心翼翼的繞到左邊巨大的體操少女的的身後,在其不注意的情況下用光劍奮力一斬,宛
如神俠出劍斷杉,那名跳著體操舞鞭打泰魯沙士兵的巨大天女的右腳瞬間被斬了下來,她當場摔交倒在地上。
此時,有個扛火箭筒的士兵眼敏手快在這一剎那抓住機會把導彈射向那名因斷了一隻玉足而倒地的天女的頭顱。
只聽“轟!”的一聲那名會跳體操舞手持體操鞭的巨大天女頭顱當場炸裂,無頭的玉體拼命的在地上抽搐幾分鐘後就安靜了。
這幾名紅玉天女的陣型左邊被突破了一個口子,於是左邊的士兵開始躲到那具天女的遺體身後把那天女的遺體作為掩體,以避免暴露在剩下的天女的攻擊範圍。
躲到那天女的無頭遺體後面的泰魯沙士兵,持槍的天女的子彈一時不能傷及他們。但是天女擁有巨大的身高因此樹大招風,靠倒下的天女的巨大遺體而躲避的泰魯沙士兵們所發射的子彈和導彈很快命中了那名持槍的天女身體各個部位,其中有幾處流血的傷口非常接近致命的部位,但是持槍的天女可沒時間顧及傷痛。與此同時雙手沒有武器的天女、持長矛的天女、最右邊一個拿體操鞭的天女都不同程度的遭受掩體後面所發射出來的如牙籤般大小的子彈和如手指大小的火箭彈的襲擊,身上負傷流血…..。
赤手空拳的那名天女見姐妹的遺體後面有伏兵便把發著光霧的雙手靠攏兩手作出花瓣張開的動作,然後朝著那具姐妹的遺體伸直雙臂,一道粗大的光束射向那具姐妹的遺體,那具遺體在光束的攻擊下而熱熟了,並且碎裂了,遺體旁的所有伏兵也在光束的攻擊下熔化了鎧甲,燃起了火焰。
那名斬斷了無翼天女的一隻腳掌的領隊者也在光束的攻擊下陣亡了。
而隨後不到半分鐘持衝鋒槍的天女也因身上出現許多槍炮射出的傷口流出大量的鮮血而倒下了。此後未過數秒另一個拿體操鞭的紅玉天女被泰魯沙的戰車發射的炮彈打碎的鎖骨大出血而倒地身亡。
又過了一分鐘拿長矛的紅玉天女被衝過來與她0距離的泰魯沙士兵用槍炮射擊胯下的玉門流出大量的鮮血,並且她的一條左腿從大腿根部被泰魯沙士兵的火箭筒發射到導彈給炸斷了。拿長矛的紅玉天女由於流了大量的血也斷了一條腿因此很快就倒下陣亡了。
最後過了2分鐘,那個手中沒有兵器的紅玉天女在承受大量的宛如牙籤般大小的子彈的射擊下,渾身流出大量鮮血體力不支慢慢倒下了,其中倒數第100發子彈射瞎了她的左眼,她倒下時身上沒有任何致命部位被任何大殺傷性武器射穿,純粹只是累傷過重而無法站立了。這5名紅玉天女全部倒下後,被她們殺死的來犯的泰魯沙士兵已有300多名了,其中還有20輛戰車。
起先那個拿激光劍的領隊的陣亡了,但是後面還有其他領隊的踩著他的屍體前進。
……
天女碧天和幾位姐妹跟著幾臺身高43米的泰魯沙機甲從要塞另一個缺口進入。沒過多少時間領隊的機甲與對方機甲或戰車交火過程中被摧毀了。碧天用額頭髮射幾道光束摧毀了幾輛戰車,接著碧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衝過去用長矛刺穿一臺雙手都是重機槍的機甲的心臟——裝有駕駛員的駕駛艙。那臺機甲就在原地站立著停止運作了。
未過一剎那,碧天抬腿往另一個機甲手中的槍炮踢去,那個機甲原本要瞄準碧天
的槍口因被碧天踢中而朝上發射了子彈,從而偏離了目標。碧天不會給那個槍炮被踢的機甲矯正瞄準位置的機會,復過四分之一秒碧天已把長矛捅入了那臺機甲的燃料箱裡。那機甲立刻發生了爆炸。與此同時碧天旁邊一個準備向她開火的人類機甲發生了爆炸,因為那個人類機甲被與碧天一起並肩戰鬥的一個泰魯沙機甲給擊斃了。而碧天渾然不知她剛才差點被敵人的一臺機甲放冷槍給命中了。
隨後一臺靠近碧天的人類機甲不再用槍而用右手的劍斬向碧天,碧天用長矛擋住那臺機甲的劍,而後碧天飛起一腳踢中那機甲的頭部,那機甲被踢翻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的機甲把槍口對準碧天開火,碧天躲避不及腰部邊緣捱了幾發子彈,流了點鮮血,可在那機甲槍炮開火不到半秒,它拿槍的左臂突然結了冰並被凍成了絕對零度,碧天看準時機額頭髮射一道光速射在那機甲的燃料箱上,那機甲立刻爆炸了。碧天把視線移開那臺機甲,立刻見到冰燕在離那臺機甲的不遠處,原來剛才那機甲左臂結冰是因為冰燕施展了冰凍術造成的。
“冰燕妹妹謝謝你,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差點就沒命了。”碧天對冰燕感激道。
“不用謝謝。我們都是姐妹呀!應該相互幫助,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冰燕回應道。
……
有的人類機甲與泰魯沙的機甲對射被後者的子彈射穿了駕駛艙而熄了火,而同時那臺泰魯沙機甲身上也出現了千窗百孔的冒煙的傷口。
……
有的人類機甲被拿長柄大刀的天女從左肩到右腰劈為了兩截。
……
有的人類機甲被天女用長柄戰斧砸爛了腦袋,其駕駛艙被斧割開了一個口子,其駕駛員也被那柄巨大的戰斧切開了腹部割斷了骨頭,當場露腸而亡。
……
有的人類機甲被赤手空拳的天女用分子分解術化為成沙礫而坍塌了。其駕駛員沒有被化為沙礫欲從駕駛艙跑出來,結果被那個手中沒有兵器的巨大天女踩成了血肉模糊的肉醬。
……
有的給泰魯沙戰鬥的天女被持槍的人類機甲打爆了腦袋而倒地抽搐。
……
有的給泰魯沙戰鬥的天女被拿劍的人類機甲斬斷了踢過來的腿和她的頭顱。
……
有的給泰魯沙戰鬥的天女身體被人類機甲發射的導彈炸得四分五裂。
……
也有泰魯沙機甲被人類機甲發射的導彈炸得支離破碎。
.…..也有泰魯沙機甲在與人類機甲拼刀的過程中被刺穿了駕駛艙而倒下。
……
一臺身高45米背上有披風的手拿長柄大刀的人類機甲將幾名衝向前鋒的屬於泰魯沙飼養的戰鬥天女或攔腰斬為兩半或從額頭到胯下劈為兩半。對拿長柄大刀的機甲開火的幾臺泰魯沙機甲近則被攔腰斬為截,遠則被他額頭髮射的光子炮擊毀。
拿長柄大刀的機甲速度極快,鎧甲堅固難以抵擋,碧天攔住他的去路。他見碧天攔在路前便揮起長柄大刀朝碧天頭頂斬去,碧天用長矛擋住那臺機甲的斬擊,然後右腿踹擊那機甲的肚子,那機甲被踢中卻穩如泰山屹立不倒,碧天借住踹蹬機甲的反作用力向後來個空中翻滾與那機甲拉開一段距離。拿長柄刀的機甲見碧天與自己拉開一段距離便衝過去橫著揮刀朝碧天的腰部斬去,欲將碧天腰斬,然而身材苗條的碧天身手敏捷靈活,她迅速彎下
腰躲過了對方欲將她腰斬的一擊,但是羽翼邊緣被斬下一塊。緊接著,碧天不給對方回過神的時間,她拿起長矛朝對方衝刺過去,就一剎那碧天的長矛刺進了對方的要害部位,對方倒地發生爆炸了。
碧天沒有立刻向要塞深處奔去,因為要塞深處裡面隨時都有伏兵,碧天閉上眼使異能探查伏兵可能埋伏的位置。
過了半天有一臺一手持火焰噴射器一手持衝鋒槍的泰魯沙機甲打開通訊系統,其駕駛員對碧天問道:“前面的道路中都有什麼伏兵?”
碧天回答:“離我們最近的伏兵是一群拿機槍的步兵。其中有個別的步兵是扛著火箭筒的。”
泰魯沙機甲的駕駛員勸道:“你就別衝到最前面去了,天女與機甲搏鬥到沒什麼大問題,但是你們天女是血肉之軀,因此那群端著衝鋒槍的小小步兵是你們的客星,因為他們發射的子彈可以輕易的扎進你們的皮肉、出你們的血、破你們的心臟,是你們不能承受的。而我們駕駛的機甲的是用堅固的鋼鐵打造的身軀,因此基本上可以抵擋那些步兵發射的子彈而毫髮無損。再加上我的機甲手中的火焰噴射器,我可以壓制他們。”
碧天反駁道:“別忘了,他們還有扛火箭銅的導彈兵。在他們的導彈面前你的機甲身上的甲殼比我身上光滑細膩的皮肉堅固不到哪裡去。況且機甲的身上出現傷口不會癒合,而天女破了皮還能癒合傷口,斷了胳膊還能長回來。”
“……並不是所有的機甲脆弱到捱了幾發導彈後就不能戰鬥的地步。有的機甲材料好,捱了十枚導彈後只是出現一塊微不足道的小小傷疤而已。”那機甲的駕駛員尷尬了半天才辯解道。
“你還有臉說,那是你們把我們姐妹的骨頭磨成粉與合金一起熔鍊鍛造而成的材料。”碧天聽了臉怒紅了叱責道。
說著碧天后退幾步,讓那臺泰魯沙機甲衝向前。
……
一隻手持衝鋒槍一隻手持火焰噴射器的泰魯沙機甲對要塞一處寬敞的大廳裡突然出現的持衝鋒槍的步兵進行掃射。大量的步兵不是被子彈射穿身體,就是被火焰連鎧甲帶骨肉燒成一灘骨灰。
然而果然不出所料有幾發導彈從個別步兵的火箭筒裡射了出來擊中了那臺泰魯沙機甲的胸口,使駕駛艙暴露在空氣中。但是接下來也沒再有子彈或導彈給他太要命的傷害,大約在20分鐘後,這處大廳裡埋伏的步兵全部被那臺機甲消滅了,而他身上也已經遍體鱗傷有些地方還冒煙。
這臺泰魯沙機甲背後與他並肩作戰的戰友以及馴養的戰女很快也跟了過來了。
碧天見了那臺機甲的傷勢只是在那機甲身上多看了幾秒鐘,然後沉默沒有說話。
又過了不到一分鐘,幾臺泰魯沙機甲朝大廳前面走了沒多少步。突然被看不清到底是什麼的幾條快速移動中的人影或以腰斬或以捅破駕駛艙給消滅了,整過過程不到2秒鐘。
很快這幾條人影露出了她們本來的面目,她們是人類馴養的紅玉天女,她們背上沒有羽翼,臀部有紅狐尾,飄逸的長長秀髮隨風而動,她們個個都手持一柄劍,身穿血紅的連衣超短裙、裸足裸腿、腳脖頸上套著黃金腳鐲,她們的頭頂上套著鑲嵌有藍色水晶的頭環。
這幾名身穿血紅衣裙的女人用如劍一樣銳利的眼神瞪視著屬於泰魯沙的對方。
“闖入者
殺無赦!”其中一個紅衣女子用如同她眼神一樣銳利的口吻大聲喊道。
接著不過剎那,其中一個紅衣女子迅速朝剛才被矮下的步兵打得遍體鱗傷的那個持火焰噴射器的機甲衝過去,那機甲見狀慌忙用火焰噴射器射擊紅衣女子,但是很快發現用火焰噴射器是錯誤(因為不能讓快速衝過來的目標減速),於是急忙用另一隻手臂的衝鋒槍射她,那女子見衝鋒槍指向於是往旁邊一閃,然後不到半秒躍身而起給那機甲一個飛踢,將那機甲踹倒在地,接著那機甲不再動彈了,因為那一腳正好踢到那機甲的先前已經被步兵導彈暴露出來的駕駛艙,並且把駕駛艙踢得變形了,很顯然駕駛員被擠壓至死了。
其他幾名穿紅色衣裙的紅玉天女用劍與剩下的數量遠多於自己的被泰魯沙馴養的天女進行拼鬥,很快泰魯沙養的天女陸續倒下,有的被紅衣女子刺穿心臟,有的被紅衣女子們卸了胳膊,有的被紅衣女子斬了腦袋,有的被紅衣女子連人帶兵器腰斬,有的被紅衣女子從頭頂到胯下分爿,總之死狀各異各不相同,幾乎沒有全屍,能留有全屍的也是極個別。
泰魯沙馴養的天女也與先前倒下的機甲一樣在這幾名紅色衣裙的紅玉天女面前不堪一擊。
其中有一個泰魯沙馴養的雙手沒武器的天女在企圖對紅玉天女施展攻擊性異能,但還不到半秒就被衝過來的紅玉天女斬斷了腦袋和一條胳膊。而紅玉天女一個也沒倒下。
不到兩分鐘就只剩冰燕和碧天了。然而冰燕與碧天不是軟柿子。
冰燕放下手中的長矛並從一條斷掉的機甲的胳膊手中接過一把衝鋒槍然後朝其中一個與圍攻碧天的紅玉天女射擊,那名紅玉天女猝不及防被擊中而身負重傷,但她沒有轉變目標去殺冰燕而是繼續攻擊碧天,但是她身邊有幾個姐妹見她中槍了於是轉變目標朝冰燕衝過去。圍攻碧天的紅玉天女少了幾個,只剩3個還在圍攻碧天。沒過多少時間那名中槍的紅玉天女被碧天用長矛刺穿了喉部。
冰燕見那些紅衣女子衝向自己,便迅速施展冰凍術,很快靠近冰燕的紅衣女子速度開始緩慢,有的腿部的血管結冰使膝蓋開始彎曲跪到地上、有的心臟附近的血管結冰使其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有的手臂凍僵失去知覺、有的腦血管結了冰臉色蒼白……見紅衣女子被凍住了,冰燕沒讓手中的槍閒著,她扣動扳機掃射衝向她的紅衣女子,那些遭受了冰凍術的紅衣女子不再能躲避子彈而紛紛倒下並且死無全屍,她們有的胸部被子彈穿出個大窟窿,有的在心臟中彈之前斷了條腿、有的腦袋如冰塊一樣化成粉末,然後剩下的無頭玉體倒在地上抽搐……各種死狀皆不雷同。
沒多久碧天把剩下的紅衣女子全部用長矛捅死了,但是她身上也留下了被紅衣女子的劍砍破的傷口,一些鮮血在潔白的皮膚的破口處留出,冰燕見碧天的傷口在滴血於是用冰凍術凍結碧天出血的傷口,使血不再外流。
但這樣反而讓碧天的傷口更痛,但是碧天知道那是冰燕的好意並帶著友善的笑容對冰燕說道:“謝謝你冰燕妹妹!我的傷口不礙事的。”
“要是讓血繼續流下去,你會沒命的。”冰燕關心道。
…..碧天和冰燕走了一些路程途中遇到一些人類的機甲和紅玉天女的伏擊
但是都被她們消滅,在與人類機甲和紅玉天女的搏鬥中也遇見一些零散的人類步兵跟在機甲與紅玉天女當中,但是那些與機甲在一起的人類步兵沒有射穿碧天等姐妹的要害,也沒有被碧天她們活著踩扁,而是有的被碧天她們的異能殺死,而有的放棄戰鬥轉身逃跑了。
之所以碧天她們沒有試圖踩死那些手中有武器的步兵,是因為那樣做必然會把自己的要害暴露給對方,如果對方試圖為了攻擊碧天她們的要害而零距離接近,那麼就給了她們踩死步兵的機會,事實上的確有人類步兵企圖零距離靠近她們而甘心冒著被踩死的危險,目的就是為了把槍朝碧天她們胯下射去,那是她們的要害,好在都沒有成功。
至於那些轉身逃跑的零散步兵碧天和冰燕她們則是選擇“窮寇莫追”,因為追上去可能會遇到一大群有組織的步兵隊伍狙擊她們。
碧天她們雖然有高如樓房的巨大身體,但是她們不敢與相對而言只有蝗蟲大小的一大群人類步兵團正面交鋒,每當碧天發現附近什麼地方埋伏著一群步兵她們一般是選擇繞道迴避,因為巨大身高意味著樹大招風,步兵個頭矮小處在仰視的視角可以輕鬆的命中她們的身體。
…….不知何時她們在一處走廊聽到炮彈、機槍、火焰噴射器的聲音,而聲音的來源正是走廊的出口,而走廊入口被一道門關閉了。
冰燕上前把那道門踹開卻發現一臺人類駕駛的持火焰噴射器的機甲渾身燃起火焰,身上每一個地方都被燒得焦黑,而它的前面不遠處躺著一大堆被火焰饒焦了的泰魯沙步兵的屍體,再遠一點的有被機甲子彈把身軀斷成兩截或削斷腦袋的屍體。那臺混身起火的人類機甲兩旁以及附近也有一些人類步兵的屍體。而沒有倒下的泰魯沙步兵們一直用激光槍和火箭筒對那臺燃燒火焰的機甲進行射擊。但是那臺渾身然火的機甲早已不再開火了。那些已經倒下的泰魯沙步兵屍體大約有1000具左右。其中還有50輛泰魯沙的戰車被摧毀。
此時冰燕和碧天正處在那臺燃火的機甲和泰魯沙步兵的側面。
泰魯沙步兵見碧天她們出現了,其中有一部分停止了開火併朝碧天她們望去。
很快泰魯沙步兵們都停止了開火,見碧天她們出現了,有的泰魯沙步兵開口問:“你們是哪一方馴養的戰女?”
冰燕開口回答:“我們是你們馴養的。”
碧天問:“找到這座要塞的指揮室了嗎?”
有泰魯沙步兵回答:“還沒有。”
接著有泰魯沙步兵復問冰燕她們:“你們查到要塞指揮室的位置了嗎?”
碧天閉目施展探察術,探察了不到2分鐘就睜開眼睛回答:“指揮室就在前方100米處。”
接著冰燕把手中揀來的槍放到地上,然後閉目伸直右臂右手掌呈捏球狀,她喃喃念道早已從盤庫文明失傳已久的風沙術的咒語:“我若如風,塵霧為我飛揚。
我心念風,風隨我動。
我融於風,風依我念而動。
我既是風,風既是我。
風是萬物一環,我亦是萬物一環。
我歸於萬物,我歸於天道。”
語畢一道恐怖的颶風在冰燕前方出現,那道颶風一刮把被火焰燒焦了的機甲極其背後的牆刮成了沙礫而解體,彷彿剛才還燃燒著火焰的機甲以及周圍的牆是用沙雕打造似的。
很快眾人看清
了,前方有一道大廳,大廳四周都有佈滿按鈕的控制檯,已經坐在控制檯前面的工作人員和工作人員背後身穿軍官衣服的軍人。
顯然這就是指揮指。
“把要塞的控制權交給我們!這座要塞是我們的了!”衝到最前面的一位泰魯沙步兵對人類軍官及其工作人員說道。
那軍官回答道:“殺了我們吧!指揮權是不會交給你們的。而且這座要塞傷痕累累又系統癱瘓,你們要它也沒什麼用。”
“既然是系統癱瘓,那我們讓它失去所有的功能!”說著泰魯沙步兵們扣動扳機把試圖掏出手槍的軍官亂槍擊斃了,同時也給控制檯前的工作人員進行掃射。
而後泰魯沙步兵們開始進行一翻討論:“要塞內還有活口嗎?”
“可能沒了。”
“那隻剩最後道工序,在這裡安放定時炸彈,然後離開要塞。”
在指揮室被炸之後,很快要塞內的人工引力沒了,大量的白霧從要塞內部跑了出來。
……
在碧天進入過的那座要塞被摧毀期間,人類的其他要塞受到各種形式的攻擊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有的要塞的下場也的確像碧天進入的那座要塞一樣,被步兵、戰車、機甲、戰女等登陸者進入內部攻陷、而有的要塞被泰魯沙戰艦的炮火貫穿指揮室等要害部位而停止了運作、有的要塞很離譜,被一群在外面的雪月天女施展的來自盤庫文明傳承的風沙術將內部全部刮成沙礫,而變成了內部一無所有的空殼、而有的要塞在遭受各種炮火導彈等攻擊下被炸得四分五裂。
……
不知過了多久,泰魯沙的艦隊殺到了紅玉星系第5環軌道。
在第5環左翼,一群人類星艦從要塞內或要塞背後竄了出來,他們向遠方來犯的敵人艦隊發射了比氫彈還要可怕的反物質遠程導彈。
阿沙姆(所屬泰魯沙一族)所領艦隊見人類發射遠程導彈於是發射激光炮和導彈攔截。然而阿沙姆的艦隊還是有400艘戰艦被擊沉。
……
泰希斯(所屬人類雅各坦一族)所領艦隊與阿沙姆艦隊拉近了相互處在對方射程範圍的距離。
而後泰希斯的人類艦隊與阿沙姆艦隊開始了對射……
一艘人類的戰艦在它開火後不到幾秒就被一束粒子炮從頭部穿刺到尾部,破體而亡。
一艘泰魯沙戰艦被一枚導彈擊中燃料艙而爆炸解體。
一艘人類戰艦內部的所有操作系統被敵人的炮火損壞,不再移動、不再開火、也不能通訊。
一艘泰魯沙戰艦被幾枚中子彈擊中,戰艦內部全體人員失去了生命,使該艦成為一艘無法開火的死船。
……
阿沙姆所乘坐的戰艦躲過了幾枚人類戰艦射來的導彈後,便向人類戰艦發射一束聚能粒子炮,頃刻間有數艘處在同一條線上的人類戰艦被貫穿而沉沒。
“剛才幾枚裝人的導彈進入這艘戰艦內部了,他們試圖想佔領這艘戰艦,還好有我們馴養的幾頭天女把他們連同導彈一起踩扁了。要知道但凡從裝人導彈裡爬出來的傢伙可都是些訓練有素的精銳部隊。因為那種導彈最多裝三個人就是極限了。”指揮艦隊作戰的阿沙姆對身邊的謀士說道。
“我記得去年我親眼看到有敵兵從裝人導彈裡爬出來,然後用火箭筒發射火箭彈把一頭毫無防備的天女連盆骨和一條大腿一起炸斷了。而後不久那些敵兵把整艘旗艦給佔領了。當時我
淪落為他們的俘虜。總之那些傢伙都是千萬不可小看。”謀士回憶道。
就在說話間,阿沙姆乘坐的戰艦突然震動起來。
阿沙姆毫不理會艦內的震動,因為他知道戰場上經常會遇到這樣的情況,他繼續說道:“不知道由100艘戰艦組成的特別小分隊現在到哪裡了。他們能否成功突襲敵人的指揮部。”
“那隻小分隊攜帶有像天羽這樣會風沙術的天女,應該能順利摧毀指揮部的。要知道會風沙術的天女能輕易將堅固的物體的分子之間的磁場消失,讓任何物體的身體化為沙礫,因此只需要一個這樣的天女,就可以讓幾艘戰艦變成解體的沙雕。”謀士分析道。
……
就在雙方交火時,他們頭頂上方几光分(光走幾分鐘的距離)有100艘屬於泰魯沙的戰艦小分隊正試圖劃半圓弧的航線向上爬升,此時他們正在他們所劃的半圓上坡處,但還未到最頂端。
這支泰魯沙戰艦小分隊裡運載著由泰魯沙馴養的羽倩、天羽、霜玉等幾名身高40米左右的雪月天女。而她們才是這小分隊不可缺少的最重要的武器,這次突襲行動是非她們不可,因為她們手裡有從盤庫那裡繼承過來的風沙術。
霜玉對天羽說道:“天羽姐,紅玉星系居住著與我們一樣作為天女的同類。我們殺過去就不得不與我們的同類兵戎相見。”
天羽回答:“殺不殺同類不是我們能做主的。泰魯沙馴養我們就是為了讓我們幫他們殺敵人。而泰魯沙要殺的敵人正是我的仇人—雅各坦一族的人類。”
羽倩問:“連同類都殺,我們到底是為了復仇還是習慣服從?”
天羽回答:“不想殺同類就遠走高飛,離開泰魯沙。可是這樣做就會成為被泰魯沙通緝的敵人。他們在讓我們學了風沙術之前就給我們的腦內植入了電流裝置,如果我們想脫離他們就會被電流擊暈,嚴重些如果不幸癱瘓了,就要被他們送進屠宰場成為他們的美食。”
這支戰艦小分隊多半是由航天母艦組成,所攜帶的會風沙術的天女佔整個艦隊所擁有的會風沙術的天女的百分之90。之所以這隻小分隊多數是航母,那是因為為了更方便的攜帶被馴化的戰鬥天女。
……
……紅玉星系第5環……
阿沙姆所乘坐的指揮艦以及護衛艦等幾艘戰艦的腹部下的炮管對低於他們平面的人類戰艦開了火,幾艘處在阿沙姆他們底下平面而又距離他們3公里的人類戰艦當場就因頭部與背部中彈而沉沒。但未過多久處在高於他們艦隊平面的一群人類戰艦傾斜艦身並俯衝著用主炮朝他們背部射擊,一時間阿沙姆的艦隊如同遭受傾盆大雨狂淋似的受到來自頭頂上方的敵人炮火的射擊,艦隊中有百分之九的戰艦被擊沉,眾多戰艦被擊傷。但是那支俯衝射擊阿沙姆艦隊的人類艦隊很快就被消滅了,那是因為這支人類艦隊數量太少了。這支俯衝射擊阿沙姆的人類艦隊不僅是因為數量少,而且還是因為他們俯衝過來射擊的同時也把自己暴露在敵艦眾多炮管的射程範圍之內。
阿沙姆艦隊的航天母艦派出了戰鬥機和機甲還有原本數量就稀少的戰鬥天女衝向人類的艦隊。
人類艦隊見狀也讓自己的戰鬥機和機甲還有數量為極個別的由人類馴養的紅玉天女從航天母艦或要塞內衝出來與泰魯沙那邊派來的
進行格鬥。
一時之間在雙方的戰艦對射交火的同時,雙方派出來的小型戰鬥單位也在相互撕殺。
有的人類攜帶導彈的戰鬥機接近了對方的戰艦在發射導彈後不到2秒就被擊毀,有個人類機甲登陸到泰魯沙戰艦背部上開火射擊炮臺,雖然當場摧毀了兩個炮臺,但是不到半分鐘他就被戰艦的炮火擊中多處部位而爆炸了,而與此同時它旁邊另一個人類機甲把裝有人類步兵的玻璃瓶子扔進戰艦身上被炮火打開的傷口內,而後離開戰艦。而在這艘泰魯沙戰艦的腹部處有一個紅色羽翼的紅玉天女用手中的劍在那戰艦腹部處開了一個口子,然後把左手提著的裝有人類步兵的玻璃箱子放入那處口子內,而後她自己又飛到戰艦腹部的另一處開了個更大的口子,然後自己鑽進那個口子裡面去了。
一架泰魯沙的戰鬥機在把一個人類機甲的胸部射穿一個口子以後,它又馬上變形成機甲動用拳頭與另一個衝過來的人類機甲進行格鬥,但是沒過多久那臺泰魯沙的變形機甲被對方的拳頭揍斷了腦袋,但是對方的駕駛艙也被它的拳頭揍出了體外。
一架人類戰鬥機在開火擊落一架敵機後未過一剎那其駕駛艙被敵人的炮火打破,而駕駛員攜帶的氧氣系統被損毀,很快一片白霧從這架戰鬥機體內跑了出來,而駕駛員因缺氧窒息而死。
幾個機甲圍攻一頭被泰魯沙馴養的天女,可是但凡被馴養為戰鬥工具的天女一般都身手不凡。因此這幾個機甲沒多久都一一被那頭天女給消滅掉,最後一個機甲在被天女削掉了胳膊後,剩下的手臂的槍管碰巧插入了那天女的口腔裡,而後扣動扳機,那天女腦漿破裂四肢抽搐而死。這臺機甲的駕駛員高興之餘狂妄的笑道:“哈哈哈哈……要是不在戰場上,你的這身肉歸我烹飪了。”可隨後不久這臺殺死了天女的機甲被敵人的戰艦發出的炮火擊斃了。
一艘人類戰艦在幾臺泰魯沙機甲發射的各種炮火的圍攻下爆炸解體了。
一艘泰魯沙戰艦被一群人類戰鬥機發射的導彈擊中的燃料箱而發生了爆炸,變成了一具殘缺不完整的軀幹並且也失去了戰鬥力了。
一艘人類戰艦在遭受泰魯沙馴養的一頭雪月天女施展的風沙術的攻擊下內部颳起颶風並把一些關鍵的內部器官給刮成了沙礫,那艘戰艦很快因重要零件被沙礫化而內部引起了大火發生爆炸了,而那艘戰艦的軀殼有一處破了個口子裡面飛出來的是一群各種材料都有的沙子。這名施展風沙術的天女接著在躲過了許多敵方炮火的攻擊下飛到了另一艘人類戰艦的身邊然後施展風沙術,那艘人類戰艦也同樣因內部某些零件變成了沙礫而發生爆炸而沉沒了。
一艘失去戰鬥力的並且被人類佔領了的泰魯沙戰艦的一處被打開的破口子裡竄出一個身穿紅色分衣短裙光著腿光著腳的長著紅色羽翼的紅玉天女,她朝阿沙姆艦隊的旗艦飛去,隨後有幾臺人類機甲從那個破口子飛出來尾隨那名紅玉天女而去。
阿沙姆艦隊的一些戰艦見有一個紅玉天女和幾臺人類機甲飛奔而來,於是開火射擊,紅玉天女躲過了一波又一波的炮火攻擊,但她背後的人類機甲就被炮火擊毀。
有一架泰魯沙戰鬥機把那紅玉天女鎖定,試圖發射導彈,但還沒開始按動按鈕,就被側面的人
類戰鬥機開火貫穿了身體。
有幾架泰魯沙殲擊機圍過來朝那名紅玉天女開火,但她躍身而起躲過了那幾架殲擊機的發射的子彈,未過剎那她用左手施展高溫術,那幾架殲擊機立刻像蠟燭一樣熔化了!
而後幾臺圍過來攻擊那名紅玉天女的機甲也都在不到半分鐘被她用劍腰斬或分爿了。
即便是泰魯沙養的天女也被她瞬間腰斬或分爿了。
很快阿沙姆注意到一個難纏的紅玉天女朝自己的旗艦殺過來,心想自己生病的兒子需要紅玉天女的血肉如藥才能醫治於是下令:“各艦隊人員注意!各艦隊人員注意!別殺那頭紅玉天女,給我抓活的!”
說著阿沙姆跑到放機甲的倉庫,跟隨他的謀士問:“阿沙姆大人,你是這支艦隊的指揮官。離開了旗艦就會讓艦隊失去指揮,萬一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拿什麼來給將士們交代?”
阿沙姆回答:“我已經有好幾年沒駕駛過機甲了,今天我想重溫一下當年駕駛機甲的感受。”
謀士勸道:“不就是想把藥材抓來救你的兒子嗎?就不用勞駕大人出馬了,將士們會把她抓回來的。”
阿沙姆帶著下決心的語調說道:“我意已決不必多言。”
攔截那名紅玉天女奔向旗艦的數艘戰艦被她左手施展的高溫術熔化了。
在旗艦附近的泰魯沙機甲攔截她但都先後被她殺掉。
“泰魯沙第11艦隊指揮官阿沙姆在此!還不速速把頭留下!”乘坐機甲的阿沙姆打開專門與天女在真空中溝通的通訊器對紅玉天女吼道。
紅玉天女見是旗艦指揮官出馬便突破重重阻撓衝了過去。
紅玉天女劍劈向阿沙姆的機甲,阿沙姆的機甲一邊用右手的劍抵擋一邊左躲右閃,那紅玉天女始終沒傷到他。阿沙姆駕駛的機甲用左臂的盾牌抵擋紅玉天女的劍並把劍彈開,然後阿沙姆的機甲右手的劍劃弧,紅玉天女的肚臍位置出現了一道傷口,少量的鮮血從傷口出留出來。然後阿沙姆的機甲用劍一陣亂舞,紅玉天女身上出現數道傷口,她的衣物也被劍斬碎了已是一絲不掛。紅玉天女向後退幾步,阿沙姆的機甲乘勝衝過去,紅玉天女慌忙之中用右邊羽翼為盾抵擋阿沙姆的機甲的斬擊,但那劍一斬紅玉天女的右邊紅色羽翼斷了半截。紅玉天女趁機用劍去刺阿沙姆機甲的胸口,但阿沙姆機甲早有防備它用左臂將紅玉天女的劍彈開,接著用右手的劍將紅玉天女持劍的手腕斬斷。失去劍和右手掌的紅玉天女向後倒退幾步把左手伸直施展高溫術,但阿沙姆的機甲不給她這個機會,它衝過去迅速把劍提高對紅玉天女額頭劃弧,只見紅玉天女額頭出血,水晶碎片從額頭裡跑了出來,一道很深的流血的傷口出現在她的額頭上。接著紅玉天女本能的用左手捂住額頭渾身抽搐不止。接著幾臺機甲上前用兩個鐵鉤把紅玉天女的兩隻腳掌的從腳底鉤入腳背穿出然後倒吊起來,她的雙臂也被鐵鏈捆了起來。
(需要交代一下,天女額頭內一般都有水晶,如果水晶破裂,那麼她們就無法施展異能並與凡人幾乎毫無兩樣,除非水晶在從額頭長回來,但那要花幾個月的時間。)
駕駛機甲的克沙瓦上將此時對阿沙姆勸道:“阿沙姆大人快回旗艦去吧。否則亂了陣腳。”
阿沙姆指揮身邊的將士把那紅玉天女帶進旗艦內關押起
來了,而且還命令獸醫給她療傷,因為她是藥材阿沙姆還不想讓她死。
……
格拉塔艦隊已到達第4環軌道。
德薩蘭王子所領艦隊組成人字形衝到格拉塔艦隊的側面用側身炮轟擊,頃刻間格拉塔的許多艘戰艦被擊沉了。
格拉塔的艦隊遭受如此攻擊後也用側身炮進行還擊,一時間雙方進入了相互消耗的局面。
但是德薩蘭艦隊的數量遠遠不如格拉塔艦隊的數量,自然耗不過對方因此調轉艦身衝向對方旗艦所在區域欲與對方零距離打肉搏戰。
德薩蘭所領艦隊在失去了五分之三的兵力後衝入了敵人艦隊陣內,並與敵人撕殺起來,這個時候格拉塔艦隊的優勢數量幾乎發揮不了作用了。
一時間有的泰魯沙戰艦被人類步兵從破裂的口子鑽了進去進行白刃戰,不少泰魯沙戰艦因此被佔領而倒戈己方戰艦。
有的泰魯沙戰艦被人類的戰艦撞沉,但有的撞擊泰魯沙戰艦的人類戰艦純粹就是進行自殺式的攻擊。
有的人類戰艦被泰魯沙戰艦的炮火零距離擊沉。
有的人類戰艦在泰魯沙航母派出來的戰鬥機的轟炸下沉沒。
也有人類或泰魯沙的戰鬥機在對方的炮火下被擊落。
一艘人類戰艦翻轉艦身,把戰艦的背部對準泰魯沙旗艦噶洛託號的尾部,但是開火沒多久就被旗艦的尾炮擊中要害而沉。
有幾艘在德薩蘭旗艦上空的泰魯沙戰艦用主炮對德薩蘭的旗艦進行俯衝射擊,雖然德薩蘭旗艦背部的炮臺在措手不及的情況下進行了反擊,而頃刻間德薩蘭乘坐的旗艦還是受到了重創。好在德薩蘭的旗艦身邊有光明森林會的元正的戰艦護衛,因此德薩蘭的旗艦沒有被擊沉。那幾艘俯衝射擊德薩蘭的旗艦的敵艦被元正的戰艦施展的高溫術異能給熔化了。
元正的戰艦內部有讓天女施展異能並擴大天女異能的裝置,那是一間寬敞的大廳,中間有個圓形的圖案,天花板上有幾個造型奇怪的水晶裝飾,周圍四牆也擺放了一些巨大的水晶石。
櫻園跪坐在大廳有圓形圖案的中央彈奏不知名的樂曲。
就在她彈奏期間,靠近德薩蘭與元正周圍的泰魯沙戰艦有的內部結冰被凍成了絕對零度,有的泰魯沙戰艦像蠟燭一樣熔化了,有的泰魯沙戰艦從三維形體變成了二維圖形,你可以在該戰艦中看到二維展開後的三維構造,可以分辨出座艙和聚變發動機等部分,還有裡面的各種姿態躺著的泰魯沙人的軀體,還可以在那些泰魯沙人的身體上清楚地分辨出骨骼和脈絡,也可以認出身體的各個部位。在泰魯沙戰艦二維化的過程中, 泰魯沙戰艦三維時上面的每個點都按照精確的幾何規則投射到二維平面上,以至於這個二維體成為原三維泰魯沙戰艦的最完整最精確的圖紙, 其所有的內部結構都在平面上排列出來,沒有任何隱藏,但其映射規程與工程製圖完全不同,從視覺上很難憑想象複製原來的三維形狀。與工程圖紙最大的不同是,二維展開是在各個尺度層面上進行的,曾經隱藏在三維構型中的所有結構和細節都在二維平面排列出來。說得簡單點,假如一艘泰魯沙戰艦是長方體,那麼當它二維化以後,它就會變成有6個長方形組合而成的一種二維圖形,而它內部的其他物體也會被展開變成某種奇怪的說不出名稱的二維結構放
在它的不遠處。
有的泰魯沙戰艦從尾部到頭部像沙子一樣分解成細小的顆粒,彷彿向沙雕一樣解體。
……
“是降維術!?難道他們也獲取了盤庫的遺物?”格拉塔見到自己身邊的戰艦二維化以後,驚訝發出這樣的疑問。
而他身邊的謀士問:“他們有盤庫的遺物?”
格拉塔解釋道:“降維術是來自於盤庫文明,降維術能將三維的物體展開成二緯的物體並把三維物體裡的每一個零件擺放到它的旁邊。降維術需要阿薩天女才能發動的異能。自從盤庫文明滅亡後,這項異能就失傳了。”
“大人,有一點我不懂。都說天女是沒有文明的低等牲口,而大人您又說降維術來自盤庫,而施展降維術的又是天女。莫非盤庫是天女建立的文明?難道說天女曾經也是擁有文明的生物。”謀士復問。
格拉塔搖了下頭回答:“你的猜測錯了。天女從來就不是創立文明的物種,天女的任何一個族群在從前沒有建立過文明,現在依然也沒建立過文明。盤庫是個很複雜的文明,它的複雜遠超出了我們所認知的慨念,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描繪清楚的。”
……
然而元正戰艦內的異能量是有限的,櫻園體內的能量也是有限的,因此元正的戰艦的異能施展不了多久就無法再繼續施展了,可惜泰魯沙這邊的旗艦沒有被元正戰艦的異能波及到,因此寡不敵眾的德薩蘭艦隊和元正只好在第4環軌道的要塞和德薩蘭艦隊之外的人類戰艦的掩護下退逃到第3環軌道了。
……
烈風在第4環軌道的一座要塞內陷入苦戰,他身邊與他並肩作戰的雅各坦和烏爾西亞聯軍步兵以及戰車一個個的在泰魯沙那邊的形形色色的登陸者的強大攻勢下倒下。而烈風衝進敵群用手中的劍不斷將敵人進行各種分屍,而他身上也捱了不少激光炮的攻擊留下許多傷疤,然而他是由功力高深的天女所生的兒子,因此他不會因為這些傷疤而倒下。不少泰魯沙的戰車也被烈風手中的劍斬斷了輪子與炮管,也劃破了燃料箱,也有一些泰魯沙的戰車被烈風施展的異能光束刺破了鐵皮貫穿了身體而發生爆炸。也有泰魯沙步兵被烈風身邊的赤裸的20釐米高的小仙子蘭蘭用高溫術燒化了鎧甲,燒壞了骨頭和心臟而倒地身亡。
不知何時登陸這座要塞的泰魯沙步兵被烈風等守衛者給消滅了,很快一群泰魯沙飼養的赤身裸體的天女們從天花板破開了一個口子跳了進來。烈風背後的僅剩的100多名人類步兵和一輛人類戰車開火給烈風做掩護,烈風舉起劍衝向那群一絲不掛的巨大天女們。天女們對列風的舉動沒有反應過來,列風以不到三秒鐘的時間零距離靠近了她們時,瞬間有大量的天女不足她們手掌大小的列風斬斷了腳掌而摔交倒地,當然有的天女雖然斷了一隻腳掌也沒倒下,卻只能停在原地無法邁步。
這一大堆天女被列風切斷腳掌(被切斷一隻腳掌的有,被切斷兩隻腳掌的也有。)而倒下後,有許多還沒來得及進行有效的反抗就被列風用劍砍破吼管或刺入吼管而死去。
有的比較幸運點的天女沒有反擊而是嚇得跪爬的轉身退逃,當然也有跪爬著退逃的天女被烈風追過來跳到背上用劍刺穿頸背而死。
有個雙腳完好的天女安全的退到一邊然後額頭對屠殺倒
在地上的姐妹的烈風發射光束。烈風被爆炸的火光擊中了並流了些血,但是沒有斃命。飛在烈風背後的蘭蘭雙手按住烈風的後背給烈風運功,烈風把劍朝那名沒有被斷腳的天女一甩,於是那天女從左肩到右腋斷離了身軀然後慢慢的轟然倒下。
不知為何烈風背後突然出現慘烈的吼叫聲,烈風轉頭一看,竟然有幾隻天女5點6米左右長度的斷腳掌飛起來踩向人類步兵和戰車。一隻捱了數枚子彈的斷腳掌踩死一處位置的步兵後又飛起來踩另一個位置的步兵,但是在踩了大約第三處位置後,被剩下的步兵的槍炮從半空中打落了下來。有一隻腳掌試圖踩向與它長度幾乎相等的戰車,但是還沒靠近就被那輛戰車擊中而四分五裂並掉落下來了。但而後不久那輛戰車被另一隻長度與自己幾乎相同的斷腳掌給踩中,戰車頂部發生凹陷炮彈也無法發射了,接著那隻斷腳掌又對它踩了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直到踩了第七下,那輛戰車被踩扁併發生爆炸了。
有一些幸運點的步兵為了逃避那些斷腳掌的踩踏而四處分散逃跑,但是突然有兩條斷掉的胳膊飛過來把那些最後剩餘的步兵一一抓起來捏死了。
烈風感到眼前發生的很奇怪,先是被他砍下來的斷腳掌飛過去踩步兵就已經匪夷所思了,可是烈風明明沒有把那些倒下的天女的胳膊砍斷,可為什麼胳膊會自己飛過來抓人呢?
步兵被清理完畢後,那些斷腳掌和兩條斷胳膊朝烈風飛了過來。烈風此時注意到在一處不大起眼的角落裡,有一個天女正閉著眼睛施法,而她的右手伸直了做捏球狀,而她的左手正把一隻飛過來的斷腳掌接回自己被切掉腳掌的腳脖子處。接著她的另一條小腿也把腳掌給接回去了。這時她重新站了起來,而她的其他姐妹額頭裡面的水晶石也從額頭裡飛了出來。而她的倒下的姐妹身上有的被她用念力切下了乳房,有的被她有念力切下了胳膊、頭顱、玉腿和玉足。那些被念力切下來的部位都騰空而起朝烈風壓了過去。
而那名施術的天女,她的姐妹的水晶飛到了她的身邊靠攏。
她們的魂魄留在那些水晶裡而那些被切斷的巨大物件能動起來顯然與這些留有魂魄的水晶脫不了干係,然而水晶卻不能永久保留她們的魂魄。
一隻踩向烈風的5點6米長的白嫩的腳掌被烈風用劍氣切成豎起兩半,一隻踹向烈風的5點6米長的白嫩的腳掌被烈風躲過並繞道側面將它切成橫著兩半。但隨後不到兩秒烈風就被一隻5點6米長的白嫩腳掌狠狠的踩在了腳下,可是烈風骨頭硬,那隻腳掌的踩壓雖然讓烈風感到疼痛,但是卻沒有讓烈風產生骨折,那隻巨大而潔白的天女的斷腳掌在踩了烈風三下後被烈風用力場彈開了。
這時烈風突然注意到那名操控斷肢的天女身邊有許多水晶石,於是發動劍氣把其中一顆水晶石擊碎,於是立刻有兩條巨大的斷臂和兩隻巨大的斷足從半空中落了下來,不再動彈了。
烈風很快就明白眼前發生的一切,於是命令身邊只有手掌大小的作為他女兒的小仙子蘭蘭去處理那些懸浮在半空中的水晶。
那些水晶發現20釐米高的赤裸的小仙子蘭蘭張開羽翼靠近她們,於是發射光束攻擊蘭蘭,而蘭蘭躲避了一束又一束的光束攻擊後,
然後發射光束將那些水晶一一摧毀。
很快那些試圖踢烈風或踩烈風或抓烈風的斷肢殘體全部都掉落到地上不再動彈。
操控斷肢的天女見失去對斷肢的控制了於是動手抓住了蘭蘭,試圖捏死她。但是烈風甩動劍氣將她的抓蘭蘭的胳膊斬了下來。
那天女已沒招了,於是用額頭髮射光束射向大約只有她腳掌長度三分之一的烈風,而烈風對她衝過來並躲過了一道又一道光束,在靠近那天女的瞬間烈風跳了起來並揮劍把她一條小腿斬了下來,斷了小腿的那天女摔倒在地上。
“在死之前請報上名來。”此時小小的烈風把劍抵到那名天女的脖頸。
那天女回答:“我叫月盈。”
“你學的是什麼妖法?”烈風問。
“殘體浮空術?專門操控天女的斷肢、殘體為工具做一些事情。但前提是要爭取死去的天女的水晶的同意。”月盈回答。
“姐妹之間都應該是相互友愛的!怎麼能用這麼殘忍的招術去糟蹋姐妹們的身體。太殘忍了!我們光明森林會不想胡亂殺戮造作罪業,今天之所以要幫助人類,是因為泰魯沙所行非道,我們是為了真理而對抗泰魯沙的。請你別為泰魯沙賣命了。滾吧!”烈風一時手軟,對那天女斥責道。
“你殺了我的姐妹,我會記住你的!”被放了一馬的那名叫月盈的天女惡狠狠的說道,然後轉身跪爬著退離了。
其實要說月盈對剛才在她身邊死去的姐妹一點也沒感情,那是惡意誣陷,她能操控倒下的姐妹的殘肢,那是因為她取得了她的姐妹的同意,而她之所以能學“殘體浮空術”這種對天女自己而言有違倫理的邪術,那是因為這種異能並不是天女自己創立的,而是小小的智慧文明生物的誘導下傳授的,就憑天女溫柔無邪的本性而言她們是不可能自己獨創這種異能,因此放在天女的視角上講“殘體浮空術”是有違倫理的邪術。而月盈學這種邪術那也是泰魯沙要求她學的,作為被泰魯沙飼養的天女,她沒有權利拒絕學這種邪術。
……
20釐米高的蘭蘭和1.9米高的烈風共同施展高溫術將那些巨大的斷肢殘體給烤熟了,然後烈風走近一隻5點6米長的烤熟了的天女的斷足,並動劍割下一塊比自己身體面積還要大的熟肉送往嘴裡咀嚼,由於烈風運用神速進食,因此嚼了沒兩秒那大塊肉就被吃完了。可奇怪的是那塊應該比人還大點的熟肉吃完後,烈風沒有肚子鼓脹的跡象,也沒打任何飽嗝,因為烈風不是凡人,除了他的母親是天女以外,他也修煉過某種神功,使他肚子里長出了一個亞空間,因此無論吃進多大的東西到肚裡都不會撐死。
烈風用神速進食功把那隻巨大的腳掌的腳心肉啃完後又動劍刮割啃咬腳後跟的肉,然後啃咬腳趾上的肉,而他吃著吃著竟然把腳掌骨頭都像啃硬糖一樣啃來吃了,彷彿天女被烤熟了的骨頭比硬糖硬不了多少似的。沒多久那隻腳掌被他吃完了,然後他又啃食某隻斷下來的乳房、接著啃食某個被切下來的玉門、接著又啃食某條斷下來的完整的大腿,而後他肯吃的一會又是手臂、一會又是羽翼、一會又是子宮和卵巢、一會又是內臟(不包括腸子)、一會他把一具天女遺體的大腿給從大腿根部割了下來、一會他把一隻腳掌砍了下來啃咬、一會他又
把乳房給剜了下來。烈風一邊動神功切割這些死去的天女的身體一邊動牙嚼食這些天女身上的肉,大約嚼了一個小時後終於把這些倒下的巨大的天女的身體上的肉給吃完了,而且骨頭也被吃了許多。最後這些天女只剩下幾塊殘缺的少量的骨頭還留著沒有被吃掉,但是隻看那些少量殘缺的骨頭,你看不出一個小時前倒下的是數量為一群的天女。把肉吃完後,烈風開始盤坐在地上閉目打坐練功疏通經脈。
“爸爸這會能量可加了不少呀!可惜蘭蘭是素食者無法從葷食中汲取能量。再戰鬥下去蘭蘭要累垮了。”蘭蘭說道。
“再繼續戰鬥下去,我同樣也會被累垮的。雖然我能把天女的肉轉化為我的能量,但是隻要我的身體沒有得到休息,我的肚子即便再飽,也會不堪重負而損傷,汲取能量的能力將無法正常運轉,而且還會有能量大量流失。戰爭是殘酷的,所以蘭蘭還是別太樂觀了。”烈風解釋道。
……..月盈斷了的小腿已經長回來了,但由於是剛長回來的因此走路時是一瘸一拐的。
一隊泰魯沙機甲走了過來,領頭的機甲的駕駛員見前方有一個天女走路姿勢很不正常,一隻腳平起腳底著地,一隻腳踮起腳尖,於是舉起槍對準她問:“你是哪一方飼養的天女?”
月盈回答:“我是你們養的天女。”
“我看你是走錯方向了吧?既然是我們飼養的天女,為什麼要把你的臉對著我們,卻讓敵人看到你的後背?你該不會是敵人養的天女吧?”領隊機甲的駕駛員問。
“我們小隊的姐妹被一名劍客殺死了。”月盈回答。
領隊的聽了後開始用鄙夷的眼光繼續問道:“他用什麼來殺死你們的?”
月盈回答:“只用一把劍。”
領隊的問:“他有多高?那劍客該不會是一臺機甲或一頭天女吧?”
月盈傻痴痴的說實話道:“他不是機甲也不是天女。他只有這麼高。他是個人類。”月盈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
“哈哈哈哈!”領隊的一聽鄙視的大笑起來,接著他帶著鄙夷的語調辱罵道:“哇哈哈哈哈!連一個小小的人類劍客都對付不!你們這群愚笨的垃圾!我們泰魯沙白養你們了!你們長了這麼大的身體卻白白浪費了帝國許多的糧食!沒用的牲口!你除了浪費大量的糧食和作為美食被烹飪以外還能有什麼用!可惜這裡是戰場,沒有櫥具也沒有時間來烹飪你。我看你還是死在這裡爛掉吧!”
“求求你。別讓奴家死在這裡!奴家願意回去受帝國駕馭,願意為帝國作任何事。哪怕被帝國的百姓吃了都可以,就是別讓奴家死在這裡!”月盈聽了後驚恐的跪下哭喊的央求道,她之所以驚恐那是因為比起被吃掉她更怕死後遺體爛掉,因為那樣就連魂魄也將不復存在,鐵定不會有來世,況且還是壽命未終而死去。
這時有一個泰魯沙機甲動右臂勸阻領隊的其駕駛員道:“慢!還是先別殺她!剛才聽她的講述我懷疑十有八九那名劍客是清風俠烈風。因為只靠一個拿劍的人類就把一群巨大的天女給全部殺掉,這聽起來太不合常理了。唯一能說得通的解釋就是這個人一定是烈風。因為烈風的母親是著名的天女伊麗絲,因此烈風不是正常的人類。所以這頭天女敗給烈風算不上恥辱。若把她在這裡殺了扔掉,那
麼我們的軍餉中就浪費了一大堆蛋白質。不管怎麼說軍餉與彈藥是一樣重要的。我看還是派人把這頭天女遣返到補給艦裡去吧。”
領隊的放下手中的槍並問道:“派個人遣返她,那我們小隊不是少了名戰士嗎?這對我們不利吧!”
那個勸阻者說道:“我們背後有許多戰友會跟上來,只要把她交給其中一批戰友去遣送,那麼牽扯她的事剩下的部分就與我們小隊無關了。就讓我把她交給背後的戰友們吧!”
領隊的點了下頭,勸阻者把她帶走後,大約過了2分鐘就回來歸隊了。
接著這支機甲小隊走了沒多久很快就進入了烈風所在的大廳,其中一個機甲朝烈風走了過來。
烈風閉著眼睛打坐,當一臺大約42米高的泰魯沙機甲距離他只剩幾步的距離後,閉著眼睛的烈風開口了:“你們是泰魯沙機甲的小隊吧!我們光明森林會對眾生持有仁愛之心。我不想殺生造作罪業,若諸君還珍愛自己的生命懇請速速退離!”
“連戰車和槍炮都沒有,竟然還口出狂言!我看你還是乖乖讓我用激光的火焰來烹飪你吧!”那臺離烈風最近的機甲的駕駛員狂笑道。說著那臺機甲手中的激光槍對準烈風發射了一束比人的身體還粗大的激光。但是一道防護力場屏蔽了那道激光。烈風睜開眼睛站了起來,他用手中的劍朝對方揮出一道劍氣,只見那臺機甲屬於駕駛艙的部位被劃出了一道刀口,少量的鮮血從那道口子裡流了出來,那臺機甲轟然倒下了,而從那道口子裡流出來的血就是駕駛員身上的血。
“我們光明森林會以慈悲為懷,一直希望化解宇宙各族之間的分歧,不想看到戰火在宇宙間燃燒。如果諸君還愛自己的家人、愛惜自己的人生,懇求放下仇恨與私慾,回頭是岸。”烈風勸道。
包括領隊在內的所有機甲都無視烈風勸告紛紛朝他開火了。但是烈風敏捷的躲開了對方的炮火,然後他開啟防護立場並把劍舉向頭頂大喊:“戰神武裝!”頃刻間在他上空不遠處出現一個蟲洞,一個手持一把大劍,頭上長著一對羚羊角背上長著四隻深藍色鋼鐵羽翼的45米高的鋼鐵巨人聖徒機甲從上空的蟲洞降落下來,聖徒的脖子上掛著一條項鍊,那項鍊下方掛著一塊藍色的菱形的水晶石,聖徒的胸口中間深藍色的玻璃發出一到光照射到烈風身上,接著烈風離開地面飛入了那個聖徒的胸口裡面去了。
烈風駕駛聖徒機甲揮劍斬向這支泰魯沙的機甲小隊,頃刻間這支小隊的所有機甲都被斬徒斬得支離破碎,整個過程不到5秒鐘。但小隊中有一個機甲是幸運的,那臺機甲就是起先的勸阻者駕駛的機甲,他見烈風召喚聖徒後,第一時間就選擇調頭逃跑了,因為他早料到自己的小隊不是聖徒的對手。聖徒沒有追殺那個逃跑的敵人。
這時駕駛聖徒的烈風的通訊器響了:“敵人的航母派遣的天女殺到第三環了,那些天女使用奇怪的颶風把第三環軌道的許多設置變成沙子了!快來增援。”烈風在通訊器中聽到的是元正的聲音,求援的聲音是元正大德的,而且通訊的對象是自己,那麼這說明事態已經很嚴重了,而且嚴重到需要烈風在場不可了。因為如果不是緊急事態那麼元正一般不會親自發送調遣通訊的。
聖徒進行空間跳躍從這座
要塞內消失,飛到第3環軌道上了。
......第三環軌道.............一絲不掛的雪月天女天羽用長柄大刀將一名長著紅色羽翼的穿紅色衣裙的紅玉天女劈為左右兩半,接著她又躲閃剛好避開了從側面射來的一束人類機甲的激光炮的射擊。然後她朝那臺人類的機甲衝了過去,並用長柄刀將對方劈為兩半。
而後她左躲右閃的靠近一艘人類戰艦並左手伸直對其施展風沙術,那戰艦突然停止了運作,因為戰艦內部出現奇怪的颶風把所接觸的許多東西變成了沙礫。
......德薩蘭所屬艦隊的許多戰艦、戰機和機甲在會風沙術的天女的攻擊下一一沉沒。駕駛機甲的嶽紋在戰鬥中時不時的出現精神異常的反映,與敵人的機甲或戰艦搏鬥時嶽紋頭腦正常,精神沒有異常狀態,但是當他的對手是天女的時候他的腦海中會不由自主的出現沒有武器的天女被人類大量獵殺並食用的悲傷情景,腦中越出現這樣的場面他的內心就越悲傷越痛苦,然而當他想到母親被天女踩死的情形時,他的機甲的扳機缺豪不猶豫的扣動射向戰場上的天女。可有時候嶽紋的舉動卻很奇怪,當他的戰友明明要射殺一個敵人養的天女的時候他卻朝戰友駕駛的機甲或戰鬥機開炮,許多明明是自己戰友的戰鬥機和機甲被他的炮火擊斃了,而他給敵人養的天女解圍後,卻把槍炮對準敵人養的天女。那些被嶽紋撞見的天女多半還沒施展完風沙術或冰凍術就被嶽紋打破了腦袋而橫七豎八的漂浮在宇宙的戰場中。
運載會風沙術的天女的那100艘戰艦組成的小分隊此時已經只剩60艘了,而德薩蘭所率領的包括新兵在內的艦隊的數量卻在大量的減少,所失去的戰艦遠比那支泰魯沙的戰艦小分隊的數量多出許多倍。因為那些天女的風沙術具有強大的破壞力,只需要一個這樣的天女對一艘戰艦施展風沙術,那麼這艘戰艦將在被施術後幾秒變成一艘死船或爆炸。
而風沙術的施展距離因天女個體的不同而異,有的可以在距離戰艦射程遠的地方施展,有的最多隻能在比戰艦射程稍微近一點的距離施展,總之都是處在比戰鬥機和機甲射程遠的距離上施展的。
氣急敗壞的德薩蘭命令他的艦隊圍攻那支小分隊,可是數量龐大的艦隊,圍攻那支敵人不足100艘戰艦的小分隊卻幾乎沒有佔到便宜,包圍過來多少就被擊沉多少。
此時德薩蘭心情特別惡劣,他的直系艦隊大量的損失而對方原本只有100艘戰艦,被擊沉的卻寥寥無幾,這樣的成績令人恥辱,如果不知詳情的後人在史書中讀到這場戰局的話一定會恥笑德薩蘭愚笨沒上過軍校沒活用兵法。但事實上並不是這麼會事,德薩蘭是讀過兵法也上過軍校的,他參加過實戰訓練,身邊也有不少被他採納建議的優秀謀士。
但是那支敵人小分隊的戰艦是特種戰艦,裝備了在當時而言泰魯沙最先進的武器系統和防衛系統,而且是最新研發的技術,那100艘戰艦還裝備了一種設備,只要把天女放到那種設備裡,就能加大天女施展異能的威力,同樣也能吸走天女的能量。再加上這隻小分隊配備了一群會風沙術的天女助陣,因此具有以一敵千的戰鬥力。
元正看到德薩蘭艦隊包圍
那隻小分隊卻眾不敵寡於是打開通訊頻道對德薩蘭王子勸道:“解散你的包圍圈,不要在讓你的將士做無謂的犧牲了。那支小分隊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德薩蘭問道:“剛剛接到戰報傳來,第4環不久就要被攻破了!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要被敵人裡應外合了!難道我們就等死了嗎?我作為皇室人員不想為了活命而丟下皇家的尊嚴去投降!”
元正安慰道:“殿下放心,他們佔領不了這顆星系的。你只需要堅守空間跳躍窗,確保它安然無事,敵人便會撤退。”
德薩蘭聽到後半句話有些納悶,雖然他不是很明白元正的意思,但是他還是按元正所說的把自己的艦隊放在空間跳躍窗周圍進行防守了。
元正的戰艦殺向了那支小分隊,元正戰艦的防護力場具有抵擋那些天女施展的風沙術的攻擊的能力,因此一時半會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但如果能量用完了就很難說了。不少會風沙術的天女在接近元正的戰艦時,沒多久就被元正的戰艦擊斃了,因為元正的戰艦發射的炮火對天女開啟的防護力場毫無阻力,直接穿透她們的心臟或顱骨。那支小分隊的戰艦在元正戰艦炮火的攻擊下不堪一擊而一一沉沒,而他們發射的炮火在元正戰艦的防護力場作用下幾乎很少傷到元正戰艦的表皮。
烈風駕駛的聖徒機甲,揮劍斬斷一個天女的腦袋,然後轉身朝另一個閉目施展風沙術的天女衝過去並在她完成風沙術之前把她劈成了兩半,接著其他試圖對戰艦和要塞施展風沙術的天女許多在沒有施展完成的前提下被聖徒的劍分屍。而整個過程還不到10秒鐘。
而一些泰魯沙特種小分隊的戰艦有的被聖徒用劍劃破燃料箱沉沒、有的被聖徒額頭髮射的光束擊沉。一些護衛戰艦的泰魯沙機甲也被聖徒的劍切個七靈八落,而在泰魯沙機甲的槍炮下,聖徒身上只出現輕微的損傷,而雪月天女的風沙術對聖徒幾乎無效。
但沒多久格拉塔和阿沙姆的艦隊已經殺入了第3環軌道。而德薩蘭的艦隊死守空間跳躍窗,起先那支特種戰艦小分隊被元正的戰艦和戰機小隊給牽制住了,因此無法同格拉塔和阿沙姆匯合圍剿德薩蘭艦隊。
嶽紋屬於德薩蘭艦隊的,按道理他應該與德薩蘭一起防守空間跳躍窗,可是他沒有這麼做,他選擇跟烈風和元正在一起,因為他想要找天羽報仇,而天羽就在那小分隊附近。
被元正戰艦靠近的那支小分隊的特種戰艦,有的內部結冰被凍成了絕對零度、有的像蠟燭一樣熔化了、有的被降維了、有的從尾部到頭部像沙子一樣分解成細小的顆粒、彷彿向沙雕一樣解體。羽倩、天羽、霜玉等幾名雪月天女見接近元正戰艦的泰魯沙戰艦都已奇怪的方式沉沒了,感到有些不對勁,而天羽感應到元正戰艦內部好象有個天女存在,於是帶著她身邊的幾名姐妹經過重重炮火的阻擊闖入了那艘戰艦內部。
在櫻園所在的那座大廳附近,有一些光明騎士駕駛的量產型光明聖徒機甲(性能當然沒有烈風駕駛的聖徒機甲好,烈風駕駛的可是限量版的,擁有4只鋼鐵羽翼,而量產型只有兩隻鋼鐵羽翼,量產型聖徒身高只有43米,而烈風的聖徒身高為45米,量產型聖徒機甲與烈風的一樣擁有兩隻羚羊角。),在那處大廳內外徘徊巡
邏。
很快天羽等幾名天女衝了進來,守衛櫻園的量產型聖徒機甲舉劍應戰,雖然量產型聖徒機甲的身體比人類和泰魯沙的機甲堅固數倍並且不受風沙術的影響,然而他們依然不是那幾名身手敏捷的天女的對手,量產型聖徒的劍劈砍數次都難以砍中那幾名天女,而且還不是在兵器相碰的前提下。
霜玉用長矛抵擋量產型聖徒的劍的砍擊,但是就對方那一劍就把霜玉的長矛斬為了兩段,而霜玉的額頭被對方的劍刃刮出了一道細短的口子,少量的鮮血從額頭處冒出來,好在霜玉躲避及時,否則那一劍就會像切西瓜一樣將她的腦袋劈成兩半。那個量產型聖徒機甲繼續對霜玉左劈又砍,霜玉均以敏捷的身手躲過,躲著躲著,就在那個量產型聖徒再揮劍的一剎那,霜玉抓準時一腳踢向量產型聖徒的手腕,劍立刻從手腕處掉落,而後霜玉把半截長矛刺入了那個量產型聖徒的胸口,那個量產型聖徒在胸口被刺的一瞬間揮出右拳重重的擊在霜玉的額頭上,霜玉被擊飛了很遠,而那個量產型聖徒機甲已倒地不起了,而被插入長矛的胸口出有一灘藍色的鮮血流了出來,那並不是聖徒機甲的鮮血而是機甲駕駛員的鮮血,確切的說是一名光明騎士的鮮血,這名光明騎士他的族人的血液都是藍色的。
霜玉站了起來,她的額頭感到有些暈,而她的額頭處的顱骨已出現了一些裂痕,有不少鮮血從額頭的傷口出流出。霜玉見自己的姐妹天羽正被幾個量產型聖徒機甲圍攻於是施展冰凍術攻擊量產型聖徒機甲,但是很快她發現自己無法施展冰凍術,因為她的顱骨受的損傷,從而影響了她對異能的施展。
天羽用長柄大刀彈開了數把聖劍的斬擊,而後她躍身而起用腿把一個量產型聖徒踢翻在地。而後又跳躍起來跳出了量產型聖徒的包圍圈。那幾個量產型聖徒衝過去欲再次圍攻她。但天羽伸出右手施展冰凍術使其中一個量產型聖徒速度慢了下來,接著她衝向那臺受術的量產型聖徒機甲,用長柄刀往其胸口上一斬,那臺量產型聖徒機甲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接著她又迅速轉身拉開與那幾臺量產型聖徒機甲之間的距離,然後施展風沙術是他們被憑空出現的一股颶風捲了起來並被卷高了100米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天羽衝過去用長柄大刀給其中一個還沒來得及起身的量產型聖徒胸口劃上一個口子,那個機甲就再也起不來了。接著她衝向其中一個已經起身的量產型聖徒機甲,並揮起長柄刀將其頭顱斬落在地,然後那臺沒了腦袋的量產型聖徒機甲像瞎子一樣胡亂揮舞手中的劍,也胡亂的橫衝直撞,天羽趁機用長柄刀往他要部中間一刺,那臺沒腦袋的量產型聖徒機甲倒在地上爆炸了。剩下的量產型聖徒機甲在與天羽拼刀過程中,有的被劃破胸口、有的被劃破燃料箱、有的斷了胳膊。沒多久這幾臺圍攻天羽的量產型聖徒機甲都一一倒在了天羽的刀下,而天羽只有左乳和右小腿分別出現了一道劍傷。
有一名天羽的姐妹在三臺量產型聖徒的圍攻下,被其中一個量產型聖徒機甲用聖劍給腰斬為兩半了。
有一名天羽的姐妹在與一臺量產型聖徒機甲的單挑中被對方從頭頂中間到胯下給分爿了。
羽倩被量產型聖徒機甲斬斷了一條腿,
但她有剩下的一條腿向後翻滾跳躍與對方拉出一段距離,然後她把長矛往對方一扔,那把長矛直直的刺進了對方的胸口,使對方倒下再也起不來了。
天羽拿著長柄刀靠近了櫻園。天羽把長柄刀刃放在櫻園的脖子上然後質問:“你是誰?我感應到你是我們雪月一族的姐妹,但又比其他的姐妹這更親。為何要幫助雅各坦的人類做事?他們可是殺害我母親的仇人呀!”
櫻園毫無懼色的回答:“我叫櫻園,我是光明森林會的妙音,我不是在幫助人類,我是為了我們光明森林會的使命而貢獻我的力量。我知道,您是我的親姐姐天羽。我們的母親是雪月的族長伊雪,她是一位仁慈的族長。姐姐請放下仇恨吧!為了仇恨而無止盡的殺戮眾生,難道就能活得幸福嗎?不要被仇恨矇蔽雙眼而一輩子活在痛苦中。殺戮只會造作罪業!”
就在這時一個量產型聖徒額頭髮射的一道光束射向天羽,天羽快速的躲避了那道光束然後施展冰凍術將那個量產型聖徒機甲的胸口內部凍結成冰,接著那臺量產型聖徒機甲就倒下了。
接著天羽對櫻園甩了一句:“妹妹。別忘了,那些骯髒的文明生物不會因為母親和你主人的仁慈而放下屠刀。他們所到之處,會讓天空與大地變得汙穢不堪,翠綠與碧藍將不復存在。只要他們存在,天與地的蒼生會繼續慘遭屠戮。他們是不可寬恕的。”
天羽所說的“他們”自然也包括了人類和泰魯沙,同時也包括了元正的族人雅拉凱等許多建設了文明的智慧生物,然而她說這段話所表達的思想不僅是雅各坦一族的人類要抗拒的,也是泰魯沙所禁止的。
說著,天羽帶著她剩下的姐妹離開了元正的戰艦。
這時元正站在一個小小飛行圓盤飛向了櫻園,櫻園眼裡出現淚痕,元正安慰道:“你們雪月族慘遭不幸,使得天羽業障深重,渾濁的塵霧遮住了她的視線,因此她難以看透塵世萬像。要塵霧從她心中散去除非能有幾段良善的因緣。”
......德薩蘭王子的艦隊此時已經所剩無幾了,而德薩蘭乘坐的旗艦已經被敵人打得千窗百孔了,到處都是累累傷痕。
德薩蘭王子打開通訊對元正問道:“到底要守在空間跳躍窗要守到什麼時候?為什麼敵人還沒有撤退的意思?”
元正回答:“過不了多久歐坦一族就會派艦隊從空間跳躍窗過來增援。我已經讓傲雪跟他們聯繫了。”
德薩蘭問道:“歐坦是個什麼樣的種族?”
元正回答:“他們不屬於炭基生物,他們沒有血肉之軀。有人說他們是硅基生物,有人說他們是脫離了主人的控制並且獲得獨立自主的智能機器人,根本就不算是生物。他們的數量極其稀少,有一些作為目擊者的學者曾介紹過他們是有著光滑表面的圓珠,是靠反引力進行飛行。”
分鐘後......一支規模為1萬艘的艦隊從空間跳躍窗裡飛了出來。這些戰艦的表面都有如同鏡子一樣的光滑發亮,但說如同鏡子一樣光滑還算謙虛了,事實上它們比鏡子還要光滑不只千萬倍,因為它們的表面強相互作用力的材料組成(強相互作用力是自然界所有力中最強的一種,強度是電磁力的一百倍,但只能在原子核內部的極度短距離上起作用,原子核的尺度與原子相差很大,如果原
子是一個劇場大小,原子核只有核桃大,所以,原子的尺度遠超過強相互作用力的範圍,在原子間和分子間起作的主要是電磁力。由強相互作用力材料打造的物體,你用100倍顯微鏡觀察如同鏡子的表面一樣光滑,你用1000萬倍顯微鏡觀察還是如同鏡子的表面一樣光滑。)
格拉塔見到那些戰艦冒出了冷汗,身邊的幕僚問:“大人!您怎麼了?不就是敵人的援兵嗎?”
格拉塔回答:“你有所不知,那些歐坦的戰艦都是用強相互作用力的材料打造的,一般的炮彈攻擊它們效果就如同木頭炮彈攻擊鐵甲艦一樣。用常規武器摧毀它們很吃力!如果我們不配備戰女在其中的話,那麼唯一對它們有明顯效果的就是反物質導彈和球狀閃電,可惜球狀閃電只適合在有空氣的行星上使用。”
圍剿德薩蘭艦隊的泰魯沙戰艦許多突然遭受了歐坦戰艦從背後和側面的襲擊而沉沒。一些泰魯沙戰艦回過神來朝歐坦戰艦發射了激光炮,但是卻只在歐坦戰艦身上被命中的部位處冒出了比太陽還要耀眼的致盲的光亮。許多機甲或戰機駕駛員因此失明,儘管如此但被激光炮命中的歐坦戰艦並沒有受到任何損傷。
用動能導彈攻擊歐坦戰艦,也如艦長格拉塔所說的那樣毫無效果。
......“我是這支艦隊的總指揮陶瓷將軍。我們收到你們光明森林會的求援,特來協助你們。為了宇宙的和平我們歐坦一族不能坐視泰魯沙的所作所為而視而不見。”一個完全用陶瓷材料做的鎧甲人偶在通訊屏幕裡對通訊屏幕外的元正說道。
自稱是陶瓷將軍的陶瓷人他的陶瓷頭盔兩邊有雕刻得像羽翼一樣的東西。
“感謝你們的救援!宇宙會因為你們的貢獻而少了孤兒寡母的眼淚。”元正感激道。
在歐坦旗艦內,一個木頭材料做的人偶敲打鍵盤控制著旗艦的武器系統。而陶瓷將軍站在指揮室的巨大的屏幕前觀察著戰況。這時指揮室有道門開了,兩個45米高的機器人(注意是機器人不是機甲)帶著身高40米左右的天女傲雪進了指揮室。
43米高的陶瓷將軍打量了一下到訪的傲雪,此時陶瓷將軍突然注意到傲雪的眼睛是紅色的,然後開口問:“您的眼睛是紅色的?我記得有一支天女的族群長著紅色的眼睛,她們叫著婭羅狄沙,但幾萬年前婭羅狄沙一族滅亡了。你該不會是婭羅狄沙一族僅存的後裔吧?可問題又來了,天女的壽命是幾千年而不是幾萬年,婭羅狄沙天女滅亡了幾萬年,就算你是亞羅狄沙的倖存者,你怎麼可能活得到幾萬年?”
傲雪表情凝重,沉默了半天然後回答:“沒錯,如你所猜測的那樣,我確實是婭羅狄沙的後代。我只有幾百歲,沒有幾萬歲。我和母親都是幾萬年前那個在婭羅狄沙星球神秘失蹤的天女嬰兒的子孫後代。她是被光明森林會派遣的飛船接走的。那個嬰兒的母親為了保護她,把孩子託付給了光明森林會然後自己引開捕獵者的視線獻出了生命。那嬰兒帶著悲傷的記憶被帶到了一座光明森林會的星系,在那裡接受光明森林會的飼養,並重新繁衍我們婭羅狄沙的族群。復活後的我族接受光明森林會的飼養成為了他們的妙音。在光明森林會的教育下,我族為正義除惡或奉獻肉身讓災荒的苦難
眾生食用。......我是人工飼養的婭羅狄沙天女,世上已經沒有野生的婭羅狄沙天女了。”
陶瓷將軍問道:“那你們新的婭羅狄沙天女現在數量大約是多少?分佈在哪些星系?”
傲雪回答:“對不起,由於光明森林會的要求,我不能透露我族所分佈的星系。每個光明森林會管轄的星球有五千個我的族人,但每個星球每年被屠宰烹飪的族人有兩萬個。”
陶瓷將軍說:“一直覺得婭羅狄沙天女是一群傳奇的生物,由於你們的滅絕使得你們在我的心目中增添的幾分神秘的色彩,既然你們還有幸存者,我很想收購你們婭羅狄沙一族身上提煉出來的肉油和骨粉拿去做打造工藝品的材料。要是能把你們的肉油塗抹在我們的鎧甲上一定會讓我們的鎧甲堅固而光亮。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戰艦和導彈的外殼都是用金屬礦石加上天女油和天女骨粉熔鍊而成的。我們這支艦隊外殼上的強相互作用力層也是塗抹天女的奶水在冷卻後形成的。”
傲雪問:“您找我過來有何事?”
陶瓷將軍回答:“實不相瞞,我們想找你們光明森林會要一批天女的骨頭、奶水、鮮血和油。我們想用那些材料來打造我們的飛船和我們的身體,既然你們有婭羅狄沙天女,那順便也把婭羅狄沙天女身上的材料也送一點給我們。”
傲雪眼神出現點兇樣然後沉默半天說道:“如果你們用姐妹們的血肉打造艦隊是為了給宇宙蒼生的幸福與安全作貢獻,光明森林會能免費將你們所要的給你們。如果是為了奢華與虛榮那光明森林會不會給你們任何東西。”
......幾艘歐坦戰艦衝向了泰魯沙的旗艦噶洛託所在的方向,旗艦噶洛託發射了幾枚反物質導彈鎖定那幾艘歐坦戰艦,很快那幾艘歐坦戰艦被命中而發生爆炸,而他們周圍原本要圍攻他們的泰魯沙戰艦也跟著遭殃而陪葬,之所以寧願己方數倍於對方戰艦一起陪葬也要使用反物質導彈,那是因為對方戰艦已經堅固到可以說刀槍不入了。
“這顆星系是攻不下來了!”格拉塔喃喃自語道。
身邊的謀士插嘴道:“大人,還是撤退吧!”
格拉塔沉默了一會然後點了下頭開口道:“傳令下去,全艦撤退!”
......阿沙姆所領艦隊被歐坦戰艦和人類戰艦包圍了,然而歐坦戰艦刀槍不如,難以被擊沉因此突圍很困難。阿沙姆不願意拋棄自己的指揮艦於是他把身邊的一位幕僚叫了過來。幕僚按命令來到一處臥室與阿沙姆,單獨見面,阿沙姆事先給幕僚柒了杯茶,然後講道:“敵人的包圍圈像銅牆鐵壁一樣堅固,我軍很難突圍。我的坐艦體內有反物質自爆裝置,我決定要犧牲我的坐艦來給將士們殺開一條血路逃生。在突圍過程中請讓其他的戰艦離我的這艘坐艦遠點。”
“那麼大人,我們給你安排一艘逃生艇,讓你轉移到其他戰艦裡去行嗎?”身邊的幕僚勸道。
阿沙姆拒絕了,他說道:“這艘戰艦與我南征北戰,我與它已經建立了深厚的感情,看到它離我而去,我於心不忍。再說擅自退離崗位,讓那些指揮室的將士替我去自殺是一種可恥的不名譽的行為。不過那頭紅玉天女得轉移到其他戰艦裡去,因為她是給我兒子治病的藥材呀!我不想讓我的兒子到地府裡與我團聚
......最後突圍的計劃就拜託你了。”
幕僚按阿沙姆的命令,押著作為藥材的紅玉天女到其他戰艦裡去了。
有的將士在其他戰艦裡問幕僚:“阿沙姆大人呢?”
幕僚回答:“他要與他的坐艦共存亡。”
有將士問:“為什麼要帶著一頭紅玉天女?”
幕僚回答:“阿沙姆大人的兒子得了疾病,不久後要病死了。有藥方說只有紅玉天女才是治療阿沙姆大人家的公子的疾病的藥材。”
將士問:“大人家的公子得的病是什麼症狀。”
幕僚回答:“他們家的公子得的病叫死亡之樹,這種病有這樣的特性,早期咳嗽發燒,中期吐血嗜睡,晚期表皮上長綠色的豆芽和騰蔓,患者臨死的時候會尋找綠色的樹林去等死,並且非常迷戀綠色的草原與樹海,會瘋狂的讚美綠色的自然界。死後身體會四分五裂冒出一顆小樹。而他家公子的病情已經到了晚期了。”
阿沙姆指揮他的坐艦加速度衝向了最前面,衝到瞭如同鐵壁一樣堅固的敵人包圍圈邊緣,他啟動了反物質子爆裝置與數千艘歐坦戰艦和數百艘人類戰艦同歸於盡了。包圍圈被破出了一條口子,阿沙姆尾後的其他戰艦衝著那條口子成功的突圍了出去。
多年後阿沙姆的兒子的病雖然好了,但是他的兒子依然沒有改變對綠色的山川的迷戀,有人說那是他的後遺症,也有人說那不是後遺症而是思想的昇華。
......規模本為100艘的泰魯沙特種戰艦小分隊早已把指揮要塞給摧毀了,但此時卻在歐坦艦隊的圍攻下所剩無幾。
一名雪月天女用冰凍術攻擊一艘歐坦戰艦,那艘歐坦戰艦受術區域內部被凍成了絕對零度,而後在一艘泰魯沙戰艦導彈的攻擊下被打開了一個口子,而後有許多戰鬥機鑽進那艘歐坦艦破開口子的內部進行自殺式的撞擊,很快那艘歐坦戰艦沉沒了。而隨後不久那名使用冰凍術的雪月天女也被趕來的幾個45米高的歐坦變形機器人(注意,是機器人不是機甲,他們內部沒有駕駛員。)給擊斃了,而與她配合攻擊歐坦艦的那艘特種戰艦也在十幾個歐坦機器人的圍攻下沉沒了。
一艘歐坦艦在幾名雪月天女施展的冰凍術中變成了一艘失去了動力的死船,既不能移動也不能開火了。
天羽在情急之下力量爆發,她用長柄刀狠狠的用力將一艘歐坦艦的強相互作用力的外殼劃開了一個很大的口子,然後額頭髮出攻擊光束破壞了燃料箱,那艘歐坦戰艦立刻爆炸了。
接著幾個變形成戰鬥機的45米高的歐坦機器人趕了過來,射擊天羽,天羽敏捷的躲開了他們的攻擊,然後施展風沙術,但很快發現風沙術對他們完全無效,於是額頭髮出攻擊光束將其中一個歐坦機器人給摧毀了,很快一顆發光的圓珠從那個歐坦機器人破裂的體內冒了出來,那顆圓珠周圍長了一些發光的長長的毛線而其中有幾根發光的毛線連接著一個形狀不規則的又粗又大的發光線團,而那些毛線連接著破裂的碎片,其中有幾塊碎片朝天羽撞了過來,天羽將飛過來的碎片彈開了,然後那個發光的圓珠的光芒暗淡了,也不再發光了。
天羽衝過去將其中一個歐坦戰鬥機劈成了兩半,然後又將另一個歐坦機器人的腦袋斬了下來,但是說也奇怪,那個掉了腦袋的歐坦
機器人卻因此失去了生命不再動彈了。在一翻較量中,那幾個歐坦機器人最後只剩一個了,但是這一個卻很奇怪,這個機器人非常堅固,攻擊光束在他身上會發出比太陽還要耀眼的光芒,長柄刀砍在他身上卻如同木斧砍在石頭上。其實原因很簡單,這個機器人是外殼是用強相互作用力的材料打造的,之所以他有強相互作用力的材料打造是因為他是那幾個歐坦機器人的隊長。
這個強相互作用力的材料打造的歐坦機器人隊長變回成人形,一邊後退一邊用槍炮射擊天羽,但天羽躲過了他的一發又一發的射擊後靠近了機器人隊長,接著歐坦機器人隊長抽出劍與天羽拼鬥。
“幫助禍患宇宙的惡黨為虐,你已墮落了。其罪不可恕之。還是把項上人頭交出來吧。”歐坦機器人隊長一邊與天羽拼刀一邊斥責天羽道。
就在說話間歐坦機器人隊長的槍開火了,天羽連中數槍,但是沒有傷及要害,此時情急之下天羽踹出一腳把那個機器人隊長手中的槍給踢飛了。而後天羽給對方劃了一刀拉出一段距離然後有衝過去劃出兩刀跑開一段距離,如此往復歐坦機器人隊長缺乏應付的招術,最終招架不住,身上出現了口子,最後埋藏圓珠的位置被天羽的長柄刀狠狠的捅了進去,圓珠破裂,歐坦機器人隊長終於失去了生命爆炸了。
天羽已被歐坦機器人隊長打成重傷,再加上剛才對歐坦機器人隊長使用的戰術,使得她的嘴唇色彩暗淡下去了,戰鬥力已經下降許多了。
烈風駕駛的聖徒,朝天羽衝了過來。“你的身手很出眾,在下烈風想跟你較量一翻可否賞個臉!”烈風對天羽說道。
“烈風幾百年前的人物了,你該不會是冒充的吧。哪有能活幾百歲的人類。”天羽不屑的回應道。
烈風勸道:“您認為我是真是假無所謂。還望您放下屠刀,切莫再殺戮造作罪孽了。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食我母親,殺我姐妹,此仇非報生不如死!”天羽聽了烈風的勸告情緒非但沒有緩和,反而怒火中燒,如箭般銳利的眼神瞪視著聖徒機甲。天羽舉起長柄刀奮力的劈向烈風駕駛的聖徒機甲。
聖徒用劍招架倍感吃力,聖徒招架了幾波斬擊後,再用劍橫著劃弧斬向天羽,天羽及時躲避,而只被聖徒的劍劃上一道細小的傷口,未能致命。接著聖徒乘勝追擊左劈右砍,給天羽身上留下數道傷痕。因為不斷躲閃或抵擋未能被切中要害的天羽突然看準空隙奮力揮刀將聖徒持劍的右臂斬斷了,然後奮力用長柄刀朝聖徒劈砍了幾下,可是由於天羽失血過多而虛弱因此只能在聖徒身上的表面留下粗淺不一的傷痕。天羽劈砍了幾下之後一腳將聖徒踢飛很遠的距離。而後倍感虛弱的天羽緩慢的飛向聖徒,她的身姿已顯疲態,她試圖用額頭髮出攻擊光束射向聖徒,但是光束的殺傷力卻蒼白無力,見效果不佳於是改用冰凍術,但是冰凍術只是緩慢的降低聖徒體內的溫度,儘管如此也讓聖徒機甲內部的烈風感到一陣刺骨寒冷,使他無力動彈,天羽要把烈風慢慢的凍死,但如果她不久之後把烈風凍死了,那麼十有八九她會因能量耗盡而跟著死去。
就在這時嶽紋駕駛的機甲一手捏著從聖徒斷臂上奪取的聖劍一手拿著槍走了過來,嶽紋的機甲在側面朝
天羽開了火,天羽中槍停止了冰凍術。她立刻從口裡吐出大量的鮮血,而那些鮮血很快在真空的太空中凍成了冰。天羽緩慢的衝過去想斬了嶽紋,但是嶽紋機甲的槍沒有給天羽這樣的機會,嶽紋機甲的槍開火擊中了天羽的手腕使她手中的兵器掉落了下來。天羽無賴又施展了冰凍術,但嶽紋的機甲再開火打中了她的手腕脖頸冰凍術未能施展完成,天羽額頭髮射攻擊光束,虛弱的光束命中了嶽紋的機甲但是未能致命,嶽紋不會繼續讓天羽發射那道虛弱的光束,於是再發一槍擊中了天羽的額頭,使得天羽額頭內的水晶破裂了。這時嶽紋的機甲朝天羽的大腿、胸部、腰部、肩膀等部位各開了幾槍,天羽痛得發出了叫聲,但是真空不能傳遞聲音因此她的慘叫聲沒人能聽到。嶽紋的機甲此時毫不畏懼的靠近了天羽,嶽紋帶著仇恨的目光注視著天羽,他惡狠狠的說道:“你踩死了我的母親,踩死了我的鄉親們,讓你輕易的死去太便宜你了。在砍下你的腦袋之前,我要用這把劍剁下你的雙腳以報我殺母之仇。我要把你的雙腳放到鄉親們的墳前祭奠他們的在天之靈!”就在他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大量的眼淚從他的眼眶裡流了出來,同時他的臉上帶著瘋狂的憤怒而怒吼了出來,說著嶽紋駕駛的機甲一手抓起天羽的一隻腳尖一手拿劍朝那隻腳掌的脖頸砍去,可說時遲那時快,在這一剎那間駕駛聖徒機甲的烈風一邊大喊一聲:“住手!”一邊衝過來用聖徒剩下的手臂的手掌硬生生的接住了那把劍的斬擊,聖徒的那隻手臂的手掌被那把聖劍從中間劈成了兩半手前肘的前端像破竹一樣從中間砍了切入了很深很長的距離,聖徒就用那隻前肘幾乎要被劈為兩半的手臂用力一扳硬生生的把劍從嶽紋的機甲手裡奪了下來。
烈風對嶽紋勸道:“這是我的聖劍,不是用來複仇的兇器。”
嶽紋憤怒的說道:“她是我的殺母仇人,就算把她腦袋砍下來都太便宜她了,讓我把她的腳剁下來!”
“仇恨只會引來更多的仇恨。兄弟,放下仇恨回頭是岸。只有寬容才能見到愛。”烈風一邊勸解嶽紋,一邊用聖徒機甲把嶽紋的機甲拉到儘量遠離天羽的地方。
“只要能讓我報仇,我寧願不是人!”嶽紋憤怒的大吼道。
烈風繼續勸道:“請你放她一條生路吧!你完成復仇也只會造作罪業,你就甘願下地獄嗎?你有喪母之痛,她也有喪母之仇。如果你一定要用她的命來還欠你的債,那麼欠她的債又要誰的命來還?”
此時羽倩和霜玉等幾名所剩無幾的天女帶著天羽進入撤退的泰魯沙戰艦離開了戰場。
............紅玉星系第3環軌道行星............綠色的森林......“德薩蘭殿下,這個行星的環境很優美。尤其是那清澈的川河。”43米高的陶瓷將軍俯視著身高1.9米的德薩蘭王子說道。
“是呀!如果沒有行星軌道上的防衛要塞和星艦、如果沒有你們歐坦人的救援,那麼這顆美麗的星球上的山川和紅草平原或許你永遠沒機會看到了。我代表這裡的萬物以及雅格坦千千萬萬的軍民感謝你為我們保住了一顆美麗的星球。”
“客氣話就別說了。紅玉星有美麗的樹林和江河,還有生長在
這兒的同樣美麗的特產——紅翼的天女。紅色,那是火焰的顏色,那是熾熱的色彩。我們想找你們要一千頭紅玉天女拿回去繁殖,同時還要天女的骨頭、皮革、血液、油、奶水、顱內水晶。請問能賣給我們嗎?”
“作為你們歐坦人救援我們的謝禮,這點要求我們會答應的。你們為什麼要那些東西?”德薩蘭回答了同時又反問。
“我們的許多日常建造金屬器具都來自於天女身上的資源為材料打造的。我們有一句諺語:天女是會走路的礦場。”陶瓷將軍回答。
“其實任何動物都是會走路的礦場。”德薩蘭補充道。
這時巨大的天女櫻圓走了過來,她右手捧著1.6米高的元正走到了比自己個頭高出大約3米的陶瓷將軍面前。
“陶瓷將軍感謝你們為宇宙的和平與正義作出的貢獻。我們光明森林會宇宙一直希望建立的是存異留同的世界,但那些為了征服宇宙而屠戮異族的惡黨罪不可恕,他們從沒想過眾生應該平等。”元正對陶瓷將軍說道。
“我們發現你們光明森林會一直飼養著早已滅亡了的婭羅狄沙天女,我們已經幫了你們很大的忙了,能否把一千頭婭羅狄沙天女送給我們拿回去養殖?我聽說你們那裡一顆行星上養殖五千頭婭羅狄沙天女,但是每年被屠宰食用的卻有兩萬頭,想必婭羅狄沙天女是繁殖力旺盛的族群吧!”
元正回答:“對不起!婭羅狄沙天女的存在我們光明森林會秘不外傳,但是作為回報,我們可以把一點婭羅狄沙天女的骨頭、奶水、血液和油送給你們。希望你們能用那些資源建設宇宙蒼生的幸福與和平。”
其實求同存異在宇宙中自古以來多數是瞎話,很少有實現的例子,反到是求同除異卻經常發生,這一點元正不是一點也不知道,但是元正不願接受這樣的事實,與其為了尊重常態而去接受叢林主義思想,元正寧願明知難為也要為之,因為從成為光明森林會的成員的那天起他就已經按著這樣的信念並畢生為之去奮鬥了,這不是他一個人是這麼想的,往往許多光明森林會的成員在接受教義後就開始這樣去想這樣去做。